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玩游戏的我成了武圣 > 第16章 捕快李顺
    刘知县面露惊诧,隨后赶忙躬身道:“下官定当立刻派人进山探查,务必查明究竟,绝不敢有半分欺瞒!”
    知县正答话间,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
    眾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人推门而入,身形虎背熊腰,肩宽膀阔。
    那人虽也一身捕快服饰,却松松垮垮繫著腰牌,形状懒散。
    那人进门时眉眼耷拉,但待进门后看清县衙內情形,尤其在瞥见正中的顾衍和沈清寒二人时,立时吃了一惊。
    来人虽也是捕快打扮,但那刘知县见了他却显然面露不喜之色。
    刘知县道:“你来做什么?”
    “回大人。”那捕快道,“小人夜半三更,本来正勾栏听曲。忽听那外头骚动,出来一问,才听闻貌似有人在县衙闹事。
    我一寻思,那还了得?於是提上裤子便来了。”
    说著他还紧了下裤腰,哈哈笑道:“小人心系同僚,生恐衙门有变,来得匆忙有些衣冠不整,大人勿要见怪。”
    这捕快说话看似恭敬,实则语气平淡,对知县竟也透著几分疏慢。
    不过此人倒是坦诚,大大方方便承认他去勾栏听曲。且看这衣冠不整的模样,只怕听的还是加钱解锁付费內容的那种。
    刘知县沉声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回去便是。”
    但他话才出口,一直没说话的顾衍忽笑道:“人来都来了,就一起聊会儿唄。”
    刘知县忙道:“大人见笑了。此人顽劣成性,目无官长,整日流连风月之地,常喝得酩酊大醉,神志不清,实在不成体统,不足为外人道。下官这就把他赶出去,莫让他在此胡言乱语,污了大人耳朵......”
    顾衍笑道:“是么?那可是同道中人。我就爱听胡言乱语。”
    刘知县心中连连叫苦,却也无法多说,只好板著张脸,瞪著那衣衫不整的捕快,似乎想用眼神威胁他少说两句。
    不仅是知县,在场所有差役均用不善眼神看著这位同僚,显然此人在县衙中人缘极差。
    但他全不在意,大大咧咧便迈步入內,笑道:“流连风月不假,有时喝得酩酊大醉倒也不算言过其实。只是这神志不清嘛......嘿嘿,怕是知县大人怕我在镇魔司大人面前说些不该说的。”
    刘知县怒斥:“李顺!镇魔司大人面前,休要胡言!”
    说完又转向顾沈二人,满脸赔笑道:“大人刚刚交代的事,我立刻便差人去办。二位大人远道而来,下官疏忽,未及好好招待,实在失礼。下官这就差人备些薄酒便饭,以尽地主之谊......”
    但他没说完,顾衍便已起身,道:“知县大人不必多礼,今日便先叨扰了。我瞧这位李顺兄弟,倒有几分眼缘,一见如故。不如我们同找一间酒肆,喝几杯酒,吃几块肉,隨便聊聊,如何?”
    那叫李顺的捕快笑道:“大人既肯相邀,小人自当奉陪。”
    “对了,”顾衍似想起什么,对知县道,“我还需知县大人帮个小忙。”
    刘知县忙道:“大人吩咐。”
    顾衍道:“在下隨身兵刃在途中因意外丟失了,尚缺一把趁手长剑。”
    他和沈清寒学了剑,但隨身还並无佩剑。逢人动手便向沈清寒借剑也不是个办法。
    刘知县道:“好说!这个好说!”
    他急忙差人从县衙库中取来库存中上好的剑,交予顾衍。
    沈清寒见顾衍要走,也不多问便转身跟上,离了县衙。那模样倒似顾衍是主事的上级,而她只是隨行办事而已。
    出得县衙,三人在黑夜的县中七弯八绕,走出一段。
    直到偏僻无人处,那叫李顺的捕快才忽地转身,噗通一下便跪倒在地。
    “二位大人明鑑!”
    李顺道。
    “青溪县衙上下沆瀣一气,倚仗官势搜刮盘剥,百姓苦不堪言。小人冷眼旁观多年,心中悲愤积鬱已久,却人微言轻,无力抗衡。
    今日有幸得见镇魔司青天,还望二位大人为民做主!”
    他抬起头来,神色已再无半分初见时的慵懒散漫,满眼悲愤恳切。
    沈清寒心中瞭然。难怪此人在衙门不受人待见,想来此人性情耿直,见不惯县衙上下齷齪勾当,自然遭眾人排挤,处处不受待见。
    刚刚刘知县极力想赶此人出去,其余差役也都恶眼相向,想来是忌惮这李顺心怀不平,不肯与他们为伍,在镇魔司大人面前吐露內情秘事。
    沈清寒道:“在如此环境中当差,倒是难得你还心存正气了。”
    “正气?”
    李顺又是一笑,但这次笑中却透了几分苦楚。
    “大人误会了。”李顺道,“我自问已算不得什么正面人物。之后若有机会拿下刘知县党羽,小人恳请大人连同我一併拿下。”
    这下大出沈清寒意料。她问:“为何?”
    李顺道:“我初入衙门时,確实有心守正扶善,也看不惯齷齪勾当。奈何屡遭挫磨,意识到一己之力根本无能为力。时日一久,我不得不隱忍退缩,对他们的行径视而不见。
    这些年来我不敢为民出头,更不敢说问心无愧。袖手旁观至今,我自身罪孽同样不轻。后来我沉溺酒色,放荡形骸,也未尝没有自暴自弃的意思。”
    沈清寒沉吟片刻,道:“嗯,你出生在这般环境,也无力改变什么,这原怪不得你。”
    李顺却是摇头:“罪便是罪,何来藉口,我早已做好服刑的准备。过去的我什么也做不到,但二位大人既来,我愿尽绵薄之力,还青溪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顾衍道:“想必你已有对策。”
    李顺道:“小人这些年在县衙人微言轻,虽做不了什么,但一直也没放弃暗中查访。小人发现,城中有家聚宝赌坊,和刘县令私交极密,往来纠葛颇深。
    小人有九成把握,县令借赌坊私纳赃银,洗白贪款。刘知县及其党羽的一些文书证据,也都隱秘藏於那赌坊之內......”
    “行,带路。”
    顾衍不待他说完,便出言打断。
    李顺一怔:“大人,您是说......”
    顾衍语气理所当然道:“去聚宝赌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