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红楼北静王,从救下可卿开始 > 第七十一章 黛玉落眼泪 可卿问王妃
    这话一出,林如海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抚著鬍鬚的手顿在半空,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久久没有说话。
    他何尝不知女儿的心思,可身在皇家,身逢如此时代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般念想,本就是奢望。
    林黛玉见父亲沉默不语,心中便已明白了大半,眼底的期许渐渐褪去,只剩一片黯淡。
    她垂下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女儿……女儿知道了”
    “哪怕王爷再爱女儿,皇家也不会允许他只娶女儿一人的。”
    京中诸王,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子嗣成群?北静王府纵然规矩鬆散,也终究逃不过皇家的桎梏。
    林如海望著女儿失落的模样,心中满是疼惜与无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沉重:
    “京中诸王之中,唯一的例外,便是你公公水衍辰,也就是先北静王”
    “当年他手握数万京畿兵权,权倾朝野,更有拥立先帝登基之功,先帝感念他的功绩,默许了他一生只娶一妻,未曾纳过一房妾室。”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向黛玉,继续道:
    “可水溶这孩子,虽也是北静王,权力不小,却远远不及他父王当年的威势。”
    “如今陛下对宗室诸王处处制衡,更不会允许他再如先北静王一般行事。”
    “而且……为父看得出来,水溶那小子,对你是真心的,可他心中,终究还是有別人,有朝堂权谋,有他的布局算计。”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林黛玉心头。
    她早便察觉水溶心思深沉,却还是忍不住心存期许,如今被父亲点破,才彻底明白
    自己所求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在这皇权富贵、权谋交织的京中,终究只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马车依旧在风雪中前行,车內的暖意似乎被这份沉重的现实驱散了几分。
    林黛玉默默垂眸,指尖攥紧了丝帕,眼眶里的水光终究没能忍住,顺著清丽的脸颊滑落,滴在狐裘软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林如海看著女儿伤心的模样,心中愧疚不已,却也无能为力——这便是皇家婚事的无奈
    纵是他身为探花郎,手握功名,也终究护不住女儿想要的纯粹爱情。
    ………………
    次日清晨,朔风料峭,慈安寺覆上一层薄薄的新雪。
    檐角垂著晶莹的冰棱,院中的枯树枝头掛著雪絮,薄雾混著清冷的檀香,在凛冽的寒气中缓缓飘散。
    晨钟的余韵被寒风打散,为这座古寺更添几分清冷肃穆。
    水溶身著玄色镶白狐毛边的锦袍,身姿挺拔,踏著积雪缓步而来。
    狐毛领口挡住刺骨寒风,周身的亲王威仪
    让裹著厚僧袍迎候在山门前的主持不敢多言,只双手合十躬身行礼。
    水溶目光淡淡扫过,微微頷首示意,便径直越过眾人,踏著积雪,朝著寺內深处秦可卿的居所走去。
    廊下残雪未扫,寒风卷著雪沫掠过。
    秦可卿早已候在廊下,月白禪衣外罩了一件素色软缎小袄,乌髮仅用一支素银簪綰起,鬢边碎发被风吹得轻颤。
    她本就纤弱,站在冬日的寒风里,肩头微微瑟缩,见水溶走来
    眼底瞬间漾开一抹柔色,想要敛衽行礼,却被冷风呛得轻咳两声
    身形晃了晃,更显柔弱无骨,似是一阵风便能將她吹倒。
    水溶快步上前,四周尚有往来的僧人
    他不便太过逾矩,只伸手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著她微凉的衣料,当即察觉到她身上的寒气。
    他微微俯身,唇瓣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吹散她耳边的寒雾,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心疼与曖昧:
    “卿儿,天寒地冻,怎不在屋內候著?秦仲勛派人来找过你吗?”
    秦可卿被他周身的暖意包裹,浑身微微一颤,腰肢瞬间软了几分,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她抬起纤细的指尖,轻轻拍著水溶环在她腰上的手,动作带著娇嗔的抗拒
    声音却软得像浸了温水,还因寒气带著一丝轻颤:
    “王爷……四周有人呢。秦阁老前几日派了心腹过来,问了妾身好些旧事。”
    “有几桩妾身实在记不清,便按著王爷给我的那本笔记,一一转述给他了。”
    水溶眸底漫过一抹瞭然的笑意。
    他给秦可卿的那本笔记,是他暗中搜罗的、关於秦仲勛失踪女儿的零星线索。
    秦仲勛的女儿究竟是生是死,无人知晓
    而他的盘算,便是將秦可卿打造成这位失踪的千金,借她之手,牢牢掌控秦仲勛麾下的人脉势力。
    即便最后计划落空,於他也无半分损失——这般貌美柔弱、温顺体贴的女子,便是日日相伴,亦是一桩美事。
    “做得好。”
    水溶收紧手臂,半扶半护著她,避开脚下的积雪,低声道,“雪天路滑,仔细摔著。”
    两人並肩朝著居所走去,寒风卷著雪沫打在身上
    水溶刻意走在迎风一侧,为她挡去大半寒气。
    秦可卿亦步亦趋地跟著,脚步轻盈,身形柔弱,全然一副依赖他的模样。
    刚推开居所的木门,暖意扑面而来。
    屋內生著银丝炭盆,炭火噼啪作响,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案上整齐摆放著不少礼盒,除了珍稀补品,还有崭新的狐裘暖炉、加厚棉褥、御寒的锦缎料子
    皆是秦仲勛派人送来的冬日用度。
    水溶挑了挑眉,俯身凑到秦可卿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带著戏謔的挑逗:
    “看来,秦阁老不仅看重你,还细心记著你在寺中过冬的难处。”
    秦可卿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她轻轻挣了挣,却被水溶抱得更紧。
    不等她开口,水溶又柔声说道:
    “让我抱一下,瞧瞧你这冬日里,有没有养好身子。上次见你,瘦得让人心疼。”
    话音未落,水溶便稳稳环住她的腰肢,微微用力,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秦可卿惊呼一声,声音细若蚊蚋,下意识地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身体瞬间绷紧,隨即又软了下来
    整个人依偎在他怀中,脸颊贴在他温暖的狐毛领口,驱散了满身的寒气。
    她的身体柔弱无骨,似一团绵软的云,轻轻靠在他怀里,连挣扎都带著几分娇怯。
    水溶低头看著怀中人,感受著怀中的轻盈
    指尖轻轻拂过她冻得微红的脸颊,唇角勾起满意的笑意:
    “嗯,倒是比上次圆润了些,气色也好了。想来是炭火烧得足,没有受冻。”
    “王爷……快放妾身下来吧。”
    秦可卿的声音纤细柔美,带著浓浓的娇羞,脸颊埋在他肩头,不敢抬头
    “这是佛庙重地,若是被僧人撞见,实在不妥。”
    水溶却恍若未闻,手臂依旧稳稳托著她
    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指尖带著暖意,语气带著宠溺的调侃:
    “看来我王府的饭菜也合你胃口,小肚子都软乎乎的。”
    指尖的温热触感让秦可卿浑身一颤,腰肢彻底软成一滩春水
    她在他怀中轻轻扭动,娇弱的模样惹人怜惜。
    水溶见状,终於缓缓將她放下,却並未鬆开环著她腰的手,俯身便吻上她的唇瓣。
    她的唇柔软微凉,被他吻得渐渐升温
    秦可卿微微闭眼,被动承受著,呼吸急促,身体轻轻颤抖,全然一副任他摆布的娇弱模样。
    一番轻柔的挑逗后,水溶才稍稍退开,指尖轻轻摩挲著她泛红的唇瓣,语气沉了几分,满是认真的叮嘱:
    “年后我要南下江浙查案,天寒路远,你,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我已安排好暗卫,贴身跟著你,护你周全。”
    秦可卿靠在他怀中,气息微喘,抬著一双含水的眸子望著他,轻轻点头。
    “慈安寺虽清净,但胜在安全,你安心待在禪院內,莫要轻易外出。”
    “我给你的令牌一定要拿好,我不在京中时,若有任何变故,或是有人刁难,持令牌前往北静王府,自会庇护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至於秦钟,等我南下之前,会安排他回自己家,帮你父亲打理茶铺。”
    “家中事务有人照料,你也能安心在此静养。”
    秦可卿心中满是动容,整个人软靠在水溶怀中,连说话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只剩温顺的呢喃:
    “嗯,妾身都听王爷的,定会好生照顾自己,不让王爷牵掛。”
    沉默片刻,秦可卿像是忽然想起了坊间的传闻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眼底带著几分试探的娇羞,声音轻得像雪絮落地:
    “王爷,妾身听闻……您奉旨订婚了?未来王妃,是贾府的林姑娘,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