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都市小说 > 华娱顶流,但是道士 > 第十六章 :你多赚点钱啊,到时候带我玩!
    “你都在忙啥呀?”
    “在赚钱,养家餬口。”陈守一看著老周把香炉摆正了,这才收回目光。
    电话那头安静了,然后向函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格外开心:
    “你不是说要守著你那道观躺一辈子吗?怎么突然想开了?”
    陈守一也笑了一下,但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祖师要求,不可不入世修行。”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这个了。”向函之果然不接这个话茬,她就从来不听他说道门那些东西,“你就会说这种我听不懂的。”
    她清了清嗓子,认真说道:“我回帝都是去打比赛的,下个月有个全国青少年网球公开赛,我已经请好假了。打完正好放暑假,嘿嘿嘿嘿,记得来接我!”
    听到是正事,陈守一想了想。
    打网球这事他知道,向函之从小就开始练,在鹰酱那边也打了几年比赛,打得还算不错,回国打青少年公开赛,倒確实是她会干的事。
    “行,我知道了。等你回来再说吧。”
    “嗯嗯!好的!”向函之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半度,显然是满意了,“那我先去睡觉了。你多赚点钱啊,到时候带我玩!”
    “你想得美。”陈守一立刻懟了回去,“贫道挣的钱都是有用的。再说了,我来接你,不应该你请我才对吗?”
    “呀呀!陈守一!”向函之在那边气鼓鼓地叫了起来,“我回去就去跟阿姨说,说你欺负人!”
    “去吧。”陈守一面不改色,“先这样吧,早点睡。”
    “陈守一你——”
    陈守一没等对面说完,直接掛断了语音。
    他几乎能想像到大洋彼岸向函之气急败坏跺脚的样子。
    这丫头从小到大就这脾气,嘴上嚷嚷得厉害,其实好哄得很,下次见面带她吃顿好的就什么事都没了。
    守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他看了看师父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师父,是……向施主?”
    “嗯。”陈守一把手机收回袖中,脸上没什么表情。
    守拙哦了一声,没敢多问。
    向函之这个名字他听师父提过几回,每回提起来师父都是一副嫌弃的表情,但电话该接还是接,微信该回还是回。
    守拙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嘴上说不要。
    师徒俩又在棚外站了一个来小时,盯著场务把供桌、香烛、法器的位置全部按规矩摆好。
    陈守一前前后后看了三遍,確定没有遗漏,才跟老周交代了几句晚上让人看著別让猫狗碰了供桌之类的话。
    正说著,赵明远从棚区那边小跑著过来了,额头上沁著一层薄汗。
    他凑到陈守一边上,压低了声音:“道长,晚上有个饭局,想请您赏个光。”
    陈守一看了他一眼:“什么饭局?”
    赵明远搓了搓手,声音压得更低了:“是剧酷传媒的房总,房旭。就是上午棚里那位。他托我约您晚上一起吃个便饭,说是想跟您单独聊聊。”
    陈守一眉梢微微一动,没立刻接话。
    赵明远赶紧补了一句:“房总这人我打过几次交道,在圈子里口碑还行,不是那种难缠的主儿。他托我约您,肯定是有事。”
    陈守一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行。”
    赵明远鬆了口气,立刻眉开眼笑:“那我晚点把地址发您手机上,是个私房菜馆,不在镇中心,清净。”
    他说完又叮嘱了几句“道长您先歇著”之类的话,转身走了。
    守拙等赵明远走远了,才凑过来小声问了句:
    “师父,那个房总……是上午多看了您一眼那位?”
    “嗯。”陈守一应了一声,若有所思。
    赵明远下午在车上的时候已经跟他提过一嘴,房旭的来头不小,是剧酷传媒的影视製作部副总监。
    更重要的是,他是华策克顿副总裁,同时也是剧酷总经理房迎的亲弟弟。
    房迎这个名字,爱看电视剧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亲爱的热爱的》《微微一笑很倾城》,这些一串爆款背后都有她的手笔。
    剧酷传媒则是华策克顿旗下专门做电视剧投资和製作的公司,出品过《何以笙簫默》《微微一笑很倾城》这些大热剧。
    房旭这次专程来横店,表面上是找林玉芬商量《微微一笑很倾城》的事,至於私下约他……
    守拙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然后很懂事地来了句:
    “师父,晚上我陪您去,我不说话,就站旁边。”
    陈守一看了他一眼:“你去干嘛?人家约的是我。”
    守拙訕訕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想蹭个饭嘛,那我在酒店等您。”
    晚上七点。
    私房菜馆藏在横店镇外的一条巷子深处,推开木门进去,里面別有洞天。
    一个小院,几丛竹子,包间拢共就四间,彼此隔得远远的,说话声根本传不出去。
    服务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笑著把人往最里头那间领,上了茶就退出去,带上了门。
    包间不大,一张方桌,四把椅子,窗外是那丛竹子,灯光映在竹叶上,绿得发暗。
    房旭坐在对面,笑著给陈守一倒了一杯茶。
    他换了一身便装,不再是上午那套深蓝色的休閒西装,而是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整个人看起来隨意了不少。
    但坐姿还是端著的,背脊挺得笔直,是常年在正式场合养出来的习惯。
    陈守一接过茶杯,没喝,就这么放在面前。
    两人对坐,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房施主下午托赵导约贫道,是有什么事?”
    房旭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陈守一也不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好茶,明前龙井,可惜泡得稍微老了点。
    “道长,”房旭终於开了口,声音不高,“今天冒昧请您过来,实在是有一桩事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