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叛军!
罗战效力的黑岩军事公司实际上是被亚述酋长国的国王僱佣的。
这个国家正在经歷一系列的动盪,国王不信任自己的军队,所以僱佣了黑岩军事公司保护自己。
今天驻地发生的事情应该就是军队发生了叛乱,用炮弹袭击了数个黑岩军事公司的驻地。
必须引开他们!
为了能够儘快运走伤员,罗战早已把身上除了系统出品的装备道具全部扔了,根本没有武器可以用。
正发愁的时候,背后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罗战的嘴巴,並把他往后拉。
罗战嚇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往身后挥肘。
身后之人迅捷地挡住罗战的肘击,並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嘘!”
罗战这才注意到身后是一个跟他穿著一样制服的中年白人。
“跟我来!”
中年白人拉著罗战悄悄离开驻地,这时候他才小声开口解释。
“叛军已经杀过来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罗战却並没有移动,而是看著中年白人的眼睛。
“你也是这个驻地的僱佣兵?你的代號是什么?”
“我的代號是独狼。”
马政委是吧?
罗战的思维略微发散了一下,想到了某个nba球员,又迅速收了回来。
“所以你一直在驻地里,却没有救伤员?”
如果独狼帮忙的话,救人的速度不说翻倍,至少也能提升百分之五十吧?
罗战的质问让独狼的眼神闪烁了起来。
“我没有救助其他人的义务。”
“他们难道不是你的队友吗?”
“我是个人僱佣兵。”
罗战立刻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独狼是个人僱佣兵,只是掛靠在黑岩军事公司下面。
有时候,一些pmc公司人手不足,就会招募一些独立僱佣兵或者僱佣小队帮忙,执行一些简单的任务。
实际上,罗战所在的戴斯小队也是这种形式,他们並不是黑岩军事公司的正式员工。
相当於劳务派遣,无论是福利还是待遇都跟正式员工相差巨大。
你就看打了这么久,黑岩军事公司的救援都还没来就知道了。
罗战知道自己没有要求別人的权力,於是提出一个请求。
“能不能给我一把手枪?我的武器都已经丟掉了。”
“你要干嘛?”
“我要把那些叛军引开,然后继续救人。”
这话让独狼非常震惊。
“为什么?你明明已经救了很多人了?我看到你至少救了十几个生命!”
“还不够!这里还有那么多人需要拯救!”
独狼陷入了沉默,他看著罗战的眼神陷入了追忆之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半晌,独狼嘆了一口气,掏出一把格洛克17和两个弹夹交给罗战。
“祝你好运,年轻人。”
说完,独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罗战拿著格洛克17,双手熟练地开始检视手枪。
这个身体还残留著一些本能,让罗战能够熟练地使用格洛克17。
回到爆炸的驻地,罗战看到一名叛军正在检查地上伤兵,似乎准备补枪。
罗战没有犹豫,立刻朝那个叛军开了一枪。
子弹並没有命中叛军,毕竟距离相隔了二三十米,这种距离手枪的命中率相当感人。
但是枪声还是成功吸引了叛军的注意力。
嘰里呱啦喊了几句当地语言,叛军就以散兵线的阵型朝罗战的方向走来。
罗战又开了几枪,竟然意外打中了一名叛军的腿,把仇恨拉得稳稳的,然后拔腿就跑。
有人中枪,让叛军稍微谨慎了一些,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只有一个人开枪。
意识到自己上当之后,这批叛军的首领气急败坏地开始大吼大叫,隨后迅速朝罗战逃跑的方向追了出去,只留下两个叛军看著自家伤员。
罗战给自己补了一针战术兴奋剂,奔跑速度陡然提升。
在背著一个人的情况下,罗战都能跑到正常奔跑速度一样,那么现在没有负担的情况下,更是风驰电掣。
罗战感觉博尔特的速度应该也不过如此吧?
时不时的回头打上几枪,罗战一路溜著这十几个叛军跑了好几公里,这才绕回去准备继续救人。
结果回到驻地的时候,才发现还有两个叛军在警戒。
看来只能干掉他们了。
罗战心知这是你死我活的战场,心慈手软只会害死自己,於是潜行到两个叛军身后直接开枪。
两名叛军应声倒地,地上那个受伤叛军看到偷袭的罗战,第一时间就想要掏出手枪反击。
罗战几乎是本能地调转枪口扣动扳机。
triple kill!
第一次杀人的罗战居然没有太多特別的感觉,只是觉得心臟跳得非常快,快到好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样。
但是很快罗战就回过神来。
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叛军隨时有可能杀回来,必须爭分夺秒!
找到自己事先藏好的手推车,罗战一次性往车上垒了十个伤员,这几乎就是他的极限了。
用全身的力气推著伤员来到路上,迎面却遇到一辆搭载著高射机枪的轻卡。
看轻卡车头熟悉的牌子,好像还是五菱的皮卡!
“草!”
罗战忍不住发出一声標准的国骂,然后拉著手推车回到驻地里面。
但是轻卡司机显然已经发现罗战了,车子堵住驻地出口,车斗里的机枪手已经开始扫射。
幸亏罗战的速度够快,把手推车拉到了走廊拐角的地方,这才避免一整车的伤兵被扫成筛子。
外面是一挺高射机枪,而罗战手里却很只有一把9毫米小手枪,正面对抗除非他有锁血掛,不然是不可能打贏的。
只能绕过正面,试试能不能从侧面把机枪手偷掉。
然而,罗战从窗户摸出去的时候,却被警觉的轻卡司机发现了,手中的ak朝他一通扫射。
幸运的是,叛军的信仰射击法也是非常隨缘,硬是一发子弹都没有打中罗战,全都打在柱子上了。
但罗战也被压制在狭窄的柱子后面不敢乱动。
就在这时,一发子弹穿透挡风玻璃命中皮卡司机的额头。
子弹是从斜上方射出的,罗战一抬头,就看到之前已经跑路的独狼正趴在不远处的楼顶。
同伴的死亡让机枪手有些慌乱,一边嘰里咕嚕大喊著调转高射机枪的枪口,瞄准了楼顶的独狼。
罗战抓住机会及时衝出掩体,朝机枪手连续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