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狼突然杀回来確实让罗战没有想到,不过两人默契的配合还是解决掉了叛军的“装甲部队”。
“独狼,你怎么回来了?”
独狼从楼顶跳下来,眼神莫名的看著罗战。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真发疯还是假髮疯。”
“什么发疯不发疯的?这下好了,我们现在有车子了”
感谢叛军送来的皮卡!
罗战立刻把伤员搬上皮卡,硬是往车上装了二十多人才停下。
这一趟下来,几乎把驻地里所有的伤员都装上了,差不多只要再跑一趟就能救下所有人了。
两个守门的僱佣兵看到罗战推著手推车出去,开著一辆皮卡回来,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凤凰,你哪来的皮卡?”
“当然是抢的!快帮忙一起卸下伤员。”
守门的僱佣兵似乎有些犹豫,但是罗战並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异常反应,只有老资歷的独狼感觉有些不对,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
很快,二十多个伤兵被卸了下来,罗战立刻准备再次出发去救人。
其中一个守门僱佣兵看著皮卡离去尾气,有些挠头。
“怎么办?上级已经下命令,战时医疗资源有限,让我们不要再接收这些受伤的合同工了。”
“那我们难道要把这些伤员留在驻地门口吗?”
摇摇头,两个守门僱佣兵还是把伤员一个个搬进了驻地里面。
有了皮卡,不但一次运送伤员的数量大增,往返的时间也缩短了不少。
爆炸的驻地这里还剩下十几个伤员,其中有几个被埋在了废墟之下。
依靠生命感应找出伤员的位置,罗战和独狼废了不少力气才把人全部救出来。
用医疗枪稳定住这些人的伤势,两人继续搬运伤员。
刚把所有的伤员搬上皮卡,罗战就听到了密集的脚步声。
“不好!叛军好像杀回来了!”
话音刚落,罗战就看到之前被他引出去的那批叛军在路口出现,这个路口正好是通往黑岩军事公司另外一个驻地的路口。
双方n目相对,这支叛军的首领立刻嘰里呱啦的喊了起来。
没有任何犹豫,罗战立刻爬上了驾驶座,趴著启动了车子。
“凤凰,你要干什么?”
“开车衝过去!我们东大有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
面对十几个叛军的枪口,直接开车硬冲確实不是什么好主意。
毕竟,这辆皮卡车虽然是叛军的“装甲单位”,但是要抵挡ak的子弹还是有些困难的。
不过独狼一咬牙,还是上了皮卡的后车斗,开始操作高射机枪朝叛军的方向扫射。
一开始的时候,高射机枪的扫射效果非常好,压得十几个叛军没办法露头。
但是当皮卡从路口衝过去的时候,高射机枪来不及调转枪口,而叛军却可以朝独狼开枪。
十几把自动步枪,哪怕叛军一个个全都是描边射手,也是能打中几枪的。
儘管独狼第一时间趴下试图躲避子弹,依然被打中了好几枪。
其中一发子弹直接打中了独狼的腹部,几乎將他的肠子搅成一团。
直到甩掉了后方的叛军,罗战才发出一声欢呼。
“独狼,我们成功了!独狼?独狼?”
罗战这才发现独狼躺在车斗里,浑身是血捂著肚子,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赶紧把车子停下,罗战爬到车斗上检查独狼的状態。
独狼的情况非常糟糕,有时候子弹贯穿的话反而伤害不是很大,子弹进入体內有可能出现翻滚从而造成巨大的创口。
这种现象被称为空腔效应。
空腔效应会造成人体组织撕裂与结构破坏,出现大出血並且止血非常困难。
所以往往在战场上出现这种伤势,就意味著死亡。
独狼现在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但是他看著罗战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有烟吗?”
罗战焦急地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要帮独狼简单包扎一下肚子,免得下水流出来。
“我不抽菸!”
“那真是可惜啊,我还想临死前再抽一口呢。或许,这就是上帝对於我拋弃战友的惩罚吧?”
听起来,独狼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还有一段不愿提起的过往?
罗战把独狼肚子包住之后,掏出了医疗枪。
“谁说你会死的?”
独狼摇摇头,说话的声音越发虚弱。
“没用的!我在西大当了5年的兵,后面又做了10年的僱佣兵,什么伤有救什么伤没救我非常清楚。”
罗战直接往独狼的肚子上扎了一针,对方瞪大了眼睛,呼吸顺畅了不少。
“你,你给我打了什么东西?杜冷丁吗?”
在战场上,往往会给將死或者重伤的士兵打过量的急救止痛药,缓解他们的痛苦。
这实际上是一种基於人道主义的临终镇痛措施,目的是让士兵“有尊严地死去”,而非主动结束自己生命。
毕竟,在基督教的教义里,自杀是没办法上天堂的。
“不是!这东西能够稳定你的伤势,只要把你运回到黑岩军事公司,就能对你进行治疗了!”
简单处理好独狼的伤口后,罗战立刻回到驾驶座继续开车,很快就抵达了黑岩军事公司的另一个驻地。
守门的两个僱佣兵看到罗战又拉回来十几个伤员,都有些麻木了。
“凤凰,你又来了啊?”
“这是最后一批!快帮忙,这里有个重伤员!”
独狼的伤势显然不適合单人搬运,医疗枪虽然可以稳定伤势,但不一定能够控制搬运时造成的二次伤害。
两个守门僱佣兵对视了一眼,还是上前帮忙了。
三人合力將独狼搬进了医疗区域,罗战这才发现自己之前救出来的伤员全都被放在地上,根本没有得到治疗。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救他们!”
守门僱佣兵为难地看著罗战。
“这是上级的命令,因为不少驻地遭到了袭击,导致医疗物资紧缺,所以暂时只能对合同工进行保守治疗。”
“混蛋!我们合同工的命就不是命吗?你们上级在哪里,我要找他!”
说曹操,曹操到!
医疗区外面传来一个冷酷的女声。
“谁在这里吵吵嚷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