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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哥俩好_截胡高俅人生,我带大宋强盛_玄幻小说_欢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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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哥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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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天,正好是六月的第二个休沐日,赵明诚再次准时去端王府了。
    这次去后,端王府后园里是一番新的热闹景象。
    距离上次试踢足球不过旬日,场地上却已大变样。
    两个球门重新製作了,木料更结实,绳网更细密,门柱还刷了朱漆。
    场上,二十几个精壮汉子,分著靛青、赭红两色短打,正捉对廝杀,踢得尘土飞扬。
    赵佶和赵明诚站在场边荫凉处看他们踢球。
    赵佶一身月白箭袖,外头罩了件银线绣云纹的比甲,手里摇著把湘妃竹骨的摺扇,眼睛却盯著场上,还时不时指点几句。
    “传!往左路传!对,就这么踢!”
    “哎哟,那左后卫漏人了!快补位!”
    “射门!哎呀……这脚法太次了!”
    赵佶看得相当投入,额上沁出细汗,他確实已经爱上足球了,这玩意比什么蹴鞠刺激多了。
    赵明诚陪在一旁,手里端著杯凉茶,目光也隨著场上那皮球移动。
    场上正踢到激烈处。
    红衣队一个前锋带球突破,连过两人,眼看就要形成单刀,青衣队一个高大后卫猛衝过来。
    侧身一记乾净利落的滑铲,將球断下,顺势起身,一个大脚开到前场。
    “好!”赵佶抚掌喝彩,转头对赵明诚笑道。
    “明诚你看,这足球之道,真是越品越有滋味。前几日我琢磨了你讲的那『四三三』阵型,让他们试了试,果然攻势如潮,就是防守稍显薄弱,还得再调教。”
    赵佶这悟性真不是吹的,学新东西的时候特別快,放在后世,赵佶估计能轻鬆考到职业足球教练证书。
    赵明诚收回心神,笑了笑。
    “殿下天资聪颖,一点就通,这阵型变化,本就讲究攻守平衡。『四三三』重攻,可配以快速回防的边卫,或是设个拖后中场,专司协防。”
    “有理!”赵佶眼睛一亮。
    “回头咱们再细说,今日你先看这场,踢完咱们去澄砚斋,前几日我又得了一方古砚,形制奇特,正好请你掌眼。”
    “殿下厚爱,学生惭愧。”赵明诚欠身,语气依旧恭敬,可那“惭愧”二字,却说得比往日重了半分。
    赵佶正兴奋,起初没察觉,又看了一会儿球,才觉出些异样。
    赵佶侧头打量赵明诚,见他虽在笑,眉宇间却笼著一层淡淡的倦色,眼下一圈青黑,显然是没睡好。
    “明诚,”赵佶收了扇子,正色道,
    “你今天……可是身子不適?怎么瞧著精神不济?”
    赵明诚垂下眼沉默片刻,才低声道。
    “劳殿下掛心,学生无碍,只是……近日家中有些琐事,扰了心神,夜来难免多思。”
    “家中琐事?”赵佶挑眉,“可是令尊……”
    “家父……”赵明诚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家父前几日被停职待勘,府邸也被搜查。虽未寻得实据,然此事传开,家中上下难免惶惶。学生身为人子,不能为父分忧,反累殿下垂问,实在……惭愧。”
    赵明诚说得缓慢,语气平静,可那份强压下的忧虑,还是从字句间漏了出来。
    赵佶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
    他年纪虽轻,但长在宫廷,对朝堂风波並非一无所知。
    这几日隱约也听闻同文馆案牵涉甚广,却没料到竟波及到赵明诚家里。
    “停职?搜查?”赵佶眉头皱起,“令尊是中书舍人,一向勤谨,何至於此?”
    赵明诚摇头苦笑,
    “学生也不甚明了,只听说是……是受了些牵连,如今朝中风声紧,家父闭门谢客,学生也只能在太学安心读书,静待水落石出。”
    他抬眼看向赵佶,眼中带著真诚的歉意。
    “只是如此一来,学生心神不寧,恐不能再如往日般,尽心陪伴殿下整理典籍、切磋艺道。”
    “殿下厚爱,学生铭感五內,然实不愿因家事烦扰殿下清静,更恐……误了殿下正事。”
    这话说得巧妙。
    赵明诚不提求情,不提伸冤,只说自己“心神不寧,恐不能尽心”,將姿態放到最低。
    更暗含一层意思:我父亲出事了,我若还常来王府,会给殿下惹麻烦的。
    赵佶听罢,脸色沉了下来,他的语气里带了不悦。
    “这是什么话!令尊是令尊,你是你!你是我请来整理典籍、切磋艺道的朋友,朝中那些人,真是……”
    他想骂,又觉失仪,硬生生忍住,哼了一声,
    “真是捕风捉影,牵连无辜!”
    赵佶是真有些恼了。
    赵明诚这个娱乐搭子,他极为满意。
    懂金石,通书画,能踢球,说话有趣,进退有度,更难得的是那份不卑不亢的气度。
    赵佶现在盼著休沐日,比盼宫里赐宴还急切。
    如今听说赵家出事了,赵明诚可能因此疏远他。
    赵佶心里那股不快,混著对“朝中风波”殃及自己人的不满,一齐涌上来。
    “明诚,你且安心。”
    赵佶看著赵明诚,语气斩钉截铁,
    “此事本王已知。你父亲的事,自有国法公论,但你是你,该来王府便来,该陪本王整理典籍、踢球论艺,照旧便是。若有人因此说閒话——”他冷笑一声。
    “本王倒要看看,谁敢!”
    这话说得任性,带著赵佶一贯的骄矜。
    赵明诚心中一定,面上却更显惶恐。
    “殿下关爱,学生感激不尽。只是……”
    “没有只是。”赵佶摆手,不容置疑。
    “你今日既然来了,便好好陪本王看球、赏金石。其余的事不必多想。”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回头本王寻个机会,与太后、官家说道说道,这朝中纠察,也该有个度,岂能胡乱牵连,寒了士子之心?”
    最后这句表明了赵佶的態度——他不会坐视不理。
    赵明诚要的就是这个態度。
    他不再多言,深深一揖。
    “学生……谢殿下体恤。”
    ……
    隔了一日后,赵佶像往常一样去慈元殿给向太后请安。
    向太后正由宫女伺候著插花,案上摆著几只天青釉瓶,瓶里插著新摘的荷花、玉簪、梔子,满室清香。
    见赵佶来,太后笑著招手。
    “十一郎来了,快来看看,这瓶花可还入眼?”
    赵佶上前看了,赞了几句,又陪著说了会儿花道。
    他今日有心事,话比往日少,太后何等敏锐,放下花剪,接过湿巾擦手,温声问。
    “怎么了?瞧著像是有心事。”
    赵佶在太后面前向来不藏话,闻言嘆了口气。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近来朝中似不太平。”
    “哦?”太后在榻上坐下,示意他也坐,“你平日不管这些,怎么忽然感慨起来?”
    “儿臣是不管,可眼见著风波都波及身边人了。”赵佶在太后下首坐了,语气闷闷的。
    “就那个常来我府里,陪儿臣整理书画、踢球论艺的太学生赵明诚,太后还记得吧?”
    太后点头:“记得,那孩子学问好,人品也端正。”
    “他父亲前几日被停职了,府邸还被搜了。”赵佶道。
    “说是受了什么牵连。赵明诚这两日来府里,瞧著精神不济,话也少了,还说什么『恐不能再尽心陪伴』,儿臣听著,心里不是滋味。”
    赵佶看向太后,眼中是真切的困惑与不满。
    “太后,您评评理,朝中纠察风纪,自然是正事。可这般牵连,连个用心读书、陪伴宗室整理典籍的太学生都家宅不寧,岂不是寒了士子之心?长此以往,谁还敢安心学问,谁还敢与宗室往来?”
    赵佶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孩子气,可正因如此才显得真切。
    向太后静静听著,手中念珠一颗颗捻过,神色平静,眼中却若有所思。
    赵佶见她没说话,又补了一句。
    “那赵明诚,儿臣是知道的。於金石书画颇有见地,於蹴鞠一道也別有创见,前几日还帮孙儿创造了足球之戏,寓教於乐,暗合兵法。”
    “这般良才,若因其父之事耽误了,或是心灰意冷,岂不可惜?”
    赵佶说得恳切,太后看著他,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十一郎长大了,知道惜才了。”
    赵佶脸微红。
    “儿臣只是觉得不平。”
    “你的意思哀家明白了。”太后缓缓道。
    “朝政大事,自有官家与宰相们权衡。然则为政之道,一张一弛。纠察不可不严,亦不可过苛;清洗不可不彻,亦不可株连过广。”
    向太后顿了顿,看著赵佶。
    “那赵明诚,你既觉得是良才,便多宽慰他,让他安心读书,他父亲的事,自有国法公断。若真是冤枉,总有水落石出之日。”
    赵佶眼睛一亮。
    “太后说得是!”
    太后微笑,不再多言,赵佶也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就足够了。
    当天下午,赵煦来慈元殿问安。
    太后留他喝茶,閒话家常时,似不经意地提起。
    “今日十一郎来,说起他府里那个陪读的太学生,家中似乎有些变故,孩子心神不寧的。”
    “哀家听了,倒想起一桩旧事,仁宗朝时,也有过一桩大案,牵连甚广,后来范仲淹相公上书,说『一家哭何如一路哭』,劝諫仁宗皇帝勿要株连过甚,寒了天下士大夫之心。仁宗从善如流,案子很快了结,朝野称颂。”
    向太后语气平和,听不出来具体意思。
    赵煦端著茶盏的手顿了顿。
    他抬眼看向太后,太后却已低头饮茶,仿佛只是隨口一说。
    “母后提醒得是。”哲宗缓缓道,“儿子近日也在思量此案。纠察逆党,自当彻底。然则……”
    赵煦没有说下去。
    但向太后知道,他听进去了。
    离开慈元殿,赵煦回到福寧殿,独自坐了许久。
    案上还堆著同文馆新呈的供词,以及御史台弹劾曾布、以及一些牵连官员的奏章。
    其中就有赵挺之的名字。
    他想起垂拱殿问对时,赵明诚那双清亮坚定的眼睛,想起他算那笔“开边利国”的经济帐时的沉稳自信。
    也想起太后那句“勿要株连过甚,寒了士大夫之心”。
    良久,他提笔,在一份请求继续深挖赵挺之“可疑行跡”的奏章上,批了两个字。
    “缓议。”
    然后,赵煦將奏章推到一边,不再看。
    赵明诚做好了该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