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女阁下真是的,这几次怎么总將我直接扔在地上?”
童磨缓缓从地上坐起,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自己有多烦人不知道吗?”
一旁的猗窝座抱著肩膀,冷冷地打量著地上的童磨。
猗窝座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无惨大人要让他和童磨一块去执行任务。
难道是看出了我討厌童磨?特意让我们两个单独出来,好让我揍他一顿?
於是猗窝座顿了顿,隨即向童磨开口说道:
“这样吧,童磨,咱们比试一番怎么样?”
“哦?猗窝座阁下要向我打起换位血战吗?”童磨笑著眯了眯眼。
“谁稀罕你的血?”
只见猗窝座一脸嫌弃,將童磨贴近自己的脸向外推了推,
“我只是单纯的想揍你罢了。”
童磨闻言,顿时摆出了一副极度伤心的表情,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手帕不停的擦拭著流下来的泪水。
“呜呜呜……猗窝座阁下,你太令我伤心了……”
见状,猗窝座只觉得耳边极其吵闹,额头逐渐青筋暴起,於是就伸出手一下打爆了童磨的头。
“啊,世界终於清净了!”猗窝座舒了口气,嘆息道。
不过还没等猗窝座平静两秒钟,童磨那贱兮兮的声音就又传了出来。
“猗窝座阁下,能不能不要突然就给我来一下?很痛的誒!”
只见童磨的脑袋早就已经恢復了。正抱著头打量著猗窝座。
猗窝座对此很是诧异。
难道童磨这傢伙又变强了?怎么脑袋恢復的这么快?练体去了?
不对啊,童磨不是法师吗?为什么要练体?
於是猗窝座疑惑的问道:
“童磨,你的头怎么恢復的这么快?”
童磨闻言,用摺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思索起来。
“大抵是,做过专项训练吧?”
“专项训练?”猗窝座疑惑地说道。
没错,正是因为那次被无惨惩罚了,要童磨割自己1000下头。童磨头部的恢復能力才能这么强的。
属於是强行调教了。
不过童磨貌似並不想把这件事儿和猗窝座说,於是童磨立马岔开了话题:
“不过,真是想不到啊,猗窝座阁下竟然想要吃饺子!和本教主说说,你想吃什么馅儿的?”
猗窝座刚刚还在思考,到底是什么专项训练才能让头部的回覆速度加快。自己要不要向童磨请教请教,也练一下这个。
结果没想到童磨这傢伙哪壶不开提哪壶,又提到了吃饺子这回事儿。
还真不是猗窝座想吃,他其实除了变强以外,並没什么爱好。
能说出吃饺子这个事情来,他自己也很莫名其妙,好像是脑海中有人告诉他一般。
於是猗窝座向童磨摆了摆手,说道:
“我隨意,你自己决定吧。”
“那我要吃女人肉馅儿的!”童磨打了个响指说道。
“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当著我的面说吃女人?”
“怎么?猗窝座阁下也想尝尝吗?”
“我尝早八!”
只见猗窝座的拳头再一次向著童磨的脸飞去,好在,这次童磨的躲闪很是及时,没有让猗窝座將自己的头打爆。
隨后二鬼就这样你追我赶,可以说是浪费了大把的时间。
最终,二鬼很是难得的达成了共识,决定先去研究研究饺子皮。
“我记得,饺子皮这东西,好像是面做出来的吧?是不是啊?猗窝座阁下?”童磨用摺扇轻点猗窝座的胸肌,甚至还感到有趣的戳了戳。
猗窝座抓住摺扇,连带著童磨一起甩向远处。隨后才认真的思考童磨的问题。
饺子皮?我吃过饺子吗?为何我一点人类时期的记忆都没有呢?
猗窝座越想,头就越痛,最终,他慢慢的躬下身子,跪在地上哀嚎。
“是谁!到底是谁!”
这可给刚刚捡回摺扇的童磨给嚇坏了。
童磨连忙来到猗窝座身边,一脸关心地说道:
“猗窝座阁下?你怎么了?来大姨夫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滚开!”猗窝座猛地推了童磨一把,隨后继续抱著脑袋哀嚎,看上去很是痛苦。
“哎呀,真是麻烦啊,怎么才能让他冷静下来呢?”童磨离猗窝座远远的,紧紧盯住猗窝座的身形,思考著对策。
思索著,童磨注意到了手上锋利的摺扇,突然心生一计。
“有了!把猗窝座阁下的头砍下来,他不就冷静下来了嘛!”
童磨这样想著,隨后隱匿气息,慢慢靠近猗窝座。
隨后直接一个偷袭!直接將猗窝座的头颅用摺扇给割了下来。
顿时,暴躁的猗窝座就停止了动作,被童磨握在手中的头颅也是一脸懵逼。
“猗窝座阁下!头不疼了吧?我这招好使不?”童磨骄傲地说道,看著猗窝座,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似乎是等待猗窝座感谢一番。
“谁说不疼的?给你头割下来你不疼?而且你居然敢偷袭我!破坏杀……”
猗窝座很是气愤,童磨这个贱人,居然砍掉自己的头,还要让我感谢他?他是不是喝多了?
童磨见猗窝座要对自己使用破坏杀,连忙將猗窝座的头给安了回去。隨后直接向著商业街跑去。同时还不忘回头说道:
“猗窝座阁下!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忘记了割头也是很痛的嘛!”
“童磨!你別噁心我!有本事你別跑,我帮你回忆回忆割头的感觉!”
“人家不要嘛!”
“……”
又一次,猗窝座追了童磨好久,最终狠狠地给童磨来上两击破坏杀,猗窝座才感觉心情好了许多。
便暂时放过童磨,带著童磨开始寻找起麵粉来。
“真是的,你也不知道轻点!真的很痛誒!”童磨摸著自己的屁股,面无表情的看著猗窝座。
“废话真多,我们要快点完成无惨大人的任务!”猗窝座回应道。
很快,二人就来到了一家粮油店处。猗窝座一眼就看到了地上堆放著的麵粉。走过去就扛在了肩上。
店老板见状,连忙叫住猗窝座。
“客官,你是不是没给钱呢?”
“钱?什么钱?”猗窝座有些疑惑,挠了挠头看向一旁嬉笑的童磨。
童磨见状,知道自己这个无比聪明的教主该出面了。
至於猗窝座,一直找青色彼岸花和纳新,都不知道有明治维新这一政策吧?
“不好意思啊,我这朋友他脑子似乎不太好使,多少钱?本教主给你!”童磨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