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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锦袍惹风情,梅香乱人心_红楼北静王,从救下可卿开始_玄幻小说_欢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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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锦袍惹风情,梅香乱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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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水溶,在离了暖阁之后,安排丫鬟为王熙凤收拾著装,便信步往自己的书斋“涵暉堂”而来。
    此时已近未时,冬日的暖阳透过雕花窗欞,斑驳地洒在书斋的青砖地上。
    案几上焚著一炉淡淡的百合香,与暖阁里那股子甜腻的脂粉气截然不同,透著一股清冷与肃穆,试图以此来平定心绪。
    水溶在紫檀木大案后坐定,赵忠早已將宗人府送来的几本名册与邸报整齐地码放在案头。
    他隨手拿起一本关於宗室祭祀的名册,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上,试图用繁杂的公务来驱散心头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水红身影。
    然而,越是想要静心,那榻上美人眼波流转、巧笑嫣然的模样,便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不由得轻轻嘆了口气,指尖在名册上顿了顿,终究是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这时,书斋的门帘被轻轻挑起,一阵冷风裹挟著淡淡的梅花香钻了进来,瞬间吹散了些许沉闷的热气。
    水溶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王熙凤正站在门口,身上穿著一件宽大的月白色暗纹锦袍——那分明是他平日里常穿的常服。
    那锦袍本就宽大,穿在她身上,更显得身形娇小玲瓏,仿佛一朵被月光包裹的寒梅。
    衣摆拖曳在地上,遮住了她的双脚,只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踝,隨著她的动作若隱若现。
    袖子太长,垂下来几乎遮住了手背,只在她抬手时,隱约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指尖,宛如嫩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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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头髮已经重新梳过了,鬆鬆地挽了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鬢边,与那清冷的月白色衣袍相衬,竟生出一种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我见犹怜”的破碎感。
    王熙凤显然也觉得这身打扮太过怪异,脸上带著几分侷促与羞涩。她深吸一口气,款步走了进来,那宽大的衣袍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与风流,仿佛一只误入凡尘的白狐。
    走到案前,她停下脚步,微微低著头,双手交叠在腹前,那宽大的袖子滑下来,將她的手完全遮住,只露出一小截皓腕。
    “臣妾……见过王爷。”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这寂静的书斋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撩拨人心。
    水溶看著她这副模样,手中的名册“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
    他怔住了。
    眼前的女子,褪去了平日里的烈火烹油、鲜花著锦,换上了他的衣裳,竟像是一朵沾染了朝露的白莲,清丽中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態。
    那月白色的锦袍,本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的,此刻穿在她身上,竟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將她那份骨子里的妖嬈,衬托得淋漓尽致。
    水溶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声音低沉而磁性,带著一丝玩味:
    “二奶奶这身打扮……倒是別致得很。穿本王的衣裳,竟比本王还要合身几分。”
    王熙凤听了这话,脸颊瞬间便烧得通红,如同那熟透的樱桃,连耳根子都染上了一层薄晕。
    她下意识地绞著宽大的衣袖,垂著眼帘,指尖在衣料上轻轻摩挲,那姿態,竟带著几分小儿女的娇憨与羞涩,与平日里那个杀伐决断的璉二奶奶判若两人。
    水溶见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眼前的人儿穿著自己的衣裳,衣袂飘飘,肌肤胜雪,那股子慵懒风流的劲儿,直勾得人魂儿都要飞了。
    他强自镇定,若是再这般看下去,今日这“君子”的面具怕是要戴不住了。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著王熙凤,假装去整理案头的书卷,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態。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紧绷,努力维持著平日里的镇定:
    “凤姑娘……这便先穿著本王的这身行头吧。只是……这毕竟是王府,人多眼杂。你且先不要隨意出府,免得被人瞧了去,生出什么流言蜚语,坏了你的名声。待到你的衣裳烘乾了,再行离去不迟。”
    而后,水溶將案几上的凉茶饮了一口,目逐渐经恢復了清明,只是仍藏著一丝压抑的火苗。
    便转过身去,看著她,语气平和中带著几分关切:“若府中无事,你可自行在府里走动走动,权当散散心。我已吩咐赵忠,让他给你找个伶俐的丫鬟做嚮导,免得你这路痴迷了路。”
    说到这里,水溶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於轻佻,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心中微动,竟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想要去触碰那细腻的肌肤,替她拂去鬢角的一缕碎发。
    然而,指尖刚要碰到她的鬢髮,他猛地回过神来,硬生生地停在半空,隨即若无其事地抚上自己的袖口,轻轻咳了一声,以此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態。
    他收敛了眼底的笑意,神色恢復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与威严,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
    “只是……府中有些禁地,乃是先王御赐,或是內廷机要之所,自有专人看管。二奶奶虽是客,但这王府规矩森严,那些地方是万万去不得的,还望二奶奶留意。”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不再有刚才的戏謔,而是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在说:“本王虽礼遇你,但你若敢越雷池一步,便是对王府的不敬。”
    王熙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眼神变化弄得一愣。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了他指尖的逼近,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待看到他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王爷模样,王熙凤这才鬆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升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她定了定神,理了理身上宽大的锦袍,脸上露出了惯常的精明与干练,对著水溶敛衽一礼,语气带著几分公事公办的客气,却又隱隱透著一丝长姐对幼弟的嗔怪:
    “王爷放心,臣妾又不是那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这王府的规矩,臣妾自然是懂的。您放心,臣妾就在这附近走动走动,绝不乱闯,免得给王爷惹来什么麻烦。”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软糯,那双凤眸里波光流转,带著几分审视的意味看著水溶,仿佛在说:“刚才是谁先没规矩的?”
    水溶看著她这副瞬间切换回“璉二奶奶”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暗赞一声。
    这才是那个在荣国府翻云覆雨的王熙凤啊。他微微一笑,眼底的阴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赏与纵容:
    “如此便好。二奶奶是个通透人,本王自然是信得过的。”
    王熙凤心里清楚,这北静王府比贾府大了何止十倍,亭台楼阁,数不胜数。
    至於那些所谓的禁地,她又不傻,自然是不会去招惹的。
    只是……看著水溶转过身去,重新坐回案后,拿起那本名册一本正经地看了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对她动了心、眼神曖昧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王熙凤的心里竟莫名地升起了一丝失落与不舒服。
    莫非……自己一个这么娇滴滴的大美人,穿著他的衣服站在他面前,竟然还比不上那些枯燥乏味的文书吗?
    这念头一起,王熙凤便觉得有些委屈,那股子爭强好胜的劲儿也上来了。她最是受不了这种被冷落的滋味,尤其是在她刻意展现风情的时候。
    她轻移莲步,款步走到案边,那宽大的月白锦袍隨著她的走动,如同流水般轻轻拂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她並没有直接去碰水溶,而是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搭在那本宗人府的名册上,指尖带著一丝微凉的温度,若有若无地划过水溶的手背,隨即又轻轻按在名册上,阻止了他翻页的动作。
    她微微歪著头,凑得极近,那双凤眸里水波流转,带著一丝诱人的嫵媚与好奇,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王爷……您这看的是什么宝贝疙瘩啊?怎得这般认真,连人家站在旁边都不理了?难道臣妾在王爷眼里,还不如这几张纸不成?”
    水溶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微凉触感,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一僵。
    他侧过头,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她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颈侧,带著一股淡淡的脂粉香与梅花香混合的气息,勾得人心头髮痒。
    他目光落在被她手指按住的名册上,那是宗人府送来的关於宗室子弟婚配的名册,並非什么军国大事的绝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