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都市小说 > 美利坚水浒演义 > 第十回 冰雨夜路遇贼人,飞蝗石响荡寇魂
    但说陈活陪同冉神父出门,却见外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细如绵,滴在面颊上却寒凉刺骨,是为冰雨之夜。
    “真是天兄不作美啊~”陈活仰头笑嘆一声。
    冉神父折返回去,拿了把雨伞递给陈活,自己则披了件羽绒服,將兜帽盖在头上。
    两人淌著雨走了二十分钟,终於在最近一家即將关门的菜市店里买到了婴儿奶粉。
    从收银区出来,冉神父双手捧起奶粉罐,又將它裹进怀里,眼中精光奕奕。
    两人又徒步返回。走至那条灯坏半数的昏暗街口,冉神父忽地顿住脚步,两腿打颤。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陈活拍拍他肩膀,安慰道:“莫怕,有我照应,你且行无妨!”
    冉神父这才勉强鼓起勇气,踏足进去。
    两人行至一处断电的路灯下,陈活却看到有三个人影朝他们围將上来。
    冉神父被嚇得一激灵,身躯猛然一颤,失声疾呼:“怎么又来了!”
    陈活虽也惊讶,却早有预料。
    早在路上,他就从街边花坛捡了些鸡蛋大小的卵石,存於口袋里备用。
    此刻来者不善,他不出手又更待何时?
    陈活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卵石,横於腰侧,手势作“招宝七郎”;旋即手腕一抖,大喝一声:“著!”
    只见:手起处真似流星掣电,飞石飆鸣出鬼哭狼嚎。
    卵石如子弹射出枪口,直直朝其中一个人影的面门飞去。顿时石砸狗叫,教那尷尬贼人连连淒喊,匍地抽搐。
    陈活施展的乃是暗器“飞蝗石”,便是用鸡蛋大小的卵石,以特殊手法掷出。练至大成者可凭一石穿甲碎骨,无往不利。由於其声势似蝗虫掠境,故名“飞蝗石”。
    却说这门技艺,是陈活从他麾下的地煞头领“飞蝗將军”石清那里学来。虽只及那位好汉五分精髓,倒也堪堪够用。
    “上!抓住他!”另外两个贼汉见状,当即加快脚步袭將上来。
    陈活临危不乱,又掏出一枚卵石弹手一抖,再击中一人额角,迸得那人血花四溅,呜呼栽倒。
    只是第三人已然杀至近前,陈活没有机会再掏卵石,索性摆出太极架势迎敌。
    透过雨夜月光,陈活见那贼汉手中有把匕首,寒光凛凛。幸好对方的动作大开大合、破绽百出,显然也是个门外汉。
    陈活先以一招太极云手拨开对方刀兵,旋即踏步闯进对方中门,太极转八极,顺势轰出一记刚猛的“贴衫肘”,以全身力气催动右肘撞进对方胸口。
    “呃啊!”却听那贼汉胸口闷响,遂发出一声惨叫,直挺挺倒飞出去,再难起身。
    转瞬间,陈活便解决了三个贼人,端的是天星下凡,太岁立地!
    “你还好吧?”他转头望去,却见冉神父蜷缩著蹲在路边,口中不断低喃耶穌法號,似是在求神相助。
    陈活倒也见怪不怪。寻常人偶遇强贼,多半会嚇得头脑空白,连逃跑都忘了,只盼贼人发善心饶过一命。
    “我把他们解决了,起来吧!”陈活又唤了一声,冉神父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冉神父扫视一圈,只见那三个贼人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又见陈活兀自屹立,威风堂堂,不禁嘆道:“你把他们...都打倒了?”
    陈活则拍手笑道:“早说让你放心,你偏不信~如今见到我的真本事了吧!”
    “太、太...太神奇了!”冉神父惊得合不拢嘴:“这是...炎黄功夫还是东瀛空手道?我以为那些都是漫画里虚构的!”
    “呵~只是些雕虫小技、皮毛功夫,称不上檯面!”陈活倒也谦虚。毕竟他施展的这些武艺,放在前世只能算民间打把势卖药的小伎俩,入不得真仙的法眼。
    他转而將视线看向三个倒地的贼人。他们都趴在地上,却没失去意识。陈活又掏出卵石,朝他们每人的左膝盖上砸去。
    “啊!”“啊!”“啊!”三声悽厉惨叫接踵而至,听得冉神父缩起脖颈,连连问道:
    “你这是做什么!他们已经被你打倒,不要再伤他们了!”
    陈活却笑一声,耐心解释:“你以为做贼人的会是什么善茬?若是就这么饶过他们,你就不怕他们趁我不备暴起偷袭,或者跑去招引其他同伙过来?”
    闻言,冉神父欲劝又止,只得缩著脖子连连点头,想必也是明白了其中事理。
    废掉三人的行动能力后,陈活便捡过匕首,勒令三个贼人跪坐在一处灯光下。
    这时,陈活才看清三人的面孔,皆是乞丐閒汉的打扮。
    冉神父看到他们后却掩嘴惊呼:“天吶!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你们!”
    “什么?”陈活凝起眉:“你认得他们?”
    “认得!”冉神父连忙指认:“早些时候袭击我的也是他们三个人!”
    陈活一惊,捻指思忖起来:“原来还有这种事。要我看,他们能一夜在此处堵你两次,显然並非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故意堵我?”冉神父也一头雾水,急忙辩解:“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绝对没得罪过他们!”
    “不必紧张,问问他们便是。”陈活拋了一下匕首,抓住后將刀刃贴在一名贼人脸上,冷声审问:“说!你们这帮直娘的搓鸟,为何要袭击我等?”
    被刀子贴脸的贼人连忙惊慌求饶:“先生饶命!先生饶命!我们...我们只是太饿了!真的对不起!我们现在就走,一分钱都不拿,请饶了我们吧!”
    这贼人求饶得情真意切,就连冉神父也被打动了。可他刚想开口让陈活放他们走,转念一想又不对劲:
    “既然这几个可怜人只是肚子饿了,抢我些钱財倒也罢。可寻常贼人抢完一票都会逃走,他们为何还蹲守在这里?就不怕我叫警察来吗?”
    “再说,这条街一直很冷清。平时除了我,几乎不会有其他人路过。他们为什么偏要盯著这种半天见不到人的地方打劫?”
    “这次若不是有陈先生保驾护航,我定要再被连抢带揍一次,恐怕给那位穷女士的救命奶粉也送不成了。”
    “等等…或许陈先生说得没错,他们是有预谋地在此处蹲守,而目標就是我!可他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我绝对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冉神父还在绞尽脑汁地思考,陈活这边却有了突破。
    但见陈活一把扯开其中一贼人的衣领,袒露出他乱毛丛生的胸脯,旋即將匕首顶在他心口,冷笑道:
    “既然你们是屡教不改的惯犯,那么按照这条街的规矩,我且把你们开膛破肚剐心,做一碗醒酒汤来喝!”
    说罢,陈活往那贼人胸口浅划了一刀定为標记,旋即高举起匕首,作势要刺下去。
    另两个贼人看不下去,怒喝道:“放屁,这条街没有这种规矩!你不能杀我们,快住手!”
    唯有这个被陈活胁迫的贼人嚇得涕泪纵横,失声大喊道:“好汉饶命!別杀我!我也只是听人吩咐行事!不干我的事呀!”
    “听人吩咐?”陈活方才本就是演戏,自然轻鬆收住刀势,再次贴到那贼人的脸上,冷声笑道:
    “你们是听谁的吩咐,又叫你们行的什么勾当?尔等如实说来,我可饶你们一条活路!”
    眼见说漏了嘴,三人也就没了先前的硬气,只得將事情和盘托出:
    “是罗克·托马西雇我们来的!他要我们今晚蹲守在这座教堂附近,见到一个白人神父就抢,尤其是要抢走他手里的奶粉!”
    “罗克·托马西?”听到这个名字,冉神父当即惊叫:
    “你们说的难道是…“斐尔南浸信会”的罗克·托马西牧师?”
    毕竟这罗克·托马西是何许人也,冉神父又为何如此震惊,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