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 第290章 庸医应战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作者:佚名
    第290章 庸医应战
    李长生像只踩了尾巴的猫,嗓门拔得老高。
    门外的保卫科干事你看我,我看你,硬是没挪窝。牛蛋脚边那堆碎木头渣子还没扫呢,这黑铁塔一样的小子手里指不定还藏著凶器。
    旁边那个穿黑呢子大衣的小少爷,连卫戍区的红头通行证都敢隨便往玻璃上拍,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真上去拿人。
    “你们聋了!我这个副院长使唤不动你们了是不是!”李长生气得直拍桌子。
    走廊那一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响动很大。
    “吵什么!当这里是菜市场啊!”
    一个穿深蓝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大步挤开保卫科干事,沉著脸走进门诊室。他身后还跟著几个医院的领导,全是一脑门子汗。
    这人是京城卫生局的陈局长,今天正好带队在第一医院视察工作。听见二楼特需门诊闹翻了天,赶紧带人过来。
    张局长一瞧见来人,赶紧迎上去倒苦水:
    “老陈啊,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你们这第一医院的安保,什么閒杂人等都能放进来。李神医正给我爱人看病呢,这女人衝进来就把药方撕了,还动手打人!”
    陈局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转头看了一眼桌上入木三分的银针,又看了看林婉柔和她身后那三个气场古怪的半大孩子。
    他目光落到蒋果身上,看清蒋果那张脸,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他去大院匯报工作的时候,见过这小祖宗!这位可是军区首长的心头肉,怎么跑到这儿来砸场子了?
    李长生不知道里头的弯弯绕绕,这会儿见顶头老总来了,立马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陈局长,您来得正好!”李长生捂著半边红肿的脸,顛倒黑白,
    “这女人懂点皮毛,就跑来这儿大放厥词,污衊我的祖传秘方是毒药。这打的是我李长生的脸吗?这打的是咱们第一医院、是京城中医界的脸!”
    林婉柔压根没搭理他的跳脚,冷笑著指了指椅子上脸色惨白的张太太:
    “他开的附子没去火毒,配人参下去,三副药就能把这位太太的五臟烧穿。陈局长,既然你是管卫生的,那今天这事你来评评理。庸医杀人,是不是该管?”
    “一派胡言!”李长生咬著牙根死撑,“我李长生行医二十年,救人无数!你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野丫头,也敢来评判我的方子?”
    陈局长这会儿左右为难。李长生是医院的一块活招牌,不管背后怎么回事,当眾丟了面子,卫生局脸上也不好看。可林婉柔这边带著军区大院的人,硬碰硬绝对討不到好。
    “这位女同志。”陈局长打著官腔开口,“医学是严谨的,李院长是市里掛了號的专家,你空口白牙说他开错药,这影响太坏了。”
    “怕影响坏?”
    一直没出声的孟芽芽突然吐掉嘴里的糖纸,清脆的嗓音在屋里炸开:“光练嘴皮子有什么用!我妈说你是庸医,你就是庸医!”
    小丫头从兜里摸出那把小叶紫檀弹弓,拿在手里把玩,眼神却像小刀一样刮在李长生脸上。
    “这样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你敢不敢跟我妈公开比一场?找几个疑难杂症的病人当面治,谁治好了算谁本事大!不过嘛,”
    孟芽芽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匪气,“光比没彩头多没意思。我妈要是贏了,你这个副院长趁早別干了,从今往后滚出京城中医界,再也別掛牌子骗人!”
    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当著卫生局局长的面,指著鼻子向一个副院长下战书,赌注还是对方的前途和饭碗。屋里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长生更是怒极反笑。他承认刚才林婉柔接针的手法確实像孙家人,但他心里很清楚,中医这行当靠的是熬年头。
    林婉柔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能有多少经验?被她女儿这么一个小屁孩当眾叫板,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李长生这十年在医院,拿各种高级药材餵著,什么病没见过?
    这毛头丫头想让她妈来跟自己比试,纯粹是找死!更何况,他手里还有洋人弄来的“秘密武器”,根本不可能输!
    只要今天当著卫生局领导的面贏了她,彻底把她踩死,以后京城谁还敢拿今天的事做文章?孙家的针法,那就全成他李长生的踏脚石!
    “好!我接了!”李长生被一个孩子激得失了理智,一拍桌子,底气十足,
    “让一个黄毛丫头来下战书,你们家是没人了吗?要是我输了,我李长生这三个字倒过来写,立马脱了这身白大褂,滚出京城!可你妈要是输了呢?”
    他死死盯住林婉柔,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慌乱。
    林婉柔却只是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將女儿护到身后,语气斩钉截铁:“我要是输了,我给你下跪磕头,登报导歉,永远不碰药材!”
    陈局长一看这架势,知道拦不住了。借著这个机会,把事情放到明面上解决,也省得军区那边找麻烦。
    “既然两位非要切磋,那卫生局就做个见证。”陈局长当场拍板,
    “明天上午九点,医院大礼堂。我亲自从市里几家医院调几个疑难杂症的病號过来,公开看诊。咱们拿事实说话!”
    这消息一出,跟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第一医院。
    没到下午,街头巷尾就传开了:有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替她妈出头,跑去第一医院砸了中医科副院长李长生的场子,两人立了生死状,明天要在礼堂当眾斗法,输的直接滚出四九城。
    那些吃过李长生瘪的平头老百姓,还有花了冤枉钱的达官贵人,全把脖子伸得老长,等著看这齣大戏。
    第二天一早,第一医院的大礼堂被围得水泄不通。
    礼堂正中间搭了个台子,两张长条桌子一左一右摆著。桌上放著脉枕、银针盒和纸笔。
    台下第一排坐著陈局长和几个市里有头有脸的老中医当裁判。张局长两口子也来了,坐在边上死死盯著台上。
    九点整。
    李长生穿著崭新的白大褂,梳著大背头,身后跟著两个穿白大褂的助理,昂著头走上台。他在右边桌子后头坐下,引得台下一帮拥躉大声叫好。
    不到半分钟,礼堂大门被推开。
    林婉柔穿著那身灰格子呢子大衣,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左边是提著生铁剁骨刀的牛蛋,右边是穿著黑呢子大衣的蒋果。
    孟芽芽走在前头,扎著两个小翘辫,穿著那件装满钢珠和药丸的军绿色战术马甲,两手揣在兜里,走得像个下山巡视的小土匪。
    四个人往左边桌子后头一站,气场直接把对面压下去了半截。
    “装腔作势。”李长生冷哼了一声,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陈局长拿起话筒,敲了两下:“比试规则很简单。医院找了三个久治不愈的病號。两位同时诊断,各自出方案。谁见效快,谁去根,谁就贏。开始吧!请第一位病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