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有其他人。”
“什么?我看看....宋辰?”
张远山看著跪在江书言身旁的宋辰,愣了几秒,隨即摆出笑脸:
“宋兄?你...怎么在这?放心......”
宋辰一言不发直接抬手,一把绣花短刀从衣袖中飞出,直直地冲向张远山的眉心。
张远山反应极其迅速,一张符籙贴在身上,身体出现一抹淡淡的银光。
“站著做什么?我死了你们也活不成!”
身旁几人闻言,纷纷冲向宋辰。
宋辰倒是不慌不忙,几个虾兵蟹將,还构不成威胁。
眼见绣花短刀刺不穿那银光,宋辰便也收了回来。
练气五层?
敛气诀吗?
宋辰心中暗道,手上动作没停。
左手立刻凝聚三道精炼的火箭射向张远山,右手取出破风剑,唤出四五道颶风冲向他周身的几人。
那几人本就修为不高,只是来搬运尸体的。
宋辰这一下子,他们连惨叫都发不出,瞬间就化作了碎肉。
张远山趁著攻击空隙,赶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盾牌,死死抵挡那三道火箭,心中已是起了退意,大叫道:
“宋辰!都是误会,江书言不是我杀的!”
“我给你补偿!五百灵石!不!六百!放过我!”
宋辰像是没听到,火箭的攻势更加凌厉,把张远山的盾牌打出了些许裂缝。
张远山暗骂:这廝的火箭分明不是符籙,威力为何如此巨大!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栽了!
他咬著牙,继续抽出心神道:
“海港商队就要来了,你钱再多,也经不起花吧!”
“我还可以给你一道关於这次商队的隱秘,关於筑基的!宋辰!”
宋辰依旧不为所动,又凝聚了一道火箭飞向张远山的盾牌,那盾牌瞬间不堪重负,破碎了。
火箭落在张远山的银身上,打出一个个凹陷,看样子也撑不了多久了。
“周明的钱都被他藏起来了,你肯定没得到多少吧!”
“宋辰!大家修炼到练气中期,其中艰辛谁不知!得饶人处且饶人,放我一马!”
宋辰听后面无表情,却是把三道火箭收了起来,淡淡道:
“行!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把灵石交出来,说出隱秘,饶你一命。”
张远山感到身前压力大减,喘著粗气,银身倒是没有解除。
他心中却是冷笑起来:“呵呵!天真!等会就让你知道爷的厉害!”
他二话不说,从储物袋中取出六百灵石丟到了地上。
六百灵石不少,堆起来有一座半人高,门外的余暉透过房门照在灵石上,反射出一片波光粼粼。
宋辰举著剑对著张远山,眼神冰冷道:“你后退,我把灵石收起来。”
张远山听话地后退几步,身后的左手则是拿著一水箭符,准备趁著宋辰弯腰捡灵石时直接偷袭。
宋辰俯下身子,就要收起灵石。
张远山立刻丟出符籙,一道声势浩大的水箭冲向宋辰的后脑,就要毙命。
一把绣花刀从宋辰身侧飞出,减弱了这一击的威力。
藉助剎那时差,宋辰的左手催动了一金身符,外侧瞬间升起一圈火盾。
水箭破开了火盾,距离衝破金身却还差一丝。
宋辰那把绣花刀从一开始,就没放入储物袋中,而是一直在周身转悠著。
同时,宋辰反手催动符籙,一道巨大的火箭冲向张远山,在其后方一极不容易发现的黑金勾子紧隨其后。
“什么!”
张远山没料到如此,惊慌失措。
终究是大家族庇护下的修士,没有散修这般处在廝杀之中来的强横。
“真弱,你甚至比不过周明。”
宋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轻蔑地看向张远山,淡淡道。
这一句话却让张远山有些破防,手上的动作一停。
我!不如周明?
那个外姓的废物?
怎么可能!
砰!
火箭衝破了银身,黑金鉤子轻而易举地勾走了张远山的心臟,死法和周明如出一辙。
“周明死於节俭,他用的铜身符,我的鉤子可以直接穿过,而你死於愚蠢和天真。”
宋辰冷漠道。
他隨手拍了下灵石堆,灵石堆顿时化作粉末。
这些都是假的,真货还在张远山身上。
宋辰走向张远山,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的伤势处,痛得他发出闷哼。
“痛吗?说出隱秘。”
张远山不吭声。
刺溜!
破风剑唤出颶风,削割走了张远山的双腿,他顿时一阵抽搐,眼中满是哀求:
“让我死,求你了......”
宋辰脚下力道更大,毫不理会张远山的求饶,厉声道:“说!”
张远山痛得颧骨突出,皱著嘴道:“筑基丹方,云卿子。”
“撒谎!”
宋辰也不管是真是假,毫不犹豫试探道。
右手凝聚一道火箭落入张远山的下胯,他瞬间泪流满面,道:“是真的,让我死......”
宋辰看张远山一副生不如死,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中却生不出一丝怜悯。
这种人有什么好怜悯的?
宋辰又唤出六道火箭,分別扎在了张远山的腹部、肩膀以及腋下。
这几个部位都是暂时死不了,会加剧痛苦,同时定住张远山身子的点位。
张远山本就没了心臟,痛苦不已,加之这几个部位的伤势,更是生不如死。
又因为有练气五层的修为,生命力比一般修士要强上不少,导致他可以更清晰地感知到痛苦。
张远山全身动弹不得,是想立刻死也死不了,想活命也活不成。
“江书言也和你求饶过吧?你放过他了吗?”
宋辰指向一旁江书言的尸体道:“你就这样慢慢感受生命流逝,痛苦的死去吧!”
他取走了在场所有人的储物袋,带著江书言的尸体走了。
夕阳落下,天地陷入黑暗。
南巷十七號,屋子不大,里面全是血和尸体。
......
环北市,最近的墓山上,宋辰为江书言选了一个位子,埋了。
本来想埋在江书言老家的后院的,但那房子已经封上进不去了。
宋辰只好带著江书言来到墓山来了。
这会墓山没人,只有宋辰一个人在这里。
他站在江书言的墓位前,站了好久。
直到月明星稀,直到夜间的虫子发出叫声,直到风停才走。
宋辰走后,风又起了。
墓碑旁那个银色的铃鐺隨风摇曳,发出叮噹的响声.....
回了家,宋辰开始清点战利品,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张远山的储物袋灵石多,丹药少,法器符籙少,有一门法术。
灵石足有一千四百三十二块,丹药只有一瓶,用了一半只剩下四枚的聚气丹。
法器除了那面打碎的盾牌,就只剩下一艘品质稍差些的飞舟了。
符籙只有两张中品水箭符和四张银身符。
法术正是先前宋辰猜测的那门,下品法术敛气诀。
作用单一,收敛气息,製造虚假的气息矇骗他人,跨三个小境界就失效。
宋辰猜测:“张远山是准备用灵石换筑基丹方?”
筑基丹方这种东西自然只能以物换物,怎么可能用灵石换得来?
若是张远山有些远见,把灵石换成战力,宋辰也不至於这么轻鬆就杀了他。
灵石这种东西,就得用了,转换成实力,不花留著到最后都是给別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