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观的神霄山妖道所展现的数值和机制都不是现在的项宇可以碰瓷的。
就连有效的伤害都没办法做到。
不过项宇倒是释然了。
强好啊。
它越强,他採气出高阶超凡素材的概率就越高。
......
噠噠噠。
轻快的高跟鞋声响起。
接著门口响起了礼貌的敲门声。
“师父,还没睡吗?”
“没睡的话,我可就要进来了。”
“我真要进来了,囚、囚服没有脱吧?”
咔噠的开锁声。
也完全没有留给项宇回答的时间,身穿狱卒制式服装的金髮少女便一脸正经的走了进来,她背著小手,眼睛猛地瞥了一下屋內的男人,又忍不住飘开视线。
虽然几次交流之后,两人的关係变的更加熟悉了,长久的没见面的间隔也渐渐变薄。
但玛格丽特的表现却像是越来越放不开了,明明主动闯进屋子的是她,但她项宇能看到她的耳根都有些红红的,眼睛完全不敢和他对视。
“监狱的规定可是不允许囚徒在住宿区脱衣服的,毕竟有女性的狱卒在啊。”
“好哦。”
玛格丽特似乎表情失落了一瞬间,在项宇还没確定自己有没有看错的时候,她的表情再次变的正经起来,似乎完全不在意的把藏在背后的奶茶放在项宇的面前:
“这边监狱还是太偏了,外面的一大片都是郊区,进出也不方便,搞的买奶茶都不方便。”
“辛苦你了,我记得进出监狱需要走好几条手续吧?”
项宇看著还冒著热气的奶茶,嘴角也微微地勾了起来,他把吸管插了进去真情实意的感谢著,而玛格丽特扭过头,声音完全听不出起伏的说道:
“我只是想喝奶茶而已,顺便帮你买了一杯,不要多想。”
“好,总之还是谢谢。”
项宇享受著久违的饮料,幸福狱中虽然娱乐设施很丰富,但是食堂非常烂,几乎都是预製出的营养膏,所以玛格丽特带来的饮品確实是帮大忙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喝这些啊,我还记得以前你喜欢医生的红茶,其他零食饮料都不碰的。”
“你还记得这些啊......”
玛格丽特听著男人的话,心情却鬱闷起来,她也重重的吸了一口奶茶,嘆息道:
“毕竟已经过了很久了,一年两年的时间都足够一个人变化很大,更何况跨越了两代执政的时间。”
“我感觉你依旧是那个时候的那个女孩呢,感觉你一点变化都没有。”
“一点,变化都没有吗?”
玛格丽特似乎是感觉有些热了,解开了领口的一枚扣子,鬆了松即使是大码也有些紧的制服,她的目光放在项宇的囚服上,又来回上下打量著显肉的囚服下隱约的肌肉轮廓。
少女脑子中刚想说什么,但快开口的时候又憋在嘴里没有说出口,只是侧过脸大口喝了一口奶茶,侧脸都带上了一抹緋红:
“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好学生,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是吗,我印象里当时你家的规矩好像还挺严的?”
虽然关於在玛格丽特家中的记忆被刪除了很多,但是从教导少女的记忆,还可以记起女孩曾经的模样。
她家的家教非常严格,项宇隱约能记得自己和某个人聊著少女生活的点点滴滴。
那个记忆中的玛格丽特,还是留著金色及腰长发,穿著白色的睡裙,端庄的坐在沙发上,沉默寡言的听话乖乖女。
少女说的没错,这么多年过去,確实变化很大,性格上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样子,只是在自己面前还放不开现在的本性。
身材的变化就有点夸张了,她家应该有这样的基因吗?
虽然是超能力者,但这比例也有点夸张了,多少是有些特殊天赋。
项宇毕竟也是正常的人类男性,也微微挪开了自己的视线,按理来说他和她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算成年了,確实有些匪夷所思。
“我家吗?”
玛格丽特嘴角带上苦笑,她冷冷说道:
“你还在当家庭教师的时候,那段时间確实比较严格。”
那段时间,是她为数不多的感受到家庭温暖的时候,也是那段时间,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算是一个人。
如果没有感受过温暖,长久的严寒也许就不会如此刺骨,尤其是在幸福之国这种感情真挚的地方,越深刻的爱,会带来越深刻的疼痛。
无法遗忘的疼痛,便是【缺陷】。
“你走之后,那个人就不再见我了。”
话题瞬间冷了下来。
玛格丽特吸著奶茶,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项宇能感觉到对方並不想多聊这个话题。
那个人。
那个人的记忆,在项宇脑海中是空洞的,但项宇知道自己是受到某个人的邀请,成为玛格丽特的家教。
“不是你的错,也和你没什么关係,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
玛格丽特当然知道项宇还想不起来这些,她也没有再把话题往这些事情上引导。
虽然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在『家』中,小小的圆桌上,那个人,她,还有男人像平常一样用餐。
他们在討论夹在中间的那寡言的少女的事情,就算是心疼孩子的父母在为孩子的未来铺路。
男人说著什么序列,说著他在纷爭诸国游歷的心得。
那个人在默默听著,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在听。
虽然隔著一个人,但少女有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眸中,只有男人的身影,也一直只有男人的身影。
她一直都是那个人的人偶,影子,她是工具,在那个人的眼中,除了那个人自己以外,其他的几乎一切都是冰冷的工具而已。
所以、所以,只有得到那个人都没能得到的东西、只有这样、只有这样、这样才是......
蓝色的眼眸中,瞳孔纠缠著黑色的空洞。
並非是肉体的空洞,却显现在肉体上,如同眼中映出的心灵的疤痕,空洞中埋藏著疯狂。
“说起来,那个人最近的状態也很差,我听王庭的很多人说,越是高阶的能力者,最近状態就越差,就连王庭的诸多公卿都受到了影响。”
金髮的少女面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她淡淡的敘述著在王庭听到的传闻,眼中的空洞也映出男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