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无惨还在,猗窝座给了童磨一点面子。没有直接打爆童磨的头。
只不过猗窝座的指骨和掌骨在不停的破碎和復原。
就在童磨骚扰猗窝座的同时,其他的几位也到齐了。默默的站在一旁。
童磨见猗窝座不搭理自己,感到一丝无趣,隨即就转向一旁,骚扰其他人。
猗窝座紧握的拳头这才缓缓放开。
“终於……安静了。”猗窝座一脸庆幸的说道。
见人到的差不多了,无惨也决定开始会议。
“安静!”无惨威严的大吼一声。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童磨又重新回到了猗窝座身边,只不过这次他的嘴闭得很严实。
无惨见周围鸦雀无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大晦日即將到来,我要你们替我想想,过节除了春联和灯笼,还要一些什么?”
话落,眾上弦都很是震惊。童磨倒是好一些,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猗窝座伸出手,疑惑地问道:
“无惨大人?为什么要突然过大晦日?”
无惨闻言,撤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哼!我想过就过,你管我?我累了一千多年,享受享受怎么了?”
“那青色彼岸花……”猗窝座欲言又止,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出去了几个月,一回来无惨大人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无惨闻言,思索了一会儿,隨后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
“青色彼岸花?那玩意我怀疑根本就不存在,不找了!”
“不找了?”眾下弦一顿震惊,就连平时一向沉稳的黑死牟都被无惨的话惊得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
无惨感到有些疑惑。
你们都用那种眼神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而且现在有简明这个奇怪的生物存在,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找什么青色彼岸花了好吧?
简明不就是移动的青色彼岸花吗?而且每年都会来一次无限城。
无惨相信,简明一定会被他感动,主动让自己咬一口的!
不过底下的眾鬼貌似並不知道这一茬,无惨並没有將这部分记忆共享给他们。
眾上弦只知道他们的无惨大人貌似就和简明见了一面,隨后就变得这么奇怪了。
整天以女性形態示人就算了,现在连青色彼岸花都不找了。
难不成无惨大人被夺舍了?
不能啊,谁能打过无惨大人啊?这种人根本不存在的好吧!
无惨见眾鬼不说话,疑惑地挠了挠头: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难道你们有意见吗?”
说罢,无惨的管鞭就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在天空中隨意地晃动。
看得眾鬼一愣一愣的。
见管鞭离自己越来越近,眾上弦连忙说道:
“没!没意见!”
“哼!没意见还不快想?”无惨抱著肩膀,娇喝一声,隨后將管鞭慢慢收回自己的身体。
隨即,眾鬼就根据自己作为人类时的记忆。不断的给无惨出著主意。
“饺子……”
猗窝座突然冷不丁的说了声饺子,顿时吸引了眾鬼的目光。
猗窝座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说一嘴饺子。明明在他的记忆里。似乎並没有自己人类时期的记忆。
虽说猗窝座说的莫名其妙,不过无惨似乎对此很是满意。用讚许的眼光看了看猗窝座。
“猗窝座,你说的很对啊,大晦日怎么能不吃饺子呢?”无惨笑著说道。
无惨想了想,隨后看了看猗窝座,以及其身边贱嗖嗖的童磨。
“那猗窝座还有童磨,你们两个就去弄点饺子皮和饺子馅儿吧!”
猗窝座闻言,顿时瞳孔骤缩。握紧了拳头。
“无惨大人,能换个人吗?”猗窝座请求道。
闻言,无惨的脸上顿时带著一丝不悦。
“怎么?你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无惨没有爆发,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猗窝座。
这时,童磨出来替猗窝座拆火:
“誒呀,无惨大人,大过年的別生气,猗窝座阁下可能是刚出完任务太累了。一会儿我带他出去好好放鬆一下。您別生气!”
“哼!”
无惨哼了一声,隨即一把就將二鬼扔出了无限城。
隨后就遣散眾鬼,自顾自的在无限城溜达起来。
虽说春联有些稀少,不过灯笼还是很多的。
无惨溜达了一会儿,觉得无限城明显的明亮了许多,她的心情也很是美丽。
可能是觉得一个人溜达没什么意思。无惨就將黑死牟叫了过来。
“黑死牟,你別总板著那个大饼脸,有些影响我的心情了!”无惨看著黑死牟,有些不悦的说道。
“好的,无惨大人。”
黑死牟说著,隨后將嘴角向上勾了勾,六只眼睛同时微微眯著,看上去既標准,又诡异。
无惨见此,嘴角猛地抽了抽。隨后无奈地说道:
“算了吧,你还是恢復正常吧!”
“好的,无惨大人。”
话落,黑死牟就恢復了原状,仍旧板著个脸。
二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聊著。
突然,无惨发现不远处的一个房间,正贴著一副春联。
无惨驻足,仔细地回想了一番。
啊,这房间是放著简明旧物的那个房间啊。
由於无限城的结构总是变换的,无惨只能通过感知来確认这是哪个房间。
“哼!看来鸣女还是挺有心的嘛,知道我总去哪个房间。”
无惨伸出手,轻轻地划过那副春联上的字跡,微微蹙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黑死牟就在无惨身后,静静地看著无惨。
良久,黑死牟开口,打断了无惨的沉思:
“无惨大人,您怎么了?我感觉,您的变化似乎有些大了。这不像您。”
“是吗?”无惨收回手,推开门,看向屋內,
“只不过是有些睹物思人罢了,想不到,简明他居然活著,甚至成为了我理想中的究极生物。”
“当初將您变成鬼的那名医师吗?”
“不错,当年,我亲手將刀插进了他的脑子里。”无惨自嘲的笑了笑。隨后合上了房门。
“是因为他没有完全治好您吗?”黑死牟有些不解,继续追问。
“不,差一点,他就真的將我变成究极生物了。这件事儿,確实怪我了。”
见无惨居然说自己做错了,黑死牟很是震惊。
无惨一向我行我素,做错事儿必须甩锅在下属身上,什么时候主动承认过错误?
面前之人,真的是无惨吗?
正当黑死牟进行深度思考时,无惨又说了句话:
“他对我很不错……”
什么?无惨大人刚刚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