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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东平授权_红楼北静王,从救下可卿开始_玄幻小说_欢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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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东平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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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常铭辞行的心思甚切,水溶抬手挽留了两句,见他归心似箭,便也不再强留
    只叮嘱他路上小心,又让赵忠取了两盒王府的年节点心送他
    看著他的车马驶离王府,才转身回了府中。
    立在廊下,水溶望著东平王府车马远去的方向,心头仍有几分感慨。
    东平王柳东辰,歷经三朝,服侍过三代帝王,军中根基深厚,朝臣中亦有诸多门生故吏
    论资歷与威望,远非朝中一般宗室可比。
    这般人物,本可如先父水衍辰一般权倾朝野,却始终守著东平王府的本分
    不偏不倚,从未展露过揽权的心思,其中缘由,朝中无人能真正看透
    今日竟亲自登门,还以诗探心,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敛了思绪,水溶缓步回了书房,刚推开门,目光便无意间扫过柳东辰先前坐的檀木椅旁
    青砖地上竟孤零零躺著一块玄铁令牌,令牌上刻著繁复的柳氏纹章
    边角磨得光滑,显是常年摩挲所致。
    他心头微疑,刚要俯身去捡,便听得门外传来少年清脆的声音:
    “溶哥哥!等一等!”
    转头看时,柳承泽正提著衣摆快步跑进来,小脸微红,额角沁著薄汗
    手中紧紧攥著一卷素色捲轴,喘著气道:
    “溶哥哥,爷爷走得急,忘了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特意让我折回来送过来。”
    水溶伸手接过捲轴,指尖触到捲轴的质感,厚重紧实,想来里面藏著重要物事。
    他抬手揉了揉柳承泽的头顶,语气温柔,又转身走到案前,从抽屉里取了一卷早已备好的捲轴,递到他手中:
    “承泽跑这一趟辛苦了,这个你替我交给你爷爷,告诉他,这是溶儿为他备的年节薄礼,聊表心意。”
    说著,他又瞥见案头摆著的红包,取了其中的一个,塞到柳承泽手里,眉眼带笑:
    “这个是给你的压岁钱,过年快乐,承泽。”
    柳承泽捏著红包,脸上露出欢喜的笑,躬身道了声“谢谢溶哥哥”
    便攥著捲轴快步跑了出去,少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廊下,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书房內重归静謐,水溶握著柳东辰送来的捲轴,指尖摩挲著捲轴的封皮,心头的好奇愈发浓重。
    他走到案前,轻轻展开捲轴,入目的並非诗词字画,而是密密麻麻的字跡与舆图
    竟是辽东、辽西两地的军镇部署详图
    山川关隘、兵马驻防、粮草囤积,標註得详尽至极,连各营將领的出身、脾性都一一註明,一眼便知是柳家珍藏的机密。
    捲轴末尾,还有几行柳东辰的亲笔字,笔墨苍劲,带著几分老態,却字字清晰:
    溶儿,老朽自觉大限將至,恐与裴镇西那老不死的一同赴黄泉。
    此生最放心不下者,惟承泽尔。
    东平王府麾下精锐,尽归你调遣,望你护我孙儿周全。
    你莫怪老朽两头下注,承泽早归太子一系,老朽为柳家留条后路,不过分吧?哈哈。
    水溶看著这几行字,瞳孔骤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错愕与惊喜交织在一起,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他从未想过,柳东辰竟会將东平王府的精锐力量尽数託付於他
    还將辽东辽西的军镇机密相赠。
    要知道,柳家乃是铁帽子王,虽他名义上是宗室亲王之首
    可实际上,柳东辰才是眾王真正的核心,只因年事已高,才渐渐隱於幕后,名气稍弱罢了。
    东平王府麾下的辽东铁骑、辽西精锐,乃是大胤最驍勇的兵马之一,战力强悍,远非魏国公徐家的兵马可比。
    即便朝廷借皇命拆分了辽东的部分军权,辽西的兵权仍牢牢握在柳家手中
    这股力量,足以左右边关战局,甚至影响朝堂格局。
    柳东辰竟將这般家底拱手相送,只为让他护柳承泽周全,这份信任,这份手笔,实在超出了他的预料。
    半晌,水溶才压下心头的波澜,指尖轻轻拂过捲轴上的字跡,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这些朝堂老狐狸,果然个个心思深沉,两头下注本就是他们的惯用手段
    柳东辰一边让柳承泽归属於太子一系,一边將精锐託付於他
    既为柳家留了后路,也算是押上了他这注,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即便知晓是两头下注,水溶仍难掩心头的惊喜。
    他一直想布局南方,却始终忌惮北方边关的力量掣肘,如今得了东平王府的精锐与辽西辽东的军镇机密,无异於如虎添翼。
    虽日后要从柳家宗族中彻底收回这股力量並非易事
    可柳东辰的这份託付,已然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开口,这已是天大的机缘。
    而地上那枚玄铁令牌,想来便是调遣东平王府精锐的兵符
    柳东辰故意遗落,怕是早有此意,不过是借柳承泽送捲轴的由头,將一切挑明罢了。
    另一边,东平王府的马车上,柳承泽捏著水溶送来的捲轴,靠在柳东辰身旁,满脸不解地问道:
    “爷爷,您为什么要把辽东辽西的军镇图还有咱们王府的精锐都交给溶哥哥啊?
    “您以前不是一直教我,要好好跟著太子殿下,做太子一系的人吗?
    “现在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溶哥哥,岂不是……”
    柳东辰闭著眼靠在车壁上,闻言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孙儿稚嫩的脸上
    满是慈祥,伸手轻轻抚摸著他的头顶,声音带著几分沧桑:
    “你还小,不懂这里面的门道,爷爷这么做,都是为了柳家,为了你。”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逝的街景,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与心酸,低声道:
    “当年你水爷爷水衍辰犯的错,爷爷绝不会再犯。水溶这孩子,哼,他该叫朱翊渊,本就不是水家人。”
    “什么?”
    柳承泽猛地睁大眼睛,满脸震惊,身子都坐直了,“爷爷,您说什么?溶哥哥不是水家人?那他是……”
    “他是朱家的血脉,是当年永泰帝亏欠水家的。”
    柳东辰的声音沉了下来,过往的记忆翻涌上来,眼底竟泛起些许泪花,抬手拭去,语气带著几分悲戚
    “当年的事,比现在的朝堂纷爭复杂百倍。
    “你水爷爷水衍辰,一己之力护住了朱家的江山,平定了蒙古之乱,何等英雄?
    “可最后呢?却遭了永泰帝的暗算,被弄得不能人道,英年早逝。”
    “至於爷爷我,”
    柳东辰苦笑一声,眼底的悲戚更甚
    “我的几个儿子,一个个都死得不明不白,查遍了朝野,都找不到凶手是谁。
    “帝王家最是无情,他们不过是朝堂博弈的牺牲品罢了。
    “幸好爷爷当年留了心眼,拼尽一切保下了你,才让柳家留了这根独苗。”
    柳承泽听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从未听过这些过往,只知父亲早逝,爷爷独自將他抚养长大
    、却不知柳家竟有这般心酸的过往,更不知水溶的身世竟藏著这般秘密。
    “你父亲若是还活著,今年该和水溶一般大了。”
    柳东辰看著孙儿震惊的模样,语气软了下来,轻轻拍著他的手背
    “爷爷让你归太子一系,又將精锐託付给水溶,不过是为了两头下注。
    “太子势盛,乃是正统;水溶身世特殊,心思深沉,有雄才大略。无论他二人谁笑到最后,都不能害你。”
    “再说了,哪怕是那些兵权,你才是我柳家继承人,如果水溶敢害你,你也可以反制於他”
    “可溶哥哥他……”柳承泽仍有些懵懂,“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他应该猜到了几分,只是未曾点破。”
    柳东辰淡淡道:“水溶那孩子也看起来看重情重义,这也是爷爷敢將你託付给他的原因。
    “承泽,你要记住,在这朝堂之上,永远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唯有留好后路,才能在这波譎云诡的纷爭中,护得住自己,护得住柳家。”
    柳承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將爷爷的话记在心底。
    而北静王府的书房內,水溶將柳东辰送来的捲轴与那枚玄铁令牌小心收好,锁进书房的暗格中。
    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漫天飞雪,眼底深邃如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