“混蛋!原来陈兵边境都只是藉口!立刻把无线电通话器给我!”
马利克气急败坏地让通讯兵把无线电通话器搬过来。
“喂,我是亚述陆军上將瓦利德·马利克,请问贵方是哪一位?”
“马吉德·阿齐兹,很高兴认识你,马利克阁下。”
马利克对於周边国家的军方人物基本都有所了解,自然知道这个马吉德·阿齐兹是什么人物。
这傢伙是沙姆的陆军中將,不像马利克这种表面上是军队,实际上是军阀,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沙姆政府授意的。
“不知道沙姆政府是什么意思?是要破坏两国之间多年的友谊吗?”
“阿齐兹阁下,这话你我说了不算,得由哈西德二世陛下来说,不如让哈西德二世陛下来跟我说?”
哈西德二世毕竟才是亚述的国家元首,马利克的確没有代表他说话的权力。
马利克的脸色越发难看,他已经意识到形势开始失控了。
“你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吗?”
“呵呵!马利克阁下,你不如抬头看看天空吧!”
马利克立刻抬起头,就看到三架b-1b轰炸机从头顶飞过。
(b-1b)
这三架b-1b轰炸机毫无疑问已经侵略了亚述的领空,丝毫没有把马利克放在眼里。
全世界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地,就只有某个西方大国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毫无疑问的警告。
马利克的装甲部队压根没有防空能力,一旦b-1b轰炸机开始轰炸,那他就是一个活靶子。
“呼……呼……”
马利克急促的喘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气得不轻。
但是,面对某西方大国,马利克没有任何办法。
这或许就是小国的悲哀之处。
弱小的国家,在强国面前別想有一丝尊严。
周围的士兵都在看著马利克,等待他做出决定。
马利克终究是没有跟某西方大国作对的胆量。
“我知道了!”
然后一枪將无线电台打爆,这种行为多少有点色厉內荏的味道。
马利克不敢跟某西方大国动手,也就欺负欺负不能反抗的无线电台了。
无线电台:餵我花生!
马利克的装甲部队很快撤离了沙姆边境,让哈西德二世和埃里克·海德在沙尘中凌乱。
事情发展得太快,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罗战都准备跟马利克拼命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时候,一辆吉普车开到了沙姆边境线,车上是一个罗战完全没有想到的人。
“凤凰,罗战,你在哪里?”
奥罗拉站在车上焦急地呼喊罗战的名字和代號。
“我在这!”
罗战挥手向奥罗拉致意,奥罗拉迅速下车朝罗战冲了过来。
“罗战,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两人热情地拥抱,一如好莱坞大片里面男女主角在电影结尾时的拥抱。
一些黑岩僱佣兵甚至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当然了,现场肯定还是有人感到不满的,那就是伊莉莎白和阿伊莎。
奥罗拉也是在感受到两道特殊的目光,才鬆开罗战的。
只见罗战身边站著两个风味不同的美女。
伊莉莎白是典型的盎格鲁撒克逊民族,不止发色是白色,皮肤也非常的白。
阿伊莎则是拥有突厥血统,皮肤是白皙略带一点小麦色,她的眼睛非常好看,是翠绿色的。
奥罗拉就是纯真的拉丁风情,看起来没有另外两女那么白皙,可能是因为要经常在太阳底下工作。
现场气氛一度有些凝固,天不怕地不怕的罗战忽然间有种后背发毛的感觉。
要知道刚刚罗战一度想要拔枪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好在这个时候,哈西德二世开口了。
“诸位,快通过沙姆边境吧,只有这样我们才算安全!”
亚述和沙姆的边境线上建造著围墙,想要通过智能排队经过检查站。
黑岩军事公司本来就是某西方大国的pmc公司,而沙姆跟西方各国的关係都不错,自然不会为难黑岩僱佣兵。
凭藉奥罗拉的面子,罗战也混到了一辆吉普车,不需要像其他僱佣兵一样等运兵车来。
阿伊莎作为公主,当然是跟她父亲一起上了国王的专属轿车。
虽然是落难国王,但沙姆还是给了哈西德二世应有的体面。
至於伊莉莎白,她硬挤上了奥罗拉的吉普车。
回来了,那种尷尬的气氛回来了!
罗战被伊莉莎白和奥罗拉夹在中间,感觉浑身不自在。
为了打消这种尷尬的气氛,罗战主动找了个话头。
“奥罗拉,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昨天我不是跟隨黑岩军事公司的伤兵撤离了吗?我们撤离的方向就是沙姆。抵达沙姆后,我立刻联繫了联合国,把大马士革发生的事情匯报了上去。为了防止可能发生的人道主义灾难,联合国人道主义组织让我留在沙姆边境待命,没想到刚好接到了你。”
说著话,奥罗拉忍不住抱住了罗战的胳膊。
被高耸入云的山峰包夹,让刚刚品尝过肉味的罗战有些心猿意马。
直到边上响起了咳嗽声。
“咳咳!”
罗战瞬间清醒,但他並没有把手臂伸出来,而是把另一只手臂递给伊莉莎白,示意对方也可以夹。
这动作让伊莉莎白都愣住了,然后就抓住罗战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哎哟!你属狗的啊?”
这种只有东大人才懂的梗,伊莉莎白自然是不懂的。
而且在欧美这边,狗是忠诚的象徵,通常都是拿来夸人的。
嗯,除了疯狗这种词!
“罗战,你夸我也没用!你们是什么关係?”
罗战挠挠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虽然说罗战先认识的伊莉莎白,但是当时两人关係非常糟糕,是昨天开始关係才突飞猛进,一个全垒打一垒二垒三垒直接突破。
而奥罗拉却跟罗战从认识开始就很和谐,罗战的初吻也是奥罗拉夺走的。
奥罗拉托著香腮看向伊莉莎白。
“我们的关係?当然是约定的关係!我和罗战做了特殊的约定!”
伊莉莎白对於奥罗拉的话嗤之以鼻。
“是吗?我跟罗战做过了,就在昨天!”
这话让奥罗拉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她实际上跟罗战也不是男女朋友关係,自然没有资格指责罗战出轨。
“只是一次肉体上的交流而已,我相信罗战的心是在我这里的!对吧,罗战?”
罗战:怎么办?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回答?在线等,挺急的!
(奥罗拉·莫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