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矩(gl sm)》 第一章sm聚会相遇(公调微h) 夜色笼罩北城,十一点整。 云酌会所里灯火辉煌,各色光影交织晃动,喧嚣气息在璀璨灯光里肆意弥漫。 这是一个sm女同主题会所,实行会员制,日常就是主题酒吧,而每个周五晚上,都会在这里举办圈内聚会,聚集的人也比往常多。 苏年斜倚卡座深处,指节搭着杯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琥珀色液体撞着冰球发出细碎的响。 对面的裴知意正低头点烟,这是她二十年的发小,也是这家会所背后的老板。两个人三岁的时候在幼儿园打架被叫家长,两家就此结缘,二人从此开展了青梅之路。 “抽烟能不能出去抽,别在我面前晃。”苏年抬眼看了她一下。 “干嘛,实验不顺利啊,火气那么大。”裴知意笑着问她,往边上坐了坐。 苏年正在北城大学读研二,一天天恨不得死磕在实验室,sm正是她解压的最好方式,她喜欢在性事上的掌控和施虐。 “怎么,裴老板想把自己送到我手上给我解闷啊?”苏年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笑,看着对面的人。 “我才不要,名花有主了,那边在公调,要不要去看一下,听说今晚于真和陈雨瑶在。”裴知意一边说一边侧头往调教台那边望去。 “走吧,好久没来了。”苏年身形轻抬,闲适地迈步上前。 调教台上,一个女人上半身跪伏在沙发,双手被绳子绑紧拉直前伸,白嫩的后背此时遍布鞭痕,两腿分开跪在地上,穴中夹了一个跳蛋,穴口有明显的水迹往下滴。 “夹住了,掉下来这几天都别想高潮了。”于真在她身后手执长鞭,有节奏地抽在陈雨瑶背上,精准且利落。 “啊,嗯啊。”陈雨瑶咬着牙呜咽,双手死死攥着,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周围人聚集越来越多,穴中跳蛋震动个不停,一直在摩擦敏感的嫩肉。 她不敢放松,生怕被一鞭子把下面的跳蛋抽出来,欲望被高高挑起,如果这种情况下不被允许高潮,无疑是最好的惩罚。 周围卡座里坐着不少靓丽女人,有一些人手中握着牵引绳,连接项圈牵着跪在脚边的m,有的双手捧着酒杯当杯托,也有的跪趴在地板去舔舐主人的脚背。 台上于真结束了鞭打,陈雨瑶背上鞭痕交错,正跪在她面前磕头说着感谢主人赏赐的话。 于真放下长鞭,解开她被绑住的双手,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一个马鞭和一个宠物玩具球,转身坐到沙发上。陈雨瑶快速爬过去跪直身子,双手背后,等待主人的命令,穴中的玩具仍然响个不停。 于真拿着马鞭忽然抽在陈雨瑶侧脸上,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出了印子。 “既然是狗,还是要带上主人的标记才好看。” 于真用马鞭抽在陈雨瑶一对乳房上,直到两个乳房都变得红肿,乳头直直的挺在胸前,颜色鲜亮。 拿起旁边带有铃铛的乳夹,捏着乳头夹在根部,调整好松紧死死夹住,确保不会因为晃动而掉落。 陈雨瑶腿根微颤,胸前的疼痛仿佛是催化剂,穴中的水滴落在地板上,拉丝连接在她的私处,她求饶的看向她的主人。 “不许高潮,不许掉,用最快的速度叼回来。”说完于真便把宠物球玩具抛了出去。 苏年与裴知意倚在侧边吧台,欣赏着场内的调教。 “今天有没有兴趣约调一个,好久没玩了吧,你能忍得住?”裴知意饶有兴趣的盯着苏年,她知道苏年最近一直在忙学校的事。 “可以啊,一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每周五聚会通常会有各种游戏,有时候苏年会从中挑选合眼缘的m进行约调。 苏年仰头灌了半杯酒,余光扫过对面吧台时忽然顿住。水晶吊灯的光晃了一下,她眯起眼,认出了那个侧影——楚辞,本院系的最年轻的副教授,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一个人坐在高脚凳上转着酒杯。 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她,女同,圈内,不知道楚教授是什么属性呢。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生物讲座上,楚辞来北城大学不久,前途不可限量,研究的课题也走在科技前端。楚辞站在讲台后,清冷的模样,白衬衫扣到最上一颗,黑西裤笔挺,金色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将一双眼睛衬得冷淡又疏离。 “我有目标了,先撤了。”说着喝完最后一口酒,杯子与大理石桌面碰撞,苏年向楚辞走过去。 公调似乎到了高潮阶段,抬眼看去几个m在爬来爬去争抢宠物玩具,厅内乐声躁动起伏,喧嚣热浪席卷整个空间。 “一个人吗?”苏年在楚辞旁边坐下,又要了一杯酒。 楚辞侧头看了她一眼,一身休闲装,身形高挑纤挺,年纪轻轻,看着就是学生样。 “我不跟比我小的玩。”楚辞回过头,似乎不感兴趣,没什么表情。 “什么时候年龄跟技术挂钩了。”苏年可以确定楚教授是个下位身份,视线牢牢锁着对方,唇角微敛。 “你能让我爽吗?”楚辞有些漫不经心。 “你可以试试。” 或是酒精上头,亦或是面前女生的长相是她喜欢的类型,楚辞沉寂许久的心有些躁动。 见楚辞杯中的酒所剩不多,苏年也没客气:“去我家。 楚辞默默看了她几秒,起身跟上。 六月的晚风带点闷热,吹散了些许酒气。 楚辞看着车窗外相邻的北城大学,眉头微皱,也许只是巧合,北城那么多大学,她不信随便约都能约到本校的学生。 苏年居所紧挨北城大学,是环境雅致的高档大平层。晚风裹挟着城市朦胧灯火,静谧又撩人。 第二章再躲就打到不敢躲(抽乳+鞭背h) 进了屋内换好鞋,苏年领着楚辞去了客卧的浴室,顺手打开灯,“去洗澡,里面东西都是干净的,洗完到客厅。” 陌生的环境,楚辞以极快的速度冲了澡吹干头发,穿上浴袍走出卧室,看到客厅苏年换了家居服在沙发上看手机。 “坐。” 苏年余光看到她,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 楚辞刚坐下,便听到旁边的人开口,“游戏期间有什么需求,可以告诉我。” “不要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留痕。” 苏年点点头:“可以,脱衣服,跪这里。” 楚辞看了她一眼,在对方的目光下抬手解浴袍,里面什么也没穿,通体莹白,下体光秃秃一片,一根毛发也没有,走到苏年面前跪下。 苏年看了眼茶几上的项圈,“会带吗?” 楚辞伸手拿起项圈,固定在自己脖子上,双手捧着牵引绳举到苏年面前。 苏年抓住牵引绳,挑了下眉,还是只自觉的小狗。 “跪直,双手背后抱肘,两腿分开,保持这个姿势。” 楚辞照做,双手背后抱紧,一对乳房挺起,双膝跪在地毯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两瓣大阴唇。 “游戏期间,叫我主人,自称小狗,安全词,萨摩耶,明白了?” 楚辞刚点了一下头,苏年一巴掌抽在胸上,乳肉晃了晃。 “没长嘴?不会回答?” “是,主人。” 苏年随手拿了沙发上的戒尺拍,放在楚辞的乳房下面颠了颠,问道:“上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昨天。” “原来是只骚狗。” 苏年握着拍子一下接一下打在楚辞的乳房上,一开始只是在乳肉周围上色,力气越来越大。 “怎么自慰的?”话音刚落,苏年便用力抽在楚辞的乳头上。 “呃。”乳头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楚辞向后缩了一下。 苏年把牵引绳绕手缠了几圈,把距离控制在在最方便抽打乳头的范围里,快速连续的戒尺拍抽在微颤的两只乳尖。 楚辞痛的咬了咬牙:“小狗昨天在床上,一只手捏着奶子,另一只手拿着跳蛋摩擦阴蒂自慰的,主人。” 乳尖被抽的肿痛,脖子又被项圈禁锢着拉拽,连续大力的抽打让脆嫩的乳头有些受不住,楚辞呜咽着含胸。 “自慰就能满足骚狗狗吗,嗯?” “主人,求您满足小狗。”楚辞感觉自己的乳头好像破皮了,被打的部位已经麻了,嫩穴已经有湿润的感觉。 “二十,报数。”苏年放下戒尺拍,屈指弹向肿胀的乳头。 “1,2,3,啊,4····19。” 最后一下苏年用尽了全力,楚辞痛呼一声,控制不住地缩着身子往后,放在背后的手想捂住自己的胸。 苏年直接光脚踩上了楚辞的胸,脚趾夹住乳头拉扯,“爪子不想要了?跪直!” “挨打还敢躲,再有一次打到你不敢躲。” 乳头已经痛到麻木,再被手指弹打的痛苦让楚辞有些受不住,强忍疼痛得直起身子,双手重新在背后抓好。 苏年拿起一对带有铃铛的乳夹,直接夹住了肿了将近一倍的乳头,调整好力度。 “狗奶头比之前大了一圈,不听话,该罚。” 苏年站起身子,从旁边选了一根硅胶蛇鞭,在空气中挥舞感受力度,似是很满意它的威力。 “往前跪,双手扶住沙发,背挺直。”苏年看着脚边的女人趴在沙发,细腻干净的后背看着眼热,迫不及待想在上面进行创作。 “啪!”苏年挥着鞭子抽下,很满意瞬间出现的鞭痕,又用力抽下,节奏控制的很好,位置精准落在背上。 楚辞额角有冷汗冒出,咬着牙一声不发,不想第一次见面就被打到惨叫,后背疼痛愈发加重,闷哼声从喉咙传出。 蛇鞭的威力足够把人打到流泪,苏年控制着力度,不至于把皮肤抽出血,但是粗糙的鞭面已足够折磨人。 后背仿佛已经出血,火辣辣的痛苦让楚辞忍不住哀嚎,绷紧的身子忍不住的轻晃,连续几鞭抽在同一个地方,每一下都让她痛不欲生。 眼前的女人趴在沙发上,脊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浑身抖得厉害。光洁的后背上鞭痕交错,红肿未褪的地方又迭上新伤,边缘泛着淤紫,像一幅被粗暴揉皱又强行摊开的画。 挥动鞭子的手停了下来,给脚边人大口喘息的机会,“做的不错,继续保持。” “谢谢主人。”楚辞嗓音发哑,声音仍止不住微微发颤。 苏年一直都喜欢耐打的狗,过往的约调经历偶尔会遇到打几下就崩溃痛哭喊安全词,一时不知道是谁折磨谁。 “跪坐,腿分开,双手背后。”苏年重新拿起牵引绳,坐到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人摆好姿势。 前胸的红肿未消,表层皮肉已然泛出青紫色,看着便知痛感难消,楚辞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疼痛了。 脚背往前伸出蹭了蹭楚辞的花穴,水润的触感袭来,似是故意在阴蒂处摩擦,“被打也可以爽成这样吗?” 呼吸加重,眼中藏不住的情欲与渴望,跪着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前靠近,恨不得下一秒就被满足。 “主人,小狗想要。”楚辞轻轻扭动腰部,花穴在脚背摩擦,已是发情的模样。 苏年收回脚背,踹了踹楚辞的大腿:“分大点,用手掰开你的穴。” 楚辞两腿往外挪动,修长的手指剥开大阴唇,水光乍现。 拿起马鞭去蹭楚辞的阴蒂,苏年另一只手将手指伸到她嘴边:“舔。” 粉舌伸出,小狗似的舔舐着主人的手指,楚辞一边掰着最私密的地方供人玩弄,仰头的动作牵动着乳上的铃铛。 楚辞的喘息声随着马鞭摩擦越来越大,马鞭从最初的摩擦变成了拍打,苏年一只手勾住项圈往上提,窒息感加深。 阴蒂传来的疼痛与快感在积攒,苏年忽然停下了马鞭的动作,将马鞭上的淫水尽数擦在了楚辞脸上。 苏年伸手往下揉了揉凸起的阴蒂,楚辞呜咽着颤抖,内心希望快感可以持久一点。 第三章高潮的时候要狗叫(寸止+连续gch) “躺下,m腿张开,手掰开穴。”苏年开口命令。 楚辞躺到苏年的脚边,刚躺下,后背的伤痛便紧随而至,疼得她下意识蹙紧了眉。下一秒被脚掌踩住侧脸,来回碾压。 另一只腿放到楚辞小穴的旁边:“自己蹭。” 这个姿势只能挺腰来回摩擦,楚辞手指掰着花唇,在苏年的腿上挤压红肿的阴蒂,私处一片泛滥,淫水涂满了小腿。 “呜,啊啊,嗯。”楚辞被踩着脸发出呜咽声,腰部挺动越来越快,阴蒂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楚辞感觉自己马上就能高潮,爽的身子发抖。 高潮的前一秒,阴蒂被人用力掐住,尽数的快感一下变成了痛苦,脚掌被移开脸上立马挨了一耳光。 “谁允许骚狗高潮了?” 楚辞腹部一缩,阴蒂被掐的痛苦让她呜咽出声。那双掐住阴蒂的手在阴唇之中滑动,阴部的瘙痒让人难捱。 “行了,骚水把我地毯都弄脏了,起来跟上。”苏年拍了拍嫩穴,从沙发上起身,拽着牵引绳往向主卧走去,楚辞从地上爬起,露着湿穴在苏年身后爬行。 “去床上,跪趴塌腰,手肘撑床。”苏年把牵引绳绑到床头上,转身拿静电胶带将楚辞的手腕处绑到一起。 “对不起主人。” 这个姿势可以清晰地看到楚辞的双乳呈水滴状垂下,粉嫩的乳头夹着黑色的乳夹,上面的铃铛轻轻摇晃。 湿穴在空气中不自觉的收缩,菊穴微张,共同呼唤着主人的到来。 苏年两根手指并拢磨蹭楚辞的穴,在小阴唇中间上下摩擦,偶尔碰一碰热胀的阴蒂。另一只手时不时拍打上撅起的屁股。 楚辞被弄的浑身发痒,她扭动着屁股蹭起手指来。 “怎么发情了骚狗,想要什么?” “想主人插进来,想主人操我。”楚辞的声音带着喘息。 “主人为什么要操狗啊。” “求求主人,小狗发情了,您帮帮我。” “发情的狗该被教训。”苏年拿起皮拍猛的抽在臀峰上,同时将手指插到底。 “啊,主人,嗯啊!”被猛地插入,楚辞身体一晃,乳夹发出铃声,还想要更多,喜欢被插入。 苏年两根手指微微弯曲,找到G点用力研磨,抽出手指又用力插入,大拇指揉上阴蒂,并不温柔的按压,皮拍在臀峰、大腿上落下。 爽的头皮发麻,呻吟声从嘴边露出,渴求化作真切的念想,身体本能地迎合,想被插到更深。 快感像海浪,一层一层涌上来,将人推的更高,马上要高潮了,楚辞做好准备感受高潮。 上云端的前一秒快感消失,苏年拔出手指并且分开她的大阴唇,以防她自己夹腿过了临界点。 楚辞有些崩溃,被打断的滋味并不好受,用力缩着前穴,企图用空气中积累一点快感。 顶尖的快感刚退去,苏年的手指又插入穴中,阴蒂被舒服的揉搓,用力拧起被抽到发红的屁股,手指在最深处的花心摩擦戳动。 垂着的乳尖来回剐蹭床单,穴中的水滴落在床单,阴唇被撞到肿胀。 仅仅几十下又被送上了边缘,高潮依旧没有被允许,手指离开穴道,苏年在身后看着小穴收缩。 无意识的呻吟声传出,楚辞大喘着气,眼神迷离,小腹发胀。 又被进入,有规律的抽插,花豆依旧被摩擦,也许就几秒钟,楚辞感觉自己又攀上了临界点,手指果断的离开身体。 一次次抵在临界点上来回拉扯,上不去也落不下,浑身都被这种悬空的滞涩感缠裹着,格外难熬。 抽出手指,身后的人屈指弹了一下阴蒂,一下就差点被送上顶点。 “现在开始不准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我的允许不能高潮。”苏年没再碰楚辞的阴蒂,而是捏着阴唇把玩。 一根手指插入敏感的穴中,缓慢抽动,花穴已经足够湿滑,感受着穴肉的紧致,随后又送入一根手指,加速,重新将快感积累。 楚辞咬牙把呻吟声都压下,不能求饶不能呻吟,闭着眼感受极致的快乐,小穴被手指抽送,快感堆积缺不能高潮,她绷紧身子控制着让自己不那么快高潮。 反复插入,勾弄G点,苏年能感受到手上女人的颤抖。 “高潮的时候只能发出狗叫,我数到一允许你高潮。” “五,四,三,二。”每倒数一个数,苏年抽插的速度都会快几分,身下人的腰已经控制不住的弓起。 “一。”数完的一瞬间,苏年的舌头舔上了楚辞凸起的阴蒂头,快速吮吸拨动,用舌面剐蹭发情的花豆,另一只手大力拽下了夹在乳头的两只夹子。 楚辞分不清是痛到高潮还是爽到了高潮,身子猛地一抖。 “啊~汪汪,汪,嗯,汪汪。”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颤栗,被操到失神,狗叫声中伴随了几声吟叫。 手指在穴中大力的抽插,感受着穴肉从四周挤压收缩,温暖的甬道变得紧致,苏年一下接一下的戳动着那处粗糙。 浑身发软,已经跪趴不住,楚辞瘫软的侧倒在床上,每次抽出手指都会从穴中挤出一滩水。 “允许小狗叫出声了。” “啊,主人,啊,太快了。”?细碎的呻唤声接连不断。 苏年轻微俯身压上,将楚辞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让身下的人合不拢腿。 插入的动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手掌从下颚方向掐住楚辞的脖子,用力捏紧。 已经高潮的花穴触感被无限放大,分毫接触都让人难以自持,楚辞不住的快速震颤,皮肉跟着轻轻起伏,节奏又急又密。 脖子被掐住,跟项圈带来窒息感相结合,呼吸受阻,让人喘不过气,身体本能的承受撞击。 苏年清晰地感受到花穴传来的收缩,越发的紧致,连手指操弄都收到了阻力。 连续的高潮来的猛烈,意识被碾成一片空白,楚辞没有忘记主人的命令,高潮的时候要狗叫。 “汪,汪嗯~汪汪,求主人慢一点,小狗受不了。”楚辞觉得自己要操烂了,阴唇发胀,里面的穴肉被摩擦的发热。 苏年松开掐住脖子的手,抓住青紫的乳肉大力揉捏,两个手指捏住乳头拉拽,揉捏中伴随的几下抽打。 手指不停歇的操弄,每一次撞到最深处又抽离,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到敏感点。 大拇指按上花豆,随着抽插的节奏揉动。 抵挡不住的快感,疼痛与快感双重迭加,楚辞眼角生理性的眼泪泛出,藏不住的呻吟声愈发明显。 苏年感受到手下的人又要到了,用手按压住楚辞的小腹,花心和花豆一起玩弄,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 “嗯~啊主人,我不行了,汪汪,汪。”高潮到眼前发黑,一次又一次攀至顶峰,除了呻吟什么也不会了。 缓慢停下手指的动作,舒缓着高潮带来的余欢,每碰一下都能引起楚辞的战栗。 苏年放下肩膀上的腿,拔出手指,揉了揉楚辞的屁股,开口道:“小狗做的很棒,休息一下去清理,我帮你上药。” 楚辞无力的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力气再答话。 解开项圈,去客厅收纳好道具,苏年将工具收起准备明天消毒清理。 第四章穿上裤子不认人的小狗 苏年清理好自己再次回到主卧,发现楚辞已经睡着了。 真是一只体力不好的小狗啊,苏年心想。 帮她清理干净,将背部和胸前的伤痕上了药,苏年把光着身子的楚辞抱到次卧放好,盖好被子。 转身去客厅和卧室收了隐藏的录像机,将内存卡拔下,放到书房的抽屉里收好。 苏年不是每次都会录像,遇到很合胃口会征求对方的意见再进行拍摄,但是遇到楚辞的第一次,她就想将调教的场景记录下来。或是楚教授太吸引人了吧。 将打湿的床单清理了,苏年也懒得换新床单,走到次卧睡到另一侧。 第二天早上苏年睡到自然醒,还没完全清醒就发现身边已空无一人,不知道楚教授什么时候走的。 拿过手机翻看微信的消息,裴知意轰炸了几十条,无非是问她看上谁了,玩的怎么样,不打一声招呼就跑了。 “你跟你们家许安诺没有夜生活吗,大晚上发这么多条消息。”苏年回了她一条语音,起身洗漱。 “她昨晚回家了,不然我能跟你去云酌?”裴知意秒回。 这时微信又来了新的提示音,课题组大群发群消息说下午三点在会议室集合,要跟隔壁课题组进行一个项目的合作,下午开介绍会。 家里到学校不过几分钟的路程,苏年吃过早餐溜达着过去。 刚到工位就被导师陈秀雯叫到办公室,苏年拿了本子跟上。 “坐,苏年啊,这次的合作是跟楚教授她们组,偏遗传选育的项目,这个方向你做的最多,到时候以你为首跟她们交流。” 陈秀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好的老师,我明白了,我准备一下。” 苏年并不意外是跟楚辞组合作,本就大方向一致,有合作是意料之中,只是有些期待楚教授的反应。 刚回到工位坐下,同门程云芷就凑上来问她:“老陈叫你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下午跟楚教授她们组开会。” “刚刚知道了,老陈让我准备一下资料。”苏年打开电脑回答。 “楚教授年轻又貌美,还这么优秀,果然上天不公平啊。”程云芷感叹道。 苏年想着其他的事,打发着开口:“你返修文章改完了嘛,没剩多少天了吧?” “杀人诛心,不跟你说了,我去了。” 打开微信裴知意的聊天框,苏年敲下指尖,拜托她查一下楚辞参加云酌聚会的记录,每周聚会为了保证安全,会登记每一位顾客的信息和介绍人,发完消息便开始准备下午的材料。 下午两点五十,苏年和同门准时去会议室落座,楚辞组的学生也陆续到齐,等着两位教授的到来,苏年看着笔记本,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笔。 ······ 楚辞清晨七点多就醒了,闻到了身上的药水味,背上的疼痛让她睡的并不舒服,坐起来胸前的肿痛也不好受,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人,穿上拖鞋去洗漱。 穿戴整齐便离开了,约调而已,楚辞没想那么多,只是身上的伤痕要持续一段时间了,乳头被昨天折磨的缩不回去,一直被胸罩摩擦着。 下午要开会讲解,和隔壁组最新的合作,是目前手上最大的项目,楚辞不得不重视起来,去办公室整理材料和ppt,准备下午的会议。 不到三点钟,陈秀雯就来到她旁边笑呵呵地搭话:“楚教授啊,我们组有个很优秀的研究生,选育方向,最近发了两篇一区top,这次合作我们组主要是她带头,一会给你介绍介绍啊。” “好啊陈教授,您带出来的学生果然优秀。”楚辞收拾东西准备起身,准备一同前往会议室。 和陈教授一起进入会议室,两个人坐到最前方的空位,放好电脑和笔记本。 年长的陈秀雯开口:“大家应该都知道了,这次合作我们和楚教授课题组,大家多交流,共同努力。” “对了楚教授,这位是我们组的苏年,我跟你提过的学生,这次主要是她负责,小苏啊,向楚教授多请教,机会难得。”陈秀雯看着苏年向楚辞介绍。 楚辞把目光放到苏年身上,呼吸一滞,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但是面上并无变化,隐藏的足够好。眼前的人昨天头发散下来,今天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更年轻稚嫩。 怎么也想不到昨天还在对方手上高潮,今天就在这种场景见面,而且还是一个专业的学生,背德感让楚辞有些心跳加速。 “楚教授,请多指教。”苏年露出一个天真无害的笑容。 “苏同学,共同进步。”楚辞点了点头,把目光移开。 楚辞当下来不及思考太多,要讲的内容和ppt已经放映到大屏幕,她开启了项目合作的介绍。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双方课题组交流了意见和看法,商讨了初步的规划。 “散会吧,小苏你留一下。”陈秀雯收拾桌上的本子。 人流散去,只剩两位教授和苏年,陈秀雯开口:“楚教授,麻烦你多教导小苏了,很不错的学生,期待这次合作顺利。” “陈教授放心,分内之事。”楚辞谦虚的回答,毕竟是资历更老的教师,要给予应有的尊重。 “那我先走了,一会还有事,你们聊。”陈秀雯拿起保温杯起身离开房间。 椅子上楚辞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起身走到身边,倚靠在桌面,苏年拿出手机,笑眯眯道:“加个微信吧楚老师。” 安静了几秒钟,楚辞拿出手机打开了好友二维码,知道以后的交流少不了,心情有些复杂。 楚辞通过了好友申请,看着头像是一只萨摩耶,又想到了昨晚的安全词,随之而来是昨晚挨打和挨操的画面。 “有事再联系。”楚辞站起身准备离去。 “一起吃饭吧,楚老师。” “不了。” “刚受了伤,还是要补一补。”苏年侧身挡住道路。 楚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昨晚只是一场游戏,不必再提,后续的合作完成分内之事就好。” 打开屋门走出,楚辞并不想跟学生有过多性游戏的牵扯,游戏与生活应当分清楚,游戏影响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苏年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扯了扯嘴角。 穿上裤子不认人的小狗。 裴知意晚上约了苏年吃饭,说已经查到了聚会记录,晚上吃饭的时候给她讲。 整理好资料,苏年准时赴约,走到饭店便看到裴知意靠在许安诺身边腻歪。 许安诺和裴知意校园情侣,从高中到现在,在一起七年,许安诺是她的未婚妻也是她的主人,开云酌也是二人共同的决定,聚集圈内同好人士,日常消遣也有地方去。 “你来了年年。”许安诺看到她打招呼。 同二人打了招呼后入座。 “你让我帮你查的,楚辞的聚会记录,去年十一月第一次来,到昨天一共来了四次,介绍人是慕清然。”裴知意笑着打量她,仿佛想看穿昨晚发生的事。 苏年轻皱了下眉头,慕清然也是圈内大家熟知的dom,混迹云酌多年,不收私奴,以约调为主,难道楚教授是慕清然约过的sub? “怎么,你看上了,昨晚我看清了她的脸,长的着实漂亮啊。”裴知意回想到昨晚的情形,没注意到旁边许安诺瞥了她一眼。 “她是我们院的教授,今天开会碰到了,后面还要合作。” “什么!?这么狗血吗,一夜情对象是我的老师,霸道学生爱上我,发生关系后我该何去何从,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请收看今晚的苏年有约!”裴知意张口就来,一句接着一句。 苏年无语,对好友的胡扯能力的认知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许安诺拍了拍裴知意的头:“好好吃饭。” 心里想着后面遇到慕清然可以当面问问她,苏年有她的微信,但是贸然微信上问有些奇怪。 第五章老师乖乖听话就不是强奸(办公室play 夜色沉沉,整栋办公楼大半区域都陷入黑暗,只有零星几间屋子还亮着灯光。 楚辞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加班到这个时间,明天该去适当放松一下。 关掉电脑,整理好桌面,起身朝外走去。 手指刚将门推开半扇,门外的人便骤然扑了进来。不等她反应,对方顺势带上门,指尖一转,“咔哒”一声落了锁。 楚辞从错愕中回神,看着眼前带着鸭舌帽的学生,眉头紧皱的开口:“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干老师你了。”苏年面上是一派轻快的笑意看着她。 不等楚辞反应,苏年上前将她压在墙上,摘下帽子轻吻上她的唇角,贴了一下便拉开距离,“我很想你,老师。” 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双手便被一副手铐固定,面前女生柔软的唇瓣又吻上来。 苏年一下一下轻吻着,继而伸出粉嫩的舌尖去舔她的上嘴唇,两人距离近得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拂在彼此面庞上。 用舌头撬开她的防守,放肆的闯进她的领域,追着她的舌头搅动,一时间只剩下口水声。 双手从腰腹处的衣摆进入,顺着光滑的肌肤揉捏,逐渐往上,隔着内衣将乳房大力的抓住。 被吻的喘不过气,楚辞闷哼一声的偏过头大口呼吸,“你这是强奸。” “老师乖乖配合,就不是强奸。” 苏年把她被捆住的双手按到头顶,唇瓣贴到楚辞耳朵上说话,含住耳垂用牙轻咬,一只手解开衬衣的纽扣,露出精致的身体。 性感的蕾丝内衣包裹着肉团,苏年的手掌在腰肢大力剐蹭了几下,伸手去将一对乳房掏出,胸衣自下而上挤压着两只白兔,挺在胸前好似求欢,两颗红果耸立其中。 “老师你好敏感,摸几下奶头硬成这样。”苏年捏住女人的乳尖揉搓,吻上脖颈。 “别叫我老师。”楚辞哼出声,喘息声越来越快。 伸手解开牛仔裤褪下,隔着内裤摩擦阴唇,张嘴含住乳尖,牙齿咬住,用舌头钻磨乳孔,身前女人止不住的战栗,仰头呻吟出声。 “我的小狗,你好湿啊。”苏年吐出嘴里的乳头,吻了一下。 拽着手铐将人抵在办公桌前,脱了自己的外套铺在桌面,抬手扇了一下臀肉,命令道:“趴桌子上,塌腰,屁股撅起来。” 腰肢纤细匀称,线条流畅利落,黑色蕾丝内裤中间印出深色的痕迹。 苏年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骨头口塞,塞到她嘴里绑好。手掌落于臀上拍打,没有节奏,全凭心情的给翘臀上色。 将牛仔裤褪的更低,扯下内裤,湿漉漉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 被这样羞耻的姿势压在办公桌,楚辞下意识想合腿遮挡一下腿心。 下一秒手指盖了上去,两根手指并拢在两瓣大花唇中间润滑,另一只手将大腿掰的更开。 “小狗今晚可以好好享受高潮。”说着两指指尖揉上阴蒂,蒂头早已探出唇瓣,从穴口勾一些淫液涂上花蒂,有节奏的按摩。 被揉捏最敏感舒适的地方,楚辞咬着骨头口塞呜呜出声,舒爽的声音溢出。 苏年一边加快速度打圈玩弄着花蒂,另一只手摸上女人的菊穴,来回摩挲。 身下女人明显一抖,呻吟声带了些求饶。 “我就摸摸,今晚不玩你这里,乖。”没有清理和扩张,今晚属实不是开发后穴的好时机。 看着楚辞腿根抖动的频率,苏年知晓她大概快到阴蒂高潮了,刻意放缓揉搓的速度,楚辞喘息着来回晃动屁股,去寻找快乐的源头。 苏年两根手指剥开阴蒂包皮,将完整脆弱的花蒂完全暴露,蹲下用舌头舔了上去,温柔地包裹住碾磨了几下。 温热舒适的触感袭来,楚辞猜到了是她的舌头舔上了自己的阴蒂,差点呜咽着泄出了身。 舔舐了几下便离开,没有给身下人更多的刺激,苏年亲了亲花蒂头,“乖小狗,奖励你的。” “唔,唔唔。”小狗仿佛对快感的消失表达不满。 带上指套,手指插入一根,缓慢的进入,来回勾动摩擦,拔出到只剩指尖,再全部进入。花穴内粘稠湿润,积攒着不少淫液。 后入的姿势很容易被操到穴中的敏感点,小腹被挤压,双乳被桌面摩擦,g点被反复摩擦,楚辞咬着骨头呻吟声渐渐放开,一时间忘了自己在办公室。 小穴扩张的差不多了,苏年又挤入一根手指,两根并拢指尖下挑,每次插入都会戳到最难耐的穴肉。 “小点声喘,老师不怕被别人听见啊。” 话语刺激到了桌上趴着的人,声音被克制,苏年插入的动作猛地加快,刚抑制住的声音猛地被撞出。 “嗯~啊,啊啊。” 手指拔出的动作每次都会带出淫水,指套上透明的润滑液已经变成乳白的粘液,顺着花穴往下滴,拉丝状的花液连接在花蒂上。 一边抽插,一边重新按住阴蒂,内外双重刺激让楚辞忍受不住,颤抖着要释放。 苏年观察着她的状态,知道她快到了,手指加速,将她送上了第一个高潮。 “啊啊,啊,呜啊。”楚辞控制不住的晃腰,苏年大力按住腰肢,俯身压下亲吻她的后背,手指继续不停歇的抽插,阴蒂依旧被揉动,速度不减。 楚辞闭着眼吟叫,身子被完全固定压在桌面,逃脱不掉的快感刺激着刚到高潮的花心,她有些受不住,喘息声带了些许哭腔。 “乖狗狗,水太多了,主人都帮你抠出来好不好。”苏年舔着她的耳朵,咬上耳骨,说话间带着潮湿的热气。 身下压住的人穴肉收缩,哭腔明显。 指腹狠狠摩擦。 “咚咚咚!”敲门声骤然响起。 苏年伴随着敲门声指尖骤然用力,往返不停的撞击了几下小穴最深处的g点,又猛地拔出。 楚辞身子骤然一抖,被敲门声吓到不敢大声,喉咙里不受控地发出闷哼,被送上了连续的高潮。 穴口剧烈收缩,阴道中喷洒出一股热液,尽数洒在苏年的掌心,知道楚辞被敲门声和大力操弄g点干的潮喷了,不安全的环境让身下女人更为紧张敏感。 苏年温柔亲吻着她的后颈帮她平复心情。 “小狗真棒,不怕,我在。”绵延的亲吻落在后背。 连续的高潮让楚辞气息久久不稳,又受到敲门声的惊吓,身子止不住发颤。 苏年解开她的口塞和手铐,将人拉起揽入怀中,亲吻着睫毛上的眼泪,温柔地顺着脊背,慢慢安抚她的心情。 看怀中的人气息逐渐平稳,苏年拿出湿巾帮她清理腿心,“我带了一次性内裤,换一下吧,这条没法穿了。” “好。”楚辞在她怀中回应,双手环着苏年的腰,事后安抚往往让人沉迷其中。 舒服完变成了粘人小狗。 —————— 敲门声是苏年敲桌子模仿的 第六章野犬理应睡狗笼(羞辱24/7h) 时针早已跨过十二点,办公楼外万籁俱寂。高悬的路灯晕开一圈暖雾,将两道影子长长迭在地面。 楚教授又恢复了往常的清冷模样,一言不发,一个眼神也不给她,好似旁边没有她这个人一样。 “老师要不要去我家啊。”苏年一年踩着影子一边瞅她。 “反正明天周末了,老师有时间不是吗。”苏年将身子挡着她身前,强行停下她的脚步。 “我说过,圈子对我来说,只是游戏而已,其他的并无可能。”楚辞冷淡的和她对视。 规整的生活让她冷静自持,也让她的世界坚硬、干净、毫无破绽,她向来信奉秩序,不管是自我定下的准则,亦或是她人约束的戒律。 “去我家自然是为了游戏,我们可以好好的玩一次。”好好两字刻意加重,苏年的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热度,紧紧黏在楚辞身上。 “老师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唇边漾着笑意,她抬手握住对方的手腕,顺势往前一带,两人走向车辆。 苏年单手搭着方向盘,指尖漫不经心地打着方向,慢悠悠开口:“24/7可以接受吗。” “可以。” “嗯,这两天不用去学校吧。”苏年温柔询问。 “可以不去。” “好,有工作我会帮你处理。” 推门进屋,房门缓缓合上。暖光铺满玄关,二人相继落脚,周遭彻底归于安静。 “去清理干净自己,爬到客厅跪好。”苏年没在看她,径直走进房间。 楚辞去客房的浴室快速洗了个澡,吹干头发,虽然苏年没有明确命令,楚辞也清楚此刻不能穿衣服,光着身子爬进客厅跪直。 客厅里一片昏暗,唯有沙发旁的落地灯晕出一圈柔和的暖光,四下静得无声,楚辞跪在光影交接处,双手背后,觉得自己像只守在原地等候归人的小狗,安分地待着,连动弹都不敢随意。 片刻后,苏年身着浴袍走来,随意落坐沙发,双腿悠然交迭。 “这几天你只需要当一只狗,做好两件事,取悦我,听命于我。”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苏年开口命令:“电视柜左边抽屉有项圈,叼过来。” 楚辞顺从的跪伏在地上,塌腰在地上爬行,绕过茶几,用嘴咬住抽屉的把手往外拉,探进头咬起项圈和牵引绳,用头抵住抽屉合上,爬到苏年脚边跪好。 拿起项圈戴到眼前人的脖子上,确保不影响呼吸却又包裹感十足,固定好牵引绳。 又从浴袍兜里拿出一支记号笔,在楚辞的嫩乳上一边写下一个大字,畜、牲,还怕不清晰的多描了几遍。 “舌头吐出来,双手握拳放奶子两侧。” 楚辞跪在她脚边,吐着舌头喘气,狗爪子置于胸前,好似一条真正的狗。 苏年被她的模样取悦到了,刚准备拿出手机拍照,思考了片刻,伸手将楚辞的头发揉乱,又大力捏了她的双乳和小腹,红色的掐痕浮现。 野狗哪有这么整洁的呢。 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记录下此刻的小野犬楚辞。 楚辞见到沙发上的人在拍照,着急开口:“主人不要拍照。” 反手甩了她一个耳光,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强迫她抬头对视,“你见过哪条狗会开口讲话的。” 又扇了她几下,脸颊变得红肿,赏心悦目多了,可爱的让人想掐死。 楚辞被扇的身子歪了歪,转过来又跪好,眼前这人是打定主意要踩碎她的羞耻心。 苏年起身拽上牵引绳,领着楚辞进入一间从未踏足的房间,在房子的最深处,是苏年专门装修的调教室。 一个黑色铁笼子映入眼帘,放在最中间,大概半个身子那么高,里面铺着一层毛绒软垫,边上放着狗盆,里面装着水。 “野狗刚领回家还是要睡笼子才行,爬进去。”苏年看她爬进去,便把牵引绳拴在狗笼门上。 “晚上不要弄脏这里。”苏年说完便转身离去。 灯也被关上,房间重回一片漆黑。 笼子的大小刚好够一个人躺平,倒也不至于蜷缩到难受。 被折腾了一晚上,楚辞又渴又累,顶着发胀的脸颊,凑到狗盆旁边,垂下脑袋去舔舐碗里的水。 痛快舔了几口,楚辞躺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休息。 苏年在主卧电脑上静静观察着这一切,目光深邃。 刚进入熟睡状态,楚辞便被头皮传来的剧痛逼得睁开眼睛,苏年整大力扯着她的头发从地上拽起。 她连忙从狗笼中跪起身子,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自己才刚躺下,疲惫到大脑发胀。 “贱狗,把碗里的水喝干净。”苏年命令到。 满满的一碗水,只是晚上舔了几口,楚辞爬着凑近开始舔。 “太慢了,加速。”苏年随手扯了数据线抽在她身上。 “唔,哗啦。”楚辞被抽的猛地一抖,连带碰到的碗中撒了一些水出来。 又抽了几下,光洁如玉的身躯上,深浅不一的红痕交迭,皮肉微微肿起。 楚辞加快舔舐,被数据线抽打的滋味不好受,她不想要更多。 一碗水终是在数据线的鞭策下见了底。 “洒出来的舔干净,再有下次洒出来,我会把你打吐,再让你舔下去。”苏年仿佛在说一件没有温度的器具。 楚辞把脸贴在底上,伸舌头舔舐碗边的水,舔干净之后赶忙跪直身子,看着眼前的主人。 舔的有些着急,嘴角几滴水划过肌肤,楚辞不敢抬手擦,怕迎来更重的抽打。 大力拂过嘴角,手指连带着水渍塞进楚辞的口中,使劲往里插着,抑制不住的干呕反射,喉咙收缩又被项圈箍住,楚辞难受到溢出生理性眼泪,喉咙发出呜咽声,好不可怜。 苏年插够了,拔出手指解开牵引绳,牵着绳子把人带出狗笼。 苏年动作利落,不给楚辞过多调整的时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只得跪在年轻女人脚边爬行,刚喝了不少水让她爬的有些吃力。 爬到客厅,楚辞发现天还没亮,约莫着四点钟的样子,也就休息了两个小时左右。 见主人落座,楚辞便跪好身子,几个小时过去,脸上的红肿更深,侧脸高高肿起,苏年扇耳光从来不会手软。 “知道脚凳怎么摆吗。” 楚辞抬头仰视,没浪费时间,摆出脚凳的姿势,四肢撑地,在主人小腿的位置摆好。 伸出脚背颠了颠垂下的乳房,满意的重量,沉甸甸的,坏意摩擦乳头。 摩擦够了,又用脚掌一下一下踹着乳房,来回晃动。 主人玩累了,把双腿迭放在楚辞背上,拿手机刷了起来。 楚辞不敢动,也不知道主人在做何事,仿佛自己真的只是一个脚凳,失去了思考能力,维持着被放置的姿势。 ———— 有想看的玩法可以留言,看到喜欢的就写 第七章不准尿出来(憋尿折磨h) “啪。” 数据线又细又韧,破空抽过来,落在臀上,剧痛炸开的瞬间,楚辞倒吸一口冷气,没稳住的身子晃了一下。 “再动,就抽烂你的穴。” 数据线自臀峰滑到阴唇,随意剐蹭几下。 楚辞压下心底浮上的恐惧,深吸一口气,专注保持脚凳的姿势。 睡眠剥夺会让人意志力薄弱,更好的掌控她的心智,苏年有意将调教控制在高压之下,也是想看看楚辞对游戏承受度的下限。 苏年很喜爱她垂下的白嫩乳房,又用脚掌去玩弄,“你这对狗奶子真可爱,把她抽烂好不好。” 苏年爱不释脚,来回抚弄好多回。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脚背从乳尖移到小腹位置,向上按压,感受小腹的充盈度。 一晚上没有排泄,又灌进去一大碗水,楚辞早已让尿憋的难受,小腹鼓出向下垂着。 苏年就着硬邦邦的小腹按压了一会,思考着差不多了,起身拿过牵引绳,“跟上,小贱狗。” 楚辞放松着身子,来不及喘息,又爬着跟上。 回到调教室,苏年先将牵引绳挂在门把手上,又将狗笼推至一旁。 楚辞这才有空好好打量这个房间,这个房间与主卧差不多大小。 侧面墙上架子摆放着齐全的小圈工具,架子旁边一个展示柜,整齐摆放着各种情趣玩具以及惩罚道具和绳子。 房间顶上和一个墙角有各种固定栏杆或者钩子,惩戒意味严重。 四周摆放有实木三角木马,手术床,拘束架,X形架,中间空出一片空地。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着门口的墙上,一大面镜子将屋内场景全部装进去,楚辞一时看的有些专注。 苏年瞧她有些呆滞的样子可爱,有些好笑,“别急,这些都会让你用上。” 楚辞心里一惊,赶忙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年准备好道具,手上拿了一捆绳子,走到中间的空地,慢悠悠的开口:“过来,趴到地上。” 膀胱胀得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撑住,动作都不由得放轻、放缓。 楚辞面朝地板趴下,双手双脚规矩的放在身体两侧。 双手拉至背后,绳子将手腕绑紧到一起,又绑上两只脚踝,向后拉紧靠近双手的位置,将固定住的手脚从背后向上拉近,用绳子固定打结。 整个人呈背后反绑的姿势,小腹径直挤压在地面,手臂和双腿瞬间发酸,膀胱也被挤压到疼痛。 苏年又拿了一根细铁链,解下牵引绳,铁链一端卡上项圈,另一端收紧固定到背后绳结。 脑袋被迫抬高后仰,小腹的紧绷感更甚。 苏年拿起遥控器,指尖按下按键,头顶的金属钩应声缓缓垂落。 金属钩逼近,苏年将地板女人背后的绳结处挂上铁钩,咔哒一声轻响,钩子上升,楚辞反绑姿态离开地面,停至离地面约二三十公分处。 “唔嗯,啊。”楚辞身子不住轻颤,破碎的呜咽声逸出,每一声都裹挟着彻骨的难受。 苏年缓缓勾唇,拿了一个约20公分高的实木圆柱体放在楚辞小腹下面,圆柱体算不得粗,正抵着楚辞最难以忍受之地。 镜面将周遭景象尽数收入眼底,一幕幕清晰地映在眼中。可楚辞根本无暇细想,翻涌的难受席卷全身,压抑的叫声不断从口中溢出。 “贱狗不准尿出来。” 话音刚落,金属钩下降,楚辞浑圆的小腹压在圆柱上,全身的重量皆落于此,挤压着里面的尿液。 楚辞痛苦的惨叫,再也忍不住叫声。 小腹在憋尿状态下被锐利物大力按压,带来的疼痛感亦大于酸爽感,但在痛苦中也可寻到一起快感,只是和痛苦相比较,少的抓不住。 痛苦难忍,钩子升起,隔了几秒又降下来,全身重量继续折磨着小腹。 “啊,啊啊,呜啊。” 楚辞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也不敢真的尿出。 苏年绕到身前,伸手抓住两只乳房揉捏,这个姿势被迫挺胸抬头,两只浑圆挺在胸前。 “手感不错。” 额角渗出冷汗,楚辞紧绷着身子发抖,全身的肌肉在这个姿势下发酸,似乎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 落下十几秒,楚辞又随着钩子升上去,重量全部挂在四肢,痛楚几乎冲破忍耐的底线,唇瓣被牙齿咬得泛白。 “忍不住可以叫出声,知道狗怎么叫吧。” 苏年在一旁拿着遥控器好心提醒。 楚辞又被控制着落下,圆柱生硬的压住小腹。 “汪汪汪,汪,呜呜汪。”声线颤抖,带着求饶与讨好,中间的女人呜咽声明显。 金属钩反复升降。 楚辞很想尿出来,经过反复升降碾压,已经钝痛到尿不出来,但又不敢放松,怕一不小心漏出几滴,惹了主人不高兴。 或是叫的好听,讨了主人欢心,落下的时间减少了几秒,又升上去。 血脉流通不畅,整只手、整条腿又麻又胀,麻木掩盖不住骨子里的酸痛,知觉近乎涣散。 “唔,啊。” 精神早已撑到极限,崩溃感铺天盖地,剧烈的疼痛逼得楚辞眼眶发酸,泪珠接连不断地顺着脸颊流淌。 苏年观察女人的状态,拿走小腹下方的圆柱,将金属钩放到最下,解开挂在上面的绳结。 绳子尽数解下,僵住的肌肉稍稍牵动,钻心的酸痛立刻蔓延开来。 无力地趴在地面,楚辞眼泪未干,任由苏年帮她轻揉着肌肉缓解。 她哭泣并不是因为崩溃,反绑和憋尿带来的痛感让她生理性的控制不住。 痛苦中又夹杂着委屈,连续加班几天,昨晚被按着操了一顿还不让睡觉,抓起来折磨自己,让她一时有些忍不住。 趴在地上缓解疼痛,心情也渐渐平息。 楚辞清楚自己在游戏中不该沉浸于这些负面情绪,也明白这些都是自己默许甚至渴望的。 正常的游戏环节,她现在只是一条狗而已。 尝试着支起了身子,楚辞跪起了身,俯身用脑袋去蹭苏年的脚背,好像小狗在感谢主人。 楚辞伸出舌头轻舔上了主人的脚背,浑身透出臣服的气息。 “汪汪。”小狗在主人赏赐之后汪汪会露出讨好与开心的叫声。 苏年眉头一挑,意味深长的盯着脚下舔脚的女人。 这小狗比她想的承受能力更强,投入游戏状态的速度也比想象中快了许多。 是她小瞧楚辞了。 本想着这次折腾的有点过火,准备让她排泄去休息,现在这样,看来还能温柔的玩一玩。 苏年抬脚踩上她的头,用力往下压。 “以后结束一个项目,要磕头谢恩。” 第八章听到命令就停(控制排泄,h) “跟上。” 没有再拴上牵引绳,苏年领着她到浴室,打开全部的灯。 尿液在小腹中摇晃,楚辞落后一个身位爬行,爬行过程还要忍受胀痛,每一步都带来战栗。 “去墙角分开腿蹲下,双手抱头,身子挺直。” 楚辞摆好爬到墙角,摆好这羞耻的姿势,蹲下双腿分开到最大,湿润的私处一览无余,后背挺直紧贴在墙角,双手抱头展开。 这个姿势让尿意更甚,楚辞不得不用更多的精力控制自己别尿出来。 苏年拿下花洒,将水流改到合适的温度,又将出水方式改成一股水流,冲击力强劲。 “没我的允许不准尿。”苏年命令道。 紧接着拿过花洒对准楚辞的阴蒂,直直的冲下去。 “啊~” 本就被玩弄的湿润渴望,又摆出羞耻的姿势,阴蒂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楚辞身子一哆嗦,忍不住往后缩,但是后背紧挨在墙上,无处可躲。 分开双腿的姿势让阴唇大分,两片花唇中间花蒂红肿的挺出,好像在等待玩弄一样。 “小狗阴蒂怎么肿成这样,被玩的很爽吗。”苏年在一旁控制着水流,确保可以最大程度冲击到楚辞的阴蒂。 “唔,啊哈,啊啊。” 楚辞爽的腿根发抖,直面而来的刺激让她想合腿,却又忌惮面前这位手黑的主,打起人来可是丝毫不手软。 脚趾微微蜷缩用力,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却谨记双腿大张,挺直脊背的姿势。 “小狗可别尿出来了。”看着墙角小狗有控制不住的趋势,手执花洒的人好心提醒到。 虽是瞄准阴蒂,但是尿道口与阴蒂挨得太近,花洒涌下的水流又急又猛,总能刺激到尿道口,让楚辞忍得好不难受。 好像下一秒就要开闸泄洪。 “嗯啊~啊。” 周身肌肉绷成紧实的硬线,腰腹、大腿的皮肉尽数收紧,楚辞不得不用尽身心力气去对抗快感,控制着自己不要真的尿出来或者高潮。 也不敢高潮,一是没有被允许,其次是如果真的到了,定会控制不住尿出。这种快乐与痛苦并存的滋味真不好受。 快感与痛苦都已达到极致,分不清是快感更甚还是痛苦更甚,只感受到二合一的精彩。 苏年伸手捏住一片大阴唇,抚摸玩弄着,偶尔拉的更开一些。 “只是刺激你阴蒂,小狗怎么这花瓣也肿了,因为发情了吗。”苏年指尖轻轻捏按红肿的阴唇,目光却盯着她的脸。 她脖颈向后轻靠,眉心时而拧紧时而舒展,细碎的吸气混着轻哼呻吟,在刺痛和纾解之间反复煎熬。 被水流冲击的阴蒂指尖高高肿起,皮肉胀得紧绷透亮,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苏年观察着状态差不多,便移开了花洒,两指并拢伸出去捏住女人的阴蒂。 “这豆子硬的跟石头一样。”苏年试了试硬度,轻笑一声,如实评价道。 楚辞蹲在墙角,双手抱头的姿势让她手臂发软,双腿也因蹲姿而发麻,女人的额角潮湿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雾气,眼神迷离寻不到定数。 捏住阴蒂的手顺着肌肤上移,又摩挲到小腹,轻轻一按,细碎的呻唤下意识不断冒出来,似是痛苦难耐。 “我说尿才能尿出来,我说停就不准再尿。”苏年的手来回抚摸她的小腹,手感甚好,指尖抚上去,小腹紧实紧绷。 手悄然收回,苏年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命令道:“可以尿了。” 楚辞听到命令,小腹开始发力,想将磨人的尿液从身体里挤出来。 明明膀胱满胀酸胀,蹲在墙角用力屏气,几番尝试都无法顺利排出,楚辞眉头紧锁轻喘,身体局促地微微颤抖。 憋的太久了,此时却难以排出。 楚辞浑身发颤,眼眶泛红,眸光湿漉漉的,满眼焦灼无助地望向对面女人,眼底裹着哀求,像是在恳切求助。 苏年饶有兴致的盯着她表情丰富的脸,并无动作。 “汪汪,呜~”小狗开口请求主人帮忙。 看着开口示好的小狗,苏年唇角不自觉弯起,被小家伙讨好到了。 指尖轻轻拢住对方的阴蒂抚弄,她语声放得轻柔:“乖,尿出来。” 快感从私处传开,主人轻柔的话音传到耳畔,紧绷的心神慢慢松弛,伴随着快感,尿液从小腹中泄出。 腹部沉甸甸的酸胀稍稍卸去几分,紧绷的身子微微松弛,残留的坠胀仍在,可难言的痛楚已然慢慢回落。 “停。”捏住阴蒂的手指猛然用力掐住。 “唔!啊。”楚辞下意识收紧身子,咬紧下唇竭力屏住气息,硬生生把余下的冲动强忍回去,不敢再尿。 掐住阴蒂的手指松开,往上按压小腹,硬度已然下去几分,苏年很满意小狗停住的表现。 又伸手下去轻抚阴蒂,开口道:“尿吧小狗。” 楚辞再次放松尿道口的肌肉,将尿液挤出,感受身体一点一点排空。 “停。” 听到命令,楚辞执行的很快,一下便收住了释放,等待主人的允许。 “小狗很棒,尿干净吧。”苏年抬手轻轻摩挲小狗的脑袋,显然对小家伙的表现十分满意。 紧绷许久的肌肉终于得以放松,膀胱也终于排空,楚辞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微微轻喘。 “过来,跪坐到这里。”苏年拿了一张硅胶软垫铺到浴室中间,对还在平息的楚辞说到,又拿过花洒,调试着水温和水流。 楚辞应声爬过去,放松着跪坐身子,将双腿打开。 小狗是没有办法自己洗澡的,既然当狗,自然是主人安排这些事物。 温水从头顶淋落,顺着肌肤淌遍全身,紧绷的疲惫被水流慢慢冲散,浑身慢慢松软下来。 主人的力度很温柔,仿佛在擦拭玉器一样,指尖轻蹭过皮肤,泛起细碎的痒意。 楚辞呼吸声有些加重,好像被手指带起了情潮,苏年不由得来了兴趣,却也不动声色。 指尖故意滑到胸前红豆,一晚上的时间就没有缩回去过,捏住反复摩擦,好像要洗的更干净一些。 摸过小腹,从腰间划过,手指伸到楚辞的花园。 “主人帮你洗个澡,小狗怎么还发大水了。”苏年调侃到。 楚辞红着脸听,也不敢乱动,任由主人帮她洗干净这粘腻之处。 “越洗骚水越多,收回去,不许再流了。”苏年一边说着,一边无意间划过花蒂,还按压了一下。 眼看跪着的小狗一脸发情的潮红,苏年轻笑了一声,并不准备给予小狗高潮,也不再玩了,利落的洗干净小狗,擦净吹干,带出浴室。 第九章是不是太久没打你了(喂狗粮物化h) 领着身后的小狗走到客厅,苏年发现天光透过窗沿漫进屋内,抬眼瞥了下钟表,竟然已经快八点。 玩了三个多小时,苏年心里琢磨着,身后的小狗估计累的不行。 苏年勾了勾唇角,侧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小狗,保持着爬行的姿势,等待主人的动静。 将小狗带到狗笼处,打开笼门,又拿来了牵引绳挂到项圈上,另一头绑在笼子上。 “进去,可以休息了。” 楚辞听话地爬进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眼皮发沉,仍抬着眼望着主人。 主人轻笑出声,抬手抚了抚小狗的脑袋,锁好笼门,又将狗盆加满水,关上了房间的灯。 楚辞这一晚身心俱疲,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苏年回到主卧,检查了浴室与调教室的监控,保存好至加密文件夹,又检查了一下小狗状态,定好闹钟便去休息。 ······ 窗外艳阳高高悬在空中,阳光洒进房间。年轻女生坐在沙发,盯着腿上的电脑屏幕认真参与线上组会。 她上身端正坐好,目光专注落在电脑屏幕上认真参会,双脚没闲着,脚掌踩着小狗的头,时不时轻轻碾动、来回蹭着玩弄。 沙发前,赤裸着身子的女人肌肤莹白细腻,脖颈间挂着项圈,牵引绳却在年轻女生手中。 她跪趴在沙发前地板,长发盘起,额头紧贴地面,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两只乳房自然垂下,腰部向下轻踏,花瓣大张,花蒂微微探头,花穴处水光微亮。 小狗一动不动,任由主人踩弄自己的头。 年轻女生看似神情专注,一只脚已然移到垂下的乳房处,用脚背摩擦乳头,向上轻拍乳肉。 这垂下的脚感最棒了,年轻女生又用脚掌轻轻踹在雪白的乳侧,看着浑圆一晃一晃,另一只踩在头上的脚微微用力。 苏年看了眼电脑时间,下午一点半,上午还没休息多久,便被同门的电话吵醒,导师要召开紧急组会,苏年有些无语,也还是整理了资料准备汇报。 做完ppt,眼看时间临近一点钟,于是点了外卖便把楚辞弄醒,领着小狗清洗干净,便把小狗双手反绑,让她跪趴在自己脚下,陪着自己开组会。 看着脚下顺从的小狗,苏年心情很好,谁不喜欢一只听话的教授小狗呢。 汇报结束,外卖也到了,苏年定了一些蔬菜和肉,准备自己做。 苏年拿出一个大的宠物软垫放在客厅边上,又拿出宠物玩具,一个咬的布制玩具,还有一个会响的玩具球。 “小狗在客厅自己玩,主人去做饭。”苏年说完讲项圈上的牵引绳解下放到一旁,又解开绳子,转身去厨房做饭。 楚辞爬到狗垫,低头嗅了嗅地上的玩具,一股洗衣液的清香,看来主人是清洗干净的。 低头爬到落地窗旁边,在窗帘侧后处跪坐了下来,望着窗外。 苏年清洗好食材,将鸡胸和蔬菜都焯了水,用绞肉机打成泥,拿出早已准备的狗盆。 先用人可以吃的狗粮当主食,打了层底,又将捣成泥的蔬菜和肉捏到狗粮中,做出了一碗狗饭。 顺手用剩余食材给自己做了一盘沙拉,苏年端着人和狗的食物,回到客厅餐桌旁。 将狗盆放到自己脚边,开口道:“小狗过来吃饭。” 楚辞听见声音,爬到苏年脚边,抬头看向主人,等待命令。 “吃吧,不要吃到外面。”苏年拿着筷子吃着沙拉,余光观察着脚下的楚辞。 楚辞看着狗盆里的食物心情有些复杂,狗盆里居然真的是狗粮,还拌着一堆蔬菜泥,虽说之前当过狗,却也没实实在在的吃过狗粮。 一时间无从下口。 “怎么,不想吃主人准备的狗粮?” 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下巴被人用力捏住上抬,对上主人的眼睛。 楚辞心里一慌,赶忙摇了摇头,她还不想饿着肚子被折腾。 脸上的力量松开,楚辞低下头去吃狗盆中的食物,没什么味道,一股蔬菜清香和狗粮的味道。 跪趴在地上,埋头用舌头勾起食物吃到嘴中,楚辞努力舔舐着狗盆。 苏年也没让她安心吃饭,脱了鞋一只脚踩上她的头,微微下压。 感受头顶传来的压迫感,楚辞的脸离狗粮更近,舔舐的过程中难免将食物蹭到嘴旁,不由的加速吃起来。 苏年突然一脚踹到楚辞的屁股上,力量不小,苏年闷哼一声身子晃了一下,不小心将嘴角的食物蹭掉到地上。 “舔干净。” 楚辞不敢耽误,舌头舔上地板的食物,清理干净后又将狗盆中的食物吃净,吃干净后跪坐望着主人。 苏年并没给她多余的眼神,清理好主人和小狗的餐具,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干净狗嘴。 “跟上。”苏年走向沙发,对小狗命令道。 苏年倚在沙发靠背,随手拿起遥控器,悠闲看着综艺。 楚辞则按照命令跪坐,两腿分开,腰背挺直,双手伸直并拢抬起,掌心向上,当一个杯托。 苏年把盛满咖啡的杯子递到女人掌心,看着她开口:“不要洒出来,小贱狗。” 当好一个杯托,最累的是抬起双臂,这并不是轻松的姿势。 苏年偶尔拿起咖啡喝一口,没无多余的眼神。 没过多久,楚辞双臂酸麻发胀,肌肉隐隐发颤,她慢慢撑着力气,抬着不敢放下。 手臂微抖,保持不住90℃角垂直,有落下的趋势。 “抬高。”苏年随手抄起马鞭,抽在楚辞的乳房处。 楚辞身子一缩,随后抬高双手。 “啪,啪。” 马鞭甩在楚辞的小腹,没有节奏的乱抽,不一会小腹肌肤泛起一片绯红。 楚辞努力维持着双臂抬高的姿势,却也到了极限,额头汗珠渗出。 拿下掌心的咖啡杯,又将马鞭换成了皮拍,对楚辞命令开口:“双手背后抱肘,跪直。” 楚辞来不及休息,迅速做好姿势,背后抱肘的姿势让前胸挺出,一览无余,跪直身子,双腿分开。 苏年又拿了一本书放在楚辞头顶,“书不准掉,贱狗。” 话音刚落,皮拍抽向她的双乳。 起初力度不大,帮乳肉上色,胸前乳房泛红发烫。 皮拍抽打的力度越来越大,也时不时划过乳尖,痛感不断蔓延开来,阵阵刺痛接连袭来。 楚辞忍不住闷哼几声,身形微微发晃,已然快要维持不住原来的姿势。 头顶的书本轻轻摇晃,楚辞咬牙维持着。 苏年猛地大力抽下她的乳头,皮拍侧面划到脆弱的乳头,划破一层皮。 “啊!”楚辞痛苦出声,身子往后一缩,头顶的书本落在脚边。 划破的乳头被大力掐住往前拽,楚辞呜咽出声。 剧痛从胸前传来,楚辞不得不挺胸往前跟着拉拽乳头的方向,抬眼看向苏年,满眼恐惧。 “是不是太久没打你了,越发的不听话。” ———— 24/7日常相处好甜啊 第十章小狗日常(放置sp,h) 苏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开始装饰小狗。 给她穿了一双大小合适的高跟鞋,戴了固定口塞,脖颈上禁锢着项圈,一对漂亮的蝴蝶乳夹挂在胸前,又拿了黑色兽耳发夹给她戴到头上。 装饰完成,苏年满意的拍了拍小狗的头,领着她走到客厅的墙角。 “蹲过去,双手抱头。” 楚辞蹲到墙角,努力挺直后背,两腿分开至最大,双乳和私处全然展露在外。 苏年转身从茶几拿了一个苹果,放到小狗的头顶,眼尾染上几分戏谑,慢悠悠的开口:“不准掉,蹲好了。” 楚辞蹲在地面,细高跟勉强蹭着地面,脖颈绷直,浑身紧绷,苹果稳稳搁在头顶,屏息凝神稳住身形,生怕果子滚落。 没过一会,口水从口塞旁溢出,涎水滴落,恰好砸在锁骨凹陷,顺着胸口漫开一片湿迹。 苏年慵懒倚在沙发里,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盯着综艺看的投入,全然没理会墙角的小狗。 不知熬了多久,双腿早已酸胀发麻,肌肉一阵阵发颤,她仍旧绷着身子不敢松懈,小心翼翼稳住头顶苹果,分毫不敢乱动。 楚辞还维持着蹲姿不敢动弹,看着苏年从卧房走回,手里多了台拍立得。对方随意站定,抬臂举起相机对准自己,快门轻响,一张相片当即被缓缓吐出。 苏年看着刚吐出的相片,唇角漾起满意的浅笑,随即上前抬手,轻轻取下她头顶搁着的苹果。 “跪着吧。”苏年从沙发旁拿了个软垫扔在楚辞脚旁。 待到楚辞挪动双腿跪好,苏年又拿出一副皮手铐将她的双手绑至背后,让她在墙角罚跪。 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往下流,越流越多,顺着胸口往下淌,在乳首处清晰可见的水渍。 苏年则窝在沙发里,膝头摊着笔记本电脑,指尖时不时敲击键盘,专注埋首处理手头工作。 慢悠悠间,整个下午悄无声息地一晃而过,苏年瞧着时间差不多了,走到墙角揉了揉小狗的头,转身去做饭。 有意控制吃饭的时间,比往常晚一些,依旧是狗粮当主食,又炖了番茄牛腩,加了一些番茄汁到狗粮上,搅拌均匀。 苏年将墙角小狗身上的道具去掉,只留了项圈,又挂上牵引绳领到餐桌旁边,将牵引绳拴在桌子腿。 口塞被拿掉,腮间酸软发沉,跪了一下午的身子也有些累,楚辞看着地上狗盆中的番茄狗粮,陷入了沉思,看来要顿顿吃狗粮了。 “饿坏了吧狗狗,吃吧。” 听到命令,楚辞俯下身开始舔舐。 苏年夹起一块牛腩,咬了一口,脚掌踩上楚辞的肩膀将她推起,筷子夹着被咬过的牛肉扔到狗盆里。 “继续吃。” 咬起主人吃剩的牛肉,小狗将肉块衔在口中,细碎啃咬,腮帮一鼓一合,肉汁漫在唇边。 后面主人又赏了一些牛肉,全被小狗吃进腹中。 饭后苏年在沙发休息,楚辞俯到她脚边咬着她的裤腿拽了拽,又用爪子拍了拍她手中的手机。 苏年抬眼看她:“想看手机?” 楚辞点了点头,想看一下有没有需要处理的工作。 苏年拿了她的手机,伸到她面前,开口到:“解锁,我给你处理。” 神色踌躇迟疑,楚辞并不愿意把如此隐私的东西交出去。 苏年笑了一下,温柔的开口:“好,这次让你自己处理,下次提前处理干净。” 楚辞点了点头,俯身亲吻上苏年的脚背,感谢主人的开恩,随即收下手机处理事务。 在楚辞没注意到的地方,苏年盯着她开锁屏的动作,眼眸里没多少温度。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楚辞回了一些必要的消息,收好手机双手上交。 “嗯,去沙发上趴好。” 苏年收了手机,回房间拿了一些工具,看到小狗已经规矩的趴在沙发,双腿并拢。 下午抽过的乳房还泛着青紫,并不是惩罚的好选择,指尖划过臀峰的肌肉,引起阵阵颤栗。 “不准动,不用报数,打到我满意为止。” 话音刚落,“啪”一声脆响,戒尺已然狠狠落上皮肤。 屁股骤然发麻,痛感顺着掌骨窜遍整条小臂,原本蜷起的手指猛地绷紧,细碎的疼意密密麻麻铺在皮肉上。 戒尺携着实劲落下,重重抽打在女人的屁股上,节奏渐渐快了起来,一声迭着一声,皮肉相击的脆响在寂静里格外突兀。 “啪。”比先前更沉,更实,像是把空气都抽出了裂隙。她下意识扭了扭屁股,却又在戒尺落下前趴好。 戒尺有序交替落在臀肉,一下接一下,红痕层层迭加,边缘微微肿起。 楚辞咬着牙,额角渗出细汗,终于泄出一声闷哼,尾音颤得不成调子。 惩罚还在继续,屁股上的红肿慢慢沉淀、凝结,从鲜红褪成暗红,再一点点泛出青紫。 指节早已攥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屁股控制不住的轻扭,想躲开这惩罚。 “别动。” 苏年一手大力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戒尺一下比一下狠,仿佛要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骨血里生生打出来。 “额啊!”痛喊终于冲破了齿关,带着不常见的颤抖,臀肉止不住剧烈地抖。 “啪,啪。”连续两记抽在同一个位置。 “啊。”更凄厉的痛喊脱口而出,尾音被泪水泡得发软。 整个屁股再无一块完好皮肉,伤痕交错,红的、暗的、青的、紫的,斑驳一片。 苏年放下戒尺,拽着项圈拉起,强迫楚辞仰头,泪珠不受控地滑落,痛的身体发颤。 “这是下午书本掉落的惩罚,好好受着。” 欣赏够了,苏年放开手,从沙发拿起一个黑色长皮拍。 对准楚辞的大腿,抽了下去。 皮拍不比戒尺好多少,又是打在更为娇嫩的大腿,楚辞咬着牙艰难忍受。 拍面落在大腿皮肤,皮肉震出一声声脆响,白皙的皮肤先是一白,随即迅速泛红,像被烙过的痕迹层层迭上来。 “啪,啪。” 每一下都带着实打实的劲道,力度并不轻。 楚辞攥紧了双手,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抽气。 苏年将膝盖压到她的背上,防止她乱动,抬手带着风声抽下。 一下接一下,不疾不徐,力道沉得稳,抽在腿上最薄的皮肉上。 红痕渐渐转暗,再一点点泛出青紫的底色。 “啊,啊啊。”带着哭腔的惨叫在客厅循环。 楚辞痛到受不了,往后伸手胡乱去挡,手腕被拍子狠狠抽了一下,又是一阵痉挛。 “再敢挡,我会打废你的爪子。” 皮拍从膝弯上方抽到屁股下方,整个大腿间已然有青紫发黑的趋势,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明显。 苏年将皮拍扔到一旁,低眼看着沙发上抽噎的女人,只剩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抽。 第十一章奖励小狗开口说话(鞭背舔脚,h) “去地上跪着。”苏年看她平息的差不多,开口说到。 楚辞撑着沙发到地上跪好,睫毛上还挂着湿痕,垂头看着地板,痛到不敢跪坐,只得跪直身子。 苏年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俯身亲了一下她的唇角,又滑到眼角,吻干净泪水。 指尖微微用力,迫得对方仰头。两人距离贴得极近,呼吸缠在一处,她眼底漾着浅淡笑意,目光慢悠悠落在对方脸上。 “以后小狗乖乖听话,嗯?” 楚辞被迫抬头,目光撞进她的眼神,缓缓点了点头。 苏年又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开口说到:“乖,惩罚还没有结束,不过我会轻一点的。” 领着小狗到调教室,将她背身固定在X形架上,手腕脚腕处绑好绑带,又将大腿和大臂处固定好,转身拿了一条鞭子。 没有多余的话语,扬手抽在背上。 鞭梢破空,在脊背上炸开一道火辣的疼,楚辞肩膀猛地一绷,还分出一点思绪去想,这叫轻一点? “啪,啪。”鞭影接连落下,不给她多想的余地。苏年控制着手腕,将鞭子甩在她的后背。 楚辞被绑在那里,脊背袒露在光下,鞭痕一道压着一道,新鲜着肿起老高,渗着血丝。 “呃,唔。”楚辞紧紧咬着牙,生理性的闷哼卡在喉咙里,她脖颈绷直,额间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睫毛不住轻颤。 从前并未少挨过打,但是一次性这么重的着实少有,身体一时间难以适应,疼痛从肌肉传到神经。 难耐的叫声从嘴边冒出,后背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碾过,整片皮肉火辣辣地灼烧着。 这一记抽在蝴蝶骨上,楚辞猛地仰起头,眼眶骤红,喉结剧烈地滚动,一声痛喊已经冲到了嘴边:“啊!” 苏年在身后执鞭抽下,直至肩胛到腰际,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鞭痕红白交错,看起来赏心悦目极了。 苏年伸手摸到楚辞的小穴,发现竟是湿透了,轻笑一声开口:“打成这样也可以流水,就这么喜欢。” 探过去寻找阴蒂,已经硬了,指尖捏着揉了一会,听到楚辞开始喘息,便停下手,将水蹭在她的腰间。 “今天没有高潮,好好忍着。” 解开绑带,放开小狗,看着她身上从膝弯到脖颈没有一处好地方,仍然乖巧的跪在地上磕头感谢,亲吻主人的脚背。 苏年指着调教室边上的沙发,抬脚踢了踢小狗的肩膀,“去沙发趴着,我给你上药。” 先拿酒精给破口的地方消毒,又拿了消除瘀肿的药涂在她身上,轻揉着硬块。 上药过程中小狗倒是一声不吭,偶尔传来吸气的声音。 苏年给她上完药,领着她爬进笼子,拴好狗链,摸了摸她的头,开口说到:“好好休息,小狗。” 屋内所有灯光尽数熄灭,四下瞬间沉入静谧的昏暗,唯有月光穿过窗台,洒在空气中。 楚辞痛苦的侧面蜷缩的身子,胸前和背后传来此起彼伏的阵痛,稍一动弹,两处痛感便互相牵扯。 小穴传来不舒服的粘腻,楚辞夹了夹腿,想稍微缓解,又不敢偷偷自慰,只得放弃。 放缓了呼吸,楚辞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抓起来折磨。 苏年在电脑前看着侧卧的小狗逐渐安静,拿过楚辞的手机,凭着下午看到的密码解了锁。 打开最常用的微信,最顶上是慕清然的聊天框,点进去翻看聊天记录。没有过多的记录,时不时聊一下生活和工作,以及双方父母。 只是朋友吗,苏年心中想着,又往下翻了翻,工作事宜居多。 忽然一个名字闯入了苏年眼中——韩司凝,聊天记录时间停留在一周前,但是内容可谓精彩,二人似乎是分手了却还在纠缠的前任,对方说安排好工作回国找她复合,被楚辞拒绝了。 白月光回国追妻火葬场的戏份吗,苏年撇了撇嘴角。 放下手机看了眼屏幕,小狗似乎睡的并不舒服,眉头轻皱,蜷缩在边上。 ······ 苏年没有起个大早,而是睡到自然醒,星期天,理论应该好好休息。 看了下监控,小狗趴在笼子里发呆,面前的水喝了半碗,估计着该想去厕所了。 苏年不紧不慢的洗漱,收拾好自己,打开调教室的门。 楚辞本来耸拉着耳朵在地上趴着,看见主人的身影,爬起来跪好,安静的望着来人。 将她牵到浴室,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腹,触感紧绷发硬,苏年知道这是憋了一晚上。 又伸手摸向她的小穴,依旧湿润,调侃道:“怎么每天都在发情,小贱狗。” 两指伸进去穴道,抽插了几下便离开,不管小穴如何收缩,也不再触碰,楚辞用头蹭了蹭她的腿。 “去,蹲墙角尿,手抱头。” 楚辞顾不得羞耻,爬到墙角蹲下开始尿,水流从湍急变得缓慢直至停下。 苏年拿过花洒对着大开的阴唇冲下,清洗这私密部位,楚辞被刺激的微微喘息,一点刺激都可以舒服许久。 没有过多停留,苏年拿着花洒给她洗澡,洗净吹干后牵到沙发旁。 经过一晚上,身后的伤痕看起来更触目惊心,昨天红肿的部位今天已然紫黑,还有一小部分被打破的伤口已经结痂。 苏年靠在沙发,抱着电脑放在大腿,随意伸脚搁在软凳上,看了一眼小狗开口:“舔。” 楚辞听到指示,伸出舌头舔上脚趾,软舌接连舔舐着几个脚趾,往下舔着脚背。 将整个脚背舔的水亮后,听到头顶的命令:“含进去。” 楚辞张嘴含住脚趾,舌头在口中舔舐,按摩脚趾,吮吸着发出声音。 “含深一些。” 头往下压,嘴巴大张,楚辞将几个脚趾含到最深处,脚趾抵着喉咙,使坏的微微扣弄。 她抵抗着干呕反应,将苏年的脚努力含住,舌头被脚掌压住无法舔弄,只得含的更深一些,完成主人的命令。 苏年目光落向跪着的小狗,随意用另一只脚拍了拍她的脸,轻声道:“好乖的小狗,今天奖励你可以开口讲话。” 楚辞还在服侍主人的脚,听到奖励眼神动了一下,苏年抽出脚掌,踩着她的头压到地板,问到:“小狗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维持着磕头的姿势,楚辞喘息着开口。 第十二章释放(放置强高h) 自然光落满床面,屋内整洁通透,微风拂动窗帘。 主卧床上,楚辞背靠床头,双手被绳缚于头顶,腕间勒紧动弹不得,而双腿大开,大小腿折迭被绳子紧缚至一起固定在胸前。 轻微的震动声自腿间传来,一个椭圆跳蛋被胶带固定在她的阴蒂处,开着最微弱的一档。 楚辞戴着眼罩轻喘,最低档的震动让她难熬,舒适却远远达不到顶端。 用过午饭休息过后,苏年便将她放置于此,蒙上眼睛放了一个不如没有的玩意,只会让她穴中更加空虚。 两天没有高潮过,本就一直湿润,又被持续刺激到不了顶,楚辞轻扭着腰挺动,追逐着本就不多的刺激。 苏年进屋后便发现小狗身下的床单颜色深了一大片,水渍顺着后穴垂落,晕成一滩。 伸手扯下胶带和跳蛋,瞧见阴蒂高高肿起,表皮泛红发亮,缩不回去。 而大张的阴唇也隆起发胀,敞开着等待玩弄,小穴亦如此,微微收缩,挤出些许淫液。 “小骚狗一个人也能流这么多水。” 苏年看着发情的小狗,手掌贴上她的私密处,用手指分开大小阴唇,捏上中间充血的花蒂。 “啊~主人。”跟跳蛋不一样,主人带有温度的手指一触碰,楚辞的小穴便收缩又挤出一股淫水。 顺着这股淫水,苏年两指并拢开始摩擦肉缝,时不时滑过阴蒂揉搓一下。 “啊···嗯~”楚辞握紧了捆绑双手的绳子,嘴里断断续续传来呻吟。 阴蒂被淫水蹭的发亮,碰一下可以颤颤巍巍好久。 解开固定双手到床头的绳结,拉下小狗的眼罩,苏年看着她命令道:“用手掰开你的穴。” 绳索一圈圈缠过腕骨,勒得皮肉微微下陷,并拢手腕向自己的花园伸去,手指碰上滑腻的阴唇,捏住分开。 整个小狗呈现双腿大张骚穴分开的样子,脸上的情潮泛滥,苏年抓住她的乳房又捏又掐,惹得小狗哼出声,抬手甩了几巴掌,乳肉又浮现出新的掌印。 “掰好你的小逼,不许松手。” 苏年将手指伸入穴道,指尖深入研磨小狗的敏感点,只是慢慢磨,并不给个痛快。 一直未高潮的小狗被折磨的受不了,眼神迷离,呻吟着开口:“嗯~主人,小狗想高潮,求求您。” 快感积累几下就停手,楚辞处在边缘就是上不去,手指掐住大阴唇分的更开。 苏年看着眼前欲求不满的小狗,抽出手指,穴肉吸着手指舍不得它离开,带着淫水的手指拍上她的侧脸。 “现在允许小狗高潮。” 苏年拿过一个av震动棒,开至最强档按到楚辞的阴蒂上,棒头高频快速抖动,贴在花蒂时震得皮肉微微发颤。 “啊,啊谢谢主人,小狗高潮了。”楚辞几乎秒潮了,压抑了整整两天,在此刻尽数释放。 楚辞仰头呜咽,浑身一阵酥麻,爽得头皮阵阵发颤,强烈的高潮让她喷出了更多淫液。 已经过了高潮最愉快的几秒,震动棒还没移开,紧紧压在阴蒂上。 “主人,啊~不要了。”双腿被死死捆住大开,想合腿却动弹不得,只能花瓣大张挨着震动棒承受。 刚刚高潮过后阴蒂进入短暂不应期,阴蒂高度充血,持续刺激会敏感刺痛,难受大于快感,俗称受不了。 持久而尖锐的高频震动阴蒂,楚辞扭动着腰肢想避开不断加剧的触感。 捏着阴唇双手想伸过去挡开震动棒,被苏年冷声制止,“掰好,不准挡。” 苏年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控制不让她剧烈挣扎,另一只手将震动棒牢牢抵住阴蒂头。 “啊,嗯啊主人,小狗受不了。” 强烈的快感聚集,瞬间把她送上第二次高潮,肢体痉挛般挣动,想要避开尖锐的快感。 紧接着第三次,第四次。 不知震动持续了多久,楚辞觉得自己在高潮顶端没有落下过,阴蒂连带着阴唇发麻肿胀,哽咽的呻吟回荡在卧室。 苏年移开了震动棒,轻轻抚摸硬的突出的阴蒂,抬眼看着楚辞潮红的脸问道:“到了这么多次,小狗这豆子还能缩回去吗。” 指尖刚触上蒂头,便轻颤一下;再碰,又颤,看着她的反应忍不住继续玩弄,欣赏着小狗的姿态。 “主人,想要您进来。”楚辞挺腰去蹭苏年的手指,阴蒂高潮过后花穴内急需被填满,不自觉的张腿渴望更多的抚摸。 光滑的私密处,饱满的大阴唇被小狗捏着向外扯开,连带着打开通红的小阴唇,探头的阴豆被主人在指尖揉弄。 被顶着玩最隐私的部位,楚辞有些害羞的侧过头闭上眼,咬着下唇细细喘息。 苏年左手大拇指依旧覆在阴阜,向上剥开阴蒂包皮,露出完整的蒂头画着圈揉弄。 右手手指来到穴口,沾满淫液,伸进一根手指扣弄穴肉。 “啊~”猝不及防的进入让楚辞喘息出声,掰开花瓣的手下意识用力,想得到更多。 苏年转动着手指探索花穴,指尖上挑勾弄,来回进出,研磨着穴道上方的软肉。 手指拔出,一个跳蛋代替手指塞入小穴中,正紧紧抵住最敏感的g点。 “获得允许之前,小骚狗不准高潮。”苏年抬手拍了拍她的穴口。 身上的绳子被尽数解下,按照主人的命令躺平到床上,小穴中安静的跳蛋压在敏感点,脚腕被脚铐绑至一起,双腿并拢异物感更甚。 苏年褪去身上的家居裤,又扯下自己的内裤,仅留一件宽松的白t。 第十三章绑定关系(坐脸h) 楚辞平躺在床上,后背贴着床垫,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 满是伤痕的后背和屁股以及大腿,贴在床上让她有些痛苦,今日的快感一直伴随着疼痛,让人上瘾。 苏年轻抬脚踩过床边,顺势屈膝跨到楚辞身上,骑在她的腰腹。 下身的毛发稀疏且柔顺,散在年轻女人的花瓣周围,蹭在小腹上微微摩挲挪动,楚辞一时看的有些愣神。 苏年勾唇浅哂,淡淡开口:“好看吗,小狗。” “主人很美。”楚辞抬眸对上她的目光,流露着一丝渴望。 “好好表现,乖狗。” 苏年往前几步,两腿跨骑在小狗的脸上,?腰身轻往下沉,将私密处贴在她的脸上。 阴唇分开,紧贴在楚辞的脸上,能清楚感受到发烫的小阴唇,顺着嘴唇滑动。 阴蒂从肉缝出探出头,挨着鼻梁来回摩擦,穴口浸着潮气,软润潮湿。 楚辞在主人小穴贴上来的一瞬间便张开嘴迎接,湿滑的触感让她兴奋,主人早就湿了。 伸出舌头用舌面舔舐肉唇中间的蜜缝,随着主人的节奏滑动,时不时可以舔上小豆,用力撵动。 滑过穴口时忍不住用力吮吸,吸出更多淫液,偶尔舔到会阴处,引得主人轻颤。 “嗯~”苏年舒服的哼出声,随即按下按钮。 花穴中的跳蛋忽然启动,细密的震颤直抵g点,身子一紧,楚辞的喘息声被闷在私密处。 “好好舔这里。” 苏年控制着腰肢,将阴蒂对准她的唇瓣往下压,塞到她的嘴里。 口腔含住小花蒂,舌尖向上挑过蒂身,有节奏的吮吸,再放开温柔舔舐。 苏年被舔的有些跪不住,双手向后摸上楚辞的双乳,两指夹住乳头揉捏。 “舔快点小狗。”细碎的呻吟从苏年口中传来。 脸上被淫水打湿,主人的气息环绕着小狗,小穴中震动的玩具唤醒着快感。 楚辞大腿微微夹紧,控制着快感不敢高潮,舌头卖力的舔舐,偶尔用牙齿轻磨花蒂周围。 忽然穴肉中震感增强,震动变得厚重迅猛,撞击感更强,楚辞在身下有些挣扎,急促的喘息更为明显。 “好好忍着,主人没高潮之前,小狗也不准。” 苏年享受了一会,将阴蒂从身下女人口中移出,蒂头充血鼓胀,撞上楚辞的鼻梁摩擦。 花穴口对准小狗的嘴唇压下,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微微用力。 “舌头伸进去。” 软舌先是滑过细缝,对准穴口用力一吸,一股淫液被全部喝下,舌尖用力探进穴道,在穴肉里面来回勾弄。 小狗体内敏感点的震动持续不断,一边忍着不断积累的快感,一边伺候它的主人。 “啊,嗯~” 舌头被穴肉挤压,楚辞加快挤进小穴中的频率,舌尖努力向上舔弄,每一下都尽力往穴内更深处钻去。 苏年有节奏的压下腰肢,好让舌头进入到更深,前后扭动着跨让阴蒂摩擦在她的脸上。 敏感点同时被舔舐,让她有些受不住,加快蹭动的速度,抓住楚辞头发的手也更加用力。 楚辞找到了穴内最敏感的一点,专心攻略这一块粗糙,上方的人果然传来更紊乱急促的呻吟。 “再快点,允许小狗跟主人一起高潮。” 苏年喘息着加速摩擦小狗的脸,快感不断积累,忽然夹紧穴肉一股热流喷出,高潮的一瞬间她将遥控按到最强档。 湿热的淫水喷洒到嘴中,穴肉阵阵收缩包裹着舌头,脸紧贴女人私密处的窒息感伴随着闷涩的湿味,穴中玩具骤然调至最强,强劲力道狠狠碾在穴肉g点上。 楚辞几乎跟苏年同时到达了高潮,她猛地绷紧,脊背弓起,喉间溢出破碎的闷哼被堵在主人的穴中。 将她送上高潮的跳蛋又恢复了安静,楚辞轻缓的舔舐着穴口的软肉,帮主人平复着高潮。 “伺候的不错,乖小狗。”苏年侧身下来,亲吻了小狗的乳尖。 ······ 书房灯火通明,落地窗外夜色沉沉,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用完晚餐,苏年结束了周末的游戏,给楚辞找了干净的衣服,让她洗过澡来书房。 两人隔着书桌对坐,书房静悄悄的,周遭安谧无声。 苏年目光柔和凝着对面的人,放缓语调轻声开口:“楚教授,我想和你建立长期稳定的关系,只有你我二人,不知你是否愿意?” 楚辞指尖无意识轻抵桌面,迟迟没有应声,眉宇凝着几分思虑。 “不急着给我答复,你可以认真考虑。”苏年神色从容,轻声说道。 楚辞抬眼望向对方,略一点头,语气平缓:“好,我会考虑。” 苏年笑了笑,开口:“嗯,晚上在这休息吧,明天送你去学校。” “不用了,晚上我回家。” 不出意外的被拒绝,楚教授游戏外的分寸向来恪守,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冷不热。 “可以,我开车送你吧。” “打车就好,不远。”楚辞摇了摇头,起身准备离开。 苏年没再坚持,将人送到门口,她并不担心楚辞会拒绝,对方贪恋这样的生活,答应与否只是时间问题。 转身回到书房,敲打着键盘回复裴知意的消息,又打开导师发来的文件开始工作。 晚风拂面,楚辞沿着路边缓步前行,边走边思考方才的对话。 走路时后背衣服摩擦带来的刺痛感,时刻提醒着她这两天的经历。 楚辞心底不愿敲定绑定关系,一来碍于师生身份的隔阂,年龄差距悬殊,让她心生顾忌;二来是过往只以恋人为基础,维系过长期的主奴关系。 内心左右纠结,理智一遍遍劝自己回绝绑定,可身体和心思又贪恋待在苏年身脚边的生活。 思绪辗转间,楚辞不知不觉走到了家门口,进电梯,开口,换鞋,又回到了无数重复过的夜晚。 桌子上的手机震动,拿起解锁,是苏年发来了消息:“到家了吗,老师。” “已到。” 楚辞回过消息,又捏着手机等了几分钟,见对面并没有新消息,便放下手机去洗漱准备休息。 站在浴室镜前,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楚辞静静打量着身上的痕迹,胸前还有些许的掐痕。 背面的伤痕已经完全变色,从青紫转为紫黑,边缘还泛着病态的暗沉,楚辞手指抚上屁股的伤痕摩挲。 回到卧室靠着枕头侧躺,随手点亮手机,细细翻看消息栏,没等来新消息。她把手机放到枕边,蜷缩着身子准备入睡。 第十四章过往的感情应该断干净 翌日清晨,天气晴朗。 重新回到了忙碌的生活,苏年结束一个实验,刚到工位坐下,又被导师叫到办公室。 陈秀雯看她过来,笑呵呵开口:“坐,合作项目的初步规划我跟楚教授商量过了,具体方案呢你来做,直接跟楚教授对接。” “老师,细节都跟楚老师那边沟通吗。”苏年坐在办公桌旁边问道。 “对,你跟她们商量,最后把方案发我看就行,资料都发给你了。” 苏年点点头,“没问题,老师,我多请教楚老师。” “好,多跟她们沟通。” 二人又聊了几句实验,苏年打了招呼走出办公室,顿住脚步,抬眼看向斜对面,那是楚辞的办公室,玻璃窗朦朦胧胧。 办公室门敞开,苏年驻足望去,楚辞坐在桌前,翻看着手上的资料。 苏年没多思虑,进屋搬了个凳子,径直坐到楚辞身侧。看着她笑眯眯的开口:“楚老师,忙着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楚辞翻看资料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她:“苏同学,有事吗。” “陈老师让我跟你商量方案的细节,我来请教学习。”念及办公室还有其他老师,苏年话说的规矩。 “嗯,你有想法可以跟我讲。” 苏年看了一眼桌面的小狗摆件,开口询问:“老师中午有空吗,一起吃饭吧,我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想请教。” “吃饭就不必了。”楚辞想着昨晚的问题一时还没答案,现下单独吃饭有些不自在,“下午三点去六楼会议室吧,带着资料我给你讲一下。” “好啊老师,那我先不打扰了。”苏年将凳子放回原处,离开了办公室。 楚辞望着远去的背影怔在原地,心绪纷乱,手上的资料再也看不下去。 午后三点,艳阳悬在窗外,暖光铺满台面。 苏年提前到会议室打开电脑,将资料投影到大屏幕,接好了温水放到旁边的位置。 楚辞准时进屋,看到年轻学生坐在正对着门口的座位,开门声一响,她闻声抬眼,眉眼漾开浅笑,“老师坐我旁边吧,讨论方便一点。” 楚辞点了点头,只有她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她总是很难拒绝她提的任何要求。 她刚落座,苏年便从包里取出两盒药水,递给她开口:“一个是消毒的,一个是消除于肿的,老师记得上药。” “谢谢。”楚辞接过来,放到一旁。 苏年点着鼠标调出相关内容,“那我开始了,老师。” 身旁年轻学生侃侃而谈,条理清晰地诉说着自己对课题的理解与独到看法。 楚辞心里暗自感慨,苏年虽说仅在硕士阶段,但是理解和思辨的本领着实出众,亦像在游戏里的玩法,成熟又老练。 二人商讨得投入,转眼一下午悄然流逝,不觉到了晚饭时分。 “先按照今天的思路把方案做出来,不懂的再来问我。”楚辞扭头看向窗外,见天色已晚,便开口结束会议。 苏年整理着资料,起身去关闭空调和投影,开口邀请:“晚上一起吃饭吧,老师可不要再拒绝我了。” 楚辞无奈同意,想不出再拒绝的理由了。 盛夏晚风闷热黏人,苏年带着楚辞去往校旁环境雅致的高档餐厅。 刚踏入店内就有店员上前接引,引着二人去往二楼包厢。 二人落座后,苏年把菜单递向楚辞,轻声开口:“我提前定了位置,这家味道不错,老师你看看喜欢吃什么。” 楚辞接过菜单翻看,一边问到:“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老师点喜欢的就好。” 楚辞选定了两道菜品,苏年接过来又添了一道菜与一份海鲜汤。 餐桌之上气氛安静,二人吃饭时鲜少闲谈,只偶尔动筷。 “老师跟我相处不用别扭,你我二人还未绑定关系,只是普通的师生。”苏年喝了一口汤,心里感慨还是熟悉的味道。 “没有别扭,只是不习惯,很少与学生单独吃饭。” 苏年看着她放缓语调,神色平和温和:“昨晚的提议,我再补充一下,只是绑定关系,过程保持一对一,若是想要终止,随时同我说就好。” “老师不用太在意身份,游戏不会影响到学习与工作,只是相互满足而已。” 楚辞稍稍一顿,搁下手里的筷子,抬眼望向苏年,“是不是如果一方进入新的感情,关系就会结束。” 楚辞向来享受一对一的相处模式,贪恋这份安稳笃定的羁绊,习惯于扎根在牢靠不变的关系里。 苏年思索了一下,“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目前专心学业,不会有谈恋爱的打算,你可以放心。” 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继续说到:“我没有交往和发展对象,之前以约调为主,处理的都很干净。” 楚辞默默听着,拿过旁边的水杯捏在手里:“知道了,我需要再考虑一下。” “没问题,相互了解是应该的,你现在有发展对象吗,或者说——暧昧对象。”苏年又盛了一碗汤,推到楚辞面前。 楚辞微微颔首接过,开口到:“没有发展对象,也没有暧昧对象。” “那就好,过往的情感本就该断的干干净净,不是吗。”苏年又想到在她手机上看到的前任,对面的持续纠缠,让她心底泛起几分不悦。 晚饭落幕,两人走到门前简单道别,便各自转身分开。 先前吃饭的时候,裴知意发来消息说在云酌看到了慕清然,问苏年要不要来。 苏年回了一句应允的消息,动身去学校取车,随即驱车赶往云酌会所。 私人主题会所藏在市中心繁华商圈的后侧,紧邻滨河绿化带,临街是林立商铺,拐进一条种满乔木的僻静辅路才到入口,闹中取静,门前配有专属停车场。 苏年停好车,在旁边看到了许安诺的车,看来今天两个老板都在。 进门玄关装潢考究奢华,大理石地面泛着温润柔光,迎面吧台处,前台会逐一核验客人身份,确保每一位都是圈内人。 会所共有三层,整体格调低调华贵。 一楼主打精致私厨餐厅,氛围静谧适合用餐小聚;二楼是开放式酒吧与卡座,日常客人休闲小酌,周末的圈内游戏皆在此处;三楼设有独立的调教室与休息室,调教室亦分为不同主题。 苏年核验完身份,径直绕过前台,抬步走向电梯搭乘电梯抵达二楼。 周遭暖柔的酒光漫落,人声轻缓。沿途往来不少眼熟的圈子熟人,遇见她都纷纷颔首示意、轻声问好,苏年从容颔首回应。 步履未停,一路径直走向会所最深处的私密卡座。 第十五章确认关系 舒缓轻音乐萦绕场内,氛围闲适。 许安诺正靠在卡座沙发上,低头翻看平板里的资料,视线专注落在屏幕。 一旁的裴知意捏着水果叉,不时叉起小块鲜果,递到她唇边,一点点喂进她的口中。 当年许安诺和裴知意走到一起,可谓出乎所有人意料,二人性格相差甚远,看起来全无交集。 三个人就读于同一所高中,许安诺比苏裴二人大一届。 许安诺常年稳居年级榜首,性子沉稳,遇事冷静自持。而裴知意的高中时代,蓝发挑染,耳骨钉晃眼,身后总跟着几个小弟,逃课去网吧是常态。 苏年与许安诺分踞各自年级前列,常年稳在前几名位次,学校筹办优生交流会时,二人作为拔尖学子一同参会,偶尔有交集。 一次裴知意在交流会门口等候苏年,无意间瞥见不远处的许安诺,一眼动心。自此,她便开启了死缠烂打的追求。 许安诺随口提及不喜染发,裴知意当即褪去发色染回乌黑;听闻对方介意成绩欠佳,她收心伏案苦读,课业名次一路突飞猛进;许安诺又说喜欢听话的,从此裴知意成了她一人的小狗。 二人从高中相恋,相伴七年,时至今日感情依旧安稳和睦。 “年年,这里。”听到裴知意在旁边打招呼,许安诺也点头致意,又叫人送了苏年平日里爱点的酒。 “安诺姐最近怎么样。”苏年知道她今年硕士毕业,进了家里的公司入职工作。 许安诺收好了平板,“刚入职有点忙,要学的东西很多,我爸见我来帮忙,当上了甩手掌柜。” “咱爸这是要提前退休啊。”裴知意在一旁打趣到。 苏年默了默,开口:“是这样的,我家要不是有我姐顶着,也不会支持我学生物。” “说到你姐,我听我妈说她是不是要过生日了,生日宴准备在哪办啊。”裴知意一只手搂着许安诺的腰,一边问苏年。 苏年想了想时间,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姐姐苏棠的32岁生日。 “确实,这几天我回去一趟,看看什么情况。” 裴知意看了一下斜对面的卡座,“慕清然还在那边,你要过去找她吗。” “不了,她跟楚教授只是朋友,贸然去问说不过去。”苏年已经在手机上确认过了,没有再去询问的必要。 “你跟楚教授发展到哪一步了。”裴知意好奇到。 提到楚辞,苏年眼中浮现出了一丝笑意,“我准备与她绑定长期关系,她还没同意。” “势在必得啊,年年。”许安诺看她这个样子,知道事情发展的肯定相对顺利。 苏年唇角微扬,眉眼漾起浅浅笑意。 虽是周一工作日,会所里客流依旧不少,大半卡座都已坐满客人。 时不时会有成对的客人去往三楼的调教室,调教室都是套房,内部会带有一个卧室,多数客人游戏结束后会在此过夜。 苏年在云酌闲谈的同时,另一边,楚辞则早早回了家。 楚辞打开笔记本本想处理工作,可心绪纷乱,盯着桌上的资料怎么也看不进去。 原本安稳平淡的生活,短短几天里,就彻底天翻地覆。 楚辞从未与人约调过,唯一绑定过的关系也是与前女友韩司凝,以恋人身份为基础绑定主奴关系。 最初韩司凝提出与她绑定关系,她拒绝了,认为纯游戏关系没有保障,后来韩司凝追求她,提出先成为恋人,再绑定ds关系,给双方一种保障。 楚辞对她谈不上喜欢,但是贪恋沉浸于游戏带给她的别样滋味,于是答应的她的追求。 两人在一起三年的时光,最后这段关系,以韩司凝的出轨画上了句号。 三年时间二人相处时间并不多,本就异地,见面也以游戏为主,除此之外再无多的情感。 当楚辞在国外发现对方出轨后,毅然结束了这段关系,但是分开一年多,韩司凝开始重新联系她并提出重新追求,她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最初是慕清然带着楚辞去到云酌,她偶尔会过去喝酒,也会在周五晚上有活动的时候过去。 虽说会所里面约调很多,但是楚辞从未答应过谁的邀约,直到碰见苏年,她身上的气质吸引着她,心底生出的好感与信服让楚辞难以拒绝。 一次,两次,次次都无法拒绝。 摸着凉透了的咖啡杯,楚辞拿过手机敲下信息。 “我愿意绑定长期关系。” 手机震动时苏年还在与裴知意商讨给姐姐送什么生日礼物,拿起桌面的手机点开消息。 苏年挑了挑眉,笑着开口:“我有小狗了。” 裴知意与她碰了碰杯:“恭喜你得偿所愿咯。” “乖,记得上药。”苏年回复。 “好。” 回复完消息,楚辞放下手机,去厨房倒掉冷了的咖啡,重新接了一杯热水。 * 往后几日,苏年和楚辞各自手头事务繁重,整日忙得脚不沾地,少有空闲,加班也是常有的事。 眨眼间到了周五,白天苏年给母亲沉砚茹打过电话,告知她晚上回家吃饭。 到了下班点,苏年合上电脑收到包中,驱车往家里驶去。 独栋别墅藏在清幽的别墅区里,院前围着规整的绿植花圃,院落铺着青石步道,整体雅致大气。苏年把车子稳稳停入车库,推门下车,径直迈入屋内。 苏年看到母亲在沙发上玩贪吃蛇,一时汗颜,开口问道:“妈我回来了,爸和姐姐呢。” “你爸去钓鱼了马上到家,你姐还没下班,估计晚点回来。”沉砚茹又被别的蛇围绕撞死,气的放下了手机,抬头打量起苏年。 “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认别人当妈妈了呢。”看着小女儿清瘦的侧脸,沉砚茹如实吐槽。 “妈,你这是什么话,我这不是在攒家底等着孝敬你呢。”苏年给自己倒了杯水,瘫倒在对面的沙发。 沉砚茹无语开口:“问问你姐多久回来,我去让孟姐做饭。” 孟姨是她们家的做饭阿姨,深知一家四口每个人的口味,做菜也是色香味俱全。 “知道了。” 苏年拿起手机给姐姐发消息,问她多久到家。 又点了楚辞的消息框,这几天二人聊天不多,在学校苏年会去办公室找她,给她带个咖啡或者小蛋糕。 “周末有空吗,楚老师。” 消息刚一发送,苏棠的消息就进来了,“半个小时到家。” “妈!我姐半个小时回来。” “知道了,那么大声干嘛。” 苏年撇撇嘴,楚辞还没有回复消息。 第十六章喝醉的小狗 别墅客厅与餐厅灯火通明,暖黄灯光漫过精致餐台,一家四口围坐在桌边,一边用餐一边闲话家常,时不时关心一下苏棠的事业和苏年的学业。 “姐,今年生日你准备怎么过啊。”苏年夹了一筷子糖醋鱼放到自己碗里,看向苏棠。 栗色微卷长发披肩,知性温婉,一身素雅穿搭衬得气质知性成熟,苏棠坐在苏年对面慢条斯理地用餐。 “爸爸什么想法。”苏棠抽过纸巾擦了擦嘴。 苏振廷闻言放下了手中的小酒杯,“跟往年一样吧,生日宴总归要好好筹办,棠棠你有什么想法。” 苏棠颔首,“好,这件事我让下面人去办,宾客名单拟好后给爸妈过目。” “棠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不办,不用听你爸的。”沉砚茹在一旁开口。 苏棠闻言笑了笑,“没事的妈,我又不是小孩子。” 苏年在一旁默默吃饭,姐姐苏棠大她9岁,自小沉稳懂事,大大小小从不用父母费心操劳,后来又接手了家业,做的风生水起。 由于姐姐过早成熟懂事,父母满腔没地方倾注的疼爱,悉数给了自己。 晚饭临近尾声,苏棠接到一通来电,低声交谈几句后挂断,“爸,妈,年年,我这有点急事要过去一趟,你们慢慢吃。” “好哦,姐姐拜拜。” 沉砚茹又嘱咐了好几句,才把人放走。 晚餐过后,苏振廷在沙发上看新闻,苏年依旧瘫倒在沙发上翻看手机,楚辞一直没有回复。 九点刚过,裴知意打来电话,告诉苏年楚辞在云酌喝多了,身边没有其他人。 “爸妈,我老师找我有急事,晚上不回来了。”说着苏年拿起车钥匙和外套准备离开。 沉砚茹看了看时间,“这么晚了,让司机送你。” 苏年换好鞋准备出门,“没事妈,路上很亮的,我走了,爸妈再见。” 驱车提速疾驰赶往酒吧,停好车后径直上楼去往二楼,在内侧的卡座看到独自喝酒的楚辞。 裴知意来到苏年身边,看着卡座的方向开口:“本来和慕清然一起喝酒,两个人喝了不少,后来慕清然打了电话说有急事走了,托我照看楚辞,她又自己喝了很多,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谢了,交给我吧。”苏年说完朝着卡座走去。 素色衬衫剪裁挺括,领口扣得严丝合缝,衣袖规整挽至小臂,一身装束透着清冷禁欲的气质。她蜷在卡座里,指尖拢着酒杯,闷头一口口喝着酒。 苏年上前伸手抽走楚辞手里的酒杯,顺势在她身侧坐了下来。 楚辞脸颊有些红,眼神迷蒙涣散,身子歪靠在沙发上,指尖还无意识摩挲。 “自己喝这么多干什么。” 苏年看她这个样子已经喝醉了,眉头轻皱着开口:“我是谁。” 楚辞歪着泛红的脑袋望向她,身子一倾靠进怀里,脸颊轻轻蹭着她的颈窝,亲昵的开口:“主人,你来了。” 混杂着淡淡酒香和馥郁软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颈间被软软蹭过,泛起一阵酥酥的痒意,苏年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苏年伸手稳稳揽住楚辞的腰身,将人轻轻扶起来,带着步履虚浮的她,走上三楼,进了自己的专属套房。 将人放到沙发上,回去关好房门,在看沙发上的女人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 苏年帮楚辞脱下沾满酒气的衣服,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净她的身体,再换上柔软的睡衣,轻轻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楚辞醉意沉沉躺在床上,意识昏沉含糊的嘟囔:“水,喝水。” 苏年含了一口水,俯身吻上她的唇瓣,从口中将水渡过去,楚辞迷迷糊糊的承接,喉咙滚动的咽下。 柔软的唇瓣上还沾着水光,亮晶晶一片,她下意识地舔舔唇。 苏年到浴室快速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到床上的另一边,侧身倚着枕被,垂着眼,视线牢牢锁在身侧楚辞的脸上,久久没有挪开。 白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克制、时时敛着情绪的眉眼彻底舒展了开来,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在暖光的衬映下泛着通透的浅软光泽,眉眼线条柔和流畅,鼻梁秀气精致,唇瓣是天然的浅粉。 苏年抬手关掉床头灯,一室沉入暗光。她侧身靠拢,轻轻将身侧熟睡的楚辞揽进怀里,安稳阖眼入眠。 * 翌日清晨,楚辞还陷在半睡半醒里,宿醉带来的钝晕萦绕着头颅。 整个人被暖意圈在怀中,无意识地往温热处蹭着脸颊,身子懒懒依偎,依旧沉在朦胧睡意中。 零碎的昨夜画面猛地窜进脑海,楚辞下意识停下蹭动的动作,身子僵在温暖的怀抱里,睡意瞬间散去大半。 低沉的嗓音自头顶慢悠悠落下:“醒了?”,温热的气息拂在发顶。 楚辞轻轻颔首,慢慢从怀中退开些许,抬着眼望向身前的人。 “醒了就去洗漱,我让人送了换洗的衣服,一会吃早餐。”苏年说着拿过手机,给裴知意发消息。 “好。” 两人先后收拾妥当,围坐在茶几旁,安静享用桌上的早餐。 “昨晚怎么喝那么多酒。”苏年开口问道。 楚辞抬头看她,“和朋友一起的,她有事先走了。” “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 苏年轻点了下头,语气担心:“嗯,昨晚你一直没回我消息。” “对不起,我喝多了没看到。”楚辞迟疑了一下。 昨晚韩司凝在家门口堵住自己,恳求给她一个机会,不停地追问让她不胜其烦,正好慕清然约她喝酒,她便赴约了。 谁知慕清然心头也攒着烦心事,二人碰面借着愁绪对饮,不知不觉都喝过了量。 苏年看她在一旁沉思,也没多问昨晚的事,思索了一下开口,“周末可以休息吗。” “可以,昨天下午新交了本子,这两天没什么事。” 苏年给她递了一张纸巾,温柔开口:“好,周末去我家。” “这个是我的专属休息室,密码发到你手机上了,以后太晚的情况直接在这里过夜。” 楚辞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惊讶,愣了一瞬,还是轻声开口,认真地道了声谢。 二人慢悠悠吃完早饭,一切打理妥当后,苏年便驱车带着楚辞,启程回了自己的家。 第十七章以后万事要报备(燕尾夹戒尺h) 暖阳穿透落地玻璃窗,大片金光铺满客厅。开阔的大平层空间敞亮通透,极简软装错落摆放,地面泛着柔和的日光,整体静谧又宽敞。 赤裸着身子的女人跪坐在沙发前,双手向前撑放在地板上,脖颈上挂着铃铛项圈,后背还有少许浅色的伤痕。 苏年倚坐在沙发上,双脚踏实踩在女人的手背碾压,指尖捏着一把戒尺把玩。 “啪!”侧脸忽然传来一阵刺痛,耳旁声音炸开,苏年拿着戒尺抽向她的脸,被抽的歪过头去。 “摆正,别动。” 楚辞直过身子,摆正脑袋,重新将脸颊送到戒尺之下。 “啪,啪。” 苏年对着同一侧的脸颊用力抽了几下,泛红肿胀顿时从脸颊浮现出来,一小块淤红突兀地铺在肌肤上。 楚辞忍痛控制着身子,不敢向一旁躲闪,一下下挨着戒尺。 戒尺贴上女人的侧脸的红痕,轻拍了几下,“说说吧,错哪了。” 楚辞忍着手指和侧脸传来的疼痛,“不该不回主人消息,也不该一个人喝醉。” 踩在手指的鞋子用力碾了碾,“既然小狗管不好自己,那主人帮帮你。” “后面把课表发我,额外的行程要向我报备。”戒尺顺着肌肤滑到楚辞的乳尖,轻戳着挑逗。 “是,主人。” 苏年移开双脚,手指被踩的红肿,“右边电视柜抽屉有几个夹子,叼过来。” 楚辞听到命令,转身低头爬向电视柜,咬开抽屉,发现里面只有几个燕尾夹,将夹子叼在嘴里,关上抽屉,快速爬回沙发旁。 将嘴里的夹子放在主人手里,楚辞在一旁跪直身子。 “往前跪,双手把奶子捧起来。”苏年拿过纸巾擦拭燕尾夹上的口水。 楚辞目光凝在她手上的动作,心底泛起怯意,迟迟没有动作,燕尾夹的夹力,怎么承受的住。 苏年瞥了她一眼,“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抬起双手从下拖住双乳,向上捧起送到苏年的腿前,压不住心底的恐惧,楚辞忍不住恳求:“主人,求您不要。” 苏年没再理睬,擦干净夹子,屈指弹向被捧起的两只乳头,直到两颗蓓蕾都变得红肿才停手。 燕尾夹骤然钳住乳头,尖锐的痛感瞬时窜遍乳尖,楚辞痛呼一声,身子不受控地颤抖,下意识往旁侧躲闪。 “捧好,不许躲,好好受着。”苏年快声制止。 又迅速揪住另一只乳头,找准时机带上另一个燕尾夹。 “啊!” 楚辞话音发颤,细碎的怯意裹在嗓音里,说话时止不住浑身发抖:“主人,太疼了,求您。” 乳头被燕尾夹狠狠咬住,软肉像被压扁的软糖,带着夹子的重量微微下坠,楚辞感觉胸前的两点痛到不属于自己。 苏年抚过项圈掐上她的脖子,手指用力收紧,迫使她抬头,泛红的眼角,颤抖的嘴唇,红肿的脸庞,让人想欺负的更狠。 “不疼怎么长记性,这次是奶头,再有下一次,夹的就是下面的豆子。”苏年欣赏着她恐惧的眼神。 乳头仿佛被咬下,持续不断地抽痛。 苏年松开手,拿过一旁的戒尺,观赏着她被夹扁的乳头,“手心向上,伸直抬高,一只手30下。” 稍微适应了燕尾夹的威力,楚辞抬起双手并拢摊开,举到苏年的面前。 “报数,躲一下就重新计数。” “是,主人。” 苏年捏住手腕将双手往高抬了抬,戒尺贴上楚辞的掌心,继而用力抽下。 “啪。”疼痛从掌心处蔓延,戒尺印浮现于掌心,楚辞举着双手报数。 “啊···十一。” 苏年戒尺都打在掌心的同一位置,让楚辞忍不住想躲开。 “唔,二十,啪,二十一。” 又一下响亮的声音落下,楚辞忍不住手指蜷缩,想攥拳缓解一下疼痛。 苏年捏住她的指尖,“我刚刚说什么,还是小狗想重新数。” 燕尾夹还咬着乳尖,掌心传来的疼痛让她吃力,楚辞喘息着摇了摇头,“对不起,主人。” 重新抬起掌心接受惩罚,戒尺又接连猛力抽到30下。 “啊!三十。”三十下一结束,楚辞忍不住揉搓挨打的那只手,缓解这钻心的疼痛,掌心隐隐发热,有明显的肿胀。 “另一只手,什么时候打完,什么时候把夹子取下来。”苏年也不着急,拿着戒尺把玩。 乳头已经麻木感受不到存在,不敢再拖延,举着双手抬起。 “啪。” “啊!”只一下楚辞疼的想抽回双手,要说刚刚还控制着力度,这只手便用了十成的力气。 “报数。”没有理会楚辞的惨叫,苏年又扬手挥下戒尺。 报数伴随着惨叫,抖的厉害还会带动胸前的燕尾夹,刺骨的疼痛让冷汗涔涔而下。 力道一波接一波砸下来,掌心像有重物反复碾压,楚辞忍不住攥拳去挡,戒尺直接抽向她的骨节。 “啊!” 骤然一阵剧痛猛地钻进来,疼得浑身一颤,积攒不住的泪水瞬间崩落。 苏年垂眸视线落在地板上的女人,神色沉静,捏住她的手腕摆好,“继续报数。” 随后几下,戒尺轻拍在红肿颤抖的手心,楚辞报数声还裹着哭腔。 “谢谢主人。”又30下结束后,楚辞举着高肿的双手不敢放下。 苏年放下戒尺,“手背后,我给你取夹子。” 跪好身子双手背后,捏拳缓解着掌心的肿胀,把双乳微微向前送去。 夹子嵌进乳头太久,软肉早已麻木,取下的那一刻,血液轰然回涌,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乳头。 “唔啊。”疼得她猛地抽了口气,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指节不自觉蜷缩起来。 苏年两指捏住乳头,轻揉按摩缓解疼痛,被夹扁的乳头好一会才慢慢恢复原状,根部还带有咬合的印子。 见女人稍稍平复,又取下另一只燕尾夹,稍用力捏住乳头,让血液回流不那么快,减少一些痛苦。 看着地板上轻颤的女人,苏年抬手将人揽住按到自己的怀里。 楚辞跪在地上,额头抵在苏年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闻到独属于主人那令人安心的气味,忍不住委屈开口:“主人,好疼。” 听到小狗近乎撒娇的语气,苏年双手贴住她的脸温柔抬起,神情柔和的开口:“以后小狗不能再让主人担心了,记住了?” 楚辞抬眼对上她的视线,眼底温软,轻轻颔首:“小狗记住了。” 苏年俯身,轻吻落在她的唇角,舌尖舔过她的唇瓣,“好乖的小狗。” 第十八章同居(微h) 苏年细心替楚辞上完药,收拾妥当杂物,窗外日光渐盛,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这两天在家不用穿内衣了,奶头估计会疼几天。” 楚辞强忍羞意点了点头,随手套了一件苏年的白t。 苏年望着她脸颊渐渐发烫泛红,伸手牵住她,缓步走到沙发按住她坐下,“我去做饭,楚老师自己看会电视吧。” “我帮你吧。”楚辞抬头望向她。 “不用,毕竟某只小狗刚挨了戒尺。”苏年转身从冰箱拿了食材,走到厨房带上围裙。 楚辞看着苏年走进厨房,悄悄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疼痛的胸口,乳头短时间内都无法缩回。 苏年动作利落娴熟,手法从容又利落。不多时,一桌热气腾腾的三菜一汤便稳稳摆上了餐桌。 摘下围裙随手搭好,苏年轻声唤她过来吃饭。 望着满桌丰盛饭菜落座,楚辞面露疑惑:“你一个学生,厨艺怎么这么好?” 苏年眉眼带着浅淡笑意,盛好一碗热汤轻轻放到楚辞手边,柔声开口回答:“一个人住久了,习惯了自己做饭,老师尝尝。” 上次来她家,一直吃的是狗粮,这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坐到餐桌上吃饭。 肿痛的手心捏着小勺,舀起汤汁送入口中细细尝了一口,抬头赞美到:“很好喝。” “那就好,老师多吃一点。”苏年也低头喝了一口汤。 餐桌上安安静静,二人的交流并不多,苏年静静看着楚辞用餐的模样,眼底藏着淡淡的欢喜。 用过午饭,两人靠在沙发上歇了一阵子。 苏年起身牵住楚辞的手,领着她走进主卧,顺势将人揽进怀里,伴着一室静谧沉沉小睡。 午后两人同待在书房,伏案一同梳理方案,时不时凑在一起探讨思路、斟酌细节,在细碎的讨论与协作里,安稳惬意地过完整个下午。 苏年抬眼望见窗外天色慢慢沉了下来,拿出手机拨通自家酒店的电话,订好了晚餐叫人送到家里。 “先到这吧老师,休息一会准备吃饭。”苏年点击着鼠标保存方案。 楚辞闻言放下手中的钢笔,“好,方案没什么问题,后面可以开展实验了。” “不愧是楚大教授,确实效率。” “还是苏同学文献整理的齐全,想法也足够有创意。” 两人收拾妥当桌上的资料,门铃恰好响起,预定的晚餐准时送到。 晚餐期间,二人讲话比中午多了不少,闲谈间隙时不时说起实验方案,互相提点想法,用餐氛围闲适从容。 夜幕松弛下来,两人并肩靠在柔软的沙发上。 电视里放着轻松热闹的综艺,苏年侧身坐着,指尖轻划着手机屏幕,安静地回复着消息,楚辞则面无表情的看着综艺。 她本来是想看手机回复消息的,但是苏年说玩手机对眼睛不好,便没收了她的手机,于是不得不看起这小朋友才喜欢的综艺。 “无聊了?”苏年放下手机,伸手揽过她的腰。 楚辞睁着眼认认真真盯着电视屏幕,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一副专注投入的模样。 苏年看她这个样子笑出了声,“今晚想睡笼子还是床上?” 听到这个问题,楚辞扭过头看她,“听主人的。” “好,先去洗澡吧,浴室有灌肠器,清理干净自己,去调教室跪着。” 楚辞乖巧应了一声“好”,转过身,抬脚朝着浴室走去。 看着楚辞走进浴室的背影,苏年随手拿起楚辞的手机,指尖轻按屏幕解锁,垂眸安静地翻看着内容,神情淡然。 没有多翻,径直点进与韩司凝的聊天框,对面一条条消息铺满界面,俨然是一番消息轰炸的模样,楚辞一条没有回复。 详看信息内容,对方已经回到北城,不断乞求楚辞重新给她一个机会,还说那天晚上贸然去她家是不对,向她道歉,表示以后不会这样。 苏年眉头微微蹙起,目光落在手机的消息上,心底暗忖:这人竟然还找上门去堵她了。 再一看时间,正是昨晚,怪不得昨天楚辞在云酌喝闷酒,还同她讲没事,又被可恶的小狗敷衍到了。 楚辞在浴室仔细清理完毕,拿过浴巾擦干,又拿过吹风机,将湿漉漉的长发吹干盘起。 走到调教室跪到中间,苏年并没有在屋内,刚刚在客厅也没见到她,楚辞在原地等待,墙上的镜子让她看清自己的处境。 苏年洗完澡,身着宽松浴袍走进房间,从墙上拿了一个长马鞭,随后走到墙边的沙发落座。 看着中间跪着的小狗,苏年开口命令:“过来。” 楚辞爬到她的脚边,跪直身子,“主人。” 苏年手执长鞭挑起她的下巴,端详了一会:“既然我们绑定长期关系,相互坦诚信任是最基础的。” 马鞭拍了拍她脸上的红肿,苏年接着开口:“正好借今晚的时间,你有想与我坦白,或者想问我的,都可以提出来。” “先从坦白开始,说吧。”话音刚落,马鞭往大腿上抽了两下,暗示着开始。 楚辞第一反应就是韩司凝的事情,也许是现下跪在主人的脚边,开口的更容易些。 “小狗只有过一个前任,也只与她绑定过关系,除了她从未和别人有过关系。”楚辞语气平缓,好像只是在说一件不相关的事。 “我们在一起三年,后来她出轨,我便提了分开,然后回国了。” 苏年静静听着,“分手之后断干净了吗。” 楚辞神情一顿,继而开口:“她前几天回国了,昨晚到我家门口等我想复合,被我拒绝了。” “对不起主人,小狗骗了您。” “后面小狗准备怎么做。”苏年又用马鞭摩擦着她的脸颊。 “拉黑她所有联系方式,以后不再接触。” “她是不是知道你家的地址?” 楚辞点点头,看向她。 放下手中的马鞭,苏年捏住她的下巴抬起,看向她的眼睛:“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楚辞微微一怔,垂眸思考,暗自梳理着眼下的状况。 手上微微用力,强迫楚辞看着自己,“你没得选,小狗。” “坦白说完了,有什么想问我的吗。”苏年松开手,倚靠在沙发背上,双腿迭起。 楚辞乖巧的跪着,“主人您有过几个m。” “没有绑定过长期关系,只是约调过。” “那主人有过几个女朋友。” 苏年闻言唇角弯起,“两个,都是本科时候谈的,现在已经没联系了。” 听到答案,楚辞稍稍放心,心底暗自期许,只想让苏年的目光,独独停留在自己身上,不希望这份稳定被破坏。 第十九章连续高潮(地锁假阳h) 窗外细雨连绵,雨丝敲打着窗面。室内灯火敞亮,光线铺洒在房间各处,将周遭照得一清二楚。 苏年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侧面地板的暗门向两侧收起,从地下升起一个项圈样式的半圆金属地锁。 再按下按钮,金属地锁向一侧打开,地锁的内部是软皮革,保护性做的极高。 苏年伸脚踢了踢楚辞的屁股,命令道:“爬过去,脖子放到锁里面,没被抽的那一侧脸贴地。” 楚辞闻言照做,以跪趴的姿势将脸贴到地板,双乳下垂,乳头红肿,屁股后撅两腿分开,腰肢下压,双手规矩的背在后面。 又按下按钮,金属地锁合上锁住,将女人牢牢固定在地板。苏年蹲到旁边伸手试了试地锁的松紧,确保不会让人窒息,又拿了一捆绳子将背后的双手绑紧。 “腿再分大一点。”苏年一边命令,一边从旁边柜子拿出一个小号的金属肛塞,顺手又拿了润滑。 这个姿势让楚辞不得不用力塌腰,身体才会不那么难受。 带上指套,往手指和菊穴上都涂满润滑,伸手抚摸着后穴和周围,“放松一点,小狗。” 楚辞感受着冰凉,调整着呼吸放松。 指尖缓慢刺入,动作放得极缓,一点点旋转深入,每一寸推进都慢得小心翼翼。 苏年用中指帮她扩张着后穴,插到底再慢慢拔出,让菊穴适应着手指的存在。 扩张的差不多,拔出手指,将肛塞塞进她的菊穴,菊花一下吃进去了。 “做的不错,乖小狗。”苏年捏了几下她的屁股,看见花唇中心水亮亮的。 楚辞跪趴的姿势让两只乳头压在地板上,上午刚被燕尾夹摧残过,现在还传来阵痛。 苏年换了指套,摸上大开的阴唇,捏在手机把玩揉搓,连带着柔软的小阴唇,越发的肿胀。 中间的小豆直直伫立着,淫水从花穴中溢出,顺着肉缝流到花核,处处泛着莹润的光。 指尖顺着花唇滑到花核,绕着小豆子转圈,有一下没一下的摸过蒂头。 穴口一汪碧水铺开,满眼水光熠熠,苏年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翘起的屁股,“小狗的骚水都流到地上了,一会自己舔干净。” 并起两根手指,探入穴中一插到底,后入的姿势往往更容易戳到穴肉中的敏感点。 “啊~主人。”楚辞忍不住吟叫出声,收缩着小穴,屁股在空气中微微摇晃,享受着主人的手指。 没有循循渐进,苏年在她身后高频率的来回抽送,手背大力撞上花唇,将淫水拉成丝。 指套上的润滑剂,伴随着花穴流出的爱液,在大力抽送下变成了乳白色的粘液。 “啊,嗯啊~主人。”楚辞轻轻抽着气,细碎的声响不断冒出来,侧脸顶着戒尺的痕迹,神情看起来舒服又难受。 “里面好紧啊,狗狗,夹的主人动不了。”苏年感受穴肉在吸她的手指,整根插进去,指尖在里面搅动。 中指和无名指并起在穴里玩弄,大拇指带一些淫液揉上花蒂,另一只手摸上菊穴的肛塞轻轻抽动,同时刺激着三个敏感点。 “唔~啊,好爽主人,好喜欢。” 压抑的低吟渐渐失控,楚辞原本细碎的声响慢慢拔高,呻吟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 继续抽插手指,插入时大拇指也撞向小核,菊穴中的肛塞被慢慢转动。 穴肉有意识的收紧,楚辞快被送上高潮,集中精力感受着快感。 察觉到身下女人的变化,在登顶的最后一刻停下所有的刺激,拔出手指。 “啊!”期待的高潮没有降临,楚辞在跪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她看不见身后的主人,只能根据声音猜测主人的动作。 寸止了她一次,主人没再动她,不知道去拿了什么东西,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楚辞安静的等着。 高潮的心绪被平息了下去,穴中略感空旷,楚辞小狗一样摇了摇屁股。 突然被什么怼上了小穴口,圆形的头,是假阳。 苏年穿了一个假阳裤子,找了一个中号的假jj,抬手剥开身下女人的花唇,玩具顶着穴口滑动,将假jj全部粘上淫液,更好的润滑。 “嗯~啊。”被刺激的有些受不了,楚辞主动挺着屁股加速摩擦。 “小骚狗,急什么。”苏年调侃了一句,“该说什么?” “求主人使用小狗。” “满足小狗。” 说完挺腰将假jj送进她的小穴,一寸一寸开拓里面的穴肉。 楚辞感受自己的小穴被填满,满足的哼出声,急促呼吸着。 待花穴适应了这个尺寸,苏年便前后挺动腰肢开始抽送,遵循着几下浅一下深的节奏,完美调动着楚辞的情欲。 “啊~嗯~主人。”楚辞控制不住的喊着主人。 挺动加快,假jj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苏年一只手扶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转动按压肛塞,玩弄着后穴。 假jj的进入让花穴中嫩肉舒展,穴壁上略微粗糙的g点被单独摩擦,后入的姿势让道具进的更深。 “小狗是前面的穴更爽,还是后面的穴更爽。”苏年的小腹大力撞击着楚辞的屁股,一时间啪啪声响起。 “小狗都很爽,谢谢主人。”呻吟中楚辞不忘回答,两个穴一起被玩,一时间爽的头皮发麻。 阴道中的快感是层层迭加的,不同于阴蒂的直接,更是一种细软绵长的畅意。 假jj在小穴中极速的抽插,前面消散的快感重新聚起,苏年收缩着花穴,“主人,小狗要高潮了,求您准许。” 苏年闻言抓起她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拉起,加速开始冲刺,准备将女人送上顶端,“小狗可以高潮了。” “啊啊~啊~小狗到了。”一阵大力抽插撞击,楚辞颤抖着达到了高潮,穴肉有节奏的收紧,连屁眼处都微微皱缩。 苏年腰上动作不停,力道丝毫未减,沉实地一次次撞击着小穴,拉着楚辞的双手向后拽,将假jj插的更深。 “好好享受,乖狗。” “啊~主人,受不了,啊~”高潮后的花穴敏感脆弱,却依旧承受着大力的撞击。 二人相互作用力伴着后入的姿势,每一次撞击都会到达最深的宫颈,肛塞时不时被抽动。 苏年掌握着自己的节奏,松开她的双手,俯身压下身子,贴着她的后背,双手摸向楚辞的双乳抓住。 假jj的好处也许就是,可以让女同腾出双手去做别的,比如摸摸小狗的奶子。 “啊~”跪趴的姿势并不好受,但注意力都在身后。 “好柔软的小狗奶子。”夸赞的同时不忘顶胯,苏年趴在女人的背上大力操动。 后背传来主人的温度,双乳被玩弄,小穴中的道具还在耕耘,撞击是不是会顶到肛塞。 方才的极致体验还未褪去,新一轮的浪潮已然涌来,再度攀上顶峰,接连被主人操到高潮,楚辞呻吟声发哑。 * 小情侣做爱太温柔了,忘记我们小苏是一款手黑dom了 第二十章像情侣般做爱(h) “啊~小狗又到了,主人。”楚辞呻吟着出声。 “好耐操的小狗,再来一次。”苏年直起身子,并不打算让身下的女人休息。 “啊,小狗受不住了~” 双手扶住女人的腰肢,用力捏住,再顶胯插入的时候扶着她的身子往后撞。 苏年从双膝跪地的姿势抬起一只腿,换了个舒服的角度继续抽送进出花穴。 随手拿起一旁的短鞭,挥手抽向楚辞的后背,肌肤上红肿鞭痕瞬间浮现。 身后疼痛传来让楚辞身子一绷,穴肉也紧缩一下,花穴被操的合不拢,花瓣红肿发烫,花核似乎更硬了。 “嗯~啊。”跪着的女人被迫承受着抽插,持续的高潮让她有些腿软,脖子被锁住,让她无处可逃。 “啪,啪。”鞭子扫在后背,刺激着她每一条神经。 鞭打的动作不停,配合着身后操干的节奏,撞的楚辞臀肉轻颤。 望着镜中的景象,苏年心头愈发燥热,腰上的动作也不由得加快了。 体感始终停留在巅峰区间,迟迟无法回落,新一轮的浓烈感受又汹涌而来。 楚辞快分不清高潮与否的感觉了,仿佛一直在高潮,从未落下。 “乖小狗,喷出来。”楚辞做着最后的冲刺,她感觉到穴肉越来越紧,抽插越来越困难。 节奏陡然加快,迎来最后一波急促的冲刺,在身下女人颤抖最厉害的时候猛然拔出假jj和肛塞。 “啊!” 前穴和后穴同时被刺激玩弄,在巅峰时又猛地被拔出。 花穴中喷出一些热液,喷洒到苏年的大腿和小腹,穴口颤抖着挤出一股又一股,花唇大张,淫液顺着唇瓣滴落到地板,菊穴一时间还没合上,看起来有一个小肉洞,轻微收缩。 楚辞一时间爽到眼前发黑,身子发软,跪趴的姿势向侧面歪去,苏年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拿过遥控打开地锁。 将还在颤抖喘息的女人扶起抱在怀里,解开绳子,苏年起身带着楚辞一同走到沙发前,将人放到沙发背倚着。 搂着怀中的女人,双手在腰肢摩挲,亲吻着女人的耳垂,继而含在嘴里轻咬:“再来一次,狗狗。”苏年见到她这个样子,心里的热意更甚。 听到还要再来一次,楚辞有些慌张的睁眼,语气着急:“不行了主人,要被操坏了。” 从耳朵亲上楚辞的侧脸,又到诱人的唇瓣,苏年一路吻过去,轻柔又霸道,“主人可舍不得狗狗坏掉,会轻一点的。” 楚辞才不信她的轻一点,但是眼看着反抗无效,也就躺在沙发上任她摆弄。 看到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苏年有些好笑,稍稍用力咬了她的乳头。 “嘶~”楚辞倒吸一口凉气,乳头的疼痛让她穴中又挤出一滩水,伸手扶住年轻女人的肩。 苏年开口命令:“求我。” “求您操小狗。” 假jj的顶端抵住穴口,刚刚喷出的水让苏年完全不需要润滑,舔舐着乳头缓缓挺腰进入。 “嗯~” 苏年的动作轻柔,让楚辞舒服的闭上了眼。 完全进入之后,苏年便前后动起了腰,穴道完全是她的形状了,加快抽插的速度。 匀速操干,撞的大花唇肿胀的更高,分开的更深,流出的热液将沙发打湿。 不知从哪变出一个跳蛋,打开到中档,嗡嗡的震动,将跳蛋按到楚辞的阴蒂上,呻吟声陡然加大,将花核震的水亮。 “自己按着,不许拿开。” 楚辞闻言伸过一只手按住跳蛋,震着自己的花核,伴随着主人的抽插,双重敏感点的刺激让她小腹发胀。 “啊~主人。”楚辞被操的忍不住开口。 俯身压上她的身子,低头亲吻上她纤细的脖颈,鼻尖萦绕着她颈间独有的清香,对苏年仿佛春药一般。 楚辞顺势一只手环上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捏住跳蛋找着自己最舒服的角度,侧头在苏年耳边轻喘低吟,嘴唇若有若无蹭过耳朵,将湿热吻在耳边。 “啊~好快~” 操弄的速度不减,苏年强势的进入,压着身下的女人舔舐她的脖颈,又吻上去,将唇瓣轻轻相贴,温柔地厮磨在一起,呼吸交缠,暖意漫开来。 唇齿渐渐交缠,从浅尝变成紧密的相吮,两人唇舌交缠,水声不断。 亲吻着做爱,仿佛热恋中的情侣一般。 楚辞搂着她脖子的手收的更紧,苏年沉下力道,同时加快频次,急促的律动掀起最后一波冲击。 将人温柔的送上高潮的同时,将跳蛋开至最大,楚辞的呻吟声都被苏年堵在嘴里,身子克制不住的发颤。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 苏年微微喘着气退开些许,唇瓣分开的瞬间,一缕水润的银丝牵连着彼此,轻轻颤动。 苏年心跳加速,在她眼中同样看出来眷恋,下意识舔了舔唇。 伸手关闭跳蛋,从穴中拔出假阳,又是一股热液顺着流出。 “嗯~”楚辞闷哼一声,闭着眼喘息,连续多次的高潮让她无力动弹。 “表现不错,小狗。”看着楚辞情动的模样,苏年如实夸奖到。 “谢谢主人。” 脱下假阳裤后,苏年又俯身抱住还在平复的楚辞。 横抱起浑身发软的楚辞走进浴室,放稳身形后,两人借着温水细细清理,氤氲的水汽里,周身的燥热慢慢褪去。 苏年擦干两人身上的水渍,牵着楚辞回到床边,一同轻轻躺下。 被褥柔软温热,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分不清是谁主动,鼻尖相触,温热的唇覆了上来,浅浅吻着,带着几分缱绻温柔。 温柔的亲吻了一会,苏年克制的分开,再亲下去又要去浴室清洗了。 “睡吧,乖乖。”最后亲吻了一下她的嘴角,搂着她的腰哄到。 楚辞早已浑身疲累,陷在这份温柔里,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身边的人呼吸匀净地睡熟,苏年却毫无睡意。她心里清楚,自己对楚辞的情愫与占有欲,早已远超游戏的范畴。 一时间又拿不准楚辞的态度,好像她对自己的亲昵,都是在游戏的前提下,除此之外,都保持着分寸。 夜色渐深,苏年迟迟未能入眠,良久后才轻轻环住身侧的人,伴着身旁平稳的呼吸,慢慢沉入梦乡。 第二十一章玩点有意思的(sp,h) 缓缓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身旁的床铺余温散尽,早已空无一人。 苏年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中午过十一点,随手回复完消息,随即走进浴室洗漱更衣,而后迈步走出了卧室。 楚辞正在厨房忙着,精致的饭菜已然备好。 她视线牢牢锁着楚辞的背影,一言不发,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 “早啊,楚老师,做了什么,好香。”苏年从身后打招呼。 楚辞扭头看到来人,将最后一道菜装盘,“你醒了,来吃饭吧。” 两人隔着一张餐桌相对而坐,拿起碗筷慢慢进食。 苏年抬头看她侧脸上的戒尺痕迹淡了许多,“明天下班帮你搬家啊,老师。” 楚辞抬头看她,点点头,“嗯,也就一些衣服。” 苏年微微一笑,出声问到:“好,老师没穿内衣吧?” “没有。”楚辞回答完,脸上有些泛红,今天依旧只是套了一件T恤。 苏年觉得有意思极了,“今天奶头还痛不痛?” “还有些痛。”楚辞强装镇定,不习惯在游戏之外的时候讨论这些,用词还这么直接。 “好,老师多吃一点,下午我们玩点有意思的。”苏年看她故作淡定的模样,暗自发笑。 楚辞抿紧唇,“嗯”了一声,她低头安静吃着碗里的饭菜,暗暗揣测着坐在对面的人又要怎么折腾自己,昨天被操的今天下面还有些肿。 午饭过后,两人一同来到书房休息,伴着静谧的氛围,安安静静看了会儿书。 消化的差不多后,苏年对一旁专心阅读的楚辞说到:“去把衣服脱干净,跪到我脚边。” 楚辞将书籍放回原位,脱掉家居服和内裤迭好放在一旁,爬到苏年的脚边跪好。 从抽屉里拿出项圈递给楚辞,没有多余的眼神,苏年继续翻阅着书籍。 将项圈戴好扣到脖子上,楚辞重新恢复跪姿,安静的陪主人看书。 苏年全然沉浸在书中一样,仿佛当她不存在,过了一会,大概坐的有些累了,苏年又翻了一页书,开口到:“脚凳。” 楚辞跪趴到地上,将四肢收拢,白皙的后背放平,等待主人的使用。 苏年坐着椅子往后退了几分,顺势抬起脚,稳稳搁在楚辞的后背,双脚迭起,继续捧着书阅读。 楚辞维持着姿势不敢动,连呼吸都放缓,生怕打扰到主人看书。 读完最后一页,她轻轻合上书,起身顺势舒展身体,路过楚辞旁边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跟上。” 楚辞跟在她身后爬进了调教室,苏年走到中间,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站立,腿分开,手背后。” 楚辞爬起身子,两脚分开大约肩宽的距离,双手背后抱肘,光秃秃的阴户一览无余,没有一根杂毛。 苏年手掌快速连续的拍下,巴掌声清脆密集,落在洁白的花园。 直到打的整个阴部通红一片,在洁白的身子中心分在醒目,苏年停下了手,并拢三根手指对准阴蒂揉搓,仿佛拍打后的奖励。 阴部传来的阵痛伴随着阴核上的快感,让楚辞一时间喘息有些加速,看着墙上镜子的景象,格外兴奋。 揉了大概一分钟,苏年移开了手,欣赏了一下,纯白为底,艳红点缀,反差格外强烈,满意的开口:“漂亮。” 拍打完阴户,苏年让她面朝下趴上了略窄一点的拘束床,宽度与她体型相似,略微一动就会掉下来。 两只胳膊从两侧垂下,手腕处和大臂处皆有绑带紧紧固定,腰部和并拢的双脚脚腕处皆有绑带,牢牢的锁在拘束床上。 苏年又从侧面扯过绑带,将楚辞的膝窝处与拘束床牢牢绑定在一起,身上一丝一毫都无法挪动。 上周打的伤已经看不出痕迹,肌肤重新恢复了光洁。 从旁边拿过一根不粗不细的藤条,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风声凌厉。 藤条贴着楚辞的屁股,轻轻摩擦,楚辞绷紧肌肉,准备迎接抽打。 “我不想听到求饶。” “啪。”话音刚落,藤条大力抽在屁股上,肌肤瞬间泛起红肿,痕迹清晰可见。 藤条又快又韧,抽打在身上,痛感格外尖锐。 “啪,啪。”苏年扬着手腕接连抽下,莹白的肌肤上,一道道红痕接连浮现,格外刺眼。 紧咬着下唇,楚辞默默强忍下翻涌的痛感。 苏年挥舞的很有节奏,落点均匀规律,从大腿至腰间,藤条只抽在臀峰上。 “唔!”接连几下的抽打,让楚辞咬着牙痛哼出声,她眉头紧皱,努力咽下痛苦的声音。 一道道伤痕错落迭加,臀肉持续肿胀,红热的痕迹不断加重。 “唔,嗯呜。”楚辞双手死死抓住床架,脚趾也蜷缩的紧绷。 “啪,啪!。”藤条忽然加大力度连续抽在同一处,皮肉瞬间肿的很高,好似要出血。 “啊!”楚辞惨叫一声,身子忍不住挣扎想躲开藤条,但动弹不得,被绑带固定在原地。 苏年看着女人痛到下意识挣扎,却不得不得撅着屁股挨打,心底满足感涌起,又挥手发力抽了几下。 屁股比最初肿起很高,一道道伤痕整齐排列,红肿边缘开始泛紫。 苏年停住藤条,伸手掐住她的屁股,用了些力气拧住,直到身下女人开始颤抖着叫出声才停手。 又拿起藤条,放在她的脚心比划着,好像在找准位置一般。 楚辞心里有些紧张,脚心是她为数不多害怕被打的部位,脆弱又敏感,但是主人又下过命令不准求饶。 苏年听着旁边小狗的呼吸越发急促紧张,于是抬起藤条不重不轻的抽了两下。 “啊~”中等力度就叫人有些难捱,楚辞闭上眼睛等待接下来的抽打。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 苏年轻笑一声,“看在小狗明天还要上课的份上,今天不打这里,打了怕是两天走不了路。” 楚辞心里刚暗自松一口气,藤条又贴上她的大腿,忍不住又呼吸一紧。 听着这呼吸声的变化,苏年勾了勾唇,好可爱的小狗。 藤条最终抽向她的小腿。 “啪,啪!”并未收力,连续又迅速。 小腿肌肉紧实饱满,耐受疼痛的能力,要比大腿稍强一些。 楚辞咬牙忍下声音,虽然被绑带固定在床上,但是狭窄的床身让楚辞下意识稳定着身子,担心一不小心就掉下床去。 藤条接连挥下,没过多久小腿上也红肿一片,无数道平行的肿痕浮现。 “嗯!啊!”抽打的次数增加,楚辞冷汗浸湿额角,忍不住低吟出声。 直到脚腕上至膝窝下布满藤条印,苏年才满意的停下手,将藤条放在一旁。 苏年认为自己过于善解人意,要是将大腿也抽肿,明天上班怕是坐都坐不下,这才心地善良抽在小腿。 身下趴着的女人皮肤白皙,小腿和臀部上遍布着整齐的伤痕,搞创作就要有条理,苏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 第二十二章耐力基因(抽穴,吊乳,h) yelu 苏年善解人意,但是不多。 将女人身上的绑带尽数解下,没有给她过多缓解的时间,命令她平躺到狭窄的拘束床上。 楚辞扶着床准备坐下,屁股刚碰到床面就痛的她忍不住站起,苏年在一旁眼疾手快,两手按住她的肩下压,将人按到了床上。 “呜!”楚辞痛地伸手抓住苏年的衣角。 “乖乖躺下。”苏年一边命令,一边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捆绳子和几捆细麻绳。 楚辞忍痛平躺在拘束床,呼吸略微急促。 双手自然垂下绑在床架,双腿分开放下绑住,通红的阴部一览无余。 苏年又拿起藤条,轻轻贴在大阴唇处摩擦,楚辞身子一紧,放缓呼吸。 藤条沿着右边阴唇摩擦,忽然抬手抽下,大约五成力道,连续抽打几下,阴唇上红痕本就醒目,接连拍打后,肌肤发胀发烫,肿胀的范围不断扩大。 私密部位本就脆弱,更何况被藤条鞭打,抽在阴唇上楚辞还可以咬牙忍住声音,感受着腿心的疼痛。 抽完右边阴唇,藤条贴上左边阴唇,摩擦几下后连续抽下,连续抽了五下之后,最后一下大力抽在阴蒂。 “啊!”最脆弱的阴蒂被打,楚辞惨叫一声,钻心的痛意传来让她忍不住合腿,却被刑床阻挡着。 疼痛又回到右边阴唇,又是五下挥打,五下之后又抽向阴蒂。 “啊!”最后一下往往伴随着惨叫,楚辞手指紧紧掐住手心。 抽完右边,重新回到左边,继而是中心花核,整个阴部都没有幸免,被藤条反复鞭打。 每次抽到阴蒂,楚辞都忍不住痛呼出声,击打在最脆弱的部位,尖锐的痛感瞬间窜遍全身。 “啊!” 反复抽打,阴蒂红胀凸起,两瓣阴唇泛着刺眼的红,下体发胀,胀与麻缠在一起,动弹便牵扯着发疼。 苏年看着女人肿胀通红的腿心,阴蒂肿起很高,放下藤条,俯下身子,用舌头舔向突出的花核,温柔的滑动,口腔包裹着它轻柔的吮吸。 本就发烫的花蒂被更温热的舌头舔舐打圈,楚辞闭着眼呻吟,时不时被牙齿轻轻带着包皮摩擦,刺痛携带着快感,让楚辞微微挺腰,想被含住更多。 温柔舔舐了一会红肿的花蒂,苏年吸了一下后离开,起身前亲吻了可爱的蒂头。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7.cō м 解开腿上的绳子,命令楚辞将双腿并拢躺在床上,拿绳子将脚腕处绑在一起。 刚被欺负过的私密处还泛着疼痛,此刻不得不夹紧,感受着腿心火热一片。 苏年按了一下遥控器,正上方一个定滑轮落下,在伸手可以碰到的高度停下。 拿过两捆细麻绳,每一捆的一端绑住略微红肿的乳头,微微收紧打结,用力拽了拽,防止轻易掉落。 将两捆细麻绳打结绑到一起,随后穿过空中的定滑轮。 在半空中又打了结,将被绑住的双腿高高抬起,两捆麻绳的另一端分别绑上楚辞的两个大脚趾,依旧绑紧打结。 如下的情形楚辞算是明白了,双腿高高吊起被麻绳绑住,如果坚持不住放下双腿,麻绳会系住两只乳头向上拉拽。 麻绳本就很细,绑住乳头拉扯很是痛苦,而双腿并拢抬起也坚持不了多久,进退两难。 “念在你昨天奶头挨了燕尾夹,今天就用麻绳,不然是要用鱼线的。”苏年抱着双臂在旁边观看,耐心解释到。 楚辞听到这个解释,有一瞬间的愣神,思索着要不要开口感谢她一下。 乳头传来的痛感没给她这个机会,双腿坚持不住的往下落,还没落多少,乳头传来拉扯刺痛感,两边保持了一个不太舒服的平衡。 感觉还没过多久,大腿微微发颤,肌肉发酸,脚趾也被拽出红痕。 “坚持十分钟。” 刚刚被藤条爱护过的屁股紧贴在床上,抬腿又落下的姿势让屁股来回碾磨,疼痛难忍。 酸胀感死死裹住双腿,从大腿一路蔓延到小腿肚,肌肉绷得发紧,又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楚教授,从数量遗传学来看,耐力性状属于多基因控制的复杂性状,你现在能感受到基因效应在发力吗?”苏年在一旁认真的请教。 楚辞努力平衡着身体,无心回答她奇怪的问题,本就敏感疼痛的乳头此刻被拉的很长,连带着乳肉被向上揪扯。 “请问多久了,主人。”楚辞看向旁边的年轻女人。 苏年抬手看了看表,“刚过两分钟。” 楚辞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狭窄的床面还要防止掉落,如果以这个姿势掉下去,怕是乳头会被扯掉。 一分一秒熬过去,勒紧的束缚阻碍了血流,脚趾慢慢染上暗沉的紫色。 乳尖亦如此,从红肿过渡到深紫。 楚辞加重的呼吸声愈发明显。 悬空的双腿抖得越来越明显,不再是细碎的轻颤,整截肢体都跟着阵阵摇晃,酸软无力之感铺天盖地袭来。 双腿不受控制的落下,直到乳尖被拉长至极限,痛苦也濒临极限,楚辞又努力抬起双腿,缓解一下乳尖的折磨。 紧绷的额间慢慢浮出一层细汗,颗颗小巧的汗珠凝在皮肤表面,沾湿了额前的发丝。 “加油,还有五分钟。”苏年贴心的拿出纸巾帮她擦了擦汗。 看着女人身子抖的越发厉害,苏年伸手掐住她小腿上的伤痕,用力一拧。 “啊!主人。” 被拧的疼痛加上挣扎牵扯到乳头的疼痛,让楚辞忍不住低喊出声。 苏年没有手软,拧住嫩肉并不松手,看着女人发抖、痛吟。 直到她满意女人的状态才松开手,看了眼时间,还有两分钟。 拿过遥控按下,滑落抬高了少许。 “啊!主人,求您。”双腿和乳头被迫拉高,发紫肿胀的乳头实在承受不住,楚辞只得努力抬高双腿,让双乳不那么难过。 “呜呜,啊。”极致的痛感席卷而来,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眶酸胀泛红,咬唇强忍。 这个姿势带来的痛苦,不同于鞭打立竿见影,而是缓缓堆迭。 最初只是肌肉酸胀,乳头被拉拽,而往后的每一秒,疼痛都在急剧翻倍,层层迭迭的痛感盘踞在两点,从最初的闷胀,一步步演变成难以承受的痛楚。 “主人,时间到了吗。” 浑身被剧痛裹挟,连呼吸都带着颤,额间冷汗涔涔,痛意即将抵达极限。 苏年抬手看表,已经到达十分钟,“还差一点,坚持一下。” 晶莹的汗珠从脖颈滚落,砸在床面。 苏年观察着女人神情和身体的状态,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样子。 “主人,还有多久,真的不行了。”声音沾染了一些哭腔。 “20秒,自己倒数。” “二十、十九···”倒数的声音越往后越是不稳,话音带着明显的抖意,如同她的双腿。 眼底早已蒙上一层湿意,水汽凝在眼眶里,强撑的模样添了几分脆弱。 “···三、二、一。” 倒数完最后一个数,苏年上前抱住她的双腿,用剪刀将细麻绳剪断,缓慢的放下双腿。 “啊!”乳头瞬间的血液回流让她低叫出声,乳肉也从水滴状变回原样。 苏年解开她脚趾的麻绳和手臂的绑带,又解上乳首的绳子,手指轻柔的揉捏、按摩,深紫的乳头逐渐恢复红色,体积却大了一倍。 “缓一下。” 苏年掌心温热,轻柔地揉按着她酸胀的双腿,缓慢推揉间,细碎的颤抖也慢慢平息下来。 “下来。”稍作平息,苏年站直身子对平躺的女人说到。 楚辞强忍着酸胀无力感坐起身子,双腿垂下刚想站起来,大腿一软的坐回原地。 苏年在一旁冷静的看着她。 双手借力撑着床边,双腿滑下,直接跪在了苏年的脚边。 楚辞俯下身子磕头,亲吻她的脚面,“谢谢主人。” 苏年后退了一步,抬脚踩上她的头,用力压向地板。 “表现的不错,我很满意,再接再厉。” “是,主人。” 苏年格外痴迷她这副模样,可塑性极强,温顺听话,耐力更是过人,任由自己肆意雕琢、掌控,让她愈发爱不释手。 * 绑麻绳那里写的有点繁琐了,不知道容不容易理解 第二十三章聚餐 看着她这副腿软都爬不了几步的样子,苏年没再折腾她。 “老师,日常要勤于锻炼呀。”苏年一把将人捞起,扶着对方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她趴好。 “趴好,我给你上药。”回房间拿了药水出来,温柔的帮女人上着药。 苏年望着沙发上沉默不语的楚辞,心底暗自思忖,这人除了游戏中,性子素来沉默寡言。 一边揉着屁股上的伤,一边开口问到:“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 倒是不挑,苏年上好药,转身去厨房做饭。 桌上皆是清淡菜式,晚饭过后,两人在沙发上休息,由于屁股有伤,楚辞趴在沙发的一侧。 正翻看着手机,楚辞忽的抬头看她:“陈老师说明晚想约我们两个课题组聚餐。” 苏年闻言侧头,“嗯,楚老师怎么想。” “于情于理,是该聚一下餐。” 苏年点点头,“好,那换个时间去搬家。” “好。” 晚间各自洗漱完毕,两人躺卧床上,安然进入梦乡。 * 第二天回到学校,两人便各自分开,一头扎进课业与琐事里,忙着手头的事。 苏年正在办公室处理数据,忽然导师在课题组大群里发了今晚的酒店和时间。 “华璟大酒店。” 苏年皱了皱眉,怎么好巧不巧定在了自己家旗下的酒店。 正巧同门程云芷从导师办公室回来,苏年随口问到:“云芷,怎么聚餐不定之前常去的那家啊。” 程云芷在她旁边站定:“老陈说了,既然是邀请楚教授,就要上最高规格。” 说到这里,程云芷故作难过的说到:“说到底还是我们这些学生配不上最好的,之前从未享受过这种规格。” 苏年笑了笑,从桌子上拿了一盒酸奶塞到她手里,:“呐,先开开胃。” “谢了,还是年年对我最好。”程云芷捏着酸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苏年打开楚辞的对话框,看着对方之前发来的报备信息,说下午会去营养楼开会。 “老师晚上怎么过去。”敲下消息发送。 发完消息,苏年打开软件继续处理数据。 离下班没剩多久,沉寂许久的聊天框,才收到楚辞的回复消息。 “刚开完会,晚上跟陈老师一起过去。” 苏年了然,“好,我跟同学一起。” 处理完最后一点数据,苏年结束手上的工作,开车载着几名同学,提前去往酒店。 坐落于繁华闹市中心,华璟大酒店临街而建。四周商铺林立、车流如梭,恢弘的建筑尽显高端气派。 进门便有服务人员上前躬身相迎,礼貌引路,带着众人往酒店顶层的包间走去。 程云芷在一旁感叹:“这大酒店的环境和服务就是不一样啊。” 另一个同门林雨接话:“价格和品质挂钩的嘛。” 众人走进宽敞的包间,已经有楚教授课题组的学生先到,大家叁叁两两坐在包间的沙发上闲聊,一边说笑一边等候老师到来。 “今晚又要喝酒了,我这才戒酒。” “这么大的合作项目,看得出老陈这次多重视啊。” “楚教授可是生科院的香饽饽啊,老陈肯定要好好结交啊。” “就当吃顿好的啦,机会难得。” 没等候多久,陈老师与楚老师并肩走入包间,在场学生见状纷纷起身,起身相迎。 众人起身相迎时,苏年抬眼,瞬间就看到了走入房间的楚辞。 陈秀雯见状,招呼到:“大家都来齐了吗,快入座吧,楚教授,请。” “陈教授,您先请。”楚辞客气的将陈秀雯请到主座,自己则在旁边落座,屁股传来的疼痛还是让她适应了一下。 请两位导师入座,学生们也没有过多讲究,纷纷找了近的位置坐下。 苏年刚才就看准了位置,径直做到了楚辞旁边的位置。 楚辞回头看了她一眼,苏年回以一个微笑,楚辞点点头。 “今天呢,我们两个课题组聚餐,一方面是拉近一下大家的交流和感情,另一方面呢,也是为了犒劳大家最近的辛苦,所以大家就吃好喝好,”陈秀雯率先起了一杯酒。 众人见状,纷纷举起杯喝下,然后将视线都转到楚辞身上。 楚辞又起了一杯酒,“今天难得聚在一起,大家放松些,不用拘束,也祝大家课题进展顺利。”说完,带头喝完杯中的酒,众人纷纷跟着干了一杯。 “好!大家开动吧。”陈秀雯笑着开口。 导师在场,大家也没敢太过放肆,低声交流着,两位导师也在一旁闲聊,时不时的开开玩笑。 没吃多久,又到了熟悉的敬酒环节,学生各自举着杯去敬双方的导师,也是为了留个好印象。 苏年在旁边观察着楚辞喝了不少,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在她又喝下一杯准备吃点菜的时候,苏年的手借助餐桌的格挡,抚上她的大腿。楚辞动作一僵,继而装作若无其事的吃饭,没什么反应。 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来回摩挲,力道慵懒又带着几分试探。 在楚辞又端起酒杯想喝酒的时候,大腿上的手猛地拧起内侧的软肉,用力转了半圈。 楚辞疼的差点叫出声,端酒杯的手抖了一下,赶忙放到桌上,生怕被别人看出端倪。 桌下的手还未松开,疼痛让楚辞微微低下头。 苏年在一旁关心的开口:“楚老师,少喝点酒吧,我看你手都有些端不稳了。” 苏年声音不大,但是陈秀雯离得近,也是听到了二人的聊天。 “是啊,小苏观察的细致啊,楚教授这一会可没少喝啊。”陈秀雯笑眯眯的搭话。 楚辞忍痛看向陈秀雯,“陈教授说的是,小苏同学也很细心。” 拧住大腿的手终是松开了些力气,重新抚摸着内侧的嫩肉。 苏年抚摸着温热的软肉,一寸一寸地向腿心摸去,楚辞穿了一条黑色西裤,此刻包裹着臀部。 没有真正的摸到腿心,只是在周围来回摩挲,苏年一边抚摸大腿,一边和程云芷聊天。 也许是刚刚酒喝的有点多,楚辞此刻很想去厕所,拿过手机给苏年发去消息,问对方可不可以去厕所。 听到手机震动,苏年拿起手机看到消息,挑了挑眉,回复了一个ok。 楚辞跟旁边的陈秀雯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包间,约莫过了几分钟,苏年也走出了包厢。 第二十四章偶遇前任 苏年刚走到拐角,一道略微激动的女声猛地撞进耳中,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情绪,熟悉的名字让她停下脚步。 “阿辞,你相信我,我真的改好了,也为了你回北城努力工作,你给我一个机会。” “你别拉黑我行吗,我只是想要一个追求你的机会,我们很合适不是吗。” “让开。”冷漠的声线响起,没有一丝感情。 “阿辞,求求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最后一次。” 楚辞本想直接略过她从侧面离开,脚步刚偏开方向,对方却忽然抬手,径直朝她抓来。 立刻往后退开半步,避开了对方伸出的手,身形还没站稳,身后熟悉的气息环绕了上来。 苏年从后方圈住她的腰,凭借身形优势轻轻一带,便将人稳稳固定在怀中。 视线扫过紧紧依偎的两人,韩司凝眉眼间闪过一丝错愕,愣在原地片刻,才转过头望向楚辞开口:“这是谁?” 无人接话,苏年微微偏过头,目光柔缓地落在楚辞脸上,轻声开口:“宝宝,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楚辞轻轻歪过头,目光对上对方的视线,“准备回去了。” 韩司凝在原地看明白了,不敢相信的开口:“你这从哪找了个学生假扮女朋友,她才几岁。” 苏年自始至终没分半个眼神给旁人,环着楚辞的腰温柔的说:“我们回去吧,大家还在等着。” 楚辞点点头,轻声回应了“好”。 “她真的了解你吗,她能满足你的需求吗,阿辞,别自欺欺人了。” 虽是说给楚辞听,但是满足需求三个人心知肚明指的是什么。 听见这话,苏年终于抬眼,眉峰微微蹙起,目光落在韩司凝身上,神色间漫开明显的不快:“这位小姐,再胡说一句,保安会送你出去。” 韩司凝抬起手腕看向时间,神色略微有些急切:“阿辞,我不会放弃的。”随后踩着高跟鞋从二人身旁离开。 待高跟鞋声音消失,楚辞看着她解释:“她正好在这里吃饭,不小心碰到的。” 苏年没有放开搂着腰肢的手,将人收紧在身侧,准备带着她回去,“我知道,我们回去吧。” “嗯。” 二人刚转身准备离去,便看到程云芷在不远处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们,显然已经看到刚才搂抱的情形。 一时间四目相对,苏年没想过会被遇到,一时间无言。 “······” “嗯···你也上厕所啊,好巧。”苏年打了个招呼。 “是、是啊,楚教授好。”程云芷反应过来,也向楚辞打了招呼。 楚辞点了下头,“你好。” “楚老师您先回去吧,我跟云芷有事要说。”苏年将视线回到楚辞身上。 “好。”楚辞没有过多反应,抬脚离去。 苏年也将程云芷带离了拐角处,随便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本来想同她解释,二人不是她看到的关系,刚刚是在帮楚教授解围。 但是没想到程云芷更先开口:“不用解释,我都懂,我一直觉得你们很般配。” 程云芷一脸欣慰的看着她,继续说到:“天资卓绝的年下和清冷高知的年上,我看小说最喜欢的设定。” 苏年觉得她思维也挺活跃,笑了笑,“我们确实不是情侣关系,刚刚是个意外。” “哎呀,我又不会到处乱说,我很磕你们的。”程云芷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没等苏年再解释,程云芷拉着她往回走,“走了走了,该回去了,出来太久不好。” 苏年无奈笑了笑,跟上她的脚步。 包间内欢声笑语伴着杯声又持续许久,一圈酒喝下来,不少人已然醉意沉沉。 楚辞也没有再喝酒,开始以茶代酒。 时针指向晚间九点,热闹的聚餐画上句号。晚风拂面,众人聚在酒店门口,忙着打车踏上回校的路。 “楚教授,一起回去吧。”陈秀雯在一旁邀请到。 “不麻烦了,陈教授,我叫了车。”楚辞礼貌的回绝。 “好,大家也都注意安全,到了在群里说一声。”陈秀雯也没再客气。 学生们都结伴打车离去,楚辞和苏年有意落在最后,程云芷离去的时候还给苏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苏年无奈的挥挥手。 “走吧,楚老师,我叫了代驾。”苏年牵过她的手,向停车场走去。 两人随意地窝在柔软的后排座椅里,后背陷进靠背,双腿自然舒展。 窗外景致飞速后退,苏年观察着楚辞的状态,脸颊微红,不像喝醉的样子,看来那晚在云酌喝的还要更多。 “你跟慕清然关系很好吗。”苏年忽然开口问到。 楚辞扭回望向窗外的头,“我们是朋友。” “那天晚上在云酌,你们喝了那么多酒。” “她心情不好,又赶上韩司凝来找我,便喝的有些多。”楚辞抿了抿唇。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苏年抓过她的手放在腿上。 “大学认识的。” “我看你去云酌聚会的介绍人是她。”苏年看着楚辞有些惊讶的表情,解释到:“云酌的老板是我发小。” “是,我回国之后,她带我去的云酌。” 苏年捏着她的手指把玩,碍于车上还有司机,没再多聊关于云酌的事,继而关心的问到:“还痛不痛。” 不知道问的哪个部位,楚辞也不好意思说还痛,轻轻摇了摇头。 苏年笑了一下,伸手将人揽到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屁股轻揉,“乖,回家再帮你上药。” 进门落锁,二人各自走向浴室。两扇门相继轻掩,很快淅沥的水声交错响起,温热的水汽混着淡淡的香氛,在屋里慢慢漾开。 洗完澡苏年没让她穿衣服,楚辞发现晚饭期间被拧的大腿青紫一片,目光定了定,继而移开,走出浴室赤裸着身子趴到沙发,等待苏年帮她上药。 苏年拿了药水在她旁边坐下,开始给小腿和屁股涂药,“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 楚辞枕着胳膊回答:“知道了。” “上班记得按时吃饭。”苏年上周发现楚教授经常在吃饭时间加班,被她撞见好几次。 “好。” 苏年又帮她揉了一会大腿,待到药水晾干,拍了拍她的屁股,“走了,睡觉。” 第二十五章谎言(数据线h) 晨昏交替数次,几日时光悄然流逝。 前期敲定了实验方案,苏年的日常便定格在了实验室里。从早到晚,她都专注着手开展各项前期实验。 另一边的楚辞,依旧按部就班。除了按时给学生授课,平日里也被各类事务占满,始终忙碌不停。 白日里二人各有忙碌,清晨与夜晚却始终相伴同行,倒也安稳又惬意。 这天中午,苏年刚结束一个实验,将后续的验证实验交代给师弟,看了下手机,上午的订的甜品已经送到办公室。 换下实验服,回到办公室提上甜品准备给楚辞送一份,去的路上拿出手机点出聊天框:“吃饭了吗,楚老师。” “吃过了。” 苏年勾了勾嘴角,还算听话。 将手机放回兜里,苏年心情不错的溜达到楚辞办公室,一眼就看到在办公的女人,神情专注。 苏年静静望了对方片刻,随后走进办公室,将甜品轻轻放在楚辞的桌前,“尝尝新品,楚老师。” 楚辞面前落下一片阴影,抬头望去,年轻学生笑意明朗,“谢谢。” “不用客气,楚老师,这几天实验很顺利,后面再做一下验证可以准备后面的步骤了。”苏年顺势坐到她的身旁。 “顺利就好,结果数据发我一份。”办公室还有其他老师,楚辞与她保持着师生的距离。 “好的老师,要不要尝一下这个慕斯,尽快吃口感好一些。”苏年说着指了指甜品袋。 楚辞还没来得及回应,隔壁桌崔老师站起身,一边拿包一边跟楚辞打招呼:“楚老师,还不去吃饭啊,又要加班啊。” 楚辞握着鼠标的手一僵,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苏年,跟崔老师说到:“准备去了,崔老师。” “好啊,那我先走了。” “崔老师再见。” 楚辞心虚的望向苏年,有些后悔刚刚手机上的回复,顾及办公室还有其他人,一时间没有开口。 苏年没什么反应,从兜里拿出手机开始打字,楚辞一时间拿不准她的态度,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就在椅子上等着苏年开口。 手机屏幕移到楚辞眼前,上面在备忘录敲下几个字,“拿上甜品,去六楼会议室等我。” 楚辞点点头,快速保存好电脑上的文件,起身拿起甜品袋,苏年跟她一同起身,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苏年没在理会她,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回到工位拿了一个袋子,装了两个一次性碗,一盒牛奶,一个面包,一包湿巾,走的时候又拔了数据线。 有意晾一会楚辞,苏年也不着急,慢慢悠悠从楼梯走了上去,对于撒谎吃过饭这种事,苏年是有些生气的,自己才嘱咐过她,这才几天,更让苏年的恼火的是楚辞因为这么点小事就骗她。 走进会议室,看到了站在桌子旁边的楚辞,听到锁门的声音,她垂下头,小心翼翼的开口:“对不起,主人。” 会议室封闭性够好,内部没有监控,隔音也很强,苏年打开灯,走到窗边将窗帘全部拉上,回来坐到楚辞旁边的椅子上,看着面前低头认错的楚教授。 苏年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她,楚辞心底忐忑不安,直接屈膝跪在了苏年的脚边,低垂着头,“主人,小狗不该加班不吃饭,也不该骗您,对不起。” 苏年胳膊撑在桌边,微微低头看她,“抬头,看着我。” 楚辞抬头,忐忑的目光撞进苏年的眼眸。 “我之前怎么说的。” “上班要按时吃饭。” “你怎么做的。”苏年又问。 “加班不去吃饭,还骗了您。”楚辞很想垂下目光,但是又不敢真的低下头。 “为什么骗人。” “不想您担心。” 苏年伸手拧住她的耳朵,用力的拧了半圈,“是不想我担心,还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楚教授,想想清楚。” 耳边传来剧痛,楚辞忍着缩回来的动作,连忙开口:“没有的,主人,小狗知错了。” 直到脚边女人痛的有些发抖,苏年松开了手,“衬衫扣子解开。” 楚辞顾及会议室这样的环境,她心底犹豫却又不得不做,抬手自上而下解开衬衫扣子,每解一颗,肌肤便显露几分。 苏年俯下身将衬衫收拢到她的身后打了个结,“跪直,双手背后。” 楚辞跪直身子,将双手背在身后抱肘,衣襟敞开,蕾丝内衣包裹着浑圆,细腻白皙的小腹赫然显露。 苏年滑动椅子往后撤了撤,随手拿出数据线对折,留出合适的长度,扬手往小腹抽了下去。 “啪。”数据线猛地挥来,结结实实抽在小腹,肌肤瞬间泛起一道红痕。 “啪,啪,啪。” 没有丝毫停顿,抽打变得愈发用力。柔韧的线体一次次砸落在肌肤上,尖锐的刺痛顺着肌理蔓延,小腹很快胀起一片红痕。 一下下抽打带来的灼痛愈发清晰,疼得她浑身发紧。 心中自知理亏,便攥紧掌心,垂着眼硬生生承受,连偏一下身子的念头都不敢有。 苏年比较满意她受罚的态度,数据线的韧性比藤条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也用了些力气,疼痛是应该的。 心情略微好了一些,但也没有收手,数据线抡动着反复抽打,每一下都带起一道风声。 “啊!”或是打到了同样的位置,楚辞忍不住往后缩了下身子,立马又挺直将自己送到苏年的手边。 持续的抽打未曾停歇,小腹上横七竖八全是红痕,表层皮肉慢慢肿起,胀得发紧,痛感也越发浓重。 楚辞紧咬着牙关,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默默强忍着痛感。 苏年停手之时,小腹满目狼藉,处处都是鼓胀的红痕,整片皮肉肿得发亮,全然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与最初莹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楚教授,想明白了吗。”苏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楚辞稍喘着气,还在适应皮肉的疼痛,闻言抬起头望着主人,“对不起主人,小狗不该认为您让我准时吃饭的要求是负担,还因为担心惹来更多麻烦而欺骗了您。” ———— 数据线的痛,谁挨谁知道 第二十六章跪着吃饭(抽乳,h) 苏年点了点头,没有发表意见,又命令到:“上衣全脱了。” 楚辞心底依旧不安,不敢违抗命令,抬手脱下衬衫和内衣,刚迭好就被苏年拿走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还是刚才的姿势。” 听到苏年开口,楚辞又恢复了跪直双手背后的姿势,双乳挺出。 小腹纵横交错满是红肿伤痕,皮肉胀得通红,往上衔接的双乳却肌肤莹白,两相映衬,反差格外刺眼。 苏年重新拿起数据线对折,对准双乳抽了下去,柔韧的线体一挥,狠狠扫向那截光洁的乳肉。 “啪!”抽打落下,白皙乳肉上当即多出一道泛红的痕迹。细嫩的乳肉不比小腹,楚辞倒吸一口凉气。 苏年有意控制着落下的位置,落在乳头周围的乳肉上,细痕交错。 “啪,啪。” 双乳的肌肤薄而柔嫩,数据线落下时刺痛阵阵翻涌,疼得她身子轻轻发颤,小腹收缩。 线体反复挥落,乳肉上新痕不断迭加,原本光洁的肌肤渐渐被红痕覆满。 “啊,主人,小狗知道错了。”痛感一阵强过一阵,楚辞有些撑不住,声音发颤地低声求饶。 “啪!”苏年手腕翻转抽下,专注着眼下的事。 数据线带着轻响狠狠抽落,楚辞的身子控制不住有些轻晃,两肩微收,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痛吟。 几番抽打下来,原本光洁的双乳上肌肤高高肿起,伤痕纵横交错,与小腹上相似了许多。 苏年对准位置,用力抽向了乳头。 “啊!” 只一下,打碎了楚辞的坚持,乳头上钻心的疼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忙伸手挡住红肿的乳头,蜷缩起身子。 极致的痛感冲破防线,泪水绷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低声啜泣。 “跪直,手背后。”苏年平淡的开口。 身体止不住地瑟缩发抖,楚辞还是咬着牙,缓缓把身子摆正,双手重新背后,将双乳摆回原位,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模样怯弱又惹人怜惜。 “啪!” 重重一击落下,尖锐的痛感在乳首处瞬间炸开,像是皮肉被狠狠撕裂,疼得呼吸都猛地一滞。 楚辞忍不住伸手挡住,蜷缩着身子跪伏在苏年的脚边,额头贴在她的脚背,止不住的抽泣:“主人,求您。” 苏年垂眸看向跪在地上、不住发抖的人,“我不想在这里绑你,跪好。” 楚辞强忍翻涌的疼意,抹掉眼角泪痕,撑着地起来重新跪好,双手背后。 没有多余的话语,扬手又是一下抽在乳头。 “啊!” 剧痛袭来,楚辞伸手挡住胸前,忍不住跪着往后挪了几步,压抑的哭声带着颤意,断断续续地散开。 乳头又麻又痛,像是失去了大半知觉,可钻心的痛感还在层层往外渗,仿佛皮肉快要被打烂一般。 苏年起身上前,蹲到楚辞的面前,指尖掐上她的下巴抬起,强迫她看向自己,双眼泛红湿润,泪痕纵横在脸颊。 “没有下一次。” “是,主人。”楚辞声线颤抖的回答。 “擦干你的眼泪。”苏年站起身子,拿出一个一次性碗,将面包撕碎了放在碗里,重新坐回椅子,将碗放在自己的脚边。 目光落在对方身上,看着她一点点擦净泪痕,抽噎声慢慢停歇,情绪也逐渐稳了下来。 “过来。” 楚辞向前爬了几步,重新回到她的脚边。 随手拿了一个皮筋,苏年帮楚辞把头发挽好盘到脑后。 “吃。” 楚辞跪她的脚边,双手撑地俯下头用嘴去吃碗里的面包。 “手背后。” 微微跪起身子,楚辞将双手背后,重新俯下头去吃面包。 维持这个姿势远比想象中吃力,腰腹一直紧绷着不敢松懈,小腹反复用力,疼痛感蔓延开来,腰肢也渐渐发酸。 苏年脱了鞋踩在楚辞的后背,将人往下压,“既然不喜欢吃饭,以后就跪着吃,到记住为止。” 楚辞强撑着身形保持姿势,加快舔舐面包的速度,想快点结束这难受的姿势。 眼看碗里的面包见底,苏年又将牛奶倒入另一个空碗,放到自己的脚旁,“吃完把这个喝了。” 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她微微偏头,开始舔舐着一旁的牛奶,舌尖一下下扫过液面,传来细细的舔吮声。 苏年迭起双腿,搭在楚辞跪撅起的屁股上,低头看着小狗舔牛奶。 直到牛奶快见底,楚辞加快频率舔舐着,只想喝完直起身子缓解一下酸胀的腰肢和小腹。 苏年没给她这个机会,牛奶快喝完的时候,她拿出慕斯蛋糕拆开,将蛋糕平放在地上,看着她开口:“喝完把这个吃了。” 楚辞艰难维持着姿势,小腹收缩着轻颤,腰间也酸胀难耐,努力舔舐完牛奶又转头去舔慕斯蛋糕。 跪在地上,用嘴衔住蛋糕,奶油蹭过唇角,她艰难地吞咽着,到后来脊背都在微微发抖。 蛋糕在楚辞的努力下见了底,苏年抬脚踩着她的脑袋,将人踩向蛋糕,一时间剩下的蛋糕都粘到了楚辞的脸上,动弹不得。 “以后到了下班时间,我会来接你吃饭,有事情提前跟我说。” 踩了一会,看着楚辞抖的愈发厉害的身子,苏年松开了脚,“跪直。” 楚辞闻言努力直起了身子,喘息有些急促,苏年拿了湿巾伸向楚辞的脸颊,帮她擦拭着脸上沾到的蛋糕。 擦干净蛋糕,苏年拿过桌子上的衣服递给楚辞,“穿上吧。” 楚辞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衣服,手指抓住苏年的裤子,抬头望向苏年开口:“主人,小狗不该骗您,求您原谅。” 苏年目光微动,唇角终于牵起一点弧度,屈指弹了一下楚辞的额头,“原谅你了,小狗。” 楚辞感受着主人的动作,这才放下心,接过衣服开始穿,洁白的肌肤上全是红痕,错综复杂,像被狂风撕扯过的蛛网,凌乱地覆在原本无暇的底色上。 内衣无可避免的挤压的乳头,躲不掉的痛感传来,让她有些不适。 穿衬衫时小心避开小腹上的伤痕,将扣子一颗一颗系好,重新恢复清冷的模样。 苏年收拾干净地板上的东西,看了眼时间,伸手掐上楚辞的脖子捏住,俯身吻上她的唇角,摩挲着开口:“快到上班时间了,回去吧,楚教授。” “是,主人。”楚辞仰头轻轻回吻。 短暂的亲吻分开,楚辞站起了身,整理了下衣服。 苏年笑了笑,调侃到:“楚教授可得少犯点错误,不然身上快没有好地方给我打了。” 第二十七章搬家 六点的夏日校园,艳阳未落,人流穿梭在楼宇间,笑语阵阵,暑气被晚风冲淡几分。 夏风拂面,两人边走边低声闲谈,穿过校园步道,径直往停车场走去。 “老师,我们先去帮你搬家。”苏年侧头看了她一眼。 “好。”楚辞轻声回答。 苏年继续说到:“收拾好东西,我们去云酌吃饭,我订了位子。” 楚辞这才发现今天是周五,按照传统在云酌会有聚会,而中午刚被罚以后跪着吃饭,想到这里不禁转头看了一眼苏年。 苏年似乎猜到了楚辞的内心想法,暗自笑了一下没做声,打开主驾驶坐了上去,楚辞随后坐到副驾驶。 车子平稳驶进小区,停稳后两人相继下车,上楼后推门而入,屋内清浅的凉意扑面而来。 屋内格局开阔,整体走极简风格。家具寥寥数件,留白很多,空间显得有些空旷,所有物件都摆放得一丝不苟,线条利落规整,处处透着清冷整洁的质感。 苏年打量了一圈,“老师,你这里真是走极简风格啊。”屋子里干净的像没人住过一样。 “平时一个人,用不到太多东西。”楚辞说着走向冰箱,“喝点什么,水还是椰汁。” “椰汁吧,谢谢老师。” 楚辞从冰箱侧面拿了两瓶椰汁,递给苏年一瓶,自己拧开一瓶喝了一口,“我先去收拾衣服,你随便坐。” 苏年接过椰汁,“好,我能跟你一起吗。” “可以。”楚辞点点头,放下椰汁向主卧走去。 迈步走向主卧时,瞥见侧边房间门没关严。苏年顺势望了进去,整面墙的酒柜赫然在目,瓶瓶罐罐层层迭迭,尽数填满了柜体,数量多得出乎意料。 苏年微微敛神,放眼望去,柜中几乎没有空隙,这般囤积,哪里是爱喝,分明是酒瘾深重。 压下心头思绪,苏年面上不露半分异样,并未多言,抬脚跟着楚辞走进了主卧。 房间敞亮开阔,床和床头柜依次摆放,靠墙立着衣柜,角落搭着榻榻米和小茶几,整体陈设简单。 楚辞从隔壁房间拿了一个大行李箱摊开在房间,打开衣柜开始整理衣服,衣柜里以浅色系衬衫居多,一件件排列整齐,色调柔和,风格统一。 苏年拿过床头柜上的《史记》翻了翻,里面还有做过笔记的痕迹,“老师喜欢看历史书啊。” “有空会看,很有意思。” “老师你平常会运动吗。”苏年想了一下,感觉楚教授体力有点一般。 “嗯....不怎么喜欢。”楚辞迭好衬衫,放在一旁。 “看来得把锻炼身体提上日程了。”苏年将书随手放到床头柜,勾了勾唇角。 楚辞抿了抿唇,将迭好的衬衫放到行李箱中,转身拉开衣柜的抽屉检查有没有遗落的物品,又顺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一个吮吸玩具赫然在内。 楚辞忘记里面还有玩具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正准备关上抽屉。 “装上。”苏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楚辞无奈,将玩具放进收纳袋里装进行李箱。 陆续收妥那些零零碎碎的物件,楚辞缓缓拉上箱面拉链,将收拾完毕的行李箱立在墙边,静静放好。 苏年看她放好箱子,坐在床边开口:“过来,衬衫扣子解开。” 楚辞边走向她边解着扣子,在她面前站定,正准备跪下来,苏年伸出手扶住她,“没让你跪着。” 双乳和小腹处交错的红痕依旧清晰,经过一下午,皮肉慢慢鼓胀起来。泛红的区域高高肿起,表层皮肤绷得紧实,泛出一层透亮的光泽。 苏年伸手抚摸上小腹的红痕,顺着肌肤滑到胸乳,反复摩挲剐蹭,又滑向藏在内衣的乳头,两指捏住玩弄。 “很美,楚教授。” 楚辞耳根悄悄发烫,垂着眼没有应声,指尖微微蜷起,看着自己袒胸露乳的模样。 扶住楚辞的腰肢,拇指轻轻揉蹭,苏年将人温柔一揽,侧头吻向她的小腹,一吻落定,“穿上吧,准备走了。” 游戏外过于温情的气氛让楚辞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心跳加速,僵硬着手指系上扣子,正准备去拿行李箱的时候发现自己两腿粘腻,“我去下卫生间,稍等。” 苏年看了她一眼,“好,我在门口等你。” 楚辞在卫生间仔细清理过后,抬眼望向镜面,镜中人脸颊染着明显潮红,她望着那副模样,不由得怔怔出了神,有些陌生。 没有耽误太久时间,楚辞走出浴室,发现苏年已经将行李箱提到门口,二人走出家门,将门锁关好,坐电梯下楼。 苏年俯身把行李箱放在后备箱,二人驾车一路驶向云酌。 两人迈步走进会所,报上姓名,一旁的招待生闻声上前,引着二人走向提前订好的座位。 “我们在一楼吃吗。”楚辞看着前面领路的人,不由问到。 苏年笑了笑,贴到她耳边说到:“不然呢,楚教授想上去跪着吃吗。” 楚辞忍住耳边传来的痒意,摇了摇头。 “楚教授中午吃的有些随意了,晚上可要好好吃饭。”苏年说着站直身子。 两人依次落座,苏年熟稔地按着楚辞的口味,点下店里几道招牌菜品,连日相处下来,苏年发现楚辞更偏爱清淡和咸甜口的食物。 丹桂蜜汁牛腩、清蒸东星斑、鸡油菌炒芥兰以及一盅椰香海鲜汤,楚辞发现上桌的菜都是自己喜欢吃的,有些意外是巧合还是苏年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点的。 “老师,尝尝,都是她们家招牌菜。” “好。”楚辞小口尝着盘中菜,鲜美的口感萦绕舌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显然十分合口味。 留意到楚辞对菜品颇为喜爱,苏年也从容的开始用餐。 用餐的节奏闲适安稳,待到餐毕,两人稍作调整,径直朝着二楼走去。 行至二楼,明显察觉到这里比平日热闹许多,各个卡座都坐满了人,抬眼望去,其间不乏相熟的身影。 苏年领着楚辞,顺着过道往最深处的卡座走去,两人脚步未停,距离目的地尚有几步之遥时,一道清亮的女声率先传了过来:“阿辞,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苏年楚辞二人回过头,慕清然跟几个朋友坐在卡座聊天,“今天下班早,就过来了。”楚辞如实回复到。 慕清然看着苏年也在,点头示意了一下,目光在二人之间扫了一圈,开口问到:“苏年你也来了,你们一起的吗。” 苏年看着她略微好奇的眼光,开口打招呼:“好久不见,清然姐,过来一起喝点吧,裴知意她们也在。” 相比苏年,慕清然与裴许二人更熟悉,在云酌刚开业的时候,慕清然便是第一批的会员,后来与苏年认识也是通过裴知意。 慕清然点了点头,跟身边朋友交代了一下,起身同她们一起。 ---- 在构思下一本,想开个囚禁与反囚禁的故事 第二十八章给小狗买碗 悠扬乐音浅浅回荡,人们低声叙谈、举杯致意,场内情绪愈发饱满,热闹得恰到好处。 慕清然余光扫过二人紧贴的身子,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觉得有趣。 裴知意和许安诺正依偎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看到三个人一起走来,眉头闪过一丝惊讶,招呼三个人坐下,又叫人送来酒和水果。 楚辞是第一次和裴许二人正式见面,苏年挨着楚辞坐下后开口介绍,“我发小,裴知意。”又看向许安诺开口:“这是她未婚妻,许安诺,她们是云酌的老板。” 介绍完二人,又转向介绍楚辞,“我老师,楚辞。” 三个人相继打过招呼,慕清然在一旁听完这一堆介绍,有些奇怪的想:阿辞不认识裴许二人,却跟苏年很熟悉,苏年又是圈内知名的dom,但二人却是师生关系,还一起到云酌来。 慕清然似笑非笑看了二人一眼,问到:“你们只是师生关系吗。” “那清然姐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苏年笑着回问。 调教台中央的经理游刃有余地衔接环节,适时抛出彩话与互动话题,会所聚会有时候会有公调或群调,有时候会进行各种圈内游戏和展示。 原本闲适的场内气氛瞬间被点燃,人人面带笑意,欢愉的气息流转在厅堂各处。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关系。”慕清然把目光放在楚辞身上,还是有些意外她找了一个年龄这么小的。 楚辞看她,点点头,开口:“是,我们绑定了长期关系。” 慕清然轻啧了一声,“你不仗义啊,这都不告诉我。” “还没来得及。”楚辞无奈回答。 裴知意知道她们二人是朋友,在一旁开口:“清然姐,今晚要不要约调一个,有很多单身的m。” 慕清然端起酒杯喝了口酒,“不咯,在追女朋友,以后不会约调了。” 裴知意认识她好几年,对方是云酌的常客,风流多金技术硬,约调过的都说好,但是从来没与谁确认过关系,也未曾谈过女朋友。 许安诺端起酒杯致意了一下,“提前恭喜你了,清然姐。” 慕清然执着酒杯回敬,“等我追到了,带她来一起喝酒。” 楚辞微微靠在苏年身上,望向慕清然,问到:“你们和好了?”上次二人在云酌喝酒,慕清然喝多了哭着给对方打电话,完全看不出平日里游刃有余的姿态。 “对,那天她把我接走之后,我一直住在她家里。”说到这里,慕清然还是忍不住露出些笑容。 苏年伸过手环住楚辞的腰,楚辞借力放松着身子靠在她怀里,跟一旁的慕清然聊着天:“没想到你们会复合,还是恭喜你。” “可能有些事就是定数吧,不说了,来喝酒。”慕清然这一会喝了不少,显然有些醉意,拿出手机低头给谁发着消息。 会所内全场目光皆聚焦于游戏区域,宾客兴致高涨,雅致的欢愉漫延开来,环节迎来高潮。 角落卡座远离喧嚣,游戏声被抛在脑后,几人把酒闲谈,笑语穿插在杯盏轻响里,酒气氤氲开来,众人面颊尽数泛红,褪去平日的拘谨,神态松弛自在。 几人之中慕清然醉的最厉害,也许是最近生活顺心,难免多喝了几杯。 裴知意看她酒意浸了眉眼,关心道:“清然姐,晚上在这休息吧。” 慕清然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眉眼染着笑意,说话带着轻微的慵懒调子:“没事,有人来接我。”又点开手机看了下消息,笑意更甚,“她到了,我先走了,小朋友们,你们玩。” 由于苏年在身边,楚辞没有多喝,看着慕清然的状态难免担心,开口道:“我送你下去。”又望向苏年征求她的意见。 无意打探别人的隐私,苏年点点头,“好,我在这等你。” 楚辞扶着脚步虚浮的将慕清然,缓步往楼下走,两人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卡座里余下的苏年几人也纷纷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动身往楼上客房走去,准备歇息。 暖光落在肩头,苏年倚着楼梯扶手,见楚辞走来,她直起身,二人顺着阶梯缓步登上三楼,走向休息室。 * 次日中午,二人在云酌用罢午饭,驱车前往超市,打算采购生活用品与新鲜食材。 在楚辞搬来之前,苏年在家中准备了一套生活用品,如今逛超市,也只为了添些食材。 路过宠物生活区的时候,苏年推着车停下了脚步,楚辞见状,也跟着停下。 苏年伸手取下货架上一只造型软萌的宠物碗,指尖轻轻摩挲着圆润的轮廓,垂着眼静静打量,侧头问旁边的楚辞,“这个碗不错,给家里的小狗带一个,老师觉得呢。” 家里哪有什么小狗,买碗也只能是给自己用,楚辞看了一下那碗过于可爱的造型,轻点了一下头,“挺好的。” 苏年将宠物碗放到车内,看向楚辞开口:“老师,再给家里小狗选个喝水的碗吧。” 楚辞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应了一声,开始看架子上各种款式的宠物碗,思索了片刻,随即取过旁边款式素雅简洁的那一个,抬眼询问苏年的意见。 “小狗喜欢就好。”苏年笑了一下,接过她手里的碗,放到购物车内,接着又说:“笼子里面喝水的碗,也选一个。” 听到这些话,楚辞心头微漾,耳后悄然染上红晕,她抿了抿唇,视线不自觉飘向别处,佯装观察架子上的物品。 苏年目光轻轻落过去,恰好瞥见她耳后晕开的那片绯红,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 两人最后挑了一个款式简单的碗,轻轻放进购物车,随后推着车,并肩往生鲜区走去。 目光扫过架上琳琅满目的瓜果鲜蔬,苏年侧头看向身旁的楚辞,轻声问道:“老师平时喜欢吃些什么菜?” 楚辞也扫过那些蔬菜,神色淡淡的回答:“还好,没什么挑的。” 苏年随手拿起旁边的芹菜,低头挑选,楚辞见状,在一旁开口:“这个看着不太新鲜。” 苏年闻言,当即放下手里的芹菜,转而拿起一旁的秋葵,没等她细看,楚辞又开口:“这个看着也一般。” 苏年看了她一眼,瞬间明白,对方不过是不爱吃这两种蔬菜罢了,又拿起侧面的生菜问到:“这个新鲜吗,老师。” 楚辞垂眸看了一眼生菜,评价到:“这个挺新鲜。” 最后挑选了一些楚辞认为新鲜的菜,结过帐,手里拎着满满当当的袋子,开车向家里驶去。 ———— 明天吃肉 第二十九章犬化(爬行调教,h) 天光清亮,暖光漫满整间客厅。窗外晴空万里,远处景致安然,枝叶在风里轻轻摇曳。四下没有多余声响,时光仿佛慢了下来,安静又美好。 暖光落在客厅里,苏年屈膝坐在地毯上,认真装饰着她赤裸着身子的宠物狗。 将楚辞的双臂和双腿折迭,大小臂和大小腿处分别绑紧,小狗只能以双肘和膝盖走路,又拿出一个楚辞没见过的铃铛项圈戴好,苏年摸了摸她的头,开口:“项圈里面刻了你的名字。” 从茶几上拿过一个消好毒的小狗尾巴肛塞,涂了些润滑,缓慢塞入楚辞的菊穴中,一条黑色圆形的小狗尾巴,像一个绒球一样被顶在身后。 下午采购完回到家中,苏年让她收拾好箱子后去清理自己,说周末实行犬化生活,进食、排泄、睡眠、欲望将被严格控制,讲话能力同样被剥夺。 装饰好身体,苏年又拿出人形犬头套给她带上,黑色全包款式的头套,头顶两只犬耳耸立,只露出眼睛,鼻子处设有透气孔,但全皮制的头套仍会让小狗有些不透气的感觉。 苏年随后坐到沙发上,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一只人形犬四肢着地立在地上,身体线条流畅,双乳垂下,顶端蓓蕾肿起,腰肢下压屁股撅起,尾巴立在屁股顶端,后面阴唇微张,小穴隐约露出,阴蒂还藏在包皮里面没有完全冒头。 楚辞身上还有昨日被数据线抽打的痕迹,原本高高肿起的红痕消了些鼓胀,不再凸起得明显,色泽却反倒愈发艳红。 一道道印记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爬在肌肤上,纹路缠杂纷乱,看得格外醒目,也看得格外舒心。 苏年放松的向后倚靠在沙发背上,开口:“过来。” 那只人形犬挪着还不是很熟悉的四肢,缓慢向主人爬去,爬到主人身边停住。 苏年抬脚踹向她的大腿,嗤笑了一声,骂到:“蠢狗,爬这么慢。” 楚辞身子被踹的晃了一下,继而稳住重新趴好,这个姿势很难抬起身子和头,视线被迫控制在主人的膝盖之下,头也只能到主人的小腿,仿佛真的像犬一般。 大腿上又是一脚。 “怎么,你很不服?”苏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的说到。 楚辞心里一惊,自己哪里表现出不服,控制住自己的身形,忍着大腿的痛意,连忙低下用狗头蹭了蹭主人的脚,以示求饶。 被头套蹭的有些痒,苏年抬脚踩住她的头按在地板,开口到:“我允许你碰我了吗,贱狗。” “既然爬不好,就一直爬,围着茶几爬。” 说完,苏年松开脚,抬手隔着头套拍了拍她的脸,示意她开始。 楚辞移动四肢有序交替,完全贴地发力,躯干压低,俯身缓缓围绕茶几爬行。 身子往前挪,屁股左右扭个不停,后穴中的尾巴也跟着频频晃动,尾巴下的阴唇也微微张合。 “爬快点,笨狗。” 楚辞闻言不敢怠慢,四肢发力提速,身子依旧伏得很低,臀部随着加快的步伐快速扭动。 双乳自然下垂,随着爬行的动作不停摇晃,顶峰的乳头依旧红肿,前后摆动。 待楚辞努力爬了几圈,苏年命令她爬过来,从旁边收纳袋中取出了夹子和链条。 “跪起来,小贱狗。” 四肢被绑住的姿势并不好发力,楚辞依靠腰肢的力量往上直起身子,跪在苏年的脚边,双手放在胸前,双腿大开,露出私密处。 乳头已经不需要再揉搓,红肿的发亮,苏年拿过三个连在一起的夹子,将其中两个夹上肿胀的乳头,调紧固定。 “唔~”胸前的疼痛让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吟,声响尽数闷在头套里,只剩含糊的气音。 阴蒂在刚刚的爬行中被刺激的兴奋勃起,但是还没有完全肿胀,苏年伸出两指向下捏住了她的阴蒂,揉搓打圈,将干涩的阴蒂玩的胀大挺出。 拿出连接乳夹的阴蒂夹,对准最敏感的点夹上,稍微调紧咬住,防止掉落。 “唔,唔唔~” 阴蒂不比其他地方,这是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猛地一夹,楚辞忍不住发出更多低吟,腿根的肉有些微微颤抖。 三个敏感点被一根链子链接,苏年将链子调紧绷直,任何一点晃动都会牵扯到乳头和阴蒂,三点一线。 按住她的头重新怕她趴下,“转过来,屁股冲我。”从沙发上拿过另一对夹子,对楚辞命令到。 楚辞按照命令转过身,乳头和阴蒂上的疼痛传来,夹杂着丝丝快感,调整好方向,塌腰分腿。 一对阴唇夹,分别夹在她的两瓣大阴唇上,向外侧拉拽,又分别系在她的两个大脚趾。 现在只要一动,便会牵扯她的阴唇,不动的时候,也是一整个花瓣大张的形象,美丽极了。 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夹子咬住,菊穴还带着肛塞,楚辞忍着疼痛,呼吸频率有些加快,被主人支配的快感从心底泛起。 “爬两圈。” 楚辞开始爬动,垂下的乳头被夹住晃动,牵扯到阴蒂被拉扯,双腿的移动让夹子拉拽着阴唇一动一动,里面的小穴口藏不住,泛着水光在收缩。 敏感点同时被咬住扯动,让楚辞有些发情,想透过疼痛抓住深藏的快意,头套带来的窒息感让她忍不住大口呼吸,努力爬行的更快想要得到主人的奖赏。 快速爬行了两圈,花穴中的淫液从穴口冒出,顺着小阴唇往下流,爬回主人的脚边,等待发落。 “贱狗,为什么流水。” 看她发情难受的模样,淫荡的姿态让苏年大脑兴奋,伸出脚拨弄乳夹连接阴蒂夹的链子,听着头套传来抑制不住的喘息声。 又是一脚踹在她的屁股,身子轻微晃了一下,不敢移动。 苏年拿过沙发上的牵引链,没有扣在项圈上,而是扣在三个夹子中间的链子上,又随手拿起短鞭,站起身子,准备遛狗。 一手那牵着狗绳,一手拿着鞭子,苏年牵着她的乳头和阴蒂在前面走,楚辞四肢贴地爬行,被链子牵引着,始终跟在身后。 “跟紧了,小狗。” 苏年腕间微微用力拽动狗链,步伐迈得利落,链身绷直,迫使对方加快爬行,不敢有半分拖沓。 三点被牵住的滋味不好受,楚辞不敢慢下动作,阴唇也被拽的难受。 “啪!” 腰间忽然落下一鞭,楚辞身子一紧,没跟上苏年的步伐,链子又被猛地一拽,疼痛瞬间传来。 “啊!唔啊!” 痛到有些颤抖,楚辞连忙调整姿势,努力跟上速度,不愿再感受敏感点被大力拉拽。 “啪。”又是一鞭落在屁股。 “腰下去,屁股扭起来。”苏年抬手收紧绳链命令到。 楚辞有些难受,身体上的疼痛细细折磨着她,躲不开逃不过,被迫不得不调整姿势,摆出主人喜欢的模样,摇着尾巴爬行,花穴口出流出大量液体,润滑的花园。 不止是客厅,苏年牵着她在家里各个房间溜达,时不时抽她几鞭子,提醒她塌腰,加速,低头以及扭动尾巴。 第三十章依旧犬化(喂食,电击,h) 直到苏年遛狗遛的有些累了,才放过楚辞,重新回到沙发坐着,解开连接阴蒂夹的银链。 “贱狗,转过去。” 待到爬着楚辞转过身,苏年抬手抽向她的屁股,巴掌印浮现在白肉上。 “谁允许你发情了。” 没有缓冲,两指并拢插入她的小穴,随意的抽插着,摩擦着软肉。 “嗯~” 楚辞仰头喘息,头套的闷热让她透不过气,只得加速喘息,阴蒂还被夹住,小穴又被插入,缓解着刚刚的燥热。 快感没有持续十几秒,苏年抽出手指,将淫水擦在她的大腿上,抬手拍向她的穴口。 “啪,啪,啪。” 力度中等,但刺激感不可小觑,本就处于发情状态,兴奋处还被拍打,楚辞呜咽着扭了扭腰,晃动着尾巴。 “不许发情了,坏狗。” 抬手解开她乳头和阴蒂上的夹子,长时间的禁锢让她忍不住痛的发抖,又解开她阴唇上的夹子,楚辞痛呼出声,尤其是阴蒂,疼痛到有些麻木,很想抚慰一下小豆,但是做不到。 苏年将牵引绳扣到项圈上,牵着她爬到墙边的狗垫,将绳子拴在一旁的落地灯上,对着地上的人形犬说到:“在这呆着,不准乱跑。” 楚辞听话的爬上狗垫,等主人转身离开后,才放松下一直紧绷的身子,一下午的爬行着实有些累,她直接侧着躺了下去,感受着头套的闷热,没一会就闭着眼睡着了。 苏年注意着时间,傍晚六点,于是将狗拴好之后来到厨房做饭。 拿出新买的狗盆,依旧半碗狗粮,除了狗粮什么也没加。而苏年给自己做了红烧鸡翅、清炒西兰花,又给自己炖了玉米排骨汤。 将食物摆好到餐桌,狗盆放凳子旁边,苏年去客厅准备叫小狗吃饭,走近发现小狗侧躺在垫子上睡着了。 拽着她的项圈直接将人提起,楚辞被脖子上传来的疼痛惊醒,看着眼前面色不善的主人,连忙爬起来。 苏年解开她身上所有的绑带,就留了项圈和尾巴肛塞,头套也被解下,楚辞的额头泛起薄汗,肌肤也泛出一层潮意。 重新获得了空气,楚辞正努力呼吸着,忽然耳边疼痛炸开。 “啪。” 苏年扬手狠狠挥下,一记耳光重重落在脸颊上,脆响在空气里炸开。 那一记耳光力道极沉,楚辞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踉跄歪去,四肢下意识蜷缩,牢牢贴在地面。 苏年用力拽起她的头发强迫她仰头,又是一巴掌抽下。 “啪。” 半边脸胀热发胀,清晰的掌印骤然浮现,红肿的皮肉微微鼓起,刺痛感不断蔓延开来,楚辞被打的有些懵,此刻不敢有什么动作,怕又惹恼了挥掌的人。 “给小狗添点主人的颜色。” 苏年扇完耳光,又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解开栓住的狗链,牵着她走向餐桌,又将狗链绑在桌子腿上。 苏年看着碗里只有狗粮,心态倒也平静,感慨着自己真是被驯化了,可以心安理得的吃狗粮。 “吃吧。” 听到命令后,楚辞埋下头开始嚼着狗粮,狗粮吃到嘴里没什么味道,主人的饭倒是很香,楚辞走神的想到。 屁股被踹了下,菊穴内的肛塞微微晃动,主人赏了一些啃的不算干净的鸡翅骨头给小狗,看着碗里被吃剩下的骨头,楚辞大脑放空了一瞬间,依旧低头咬起。 苏年伸出脚蹭上小狗垂下的双乳,柔软有弹性,脚趾夹住硬挺的乳头拉扯,偶尔用力拧住,玩的好不快活。 又用脚背拍了拍乳肉,思索着用奶子按摩肯定很舒服,玩弄了一会,脚掌踩上小狗的后背,一路踩到脑袋,一下没一下的踹着,就不让狗安生吃饭。 一边吃一边玩,后面苏年又扔了一些被咬过的西兰花梗、带一点肉的排骨以及所剩不多的玉米到狗盆里,楚辞全部接收,啃干净骨头后又吃完了狗粮,倒也吃了七分饱。 用过餐后,收拾干净餐厅,让楚辞去墙角跪着,苏年倚靠在沙发上看着综艺,时不时传来笑声。 饭后歇得惬意,正打算从楚辞身上寻些乐子打发时间,手机传来震动声。 姐姐苏棠的消息,给她发了宾客名单,问她还需不需要增添,苏年想了一下,裴知意一家姐姐自会邀请,没什么需要额外邀请的,也没有仔细看名单,随手回复了姐姐。 放下手机,看着角落里跪着的小狗,一股想要肆意摆弄、肆意捉弄的念头,在心底悄然滋生。 “跟上。”苏年命令道,起身走向调教室。 调教室中央,楚辞依旧跪趴在地,四肢折迭被绑带束缚,黑犬头套重新回到她的头上,阴唇夹连接在她的脚趾,将花瓣大大分开。 后穴中的肛塞被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菊穴还是个小洞,苏年将一个肛钩插进去,肛钩链接到头套上拉紧,脑袋被迫仰起,项圈微微发紧。 整个人虽说没被绳子绑起,但也几乎不能动,每动一下身上的东西都让她难受不已。 身后的主人不知在翻箱倒柜找些什么。 “滋,滋,滋。”电流的声音,楚辞心里一惊,大概是电击笔。 苏年没再说话,将电流开到中等,直接碰上她的乳头,“滋”一声响起,楚辞被电的身子猛然一抖。 视线被限制,看不见电击笔的方位,也不知道何时会落在何地,只得全盘接受主人的赠予。 乳头上又是一下,一只不够,两只乳头轮流被电,乳尖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麻痛,酥麻感顺着皮肤瞬间窜开,像细针狠狠扎了一下。 楚辞的身子微微晃动,头套里忍不住传来呜呜的喘息声。 电流从乳头顺着乳肉向后,电到小腹,又滑到腰侧,一路刺痛带着酥麻感,最后电流落在屁股上。 一下接一下,未知的疼痛不间断的袭来,楚辞的呼吸加快,头套中氧气不足,让她微微有些窒息。 “滋~”大阴唇忽然被电,身子忍不住的一抖,连接着阴唇夹跟着颤抖,花瓣张开的更甚,看起来尤其淫靡,两瓣阴唇又被电了好几下。 “呜呜~”楚辞忽然挣扎的有些剧烈,最近痛哼出声。 电流碰上了她体内的肛钩,沿着肛钩传到菊穴内部,电着后穴里面的肉,先是骤然的锐痛,紧跟着整片穴肉泛起酥酥麻麻的酸胀。 身子忍不住歪了一下,那电流便一直在肛钩上传导,痛感聚集,后穴附近的肌肉忍不住颤抖。 被牵扯住的头也无法低下,只得仰着脖子呜咽,菊穴的电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感受不到肌肉收缩的存在,闷在头套里眼前有些发黑。 ———— 这是我最后一章存稿了,这几天有些忙,后面可能更新不会特别稳定,我努力 第三十一章电击阴蒂(电击,h) 菊穴处收缩的厉害,也许是在不自主的颤抖,连带着肛钩也在摇晃,苏年放过了后穴。 看着楚辞的状态,趁她还没调整过来,电流微微调大,直接电上了她的阴蒂。 “啊!” 电流触碰到阴蒂的刹那,一阵钻心的刺痛炸开,混着浓重的酥麻感往皮肉里渗,楚辞身躯猛地向前弓起,拉扯着肛钩顶在菊穴里搅动。 阴蒂不比别处,这里遍布敏感脆弱的神经,经不住这么电。 身后主人好像很不满意她的反应,电流又一次落在阴蒂,骇人的痛感骤然炸开,皮肉传来灼热的刺痛。 “唔~唔唔~”阴蒂接连被电,疼痛让楚辞扭动着屁股想躲开,甚至有不顾一切往前爬的趋势,嘴中的呜咽声没有停过。 但是她挣扎的越厉害,阴蒂的电击就没有停下的趋势,仿佛要把她电穿。 看面前的小狗挣扎的厉害,也没有明白自己的用意,忍不住出声纠正到:“你再动,我便一直电这里。” 头套闷热,带着楚辞的头脑也发热,疼痛也让她无暇思考,听到主人的声音,这才稍微努力控制住身形。 用意志力去对抗身体的本能反应,苏年很享受这种场景,掌控欲在此刻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电流依旧点着阴蒂,楚辞咬着下唇控制住身子不乱挣扎,整个阴蒂都阵阵发僵、发麻,周围穴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痛的她嘴里仍然传出呜咽声。 “噤声。”苏年拿着电击笔眉头轻皱,有些不满意身下小狗的表现,自己的电流还没开到最大。 楚辞这才强忍着控制住自己的身形和声音,也不敢发出呻吟声,生怕要一直被电敏感处。 苏年看她乖了许多,也没一直电阴蒂,电击笔偶尔划过她的臀峰,有时点上她的后背。 趁楚辞稍有放松,又将电伏加到最大,忽然略过包皮点上她的阴蒂。 “啊!” 楚辞身子猛地一抖,四肢也微微挪动,身形向前躲开,嘴里也没控制住声音。 苏年见状拿着电击笔一下接一下的电,有时候甚至在阴蒂上停留片刻,毫不留情的折磨着女人。 尖锐的痛感反复冲击神经,肌肉本能地蜷缩、抽搐,她保持身形,额角渗出汗珠,仅凭一股执拗的意志死死撑着,强迫躯体放弃逃避的本能。 阴蒂被电了数次,痛的已经感知不到存在,楚辞这才忍住了声音,克制着身子不乱动,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笑。 “被电成这样,才会长记性吗。” 此刻女人身后花穴大张,被电击阴蒂却让她淫水直流,穴口水亮收缩,阴蒂整整肿了一倍还多,硬挺在中间。 “记住这种感觉。” 楚辞明白这是在被电击时的规矩,不能动,不能发出声音,不然会一直被惩罚,直到学会为止。 “滋!”趁她不注意又是一下电在阴蒂,楚辞狠狠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身后人仿佛满意了一点,又电了几下阴蒂和乳头。 过了几秒钟,尿道口传来明显的异物感,被尖锐的物品抵住,正沾着她的淫液滑动,缓缓往里面探入。 明显的酸胀和不适,她不敢叫出声,加快呼出来的热气都闷在头套里面,感受着私密处的动作。 一根金属尿道棒被插入,留了一小节在外面,从背后看去整个场景甚是淫乱,菊穴和尿道皆被堵住,花穴确实饥渴空虚的,难受的一直收缩,淫液一直在往下滑。 “啊!”楚辞又一个没忍住,电击笔点上尿道棒,一股窜麻感直钻神经,尖锐的异样感转瞬漫开。 尿道连着体内的疼痛骤然炸开,电流像细针狠狠扎进皮肉,楚辞觉得尿道处疼得让人发麻发颤。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全凭身后人的心情电着。 楚辞脑子有些不清楚,但是本能反应控制着不再发出声音,也不敢晃动身形,害怕承受更多的痛苦。 脑袋一直仰着,肛钩的滋味也不好受,尿道棒带来的电击仿佛有无数细刺在皮肉里搅动。 那股浓烈的疼迟迟不散,连整个下体都仿佛失去了正常的知觉,只剩钻心的痛感盘旋不散,尿道已经麻木了。 “滋。”又一下电在阴蒂。 滑过阴唇,又电了小阴唇,顺势又碰上尿道棒,继续往上到了穴口,紫色的电流游走在她的身体。 “滋。”猛地一下又电了肛钩,不知道下一次会电上哪里,身下女人止不住的战栗,却也不敢乱动,苏年这才满意一些。 又电了她的乳头,两只蓓蕾看上去也比平时红肿上一圈,小腹处被电的时不时收缩。 苏年放下电击笔,伸手捏住露在外面的尿道棒,开始抽插,亵玩着女人隐私的部位。 抽插没有带来快感,只有疼痛和酸胀,肌肉有一些发麻,无力控制。 肛钩又被拉住抽插,和尿道棒一起,毫无规律的拔出,插进,再拔出,毫无快感,只有难受。 非常规通道被人光顾,阴蒂和阴道却无人问津,但是淫水却一点没少流。这种感觉让楚辞很难受,她不喜欢只有痛苦没有快感的惩罚。 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尿道口和菊穴口都有些肿胀,苏年捏住尿道棒快速插了一会,猛地拔出。 先前的电击让尿道口的肌肉发麻没有知觉,几滴尿液流了出来,随后尿出一股细流,松松散散,更像是无意识流出来的,被玩弄的失禁了。 楚辞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失禁,是落在地上的水声明显,她才意识到自己被玩到这个样子,头脑有些发懵。 之前的调教体验中,她对韩司凝有一套自己的标准,她虽接受程度高但不喜欢的一律不做,韩司凝并不强迫她,甚至有时遵循着她的规定,她或者是个合格的主人,但并不是楚辞内心真正想要的主人。 确定关系以来,苏年并没有问过她的喜好,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力,主人给予的一切她都全盘接受,也自认为是一条听话的狗,所有的痛苦都未曾反抗过,一直在拓宽自己的承受下限,她沉迷其中也享受这种感觉。 但如今第一次被玩到无意识的失禁,内心的弦忽然断开了,或许不是厌恶这种感觉,当事情发生时,让她思绪有些,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 第三十二章来日方长(饲养,寸止,h) 这一次电击玩的时间并不短,楚辞身上所有敏感点都被照顾了一遍,体内体外都被折磨了一圈,甚至电到失禁。 苏年看她尿液已经流不出了,抬手拔出了肛钩并且解下链子,又解开阴唇上的夹子,松开四肢的绑带,这个过程并不轻松,小狗却一声不吭。 浑身上下只剩项圈和头套,苏年摘下她的头套,看到楚辞嘴角有些许血迹,刚刚忍痛的时候咬破了。 “啪。”反手一耳光抽了上去。 力气很大,楚辞直接被扇倒在地,或许没想到会忽然被打,也没做任何准备。 “没经过我的允许,谁也不可以伤害你的身体,包括你自己。”苏年蹲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楚辞没有爬起来,也没有讨好她,而是在地上开始流泪,一点声音没有,安静的崩溃。 苏年皱了皱眉头,拉着项圈将人拽起来,向沙发走去。 楚辞不得不跟着起身,连滚带爬的跪到沙发旁边的地板,看着苏年在沙发坐下两腿迭起。 视线垂下,一言不发,楚辞只是安静的流泪。 苏年也没说话,垂眼看着她哭,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楚辞止住了眼泪,也许是哭累了,仍然安静的跪着,一动不动。 “如果游戏超出接受范围,可以喊安全词。”苏年盯着她嘴角的伤口,平静的说。 脚边人没什么反应,连呼吸都很轻,泪痕仍挂在脸颊。 苏年的视线从嘴角移到了脸上的掌印,又看向她的眼睛,命令道:“抬头,看着我。” 楚辞难得违背了命令,但没过几秒,下颚被人捏住抬起,她被迫看向了沙发上的人,带着一丝迷茫。 “为什么哭。” 楚辞只是看着她。 “你可以说话了。” 依旧一言不发,楚辞并不想说些什么,只是对刚刚的处境和心情感到迷茫,又被折磨的脑子空白,不能合理的思考,干脆不说话。 苏年见她这个样子,一时半会不会开口,于是牵着人去浴室清理干净,给她侧脸涂了消肿的药膏。 清洗干净后让她爬进笼子,牵引绳栓到栏杆上,给她添好了水,屋内空气静得发沉,谁也没有开口,苏年关上灯径直走了出去。 回到卧室的苏年打开电脑,从监控里看着这只小狗,楚辞或许是阴蒂和乳头还肿胀着难受,她平躺在笼子里,两腿微分,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第二日,除了常规的清洗和排泄,楚辞一直被锁在笼子里,一日三餐到了时间,苏年会定时定量给她在笼子里放一碗狗粮,没有其他配菜。 中途苏年进来过几次,但楚辞仍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缩在笼子。 到了晚上八点,苏年走到笼子旁边,将她牵到客厅沙发旁边跪着,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她的头,开口:“想好怎么开口了吗。” 楚辞抬头望向她,抿着唇点了点头。 “想跪着说还是在我怀里说。”说着苏年的手抚上她的侧脸,摩挲着她嘴角的伤口。 楚辞犹豫了一下,片刻开口:“想在您怀里。”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苏年笑了一下,随手给她套了一件睡裙,将人捞起来,“上来坐我旁边。” 楚辞坐上沙发,苏年无声伸臂,稳稳环住那截腰身,力道轻柔,将人半圈在怀中,“说吧,小狗为什么难过。” “没有难过。” “那昨天怎么哭成那个样子。”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有点不适应而已。” 一声温软的轻笑落在耳边,冲淡了方才沉静的气氛,苏年的语气更柔和几分:“楚教授第一次被玩到失禁,不习惯了吗?” 楚辞没有说话,往苏年脖颈处贴近了一些。 看她害羞的样子,苏年收紧怀抱将人圈住,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慢慢安抚:“首先,我不会伤害你的身体,你应该毫无保留的相信我。” 指尖滑过她的发尾,语气平缓:“其次,我们来日方长,有很多时间相处、彼此适应,只要你内心不排斥这样的感觉,试着去接受他。” “最后一点,楚老师。”苏年抬起她的下巴让对方直视自己,“往后有任何心绪都不必隐忍沉默,及时同我沟通,你一言不发,我无从知晓你的状态。” 楚辞抬眼,撞进苏年满眼都是自己的视线里,低低嗯了一声,迟疑着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苏年,轻声说:“我知道了。” 苏年一手托住她侧脸,指尖扣住后颈固定住人,低头覆上唇。 唇瓣轻轻碾磨,温热舌尖缓慢蹭开她唇缝,呼吸缠在一起,手掌牢牢贴着脸颊,不让她退开半分,吻得黏腻又缱绻。 两个人呼吸加重,吻的难舍难分,苏年的手掌带着温度划过她的脖颈,揉上了饱满的乳肉,两指夹住微硬的乳首。 苏年含住她的下唇轻咬,呢喃道:“以后不准再偷偷哭了,楚老师。”说完舌尖舔舐着嘴角的伤口,掌心继续向下抚摸小腹。 楚辞浑身发软,所有话语都被尽数堵在喉咙里,只能细碎地轻喘,仰头回吻她,温热气息尽数混在交缠的呼吸间。 苏年嘴唇吻上她的侧脸,又侧头含住她的耳垂,湿热打在耳边:“只是亲吻就湿成这样吗,楚教授。” 睡裙被拉至腰间,指尖抚摸着洁白的阴唇,一根手指挤入两瓣花唇之中,蹭过还没完全冒头的小核,来回挑逗,指尖微微压向穴口。 耳边传来调笑声:“几天没高潮了,小狗。” 楚辞闭着眼喘息,闻言转头吻上苏年的唇瓣,贴着柔软处低喃:“很久了,求您给我,主人”。 手指按压住花核轻揉,禁欲了很久的小豆从花唇中冒头,手指摸到花穴口,带着粘腻的淫液抹上花核,打着圈按摩。 快感越来越重,楚辞扭着腰主动蹭上苏年的手指,想摩擦到阴蒂高潮,呻吟声溢出嘴角,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奶子揉捏,用着主人的手指自慰。 很多天没经历高潮,欲望被压制的太久,没蹭多久楚辞就想挺着腰高潮。 苏年看她快到了,在高潮的前一刻将花穴处的手拿开了。 “唔~”没有得到释放,楚辞难受的呜咽出声,伸手想抓住苏年的手腕拉到花穴继续蹭,就差一点了。 苏年反制住她的手腕,看她发情却得不到舒缓的样子,“下去跪着,忍住你的欲望服侍我。” 第三十三章徘徊往复(边缘,口交,h) qīx 落地灯晕出柔光,彼此近在身侧却留有分寸,沉默里缠绕着克制又温热的氛围。屋内只剩微弱的风声,说不清的情愫静静漫在二人之间。 刚套上的睡裙又被脱下,楚辞跪着苏年膝前的地毯上,黑色项圈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冷硬的皮革贴着细腻颈肉。 胸前的绳子将双乳勒的突出,绳子缠绕到背后将她的双手紧紧固定在一起,向上拉紧拴在项圈上固定,浑身不由绷紧,双乳被迫向前挺起。 两腿分开跪在地毯,含蓄的肉缝贴着大腿张开,腿心是粘腻的花园,有花液顺着腿根滑下,花穴入口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后穴中塞了一个金属肛塞。 苏年坐在沙发手执一个黑色长马鞭,鞭头扫过楚辞硬挺的乳头,拍了几下,又伸到大阴唇连带着阴蒂一起摩擦、拍打,将她的欲望勾的不上不下,呼吸加重了几分。 苏年伸脚踩在她的乳肉上,脚趾拧着乳头玩弄,马鞭抬起她的下巴,“看老师这么难受,学生帮你缓解一二。” 将一对真空吸乳器对准她的乳头,两颗红豆被高高拔起,里面的小吸盘正好咬住她的乳尖,微微有些刺痛和肿胀。 又拿来一些木夹,从乳侧到小腹侧面,夹成一排,每个夹子只夹起一点嫩肉,将痛感成倍放大。 在地板上固定了一个av震动棒,正对准阴蒂和穴口的位置,楚辞忍不住放低腰肢偷偷去摩擦,想舒缓一下按耐不住的欲望。 “给我舔的同时,自己寸止,不准高潮,边缘的次数越多,会有奖励的。”苏年看她欲求不满的样子,心里发热,给自己后腰垫了一个抱枕,随手撩开了自己的睡裙。 楚辞低头亲吻了一下马鞭,眸光轻漾,恳求到:“主人,小狗很想高潮。” “乖,我开心了就让你高潮。”言语间将她的头按向腿心。 嘴唇和鼻尖隔着内裤撞上年轻女人的私密处,湿热闷在狭小空间,香甜气息厚重黏腻贴着皮肤,连空气都变得稠乎乎。 撞上的同时,震动棒被打开,绵酥颤意的快感从花穴处传来,乳首处的吸盘也产生微小的电流,持续撩拨着胀大的蓓蕾。 楚辞身子有些发软,隔着布料亲吻花核,将它含住舔湿,舌尖抵着它揉动,穴口处已经被深色打湿,面积越来越大。 “脱下来。”苏年在上方用马鞭时不时抽上她的身子,发烫的红印久久不散,丝丝缕缕的软麻顺着印子往四肢蔓延。 牙齿咬住内裤边缘,被束缚的身子向下用力,想将内裤脱下,沙发的人好心抬了抬腰,这才顺利的离开花穴。 内裤中间拉丝状的液体连接在花唇瓣中,苏年将腿分的更大,“舔干净,沙发上一滴都不许有。” 楚辞重新吻上花穴,从会阴处往上舔,将花液都咽下,又顺着小阴唇滑动,时不时扫过小核。 舔舐的同时扭着腰在震动棒上摩擦,不放过每一处敏感点,淫水涂满震动棒,酥软的震颤顺着穴肉向四周扩散,鼻腔中成熟女性的味道仿佛是春药,刺激着她的下体。 “嗯~”记住网址不迷路jil edi aп.c om 本身晚上就没有排泄,膀胱中的充盈感也挤压这下面的穴肉,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环绕在空气中。 口腔大口含住阴蒂和周围的软肉,用力吮吸,将小豆服侍的完全探出头来,舌尖抵住包皮连接的地方快速摩擦。 “唔···嗯唔~” 身下的快感聚集,很快到达了一次边缘,楚辞忍着泄身的冲动,抬起腰身离开了震动棒,舌尖舔舐着穴口,吸出里面的粘液,等顶峰的浪潮褪去,才重新抵上震动棒。 许是伺候的舒服了,苏年喘息声越来越重,拿起马鞭打掉她身上的夹子。 “唔~”疼痛传来,闷哼声伴随着水声,花核重新临近高潮,楚辞很想偷偷去一次,但还是离开棒头,强行寸止自己。 舌头伸进穴口,摩擦里面的软肉,舌尖勾着里面的敏感点一下一下舔弄。 “嗯~舔快点。”苏年从不吝啬自己的声音,闭着眼享受。 被反绑的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压在苏年的身上,甜香稠稠地黏在鼻尖和嘴旁,呼吸间都带着化不开的腻意。 舔舐声细软绵长。 在楚辞又边缘了一次后,苏年抓着她的头发到达了高潮,一股热液全部洒进楚辞的口中,平缓的主人的高潮,将花穴的粘液都舔干净,头上的力道将人拉开。 随手关了震动棒和吸乳器的电流。 苏年垂着眼,视线轻轻落向对方唇角,瞧见那一层未干的水光,开口问到:“小狗边缘了几次?” 楚辞怔了怔,方才只顾着沉溺和享受,压根没想着计数,到后面花核越来越敏感,片刻之间就会到达一次边缘。 苏年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唇角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带着几分戏谑慢悠悠开口调侃:“你不计数,看来是不想要。” 楚辞此刻还抵在震动棒上,连忙说到:“想要的,主人。” “可是都不知道多少次,我怎么奖励你。” 楚辞无意识的还在扭腰摩擦着花穴,轻皱着眉头,眼神流露出渴望,“求求主人,很想高潮。” “哪里想高潮?” 楚辞微微喘息,一时没有回答。 “说话。”苏年盯着她还在摩擦震动棒的穴肉,花蒂时不时挤压出来。 “阴蒂和小穴,都想高潮。”欲望层层裹住理智,羞怯分寸尽数抛到脑后。 拿起马鞭抽向她的乳肉,“小骚穴跟小骚豆啊。”又抽了几下大腿,“以后这两个地方不准自己碰。” “主人,求您了。”扭胯的频率越来越快,似乎想把自己磨到高潮,一脸难受的恳求到。 “穴挪开。”马鞭抽掉身上剩余的夹子。 “啊~”楚辞痛呼一声,很不情愿的跪直,离开快乐源泉,让主人解开她身上的玩具和束缚。 苏年看她这闷闷恹恹的样子,有点好笑,“这样吧,奖励你今晚可以选择睡床还是笼子。” “听主人的。”楚辞也不看她,闷着声音回答。 “自己选,这是你的奖励。” “要睡床。” 苏年轻笑了一下,将人牵起走到浴室,脱光自己的衣服,把楚辞堵在角落,拿下花洒替她两人清洗着身体。 带了许久的吸乳器,两颗乳头红肿挺立,一时半会缩不进去,花园处也是湿润黏腻,花唇也比平日里柔软。 手指总是不经意间划过敏感点,刚蹭两下又漫不经心的移开,欲望要起不起,将楚辞惹的有些恼意。 指尖在穴肉处回摸索,蹭过小核,又捏捏小唇,偶尔扣弄穴口,虽然楚辞一言不发,但是热液却洗不干净。 玩了一会,苏年仔细帮她清理干净,吹干头发穿好衣服,晚上折腾的有些晚了,第二天还要上班,两个人躺在主卧的床上准备睡觉。 ———— 好想把楚教授吊起来抽哭 第三十四章咬痕 薄纱窗帘滤进清淡月光,屋内浸着朦胧柔光,被褥染上一层浅白月色,晚风轻拂帘角,一室静谧温柔。 床间一片安静,楚辞背对自己蜷着,苏年的目光落上她线条柔和的后颈,轻声开口:“转过来。” 隔了两秒无声的沉寂,楚辞微微挪动身子,回身面向苏年,两人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过来。” 楚辞凑过来贴着她,下一瞬便被苏年伸手环腰,顺势将人搂进自己怀里,苏年微微低下头,柔软的唇轻轻落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浅啄了一下,“怎么,不开心了?” “没有。”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我今天晚上怎么说的?” 楚辞蜷缩在苏年怀中,脑袋在对方胸口,出声时略带委屈:“很久没有高潮了。” “不是你自己没有计数吗?” “你分明就是不想给我。”楚辞埋在她怀里控诉到。 苏年声音带着笑意:“嗯,被你发现了,奖励你这段时间禁欲。” 楚辞不肯抬头对视,只顾将脸贴近她怀中,语声闷闷沉沉,像是憋着情绪,“不给就不给,洗澡的时候还要一直····在那乱摸。” 苏年低笑出声,手臂收力,将怀里的人牢牢搂得更紧几分,觉得发脾气的委屈小狗很是可爱。 几分羞恼骤然涌上来,她抬头咬向苏年的下巴,齿尖咬上肌肤来回摩挲,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对方皮肤上。 “嘶~怎么小狗还咬人啊。”苏年也不推开她,任由她咬上自己的下巴。 楚辞缓缓松开齿尖,像是察觉到方才力道过重,柔软的舌尖轻轻覆上去,舔舐着下巴上被自己咬过的肌肤。 “不想禁欲。”楚辞轻吻着她的下巴。 “乖,不想主人玩你了吗。” “想,但是不想禁欲,都好久了。” 苏年垂眸看着怀里撒娇的小猫,低头啄了一下,“学校里清冷疏离的楚大教授,晚上缩在自己学生怀里撒娇求高潮,说出去别人都不敢信。” 楚辞干脆闭着眼趴在她怀里,闻着令人安心的味道,“不想上班。” “嗯,不上。”又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想改论文。” “我帮你改。”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不想写项目。”楚辞躺平了,反正也不会有高潮。 “我来写,你乖乖的。”苏年凝视着她,被这副模样勾得心头发烫,随即低头吻上她的唇,浓烈的执念缠满四肢,只想把人完全占有。 忍住将人就地正法的欲望,吻了许久,彼此紧紧相拥,伴着余温沉沉睡去。 一夜好梦。 朝阳破开窗帘,细碎暖阳倾泻而入,温柔笼罩整间卧房,将被褥染成浅浅暖色。 晨光落满床铺,楚辞清醒过来,下意识往旁侧伸手,只摸到空荡荡的床单,身边空无一人。 一睡醒便感觉到两腿间的粘腻,乳尖也有些勃起,楚辞闭眼往下压住欲望,都怪苏年,太久没有释放总是很容易被挑起。 楚辞拢了拢衣摆,步履轻缓走到客厅,苏年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白雾袅袅裹着暖意。 视线扫过去,精准落在苏年下颌那片醒目的红痕上,楚辞素来冷平无波的眉眼极轻地松了松,唇角极浅地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淡笑,没出声,只安静望着那处印记。 苏年恰好捕捉到他那一闪而逝的浅淡笑意,指尖不自觉蹭了蹭下颌的红印,“这是哪只小狗咬的。” “怎么会这么明显。”楚辞摆好餐具,看着那印记,倒也没想到会变成如此。 “我也没想到,看来今天要戴口罩去了。” 楚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咬在别人脸上,怎么也不太好看,思考了一下,开口说到:“我要去石城参加学术会议,你跟我一起吧。 苏年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什么时间,去多久。” “明天早上出发,开三天。” “怎么才告诉我。” 楚辞咬了一口煎蛋,感受到苏年的不满,咽下回答:“昨天出的通知,我也是早上才看到。” 苏年点点头,“我今天去我导申请一下。” “上午我去跟她说吧。” 苏年端着牛奶说到:“那先谢谢楚老师了。” “没事。”楚辞早上看到通知,一个算不得顶尖的学术会议邀请她去做专家,第一反应是拒绝,但刚刚看到苏年脸上的红痕,想着当作出差把人带出去几天也好。 二人吃过早餐,开车驶向学校。 生科楼隐在绿植深处,清静雅致,道旁草木郁郁葱葱,停车场过来需步行一小段小路,两人并肩走在路上。 “楚教授,小苏,早啊。” 身后传来陈秀雯的声音,两人转过身就看到一身休闲装的陈教授,纷纷打了招呼。 “你们怎么一起来的呀,也是偶遇吗。”陈秀雯上前跟她们并排,笑着问到。 “是,跟小苏也刚刚遇到。”楚辞想着这一见面正好可以商量出差的事情,继续开口:“陈教授,明天石城有个学术会议,我想带小苏去参加,您意下如何。” 陈秀雯笑呵呵说道:“可以啊,我没意见,看来楚教授很喜欢我这学生啊。” 楚辞点了点头,“小苏同学很优秀。” “小苏啊,跟着楚教授好好学。”陈秀雯很满意,自己的得意门生被认可。 苏年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放心吧老师,我会的。” 三人各自回了办公室,苏年刚坐下,摘了口罩准备喝口水,旁边的程云芷移动着椅子就凑过来了。 程云芷微微眯起眼盯着她,小声说到:“看不出来啊,楚教授原来这么生猛。” 苏年疑惑,转头看向她,“什么生猛?” 程云芷指了指她的下巴,打趣到:“把你啃成这样,还不生猛。” “这是蚊子咬的。” 程云芷显然不信,有些无语,“蚊子还能咬出这么大一个不规则印记呢。” “年年,你居然是下面那个吗,我着实没看出来,我以为你是大猛1。”程云芷语气听起来很可惜。 苏年微微一笑,打开了电脑准备工作,“你别在这里乱想了,明天我要去石城出差,这几天实验麻烦你盯一下了。” 程云芷有些奇怪,最近没听到需要出差的消息啊,开口问到:“你跟谁去出差啊?” “跟楚教授,要去三天。” “好啊你,公费恋爱也太幸福了。” 苏年看她这没完没了的架势,点击鼠标发了一份实验方案给她,“最近的方案发你微信了,辛苦你带着师弟她们做一下了。” “好嘛好嘛,我会看着的。” 苏年拿了个橘子给她,以表感谢。 ———— 假期可能更新不稳定哦 第三十五章吃醋 石城与北城相隔约莫两小时车程,前一晚苏年和楚辞便敲定了自驾前去的计划。次日一早两人简单吃过早饭,收拾好东西便驱车出发。 苏年握着方向盘,视线平稳落在前方公路,指尖随意搭在方向盘侧边,偶尔侧过头看向副驾的楚辞搭话,“楚老师之前去过石城吗?” “没有,第一次去。” “小的时候,爸妈会带我和姐姐来这边玩,离北城也不远。” 楚辞侧头看着她,“你很喜欢那里吗?” 苏年笑着回答:“蛮喜欢的,石城本地特色美食很多,晚上夜景也很美,我这几天有空的话带你去逛逛。” 楚辞侧过头,目光落在苏年侧脸,语调平稳柔和:“好,有空去看看。” 苏年侧过头看向副驾,随口问道:“楚老师,你最喜欢哪一座城市?” “海城。” “老师喜欢海边啊。” 风声顺着车窗钻进来,楚辞视线回到车窗外的景色,“嗯,喜欢热带海边,很舒服。” “楚老师有暑假的吧。” 楚辞闻言顿了一下,开口回答:“有,她们考完期末会放假。” 苏年弯着眉眼,笑意漫在话音里:“等你放假,我们去海城旅游吧,我也很喜欢。” 讲不出拒绝的话,楚辞内心是渴望一起旅游,只有两个人的相处让她充满期待,面上并无变化,开口说到:“好,我们一起。” 楚辞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思绪悄然飘远,一时失神,指尖轻搭膝头,周遭只剩轮胎碾过路的轻响。 这场学术会议安排在石城规格最高的酒店,整体装潢大气雅致,厅堂通透敞亮,处处透着沉稳高级的质感,有专人接待各地参会的学者。 楚辞是本次会议特邀教授,主办方特意为她预留了配套完善的套房。房间内设两间独立卧室,中间隔出宽敞客厅与餐厅,还单独摆放了一张宽大办公桌。 苏年推着两只行李箱,拿出房卡贴近感应区,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弹开。二人并肩走进去,将行李往客厅一侧轻轻放好。 看着两间套房,苏年心里想着可以干湿分离了,挑了挑眉并没有开口,视线看向楚辞。 楚辞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嗯...你想怎么睡。”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习惯了听从对方的决定。 “您才是教授,怎么轮得到我这个学生做决定。”苏年说着开了一瓶水递给楚辞。 楚辞抿了一口水,轻声说到:“一起睡吧。” “好呀,听老师的。” 正中苏年下怀,她直接推着行李箱走到主卧,将东西规整好。 苏年带了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大箱子装了两个人的衣服,小箱子不知道塞了一些什么东西,楚辞也没有多问,看着她整理行李。 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楚辞倚靠在门口,看着将衣服摆到衣柜的人,问到:“你中午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 苏年挂好衣服,又将小行李箱推到角落,闻言想了一下,“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本地菜馆,我们可以走过去,不远。” 楚辞点点头,“那我们准备出门吧。” 六月石城的日头晒得人发燥,阳光灼得皮肤发烫,苏年撑着一把遮阳伞,微微往楚辞那边倾斜,两人并肩挨在一起。 好在餐馆距离不远,步行十分钟便到,恰逢工作日,店里客人不多,也不用排队等候。 二人落座,苏年将菜单递给楚辞,老板正好端着一壶茶水走过来,看到苏年热情的招呼:“好久没来了啊,之前跟另一个女生周末总是过来,倒也是好久没见到了。” 楚辞闻言扫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勾选。 耳尖微热,转瞬收敛那点不自在,苏年也笑着回应老板:“最近学业太忙了,很久没来过石城了,很怀念您这里的味道。” 老板是典型的爽朗北方人,看楚辞苏年选好了菜单,收好笔招呼着二人:“你们先喝点水,菜马上来,最近上了招牌菜,送你们一份尝尝。” 二人道过谢,随手拿了餐具开始拆包装,楚辞目光不自觉落向苏年的手,指节修长干净,指尖动作轻快灵活,一举一动都利落好看,转眼又想到这双手也为别人拆过餐具。 视线移开,垂着眼眸晃动杯里茶水,不再看苏年,语气随意:“你倒是很熟悉这里。” 苏年知道她在说刚刚老板讲的话,微微低头去捉楚辞的目光,“很久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 视线出现苏年姣好的容颜,楚辞不得不凝视她,声线冷淡:“不需要跟我解释。” 苏年笑笑,觉得楚教授的反应很是有趣,顺势接话:“担心有些人介意,还是要讲清楚。” 上菜节奏轻快,不过片刻,各色菜肴齐齐摆好,空气中那点淡淡的酸涩悄然散去,苏年拿起公筷给楚辞夹了一块牛肉,“老师尝尝,这家店的拿手菜。” “谢谢,我自己来。”楚辞将牛肉放入口中,香味浓郁,肉质鲜嫩,可以尝出厨师的手艺极好。 坐了一上午的车,两人本身也有些饿,食物可口,这顿午饭吃得安稳又尽兴,饭后周身疲惫都消散大半。 午饭过后两人并肩往酒店走,一把遮阳伞遮不住四下翻涌的热浪,六月的日光炽烈,空气闷得发烫。 走进房间,二人简单清洗了一下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休息,苏年放松的靠在沙发角落,“老师,这几天怎么安排的。” 楚辞拿过手机翻看新发的日程表,边看边开口:“今天没什么安排,明天和后天是正式会议,后天晚上有聚餐。” “好,坐过来。”苏年点了点头,冲她招了招手。 楚辞侧头看了她一眼,还是放下手机走了过去,刚靠近就被苏年一只手拉到她的怀里,苏年从后面两只手圈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放在楚辞的肩膀上。 楚辞紧绷了一下,也就任由她抱着自己,松了力气靠在她怀里,“怎么了?” 苏年故意冲着她的耳朵吹气,看着耳边泛起红色,“老师今天是不是吃醋了,听到老板说我跟别的女生经常一起。” 第三十六章摩天轮 楚辞偏过头,忍住痒意开口:“没有。” “那老师怎么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你想多了。”楚辞微微挣开苏年的手臂,“我想睡一会。” 苏年没有再追问,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去换衣服。”有些时候过于深究反而会适得其反,苏年并不急于一时将她沉闷的性子调整过来。 楚辞站起身往卧室走去,苏年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两秒,也起身跟上。 楚辞先一步换好衣服躺到床上,苏年从另一侧上来顺势贴近,身形轻轻覆在身侧,手臂轻柔地环住对方的腰。 阳光缓缓挪动位置,温柔笼罩着相拥的两人,窗外城市的喧嚣被层层玻璃隔绝在外,室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平稳又交迭的呼吸声。 沉沉一觉醒来,苏年仍闭着眼熟睡,楚辞安静端详她,眉目秀气柔和,整张脸干净漂亮。 中午吃饭时听到老板的话语,楚辞听在耳里,心口莫名堵上一层闷意,那股心绪乱糟糟的,说不清道不明,若说是吃醋,她心底却下意识否认,并不觉得自己是这般心思,或许只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楚辞还在勾勒她的眉眼,发现她睫毛动了一下,楚辞下意识选择闭眼装睡。 一觉睡到自然醒,苏年转头看见楚辞还未睁眼,俯身轻碰了下她的额头,拿起手机,轻手轻脚起身前往隔壁洗漱。 楚辞听到关门声,也睁开了双眼,额头上的余温还未褪去,又将她的思绪打乱。 苏年在客厅沙发坐了没多久,楚辞也穿戴整齐的走出卧室,苏年给她接了一杯热水,“我们晚上去河边散步吧,夜景很值得一看。 楚辞接过水杯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点点头,“好,听你安排。” 苏年看她坐到离自己最远的单人沙发,低头整理了一下头发,随手在备忘录敲下几个字,关闭手机起身,“休息一会,我们六点出发,我去打个电话。” 楚辞看她起身回屋,也起身走向餐厅的柜子,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瓶酒,心情烦闷时总想找点事情做。 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冰箱里也只有饮料,楚辞很想在手机上下单,又顾及房间另一个人,于是给自己点了一个深夜的预订单,让骑手放到前台,准备等苏年睡着以后偷偷去拿。 点完喜欢的酒,楚辞见苏年也没在客厅,于是拿了电脑去办公桌旁坐下,准备处理一点工作。 卧室内的苏年正在跟裴知意通话,电话里传来裴知意的声音:“说来也巧,今天我正好去云酌拿资料,路过前台正好听见有人在打听你的楚老师。” “是什么人?” “不认识,她上来就问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楚辞的会员,还问她通常什么时间过来。” 苏年大概猜到了是韩司凝,不知道对方怎么找到云酌去了,“不用理会,再遇到就说不认识,大概是楚老师之前的朋友。” 裴知意对圈子内这种事情也见怪不怪,“知道了,前台也不会透露顾客隐私的,那个人倒是执着,前台说她连续来了好几天了。” 苏年眉头轻皱,对这种狗皮膏药不以为然,“这种人见不到黄河不会死心的。” 裴知意在对面大笑,“没想到你还能遇到情敌,真有意思。” “算不上情敌,也不会有情敌。” “对了,你多久回来啊,你姐不是这周就要过生日了。” 苏年靠在窗台边,从高处看向窗外的风景,“周六回去,周天我姐生日。” “行,到时候我和我爸妈她们一起。” 苏年又与裴知意随意闲谈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没有着急走出卧室,卡着六点的时间出了门。 苏年开车带着楚辞,去了一间路途稍远的特色餐馆吃晚饭。用餐结束后,她驾车来到河边,停好车,打算和楚辞沿河散步。 河畔夜色温柔,两岸树木葱郁,一旁欧式楼房灯火璀璨。远处一座摩天轮横亘河面,斑斓灯光倒映水面。 这般景色让人心情也不错,苏年给楚辞介绍,“那个摩天轮叫石城之星,据说一起坐过的情侣会长长久久。” 楚辞顺着视线看过去,摩天轮横跨河面,轮身彩灯流转,很是壮观,“好像每个地方的摩天轮都会有这种说法。” “老师和别人坐过摩天轮吗?” 楚辞收回视线看向她,“没有。” 苏年笑着邀请到:“我们顺着河边走过去,如果还有余票,一起去感受一下吧。” 楚辞有些恐高,但也不忍心扫了她的兴致,于是答应了下来。 沿河慢慢散步,清凉晚风裹着草木气息落在身上,苏年不知不觉中牵住了楚辞的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话。 约莫走了二十分钟,走到了摩天轮脚下的售票处,苏年看着排队的人,对楚辞说:“老师等我一下,我去问问今晚还有没有票。” “好。” 苏年拿着提前就预订好的票去购票处兑换了纸质票,装作很幸运的样子回到楚辞身边,“走吧,老师。” 楚辞又抬头看了看摩天轮的高度,感觉已经有点脚下发虚,被苏年牵着手领向排队区,没等几分钟,便一同上了摩天轮。 原来一个摩天轮厢内会坐六个人,苏年为了有二人空间买了六张票,楚辞进去后坐到一侧的沙发,苏年胆子也大,直接坐到了她的旁边。 看着女人略微紧张的神情,苏年握住她的手,“老师恐高吗?” “有一点,还好。” 苏年搂住她的腰,轻声安慰到:“第一次坐会紧张很正常,不要怕,我在的。” “好。” 楚辞微微用力抓住她的手,尽量控制自己放平呼吸,当作体验一次娱乐设施。 “老师,看看外面。” 楚辞强忍着惧意望向窗外,心跳有些加速,又被身边人将半个身子都揽入怀中,倒也可以放松的欣赏这片刻的美景。 座舱缓缓攀升,地面景物一点点缩成细碎轮廓,河面浮动的灯影、沿岸林木与欧式楼宇尽收眼底,整片夜色铺展开,美得动人。 “满眼灯火,好看极了。” 苏年看她一时看的专注,也偷偷欣赏她绝美的侧颜,楚辞不笑时神色清浅安然,五官精致舒展,流畅的侧颜线条清雅耐看。 伸手拂过她的下颌,苏年侧身吻了上去。 正巧摩天轮抵达最高点。 第三十七章偷腥和偷喝(微h) 座舱停在顶端,晚风迎面漫来,脚下河道蜿蜒铺开,两岸欧式建筑的灯火连成连绵光带,细碎灯影随水波轻轻晃动,远处摩天轮的彩光落在河面,揉出一片温柔碎金。 苏年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唇瓣辗转厮磨,力道缠绵又炙热,周遭晚风与灯火都成了模糊背景。 另一只手顺着衣料轻轻贴在纤细腰侧,指腹缓慢、反复地摩挲着柔软腰线,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布料熨烫在皮肤上。 鼻尖相蹭缠绵亲吻,搭在腰侧的指尖缓缓游走,一路滑到大腿处轻轻摩挲。呼吸交缠,空气都烘得温热。 楚辞有些喘不过气,她无力推抵着身前人的肩头,脖颈微微发软,下意识侧过脸颊偏开些许缝隙,刚偏过的头又被对方钳制回来。 不知道亲了多久,再回过神摩天轮已经快结束一圈,两人身子分开,借着整理衣服的间隙平缓了下呼吸。 走下摩天轮感觉腿间有些不舒服,楚辞走路姿势僵了一下,转头看向罪魁祸首,“我们回去吧。” 苏年以为她单纯的累了,还思索着体力太差,要把锻炼身体提上日程了,答应了一声,“好,先去开车。” 回到酒店,楚辞借口散步累了先行去洗澡,刚脱下内裤便看到中间布料的水迹莹亮剔透,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自己的身体愈发敏感了。 看着镜子里自己微红的眼角,两只乳头没有被触碰却硬挺在肉团上,乳晕有些皱缩,两腿稍稍用力夹了一下腿心敏感处,强烈的快感传来,楚辞呼吸声都加重了几分。 有节奏的夹腿,双手撑在洗漱台旁,呼吸越来越快,楚辞担心被发现,快步走到淋浴间打开顶喷,瞬间水流声充满浴室。 被禁欲了太久,今晚只是被亲吻也会湿的一塌糊涂,温热的水流顺着女人的脊背冲下,隐秘的躁动顺着血脉蔓延。 忍不住摸上自己的乳房揉捏,两指夹住鲜红的乳头,另一只手向下伸去,只是碰到阴唇让她忍不住战栗。 花唇上满是滑腻的粘液,从穴口处流出,揉捏红豆的手向上掐住自己的脖子。 手指摸上洁白的私处,两指并拢揉搓着已经勃起的阴蒂,足够湿润的触感彰显着女人的兴奋,揉捏的速度越来越快,尽情的玩弄这颗小豆子。 闭眼想象被苏年掐着脖子玩弄阴蒂,她满手都是止不住的花液,忍不住呻吟出声,隐藏在浴室的角落。 “嗯~” 每揉一下,冲破约束的快感便浓烈一分,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让楚辞忍不住要高潮。 在抵达顶峰的前一刻,楚辞掐着自己的手背硬生生停了下来,大腿微张,阴蒂在空气中跳动,还在等待最后的冲刺。 想到还在客厅的苏年,明令禁止她自己触碰阴蒂和小穴,但是如今不仅揉搓还强行寸止自己,楚辞脑子里浮起奇异的雀跃,精神上的快感率先冲破了牢笼,花穴口又喷出一阵热液。 楚辞靠在墙壁上闭眼喘息,待情潮稍稍褪去,忍不住又将手指覆上,抚摸硬挺的小豆,感受她的温热。 伸手将水温调低,再继续下去怕是控制不住要再来一次,洗澡的时间太久,很容易被发现。 倒也算是轻微舒缓了一下欲望,虽然身体没有抵达高潮,但是精神上的快感值得回味很久。 快速冲了个冷水澡,洗干净腿心处的粘腻,穿好浴袍走了出去,苏年还在客厅看电脑,楚辞没有上前打扰,转身回到卧室去吹头发。 如果楚辞再离近几步,便会发现发现苏年的电脑屏幕上俨然是浴室的监控画面,正对着淋浴间,回放着刚刚女人自慰的画面,放大到女人脸上,克制又隐忍的表情久久不散。 苏年冷笑着保存了视频,浴室的监控是白天刚住进来便装上了,被禁欲这么久的小狗,主人不得不做出些措施监督小狗。 果然,抓到了一只背着主人偷腥的狗。 苏年也快速冲了个澡,回到卧室,楚辞半倚在床头看明天会议的资料,苏年面上并无异常,依旧温柔的关心着她头发是否吹干,是否需要早些休息。 楚辞点点头,放下手机平躺下来,思索着让苏年早点睡着就可以去拿她的宝贝酒了,很顺从的让年轻女人抱着,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苏年一如往常揽住她,闭眼沉沉睡去,半点没察觉楚辞心底那点跃跃欲试的违逆。等到身后人呼吸声细软绵长,楚辞才静悄悄的挪动出身子,披了个外套走出卧室,轻轻的关上卧室的门。 客厅内落地灯晕开暖光,宽大沙发旁摆着透亮茶几,落地窗笼着薄纱,窗外是成片城市夜景。 走路不敢发出太大声,楚辞到餐厅打开了顶灯,视野一下变得明亮,拿着手机和房卡便下楼去拿外卖。 购置的各类酒水尽数陈列在餐桌,她从橱柜取出几只玻璃杯,挨个斟满独自小酌。许久未尝酒精,辛辣醇香直冲脑海,整个人慢慢泛起轻快的兴奋。 从前一人时失眠是常态,楚辞习惯长期依靠酒精安神,最近倒是没有这种困扰,却也满心怀念酒精的味道。 指腹贴着冰凉杯壁,抬腕将杯中酒一饮过半,喉咙轻轻滚动。 夜色深沉,桌上酒液消耗大半,醉意上头,楚辞眼神微微涣散,身子发软靠向椅背,脑子里记得不能喝太多,还要处理喝剩的酒瓶。 撑着脑袋在餐厅休息了一会,楚辞将酒瓶都放到袋子里扔在了楼层中间的垃圾桶旁,又洗干净了杯子放回原处,重新洗漱消散身上的酒气,这才重新回到卧室躺下。 楚辞酒意上头,浑身泛起燥热,就这么敞着身子沉沉睡去,待她睡着,身侧的苏年轻轻拉过薄被,轻柔的盖在她身上。 ———— 下章还吃不上肉 第三十八章不许偷跑 宽敞规整的会议厅内摆着整齐长桌,投影幕布悬在正前方,桌面摆放着名牌和资料,满是严谨沉静的学术氛围。 正式议程还没启动,大厅里满是低声交谈声,不少人聚拢在楚辞身旁,热络地搭话探讨。 其中一位约莫五十多的老师和她打招呼:“楚教授,你最近发的文章很有意思啊,我还让我的学生认真拜读,以后有机会向你探讨啊。” 隔壁学校的李婷教授,她们认识,楚辞微微一笑:“李教授谦虚了,也是应该我向您请教才对。” 李婷热情的开口:“哈哈哈,还是希望以后可以合作,学校离得也近,倒也图个方便。” “是这样的,很期待可以和李教授合作。” “我先坐过去了楚教授,回聊。”说完李婷走向自己的座位,与楚辞的相隔不远,过来打个招呼混个脸熟,也是常用的社交方式。 这时苏年走过来递给她一个保温杯:“里面是蜂蜜水,楚老师一会喝这个,不要喝茶了。” “谢谢。”楚辞接过保温杯,看了眼时间,会议就要开始,抬头看向苏年:“那我先去前面了,有事给我发消息。” “好,去吧。” 楚辞在第一排落座,前一天晚上的宿醉让她微微有些头疼,打开杯子喝了一口蜂蜜水,并没有多想。 正式汇报拉开序幕,页面一张张切换,汇报人声线平稳地讲解课题,楚辞端坐座位,目光落在屏幕上,听得十分专注。 苏年在后排随便找了一个抬头就可以看到楚辞的位置,也开始听汇报,只是思绪时不时飞到楚辞身上, 会议进行了许久,室内灯光暖得发闷,纸笔摩挲声、低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议程才刚过半。 “请问这里有人吗?”身旁响起了一道女声,苏年侧头望去,旁边女子眉目温润柔和,浅棕细框眼镜衬得书卷气十足,乌黑长发松松挽起,轻声朝她搭话。 “没有。”苏年轻轻摇了摇头,回复到。 那女子微笑了一下,坐在她的身旁,自我介绍到:“谢谢,我叫温宁,李婷教授的学生。” 苏年目光扫过周围,空座位还有不少,却唯独坐到自己身边,客气的笑了一下,开口道:“你好,苏年。” 察觉到苏年的冷淡,温宁并不在意,她微微偏过头,放轻语调,声音柔和悦耳地同苏年搭话:“苏同学看起来很年轻,在读硕士吗?” 苏年的心思一直挂在楚辞身上,对于旁人的搭讪只入耳不入心,不经思索的随口回应:“对,在读研二。”视线扫过楚辞的方向,一下锁定了她坐的端正背影,似乎仍在专心听会。 温宁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大屏幕,正好在汇报技术路线,视线有落在苏年身上,“苏同学对基因编辑很感兴趣吗?我正好在做相关的课题,有机会可以一起探讨。” 苏年稍稍回神,归拢了一下思绪,开口:“不麻烦了,我做的不是这个课题。” 察觉到苏年的拒绝,温宁也不着急,“苏同学是哪位老师的学生?” “楚辞教授。” 苏年刚回答完,正巧台上的学生也结束了汇报,主持人也宣布进入茶歇时间,大家可以自行休息。 温宁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抵着侧脸,微微偏向苏年的方向,“楚教授啊,那很巧了,之前李老师跟楚教授有过合作。” 中场休息的喧闹漫开,楚辞握着保温杯抿了口蜂蜜水,水温尚在,视线淡淡扫过会场,回头去找苏年的身影,正巧看到一个秀丽的身影挡住了苏年,二人离得很近,看似亲昵的交谈着什么。 苏年本想结束她的搭讪,但是对方也没说超出学术交流的话题,倒也接着她的话聊了几句,对于一时脱不开身也有些烦躁,抬头去寻楚辞,却见她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眉头轻皱,看了一眼手机也没有新消息,对身边的温宁说到:“不好意思,温师姐,老师找我,我过去一趟。” “好,你先去忙,回见苏同学。”温宁不急于一时的进度,在早上走进会场时,她的视线就不由自主被落座的苏年吸引住了。 女孩身姿清挺纤瘦,简单的纯色上衣干净利落,黑发柔顺垂落肩头,她安静垂眸坐着,眉眼干净,气质亮眼,想到这里温宁低头勾了勾唇。 楚辞盯着二人聊天的身影看了几秒,垂下眼眸,忽然感觉会场有些闷热,于是起身准备去外面的露台上透透气。 长廊将会议厅的热闹隔开,中场休息人声涌动,喧嚣尽数留在室内,露台空旷,只余下楚辞一人静立。 苏年找遍了会议厅内和门口,都没有看到楚辞的背影,急躁的心情让她闭了闭眼,这才沿着长廊走到露台,一眼锁定了的背影。 后背忽然一沉,整个人被轻轻圈进温热柔软的怀抱,楚辞身形微颤,心头惊了一瞬,独属于那人的清浅气息顷刻间将她牢牢裹住。 “会被人看到。”楚辞并不习惯在公共场合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 “被人看到就说你是我的,这怎么了。”苏年进来的时候将露台的门掩上了,有人进来会发出声响。 “楚老师怎么一个人在这露台?” 楚辞身子身子微僵,想挣开却又没动作,“里面太闷,出来透气。” 苏年低头闻着她脖颈处的清香,“怎么不告诉我?” 被湿热的气息打的有些发痒,又留恋这样的温存,楚辞静在原地,开口:“忘记了。” 苏年有些奇怪,这么拙劣的理由她自然不信,却一时也想不到女人反常的原因。 抬头轻吻她的耳朵,将呼吸都打在她的敏感处,“下次再不告诉我就乱跑,我可要罚你了。” 耳尖悄悄漫上一层薄红,她下意识垂落眼帘,连耳根都透着淡淡的羞赧,轻声开口:“知道了。” “不许再偷跑了。”苏年轻咬着她的耳垂,好似惩罚。 苏年静静抱着她,在空旷的露台上温存了片刻,指尖轻轻贴着她的腰间摩挲,她算着会议休息的时间恰到好处,和楚辞一同缓步走回人声渐起的会议厅。 露台上相拥留下的温热气息,久久不能消散。 第三十九章激怒(微h) 这场前沿生物学术会议一连持续两日,日程紧凑,报告与研讨安排得满满当当。 为期两日的会议,苏年一直跟在楚辞身边参会。每一场报告她都安静坐在后排,温宁屡次寻着空隙坐到她身侧,可苏年始终捧着笔记本低头有模有样的记录,姿态专注认真,温宁找不到半点插话的机会,只能安静坐在一旁。 楚辞作为特邀教授,被邀请上台致辞。 会议尾声,楚辞登台作总结发言。一身简约正装衬得身形卓越,她站定讲台,声线清润平稳,条理清晰地梳理两日所有学术成果,观点独到深刻,谈吐雅致有度。 台上从容发言的楚辞紧紧勾住苏年的视线,她忽然想起生物讲座初见对方时的模样。 拿出手机,拍照,保存。 一旁的温宁捕捉到苏年炙热的目光,挑了挑眉,似乎不止是学生看待老师的眼神呢,她托着下巴,觉得有趣极了。 主持人做了总结,宣布会议结束,温宁拿出手机开口:“加个微信吧苏同学,以后免不了合作交流。” 苏年沉默了一瞬,也知晓楚辞与李教授组有过合作,便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两个人扫码添加。 楚辞还被工作人员缠住,侧身便看到两人贴近的双手,收回了视线,工作人员正与她介绍晚宴的时间。 “好的,我会准时参加,麻烦了。” 宴会厅灯火柔和,水晶灯映着铺好白桌布的圆桌,浅色系花艺摆于桌心,尽头立着会议背景大屏。 楚辞坐在前排圆桌,身边一直有人在搭话,苏年好巧不巧跟温宁被安排在同一桌,温宁毫不客气的坐在她身边。 “又见面了,苏同学。” 苏年礼貌回应:“温师姐。” 温宁不喜欢绕弯子,侧头贴近她,低声问到:“苏同学是喜欢女生的吧?” “这和晚宴没关系吧。” 温宁笑笑,“我想与苏同学交好,貌似一直被拒绝呢。” 苏年忍着躲开的想法,面色如常,“我有喜欢的人了。” “楚教授吗?苏同学眼光可真好。”温宁随手撩了一下头发。 苏年眉头轻动,反思自己哪里出了纰漏,没承认也没否认。 温宁知道她在思考什么,“我只是对你有好感,被拒绝也是情理之中,不必担心我会为此做过激的事情。” 苏年看着她,“谢谢。” 温宁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不过我还真挺喜欢你的,小苏年,考虑考虑师姐啊。” 苏年无奈,这句话里面掺杂着逗弄她的成分,“别开玩笑了,师姐。” 宾客纷纷落座,低声交谈着,侍者轻声添酒上菜,台上主持人简短致辞,席间笑语克制斯文。 苏年的视线落在楚辞身上,这已经是第四杯酒了,不知道该说她是不把自己这个主人放在眼里还是嗜酒如命了。 一杯接着一杯,楚辞毫无顾忌,只是将自己控制在喝醉的前一刻,还保留一些清醒,断不会在这种场合喝醉,再说了,苏年也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想到苏年,忍不住又端起酒杯,杯口刚碰到嘴唇,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楚老师,宴会差不多结束了,我陪您回房休息吧。” 听到苏年的声音,心头的酸楚让楚辞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尽,放下酒杯,“再等等。” 这无异于挑衅的动作,苏年压下心中的火气,还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坐到旁边的空位。 楚辞又端来一杯酒,一饮而尽,忽视苏年越来越黑的脸色。 又想端起一杯,苏年按住她的手腕,“老师你醉了,跟我回去。” 一路无言,楚辞也任由她拽着,感觉自己这会有些醉了。 一进到房间,苏年的手掐上楚辞的脖子,将人砸到墙上,用力按住,冷声开口:“说说,你在做什么?” 疼痛让楚辞清醒了许多,被掐住让她有些窒息,一时没有开口。 手指受力掐紧,“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想喝就喝了,哪里需要为什么。”楚辞声音沙哑,语气轻浮又随意。 苏年冷眼看着她涨红的脸,压不住心头的怒意,只想将这个女人抽烂,要不是顾及她还要见人,耳光早就扇过去了。 “好,没有理由是吗。”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理由。”楚辞说不上来的原因,只是想激怒她,看她怒火中烧反而让楚辞愉悦一些,起码现在她的眼中没有别人,想到这里楚辞看着她笑了笑。 这无异于在苏年的理智边缘反复挑衅。 苏年用力扣住她的胳膊,粗暴拉扯着快步走向另一个空卧室,将人甩在床上,“在我回来之前,把你的衣服脱干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苏年出门行李箱只带了各种玩具,没有带鞭子,于是拿了一条细皮带,还在手机上下单了消毒酒精。 走进卧室发现楚辞仍然衣衫完整的坐在床边,她径直走过去,指尖粗暴拉扯衣料,强硬褪去她的衣服,不顾底下人的挣扎,直至她全身赤裸。 苏年将人从床上拉起,推到房间的墙角处。 楚辞看到她手上的皮带,“我现在不想。”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皮带折迭握在手上,用力抽了下去。 “啊!”惨叫声响起,细皮带落在身上的疼痛不输于任何一条鞭子,楚辞甚至觉得这是体感最痛的道具。 苏年拿着皮带不留余力的抽,不顾女人的惨叫,也不管皮带落在何处,在她身上随意的抽下。 “啊!” 疼痛落在胸乳,让她承受不住,生理性的眼泪被打出,弯腰想保护脆弱的乳房,又一下抽在她的肩膀,躲无可躲。 楚辞很想跑,但是这个意图会被皮带抽散,本是身子正面对着苏年,前期都抽在了嫩乳和胳膊。 太痛了,楚辞浑身颤抖,蹲下缩起身子紧靠在墙角,似乎这样可以规避一点疼痛。 “啪!”皮带顺着风声重重抽在她的大腿,一条血痕浮现,瞬间红肿。 “啊!不要!”楚辞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声音痛苦颤抖,剧痛炸开在皮肤上,尖锐刺痛混着发胀的灼痛。 楚辞此刻缩成一团,将自己抱紧躲在墙角,将后背和臀部露在苏年,这是全身相对来说最抗打的部位。 皮带不间断的挥落。 ———— 又到了写爽文的时间 第四十章破碎(皮带,h) 苏年自认不是暴力狂,也鲜少毫无规章的将人打成这副惨样子。 打到苏年手腕有些发酸。 脊背和臀肉以及双臂,纵横交错全是皮带抽打出的棱状红痕,红肿淤青蔓延整片肌肤,深浅伤痕层层堆迭。 “啊,呜!” 苏年见楚辞后背已经被抽出一些伤口,开始冒血,稍稍停下手,皮带的边缘并不光滑,这种力度难免将皮肉磨破。 楚辞攥紧掌心,身上交错的抽痕灼烧得浑身发颤,今晚的情景本不想示弱,剧痛反复翻涌,此刻心里防线被痛感层层击溃。 见苏年停下了手里的皮带,压抑的呜咽从齿间溢出,她跪在地上,一只手抓着苏年的脚踝,清冷声线抖得厉害:“主人,别打了。” 苏年后退一步,将脚腕从她手中抽出,随后踩上她的手指,用皮带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楚辞脸上覆满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身子微微发抖,克制不住地小声抽泣。 苏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刚才不是硬气的很吗?” 皮带又一下抽在她的肩膀处。 “啊,对不起主人。”痛感尖锐又厚重,手掌被踩在地上躲也躲不了,楚辞被固定在原地挨打。 苏年打的随心所欲,时不时抽她几下,频率比刚刚低的多,给了楚辞喘息的机会,她感觉到身上有一些伤口在流血。 眼看后背和臀部已经没有一处好肉,苏年将人拽起来,拿了绳子把双手反绑固定在门把手上。 这样的姿势让楚辞无法蹲下,被迫挺胸正对着苏年站立,胸部和小腹的皮肉上有零散的抽痕。 苏年拿了两个木夹直接夹上早已红肿的乳头,重新拿起皮带。 “不要,不要打了。”楚辞看到她的动作,害怕的往后缩,背后的伤口碰到门板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啪!”苏年扬手抽下。 前面的肌肤远比后面娇嫩,新的抽痕鲜亮红肿,苏年控制着力度,不至于抽出伤口,但足够让人受一番皮肉之苦。 皮带落在小腹处,力道沉实地砸在身上,转瞬隆起条状红肿。 “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打了。”前后的伤都让楚辞痛到麻木,下意识地开口求饶。 皮带抽上乳肉,连带着木夹一起震动,带着乳尖颤动,楚辞不由自主的仰头靠在门上,喉咙发出轻噎。 最后一下大力抽在木夹上,两个木夹一起被抽掉,粗糙的质地划破了乳头表皮,一丝鲜血冒了出来。 “啊!”楚辞身子紧绷的向后缩,双肩内收想保护自己的娇嫩,痛的她灵魂都在颤抖,眼泪晕开脸颊。 苏年看着红肿凸起的乳头,抬手用皮带拍了拍她的侧脸,盯着女人的眼泪,“楚教授,长记性了吗?” 楚辞还在抽泣,听到这话连忙点头,“我知道错了。”她不怕认错,就怕连认错的机会都没有。 苏年笑了一声,“今晚你喝多了,我不问你缘由,这只是你顶撞我的惩罚。” 皮带贴近腿心,在阴唇处磨了磨,水光沾染在皮带表面,“这也能流水,你就这么贱吗,楚教授?” 楚辞被迫分开大腿,生怕又挨一顿毒打,听到羞辱的言语,被摩擦的地方竟传出一阵快感,阴蒂也立了起来,扭腰想要更多。 “呵,发情了是吗。”皮带换成手指,从穴口勾了些许淫水涂在硬挺的阴蒂,两指捏住开始揉搓。 “嗯...啊~”楚辞感受到阴蒂越来越热,快感聚集在一处,遥不可及的高潮此刻变得触手可及。 “这些天自己碰过骚穴没有。” “哈~没有,主人。”楚辞喘息着回答。 阴蒂被狠狠掐了一下,剧痛打断了快感,掐完之后重新开始捏住摩擦,将快感聚集,每当楚辞马上要高潮,疼痛都会传来,如此反复。 楚辞知道对方在玩弄自己,反复边缘让她双腿发软,“给我吧主人,求求你让我到。” 苏年挤开包皮,抚摸蒂头下方最敏感的地方,看她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给你什么。” “高潮,求求主人给我高潮。”楚辞摩擦着她身下的手指,仰头呻吟。 苏年在阴蒂高潮的前一秒松开了它,直接拿皮带对准用力抽了上去,“再骗人,你这骚豆子会被我抽烂。” 刚边缘过的阴蒂不堪一击,被苏年快速的抽了几下,痛到有些麻木,但穴口被刺激的又喷出一股淫液。 “啊!”楚辞合拢双腿想躲开皮带,又被一下抽在大腿,她忍不住乱了脚步。 “腿分开。”苏年踢了踢她的小腿,让人重新分腿站好,并拢两指径直插入小穴,连续抽插。 手指全部插入最深处,穴肉紧紧包裹着手指,指尖弯曲扣弄着穴内粗糙的敏感点,苏年贴近身子将人压在门板上,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太久没操你了,骚穴好紧。” 空虚太久的小穴终于被填满,楚辞都快忘记被插入的感觉了,热液将花园染的发亮,也溅到了苏年的手腕上。 “你夹这么紧我怎么操你,放松。” “两根能满足你吗,楚教授。” “骚水都流到地上了,怎么跟狗一样发情。” 耳边湿热的触感传来,禁欲了很久的花穴承受不住这么重的撞击,又总是撞在敏感点,不过几十下,楚辞腿根颤抖的要到达高潮。 “啊...嗯啊...啊...” 苏年心里发热,呼吸也有些加速,但还是忍住想操烂她的欲望将手指拔出,没有将人送上顶峰,把沾满了淫水的手指塞进楚辞的嘴里,“舔干净。” 楚辞难受极了,欲望充满头脑,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含着手指用舌头舔舐自己的淫液。 套房门铃响了,有专人将外卖送上来,苏年将她手腕绳子解下,皮带塞到她嘴里,“咬住了,回味回味你自己的味道。” 走出卧室去门口将消毒酒精拿了进来。 楚辞像一朵脱水的花朵,站在墙边,咬着皮带,满身伤痕,苏年打开一瓶酒精,捏起她的下巴将酒精从脖颈处倒下。 “呜...唔啊..” 酒精触碰到破损伤口的刹那,钻心的灼烧感席卷开来,泪水不受控制簌簌淌下,整个人蜷缩着不停发抖,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 苏年垂眸静静望着她,欣赏着她的眼泪,视线深入她眼底,捕捉那层清晰的恐惧。 手指抹掉脸上的眼泪,轻捧着脸颊,苏年轻声开口:“痛不痛。” 楚辞眼眶湿润的点头,痛的她酒都醒了。 苏年温柔的说到:“乖,痛了才能记住,忍着点。”说完又将剩余的酒精全部倒尽,顺着她的前胸后背流下。 “呜~”楚辞身上痛得很了,尤其是乳尖部位,大脑也被酒精麻痹,忍不住抬手抓住苏年的手腕。 酒精打湿了地板,楚辞也赤裸着身子,苏年还不想把人折腾病了,温柔擦干净她的身子,将人放到床上。 ———————— 楚教授挨了这么重的打,值不值得一个高潮呢 第四十一章任何要求 疼痛是驯服宠物的手段,但不是唯一手段。 苏年在浴室冲洗毛巾,稍冷的水流让她冷静下来,自己的行为过激了。 楚辞在床上闭眼休息,疼痛和酒精让她无暇思考今晚发生的事。 走出浴室便看到这样的场景,因为前后的伤口只得侧着身子蜷缩,楚辞已经睡着了,睡梦中眉头轻皱,睫毛湿润,苏年感觉心脏被狠捏了一下,呼吸发紧。 将人抱到主卧,轻柔的放在床上,空调打开至合适温度,见她唇干,苏年去客厅接了杯温水。 含了一口水低头渡到她的嘴里,楚辞下意识地吞咽,舔了舔她唇角的水,将杯子放在床头,苏年蹲在床边细细端详她的睡颜,用指头抚平她的眉眼,睡着的她,柔软又安静。 柔光下楚辞睡的并不安稳,苏年从另一侧躺下伸手将人揽到怀中,让楚辞枕在她的臂弯,另一只手搭在腰侧,轻拍她的后背。 怀里的人睡的更沉了。 听到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一垂眸就可以看到肌肤上错杂的伤痕,苏年第一次在ds关系中生出后悔的念头。 过往每一段游戏当中,她都是百分百的掌控者,在哪玩,如何玩,玩多久,都由她来决定。 一个合格的dom,会控制自己的欲望,支配对方的欲望,拥有兜底的本心,权力交换的前提是双方自愿,苏年打破了这个边界。 苏年低头贴上楚辞的头发,侧脸覆上一层晦暗,今夜楚辞说出口的每一句话、做出的每一个举动,都像细碎尖锐的石子,一下下狠狠撞在她紧绷的理智边界。 自己失控的太容易了些,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 翌日清晨,楚辞从温热的触感中醒来,一动身上的疼痛传来,让她思绪回笼,睁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入眼即是苏年白皙的脖颈,这才发现自己赤裸着身子被她抱在怀里。 昨夜喝了太多酒,此刻膀胱充盈,她想挣脱她的怀抱起身,刚有动作身边的人就醒了过来,语气还未睡醒,呢喃道:“去哪里。” “上厕所。” 楚辞挣扎着起身,苏年直接打包将她横抱起,快步走到厕所,将人放到马桶上。 楚辞坐在马桶上,看她站在旁边盯着自己,尿意加深却排不出来。 “......” “可以回避一下吗?” “哦...好。” 楚辞上完厕所,走到水池旁洗漱,抬头看向镜子,从肩膀到大腿遍布伤痕,后背被抽打的次数多,最为严重,一夜过去,伤口处都结痂,本是红肿的痕迹变得青紫。 抬手抚摸乳尖的肿胀,疼痛让她皱了皱眉头。 抽了纸巾擦干净水渍,楚辞走出浴室,发现苏年站在门边等待自己,倚靠着墙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声音抬头望过来。 现在的苏年反而更像一只小狗,楚辞心里闪过一丝好笑,淡淡看了她一眼,走到衣柜旁边,准备找一件睡衣套上。 苏年跟在她身后,看她找衣服,连忙开口:“先别穿衣服了吧,身上还有伤,房间我续订了,这几天好好休养,等下我帮你上药。” 楚辞还是拿了一套睡衣搭在手上,缓步到床边趴下,看了一眼还在旁边站着的人,“去洗漱,然后上药。”心中暗忖,怎么打完人之后跟魂丢了一样。 苏年点点头,飞快的洗漱完换了身家居服,拿了新买的消毒和消肿的药品,蹲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涂药。 “疼就告诉我。” “好。”楚辞应了一声,趴在枕头上敲打着手机,昨晚很多消息没有及时回复,李婷教授也约她回北城之后再聚。 “楚老师。” “嗯?” 许久没有动静,楚辞侧头看她,见她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问到:“怎么了?” 苏年抿了抿唇,开口到:“嗯,你早上想吃什么?” “清淡的就好。”楚辞回过头继续刷着手机。 棉签蘸满微凉的药水,棉头轻轻蹭过皮肤,淡淡的药味漫开,苏年深吸一口气,一句对不起就这么难说出口。 涂药结束后,苏年拿客房电话叫了餐。专人端来早餐,一道道餐食安静摆放在套房餐桌,品类丰富。 楚辞还是套了一件睡裙,她并不想光着身子坐在这里吃饭。 苏年看她坐下僵硬的动作,于心不忍的开口:“我帮你揉揉吧。” “不用,吃饭。”边吃饭边被揉屁股,于情于理都不雅观。 苏年反复斟酌的道歉草稿,本想在早餐时间讲,可是面对安静用餐的人,全堵在喉咙里,来回绕了几圈,终究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楚辞没办法忽视对面年轻学生一脸纠结的表情,抽了张纸巾擦净嘴,看向她:“想说什么?” 苏年像被突然点名的学生,呼吸顿了半拍,筷子放到餐盘,抬起头和她对视,“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楚辞的神情始终如常,没有诧异,也没有不悦,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耐心等候着她余下的话。 “在没有开始游戏的情况下,擅自动了手,忽略了你的意愿和感受。” 苏年顿了一下,观察着楚辞脸上的表情,害怕看到反感和失望。 “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或者补偿。” 沉默了几秒,楚辞拿过水杯抿了一口,“说完了?” 苏年点点头,内心有些不安。 “任何要求吗?” “对,只要我能做到。” “可以,我的要求就是,回北城之前,你要听我的。” 昨晚的情况,楚辞存在故意挑衅的成分,自己的行为也是事出有因,只是这小朋友的下手程度出乎她的意料。 “好。”苏年也有些意外,只是两天时间听她的吗,貌似没有什么难度,于是应下了,相比这个要求她更担心楚辞会结束这段关系。 修长的手指握住筷子,楚辞咬了一口吐司,腮帮轻轻鼓动,安静品尝着口中松软的面包。 见对面女生还一脸思考的模样,楚辞将煎蛋推到她的面前,“吃饭。” 用过早餐,楚辞不管怎么坐都浑身发疼,索性在客厅慢慢溜达着放松身体,苏年则在办公桌旁处理学校的消息。 晨间浅淡的日光斜斜淌入套房,避开厚重的窗帘倾泻而下,分割出明暗交错的区域。 ———— 还有一章看看晚上能不能写完 第四十二章权利置换(反攻h) “脱衣服。”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苏年呆了一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脱衣服干什么。” “脱衣服,然后继续工作啊。” 苏年听到她理所当然的语气,震惊了,这是什么癖好,看别人光着身子敲电脑,这画面难道很优美吗。 “脱吧。”楚辞抱着胳膊现在桌子对面,等着她动作。 苏年认命的抬手开始解扣子,脱了上衣和裤子,本就没穿内衣,双乳直接裸露了出来,摸到内裤的时候迟疑的看向楚辞。 “继续。”楚辞满意的笑了笑,在她脱干净坐下之前,贴心的在办公椅上放了个干净的垫子,还细致的拉上了窗帘,打开室内的灯光。 苏年赤裸着身子坐在办公桌旁,看似认真专注的工作,实则心思都在旁边散步的女人身上。 楚教授本来在窗边休息,现在直接围着她一圈一圈转,视线一会盯着已经站立的乳头,一会看看紧闭的双腿,余光瞥到苏年的耳尖通红。 楚辞在一旁打趣到:“腿并的那么紧,我怎么看。” 苏年沉默了两秒,将腿分开,她腿间的毛发不多,颜色偏浅,莹白的嫩缝藏在其中,看起来可口极了。 感受到楚辞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三角区,毫不遮掩,怎样都躲不开那道视线,在羞耻的环境下做正经的事,苏年不自在的开口:“我工作完了,可以做点别的吗?” “不行,继续工作,就在这。” “现在开始,我是老师,你是学生,等下我会检查你的进度。”楚辞说着当真上前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苏年身子有些燥热,难耐的动了动身子,感受腿心有些异样,只是被看也会流水,这副身子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 “认真点,别发骚。”楚辞日常生活鲜少会说羞辱性很强的词语,但是在权利置换的情况下,不失为一种情趣,也变得没那么难说出口。 苏年呼吸有些加重,恨不得立刻上前将人按在身下玩弄,抬眼看向楚辞,目光沉沉的锁定她。 楚辞读懂了她眼中的欲望,每次做爱时也是这个眼神,走近伸手捏住了她的乳房把玩,揪着乳头揉搓,硬挺的红豆在指尖变成各种形状。 “轻一点,老师。” “安静。”下手的力度并没有变轻,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耳朵,轻轻抚弄,看它变得越来越红。 指尖划过脖颈,顺着肌肤划到胸乳、小腹,最后到达花园,轻轻梳理花园的毛发,两指夹住花瓣捏了捏,向两边扯开,窥视里面的花心,早已被花液浸润,一颗挺立的花豆探出头来。 “同学下面怎么流水了,不舒服吗。” “是啊,很不舒服。” “那老师帮你缓解一下。” 手指按上了阴蒂,转圈揉了揉,立刻听到旁边学生的喘息声,又揉了几圈,从穴口沾了一些热液,涂上那颗豆子,湿润的触感让它变得滑腻,总是从指尖逃离,楚辞屈指弹了一下不听话的小豆。 “嗯~” 热液越流越多,楚辞很满意她的状态,手指顺着肉缝来回摩擦,总会蹭过阴蒂。 楚辞抽开了手,清液淋湿了她的手指,将手递到苏年的嘴边,“帮老师清理一下吧,苏同学。” 苏年注视着她,平日看不出来楚教授坏心思这么多,这会倒是花样百出,垂眸看了一眼唇边的手指,开口到:“别太过分了,老师。”楚辞也不收回自己的手,勾着嘴角看向苏年,“是谁说都听我的。” 苏年闭上了眼睛,对自己未来两天表示浅浅的担忧,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尖,第一次品尝到自己的味道。 “舔干净。”楚辞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一脸不情愿却无可奈何,这副表情配上她淫荡的动作,勾人得很。 从指尖舔到指腹,每一根手指都舔过一遍,楚辞才放过她,站在侧面继续抓着她的乳肉玩弄,如同手把件一般。 目光停留在电脑屏幕,“苏同学,这么久时间,你一点进度也没有啊。” “老师这么欺负我,我怎么工作。”苏年舔了舔唇,自己的味道还停留在嘴里,“老师再这样,学生会忍不住想干你。” 楚辞指尖点了点乳头,又弹了一下,“尊师,重道,小苏同学。” 视线扫过楚辞的睡裙,胸前位置顶起了两点,苏年一时间有些口渴。 “既然苏同学没有完成工作,就别怪我惩罚你了。” 楚辞让苏年将办公椅推到客厅的一面镜子前,苏年听见声响回头便看到了自己带的小行李箱,眉心不由的跳了跳。 “坐好。” 办公椅正对落地镜,距离相近,视线毫无遮挡地落进镜面,镜中人与周遭光景尽收眼底,清晰得一目了然,自己浑身赤裸,洁白的身子和黑色办公椅形成对比,苏年捏了捏手心。 楚辞蹲在地上打开行李箱,里面的情景一览无余,当初苏年挑选了心仪的玩具,如今倒是用在了自己身上。 当皮质项圈触碰到柔嫩的肌肤时,苏年伸手遏制住楚辞的手,四目相对的一瞬,楚辞撞进她幽深眼底,读出不加掩饰的威胁与警告。 “老师可要想清楚。” 楚辞迟疑了一瞬,径直将项圈带上扣好,日后总要被算账,不差这一次,况且自己想做的事还有很多。 “主人带小狗的项圈,真美。” 将牵引绳挂上项圈,捏紧在掌心,轻轻一拽,苏年被迫仰头,妥妥像一个被强迫的柔弱学生。 “把腿分开放到侧面的扶手里。” 扶手中间是空心的,两腿放进去一整个门户大开被禁锢的姿态,苏年才不想做,迟迟没有动作,但乳头却硬的发痛。 “快点,还要我帮你吗?”脖子上的项圈被用力拽了一下,仿佛警告。 这才刚开始,自知躲不过,苏年干脆快速分开腿放了进去,然后安详的闭上了眼。 楚辞瞧她两颊绯红,分明是羞恼交织,弹了一下她的乳头,命令道:“睁眼。” 苏年照做,肩颈线条清瘦流畅,两只嫩乳圆润饱满,通体雪白,小腹紧致没有一丝赘肉,镜子中自己阴瓣大张,热液源源不断的从穴口处漫溢,小核一直处在兴奋状态,连菊穴都若隐若现,还是绝望的想闭上眼。 “整个过程,视线都不许移开。”楚辞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 ———— 小苏:为我发声,第一次当下位没有经验,精心挑选的道具还都用在了自己身上 第四十三章对镜自慰(反攻h) 暖黄灯光漫过躯体,莹白肌肤晕开一层温柔光晕。 “苏同学淫水这么多,不如自慰给老师看看吧。”楚辞乐拿过消毒湿巾帮她擦手。 苏年不经常自慰,平日有需求的时候,会去约调并让对方服侍自己,但这也没什么难度,她抬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感受掌心的柔软,捏住顶端的蓓蕾肆意玩弄,舒缓自己的欲望。 一只手顺着小腹向下,摸上私密处的丛林,从中找到小肉核,这里是最敏感的地方,只需要揉弄一会就可以高潮,两指并拢打圈安抚,感受阴蒂的硬挺,手指挤的小阴唇变形。 苏年忍不住贴近靠背喘息。 “揉快一点。” 苏年听这命令式的语气,忍不住开口:“怎么,楚教授在自我安慰这种事上很有经验。” 楚辞此刻不想听她反驳,从箱子里拿了一个口球塞到她嘴里,无视掉女生抗拒的眼神,安静多了。 顺势坐在扶手上,环过她的身子让她靠在怀里,低头吻她的侧耳,呢喃道:“乳头和阴蒂都这么硬了,怎么还不听话。” “唔...嗯啊...” 苏年浑身发软,镜子里淫靡的景象撞进两个人的眼中,瘫软的靠在楚辞怀里喘息,热气打在她的脖颈。 “把你的穴掰开,让我看清楚些。” 楚辞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动作,揉弄乳肉的手此刻捏住了花唇,淫液太多让它变得滑腻,用了点力气夹紧,扯开花唇,让花穴清晰地展现在二人面前。 太色情了,楚辞呼吸也有些加重,学生靠在自己怀里手淫,呻吟声贴在耳边,“再快点。” “呜~” 苏年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口球呜咽,一丝口水落下来流到乳肉,快速揉捏肉蒂的动作,挺着腰要达到高潮。 “啊...唔啊~” 楚辞没有阻拦她,看着自己的学生手指越来越快,身子猛地一颤泄了出来,花穴口明显又喷出一股热液。 怀抱的手紧了紧,楚辞低头亲吻了她的合不上嘴角,笑着看她:“两分钟就高潮了,苏同学平时也这么快吗。” 苏年还在喘息,手指停了下来就在小穴处放着,楚辞并没有打算放过她,“继续揉,我说停了吗。” 苏年忍不住用额头砸了她一下,控诉女人的狠心,自己才刚到,下面敏感的很。 “外面受不了,就摸里面,快点。” 罢了,谁让自己有错在先。 苏年歇了两秒,手指重新开始动作,整个阴户早已湿漉漉,嫩肉微微外翻,淫液顺着后穴打湿了垫子,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碰到穴口让苏年忍不住轻颤,手指画着肉缝打转,楚辞倒是等不及了,伸手捏住了她的乳尖,低头舔舐她的耳朵:“快点插进去。” 苏年被舔的兴起,手指插入穴口,一根指节进去便感受到无所适从的紧致,指尖向上轻轻扣弄内壁,适应自己的温度。 耳边传来热气,“全部吃进去。”年轻的肉体在镜子中微微扭动,楚辞望着,心口发烫,目光灼热。 “嗯~” 整根进入,被填满的充实让苏年大腿微夹,又被固定住,一根手指带着水液进出小穴,轻而易举找到自己的敏感点戳弄。 小穴被插出淫乱的水声,苏年看到镜子里自己岔开双腿吞吐着修长的手指,羞耻感迎面而来,穴肉忍不住剧烈收缩。 “好乖,小穴好棒。” 楚辞看着镜子,和苏年的视线相对,移到她快速进出肉穴的手指,看她把自己插的淫液乱溅,忍不住轻叹一声,牙齿咬住她的耳朵,“高潮给我看。” “唔~嗯啊~啊~” 本就敏感,又被按在怀里玩弄,苏年用力的操弄自己,每次插到底掌心都会拍上阴蒂,双重敏感让她松开了掰穴的手,抓住楚辞的衣服,在她怀里颤抖的高潮。 阴道高潮往往不如阴蒂高潮来的剧烈,但是这次在羞耻的环境下来的异常猛烈,感觉到淫水被自己的手指堵在了穴内,苏年连忙拔出手指,垫子上的深色水迹不断晕开。 楚辞知道自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在上面的风景确实不错,听着人在怀里哼叫,看着她潮起潮落。 苏年还在感受高潮的余韵,忽然手指被楚辞抓住塞进了自己敏感的肉穴,连忙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要了。 “小穴到的好快,这样可不行。”楚辞一边说着,一边抓住苏年的手来回抽动,继续操弄,两个人的手一起撞向花园。 呻吟声响起,苏年另一只手难耐的抓住楚辞的肩膀,阴蒂此刻被反复撞击,刚缓过来的欲望又被带起。 “啊!” 里面还在被刺激,阴蒂却忍不住要高潮了,苏年主动加快速度,狠狠挑逗着小肉球,又被自己玩到了高潮,连续的高潮让她浑身酥软,沉浸在快感中。 还在被楚辞压着插穴,腰腹跟着她的节奏挺动,g点被指尖反复摩擦,里面的穴肉吮吸她的手指,阴道的快感又盖过了阴蒂,刚刚外高的人此刻小穴里面也在剧烈收缩。 “乖乖,喷出来。”女人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按住插弄,有些粗暴的动作毫不留情的操干。 “唔...唔唔...”苏年咬着口球,很想叫出声,手指感受到花心愈发的紧致,知道自己里面也要到了,仰着脖子呜咽,小穴实在有些太过舒爽。 楚辞看她的状态,知道她又来了,一只手捏上她的下颌,私密处的手连续大力抽插顶弄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温热液体猛地从洞口涌泄而出,喷洒在两个人的手心。 “唔!” 楚辞手指轻柔的摸着高潮过的穴口,偶尔按着阴蒂小幅度揉捏,舒缓她的情欲,延长着快感。 苏年体力好,但也架不住反复连续的高潮,闭着眼泄力的喘息,忽然感到自己的双臂和扶手被绳子绑在了一起,睁眼看她。 有些无语,当0那么弱,当1还挺有力气,层出不穷的花样,此刻她彻底被固定在办公椅上,楚辞解开了她的口球,给她喂了一口水。 然后脱光自己的衣服,背对着镜子,跪到了苏年分开的两腿之间,身上的淤青和伤口十分明显。 苏年垂眼凝视她。 低头亲吻了还在挺立的花核,抬头望向苏年,诚挚的开口:“主人,小狗来服侍您。” ———— 卡肉不好,我决定连更两章 第四十四章得寸进尺(h) “主人,小狗来服侍您。” 听到这虔诚的语气,苏年穴口收缩了一下,双眼一瞬不瞬的瞧着她。 楚辞很喜欢被她用这种看狗的眼光注视,仰视着自己的主人,下面湿透了,她享受着苏年的目光,靠近面前的舒展的花穴,细闻这叫人沉溺,难以自拔的味道,上瘾了一般。 “收起你那副贱样子,给我舔。” “遵命,主人。”被羞辱只会让她更兴奋,伸出舌头舔上肿胀的阴唇,清理着主人流出的体液,含住两片阴唇,在口中吮吸搅动。 楚辞沉迷于游戏里绝对的地位差,偶尔的以下犯上像是生活中的添加剂,增添情趣和刺激,跪在苏年身下让她有安全感,用嘴侍奉是她最虔敬的表达。 舌尖滑过藏不住的小阴唇,通红的颜色昭示着刚刚的欢愉,舔着里面的滑腻,阴蒂还没被舔就勃起在两唇之间,穴口紧张的等待。 大口含住花园部分,舌头来回搅动,时不时滑过阴蒂和尿道口,不放过一滴热液,松开嘴唇,伸出舌尖自下而上顶起肿胀的小肉核,沿着阴蒂包皮描绘、顶开,一阵酥麻的刺激快感传到苏年的大脑。 “啊....”苏年气息不受控地紊乱,细碎喘息一声声落下来,刚刚连续高潮的花园此刻难以承受这般刺激,内心却奇怪这女人怎么口活变得这么好了。 看着镜子里跪立的女人,灯光落上去,后背交错的伤痕清晰显露,与光洁皮肉形成鲜明对比,自己一整个私密处大张的形象,脖子还挂着项圈。 “伺候的不错,楚老师果然更适合当狗。” 楚辞松开了还在颤抖的阴蒂,抬头看向苏年,“谢谢主人。” “谁让你停了,贱狗,继续舔。”要不是双手被缚,苏年早一耳光扇上去了,自己正被伺候的兴起,居然敢停下。 楚辞重新亲吻上花核,直入重点,嘴唇夹起含住,舌头包裹着小核,快速挑逗。 “啊,坏狗,舔的我好爽。”浑身的欲望聚集到一个点,苏年挺动腰身主动摩擦她的唇瓣,阴蒂在温热的口腔中高潮出来,热液沾满楚辞的脸颊。 “主人好美味。”楚辞抬头看苏年眉头轻皱,双眼朦胧的眯起,手指扒开她的阴唇,让穴口显露在眼前,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的淫液。 “手背后,谁准你碰我的。”苏年看她这尽在掌控的样子,一时分不清谁是这游戏中的主导者,谁家主人会被狗帮在椅子上玩弄。 楚辞笑了一下,双手背后握住,舌尖从穴口探入,一路上舔弄着肉壁的各个敏感点,舌头柔软灵活,全部伸进小穴中勾弄着淫液。 “啊....嗯,这狗嘴什么时候这么好用了。”苏年很想伸手按住她的头,让她再深入一点,当下只能看着镜子欣赏这场景。 听到苏年的喘息声,为了进入的更深一点,楚辞不得不侧着头向上吮舔,舌尖快速扫过穴肉,喉咙随着吞咽轻轻滚动,咽下主人愉悦的证据。 从苏年的角度看下去,自己的阴唇打开挤压在楚辞的侧脸,阴蒂在她高挺的鼻梁上滑动,阴毛覆盖住她的眼睛,眉眼间浸着柔雾,苏年克制不住的心动,只想将人压在身下轻薄、亵玩。 “快一点,我要到了。”苏年脖颈轻扬,急促的喘息不受控地从半张的嘴里溢出来。 舌头模仿手指,在花穴中进出,苏年两腿分的更开了,把敏感晃动着喂进女人的嘴里,舌尖反复辗转在粗糙处,带着温热湿润的触感,进行最后的冲刺。 “嗯~啊~” 浑身骤然一抖,肩头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眼底瞬间蒙上薄雾,幽暗的穴口深处猛地涌动,大量热液从洞口喷涌而出,穴肉绞着她的舌头,楚辞张嘴含住,尽数咽下。 柔软的舌尖轻舔着穴口,小狗舔水一般,安抚着高潮后的花园。 “上来抱我。”苏年居高临下的看她,声音带着纵欲过后的沙哑,几番来回,让她有些无力。 楚辞从地上爬起,俯身将苏年拥进怀里,唇瓣贴住她温热耳尖,低声开口:“好喜欢主人,为我喷水的样子。” “得寸进尺的东西,还不把我解开。” 楚辞的手指又抚摸上她的肉缝,苏年惊觉,连忙开口:“别做了,你要累死我啊。” 女人唇角轻轻弯起,低声开口:“没有耕坏的地。”手指顺着肌肤摩擦。 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绑的有些过紧,手腕被绳子勒出深重红痕,皮肉微微发肿,楚辞习惯性的想扶眼镜,第一次动手绑人,没什么经验。 苏年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发现腿根发酸,故作镇定的扶了下椅背,推开门进到浴室准备清理一下。 楚辞简单清理过后坐在沙发,点开手机里的学习网站,观摩视频里的女人如何手口并用的让对方潮吹,重点记忆各种技巧,反思自己的不足之处。 “我说呢,怎么口活突飞猛进了,楚老师果然好学。” 楚辞回头看到苏年站在她身后,面不改色的收起手机,点评到:“视频叫的没你好听。” 苏年不可置否,拿过一旁的衣服准备穿上。 “这两天都不许穿衣服。” 动作一顿,衣服物归原处,苏年直接跨坐到她腿上,搂着她的脖子,看她瞳孔里自己的身影,“楚老师喜欢这样的。” 既然已经应下,这两日便顺着她来,苏年索性不再多想,她吩咐什么,她便照做什么。 楚辞手臂轻轻圈上她的腰,微微发力将人拉向自己,低头含住挺翘的乳头,热气打在肌肤。 看她这饥渴的样子,苏年打趣道:“原来楚大教授喜欢吃奶,嘶~” 话音未落,乳头被牙齿轻咬,舌头来回舔舐,时而含住吮吸,品尝了许久又埋头含住另一只,双手从腰间摩挲到屁股,半用力的掐住揉动。 苏年略有几分情动,对方的手指已经划到臀缝,怕她此刻兽性大发,当即伸手捏住她的下颌,把奶头拔出,“该吃饭了。” 带有情欲的眼神看向苏年,又将脸埋进双乳之间。 第四十五章雨夜缱绻(h) jilehai.com 苏年倒也没见过楚辞这么粘人的时候,趁她赖在怀里的时候伸手拿过手机,飞速点了午餐,再不吃饭她就要被吃了。 屋顶暖光落于餐桌,菜肴冒着轻烟,两人隔桌对坐,安静地吃着饭。 楚辞穿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长发随意挽起,长睫在冷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拿起勺子,小口喝了一口粥。 如果苏年身上能有一件衣服,她会吃的更香,而不是赤身裸体的被自己的老师反复打量,她低下眼眸,尽可能的忽略那道视线。 “叮咚。”清脆门铃声骤然打破安静,楚辞抬步快步走到门前,开门取回外卖。 苏年好奇的看着她的动作,问到:“买了什么?” 包装被拆下,一个可爱的卡通围裙递了过来,空气滞了片刻,楚辞轻笑开口:“怎么,要我帮你穿吗?” “我自己来。” 苏年本就高挑,不知楚辞是故意买小尺码还是本身设计如此,虽是卡通款,但整体偏小,向上挡不住嫩乳,堪堪卡在乳头表面,皱缩的乳晕暴露在空气,向下刚过三角区,露出细直匀称的大腿,并拢时缝隙极浅,背后只剩一根绑带,洁白一览无余。 更羞耻了。 重新落座餐桌,对面的视线更为不收敛,苏年还在思索,这本是她之前想对楚辞做的事情,被抢先一步了。 “小苏同学好可爱。” 如果这句话不是配上色眯眯的眼神,会更有说服力,苏年咬了一口鱼肉,还没吃几口,又听那人开口:“过来。” 苏年忍不住控诉:“我之前可是一日三餐都按时投喂,你怎么不让人安心吃饭。”被折腾了那么久,理应补充一下体力。 楚辞觉得她实属可爱,想欺负的心思又重了几分,拿一旁的湿巾擦了擦手,“过来,让你吃饭。” 苏年无奈轻叹了声,只得端着餐盘走过去,目光落在楚辞身边空着的位置,正要侧身落座,忽然被她伸手一扯,苏年猝不及防失去平衡,顺势跌坐在她腿上。 指尖慌忙稳住餐盘,苏年语气略带几分埋怨:“你能不能温柔点。” 常年规律锻炼的缘故,苏年的小腹紧实细腻,腰线往下是流畅顺滑的肌理,薄韧的皮肉绷出浅浅好看的线条,楚辞爱不释手。 两只手伸进围裙摩挲她的小腹,听到这话觉得好笑:“昨日下手这么重,还嫌我不温柔。” 自认理亏,苏年执筷拣起一块鱼肉,准备放入嘴中,乳尖处传来刺痛的快感,手腕一抖,鱼肉掉了下去。重新夹起一块牛肉,作祟的手又摸到了她大腿内侧,向热源靠近。 向来都是苏年折腾别人的份,放下筷子,回身掐上女人的下颌,俯身压上准备教训一二。记住网址不迷路yuшaпgshē.iп “好痛。”楚辞面露苦楚,眉头轻皱。 苏年停下了动作,关心道:“压到伤口了吗,我看一下。” “没事,你不乱动就好。”楚辞话音未落,又捏了捏她的大腿,她微微低头,整张脸埋进柔软温热的颈窝,鼻尖蹭着细腻的肌肤。 细碎的小动作不曾间断,不知不觉,一餐饭便这般过去了。 * 夜色浓稠,套房落地窗一览整片城市雨景,外头正下着滂沱大雨。细雨混着狂风拍打窗面,拉出一道道绵长水迹。 此刻的苏年站在浴室镜前,看着肿胀无法缩回的乳头,陷入了自我怀疑,一整个下午,自己的乳房不是在她掌心就是在她口中,一顿皮带难道开发了她的吃奶癖吗。 顺手吹干了头发,从书柜抽了本书,光着身子慢悠悠走到床上,后背轻靠柔软床头,摊开书页垂眸静读。 楚辞结束与学生的通话,走到卧室门口,抬眼便看见苏年倚在床头安静看书,雨夜衬得屋内安稳温柔,目光落在那人身上,胸腔里骤然泛起一阵温热,心跳无端乱了节拍。 楚辞躺上床,微微凑近,抬手将她脸颊旁的发丝捋到耳后。 指尖轻蹭过耳边,带起一帧温热,苏年微微偏头,嘴唇拂过她的指尖。 最克制的人,往往最先溃于隐秘心动。 两个人贴的近,楚辞指尖感受到唇瓣的柔软,垂眸看她,柔声道:“年年,我想亲你。” 苏年抬手勾住她的脖颈,轻轻一拽将人带向自己,仰头含住她的唇,舌尖悄然探入厮磨。 扣着她后颈加深这个吻,唇瓣紧紧贴合,温热的气息交织,微弱又绵软的喘息轻轻擦过脸颊。 楚辞微微侧过身,顺势一翻,覆在了苏年身上,唇瓣划下,亲吻她的脖颈,一只手摩挲腰间的嫩肉。 顺势而下含住乳头,埋首其间,舌尖反复轻舔,浅浅乳波随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手指悄然探入腿心,苏年略微分开大腿方便她行动,指尖扣着花瓣来回轻蹭,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没多久前戏,苏年花穴早已处处带着细腻湿意,带了一点清液按揉着小核,楚辞重新吻住苏年的嘴唇。 小核已然硬的发烫,手指顺势抚过穴口,在周围按摩打圈,楚辞侧身轻轻亲吻她的软耳,“年年,我可以吗?” 苏年偏头寻找她柔软的唇瓣,轻轻摩挲,“进来。” 穴口被轻轻挤开一道缝隙,温热湿滑的穴肉裹着一层薄润的水光,指尖小心翼翼探进软肉,一按便微微凹陷。 指腹轻轻碾过温润滑腻的花心,层层柔软的穴肉裹住指尖,细微的褶皱蹭着皮肤,热液裹满指缝,楚辞有些情不自禁,想进去更多。 苏年听到楚辞比自己还重的喘息,舔了舔嘴唇,贴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姐姐,操我。” 楚辞惩罚般咬上她的唇,手指拔出又整根深入,慢慢扩张紧致的小穴,整片花园软嫩温润,又挤进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反复抽送。 “啊~姐姐做的我好爽。”嘴角还有残留津液,苏年一手揉上她胸前的圆润,轻舔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呻吟。 楚辞哪受得住这般诱惑,抽送频率加快,指尖向上微挑勾弄穴中的敏感点,拇指顺势揉上阴蒂,有节奏的刺激两处,“年年咬的我好紧。” “嗯啊喜欢姐姐操我。” 楚辞抓住她的乳肉,身下的手加速撞击,苏年身子越来越紧,忽的咬上楚辞的侧颈,在她手里泄了出来。 指尖拨开层层薄软的嫩肉,缓慢摩挲探寻深处,帮她舒缓快感,没过几秒,重新开始抽动起来。 楚辞单手扣住苏年抬起来的手腕,顺势将两人的手指紧紧嵌在一起,按在柔软的床褥上,手指加速,轻舔她的脖颈,声音透着情欲:“天天都给姐姐操,好不好?” 苏年靠在她怀里,越过一座又一座高峰。 深夜细雨轻轻敲着窗,朦胧灯火浸在温柔雨雾里。 ———— 限定版本楚1 第四十六章发烧 雨后湿凉晨光漫进纱帘,空气浸着清润水汽,四下静得无声,窗沿还凝着细碎水珠。 昏沉间被温热怀抱圈住,睡意还缠着眼睫,皮肉相触的灼热感格外清晰,楚辞倏地清醒几分,微微蹙眉,意识到对方身上温度远超寻常。 楚辞抬手,掌心轻轻覆上那人额头,触到的温度滚烫,烫得人心头一紧。 “年年,醒醒。”楚辞轻拍她裸露在外的肩头。 苏年陷在昏沉里浑身发燥,难受地蹙起眉,气息灼热,含糊吐出一句:“怎么了,楚老师?” “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浑身酸胀滚烫,她困顿难受地低嗯一声,四肢无力,丝毫没有挪动的力气。 楚辞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起身,简单洗漱过后,从衣柜挑出一套亲肤长袖长裤,轻柔地给苏年换好衣物,一手环住她的腰将人搂稳,带着昏昏沉沉的她前往洗漱。 清水洗去几分昏沉,她清醒些许,指尖握着水杯轻啜一口,抬眼看向楚辞,轻声开口:“吃点退烧药就好,不用去医院的。” “烧的很烫,医生看过我才放心。”楚辞拿了车钥匙,又接了一杯温水随身携带,牵着苏年推门而出。 苏年侧头望见握着方向盘的楚辞眉头拧得很紧,她放轻语调,柔声安抚到:“我没事的,老师。” “嗯,喝点水休息下,很快就到。” 乖巧的点点头,苏年浑身烧得酸软难受,索性阖上双眼靠在椅背上静静休憩。 楚辞目不斜视望着前方道路,全程提速疾驰,车辆穿梭间,很快抵达医院。 快步排队挂号,利落完成缴费手续,楚辞回身轻轻搀住浑身发软的苏年,寸步不离陪她进到诊室面诊。 年轻医生将报告单平铺在桌面,指尖点了两行指标,抬声说明眼下的情况:“风寒引起的高热,体内炎症指标偏高,口服药很难快速压下体温,如果想早点退烧建议输液治疗。” 楚辞无意识收紧了垂在苏年身旁的指尖,目光落在她苍白失色的脸颊上,长久沉默,喉间轻轻发紧。 暗自敛了心绪,楚辞清楚根源都在自己,昨日执意要她赤裸着身子,将人折腾了一整天,一时沉溺情意竟忘了冷暖,心底藏不住的自责,连触碰她的动作都放得愈发轻柔。 “输液吧,医生。”苏年声音混着虚弱的沙哑,想着下午还要开车返回北城,早点退烧才行。 年轻医生点点头,在键盘上敲打,“好,我给你开单子,去门诊输液就好,注意静养,避免再次受凉。” “谢谢医生。” 苏年伸手拿报告单时,正好露出两只手腕上的勒痕,一夜时间红肿更加明显,身为医生,自然熟悉这是绳子捆绑留下的痕迹。 年轻医生狐疑的望了望楚辞,又将目光挪向柔弱的苏年,神情若有所思,最后不忍的移开了视线。 苏年专注报告并没有发现医生的目光,一旁的楚辞则镇定自若,“走吧,我们去输液。” “好。” 输液室暖融融的灯光漫过柔软沙发,苏年扎着针的手臂搭在腿上,懒懒靠在楚辞肩头,楚辞端着温水,轻轻托住她的下颌,慢慢倾斜纸杯喂她喝下一口。 楚辞放下水温,低声开口:“今天可以再住一天,明天回去吧。” 苏年摇了摇头:“明天我家里人过生日,今天要回北城。” “我朋友明晚也过生日。” 苏年笑了笑,没有扎针的一只手握住楚辞的手掌,“这么巧,看来明晚不能和楚老师一起吃饭了。” 忽然想起她们还没吃早饭,楚辞柔声问她:“饿不饿,我去买点早餐,想吃什么。” “没什么胃口,不想在医院吃东西。” “嗯,等你输完液带你去吃饭。” 苏年声音慵懒:“想吃楚老师做的饭。” 楚辞点点头,“好,回去给你做。” 将大半重量都靠在楚辞肩上,唇角轻轻弯起一点满足的浅笑意,闭眼安心靠在她身上休憩。 点滴缓缓滴尽时已近正午,二人返回酒店简单吃过午饭,收拾好随身行李后,便驱车动身前往北城。 * 浅灰外立面高层整齐林立,楼间距宽敞,园区安静绿植繁茂,高楼层视野开阔,隔绝楼下喧嚣。 苏棠挂断秘书的电话,站在窗边,指尖轻点屏幕,低头仔细翻看对方刚发来的资料,眉头轻皱。 明天的生日宴近在眼前,依照惯例,今天理应回家暂住,届时做好妆造后,跟家人一起出发。 指尖点开苏年的聊天界面,直接按下语音通话键拨了过去,没几秒电话接通。 “喂,姐姐。” “小宝,晚上回来住吗?” 苏年看向正在开车的楚辞,内心有些舍不得,但另一边是自己的姐姐,“姐你今晚回家住吗?” 苏棠正欲开口回答,身后女人从后面环腰抱了上来,呼吸打在她的脖颈,顿了两秒开口:“我今晚要加班,不回去住了,明天再回家。” “这样啊,我学校可能也要忙实验,今晚估计回不去。” 苏棠看着玻璃上环绕的倒影,“好,晚点跟爸妈说一声,明天先回家,接上爸妈再去酒店。”身后女人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游走在她的小腹。 “知道咯。” 苏棠按住她的手,“那我先去忙了,明天再联系。” “姐姐拜拜。” 电话挂断的一瞬,苏棠回身将女人压上窗边,俯下身子贴住,“这么等不及,是我没喂饱你吗?” 那女人唇角漾开一抹撩人的笑,伸手捏苏棠的手指,“我已经十分钟没吃到了,你难道喂饱我了吗?” 苏棠看她轻浮的样子,眉头一挑:“刚刚是谁哭着说被操坏了,求我不要了。” 女人垂着眼睫轻笑一声,抬眼时视线透着轻挑,“说那么多做什么,手指不好用不如捐了,留着也是浪费。” 苏棠眯着眼还未说话,又听女人继续挑衅道:“你要是不行,换我来也可以,就是要劳烦苏总躺下张开腿求我了。” 伸手掐住女人的脖子收紧,苏棠冷哼一声:“好,希望明天你还有力气参加生日宴。” 将女人翻过身背对自己压在窗边,窗外暮色层层笼罩,天色愈暗,褪下女人的衣服,咬住她的肩头,两指狠狠贯穿了她。 夜色漫过楼宇灯影,窗外喧嚣隔绝,空气里缠满软意。 第四十七章生日晚宴 次日中午,用完午餐,苏年坐在沙发靠在楚辞怀里休息,不知不觉中到了回家的时间。 “到时间了,楚老师。” 虽然高烧已退,但是低烧反反复复,楚辞一手揽着她,依旧担心的说到:“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打车就好,别担心,我不开车。”苏年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很软。 “不要喝酒,你吃了药。” “好好好。” “太晚就在家睡,不必非要赶回来。” “知道啦,楚大教授,往日不见你这么话多。”苏年直起身子,双手捧起她的脸颊端详,倒是像个小孩子,就是眉眼间一阵惆怅。 低头亲了一下楚辞的嘴唇,“乖,你今晚也不要喝酒,毕竟伤口没有完全好。” 楚辞点点头,还是不放心,“我跟你一起,你到了我就回来。” “我又不是小孩子,放心,再亲一下。”苏年只轻轻倾身,柔软的唇瓣缓缓贴了上去,浅浅一触。 “我走啦,楚老师,想我就打电话。” 楚辞靠在门边,目光一路追随年轻学生的身影,片刻,指尖轻轻带上屋门。 独栋别墅绿树环抱,庭院干净开阔,白日寂静,偶有几声鸟鸣。 推门回到家中时,客厅里造型团队正来回忙碌,母亲和姐姐坐在桌子旁打理妆造,各类彩妆、发饰摆了满满一桌,父亲指挥着搬动衣服,屋子里一派热闹忙碌的景象。 苏年扬声跟父亲打了招呼,移步至桌边,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妆造衬得两人容貌愈发亮眼,她笑着开口:“这是谁家的两个美人跑出来了。” 苏母沉砚茹斜了她一眼,“嚯!我以为你忘记回家的路怎么走,差点去贴寻人启事了。” “忘了路也忘不了母亲大人的教诲。”苏年在一旁笑嘻嘻的回答。 “伶牙俐齿,也没见你找个女朋友回来。” 苏年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科研就是我最好的伴侣,每天沉浸其中,快乐不已。” 沉砚茹无语,“你跟科研过一辈子吧。” “好啊,我愿意为科研事业献身。” 化妆师站在苏棠身侧,指尖轻柔穿梭在她发丝间,细细梳理散开的长发,苏棠听见二人的聊天不禁莞尔:“去换衣服,年年,提前给你选好了。” “遵命,姐姐大人。 苏年慢悠悠回房换衣,半晌才走回来,等再次踏入视线,一身雅致礼服格外衬人,拉开椅子随意坐到了姐姐旁边。 修身露肩长裙将肩臂尽数展露,白皙手腕上泛红痕迹格外明显,一下吸引了沉砚茹的视线。 “你手腕怎么了?” 苏年这才发现绳子留下的痕迹还未褪去,“没事,妈,做实验带手套勒的。” “怎么会勒成这个样子。”沉砚茹略有几分奇怪。 苏棠目光停留了几秒,随后对苏年身后的化妆师说到:“痕迹帮她遮一下吧。” 化妆师应声答下,苏年也对化妆师露出一个微笑,“麻烦啦。” 看沉砚茹还想继续追问,苏棠适当的岔开了话题,“最近学校怎么样。” “前一段时间事情比较忙,最近好多了。” 沉砚茹问到:“今年有假期吗?” 两个女儿都很独立,一个两个的也不知道回家。 苏年轻笑,“有的,忙了一个学期,也该歇歇了。” 化妆师正给苏棠盘起低发髻,苏棠侧头看向她:“假期有什么安排吗。” “准备跟同学去旅游。” 苏棠点点头,“还有钱吗,我让人给你转一些。” “我有钱,你好像电视剧里的霸总,动不动就给人转账。”苏年正闭上眼睛让化妆师上底妆。 “对了,姐姐,生日礼物我叫人送到你家里了,你最喜欢的画家前一阵在意大利拍卖的那幅画,我拖朋友拍了下来。” 苏棠闻言轻笑,“有心了,小宝。” 沉砚茹幽幽的开口:“对你姐姐倒是上心。” 这时父亲苏振廷也溜达了过来,看着三个人不紧不慢的动作,“咳,你们注意点时间。” 沉砚茹对着镜子调整耳饰,闻言抬头看他,“沙发上坐着去,别捣乱。” 苏振廷摸了摸鼻子,转身去忙活别的琐事。 一身精致礼裙西装尽数打理完毕,四人相互整理好对方身上细碎装饰,迈步走出宅院,专车等候在外,径直驶向自家旗下的酒店。 车子稳稳停在华璟大酒店门前,一行人刚下车,陈经理便快步上前等候,恭敬躬身问好,一路引路,将一家人引向宴会厅。 苏年看这熟悉的道路,又想到上次跟楚辞在这里聚餐的情形,不知道楚教授在做什么呢。 宴会厅层高开阔,线条利落干净。细碎水晶吊灯柔和铺光,立柱浅金雕花搭配一束束香槟玫瑰,地面哑光暗纹地毯低调温润,落地垂着浅杏色丝绒帘。 苏振廷和苏棠在跟陈经理做最后的细节确定,苏年在休息室沙发上闭眼思考,这个楚辞,也不知道发个消息来。 宾客们三三两两陆续入场,厅内渐渐热闹起来,眼看晚宴将至开场,苏年挽着沉砚茹,一同缓步走入宴会厅。 到场的客人非富即贵,不少是商圈顶层人物、老牌世家亲属,皆是各界举足轻重的人物,苏年随意扫了一眼,没有一个熟悉的脸庞。 苏棠缓步走上台前,从容做了一段简短开场致辞,话音落下,便正式宣布晚宴开启。 “妈,我去找裴知意了。” 沉砚茹知道苏年不喜这些人情世故,也从不强求她,随即放开了手,“去吧。” 苏振廷、苏棠二人分别被宾客簇拥着交谈,苏年目光扫遍大厅,不见裴知意,索性不再寻找,转身走到一旁餐台,打算拿些点心打发时间。 参加宴会还有一个好处,起码蛋糕的味道比会议茶歇的要强多了。 “你好,我叫梁铭康,可以认识一下吗?”耳边响起陌生男声,苏年偏头,只见西装革履的青年立在餐台边,目光落在她身上。 苏年一身浅银细闪礼裙做工精致,细碎微光隐在面料之中,简约修身的版型衬得身姿匀称,在人群里气质出众。 这种级别的宴会,好不容易才求哥哥带他来,遇到落单还漂亮的女生,有机会攀上交情自然不会放过。 苏年礼貌的点了下头,“不了。”转身准备离去。 梁铭康见她要走,着急的挡在她身前,“别走啊,我哥哥是明远集团的梁铭洋,认识一下吧。” ———— 果然只有写肉的时候最快 第四十八章原来是熟人局 苏年眉头轻皱,心中略有不耐,却不想将事情闹大,“我有伴侣了,失陪。” 梁铭康不愿错过机会,“我只是看小姐眼熟,想跟你交个朋友。”眼前的女生岁数看着不大,他自认样貌生的不错,今天也精心打扮一番,对付这种小女生可谓信手拈来。 苏年冷淡的看他,“我不交朋友。” 梁铭康略感尴尬,压下心中几分火气,努力保持着微笑,“小姐可能误会了,只是认识一下,没有其他意思。” 苏年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眼看正欲转身径直离去,梁铭康不肯罢休,抬手妄图拽住苏年阻拦她离开。 身旁一道冰冷的女声传来:“你叫什么名字?” 梁铭康转头望去,正是今晚宴会的女主角苏棠,刚刚还在台上发言,华璟集团的苏总,比面前的年轻女生有价值多了,见她询问自己,连忙开口:“苏总您好,我叫梁铭康,明远集团的......” 他话音未落,便被苏棠不耐烦的打断:“没人教过你基本的礼数吗?” 方才梁铭洋发现这边的异动,见苏棠跟自己的弟弟站在一起,走近便听见这样一句,猜到了一二,赶忙开口赔笑:“不好意思,苏总,他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场合,失了礼数,我给妹妹赔不是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苏棠点点头,语气平淡:“梁总,梁先生似乎不太适应这种宴会。” 梁铭康脸色尴尬的青一阵红一阵,听到直白的驱赶,却也不敢贸然开口。 梁铭洋脸上恰到分寸的微笑,“苏总说的是,马上让他回家,改日我做东,给苏总和苏小姐赔礼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不打扰梁总了,失陪。”苏棠礼貌的打了招呼,转身带着苏年离去。 梁铭洋脸色阴沉下来,厌恶的看了梁铭康一眼,低声骂道:“蠢货,得罪谁不好,得罪苏家。” “哥,我不知道她是苏总的妹妹。” 梁铭洋一阵头疼,看到他眼前的愚不可及的弟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赶紧滚回家去。” 苏棠跟苏年并肩而行,苏棠开口:“刚刚没事吧?” 苏年嗤笑一声:“一个白痴而已。” “正好我朋友来了,带你去打个招呼。”苏棠看她这样子,放心了不少,领着她往宴会厅的一侧走去。 “好呀。”苏年乖巧的跟在姐姐身边。 楚辞正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和慕清然低声交谈着什么,二人看到苏棠走过来,露出笑容正欲开口,紧接着看到旁边的苏年。 一瞬间,四个人表情各异。 慕清然神情古怪,看了一眼楚辞。 楚辞一言不发,望着苏年神色复杂。 苏年盯着楚辞,视线向下扫过她手中的酒杯。 苏棠久经商场,感觉到这瞬间三个人不自然的表情,眉头轻挑,没有开口。 苏年回过神来,率先打招呼:“楚老师,清然姐。” 慕清然笑着回答:“好久不见啊,小苏妹妹。” 楚辞默默的点了点头,“苏同学。” “你们认识?”苏棠看这奇怪的氛围,目光轻略过慕清然。 “楚老师是我们学院的教授。” 苏棠微微颔首,“这么巧,我跟清然和阿辞是大学同学。” 这回轮到苏年诧异了,三人相识那么早,按理说自己应该知晓这二人,怎会一点印象没有,之前的生日宴也没见过,暂且压下心中的疑问,笑眯眯的看向楚辞:“楚老师酒量还是那么好。” 楚辞呼吸一顿,上次喝酒的后果,如今身子上还保留证明,这会又被抓包了,她面色如常的开口:“有些口渴而已。” “这样啊,我可要用心招待楚老师了。” 慕清然看苏年这“关怀备至”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小苏怎么不招待招待我,我就不是姐姐了吗。” 苏棠在一旁开口:“怎么,这是觉得我招待不周了。” 慕清然微微抬腕,指尖轻勾耳侧蓬松的波浪长卷发,闻言看向苏棠:“苏总可不要误会,没人比苏总更加细致周到了。” 藏青雪纺长袖宽松柔和,恰好遮住手臂线条,小圆领素雅大方,腰间同料细带轻束,落地长裙轻薄垂顺,色调沉稳温润,苏年默默打量着楚辞,鲜少见到楚教授正装以外的妆造,藏住心底猝不及防的惊艳。 好好的一个美女,可惜端了杯酒。 楚辞的目光也静静落在苏年身上,灯光下人影柔和,眉眼动人,沉静的眸色深处,悄悄泛起细微的波澜。 慕清然将视线定格在二人身上,她将这一来一回、隐晦缱绻的暗流涌动尽收眼底,唇角噙着一抹看戏的笑意。 “棠姐姐,生日快乐呀。” 不远处,裴知意挽着许安诺的手臂,两人步调从从容朝这边走来。 苏棠侧过身来,笑着点头,“小意,安诺,越来越般配了。” 裴知意这时看清了苏棠身后的人,也是一愣,怎么是熟人大集合的场景,难道苏年已经带楚老师见家长了吗,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许安诺倒是波澜不惊。 众人一一打过了招呼,气氛陷入了一种微妙的诡异,陈经理从旁边走了过来,俯身在苏棠耳边说了什么,苏棠示意了一下,“我过去一下,你们先聊。” 见苏棠转身离开,苏年顺手抽走了楚辞手中的酒杯,问到:“怎么之前宴会我们没有遇到过?” 楚辞看着离自己远去的宝贝酒杯,略有不舍的抿了抿唇,“我刚回国。” 慕清然端了一杯酒,顺着楚辞的目光喝了一口,慵懒的开口:“我跟你姐姐刚复合,小家伙们,以后可以叫我嫂子了。” “复合?”苏年有些诧异。 “是呀,我们大学在一起过,后面分手了,最近才复合。” 裴知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开口:“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棠姐姐带过女朋友回家,不会是你吧清然姐。” “那个时候有两个小萝卜头,原来是你们,倒是意外。” 小萝卜头,楚辞听到这个形容勾起了回忆,年少时去过苏棠家,那时她们还是两个小学生,性格却截然分明,裴知意大大咧咧,凡事就爱凑热闹,想到什么就立刻拉着苏年折腾;苏年看着安静,心里却自有主意,常会冷静拦下裴知意冒失的念头,两人拌嘴也是裴知意大声咋呼,苏年条理清晰地跟她讲道理,只是裴知意听不懂罢了。 苏年望着一旁安静的楚辞,“所以我们很久之前就见过了?” “嗯,你长大了许多,一时没有认出。”现在的苏年全然长开,眉目舒展,褪去一身稚气,和儿时模样截然不同 苏年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认识慕清然好几年,自然了解一些她的往事,姐姐难道也是这种属性吗。 楚辞看她原地沉思,轻声开口:“还发烧吗?” 苏年点点头,“有点难受,楚老师陪我去休息室待一会吧。” “好。” 第四十九章情难自禁 水晶灯垂下细碎光晕,场内人群分成几簇低声交谈,玻璃杯壁映着暖光,偶尔传来酒杯相触的清脆声响。 待苏棠折身回来,这片区域只剩慕清然,她单手端着酒杯,目光闲散地落在场内,独自小酌。 “她们人呢?” 慕清然抬眼望见心上人,唇角缓缓漾开一抹笑意,眼尾轻轻上挑,“双宿双飞了,只留我一个孤家寡人喝闷酒。” 苏棠目光看着她,这会没人倒是方便问出心底的疑惑:“你们是什么关系?” 慕清然装糊涂,“小苏是阿辞的学生,之前见过。” “那小意她们呢?”苏棠继续追问。 “有一次碰到了,一起喝过酒。” 方才的场景,不难看出这群人之间的交情,远不止普通相识那么简单,霎那间那些微妙古怪的神色、暗藏心思的对视,全都被她尽收眼底。 却一时间想不出缘由。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苏棠平静的跟她对视,薄唇轻启:“清然,不要骗我。” 慕清然心下一惊,暗道不好,当初为了复合可谓费尽心机,还有些往事尚未坦白,本想寻得合适机会,眼下要瞒不住了。 “你若不想说,我会去问小意。”苏棠淡淡的开口。 要是问其他几人,慕清然还有一线生机,苏棠直接选了位神经最大条的,与其从别人嘴里讲出,不如自己坦白。 “没有不说,晚上回家讲。”慕清然认命的开口。 “嗯,今晚回你家。” 这一句话更是断了慕清然还想蒙混过关的念头,有一次苏棠送自己回家时,柜子里的皮拍、马鞭、藤条、戒尺被尽数发现,当时自己只承认了有一点小爱好,可没说约调过那么多人,甚至都不敢细数具体有多少。 慕清然内心长叹一口气。 与此同时,休息室内。 苏年接了一杯热水递到楚辞面前,“楚老师不是口渴吗,喝点水吧。” 楚辞垂眸两只手接过水杯,指尖蹭过她的手背,低头盯着杯沿,“对不起。” 苏年:“对不起什么?” 楚辞:“不该喝酒。” “第几次了?”苏年站在她面前。 楚辞垂眸不语,一副自己做错了的模样,苏年知道,也只是看起来,背地里楚老师一口也没少喝。 苏年语气温婉,听起来并没有生气,“我并非平日里不让你喝酒,只是你身上伤口还没好,今天不准你碰,你觉得你做的没问题吗?” 楚辞并不看她,小声回答:“有问题。” “抬头看着我。” 见楚辞并无动作,苏年伸手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扬起脸庞直视自己。 苏年开口:“明知这件事是错的,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做,从来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吧。” “没有这个意思。” 苏年微微一笑,“楚老师胆子大的很,现在是债多不压身了。” 松开了她的下巴,苏年挨着她坐下,楚辞的目光追随着她,面前女生明媚的样子让她挪不开眼,明明没有喝醉,却头有些晕。 苏年对上她直直的眼光,温柔的问到:“怎么这样盯着我?”她发觉楚辞整晚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多多少少带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今晚很漂亮。” 苏年手臂环过腰间将人抱紧,让两个人身子靠在一起,“楚老师今晚也很美。” 她们离得近,楚辞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忍不住微微贴近,低头盯着她的脸,轻声呢喃:“年年。” “嗯?”苏年声音温柔,尾调上扬,带着些勾人的意味。 楚辞没再说话,抬眸凝视她被灯光覆住的侧脸,几缕碎发随呼吸轻颤。 视线在空气中相撞,读懂了对方眼底的情意。 呼吸打在彼此的脸庞,楚辞望着苏年微启的唇,克制不住俯身凑近,温热呼吸尽数落在她唇间。 在唇瓣相接的一瞬间,苏年侧头避开,“我生病了,会传染。” “专心一点,年年。” 楚辞并不在意,指尖回扣住下颌将她的脸转回来,两人呼吸缠绕发烫,楚辞垂眸盯着她柔软唇瓣,俯身轻覆上去。 唇瓣刚贴上便舍不得分开,轻轻含住反复摩挲,周遭安静,只剩下两人交融不清的温热气息。 楚辞微微俯身压上,掌心牢牢箍住腰肢,想加深这个吻,她含着她的下唇轻吮,舌尖滑入口腔,掠夺每一寸气息,席卷着对方的味道。 苏年本就虚弱,楚辞吻的又深又烫,让她忍不住向后仰靠在沙发扶手,仰头回应对方的炙热。 哪怕是接吻,楚辞也鲜少在上位,唯独此刻,她拢身压着苏年,两人距离近得不分边界,周身瞬间漫开无边燥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烧得发烫的情绪。 “嗯~”苏年细碎急促的呼吸撞在楚辞颈间,气息乱得不成章法,她指尖不受控地蜷起,死死攥住楚辞身后的衣料。 两人堪堪分开,细碎灼热的喘息交织在狭小的空气里,鼻尖还紧紧相抵。 苏年眼尾泛着薄红,湿漉漉的视线直直撞进楚辞滚烫深邃的眼底。 “年年。”楚辞轻唤她的名字,指尖轻抚她的侧脸,低头重新覆上那片柔软,比先前更沉、更密地吻了下去。 两人紧紧相拥吻得炽热,唇齿纠缠难分,温热喘息交织,满室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暧昧缠绵气息。 没人注意到身后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 苏棠好不容易从喧闹的宴席里抽身,推开休息室的门,眼前的一幕,让她动作骤然顿住,面上藏不住的错愕。 懂事的妹妹和向来冷淡的好友吻成一团,此刻的楚辞压在苏年身上,寻不到平日里一丝的分寸。 苏年好似感受到了什么,睁开眼便看到自家姐姐怔然的神情,她连忙推开身上的楚辞。 楚辞感受到肩上的力量,心底的情意正翻涌,还想低头继续吻她,见苏年神色意外,顺着苏年的视线回头,也怔住了。 眼前的场景实在不雅,苏棠退了出来,贴心的将门关好。 走在路上依旧感觉震惊。 下午妹妹腕间的勒痕、慕清然家里种类丰富的工具、几人碰面藏不住的古怪神情以及方才撞见的场景,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回放在苏棠的脑子里。 ———— 怎么都想着休息室发生些什么,谁来心疼我们生病的小苏 第五十章我们是什么关系 缠绵的余温慢慢消散,细碎的安静漫在周遭。 两人坐起身子,垂着眼微调衣领,顺手抚平腰间皱起的布料。 楚辞的视线在苏年红肿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继而开口:“我去和阿棠解释一下。” 整理礼裙的手一顿,苏年抬头笑着看她,“楚老师要解释什么。” “自然是解释我们的关系。” “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啊,她们是什么关系,楚辞被问住了。 抱在一起接吻的师生,还是游戏关系下的主奴,好像哪一种都不能在对方姐姐的面前解释刚才的场景。 忽然有一种拱了别人家白菜的无力感。 苏年指尖搭上她的手,缓缓收拢五指揉捏她的指节,温和力道无声安抚她的躁动。 “不要担心,姐姐不会说什么。” 楚辞叹了口气,“这样总归不好。” “姐姐既然与清然姐在一起了,自然会接触、了解这个圈子,知道我们的事也无可厚非。”苏年耐心的安抚她。 楚辞:“还是要寻个机会亲自解释一下。” 苏年轻轻攥了攥她的手,心中了然,楚辞身为年长的一方,自然认为自己理应承担更多责任。 看她一脸淡淡的惆怅,苏年忍不住打趣到:“只不过姐姐下午看到了我手腕的勒痕,刚刚又是你压在我上面,怕是要误会楚老师欺负我了。” 楚辞:“......” 楚辞闭了闭眼,真好,怕是更难解释的清了。 苏年整理好衣衫站起身来,“好啦,我们出去吧,进来太久她们该找了。” 楚辞点点头,起身跟上。 水晶灯依旧亮着,席间人群渐渐稀疏,一批又一批客人缓步走出宴会厅。 苏振廷与沉砚茹从容的应对余下宾客,苏棠则拉着慕清然退至偏静的落地窗边,二人挨得近,苏棠一脸严肃的说着什么。 二人上前时,看到慕清然投过来的眼神,楚辞有些莫名其妙,眼神里面带了一些鼓励和欣慰,不知这欣慰从何而来。 苏年站定到苏棠的旁边,“姐姐,你晚上回哪里?” 看着自家白菜红肿的嘴唇,苏棠心情复杂,“回我那,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正巧沉砚茹走了过来,听见这句话,有些心疼的开口:“这么晚了还处理什么工作,你也累一天了。” “没事的妈,一点收尾工作,不会太多。” 一旁的慕清然挽上了苏棠的手臂,看起来像十年好闺蜜,“放心吧,阿姨,我会督促阿棠早些休息。” “清然这孩子从小就贴心,你跟小辞有空来家里吃饭啊。”沉砚茹打心底喜欢这两个孩子,三个人曾经是很好的玩伴,不知道什么缘由中途这么多年没再见过,不过现在似乎再续前缘了。 “我们会的,阿姨,我和阿辞很早就想拜访您跟叔叔了。”慕清然笑呵呵的回答。 楚辞也颔首应下,“您跟叔叔还是那么年轻。” 沉砚茹被哄的笑眯眯,谁不喜欢听小辈的漂亮话呢。 视线扫到一旁安静的苏年,又想起了什么:“你今晚回家住,听小意说你发烧了。” 裴知意这个大嘴巴,苏年心里给她记上了一笔。 “别听她乱说,妈,我的病已经好了。” 沉砚茹瞥了她一眼,语气带有几分埋怨:“好什么好,脸这么红,嘴这么肿,都烧成这样了还嘴硬,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 话音刚落,四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片刻。 苏年拖着尾音撒娇:“妈,我真的已经退烧了,而且我明天还要去学校。” 楚辞也在一旁开口:“阿姨,我跟年年住的近,我会照顾她的,您放心。” 苏棠看这二人一唱一和,眉头一挑,“是啊,妈,阿辞是年年的老师,自然可以多加照顾。” 只是这照顾两字刻意加重,带了一点别样的意味。 沉砚茹感慨孩子们都长大了,转头对楚辞说:“那就麻烦你了,小辞。” 楚辞微笑回应:“应该的,阿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 沉砚茹又跟几人一番轻松闲谈过后,时间已然不早,陈经理便安排好专属车辆,送众人各自返回住处。 目送着父母和姐姐几人离去,苏年牵上楚辞的手上车,凑近到她耳边,轻声说到:“姐姐?” 楚辞喉咙咽了咽,耳尖瞬间泛起一抹红,似乎回想起了一些画面,伸手揽过她的腰肢,“回家了,妹妹。” 她害羞又故作冷静的姿态取悦了苏年,继续贴近她的耳旁,“楚老师可别忘了,还欠我很多账没还。” 楚辞公事公办的回答:“你生病了,不宜剧烈活动。” “嗯,楚老师说的是。” 楚辞侧头看向苏年,年轻女生对她露出一个邻家妹妹乖巧的微笑,楚辞莫名有些心跳加速,总感觉她在琢磨如何折腾自己。 “楚老师什么时候放假?” “等阅卷结束,再进行一下总结工作,下周就可以放假。” 苏年倚靠在她的肩头闭眼休息,“好,我跟你一起,明天回去整理一下实验数据。” “嗯,做不完的可以发给我。”楚辞将人圈的更紧了些。 苏年闻言,嘴角噙着笑意,“楚老师这样做,你的学生知道了怕是会说你偏心。” 楚辞不可置否,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街道浸在墨色夜色中,车辆穿梭往来,点点车灯连成流动的光河。 * 往后几天,楚辞几乎没有片刻空闲。 一边要赶期末阅卷的进度,一边得盯紧学生的各项实验流程,各式各样需要核对填报的文件更是摞了厚厚一迭,连喘息的空隙都少有。 每日到了饭点,苏年就慢慢悠悠的溜达了楚辞的办公室,拉着人准时吃饭,有时去食堂点几个楚辞喜欢吃的菜,有时候回家自己做爱心午餐,时不时给楚辞送一份爱心下午茶。 每当楚辞控诉不能再继续这样投喂自己,短短几天都圆润了不少,苏年的双手便会从衣摆下方伸进来摸着她的小腹,一边摸还要一边问:“让我看看,楚老师哪里圆润了。” 见控诉失败,遂咬了一口蛋挞。 第五十一章坦白局(副cp,h) 热水蒸腾起漫天白雾,暖光揉在水汽里,朦胧衬出女人柔和起伏的身形,半隐在氤氲热气间。 慕清然心不在焉的冲洗着身上的泡沫,晚上宴会结束之后,她与苏棠乘车回了自己家,一路上苏棠闭着眼一副生人勿近的气息,并不与自己交流。 浴室余雾未散,她吹干长发,她一边暗自思考能平安度过今晚的可能性,一边推开门进了卧室。 苏棠坐在卧室的沙发,膝上平放笔记本电脑,带着一副银框眼镜,修长的手指敲击键盘。 静谧充盈整间屋子,键盘起落的声响绵延往复,每一下都砸在心尖。 慕清然走近,轻声叫她:“棠棠?” 见苏棠并不理她,继续开口:“苏总?” “......” “姐姐?” 指尖敲定最后一个字,苏棠抬头看她,“脱衣服吧。” 慕清然讪笑了一声,抬手捏住自己的衣领,“这么快,不好吧。” “脱了衣服,趴到床上去。”苏棠将电脑合上,起身走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捆绳子。 慕清然看那一捆绳子,有些心慌,“绳子就不用了吧。” 苏棠疑惑的看着她,问到:“为什么不用?”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不用把我绑起来。” 苏棠露出一个浅笑,“我想绑你,可以吗?” 浅浅的做了一下心理斗争,慕清然开始解衣服,脱光后趴到了床上。 谁能想到,三十多岁的人,还要被绑起来揍,实在让人难为情。 苏棠虽不曾接触过,但绑起人来丝毫不手软,手腕放在背后绑紧后利落的打了个绳结,丝毫动弹不得。 当绳子开始缠绕她的脚腕时,慕清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连忙开口:“为什么脚也要绑起来,我又不会跑。” 将双腿并拢,两个脚腕绑至一起收紧,苏棠从侧面搬出一堆工具时,慕清然慌了,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并无作用。 苏棠将那一堆训诫工具,一个一个排列至慕清然的面前,每放下一个,慕清然的心就凉一截。 苏棠微微俯身贴近她的侧脸,轻声说到:“安全词是——山茶花。” 随手拿起最前面的长方形的皮革拍子,在空中挥了挥,似乎很满意它的威力,执拍在慕清然的屁股上轻拍了两下,拍子擦过肌肤,身子不受控地泛起一阵轻颤。 苏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种情况下,你该叫我什么?” 慕清然迟疑了片刻,犹豫的开口:“姐姐?” “叫主人。” “......” 慕清然自然不愿意叫,她从不喜被别人压一头,正欲奋起抵抗,还未开口,惨叫先从嘴里跑出:“啊!好痛!” 苏棠用力挥拍落在臀肉上,慕清然哪曾想这个东西这么痛,之前用的时候也没发现它有如此威力。 拍子又比划在她的屁股,慕清然连忙开口:“主人!” 大女人能屈能伸,不可在意一时的细节。 苏棠满意的点点头,“嗯,一个问题一个工具,回答到我满意了,换下一个,有意见吗?” 慕清然咬了咬牙,她的意见有用吗? “啪,啪!”连续落下两拍。 “主人,没意见。” 苏棠发现这感觉不错,她静静的看着女人白皙的臀肉,稍握紧手中的皮拍,扬手抽了几下,直到皮肉泛红。 “第一个问题,你们怎么认识的?” 慕清然知道今晚是坦白局,怎么也躲不过,准备全部如实招来,她斟酌了一下语言,慢慢开口:“知意和安诺开了一家私人会所,是以sm为主题,我们在那里认识的。” “啪,啪,啪!”又是快速连续的落拍,慕清然忍痛不愿发出声音。 苏棠:“年年和阿辞也是?” 慕清然:“是,之前我们并不知道她是你妹妹。” 苏棠:“你们的爱好还挺广泛。” 肌肤底色晕开浅红,表层微微隆起,红痕清晰地印在皮肉上,隐隐持续渗着温热酸胀的触感。 “啪,啪!” 慕清然平生第一次被打,皮肉上传来的酸胀灼热交织,内心生出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异样感受。 看来自己妹妹和阿辞也是这种关系,待到苏棠打够了,拿起了第二样工具,一个实木戒尺,慕清然看到戒尺,闭了闭眼,这是实打实的让人肉疼。 “啪!”还没开问,戒尺先抽上她的臀肉,力度不小,瞬间带起一道红肿。 “啊!你不问就打我,哪有你这样的?”慕清然很想揉揉自己的屁股,奈何双手一动也动不了。 “第二个问题,这个私人会所,里面可以做什么?” 问完不待她回答,几下戒尺带着风声打在了她的屁股,深浅交错的红印附着在皮肤上。 “呜呜!”慕清然咬着唇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痛吟,等到戒尺停下,她才敢开口:“一楼是私人餐厅,二楼是活动区域,可以喝酒聚会,三楼是休息区,有调教室和卧室。” “活动区域,有什么活动?”苏棠拿着戒尺反问了一句。 慕清然沉默了两秒,戒尺就挥下来了。 “啊啊!我说,别打了。”慕清然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戒尺用力压在肿胀的臀肉上,苏棠盯着她开口:“说。” “平日里就是酒吧,周末会有活动,公调或者其他游戏,也可以进行约调。” 整片皮肉被打得泛出发烫的绯红色,表层高高肿起一圈,排列整齐的红印牢牢烙在肌肤上,皮下隐隐透着淤色。 苏棠轻啧了一声,没再发问。 手腕骤然发力,戒尺划破空气,毫不留情挥砸而下。 “啊!不要,棠棠,太痛了,不要打了!”慕清然痛的说话都断断续续,每一下戒尺都会让她吸一口冷气。 连续打了数十下,疼痛感沉而不散,皮肉发胀发烫,钝麻交织着灼痛反复袭来,慕清然侧脸压在床上堪堪喘息。 “叫我什么?” 慕清然身为一个经验丰富的dom,自然知道在面对上位者的训诫时,以什么样的姿态去承受最让人满意。 “主人,求求您,轻一点打。” ———— 还有一章,看看晚点能不能写完 第五十二章直接做晕(副cp,h) 苏棠冷哼一声,扔了手里的戒尺,顺势拿起旁边的皮带,慕清然家中工具真是丰富至极,那个柜子里连鞭子都有多种材质。 “好啊,第三个问题,你约调过多少个?” 苏棠没有动手,而是等她回答,但这个问题慕清然迟迟答不出来。 苏棠看到了答案,指节攥得泛白,手腕狠狠一甩,皮带绷着十足蛮力,毫无保留地重重劈落,冲击力瞬间砸在皮肉上。 “啊!”剧痛袭来的瞬间,慕清然浑身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脊背瞬间绷紧。 皮带毫无节奏的大力抽在屁股上,让慕清然毫无喘息的机会,只能痛苦的发出惨叫,也知道对方并不满意自己的答案,也并没有开口求饶。 “啊!呜呜啊!啊!”慕清然碎的呜咽混着哭腔从喉间溢出来,身后臀肉肌肤早已红肿连片,深浅不一的青紫淤痕纵横交织。 皮带划过她后背的肌肤,一路向上轻拍她的侧脸,“之前为何不告诉我?” “呜~我错了,好痛啊。”慕清然可怜兮兮的回答。 苏棠并不想真的将人打坏,今晚坦白是主要目的,上一点惩罚手段也合情合理。 放下皮带,拿起一根不粗不细的藤条,故意在慕清然面前挥了挥,“听说太细打的时候会断。” 慕清然眼尾迅速红透,一层薄薄水雾糊住眼底,强撑着才没让泪珠滚下来。 她格外不耐痛,视线落在那根藤条身上,身体先一步生出抗拒,她扭动起来,恳求着身上的人:“不要用这个,我真的错了。” 苏棠并不动摇,抬手稍用力按住她的腰,藤条比划在略微青紫的臀肉上,一边开口:“第四个问题,你跟多少人发生过关系。” 这个问题同样难回答,完全没有具体的数字,曾经的约调,有性占据大多数,无性的次数也不少。 手腕一扬,藤条狠狠抽落,“啪”一声轻响撞在皮肤上,锋利边角割裂似的刺痛瞬间蔓延,随后接二连三的重重抽下。 “啊!” 只这几下,慕清然眼泪当即不受控涌了出来,视线被水雾模糊,下意识蜷缩起身体却被固定,浑身止不住轻颤。 数道纤细锋利的红痕交错爬在皮肤上,每一道都窄细利落,边缘锐利分明,苏棠又抽下一道,暂时停了手。 藤条向下贴上了她的大腿,“有什么就说什么,如实交代就好。” 慕清然出了一掌心的汗,声音都带了些哭腔:“大多数的约调,都会为她们舒缓一下欲望,用道具的次数居多。” “嗯,继续。”苏棠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还有一些无性的,纯调教,不会发生关系。” 苏棠又问:“那你呢?” 慕清然泪眼朦胧的望向她,似乎没明白其中的含义,“什么我?” 苏棠伸手用力拧着她高高肿起的屁股,“她们会上你吗?” 痛的倒吸一口气,轻喘的开口:“没有,我不喜别人碰我,只会允许她们用嘴。” 苏棠松开了手,轻声笑着问她:“那真是委屈你了。” 皮带粗重的淤痕混着藤条纤细锐利的印子,红肿青紫层层覆盖,整块臀肉寻不出一块好肉。 解开她脚腕的绳子,看床上的女人泪眼朦胧,苏棠用指腹蹭去她的眼泪,“哭什么?” 慕清然看着她,无声的控诉,开口还带着些委屈:“没这么痛过,仿佛灵魂在颤抖。” “还有力气嘴贫呢?”苏棠分开她的大腿,顺手在腿心处摸了一下。 慕清然蔫蔫的趴着:“没有了。” 苏棠将指尖的清液抹在慕清然的嘴唇上,调笑着问她:“这是什么?” “爱你的证明。”慕清然大言不惭的说到。 苏棠眉头轻挑:“爱我就是,被我打几下就会流水。” 慕清然:“你说错了,是见到你时就开始流水。” 苏棠垂眸目光凝视着她。 “然然,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欠操?” 慕清然忽的侧过头回望她,嘴角还沾着一抹光亮,弯了弯唇:“只给你操过。” 苏棠将她的腰抬起,手上的绳子还未解下,整个人呈被反绑跪趴、双腿大开的姿势。 慕清然将脸埋进枕头,闷闷的传来一句:“太羞耻了。” 被她逗乐了,苏棠抬手在屁股上扇了一下,低下的人随之痛哼了一声。 指尖来回抚摸敞开的花瓣,触碰到的地方轻轻颤抖,捏着那两片肉捏玩。 热液沾了满手。 苏棠语气带着挑逗的意味:“跟你做都不需要前戏。” 慕清然哼哼着:“你还跟别人做过?” “自然没有。” 两指揉上突出的小核,润滑发硬的小肉球在手上摩擦,时而捏紧揉弄,时而前后抚摸。 “嗯~承认吧,你只对我有欲望。” 慕清然被摸的舒服,像小猫被顺毛一样眯着眼享受。 穴口被热液浸得温润湿热,边缘泛着一层细腻的粉嫩柔光,指尖滑过肉缝,轻轻拨开微张的花心,缓缓探进一根手指。 像浸过水的云絮,软得一按便陷下去,细密柔嫩的穴口咬着指腹,抽插了数下,又送入一根手指。 “啊~好喜欢棠棠的手指,好舒服。”慕清然的意识只留存掌心这一处柔软,灵魂被这方穴肉温柔托住,舒缓安逸顺着骨缝流淌。 “咬的太紧了,放松。”对着红肿的屁股又拍了几下。 指尖快速穿梭在层层嫩肉间,四处细细探寻,向更深处的花心摸索时,厚实软肉更紧密的裹住指节,灵活的手指轻轻一碾便找到了敏感点。 对准敏感点用力撞击抽插,频率愈发的快,动作急促又轻巧,每一下都让身下女人的叫声高昂。 “呜啊!慢一些,里面受不了。” 慕清然小腹剧烈的收缩,连同穴肉一同有节奏的吸附手指,难以控制的呻吟声充满了卧室。 拇指精准的揉上花核,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一起快速摸索,两个敏感点同时被挑逗了数十下,花穴口洒出一大股热液,呜咽着到达了高潮。 屁股又被人扇了几下,藏不住笑的声音落下,“这才几分钟就到了,这么快吗?” 慕清然还在余韵中没缓过来,“你分明是故意的,只对着一个点撞。” 手腕的绳子被松开,苏棠将人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手撑着墙壁,指尖点了点腰间的嫩肉,“塌腰,屁股撅起来,宠物求欢要有求欢的样子。” “啊!”慕清然照做,又被两指毫不留情的进入,继续抽插起来,另一只手从背后抚摸上她柔软的双乳。 苏棠俯身压上来,两团柔软贴着她的后背,花穴被有节奏的撞击,乳头也被揪住亵玩。 “嗯~啊~姐姐技术不错,伺候的我很爽。” 苏棠贴上来舔她的耳朵,哼笑到:“这个时候就别嘴硬了,就差跪下来求我用力了。” 刚想回击的话语到嘴边变成了呻吟。 感受着穴肉猛然收紧,深处的粗糙点也微微颤抖,苏棠知道她要到了,快速抽插的同时侧头亲上她的嘴唇。 “唔唔!嗯!”高潮的一瞬间,呻吟声都被苏棠堵在嘴里,穴口的水声伴随着接吻时的口水搅动声。 手指并未停下,在最脆弱的穴中继续进出,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终于连墙壁都扶不住。 不待人稍作喘息,苏棠又将她按在床上,双手被压在头顶,另一只手仍在身下不知疲倦的抽插。 穴肉被操的软烂,淫液顺着手指拔出的动作喷洒到各处,又被狠狠的进入。 “姐姐,我真的不行了,啊,放过我吧。” 苏棠欣赏着女人无处可藏的情欲,面色通红薄唇微张,额角都累出了薄汗,他俯身亲吻她的耳尖,“宝宝,喷出来。” 慕清然本就喝了些酒,又被折腾一整晚,此刻更是累的眼前发黑,只知道身下的高潮一直没断过,耳边传来的湿热让她头脑发晕,穴中的手指还在不断加速。 “啊!”又迎来一次高潮后,穴口喷出的热液浸湿了床单,慕清然也成功被做的体力透支,她已经无力再清理自己,索性闭眼睡晕过去。 ———— 建议跟上一章一起食用。 第五十三章被抓现行(h) 盛夏七月滚烫日光倾泻而下,天地间被温热雾气笼罩,无风的午后闷意沉沉,肌肤始终裹着一层黏滞的温度。 货架间,苏年细细挑选食材,楚辞安静跟在一旁,凡是她多看两眼的东西,全都被尽数丢进推车。 收银台打包好大大小小几袋,两人分担着重量,开车往小区方向驶去,这是二人好几天的物资。 门轻轻推开,室内凉意在身前散开,两人松了力气,采购的袋子随意搁在玄关。 苏年抬起手背贴上楚辞的脸颊,柔声开口:“知道该做什么吗?” 楚辞望着她,点点头:“嗯。” 手背拍了拍她的侧脸,苏年露出一个微笑,“乖,去吧。” 楚辞随即转身边脱衣服边向浴室走去。 苏年拆开所有购物袋,将生鲜、果蔬整齐码进冰箱各层,肉类归进冷藏层,蔬果放进保鲜抽屉,冰箱很快被填得满满当当。 浴室内。 花洒淌出暖水,白雾弥漫整个浴室,水流顺着肌肤蜿蜒而下。 几日来的风平浪静不过是表象,楚辞敛着心绪冲水,心里清楚今天便是摊开一切清算的时候。 禁欲了多日,想到等下会面临什么,连热水打在身上都让她呼吸有些加重,激起了许久未满足的欲望。 微微靠在浴室的墙壁,墙面冰凉的触感让楚辞瑟缩了一下,手指带着水花伸向腿间。 阴唇已然肿胀,捏在指尖柔软滑腻,指尖用力略过穴缝来回摩擦,热水和粘液混在一起,打湿了私密处。 楚辞不敢叫出声,闭眼咬着唇忍下声音,手指加快摩挲的频率,滑过肿胀的阴蒂时总会重重按揉一二。 两腿分的更开,将手指整根塞入,阴道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叹息出口,随即加速抽送的速率,努力取悦自己。 “嗯~” 克制不住的欲望,如果此刻不满足恐怕苏年也不会允许自己高潮,浴火焚烧的痒意充斥着每一个敏感点。 手指加快在穴肉中进出,在最深处反复刺激嫩肉上的敏感点,腿根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在快感达到巅峰的前一刻。 “嘭。”一声,浴室的门被砸在墙上。 楚辞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睁眼看过去,对上苏年冰冷的目光,心中和穴肉一紧,夹着自己的手指哆哆嗦嗦的高潮了。 这么多天的第一次欲望释放,楚辞爽的头皮发麻,两腿颤抖到站立不住,面上的表情由爽到极致的空白到震惊再到恐慌。 苏年走过来用力扇了她一耳光,力度大到直接将她撞到了侧面的墙壁。 伸手扯住她的头发粗暴的拽回原处,苏年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楚辞低着头睫毛轻颤,水滴顺着她的侧脸流向白嫩的乳房,又顺着硬挺的乳头滴落到地板,她安静的仿佛一次高潮用尽了所有力气。 “啪!”又是一巴掌扇过去,楚辞依旧被扇歪了身子。 苏年冷眼看她,“我这些日子对你太好了是吗?让你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楚辞不敢说话,亦或是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把脸伸过来,我扇你耳光的规矩也忘了吗?” 楚辞缓缓站直身子,将肿起的侧脸送到苏年的手边。 “抬头,牙齿咬紧。”苏年的语气里听不出温度。 “啪,啪,啪。”沉猛的耳光一下迭着一下狠狠扇来,楚辞半边脸瞬间高高鼓起一大片,整片肌肤滚烫红肿。 又是一下将人扇到墙角,强烈的痛感让楚辞眼底泛起朦胧水汽,泪水憋在眼眶里不敢落下,身躯微微发颤。 “抖什么,嗯?” 苏年垂眸凝视着她,没有多余的神情,淡淡的开口:“把自己插到高潮的时候没有想过后果吗?”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压得人喘不过气,楚辞心底发慌,控制不住地心生畏惧,声音都带了些颤抖:“我错了。” “站好。” 似乎没有等待的耐心,苏年用力掐着楚辞的脖子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自家的狗随意发情,倒是主人的错了。” 又盯了她两秒,“既然你这么喜欢高潮,我便满足你。” 苏年松开手,将人推到花洒正下方,看楚辞被淋得睁不开眼,却不敢动作,她目光沉了沉。 “五分钟,滚到调教室跪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楚辞不敢耽搁,用最快的确实冲洗干净,拿过浴巾随意擦了几下,苏年留给她的时间似乎只够吹头发。 收拾好自己后,爬到调教室的正中间跪着,此刻的她可以用狼狈形容,镜子里的女人一丝不挂的跪立,发尾微湿,侧脸红肿鼓起,跟另一半白嫩的肌肤形成对比。 不知跪了多久,苏年走了进来,一阵清香飘过像是刚沐浴完,抬脚踢了踢她的屁股,走到一个形似妇科检查床的躺椅旁边,命令道:“躺上去。” 楚辞爬到床边,起身躺了上去,上半身斜靠在椅背,两腿大张分别放置于两侧的支腿托架上,始终没有抬眸看向苏年分毫。 苏年用绑带将她死死的固定在检查床上,自脚腕到膝盖、大腿、腰肢还有手臂,最后给她带了一个黑色项圈,拴在了床上。 将两腿分开到最大,苏年视线扫过腿心,“不是让你洗干净,怎么还在流水。” 楚辞闭了闭眼,生理反应,她有什么办法。 “还需要我扇你几耳光才学的会开口说话吗?” 听了这话,楚辞连忙睁开眼,开口道:“主人,生理反应,我也控制不住。” 苏年冷哼一声:“把骚穴发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愧是教授。” 一缕薄红攀上楚辞的耳廓,她下意识微微偏过视线。 “又不说话?” “主人说的是。” 苏年视线在花穴处停留了许久,看穴口时不时收缩一下,反问道:“是什么?” 楚辞喉间轻滚了一下,轻声开口:“骚穴发情了,才会流水,请主人责罚。” 苏年点点头,从旁边拿了点潮笔和黑色马鞭,“是该好好惩罚。” ———— 又给我写爽了,先更一章 第五十四章苦乐交杂(h) 当马鞭拍面触碰到花穴的嫩肉时,她的肌肤不禁泛起细碎的战栗,楚辞内心有些紧张的看着那马鞭。 苏年磨蹭了几下,手腕一扬,对准已经硬挺的阴蒂抽了下去。 “啊!”阴蒂脆弱不如别处,只一下便觉得疼痛难忍,更何况是刚刚自己玩弄过还在敏感期。 苏年看那越来越红肿的小肉粒,又打了一下,“既然喜欢自己玩,那就抽肿再玩。” 话音刚落,苏年用了些力量挥手抽下,马鞭有节奏的打在阴蒂,每一下都落点精准,连续的抽打让阴蒂愈发肿胀。 “啊!呃~啊!” 马鞭刚擦过阴蒂的刹那,一阵尖锐的麻痛炸开,楚辞下意识猛地收腰蜷缩,脊背不受控地轻轻发颤。 她被迫大腿分开,被自己的学生拿鞭子抽穴,羞耻感让她的穴口又流出一些热液,微微收缩。 见阴蒂完全从包皮暴露出来,颜色通红高高鼓起,苏年又抽了几下,拿起点潮笔对准按了上去。 震动直接开到最强,笔头用力碾着阴蒂震动,肉核上还没有淫液润滑,相对干涩,更容易被笔头按紧玩弄。 “嗯~啊不要~啊啊。”本就疼痛的阴蒂又被强力刺激,连续的呻吟泄出,楚辞直接秒潮了。 腰肢不受控的上挺却被固定在椅子上,腿根止不住的颤抖,苏年按住她的大腿,死死将点潮笔按住。 高潮的快感直直落不下,楚辞被强行送上第二次高潮,高潮过了好几秒,苏年将点潮笔拿开。 视线紧盯着蠕动的穴口,瞬间一股淫液喷洒在地面上,菊穴也一片湿润,透着光亮,苏年用手指沾了一些伸进楚辞的嘴中,涂抹到她的舌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楚辞爽的头脑一片空白,双眼失神,一时说不出话,任由手指揪着舌头搅动,发出阵阵水声。 重新拿起马鞭,朝着更加红肿的阴蒂抽下。 “啊!”痛苦声充斥着房间,楚辞很想通过什么转移下注意力,别的触感全淡成模糊虚影,只剩阴蒂那处尖锐的灼痛清晰得无法忽视。 “主人,好痛,别打这里了。”楚辞声线发颤,开口恳求面前的人。 娇嫩处又被抽了数十下,红痕层层迭迭鼓起来,阴核肿得透亮,轻轻蹭过都会在空气中跳动。 苏年两指掰开她的阴唇,让小豆子更加突出,把上面的水渍擦干,点潮笔直接怼上剧烈震动。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 尖锐快感撞碎防线,她本能痛吟出声,眼眶瞬间发酸,生理性的泪水毫无预兆滚落。 不过几十秒,楚辞又颤抖的阴蒂高潮,想合腿将腿心藏起,被分腿床死死固定住。 等高潮过去,阴蒂上又挨了重重的一鞭。 “啊!”楚辞忍不住挣扎,绑带陷进肌肤勒出一道道红痕。 “就将这颗豆子抽肿,再也缩不回去最好,也方便楚教授自己玩。”苏年加大了力量抽打,反复鞭挞着这颗小核。 楚辞手指捏到泛白,额角也渗出了一层薄汗,艰难的开口:“求您别打了,我再也不会自己玩了,饶过我。” 苏年对马鞭的熟练掌控,让无助的阴蒂一下也躲不过去,此刻已经肿起到两倍大。 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痛苦,剧痛彻底盖过微弱欢愉,只剩下无边的折磨席卷全身。 “太痛了,啊,求求您停下。” 马鞭停下,点潮笔就会附着上来,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楚辞已经分不清快感和痛苦。 弱不禁风的肉核仿佛变成了开关,操控着楚辞的每一丝刺痛感。 “以后犯了错就抽这里,抽肿再玩你,高潮了继续抽,到楚老师记住为止。” 苏年指尖用力,震动头重重按压在淫豆上。 又达到了高潮,四肢控制不住地发软发抖,地板上的热液聚集了好大一片。 “啪!”看她高潮之后,苏年用尽全力抽打了一下。 “啊!”尿液不受控的泄了出来,哗啦啦的滴落在地上,楚辞痛的说不出话,闭着眼流泪。 一顿折腾让她筋疲力尽,身下的尿液无力的变成一小股,指尖还在无意识的颤抖。 苏年两指捏住通红鼓胀的阴蒂稍稍用力掐住。 “啊~放过我,真的不行了。”楚辞忍不住痛哭,很害怕再经历一次方才的煎熬。 苏年力度加大,用指甲掐着肉核,扯出一个笑容,开口道:“好想掐烂这里,以后只能阴道高潮了好不好。” 心底的惧意翻涌上来,楚辞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泪水悬在眼睫摇摇欲坠。 “不听话的狗,还留着这里做什么,发情吗?” 苏年掐住的指尖紧了紧,用力拧了一下,楚辞在痛苦的呜咽声中摇头:“不要,不要。” 两滴泪不受控地淌了下来,心里有些崩溃,“我真的不敢了,主人。” 手指松开,屈指弹了一下阴蒂,苏年抬头看她,问到:“长记性了吗,骚狗狗。” 楚辞脖颈处也浮现出项圈带来的红痕,她连忙点头,“记住了,以后不敢了。” 于苏年而言,最上瘾的莫过于亲手磨去对方的棱角,直到那人痛哭求饶、不敢再反抗,只剩畏惧和顺从,然后彻底被自己驯服。 抬手轻扇穴口,苏年捏住她红肿的侧脸,轻笑着开口:“知错就改,还是主人的乖狗狗。” 身上束缚的绑带尽数被解开,长久禁锢的双腿骤然失去拉扯支撑,深层肌肉翻涌着浓重酸胀,软绵无力地分开,一时根本无法并拢。 苏年将她的两腿并拢贴向胸前抬高,命令她自己双手环抱住双腿。 这个姿势大腿紧绷,让滑腻的阴唇朝上,花蒂夹在其中冒出头,。 苏年指尖抚摸上阴蒂摩擦,一边开口逗弄她:“已经肿到缩不进去了怎么办,以后穿内裤也只能一直被摩擦。” “楚老师好淫乱,一直发情。” “以后走路说不定都会直接高潮。” 又被摸的浑身燥热,快感中夹杂着痛苦,楚辞扭动着屁股主动迎接上手指的方向,苏年加快速率揉弄,给了楚辞一个温柔的高潮。 “啊啊~谢谢主人。” 苏年缓缓俯身,轻而慢地在对方阴蒂头落下一记浅吻,“受苦了,小家伙。” ———— 本来想写塞姜然后滴蜡,后来想想还是将感觉聚集在一个点然后打碎比较有趣 第五十五章体力不支(h) 楚辞本以为私下自慰的惩罚已经结束了,但很快她发现自己错了,苏年果真是一个心黑手狠的人。 被折腾一番,她正躺在椅子上喘息平复,苏年将她抱起,走到角落,拿过绳子将她双手最大限度的从背后拉高反绑,手腕贴紧绑到一起。 项圈被扣到墙角墙壁上一个不高不低的铁环,脚腕处带上了脚铐,被铁链拴在地板上,双脚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活动。 由于脖颈被固定的高度,楚辞站不直也蹲不下,只能以极其难受的半蹲姿势被放置在此处。 楚辞眉头轻皱,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狼狈,因此忍着没有出声。 苏年抱着胳膊看她,随后坏心眼的将拇指按住她的嘴角,“感觉怎么样,小狗狗。” 不等她回答,又将手指塞进她的嘴里肆意玩弄,直到手指被唾液浸湿,抽出来将液体抹到她脸上。 “太安静了,主人帮帮你。” 转身拿了一对强力乳夹,上面有两个金色铃铛,抓住她的乳头揉捏,直到完全挺立后将夹子带了上去。 “唔...”乳夹带来的痛感有些难捱。 苏年蹲下伸手摸了下她的小穴,又是一手的粘腻,她轻笑了一声:“真的是水多。” “如果再流到地板上,一会自己舔干净。”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拿了清理工具回来,去清理刚才混乱不堪的战场。 反绑半蹲的姿势撑不了片刻,过了也许一分钟都不到,楚辞感觉双腿的酸胀感顺着骨头往上窜,每一寸肌肉都在发软发颤。 她往下蹲,脖颈上的项圈会勒住她的脖子让她喘息困难,想站起又被遏制住。 双脚被圈禁,只得维持一个屁股略微后撅的姿势,在一定高度限制内的蹲下和站起中反复变换着姿势。 身形稍有晃动,乳头上的铃铛就不停叮铃轻鸣,零星的声响在房内不曾停歇。 苏年在不远处,慢条斯理的清理地板上她喷出来的水,也许是故意而为之,动作不紧不慢。 细碎又急促的喘息声伴随着铃铛声,肌肉的酸胀狠狠碾着双腿,肌肉酸胀到了极限,楚辞身子控制不住发颤。 “啊.....嗯...啊...” 她眉头死死拧成一团,下唇无意识咬得发紧,满脸藏不住难耐的酸涩煎熬。 见她快将嘴唇咬破,苏年随手拿了旁边的骨头口塞砸到她的屁股上,“不许咬嘴。” “啊!”楚辞嘴唇松开的一瞬惨叫出声,细碎的哭声混着喘息落下。 她已无力稳住身形,躯体抖得几乎站不稳,双脚不停变换着姿势,仿佛脚下踩着一块滚烫的烙铁,一刻也不安生。 “主人,主人,受不了了。” 浑身酸胀撕扯着皮肉,痛感漫遍四肢,楚辞身体剧烈地发抖,她红着眼眶落泪,哭着低声哀求。 双腿无力站起,项圈死死勒住她的脖子,悬挂住整个身子的重量,窒息感瞬间席卷上来,空气彻底堵在胸腔,整张脸憋得通红。 在窒息的前一秒,用尽全部力量站起喘息几秒,继续陷入循环。 “啊....主人...呃....啊...” 苏年清理完最后的痕迹,拿过湿巾擦手,走到楚辞的身旁看她。 楚辞抬头看她,顾不得满脸的狼狈,开口求她:“主人...” 指尖轻抚她咬过的肿痕,苏年温柔的开口:“不是让你在这休息一会,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楚辞伸出舌尖讨好的舔她的手指,浑身抖得厉害,索性张嘴含住,连带着阵阵抽泣声。 “呜呜...啊....” 苏年安静的欣赏她费力讨好自己的卑微姿态。 身下人眼尾泛红,满眼湿漉漉的,像下一秒就要躲进主人怀里的小狗。 把她浑身颤抖的模样看了个尽兴,苏年唇角淡勾,这才指尖轻巧的解开连接项圈的铁环。 “啊...” 直接瘫软在地,楚辞连跪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双手还被绑在身后。 苏年用脚尖去挑弄她的乳尖,铃铛声昭示着这场游戏的溃败,又用脚背轻拍她的嫩白的乳肉。 “跪起来。” 楚辞听到命令,迫不得已的蜷缩身子,膝盖贴紧地面,想借助腰腹的力量将自己跪起,腰肢和腿部的酸痛让她在地上挣扎了许久。 一只脚踩住她的肩头,将她按在地板。 “既然跪不起来,就别跪了,去把你流的水舔干净。” 楚辞这才有力气去看刚刚的地面,在极其痛苦的情况下居然还滴落了些许的清液。 “是,主人。” 楚辞正想挪动过去,发现踩住自己的脚并未移开,抬眸看向苏年,轻声道:“主人...” “嗯?” 楚辞无奈的看她,至少把脚移开,自己才可以过去舔干净。 见苏年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她侧过头去舔舐苏年的脚背,刻意放软姿态来取悦对方。 舌头的柔软很好的博了苏年的欢心,她松开脚,拽着绳子将人拉起跪直,“舔吧。” 没有办法用手撑地,楚辞弯下腰身去舔舐地面上自己流出来的液体,有些微凉。 看她一副柔弱的样子,苏年想了想开口:“以后晚上我们一起去夜跑。” 楚辞安静的舔着,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她最讨厌运动了。 看出来她在无声的拒绝,苏年心里好笑,“你若不想,也有别的办法帮你锻炼。” 地板被清理干净,楚辞直起身子望着她,“我愿意跑步,主人。” “好乖。”苏年笑着摩挲她的下巴。 折腾了一下午,苏年将人打包到浴室清洗干净,心地善良的允许她晚上坐在椅子上用了晚餐。 晚饭结束后客厅,苏年侧身坐在沙发上,给她红肿的侧脸上了药,将她双腿搁在自己膝头,细细揉散下午积攒的酸痛。 “这么多天,想好怎么开口了吗?” 楚辞清楚对方问的是前些时间发生的事情,她点点头,收回双腿委身跪到了苏年的脚边。 “去把项圈叼过来。” 听从命令爬着去电视柜咬来了熟悉的项圈,放到苏年手中,对方熟练的扣到她的脖颈,又拿过一根短鞭握在手里。 “说吧。” 第五十六章主动(微h) 楚辞仰头静静望着她,屋内灯光浅浅覆在她轮廓上,五官柔和,每一处都格外动人。 “就说说这些时间,你犯了哪些错。”话音未落,一鞭子抽上了她的胸乳。 “每抽一下,你就说一点。” 灼热的痛感漫上来,混沌的思绪随然清明了几分。 “小狗不该在讲座晚宴上喝那么多酒,还挑衅主人。” “啪。”又一鞭子落在了腰侧。 “也不该在生日宴上,违背主人的命令偷偷喝酒。” 这点明显更能激怒苏年,她用了些力气抽在锁骨上,楚辞痛哼一声,重新跪直身子。 “在主人命令禁欲的期间,小狗偷偷在浴室自慰。” 第四鞭抽向了她的大腿,红肿的鞭痕浮现,没有过重的痛感,训诫的意味更甚。 “小狗将主人送的下午茶给了学生,还骗您说吃完了。” 苏年眉梢微微一扬,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挥手又轻抽在她的小腹。 楚辞迟疑了一下,想不出自己还有哪里做错,不由抬眸看向苏年,目光裹挟着淡淡的疑惑,似在无声发问。 鞭梢蹭上她的白净的侧脸,没有巴掌印和红肿,肌肤莹润透亮,苏年神情恬淡,“你自己承认和我提示你,在我这是两种概念。” 细微发痒的触感落在侧脸,楚辞稍稍停顿,酝酿片刻才开口:“在石城的时候,小狗趁您睡着了,点了酒喝。” 苏年轻扬唇角,目光凝视她,“楚教授不会以为喝了那么多酒,简单洗漱就可以掩盖掉一身酒气吧。” 楚辞一言不发地听着,心底了然,这件事苏年早就发现,特意留到现在才点破。 “啪。”鞭痕浮现于她的侧臀。 “在石城,小狗也私下碰了自己,求您责罚。” 苏年点点头,不需要她多费力气,这只小狗倒也坦诚,“嗯,继续。” 楚辞静下心反思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眼下也只得想到什么说什么。 “小狗不该过分折腾主人,导致您发烧。” 苏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这点你没做错。” 片刻过后,苏年接着开口:“讲座那天晚上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心情不好。” “为什么心情不好?” 眼前的人乖巧又温顺,全盘接受主人给予的一切,看似自己掌控了一切,实则都在她圈划的范围里。 每次遇到不愿回答的问题,就把自己闷成一个葫芦。 苏年无奈叹了口气,抬手轻揉她的唇角,“要在我怀里,才愿意说吗?” 解了项圈,她拽着楚辞落座沙发,随即伸手把人拥进怀里,一只手覆在她脑后,指腹轻柔地顺着发丝安抚。 “老师心情不好,是因为我吗?” 温热呼吸落在耳侧,话语紧贴耳边传来,轻轻震颤,牵动她心底柔软一处。 “嗯。”楚辞伸出双手,回抱住她的腰肢。 感受到腰间的力量,苏年侧过脸颊,浅浅吻了吻柔软的发间,话音轻得近乎呢喃:“可以告诉我吗?” “我看到你跟别的女生,嗯...很亲密。” 苏年有些诧异,倒也没想过是这方面原因,诧异之余,心底又悄然浮起一丝意外的欢喜,“我可以解释,老师愿意听吗。” 楚辞埋在她的颈窝,点了下头。 “温宁师姐,是李教授的学生,我想着后续会有合作,所以认识了一下。”苏年将人抱在怀里哄:“她对我有好感,我明确拒绝了。” 楚辞静静靠在她怀中,鼻尖萦绕着独属于苏年清浅干净的气息,没什么情绪的开口:“我看到她碰你手了,你们吃饭也坐在一起。” 耳畔落下苏年一声轻柔的笑,她打趣道:“楚老师闻到了吗,空气中一股醋味。” 脖颈处又传来一阵刺痛,苏年发现小狗真的很爱咬人,连忙解释:“她没有碰到我,当时应该是在加好友,吃饭的时候...确实坐在一起。” 苏年动作尽量柔和,将人按在自己怀中,继续哄到:“我向你道歉,以后会跟别的女性保持距离,不让楚老师吃醋,原谅我好不好。” 楚辞低低勾了勾唇角,还是嘴硬道:“我没有吃醋。” 苏年:“好,老师没吃醋,只是过于关注学生罢了。” 小狗的领地意识还挺强。 又回忆起石城的日子,苏年轻轻挪开一点距离,垂眸与她四目相对,“老师,下次我再有让你不愉快的地方,你要告诉我,不许自己偷偷难过,这件事我也有做错的地方,我跟你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楚辞很少有这样的体验,思绪有些飘远。 年少时光,父母只需要一个优秀完美的招牌,一个拿得出手的谈资,她只需做光鲜亮眼、可供旁人夸赞的女儿即可。 常年繁重课业缠身,家中规矩条条严厉,小的时候还跟母亲敞开心扉的倾诉过,换来的不过是更压抑的生活,母亲常常把一句胡思乱想就是不够努力挂在嘴边。 久而久之。 她不喜与人交谈,沉浸在规则里反而让她轻松,那些冰冷严苛的规则于她而言反倒成了庇护。 幼时有家里的规矩,后来进入校园和社会,楚辞遵循自己的规矩,偶然有一次了解到圈子的存在,发现可以顺从别人的规矩。 她在社交软件上了解到许多关于圈子的知识,在接触过的dom里面挑选了一位最简单的人,这种人往往最好控制,能够以最低的代价满足自己的需求。 苏年耐心的姿态让她心底泛起了不适感,本不该是这样的,但对方又是她最信任的人,残存的清醒拉住了想要后退的欲望。 从前楚辞总下意识把两人之间所有牵绊,只用ds关系简单界定,将一切多余的情感都归于此。 眼下这一刻,她感受到苏年释放出来的的偏爱与纵容。 转瞬之间,楚辞微微仰头,主动吻了上去,这是她的回应。 第五十七章涂药(h) 浅淡晨光漫过纱帘落满床榻,楚辞陷进蓬松柔软的被褥里,慢悠悠睁开惺忪的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周身肌肉积攒的酸痛一同涌上来,酸软无力缠满四肢,她试着抬了抬腿,又闭眼躺回床上。 她还懒懒躺在床上不曾起身,房门无声推开,苏年踏着日光走到床边。 一只手捏着她的侧脸,“醒了还不起?” 楚辞睁眼看她,“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苏年顺势坐在床沿,抬手轻轻覆上她酸胀的双腿,指尖缓慢按压揉捏,一点点舒缓紧绷的肌肉。 “我不知道,逗你玩的。” 好无聊的把戏。 回想起昨晚,只短暂相触唇瓣,紧接着她蜷缩进苏年温暖的怀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苏年轻拍了下她的大腿内侧,“腿分开。” 楚辞一脸疑惑的看她。 从睡衣口袋里面摸出了一管药膏,苏年拧开盖子,“帮你上药,有些肿了。” 楚辞支起胳膊,撑着身子半靠在床头,后背轻抵软垫,对于这种事还是有些不习惯,“我自己来就好。” 坐起身子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楚辞拉过一旁的被子挡在胸前。 苏年好笑,“你哪里我没见过?”又一把扯开了被子。 “下面你自己又看不到,分开,我帮你检查一下。”说着视线从上而下扫过楚辞的身子。 锁骨轮廓利落精致,胸前肌肤莹白,柔和流畅的曲线顺着肩颈一路延伸下来,腹部平滑纤细,私处也洁白无瑕。 苏年掌心轻落在紧闭的三角区,来回轻抚,果冻般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耳尖泛着淡红,楚辞按捺住心底翻涌的羞怯,缓缓分开紧闭的双腿。 花园处一览无余,苏年不着急涂抹药膏,而是目光牢牢锁在那片花穴上,滚烫的视线直白地描摹着线条。 “老师用手掰开小穴吧,我看不到。” 手指按住阴唇向两边拉开,这般姿态令她满心羞耻,可楚辞还是依言照做,指尖下意识地紧紧蜷缩起来。 穴口也无意识的轻颤,楚辞有一种流出了几滴花液的错觉,身子太敏感了。 阴蒂在苏年的视线中挺立着,穴口的嫩肉悄然瑟缩着,她伸手划过嫩缝,“是有些肿了,小豆子似乎缩不回去了。” 平日里清冷严谨的楚老师此刻脸上绯红一片,苏年笑道:“被学生摸小穴,老师很有感觉吗?” 楚辞忍不住侧过头不再看,“没有。” 一只手扶正她的脸颊,“看着,视线不准挪开。” 沾了些药膏径直按在小核上,围绕着这颗豆子涂抹,指腹打圈,细细将药膏揉开抹匀。 花核处末梢神经敏感得经不起触碰,楚辞难耐的看着苏年指尖的动作,触感微凉,舒服的她想喘息出声。 苏年故意玩弄,推开上方的阴蒂包皮按揉每一处嫩肉,涂抹的速度越来越快,穴口溢出一丝水亮。 “老师怎么流水了,看来被我摸的很爽,再掰开大一点,我检查一下里面。” 说着手指插入到湿热的小穴,手指在里面肆意戳弄,“昨天老师自己插了那么久,都把自己的穴玩肿了,该不该罚?” “嗯~”一声呻吟从楚辞嘴边溢出,和自己手指进入的感觉不一样,她身子有些发软。 缓慢反复摩擦小穴最深处的细肉,指尖探寻里面的粗糙敏感点,时而抠弄,苏年并不满足她,吊着她的快感。 穴肉里面滚烫,从四周吸附她的手指,最深处的口子时不时收缩一下,热液随着手指被带出,滴落到床单。 “别发骚,我在给你上药。”苏年抽出手拍了一下嫩穴。 “啊~”只一下差点被送上高潮,楚辞不禁夹起大腿想满足自己,手指也伸向花蒂的方向。 “啪!”又一下抽在穴口。 苏年抓住她的双手手腕绑了起来,拉到头顶上方绑在床头,“当着我的面也敢自己碰,是不是要时刻把你绑起来才行。” “主人...好难受...”楚辞眼神带着一丝迷离。 当然会难受,苏年在药膏里面加了一点增加敏感度的药,份量不多,但是受不得触碰。 楚辞双手被束缚,无法自己缓解,她很希望私密处再被轻触,下意识地挺腰扭动。 苏年又挤了一些药膏,顺着粘液挤进紧致的小穴,转动着手指将药膏涂匀,厚实穴肉紧贴裹住指节,“别咬这么紧,我动不了。” “啊...嗯...”楚辞仰着脖颈靠在床头,格外诱人。 苏年抬高她的腰肢,将双腿更大限度的分开,又在花穴处抽插挑逗了十几下,贪恋此处的温暖,最后不舍的拔出手指。 穴口还在收缩,花液还在缓缓流出,苏年从床头柜拿出一根约两指宽的按摩棒,贴在花穴处摩擦。 待棒体沾满黏液,点在阴蒂处打开按钮,按摩棒瞬间震动起来,连带着小核一起颤抖。 “嗯啊!啊...” 苏年观察着她的状态,在小豆子情满的前一刻拿开,楚辞小腹明显的收缩,穴口又挤出一股热液。 用按摩棒将这股热液重新怼回花穴深处,苏年压住按摩棒,待小穴全部吃进去,缓缓抽出,又猛地插入。 “啊...主人,好胀。”楚辞双手捏住绳子,看着按摩棒在自己下面进出。 “药膏在里面才有效果,今天就好好夹住,不许掉出来。” 浑身被玩弄的火热,私处敏感兴起却没有释放,楚辞甚至可以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苏年见她胸前的乳头也挺硬在眼前,手掌拖住浑圆,沾了一些药膏涂抹在两颗蓓蕾处,手指捏着细细摩擦。 “好了,起来洗漱。”掌心轻拍在楚辞的小腹,又摩挲了一会。 苏年看她出神,解开绳子,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眉心点了一下,“起来吃饭吗,还是再缓一会。” 楚辞撑着身子坐起来,感受体内的震动变小了一些,强忍住不自在站起身子,“我去洗漱。” 到了浴室,体内的燥热劲好不容易下去一些,楚辞用冷水简单洗漱,下体湿润的连带着大腿也有几分滑腻。 抽了纸巾擦干腿根和阴唇处的黏液,无意碰到按摩棒都会让楚辞身子一抖,被塞满的胀感让她走路有些别扭。 纸巾扔进垃圾桶,拿了一条内裤穿上,要靠自己夹住,不知何时就会掉出来。 第五十八章更喜欢当狗(h) 精致的早午餐摆在面前,楚辞低头小口的吃着,心思全然不在上面。 昨晚的认错似乎还没有结束,自己太累睡了过去,今早苏年也没提及此事。 身下的震动隔一会被打开一次,时不时打断她的思绪,坐在椅子上也会顶的按摩棒往更深处,不禁难受的扭了扭身子。 苏年看她穴里塞着东西吃饭也能走神,冷声道:“不想坐着就滚下去吃。” 楚辞愣了一下,站起身来从善如流的跪在了苏年的脚边,还是跪着让她安心。 苏年看她流利的动作,似乎早就想跪在自己脚下了,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事,瞥了她一眼,伸脚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勾弄,“这是什么?” “对不起主人,小狗这就脱。”说完抬手解开衣服,快速把自己脱干净,连同内裤一起整齐的迭在一旁,重新跪了下去。 双腿夹住按摩棒防止它掉出来,楚辞跪坐在桌子旁边,低头等待主人的命令。 苏年起身去厨房拿了日常用的狗盆,往里面装了些食物,放在自己脚边,“吃干净。” 楚辞俯下身子,舔舐碗里的食物,用舌尖卷到自己嘴中,塌腰的动作让屁股高高翘起,穴中的按摩棒只露出一个头,棒体全部插在里面,苏年有意提高了震动的频率。 饭还没吃完,淫液已经顺着阴阜滴落下来,顺着大腿在地板上聚集一小堆,楚辞极力按捺住快感,加快速度吃饭。 苏年又接了一大碗温水,往里面加了些提高性欲的药,放到狗盆的旁边,“吃完把这个喝了。” “是,主人。” 一大碗水喝进去,楚辞舌根微微发酸,心中暗想苏年是不是在锻炼自己的口交能力。 吃完饭被苏年拴在笼子上,也没有给予任何命令,楚辞安静的跪着,感受下体的躁动。 膀胱越来越充盈,胀到有些发酸,私处的痒意也蔓延到各处,体内微弱的震动已经不足以抚慰她的情欲,双腿夹紧摩擦,想通过夹腿增强快感。 楚辞靠在笼子上,久久到不了高潮,堪堪的喘息,身下一片湿润,不知道过了多久。 推门进来便看到楚辞眉头低敛,脸颊泛起淡淡的薄红,神情绷着,肩线微微收紧,双腿止不住摩擦。 苏年解开牵引绳,走到沙发上坐着,楚辞跟在她身后爬到沙发边,跪直身子双手背后。 拿过一根黑色记号笔,在她的两只乳房上写了“家犬”两个大字。 一根藤条被苏年握在掌心,藤条指着胸前的黑字,问道:“从野犬变成了家犬,楚老师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啪!”藤条抽在乳肉上,皮肤上迅速印出一道红痕。 “外面的野狗领回家里,打多了也知道守规矩,怎么同样的错误,老师犯了这么多次。” 没有停顿,藤条接二连三挥落,一道道抽打在身上,灼热刺痛顺着肌理持续蔓延。 “啊....”胸乳肌肤娇嫩,受不住藤条的力道。 “还是狗狗恃宠而骄啊,我太惯着你了。”苏年竖起藤条一下一下戳着乳头。 “对不起,主人,请您责罚。” 苏年又挥手抽了下去,“罚自然是要罚,狗不教训是不会听话的。” 抽到双乳已经红肿一片,写上的字仿佛名牌一样,苏年拿出手机拍照,小狗身上带有主人的印记自是好看极了。 “爪子伸出来,抬高。” 楚辞照做,两只手伸直掌心向上,抬到主人方便惩罚的高度,花穴处越来越难受,刚刚听主人的训话让她湿的一塌糊涂,按摩棒却彻底停止震动。 药效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发挥出来,苏年将藤条轻点在她的掌心,“私下触碰自己,打到我满意为止。” “是,主人。” 柔韧藤条带着力道挥下,重重擦过掌心的肌肤,刺骨的钝痛顺着肌理钻进四肢。 苏年落下藤条时半点没收力,下手狠厉,每一下都带着实打实的力道。 “啊...” 手掌肌肤泛红发胀,肉眼能清晰看见皮肉一点点肿起,触感紧绷发硬。 再一次抽下的时候,楚辞下意识有了一个收手躲开的动作,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慌乱的看向苏年。 苏年抬脚将她踹到在地,皮肉接触地板发出闷响,上前拎着她的项圈将人拉到笼子旁边,按摩棒也在狼狈中掉了出来。 苏年扫了一眼沾满水渍的按摩棒,眸中冷意更甚,“罪加一等,去笼子顶上跪着。” 来不及顾及身上的疼痛,楚辞爬上笼子的顶部,跪在苏年面前。 “手放大腿上面,掌心向上。” 楚辞刚摆好姿势,藤条携着凌厉的风声就抽了下来,藤条用尽气力抽打而来,只一下疼痛让她忍不住躲开,掌心捏紧成拳。 “啊!” 第二下紧接着抽在大腿,皮肉瞬间高高肿起,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抽打连绵不绝,一记落完又是一记,腕间力道丝毫不减,重重碾在皮肉之上。 笼子顶部的空间十分有限,如果闪躲很容易摔到地上,她只能硬生生扛下痛感。 “啊...主人!” 楚辞连忙将手放回原位,企图挡住大腿受到的摧残,疼痛又落在掌心,密集的痛感不断蔓延。 苏年故意而为之,用的力度毫不保留,就是为了打到她躲开。 手掌躲开就抽大腿,腿上皮肉细腻柔嫩,远不及手掌坚韧,每一下抽打都格外敏感难忍,楚辞紧咬着牙,颤抖着将手掌放回。 几番抽打下来。 大腿与掌心大面积红肿隆起,带着藤条的印记,伤痕交迭,淤色顺着伤痕蔓延,肌理紧绷发硬。 苏年停下了动作,藤条贴上她的侧脸,不轻不重的抽了两下,“私下喝酒,怎么惩罚狗嘴才好。” 楚辞惊恐的抬眼,藤条抽脸,想想就很痛,她浑身肌肉绷紧,自认犯了很多错,内心有愧疚的成分,尽力的低下头,闭上眼睛。 女人单薄柔弱地跪在笼子上,肌肤遍布交错红痕,单薄的身躯微微瑟颤,满身伤痕衬得人易碎又单薄,仿佛轻轻一碰便会崩塌。 脸颊被戳了戳,戏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去长凳上坐着,我没有将人毁容的癖好。” 第五十九章酒量好还是身体好(h) 房间靠墙摆放着细长黑凳,十字架直接衔接在长凳顶端,和凳身合为一体,顺着凳体向上挺立,冷白灯光切割开二者相连的轮廓。 这张黑凳窄而狭长,可供落脚的区域十分有限,楚辞只能乖乖并拢双腿,安分地搁在凳面上。 苏年抬手扯过柔软却紧实的绑带,分别圈住楚辞的脚腕和膝盖,用力收束,把双腿锁死在窄凳之上。 十字架两端挂着皮质束缚带,楚辞温顺抬起双臂,将手腕送入皮套里,安静的等待被束缚。 苏年一点点收紧两侧皮质束带,牢牢固定住她的手腕,做完这一切,抬手轻柔抚了抚她的头顶,“怎么这么乖?” 随着时间推移,楚辞腹中的酸胀感愈发明显,清晰的尿意层层往上迭,她微微收紧腰腹,双腿下意识绷直。 “主人,小狗知错了。” 苏年轻捏着她发硬的掌心,闻言轻笑:“你这么乖,我怎么舍得再打你。” 楚辞抿了抿唇不再说话,垂下眼眸,两腿间的不适感愈发明显,如果可以,她更想自己的主人可以碰一碰这里。 她难耐的动了动大腿。 “怎么,这里不舒服吗?”苏年手执藤条,从她两腿间的缝隙伸进去。 藤条插入紧闭的两瓣阴唇中摩擦,冰凉的触感适当的缓解了私密处的燥热。 偶尔蹭过阴蒂更是如同荒漠中寻到零星水源,堪堪润开一寸焦灼,却又只是转瞬即逝的零星慰藉,反倒勾得内里空痒愈发汹涌。 “主人...”楚辞用力夹着藤条,想捉住这零散的快感。 藤条被抽出,上面的水亮在灯光下尤为明显,苏年又在她红肿的大腿上抽了一下,“坏狗,这么多水,把我的工具都打湿了。” “啊...对不起,主人。” 一个口球被塞到了楚辞的嘴中,堵住了她的话语,手里又被放了一个遥控器。 “我不想听你求饶,如果想喊安全词,就把遥控器扔到地上。” 藤条顺着身体一路划到脚心,比划着看起来像在找位置。 这是楚辞最害怕挨打的位置,曾经体验过一次,之后便以会影响工作为由,不再让对方碰这里。 随着静默拉长,那股紧绷感缓缓沉淀、蔓延,心跳徐徐加速,浑身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一点点收紧。 “啪!”藤条同时抽在两个脚心处,用的力量不大,痛感并不尖锐爆发,反倒像温水渗进肌理,顺着细腻的足底纹路悄然蔓延开来。 苏年手腕扬起、挥下,藤条规律性起落,一下接一下,次次都精准落在脚心之上。 “唔...”楚辞咬着口球,口水从中间的间隙里流出。 抽打的节奏依旧平稳,可藤条落下的力道循序渐进加重,足底的灼痛感层层迭加。 脚心肉眼可见地充血发胀,皮肉隆起,钻心的胀痛源源不断往四肢窜。 “呜呜.....唔....” 楚辞忍不住脚趾蜷缩在一起,好痛。 脚心左右小幅度的摇晃,徒劳地试图避开痛感,束缚牢牢锁着双腿。 呜咽声带着痛苦,口水顺着口球滴落到莹白的胸口,向下滑落。 “呜!”猛抽下一道,惨叫应声而起。 苏年将藤条用力戳在肿胀的脚心,抬眼看她:“再敢偷偷喝那么多酒,直接抽到你下不了床。”说完用力挥下藤条。 一连抽了几十下。 “啊!呜呜....” 脚心阵阵灼痛撕扯神经,眼泪控制不住地滴落,楚辞紧咬口球,微弱的呜咽闷闷地透出来。 “以后还偷偷喝酒吗?” 楚辞泪眼婆娑的摇头,脚心胀得发疼,腿心处仍一阵阵翻涌着细碎酥痒,强烈的尿意无时无刻刺激着她。 几种难耐的体感同时折磨着她。 “呜...啊!” 不知挨了多少下,脚掌泛红的肿痕层层堆迭,足底皮肉胀得紧绷发硬,厚重的疼痛感持续啃噬着神经,稍微触碰都难以忍受。 楚辞下意识地想扔了手中的遥控器,死死咬住口球,凭着残存的一点意志力,勉强硬撑下去。 身子挣扎的厉害,眼眶泛红,泪水夹杂着口水缓缓淌落到胸前,乳肉上的红痕淤肿又加重几分,“家犬”二字清晰的印在肌肤。 苏年眉头轻挑,用藤条挑起她的乳头玩弄,“可以喝,看看是楚老师的酒量更好,还是身子更耐打。” 楚辞皱着眉头大口喘气,急促的呼吸不断溢出唇间。 锁骨又被藤条戳了戳,“不说话当你默认自己耐打了。” “......唔”楚辞抬眸看她,泪珠挂在睫毛轻颤。 苏年拿着藤条戳来戳去,感慨楚辞身上好软,每当碰到敏感点都会换来一声喘息。 下体那难耐的渴求不断翻涌攀升,楚辞大腿来回磨蹭,意识逐渐被燥热席卷。 苏年解开了她身上的绑带,拿了一个强力跳蛋,在她穴口沾了些黏液,塞进穴中,正顶着g点,但并未开启。 “被抽也能湿成这样,身子已经这样敏感了吗?”塞进去后苏年又坏心眼的摸了一会阴蒂。 “下来。” 脚底痛的无法站立,楚辞撑着长凳跪到了她脚边,面前就是主人娇嫩的大腿,目光愈发的火热,忍不住向下伸手想自己缓解一下情欲,刚碰到阴阜。 “看来没打够,爪子不想要了?”头顶传来冷飕飕的威胁声。 “啊...唔啊...”楚辞忍不住摸上苏年的大腿,顾不得疼痛,将脸靠近,细细品味主人的味道。 两膝往前挪了挪,将腿心正对苏年的脚背,轻轻贴上,偷偷的来回摩挲,在主人的眼皮子底下,抱着主人的腿自慰。 室内静得可怕,只剩下她不断放大的粗重喘息清晰可闻。 苏年饶有兴致的盯着她发情,感受到脚背的湿热粘腻。 只是那爪子越来越不老实,顺着自己的大腿向上,片刻之间就贴上了腿心,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屁股。 “手感好吗,楚老师?” 淡淡的气息萦绕鼻尖,苏年的味道勾得她满心沉醉,恨不得永久溺在其中,听到这话,她忍不住又抚摸上大腿。 看来手感是极好的。 第六十章踩小腹(h) 楚辞现在觉得自己只是闻到主人的气味就可以颅内高潮。 她前后晃动着腰肢,不知为何今天自己格外敏感,将下身贴在苏年的脚面,手指来回摩挲她娇嫩的肌肤。 “啊....”口球还未被摘下,她细细低吟。 苏年抬手覆在她的脑后,将她按向自己。 发硬的小腹一下接一下撞在苏年的小腿处,花穴紧贴脚背表面,往复摩擦的动作愈发急促。 肾上腺素翻涌带来滚烫刺激,心底喧嚣的呐喊几乎要将灵魂掀翻,汹涌的幸福感瞬间涌来,将整副魂魄温柔包裹。 她将脸埋头苏年的腿间,呼吸乱的厉害。 苏年适时的抽出脚掌,膝盖顺势往前一抵,将人顶倒在地上,迫使楚辞浑身脱力的软坐在地板。 抬起脚掌踩在楚辞的小腹,脚尖微一使劲,缓慢加重了踩压的力道。 “唔啊....嗯....” 脚面覆上来的一瞬间,楚辞忍不住往后缩着身子。 “别动。” 声音轻的像叹息,脚掌不轻不重地碾过那处鼓胀,楚辞闷哼一声,腰身软下去,任由她亵玩那处。 小腹硬得发疼,尿意在里面翻涌,她最脆弱的腹地,将憋尿的焦灼与异样的刺激拧成一股,沿着脊骨一路窜上后颈。 “很难受吗?”苏年轻笑着问她,脚底却没有半分放过她的意思。 她答不出来,膀胱的酸胀和挤压的刺激缠在一起,分不清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更多。 “嗡...”跳蛋被开启,不辞辛苦的在穴肉中的敏感点震动。 “啊....啊...嗯...”呻吟里带着哭腔,尾音却软得不像拒绝,倒像是邀请。 尿意已经涨到了临界点,膀胱一跳一跳地发疼,小穴处的震动连带着尿道口轻颤,整个下身从紧绷到痉挛。 尿意和欲望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股更汹涌。 脚尖缓缓向下滑,滑到更下方的一处,用力的碾下去。 “啊...”楚辞呜咽一声,伸手死死抓住她的衣角,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了,这里抖的好厉害。”苏年低笑,借着说话的间隙,不疾不徐地揉了揉。 脚尖碾揉着小腹,将体内的欲望层层堆积,穴口流出的水打湿了地板。 “看着我。”苏年开口命令。 楚辞茫然的抬头,眼眶泛红,眉梢无意识的轻皱,她咬着口球,燥热烧得耳尖发烫,主动挺起小腹去追苏年的脚心。 挤压速率越来越快,跳蛋不知何时被调高,终于。 “啊!”她仰起头,喉间爆出一声长吟,欲望在一瞬间决堤。 高潮将她整个人淹没,快感迟迟消散不掉,小腹还在痉挛,膀胱还在鼓胀,可那奇异的满足感从穴中蔓延。 口水浸湿了整只乳房,带着水亮,穴口又喷出一股热液,尿液却挤不出来,阴蒂还肿胀的立在花园中。 苏年将还在失神的人拽到一旁,拿出绳子反绑住双臂,从背后拉高固定在项圈上,楚辞被迫抬头挺胸。 解开口球,酸涩感一同涌上,半天合不上嘴。 体内的震动被调至最小,楚辞跪靠在墙壁喘息,怔怔的望着苏年在墙壁的两端固定了一根绳子。 绳子上满是绳结,像是提前准备好的,她一看就明白这是做什么的,但是也太长了,索性闭上眼休息,保存一点体力。 苏年挂好绳子,拉扯了一下感受它的弹力,走到楚辞身边,拽着人爬到绳子处。 “跨上去吧,小狗狗。” 绳子悬在半空,拇指粗细,麻绳的纹理粗糙,还在空中微微摇晃。 楚辞撑着地面起身,脚心肿胀处传来尖锐刺痛,双腿猛地一软,毫无支撑地扑进苏年怀里。 苏年伸手抱着她,“怎么,还没开始就撒娇啊,主人可不会心软哦。” “抱歉,主人。”楚辞忍着痛意站直身子,双臂被绑让她有些难以维持平衡。 抬起腿跨到绳子上,她站在一端,双腿并拢,小腹绷得像块冷硬的石头。 忍不住夹紧了腿,却夹不住那股酸胀,绳子从阴唇中穿过,粗糙的麻绳压着最中间的嫩肉,绳面紧贴在阴蒂处,每一下细微的晃动都磨得她神经发颤。 “等等,还差点什么。”苏年慵懒的声音传来,一对铃铛乳夹咬上了红肿的乳头,随手拿起了一根短鞭,抽在了她的小腹,“走吧,跳蛋不准掉。” 跳蛋声悄然增大。 “嗯~”楚辞低吟一声,深吸一口气,抬脚迈出第一步。 脚心火辣辣的痛,尿意憋的小腹胀痛,绳面深深嵌进腿间,下身的阴蒂和穴口也被大力摩擦。 “啊...” 苏年故意伸手去按压她的小腹,“腿夹这么紧,绳子摩擦的舒服吗?” 短鞭猛的一转,抽在楚辞的腰侧,“快走。” 楚辞咬着唇瓣,将重心前移,迈出第二步,阴蒂又痛又爽,跳蛋剧烈的撞击着穴肉,紧接着迈出第三步。 第一个绳结卡在柔嫩的三角区,楚辞狠狠心快速穿过。 “啊~”呻吟声和铃铛声一同响起。 这一下摩擦太狠了,粗糙的纹理像砂纸磨过最嫩的皮肤,直接将她顶上了阴蒂高潮,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 “啪。”鞭子抽上她的大腿。 “别停,快走。”苏年在一旁催促,手心握着鞭子无规则的轻抽。 楚辞忍着刚高潮的敏感,缓慢踱步,分开腿绳子会卡的更深,踮起脚又受不住疼痛,她死死夹着绳子往前走。 “怎么你走过的地方都是淫水?” 苏年在她走过又一个绳结时,用力按压她的小腹,楚辞猛地弓起身,双腿一软,绳面趁机更深地嵌进腿间。 里面又高潮了... 苏年眉梢微扬,低笑出声:“又到了吗?” “继续。” 无尽的刺激让楚辞有些头脑发懵,听到主人的命令便照做,绳面在腿间疯狂摩擦。 “啊....嗯啊...” 强烈的尿意已经堵在了尿道口,被无情的摩擦,她求饶的抬眸看向苏年:“主人....小狗想去厕所。” “啪,啪!”回应她的只有身后的鞭子,抽着她向前走。 ———— xp就是踩小腹和小狗抱着主人的腿自己蹭 第六十一章筋疲力尽(h) 绳子走过了大半,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阴蒂和阴道都变得麻木,在快感巅峰无法落下。 私处一片粘腻湿润,腿根也都是水渍,楚辞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下一秒就要站不住,“主人,我不行了。” “别怕,我扶着你。”苏年在她耳边低语,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恰好覆上她紧绷的小腹。 然后她的膝盖从身后抵上来,抵住她腿间的绳面,向上一顶。 “啊....” 继续走。她在她耳边笑,气息灼热,我们一起。 一边走,绳子随着摆动画着圈,顶着绳面在楚辞腿间揉、碾、顶、蹭,麻绳的粗糙纹理被放大到极致,还有体内不停歇的震动。 似乎又被送上了高潮,已经分不清是里面还是外面。 楚辞被身旁的人揽着,身体极致的欢愉让她头脑发晕,被迫的夹着绳子向前走, 阴唇挨到最后一个绳结,腰肢上的力量不停歇,绳结直接从嫩肉中快速穿过。 “啊!....” 下体和小腹剧烈的痉挛起来,腿间的麻绳摩擦到了极点,烫得她浑身发软,腿心发麻,眼前一片白。 双腿一软,向旁边倒去,苏年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掌心的小腹震颤,像一颗被捏爆的水球。 尿液混着热液从腿根处滑落,楚辞说不出话,意识像被撕碎的纸片,飘在虚空里,拼凑不起来。 她的脸埋进苏年肩窝里,呼吸急促,闭着眼全身脱力了一般,累到顾不得自己的狼狈。 苏年低笑,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那处从紧绷渐渐软下去的硬块,“痛不痛?” 她没答,只是往苏年怀里蹭了蹭。 这里还疼吗?苏年的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停在被磨得发烫的腿心,轻轻摩挲。 楚辞轻轻一颤,像受惊的猫,胡乱的点点头。 抱着她解开了绳子和项圈,乳夹拿下的瞬间楚辞抖的更加厉害,苏年帮她按摩着夹扁了的乳头。 “乖,惩罚结束了。” 跳蛋还在穴中无休的震动,怀里的人还软着,苏年抱着人走到了浴室。 楚辞难受地往她颈窝里动了动,带着哭腔的鼻音:“主人,拿出来...” “嗯?拿出来什么?”苏年脱了衣服,打开花洒,任由热水浸湿二人。 “下面...” “下面怎么了,老师不说清楚,学生听不懂啊。”苏年帮她清洗身上的粘液,手指顺着阴唇来回勾弄。 楚辞咬着唇,羞耻和热气让她脸颊涨红,轻声开口:“小穴里面的玩具,请主人拿出来。” 苏年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她泛红的颈项,掠过她起伏的胸乳,低头亲了一下可爱的乳尖,“老师扶好,我帮你拿出来。” 手掌分开她的大腿,从穴口处沾了些淫液挤入两根手指,被玩具塞了那么久时间,还是一如既往的紧致。 “嗯....”楚辞被她压倒在墙壁。 苏年将嘴唇贴着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肌肤,“小骚穴里面太滑了,待我仔细找一找。” 花唇微张,露出里面一道湿润的肉缝,手指被里面的穴肉紧紧吸附,感受嫩肉随着她的抽动轻轻翕动。 “老师吃的好深。”苏年咬着她的耳朵呢喃。 指尖探寻到震动的跳蛋,故意勾着它在里面搅动,顶在粗糙点微微按压。 “啊...慢一些....嗯...”跳蛋摩擦着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让她崩溃的酥麻。 苏年没听,她垂眸,看着绳子滑过的嫩肉还有些泛红,指尖用力将跳蛋顶到最深处,进退不得。 “主人....”被摩擦许久的私处火辣辣的痛,手指和玩具带来的快感夹杂其中,楚辞双手抵住苏年的肩膀,欲拒还迎。 没用多少秒,楚辞被送上高潮,热液泄在苏年的掌心,她被折腾的筋疲力尽,已然没力气站稳身子。 “主人....好累....” 苏年手指在埋在小穴,另一只手将人抱上了洗漱台,手指开始抽送进来,“再坚持一下,我帮你把跳蛋拿出来就可以休息了。” 嘴上说着,手指的速度不减,全部抽出至穴口,再狠狠的整根插入,顶到跳蛋,如此往复。 水汽氤氲,浴室里浮着一层温热的雾。 “啊....啊...主人....”楚辞双手撑着台面,酸软无力的靠在镜子上,冰凉激起一阵战栗。 苏年将她的双腿呈M型架在洗手台边,按住她的大腿开始冲刺,加快手指抽插的频率,指尖微微上挑,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点。 脸颊上的水滴到锁骨,花穴里的水堆积在台面。 苏年拇指顺势揉上她的阴蒂,经过两天的玩弄时时刻刻肿胀的,随着手指进出的节奏打圈揉弄着。 “嗯啊....啊....”楚辞仰头被迫承受着快感,小腹和穴肉忍不住收缩。 又要到了... 体内体外的敏感同时被刺激,在高潮的瞬间跳蛋被猛地拔出。 “啊!” 被堵在洞口的淫液喷洒出来,溅到苏年的身上,穴口处的小洞还在战栗,彰显着刚刚激烈。 苏年将人抱下来,搂在怀里哄:“小狗真棒,玩具拿出来了,我们洗干净去休息好不好。” 倦意浸透四肢,楚辞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顺从地倚在苏年怀中点点头。 对方耐心洗净她的身体,仔细擦干肌肤、吹顺发丝,最后轻轻把她放到柔软的床上。 苏年坐在床边,俯身,鼻尖蹭上她的,呼吸交缠,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亲我一下,然后乖乖睡觉。” “嗯...”楚辞已经要昏睡过去,听到这话侧头轻吻了下苏年的嘴唇,随后闭上眼准备休息。 下巴又被捏住,唇瓣重新覆上来,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不够,再亲一会...”苏年贴着她低语。 苏年没急着进去,她将唇在楚辞的唇上轻轻蹭了蹭,像猫蹭人的下巴,带着一点恶劣的逗弄。 楚辞呼吸乱的厉害:“唔...好困...” 苏年没有回应,将她的抗议吞进唇齿之间。 舌尖轻轻探出,寻找湿热的水源,楚辞的唇在她舌尖下彻底张开了,露出内里的柔软。 勾着她的舌头轻吮,苏年的手掌探进被子里,沿着楚辞的腰侧缓缓摩挲。 ———— 我们楚教授好辛苦 第六十二章浅尝(h) 昏黄灯光落满一室,相拥的身影交迭,唇瓣反复厮磨,温热呼吸扑在肌肤上,细碎的低喘无声散开,空气滚烫,密闭的卧室盛满翻涌的温柔。 苏年的掌心顺着肌肤摩挲,摸到下面的肿胀时才稍微清醒,自己对她的欲望过于强烈了。 掐了掐掌心,不舍得起身安抚好楚辞,待人睡着之后,轻轻的分开她的大腿,检查私密处的情况。 两瓣阴唇红肿,指尖掰开细看,内侧的软肉也被摩擦的通红一片,阴蒂难以消肿,直直的立在那。 这里太脆弱了。 从床头柜里面拿了药膏,轻柔的涂抹到每一处,随后便让她分开双腿晾干。 又拿了另外的药膏,一一在胸前、大腿、掌心和脚心处涂抹,一段时间过去,肌肤上深浅交错的红痕深处,部分已经透出淡淡的青紫淤色。 天光消弭,夜色慢慢笼罩天际。 晚上七点钟,苏年将楚辞拍醒,轻声问询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楚辞累的迷迷糊糊,拒绝之后翻了个身接着睡觉。 苏年无奈,抬手帮她掖好被子后,推门走了出去。 * 次日清晨天色澄澈,淡金的日光平铺在地板,四下静悄悄的。 楚辞醒过来的时候,床上空无一人,她静静躺着,花了片刻才彻底从混沌睡意里回过神。 四肢稍一挪动,绵长的酸痛便席卷全身,周遭还飘着清浅温和的药水气味。 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枕头旁边摆着一个项圈和牵引绳,是自己常戴的那一个,楚辞盯了两秒,起身去洗漱。 脚掌刚轻踩地面,肿胀处传来灼痛,腿一软,当即跌坐回去。 最痛的果然是事后,她捏了捏眉心,一路扶着墙走到浴室,清理干净自己。 将项圈扣到自己的脖颈处,牵引绳挂好,楚辞慢慢的打开房门,静悄悄的走过通往客厅的过道。 身子躲在过道墙体后侧,楚辞微微侧过身,悄悄探头看向客厅那道身影。 沙发上的苏年双腿轻迭,脊背松弛,指尖缓缓翻动手中书籍。 楚辞往后退了一步,悄悄的趴在地上,掌心接触到地板也传来一阵钝痛,她索性小臂撑地,将牵引绳咬在嘴里,爬向苏年的位置。 在她脚边停下,咬着牵引绳跪直身子,安静的凝望着她。 苏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拿过牵引绳,顺势摸了摸她的头。 好乖的小狗。 好喜欢。 她其实在楚辞推门走路的时候就听到了声音,余光也瞧见了她偷看的模样。 “乖小狗,值得主人的奖励。” 苏年身上搭着一件丝质睡裙,顺滑软润的绸缎贴合身形,微光下漾出淡淡的柔光。 她撩起自己的裙尾,露出光洁细腻的大腿,内里的竟什么也没穿。 楚辞喉咙滚了滚,目不转睛的还想窥探风景更多时,苏年手上的动作停下了,她抬脚勾住楚辞的腰肢,逗弄小狗:“想吃吗?” 楚辞看到那细缝,点点头:“想。” 苏年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将楚辞轻轻按向自己的花园,“舌头伸出来。” 舌尖伸出,带着一丝热气,楚辞更像一只小狗了。 “叫两声。” 楚辞略有不自在的小声开口:“汪,汪。” “谁家的小狗这么听话?”苏年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 楚辞微微低头,将下巴贴在她的掌心,轻声回答:“是主人的小狗。” 苏年满意的笑着:“嗯,舔吧。” 听到命令,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苏年的花唇,感受着花园独特的味道,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将脸埋进苏年的腿心,伸出舌尖来回轻轻剐蹭着肉缝,像小狗舔水一般。 舌尖微微用力,将两瓣花唇挤开,舌面舔过里面的嫩肉,像要吻平那些褶皱,又轻轻含住她腿心的花蒂,用舌尖轻轻顶了顶。 “嗯~”苏年垂眸看她,没忍住轻哼出声。 楚辞听见了,像受到了鼓舞,她的舌尖在苏年阴蒂周围画着圈,时而含住轻柔的吮吸。 双手掰开大腿。 品尝够了主人腿心的糖果,唇瓣顺势而下来到泉水的洞口,源源不断的汁水被尽数吞进口中。 含住周围的穴肉,舌尖稍稍用力的探进穴口,向上勾弄敏感点,一下又一下的舔舐。 “啊~再深一点...顶进去...”苏年轻喘着,将大腿分的更开,方便小狗服侍。 舌尖进入的更深,模仿手指抽插的动作,伸进去,抽出来,热液沾染到脸颊,全被卷入其中。 苏年的大腿夹着她的侧脸,勾弄的力度加深,感受到穴肉的收缩,加快频率。 “嗯~啊~”苏年用力按住她的后脑,挺腰在她的鼻梁上摩擦阴蒂,身子猛地一抖高潮,淫液喷在楚辞的口中。 一点一点舔干净周围热液,转而又含住上面的蒂珠,用牙齿轻轻咬着摩擦,舌尖轻轻顶着揉弄。 头发被人拽住,向后扯开,苏年撑着下巴看这只有些呆愣的小狗。 舌尖还伸在外面,带着一点晶莹的唾液,像被捏住了小狗嘴,收不回去。 “伺候的不错。”苏年如实夸赞道。 楚辞舌尖轻舔下唇,回应道:“谢谢主人,主人很甜。” 一声轻笑响起,“看来你吃饱了,不用吃饭了?” 楚辞这才发现自己还饿着肚子,昨天也只吃了一顿饭,脸颊有些泛红,抬眼望她:“要吃。” 苏年将手指伸进她的口中搅动,摩挲她的软舌,肆意玩弄。 “哦~小狗肚子饿了。”苏年敛了裙子,起身牵着小狗,拿出一早煮好的海鲜粥,盛到碗里放在桌角旁,“吃吧。” 楚辞跪趴在地板,低下脑袋,舔舐小狗盆的粥,她是有些饿了,一时舔的着急。 她没看楚辞,只是缓步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椅面很宽,她向后靠了靠,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然后抬起右腿,轻轻踩在了楚辞的后颈,看着底下的脚凳,“吃慢一点,狗狗,没人跟你抢。” 看小狗吃的很香,苏年用另一只脚贴着她垂下的奶子晃动,“下午我们去商场,买点去旅游的衣服。” 楚辞微微抬起脑袋,“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