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街头烂仔,到香江金融帝王》 第1章:扑街仔醒来,面板到帐! “嘶——臥槽,这假酒绝对兑了敌敌畏吧!” 林耀猛地从破凉蓆上弹了起来,双手抱著脑袋,疼得像是被十几只纯种哈士奇在脑瓜子里疯狂拆家。 刺鼻的霉味混合著劣质菸草的味道直衝天灵盖,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视线逐渐对焦。 斑驳发黄的墙壁,呼呼作响还掉漆的破吊扇,墙上贴著一张略显褪色的周慧敏海报,而旁边掛著的那本撕了一半的老黄历上,赫然印著一行大字:1987年9月14日! “啥情况,剧本杀,还是整蛊大本营?” 林耀懵逼地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且混乱的记忆如同泥石流一般粗暴地塞进他的脑海。 几分钟后,林耀生无可恋地靠在发霉的墙壁上,彻底认清了现实。 他穿越了,穿到了1987年的香江九龙城寨,成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十九岁街头烂仔。 原主是个什么极品败家玩意儿呢?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正经工作,半个不干。 但他偏偏有个好姐姐,未来的洪兴十三妹,现在的砵兰街小太妹,崔小小。 姐姐在外面提著西瓜刀拼死拼活收保护费,原主就在后面疯狂作大死。 这不,昨天晚上这扑街仔在地下赌场被人做局,不仅输光了底裤,还欠了姐姐堂口里的死对头东星沙蜢整整二十万港幣的高利贷。 东星和洪兴向来是死对头,沙蜢那条疯狗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二十万啊! 在这个一碗云吞麵才几块钱的年代,这笔钱足够把原主切碎了扔下维多利亚港打窝餵鱼了。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猛地踹开。 一个穿著洗髮白牛仔外套、留著短髮、嘴角还带著新鲜淤青的年轻女人冲了进来,她眼神疲惫,但看著林耀的目光里却透著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与绝望。 正是还没发跡的十三妹! “林耀,你个死扑街,你乾脆死在赌桌上算啦!” 十三妹眼眶通红,死死咬著牙,猛地將一个用旧报纸严严实实包裹的方块砸在林耀面前的破桌子上。 “报纸里面是一万块钱,是我陪尽了笑脸,找街坊和堂口兄弟东拼西凑借来的最后一点生路钱。” 十三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沙蜢那个王八蛋放了话,今晚见不到钱就要你的手脚。” “老娘今晚去东星的场子摆和头酒,大不了磕头认错,这双手我不要了,你拿著这一万块,马上滚回乡下,永远別踏进九龙一步!” 看著眼前这个为了护住烂仔弟弟,准备去给死敌下跪、甚至不惜被废双手的亲姐姐,林耀心里莫名抽痛了一下,这女人,是真的拿命在宠这个弟弟啊。 就在林耀准备酝酿两滴眼泪,说点什么感人肺腑的话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严重財务危机,神豪財富预知面板绑定成功!】 【当前等级:lv1(可预知未来七日內所有金融与財富走势)】 【今日高价值情报刷新:香江股市,九龙仓集团(00004.hk)因暗中达成英资財团天价收购协议,將於今日上午10点整爆拉,单日涨幅预计飆升35%,若配合十倍槓桿期权,收益率將达到惊人的350%!】 林耀的眼睛瞬间瞪得像两个大號白炽灯泡,瞳孔里仿佛闪烁著金灿灿的$符號。 臥槽,系统霸霸,未来预知? 十倍槓桿,百分之三百五的收益率?这还跑个屁的乡下啊! 林耀一把抓起桌上那包著一万块钱的报纸,紧紧抱在怀里,动作行云流水,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 十三妹看著弟弟这熟练的敛財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自嘲的悲凉:“拿好钱,赶紧滚吧……” “不是,姐!” 林耀一把抓住十三妹粗糙的手,满脸真诚,“我是想说,这点钱不够我翻本的啊,要不你再去借点,给我凑个两万?” 十三妹:“???”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扑——街——啊!!!” 十三妹愣了两秒后,当场气得血压拉满,彻底破防了,反手抄起门边的晾衣杆就抽了过去。 “老娘都要被人砍死了,你拿我的买命钱去翻本?我今天先打死你个王八蛋,就当清理门户了!” “哎哎哎,姐,疼疼疼,君子动口不动手!” 林耀一边抱头鼠窜,一边死死护住怀里的报纸,“你信我,就借我用五天,五天后,我还你个太平山顶的大別墅,以后让东星那帮扑街全给你当小弟点菸!” 说完,林耀仗著原主年轻腿脚快,宛如一条脱韁的野哈士奇,嗖的一下窜出了破出租屋,直接消失在城寨错综复杂的巷弄里。 “林耀,你把钱还我,那是救命的钱啊——” 破屋里,传来十三妹绝望而悽厉的咆哮声。 上午9点30分,中环,香江证券交易所。 这里是整个亚洲財富的中心,空气里瀰漫著高档雪茄、现磨咖啡和纯粹金钱交织的味道。 西装革履的英资大班和华资富商们穿梭其中,大声打著大哥大,几秒钟內决定著几十上百万的资金流向。 “让让,都让让,借过啊老板,踩到脚不赔钱的啊!” 一道十分违和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所谓上流感。 只见林耀穿著花衬衫、大裤衩,踩著一双人字拖,嘴里还吧唧吧唧嚼著大大泡泡糖,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交易大厅。 这造型,活脱脱就是刚从铜锣湾砍完人回来收保护费的古惑仔。 “哎哎哎,干什么的?这里是交易所,不是你们洪兴抢地盘的地方!” 门口穿著制服的保安大叔一脸嫌弃地走过来,伸手就要推林耀。 林耀灵活地一个风骚走位闪现,从怀里掏出那包报纸,拍得啪啪作响:“干嘛干嘛,看不起散户啊?我带了巨款来支援香江经济建设的!” “噗嗤——”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尖酸刻薄的娇笑。 “我当是谁呢,这么大口气,原来是砵兰街的烂仔耀啊。” 林耀转头一看,嚯,好傢伙,熟人。 原主的前女友,lily,此刻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艷抹,正像一块牛皮糖一样贴在一个西装革履、脑袋地中海的中年男人身上。 “亲爱的,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前男友,整天只会伸手跟姐姐要钱的废物古惑仔。” lily捂著嘴,满眼鄙夷地看著林耀的打扮,“林耀,你跑到中环来干什么,偷钱包啊,你手里那团破报纸里包的是什么,几百块硬幣吗,要不要我施捨你一点车费回九龙啊?” 地中海老男人挺了挺犹如怀胎十月的啤酒肚,居高临下地瞥了林耀一眼,轻蔑一笑:“lily,別理这种社会垃圾,这里的门槛很高的,隨便一手股票都要几万块,他这种人,大概连k线图是红是绿都分不清。” 周围的红马甲交易员和一些股民听到动静,也纷纷投来看戏的目光。 在他们眼里,林耀这种底层烂仔跑来交易所,简直就是野猴子进了交响乐大厅,滑稽又可笑。 林耀完全没有被羞辱的愤怒,他脸皮多厚啊?他在心里早就乐得直拍大腿了。 经典,太特么经典了,这不就是网文里標准的金牌配角送脸上门求打环节吗?这要是不狠狠打回去,都对不起穿越者的身份! 林耀嘴角一咧,露出八颗白牙,根本不鸟这对男女,直接走到开户柜檯前,啪的一声把报纸拍在玻璃上,一层层掀开,露出一摞红杉杉的港幣。 “靚女,开户,这里是一万块本金!” 柜檯里的女交易员皱了皱眉,有些为难:“先生,一万块確实太少了,只能买一些快退市的仙股……” 林耀抬头看了一眼交易大厅中央的大掛钟,9点55分,距离系统提示的九龙仓爆拉,还有最后5分钟! “少废话,全仓买入九龙仓的看涨期权,给我直接拉满上十倍槓桿!” 林耀豪气干云地一拍柜檯,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此话一出,大厅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隨后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这小子要买九龙仓?” “那只股票最近全是利空消息,昨天刚暴跌了8%,盘子跟死水一样!” “一万块还敢上十倍槓桿看涨?只要跌一个点,他直接爆仓,连底裤都要赔给券商,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lily笑得眼泪都快飆出来了,指著林耀嘲讽道:“林耀,你真的是脑干缺失了吧,你拿你姐的卖身钱来这里打水漂,亲爱的,你看他像不像个小丑?” 地中海男人摇摇头,看死人一样看著林耀:“年轻人,股市是讲实力的,不是赌场,你这一万块,马上就要变成废纸了,真是脑子进水了!” 面对全场的无情嘲讽,林耀双手插在花衬衫的口袋里,一边得瑟地抖著腿,一边笑眯眯地看著地中海男人。 “大叔,你头顶本来就没什么毛,一会大盘红得发紫,反光晃瞎了你的眼,可別怪我没提前提醒你啊。” “你个扑街仔说谁禿顶?!” 地中海男人瞬间被踩到了痛脚,怒火中烧。 就在他准备叫保安把林耀像拎小鸡一样赶出去的瞬间。 “当——” 墙上的掛钟,秒针死死地卡在了10点整的位置。 一秒。 两秒。 突然,交易大厅前方,一个正盯著大盘屏幕的红马甲交易员发出了一声如同见鬼般的悽厉尖叫。 “臥槽,大盘,看大盘!!!” “九龙仓的盘口动了,我的天哪,海量买单,全是几千万的大单!” “扫平了,所有的卖单瞬间被吃干抹净!” 整个大厅的人犹如被雷劈了一般,猛地转头看向中央的巨幅电子屏。 只见九龙仓那条原本半死不活的绿色k线,如同打了猛药一般,瞬间原地起飞,化作一条粗壮的红柱,以一种简直不讲武德的蛮横姿態,疯狂向上突破。 “涨了,三个点,五个点,十个点了!!!” “还在涨,疯了,全疯了,有內幕消息出来,英资財团宣布以溢价50%的价格强行收购九龙仓股份。” “涨幅快30%了,停牌,交易所触发熔断停牌了!!!” 轰——! 整个中环交易大厅彻底炸锅了,所有人的头皮都在疯狂发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鈦合金狗眼。 而刚才还满脸优越感、把林耀当成弱智嘲笑的lily和地中海男人,此刻如同被生生掐住脖子的老母鸭,张著嘴吧唧吧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们眼珠子狂突,面庞因为强烈的震惊而扭曲成了絳紫色。 十倍槓桿,一万块本金放大到十万的盘位,单日暴涨30%! 这意味著,就在这短短的一分钟內,这个穿著人字拖的古惑仔,狂卷了整整三万块的纯利润,三百个点的神级回报率。 在全场倒吸凉气的死寂中,林耀施施然地趴在柜檯上,对著里面已经彻底石化、下巴快掉到地上的靚女交易员挑了挑眉毛,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靚女,麻烦帮我结个帐。我姐还等著这笔钱救命呢。” 第2章:疯狂滚雪球,全场惊呼股神! 整个交易大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柜檯里的靚女交易员咽了口唾沫,颤抖著手敲击键盘,声音结结巴巴。 “先、先生……您的本金一万,十倍槓桿买入看涨期权,扣除手续费后,净赚三万块,帐户总计四万港幣。” “啪!” 地中海老男人手里的真皮公文包掉在了地上,直接砸在了lily的高跟鞋上。 lily痛呼一声,但此刻她连脚上的疼都顾不上了,瞪著那双画著浓重眼影的眼睛,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著林耀。 “运、运气,这绝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lily咬牙切齿,嫉妒得五官都快扭曲了,“大盘突然被收购,连庄家都没反应过来,你个烂仔纯粹是走狗屎运!” 林耀一把接过交易员递过来的凭条,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转头看向lily,战术后仰,露出一个无比犯贱的笑容。 “哎呀,lily啊,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跟我分手,把你这股子扫把星的霉气带走了,我今天还真不一定能赚这么多,你简直就是我的散財童子反向指標啊!” “你——!” lily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耀没理她,低头看了看墙上的掛钟,上午十点多。 四万块,还不够填沙蜢那个二十万高利贷的无底洞,十三妹今晚可是要去东星的场子摆和头酒的,要是拿不出二十万,那疯狗沙蜢绝逼要见血。 “系统霸霸,再来点猛料!” 林耀在心里疯狂搓手。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需求,面板自动刷新!】 【下午场高价值情报:下午1点30分,老牌英资洋行太古船务(00019.hk)旗下最大货轮在马六甲海峡触礁沉没的绝密消息將传回香江。】 【太古股价將引发恐慌性拋售,预计暴跌25%,相关认沽期权將迎来700%的恐怖暴涨!】 林耀倒吸一口凉气,700%的暴涨?四万块砸进去,翻七倍,那就是將近三十万啊! 还个屁的乡下,老子今晚要让沙蜢叫爹! “靚女。” 林耀趴回柜檯,对著还没缓过神来的交易员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刚赚的四万块不用给我提现了,全仓,给我买入太古船务的认沽期权,对,就是看跌,立刻,马上!” 轰! 交易大厅里原本还在震惊他一分钟赚三万的股民们,顿时又炸锅了。 “这小子疯了吧,太古船务可是老牌蓝筹股,稳得一批,怎么可能跌?” “贪心不足蛇吞象啊,这小子赚了三万块不知道收手,居然敢全仓去赌蓝筹股暴跌?” “典型的新手死於追高和盲目自信,这四万块一会绝对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地中海男人刚才丟了面子,此刻仿佛又找到了智商上的高地,冷笑道:“年轻人,股市里最忌讳的就是赌徒心理,你以为自己是股神?太古要是能暴跌,我今天当场倒立吃键盘!” 林耀鸟都没鸟他,直接从大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一根没点燃的红双喜叼在嘴里,往vip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一瘫,翘起二郎腿。 “大叔,键盘有点硬,我建议你一会去门口买碗云吞麵,倒立吃麵比较好消化,不然容易噎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1点25分,大盘风平浪静,太古船务的股价甚至还微涨了0.5个点。 lily在一旁冷嘲热讽:“装什么大尾巴狼,一会这四万块全亏进去,我看你拿什么回九龙城寨……” 话音未落! “当——当——” 时钟的指针死死卡在1点30分,大厅前方的广播突然插入了一条极其尖锐的紧急財经快讯。 “本台最新消息,十分钟前,太古船务旗下满载百万吨原油的伊莉莎白號在马六甲海峡遭遇特大触礁事故,原油大面积泄漏,面临天价国际环保赔偿,目前太古集团董事会已紧急停摆……” 静,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中央电子大屏幕上,太古船务的股价走势图,就像是被人一脚踹下了悬崖,画出了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垂直绿线。 跌了! 5%!10%!18%!25%! 盘面上全是不计成本的恐慌性拋盘,买单完全被砸穿,根本接不住这泼天的恐慌。 而与之对应的,太古船务的认沽期权,则像是一枚被点燃的窜天猴,直接一飞冲天。 “涨了,看跌期权暴涨了300%!” “500%了,臥槽,还在飆升,700%,翻了七倍啊!” 整个交易大厅的红马甲们都快疯了,一个个捂著心臟,感觉快要集体心梗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操作?上午做多九龙仓,精准踩点暴涨,下午反手做空太古船务,再次完美踩中黑天鹅事件。 这已经不是运气了,这简直就是开了透视外掛啊! “噗通!” 地中海男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满眼呆滯地看著大屏幕,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蓝筹股怎么会沉船……” lily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浑身发抖,指著林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七倍,四万块的七倍……那是整整二十八万,加上本金就是三十二万港幣啊! 三十二万,在87年,这笔钱能在九龙买下一套相当不错的三居室了,而这个被她当成垃圾丟掉的前男友,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在股市里空手套白狼赚到了。 懊悔,一种肠子都快悔断了的情绪瞬间淹没了lily,如果昨天没分手,这几十万是不是就有她的一半了? “靚女,结帐,顺便帮我提三十万出来,全部换成一千面额的现金。” 林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到柜檯前,衝著里面彻底看傻了的交易员咧嘴一笑。 “帮我找个蛇皮袋,我要装在麻袋里带走。” 傍晚,夜幕降临。 九龙旺角,钵兰街。 这里是香江最繁华也是最混乱的夜场聚集地,霓虹灯闪烁,空气里瀰漫著古龙水、劣质脂粉和酒精的味道。 夜巴黎夜总会,这是东星社团在旺角最大的场子,由东星五虎之一的沙蜢亲自罩著。 此时,夜总会最里面的豪华包厢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十三妹穿著那件洗髮白的牛仔外套,孤身一人站在包厢中央,她身后的大门紧闭,门口守著几个五大三粗、满臂纹身的东星古惑仔。 包厢的真皮沙发上,坐著一个满脸凶相的男人,他手里端著一杯人头马,正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十三妹。 正是东星沙蜢! “崔小妹,时间到了。” 沙蜢冷笑一声,將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你那个扑街弟弟林耀欠我的二十万连本带利,带来了吗?” 十三妹咬著苍白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沙蜢面前! “蜢哥,对不起,钱……我没凑够。” 十三妹死死攥著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是我管教不严,让他给您添了麻烦,但祸不及家人,我崔小小今天在这里给您磕头赔罪。” “只要您放我弟弟一条生路,以后我十三妹给您做牛做马,这双收保护费的手,您今天剁了去也行!” “哈哈哈,洪兴的人,居然给我下跪?” 沙蜢放肆地大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你以为你的手值二十万,你一个钵兰街的小太妹,也配跟我东星沙蜢讲条件?” 沙蜢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玻璃渣四溅。 “来人,拿刀来,先把她两只手给我废了,再派人去把林耀那个扑街仔抓回来,砍碎了丟进维多利亚港打窝!” “是,老大!” 两个壮汉狞笑著抽出明晃晃的开山刀,一左一右朝著十三妹逼近。 十三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过林耀上午抱著一万块钱跑路时的贱样,两行清泪滑落。 “林耀,你个王八蛋,姐这辈子算是欠你的了,下辈子……別再做烂仔了……” 就在开山刀即將劈下的千钧一髮之际。 “砰!!!” 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仿佛遭到了一头狂奔的犀牛撞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直接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草泥马的沙蜢,谁借你的狗胆动我姐?!” 一道囂张到极点、狂妄到没边的声音,犹如平地惊雷般在包厢內炸响。 所有人震惊地转过头,只见漫天飞舞的木屑中,林耀穿著那身花衬衫大裤衩,踩著人字拖,手里拎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编织蛇皮袋,宛如一尊煞神般大步走了进来。 “哐当!” 林耀直接將那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狠狠砸在茶几上,拉链一把拉开,露出一摞摞崭新刺眼的千元大钞。 “不就是二十万吗?” 林耀居高临下地看著呆若木鸡的沙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疯狂的笑容。 “老子今天拿钱砸死你!” 第3章:拿钱砸脸,老子穷得只剩下钱了! “哗啦啦——” 伴隨著粗暴的拉链拉开声,一捆捆散发著油墨清香、绑著银行崭新封条的千元大钞,如同决堤的红色瀑布一般。 直接从破旧的蛇皮袋里滚落出来,在昂贵的玻璃茶几上堆成了一座耀眼的金钱小山。 刺目的红,晃瞎人眼的红,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连空调出风口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几个刚才还举著开山刀、满脸横肉的东星古惑仔,此刻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钱,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狂咽唾沫的声音。 臥槽,这么多现金?! 他们出来混社会,刀口舔血好几年,砍人砍到刀刃卷边,也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啊。 沙发上,原本囂张跋扈、端著高脚杯装逼的沙蜢,此刻也是眼角狂抽,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死死盯著林耀,又看了看桌上的钱,大脑罕见地宕机了三秒钟。 而跪在地上的十三妹,整个人已经彻底傻掉了。 她呆呆地仰著头,看著眼前这个穿著花衬衫、大裤衩,踩著人字拖,却宛如天神下凡般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 这……这是自己那个除了吃喝嫖赌啥也不会、昨天还被人做局骗光底裤的废柴弟弟?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早上抢走的那一万块钱,难道去抢了印钞厂?! “数数啊,愣著干嘛,没见过钱啊乡巴佬?!” 林耀一脚踩在茶几边缘,囂张地指著桌上的钱山,衝著沙蜢冷笑:“连本带利二十万,一分不少,数点清楚,拿了钱,赶紧把老子的欠条交出来!” 沙蜢毕竟是东星五虎之一,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阴沉著脸,给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立刻上前,手忙脚乱地清点起来。 “老大……整、整整二十万,全是今天刚从中环滙丰银行提出来的新钞……” 小弟的声音都在发抖。 沙蜢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钱是够了,但他今天摆出这么大阵仗,本来是为了藉机羞辱洪兴,甚至废掉十三妹这个洪兴的新星,顺便把林耀沉海立威。 结果现在,这扑街仔居然提著一麻袋现金,一脚踹碎了他的大门,当著这么多小弟的面把钱砸在他脸上,这让他东星沙蜢的脸往哪放?! “好,好得很!” 沙蜢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伸手一指那扇四分五裂的实木大门。 “钱,我收了,但你小子踹碎了我的门,还敢在我的场子里大呼小叫,今天就算欠帐清了,你坏了道上的规矩,这笔帐怎么算?” “唰唰唰!” 包厢里十几个东星小弟瞬间举起手里的傢伙,將林耀和十三妹团团围住,气氛再次剑拔弩张。 十三妹大惊失色,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把將林耀护在身后,像一只护犊子的母豹子般怒吼:“沙蜢,你还要不要脸,钱已经还了,你还想动我弟弟?有种你今天就在这砍死我,看洪兴的兄弟明天会不会扫平你整条钵兰街!” “姐,淡定,女孩子家家的別整天喊打喊杀的,伤皮肤。” 林耀却是不慌不忙地拍了拍十三妹的肩膀,把她拉到身后。 面对周围明晃晃的刀片,他非但没有一丝惧色,反而像看白痴一样看著沙蜢。 “算帐是吧?行啊!” 林耀冷笑一声,直接把手伸进那个还没倒空的蛇皮袋里,再次掏出两捆崭新的钞票,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砰!” 他猛地抡起胳膊,將一捆钞票狠狠砸在沙蜢的胸口上。 “这一万,赔你这扇破门!” 沙蜢被砸得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林耀反手又是一捆钞票,这次直接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沙蜢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这一万,买你刚才嚇到我姐的精神损失费!” 静,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疯了!这特么是用钱在扇东星大佬的耳光啊! “扑街仔,你找死!!!” 沙蜢这辈子受过刀伤受过枪伤,唯独没受过这种钞能力的物理侮辱,他暴怒狂吼,一把抓起桌上的开山刀就要劈向林耀。 “来啊,砍我啊,往这砍!” 林耀非但不躲,反而猛地往前一步,直接把自己那颗大好头颅顶到了沙蜢的刀刃底下。 他双眼血红,额头青筋暴起,宛如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指著桌上剩下的钱疯狂咆哮:“老子今天在中环一分钟赚几万块,老子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 “我这条命现在金贵得很,你沙蜢不过是个出来混的古惑仔,烂命一条,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包里还有八万块。” “老子用这八万块发暗花,买你沙蜢全家的手脚,八万不够老子明天去中环再赚八十万、八百万。” “我拿一座金山砸下这九龙城寨,我看你东星保不保得住你这条疯狗!” 林耀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震得包厢里的玻璃杯都在嗡嗡作响。 那股子视金钱如粪土、视人命如草芥的极致癲狂,配合著桌上那堆红彤彤的钞票,竟然硬生生地將包厢里所有东星古惑仔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那种又不要命又有钱的神经病! 沙蜢举著刀的手僵在半空中,冷汗顺著额头就滑了下来,他看著林耀那双毫无惧意、甚至透著一丝兴奋的眼睛,再看看桌上那真金白银的巨款。 理智告诉他,这个原本唯唯诺诺的烂仔,今天中邪了,而且是那种有实力拉著他全家同归於尽的邪。 出来混是为了求財,谁特么愿意为了二十万去惹一个能隨便掏出几十万砸人的疯婆子弟弟? 噹啷一声。 沙蜢强忍著屈辱,將开山刀扔在桌上,咬著后槽牙挤出几个字:“算你狠……欠条拿走,带著你姐,滚出我的场子!” 一个小弟战战兢兢地递上原主签的欠条。 林耀接过欠条,看都没看,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金色的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將欠条烧成灰烬。 隨后,他转过身,在一群东星小弟敬畏且复杂的目光中,一把拉起还处於神游状態的十三妹。 “走,姐,吃宵夜去,今晚弟弟请客,鲍鱼龙虾隨便点!”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夜总会,身后,是脸色铁青、气得一脚踹翻了茶几的东星沙蜢。 旺角街头,晚风吹过。 直到坐在了路边的大排档里,闻著避风塘炒蟹的香味,十三妹才如梦初醒般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一把揪住林耀的花衬衫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压低声音怒吼:“林耀,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去抢劫了解款车,还有刚才包里剩下的八万块呢?!” “姐,抢劫犯法的,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林耀一边啃著大龙虾,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钱是我今天在股市里赚的,本金一万,加了十倍槓桿,做多九龙仓,做空太古船务,一天时间,本息一共三十二万。” “还了沙蜢二十万,刚才装逼砸了两万,包里还有十万,诺,全在这了。” 说著,林耀把蛇皮袋往十三妹怀里一塞。 十三妹看著袋子里那十万块真金白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一天,一万变三十二万,这还是那个连小卖部老板娘两块钱汽水钱都要赖帐的死扑街吗? “你……你懂炒股?” 十三妹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得冒烟。 “略懂,略懂。” 林耀擦了擦嘴上的油,抬头看向香江那被霓虹灯映红的夜空,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的面板再次弹出了疯狂的红色警告框。 【叮!检测到宿主资產突破十万,成功化解新手生死危机!】 【系统主线任务激活:资本的原始积累!】 【极度高能预警:距离史诗级全球金融海啸,1987黑色星期一爆发,仅剩最后34天!】 【请宿主在34天內,儘可能筹集海量本金,在这场席捲全球的股灾中,你將有机会收割属於你的第一个十亿帝国!】 林耀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三十四天,距离那场让无数香江富豪排队跳楼、让全球財富重新洗牌的黑色星期一,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 十万块,三十万? 在那种级別的惊天骇浪面前,连一朵小水花都算不上! 他需要钱,需要更多的钱,他要在股灾降临前,至少筹集到上千万的本金,然后再加满几十倍的槓桿,狠狠地做空整个香江。 林耀转过头,看著还在对著十万块钱发呆的十三妹,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姐,別看了,这点钱算什么?” “明天跟我去註册个公司,咱们姐弟俩,准备把整个香江买下来!” 第4章: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跑马地豪赌! 翌日清晨,半岛酒店的高级套房內。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上,林耀伸了个巨大的懒腰,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发出舒坦的呻吟。 昨晚用砸完沙蜢剩下的钱,他硬是拽著处於半梦半醒状態的十三妹,连夜搬出了九龙城寨那个狗窝,直接在半岛酒店开了间海景套房。 “嘶——” 隔壁床的十三妹猛地坐了起来,顶著一头鸡窝似的乱发,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一把掀开被子,死死抱住那个装著十万块现金的蛇皮袋,这才长长地鬆了口气。 “嚇死老娘了,我还以为做梦呢……林耀,你个败家玩意儿,住一晚半岛酒店要两千多块,你疯啦?!” 十三妹心疼得直抽抽。 “哎呀姐,格局,格局打开!” 林耀翻身下床,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维多利亚港的繁华景色。 “咱们现在是身价十万的成功人士了,怎么能天天和城寨里的老鼠抢地盘?” 林耀转身,打了个响指:“赶紧洗漱,今天带你去消费,顺便把咱们的耀盛资本投资公司给註册了。” 两个小时后,中环,阿玛尼高定男装店。 当林耀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纯手工缝製的黑色暗纹西装,梳著大背头,踩著鋥亮的定製皮鞋从试衣间走出来时,整个店里的女导购眼睛都直了。 不得不说,原主虽然是个烂仔,但这张脸確实长得有点东西,剑眉星目,痞帅痞帅的,正经打扮起来,那股子玩世不恭的財阀大少气质,瞬间就拿捏得死死的。 “扑街啊……” 坐在沙发上的十三妹看呆了,连嘴里的棒棒糖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这还是我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扑街弟弟吗?这简直就是港剧里的豪门公子哥啊!” 林耀对著镜子骚包地整理了一下领带,满意地点点头。 人靠衣装马靠鞍,做金融的,行头就是门面,你穿个人字拖去跟人谈几千万的生意,就算你是股神,別人也当你是神经病。 花了两万块置办行头,又花了两万块找中介火速註册了耀盛资本投资有限公司,搞定了一个高端写字楼的空壳地址。 站在中环的街头,十三妹抱著那个瘪了一半的蛇皮袋,欲哭无泪:“败家啊,太败家了,一上午就花了四万。” “咱们现在就剩六万块现金了,你不是说要买下整个香江吗?拿这六万块去买旺角的公厕都不够啊!” 林耀点燃一根万宝路,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十三妹说得对,距离黑色星期一还有三十四天,六万块钱,丟进全球金融海啸里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他需要一笔极其庞大的原始资金,至少是一千万起步,才能在接下来的做空狂欢中有资格上桌豪赌。 股市滚雪球太慢了,而且容易引起证监会的注意,必须找个来钱更快、更疯狂、完全不需要讲理的地方。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机械音如天籟般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急需海量原始资本,面板自动搜索暴利途径中……】 【今日超高价值情报刷新:下午3点整,跑马地赛马场將爆出十年来最大冷门,第七场赛事,三t(连中三场前三名)彩池累积高达一千两百万港幣,正確中奖號码为:5號(瘸腿马)、8號(常年垫底)、11號(新马),当前赔率:1赔200!】 林耀夹著香菸的手猛地一抖,菸灰掉在了鋥亮的皮鞋上,但他根本顾不上擦。 跑马地,赛马,1赔200的逆天赔率,千万级別的彩池?! “姐!” 林耀双眼放光,一把抓住十三妹的肩膀,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走,带你去个刺激的地方,咱们去把这六万块,变成一千万!” “哈,一千万,你脑子被门挤了吧,去哪?” “跑马地!” 下午两点半,跑马地赛马场。 这里是全香江赌徒的狂欢圣地,空气中到处瀰漫著疯狂、贪婪、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 看台上人山人海,无数人挥舞著手里的马票,扯著嗓子嘶吼。 林耀带著十三妹,直接花钱进了vip贵宾投注区,这里环境幽雅,有专门的冷气和沙发,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富商公子哥在玩。 “哟,这不是钵兰街的十三妹吗?” 两人刚走到vip投注窗口前,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林耀转头一看,一个穿著白色西装、头髮抹了半斤髮蜡的年轻公子哥正搂著一个十八线小明星,满脸戏謔地看著他们。 这公子哥身后还跟著两个保鏢,排场十足。 十三妹眉头一皱,低声对林耀说:“是中环郑氏珠宝的大少爷,郑立伟,个死扑街仗著家里有钱,经常在场子里调戏我们堂口的小太妹,是个標准的二世祖。” 郑立伟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耀这一身阿玛尼,嗤笑一声:“怎么,洪兴现在收保护费这么赚钱了吗?” “一个烂仔也穿得起阿玛尼了,还混进vip区来玩马,知道这儿最低投注额是多少吗?” 怀里的小明星娇滴滴地附和道:“郑少,人家可能就是进来蹭冷气的啦,你看那个女的,长得跟男人一样,一看就是底层社会的垃圾。” “啪!” 十三妹这暴脾气哪受得了这个,当场就要擼起袖子干仗,却被林耀一把按住了肩膀。 林耀非但没生气,反而笑眯眯地看著郑立伟:“郑少是吧,既然你这么有实力,不如咱们玩把大的?” “跟我玩,你配吗?” 郑立伟冷笑,“我今天砸了一百万买1號闪电王独贏,那可是连贏了五场的纯种马,你拿什么跟我玩?” 林耀直接將手里那个装著六万块现金的包拍在投注台的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就六万本金,全梭哈,买第七场赛事的冷门组合,5號、8號、11號前三名包围!”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懂马的富商和投注员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隨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小子绝对是神经病!” 郑立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大屏幕上的赔率表。 “5號马昨天刚拉了肚子,8號马今年就没跑进过前八,11號是一匹刚下场连规矩都不懂的新马。” “你买它们进前三,赔率1赔200你都敢买?你这是把钱往水里扔啊!” “別管我往哪扔,就问郑少敢不敢对赌?”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如果这三匹马没进前三,我这六万块归你,外加我当著全场的面跪下喊你声爷爷,但如果我中了……” 林耀指了指不远处马棚方向,“你去那边,生吃一斤新鲜的马粪,敢不敢?” “臥槽,这小子够狂啊!” 周围的吃瓜群眾瞬间精神了。 郑立伟被林耀这挑衅的眼神一激,身为豪门大少的脾气瞬间上来了:“好,老子今天就跟你赌,在香江,还没人敢让我郑立伟吃瘪,一会儿你要是输了,老子让你把这六万块钱一张张吃下去!” “靚女,出票!” 林耀毫不犹豫,直接把六万块推给了窗口里目瞪口呆的投注员。 六万块,1赔200,买最烂的马! 十三妹在一旁感觉自己的心臟病都要犯了,死死掐著林耀的胳膊:“你疯啦,那可是咱们最后的本钱啊,你买那三头病马,还不如直接买我贏啊!” “姐,淡定,一会儿准备好麻袋装钱就行了。” 林耀胸有成竹地叼起一根烟。 下午3点整。 “砰!”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枪响,第七场赛事正式开始,十几匹赛马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衝出闸门。 大屏幕上,郑立伟重金押注的1號闪电王果然一骑绝尘,跑在最前面,姿態优美,速度极快。 而林耀买的那三匹冷门马,慢吞吞地吊在最后面,尤其是那匹5號马,跑起来甚至有点顺拐。 “哈哈哈,看到没有烂仔,闪电王领先了整整三个身位,你准备好吃钱吧!” 郑立伟囂张地大笑起来。 十三妹痛苦地捂住了眼睛,完了,这回真的要睡天桥底下了。 然而,就在赛事进行到最后一个弯道,眼看1號闪电王就要衝线的时候,异变突生! 领头的1號闪电王突然前蹄一软,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吃坏了草料,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一个狗啃泥摔倒在赛道上。 这还不算完,它这一摔,直接绊倒了紧跟其后的2號、3號和4號热门马,赛道前方瞬间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臥槽!!!” 看台上的赌徒们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惨叫。 而此时,一直稳稳吊在最后面、跑得最慢的5號、8號和11號三匹病马,因为距离太远,完美地避开了连环车祸的现场。 只见这三匹劣马的骑师反应极快,趁著前方大乱,猛挥马鞭。 这三匹平时吃饱了混天黑的劣马,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什么神秘力量,迈开蹄子,从外线绕过那堆倒地挣扎的热门马,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龟速,溜溜达达地越过了终点线。 第一名:11號! 第二名:8號! 第三名:5號! 静,整个数万人的跑马地赛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诡异寂静,就像是被集体按下了静音键。 下一秒,vip区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杀猪般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爆冷了,三t爆出史诗级大冷门!!!” “1赔200,全中了!!!” 郑立伟脸上的囂张笑容彻底僵硬了,他手里的高脚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大了那双被酒色掏空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结果,整个人如同遭了雷劈,疯狂地薅著自己涂满髮蜡的头髮。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假赛,绝对是黑幕!!!” 郑立伟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而旁边的十三妹,已经彻底石化了,她看了看大屏幕,又看了看林耀手里那张薄薄的马票。 六万块,乘以两百…… 一千万,一千两百万?! 老娘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零啊! 在一片鬼哭狼嚎的绝望和极少数中奖者的狂欢中,林耀施施然地吐出一个烟圈,將菸蒂扔在地上碾灭。 他转过头,看著面如死灰、双腿发软的郑少,露出了一个如同恶魔般和善的微笑。 “郑少,承让了。” 林耀打了个响指,对著旁边的服务生说道:“麻烦给这位公子哥准备一副刀叉,记得去马棚挑最新鲜的,郑少肠胃娇贵,別吃坏了肚子。” 第5章:纯手工马粪刺身,一千两百万到帐! “轰——” vip贵宾投注区仿佛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平日里自詡上流社会、喝著红酒谈著上千万生意的富商大佬们,此刻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看著林耀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活体外星人。 六万块的本金,买了一匹拉肚子的,一匹常年垫底的,还有一匹连道都跑不明白的新马。 居然特么的在最后关头,因为领头羊拉胯引发连环车祸,让这三匹老弱病残以龟速拿了前三名? 1赔200的神级赔率啊! “一千两百万,他贏了一千两百万!!!” 不知道是谁破音嘶吼了一嗓子,整个vip区瞬间沸腾了,在这个一套千尺豪宅才几十万港幣的87年,一千两百万现金,足以在中环横著走了。 而此时,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囂著要让林耀把钞票吃下去的中环郑家大少郑立伟,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脊梁骨,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 他那张涂满高档脂粉的脸,此刻煞白得像一张a4纸,嘴唇疯狂哆嗦,冷汗把那半斤髮蜡都给冲刷了下来,糊了一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郑立伟像个复读机一样喃喃自语,“黑幕,这是黑幕,你个扑街仔绝对是买通了骑师,我要向马会举报你!” “啪!” 还没等林耀开口,旁边一个大腹便便、输得眼睛通红的老板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郑立伟的鼻子破口大骂。 “举报你妈个头啊,1號马是你郑大少重金买的,领头摔跤的也是它,难道是他花六万块买通了你的马,让你的马故意劈叉摔倒的?输不起就滚回你妈怀里喝奶去,別在这丟人现眼!” 赌徒最恨什么?最恨別人贏了钱,自己输了钱,还有人在旁边嗶嗶赖赖。 大家都在气头上,郑家大少的名头这时候根本不好使。 林耀优哉游哉地走到郑立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郑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愿赌服输,这六万块本金我收回去了,至於你嘛……” 林耀突然转头,衝著不远处一个早就看郑立伟不顺眼的服务生打了个响指:“靚仔,刚才吩咐你的特色菜,准备好了没有?” 那服务生也是个妙人,闻言立刻精神抖擞地立正:“老板,准备好了,保证是5號马刚拉出来的,还冒著热气呢!” 话音刚落,只见那名服务生不知从哪弄来一个银光闪闪的西餐托盘,上面还盖著个高档的半圆形金属盖子。 他迈著优雅的西餐步,走到郑立伟面前,猛地掀开盖子。 “呕——!” 一股难以名状的、混合著发酵草料和腥臊味的狂暴气息,瞬间席捲了整个vip区。 只见托盘中央,赫然躺著一坨硕大无比、还裊裊升起一丝热气的纯天然马粪刺身,甚至旁边还极其讲究地配了一副纯银刀叉。 “郑少,请用膳。” 林耀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请的手势,“要不要我帮你配点番茄酱?” “臥槽!!!” 周围看热闹的富豪们纷纷捏住鼻子,疯狂后退,但眼中却闪烁著极其兴奋的八卦光芒。 中环郑大少直播吃马粪?这尼玛可是明天全港岛最劲爆的头条啊! 郑立伟看著眼前那坨还在冒热气的东西,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脸都绿了。 他猛地跳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扑街仔,你敢耍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中环郑氏珠宝的唯一继承人,你敢让我吃这个?阿强,阿彪,给我打死这个烂仔!” 身后的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鏢立刻满脸横肉地捏著拳头,大吼一声朝著林耀扑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玻璃爆裂声在vip区炸响,只见刚才还处於一千万暴富衝击波中神游天外的十三妹,猛地清醒了过来。 她不知道从哪抄起一个价值上万块的路易十三空酒瓶,在茶几上狠狠一磕,半截锋利的玻璃碴子直接抵在了一个保鏢的脖子大动脉上。 “草泥马的,东星五虎老娘都敢砍,你们两个狗腿子敢动我弟一下试试?” 十三妹双眼血红,身上属於洪兴未来揸fit人的那股子悍匪气质瞬间爆发,现在的十三妹可不是几个小时前那个为了二十万准备下跪的卑微大姐了。 她现在是谁? 她是身价千万的超级富婆的亲姐姐,底气前所未有的硬,老娘现在有钱了,还怕你们几个臭保鏢? “谁敢上前一步,老娘今天就在跑马地给他开红!” 十三妹一声怒吼,震得两个保鏢硬生生僵在了原地,冷汗直冒。 他们是拿工资的,可不是来拼命的,眼前这个短髮女人,看眼神绝逼是个杀过人的狠角色。 林耀看著霸气侧漏的十三妹,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不愧是未来的砵兰街扛把子,这护犊子的气场,绝了! “郑少。” 林耀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 “我这人很讲道理,出来混,错就要认,打要立正。” “你今天如果不把这口饭吃了,我保证,明天全香江的报纸上,不仅会有你郑大少吃屎的照片,我还会拿出一千万做暗花,陪你们郑家好好玩玩。” 林耀往前走了一步,那股曾在股市里杀伐果断的疯批气场瞬间全开,压得郑立伟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看我像不像是在开玩笑?” 郑立伟看著林耀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再看看那半截滴血的玻璃瓶,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这个穿著阿玛尼的烂仔,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呕——” 郑立伟再也受不了那股味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疯狂乾呕起来。 “我错……我错了,这局算我输,耀哥,你是我爷,我不吃了,我给你钱,我给你一百万,你放过我!” 郑立伟一边哭一边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豪门大少的样子。 “一百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林耀鄙夷地踹了郑立伟一脚,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郑立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著小明星和保鏢衝出了vip区,身后留下了一地碎玻璃和无尽的嘲笑声。 经过这场闹剧,整个vip区再也没有人敢把林耀当成一个走狗屎运的烂仔了。 这小子不仅有极其恐怖的运气,还有著令人胆寒的手腕和財力,中环,恐怕要变天了。 半小时后,跑马地马会总经理办公室,一位穿著高级西装的英国籍经理,满头大汗地双手递上一张黑金镶边的银行卡。 “林先生,您的一千两百万奖金,扣除少部分手续费后,已经全额存入这张滙丰银行的顶级黑金卡中,您在全港任何一家滙丰网点,都可以享受最高级別的vip免排队服务。” 林耀两根手指夹起那张黑金卡,隨意地在指尖转了一圈,淡淡地点了点头:“多谢。” 而坐在旁边的十三妹,双手死死抓著沙发的扶手,身体崩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喘气声音大了,这场梦就醒了。 直到两人走出马场,坐进了一辆隨手拦下的计程车里,十三妹才猛地一把掐住林耀的胳膊,掐得林耀嗷嗷直叫。 “疼疼疼,姐你要谋杀亲弟啊!” “有感觉……老娘不是在做梦!” 十三妹眼眶瞬间红了,一把將林耀抱住,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阿耀……一千多万啊,老娘带著弟兄们在砵兰街砍人砍到八十岁,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咱们不用再受欺负了,再也不用了呜呜呜……” 林耀拍著十三妹颤抖的后背,眼神却透过车窗,看向了远处中环那一片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 那些是英资財阀和华资巨头的总部,是香江真正的权力中心。 一千两百万,很多吗?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笔钱足够挥霍十辈子,但对於林耀来说,这仅仅只是一张门票,一张踏入1987黑色星期一全球赌局的最低门槛入场券。 要支撑起一个宏大的商业帝国,这只是新手村刚爆出的第一把新手剑而已。 他要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用这一千万撬动十倍甚至百倍的槓桿,化身收割者,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財阀们扒皮抽筋。 “姐,別哭了。” 林耀將黑金卡塞进十三妹的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的弧度。 “一千万只是零花钱,明天穿精神点,跟我去一趟中环。” “去干嘛?” 十三妹擦著眼泪,一脸懵逼。 “招兵买马!” 林耀眼中闪烁著饿狼般的光芒,“真正的战爭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要找全香江最胆大包天、最不要命的操盘手。” “我们要干一票大的,大到让整个香江的財阀都跪在我们脚下唱征服!” 第6章:捡漏顶级操盘手,目標:做空全港! 翌日,阳光明媚。 中环,香江的金融心臟,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著刺眼的光芒,这里匯聚了全亚洲最聪明的脑袋和最贪婪的野心。 滙丰银行总行大厦门前,林耀穿著一身笔挺的阿玛尼高定西装,戴著墨镜,正优哉游哉地抽著万宝路。 而在他身后半步,十三妹穿著一件刚买的黑色女士西装,戴著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蛤蟆镜,双手死死捂著胸口內侧的口袋,那里装著那张存了一千两百万的滙丰黑金卡。 她那紧张兮兮、一步三回头的走姿,活像个刚抢完银行、隨时准备和飞虎队火拼的悍匪。 “姐,你能不能自然点?” 林耀吐了个烟圈,一脸无语。 “你这样走在街上,差佬不查你身份证都对不起你这身做贼的行头。” “你懂个屁!” 十三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一千多万啊,老娘现在觉得满大街的人都在盯著我的胸口看,要是被人爆了头抢走,老娘做鬼都不放过你!” “放心吧,黑金卡认人不认卡的。” 林耀屈指弹飞菸蒂,转身大步走进旁边的一栋超甲级写字楼。 “走,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资本运作!” 两人乘坐电梯,直达三十八楼,鼎泰证券香江总部。 刚出电梯,还没等前台小姐姐露出职业微笑,一阵极其刺耳的怒骂声就从大厅中央传了过来。 “陈政,你个扑街仔还有脸来公司?因为你上个月的违规操作,导致公司在期指市场上亏了整整八百万,你现在已经被开除了,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 林耀眉头一挑,顺著声音看去,只见大厅中央,一个戴著金丝眼镜、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胖子,正指著一个落魄男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那男人大概三十出头,穿著一件皱巴巴的廉价衬衫,头髮凌乱,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愤怒。 “王明,你放屁!” 落魄男人死死攥著拳头,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嘶吼。 “上个月那笔做多期指的单子,明明是你强压著我按你的指令建仓的,现在爆仓了,你让我背黑锅?” “放肆!” 王胖子被戳中痛处,气急败坏地跳脚。 “你有什么证据是我下的指令?签字的是你,操作帐户的也是你,陈政,你在中环已经彻底臭了,没有哪家机构敢用一个亏掉八百万的扫把星,滚,立刻滚!” 陈政浑身发抖,眼眶通红,他知道自己被这个老阴逼上司坑死了,但他现在不能走,他噗通一声,竟然硬生生地跪在了王胖子面前。 “王总……我求求你,背黑锅我认了,开除我也认了,但是我女儿还在医院icu等著做心臟手术,还差三十万的手术费。” “你把这个月的底薪和提成结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那是我女儿的命啊!” 一个三十多岁的七尺男儿,为了女儿的手术费,在大庭广眾之下拋弃了所有的尊严,磕头如捣蒜。 周围的交易员们纷纷转过头,有的面露不忍,有的则是幸灾乐祸,在这个金钱至上的中环,同情心是最廉价的垃圾。 王胖子见状,非但没有半点怜悯,反而囂张地大笑起来,一脚踹在陈政的肩膀上,將他踹翻在地。 “要钱,你给公司亏了八百万,没让你去坐牢就不错了,还想要提成,你女儿死活关我屁事?给我打出去!” 两个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架起陈政的胳膊就要往外拖,陈政发出绝望而悽厉的惨笑,像一滩烂泥一样放弃了挣扎。 “慢著!”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不和谐、甚至带著三分戏謔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所有人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阿玛尼定製西装、帅得掉渣的年轻人,带著一个满脸杀气的短髮女保鏢,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林耀走到陈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系统面板的隱藏功能此刻正在林耀的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目標人物:陈政】 【隱藏属性:极度罕见的量化交易天才、对数字有著近乎变態的直觉,未来成就:原歷史线中,因女儿病逝跳楼自杀;若被宿主收服,將成为宿主横扫华尔街的头號王牌操盘手(忠诚度极高)!】 林耀嘴角疯狂上扬,臥槽,这特么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正愁找不到人干脏活,这就刷出个ssr级大金卡了! “你谁啊,鼎泰证券的內部事务,轮得到你插手?” 王胖子皱著眉头,上下打量著林耀,虽然林耀穿得人模狗样,但在中环这地界,装大款的骗子多了去了。 林耀根本没拿正眼看他,而是从兜里掏出一盒万宝路,叼在嘴里。 一旁的十三妹极其熟练地掏出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给他点上,那大姐大的气场,瞬间震慑了周围一圈人。 “他欠公司多少钱?” 林耀吐出一口青烟,淡淡地问道。 王胖子冷笑一声:“他给公司造成了八百万的损失,按合同,他就算不全赔,至少也要赔偿两百万的违约金,怎么,小兄弟,你要替这个废物出头?” “两百万是吧?” 林耀点点头,直接把手伸进西装內侧的口袋。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掏支票本的时候,林耀却掏出了一张黑底金边、散发著幽暗光泽的银行卡,正是那张滙丰顶级的黑金vip卡。 “啪!” 林耀两根手指夹著卡,像扔垃圾一样,直接甩在了王胖子那张满是横肉的胖脸上。 “卡里有一千两百万现金,密码六个八。” 林耀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整个大厅炸响。 “刷两百万违约金,买他自由身,剩下的一千万……” 林耀故意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 “算我在这开个户,从现在起,陈政,是我的人了!” 静,死一般的寂静,整个鼎泰证券的大厅里,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所有的交易员、前台、保安,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眼珠子死死盯著掉在地上那张黑金卡。 王胖子更是如遭雷击,胖脸上的肥肉疯狂颤抖。 他身为交易总监,怎么可能不认识滙丰的黑金卡?那可是验资一千万现金起步、且必须有极其深厚背景才能办理的顶级身份象徵啊! 整个鼎泰证券的流动资金加起来,都不一定有人家一张卡里的现金多。 “这……这位先生,您没开玩笑吧?” 王胖子刚才的囂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冷汗刷刷地往下掉,连捡卡的手都在哆嗦。 “你看我像是有时间跟你这个死胖子开玩笑的样子吗?” 林耀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王胖子准备捡卡的手上,疼得王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十三妹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暗暗握紧了拳头。 爽,太特么爽了,以前在钵兰街砍人,最多也就是见点血。 现在跟著老弟混,拿钱砸人,连中环的大老板都要跪下唱征服,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林耀弯腰捡起黑金卡,转头看向还瘫坐在地上、完全没反应过来的陈政。 “你女儿的手术费,三十万是吧?我给你一百万,去请全香江最好的心臟科洋鬼子医生,用最好的药。” 林耀伸出手,眼神中透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违约金我替你交了,现在,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要不要跟著我干?” 陈政愣愣地看著眼前这只手,大脑一片空白,绝处逢生,真正的绝处逢生! 他以为自己今天死定了,女儿也死定了,没想到,竟然天降神豪,不仅帮他平了帐,还要救他女儿的命。 “老板!!!” 陈政猛地翻身,死死抓住林耀的手,一个一米八的汉子哭得涕泪横流。 “从今天起,我陈政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哪怕是去杀人放火,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杀人放火那是社团干的事,咱们是正经生意人。” 林耀一把將他拉起来,微微一笑,露出八颗白牙。 “带上你的私人物品,跟我走。” 半小时后,中环一家隱秘的高级私人会所包厢內。 陈政已经洗了把脸,换上了一身乾净衣服,虽然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中已经恢復了顶级操盘手那种独有的锐利和冷静。 桌子上,放著一个装满一百万现金的皮箱,那是林耀刚从银行提出来给他女儿看病用的安家费。 “老板,大恩不言谢,您花了三百万把我捞出来,到底需要我做什么?” 陈政深吸一口气,直奔主题,他知道,资本家没有一个是做慈善的。 林耀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 “很简单。” 林耀抬起头,眼神中突然迸发出一股极其疯狂、甚至有些神经质的光芒。 “陈政,我要你用剩下的九百万资金作为本金,加上最高倍数的槓桿……” 林耀一字一顿,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我要你,做空整个香江股市,做空恒生指数,做空所有的英资蓝筹股!” “轰隆!” 陈政脑子里仿佛响起了一声晴天霹雳,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带翻了面前的茶杯,茶水洒了一地,但他浑然不觉。 “老,老板……您疯了吗?!” 陈政的声音都在发飘,像看疯子一样看著林耀。 “现在的香江股市正处於十年不遇的超级大牛市啊,恒生指数每天都在创新高,所有人都在疯狂做多。” “您现在逆势做空?別说九百万加槓桿,您就是砸一个亿进去,也会被多头市场瞬间碾成粉末,连个泡都冒不出来啊!” 旁边的十三妹虽然听不懂什么多头空头,但听到碾成粉末,顿时急了:“阿耀,你別乱来啊,那可是一千万啊,买排骨能把整个九龙的猪都买绝种了!” 林耀没有理会十三妹,而是死死盯著陈政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距离那场载入史册的1987黑色星期一,只剩下最后三十三天。 全世界都沉浸在牛市的狂欢中,没有人知道,即將到来的是一场怎样毁天灭地的金融海啸。 “陈政,我只问你一句。” 林耀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带著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场逼视著他。 “如果我告诉你,我能精准预测大盘崩盘的精確时间,误差不超过一分钟。你,敢不敢操这个盘?” 陈政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预测大盘,精確到分钟?这特么是上帝才有的能力吧! 可是……看著林耀那双极度自信、甚至带著一丝蔑视苍生味道的眼睛,再看看桌上那一百万救命钱。 陈政骨子里属於天才操盘手的那种赌徒血液,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干了!” 陈政猛地一拍桌子,双眼血红,犹如一匹被放出牢笼的饿狼。 “老板您敢拿一千万出来赌命,我陈政贱命一条,有什么不敢陪您疯的?您说做空谁,我们就做空谁,哪怕前面是悬崖,我也给您把油门踩到底!” “好!” 林耀大笑三声,端起桌上的茶杯,以茶代酒。 “耀盛资本投资公司,今天正式成立,三十三天后,我要让香江那些高高在上的英资大班、华人富豪,全都跪在我们面前,排著队上天台。” 一场针对整个香江、乃至全球资本市场的超级大收割,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第7章:震惊中环,十分钟的上帝视角! 从高级私人会所出来,已经是下午一点。 陈政的办事效率极高,只用了半个小时,就通过电话把女儿转到了著名的玛丽医院vip特护病房,並请了全港最顶尖的英国心臟科专家会诊。 解决了最大的后顾之忧,这位曾经在中环叱吒风云的量化交易天才,仿佛脱胎换骨,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准备把华尔街生吞活剥的煞气。 “老板,咱们现在去哪?” 陈政紧紧跟在林耀身后,手里死死攥著那张存有一千万的黑金卡,就像攥著玉皇大帝的圣旨。 “去全港槓桿给得最高、胆子最大的券商!” 林耀戴上墨镜,大手一挥。 “明白,那就去英资的滙丰百富勤!” 陈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是目前香江实力最雄厚的英资券商,只要你有足够的保证金,他们甚至敢给你开到五十倍的场外期权槓桿!” 半小时后,中环,交易广场大厦顶层,滙丰百富勤vip大客户室。 这里的装修极尽奢华,波斯地毯厚得能没过脚踝,墙上掛著的都是几百万的真跡油画。 “oh,林先生,陈先生,欢迎光临。” 一个梳著油头、穿著纯手工定製条纹西装,浑身散发著古龙水味道的客户经理走了进来。 他胸前的金牌上刻著他的英文名:richard,中文名李家明,典型的香江香蕉人,黄皮白心,平时说话非得中英夹杂,以显示自己高贵的大英帝国做派。 理察翻看了一下林耀提供的黑金卡验资证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他那股子高高在上的职业假笑掩盖了。 “林先生,一千万现金,在我们百富勤確实算是vip客户了,不知道您想买点什么?” “最近李首富的长实集团,或者滙丰控股,都是very good的蓝筹股,闭著眼睛买都在涨呢。” “我不买涨。” 林耀大马金刀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直接搭在昂贵的紫檀木茶几上,吐了个烟圈。 “我要做空,全仓做空恒生指数,做空香江所有的英资蓝筹股!” “噗——!” 理察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顶级大红袍直接喷了出来,眼珠子差点飞到天花板上。 “what,林先生,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理察掏出手帕疯狂擦拭嘴角,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林耀。 “现在的恒生指数每天都在破歷史新高,整个亚洲的资金都在疯狂涌入香江,您现在做空?” “您这是在对抗大趋势,对抗整个大英帝国的资本力量,这简直是crazy!” 旁边站著的十三妹虽然不懂什么叫做空,但一听要对抗整个大英帝国的资本,顿时头皮一麻,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並不存在的西瓜刀。 “阿耀,这洋鬼子二狗子是不是说咱们要亏钱,要不咱们还是回去买赛马吧?” 十三妹咽了口唾沫。 陈政则是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目光灼灼地盯著理察:“理察,別废话,我们就做空期指,你直接说,最高能给我们开多少倍的槓桿?” 理察一看是陈政,顿时嗤笑了一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鼎泰证券刚被开除的陈政啊,听说你上个月刚亏了八百万,怎么,今天忽悠了一个不懂行的暴发户老板,跑到我们百富勤来送死了?” 理察收起假笑,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嘴脸:“看在一千万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们开户,但是做空期指风险太大,我最多只能给你们十倍槓桿。” “而且,一旦亏损达到警戒线,我们百富勤会毫不犹豫地强行平仓,到时候,你们这一千万,连个响都听不到!” 十倍槓桿? 林耀眉头微皱,不够,远远不够,一千万的十倍就是一个亿的盘子。 在平时听起来很嚇人,但要想在接下来的黑色星期一史诗级股灾中狂揽几十上百亿的利润,十倍槓桿简直就是毛毛雨,他至少需要五十倍以上的顶级场外期权对赌协议。 就在林耀准备发飆的时候。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槓桿受限,神豪財富预知面板开启高频短线预警!】 【超短期高价值情报:下午14点15分至14点25分,受伦敦方面某投行突发虚假破產传闻影响,香江太古洋行(00019.hk)股价將迎来极为罕见的十分钟闪崩,预计跌幅达8%,隨后在十分钟內迅速拉升收復失地!】 【操作建议:极速超短线做空,可获暴利!】 林耀的眼睛猛地亮了,十分钟闪崩?这种微操级別的內幕消息,简直就是打脸装逼的无上利器啊! 林耀慢慢放下搭在茶几上的双腿,坐直了身体,他没有理会理察的嘲讽,而是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本,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理察,不如我们打个赌?”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微笑。 “打赌,赌什么?” 理察一愣。 林耀指了指墙上的掛钟,现在是下午14点05分。 “就赌十分钟后的大盘走势。” 林耀竖起一根手指,“十分钟后,也就是14点15分,目前涨势大好的蓝筹股太古洋行,將会突然崩盘,跌幅超过8%。然后在十分钟內,又会奇蹟般地涨回来。” 此话一出,整个vip室瞬间死一般寂静。 理察像看傻逼一样看著林耀,隨后爆发出极其夸张的狂笑:“哈哈哈哈,林先生,您是不是中午喝了假酒?太古洋行可是香江最稳的蓝筹股之一。” “今天上午刚发布了利好財报,现在涨幅超过3%,你跟我说它十分钟后会闪崩8%,你以为你是上帝啊,能操纵英资財团的股票?” 就连一旁的陈政,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精准预测大盘崩盘已经够离谱了,现在还要精確到分钟,而且还是这种十分钟內的v型反转走势? 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算是美联储主席也不敢说这种大话啊! “老板……这……” 陈政凑到林耀耳边,声音都在发抖,“太古洋行的盘子有几百亿,没有突发级的黑天鹅事件,绝对不可能闪崩的……” “你只管按我说的操作,出了事我顶著。” 林耀递给陈政一个不容置疑的眼神。 隨后,他转头看向理察,眼神锐利如刀:“不敢赌?不敢赌就闭上你的鸟嘴,我要是输了,这一千万我一分不要,全当捐给你们百富勤当下午茶基金!” 理察的呼吸瞬间急促了,一千万,白送?!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傻子才不干,太古洋行怎么可能平白无故闪崩?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好,我跟你赌!” 理察激动得脸上的横肉都在跳,“那如果你贏了呢?” 林耀身体前倾,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我贏了,我要你们百富勤给我开vip最高权限,五十倍的场外期权对赌槓桿,外加全港最低的万分之一手续费,你敢接吗?” 五十倍槓桿,这已经是金融市场上的核武器了,一个点的波动,就能让人瞬间暴富,或者直接跳楼! “deal!!” 理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反正他认定林耀不可能贏,这完全是白捡一千万的局。 “陈政,准备干活!” 林耀打了个响指,“把咱们那一千万现金,全部以十倍槓桿融券,做空太古洋行,就在现在,马上建仓!” “是!” 陈政咬了咬牙,直接衝到vip室的高级交易终端前,双手如残影般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噠噠噠噠……” 身为顶级量化操盘手,陈政的手速快得令人髮指,仅仅三分钟,一千万本金撬动的一亿空单,被他如同手术刀般极其隱蔽地拆分成几百个小单,悄无声息地砸进了太古洋行的盘口中。 建仓完毕,时间来到了14点13分。 理察端著一杯红酒,优哉游哉地站在屏幕前,看著太古洋行那条依然稳步向上的红色k线,嘲讽道:“林先生,还有两分钟,太古洋行现在的买盘极其强劲,你那一千万砸进去,连个水漂都没打起来,准备好交钱了吗?” 十三妹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死死揪著林耀的西装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林耀没说话,只是低头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滴答。” “滴答。” 墙上的掛钟,秒针坚定地指向了14点15分00秒。 “时间到!” 理察大笑一声,“林先生,多谢你的……” “轰——!!!” 理察的话还没说完,原本平静的交易终端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警报声。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大屏幕上太古洋行的k线图,仿佛被一头无形的远古巨兽狠狠踩了一脚。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衝,一条粗壮到令人髮指的绿色巨阴线,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2%! -5%! -8%!!! “臥槽!!!” 理察手里的红酒杯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殷红的酒水溅了他一裤腿,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瞪著那双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死死贴在屏幕上,喉咙里发出见鬼般的咯咯声。 “跌了,真的闪崩了?这怎么可能!” 理察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不仅是他,旁边操作电脑的陈政,此刻也是浑身剧烈颤抖,看著林耀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老板了,那完完全全是在看一个活著的神仙。 精確到分钟,说崩盘就崩盘,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这是操纵了因果律吧! 然而,林耀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波澜,他吐出一口青烟,声音冷酷得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陈政,別发呆,现在马上平掉所有空单,反手全仓十倍槓桿做多。” “明白!!!” 陈政像打了鸡血一样,肾上腺素狂飆,双手在键盘上拉出了残影。 在这个恐慌盘疯狂涌出的最低点,他犹如一个极其贪婪的幽灵,一口將所有的筹码吃得乾乾净净,然后反手做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果然,正如林耀所说,伦敦那边的虚假消息很快被澄清。 14点25分,太古洋行的股价仿佛大梦初醒,在一股庞大资金的推动下,瞬间收復失地,画出了一个极其完美的v字形深坑。 而林耀这一波堪称神跡的极限双杀操作,在短短的十分钟內,做空吃了一波8%的跌幅,反手做多又吃了一波8%的涨幅。 在十倍槓桿的加持下…… “老、老板……” 陈政盯著帐户上的最终结算数字,声音颤抖得已经连不成句了,“扣除手续费,咱们十分钟……爆赚了一千五百万……” 加上本金,两千五百万,十分钟,把一千万变成了两千五百万! “扑通!” 理察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林耀面前,他那引以为傲的英资高管的尊严,在这一刻被林耀用神乎其技的操作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十三妹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赶紧扶住沙发才没让自己摔倒,老天爷啊,老娘这辈子乾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没把这个扑街弟弟打死啊! 林耀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在地上的理察,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繚绕中,那张年轻的脸庞透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帝王霸气。 “理察经理,现在,去把五十倍槓桿的最高权限合同,给我拿过来。” 林耀伸脚踩住理察掉在地上的领带,声音冰冷刺骨。 “我要拿这香江做棋盘,让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洋鬼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血洗中环!” 第8章:拿捏洋买办,截胡九叔殭尸大片! “扑通!” 滙丰百富勤的vip大客户室里,理察那两条穿著昂贵定製西裤的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跪在波斯地毯上。 他那一头抹了几十块大洋髮蜡的油头,此刻乱得像个鸡窝,混合著冷汗死死贴在头皮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霜打了的癩蛤蟆。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啊大英帝国……” 理察嘴里无意识地嘟囔著,三观已经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十分钟,就特么十分钟,这个穿著阿玛尼、带著小太妹保鏢的年轻人,不仅精准预测了太古洋行的崩盘,还卡著秒表吃了一波深v反弹。 两千五百万的现金,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交易帐户里,散发著刺目的金光! “理察经理,地上凉,別跪著了。” 林耀坐在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掸了掸菸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我赶时间,五十倍槓桿的场外期权对赌协议,你今天要是拿不出来,我保证你们百富勤明天就会成为整个中环的笑柄。” 理察猛地打了个激灵,如梦初醒,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著牙说道:“林先生,您稍等,五十倍槓桿权限太高,我需要向英国总部的大老板请示!” 说罢,他跌跌撞撞地冲向办公桌,抓起內部越洋电话。 十分钟后,理察擦著满头大汗,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还带著油墨余温的绝密合同,毕恭毕敬地弯腰递到林耀面前。 “林先生,总部批了,两千五百万本金,五十倍槓桿,您的最高可动用资金池,达到了恐怖的十二点五亿港幣,手续费降至全港最低的万分之一!”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理察低著头,虽然语气恭敬,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极其隱蔽的贪婪和阴狠。 百富勤的英国高层根本不相信什么神机妙算,在他们眼里,林耀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 五十倍槓桿?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只要大盘稍微反向波动两个点,这小子就会瞬间爆仓,那两千五百万本金就会全军覆没,直接掉进百富勤的口袋。 资本的嘴脸,永远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林耀將理察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小丑竟是你自己,等到了下个月黑色星期一,老子就让你们这帮英国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十死无生! “唰唰!” 林耀拔出万宝龙钢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叮!检测到宿主资產及信用槓桿突破十亿大关!】 【神豪预知面板经验值暴涨,lv1升级进度:80%!】 【系统提示:距离史诗级股灾爆发还有33天,请宿主儘快布局多元化產业,打造闭环商业帝国,以承接未来巨额財富!】 听到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林耀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陈政!” 林耀將合同扔给站在一旁、已经完全看傻了的顶级操盘手。 “在,老板!” 陈政猛地立正,看林耀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上帝了。 “从今天起,你就在百富勤给我盯著大盘,没有我的绝对指令,一分钱都不许动。” “把这十二点五亿的子弹给我死死捂在枪膛里!” 林耀拍了拍陈政的肩膀,“等我摔杯为號,我要你把中环的天,给我捅个窟窿!” “是,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陈政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燃烧著疯狂的战意,作为操盘手,能掌控十二点五亿的超级资金盘,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巔峰! 交代完一切,林耀带著十三妹走出了交易广场大厦。 “咕嚕嚕……” 十三妹的肚子里突然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抗议声,她这大半天经歷了太多大起大落,神经一直紧绷著,现在放鬆下来,整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 “阿耀,咱们有两千五百万了,是不是可以去吃顿好的了?” 十三妹咽了口唾沫,两眼放光,“听说半岛酒店的澳洲大龙虾比我胳膊还粗!” 林耀看著十三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乐了:“吃什么洋鬼子的西餐,走,回九龙,咱们去吃最正宗的避风塘炒蟹,今天弟弟请客,让你吃个够!” “好耶,还是城寨的大排档对胃口!” 十三妹兴奋地一挥拳头。 两人拦了辆计程车,直奔九龙旺角,夜幕降临,旺角的街头霓虹闪烁,人声鼎沸,这里是香江最具烟火气,也是鱼龙混杂的三不管地带。 而在距离大排档不远的一条偏僻老街里,此刻却传来一阵阵激烈的打砸声和怒骂声。 “砰!” 一台造价昂贵的电影摄像机被人一脚踹翻在地,镜头摔得粉碎。 “丟雷老母,林正,你欠我们和记的五十万高利贷,今天要是再不还,老子就把你这个破剧组的机器全砸了,让你这辈子都拍不成烂片!” 一个满胳膊纹身、染著黄毛的古惑仔手里挥舞著棒球棍,囂张地指著对面的一群人。 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个穿著发黄的八卦道袍、长著標誌性一字眉的中年男人。 他长得一身正气,但此刻却满脸悲愤和绝望,死死地护著身后几个穿著清朝殭尸服的群演。 “基哥,再宽限我三天,就三天!” 一字眉男人苦苦哀求,“我这部《殭尸先生》马上就要杀青了,我有预感,这部片子一定会大卖的,到时候別说五十万,我连本带利还你一百万!” “我呸!” 黄毛基哥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拍殭尸,现在市面上流行的都是枪战片和警匪片,你拍个穿清朝衣服跳来跳去的乾尸,鬼看啊?” “还大卖?大卖你妈个头,来人,给我把他的道袍扒了,打断他一条腿,看他还敢不敢欠钱不还!” 几个和记的古惑仔狞笑著走上前,一把薅住一字眉男人的衣领,抡起棒球棍就要往下砸。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冰冷且极其囂张的声音在巷子口炸响。 黄毛基哥眉头一皱,转头骂道:“哪个不长眼的扑街敢管我们和记的閒事,想死是不是……” 他的话还没骂完,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巷子口,林耀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嘴里叼著半根万宝路,双手插兜,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而在他身后,跟著满脸煞气、手里不知道从哪顺了一把折凳的洪兴十三妹。 黄毛基哥认出了这位钵兰街的猛人,脸色微微一变,但仗著人多,还是壮著胆子说道:“崔小小,这是我们和记的事,你们洪兴捞过界了吧?” 十三妹根本没鸟他,而是转头看向林耀,压低声音说道:“阿耀,和记这帮人跟咱们洪兴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为了个拍烂片的破导演起衝突,划不来吧?” 林耀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穿著八卦道袍、长著一字眉的男人身上,心里简直掀起了惊涛骇浪。 臥槽,九叔,林正?! 这尼玛长得也太像原世界那位开创了香江殭尸片黄金时代的祖师爷了吧。 《殭尸先生》啊,那可是未来能狂揽几千万票房、开创一个全新电影流派的史诗级超级大爆款。 系统刚刚才提示要布局多元化產业,这简直就是老天爷把一座金山硬生生塞进他怀里啊! “划不来?” 林耀吐出烟圈,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狂笑。 他径直走到黄毛基哥面前,在对方警惕的目光中,突然从西装內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拔出钢笔,唰唰唰写下一串数字。 “撕拉!” 林耀撕下支票,直接拍在黄毛基哥的脸上。 “这里是一百万!” 林耀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迴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钞能力压迫感。 “五十万替他还债,另外五十万……” 林耀眼神一寒,指著地上被砸碎的摄像机。 “买你手底下这几个扑街一人一条腿,是你们自己打断,还是我花钱请九龙城寨的刀手来帮你们打断?” 静,全场死寂。 黄毛基哥拿著那张散发著油墨香气的滙丰银行现金支票,整个人都傻了,他虽然是个底层古惑仔,但也认识上面的大写数字,那真真切切是一百万啊。 香江的古惑仔,说白了都是出来求財的,有人花五十万买几条烂仔的腿,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咕咚。” 黄毛咽了口唾沫,刚才的囂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点头哈腰地赔笑道:“这位老板,您、您早说您有钞能力啊,这点小事哪能劳烦您亲自动手!” 说完,黄毛转过头,面目狰狞地看著刚才动手砸机器的那几个小弟。 “丟雷老母,没听到老板的话吗,还不快点自己动手,难道要老子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砰!砰!啊——!” 几声悽厉的惨叫过后,那几个砸机器的古惑仔硬生生用棒球棍敲断了自己的小腿,倒在地上哀嚎打滚。 “老板,您看这样满意了吗?” 黄毛基哥双手捧著支票,笑得像朵雏菊。 “滚。” 林耀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 黄毛基哥如蒙大赦,带著手下连拖带拽地逃出了巷子。 直到这帮煞星走远,那个穿著八卦道袍的一字眉导演林正才如梦初醒,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却隨手扔出一百万的豪门阔少,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这位老板……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可是这一百万我可能这辈子都还不起了……” 林正羞愧地低下了头。 “谁要你还了?” 林耀走上前,一把拉起林正,眼中闪烁著资本家发现绝世韭菜的狂热光芒。 “林导是吧?我叫林耀,耀盛资本的董事长。” 林耀转身指了指身后破败的片场,“从今天起,你,连同你这部《殭尸先生》,还有你剧组里的所有人,被我全资收购了。” “我再给你砸五百万,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我要你一个月之內,把这部片子给我拍完、剪好、全港上映。” “我要让整个香江电影圈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第9章:五百万砸晕九叔,这特么叫壕无人性! 巷子里,夜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 “五、五百万?!” 穿著八卦道袍的林正,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自己画的定身符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那標誌性的一字眉此刻疯狂地跳动著,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仅是他,他身后那两个穿著清朝官服、脸上还画著惨白死人妆的年轻演员,此刻更是连殭尸跳都忘了,直接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五百万啊,在1987年的香江,一部顶配的枪战动作大片,请几位当红炸子鸡来演,总成本顶天了也就两三百万。 而他们这个穷得连买糯米都要精打细算、道袍破了都要自己缝的草台班子,突然天降一个开著全屏钞能力的神秘大佬,张嘴就要砸五百万给他们拍殭尸? 这特么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了,这是天上直接掉了一座金山,差点没把他们的cpu给当场干烧! “咕咚。” 林正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林、林老板,您没开玩笑吧?我们这部戏,其实有个三十万就能拍完了,五百万,就算把整个片场买下来都花不完啊!” “让你拿著你就拿著,哪来那么多废话?” 林耀毫不客气地把那张写著五百万的支票塞进林正的道袍领口里,霸气侧漏地说道。 “从今天起,耀盛影业正式成立,你,林正,就是我旗下的头號大导演!” 林耀指著地上的破铜烂铁,满脸嫌弃:“看看你们这穷酸样,拍出来的殭尸估计都营养不良。” “听好了,有了这五百万,道具给我用最贵的,摄影机给我买德国进口的,画符的硃砂必须是极品,连特么撒在地上的糯米,都得给我用最好的!” “一句话,只要能把质量给我拉满,钱,根本不是问题,老子穷得只剩下钱了!” “臥槽……” 身后的秋生和文才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活体財神爷啊?这特么才叫壕无人性啊! 然而,就在这感人肺腑的资本扶贫时刻。 “林——耀!!!” 一道如同母老虎下山般的咆哮声,突然在林耀耳边炸响,只见十三妹头髮都快竖起来了,一把揪住林耀的耳朵,將他整个人拽得直弯腰。 “你个败家子啊,那是五百万啊,不是五百块,你下午在中环才刚吹完牛逼说要买下整个香江,晚上跑来这破巷子里给几个死跑龙套的撒钱,你是不是觉得咱家开印钞厂的啊?” 十三妹心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下午刚赚了两千多万,她这颗心还没落地呢,这败家老弟反手就扔出去六百万。 照这个速度,明天早上他们姐弟俩就得去天桥底下抢纸箱子铺床了! “哎哎哎,姐,疼,鬆手,你懂个屁的电影投资!” 林耀一边捂著耳朵,一边疯狂挣扎,“这叫长线投资,这叫ip孵化懂不懂?这部戏拍出来,未来能赚几千万、甚至几个亿的票房,还能卖周边,拍续集!” “赚个屁,鬼看殭尸跳啊,你给我把钱要回来!” 十三妹伸手就要去掏林正领口里的支票。 林正嚇得猛地捂住胸口,连退三步,像个誓死捍卫贞操的黄花大闺女一样,死死护住那张五百万的支票。 “姐,使不得啊,林老板慧眼识珠,这笔钱可是我们剧组的救命钱。” “我林正发誓,哪怕是不吃不睡,一个月內我也把这部电影肝出来,如果赔了,我林正这条命赔给你们!” 看著林正那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再看看林耀疯狂挤眉弄眼,十三妹气得一跺脚。 “行,林耀,你长本事了,老娘不管你了,这五百万要是打了水漂,我特么天天拿西瓜刀追著你砍!” 林耀嘿嘿一笑,理了理被揪乱的阿玛尼西装,转头看向林正等人:“行了,时间紧任务重,今晚先不拍了,走,老板带你们去吃大餐,旺角避风塘炒蟹,管够!” “老板大气!!!” 整个剧组的群演和工作人员瞬间沸腾了,欢呼声简直能把巷子顶给掀翻,在这个年代,能跟著这样一个挥金如土又护犊子的老板,那绝对是祖坟冒青烟了。 半小时后,旺角,辉哥大排档。 十几张桌子被林耀直接包圆了,桌上摆满了脸盆大的澳洲龙虾、香气四溢的避风塘炒蟹、以及一打打的冰镇生力啤。 剧组这帮苦哈哈哪里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一个个甩开膀子,吃得满嘴流油,看林耀的眼神简直比看亲爹还亲。 林耀端起一杯啤酒,走到主桌,和林正碰了一杯。 “正叔,电影后期製作和宣发,你有路子吗?” 林耀喝了一口冰啤酒,隨口问道。 听到这话,原本还吃得满面红光的林正,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渐渐苦涩下来,他放下酒杯,嘆了一口气。 “老板,实不相瞒,片子我敢打包票,有这五百万砸下去,质量绝对是香江顶级的,但是……” 林正咬了咬牙,“咱们没有院线啊。” “院线?” 林耀挑了挑眉。 “是啊。” 旁边扮演秋生的年轻演员气愤地插嘴道:“现在的香江电影圈,院线被盛世影业、新艺城和邵氏这三座大山死死垄断著。” “没有他们点头,我们的片子拍得再好,也只能扔在仓库里吃灰!” 林正接著说道:“我昨天刚去求过盛世影业的院线经理王百鸣,结果那王八蛋连正眼都没看我,直接把我们的样片扔进了垃圾桶。” “还嘲笑我们说,拍殭尸片就是封建迷信的垃圾,除非我跪下来给他磕三个响头,否则他旗下几十家电影院,一张银幕都不会排给我们!” “砰!” 十三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盘子直跳,怒道:“妈的,这帮死西装佬欺人太甚,仗著有几家破电影院就敢这么囂张,老娘明天带几十个兄弟去把他场子砸了,看他排不排片!” “姐,淡定,咱们现在是斯文人,打打杀杀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林耀拦住暴怒的十三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危险的弧度。 盛世影业,王百鸣? 林耀脑海中迅速调动系统面板的情报库。 【检索目標:盛世影业院线经理王百鸣。】 【人物情报:此人极度贪財且好赌,表面光鲜,实则暗中挪用公司院线资金在澳门赌场输了八百万,正面临巨大的財务亏空,隨时可能东窗事发。】 “呵。” 林耀发出一声冷笑,眼神中闪烁著资本家无情的寒芒。 正愁怎么快速打开院线渠道,这不就有人把弱点主动送上门了吗? “正叔,你只管安心拍戏,拍出一部能嚇死人、又能笑死人的神作。” 林耀將杯中剩余的啤酒一饮而尽,霸气地將酒杯砸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至於院线的事,交给我。” 林耀站起身,看著繁华的旺角街头,语气中透著一股掌握生杀大权的狂傲:“明天上午,我亲自去一趟盛世影业。” “他们不给排片?那我就把他的院线,连皮带骨,全部吞了!” …… 第二天上午十点,中环,盛世影业总部大楼。 这里是香江电影界的龙头之一,掌控著全港超过百分之三十的黄金院线,无数明星大腕出入其中,光鲜亮丽。 一辆极其拉风的黑色平治轿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大楼门前。 车门打开,林耀穿著一身剪裁极度合体的纯黑西装,戴著一副价值不菲的墨镜,从后座走了下来。 那股子玩世不恭却又带著致命压迫感的气质,瞬间吸引了周围无数路人的目光。 今天十三妹没来,林耀嫌她太激动容易拔刀,把她留在酒店看管那张黑金卡了。 林耀扯了扯领带,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直接走进了盛世影业富丽堂皇的大堂。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前台小姐看著林耀这身行头,虽然被帅得脸红,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拦住了他。 林耀摘下墨镜,趴在前台桌子上,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迷人的微笑。 “靚女,麻烦通知一下你们院线部的王百鸣王经理,就说,他的债主,来收他那条狗命了。” 前台小姐猛地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耀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內部电梯。 院线部经理办公室,王百鸣正焦头烂额地坐在老板椅上,疯狂地抽著雪茄。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禿顶中年人,此刻眼圈发黑,满头大汗。 澳门那边的赌场已经放了最后通牒,今天要是再补不上那八百万的窟窿,就要派人来中环斩掉他的双手。 挪用公款的事情一旦暴露,盛世影业的老板会毫不犹豫地把他送进赤柱监狱! “叮铃铃——” 桌上的內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王百鸣嚇得浑身一哆嗦,颤抖著手接起电话:“餵?” “王经理是吧?我已经在你门外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极其囂张、充满戏謔的年轻声音。 “你是谁?!” 王百鸣瞳孔猛地一缩。 “砰!” 话音未落,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毫无徵兆地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玻璃碎屑伴隨著巨响,炸了一地。 烟尘中,林耀踩著满地玻璃渣,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反手將门关上,还上了锁。 他大马金刀地走到王百鸣的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双腿直接搭在办公桌上,皮鞋甚至蹭到了王百鸣的文件。 “认识一下,耀盛资本,林耀。” 林耀点燃一根烟,隔著裊裊青烟,眼神如同看一具尸体般看著冷汗直冒的王百鸣。 “王经理,澳门那八百万的窟窿,风很大啊,不知道如果你们盛世的老板知道这件事,你会不会立刻表演一个高空飞人?” 此话一出,王百鸣犹如被五雷轰顶,整个人啪的一下瘫在了老板椅上,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襠上烫出了个洞,他都毫无知觉。 完了,底牌被人看得清清楚楚,这哪里是什么客人,这特么是勾魂索命的黑白无常啊! 第10章:跨服敲诈,西装暴徒的降维打击! “嗷——臥槽!!!” 一声悽厉到极点、仿佛太监被强行阉割第二次的惨叫声,在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炸响。 王百鸣终於反应过来,大腿根部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 他手忙脚乱地跳了起来,像只触电的肥猴子一样,疯狂拍打著裤襠上被雪茄烧出的大洞,空气中甚至瀰漫起了一股淡淡的烤肉味。 好不容易把火星子拍灭,王百鸣气喘吁吁地瘫在桌子后面,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毕竟是能在中环混到院线经理的老油条,强行稳住心神,死死盯著坐在对面、双腿搭在自己办公桌上的林耀,色厉內荏地吼道。 “你……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什么澳门八百万的窟窿,我根本听不懂你在放什么狗屁,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王百鸣一边疯狂按著桌上的呼叫铃,一边指著林耀的鼻子破口大骂:“敢来盛世影业敲诈我,你知不知道我们老板跟警署的探长是什么关係?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把牢底坐穿!” “別按了,外面的电话线我进来的时候顺手拔了。” 林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从兜里掏出那个金灿灿的防风打火机,在手里啪嗒啪嗒地把玩著。 那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此刻寂静的办公室里,就像是催命的音符。 “王经理,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眼神犹如两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將王百鸣最后的那点心理防线生生剖开。 “葡京赌场,vip贵宾厅,叠码仔丧彪,三天前,你用盛世影业下个月的院线排片预售款做抵押,借了八百万的高利贷,全押在了百家乐的庄上,结果被对家一把清空。” 林耀身体微微前倾,盯著王百鸣那双瞬间放大到极点、布满红血丝的瞳孔,一字一顿地说道:“丧彪给你下的最后通牒是今天下午三点,现在是上午十点半。” “还有四个半小时,如果钱不到帐,丧彪的刀手就会在中环的大街上,把你的手脚剁下来餵狗。” “扑通!” 王百鸣双腿彻底失去了力量,直接从老板椅上滑落,重重地跪在了办公桌后面。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著,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那光禿禿的脑门上倾泻而下,瞬间湿透了价值几千块的定製衬衫。 全中,连特么叠码仔的名字和最后通牒的时间都丝毫不差! 这种绝对机密的事情,除了他自己和丧彪,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叫林耀的年轻人,到底是人是鬼,难道他在自己身上装了窃听器?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百鸣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彻底放弃了抵抗,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桌沿上。 “我想怎么样?” 林耀冷笑一声,將搭在桌子上的双腿放了下来。 “昨天,有个叫林正的落魄导演,拿著一部《殭尸先生》的样片来找你,你连看都没看,就把样片扔进了垃圾桶,还让他跪下来给你磕头才肯排片,对吧?” 王百鸣先是一愣,隨即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他想起来了,昨天確实有个长著一字眉、穷酸得要命的扑街导演来求过他,他当时正因为欠下巨债心情暴躁,直接把那人一顿羞辱赶了出去。 臥槽,难道……眼前这个背景深不可测、手眼通天的恐怖大佬,居然是来给那个拍烂片的穷酸导演撑腰的?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一个拍封建迷信烂片的小导演,背后站著这么一尊活菩萨,你特么早说啊,你早说我特么给你磕头都行啊! “林、林老板,误会,这全都是误会啊!” 王百鸣疯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迴荡。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瞎了狗眼,我不知道那位林导演是您的人,我该死,我真该死!” “行了,別在我面前演苦情戏了,你这演技,去跑龙套都嫌多余。” 林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直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王百鸣的脸上。 “我今天来,是给你指一条活路的。” 林耀指了指地上的合同,“打开看看。” 王百鸣颤抖著双手,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样捡起合同,刚翻开第一页,他的眼珠子就差点瞪出了眼眶。 “这……这不可能!” 王百鸣失声尖叫起来。 这份所谓的《排片合作协议》,简直就是一份丧权辱国的霸王条款。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盛世影业旗下所有黄金地段的院线,必须在下个月的黄金档期,给予《殭尸先生》百分之百的排片率。 不仅如此,票房分帐比例,更是极其离谱,院线只拿一成,製片方拿九成。 要知道,现在的香江电影圈,院线就是大爷,通常的分帐比例,院线至少要拿走五成甚至六成。 一成?这特么连电影院的冷气费和人工费都不够付的,这简直就是趴在盛世影业的大动脉上疯狂吸血! “林老板……您这不是在逼我吗?” 王百鸣快哭了,“如果我签了这份合同,盛世的大老板肯定会把我扒皮抽筋的,百分百排片,还只拿一成利润,大老板绝对会派人砍死我啊!” “哦,是吗?” 林耀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唰唰唰签下一串数字,然后猛地撕下来,重重地拍在王百鸣的面前。 “看清楚,这是滙丰银行八百万的现金支票,隨时可以兑现。” 林耀的声音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直击王百鸣灵魂深处最贪婪、也最脆弱的地方。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林耀竖起两根手指,眼神冰冷刺骨。 “第一,你不签,我收回这八百万,四个小时后,澳门丧彪的刀手会把你砍成肉泥,扔进维多利亚港,你连见你们大老板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下地狱。” 林耀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发邪恶:“第二,你签了它,这八百万你拿去平了赌债的窟窿。” “至於你们老板那边怎么交代……呵呵,就说你看好这部电影,签了对赌协议。” “等这部电影爆火,狂揽几千万票房的时候,哪怕你们院线只拿一成,那也是几百万的纯利润,你们老板不仅不会砍你,还会把你当成功臣供起来!” “签了,你活,甚至还能升职加薪。” “不签,你死,今天下午就死。” “倒计时十秒钟,十、九、八……” 林耀开始如同催命般倒数。 王百鸣死死盯著桌上那张八百万的支票,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磨的濒死老牛。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天人交战。 签?这是把公司的利益卖了个底儿掉,万一那部殭尸片扑街了,他就彻底完了。 不签?下午就得被丧彪剁碎了餵狗! “三、二……” “我签,我签!!!” 在死亡的恐惧和八百万现金的双重压迫下,王百鸣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签字笔,双手发抖地在合同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並盖上了院线部的公章。 比起未来的老板问责,他现在只想活过今天下午。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把抽走那份签好字的霸王合同,然后將那张八百万的支票推到王百鸣面前。 “拿去平帐吧,记住,下个月首映,我要看到全香江所有的盛世影院,门口掛满《殭尸先生》的海报,如果有半点差池……” 林耀走到门口,头也没回地冷哼了一声,“我能查到丧彪,就能查到你老婆孩子在九龙的住址,好自为之。” “砰!” 门被关上了,王百鸣瘫软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的支票,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这条命,算是绑在这个叫林耀的恶魔战车上了。 …… 中午十二点,九龙城寨外围的破旧片场。 整个《殭尸先生》剧组此刻正热火朝天地忙碌著。 有了一百万的先期资金注入,林正连夜派人去买了最顶级的拍摄设备,群演的盒饭都从清水白菜升级成了双拼烧腊,片场里洋溢著一股过年般的喜庆气氛。 “卡,这条过,秋生,刚才那个后空翻动作再乾净利落点,文才,你脸上的死人妆有点掉粉了,补一补!” 林正穿著道袍,坐在崭新的导演椅上,拿著大喇叭指挥著,眉宇间全是扬眉吐气的干劲。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平治轿车停在了片场门口,林耀推开车门,大步走了进来。 “老板好!!!” 整个剧组看到財神爷来了,顿时齐刷刷地停下手里的活,九十度鞠躬,那场面简直比拜祖师爷还要虔诚。 林正赶紧迎了上去,一脸討好地搓著手:“老板,您怎么亲自来了?您放心,这进度绝对神速,兄弟们现在都是一天当两天用,恨不得住在片场里!” “进度快是好事,但也別把质量降下来。” 林耀笑著拍了拍林正的肩膀,然后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份刚刚从盛世影业拿回来的合同,隨意地丟进了林正的怀里。 “正叔,看看这是什么。” 林正疑惑地拿起合同,当他看到封面上盛世影业院线排片合作协议几个大字时,手猛地一抖。 等他翻开里面的条款,看到百分之百黄金档排片率以及九一分帐的时候…… “嘶——!!!” 林正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爆了,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老、老板,这……这怎么可能?!” 林正结结巴巴地举著合同,声音都在发颤。 “盛世影业的王百鸣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啊,他昨天还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怎么今天就签了这种连他亲爹都不可能签的卖身契?” 百分百排片,九一分帐,这特么是去谈生意了,还是带著衝锋鎗去抢劫了? 林耀从兜里掏出烟叼上,旁边机灵的秋生赶紧掏出打火机给点上,林耀吐出一口烟圈,看著剧组眾人那震惊到麻木的眼神,极其装逼地摊了摊手。 “很难吗?我只是跟他讲了讲道理,顺便用钞能力帮他回忆了一下他太奶奶的教诲而已。” “行了,院线我已经给你们铺平了,而且是全港最好的黄金档位。” 林耀眼神一凛,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资本大鱷的霸气:“一个月,我只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下个月的这个时候,我要《殭尸先生》准时登陆全香江的大银幕。” “我要全香江的市民,为咱们这群不入流的群演和烂仔,疯狂买单!” “轰——!” 整个剧组彻底沸腾了,所有人激动得脸色通红,扯著嗓子疯狂嚎叫。 有钱,有排片,有这种神仙级別的护短大老板,这要是还拍不出爆款,他们就可以集体找块豆腐撞死了! 林耀看著狂热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清脆地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掌控香江龙头院线资源,多元化商业版图初步建立!】 【距1987史诗级黑色星期一股灾爆发,还剩最后32天!】 【倒计时继续,请宿主做好准备,迎接资本的狂欢!】 林耀抬起头,看向中环的方向,电影圈的布局只是开胃小菜,他真正的战场,在三十天后的全球期指市场。 十二点五亿的巨额空单已经饥渴难耐,香江的老钱家族、英资大班们,你们,准备好迎接地狱的降临了吗? 第11章:惊弓之鸟十三妹,对峙百亿豪门!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咔噠。” 林耀推开房门,刚迈进一只脚,就感觉一股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 “別动,双手抱头,再往前走一步老娘剁了你!” 一声极其神经质的母老虎咆哮在客厅里炸响,林耀定睛一看,差点没把嘴里的烟笑得喷出来。 只见十三妹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头髮乱得像个鸡窝,正像只护食的护卫犬一样蹲在沙发上。 她左手死死攥著那张滙丰黑金卡,右手高高举著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活像个刚从精神病院翻墙逃出来的狂躁症患者。 “姐,你干嘛呢?” 林耀一脸无语地走过去,隨手將阿玛尼西装外套扔在真皮座椅上。 “阿、阿耀?你可算回来了!” 十三妹一看是亲弟,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噹啷一声扔了西瓜刀,扑上来一把抱住林耀的胳膊,眼泪狂飆。 “嚇死老娘了,你知不知道你出去这半天,我经歷了什么?!” “刚才有个穿制服的洋鬼子服务员来送餐,多看了我两眼,我怀疑他肯定是滙丰银行派来的杀手,想爆我的头抢卡,我连门都没敢给他开,隔著门骂了他半个小时的扑街。” “还有,楼下那个扫地的大妈,扫帚一直对著我们房间的窗户指,绝对是在给飞虎队发暗號!” “阿耀,咱带著这几千万跑路吧,回新界乡下买个猪肉摊,这钱足够咱俩切一辈子猪肉了呜呜呜……” 林耀听得满头黑线,嘴角疯狂抽搐,两千五百万就把这位未来的洪兴堂主嚇成这副德行了? 这要是等下个月黑色星期一收割了几十上百亿回来,她还不得直接原地升天? “姐,淡定,格局,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亿万富翁的亲姐姐,是耀盛资本的安保总监!” 林耀拍了拍十三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区区几千万就把你嚇得要砍人,以后我要是赚了几百亿,你是不是得买颗原子弹放在床头才睡得踏实?” “几……几百亿?!” 十三妹猛地抽了一口凉气,直挺挺地往后一倒,差点背过气去。 “行了,別搁这儿演受迫害妄想症了。” 林耀一把將她拉起来。 “去洗个澡,换身人模狗样的衣服,咱们的投资公司和电影公司都已经掛牌了,现在就差一个能震住场子的超级大本营。” “走,今天弟弟带你去中环,租个全香江最牛逼的写字楼!” …… 下午两点,中环,远东金融中心,这座通体覆盖著黄金色玻璃幕墙的超甲级写字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是香江著名的地標性建筑之一。 能在这里租下一层办公的,无一不是跨国巨头或者本土顶级財阀。 顶层,48楼,整整两万尺的超大平层,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景落地窗,整个维多利亚港的无敌海景尽收眼底。 此时,空旷的豪华办公区內,远东金融中心的英籍物业总监史密斯,正满脸堆笑地陪著一行人看场地。 为首的是一个年近五十、穿著唐装、拄著一根紫檀木手杖的中年男人,他眉宇间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和阴鷙,身后还跟著四个西装革履、腰间鼓鼓囊囊的保鏢。 此人,正是中环郑氏珠宝集团的掌舵人,百亿豪门家主,郑建国,也就是昨天在跑马地,差点被林耀逼著吃马粪的郑大少的亲爹! “史密斯先生,这层楼的风水极佳,维港的水气聚而不散,正是藏风聚气的好格局。” 郑建国用手杖敲了敲大理石地面,豪气干云地说道:“我们郑氏集团准备进军金融业,这层楼我看上了,月租金三百万是吧?我签了!” 史密斯一听,顿时乐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oh,郑董真是爽快,能有郑氏集团入驻,是我们远东金融中心的荣幸,我这就让人准备合同……” “叮——” 就在这时,专属电梯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 林耀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单手插兜,带著刚做完髮型、穿著一套干练女式职业装的十三妹,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 “环境不错,视野够开阔,配得上我耀盛资本的招牌。” 林耀环顾了一圈四周的落地窗,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无视了旁边的一大群人,大声喊道:“这层楼谁负责?我租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史密斯和郑建国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史密斯眉头一皱,看著这两个生面孔,虽然穿著名牌,但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江湖草莽的气息,不太像正经的商界大亨。 “sorry,这位先生,48层已经被这位郑董定下来了,如果您需要办公场地,我可以带您去看看地下室旁边的几间……” 史密斯带著几分傲慢的英式腔调说道。 林耀还没说话,对面的郑建国却突然脸色一沉,死死盯著林耀的那张脸。 昨晚,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郑立伟连滚带爬地跑回家,哭喊著在马场被一个叫林耀的古惑仔给讹了,甚至还调出了马场的监控录像。 监控里那个囂张跋扈、按著他儿子摩擦的烂仔,化成灰郑建国都认识! “我还以为是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扑街仔!” 郑建国猛地將紫檀木手杖杵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眼神中爆射出浓烈的杀机。 “你叫林耀是吧,昨天在跑马地,你用卑鄙手段坑了我儿子,我还没腾出手去找你算帐,你今天居然敢跑到中环,跟我郑建国抢地盘?” 郑建国此话一出,身后的四个黑衣保鏢瞬间跨前一步,手直接摸向了腰间,一股肃杀之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平层。 十三妹条件反射般地一步跨到林耀身前,眼神如狼般凶狠,右手已经悄悄摸向了隨身携带的小號摺叠刀:“老东西,你特么嚇唬谁呢,比人多是不是?” “信不信老娘一个电话,叫三百个洪兴兄弟上来把你这破楼给拆了!” 史密斯一看这架势,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保安,叫保安,你们这些黑社会,这里是中环的高级写字楼,不许乱来!” “退下,姐。” 林耀轻轻拍了拍十三妹的肩膀,將她拉到身后,他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郑建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生出那种废柴儿子的郑老狗啊。” 林耀掏出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隔著烟雾看著气得浑身发抖的郑建国。 “怎么,你儿子吃马粪没吃饱,你这当老子的跑来替他加餐了?” “放肆!!!” 郑建国身为香江排名前二十的百亿富豪,走到哪里不是被人眾星捧月地叫一声郑董,什么时候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黄毛小子指著鼻子骂过老狗? “小王八蛋,你以为你昨天在马场走狗屎运贏了一千万,就有资格站在中环跟我叫板了?” 郑建国怒极反笑,指著这层极尽奢华的写字楼,“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香江权力的中心,这里的月租金高达三百万港幣,你那一千万的暴发户本钱,交完押金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说完,郑建国转头看向史密斯,財大气粗地吼道:“史密斯,立刻叫保安把这两个社会垃圾给我扔出去,这层楼,我郑氏集团出三百万一个月,立刻签合同!” 史密斯连连点头:“yes,郑董您息怒,我马上叫人轰他们走!” 面对百亿豪门家主的压迫和洋鬼子物业的驱赶,林耀却只是极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三百万一个月,郑老狗,这就是你所谓的百亿豪门底蕴?” 林耀將抽了一半的香菸隨手扔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用皮鞋狠狠碾灭。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林耀手腕一翻,那张散发著幽暗光泽的滙丰黑金卡,犹如一张催命符般,直接飞出,啪的一声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史密斯面前的实木办公桌上。 “史密斯是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林耀的声音犹如极地寒冰,透著一股能够碾压一切的狂暴钞能力。 史密斯低下头,当他看清那张卡面上象徵著无限信用额度和顶级特权的金色狮子標誌时,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直接弹了起来。 “黑、黑金vvip卡?!” 史密斯失声尖叫,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他作为远东金融中心的高管,太清楚这张卡的含金量了,整个香江能拥有这张卡的人,绝对不超过五十个,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代表著背后有著极其恐怖的资本背景! 林耀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盯著已经彻底懵逼的史密斯,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出三百万一个月?我出双倍!” “六百万一个月,押一付十,六千万港幣,现在就刷卡,这层楼,我耀盛资本包了!” “轰!!!” 全场死寂。 六千万,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一次性付清十个月的双倍租金?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神仙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郑建国,此刻脸色苍白如纸,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百个大耳光,火辣辣的疼。 他堂堂百亿豪门,帐上的流动资金虽然多,但绝对不可能拿六千万出来只为了赌气租一层写字楼,这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史密斯,你……你敢租给他?!” 郑建国气急败坏地吼道。 史密斯此刻哪里还管什么郑董王董,在资本主义世界里,能一次性掏出六千万现金的活菩萨就是他亲爷爷。 “sorry,郑董。” 史密斯极其丝滑地换上了一副义正辞严的嘴脸,对著郑建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先生出价更高,而且是滙丰的顶级贵宾,我们远东金融中心一向本著公平竞爭的原则……保安,送郑董下楼!” “你,你们!” 郑建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纵横商界三十年,今天居然在一个二十岁的烂仔手里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被保安强行请出去,这要是传出去,他郑氏集团的脸往哪放? “小畜生,你別太囂张!” 郑建国被保鏢护著走到电梯口,猛地转过头,眼神怨毒地死盯著林耀。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在中环立足了?我郑氏集团资產过百亿,要捏死你一个暴发户,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给我等著,不出三天,我要让你在香江身败名裂,跪著来求我!” 面对郑建国这杀气腾腾的威胁,林耀非但没怒,反而诡异地笑了起来。 因为就在刚才这一瞬间,他脑海中的系统面板,突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疯狂红色警报。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商界敌对势力,郑氏集团!】 【极品高价值情报截获:郑氏集团表面风光,实则內部资金炼已极度紧绷。】 【郑建国为了填补海外投资亏空,一周前秘密走私了一批价值三亿港幣的非洲血钻,藏匿於葵涌码头3號仓库,该情报將於后天上午十点被国际刑警截获並全网曝光!】 【操作建议:绝佳的做空目標,宿主可利用五十倍槓桿,提前布局,在消息曝光瞬间,做空郑氏珠宝(00122.hk),將其直接打入地狱!】 林耀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瞳孔中闪烁著资本家收割韭菜时最残忍的寒芒。 好一个百亿豪门,好一个郑老狗,老子正愁黑色星期一之前的这三十天没大肥羊练手呢,你特么居然自己把脖子洗乾净送上门来了。 林耀迈开长腿,慢慢走到电梯口,看著电梯里脸色铁青的郑建国,突然前倾身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地说道:“郑老狗,別怪我没提醒你,葵涌码头3號仓库里的那批血钻,最好藏严实点。” “轰隆!!!” 此话一出,郑建国犹如被五雷轰顶,他原本愤怒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活见鬼一样看著林耀。 他怎么会知道?这是郑家最核心的绝密啊!!! “这三天吃点好的。” 林耀看著电梯门缓缓关上,对著里面彻底石化、甚至开始浑身发抖的郑建国,露出了一个如同地狱修罗般的残忍微笑。 “下周一,我要把你引以为傲的百亿上市公司,砸成一张一文不值的废纸,我要让你们郑家父子,整整齐齐地去天台排队!” 第12章:梭哈十二亿做空,连夜摇人端老窝! “叮——” 隨著电梯门严丝合缝地关上,將郑建国那张见鬼般惨白的老脸彻底隔绝在外,整个远东金融中心48层,再次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物业总监史密斯此刻弓著腰,脸上的肥肉笑得像一朵盛开的雏菊,双手极其恭敬地捧著林耀的那张黑金卡。 “林先生,六千万全款,已经刷卡完毕,从现在起,这整整两万尺的超甲级写字楼,以及顶层的私人停机坪,全是您耀盛资本的了。” 史密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刚才林耀那句轻飘飘的葵涌码头,连他这个不懂中文的洋鬼子都能听出里面的刺骨杀机。 这个年轻人,绝对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史前巨鱷! “嗯,办事效率不错,明天找全港最好的装修公司,给我照著华尔街最顶级的交易室標准去砸钱,钱不是问题,速度要快。” 林耀隨手抽回黑金卡,揣进兜里,旁边的十三妹直到现在,整个人还是飘的。 她像个梦游症患者一样,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脚下如同蚂蚁般的中环车流,再看看这奢华到令人髮指的办公环境,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好痛!” 十三妹倒吸一口凉气,转过头,看著林耀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简直是在看一尊活体財神爷。 “阿耀……六千万啊,就这么刷出去了,就为了爭一口气?” 十三妹痛心疾首地捂著胸口,“你知不知道,六千万在九龙城寨能雇多少个不要命的刀手?” “我特么能雇一千个人,一天二十四小时轮流蹲点,把那个姓郑的老狗砍成肉馅包饺子啊!” “姐,都说了咱们现在是斯文人,打打杀杀多没技术含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林耀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这片纸醉金迷的香江大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狂傲的弧度。 “砍死他一个人有什么用?他名下还有百亿资產,他儿子一样可以拿著钱去瀟洒。” “我要的,是杀人诛心。” “我要在股市里,当著全香江的面,把他们郑家百亿市值的上市公司,一刀一刀地凌迟处死,让他们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財富化为灰烬,最后绝望地排队上天台!” 十三妹看著林耀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妖异和疯狂的侧脸,猛地打了个寒颤。 这哪里是那个只会吃喝嫖赌的烂仔弟弟,这简直就是个披著人皮的修罗,不过……为啥感觉这么爽呢? “嘟嘟嘟——” 林耀没有废话,直接掏出最新款的摩托罗拉大哥大,拨通了首席操盘手陈政的电话。 “老板,我正盯著盘呢!” 电话那头,陈政的声音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他现在手里捏著十二点五亿的超级筹码,简直就像是坐在火药桶上抽菸,刺激得要命。 “老陈,目標锁定了。” 林耀吐出一个烟圈,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 “代码00122.hk,郑氏珠宝,给我查查它现在的盘口情况。” “郑氏珠宝?!” 陈政愣了一下,键盘敲击声瞬间如同暴雨般响起,“老板,郑氏集团可是百亿级別的蓝筹股啊,目前市值一百二十亿,流通盘大概在三十亿左右,他们最近势头很猛,连拉了三个涨停板,现在股价在15港幣左右!” “很好,飞得越高,摔得越惨。” 林耀眼中寒芒一闪,“老陈,听好了,明天上午开盘,我要你把手里那十二点五亿的空单筹码,给我像炮弹一样,全部砸进郑氏珠宝的盘口里。” “嘶——!!!” 电话那头的陈政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变调了。 “老、老板,您確定是全部?十二点五亿的空单砸下去,这是要引发雪崩的啊。” “如果他们拼死护盘,或者没有实质性的超级利空消息配合,咱们这五十倍槓桿,只要大盘往上反弹两个点,咱们两千五百万的本金就会瞬间爆仓,血本无归啊!” 陈政不是怕,他是被林耀这种一上来就梭哈的疯狗战术给嚇尿了。 金融战,讲究的是试探、建仓、拉扯,哪有像林耀这样,连个前戏都没有,直接把底裤脱了扔桌上。 扛著十二点五亿的核弹往人家百亿豪门的主基地里扔的?这特么不是做空,这是恐怖袭击啊! “护盘?他拿头护!” 林耀不屑地冷笑一声,“我保证,明天上午十点,会有一个让郑氏集团万劫不復的超级黑天鹅消息爆出来,到时候,全市场的恐慌盘会像海啸一样涌出来,神仙都救不了他。” “你只管给老子清空弹夹,把郑氏珠宝的股价,给我打回娘胎里去,我要他们,死无全尸!” 听到林耀那霸气绝伦、掷地有声的命令,陈政骨子里的赌徒血液彻底沸腾了。 “干了,老板,只要有您的內幕消息托底,明天开盘,我保证让郑氏集团的k线图,绿得发亮,一泻千里!” 掛断电话,林耀转过头,看著落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突然露出了一个老阴逼般的笑容。 系统说后天上午十点,国际刑警才会查获那批价值三亿的走私血钻。 但林耀刚才故意在电梯口点破了葵涌码头3號仓库的秘密,郑建国那只老狐狸现在绝对已经成了惊弓之鸟。 …… 与此同时,中环,郑氏集团总部大楼,董事长办公室。 “砰!!!” 一个价值几十万的明代青花瓷茶杯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郑建国满脸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髮疯的雄狮般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冷汗早就湿透了他的高档唐装。 “葵涌码头……3號仓库……那个小王八蛋是怎么知道的,这批血钻除了我,只有非洲那边的卖家和接头人知道,难道我们內部有鬼?” 郑建国咬牙切齿地咆哮著,眼珠子都红了,三亿港幣的走私血钻,这是他用来填补海外投资巨大窟窿的救命稻草。 一旦被查获,不仅这三亿打水漂,郑氏珠宝百亿上市公司的名誉也会瞬间破產,甚至他自己都要面临牢狱之灾! “不行,不能等了,绝对不能留在那!” 郑建国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猛地扑到办公桌前,抓起一部绝密的黑色座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大头彪,立刻把你手底下最精锐的兄弟全部叫上,带上傢伙,去葵涌码头3號仓库。” 郑建国对著电话歇斯底里地吼道:“马上把那批货给我转移,今晚凌晨一点就装船,运去公海,无论谁敢阻拦,直接给我做掉,快!!!” 掛断电话,郑建国瘫软在老板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只要今晚把货转移,做到死无对证,明天一早,他就要动用郑家所有的资源,让那个叫林耀的扑街仔在香江彻底消失。 然而,郑建国做梦也想不到,他这一通自作聪明的电话,已经完完全全落入了林耀布置好的绞肉机里。 ……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內,林耀正舒舒服服地泡在按摩浴缸里,摇晃著手里的红酒杯。 突然,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发出了刺耳的滴滴声。 【叮!高能预警!剧情发生蝴蝶效应偏转!】 【因宿主的强力打脸刺激,目標人物郑建国已提前行动,命令黑帮分子於今晚凌晨一点,提前转移血钻。】 【原定於后天上午查获的剧情已作废,若今晚被其转移成功,宿主做空计划將彻底失败,五十倍槓桿將面临爆仓风险。】 【请宿主立即採取补救措施!】 “哟呵,老狗急跳墙了?” 林耀眉头一挑,非但没有半点慌乱,反而忍不住乐出了声,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如果真的等到后天国际刑警去查,黄花菜都凉了,明天股市可是要开盘的,他必须让这颗核弹在明天上午引爆。 林耀从浴缸里站起来,披上浴袍,走到客厅,十三妹正在疯狂地擦拭著那把西瓜刀,嘴里还念叨著怎么潜入郑家把老狗砍了。 林耀没理她,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喂,是九龙反黑组报警中心,还有香江海关缉私局对吧?” 林耀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正义凛然、大义灭亲的悲壮感:“阿sir,我要实名举报,对,实名举报。” “中环郑氏珠宝集团的董事长郑建国,涉嫌走私价值三亿的非法非洲血钻,对,就是那种沾满人命的血钻。” “他今晚凌晨一点,要在葵涌码头3號仓库进行非法转移,现场还有几十个带有重火力的社团分子!”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听到三亿血钻、重火力社团,瞬间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先生,您確定您提供的情报属实吗?如果报假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比珍珠还真!” 林耀掷地有声,大义凛然,“我作为一名遵纪守法的香江好市民,实在看不惯这种丧尽天良的资本家,阿sir,你们赶紧调动飞虎队吧,去晚了,货就出公海了!” “啪!” 掛断电话,林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端起红酒杯一饮而尽。 “这下齐活了。” 林耀看著窗外迷离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郑老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老子不仅要你的钱,连你的货和人,老子今晚一次性给你包圆了!” 明天上午的香江股市,註定血流成河! 第13章:飞虎队天降,百亿豪门的末日黎明! 凌晨一点,夜黑风高,秋雨绵绵。 香江葵涌码头,3號仓库,海风夹杂著浓重的咸腥味和柴油味,呼啸著穿过堆积如山的货柜。 仓库內,昏暗的白炽灯下,几十个穿著黑色雨衣、满脸横肉的社团刀手正紧张地忙碌著。他们手里拿著撬棍,眼神警惕地盯著四周。 “动作快点,扑街啊,都没吃饭吗?!” 一个光头壮汉站在一辆改装过的防弹货车旁,手里掐著半截雪茄,焦躁地指挥著,他就是郑建国手下的头號黑手套,江湖人称大头彪。 “彪哥,这大半夜的,雨下得跟倒水一样,郑董干嘛非要今晚把这批高价货转移啊,明天天亮走私家游艇不是更稳妥?” 一个小弟凑过来,一边擦著脸上的雨水,一边小声抱怨。 “啪!” 大头彪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直接把那小弟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老板做事,轮得到你来教?让你搬你就搬!” 大头彪恶狠狠地瞪著眼睛,其实他心里也直打鼓,郑董在电话里的声音抖得像是在抽羊角风,直觉告诉他,今晚这批价值三亿的非洲血钻绝对是个烫手山芋。 “货装好了没有?那个保险箱给我亲自锁在车厢里!要是少了一颗钻石,老子把你们剁了包叉烧包!” “彪哥,装好了,隨时可以出发去公海接头!” 几个手下合力將一个极其沉重的精钢密码箱推上车,重重地关上了车门。 “好,上车,撤!” 大头彪將雪茄弹进水坑里,拉开车门就要往副驾驶上钻,然而,就在他的脚刚踏上踏板的那一瞬间。 “嗡——!!!” 原本漆黑一片的码头四周,突然同时亮起了十几道犹如利剑般的刺眼强光探照灯。 这恐怖的强光,瞬间將整个3號仓库照得如同白昼,几十个社团分子被强光刺得瞬间致盲,发出一阵阵惊恐的惨叫,纷纷捂住眼睛。 紧接著,一阵极其震耳欲聋的螺旋桨轰鸣声从头顶的夜空中传来,大头彪强忍著刺眼的光芒抬头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魂儿都快嚇飞了。 两架涂装著皇家香港警察標誌的黑鹰直升机,正盘旋在仓库上方。 一条条绳索拋下,全副武装、戴著黑色头套、手持mp5衝锋鎗的飞虎队队员,犹如神兵天降,顺著绳索极速滑降,瞬间占据了所有制高点和出口。 与此同时,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夜空,几十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衝锋车,像钢铁洪流一般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死死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里面的人听著,这里是皇家香江警察反黑组和海关缉私局联合行动!” 一辆指挥车上,o记的高级督察拿著扩音喇叭,声音冷酷而威严。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否则我们將採取武力镇压!” “该死!!!” 大头彪的头皮瞬间炸裂,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飞虎队,o记,海关?! 这特么是把全香江的精锐部队都拉过来搞演习了吗?就算当年抓跛豪也没这么大阵仗啊! “彪、彪哥,怎么办,条子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旁边的小弟已经嚇得双腿发软,手里的开山刀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跑,分头跑!” 大头彪也是个狠人,知道一旦被抓住,这三亿血钻的罪名足够他把赤柱监狱的牢底坐穿,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黑星手枪,对著天空胡乱开了一枪。 但他显然低估了香江警察的实力。 “砰!” 一颗狙击步枪的子弹,极其精准地打穿了他手里的黑星手枪,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他的右手虎口震得鲜血淋漓。 “啊——!” 大头彪惨叫一声,捂著手跪倒在泥水里。 “上,全部拿下!” 隨著督察一声令下,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飞虎队和o记探员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这群平时在街头作威作福的古惑仔,在真正的特警面前,连三秒钟都没撑过去,全都被按在泥水里,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督察走到防弹货车前,冷冷地看了一眼大头彪,挥了挥手:“把保险箱打开!” 咔噠一声,精钢密码箱被爆破专家强行切开。 那一瞬间,即便是在强光探照灯下,一袋袋未经过精细切割、却依然闪烁著令人心悸的暗红色光芒的非洲血钻,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足足三大袋,价值三个亿,督察看著这些钻石,倒吸了一口凉气,隨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这绝对是香江十年来最大的走私案,报案人没撒谎,真的钓到了一条史前巨鱷! “把这些社会渣滓全部带走,连夜突击审讯!” 督察大手一挥,“立刻向警务处长匯报,申请拘捕令,目標郑氏集团董事长,郑建国!” …… 凌晨三点。 浅水湾,郑家半山豪宅,外面风雨交加,別墅里的暖气却开得很足。 郑建国穿著一身真丝睡衣,手里端著一杯极品大红袍,却怎么也喝不下去,他眼皮狂跳,心臟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种大难临头的不祥预感死死縈绕在心头。 “叮铃铃——!” 桌上的绝密专线电话突然如同催命符般尖锐地响了起来,郑建国浑身一哆嗦,茶杯里的水洒了一手。 他颤抖著手抓起话筒,声音乾涩:“餵?” “老、老板……完了,全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手下变了调的哭腔,“彪哥被抓了,飞虎队、o记、海关全去了,货被当场截获,警署那边已经连夜签发了您的拘捕令,o记的车已经朝浅水湾开过来了!” “哐当!” 郑建国手里的名贵紫檀木茶杯直挺挺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直接瘫软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大脑一片空白。 “林耀……林耀!!!” 足足愣了半分钟,郑建国才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吼,那个二十岁的古惑仔,那个在电梯口对他冷笑的恶魔。 他不是在虚张声势,他特么是真的报了警,把郑家往死里整啊! 这三亿血钻一旦曝光,郑氏集团的资金炼將彻底断裂,信誉將在一夜之间破產,更可怕的是,明天早上九点半,香江股市就要开盘了。 到时候,这將会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疯狂拋售! “来人,备车,立刻联繫我的私人律师!” 郑建国疯狂地咆哮著,像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通知集团財务总监,把帐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储备金,甚至把我在瑞士银行的私人存款全部抽调出来。” “明天股市一开盘,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死死托住郑氏珠宝的股价,如果股价崩盘,你们全家都得陪我跳楼!” 这一夜,香江风雨大作,对於郑建国来说,这是一个比地狱还要漫长的不眠之夜。 而对於林耀来说,这只是他登顶金融帝王宝座前,一场美妙的安眠曲。 …… 翌日,上午九点,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总部。 虽然还没来得及精装修,但核心的交易室已经连夜布置完毕,十几台目前市面上最先进的彭博交易终端一字排开,屏幕上闪烁著各种令人眼花繚乱的金融数据。 林耀穿著一身宽鬆的休閒西装,手里拿著一个热气腾腾的菠萝包,正优哉游哉地啃著。 十三妹则是在交易室里来回踱步,一会看看窗外,一会看看屏幕,紧张得手里那把西瓜刀都快被她捏碎了。 而首席操盘手陈政,此刻正坐在主控电脑前,他双眼布满红血丝,显然是激动得一夜没睡。 在他的帐户里,静静地躺著一份足以將整个中环炸翻的核武器。 两千五百万本金,五十倍槓桿,总计十二点五亿港幣的融券空单,目標,死死锁定郑氏珠宝! “老、老板……” 陈政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郑氏珠宝的盘前竞价出来了,不仅没有跌,反而还微涨了0.5%,市场上目前还没有任何关於葵涌码头的消息爆出来,风平浪静得有点可怕。” 陈政心里直打鼓,那可是十二点五亿的空单啊! 只要大盘稍微往上反抽2%,也就是涨个几毛钱,他们的帐户就会触发百富勤券商的强制平仓线,两千五百万瞬间化为乌有,这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芭蕾舞! “慌什么?吃个菠萝包压压惊。” 林耀將手里剩下的半个菠萝包递给陈政,冷笑一声。 “郑建国那老狗肯定是在疯狂压消息,並且调集了海量的资金准备护盘,他想製造一种太平盛世的假象,好让散户接盘。”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林耀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著脚下这座繁华的钢铁丛林。 “九点半正式开盘后,把你的空单给我分成一百个子帐户,隱藏在暗处,只要消息一出,立刻给老子往下砸,我要让他的护盘资金,全部变成老子帐户里的数字!” 九点二十五分,浅水湾別墅,郑建国已经被o记请去喝茶了。 但郑氏集团的作战室里,財务总监正带领著几十名交易员,满头大汗地盯著屏幕,手里握著郑家最后拼凑出来的两个亿现金储备。 “听著,不管今天市场上出现什么波动,只要有人敢拋售,我们立刻接盘,必须把股价死死钉在15块的上方,这是董事长拿命换来的底线!” 財务总监嘶吼著。 “当——!” 上午九点三十分,香江证券交易所的开盘钟声,准时敲响,开盘的第一秒,郑氏集团的护盘资金就疯狂涌入。 “拉升,拉升,给我造势!” 在两个亿资金的强行推动下,郑氏珠宝的股价开盘直接逆势上扬。 15.2港幣,15.5港幣,涨幅瞬间达到了惊人的3%! 远东金融中心的交易室里,陈政看著屏幕上那根红彤彤的拉升k线,脸色瞬间惨白,悽厉地尖叫起来。 “老板,不好,郑氏的护盘资金太猛了,股价涨了3%,我们的帐户已经触发了风险警报,百富勤那边马上就要强行平仓了,我们就要爆仓了!” 十三妹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完了,两千五百万,十分钟不到就特么灰飞烟灭了? 然而,面对这生死一线的爆仓危机,林耀却只是极其淡定地掏出了万宝路,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极其完美的烟圈。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价值百万的劳力士金表。 “九点三十一分,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就在林耀话音落下的瞬间。 “滴滴滴滴滴!!!” 整个交易室、全香江乃至全亚洲的彭博金融终端,突然同时爆发出最高级別的红色新闻推送警报。 一条加粗、加红、带著极度惊悚標题的突发新闻,犹如一颗千万吨当量的核弹,直接砸进了整个香江的金融圈。 【绝密重磅,香江十年来最大走私案告破!】 【郑氏集团董事长郑建国凌晨被捕,涉嫌走私三亿非洲血钻及勾结黑社会武装转移!】 【警务处长亲自召开新闻发布会,郑氏集团帐户已被全面冻结调查!】 静,这一刻,整个香江的交易所,陷入了如同太平间一般的死寂。 那些刚才跟风买入郑氏珠宝的散户、机构、游资,看著这条新闻,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一秒钟后。 “臥槽,跑啊,郑老狗被抓了!!!” “跑,快拋,掛跌停价拋,不计成本地拋!!!” 恐惧,极其纯粹的、排山倒海般的恐慌情绪,瞬间淹没了整个市场。 “老陈。” 林耀夹著香菸的手指,猛地指向屏幕上那条摇摇欲坠的红色k线,他的眼神,犹如一尊君临天下的杀神。 “开火。” “是,老板!!!” 陈政眼球充血,状若癲狂,双手猛地砸在回车键上。 十二点五亿的超级做空核弹,带著毁灭一切的无敌威势,轰然砸向了已经千疮百孔的郑氏盘口。 香江股市歷史上的第一次屠杀,开始了! 第14章:狂赚十个亿,出新手村的第一桶金! “轰隆!!!” 隨著陈政那犹如砸碎键盘般的一记重锤回车,十二点五亿的超级做空筹码,化作漫天绿色的数据洪流,以一种摧枯拉朽、六亲不认的蛮横姿態,轰然砸向了郑氏珠宝的盘口。 香江股市,是不设涨跌幅限制的,在这一刻,郑氏集团財务总监手里那区区两个亿的护盘资金,简直就像是挡在重型压路机面前的一只尖叫鸡。 连半个水花都没翻起来,瞬间就被这股恐怖的空单浪潮碾压成了齏粉,连渣都不剩。 “噗——!” 郑氏集团大楼的作战室里,財务总监看著瞬间清零的帐户余额,以及大屏幕上那条仿佛跳崖般笔直向下的绿色k线,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电脑屏幕上,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抽搐著倒了下去。 “完了……全完了,百亿帝国,没了……” 整个交易市场彻底疯了,那些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倖心理、想要抄底的散户和机构。 在看到那条极其骇人的涉黑走私新闻,以及盘面上那不计成本疯狂倾泻的十二亿空单后,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踩踏,史诗级踩踏出现了!” “丟雷老母啊,我昨天刚满仓买的郑氏珠宝啊,快给我拋,一块钱也拋,一毛钱也拋啊!!!” 恐慌盘犹如决堤的黄河,一发不可收拾,拋单层层叠叠,像一座座大山一样压在买盘上。 根本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接盘,哪怕是再蠢的韭菜,也知道郑氏集团这次是彻底死透了。 大屏幕上,郑氏珠宝的股价正在进行著惨绝人寰的自由落体运动。 15港幣…… 10港幣! 5港幣! 2港幣! 8毛!!! 短短十分钟,仅仅十分钟,一家市值高达一百二十亿的老牌蓝筹股,股价硬生生暴跌了超过90%。 直接从高高在上的蓝筹股,跌成了连狗都不看一眼的仙股,几百亿的財富,在恐慌与做空资本的绞杀下,瞬间灰飞烟灭! ……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远东金融中心,耀盛资本交易室。 “啊啊啊啊啊啊——!!!” 陈政双手抱头,盯著屏幕上那个代表著利润的数字,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他满脸通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狂飆,整个人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到了办公桌上,手舞足蹈。 “跌了,跌穿地心了,老板,跌了百分之九十啊!” 陈政的声音已经彻底劈叉了,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 “十二点五亿的空单!百分之九十的跌幅,老天爷啊,这是神跡,这是金融史上的神跡!” 十三妹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她像一尊风化了千年的雕像一样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掐著自己的人中,生怕自己一口气倒不上来直接抽死过去。 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串长得令人髮指的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老、老板……” 陈政连滚带爬地从桌子上跳下来,跪在林耀面前,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扣除百富勤券商的融券利息和万分之一的手续费,咱们这一波……净赚了整整十个亿港幣!” 十个亿,在1987年的香江,普通打工仔一个月工资才两三千块,一碗顶配的牛腩面才五块钱。 十个亿港幣,可以直接把整个九龙城寨买下来推平了建高尔夫球场,甚至能把香江所有的当红女明星全部请来,在你面前排著队跳草裙舞! 而创造了这个恐怖数字的男人,此刻却只是极其平静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林耀吸了一口烟,將菸头按灭在水晶菸灰缸里,脸上没有丝毫狂喜,反而透著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淡漠。 “才十个亿啊,勉勉强强吧。” 林耀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数字並不是很满意。 “噗通!” 十三妹终於扛不住这凡尔赛的暴击,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波斯地毯上,开始疯狂地翻白眼。 “十、十个亿……老娘去砍死全香江的社团老大也赚不到这么多啊,阿耀,你到底是財神爷私生子还是印钞机成精了啊……” “老陈,別在那发疯了。” 林耀一脚踹在陈政的屁股上,冷酷地下达了指令:“趁著现在满地都是带血的筹码,立刻平仓,把这十个亿的现金,一分不少地给我装进耀盛资本的口袋里,落袋为安!” “是,老板!!!” 陈政瞬间进入顶级操盘手的状態,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开始极其丝滑地在底部吃进筹码平掉空单。 金融市场的铁律:帐面上的数字永远只是数字,只有变成现金装进自己的口袋,才是真正的財富。 就在林耀疯狂收割胜利果实的时候,香江o记总部,审讯室,这里阴冷潮湿,头顶那盏高瓦数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郑建国此刻像一条脱水的死鱼一样瘫坐在审讯椅上,他引以为傲的唐装已经皱巴巴的,手腕上戴著冰冷的手銬,整个人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郑建国,葵涌码头的三亿血钻人赃並获,你的头號马仔大头彪已经全招了。” 对面,高级督察冷冷地看著他。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诬陷,这是诬陷!” 郑建国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是那个叫林耀的扑街仔,是他设局害我,我要见我的大状,我要保释!”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郑家花重金聘请的全港顶级大状脸色灰败地走了进来。 “王大状,你终於来了!” 郑建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摇晃著手銬。 “快,快给我办保释,我要回公司,公司现在群龙无首,今天股市开盘肯定会有波动,我必须亲自去坐镇!” 王大状看著眼前这个昔日叱吒风云的百亿富豪,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郑董……您不用回去了。” “你什么意思?!” 郑建国心里猛地一沉。 王大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股市盘面走势图,双手颤抖著递到郑建国面前。 “就在十分钟前,郑氏珠宝遭遇了不明超级资本的恶意做空,加上您走私血钻的新闻全网曝光……” 王大状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深深的恐惧。 “公司的股价……已经跌破了八毛钱,跌幅超过92%。” “什么?!” 郑建国双眼暴突,一把抢过走势图,当他看到那条几乎垂直跌入地狱的绿色k线时,他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一颗核弹在脑子里炸开了。 “不……不可能,我的百亿帝国,我辛辛苦苦打拼了三十年的心血……” 王大状推了推眼镜,给出了致命的最后一击:“郑董,不仅如此,因为股价崩盘,银行那边已经开始提前收回贷款,我们抵押的股份瞬间爆仓,资不抵债。” “公司……已经破產了,不仅如此,您名下的所有私人房產、豪车,甚至您儿子的海外信託基金,都要被强制清算用来还债。” “换句话说,郑董,您现在连个买云吞麵的钱都没了,而且,这三亿走私案,您至少要在赤柱监狱蹲二十年。” “林……耀!!!” “噗——!!!” 郑建国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类的惨叫,突然仰起头,一口猩红的鲜血像喷泉一样从嘴里喷射而出,溅了对面的墙壁足足有一米多高。 隨后,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视底层人为螻蚁的百亿豪门家主,两眼翻白,直挺挺地砸在了冰冷的审讯桌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杀人诛心,林耀说到做到! …… 半小时后,远东金融中心顶层,陈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软在椅子上。 “老板,平仓完毕,资金全部安全回笼。” 陈政看著帐户里那一长串耀眼的零,声音都在颤抖。 “连本带利,咱们的帐上现在躺著十亿两千五百万的现金!” “很好。” 林耀端著一杯香檳,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被他一手搅得天翻地覆的城市。 解决一个郑家,狂赚十个亿,这对於普通人来说,已经是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终极巔峰了。 但在林耀那宏大到堪称疯狂的布局里,这区区十个亿,只不过是他在香江这个新手村里,打出来的第一桶金而已。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豪门陨落!】 【系统评估:宿主以极其完美的手段,不仅完成了对百亿豪门的降维打击,更获得了第一笔关键的十亿级原始资本!】 【神豪预知面板经验值暴满,等级提升至 lv2!】 【lv2权限解锁:未来一月商业推演能力,您將能够看穿任何投资项目未来一个月的盈亏转化率,以及重要商业人物的底牌!】 【主线任务倒计时:距离席捲全球的1987黑色星期一史诗级股灾,还剩最后 31天!】 【请宿主利用这十亿本金,在这31天內疯狂扩张槓桿,准备迎接真正的全球性財富狂欢!】 听著脑海中系统那冰冷而又让人热血沸腾的提示音,林耀嘴角的笑意逐渐扩散,最终化为一声狂放不羈的大笑。 “姐,老陈!” 林耀转过身,將杯中的香檳一饮而尽,啪的一声將高脚杯砸碎在地毯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著熊熊的野心之火。 “十个亿,连热身都算不上。” “接下来,我要你们给我把这十个亿分成几十个离岸帐户,找全香江最胆大的外资券商,给我签最高级別的期权对赌协议。” “三十一天后,我要拿这十个亿当撬棍,撬动一千亿的槓桿,我要做空整个香江,做空大英帝国的老本。” “我要让这个时代,刻上老子的名字!” 第15章:钞能力升级,用资本降维接管洪兴! 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总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 “嘿嘿……嘿嘿嘿……全都是我的……谁敢动老娘的钱,老娘砍他全家……” 宽大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十三妹四仰八叉地躺著,嘴里流著哈喇子,正做著极其囂张的暴富美梦。 她怀里死死抱著一个黑色的密码箱,里面装著林耀昨晚顺手取出来的一百万现金零花钱。 “砰!” 一本厚厚的《香江金融法》精准无误地砸在十三妹的脑袋上。 “哎哟我丟,敌袭,保护大嫂……啊呸,保护我弟!” 十三妹犹如触电的蛤蟆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左手拎著密码箱,右手已经熟练地摸出了那把不离身的西瓜刀,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瞪得溜圆。 “行了,別搁这儿丟人现眼了,把你那没见过世面的哈喇子擦擦。” 林耀穿著一身纯白色的丝绸睡袍,端著一杯手磨咖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沐浴在晨光中,整个人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和贵气,活脱脱一个生在罗马的財阀大少,哪还有半点几天前九龙城寨街头烂仔的影子? “阿、阿耀……” 十三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环顾了一圈这奢华到让人头晕的超甲级办公室,又看了看林耀,还是觉得一阵恍惚。 “咱们……真的赚了十个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十三妹咽了口唾沫,感觉这几个字烫嘴。 “准確地说,是十亿两千五百万。” 林耀喝了一口咖啡,转过身,將一张薄薄的財务报表扔在茶几上。 “不过,这钱现在还只是躺在帐户里的一串数字,接下来的三十天,咱们可以稍微放缓一点了。” 听到放缓两个字,十三妹如蒙大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直接瘫在沙发上。 “谢天谢地,你终於打算消停几天了,你这几天不是砸场子就是做空百亿豪门,老娘的心臟病都快被你嚇出来了!” “说吧,这三十天咱们干嘛,去夏威夷度假还是买几艘游艇出海泡妞?” “度假?” 林耀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十三妹一眼,“姐,资本的齿轮一旦转动,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十个亿在普通人眼里是天文数字,但在即將到来的那场全球金融海啸里,顶多也就是个稍微大点的炮灰。” 林耀走到沙发前坐下,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这三十天,我不碰股市了,我要在现实里,用这十个亿,砸出一个铜墙铁壁的实体商业帝国。” “股市里的钱再多,没有实体產业做支撑,没有绝对的武力做安保,那也是空中楼阁,別人眼里的肥肉。” “所以,咱们今天的第一步,去片场探班!” …… 上午十点,九龙城寨外围的破旧片场,此时的片场,和林耀前天来的时候相比,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了一百万的先期资金,林正直接鸟枪换炮,不仅租了最专业的摄影棚,连群演的服装都全换成了做工精良的定製款。 整个片场热火朝天,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在疯狂运转。 “卡,好,这条过,秋生,刚才那个糯米撒得非常到位!” 林正拿著大喇叭,红光满面地喊道。 “正叔,干得不错啊。” 林耀双手插兜,带著十三妹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哎哟,老板,您怎么来了!” 林正一回头,看到財神爷降临,赶紧放下喇叭,小跑著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简直比见了亲爹还灿烂。 “老板您看,进度飞快,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有二十天,片子就能杀青转后期了!” “嗯,不用急,慢工出细活。” 林耀笑著拍了拍林正的肩膀。 与此同时,林耀在心中默念:“系统,开启lv2权限,商业推演!” 【叮!lv2权限已激活,目標锁定:《殭尸先生》影视项目!】 【正在进行未来一月商业推演……】 下一秒,林耀的视网膜上,突然弹出了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虚擬高科技面板。 面板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开始疯狂跳动,最终匯聚成几行金光闪闪的大字: 【项目名称:《殭尸先生》】 【预期首月票房:3200万港幣,(绝对的现象级爆款,打破香江影史记录!)】 【盈亏转化率:投入500万,预期净利润2800万,回报率高达560%!】 看到这个数据,林耀的心里乐开了花,3200万票房,在87年这个电影票价才十来块钱的年代,这是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恐怖数字,这波投资简直是贏麻了。 然而,还没等林耀高兴完,系统面板的边缘突然闪烁起刺眼的红光。 【高危隱藏警报:检测到致命商业风险!】 【推演结果显示:因该片拍摄动静过大,已被东星社团的红棍乌鸦盯上,乌鸦垂涎巨额利润,计划在电影杀青当天,带人强行抢走母带,製作盗版录像带在全港地下钱庄售卖,並藉机勒索耀盛影业!】 【若母带被抢,预期票房將暴跌至300万,项目彻底破產!】 林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东星,乌鸦,那个吃饭喜欢掀桌子、动不动就砍人的东星第一神经病? 老子不去找你们东星的麻烦,你们这群古惑仔倒好,把主意打到老子这棵摇钱树上来了?! “阿耀,怎么了,这大热天的,你眼神怎么这么渗人?” 十三妹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了林耀气场的变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没事,就是闻到了一股不知死活的臭虫味。” 林耀收起系统面板,转头看向林正,语气平静但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正叔,片场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社会上的閒散人员来捣乱?” 林正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说道:“老板,瞒不过您的眼睛……这两天確实有一帮染著黄毛、自称是东星的人在片场外面转悠。” “他们不仅收保护费,还打听我们这片子的进度和母带存放的位置,兄弟们都是正经拍戏的,不敢招惹他们……” “东星的乌鸦是吧?” 林耀冷笑一声。 “对对对,就是东星下山虎乌鸦的手下!” 林正擦了擦冷汗,“老板,这帮人做事不讲规矩的,我们要不要报警?” “报警?那太没意思了。” 林耀隨手从兜里掏出一根万宝路点燃,吐出一口青烟。 “正叔,你安心拍你的戏,天塌下来有我顶著,至於那帮臭虫,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资本的铁拳!” 离开片场后,林耀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带著十三妹来到了一家高档茶餐厅的包厢里。 “姐,你现在在洪兴是什么级別?” 林耀喝了一口冻柠茶,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十三妹一愣,挠了挠头:“级別,就……就砵兰街的一个小头目啊,手底下跟著几十个兄弟收收保护费、看看场子,怎么了?” “太低了。” 林耀摇了摇头,“配不上你现在的身价。” “哈?” 十三妹一脸懵逼。 “东星乌鸦盯上了咱们的电影母带。” 林耀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商场上的事,我能用钱砸死他们,但地下世界的苍蝇,总是在暗处嗡嗡叫,很烦。” “所以,我们需要在洪兴內部,扶持一个绝对能说得上话、能镇得住场子的话事人!” 林耀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十三妹:“姐,想不想当洪兴十二堂主之一的砵兰街大姐大,甚至……未来的洪兴龙头?” “噗——!” 十三妹刚喝进去的半口丝袜奶茶直接喷了出来,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你疯啦,当堂主?那得为社团立下汗马功劳,拿著西瓜刀砍翻几条街才行,老娘虽然能打,但资歷根本不够啊!更別说龙头了,蒋先生能一巴掌拍死我!” “砍人?那是旧社会的玩法了。”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极其狂妄的弧度,他直接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啪的一声掏出一本厚厚的支票簿。 “姐,时代变了,现在是资本为王的时代。能用钱解决的事,为什么要用命去拼?” 林耀拔出钢笔,唰唰唰签下了一张支票,推到十三妹面前。 “这张支票上,是一千万现金,你今晚就去找蒋先生,告诉他,以后洪兴在砵兰街所有的场子,只要是你十三妹罩著的,上交社团的利润,直接翻三倍。” 十三妹看著那张一千万的支票,呼吸都停滯了,拿一千万去砸洪兴龙头,这特么不是买官吗? “不仅如此。” 林耀眼神中闪烁著老阴逼的光芒。 “你再去告诉洪兴其他几个堂口的话事人,什么b哥、韩宾、太子……只要他们愿意推举你上位,每人发一百万选举红包!” “出来混,谁不是为了求財?” 林耀靠在椅子上,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声音中透著一股降维打击般的傲慢。 “一个月赚几万块保护费的古惑仔,有什么资格跟我们斗?” “老子就是要用最纯粹、最暴力的钞能力,硬生生地把你砸成洪兴最大的实力派!” “等东星乌鸦那个不长脑子的莽夫来抢母带的时候,我要让他绝望地发现,他要面对的,不是几个群演,而是全副武装、开著奔驰宝马来上班的整个洪兴社!” 这就是林耀的节奏,哪怕放慢了脚步,他搞实业、搞社团的方法,依然是那种极其变態的、毫无底线的资本碾压。 十三妹看著眼前霸气侧漏的弟弟,又看了看桌上那一千万的支票,她感觉自己前半生建立的江湖道义三观正在疯狂崩塌。 但是…… 真特么爽啊! 拿钱砸晕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社团大佬,这特么比砍人过癮一万倍啊! “干了!” 十三妹一把將支票揣进怀里,豪气干云地一拍桌子。 “老娘今晚就去蒋先生的別墅,不把那个堂主的位置买下来,老娘就不姓崔!” 第16章:拜关公不如拜財神,拿一千万买个堂主! 夜幕低垂,香江浅水湾。 这里是全港岛最顶级的富豪聚集地,寸土寸金,能在这里拥有一栋独立別墅的,非富即贵。 洪兴社现任龙头蒋天生,此刻正穿著一身名贵的真丝睡衣,坐在自家別墅那宽敞奢华的客厅里。 他手里端著一套极品紫砂壶,慢条斯理地沏著一壶武夷山母树大红袍。 而在他对面,坐著洪兴的白纸扇陈耀,以及铜锣湾的堂主大佬b。 “蒋先生,最近咱们在油尖旺一带的场子,油水是越来越薄了。” 大佬b摸著光头,一脸晦气地抱怨道。 “东星那帮扑街像疯狗一样,天天派小弟来我们的场子里散货、捣乱,尤其是那个乌鸦,简直是个神经病,一言不合就掀桌子,搞得几个大老板都不敢来我们场子消费了!” 陈耀推了推金丝眼镜,嘆了口气:“b哥说得对,钵兰街那边虽然场子多,但大多是些低端夜总会和麻將馆。” “那边现在的几个小头目,谁也不服谁,一盘散沙,根本扛不住东星的压力,再这么下去,钵兰街迟早要被东星吞了。” 蒋天生微微皱眉,抿了一口茶,作为洪兴的龙头,他要考虑的是整个社团的利益和平衡。 钵兰街是一块大肥肉,但也是个烫手山芋,需要一个极其强势、能镇得住场子的人去当话事人。 就在这时,別墅的老管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恭敬地低声说道:“蒋先生,外面有个自称是钵兰街崔小小的人,说有十万火急的大生意,一定要当面见您。” “崔小小,十三妹?” 大佬b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摆了摆手。 “那不是钵兰街的一个底层小太妹吗,手底下也就几十个看场子的小弟,她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生意?” “多半是场子被人砸了,跑来总堂哭惨借兵的,蒋先生,別理她,让她找自己的直属老大去。” 蒋天生放下茶杯,沉思了片刻。 “让她进来吧,既然人都到浅水湾了,我这个当龙头的避而不见,传出去还以为我蒋天生摆架子,不体恤底层兄弟。” “是。” 老管家退了出去。 没过两分钟,伴隨著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十三妹走进了这间她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高级別墅。 今天的十三妹,早就脱下了那身洗髮白的破牛仔外套。 她穿著一身林耀专门找义大利裁缝给她加急定做的黑色女式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脸上还带著几分常年在街头砍杀留下的戾气。 但配合著这身行头,竟然硬生生穿出了一种商界女强人混合著黑道大姐大的诡异气场。 最要命的是,她手里还极其装逼地拎著一个黑色的高级密码箱。 “蒋先生,耀哥,b哥。” 十三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臟,按照林耀教她的礼仪,微微点头致意。 其实她现在的腿肚子都在转筋。面前这三位,可是平时跺跺脚整个九龙都要地震的黑道巨头啊,她以前远远看一眼都要鞠躬,现在居然要跟他们平起平坐地谈条件? “十三妹,坐吧。” 蒋天生打量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小太妹今天这身打扮,倒是有几分上位者的架势。 “听说你有大生意要跟我谈?” 蒋天生似笑非笑地靠在沙发上。 “钵兰街最近生意不好做吧,说吧,是缺人还是缺钱?社团规矩,有困难,总堂会儘量支援。” 大佬b在一旁冷哼了一声:“十三妹,不是当大哥的说你,你们钵兰街每个月交上来的数,连给兄弟们喝茶都不够,你还有什么生意能跟蒋先生谈?” 换做以前,十三妹要是听到大佬b这么训斥,早就嚇得跪下磕头认错了。 但今天,她想起了出门前,自己亲弟弟林耀那副极其囂张、视金钱如粪土的嘴脸。 “姐,记住,你今天不是去求人的,你是去当大爷的,在资本面前,就算是玉皇大帝,你也得让他给你端茶倒水!” 林耀的声音在脑海中迴荡,十三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和狂傲。 她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到蒋天生面前那张价值几百万的金丝楠木茶几前。 “啪!” 十三妹极其粗暴地將手里的黑色密码箱砸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紫砂茶杯都跳了一下。 “蒋先生。” 十三妹双手撑著茶几,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洪兴龙头,声音大得连別墅外面的保鏢都听得见。 “我今天来,不是来哭穷借兵的,也不是来要支援的,我是来买官的!” 此话一出,整个客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陈耀的眼镜差点从鼻樑上滑下来,大佬b更是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十三妹,嘴里的雪茄都掉在了裤襠上。 “买官?!” 蒋天生愣了两秒钟,隨后忍不住哑然失笑。 “十三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洪兴是字头,是社团,讲的是关二哥的忠义,堂主的位置,是兄弟们拿著刀在街头一寸一寸拼出来的血汗,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大白菜吗,拿钱买?” “再说了,你能有多少钱,五万,十万?” 大佬b在一旁讥讽道:“拿这点钱来消遣蒋先生,你是不是活腻了?!” 十三妹面对嘲讽,根本不废话,她嘴角勾起一抹如同林耀附体般的歪嘴龙王式冷笑,双手放在密码箱的卡扣上。 “咔噠!” “咔噠!” 密码箱弹开,十三妹一把掀开盖子,然后从里面捏出一张薄薄的、盖著滙丰银行特级印章的现金支票,用两根手指夹著,直接拍在了蒋天生的眼皮子底下。 “蒋先生,忠义值几个钱我不知道。” 十三妹的声音透著一股极致的囂张。 “但我知道,这张支票上的数字,足够买下半个钵兰街!” 蒋天生本来还带著一丝慍怒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张支票。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首位数字:1。 一千万,滙丰银行特级无记名现金支票,见票即兑! “嘶——!!!” 伴隨著一声整齐划一的倒抽凉气声,刚才还稳如泰山的蒋天生,双手猛地一抖,刚端起来的紫砂壶直接砸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滚烫的茶水烫得他闷哼一声,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眼珠子仿佛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在那一长串极其震撼的0上面。 陈耀更是激动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凑到桌前,连金丝眼镜掉在了桌面上都没顾上捡,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支票上数零。 一千万,这特么是一千万现金?! 要知道,在87年,整个洪兴社十二个堂口,辛辛苦苦收保护费、看场子、搞走私,累死累活一年下来的纯利润,交到蒋天生手里的,顶多也就两三千万。 而现在,一个底层的小太妹,眼都不眨一下,直接砸出了一千万的现金支票,说要买官? 这特么哪里是来买官的,这简直是活体財神爷显灵,下凡来扶贫了啊! “十、十三妹,这……这钱是哪来的?” 大佬b狂咽了一大口唾沫,刚才还囂张的语气瞬间变得结结巴巴,连称呼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敬畏。 混黑社会的,最怕什么?怕差佬! 第二怕什么?怕比自己有钱一万倍的超级大佬,因为人家隨便拔根腿毛当暗花,就能让你全家老小在九龙湾排队餵鯊鱼! “我弟弟林耀,耀盛资本的董事长给的。” 十三妹学著林耀平时装逼的样子,从兜里掏出一根万宝路,自顾自地点上,吐出一口青烟。 “这只是我的敲门砖,蒋先生,我的条件很简单。” 十三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从今往后,整个钵兰街我说了算,我十三妹就是钵兰街唯一的堂主。” “第二,以后钵兰街所有的场子,只要打著我洪兴的招牌,每个月上交总堂的数,我十三妹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三倍!” 翻三倍!!! “轰隆!” 蒋天生的脑子里仿佛响起了一声晴天霹雳,这位向来以城府深不可测著称的黑道梟雄,此刻彻底被这种粗暴、野蛮、毫不讲理的钞能力给砸破防了。 忠义,规矩,资歷? 去他妈的! 在这张一千万的支票和每个月三倍利润的承诺面前,別说让十三妹当堂主,就算是让他蒋天生现在站起来给她敬杯茶,他都绝无二话。 蒋天生深吸了三口大气,强行平復下剧烈跳动的心臟。 他是个极其聪明的生意人,他立刻意识到,十三妹背后的那个弟弟林耀,绝对是一尊惹不起的史前巨鱷,能隨手拿一千万给姐姐买著玩的人,那得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洪兴要是能抱上这条大金腿,那还收个屁的保护费啊,直接跟著进军股市洗白了啊! “好,痛快!” 蒋天生猛地一拍大腿,直接將那张支票极其丝滑地揣进了自己的真丝睡衣口袋里,变脸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嘆为观止。 他满脸堆笑地站起身,亲自拿过一个乾净的紫砂杯,给十三妹倒了一杯茶。 “十三妹,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骨骼惊奇,是个干大事的人,钵兰街群龙无首这么久,正是需要你这种有魄力、有担当的巾幗英雄来主持大局。”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洪兴十二堂主之一,钵兰街的话事人!” 蒋天生转头看向大佬b和陈耀,义正辞严地说道:“你们两个有意见吗?” 大佬b和陈耀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开玩笑,谁敢跟財神爷有意见? 十三妹看著蒋天生这副嘴脸,心里爽得简直要起飞了。 阿耀说得对,拜关公有什么用?关二哥又不能给你发工资,在这个世界上,拜什么都不如拜財神,钞能力才是永远的神! “不过,蒋先生,想要坐稳这个位置,光您点头还不够。” 十三妹记著林耀的嘱咐,再次从密码箱里掏出了十几个厚厚的大信封,每一个信封里,都装著整整一百万的现金支票。 “耀哥说了,大家出来混都是求財,这里有一千多万的选举红包,麻烦蒋先生帮我发给其他十一个堂口的堂主。” 十三妹极其霸气地將十几封红包拍在桌子上。 “拿了我的钱,以后在洪兴开会,我要听到他们整整齐齐地叫我一声十三姐,谁要是敢不服,我就拿钱砸到他服为止!” “嘶——” 蒋天生、陈耀、大佬b三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彻底红了。 连特么其他堂口的嘴都提前用钱堵上了?这简直是惨无人道的资本碾压啊!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明天堂主大会,谁敢对你十三姐说个不字,我蒋天生第一个执行家法!” 蒋天生现在看十三妹的眼神,已经完完全全是在看一块无价之宝了。 …… 同一时间,旺角,东星社团的一家地下赌场內。 “砰!!!” 一张巨大的实木赌桌被一个染著满头黄毛、戴著粗大金项炼的精壮男人一脚踢翻!桌上的筹码和纸牌散落一地。 “去特么的,今天手气真背!” 东星下山虎乌鸦,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满脸乖戾和疯狂。 “乌鸦哥,消消气!” 旁边的小弟赶紧递上一根雪茄,諂媚地说道:】赌场失意,情场得意嘛,再说了,咱们不是马上就要有一大笔横財入帐了吗?” “横財?” 乌鸦吐出一口浓烟,斜著眼问道。 “对啊,您忘了?就九龙城寨外围那个拍《殭尸先生》的剧组!” 小弟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我今天亲自去踩过点了,那帮扑街不知道从哪拉了一大笔投资,用的全是最顶级的设备,进度飞快。” “而且我打听清楚了,他们背后根本没什么大背景,就是一个叫什么耀盛资本的皮包公司,连个看场子的社团都没有!” 小弟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乌鸦哥,只要等他们电影一杀青,咱们直接带人衝进去,把母带一抢,到时候印成盗版录像带全港一铺,少说也能赚个几百万啊,这简直就是白捡的肥羊!” “哈哈哈,好!” 乌鸦一把捏碎了手里的酒杯,玻璃碴子扎进了肉里都浑然不觉,眼神中满是嗜血的疯狂。 “连个看场子的都没有,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搞这么大阵仗拍戏,真当老子东星乌鸦是吃素的?” “传我的话下去,让兄弟们准备好傢伙!” 乌鸦狂妄地大笑著,仿佛已经看到了几百万现金在向他招手。 “等他们杀青那天,老子要亲自带人去劫胡,要是敢反抗,老子连那个什么狗屁皮包公司的老板一块儿砍了!” 此时的乌鸦,笑得极其囂张,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眼里的那只没有背景的肥羊,此刻正用十几个亿的资金和几千万的零花钱,把整个洪兴武装到了牙齿。 当他带著几把破西瓜刀衝进片场的时候,等待他的,將会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降维打击! 第17章:洪兴大换装,西装暴徒安保公司! “砰!”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的大门被人一脚极其囂张地踹开。 十三妹踩著六亲不认的步伐,仿佛一只刚刚巡视完领地、並且把所有竞爭对手都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遍的战斗母鸡,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来。 “阿耀,妥了,全妥了!” 十三妹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抓起桌上的拉菲,连杯子都不用,直接对瓶吹了一大口,咕咚一声咽下去,豪气干云地一抹嘴。 “老娘现在正式成为洪兴十二堂主之一了,蒋天生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布的。” “你没看到大飞、太子那帮人的表情,看著那一百万的选举红包,一个个笑得后槽牙都呲出来了,从今天起,整个钵兰街,老娘说了算!” 林耀穿著宽鬆的真丝睡袍,正靠在沙发上看著当天的財经报纸。 面对激动到快要原地起飞的十三妹,他只是极其淡定地翻了一页报纸,眼皮都没抬一下。 “基操,勿六,皆坐。” 林耀吐出六个字。 “啊,啥意思?” 十三妹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这句跨时代的网文热词。 “意思是,这只是基本操作,別大惊小怪的。” 林耀放下报纸,看著十三妹。 “姐,你现在好歹也是手握钵兰街生杀大权、兜里揣著几千万身价的超级女富豪了,能不能把身上那股子街头砍人的古惑仔气息收一收?你要记住,你现在代表的是耀盛资本的顏面。” 林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繁华的香江夜景,未来的三十天,他不仅要准备迎接史诗级股灾,还要打造一个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而安保,是重中之重。 “姐,明天你去註册一家公司,名字就叫耀盛安保。” 林耀转过身,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从你手底下的兄弟里,给我挑出三百个最能打、最机灵、最敢拼命的,底薪,每人每月开一万块!” “一万块?!” 十三妹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拉菲酒瓶差点掉地上。 87年的香江,一个普通警察的月薪才两三千块,底层古惑仔平时收点保护费,一个月能混个千把块钱就算烧高香了。 一万块的底薪?这特么比中环的白领赚得还多啊! “不仅是一万块底薪,五险一金全交,年底还有分红。” 林耀像个毫无感情的散財童子一样继续下达指令。 “但是,拿了我的高薪,就得守我的规矩!” 林耀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极其严厉:“第一,所有人必须把头髮给我染回黑色,什么黄毛红毛绿毛,谁敢顶著一头非主流过来,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第二,纹身全特么给我拿衣服盖住,不许在外面露出一丝一毫,我们是正规安保公司,不是盲流收容所!” “第三,脱下你们的破烂花衬衫和人字拖,每人发两套阿玛尼的高仿黑色西装、白衬衫、黑皮鞋,再配上墨镜和对讲机耳机!” “以后出门办事,谁特么再敢拿西瓜刀和钢管,我第一个废了他,我们要用最专业的姿態,做全香江最狠的西装暴徒!” 十三妹听得目瞪口呆,大脑疯狂脑补那个画面,三百个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壮汉,整齐划一地走在街上,这特么哪里是古惑仔啊,这简直就是好莱坞电影里的特工局啊! “阿耀……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十三妹咽了口唾沫:“穿西装砍人,伸展不开啊……” “谁让你去砍人了?” 林耀恨铁不成钢地弹了一下十三妹的脑门。 “我们是正当防卫,是资本的利剑,这几天你赶紧把人给我练出来,我估摸著,东星乌鸦那个不长脑子的神经病,也快按捺不住了。” “乌鸦?” 十三妹眼神一厉,“哼,他要是敢来找茬,老娘正好拿他祭旗,试试这西装暴徒的威力!”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这半个月里,林耀没有再在股市里掀起什么惊涛骇浪,仿佛那头曾经一口吞下十个亿的史前巨鱷,突然陷入了沉睡。 但中环的金融圈,却没有人敢忘记林耀这个名字,因为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的总部,已经完成了极其奢华的装修,正式掛牌营业。 整个香江都知道,那里坐著一尊杀神,而在这半个月里,最痛苦也最幸福的人,莫过於首席操盘手陈政了。 痛苦的是,林耀让他每天死盯著全球股市,尤其是美国华尔街的动向,却一分钱都不让他操作,简直要把他这个赌徒憋疯了。 幸福的是,林耀给了他极其优渥的待遇,女儿的手术非常成功,现在已经转入高级疗养房恢復。 陈政现在对林耀的忠诚度,绝对是拉满的,就算林耀让他去炸五角大楼,他估计都会先问用什么型號的炸药。 这一天傍晚,夕阳如血,將香江的云层染得一片通红,九龙城寨外围的片场內。 “卡,完美,太完美了!” 林正拿著大喇叭,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彻底嘶哑,他一甩手里的八卦道袍,兴奋地大吼一声:“兄弟们,《殭尸先生》,正式杀青!” “轰——!” 整个片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秋生和文才抱在一起又蹦又跳,连那些演女鬼和殭尸的群演都激动得眼泪汪汪。 这一个月,他们拿著全港最高的工资,吃著最好的盒饭,用著最顶级的设备,每个人都憋著一股劲,终於把这部寄託了他们所有心血的神作给肝出来了。 “快,秋生,马上把母带收好,锁进保险箱!” 林正虽然激动,但並没有失去理智,他可是知道这部片子的价值,这可是价值几千万的摇钱树啊! “好嘞师父,您放心,我就算把命丟了,也绝对不让母带蹭破一点皮!” 秋生极其郑重地將母带装进一个黑色的手提密码箱里,死死抱在怀里。 林正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一旁,掏出大哥大,拨通了林耀的电话。 “老板,幸不辱命,片子杀青了,后期剪辑我们是边拍边做的,明天就能直接送去盛世影业的院线排片了!” 林正的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骄傲。 远东金融中心顶层,林耀正靠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根金条,听到林正的话,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核善的微笑。 “正叔,辛苦了,今晚让兄弟们敞开了吃喝,我买单。” 林耀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极其幽暗深邃。 “不过,母带先別急著送走,就在片场里待著,今晚,片场可能会有点热闹,我亲自过来接你们。” 掛断电话,林耀转动老板椅,看向站在一旁的十三妹,今天的十三妹,已经彻底脱胎换骨。 她穿著一套极其修身的高定黑色女士西装,短髮梳得霸气干练,耳朵上还戴著一颗闪烁著冷光的钻石耳钉。 如果不是她手里还习惯性地盘著两个核桃,绝对会被人当成哪家跨国集团的冰山女总裁。 “姐,你手底下那帮西装暴徒,训练得怎么样了?” 林耀笑著问道。 “嘿嘿,阿耀,你別说,这帮扑街刚开始穿西装还觉得彆扭,现在一个个装逼装得上癮了,走路都带风。” 十三妹极其囂张地捏碎了手里的一个核桃。 “三百个兄弟,全都在楼下车库待命,清一色的黑西装、白手套,手里拿的都是我托人从海外搞来的高强度甩棍和防暴盾牌,就算是飞虎队来了,咱们也能硬刚几个回合!” “很好。”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领带,眼神瞬间变得犹如极地冰川般寒冷。 “走吧,去九龙,东星乌鸦那个不长眼的神经病,估计现在已经带著人去咱们片场抢东西了。” “今晚,咱们去教教他,下山虎到了资本面前,也得给我乖乖趴著当hello kitty!” …… 夜幕降临,九龙城寨外围,这个年代的城寨周边,一到了晚上就极其混乱,连路灯都是坏的,简直是罪恶的天然滋生地。 “咔嚓!咔嚓!” 一阵极其密集的脚步声,打破了黑夜的寧静,一百多个染著五顏六色头髮、手里拎著开山刀、铁管、棒球棍的古惑仔,犹如一群恶狗出笼,骂骂咧咧地朝著《殭尸先生》的片场包围了过去。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东星五虎之一的下山虎乌鸦,他今天穿著一件极其骚包的红色花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胸口那只张牙舞爪的过肩龙纹身。 他嘴里叼著一根牙籤,手里倒拖著一把明晃晃的开山刀,刀刃在地上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呲呲声,火星四溅。 “乌鸦哥,前面就是那个破片场了,我刚看到他们杀青,母带肯定在里面!” 旁边一个小弟兴奋地指著前方灯火通明的厂房。 “哈哈哈,好,天助我也!” 乌鸦狂妄地大笑起来,一把吐掉嘴里的牙籤,眼神极其癲狂。 “兄弟们,听好了,衝进去之后,男的全部打断腿,女的留著让兄弟们乐呵乐呵,谁要是敢反抗,直接砍死算我的!” 乌鸦猛地举起手里的开山刀,像个神经病一样嘶吼道:“把那个什么狗屁母带给我抢出来,明天老子请全社团吃香的喝辣的,冲啊!” “冲啊!!!” 一百多个东星古惑仔犹如潮水般,嗷嗷叫著冲向了片场那扇看似摇摇欲坠的铁皮大门。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衝到大门前的一瞬间! “吱呀——!” 片场的铁皮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乌鸦猛地停下脚步,挥了挥手,示意小弟们暂停,他眯著眼睛,警惕地看著大门。 只见原本以为会嚇得屁滚尿流的剧组人员並没有出现。 昏暗的灯光下,大门內,极其诡异地站著两排人,清一色的黑色高定西装,白衬衫,黑领带。 他们双手背在身后,戴著白手套,脸上戴著统一的黑色墨镜,身材极其魁梧。 虽然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人拿著刀枪棍棒,但那股极其压抑、整齐划一的肃杀之气,却犹如一面无形的钢铁城墙,硬生生地压得外面这一百多个古惑仔喘不过气来。 “扑、扑街……乌鸦哥,这……这还是普通片场吗?” 一个小弟咽了口唾沫,手里的铁管都在发抖。 这特么画风不对啊,出来混的,哪有穿得这么整齐乾净的?这压迫感比防暴警察还嚇人啊! “装神弄鬼!” 乌鸦虽然心里也打鼓,但他可是出了名的疯狗,从来不信邪。 他上前一步,用手里的开山刀指著里面,极其囂张地骂道:“丟雷老母,少在老子面前装逼,叫你们老板滚出来,老子是东星乌鸦。” “今天来借你们的电影母带看看,识相的乖乖交出来,不然老子把你们这破厂房一把火烧了!” “噠,噠,噠。” 一阵极其清脆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黑衣人的身后缓缓传来,两排西装暴徒极其恭敬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在所有东星古惑仔惊骇的目光中,林耀穿著一身纯白色的阿玛尼西装,仿佛暗夜里走出来的贵族帝王,单手插兜,嘴角带著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缓缓走到了大门前。 十三妹则落后他半步,眼神如刀地盯著乌鸦。 “东星乌鸦,掀桌子很厉害的那个?” 林耀掏出那个金灿灿的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一根烟,在火光的映照下,他那张年轻的脸庞透著一种让乌鸦头皮发麻的极度从容。 林耀吸了一口烟,將烟雾极其囂张地吐在乌鸦那张因为错愕而扭曲的脸上,语气平淡得仿佛在碾死一只蚂蚁。 “听说你想抢我的东西?” “行啊,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今天能活著走出这条街,母带,我双手奉上。” 林耀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唰——!!!” 大门內,片场周围的黑暗角落里,瞬间亮起了几百道刺眼的手电筒强光。 整整三百名全副武装的耀盛安保西装暴徒,如同幽灵般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將乌鸦和他的这一百多个小弟,死死地反包围在中央。 “咔噠!咔噠!” 三百根高强度合金甩棍同时甩出,发出极其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资本的铁拳,在这一刻,高高举起! 第18章: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西装暴徒的降维打击! “唰!唰!唰!” 三百根高强度太空合金甩棍同时弹出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匯聚成一道令人牙酸的金属爆鸣。 一百多个原本像疯狗一样嗷嗷叫的东星古惑仔,此刻就像是被集体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一丝声音,他们脸上的囂张和癲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为了极度的惊恐。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阵仗? 清一色的高定黑西装,身高全在一米八以上,身材魁梧得像是一堵堵黑色的城墙。 更可怕的是,这帮人身上没有半点街头烂仔那种吊儿郎当的混混气,反而透著一种极其冰冷、纪律严明、仿佛隨时能把你撕成碎片的机械杀戮感。 “咕咚。” 乌鸦身后的小弟们齐刷刷地咽了一口唾沫,拿著西瓜刀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乌、乌鸦哥……这剧组到底什么来头啊,他们请僱佣兵来看场子啊?” 一个小弟声音带著哭腔,双腿已经开始打摆子了。 “慌什么,丟雷老母的,穿个破西装就装超人啊?!” 乌鸦毕竟是出了名的疯狗,短暂的错愕之后,骨子里的那股暴戾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他猛地將手里的开山刀举过头顶,像个发狂的野兽般咆哮道:“老子出来混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们就算穿龙袍,也是两只手两条腿,咱们东星的兄弟都是刀口舔血出来的,还能被一群保安嚇死?” “给老子砍,砍死一个我赏十万,把这群西装仔的皮给我扒下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个被钱冲昏了头脑的东星古惑仔大吼一声,举起手里的铁管和砍刀,闭著眼睛就朝对面的黑衣阵营冲了过去。 然而,面对这群张牙舞爪的街头烂仔,林耀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方极其精致的真丝手帕,捂了捂鼻子,似乎是嫌弃这帮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穷酸味。 “姐,教教他们,什么叫现代化的安保服务。” 林耀淡淡地吐出一口烟圈。 “好嘞!” 十三妹极其兴奋地掰了掰手指的关节,发出一阵咔咔的脆响,她对著领口的对讲机麦克风,用极其专业的冰冷语气下达了指令。 “老板发话了,注意企业形象,別弄脏了西装,不打脸,不打死,专打下三路!” “第一小队,顶盾,第二小队,清场!” 话音刚落。 “哈!” 站在最前排的五十名西装暴徒齐齐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瞬间从身后掏出半人高的特警级防暴盾牌,砰的一声极其整齐地砸在地上,瞬间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 那几个衝上来的东星古惑仔,手里的西瓜刀砍在防暴盾牌上,除了溅起几朵可怜的火星子,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巨大的反震力反而震得他们虎口开裂,开山刀直接脱手飞出。 “扑街啊,防暴盾,这犯规了啊!” 古惑仔们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唰!” 防暴盾牌的缝隙中,瞬间探出几十根黑黝黝的合金甩棍,以一种极其刁钻、狠辣的角度,极其精准地抽在了这几个古惑仔的膝盖骨和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咔嚓!”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啊啊啊啊——!!!” 几个古惑仔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腿瞬间呈现出诡异的弯曲,直接跪倒在地,抱著腿疯狂打滚。 “扑街……” 乌鸦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皮狂跳,这他妈绝对不是普通的保安,这手法,这配合,这狠辣程度,绝对是受过极其专业的黑帮火拼训练的。 然而,让乌鸦更崩溃的还在后面,第二小队的西装暴徒们犹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了敌阵。 这些原本就是十三妹精挑细选出来的洪兴精锐,现在拿了一万块的底薪和五险一金,还特么穿上了两万块一套的阿玛尼。 这叫什么?这叫士为知己者死,这叫在老板面前表现的kpi考核! 只见一个戴著墨镜的西装大汉,一记极其標准的高扫腿,直接將一个东星小弟踢飞出三米远。 然后他极其从容地拉了拉自己的西装下摆,还从兜里掏出一把小梳子,理了理大背头。 “对不起,先生,前方是耀盛影业的私人片场,非请莫入。” 这大汉用极其標准的播音腔说了一句,然后反手一甩棍,又把另一个想偷袭的古惑仔敲晕在地。 “扑街啊,这群保安怎么这么猛?” “妈的,那个人好眼熟,那不是洪兴砵兰街的红棍丧狗吗,他怎么穿上西装当保安了?” 一个眼尖的东星小弟认出了对方,尖叫起来。 那个被称为丧狗的西装大汉动作一顿,转过头,扶了扶墨镜,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丧狗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是耀盛安保集团的高级安保专员,工號042,我的底薪是一万块,年底还有带薪年假和全额五险一金。” “你如果再用这种黑社会的称呼侮辱我的人格,小心我告你誹谤,顺便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砰!” 说完,042號员工一棍子抽在那小弟的嘴巴上,满地找牙。 疯了,全特么疯了! 乌鸦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带来的一百多个精锐小弟,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就像是秋风扫落叶一样,被这群讲礼貌、穿西装、手段极其残忍的保安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到处都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哀嚎声,整个片场门前,除了那三百个依然保持著队形、连髮型都没乱的西装暴徒,东星的人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著了,全部躺在地上捂著断腿惨叫。 单方面的屠杀,真正的降维打击! 片场大门背后,林正、秋生、文才,以及整个《殭尸先生》剧组的工作人员,正透过门缝,瑟瑟发抖地看著外面的惨状。 “咕咚。” 林正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这几十年的道士算是白演了。 这才是真正的活阎王啊,五分钟,就特么五分钟,把东星的下山虎带来的人全给秒了,而且人家连髮型都没乱。 “师父……咱们老板,到底是混黑道的,还是开跨国公司的啊?” 秋生抱著母带,声音都在颤抖。 “闭嘴,老板是活財神,以后老板让咱们拍什么咱们就拍什么,千万別惹他生气!” 林正抹了一把冷汗,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签了卖身契,跟著这种神仙老板,安全感简直爆棚啊! 此时的大门外,满地的哀嚎声中,乌鸦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他手里还举著那把开山刀,但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平时確实像条疯狗,天不怕地不怕,但疯狗也是狗,遇到真正的钢铁怪兽,他也会感到发自灵魂的恐惧。 “噠,噠,噠。” 林耀踩著皮鞋,犹如閒庭信步般,慢慢走到了乌鸦面前。 两个西装暴徒极其有眼力见地搬来了一把剧组用的昂贵太师椅,林耀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又有人立刻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极品大红袍。 林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连正眼都没看乌鸦一眼。 “乌鸦哥是吧?” 林耀抿了一口茶,语气极其慵懒,“我听说,你有个特殊的爱好,吃饭的时候喜欢掀桌子?” 乌鸦满头冷汗,咬著牙死撑著面子:“扑街仔,你到底是谁,在香江,敢这么动我们东星的人,你就不怕骆驼老大把你全家沉海吗?” “聒噪。” 林耀眉头微皱。 “啪!” 站在林耀身后的十三妹,毫无徵兆地一巴掌扇在乌鸦的脸上,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乌鸦扇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槽牙。 “老板跟你说话,你这个扑街给我乖乖跪著听!” 十三妹一脚踹在乌鸦的膝盖弯上。 “砰!” 东星不可一世的下山虎,就这样硬生生地跪在了林耀的面前。 他刚想挣扎著站起来,两把冰冷的合金甩棍已经极其精准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他敢动一下,绝对能瞬间敲碎他的颈椎骨。 林耀没有理会乌鸦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怨毒眼神,而是极其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去,给乌鸦哥搬张桌子来。” 林耀吩咐道。 几个西装暴徒立刻跑进片场,嘿咻嘿咻地扛出一张极其沉重、纯实木打造的八仙桌,重重地放在了跪在地上的乌鸦面前。 这桌子是剧组用来拍林正开坛做法用的道具,起码有两百多斤重。 “乌鸦哥,你不是喜欢掀桌子吗?” 林耀身子微微前倾,眼神犹如两把冰冷的尖刀,直刺乌鸦的灵魂深处。 “给你个机会,今天,你要是能把这张桌子给我掀翻了,我马上放你走,电影母带也让你带走。” “但如果你掀不翻……” 林耀嘴角的笑容变得极其残忍和邪恶。 “我就把你塞进这张桌子底下,让人拿水泥浇个底座,送你去维多利亚港当镇海神兽,好不好?” 侮辱,这是赤裸裸的极致侮辱,拿他最出名的招牌动作来疯狂打脸! “啊啊啊啊,老子弄死你!!!” 乌鸦彻底疯狂了,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不顾脖子上的甩棍,双手猛地撑在八仙桌的边缘,浑身青筋暴起,用尽吃奶的力气想要把桌子掀翻。 “嘿,给我起!!!” 乌鸦脸色憋得紫红,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然而,那张两百多斤重的纯实木八仙桌,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更惨的是,乌鸦刚才膝盖被十三妹踹得酸软,加上双手用力过猛,脚下一滑,吧唧一声,整个人极其滑稽地扑倒在了八仙桌上,摔了个狗啃泥。 “噗——哈哈哈!” 周围那群受过专业训练、原本面无表情的西装暴徒,此刻实在憋不住了,直接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这哪里是东星下山虎,这分明是马戏团里表演杂技失败的猴子啊! “哎呀,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乌鸦哥。” 林耀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茶杯,站起身,一脚踩在乌鸦那染著黄毛的脑袋上,极其嫌弃地碾了碾。 “你个死扑街混黑道,混得连脑子都没了。” 林耀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声音犹如九幽地狱传来的催命梵音:“你带一百多號人来抢我的母带,无非就是想搞点盗版,赚个两三百万的零花钱。” “为了这几百万,你把你手底下这群烂仔的腿都搭进去了,医药费你特么付得起吗?” “老子一顿早茶钱都不止这点数,你拿什么跟我玩?” 林耀踩著乌鸦的头,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乌鸦那张沾满泥土的脸上。 “回去告诉你们东星的骆驼。” 林耀霸气侧漏地环顾四周,“在香江这片土地上,以后不要跟我谈什么江湖规矩,不要跟我讲什么社团势力,老子就是规矩,资本就是规矩。” “以后东星的人,看到我耀盛资本的牌子,看到这部《殭尸先生》,给我退避三舍,如果让我发现有一张盗版录像带流入市场……” 林耀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声音压抑著疯狂的暴风雨:“我就拿十个亿当暗花,买你们东星全社团的命,我说到做到!” 十个亿,当这个恐怖的天文数字从林耀嘴里轻描淡写地吐出来时,被踩在地上的乌鸦,只觉得心臟骤停,一股凉气直衝天灵盖。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用十个亿来买凶杀人?这特么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活体核武器啊! “滚!” 林耀一脚將乌鸦踢开,转身走向那辆极其低调奢华的黑色平治轿车。 “带著你这群断腿的废物,给我滚出这条街,把地上的血给我舔乾净,別弄脏了我的片场!” 乌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放,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指挥著手下那些还能动的古惑仔,拖著那些断腿的兄弟,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黑夜中。 这场针对电影母带的抢劫危机,被林耀用最纯粹的资本武力和极其囂张的打脸方式,直接碾压成了粉末。 十三妹看著林耀上车的背影,兴奋得双眼放光。 “阿耀,太帅了,今晚这逼装得,老娘给你打一百零一分,多一分不怕你骄傲!” 林耀坐在车后座,摇下车窗,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 “电影的障碍扫平了,明天,让《殭尸先生》在盛世院线全线点映。” 林耀的目光投向维多利亚港对岸,那里是中环的心臟。 “十个亿的实体防线已经筑好,接下来,是时候给华尔街的那帮洋鬼子们,准备一顿价值千亿的黑色星期一最后的晚餐了!” 第19章:憋气大军,《殭尸先生》引爆首映! 翌日,傍晚,中环,盛世影业总部。 院线经理王百鸣此刻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疯狂地走来走去,他那本来就没几根头髮的禿顶,硬生生被他自己又揪下来两撮。 “疯了……全特么疯了……” 王百鸣看著窗外盛世影院外墙上掛著的巨幅海报,欲哭无泪。 海报上,一个穿著清朝官服、青面獠牙的殭尸正张牙舞爪,旁边站著手持桃木剑、一身正气的一字眉道长。 而在海报最显眼的位置,用极其囂张的血红色大字写著:《殭尸先生》,今夜八点,霸屏首映! 真的是霸屏,因为签了那份该死的卖身契,王百鸣不得不顶著公司高层的巨大压力,强行將盛世院线旗下百分之百的黄金档排片,全部给了一部连宣发都没怎么搞的封建迷信殭尸片。 就在半个小时前,邵氏和新东方的两个老对头还专门打电话来嘲笑他,问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拿全港最贵的院线去排这种扑街烂片。 就连他们大老板都放出话来,如果今晚票房扑街,明天一早就让王百鸣捲铺盖滚去守水塘! “老板啊,你以为我想排吗?我不排,今天下午我的手脚就在维多利亚港里餵鱼了啊!” 王百鸣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一片灰暗。 在他看来,这种穿清朝衣服跳来跳去的殭尸,根本不可能有人看,今天的票房绝对是个惨不忍睹的零蛋。 晚上七点半,九龙旺角,盛世旗舰影院门口。 来看电影的男男女女正排著长队,却发现今天影院极其诡异,所有的售票窗口上,都只掛著一部电影的名字,《殭尸先生》。 “丟雷老母,搞什么鬼,我想看发哥的枪战片啊,怎么全档期都是殭尸片?” “殭尸,就那种贴个符在额头上蹦蹦跳跳的乾尸?这种烂片也能上黄金档,盛世影院的老板疯了吧?” “走走走,不看了,去隔壁录像厅看三级片算了。”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极其不满的抱怨声,不少人转身就走。 然而,就在这时。 “吱——!!!” 伴隨著一阵极其刺耳的剎车声,整整十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轿车,极其囂张地停在了影院门口的广场上。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一百名穿著高定黑西装、戴著白手套和墨镜的西装暴徒,犹如黑客帝国里的特工一般,面无表情地从车里跨了出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那股极其冰冷、肃杀、整齐划一的恐怖气场,瞬间將整个广场上嘈杂的抱怨声压得死寂。 那些刚才还吵吵嚷嚷著要走的小混混和市民,嚇得浑身一哆嗦,极其丝滑地贴在了墙根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咔噠,咔噠。” 在一百名西装暴徒的簇拥下,林耀穿著一身休閒夹克,咬著一根棒棒糖,带著十三妹和剧组的林正、秋生等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丧狗……哦不,042號员工。” 林耀嚼著棒棒糖,隨手指了指售票处。 “老板,明白!” 丧狗极其標准地鞠了一躬,然后迈著极其绅士的步伐走到售票窗口,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千元大钞,啪的一声拍在玻璃上。 “靚女,麻烦给我来一百张《殭尸先生》的vip情侣座电影票,不用找了,剩下的算小费。” 丧狗推了推墨镜,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和善、但实际上能嚇哭小孩的微笑。 售票员小姐姐嚇得都快哭了,哆哆嗦嗦地出了票,一句话都不敢说。 买完票,林耀转过头,看著周围那些嚇得不敢动的市民,极其核善地咧嘴一笑。 “各位街坊,今天这部电影,我耀盛资本包场请客,想看的,排队进去领票,免费送爆米花和可乐,不强求,自愿原则啊!” “咕咚。” 一个染著黄毛的古惑仔咽了口唾沫,看著周围那一百个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暴徒,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特么叫自愿?这架势,老子今天就算尿急也得憋著把这部殭尸片看完啊,不然绝逼要被拉去沉海啊! “看,我看,我从小就喜欢看殭尸跳舞!” 黄毛极其有眼力见地第一个衝上去拿了一张票,连滚带爬地进了放映厅。 有人带头,加上又是免费,影院门口瞬间排起了长龙,短短二十分钟,整个盛世旗舰影院的千人放映大厅,竟然硬生生地坐满了。 晚上八点整,放映厅的灯光骤然暗下,龙標闪过,电影正式开场! 林耀坐在最中间的vip沙发上,喝著冰可乐,看著大银幕。 旁边的林正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道袍都湿透了,这可是他当导演的处女作,而且是老板砸了五百万的巨资,要是观眾不买帐,他乾脆一头撞死在放映机上算了。 电影开篇,配乐极其阴森诡异,义庄里,阴风阵阵,棺材板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嘶——好恐怖的配乐……” 放映厅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观眾,瞬间被这阴森的氛围吸引了注意力,不少女生下意识地抓紧了男朋友的胳膊。 紧接著,画面一转,秋生和文才这两个活宝徒弟出场了。 两人在义庄里装神弄鬼,互相整蛊,那极具香江特色的无厘头搞怪桥段,瞬间打破了刚才的恐怖氛围。 “哈哈哈哈,这两个徒弟太特么逗了!” “哎哟笑死我了,居然拿香给殭尸当饭吃!” 放映厅里爆发出第一阵极其热烈的哄堂大笑,林正听到笑声,紧绷的神经终於稍微放鬆了一点。 隨著剧情的深入,任老爷起棺迁葬,九叔那极其专业、让人不明觉厉的看风水、点蜻蜓点水穴的桥段,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臥槽,原来殭尸片还能这么拍?这道长看起来好有安全感啊!” “这布阵、这手印,太专业了吧!” 而当任老太爷真正尸变,化身青面獠牙、刀枪不入的终极殭尸,在一个极其压抑的雷雨夜破棺而出的时候。 “啊啊啊啊!!!” 全场爆发出极其悽厉的尖叫声,配合著顶级音响设备传出的殭尸低吼声,那种极具东方特色的中式恐怖,瞬间直击所有人的灵魂。 这不是西方那种拿电锯砍人的血浆片,而是那种渗透到骨子里的、连呼吸都能感到压迫的纯正阴间感! 电影的高潮部分,秋生带著对付殭尸用的黄符和糯米等工具偷偷潜入牢中,殭尸凭藉著呼吸来寻找活人,一步一步、极其僵硬地跳了过来。 “憋气,快憋气!” 九叔在大银幕上疯狂打手势。 那一瞬间,整个能够容纳一千人的放映大厅,极其诡异地陷入了绝对的死寂,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吃爆米花。 所有观眾,哪怕是刚才还在骂烂片的黄毛古惑仔,此刻全都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憋得脸色发紫,眼珠子瞪得溜圆。 甚至连坐在林耀身边的十三妹,都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了,手里死死攥著那把根本没带进来的空气西瓜刀。 大银幕上,当任老爷被符纸定住的时候,她竟然还想攀一下亲戚,撕掉了任老爷额头上的符纸,结果被任太爷追得到处乱跳,还被扎了屁股。 “噗——!” “啊哈哈哈哈哈!!!” “臥槽,笑死老子了,在这种时候还攀亲戚,还揭掉任老爷头上的符纸!” “妈的,嚇死我了,这电影简直有毒啊,一边嚇得要死,一边笑得肚子疼!” 整个放映厅瞬间从极度的恐惧,无缝切换到了极其狂放的爆笑声中,连房顶都快被笑声掀翻了。 恐怖与喜剧的极其完美融合,降维打击级別的动作设计,再加上五百万砸出来的精良道服化。 这部在原歷史线中就狂砍几千万票房的开山之作,在这个被林耀用钞能力无限放大细节的平行时空里,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化学反应! 两个小时后,电影结束,当片尾曲响起,大银幕上打出耀盛影业荣誉出品几个大字时。 “哗啦啦啦啦——!!!” 全场观眾极其自发地站了起来,爆发出了如同雷鸣般、经久不息的疯狂掌声,许多人甚至激动得把手里的爆米花桶都扔上了天。 “神作,绝对的神作啊!” “林正太帅了,九叔牛逼,我明天要带我全家二舅姥爷一起来看!” “这特么才叫殭尸片,邵氏拍的那些都是什么垃圾!” 听著全场雷动般的欢呼声,林正这个四十多岁的铁骨硬汉,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顺著脸颊疯狂滚落。 他转过头,看著身旁依旧极其淡定地喝著可乐的林耀,双膝一软,差点直接跪了下去。 “老板,我们……我们成功了!” “我说了,只要钱砸到位,猪都能在天上飞,更何况是九叔你。” 林耀笑了笑,將手里的空可乐杯极其精准地投进十米开外的垃圾桶里,站起身,理了理西装。 “走吧,好戏才刚刚开场。” …… 第二天清晨,中环,盛世影业总经理办公室。 王百鸣顶著两个黑眼圈,生无可恋地趴在办公桌上,他昨晚连家都没敢回,就在办公室里等死。 他知道,今天一早,关於昨天《殭尸先生》零票房、全线扑街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香江,然后他大老板就会派人来把他大卸八块。 “砰!” 办公室的门被秘书极其粗暴地撞开,秘书手里挥舞著一张传真报表,激动得连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进来。 “王经理,王经理,出大事了!!!” “知道了知道了,別嚎了。” 王百鸣闭著眼睛,犹如一条死鱼。 “是不是昨晚票房掛零了,老板的刀手到楼下了吗?你让他们直接上来砍吧,我累了,不想跑了。” “不是啊王经理,您看一眼数据啊,您快看一眼啊!” 秘书几乎是把报表直接糊在了王百鸣的脸上。 王百鸣极其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扯下报表,敷衍地扫了一眼。 下一秒,他的眼珠子仿佛装了弹簧一样,直接从眼眶里弹了出来,死死盯在报表最下方那个极其刺目的红色数字上。 “一、一千……一千两百万?!” 王百鸣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个度,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尖叫鸡,直接从椅子上跳到了办公桌上。 “首日票房……一千两百万港幣,百分之百上座率,这怎么可能?!” 王百鸣疯狂地揉著眼睛,觉得一定是自己昨晚没睡好出现了极其严重的幻觉。 在香江电影史上,首日票房能破三百万就已经是可以开香檳庆祝的超级大爆款了,一千两百万,这特么是把香江印钞机给抢了吧? “是真的,王经理!” 秘书激动得浑身发抖。 “从昨晚半夜开始,全港所有的盛世影院售票处都被疯狂的市民挤爆了,买不到票的人甚至愿意出五倍的价格买黄牛票。” “连我们老板今天一早都打电话过来,说您慧眼识珠,签下这部神作,给您发了一百万的奖金啊!” “噗通!” 王百鸣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整个人犹如在梦游,一百万奖金,不用餵鱼了,自己居然成了盛世影业的头號大功臣?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林耀的活阎王,逼著他签的那份霸王合同! 按照九一分帐的比例,哪怕盛世院线只拿一成,那也是一天一百多万的纯利润啊,这特么比抢银行还赚钱。 “林耀……耀盛资本……” 王百鸣咽了一大口唾沫,看著中环远东金融中心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敬畏和狂热。 “这特么哪里是催命的黑白无常,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活菩萨啊!” 与此同时,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董事长办公室。 【叮!检测到宿主投资项目《殭尸先生》引发全港轰动,首日票房打破香江影史纪录!】 【资金回笼渠道已打通,预计单月净利润將突破三千万港幣!】 【实体商业帝国(娱乐版块)根基已彻底夯实!】 听著脑海中系统那极其清脆悦耳的提示音,林耀舒服地靠在义大利纯手工定製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隨意地搭在办公桌上。 这三千万的利润虽然比不上股市里一把梭哈赚的十个亿,但这是源源不断的现金流,是乾乾净净、极其健康的实体资產。 有了这个基本盘,他的安保公司、皮包公司,就彻底拥有了合法且强大的外壳。 “老板。” 陈政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夹,面色凝重地走进了办公室,和昨晚的狂欢不同,陈政此刻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属於顶级金融掠夺者的极其危险的光芒。 “这半个月,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通过几十个离岸帐户,將我们的十亿现金彻底分散、洗白,並重新匯聚到了华尔街几大顶级投行的对赌资金池里。” 陈政將文件夹极其郑重地放在林耀面前,林耀放下搭在桌子上的双腿,坐直了身体,眼中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犹如星辰陨灭般的极致疯狂。 “槓桿开到多少了?” 林耀的声音极其低沉。 “五十倍封顶,外加部分场外期权的高风险对赌。” 陈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都在微微发颤,“老板,我们现在手里可以调动的做空资金盘,已经达到了极其恐怖的五百亿港幣!” 五百亿,一个足以买下半个香江、引发区域性金融海啸的核弹级数字! 林耀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掛历,上面用红笔画著一个极其刺眼的血色大叉。 距离1987年10月19日,那个被后世称为全球股市大屠杀、让无数人倾家荡產、跳楼自杀的黑色星期一,只剩下最后五天! “老陈,让兄弟们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林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张开双臂,仿佛要將整个被阳光笼罩的香江紧紧攥在手心里。 “五天后,跟我一起,去收割这个世界!” 第20章:浅水湾买楼,穷得只剩下钱的枯燥生活!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吧嗒!” “九万八,九万九,十万,嘿嘿嘿……” 宽大的真皮大床上,十三妹盘著腿,嘴里叼著半根牙籤,正极其猥琐地用手指沾著口水,数著面前堆成小山一样的千元大钞。 那股子油墨混杂著铜臭味的香气,简直比任何顶级香水都让她上头。 《殭尸先生》上映三天,彻底杀疯了,全港院线场场爆满,黄牛票炒到了天价。 盛世影业的王百鸣为了討好林耀这个活阎王,极其懂事地把第一批票房分帐的三百万现金,连夜用运钞车送到了半岛酒店。 “我说姐,你能不能稍微有点亿万富婆的自觉?” 林耀穿著一身极其骚包的酒红色真丝睡袍,端著一杯手磨蓝山咖啡,一脸嫌弃地走过来,一脚踹在床沿上。 “这特么才三百万零花钱,你从昨晚数到今天早上,手指头不想要了是吧,你要是真喜欢数钱,明天我让老陈去银行提一个亿的钢鏰儿回来,铺满整个房间,让你数到下辈子好不好?” “你懂个屁!” 十三妹极其护食地將几捆钞票揽进怀里,瞪著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这可是咱们第一笔乾乾净净、合理合法的正经钱,不是做空砸出来的,也不是抢来的,老娘数的是钱吗?老娘数的是成就感!” 看著十三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林耀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这枯燥的有钱人生活,確实需要找点乐子来调剂一下了。 距离黑色星期一还有最后五天,华尔街那边的五百亿空单已经潜伏完毕,犹如深海里的核潜艇,就等著时间一到,浮出水面发射核弹。 在这暴风雨前的寧静里,总得给自己置办点家当。 “別数了,赶紧去洗把脸换衣服。” 林耀將咖啡杯放在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咱们现在好歹也是手握上百亿做空盘的超级大鱷了,天天住酒店算怎么回事?传出去还以为我们耀盛资本连个固定资產都没有。” “走,今天带你去买房。” “买房?好耶!” 十三妹瞬间把钱往保险箱里一塞,两眼放光,“去哪买,九龙还是新界,买个千尺豪宅,带不带阳台啊?” 林耀听得嘴角狂抽,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想把她从窗户扔出去的衝动。 “千尺豪宅,你当我是买鸽子笼呢?” 林耀极其装逼地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眼神深邃地看向维多利亚港对岸那座鬱鬱葱葱的山峰。 “去浅水湾,去太平山顶!” “要买,就买全香江最贵、最大、风水最好的独栋庄园,老子要让香江所有的老钱家族每天早上拉开窗帘,都得仰视我的阳台!” 上午十点,中环,香江最顶级的房地產中介公司,皇室洋行vip贵宾接待室。 这里的装修风格极其奢华復古,到处都是极其昂贵的欧洲进口油画和纯金打造的工艺品,能踏进这里的,起码也是身价过亿的大老板。 “哎哟,王董,您可是大忙人啊,今天怎么有空亲自过来?” 一个梳著油头、穿著高档燕尾服的洋行经理,正满脸諂媚地给沙发上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点菸。 这个被称为王董的男人,是香江做塑料花发家的暴发户,最近几年靠著炒地皮赚了几千万,正是尾巴翘到天上的时候。 他身边还搂著一个浓妆艷抹的十八线小明星,手极不老实地在人家大腿上摸来摸去。 “咳,这不最近赚了点小钱嘛。” 王董极其得瑟地吐出一口烟圈,拍了拍那个小明星的屁股。 “我家这个小宝贝嫌现在住的別墅太小,放不下她的名牌包,把你们这浅水湾最好的別墅拿出来给我看看,预算嘛,两千万港幣封顶!” 两千万,在87年,这绝对是一笔可以在浅水湾横著走的巨款了! 经理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王董真是太豪爽了,您稍等,我马上给您拿楼书,我们手里刚好有一套浅水湾半山的……” “砰!” 经理的话还没说完,vip室极其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 两排穿著高定黑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犹如潮水般涌入,极其迅速地在门两侧分列站好,双手背在身后,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杀气,瞬间让整个vip室的温度都降了三度。 紧接著,林耀穿著一身极其考究的阿玛尼休閒西装,嚼著大大泡泡糖,带著一身女强人打扮的十三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的?这里是皇室洋行vip室,不是你们社团抢地盘的地方!” 经理嚇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大声呵斥,他看林耀这齣场方式,还以为是哪个黑帮大哥来收保护费了呢。 坐在沙发上的王董也是眉头一皱,满脸不悦地骂道:“丟雷老母,现在中环的治安这么差了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vip室里闯?” “经理,还不快叫保安把他们轰出去,打扰了老子看房的兴致,你担待得起吗?!” 林耀根本没拿正眼看那个像个肉球一样的王董,他直接走到宽大的紫檀木茶几前,啪的一声吐掉嘴里的泡泡糖,拉过一张椅子,极其囂张地大马金刀坐下,双腿直接搭在了茶几边缘。 “你就是经理?” 林耀指了指那个满头大汗的燕尾服男。 “是……是我,这位先生,您……” 经理被林耀这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场震慑住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少废话。” 林耀打了个响指,身后的042號西装暴徒立刻上前,递上一本空白的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钢笔。 林耀將支票簿拍在桌子上,声音不大,却犹如平地惊雷:“把你们手里,全香江最贵、最豪华、面积最大、最好是那种以前港督或者洋行大班住过的太平山顶庄园,给我拿出来。” “別给我看什么两千万的垃圾货色。老子今天没心情看那些鸽子笼。” 此话一出,整个vip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噗嗤——!” 旁边沙发上的王董短暂的错愕之后,直接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狂笑声,笑得脸上的肥肉疯狂乱颤。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这是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啊?!” 王董指著林耀,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全香江最贵的太平山顶庄园,你知道太平山顶的独栋庄园多少钱一套吗?起步价都要五千万港幣,而且必须有极高的社会地位才允许购买!” 王董搂著那个十八线小明星,满脸讥讽地上下打量著林耀:“后生仔,带几个穿著假西装的临时演员,跑来这装什么大尾巴狼,还两千万的垃圾货色,你兜里掏得出两万块吗?” 洋行经理也反应过来了,脸色顿时拉了下来:“这位先生,王董说得对,太平山顶的庄园,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如果您是来捣乱的,我马上就报警了!” 面对这极其经典的狗眼看人低桥段,林耀简直要在心里笑出声了。 林耀没有说话,而是极其缓慢地从西装內侧口袋里,抽出了那张散发著幽暗光泽的滙丰顶级黑金vvip卡。 “啪。” 黑金卡被他隨手扔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迴响。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林耀靠在椅背上,犹如一尊君临天下的帝王,眼神极其冷酷地扫过经理和王董那两张瞬间僵硬的脸。 “这张卡里,现在躺著十亿零两千五百万的现金,而且是隨时可以转帐的活期。” “你觉得,我买不买得起太平山顶的几块砖头?” “轰——!!!” 洋行经理看著那张只有传说中才存在、代表著无限特权和恐怖財力的滙丰金狮黑金卡,脑子里仿佛有一百颗核弹同时爆炸。 他虽然没见过十个亿的现金,但他认得这张卡啊,全香江能持有这张卡的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哪一个不是咳嗽一声整个香江都要震三震的超级大鱷? “黑……黑金卡?!”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王董,眼珠子都快瞪得掉进了裤襠里,他那两千万的预算,在这张卡面前,简直连一根腿毛都算不上啊。 “十、十个亿?!” 那个十八线小明星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看著林耀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庞,双腿瞬间就软了,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给林耀生猴子。 “扑通!” 洋行经理双膝一软,极其丝滑地跪在了林耀面前,冷汗瞬间湿透了燕尾服。 “对不起林先生,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瞎了狗眼,您快请收好您的卡!” “滚一边去!” 林耀一脚將那个经理踹开,转头看向早已经嚇得面如土色的王董。 “王董是吧,两千万的预算?很豪爽啊。”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核善的微笑,“既然你这么有钱,不如咱们玩个游戏?” 林耀拿起万宝龙钢笔,在支票簿上唰唰唰写下一串数字。 “刺啦。” 支票被撕下来,极其隨意地飘落在王董那张肥胖的脸上。 “这是一千万现金支票。” 林耀的声音犹如魔鬼的低语,透著一股极其变態的钞能力压迫感。 “现在,带著你的小明星,从这间vip室里滚出去,在门口大喊三声我是穷逼,这一千万,就是你的了。” “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十,九……” 侮辱,极其囂张的极致侮辱,拿钱砸亿万富翁的脸,这特么才是降维打击啊! 王董浑身剧烈地颤抖著,他脸涨得通红,那是极其强烈的屈辱感和极度贪婪的渴望在疯狂交织。 一千万啊!他炒一年地皮都不一定能赚到一千万纯利润,只要喊三声穷逼,这钱就是他的了! “三,二……” 林耀的声音如同催命的丧钟。 “我喊,我喊!!!” 王董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在十个亿现金大佬的绝对实力碾压下,尊严算个屁啊。 他一把抓起脸上的支票,连滚带爬地衝出了vip接待室,站在皇室洋行的大厅里,扯著嗓子犹如杀猪般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是穷逼!!!” “我是穷逼!!!” “我是穷逼!!!” 整个洋行大厅里所有的客户和工作人员全都看傻了,堂堂身价过亿的王董,居然在大庭广眾之下发疯了? “很好。”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经理。 “现在,这间屋子清静了。” 林耀重新点燃一根烟,极其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去,把太平山顶最贵的那套庄园的钥匙拿来,老子今天全款,当场过户。” …… 半小时后,一笔高达一亿两千万港幣的超级交易,极其粗暴地宣告完成。 林耀连现场看房的步骤都省了,直接买下了太平山顶白加道的一座极其奢华的占地八万尺的顶级欧洲古堡式庄园,那是曾经某个没落的英国伯爵的住所。 十三妹拿著那串沉甸甸的纯铜钥匙,整个人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走起路来都轻飘飘的。 “行了,別搁这飘了。” 林耀走出皇室洋行,把十三妹塞进了一辆防弹版的豪车后座,我回公司盯一会大盘,下午还要和陈政开个会。” 林耀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戏謔。 “今天下午,不是你们洪兴召开十二堂主大会,正式选举你当钵兰街话事人的日子吗?” 十三妹猛地回过神来,一拍脑门:“对啊,下午三点要在总堂开会,老娘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记住我教你的。” 林耀关上车门,隔著车窗看著十三妹,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你现在是耀盛资本的安保总监,代表的是十个亿的资本顏面,下午去开会,带上你那三百个西装暴徒,开著那十辆奔驰车队去。” “我要你用最囂张的姿態,去给那帮还在收保护费的土鱉古惑仔们,好好上一课,什么叫做资本的排场!” “好嘞,阿耀,你瞧好吧,老娘今天非得把他们那帮土包子的鈦合金狗眼给闪瞎不可!” 十三妹极其兴奋地比了个手势。 隨著车辆的缓缓启动,一场即將震惊整个香江地下世界、用极其残暴的钞能力粉碎传统黑帮规矩的堂主大会,正式进入了极其高能的倒计时。 第21章:时代变了,洪兴大堂里的降维打击! 下午两点半,九龙,洪兴社总堂。 这是一座极其古旧的祠堂,空气中瀰漫著劣质线香、浓烈的劣质菸草味,以及几百个大老爷们混杂在一起的汗臭味。 头顶上几个破旧的吊扇呼啦啦地转著,发出隨时可能掉下来削掉人脑袋的绝命声响。 祠堂正中央的关二爷神像前,摆著一张巨大的长条红木桌,洪兴现任龙头蒋天生坐在主位上,两侧依次坐著洪兴十二堂主中的十一位。 “丟雷老母,这鬼天气热得要死,开个屁的会啊!” 铜锣湾的大佬b扯著本就不多的衣领,满头大汗地抱怨著。 “就是啊蒋先生,今天到底什么大日子,非要把兄弟们都叫齐?” 坐在大佬b对面,一个穿著极其风骚的亮片西装、头髮染得像个火鸡的男人,正极其囂张地抠著鼻屎。 他叫靚坤,是洪兴里出了名的刺头,为人贪財好色,囂张跋扈。 靚坤把抠出来的鼻屎极其隨意地抹在桌子底下,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今天是要选钵兰街的堂主?我听说那个十三妹到处给人发红包买选票啊。” “不过她好像漏了我靚坤那一份,怎么,看不起我啊,一个卖片的底层太妹,也想跟我们平起平坐?” 靚坤这话一出,原本拿了十三妹一百万选举红包的大飞、太子等人,脸色顿时有些尷尬,他们都是拿人手短,此刻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见。 蒋天生放下茶杯,刚想开口压一压靚坤的囂张气焰。 “轰隆隆——!!!” 就在这时,祠堂外面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犹如地震般、极其密集且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这声音整齐划一,犹如钢铁洪流碾压过柏油马路,震得祠堂屋顶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扑街啊,什么动静?!” 靚坤嚇了一跳,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不好了,蒋先生,不好了!” 一个负责在街口放风的小弟,连滚带爬、脸色惨白地衝进了祠堂,声音悽厉得像个太监。 “差佬,好多的差佬,不是……好像不是差佬,是飞虎队,也不对,是……是一群穿黑西装的特工把咱们总堂给包围了!” “什么?!” 在座的十一个堂主全特么炸锅了,混黑道的,听到被包围,第一反应就是抄傢伙跑路。 啷噹一阵乱响,一群平时耀武扬威的黑老大,此刻嚇得纷纷抽出腰间的西瓜刀、棒球棍,甚至有人直接跳上了桌子准备翻墙。 “都给我坐下,慌什么!” 蒋天生猛地一拍桌子,展现出了龙头老大的定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路数!” 眾人提心弔胆地走到祠堂门口,探出头往外一看。 下一秒,所有人,包括蒋天生在內,眼珠子集体爆突,下巴极其统一地砸在了脚面上。 “嘶——!!!” 整条街上,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抽凉气声,只见祠堂外面那条本就不宽的街道,此刻已经被彻底塞满了。 整整十辆清一色、崭新鋥亮的黑色防弹版奔驰轿车,首尾相连,犹如一条黑色的钢铁巨龙,极其囂张地横亘在街头。 车头上的奔驰立標在阳光下闪烁著极其刺眼的光芒,简直亮瞎了这群平时只开得起二手丰田、马自达的土鱉黑老大的鈦合金狗眼。 更让他们崩溃的,是车门打开后的画面。 “咔噠!咔噠!咔噠!” 整齐划一的开门声响起,三百名身高一米八以上、穿著极其合体的阿玛尼高定黑西装、戴著白手套和战术墨镜的壮汉。 犹如黑客帝国里的特种部队,极其迅猛地从车里和后面的大巴车上涌了下来。 这三百个西装暴徒,没有一个人大声喧譁,没有一个人拿著西瓜刀。 他们极其专业地分散开来,背著双手,跨立在街道两侧,瞬间拉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人墙。 他们耳朵里塞著微型对讲机,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身上那股子极其恐怖的纪律性和肃杀之气。 硬生生把洪兴总堂门口那几百个拿著砍刀、光著膀子、满身纹身的古惑仔,衬托得像是一群刚从要饭村逃荒出来的难民。 “扑……扑街啊,这是中环哪个千亿財阀的老板来九龙视察了吗?” 大佬b狂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西瓜刀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靚坤更是嚇得双腿打颤,连连后退:“完了完了,这绝对是国际刑警来跨国抓捕了,老子昨晚刚走私了一批盗版录像带,至於搞这么大阵仗吗?” 就在所有黑老大瑟瑟发抖、怀疑人生的时候,最中间那辆极其霸气的加长版奔驰防弹车,车门缓缓打开。 丧狗戴著白手套,极其绅士地快步走上前,一手拉开车门,一手极其专业地挡在车门顶框上,以防老板碰头。 紧接著,一只踩著限量版cl红底高跟鞋的脚,迈出了车厢。 隨后,十三妹穿著那身极其颯爽的黑色女式高定西装,戴著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香奈儿墨镜,嘴里叼著一根极品古巴雪茄,在丧狗的搀扶下,极其装逼地走下了车。 她刚一站定。 “唰!” 三百名西装暴徒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声音犹如平地惊雷,直衝云霄:“大嫂好!!!” 但隨后,带头的丧狗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赶紧纠正:“老板好!!!” “老板好!!!” 三百个西装暴徒气沉丹田,极其整齐地怒吼,这一声怒吼,直接把祠堂门口那群洪兴的堂主们给震懵了。 “崔……崔小小?!” 靚坤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被三百个西装特工簇拥在中间、犹如黑道女王般不可一世的女人,整个人仿佛被五雷轰顶。 这特么是那个在砵兰街收两百块保护费、天天穿著洗髮白牛仔褂的十三妹?这排场,这气势,你说她是英国女王私生女我都信啊! 十三妹摘下墨镜,隨手扔给旁边的丧狗,她极其享受地看著这群往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像土包子一样目瞪口呆的社团大佬。 爽,太爽了,阿耀说得对,开著奔驰来开会,和踩著人字拖来开会,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体验啊。 她踩著高跟鞋,在十几名贴身西装暴徒的护卫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祠堂。 “怎么,蒋先生,b哥,坤哥,都不认识我了?” 十三妹吐出一个极其囂张的烟圈,直接走到原本空著的那把交椅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整个祠堂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破风扇转动的声音。 足足过了半分钟,靚坤才猛地回过神来,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欺骗和侮辱,因为全场只有他没拿到十三妹的一百万红包。 “崔小小,你特么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靚坤气急败坏地指著外面的车队,“租几辆车,雇几百个临时演员穿上黑西装,就想来总堂嚇唬人,你真当我们这些老江湖是嚇大的?你这叫破坏社团规矩!” 十三妹用极其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靚坤,她没有反驳,而是极其优雅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丧狗立刻走上前,手里拎著一个极其沉重的纯银密码箱,哐当一声砸在了靚坤面前的桌子上。 密码箱打开,里面是一块极其晃眼、纯金打造的劳力士大金劳,以及五沓崭新的千元大钞。 “坤哥,听说你昨晚走私盗版录像带,被海关扣了船,损失惨重啊?” 十三妹靠在椅子上,眼神极其睥睨,“这块金表和五十万,算是我这个新上任的钵兰街堂主,赏给你压惊的。” “以后大家都在一个字头里混,把嘴巴放乾净点,不然下次,装在这个密码箱里的,可能就是你的脑袋了。” 侮辱,赤裸裸的钞能力侮辱! 靚坤这辈子最爱钱,他看著那块纯金劳力士和五十万现金,眼珠子都红了。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骂娘的话,甚至想拔枪,但看了看外面那三百个虎视眈眈的西装暴徒,又看了看这真金白银的五十万…… “咕咚。” 靚坤咽了口唾沫,以极其不可思议的速度变了一副极其諂媚的笑脸。 “哎呀,十三姐,您看您这话说得,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妹,什么赏不赏的,以后钵兰街的事,就是我靚坤的事,谁敢不服十三姐,我靚坤第一个砍死他!” 说完,靚坤极其丝滑地將箱子搂进了自己怀里,整个祠堂的堂主们全特么在心里暗骂一声:不要脸的死扑街! 蒋天生看著这一幕,心里暗自心惊,这十三妹背后的势力,简直深不可测! 不仅財力极其恐怖,而且连靚坤昨晚被海关扣船这种极其隱秘的情报都能查到,这说明人家的情报网已经渗透到了香江的方方面面。 洪兴绝对不能惹这尊大神,甚至要死死抱住这根大腿! “咳咳!” 蒋天生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极其庄重地举起茶杯。 “既然各位堂主都没意见。那我今天正式宣布,从今天起,十三妹就是我们洪兴社钵兰街的话事人。” “十三姐!!!” 大佬b、太子、大飞、靚坤等人,极其整齐划一地站起身,极其恭敬地喊了一声。 废话,拿了人家的选举红包,现在人家又带著几百个西装暴徒堵在门口,谁敢说个不字? 十三妹看著这群心服口服的黑老大,心里简直爽到了极点,她没有举起茶杯,而是极其霸气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环视了一圈。 “既然大家叫我一声十三姐,那我今天就立个规矩。” 十三妹的声音透著一股被林耀洗脑后的资本家味道:“第一,以后钵兰街,全面禁止白粉交易,谁敢在我的场子里卖那玩意儿,我不仅打断他的腿,还要冻结他的银行帐户!” “第二,以后社团开会,所有堂主级別的人,必须穿西装打领带,谁再敢光著膀子露个破纹身进来,一律按要饭的轰出去!”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 十三妹指了指门外那一排耀眼的奔驰车队。 “时代变了,各位大佬,靠收那两三百块保护费、天天拿著西瓜刀砍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现在是资本的时代!是搞钱的时代。” “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別特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给钱,只要钱到位,我耀盛安保集团旗下的西装暴徒,隨时为您提供全香江最专业的物理说服服务。” “我的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静,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黑帮大佬,看著霸气绝伦的十三妹,脑子里都在疯狂迴荡著时代变了这四个字。 他们突然觉得自己手里引以为傲的西瓜刀,简直就像是石器时代的破石头一样可笑。 这特么才是降维打击啊,用资本的思维,把整个黑道强行拉入了商业化运作的轨道! …… 与此同时,远东金融中心顶层,耀盛资本交易室內。 林耀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已经在洪兴总堂,把一群黑老大忽悠得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此刻正极其慵懒地靠在老板椅上,看著大屏幕上,恒生指数依然在疯狂上涨的k线图,那是暴风雨前最后的疯狂。 “老板。” 陈政拿著一份绝密报告走进来,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发抖,“所有的五百亿空单资金,已经全部就位。” “目標,除了香江本土的蓝筹股,我们还通过离岸期权,锁定了美国华尔街的几只核心指数。” 林耀放下手里的金条,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日历,上面的时间显示:距离史诗级黑色星期一股灾,还有最后 24小时。 “老陈,今晚给交易室里所有的兄弟加餐,吃最顶级的和牛和鱼子酱。” 林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眼神中爆发出了一股犹如死神降临般、极度疯狂的嗜血光芒。 “吃饱喝足,锁死交易室的大门。” 林耀伸出手,在空中虚虚一握,仿佛捏住了整个世界的经济命脉:“明天开盘,隨我一起,砸碎这世间资本!” 第22章:暴风雨前的狂欢,洋鬼子想捏死我? 维多利亚港,夜色璀璨,海风微醺。 在这片被誉为东方之珠的繁华海域上,一艘价值上亿港幣、长达六十米的超豪华三层游艇,正缓缓游弋。 游艇上灯火辉煌,衣香鬢影,一场极其奢靡的顶级资本晚宴正在进行。 这里匯聚了香江目前最有权势的一批人,老牌英资洋行的大班、几大华资银行的行长,甚至连香江证券交易所的几位高管,都端著昂贵的香檳,在甲板上谈笑风生。 “oh,亚瑟爵士,恭喜恭喜啊,今天恒生指数突破了3900点歷史大关,您旗下的远东大英互惠基金,这半个月起码又赚了三十个亿吧!” 一个地中海髮型的华资银行行长,满脸諂媚地向游艇的主人敬酒。 这位被称为亚瑟爵士的英国老头,六十多岁,穿著一身极其考究的纯手工燕尾服,胸前还別著大英帝国的勋章。 他是香江目前最大的外资基金操盘手,手里掌握著超过千亿的庞大资金,在香江金融圈简直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哈哈哈,王行长客气了。” 亚瑟爵士极其傲慢地抿了一口香檳,深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香江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啊,全世界的钱都在往这里涌,我敢打赌,不出三个月,恆指就能衝破4500点。” “我们大英帝国的资本,將在这里建立一个永远不落的黄金帝国!” “爵士英明!” 周围的一群马屁精立刻齐刷刷地附和。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高级西装的英国白人助理快步走上甲板,凑到亚瑟爵士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what,五十倍槓桿的超级空单?” 亚瑟爵士眉头一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你是说,在过去的一周里,有上百个隱藏在暗处的离岸帐户,疯狂地在期指市场上吸纳做空筹码,资金规模高达几百亿?” 白人助理擦了擦冷汗:“是的爵士,这股资金非常隱蔽,而且极其凶残,如果不加倍槓桿,本金大概在十个亿左右。” “但对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全部开了五十倍的极限对赌槓桿,目標直指我们英资的核心蓝筹股,百富勤那边甚至接下来一大部分对赌协议!” “噗嗤——哈哈哈!” 亚瑟爵士不仅没有丝毫恐慌,反而像看猴戏一样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囂张的大笑。 周围的大佬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各位,告诉你们一个极其愚蠢的消息!” 亚瑟爵士举起酒杯,敲了敲,大声嘲笑道:“就在我们尽情享受牛市盛宴的时候,居然有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拿了十个亿的本金,开了五十倍槓桿,想要做空我们整个香江市场。” “轰——!” 甲板上先是安静了一秒,隨后爆发出了掀翻游艇的哄堂大笑。 “十个亿做空千亿盘口,这特么是脑瘫吧!” “五十倍槓桿?只要下周一开盘,大盘隨便往上蹭两个点,这傻逼的十个亿就瞬间爆仓了啊!” “我猜肯定是哪个刚挖到金矿的非洲暴发户,根本不懂金融,亚瑟爵士,这简直是老天爷白送的十个亿啊!” 亚瑟爵士极其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狠。 “去,通知交易部。” 亚瑟爵士对手下吩咐道,“下周一上午开盘,调集一百亿资金,给我狠狠地拉升大盘。” “我要在开盘的第一个小时內,直接把大盘拉高3%,我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丑,瞬间爆仓,血本无归,我要让他绝望地从中环最高的楼上跳下去。” “乾杯,为我们下周一白捡十个亿乾杯!” 游艇上,这群自以为掌控了世界经济命脉的资本巨头们,极其狂妄地举起酒杯,仿佛那隱藏在暗处的空头,已经是一具死得透透的尸体了。 …… 同一时间,中环,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总部。 比起维多利亚港上的奢靡狂欢,这里的气氛简直压抑得能滴出水来,两万尺的超大平层里,主交易室的大门被死死锁住。 二十个被陈政高薪挖来的顶尖交易员,此刻正围坐在那十几台彭博终端前,一个个眼底发青,满头冷汗。 甚至有两个心理素质稍微差点的,正在疯狂地咬著自己的手指甲,指甲盖都快咬禿了。 紧张,极其恐怖的紧张,他们的帐户里,躺著整整五百亿的做空筹码。 这可不是五百块!这特么是五百亿啊,而且明天就是星期一! 今天一整天,全世界的財经新闻都在疯狂鼓吹超级牛市还在延续、华尔街道琼指数將迎来歷史新高,在所有人的眼里,做空就等於自杀。 “老、老大……我昨晚做梦,梦见大盘一开盘就涨了10%,我们所有人欠了券商几百个亿,被卖到非洲去挖煤了……” 一个年轻的交易员声音带著哭腔,对著陈政说道。 陈政自己其实也慌得一批,他的衬衫背后早就被冷汗浸透了,但他作为这群人的头头,必须强装镇定。 “慌什么,老板都不急,你们急个屁!” 陈政猛地一拍桌子,强行给自己壮胆,“老板可是能在十分钟內预测大盘神跡的活菩萨,跟著老板混,三天饿九顿……呸,是吃香喝辣,都给我盯好屏幕,反覆检查子帐户的隱蔽性!” “滴——!” 就在这时,交易室极其厚重的隔音大门被人从外面刷卡推开了,一股极其诱人的、夹杂著金钱味道的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林耀穿著一身纯白色的高定休閒服,戴著一块极其晃眼的百达翡丽钻表,极其慵懒地走了进来。 而在他身后,跟著十几个推著餐车的五星级酒店大厨。 “兄弟们,別乾瞪眼了,断头饭……咳,庆功宴来了!” 林耀极其骚包地打了个响指。 “唰啦!” 盖在餐车上的银色盖子被同时掀开。 “臥槽!!!” 二十个交易员眼珠子瞬间瞪得像灯泡一样亮,只见那长长的餐车上,摆满了平常人连见都没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的极品珍饈。 澳洲空运过来的鲜活双头大鲍鱼、比胳膊还粗的阿拉斯加帝王蟹脚、切得如同艺术品般的顶级日本a5和牛、还有那一罐罐用冰块镇著、隨便一勺就抵得上普通人一年工资的俄罗斯里海黑鱼子酱! 更別提旁边那整整齐齐码著的一箱价值十几万的82年拉菲,这特么哪里是吃宵夜,这简直是在生吃金条啊! “老板……这、这也太丰盛了吧……” 陈政狂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胃都在疯狂抽搐。 “吃,敞开了吃,这半个月兄弟们跟著我受尽了心理折磨,今晚必须补回来。” 林耀极其隨意地抓起一只帝王蟹脚,就像啃甘蔗一样咬了一口,然后指著那群还在发呆的交易员。 “怎么,不敢吃,怕大盘涨了咱们爆仓,吃了这顿没下顿?” 交易员们面面相覷,虽然看著美食疯狂咽口水,但五百亿悬在头顶的巨大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们真的有点食不下咽。 林耀將吃了一半的蟹脚扔进垃圾桶,抽出一张极其昂贵的真丝湿巾擦了擦手。 他慢慢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著脚下那片被霓虹灯点缀得宛如星河般的香江夜景。 “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林耀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戏謔和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冰冷、深邃、仿佛能看穿百年歷史洪流的恐怖威压。 “全世界都在唱多,英格兰人、美利坚人、就连楼下卖茶叶蛋的阿婆,都觉得股市会一直涨到天上去。” “你们觉得,我们拿著这十个亿的本金去撬动五百亿做空,是蚍蜉撼大树,是自寻死路。” 林耀转过身,眼神犹如两把锋利的手术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你们知不知道,现在的繁荣,是用极其脆弱的泡沫堆砌起来的虚假天堂!” “美利坚双赤字极其严重,美元匯率疯狂贬值,华尔街那些贪婪的资本家发明了所谓的投资组合保险。” “一旦市场出现微小的拋售,电脑就会自动拋出更多的股票来止损,这就是一个极其恐怖的连环炸弹。” “而炸弹的引线,早在上周就已经被点燃了!” 林耀猛地一巴掌拍在身旁的办公桌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心头一颤。 “明天,就在明天,当太阳升起,开盘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你们就会看到,什么叫做史诗级的崩塌,什么叫做资本的炼狱。” “那些现在还在游艇上喝著香檳、搂著女明星的洋鬼子,明天会绝望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千亿资本,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而你们!” 林耀指著这群被他的演讲彻底震撼、浑身血液开始疯狂沸腾的交易员。 “你们將是这场屠杀的刽子手,你们將亲手斩断华尔街的脊樑,你们手里敲击出去的每一个回车键,都將在这个世界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告诉我,你们是愿意当一辈子每天提心弔胆赚点手续费的窝囊废,还是愿意跟著老子,在这场史诗级海啸中,狂揽千亿,封神做祖!” 林耀这番犹如希特勒附体般极其煽动性的演讲,彻底点燃了这群顶级赌徒內心深处最疯狂的火焰。 “封神做祖!!!” 陈政双眼血红,猛地抓起桌上的一瓶拉菲,直接用牙咬开软木塞,咕咚咕咚灌了半瓶下去。 “去他妈的牛市,去他妈的爆仓,干了,跟著老板,砸碎华尔街!” 二十个交易员犹如打了鸡血的野狼,嗷嗷叫著冲向餐车,抓起和牛和鱼子酱疯狂往嘴里塞,现在就算天塌下来,他们也绝对不会再皱一下眉头。 因为他们坚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股市里唯一的神。 就在这时。 “滴——!” 交易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哎哟,吃著呢?” 十三妹穿著一身极其颯爽的洪兴堂主战袍,踩著极其囂张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刚刚去维多利亚港吹了吹海风,顺便给手底下的西装暴徒们训了训话,现在心情简直好得要爆炸。 “姐,过来吃点帝王蟹。” 林耀恢復了那副慵懒的死样,靠在沙发上。 “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十三妹极其粗暴地扯了扯领带,拿起一瓶冰镇苏打水一饮而尽,“阿耀,你猜我刚才在码头碰见谁了?碰见一帮穿得像企鹅一样的洋鬼子!” “洋鬼子?” 林耀眉头一挑。 “对,有个什么狗屁亚瑟爵士的,在游艇上开party!” 十三妹极其不爽地骂道,“老娘带著兄弟们在码头散步,那老狗居然在甲板上用大喇叭嘲笑,说有个傻逼拿十个亿开了五十倍槓桿做空,明天要把那个傻逼捏死,还说要白捡十个亿。” “丟雷老母的,老娘当时就想带著兄弟们衝上船,把那个老洋鬼子的金牙给敲下来,拿十个亿做空怎么了,吃他家大米了?有钱难买我乐意啊!” 十三妹极其护短地拍著桌子,她根本不知道,亚瑟爵士嘴里那个极其愚蠢的傻逼,正是她的亲弟弟。 此话一出,正在疯狂啃螃蟹的陈政等人,动作齐刷刷地僵住了,整个交易室瞬间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 “亚瑟爵士,远东大英互惠基金的那个老不死的?” 陈政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林耀,作为同行,他太清楚亚瑟爵士在香江的恐怖实力了。 那可是能调动上千亿外资的超级大鱷啊,如果他明天真的在开盘拉升大盘,那他们这五十倍的槓桿…… “呵呵。” 林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极其变態地笑出了声,他的笑声在空旷的交易室里迴荡,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姐,没白跑,你带回来了一个极其有价值的情报。” 林耀走到巨大的彭博终端前,双手撑在键盘上,看著屏幕上静止的恒生指数。 “明天开盘,准备一百亿资金拉升大盘来爆我的仓是吧?”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林耀猛地转过头,眼神中闪烁著资本修罗般极其嗜血的寒芒。 “老陈,计划变更,明天开盘,他敢拉多少,你就给我放多少空单吃掉他的拉升盘,让他以为自己能把我们逼到绝路!” “等他的百亿资金全部深套进去……” 林耀做了一个极其残忍的抹脖子动作。 “我要关门打狗,连著他的棺材本,一起给老子砸成肉泥!” 时间,1987年10月18日,深夜11点59分,墙上的掛钟,秒针缓缓滑向12。 “当——!!!” 午夜的钟声极其沉闷地敲响,距离黑色星期一降临,还有最后九个半小时。 全世界的资本家都在安然入睡,做著发財的美梦,却没有人知道,一个来自九龙城寨的死神,已经举起了他那价值五百亿的血色镰刀。 暴风雨,终於要来了! 第23章:暴风雨前的寧静,亚瑟爵士的终极猎杀陷阱! 1987年10月19日,星期一。 清晨,一轮极其刺眼的红日从维多利亚港的海平线上喷薄而出,將整座香江城镀上了一层血一样的滤镜。 这是无数股民和资本家眼中充满希望的一天,但对於林耀来说,这是死神挥舞镰刀的绝佳天气。 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总部,早上八点半,整个主交易室里的气氛,压抑得简直能拧出水来。 空调冷气明明开到了最低的18度,但二十个顶尖交易员的额头上,却全都在疯狂往外冒著豆大的汗珠,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黑咖啡味和红牛的甜腻味。 昨晚林耀那番希特勒式的洗脑演讲,確实让他们热血沸腾了半宿。 但当太阳升起,开盘时间进入倒计时,那悬在头顶的五百亿做空盘,依然像一座泰山一样,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咕嚕……” 不知道是谁极其响亮地吞了一口唾沫,在死寂的交易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砰!” 交易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十三妹穿著一身黑西装,两只手各拎著几十份极其接地气的街边早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丟雷老母的,你们这帮人怎么回事,大清早的一个个丧著张脸,便秘啊?” 十三妹极其粗暴地將手里的塑胶袋砸在宽大的会议桌上。 “吃早餐,肠粉、烧卖、糯米鸡,老娘特意跑去九龙城寨那家老字號买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陈政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苦笑著走过来拿了一盒肠粉,手抖得连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十三姐,您心真大……咱们帐户里可是压著十二点五亿的保证金,开了五十倍槓桿啊。” “今天大盘只要往上隨便窜一窜,咱们这些人都得去维多利亚港排队跳海了,哪还有心情吃肠粉啊……” “切,瞧你们那点出息!” 十三妹极其鄙视地翻了个白眼。 “我阿耀说了今天砸碎华尔街,那就肯定能砸碎,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你们跟著瞎操什么心?赶紧吃!” 正说著,林耀穿著一身极其舒適的纯棉居家服,打著哈欠,慢悠悠地溜达了进来。 他手里还端著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著枸杞和红枣,活脱脱一个提前进入退休生活的老大爷。 “老板早!” 所有人齐刷刷地站直了身体。 “早啊,都坐都坐,別搞得像遗体告別仪式一样。” 林耀溜达到桌前,极其自然地拿起一盒糯米鸡,一边啃一边走到陈政的主控电脑前。 “老陈,亚瑟那个老不死的,有动静了吗?” 陈政赶紧咽下嘴里的食物,迅速调出盘前数据,双手在键盘上敲击如飞。 “老板,盘前集合竞价阶段,已经出现了极其异常的大额买单,英资系统的几个主力席位都在疯狂掛单吃货。” “尤其是亚瑟爵士的远东大英互惠基金,他们毫不掩饰,直接掛了三十个亿的明单在恆指权重股上托盘。” “不仅如此,昨晚美利坚那边周末收盘虽然有下跌的苗头,但今天一早,香江几家主流財经报纸,全都在头版头条刊登了亚瑟爵士的专访,疯狂鼓吹恆指將要突破4000点大关!” 陈政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老板,他这是阳谋啊,拿钱砸盘,再配合媒体造势,今天上午开盘,绝对会有一波极其凶猛的拉升。” “散户一旦跟风,这股力量足以把我们这五百亿的空单彻底撕碎!” “阳谋?呵呵。” 林耀喝了一口枸杞水,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想要在股市里绞杀空头,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逼空,疯狂拉升股价,让做空的人因为保证金不足而被迫平仓,俗称爆仓。 一旦空头被迫平仓,就必须买入股票还给券商,这又会形成新的买盘,导致股价进一步暴涨。 亚瑟爵士打的就是这个极其狠毒的算盘! “他想拉,就让他拉。” 林耀拍了拍陈政的肩膀,眼神极其幽暗。 “我昨晚说了,他敢拉多少,你就给我放多少空单出去吃,我要让他觉得,我们已经是强弩之末,正在拼死抵抗。” “这……” 陈政咬了咬牙,身为操盘手的理智告诉他这极其危险,但对林耀的盲目崇拜让他硬生生压下了恐惧。 “明白,老板,今天就算把键盘敲冒烟,我也一定把他的拉升盘给吃死!” …… 与此同时,中环,另一栋极其奢华的摩天大楼顶层。 远东大英互惠基金总部,亚瑟爵士今天换上了一身极其霸气的暗红色西装,他手里端著一杯昂贵的香檳,站在由十几块巨大显示屏组成的电视墙前,眼神中充满了犹如猫戏老鼠般的戏謔。 整个交易大厅里,上百名穿著白衬衫的外籍交易员正严阵以待。 “爵士,盘前竞价结束,我们的三十亿买单已经全部掛出,成功锁死了期指和各大蓝筹的底部。” 白人助理极其兴奋地匯报导:“整个市场的情绪已经被我们彻底调动起来了,所有散户都在疯狂跟风掛单做多!” “very good!” 亚瑟爵士极其囂张地大笑起来,將杯中的香檳一饮而尽。 “那个不知死活的神秘空头,现在肯定已经嚇得尿裤子了吧,十个亿的本金?今天我要让他一分钟之內就彻底破產!” 亚瑟爵士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距离上午十点,还剩最后十秒。 “十!” “九!” “八!” 整个香江,无数的交易员、股民、机构大鱷,全都在盯著那个倒计时。 “三!” “二!” “一!” “当——!!!” 伴隨著香江证券交易所那极其清脆的开盘钟声敲响。 “给我拉,开火!!!” 亚瑟爵士猛地將手里的高脚杯砸碎在地上,发出犹如將军衝锋般的歇斯底里狂吼。 “轰——!!!” 开盘的第一秒,远东大英互惠基金的一百亿备用资金,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以极其蛮横、不讲任何道理的姿態,轰然砸向了恒生指数的各大蓝筹权重股。 长实集团,暴涨! 滙丰控股,暴涨! 太古洋行,暴涨! 大屏幕上的恒生指数曲线,就像是被人屁股上绑了窜天猴一样,瞬间拉出了一根粗壮到令人髮指的红色大阳线!直逼云霄。 3950点! 3960点! 3980点! “涨了,大盘疯了!” “牛市,超级大牛市啊,衝破四千点指日可待!” 全香江的散户彻底陷入了极致的疯狂和贪婪之中,无数的跟风买盘犹如蝗虫过境般涌入,疯狂地抢夺著市场上一切能看到的筹码。 远东大英基金的交易大厅里,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囂张的欢呼声。 “爵士,恆指开盘暴涨百分之一点五,那个空头的帐户绝对已经拉响警报了!” 白人助理激动得满脸通红。 亚瑟爵士极其享受地张开双臂:“不够,这还不够,给我继续加码,我要把他彻底逼死在悬崖边上,让他连追加保证金的时间都没有!” 而此时此刻,远东金融中心48层。 “警报,一级警报!” “恆指突破3980,我们的整体帐户亏损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六个亿,距离爆仓线只剩下不到两个亿的区间了!” “老板,券商百富勤那边疯狂打电话过来,催我们追加保证金,不然他们立刻就要启动强制平仓程序了!” 整个耀盛资本的交易室里,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加上屏幕上那极其刺目的亏损数字,让所有交易员的心理防线都在疯狂崩溃。 六个亿啊,开盘不到三分钟,直接蒸发了六个亿,这特么烧钱都没这么快啊! 只要指数再往上蹭一蹭,剩下的四个多亿本金瞬间就会清零,他们这帮人就彻底玩完了。 陈政双眼布满血丝,双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了,他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依然极其淡定地喝著枸杞水的林耀。 “老板,扛不住了,亚瑟那条老狗简直疯了,他不计成本地往里砸钱,我们是不是该追加保证金了?” 陈政的声音嘶哑得犹如破风箱。 林耀轻轻放下搪瓷缸子,抬头看了一眼屏幕,那条红色的k线,依然在极其囂张地向上攀升,仿佛要刺穿天花板。 但他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那虚假的繁荣,就像是吹到极致的气球,只要一根极其微小的针,就能让它灰飞烟灭。 因为,他的系统面板上,那代表著黑色星期一降临的绝密倒计时,已经走到了最后的五分钟。 “追加保证金?老子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他!”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休閒服,眼神中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修罗杀气,他走到主控台前,一把推开陈政,亲自接管了键盘。 “老陈,你看好了。” 林耀双手悬在键盘上方,犹如一位即將弹奏死亡交响曲的钢琴大师。 “亚瑟爵士不是觉得他的一百亿能把我们逼空吗?” “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降维打击,什么叫做资本的深渊,给我把剩下的四百亿做空筹码……” 林耀猛地按下回车键。 “全、部、砸、下、去!!!” “轰隆!!!” 隨著林耀这一声令下,潜伏在离岸帐户里、一直隱忍不发、高达四百亿港幣的超级核弹级做空筹码,在同一时间,同一秒,被极其粗暴地全部倾泻而出。 如果说亚瑟爵士的一百亿拉升是汹涌的洪水,那林耀这四百亿的五十倍槓桿空单,就是特么的一整座喜马拉雅山直接砸进了太平洋里。 极其残暴,极其不讲武德!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香江证券交易所的巨型电子屏上,那条原本正极其囂张、一柱擎天的红色大阳线,在遭遇了这股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恐怖空单瞬间。 就像是被人用一柄万吨巨锤,极其残忍地从天灵盖直接砸到了脚后跟,红线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极其粗壮、极其刺眼、垂直九十度向下插去的恐怖绿色长矛。 大盘……崩塌了! 第24章:史诗级崩盘,狂赚三百亿的枯燥生活 “轰——!!!” 隨著林耀那根修长的手指极其隨意、却又带著亿万钧之力的重重敲下,回车键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 这一声脆响,在鸦雀无声的交易室里,简直就像是敲响了整个资本世界的丧钟。 香江证券交易所。 原本还在疯狂庆祝四千点大关指日可待、甚至已经开始在交易大厅里开香檳的红马甲交易员们,脸上的笑容突然极其诡异地僵住了。 大屏幕上,那条原本犹如吃了蓝色小药丸般一柱擎天、极其囂张的红色大阳线,在遭遇了四百亿核弹级空单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由振金打造的绝对嘆息之墙。 停滯了,连零点零一秒的缓衝都没有。 下一秒,咔嚓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那条红色大阳线,直接被人从天灵盖一巴掌拍碎。 一条极其粗壮、绿得发黑、绿得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恐怖长矛,犹如九天之上倒灌而下的绿色银河,以一种极其不讲武德的自由落体姿態,疯狂向下贯穿。 -1%! -3%! -5%! -8%!!! “扑,扑街?!” 一个手里还端著半杯咖啡的散户,眼珠子直接突出了眼眶,手里的纸杯啪嘰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咖啡溅了一裤襠他都毫无知觉。 他像个患了十年脑血栓的帕金森患者一样,指著大屏幕,嘴唇疯狂哆嗦,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整个交易大厅,在经歷了足足三秒钟的死寂后,彻底炸锅了。 “跌了,崩了?大盘崩了啊啊啊!!!” “我的天哪,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外星人打过来了吗,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拋单?” “拋,快拋,老子刚满仓加了槓桿啊,救命啊!” 踩踏,史无前例、堪称绞肉机级別的极其惨烈的踩踏! 在这股高达四百亿、带著五十倍槓桿的毁灭性做空力量面前,亚瑟爵士那一百亿的拉升资金,简直就像是扔进太平洋里的一颗小石子。 连个泡都没冒出来,瞬间就被极其残忍地吞噬、撕碎、连渣都不剩。 …… 中环,远东大英互惠基金总部。 “咔嚓!” 亚瑟爵士手里那杯价值几万块的罗曼尼康帝,直接被他硬生生捏碎。 玻璃碴子扎破了他的手心,殷红的鲜血混杂著暗红的酒液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但他却像个木头人一样,死死盯著那面巨大的电视墙。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大英帝国不可战胜!” 亚瑟爵士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白人老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一张被揉碎了的卫生纸,五官极其惊悚地挤在了一起。 “爵士,崩了,全线崩盘啊!” 白人助理连滚带爬地衝过来,直接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股神秘资金又砸出了几百亿的空单,我们的护盘资金在十秒钟內就被吃光了,恆指已经跌破3700点了,还在跌,还在跌啊。” “我们的帐户……我们的帐户触发了强平线,券商那边正在疯狂给我们打电话,要求我们在五分钟內追加五十亿的保证金,否则就要强行爆仓了!” “轰隆!” 亚瑟爵士脑子里仿佛有一百颗原子弹同时起爆。 追加五十亿,他为了今天早上这波强行逼空,已经把基金帐上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全砸进去了,现在去哪里找五十亿现金? “不,我还有钱,立刻给伦敦总部打电话,让他们跨国调集资金救市,快啊!” 亚瑟爵士像个疯狗一样咆哮著,一把揪住助理的衣领。 “没用的,爵士……” 助理绝望地瘫在地上,指著另一块屏幕。 “您看国际新闻……昨晚,美利坚公布了极其糟糕的贸易逆差数据,华尔街虽然还没开盘,但美股的盘前股指期货已经暴跌了5%了。” “伦敦那边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给我们拿一分钱!” 黑色星期一,这场酝酿已久、席捲全球的金融超级风暴,终於在林耀这只极其囂张的九龙城寨蝴蝶扇动翅膀的催化下,提前在香江引爆了。 “噗——!” 亚瑟爵士气急攻心,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助理一脸,隨后他双眼一翻,极其乾脆地晕死过去。 他引以为傲的千亿帝国,在这一秒钟,彻底土崩瓦解。 …… 而此时此刻,远东金融中心48层,耀盛资本主交易室。 这里没有恐慌,没有绝望,只有一种极其诡异、极度安静的疯狂。 二十个顶尖交易员,包括首席操盘手陈政在內,此刻全都双手离开键盘,像一尊尊雕塑一样瘫在椅子上,张大著嘴巴,哈喇子流下来都不知道擦。 他们的眼睛,死死盯著主控屏幕上那个代表著帐户总资產的数字,那个数字,正以一种极其变態、犹如抽风般的速度疯狂跳动、翻滚、飆升。 恆指每向下跌一个点,他们的帐户里就会多出极其恐怖的海量財富。 十个亿…… 五十个亿! 一百个亿! 两百个亿!!! “老、老板……” 陈政感觉自己的声带好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发出的声音比鬼哭还难听。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好像看到了天堂的门牌號……” 十三妹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呆滯,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发財了发財了,这回是真的要买金子放在床头了……” “瞧你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林耀极其淡定地喝了一口温热的枸杞水,重新坐回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极其隨意地搭在茶几上。 虽然他的表面稳如老狗,但其实他心里也暗爽得快要起飞了,这可是几十个亿、上百亿的利润啊,放在前世,这特么就是妥妥的首富级別了。 不过,作为有掛的男人,逼格必须端住! “老陈,回神了!” 林耀一嗓子把陈政的魂儿给喊了回来,语气极其平淡地下令。 “恆指已经跌破3000点了,整个市场的多头已经彻底死绝了,听著,我们做人要厚道,绝不赚最后一个铜板。” 林耀伸了个懒腰。 “趁著现在市场上还有零星的机构在绝望补仓,马上分批平仓,记住,动作要极其隱蔽,不要引起证监会的注意。” “把利润,一分不少地给我洗进我们在瑞士和开曼群岛的离岸帐户里!” 落袋为安,这才是最枯燥也是最爽的环节! “是,老板!!!” 陈政犹如打了一吨鸡血,带著二十个交易员,发出极其野蛮的嚎叫声,再次扑向了键盘。 平仓!收网!套现! 整个上午,香江股市哀鸿遍野,无数人在天台上排队,而耀盛资本的交易室里,却上演著一场极其奢靡的財富盛宴。 中午十二点,香江股市上午盘宣告休市,陈政极其郑重地按下了最后一次回车键,將所有的空单彻底清空。 他站起身,转过头看著林耀,眼眶通红,豆大的泪珠顺著脸颊疯狂滑落,那是极度紧张后放鬆的极致喜悦。 “老板……” 陈政深吸了一口气,用极其颤抖、仿佛朝圣般的声音大声匯报导。 “所有的空单已全部安全平仓套现,扣除我们向华尔街投行借贷的所有融券利息、五十倍槓桿的对赌本金,以及各个环节的惊人手续费……” 陈政咽了口唾沫,大声嘶吼:“我们此次黑色星期一狙击战,净利润……三百零八亿港幣!!!” “资金已经全部通过四十八道海外离岸帐户洗白,目前安安静静地躺在我们的瑞士银行至尊金库里。” 三百零八亿!!! “轰——!” 整个交易室瞬间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极其狂野的欢呼声。 几个年轻的交易员直接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他们知道,今天过后,他们这辈子的奖金,足够他们买下几个小岛天天过著酒池肉林的生活了。 “三百多亿,三百多亿啊……” 十三妹从地上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林耀面前,一把揪住林耀的衣领,极其认真地问道。 “阿耀,你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玉皇大帝派下来体验生活的財神爷本神?” “基操,皆坐。” 林耀拍开十三妹的手,理了理领子。 “才三百亿而已,等今晚美国华尔街开盘,那边的股灾才会真正爆发,不过那趟浑水咱们就不去蹚了,免得被老美的fbi盯上。” 林耀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阳光洒在他纯白色的休閒服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极其神圣的土豪金光晕。 “现在,这最惊心动魄的割韭菜环节结束了。” 林耀伸了个巨大的懒腰,语气中透著一股极其欠揍的枯燥与乏味:“接下来,咱们该开始享受有钱人极其枯燥、乏味、且朴实无华的生活了。” 林耀转头看向十三妹:“姐,浅水湾那个八万尺的庄园,装修队进场了吗?那可是以后我们耀盛资本的门面。” “进场了,全港最好的装修队,两百號人三班倒!” 提到花钱,十三妹瞬间满血復活。 “阿耀,你给的三千万装修预算根本花不完啊,我让他们把马桶都镀了一层纯金,水龙头全换成施华洛世奇水晶的。” 林耀满头黑线:“你特么还真买纯金马桶啊,你不嫌冬天坐著冻屁股吗?” “你懂个屁,这叫品味,这叫暴发户的极致尊严!” 十三妹极其得意地昂著头。 “行吧,隨你开心。” 林耀无奈地摆了摆手,隨后看向陈政。 “老陈,给交易室里的所有兄弟,每人发五百万的安家费,带薪休假一个月,谁要是敢在这个月里出现在公司,我特么打断他的腿。” “这笔钱,不够你们在香江买豪宅,但足够你们去夏威夷包个沙滩嗨翻天了!” “老板万岁!!!” 交易员们再次爆发出极其感天动地的欢呼声,跟著这种神仙老板,不仅赚得多,特么的还强制休假,这资本家当得,简直比亲爹还亲啊! 安排完一切,林耀戴上墨镜,带著十三妹,在十几个西装暴徒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远东金融中心。 坐进那辆防弹豪车的后座,林耀看著窗外因为股灾而陷入一片死气沉沉的中环街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深邃的微笑。 “姐,接下来,咱们的动作可以慢一点了。” 林耀点燃一根极品古巴雪茄,吐出一口青烟。 “股市里的快钱,虽然爽,但终究是泡沫,这三百亿的现金,如果在帐上吃灰,那就是一堆废纸。” “所以,咱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十三妹兴奋地搓著手,“去买下几条街收租?” “格局小了!” 林耀极其囂张地弹了弹雪茄灰。 “我要用这三百亿,在香江,乃至整个亚洲,砸出一个横跨地產、娱乐、科技、製造的究极实体帝国。” “那些因为股灾破產的优质企业、地皮、技术团队,现在在市场上简直比白菜还便宜。” “明天开始,咱们开启买买买模式,凡是我看上的,直接拿钱砸,不卖?那就拿两倍的钱砸,拿钱砸到他怀疑人生为止!” 第25章:批发破產资產,枯燥且乏味的扫货日常! 1987年10月20日,也就是被载入全球金融史册的黑色星期一之后的第二天。 整个香江的上空,仿佛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厚重阴云。 无数昨晚还在会所里搂著嫩模、喝著路易十三的阔佬,今天一早就排著队站在了中环各大摩天大楼的天台上,眼神空洞地排队体验空中飞人。 报纸、电视、广播里,铺天盖地全是大盘暴跌、倾家荡產的绝望哀嚎。 然而,在这个全世界都在滴血的清晨,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內,却洋溢著一股极其欠揍的、令人髮指的枯燥氛围。 “吧唧吧唧……” 林耀穿著一身极其骚包的纯棉睡衣,翘著二郎腿,正极其专注地对付著盘子里的一只极品鲍鱼。 在他对面,十三妹顶著乱糟糟的短髮,嘴里叼著一根油条,手里正拿著一本厚厚的、由各大银行连夜加急送来的《破產清算资產名录》,看得两眼放光。 “阿耀,你快看!” 十三妹激动得把半根油条都喷了出来,指著画册上的一栋大楼。 “九龙塘的星光娱乐大厦,昨天市值还十个亿呢,今天他们老板炒期指爆仓跳楼了,这楼被滙丰银行强行收回拍卖,底价只要三个亿,打骨折啊这简直是!” “还有这个还有这个,新界那边的一家半导体电子厂,占地几百亩。” “连带著里面的进口流水线和三百个熟练工,打包跳楼价,只要八千万,这特么买块地皮都不止这个价啊!” 十三妹一边翻画册,一边心疼得直抽抽。 昨天她还觉得花六千万租个写字楼是神豪操作,今天一看这满大街白菜价的优质资產,她瞬间觉得自己之前格局小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哪里是金融危机啊?这明明是全场一折的超级跳楼大甩卖啊! “淡定,姐,擦擦你的口水,都滴到我鲍鱼上了。” 林耀极其嫌弃地將盘子挪远了一点,端起热牛奶喝了一口。 “这叫什么?这叫资本的周期性洗牌,当退潮的时候,你才知道谁在裸泳,而我们,不仅穿著最顶级的潜水服,手里还特么开著一艘核潜艇。” 林耀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通知老陈,给他放假的这一个月,閒著也是閒著,让他带几个精算师,去滙丰银行总行等我。” “今天,老子要出去进点货。” 林耀的眼神中,闪烁著犹如进菜市场买大白菜般极其朴实无华的光芒。 …… 上午十点,中环,滙丰银行亚太区总行大厦,一辆极其拉风的防弹版豪车,在八辆黑色奔驰的护卫下,极其囂张地停在了大厦门口。 车门打开,两排穿著高定黑西装、戴著墨镜的西装暴徒迅速拉起人墙,將周围那些因为破產而聚集在银行门口哭嚎的散户隔绝开来。 林耀嚼著大大泡泡糖,带著十三妹和陈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滙丰银行的vvip专属电梯。 此时,滙丰银行顶层,亚太区总裁的豪华办公室內,气氛极其剑拔弩张。 滙丰亚太区总裁、英国人威廉,此刻正满头大汗地看著坐在他对面的一个禿顶中年华人。 这禿顶中年人叫刘鑾,是香江老牌的地產大亨,他这次因为提前拋售了手里的股票,完美躲过了股灾,手里捏著几十个亿的现金,正准备趁火打劫。 “威廉总裁,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明人不说暗话。” 刘鑾抽著雪茄,极其傲慢地將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 “九龙塘那栋星光娱乐大厦,还有新界那两块准备建工业园的地皮,你们银行手里现在全是这种烂帐,我出五个亿,打包全要了!” “五……五个亿?!” 威廉总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刘董,您这简直是在抢劫啊,那栋大厦加上地皮,昨天之前市值起码超过二十个亿。” “您现在出五个亿打包,我们银行的亏空谁来填补?!” “呵呵,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刘鑾冷笑一声,极其囂张地吐出一口浓烟。 “现在全香江的富豪都在天台上排队,除了我刘鑾,谁特么还能一次性拿出五个亿的现金来接盘?” “你不卖给我,这堆钢筋水泥就烂在你们银行手里吧,我最多再等一个星期,到时候恐怕三个亿你们都得跪著求我买。” “你——!” 威廉总裁气得浑身发抖,但他知道,刘鑾说的是实话。 股灾之下,现金为王,现在拿著现金的人,就是全香江所有银行的亲爹! 就在刘鑾极其得意、威廉总裁陷入绝望的时刻。 “砰!” 总裁办公室极其厚重的红木双开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 “五个亿买二十亿的资產?这位禿顶大叔,你这算盘打得,我在维多利亚港对岸都听见响了。” 伴隨著一道极其慵懒且充满戏謔的声音,林耀双手插兜,带著一身悍匪气质的十三妹和顶级精算师陈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扑街,谁特么活腻了,敢踹滙丰总裁办公室的门?!” 刘鑾嚇了一跳,转头一看,发现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顿时火冒三丈,“哪来的没教养的扑街仔,保安呢,全死绝了吗?” 然而,下一秒,让他极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原本还坐在老板椅上、满脸愁容的威廉总裁,在看清林耀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直接从椅子上弹射起步。 “oh,my god,林先生!!!” 威廉总裁以一种极其不符合他六十岁年龄的敏捷度,直接一个滑跪衝到了林耀面前,脸上瞬间堆满了犹如看见耶穌降临般极其諂媚的狂热笑容。 “林先生,您能大驾光临,简直是我们滙丰银行百年来最大的荣幸,您快请上座,不不不,您坐我的位置!” 全场死寂。 刘鑾夹著雪茄的手指猛地一抖,一大块滚烫的菸灰掉在裤襠上他都没反应过来。 他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这特么可是滙丰亚太区总裁啊! 平日里那些华人老钱家族的家主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威廉先生,现在,这个洋鬼子居然对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滑跪? “威廉,你认识我?” 林耀嚼著泡泡糖,並没有去坐什么老板椅,而是直接拉过一张椅子,极其隨意地坐下。 “认识,当然认识,您可是我们滙丰全球最高级別的黑金vvip客户啊!” 威廉总裁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下来了。 废话,能不认识吗?就在今天早上,总部那边传来极其绝密的消息,有一个尾號六个八的离岸帐户,一夜之间洗进来了整整三百个亿的现金。 三百亿啊,全特么存在他们滙丰的至尊金库里! 眼前这个年轻人,现在隨便拔根腿毛,都能把他们整个亚太区的业绩给撑爆,这就是行走的活体財神爷啊。 “认识就好办了。” 林耀吐掉泡泡糖,用真丝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极其不耐烦地指了指旁边的刘鑾。 “这老灯谁啊?在这逼逼赖赖的,吵得我耳朵疼。” “扑街仔,你说谁是老灯?” 刘鑾虽然震惊於威廉的態度,但他好歹也是手握几十亿现金的地產大亨,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当场就要发飆。 “闭嘴,刘鑾,你怎么敢对林先生这么无礼?” 还没等林耀开口,威廉总裁直接化身极其忠诚的护主狂犬,指著刘鑾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那区区五个亿的叫花子钱,也敢在林先生面前显摆?林先生一天的利息都比你全副身家多!” “你……你们!” 刘鑾气得脸色铁青。 林耀没有理会这个跳樑小丑,他直接转头看向陈政,打了个响指:“老陈,把名录拿出来。” 陈政极其专业地从公文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破產清算资產名录》,翻开到折了角的一页。 林耀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对著威廉总裁说道:“九龙塘星光娱乐大厦,新界那两块三百亩的工业园地皮,还有那家连著三条进口流水线的半导体厂……” 刘鑾听到这里,忍不住冷笑出声:“怎么,后生仔,你也想来捡漏,我出五个亿打包,你能出多少?有种你出六个亿啊!” 林耀极其同情地看了刘鑾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智障。 “威廉。” 林耀缓缓竖起一根手指,声音不大,却犹如一记万吨重锤,狠狠砸在刘鑾的心臟上。 “这些资產,昨天之前的市价,大概是二十五亿对吧?” “我这个人,买东西从来不讲价,嫌跌份。” “三十个亿,全款,现在刷卡,给我把这些东西打包,下午之前,我要看到所有的產权证上,写著耀盛资本的名字。” “轰——!!!” 刘鑾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百颗原子弹同时起爆,三十个亿,全款,连市价都不看,直接溢价买破產资產? 这特么是疯了吧?这绝对是个神经病吧!!! “三……三十个亿?” 威廉总裁也惊呆了,他原本以为林耀最多出个十亿八亿的,没想到这位爷居然按原价甚至溢价收购,这是在做慈善吗? “怎么,嫌少?” 林耀眉头微挑,极其装逼地嘆了口气。 “现在的钱是真不值钱啊,老陈,再给他加五个亿。” “別別別,林先生,三十亿足够了,太多了!” 威廉总裁嚇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把抱住林耀的大腿。 “成交,立刻成交,您就是我们滙丰的救世主啊,我马上亲自去给您办手续,法务部全体加班,保证下午两点前全部搞定!” 站在旁边的刘鑾,此刻已经彻底怀疑人生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份寒酸的五亿报价单,再看看林耀那副老子穷得只剩下钱的极其无所谓的嘴脸。 一种极其强烈的降维打击感让他双腿一软,直接吧唧一声瘫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是谁……” 刘鑾声音发颤,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林耀。 “我?一个普通的爱国华侨罢了。”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阿玛尼西装的下摆,极其核善地走到刘鑾面前,拍了拍他那光禿禿的脑袋。 “刘董是吧?別炒地皮了,没前途的,以后香江的地產界、娱乐界、科技界,规矩由我耀盛资本来定。” “你想吃肉?可以,排在队伍最后面,老子心情好,可能会赏你口汤喝。” 林耀直起身子,带著十三妹和陈政,在威廉总裁极其諂媚的欢送下,犹如一尊无敌的资本暴君,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 只留下刘鑾一个人瘫坐在地上,看著林耀远去的背影,浑身疯狂地打著摆子。 他知道,香江的商业版图,从今天起,要彻底变天了! 走出滙丰大厦,阳光极其明媚,但在十三妹看来,这阳光简直就是金子做的。 “阿耀,三十个亿啊,你一句话就砸出去了?那栋楼和地皮就算有升值空间,你也不能这么败家啊!” 十三妹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姐,格局。” 林耀戴上墨镜,极其深邃地看向新界的方向。 “星光娱乐大厦,正好作为我们耀盛影业的总部大楼,打通院线、製作、艺人经纪的全產业链。” “至於新界那三百亩地皮和半导体厂……” 林耀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恐怖的野心弧度。 “在这个连大哥大都像砖头一样的年代,没人知道未来的科技能赚多少钱。” “老子要在那片土地上,建起全世界最先进的晶片研发中心,老子要把香江,变成未来亚洲的硅谷。” “这三十个亿,只是老子打造究极商业帝国的一块铺路石罢了!” 听著林耀这极其宏大、如同史诗般疯狂的蓝图,十三妹和陈政全特么听傻了。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股市里的三百亿只是提款机,实体科技帝国才是真正的星辰大海。 “走,回浅水湾庄园!” 林耀钻进防弹豪车,霸气侧漏地下令:“今晚开香檳,明天,咱们去把全香江最好的科技团队、最红的电影明星,全部拿钱给我砸到耀盛资本的碗里来!” 第26章:纯金马桶闪瞎眼,拿麻袋装钱去挖人! 太平山顶,白加道8號,耀盛庄园。 作为香江地势最高、风水最绝、被誉为皇冠上的明珠的顶级富豪区,这里的空气里仿佛都飘著金钱的铜臭味。 “吱呀——” 两扇极其厚重、雕刻著繁复欧洲古典花纹的纯铜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 整整十辆黑色防弹版豪车,犹如一支检阅部队,极其囂张地驶入了这座占地八万尺的宏大古堡庄园。 车门打开,林耀踩著定製的鱷鱼皮鞋,从车里走下来。 刚一抬头,他那副万年不变的慵懒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崔小小……你特么是不是对品味这两个字有什么极其严重的误解?” 林耀指著庄园正中央那个巨大喷泉,声音都变调了。 只见原本极其典雅的欧式大理石喷泉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尊极其违和、闪瞎人鈦合金狗眼的纯金关公像。 而且这关公不仅闭著眼摸著鬍子,手里那把青龙偃月刀的刀刃上,还特么极其丧心病狂地镶满了密密麻麻的南非碎钻。 在阳光的折射下,简直就像个巨大的迪斯科球! “嘿嘿,怎么样阿耀?霸气吧!” 十三妹穿著一身极其干练的女强人西装,极其得意地凑过来,拍了拍喷泉的水池边缘。 “老娘专门找的金匠,连夜融了五百斤黄金浇筑的,这叫关二爷镇宅,財源滚滚来,你再往里看,里面还有更劲爆的!” 林耀满头黑线,强忍著把十三妹塞进喷泉里的衝动,走进了古堡內部,一进门,一股极其浓烈的暴发户气息犹如生化武器般扑面而来! 十二米高的挑高大厅里,原本极其素雅的名贵壁画全被扯了,换成了两幅极其巨大的刺绣,左边是招財进宝,右边是日进斗金。 连楼梯的扶手都特么从红木换成了纯银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噹噹噹噹!” 十三妹像个献宝的二哈一样,极其兴奋地拉开一楼一个豪华卫生间的门。 “阿耀,看,你最爱的24k纯金马桶!” 十三妹指著卫生间正中央那个金光闪闪、甚至连冲水马桶圈都镶了一圈红宝石的极其离谱的马桶,叉著腰大笑。 “我亲自监工的,这马桶圈还带加热功能,保证你冬天坐上去,不仅不冻屁股,还能感受到极其尊贵的炙热感!” “臥槽……” 林耀捂著眼睛,连连后退。 “你特么也不怕拉屎的时候反光闪瞎你的眼,还红宝石,你这是怕別人不知道你痔疮出血吗?” “你懂个屁,这叫顶级神豪的排面!” 十三妹极其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行了行了,赶紧把门关上,我看一眼都觉得眼睛疼。” 林耀极其无语地摆了摆手,转身走向极其宽大的真皮沙发,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陷了进去。 这枯燥的百亿富豪生活啊,真是让人头大。 “老陈呢?” 林耀从桌上拿起一个切好的极品智利车厘子扔进嘴里。 “陈政带著那帮精算师去九龙塘接收星光娱乐大厦了。” 十三妹也坐了下来,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像喝啤酒一样咕咚灌了一大口。 “大厦接收只是第一步,一个娱乐公司,空有大楼没有摇钱树,那叫皮包公司。” 林耀嚼著车厘子,眼神逐渐变得极其锐利。 “《殭尸先生》虽然爆了,但林正毕竟是演道士的,受眾有局限,我们要打造全亚洲最大的娱乐帝国,就必须要有真正的顶流天王和玉女掌门人。” “姐,现在香江最火的、或者最有潜力的女明星是谁?” 十三妹想了想,一拍大腿:“有了,最近有个叫邱淑仪的小丫头特別火,长得那叫一个纯欲天花板,前凸后翘,要脸蛋有脸蛋,要大长腿有大长腿,全香江的古惑仔都把她的海报贴在床头!” “邱淑仪?” 林耀脑海中迅速闪过前世那位叼著扑克牌、一身红衣惊艷了整个时代的绝美女神。 【叮!检测到宿主商业版图扩张需求!】 【目標人物锁定:邱淑仪(未来香江影坛极品女神,潜在商业价值:百亿级!)】 【高能情报截获:邱淑仪目前正遭遇极其严重的人身威胁,其所在的天强娱乐公司老板向天强,正逼迫她签署一份长达十年的奴隶合同,並要求其拍摄一部大尺度的三级烂片以赚取快钱。】 【目前邱淑仪正被软禁在尖沙咀天强娱乐总裁办公室,距离被迫签字还剩最后半小时!】 系统那极其清脆的提示音,让林耀的嘴角瞬间勾起了一抹犹如恶魔般极其残忍的弧度。 逼良为娼,奴隶合同? 这帮香江的土著黑心老板,玩得挺花啊。 “姐,別喝了。” 林耀极其优雅地站起身,理了理阿玛尼西装的袖口,眼神中闪烁著资本家极其狂暴的狩猎光芒。 “叫上丧狗,带上五十个最能打的西装暴徒。” 林耀打了个响指,“顺便去保险库里,给我提两个麻袋的现金出来。” 十三妹一愣:“两个麻袋,去干嘛,买菜啊?” “去挖人。” 林耀迈开长腿,极其囂张地向外走去。 “有人想动我的摇钱树,老子今天去教教他,什么叫做拿钱砸死人的枯燥艺术。” …… 尖沙咀,天强娱乐公司总部。 这家公司在香江娱乐圈也是有些势力的,老板向天强早年是混社团出身的,后来洗白开了娱乐公司,手底下养著几十个打手,做事极其心狠手辣。 很多没背景的小明星进了他的公司,基本就等於签了卖身契,被榨乾最后一滴血。 此时,总裁办公室內,一个穿著白色碎花连衣裙、长相极其清纯绝美、犹如跌落凡间精灵般的女孩,正蜷缩在沙发角落里。 她眼眶通红,绝望地看著对面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正是未来的极品女神,邱淑仪! “邱小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向天强抽著雪茄,极其贪婪地上下打量著邱淑仪那极其完美的身材曲线,嘴角露出一抹淫邪的冷笑。 “这份十年的续约合同,还有这部《午夜狂情》的电影合约,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向天强把两份极其不平等的霸王合同狠狠摔在茶几上。 “你別给脸不要脸,我向天强能把你捧红,也能让你明天就横尸街头,在尖沙咀,老子就是天!” “向老板……求求您放过我吧!” 邱淑仪哭得梨花带雨,极其绝望地哀求道。 “那是一部三级片啊,如果拍了,我这辈子就毁了,我可以赔您违约金……我这几年赚的钱全都给您!” “违约金?” 向天强极其囂张地大笑起来,一把揪住邱淑仪的头髮。 “按照合同,你现在的违约金是整整一千万港幣,你特么一个穷逼丫头,卖血都凑不齐这笔钱。” “乖乖把字签了,今晚陪我好好喝两杯,我保证你以后天天有戏拍!” 说著,向天强那极其粗糙的大手,直接极其猥琐地向邱淑仪的脸颊摸去。 邱淑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今天自己是插翅难逃了,在这个黑暗的娱乐圈里,没有背景,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砰!!!” 就在向天强的手即將碰到邱淑仪的那一极其千钧一髮的瞬间。 总裁办公室那极其厚重的实木大门,仿佛遭遇了c4炸药的定向爆破,发出一声极其恐怖的巨响,整扇门直接从门框上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办公桌上,把向天强桌上的电脑砸得粉碎。 “扑街!!!” 向天强嚇得浑身一哆嗦,雪茄直接掉在了裤襠上,烫得他像只猴子一样跳了起来。 “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敢踹老子……” 向天强极其暴怒的咆哮声还没喊完,就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一样,极其诡异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大门外,极其整齐地涌入了整整两排穿著高定黑西装、戴著墨镜的魁梧大汉。 这群人没有任何废话,极其熟练地拔出腰间的高强度太空合金甩棍,唰的一声齐齐甩开,直接將办公室里那几个向天强的打手按在地上,极其残暴地敲断了小腿骨。 “啊啊啊——!!!” 打手们极其悽惨的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楼层,从破门到清场,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极其专业,极其暴力,极其降维打击。 紧接著。 “噠、噠、噠。” 极其清脆的皮鞋声响起,林耀嚼著泡泡糖,双手插在裤兜里,犹如一尊极其囂张的年轻帝王,漫不经心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十三妹极其霸气地跟在后面,两只手里,还极其违和地拎著两个胀鼓鼓的蛇皮麻袋。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向天强看著这极其恐怖的阵仗,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他混了这么多年社团,从来没见过穿西装打人这么狠的。 林耀根本没拿正眼看他,他径直走到沙发前,看著角落里惊魂未定、犹如受惊小鹿般的邱淑仪。 “嘖嘖嘖,这么漂亮的脸蛋,拿去拍烂片,这特么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林耀极其惋惜地摇了摇头,然后极其绅士地伸出手。 “邱小姐是吧?我是耀盛资本的林耀,从今天起,你被我全资收购了,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邱淑仪看著眼前这个帅得极其离谱、而且出场方式犹如天神下凡般的男人,整个人都看呆了,大脑一片空白,极其机械地伸出手,被林耀拉了起来。 “站住!!!” 向天强终於反应过来了,这是有人来砸场子抢人啊! 他极其色厉內荏地从抽屉里拔出一把黑星手枪,拍在桌子上,怒吼道:“丟雷老母,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我天强娱乐抢人?邱淑仪是签了合同的,违约金一千万,没有钱,今天谁也別想走出这个门!” “一千万?” 林耀极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我当多大的事呢。” 林耀转头看向十三妹,极其隨意地打了个响指:“姐,给他结帐。” “好嘞!” 十三妹极其粗暴地走上前,將手里的两个蛇皮麻袋哐当一声砸在向天强面前那张满是玻璃渣的茶几上。 “刺啦——” 十三妹极其暴力地扯开麻袋的封口。 “哗啦啦啦啦!!!” 极其震撼人心的画面出现了,无数扎得极其整齐、散发著浓烈油墨香气的千元面值港幣,犹如绿色的瀑布一般,从两个麻袋里疯狂倾泻而出。 几秒钟的时间,就在茶几上堆成了一座极其壮观的金钱小山,甚至有不少钞票直接滑落在了向天强的脚面上。 “这里是两千万现金。” 林耀极其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神犹如看死人一样看著向天强。 “一千万,是给邱小姐赎身的违约金。” “另外一千万……” 林耀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残暴和冰冷,犹如实质般的杀气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是老子提前预付给你的安家费和医药费!” 林耀指著那堆积如山的钞票,声音犹如雷霆乍惊:“因为你刚才嚇到我的摇钱树了,所以,你这家破公司,今天必须关门大吉,你,必须立刻从尖沙咀滚蛋!” “如果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还在这里看到天强娱乐这块牌子……” “老子就拿这剩下一千万,买你全家的命!” 霸气,极致的钞能力碾压,拿钱砸人的最高境界,不是把钱甩你脸上,而是极其囂张地告诉你:这钱,是买你命的! 向天强看著那两麻袋极其耀眼的现金,再看看林耀身后那五十个极其冷血的西装暴徒,他手里的枪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双腿一软,极其丝滑地跪在了那堆钞票面前,浑身疯狂地打著冷战,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足以將他碾成肉泥的鈦合金铁板。 “林……林老板,我滚,我马上滚!” 向天强连滚带爬地磕头,连地上的钱都不敢多看一眼。 林耀极其嫌弃地移开目光,转头看向早已经彻底石化的邱淑仪。 “走吧,我的大明星。” 林耀极其自然地揽住邱淑仪那极其纤细柔弱的腰肢,在五十名西装暴徒的开道下,极其囂张地走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咱们去隔壁邵氏影业逛逛。” 林耀嚼著泡泡糖,语气极其枯燥且乏味,“听说他们手里压著几个不错的剧本和导演,咱们去批发一点回来。” 第27章:枯燥的扫货日常,批发商业片鬼才! 尖沙咀,阳光刺眼。 天强娱乐公司楼下,人行道上的路人早已经远远地躲开,满脸惊悚且敬畏地看著眼前这震撼的一幕。 “唰!” 五十名穿著阿玛尼高定黑西装、戴著战术墨镜的西装暴徒,动作整齐划一地向两侧分开。 宛如摩西分海一般,硬生生在这条繁华的街道上辟出了一条绝对禁止平民踏入的真空通道。 “噠、噠、噠。” 林耀双手插在休閒西裤的口袋里,嘴里散漫地嚼著泡泡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刚刚逃离魔窟的邱淑仪,此刻正像一只受惊的极品波斯猫,紧紧攥著林耀西装的衣角。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撼、迷茫,以及一种强烈的、哪怕是死也要死死抱住这条大金腿的狂热。 废话,能不狂热吗?刚才在办公室里,那个把全尖沙咀小明星嚇得夜不能寐的黑道大佬向天强,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简直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两千万现金,用麻袋装,说砸就砸,甚至还囂张地放话要买向天强全家的命。 这特么是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的终极神豪降维打击啊! “老板,车准备好了。” 丧狗犹如一个优雅的英伦绅士,拉开那辆防弹版豪车的车门,一手专业地挡在车顶。 “上去吧,我的摇钱树。” 林耀转头,衝著邱淑仪核善地笑了笑。 邱淑仪受宠若惊地钻进那辆奢华到令人髮指的豪车后座,刚一坐下,十三妹就豪迈地跨了进来,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咕咚。” 邱淑仪看著十三妹那张冷酷的脸,紧张得直咽口水,她可是亲眼看著这位大姐大,单手拎著两个装满两千万现金的麻袋,连大气都不喘一下的,这绝对是女杀手级別的恐怖存在!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十三妹自恋地捋了捋短髮,然后八卦地凑到林耀旁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说道: “阿耀,你这笔买卖亏大了吧,花两千万就为了英雄救美,你知不知道两千万去九龙夜总会,能把全港的头牌包下来给你跳一个月的大腿舞?” “姐,我都说了,你的格局,还没你那纯金马桶的下水道大。” 林耀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顺手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昂贵的依云矿泉水,拧开递给还在瑟瑟发抖的邱淑仪。 “喝口水压压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耀盛影业的头號签约女艺人,底薪一百万起步,片酬另算,年底有分红,至於违约金……” 林耀嚼著泡泡糖,嘴角勾起一抹霸道且狂妄的弧度:“违约金是零。” “什么?!” 邱淑仪拿著矿泉水瓶的手猛地一抖,水洒在裙子上都浑然不觉,眼珠子瞪得溜圆。 “林……林老板,您没开玩笑吧,底薪一百万,还没有违约金,那您图什么啊?” 在香江娱乐圈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染缸里,哪有资本家做慈善的,別人签新人都是十年起步的卖身契,底薪几千块抠搜得要死。 这位爷直接一百万底薪砸脸,还不要违约金,难道……他是图自己的身子? 想到这里,邱淑仪俏脸微红,不爭气地咬了咬下唇,如果是这位帅得掉渣、富可敌国的神仙老板,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就在邱淑仪脑子里疯狂上演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小剧场时。 “图什么?” 林耀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我图你將来能给我赚一百个亿,你这脸蛋,这身材,这纯欲天花板的无敌气质,就是一台恐怖的人形印钞机!” 林耀指了指前面的司机:“去清水湾,邵氏影业总部。” 然后他转头看向十三妹和邱淑仪,眼神中闪烁著资本家冷酷且深邃的微光。 “我们现在有了盛世院线这个超级销售终端,有了星光大厦这个硬体大本营,有了林正那个靠谱的製作班底,现在又有了极品天后作为摇钱树……” “但,这还不够。” 林耀敲了敲车窗。 “林正擅长拍殭尸片,虽然赚钱,但產量太低,老子手里捏著三百多亿的现金流,如果一个月只拍一部戏,那这三百亿在帐上吃灰,和一堆废纸有什么区別?” “所以,咱们今天要去邵氏影业进货,我要去批发几个不要命、不要脸、只要给钱就能疯狂拍烂片,但偏偏票房还能卖得爆炸的商业片鬼才!” …… 下午两点,清水湾,邵氏影业製片厂。 作为曾经制霸香江影坛数十年的绝对巨无霸,邵氏影业在87年这个节点,其实已经处於一个相当尷尬的收缩期。 大老板的重心已经全面转向了电视產业,导致电影製片厂这边十分萧条,大量曾经叱吒风云的导演、编剧和演员,都处於无戏可拍、混吃等死的閒置状態。 就在这样一个死气沉沉的下午。 “吱——!!!” 林耀的豪华车队粗暴地直接开进了邵氏製片厂的大门,连门口的保安都嚇得没敢阻拦。 林耀带著人刚下车,就听到不远处的一栋办公楼里,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 “王三日,你特么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邵氏高管,正指著一个大概三十出头、胖得像个球一样、戴著黑框眼镜的青年导演破口大骂。 “你看看你写的这是什么狗屁剧本,《精装追女仔》,通篇都是屎尿屁,毫无艺术內涵,还要投资两百万?】 【我们邵氏是香江电影的脸面,怎么可能拍这种低俗的烂片!” 高管愤怒地將一叠厚厚的剧本砸在胖子导演的脸上。 这个被称为王三日的胖子导演,此刻狼狈地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剧本,但他那张胖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透著一股倔强的市侩光芒。 “李总,艺术能当饭吃吗?” 王三日激动地挥舞著短粗的胳膊。 “现在的观眾压力多大啊,他们去电影院就是为了笑,为了放鬆。” “我这剧本虽然俗,但我敢拿我这一身两百斤的肥肉打包票,只要两百万投资,我七天就能把这片子拍完,上映绝对能狂揽一千万以上的票房!” “一千万?你特么在这做梦呢,滚滚滚,拿著你的垃圾剧本,滚出邵氏,我们邵氏不养你这种侮辱电影艺术的垃圾!” 高管不耐烦地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王三日死死抱著剧本,眼眶通红,他知道自己拍的东西俗,但那就是迎合市场的啊。 他不想拍什么拿奖的文艺片,他只想搞钱,可是现在,在这个讲究论资排辈的影坛,根本没有人愿意给他这个死胖子投资! 就在王三日心灰意冷,准备抱著剧本去维多利亚港吹吹海风的时候。 “噠、噠、噠。” 清脆的脚步声传来,林耀双手插兜,带著压迫感十足的保鏢阵容,犹如閒庭信步般走到了走廊中央。 他微微弯腰,隨意地从地上捡起了一页刚才散落的剧本,扫了一眼上面的台词。 嗯,下流,低俗,无厘头,但这特么就是未来横扫香江票房的无敌商业密码啊! “你叫王三日?” 林耀夹著那页剧本,挑了挑眉,看向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胖子。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特殊人才!】 【目標人物:王三日(外號:烂片之王、商业鬼才)】 【隱藏属性:无敌的拍摄速度,敏锐的商业嗅觉,只要资金到位,他能在一年內为你炮製出十部以上的票房爆款,属於罕见的高效印钞机!】 听著系统的提示,林耀脸上的笑容瞬间充满资本家的恶趣味,这就好比你去菜市场买白菜,结果卖菜大妈送了你一根千年老山参啊。 “我、我是……你是哪位?” 王三日看著眼前这个被黑衣人簇拥著、比电视里的天王巨星还要帅、气场强大的年轻人,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我是谁不重要。” 林耀慵懒地弹了弹那页剧本,然后看向那个邵氏高管,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重要的是,我觉得你们邵氏影业,可能脑子有点大病,放著这么好的商业鬼才不用,天天去拍那些连狗都不看的文艺片。” “你特么是谁啊,敢在邵氏的地盘撒野?” 那高管顿时炸毛了,指著林耀的鼻子就要开骂。 “咔嚓!” 根本不需要林耀开口,丧狗一个丝滑的滑步上前,一把扭住那高管的手指,残暴地往后一掰。 “啊啊啊啊!!!” 伴隨著悽厉的杀猪般惨叫,那高管直接跪在了地上,冷汗狂飆。 “老板说话的时候,不许指指点点,这是基本的礼貌。” 丧狗戴著墨镜,绅士地整理了一下西装。 王三日嚇得浑身肥肉一哆嗦,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剧本,这特么是黑社会来砸场子了吗? 林耀无视了地上哀嚎的高管,直接走到王三日面前,从西装內侧的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那本万宝龙支票簿。 “唰唰唰。” 林耀大笔一挥,瀟张地撕下一张支票,拍在王三日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上。 “你刚才说,这部片子需要两百万投资对吧?” 林耀嚼著泡泡糖,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这里是一千万现金支票。” “轰——!” 王三日看著支票上那一长串零,眼珠子差点瞪爆了,呼吸瞬间停滯,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一千万,他只要两百万啊,这位活菩萨直接给了五倍? “你不是说七天能拍完吗?” 林耀霸道地靠近王三日,眼神中闪烁著资本的疯狂与压迫感。 “老子再多给你一百万当奖金,我要求你,五天,五天之內,把这部《精装追女仔》给我杀青,演员隨便你挑,全香江的明星你隨便砸钱请。” “只要你能帮老子把这枯燥的钱花出去,並且赚回更多的钱,以后你王三日的剧本,不管多烂,不管多低俗,老子全包了。” “我耀盛资本,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金主爸爸!” 王三日浑身剧烈地颤抖著,他死死攥著那张一千万的支票,眼泪鼻涕瞬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知音啊,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知音啊,別人都骂他拍的是垃圾,只有这位神豪大老板,不仅认可他的垃圾,还特么花一千万来买他的垃圾。 “扑通!” 王三日乾脆利落地双膝一软,直接抱住了林耀的大腿,哭得像个两百斤的胖丫头。 “老板,金主爸爸,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王三日激动地嘶吼道。 “您放心,別说五天,只要资金到位,我特么连夜不睡觉,三天,三天我就能把这片子给您肝出来,我要是赚不到钱,我把我这身两百斤的肥肉割下来给您下酒!” “行了行了,把你的鼻涕擦乾净,別弄脏了我的阿玛尼。” 林耀嫌弃地把腿抽出来,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已经彻底看傻了的邱淑仪,核善地招了招手。 “淑仪,过来。” 邱淑仪战战兢兢地走上前。 林耀霸气地指著邱淑仪,对王三日下达了最后通牒:“这部片子的女一號,必须是她,我要你在这部片子里,把她那种纯欲的诱惑,给我拍出花来。” “我要让全香江的男人,看完这部电影后,全特么为了她失眠!” 王三日抬头看了一眼邱淑仪,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专业且猥琐的贼光。 “极品,这绝对是极品啊!” 王三日激动得直拍大腿。 “老板您眼光太毒了,这身段,这气质,简直就是天生的电影尤物,您放心,剧本我马上连夜改,我保证,这部电影上映,邱小姐绝对能火遍全亚洲!” “很好。”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豪车,今天这枯燥的进货任务,圆满完成。 娱乐帝国的最后两块拼图,极品女星加上量產烂片之王,已经彻底归位。 在接下来这段缓慢的资本消化期里,林耀要在实体產业上,给那些自以为是的香江老钱家族们,展示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量產型降维打击。 “走吧,回庄园。” 林耀坐进车里,愜意地闭上了眼睛,“今晚我要泡个牛奶浴,顺便看看十三妹那个闪瞎眼的纯金马桶,到底好不好用。” 隨著车队的轰鸣声远去,整个邵氏製片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王三日拿著那一千万的支票,在原地发出了变態的狂笑声。 香江娱乐圈的地震,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28章:纯金马桶的威力,脑补过度的极品女神! 太平山顶,耀盛庄园。 “嘶——崔小小,我特么要扣你这个月的工资!” 古堡二楼的超豪华主臥里,林耀扶著后腰,齜牙咧嘴地从那个號称神豪排面的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十三妹正靠在门口,手里端著一杯红酒,一脸幸灾乐祸地看著他:“怎么了阿耀,便秘了,还是我的纯金加热马桶不管用?” “管用个屁!” 林耀气急败坏地指著里面那个金光闪闪的玩意儿。 “你家马桶圈上镶红宝石啊,还特么全是大颗粒的,老子坐上去拉个屎,感觉像是在受满清十大酷刑里的钉板,你信不信我屁股上现在全是红印子?” “哎呀,这叫按摩穴位嘛,懂不懂享受?” 十三妹憋著笑,理直气壮地反驳。 林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彻底对这位洪兴新晋堂主的审美绝望了,这就是典型的暴发户后遗症,有了钱恨不得把金条掛在鼻子上出门。 他隨手扯过一件纯手工定製的真丝睡袍披上,一边繫著带子,一边顺著那宽大奢华的大理石旋转楼梯往下走。 一楼的挑高客厅里,邱淑仪正像一只受惊的小鵪鶉,双腿併拢,紧紧地缩在一张足以躺下四五个人的真皮大沙发上。 她现在的脑子还是懵的,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尖沙咀魔窟被救出来,然后坐上那辆像装甲车一样的劳斯莱斯,最后被带到了这座简直像欧洲皇宫一样的太平山顶庄园。 特別是院子里那个镶满钻石的纯金关公像,差点没把她的眼睛给闪瞎! 在这个年代,能在太平山顶拥有这么大一座庄园的人,身价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邱淑仪看著周围那些站得笔直、面无表情的西装暴徒,心里简直像揣了只兔子一样砰砰直跳。 这位林老板,花了两千万把她砸回来,带回这种深山老林里的古堡……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屋藏娇? 等会儿他从楼上下来,是不是就要就要潜规则自己了? 想到这里,邱淑仪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双白嫩的小手死死揪著裙角。 如果是別人,她寧死不从,但如果是这位帅得掉渣、霸气得让人合不拢腿的林老板…… 邱淑仪咬了咬晶莹的下唇,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只要他开口,自己绝对不反抗,反正在娱乐圈也是要找靠山的,找个这么年轻多金的,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噠、噠、噠。” 楼梯上传来拖鞋的声音,邱淑仪嚇得浑身一激灵,赶紧站起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著三分羞涩、七分视死如归的决绝,看向走下楼的林耀。 “林、林老板……” 邱淑仪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微微低著头,那绝美的身段在客厅的水晶吊灯下,散发著一股致命的纯欲诱惑。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直接伸手拉住了自己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林老板,我懂规矩的,您花了两千万救我,我……我无以为报,只要您嫌弃,我今晚就是您的……” 说著,拉链缓缓向下滑动,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啪!” 还没等邱淑仪进行下一步动作,一本厚厚的文件夹带著风声,精准无误地砸在了她的脑门上。 “哎哟!” 邱淑仪捂著额头,懵逼地抬起头。 只见林耀站在她面前,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枸杞红枣茶,正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 “你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 林耀吹了吹杯子里的枸杞,满脸嫌弃。 “老子花两千万买你回来,是让你脱衣服的吗?把衣服给我穿好,別在这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邱淑仪彻底傻眼了,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长得不够漂亮,还是这位老板不喜欢女人,香江不知道多少富豪排著队想约她吃顿饭呢,他居然拿文件夹砸自己的头? “打开看看。” 林耀用下巴指了指掉在沙发上的文件夹。 邱淑仪委屈巴巴地拉好拉链,拿起文件夹翻开,上面赫然写著四个大字,《精装追女仔》剧本初稿! 而在女一號的名字那一栏,赫然写著:邱淑仪。 “这……这是给我的戏?” 邱淑仪愣住了。 “不然呢,老子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啊?” 林耀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 “王三日那个死胖子正在连夜改剧本,明天一早你就去剧组报导,这片子虽然是个商业喜剧,但这是耀盛影业彻底打响名號的重头戏。” “淑仪,收起你脑子里那些娱乐圈的乌烟瘴气。” 林耀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眼神犹如能看穿人心思的利剑。 “在我这里,没有潜规则,也没有什么乾爹乾女儿的烂戏码,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拍戏,用你的脸蛋和演技,去给老子把全亚洲的票房都抢回来!” “只要你能帮我赚钱,我保证,你会成为全亚洲最红的天后,向天强那种货色,以后连给你提鞋都不配,明白了吗?” 听著林耀这番霸道到极点、却又让人充满无限安全感的话,邱淑仪的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她看著眼前这个喝著枸杞水的年轻男人,眼中的崇拜简直快要溢出来了,这才是真正的神豪,这才是真正的梟雄啊! 视美色如粪土,一心只想搞事业,跟著这样的老板,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明白了老板,我一定好好演,绝对不辜负您的两千万!” 邱淑仪极其用力地点了点头,干劲满满。 …… 同一时间,九龙塘,星光娱乐大厦。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大厦的一楼大厅里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王三日简直就像是一头打了鸡血的公牛。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著两个敞开的黑色密码箱,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千元大钞。 一千万的拍摄资金,全现金,在87年的香江电影圈,这绝对是降维打击级別的钞能力! “打电话,给华仔打电话,告诉他这部戏有他一个客串,片酬三十万,一个小时內到大厦来签合同,当场给现金!” “发哥那边呢,什么,没有档期,没有档期就拿钱砸出档期,告诉他经纪人,片酬翻倍,一百万够不够?不够再加五十万!” 王三日挥舞著短粗的胳膊,对著手底下的几个副导演疯狂咆哮。 “王导,发哥那边回话了,说一百五十万可以接,但得明天才能来签约!” 一个副导演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明天个屁,老子老板只给了五天时间!” 王三日直接从密码箱里抓起两捆钞票砸在副导演怀里。 “去,打车去他家楼下堵他,这特么是两百万现金,告诉他,今晚把合同签了,这钱立刻带走!” 整个香江娱乐圈,在这个夜晚彻底地震了,所有人都在打听,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暴发户,居然拿上千万的现金,大半夜的满世界砸钱请演员? 更离谱的是,居然是为了拍一部王三日写的无厘头搞笑片? 这就是林耀的节奏,既然要花钱,那就用最狂野、最粗暴的方式去花,把这潭死水彻底搅浑。 第二天清晨,耀盛庄园,顶层露台。 林耀穿著一身运动服,刚刚打完一套八极拳,活动了一下筋骨。 迎著清晨的薄雾,他看著远方维多利亚港的轮廓,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赚钱的日子,就是这么枯燥且乏味。 电影公司那边,有王三日那个不要命的胖子盯著,又有几千万资金开道,根本不需要他去操心。 现在,是时候开启下一步宏伟蓝图了。 “老板。” 陈政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袋,神色肃穆地走上露台。 这位首席操盘手,在经歷过一场三百亿的狂欢后,整个人的气质都沉稳了许多,颇有一股跨国投行大鱷的风范。 “新界那边三百亩的工业园,还有那家半导体电子厂,已经彻底完成了资產交割,现在,那是我们耀盛资本名下的全资產业了。” 陈政將文件递给林耀,微微皱了皱眉。 “不过老板,我昨天带人去实地勘察了一下,那家厂子虽然有三条进口流水线,但都是欧美那边淘汰下来的落后设备,只能生產一些最基础的电子元件和收音机晶片。” “而且原先的老板因为破產,拖欠了工人三个月的工资,现在三百多个工人正拉著横幅在厂房门口抗议呢。” 陈政显然不太理解林耀的商业布局,在金融市场挥手就能赚上百亿,为什么还要花钱去买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破厂子,还要蹚这趟浑水? “落后?落后就对了。” 林耀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如果是在原先的歷史线,80年代末的香江,重心全在金融和房地產上,错过了发展高科技半导体的黄金时期,最终导致產业空心化。 但在他林耀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错过这两个字! 既然老天爷让他带著三百亿的恐怖现金流降临在这个时代,那他就绝对不允许西方那些科技巨头在未来卡华人的脖子。 “老陈,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霸权吗?” 林耀走到露台边缘,双手扶著白玉栏杆。 “金融只是工具,房地產只是砖头,真正能在这个世界上挺直腰杆子说话的,是核心科技。” “美国人为什么那么狂?因为他们手里捏著硅谷!” 林耀转过头,眼神中燃烧著熊熊的野心之火。 “去財务那边,先提两千万现金出来。” 林耀大步向楼下走去,声音果断而霸气。 “叫上丧狗和车队,咱们今天去新界,会会那些討薪的工人,我要把这家破厂,变成未来碾压硅谷的超级科技母舰的第一个零件!” 第29章:两千万现金髮工资,晶片帝国的粗暴开局! 新界,大埔工业邨外围。 八十年代的香江,这里还是一大片略显荒凉的待开发区,杂草丛生的荒地中央,孤零零地矗立著一座占地颇广的半导体电子厂。 此时,正值正午,毒辣的日头毫无遮挡地暴晒在龟裂的水泥地上。 电子厂生锈的铁柵栏大门外,密密麻麻地围著三百多號穿著蓝色粗布工装的男女老少。 他们个个面黄肌瘦,嘴唇乾裂,手里举著歪歪扭扭的白底黑字横幅:“无良老板跑路,还我三个月血汗钱!” 而在工人们的对面,停著几辆破旧的日野大卡车,三十几个染著五顏六色头髮、手里拎著钢管和铁扳手的地痞流氓,正囂张地堵在厂房门口。 “都给老子滚远点!” 一个光著膀子、胸口纹著一只下山虎的刀疤脸壮汉,手里顛著一根实心钢管,恶狠狠地指著对面的工人。 他叫丧彪,是活跃在新界一带的地头蛇。 “你们那个扑街老板炒期指破產跳楼了,这家厂子现在就是个无底洞,老子今天带兄弟们来,是替这块地的新业主清理垃圾的。” “里面那些破机器,全得当废铁拉走卖掉,谁要是敢拦著,老子打断他的腿!” “不能搬啊!” 工人队伍最前面,一个头髮花白、戴著厚底老花镜的老工程师张师傅,死死张开双臂挡在大门前,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彪哥,里面那三条半导体流水线,可是老板花大价钱从德国进口的精密设备。” “虽然型號旧了点,但那是我们全厂三百口人吃饭的傢伙啊,你们当废铁拆了,这不是造孽吗!” 张师傅身后的工人们也纷纷激愤地喊了起来:“对,不能搬,老板欠我们三个月工资没发,连买米下锅的钱都没了,这些设备要是被你们拉走,我们找谁要钱去?” “跟他们拼了!保护厂子!” “拼,就凭你们这群饭都吃不饱的穷鬼?” 丧彪冷笑一声,猛地抡起钢管,一棍子重重砸在旁边的铁门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 “丟雷老母的,给脸不要脸是吧?兄弟们,给我上,谁敢挡路,直接往死里打,出了事算我的!” 三十多个小混混狞笑著举起手里的傢伙,如狼似虎地就要往手无寸铁的工人群里冲,张师傅等老工人嚇得闭上了眼睛,但依然死死咬著牙,没有退后半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隆——!!!” 一阵犹如雷霆般低沉且震撼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不远处的公路尽头滚滚而来。 丧彪愣了一下,转头看去,下一秒,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了,手里的钢管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只见漫天黄土中,一辆通体漆黑、散发著顶级尊贵气息的防弹版豪车,犹如一头巡视领地的钢铁巨兽,碾压著碎石路面疾驰而来。 而在豪车的身后,整整齐齐地跟著八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轿车,这车队阵容,简直比港督出行还要夸张一百倍。 “嘎吱——” 刺耳的剎车声齐齐响起,豪华车队直接横著停在了电子厂的大门口,硬生生將丧彪那几辆破卡车给逼到了角落里。 全场死寂,不管是闹事的流氓,还是討薪的工人,全都傻眼了,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郊区破厂,怎么会突然降临这种传说级別的超级神豪车队? “咔噠,咔噠。” 八辆奔驰车的车门同时打开,四十名穿著纯黑高定西装、戴著白手套和墨镜的魁梧大汉,动作整齐得犹如一个人,迅速从车上跨下。 他们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拉开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人墙,將主位豪车死死护在中间,那股子专业且冷酷的肃杀之气,瞬间让现场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丧狗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到劳斯莱斯后座,恭敬地拉开车门,一条穿著阿玛尼休閒西裤的大长腿迈了出来。 林耀嚼著大大泡泡糖,双手插兜,带著同样西装革履的首席操盘手陈政,慢条斯理地走下车。 他抬头看了一眼这家连招牌都快掉下来的破厂,忍不住嫌弃地皱了皱眉:“老陈,你確定这是咱们花钱买的產业?这特么比九龙城寨的公厕还要破啊。” 陈政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道:“老板,破產清算的资產嘛,就这德行,不过地皮面积倒是实打实的,足足有三百亩呢。” 林耀点了点头,转过身,目光扫过那群举著横幅、瑟瑟发抖的工人,最后落在了丧彪那群光膀子的流氓身上。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古惑仔收保护费收到我林耀的头上了?” 林耀挑了挑眉,吐出一个泡泡。 丧彪咽了口唾沫,他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地痞,但出来混,最基本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眼前这位爷,坐豪车,保鏢全是西装特工级別,这绝对是中环哪位手眼通天的太子爷,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这位老板……误会,都是误会!” 丧彪赶紧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把手里的钢管往身后藏了藏。 “我们也是拿人钱財替人消灾,这家厂子破產了,里面有些废铁,我们是来帮忙清理场地的……” “清理场地?” 林耀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打了个响指。 “啪。” 丧狗没有半句废话,整个人犹如一头猎豹般窜了出去,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丧彪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那只拿著钢管的右手手臂,直接被丧狗反向扭成了极其惊悚的九十度麻花。 “啊啊啊啊——!!!” 丧彪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直接跪在地上,疼得眼泪鼻涕横流。 “我老板名下的產业,里面的每一根螺丝钉,就算烂在土里,那也是我的。” 丧狗戴著墨镜,居高临下地看著丧彪,语气毫无波澜。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清理我的垃圾?带著你的人,滚,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这个厂区方圆一公里內出现,打断你们所有人的腿。” 三十多个小混混嚇得面无人色,连个屁都不敢放,几个胆大的赶紧跑过去架起哀嚎的丧彪,连滚带爬地上了破卡车,落荒而逃。 处理完这群苍蝇,整个厂区门口再次陷入了安静。 三百多个工人看著林耀,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不安,赶走了狼,又来了一头更凶猛的霸王龙,他们这拖欠的三个月工资,怕是彻底没指望了。 老工程师张师傅大著胆子,颤巍巍地走上前:“这位老板,您说这家厂子现在是您的了?那……那原先老板欠我们的血汗钱……” “老陈。” 林耀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陈政,陈政心领神会,直接转身走向劳斯莱斯的后备箱。 砰的一声打开,在所有工人疑惑的目光中,陈政和丧狗两人,一人拎著一个极其硕大、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袋,直接扔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刺啦——” 拉链被粗暴地扯开。 “哗啦啦啦!” 一沓沓崭新的、散发著浓烈油墨香气的千元面值港幣,犹如决堤的瀑布一般,从两个巨大的旅行袋里倾泻而出。 几秒钟的时间,就在这破败的厂房门前,堆起了一座绿油油的金钱小山。 阳光照在那些钞票上,简直比纯金还要刺眼。 “钱,全是钱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三百多个工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地上了,不少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是因为饿得太久出现了极其离谱的幻觉。 林耀走到那堆钱山前,极其隨意地用皮鞋踢了踢边缘散落的几沓钞票,仿佛那只是几块没用的砖头。 他抬起头,环视著这群面带菜色、眼神绝望的底层工人。 没有修饰自己的情绪,林耀的眼神清澈且透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我叫林耀,耀盛资本的董事长,从今天早上八点开始,这家工厂,连同这三百亩地皮,已经全资归入我的名下。” 林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原先的老板跑路了,欠了你们三个月的工资,按理说,这笔烂帐是他的私人债务,法律上跟我没有半毛钱关係。” 听到这话,工人们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有几个女工已经忍不住捂著脸低声抽泣起来,是啊,人家新老板凭什么替旧老板还钱,资本家哪有做慈善的? 然而,林耀的话锋突然一转。 “但是!” 林耀拔高了音量,指著地上那两千万现金。 “老子这个人,平生最討厌两种人,一种是欠薪不给的王八蛋,另一种是磨磨唧唧的穷光蛋。” “我不管法律怎么定,只要你们现在站在这片属於我的土地上,你们就是我耀盛资本的员工!” “老陈!” 林耀大吼一声。 “在!” 陈政立刻立正。 “把这两千万,全部分下去。” 林耀霸气侧漏地一挥手,宛如指点江山的帝王:“原先欠你们三个月的工资,今天,我按双倍的数额,给你们发六个月,全部发现金,一分钱都不许少!” 轰——! 整个厂房大门口,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傻了。 不讲理,这简直是太不讲理了,哪有新老板上任,不仅替前任还债,还强行发双倍工资的?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活菩萨啊! 足足过了半分钟。 砰的一声,头髮花白的张师傅双膝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那堆钞票面前,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林老板……青天大老爷啊,您救了我们全厂三百口人的命啊,我老张给您磕头了!” 哗啦啦! 隨著张师傅这一跪,三百多个工人犹如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哭喊声、感谢声震天动地。 这就是底层劳动人民的纯朴,他们不懂什么资本运作,不懂什么股市博弈,谁能给他们一口饭吃,谁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都给我站起来!” 林耀眉头一皱,直接走上前,一把將张师傅从地上拽了起来,他看著这群眼含热泪的工人,眼神中闪烁著熊熊的野心之火。 “男儿膝下有黄金,拿我的钱,不需要下跪,需要的是你们的脑子和双手,” “我今天花钱买下这个破厂,不是为了让你们继续组装那些廉价的收音机和手电筒的。” 林耀转过身,张开双臂,面对著那栋破败的厂房,声音犹如洪钟大吕,震慑人心。 “从今天起,这家工厂正式更名为耀盛科技,我要把这里推平,重建,把它打造成全亚洲、乃至全世界最顶尖的半导体晶片研发中心。” “你们以前是流水线上的装配工,以后,我要你们成为能够生產出改变世界科技格局的精密核心技术人才。” “钱,我有的是,设备,我会花十倍的价钱去美国、去德国给你们买最先进的光刻机,人才,我会用百万年薪去硅谷挖最顶尖的华人科学家。” 林耀转过头,看著被他的宏伟蓝图彻底震撼的工人们。 “我就问你们一句,拿著老子发的双倍工资,敢不敢跟著我,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翻西方那些垄断科技的洋鬼子?” 热血沸腾! 张师傅攥紧了满是老茧的拳头,原本浑浊的老眼中,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虽然只是个底层的工程师,但也知道现在的核心电子技术全被洋人卡著脖子。 “敢,林老板,只要您给口饭吃,我们这条命就卖给您了,您指哪我们打哪!” 张师傅扯著嘶哑的嗓子怒吼道。 “干翻洋鬼子,跟著林老板干了!” 三百个工人红著眼眶,挥舞著拳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 在这个阳光暴晒的荒凉工业园里,没有香檳,没有游艇,只有一堆散发著铜臭味的现金和一群衣衫襤褸的工人。 但陈政站在林耀身后,看著那个背影,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在这个看似滑稽、充满暴发户气息的现金髮薪现场。 一颗足以在未来几十年內,將整个世界科技格局炸得粉碎的超级核弹,已经悄然埋下了火种。 第30章:系统爆出黑科技,九龙城寨里的天才弃子! 新界,耀盛科技厂区外。 两千万现金髮下去,整个厂区大门前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狂热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大型邪教朝圣现场。 三百多號拿到了双倍甚至三倍工资的工人,一个个眼眶通红,死死把那一沓沓千元大钞揣进怀里,看林耀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觉得林耀是个有钱没处花的暴发户,那现在,林耀在他们心里就是普度眾生的活佛。 谁要是现在敢说林耀一句坏话,这三百多號工人绝对能抄起扳手把那人的头盖骨给掀了! “老张。” 林耀嚼著泡泡糖,衝著还在抹眼泪的老工程师张师傅招了招手。 “老板,您吩咐!” 张师傅一个箭步衝上来,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林耀拍了拍他那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肩头,语气平静但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起,你就是耀盛科技的第一任厂长,这几天厂子先停工,给大家放个带薪假,好好回去陪陪老婆孩子吃顿好的。” “等休完假回来,你带人把厂里那些德国淘汰下来的破铜烂铁,全当废品给我卖了,整个厂房里里外外重新翻修,防尘级別、安保级別,全部给我按照世界最高標准来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师傅一愣,有些迟疑:“老板,那些设备虽然旧了点,但真当废铁卖了……是不是太败家了?” “败家?” 林耀忍不住乐了,转头看向身后的陈政。 “老陈,往耀盛科技的公对公帐户里先打五个亿的启动资金,告诉老张,什么叫真正的败家。” 五个亿?! 张师傅脚下一滑,差点又给林耀跪下,老天爷啊,建个全新的顶级电子厂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啊,这位老板到底是来开厂的还是来烧钱的? 陈政推了推金丝眼镜,已经对这种天文数字彻底免疫了,他公事公办地点头:“好的老板,下午资金就能到帐。” “行了,老张,放手去干,缺钱找老陈,缺人去外面招,我看好你。” 林耀没再废话,转身钻进了那辆防弹版豪车,车门关上,將外面那些感恩戴德的目光彻底隔绝。 车队缓缓启动,扬起一阵尘土,驶离了这片荒凉的工业园。 车厢內,冷气开得很足,林耀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其实他的意识,已经沉浸在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里。 刚才在厂门口砸完那两千万,系统就一直在疯狂提示,只是他为了装逼,硬生生压到了现在才看。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里程碑:东方科技巨龙的觉醒!】 【系统评估:宿主在满是泡沫的金融时代,毅然决然地选择斥巨资布局高精尖实体半导体產业,具有划时代的战略眼光!】 【神豪预知面板 lv2隱藏功能已激活:全球顶尖科技人才雷达!】 【特別奖励:跨时代黑科技图纸碎片——《下一代eda软体底层架构核心原始码(基础版)》!】 听到这个奖励,闭著眼睛的林耀,呼吸猛地一滯,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eda软体,这玩意儿普通人可能听都没听过,但在半导体晶片领域,它就是被誉为晶片之母的终极神器。 所有的晶片设计、布线、仿真,全都要靠这个软体来完成,这就好比你要盖一栋摩天大楼,eda软体就是那张神级的建筑施工图纸。 在原来的歷史线里,西方的几大巨头就是靠著垄断eda软体,死死卡住了全亚洲晶片设计的脖子,你连设计工具都没有,还造个屁的晶片? 现在,系统直接爆出了下一代eda的底层原始码,这等於直接给林耀发了一把能捅穿硅谷心臟的绝世利刃! “爽,这特么比在股市里赚三百亿还要爽一百倍!” 林耀在心里狂吼,有了这个东西,他的耀盛科技就不是一个代工厂,而是一个从根子上垄断规则的科技帝国。 不过,这原始码就算给他,他也看不懂,他需要一个真正懂行的绝顶天才来把这套代码变成真正的软体。 “系统,开启全球顶尖科技人才雷达!” 【叮!雷达已开启,正在扫描香江及周边地区……】 【目標锁定,发现一名极其契合宿主发展需求的落魄天才!】 【姓名:陆秋。】 【人物背景:原美国硅谷某顶级晶片巨头华人首席架构师,三年前,其独立研发的天才级晶片架构被白人高管无耻窃取。】 【陆秋反抗无果,反被资本构陷窃取商业机密,吊销绿卡驱逐出境,並在全球科技圈遭到联合封杀。】 【现状:目前隱居在香江九龙城寨,终日酗酒,因欠下高利贷被黑帮追杀,极度颓废,距离彻底废掉还剩最后一周。】 看完系统提供的情报,林耀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寒光。 硅谷弃子,被人窃取了心血还被倒打一耙? 好一个霸道无耻的西方资本,这种已经被逼到绝路、对西方资本恨之入骨的顶级天才,简直就是为他林耀量身打造的头號復仇大將。 “丧狗,通知车队,调头。” 林耀睁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坐在副驾驶的丧狗赶紧回过头:“老板,咱们不去公司了,那去哪?” 林耀隨手从车载酒柜里倒了一杯威士忌,晃了晃冰块。 “去九龙城寨。咱们去接一尊能掀翻华尔街的活神仙。” …… 下午三点,九龙城寨。 这里是香江著名的三不管地带,不见天日的握手楼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天空中横七竖八地拉满了私接的电线,常年滴著散发恶臭的污水。 这里鱼龙混杂,罪恶滋生,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大的贫民窟。 “哐当!” 城寨深处,一栋破败的筒子楼里,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三个满身纹身、手里拿著砍刀的古惑仔凶神恶煞地衝进了一个不足十平米的逼仄单间。 房间里昏暗潮湿,地上堆满了各种空酒瓶、散落的草稿纸,以及一些拆得七零八落的二手电子元件。 一个头髮乱得像鸡窝、鬍子拉碴的年轻男人,正死猪一样躺在一张破床垫上,他手里还死死攥著半瓶廉价的白酒,浑身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餿味和酒气。 这人,正是曾经在硅谷大放异彩的华人天才架构师,陆秋。 “丟雷老母,陆秋,別特么装死了,起来还钱!” 带头的古惑仔走上前,一脚重重地踹在陆秋的肚子上。 “咳咳咳……” 陆秋被踹得像只大虾一样弓起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手里的酒瓶滚落在地,洒了一地劣质酒精。 他迷茫地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古惑仔,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还钱?我哪有钱……要命有一条,拿去吧。” 陆秋翻了个身,像一滩烂泥一样,语气中透著一股对这个世界彻底死心的绝望。 三年前,他带著满腔热血在硅谷打拼,以为只要有才华就能改变世界,结果呢? 他熬了无数个日夜写出来的核心架构,被上司轻描淡写地换成了別人的名字,甚至为了掩盖真相,动用资本力量把他搞得身败名裂,倾家荡產。 他逃回香江,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全行业封杀,连个修电视机的活都找不到,母亲重病,他被迫借了高利贷,最后母亲还是撒手人寰。 才华有什么用,努力有什么用? 在这个资本吃人的世界里,他这头没背景的孤狼,只有被啃得骨头都不剩的下场! “要命,老子要你的烂命有什么用?!” 古惑仔怒极反笑,一把揪住陆秋的头髮,將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你借了我们老大十万块,连本带利现在是三十万,没钱是吧?老子今天就把你两只手砍下来抵债,让你这辈子连酒都喝不成!” 说著,古惑仔高高举起手中的西瓜刀,对准了陆秋那双曾经敲击出无数天才代码的双手,狠狠劈了下去。 陆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砍吧,砍了也好,砍了就彻底解脱了。 然而,就在那刀锋即將触碰到他手腕的一瞬间。 “砰!” 一颗不知从哪飞来的小石子,带著破空之声,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古惑仔的手腕穴道。 “嗷!” 古惑仔惨叫一声,手腕一麻,西瓜刀直接脱手掉在地上。 “谁,特么谁敢管我们和义盛的閒事?!” 三个古惑仔猛地转头,看向门外,狭窄黑暗的走廊里,不知何时站满了人。 几十个穿著笔挺高定黑西装、戴著墨镜的魁梧大汉,几乎把整个楼道塞得满满当当,那整齐划一的冷酷气场,瞬间把这三个城寨里的地痞流氓给震住了。 人群分开,林耀穿著一身休閒西装,拿著一块洁白的手帕捂著鼻子,满脸嫌弃地走进了这个散发著恶臭的狗窝。 十三妹和陈政紧隨其后。 “十……十三姐?!” 带头的古惑仔显然认出了这位最近在地下世界名声大噪、靠钞能力上位、手底下一群西装暴徒的洪兴新晋大姐大,顿时嚇得腿肚子直转筋。 “十三姐……我们不知道这扑街是您的人啊,我们这就滚!” “滚一边去,別挡著我弟办事。” 十三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几个古惑仔如蒙大赦,贴著墙根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耀皱著眉头看了看地上的垃圾,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他踢开几个酒瓶,走到那张破床垫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浑身酒气的陆秋。 “你就是陆秋,那个在硅谷被白人高管像踢一条狗一样踢出来的首席架构师?” 林耀开口第一句话,就犹如一把撒了盐的尖刀,狠狠捅进了陆秋心里最痛的伤疤。 陆秋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猛地睁开,死死盯著林耀,双眼充血,像一头髮怒的野兽。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是硅谷那帮畜生派来看我笑话的吗?!” “看你笑话,你现在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鬼样子,还用得著別人来看?” 林耀毫不留情地嘲讽道,“被资本欺负了,不想著怎么干回去,反而躲在贫民窟里喝劣质白酒装死?你不仅是个弃子,你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我不是懦夫!!!” 陆秋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嘶吼起来,“我能怎么办,他们有钱,有权,有律师团,他们封杀了我的所有出路,我拿什么去跟他们斗,拿我的命吗?他们连我的命都不稀罕!” 陆秋绝望地揪著自己的头髮,眼泪混合著污垢流了下来。 “对,你说得没错,他们有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资本,天才就是隨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林耀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丧狗立刻走上前,手里拎著一个沉甸甸的银色密码箱,哐当一声砸在陆秋面前那一堆破烂的草稿纸上。 密码箱自动弹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叠又一叠极其刺眼的千元大钞,整整三百万现金。 陆秋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那箱子钱,大脑有些宕机。 “可是巧了,老子穷得只剩下钱了。” 林耀双手插兜,微微弯下腰,眼神犹如盯著猎物的狼王,散发著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狂傲。 “这三百万,替你还清外面的烂帐,剩下的是你这个月的零花钱。” “我给你买最好的实验室,给你配全香江最好的团队,你需要多少研发资金,十个亿还是一百个亿,只要你开个口,老子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耀一字一顿,声音在这逼仄的房间里犹如惊雷炸响。 “我只问你一句,想不想把硅谷那帮白人畜生的脸踩在脚底下?” “想不想用你脑子里的东西,让那些把你当狗一样赶出来的资本巨头,跪在你面前唱征服?” 看著林耀那张年轻得过分、却又霸道得让人窒息的脸,再看看面前那箱真金白银。 陆秋那颗早已死去的心臟,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股被压抑了整整三年的憋屈和復仇之火,瞬间犹如火山般喷发。 他猛地从破床垫上爬起来,完全不顾自己一身的酸臭,死死抓住林耀的西装衣袖,双眼猩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只要能干死硅谷那帮王八蛋……” 陆秋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得犹如厉鬼:“老板,从今天起,我陆秋这条命,还有我脑子里的所有东西,全是你的!” 林耀看著眼前这头重新焕发出生机的疯狼,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科技帝国的最强主將,归位,真正的枯燥神豪生活,现在才特么刚刚开始。 第31章:暴发户式洗底,惊世骇俗的神级代码! 九龙城寨那终年不见天日的逼仄巷道里,今天迎来了一场堪称魔幻的奇景。 那些平时靠收保护费、卖大烟为生的烂仔和蛇头,此刻全都像鵪鶉一样缩在散发著恶臭的阴沟两旁。 他们瞪大了惊恐的双眼,看著那群清一色黑西装、戴著战术墨镜的魁梧大汉,犹如护送国家元首一般,簇拥著三个人从破筒子楼里走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年轻人,一身裁剪得体的休閒西服,双手插兜,嘴里还在漫不经心地嚼著泡泡糖,那股子视城寨如无物的狂傲气场,简直比九龙探长还要囂张一百倍。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浑身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餿味、头髮如同乱草堆一样的酒鬼。 这酒鬼怀里还死死抱著一个沉甸甸的银色密码箱,就像抱著自己的命根子,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著一种名为復仇的疯狂火焰。 正是被林耀用三百万现金当场砸醒的天才架构师,陆秋! “这……这不是那个欠了三十万高利贷的死酒鬼吗,他怎么跟这种神仙级別的大佬搭上关係了?” 一个暗处的古惑仔狂咽著口水,小声嘀咕。 “嘘,你想死啊,没看到刚才和义盛的几个红棍被嚇得尿裤子了吗?这绝对是中环哪位手眼通天的活阎王!” 在一群人敬畏到极点的目光中,林耀一行人走出了城寨,回到了停在路边的豪华车队前。 丧狗快步上前拉开豪车的车门,刚要请林耀上车,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就隨著陆秋的靠近飘了过来。 林耀眉头一皱,嫌弃地捏住了鼻子,往后退了半步。 “姐。” 林耀转头看向十三妹,指了指陆秋。 “把他带去半岛酒店,找几个人,用钢丝球给他从头到脚刷三遍,然后找香江最好的裁缝,用最贵的料子,给他量身定做十套行头。” “这副乞丐样子,走出去简直是在侮辱我耀盛资本的门面。” 十三妹捏著鼻子,一脸嫌弃地点头:“放心吧阿耀,交给我,这味儿,比钵兰街后巷的垃圾桶还要上头。” 陆秋此刻已经完全不在乎別人怎么评价他的外表了,他死死抱著那个装满三百万现金的箱子,看著眼前这辆在整个香江都找不出几辆的防弹版豪车,心里最后的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这位林老板说得对,在资本面前,天才就是个屁,但如果天才有了一个富可敌国、且狂到没边的资本家做靠山,那他就能掀翻整个世界! …… 三个小时后,半岛酒店,顶层豪华套房。 林耀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翻看著陈政送来的关於耀盛科技厂房翻新的进度报告。 浴室的门开了,伴隨著一股淡淡的高级古龙水香味,一个穿著纯手工定製条纹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 林耀放下手里的报告,抬眼一看,挑了挑眉,这特么还是三个小时前那个烂泥一样的酒鬼吗? 虽然陆秋的脸色依然有些因为长期酗酒带来的苍白,身材也略显清瘦,但他身上那股属於顶级硅谷精英的知性、严谨、以及被逼入绝境后触底反弹的锋利气质,已经完完全全展现了出来。 配上这身价值十几万的行头,活脱脱一个掌握著尖端科技命脉的华尔街科技新贵。 “老板。” 陆秋走到林耀面前,腰杆笔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颓废,他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但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多谢老板再造之恩。” 林耀隨意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既然皮囊洗乾净了,现在该看看你脑子里装的那些货,配不配得上我给你花的钱了。” 陆秋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中爆发出强烈的自信。 他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技术上的自傲,在硅谷,他可是被誉为十年难得一见的构架奇才,如果不是被白人高管联手坑害,他现在早就是行业內呼风唤雨的大佬了。 “老板,您既然花大价钱买下了一家半导体代工厂,想必是想进军硬体製造领域。” 陆秋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態,开始侃侃而谈。 “但恕我直言,香江目前的工业基础,根本支撑不起高端晶片的製造,如果我们只做低端代工,利润微薄不说,还会隨时面临国际巨头的价格战绞杀。” “要想真正破局,我们必须从最上游的设计端入手,掌握属於自己的底层架构和eda软体,只有制定规则,才能不被人卡脖子!” 陆秋说到这里,双眼放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实验室里挥斥方遒的岁月。 林耀听完,非但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像看猴戏一样,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手。 “说得不错,不愧是硅谷出来的首席架构师,眼光还是有的。” 林耀端起茶几上的红枣枸杞水,悠哉游哉地喝了一口,然后从身后的真皮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被牛皮纸死死密封的档案袋。 “砰。” 档案袋被隨意地扔在茶几上,滑到了陆秋的面前。 “不过,你说的那些,都是废话。”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意。 “因为制定规则的东西,老子已经拿到了。” 陆秋愣了一下,狐疑地看了一眼林耀,又看了看桌上的档案袋。 制定规则的东西,eda底层架构? 开什么国际玩笑,目前全球最顶尖的eda技术,全都被美国那几家巨头死死捂在被窝里当成最高机密。 別说香江了,就算倾举国之力,没有个十年八年的硬磕,连人家的尾灯都看不见,这位年轻的老板,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凭空变出这种国之重器啊! 带著几分不信和好奇,陆秋拆开了档案袋的封口,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全英文混合著极其复杂逻辑门阵列代码的列印纸。 陆秋隨意地抽出第一页,只扫了一眼,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钟內,他那隱藏在金丝眼镜背后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肌肉犹如过了电一般,猛地僵直。 “这……这是……” 陆秋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一把抓起那一沓纸,双手抖得像是在筛糠,脸上的表情从疑惑、震惊、骇然,最后彻底演变成了一种见鬼般的疯狂。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布线算法,这布尔逻辑优化方式,居然完全避开了目前硅谷所有的专利壁垒?” 陆秋像个走火入魔的疯子一样,一张接一张地翻看著手里的代码纸,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让人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上帝啊,这逻辑门的数据结构简直是艺术品,它比目前美利坚巨头synopsys正在秘密研发的下一代原型机,还要先进至少整整一个时代,不……是两个时代!!!” “扑通!” 陆秋猛地从沙发上滑下来,直接跪在了茶几前,把那一堆代码纸铺在地上,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贴上去。 他可是这个领域的绝对顶尖专家,正是因为懂行,所以他才更加明白,眼前这份代码意味著什么。 这特么根本不是人能写出来的东西,这简直就像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神级科技结晶。 如果把这份底层原始码开发成完整的eda软体…… 陆秋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画面,整个硅谷的晶片设计巨头,將会在一夜之间被这款软体彻底降维打击,变成一堆毫无竞爭力的破铜烂铁。 “老……老板……” 陆秋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林耀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技术自傲,只剩下最纯粹、最狂热的顶礼膜拜。 “这份原始码您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如果流传出去,美利坚那帮资本家绝对会派军队来暗杀您的!” “暗杀我?借他们十个胆子。” 林耀毫不在意地靠在沙发上,掏出防风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来路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告诉我,这份图纸,能不能用?” “能,太能了!” 陆秋激动得满脸通红,直接抱住了那堆纸。 “老板,只要有这份底层架构在,我陆秋敢拿项上人头担保,最多三个月,只要三个月,我就能带团队把它封装成一款足以秒杀全球的成型eda软体。” “到时候,硅谷那帮曾经把我赶出来的杂碎,我要让他们跪下来舔我们的鞋底!” 陆秋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大仇得报的那一天。 “三个月?太慢了。” 林耀吐出一个烟圈,语气中透著一股財大气粗的乏味。 “啊?三个月已经是我不吃不睡预估的极限时间了……” 陆秋愣住了,这可是开发划时代的工业软体啊,不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 “那是你以前在硅谷当打工仔的思维,现在你跟著我,思维得变一变了。” 林耀敲了敲茶几,眼神深邃得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洞。 “开发软体,无非就是砸钱和砸人。” 林耀竖起两根手指。 “我已经让陈政往耀盛科技的公对公帐户里,打入了五个亿的启动资金。” “五……五个亿?” 陆秋脑瓜子嗡的一声,这可是87年的五个亿港幣啊,用来做软体开发的启动资金?这特么钱多得能把整个香江的程式设计师都砸死好几回了! “嫌少?不够隨时再加。” 林耀挥了挥手,打断了陆秋的震惊,继续说道:“这笔钱,就是你这几个月的零花钱,我要你拿著这笔钱,满世界去给我挖人。” “硅谷的顶尖华人工程师、日本的半导体专家、欧洲的代码狂人……” “只要是你觉得有用的,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直接拿钱给我硬砸,双倍薪水不来,就给五倍,五倍不来给十倍,安家费、豪车、海景別墅,想要什么给什么!” 林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著脚下繁华的维多利亚港,身上的气场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点。 “我要你在一个月之內,把这份神级代码,给我变成可以上市销售的实物。” “一个月后,我要在香江举办一场全球科技发布会,我要当著全世界媒体的面,一巴掌把那个不可一世的西方科技霸权,狠狠地扇翻在地上。” 陆秋听著这番堪称疯狂的宏伟蓝图,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燃烧。 用五个亿当零花钱去全世界挖墙脚?这特么才是真正的钞能力降维打击啊,有这种神豪老板在背后无底线地撑腰,他还怕个鸟的硅谷巨头! “干了,老板,您给我一个月,我还您一个震惊世界的科技核弹!” 陆秋红著眼睛,死死抱著那份原始码,像个即將奔赴战场的死士一样嘶吼道。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科技帝国的引擎,终於彻底点火了。 而在接下来的这个月里,作为全香江乃至全世界手里捏著现金最多的男人,林耀的生活节奏,终於可以理直气壮地慢下来了。 他要好好体验一下,这种每天除了花钱什么都不用愁的枯燥生活,到底能把香江的上流社会,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第32章:枯燥的神豪日常,顶流女神当女伴! 太平山顶,耀盛庄园。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臥室那张足足有三米宽的定製大床上。 林耀顶著一头乱髮,睡眼惺忪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隨手拿起床头柜上那杯佣人早就准备好的温水喝了一口。 “这有钱人的日子啊,真是朴实无华且枯燥。” 林耀伸了个懒腰,走到宽大的露台上,刚一推开门,底下的院子里,那尊五百斤重、镶满南非碎钻的纯金关公像,在晨光的照射下,瞬间爆发出足以闪瞎鈦合金狗眼的光芒,直刺林耀的视网膜。 “臥槽!” 林耀下意识地捂住眼睛,眼泪都快被晃出来了。 他咬牙切齿地衝著楼下大喊:“崔小小,你特么今天找人弄块黑布,把那个破关公给我罩起来,老子早晚有一天得因为这玩意儿得白內障!” 楼下大厅里,正翘著二郎腿吃水晶虾饺的十三妹翻了个白眼,扯著嗓子回喊:“罩什么罩,这叫財气冲天,你懂个屁的艺术!” 林耀懒得跟这暴发户审美的女人爭辩,洗漱完毕后,换了一身宽鬆的真丝家居服,慢悠悠地晃下楼。 餐桌上,早就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广式早茶,什么顶级燕窝粥、鲍汁凤爪、黑松露烧卖,应有尽有。 林耀拉开椅子坐下,刚拿起筷子,十三妹隨手將一张烫金的黑色请柬扔到了他的面前。 “喏,今早门卫收到的,说是什么香江维多利亚名流慈善晚宴的邀请函,指名道姓邀请白加道8號庄园的主人参加。” 十三妹咬了一口虾饺,含糊不清地说道:“听说主办方是香江几个底蕴深厚的老钱家族,就是那种祖上好几代都在中环混的死装逼犯。” 林耀挑了挑眉,拿起请柬看了一眼。 “老钱家族?” 林耀冷笑一声。 “前几天股灾的时候,这帮老钱家族估计底裤都赔穿了吧?现在跑出来搞慈善晚宴,无非就是想互相试探一下底细,顺便找几个凯子筹点现金流回回血。” “那咱们去不去?” 十三妹眼睛一亮,显然是凑热闹的dna动了。 “咱们现在可是香江首屈一指的超级大鱷,不去露个脸,这帮土鱉还以为咱们怕了呢!” 林耀放下筷子,摸了摸下巴。 也是,这段时间光顾著在幕后搅弄风云、扫货买厂了。 虽然中环的金融圈被耀盛资本这四个字嚇得瑟瑟发抖,但香江那些自詡上流社会的豪门,估计还没真正见识过他林耀的排面。 去宴会上花点钱,装个平平无奇的逼,顺便打几条乱吠的狗,这也算是豪门日常的必备消遣了。 “去,干嘛不去。” 林耀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这种送上门来让老子砸钱听响的高端局,错过了多可惜。” “不过姐,你今天就別去了,你这暴脾气,我怕你几杯红酒下肚,直接拿西瓜刀把人家主办方给砍了。” 林耀嫌弃地看了十三妹一眼。 “靠,老娘现在是耀盛安保总监,也是个斯文人好不好!” 十三妹气得直瞪眼。 “行了斯文人,別装了,今晚这种场合,得带个能镇得住场子、撑得起门面的女伴。” 林耀打了个响指,对著站在一旁的佣人吩咐道:“给剧组的王胖子打个电话,告诉他,不管今天剧组拍什么戏,全都给我停了,让邱淑仪马上洗乾净,做个全港最顶级的造型,下午三点来庄园报到。” …… 下午三点半,耀盛庄园,一辆奔驰车缓缓停在主建筑门前,车门打开,邱淑仪有些侷促地走了下来。 她今天按照林耀的吩咐,直接推掉了所有的拍摄通告,被全港最贵的造型团队折腾了整整四个小时。 此刻的她,穿著一袭酒红色的深v高定晚礼服,这件礼服完美地贴合了她那傲人的s型曲线,白皙的锁骨和深邃的事业线若隱若现。 一头乌黑的长髮被烫成慵懒的大波浪,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 配上那张清纯到骨子里的绝美脸蛋,这种极度反差的纯欲风,简直能把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魂魄给勾出来。 邱淑仪紧张地捏著裙摆,走进大厅,这还是她第一次以林耀女伴的身份出席活动,心里简直像揣了只小鹿一样乱撞。 “老板,我……我这样穿可以吗?” 邱淑仪走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林耀面前,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 林耀放下报纸,抬头打量了她一眼,老实说,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林耀,在这一刻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真不愧是未来能横扫一个时代的极品尤物,这隨便一打扮,简直就是一台行走的发电机啊! “还凑合吧,勉强能带得出去。”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套阿玛尼高定纯黑西装,他这人就是嘴硬,装逼的架势拿捏得死死的。 “走吧,今晚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上流社会的虚偽。” 林耀极其自然地屈起右臂,邱淑仪心里一阵狂喜,乖巧地走上前,挽住了林耀的胳膊,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简直是全香江最幸福的女人。 …… 晚上八点。 维多利亚港,半岛酒店顶层豪华宴会厅。 这里可以说是香江最顶级的社交名利场,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金碧辉煌的光芒,悠扬的古典交响乐在空气中流淌。 大厅里,到处都是穿著燕尾服的绅士和穿著华丽晚礼服的名媛,大家手里端著香檳,虚情假意地互相恭维著。 “许少,听说你们许氏航运这次在期指市场上,也亏了不少啊?” 一个端著红酒杯的胖子,笑眯眯地对著一个梳著大背头的年轻阔少说道。 这阔少名叫许世杰,是香江老牌航运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妥妥的老钱家族核心圈人物。 许世杰冷哼了一声,不屑地晃了晃酒杯:“亏了点零花钱而已,伤不到我们许家的根本,我们许家几百亿的实体资產在那摆著,哪像那些炒股票的暴发户,一波股灾就全都排队跳楼了。” 周围几个富二代立刻开始疯狂附和,猛拍马屁。 就在这帮公子哥互相吹捧的时候,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大门,被门口的侍应生缓缓推开。 全场的交谈声,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滯。 只见大门口,林耀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兜,身姿挺拔犹如一桿標枪,他嘴角带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慵懒弧度,气场强大得令人窒息。 而挽著他胳膊的邱淑仪,那一袭酒红色的晚礼服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全场所有男人的眼球。 太美了,那种清纯与嫵媚完美结合的极致诱惑,让在场的那些所谓的名媛千金,瞬间黯然失色,简直就像是一群没长开的丑小鸭。 “咕咚。” 许世杰死死盯著邱淑仪那呼之欲出的事业线,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女的是谁,以前怎么没在圈子里见过?” 许世杰赶紧问身边的胖子。 “许少,那是最近刚出道的女明星,叫邱淑仪,听说被一个神秘大老板花两千万从向天强手里挖走了。” 胖子擦了擦冷汗。 “至於她旁边那个男的……好像是最近买下太平山顶白加道8號庄园的那个暴发户!” “暴发户?” 许世杰一听这三个字,眼神瞬间从惊艷变成了浓浓的嫉妒和鄙夷。 在他们这些老钱家族眼里,不管你卡里有多少个亿,只要你不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底蕴,那你就是个浑身铜臭味的土鱉。 更何况,这个土鱉居然还挽著全场最正点的极品妞,这能忍? 许世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端著两杯香檳,直接穿过人群,满脸傲气地迎著林耀走了过去。 “这位就是买下白加道庄园的林老板吧?” 许世杰挡在林耀面前,假惺惺地递过去一杯香檳,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邱淑仪身上来回扫视。 “幸会幸会,在下许氏航运,许世杰,林老板眼生得很啊,以前是倒腾什么的,怎么从来没在中环的茶会上见过你?” 林耀连看都没看那杯香檳一眼,他嚼著嘴里的泡泡糖,微微偏过头,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透著我是富二代气息的傻缺。 “你算哪根葱,我认识你吗?” 林耀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宴会厅里,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几个人的耳朵里。 一刀见血,毫不留情! 许世杰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了,端著香檳的手停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堂堂许家大少爷,主动打招呼,居然被对方当眾骂算哪根葱? “林老板,你说话未免太狂了吧!” 许世杰恼羞成怒,“这里是老钱家族的慈善晚宴,大家都是体面人。” “你以为你走了狗屎运,在股市里捞了点偏门,买套豪宅,就能真正融入我们的圈子了?暴发户就是暴发户,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圈子,礼仪?” 林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鬆开邱淑仪的手臂,往前迈了半步,那种手握百亿资金带来的无敌压迫感,瞬间犹如泰山压顶般笼罩在许世杰的身上。 “你是不是对暴发户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 林耀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许世杰,眼神深邃得可怕。 “老子不是来融入你们这群废物的圈子的,老子是来收购你们的。” 林耀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许世杰的胸口上,把他戳得连退两步。 “今天这场慈善拍卖,你最好多带点零花钱。”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 “不然,我怕你们许家连举牌的机会都没有,那可就太丟你们老钱家族的脸了。” 说完,林耀连正眼都没再给许世杰一个,极其自然地重新挽起邱淑仪的胳膊,大摇大摆地走向了宴会厅最前排的vip坐席。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富豪、千金、大亨,全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林耀的背影。 疯子,这人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在老钱家族的主场,当著所有人的面,指著许家大少爷的鼻子骂,还扬言要收购整个圈子,他以为他是谁,美联储主席吗? 许世杰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得像个茄子。他手里的香檳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好,好你个不知死活的暴发户!” 许世杰咬著后槽牙,眼神怨毒无比。 “等会儿的慈善拍卖会,老子倒要看看,你那张破银行卡里,到底能刷出几毛钱来,跟我许世杰比底蕴?老子今天非要拿钱砸死你不可!” 一场充满了铜臭味和火药味的钞能力打脸大戏,隨著拍卖师那清脆的落槌声,正式拉开了枯燥的帷幕。 第33章:拿五个小目標听响,老钱家族的集体破防 伴隨著大厅內悠扬的古典交响乐渐渐收尾,整个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厅的灯光柔和地暗了下来。 一束璀璨的聚光灯,唰的一下打在正前方的红木拍卖台上。 一位穿著考究燕尾服的白髮拍卖师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满脸堆笑地对著台下的一眾香江顶流权贵鞠了一躬。 “各位尊贵的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维多利亚名流慈善晚宴的拍卖环节,今晚所得的所有善款,將全部捐赠给香江福利署基金会!” “废话不多说,让我们请出今晚的第一件拍品,清乾隆御製珐瑯彩花鸟纹碗,起拍价,三百万港幣!” 隨著礼仪小姐將盖在托盘上的红绸掀开,一只精美绝伦的古董碗展现在眾人面前。 台下的名流们纷纷开始举牌,对於这些所谓的老钱家族来说,前面几件拍品都是拿来热身的,主要是为了在各路媒体的镜头前展示一下自己家族的底蕴和慈善做派。 “四百万!” “四百五十万!” 就在这时,坐在前排vip席位的许世杰,故意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高高举起手里的號牌,大喊一声:“八百万!”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纷纷把目光投向这位许氏航运的大少爷。 八百万买个起拍价三百万的碗,这溢价可是够高的。 许世杰十分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他站起身,特意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世家公子模样。 “各位叔伯长辈,这八百万就当是我许家为香江孤寡老人尽的一份绵薄之力,还请各位高抬贵手,成全世杰做慈善的一片孝心。”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讚美声。 “不愧是许家的大少爷,这份格局和底蕴,果然不是那些暴发户能比的!” “许老爷子后继有人啊,八百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就是老钱家族的实力!” 在一片吹捧声中,许世杰得意洋洋地转过头,挑衅地看向坐在他不远处的林耀。 在他看来,自己这一手八百万重金砸慈善,绝对能把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土鱉给震慑住。 然而,当他把目光投向林耀的座位时,嘴角的冷笑瞬间僵住了。 林耀压根连看都没看拍卖台一眼,这位爷此刻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椅上,手里拿著一根牙籤,百无聊赖地戳著果盘里的葡萄。 而坐在他身边、艷压全场的邱淑仪,正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小心翼翼地剥好一颗荔枝,白嫩的手指捏著果肉,温柔地送到林耀嘴边。 林耀张嘴咬下荔枝,顺便还咂吧咂吧嘴,吐槽了一句:“这半岛酒店的荔枝不行啊,不够甜,明天让老陈去岭南包个果园,空运点新鲜的过来。” “好的老板,我记下了。” 邱淑仪乖巧地点头,满眼都是崇拜的星星。 臥槽,许世杰气得差点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老子在这里花八百万装逼,你特么在这吃荔枝泡妞,完全把老子当空气了?! “哼,装模作样!” 许世杰死死捏著手里的號牌,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等会儿到了压轴拍品,老子看你还怎么装,掏不出钱来,老子今天非要当眾扒下你这层神豪的皮! 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著,古董字画、名贵珠宝一件件被拍走,林耀自始至终连號牌都没碰过一下,甚至还无聊地打了好几个哈欠。 这落在周围那些名流眼里,更加坐实了他暴发户来看热闹的標籤,买不起就说买不起,装什么清高呢? 半个小时后,拍卖师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且激动起来,他双手颤抖著接过礼仪小姐送上来的一个纯黑色的天鹅绒盒子。 “各位,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重头戏!” “这条项炼,名为深海之泪,曾经是大英帝国维多利亚女王佩戴过的稀世珍宝,由一颗重达五十克拉的极品无暇克什米尔蓝宝石,以及一百零八颗南非顶级碎钻镶嵌而成。” “唰!” 天鹅绒盒子打开,一束极其强烈的蓝光瞬间闪耀全场,那颗蓝宝石仿佛蕴含著整片汪洋大海,深邃、迷人、奢华到了极点。 在场所有的名媛千金,甚至包括那些定力深厚的贵妇,在看到这条项炼的瞬间,呼吸全都停滯了,双眼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 连坐在林耀身边的邱淑仪,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小手死死捂住红唇。 太美了,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住这种珠宝的终极诱惑! “深海之泪项炼,起拍价,三千万港幣,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百万!” 拍卖师大吼一声,重重地敲响了手里的木槌。 三千万起拍,这个价格,直接把在场百分之八十的富豪给筛了出去,毕竟现在刚经歷完股灾,大家手里的现金流都不充裕。 整个大厅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五千万!”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寧静,眾人循声望去,举牌的正是许世杰,他直接加价两千万,一开口就是王炸。 许世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邱淑仪那绝美的脸庞,故意提高音量说道:“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这条深海之泪,只有全香江最美丽的女士才配得上它。” 说到这,许世杰挑衅地看了一眼林耀,大声嘲讽道: “邱小姐,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明白一个道理,跟著那些只会虚张声势的土鱉,你一辈子也只能戴些地摊上的塑料玻璃。” “不如过来喝杯酒,这条五千万的项炼,本少爷今晚就亲手给你戴上!” 哗——! 全场一片譁然,这是赤裸裸地当面挖墙脚啊,而且是拿五千万的真金白银砸人,许大少这是铁了心要踩著这个姓林的暴发户上位立威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拢在林耀身上,想看他如何应对这奇耻大辱。 然而,林耀依然瘫在椅子上,甚至还掏了掏耳朵。 就在许世杰以为林耀认怂了,准备放声大笑的时候,林耀懒洋洋地抬起右手,用两根手指夹著那个一次都没举过的號牌,隨手晃了晃。 “一个亿。” 平淡的声音,宛如拉家常一般,从林耀嘴里飘了出来。 “噹啷!” 前排一个富商手里的高脚杯直接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整个宴会厅瞬间变得死寂,落针可闻的死寂。 一个亿,都不带犹豫的,直接翻倍,你特么买菜呢? 拍卖师的手都在疯狂哆嗦,差点连锤子都拿不稳了,声音劈叉地喊道:“这位林先生……出价一个亿,还有没有比一个亿更高的?” 许世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一个亿买条项炼?这他妈已经不是做慈善了,这是纯纯的烧钱,许家虽然资產百亿,但大部分都是航运固定资產,现在去哪抽调一个多亿的现金? 可是,大话已经放出去了,现在认怂,许家在香江老钱圈子里的脸面往哪搁? 许世杰猛地一咬牙,仿佛赌徒押上了最后的筹码,嘶吼道:“一亿一千万!” 他就不信了,这个土鱉真的有那么多现金,肯定是装腔作势! 林耀看著满头大汗、双眼血红的许世杰,无奈地嘆了口气。 “你这加价方式,简直是在浪费我的宝贵睡眠时间。” 话音刚落,林耀脑海中,清脆的系统提示音猛地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经歷高端名利场装逼打脸剧情!】 【神豪预知面板开启扫描……】 【目標:许世杰(许氏航运继承人)】 【绝密情报:许氏航运上周在北美遭遇特大风暴,三艘万吨巨轮沉没,损失惨重,目前许家现金流彻底断裂,许世杰今晚在拍卖会上的额度,是其抵押了三栋半山別墅从银行借来的高息过桥贷款,上限仅为一亿两千万。】 看到系统弹出的情报,林耀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眼神变得犹如深渊般戏謔,底裤都特么漏风了,还敢在老子面前装底蕴? 林耀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他没有再举牌,而是直接看向台上呆若木鸡的拍卖师。 “这位老先生,麻烦你把锤子拿稳一点。” 林耀双手撑在红木圆桌上,目光犹如君临天下的猛兽,缓缓扫过全场那些自詡高人一等的老钱家族成员。 “既然许大少爷喜欢玩这种一千万一千万加价的穷酸游戏,那我就不奉陪了。” 林耀伸出五根手指,在空中重重一握! “五个亿。” 五个亿,这三个字,就像是五百颗核弹头,直接在半岛酒店的顶层宴会厅里轰然引爆。 所有人感觉自己的鼓膜都在嗡嗡作响,大脑直接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宕机状態。 “五……五个亿买一条破项炼?” “疯了,这绝对是个疯子,谁出门会带五个亿的现金流啊,他在虚报价格,绝对是虚报!” “这是香江慈善拍卖史上最离谱的叫价,绝对不可能兑现!” 许世杰更是像被人抽乾了脊梁骨一样,直接瘫软在椅子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指著林耀,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疯狂大喊。 “骗子,他绝对是个骗子,拍卖师,我要求当场验资,他要是拿不出五个亿,立刻叫保安把他抓去警署!” 台上的拍卖师也慌了神,五个亿的叫价,如果最后成了空头支票,那整个晚宴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擦了擦冷汗,小心翼翼地说道:“林、林先生,按照规矩,超过一亿的叫价,確实需要现场核验资產……” “核验资產?” 林耀轻蔑地笑了,他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西装內侧的口袋,然后手腕一甩。 “啪!” 一张散发著幽暗光泽、刻著金色狮子图腾的滙丰顶级黑金vvip卡,打著旋儿飞出,稳稳地落在前排的一张空桌子上。 “去,拿pos机来,现在就刷。” 林耀的声音冷酷得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密码六个八,刷不出五个亿,我林耀今天从半岛酒店的楼顶跳下去。” 不到一分钟,滙丰银行派驻在晚宴现场的顶级財务主管,抱著一台特製的加密刷卡机,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当他看到桌上那张黑金卡时,嚇得差点当场跪下,他哆哆嗦嗦地將卡插进机器,输入数字和密码。 “滴——!” “交易成功,付款金额:五亿港幣全款!” 机器吐出长长的小票,那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犹如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老钱家族成员的脸上。 真金白银,五个亿现金,秒刷!!! “噗通!” 许世杰双膝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毯上,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他面如死灰,看著林耀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五个亿现金隨时刷卡的人,那他背后的资產到底有多恐怖? 许家这次,是惹到了一尊真正的活阎王啊! 在全场敬畏到颤抖的目光中,拍卖师咽著唾沫,颤颤巍巍地落下了手里的木槌。 “五……五亿港幣……成交,恭喜林先生获得深海之泪!” 礼仪小姐捧著那个装有稀世珍宝的天鹅绒盒子,快步走到林耀面前,恭敬地呈上。 林耀隨手拿起那条价值连城、闪烁著迷人光晕的蓝宝石项炼。 就在所有名流以为他要把这条项炼当做传家宝供起来的时候。 林耀转过身,將这条五个小目標的项炼,犹如扔一条地摊上十块钱的塑料手炼一样,隨手拋进了邱淑仪的怀里。 “拿著玩吧,平时配衣服隨便戴戴就行。” 林耀拍了拍手,似乎嫌弃项炼上的灰尘弄脏了手,邱淑仪手忙脚乱地接住项炼,整个人彻底僵硬了。 五个亿的项炼,拿著玩,隨便戴戴? 她抬起头,呆呆地看著林耀那张帅到让人无法呼吸的脸庞,心臟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了。 林耀连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许世杰一眼,双手插兜,转身向宴会厅大门走去。 “淑仪,走吧,这穷酸聚会太无聊了,回去睡觉。” 身后,是上百名香江顶流权贵,集体破碎的三观和满地的下巴,老钱家族的骄傲,在绝对的钞能力碾压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第34章:戴著五个亿睡觉,老钱家族嚇破胆! 维多利亚港的夜风,带著一丝属於金钱的微醺,平稳行驶的防弹版豪车后座里,气氛却僵硬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邱淑仪像一尊精美的雕塑一样,笔直地贴著车门坐著。 她双手死死地捧著脖子上那条散发著深邃蓝光的深海之泪,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自己胸口起伏太大,把这串价值五个亿的稀世珍宝给崩坏了。 五个亿啊,她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也就是向天强逼她签那份一千万的卖身契。 现在,她感觉自己这纤细的脖子上,正顶著一个小型国家的gdp! “我说,你至於吗,脖子不酸啊?” 林耀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端著一杯车载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苏打水,有些好笑地看著邱淑仪这副如履薄冰的样子。 “老……老板……” 邱淑仪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鵪鶉。 “这太贵重了……万一磕了碰了,或者路上遇到劫匪怎么办,要不您还是放回保险箱里吧,我戴著害怕……” “劫匪?” 林耀扑哧一声乐了,指了指车窗外,前后足足八辆坐满了西装暴徒的黑色奔驰,正把这辆豪车护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全香江哪路劫匪这么不长眼,敢来抢我耀盛资本的车队?” 林耀隨手拿过一条真丝毛毯,盖在邱淑仪那裸露在外的白皙大腿上,语气慵懒但透著一股子不可一世的霸道。 “给你戴著你就戴著,石头挖出来就是给人做配饰的,你要是觉得重,明天我让人给你换条十个亿的,让你提前適应適应。” 听听,这是人话吗,五个亿觉得重,换十个亿的適应適应? 邱淑仪彻底被这种降维打击式的神豪思维给干碎了三观,她咽了口唾沫,乖乖闭上嘴,但心里那股仿佛被绝世霸总宠上天的甜蜜感,却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名利场终极打脸成就!】 【系统评级:s级,完美震慑老钱家族,树立资本暴君威望!】 【奖励:神级道具卡热搜霸权一张。(使用后,宿主旗下的任意一款商业產品,將在未来一周內强制霸占全球所有主流媒体头条,曝光率100%!)】 听著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林耀满意地挑了挑眉。 这道具来得正是时候,王胖子的电影马上就要杀青了,有了这张卡,连宣发的钱都省了,直接白嫖全世界的流量。 这日子,真是枯燥且乏味啊。 …… 同一时间,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厅。 隨著林耀的离去,这场原本应该衣香鬢影的慈善晚宴,彻底变成了一场气氛诡异的追悼会。 许世杰瘫软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几个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富二代,此刻全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跟他沾上一点关係。 “查,马上给我查,这个林耀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个头髮花白、拄著拐杖的老者,重重地用拐杖敲击著地面,这老头是香江四大家族之一的掌门人,此刻他的眼中满是凝重。 “能在半分钟內调动五个亿现金刷卡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暴发户,香江什么时候混进来了这么一条恐怖的过江龙?” 不到十分钟,几个老钱家族的眼线,就把刚打探到的绝密消息送到了宴会厅。 “各位老爷子……查、查到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情报人员满头大汗,声音都在发抖:“这个林耀……就是耀盛资本的董事长。” “就是那个在这次黑色星期一股灾里,开了五十倍槓桿,疯狂做空大英互惠基金,狂赚了三百多个亿现金的幕后黑手啊!” 轰——!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宴会厅所有的豪门大佬,感觉天灵盖都快被掀飞了。 狂赚三百亿现金,一己之力砸碎了亚瑟爵士的千亿帝国,那些刚才还嘲笑林耀是土鱉的人,现在恨不得扇自己几百个大嘴巴子。 人家那是土鱉吗,人家那是手里捏著三百多亿现金的活体核弹啊,现在整个香江,谁手里的现金流能比他多?他一个人就能买下半个中环! “逆子啊!!!” 宴会厅大门被人一把推开,许氏航运的董事长许天恆,带著一身的冷汗,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三步並作两步走到许世杰面前,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许世杰从椅子上扇飞到了地上。 “爸,你打我干什么?!” 许世杰捂著高高肿起的脸颊,满脸懵逼。 “打你?老子特么恨不得劈了你!” 许天恆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许世杰破口大骂:“咱们家三艘货轮刚沉了,现金流断裂,银行全都在催债,我让你来晚宴是找大家借钱周转的,你特么倒好,跑去惹那个砸碎华尔街的活阎王?” “你知不知道,只要他一句话,明天许氏航运的股票就会变成废纸,我们全家都得去维多利亚港討饭!” 许世杰这下彻底清醒了,嚇得裤襠一热,直接瘫在地上尿了出来,他终於明白,自己今晚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不仅是许家,在场的所有老钱家族,都在心里默默下定了一个决心:从明天起,看到耀盛资本的人,统统绕道走,谁敢惹那位林神豪,谁就是自寻死路! 第二天清晨,耀盛庄园,一楼餐厅。 十三妹穿著一身花裤衩,毫无形象地蹲在椅子上,一边嗦著一碗正宗的九龙城寨牛腩面,一边看著手里的报纸。 “阿耀,你昨天晚上够出风头的啊!” 十三妹把报纸拍在餐桌上。 “全港的头版头条都是你,《神秘神豪怒砸五亿港幣,只为博红顏一笑!》《许氏航运大少爷当眾尿裤子,老钱家族顏面扫地!》嘖嘖嘖,五亿买条项炼送女明星,你这败家的速度,我是拍马都赶不上了。” 林耀穿著真丝睡衣,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皮蛋瘦肉粥。 “隨便买点小玩意儿而已,再说,那项炼又没丟,不还在咱们家吗。” 正说著,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邱淑仪穿著一身宽鬆的白色居家服,睡眼惺忪地走了下来。 十三妹抬头一看,噗的一声,嘴里的牛腩汤直接喷了出来。 “妹子,你疯啦?” 十三妹指著邱淑仪的脖子,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只见邱淑仪那雪白的脖颈上,赫然还掛著那条闪瞎眼的深海之泪。 她居然就穿著这一身几十块钱的纯棉睡衣,戴著价值五个亿的稀世古董项炼,当成普通的装饰品一样晃荡著就下来了。 这强烈的反差感,简直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啊,十三姐,怎么了?” 邱淑仪被十三妹这一嗓子嚇得彻底清醒了,有些侷促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炼。 “老板昨天说,这项炼就是给我戴著玩的,我昨晚怕弄丟了,睡觉都没敢摘……” 戴著五个亿睡觉? 十三妹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惨无人道的践踏,她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个十几万的劳力士,突然觉得一点也不香了。 “行了姐,大惊小怪的。” 林耀摆了摆手。 “淑仪,赶紧过来吃早饭,吃完准备干活,王胖子估计快把剧本肝出来了。” 话音刚落。 “砰!” 庄园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王三日顶著两个比熊猫还要黑的巨型黑眼圈,手里死死抱著一沓厚厚的剧本,像一颗肉色的人形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他的头髮乱得像鸡窝,西装皱得像咸菜,但那双绿豆眼里却闪烁著狂热的精光。 “老板,写出来了,我写出来了!” 王三日衝到餐桌前,一把將剧本拍在桌子上,喘著粗气大吼:“通宵两个晚上,《精装追女仔》终极修改版,全港所有一线大咖我都用双倍片酬搞定了,发哥、华仔、红姑,全就位了!” “今天下午直接开机,我要用四天时间,把这片子砸出来!” 林耀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拿过剧本隨便翻了两页,里面全是那些让人笑破肚皮的无厘头桥段,配合上极其奢华的演员阵容,这绝对是降维打击级別的商业爆款。 “四天?你要是能保证质量,拍完了老子再赏你五百万红包。” 林耀毫不吝嗇地撒钱。 “谢老板,我王三日这条命就是您的!” 王胖子激动得差点又要下跪。他转头看向邱淑仪,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业。 “邱小姐,赶紧换衣服跟我去片场,这部戏,我保证让你成为全香江男人梦里的绝对白月光!” 邱淑仪也不敢耽搁,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匆匆跑上楼换衣服去了。 看著王胖子风风火火拉著邱淑仪离开的背影,林耀满意地靠在椅子上。 娱乐帝国的机器已经高速运转起来了,接下来,就看科技帝国那边挖墙脚的进度了。 说曹操曹操到,一辆黑色的奔驰稳稳停在院子里,曾经的硅谷弃子、如今的耀盛科技首席架构师陆秋,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夹著公文包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厅。 他整个人精神焕发,犹如一把刚刚开刃的绝世宝剑,锋芒毕露。 “老板,早。” 陆秋恭敬地点了点头。 “看来进度不错?坐下说。” 林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陆秋没有坐,而是直接拉开公文包,拿出一份厚厚的名单递给林耀。 “老板,这几天我拿著您给的那五个亿资金,把硅谷的华人工程师圈子给彻底掀翻了。” 陆秋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大仇得报的痛快:“我联繫了以前五十多个被白人高管排挤的顶尖硬体工程师和代码高手,我没跟他们谈什么理想,直接砸十倍年薪,外加香江的安家费。” “结果您猜怎么著?那帮资本家彻底傻眼了,五十二个硅谷顶尖技术骨干,连夜递交辞呈,违约金我直接用您的帐户给他们付全款,现在他们已经全部登上了飞往香江的包机!” 直接从硅谷的晶片巨头那里挖走五十多个核心骨干,这简直就是在人家大动脉上狠狠插了一刀。 “好,干得漂亮!” 林耀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芒,这才是钞能力的正確用法,不服?老子直接拿钱把你公司的人全买空,看你拿什么跟我搞科研! “不仅如此。” 陆秋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那套神级eda软体的基础代码,我已经带人在新厂区的无尘实验室里跑通了第一遍逻辑,老板,这东西太恐怖了。” “我敢打包票,只要这五十多个人一落地,我们一个月內绝对能把最终成品拿出来。” “到时候,整个世界的科技中心,將从硅谷,直接强行转移到我们新界的厂房里!” 听著陆秋这番霸气外露的匯报,十三妹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她听不懂什么eda,但她能听懂转移世界科技中心这句话的含金量。 这要是搞成了,那耀盛资本就不是香江神豪了,那是地球霸主啊! “钱够不够烧?” 林耀只关心这个问题。 “五亿够发工资和安置费了,但如果要定製最顶尖的伺服器阵列……” 陆秋迟疑了一下。 “老陈!” 林耀根本不废话,直接对著站在大厅角落的陈政喊道:“再往耀盛科技的帐户里划十个亿过去,告诉陆秋,买设备就买全世界最贵的。” “买不到就用两倍价钱砸,两倍不行就十倍,砸到他们肯卖为止!” 林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阳光明媚的香江,这枯燥且朴实无华的神豪生活,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老钱家族,硅谷巨头? 在老子这三百亿现金面前,全特么是土鸡瓦狗! 第35章:硅谷大地震,用防弹车队接程式设计师! 大洋彼岸,美利坚,硅谷。 此时正是深夜,一场罕见的暴雨正肆虐著这片全球科技的心臟地带。 全球最大的半导体软体巨头,赛诺普科技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里却是一片人仰马翻。 “砰!” 一只价值不菲的定製骨瓷咖啡杯被狠狠砸在墙上,摔得粉碎,深褐色的咖啡液顺著昂贵的羊毛壁纸往下流,触目惊心。 “法克,法克魷,你是在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 赛诺普科技的白人总裁史密斯,此刻就像一头髮狂的公牛,双眼血红地衝著站在办公桌前瑟瑟发抖的hr总监疯狂咆哮。 “一整个核心架构部门,五十二个最顶尖的华人高级工程师,在一夜之间全部提交辞呈,並且连夜坐飞机跑了,你这个hr总监是吃屎长大的吗?!” hr总监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声音抖得像筛糠:“史密斯先生,我……我也没办法阻拦啊。” “他们不仅交了辞呈,还在凌晨三点钟,直接往公司的对公帐户里打入了一笔高达五千万美金的违约金。” “五千万美金的现金啊,一分不少,全是全款付清,按照劳工法,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扣留他们!” “五千万美金?!” 史密斯愣住了,脸上的狂怒瞬间变成了深深的震惊与忌惮。 这可是1987年,能在一夜之间毫不眨眼地砸出五千万美金现金,仅仅只是为了替一群程式设计师付违约金,这是何等丧心病狂的財力? “是谁干的,ibm,还是德州仪器?” 史密斯咬牙切齿地问道,脑海中疯狂盘算著竞爭对手的名字。 “都不是……” hr总监咽了口唾沫,翻开手里的报告,表情仿佛见了鬼一样。 “打款的帐户,来自香江,是一家名叫耀盛资本的投资公司。” “香江,那个只知道炒地皮和搞金融的金融港?” 史密斯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隨后竟然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轻蔑的大笑。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哪个硅谷同行要跟我们开战,原来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暴发户!” 史密斯坐回老板椅上,囂张地將双腿搭在办公桌上。 “香江那群土鱉,以为有了几个臭钱就能玩转高科技了?” “半导体是靠底蕴、靠专利壁垒堆出来的,他们就算挖走了一百个工程师,没有我们的基础代码库,也只能是一群没有图纸的建筑工。” “立刻给我封锁消息,切断这五十二个人所有的技术授权接口!” 史密斯眼神阴冷地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这群黄皮猴子能在香江那个科技荒漠里折腾出什么水花,等他们老板的钱烧光了,我要让他们跪著回硅谷求我给他们一口饭吃!” 史密斯笑得无比猖狂,但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名叫林耀的年轻人,不仅拥有比美利坚国库还要充裕的现金流,他的手里,还捏著一份足以將整个硅谷轰回石器时代的神级建筑施工图。 十几个小时后,香江,启德机场,vip通道出口。 五十二个穿著格子衬衫、戴著厚底眼镜、背著双肩包的华人工程师,正推著行李车,满脸忐忑地站在阳光下。 他们就是被陆秋用十倍年薪强行砸过来的硅谷精英团队。 “老李啊,你说咱们这次是不是太衝动了?” 一个髮际线已经退到后脑勺的中年程式设计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有些不安地对带头的男人说道。 “对方虽然给了十倍年薪的承诺,还替我们付了天价违约金,但这毕竟是香江啊,咱们搞的是半导体底层逻辑,这里连个像样的晶圆厂都没有,怎么搞研发?” 带头的老李是个沉稳的汉子,但他此刻的手心也全是汗。 “既来之,则安之,陆秋那小子的脾气你们还不了解吗?他虽然落魄了三年,但绝对是个技术疯子。” “他能在电话里激动成那个样子,说手里拿到了足以改变世界的东西,我就信他一次!” “大不了……大不了就当来香江旅个游,拿几个月的高薪再回美利坚唄。” 就在这群程式设计师嘰嘰喳喳、心里没底的时候。 “轰隆隆——!” 机场vip通道外的大街上,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紧接著,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整整二十辆崭新的黑色奔驰轿车,排成一条霸气绝伦的钢铁长龙,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车队稳稳地停在这群程式设计师面前,把宽敞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周围的旅客和机场保安全都看傻了眼,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咔噠!” 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丧狗戴著墨镜,穿著那身笔挺的高定西装,带领著四十名面无表情的西装暴徒,哗啦啦地走下车。 那股属於顶级安保集团的冷酷气场,瞬间嚇得这群常年坐在电脑前的宅男程式设计师们倒退了两步,有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把行李车挡在了身前。 “我靠,这什么情况,遇到黑社会接机了?” “陆秋那小子不会是借了高利贷,把咱们骗过来卖器官抵债吧?” 程式设计师群里一阵骚动,丧狗摘下墨镜,快步走到老李面前,动作无比標准地鞠了一躬。 “请问是李工和您的团队吗?” 丧狗的声音虽然冷硬,但却透著绝对的恭敬。 “我是耀盛安保集团的高级专员,工號042,奉我们老板林耀先生的命令,特地来接各位专家回公司。” 说著,丧狗一挥手,四十名西装大汉立刻上前,二话不说,直接把程式设计师们手里的行李全部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奔驰车的后备箱里,动作利索得让人瞠目结舌。 “这……这些车,是来接我们的?” 老李咽了口唾沫,指著那二十辆价值不菲的奔驰豪车。 “是的,李工。” 丧狗面不改色地回答:“老板说了,各位都是掌握核心科技的国宝。” “为了保证你们的绝对安全和通勤舒適度,这二十辆奔驰,以后就是各位的专属代步车,每辆车配备两名全天候待命的专职保鏢兼司机。” 轰! 五十二个程式设计师感觉脑瓜子嗡的一声,三观受到了惨无人道的疯狂轰炸。 专车接送,带专职保鏢? 他们在硅谷巨头公司干了这么多年,每天也是苦哈哈地开著二手福特去挤早高峰,现在刚到香江,老板直接拿奔驰车队来搞员工福利?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待遇! “別愣著了,各位专家,请上车吧。” 丧狗拉开一辆车的车门。 “老板已经让人在浅水湾给各位包下了一整座高端海景公寓作为员工宿舍,今天先休息倒时差,明天陆总监会在新界厂区等各位开会。” 一群智商超群但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程式设计师,就这么晕晕乎乎地坐进了豪华的真皮座椅里。 当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向浅水湾时,老李摸著车门上的胡桃木內饰,眼眶莫名其妙地红了。 资本家和资本家,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衝著这份堪称壕无人性的尊重,这特么就算是卖器官,这辈子也值了! …… 第二天,新界,耀盛科技厂区。 当这群修整了一晚上的精英团队被送到这里时,他们原本激动的心情,稍微冷却了一下。 从外面看,这的確是个稍显破败的代工厂,但在陆秋的带领下,当他们穿过重重极其严格的安保门禁,走进那间刚刚用钱硬生生砸出来的核心无尘实验室时。 所有人的下巴,再一次整齐划一地砸在了地上。 没有落后的设备,没有寒酸的办公桌,整个占据了一千平米的实验室里,赫然矗立著十几台目前全世界最昂贵、运算速度最恐怖的小型超级计算机阵列。 这些设备,甚至比他们在美利坚总部用的还要先进一个档次。 “老陆……你小子抢银行了?” 老李摸著一台泛著冷光的伺服器外壳,手都在发抖。 “这些设备,市面上根本不流通的,那是军工级別的尖货啊!” 陆秋穿著白大褂,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意。 “我没抢银行,我只是找了个比银行还有钱的老板。” “老板说了,只要是能用钱买到的设备,统统买最好的,如果有谁不肯卖,就拿两倍、三倍的钱去砸,砸到他心甘情愿地包邮送货上门为止。” 陆秋拍了拍手,將五十二个还在震撼中的顶尖高手聚拢过来。 “各位兄弟,敘旧的话我就不说了,大家大老远拋家舍业地跑来香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爭一口气,为了把硅谷那帮白人畜生踩在脚底下!” 陆秋走到主控电脑前,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狂热,他敲击了几下键盘,背后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瞬间亮起。 一串串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的核心代码,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各位,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陆秋的声音激动得微微发颤。 “这是我们接下来的战斗目標,一款完全避开现有专利壁垒、底层逻辑领先硅谷至少两个时代的神级eda架构图!” 老李等人原本还不以为意,但当他们的目光接触到那些代码的瞬间,整个实验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迴荡。 “这布线算法……老天爷,这逻辑门优化,绝了,简直绝了!” 一个资深算法工程师突然发出一声犹如土拨鼠般的尖叫,直接扑到了屏幕前,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 “这不可能,这种多线程並发编译的技术,美利坚那边至少还需要五年才能摸到门槛,这代码是谁写的,上帝吗?” 疯了,彻底疯了,这五十二个被高薪砸来的天才,在看到代码的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林耀这套系统的脑残粉。 “兄弟们!” 陆秋看著这群眼泛绿光的技术狂人,大吼一声:“老板给了我们五个亿的研发资金当零花钱,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我要你们在一个月內,把这套神级代码给我跑通,封装成型。” “告诉硅谷那帮蠢货,大人,时代变了!” “干碎硅谷,干碎他们!” 实验室里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嘶吼声,这群身价千万的程式设计师,就像是见到了绝世武功秘籍的武痴,连饭都顾不上吃,直接像疯狗一样扑向了各自的工位。 科技帝国的核爆倒计时,正式开启! 而此时此刻,九龙某片场。 与科技厂区那热血沸腾的画风完全不同,这里的画风,透著一股子浓浓的金钱腐臭味和无厘头的荒诞感。 “卡,很好,发哥刚才那个撩头髮的动作简直帅到掉渣,保一条!” 王三日胖硕的身躯坐在导演椅上,拿著个大喇叭疯狂输出,片场周围,围满了探班的记者和偷偷来看热闹的其他剧组演员。 所有人都在嘖嘖称奇,这《精装追女仔》的剧组,简直是香江影史上最奇葩的剧组。 镜头前拍的是屎尿屁的市井搞笑桥段,但用的机器,全特么是好莱坞进口的最顶级摄影机。 连剧组人员吃的盒饭,都是五星级酒店大厨每天推著餐车来现场现做的,鲍鱼炒饭配龙虾汤,吃得那帮群演都想在这里打一辈子工。 “下一场,淑仪出场,各部门准备!” 王三日一抹头上的汗水,车门打开,邱淑仪穿著一袭看似简单却纯欲到极致的白衬衫,修长的双腿引人无限遐想。 然而,当她走出来的瞬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根本没有停留在她那绝美的脸蛋和身材上,而是死死盯住了她的脖颈。 在那雪白的锁骨之间,一条散发著幽深蓝光的顶级宝石项炼,正折射著太阳的光芒,差点把摄像机的镜头都给闪瞎了。 “臥槽,那不是前天晚上在半岛酒店拍出五个亿天价的深海之泪吗?” 一个眼尖的娱乐记者忍不住尖叫起来。 “天吶,林老板居然真的把这条五个亿的古董项炼,拿来给邱淑仪当拍戏的道具?” “疯了疯了,这要是刮花了一点点,把整个剧组卖了都赔不起啊!” 片场里那几个咖位极大的天王巨星,此刻也是满头冷汗。 跟邱淑仪搭戏的男演员咽了口唾沫,小声问王三日:“王导,这道具……是真的?” “废话,当然是真的!” 王胖子极其得意地挺了挺大肚子,一副狗仗人势的囂张模样。 “老板说了,这叫排面,拍电影嘛,就是要真实,如果刮花了,老板说再买一条十个亿的补上!” “大家都放开演,別有压力!” 別有压力? 全剧组的人都快哭了,这特么五个小目標掛在眼前晃悠,谁敢靠近啊,万一不小心碰到一下,自己下半辈子就只能去卖肾了啊! 远处的豪车里,林耀舒舒服服地躺在后座,看著片场里因为一条项炼而战战兢兢的眾人,极其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这花钱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林耀摇了摇头,隨手拿起电话大哥大,拨通了陈政的號码。 “老陈,剧组这边的进度差不多了,明天去把中环最贵的那块地皮给我买下来。” “对,就是老钱家族一直盯著的那块,老子要在那里,盖一栋比所有人都高的大楼,天天俯视他们这群穷光蛋。” 第36章:买地王还是买白菜?一百亿砸碎老钱的尊严! 香江深水湾,顶级高尔夫球会所。 一间奢华隱秘的vip包厢內,烟雾繚绕,几个头髮花白、西装革履的香江商界大佬,正围坐在沙发上,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坐在主位的,正是许氏航运的掌门人,许天恆。 几天前在半岛酒店,他儿子许世杰被林耀当眾逼得尿了裤子,这简直是许家百年歷史上最大的奇耻大辱。 “各位老伙计,情况大家都很清楚了。” 许天恆深吸了一口雪茄,强压著怒火说道:“那个叫林耀的过江龙,简直是个不讲规矩的疯狗,他在股灾里捞了三百亿现金,现在到处狂咬。” “买院线、买破產大厦、甚至跑去新界搞什么半导体晶片!” 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地產大亨冷哼一声:“许老哥,你怕什么?他就算有三百亿,这么个花法,现金流也早晚被他自己抽乾。” “半导体是个什么无底洞你我还不清楚吗,美国佬砸了几千亿美金才搞出来的东西,他区区几百亿港幣也敢碰?简直是自寻死路!” “没错!” 另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银行家附和道:“我找內部关係查过,他前两天刚往那个破科技厂的帐户里打了十个亿买设备。” “而且还在满世界撒钱请硅谷的工程师,这小子的摊子铺得太大了,资金炼绝对已经绷到了极限!” 听到这话,包厢里的老钱们纷纷露出了一丝冷笑。 商业帝国不是一天建成的,在他们看来,林耀这种纯纯的暴发户打法,完全是不懂经济规律的瞎搞。 “所以,今天下午的中环四號地皮拍卖会,就是我们给他上课的最好时机!” 许天恆猛地將雪茄按死在菸灰缸里,眼中闪烁著阴毒的寒芒。 “中环四號地皮,那是香江真正的风水宝地,也是我们老钱家族势在必得的地王。” “只要我们几家联手,凑出五十个亿的现金池,绝对能在拍卖场上把那小子死死压住。” “我们要当著全香江媒体的面,让他知道,在中环这块地盘上,到底是谁说了算!” “干了,五十亿,砸死那个土鱉!” 老钱家族的联盟,在这一刻达成了空前绝后的共识,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林耀在拍卖场上因为资金不足而面红耳赤、灰溜溜逃走的狼狈模样。 …… 下午两点,香江土地交易中心。 这里早就被各路財经媒体的长枪短炮围得水泄不通。 今天不仅是股灾后香江官方举行的第一次大型土地拍卖,更是中环最后一块绝版地王,四號地皮寻找新主人的日子。 这块地占地面积广阔,地段无可挑剔,无论谁拿下,只要建起摩天大楼,就是香江当之无愧的商业新地標。 会场內,气氛庄重而肃穆,许天恆等一眾老钱家族的大佬们,早早地坐在了第一排的vip席位上。 他们个个西装笔挺,面带从容的微笑,时不时地跟相熟的记者挥手致意,尽显百年豪门的底蕴和风度。 “时间差不多了,那个姓林的怎么还没来?” 许天恆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眉头微皱。 “呵呵,估计是知道咱们几家联手,嚇得不敢露面了吧。” 旁边的地產大亨阴阳怪气地嘲笑。 就在这时。 “砰!” 拍卖中心大厅那两扇沉重的玻璃大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推开,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摄像机的闪光灯犹如白昼般疯狂闪烁。 只见林耀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阿玛尼手工西装,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货西装里面居然穿了一件印著皮卡丘图案的白色纯棉t恤。 甚至连领带都没打,扣子敞开著,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痞气和慵懒。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嚼著大大泡泡糖,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一样,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穿著一身火红色女士西装、戴著墨镜的十三妹,以及提著公文包、一丝不苟的首席操盘手陈政。 当然,外围还有整整二十名面无表情的西装暴徒,直接將那些试图靠近採访的记者挡在了三米之外。 “林先生,请问您今天也是衝著中环地王来的吗?” “林老板,外界传闻耀盛资本资金炼紧张,这是真的吗?” 面对记者们疯狂的提问,林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吐出一个粉红色的泡泡,啪的一声吹破。 他走到第一排,根本没理会主办方安排的座位,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许天恆旁边的空位上,两条大长腿大马金刀地往前一伸,姿態囂张到了极点。 许天恆转过头,看著这个让自己儿子尿裤子的罪魁祸首,强忍著心头的怒火,冷笑一声:“林老板真是好兴致啊,穿成这样来参加最高级別的土地拍卖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逛菜市场的。” 林耀偏过头,打量了许天恆一眼。 “你谁啊?” 绝杀,又是这句经典的绝杀! 上次在半岛酒店,林耀就是用这三个字把许世杰的自尊心按在地上摩擦的,现在换成了许家老子,待遇完全一模一样。 许天恆气得鬍子都在发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是许氏航运的董事长,许天恆!” “哦,沉了三条破船的那个老倒霉蛋啊。” 林耀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语气敷衍得让人想打人。 “怎么,保险公司赔你的钱到帐了?有空跑来这里凑热闹。” “你!” 许天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这小子简直是在他的大动脉上疯狂蹦迪。 “林耀,你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快!” 旁边的地產大亨看不下去了,厉声喝道:“今天这块四號地皮,我们老钱联盟势在必得,你如果想来碰瓷,我劝你先看看自己卡里的余额够不够!” 林耀像看智障一样看了他们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陈政说道:“老陈,香江的空气品质最近是不是下降了,怎么到处都是乱吠的老狗?” 陈政推了推金丝眼镜,一本正经地回答:“老板,可能是最近股灾,流浪狗变多了吧。” “噗嗤!” 站在后面的十三妹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这俩骂人不带脏字的功夫,简直绝了。 老钱联盟的几个大佬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台上的拍卖师已经重重地敲响了木槌。 “各位来宾,肃静!” 拍卖师的声音在大厅內迴荡。 “现在,我们正式开始今天最重要的一项议程,中环四號地块的拍卖,该地块占地广阔,容积率极高,是中环目前唯一一块可供开发大型商业综合体的净地。” “起拍价,二十亿港幣,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千万,现在,竞拍开始!” 话音刚落,全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秒,二十亿的起拍价,直接就劝退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开发商。 “二十一亿!” 一个二线开发商试探性地举起了牌子。 “二十二亿!” “二十五亿!” 价格在缓慢攀升,但真正的巨头都还没有下场。 许天恆冷笑一声,给了旁边的地產大亨一个眼神,地產大亨会意,直接举起手里的號牌,中气十足地大吼一声:“三十亿!” 轰! 会场內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直接提价五亿,老钱联盟终於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碾压级別的气势。 那些刚才还在试探的开发商纷纷摇头,放下了牌子,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许天恆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转头看向依然瘫在椅子上嚼泡泡糖的林耀,挑衅地说道:“林老板,怎么不举牌,你不是號称財大气粗吗?难道是买半导体的破铜烂铁把钱烧光了?” 林耀嘆了口气,把嘴里没味道的泡泡糖吐在纸巾里包好,递给身后的丧狗扔掉。 他坐直了身体,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咔咔的脆响。 “本来想多睡会儿的,偏偏有人喜欢在我耳边嗡嗡叫。” 林耀转过头,看著许天恆,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高高在上的蔑视。 “许老头,你们几个凑在一块儿,憋了半天,就憋出个三十亿?” 林耀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我都替你们感到脸红,老钱家族的底蕴,就值这几个钢鏰儿?” 许天恆怒极反笑:“狂妄,那你有种出个价给我听听,只要你今天能压得住我们五十亿的联盟资金,我许天恆倒立走出这个大门!” 五十亿! 在场所有记者和名流倒吸一口凉气,几个家族为了对付林耀,竟然凑了整整五十亿现金,这绝对是一股足以横扫香江商界的恐怖力量。 “五十亿,很多吗?” 林耀微微一笑,他连桌上的號牌都懒得拿,直接举起了右手。 在全场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林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鼓膜,犹如平地惊雷,轰然炸响。 “一百亿。” 静,整个拍卖中心,死一般的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拍卖师张著嘴巴,手里举著的小木槌僵在半空中,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记者忘了按快门,所有的富商忘了呼吸,许天恆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裤襠上了。 一百亿,直接从三十亿,跳空加价到了特么的一百个亿? 这已经不是在买地了,这他妈是在用核武器轰炸整个香江房地產市场啊! 哪有这么出价的,你是不是对数字有什么误解?! “你……你疯了!” 那个地產大亨猛地站起来,指著林耀,手指抖得像个帕金森晚期患者。 “一百亿,你知不知道这块地就算建起全港最高的大楼,总造价加起来也不值一百亿,你这是恶意竞拍,你拿得出这么多钱吗?!” “老陈。” 林耀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打了个响指。 陈政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著滙丰银行总行钢印的资產证明文件,直接拍在了那个地產大亨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们老板在滙丰银行的活期现金存款证明。不多,也就还剩两百多个亿吧。” 陈政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杀伤力却爆表。 两百多个亿的活期现金?在场所有的老钱家族成员,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人用大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有几个年纪大的,已经开始翻白眼,赶紧从兜里掏出速效救心丸往嘴里塞。 现金和资產是两个概念,他们家族號称百亿,那都是股票、船队、楼盘,能凑出五十亿现金已经是砸锅卖铁了。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卡里隨便躺著两百多亿用来当零花钱? 降维打击,毫无悬念、毫无道理可讲的终极钞能力碾压! “一百亿,第一次!” 拍卖师终於回过神来,激动得声音都在变调。 “一百亿,第二次!” “还有没有哪位加价的,老钱联盟的各位大佬,还要加吗?” 拍卖师极其没有眼力见地看向了许天恆。 加,加你麻痹啊,许天恆感觉自己快要脑溢血了,拿什么加,拿命去加吗?! “当!” 一声清脆的落槌声。 “一百亿,第三次,成交,恭喜林耀先生,拿下中环四號地王!”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声和闪光灯的狂轰滥炸,香江歷史上最昂贵的地王,以一种最荒诞、最残暴的方式,诞生了。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阿玛尼西装,居高临下地看著面如死灰的许天恆。 “许老头,刚才说倒立走出去的,是你吧?”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微笑。 “丧狗,去,帮许老先生一把,年纪大了骨头脆,別让他摔著了。” “是,老板!” 丧狗狞笑一声,带著两个西装暴徒大步流星地走向许天恆。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公共场合,你別乱来!” 许天恆嚇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但西装暴徒哪里管这些,直接像拎小鸡一样把这位老钱家族的掌门人给倒拎了起来。 在无数记者闪光灯的见证下,堂堂许氏航运的董事长,就这么极其屈辱地被两个保鏢倒提著双腿,一路走出了拍卖中心的大门。 老钱家族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踩进了中环的下水道里。 林耀没有理会身后的哀嚎,他带著十三妹和陈政,大摇大摆地向外走去。 “老陈,明天找世界上最好的建筑设计师团队。” 林耀看著门外刺眼的阳光,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枯燥的霸气。 “就在这块地上,给我建一栋全亚洲最高的摩天大楼,名字就叫,耀盛帝国大厦。” “大楼顶层,给我搞一个全港功率最大的探照灯。” “每天晚上,灯光什么地方都不照,就死死地照在许家半山的別墅上,老子要让他们一家人,连睡觉都得戴著墨镜!” 够狠,够损,够有钱! 陈政和十三妹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惹谁都行,千万別惹这个穷得只剩下钱的活阎王。 第37章:朴实无华的白松露,剧组探班的超级排场 太平山顶,白加道8號,耀盛庄园,清晨的阳光洒在宽敞明亮的欧式大餐厅里。 “臥槽,阿耀,你快看今天的头版头条,全疯了!” 十三妹穿著一套粉色的睡衣,毫无形象地蹲在纯金雕花的餐椅上,手里挥舞著一大叠报纸,激动得直拍大腿。 林耀穿著一身宽鬆舒適的真丝家居服,正慢条斯理地拿著刀叉。 他面前放著一碗清汤寡水的阳春麵,而站在他身边的高级私人主厨,正戴著白手套,拿著一个专用刨丝器,小心翼翼地把一颗价值十几万港幣的义大利阿尔巴白松露,一片一片地刨在麵条上。 “大呼小叫什么,天塌下来了?” 林耀头都没抬,拿起筷子搅了搅那碗散发著浓郁异香的十几万的阳春麵,挑起一筷子尝了一口。 隨后,他眉头微皱,十分嫌弃地撇了撇嘴:“这什么阿尔巴白松露,一股子泥巴味儿,下次別弄了,还不如老乾妈拌麵好吃。” 站在一旁的主厨听得冷汗直冒,心都在滴血,这可是全世界最顶级的食材啊,论克卖的,您老人家居然说不如老乾妈? “你懂个屁的享受!” 十三妹把报纸直接糊在林耀面前,“你看看这標题,《百亿现金砸碎中环,神秘神豪林耀横空出世!》、《老钱家族的末日?许氏掌门人惨遭当眾倒立!》……” 十三妹兴奋得脸都红了:“阿耀,你现在可是全香江最火的男人了,外面都传疯了,说你其实是中东哪个石油大亨的私生子,跑来香江体验生活的。” “现在整个中环的金融圈,听到耀盛资本四个字都要抖三抖!” “石油大亨私生子?” 林耀嗤笑一声,扯过一张纯棉餐巾擦了擦嘴。 “这帮记者的想像力也就这点出息了,有空天天盯著我,不如去盯著许天恆那个老登,看看他今天去医院治颈椎病了没有。” 提到许天恆被倒提著走出去的画面,十三妹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你不知道,昨天那帮老钱家族的脸都绿了,今天一早,许氏航运的股票直接开盘暴跌百分之二十,许家现在估计正在满世界借高利贷填窟窿呢!” “正常操作,基操勿六。” 林耀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清脆的响声。 这段时间疯狂买买买,精神一直处於一种亢奋状態。 现在地皮拿下了,科技公司那边有陆秋那个疯子带著五十几个硅谷大佬在没日没夜地肝代码,金融帐户里还有两百多亿趴著吃利息。 这一没事做,林耀突然觉得有点无聊,这就是顶级神豪的烦恼,钱多得花不完,连个花钱的乐子都找不到。 “姐,王胖子那边电影拍得怎么样了?” 林耀端起一杯冰牛奶喝了一口。 “听说进度快得离谱,那个死胖子简直就是个工作狂,加上你给的资金太足了,他愣是把剧组拆成三班倒,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十三妹看了一眼手里的备忘录,“今天好像是在清水湾海滩那边拍外景,说是要拍邱淑仪的一场重头戏。” “清水湾?” 林耀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兴致。 “走,反正在家待著也是长蘑菇,咱们去探个班。顺便看看我的摇钱树被王胖子调教成什么样了。” …… 上午十点,清水湾海滩风景区。 这里的沙滩细软,海水湛蓝,是香江富豪们周末最喜欢来度假的地方之一,此时,沙滩上被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分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剧组区域。 东边的一块区域,是王三日的《精装追女仔》剧组。 场面简直火爆到了极点,几十个工作人员扛著反光板、吊杆麦克风跑来跑去。 华仔和发哥这两个未来天王级別的大佬,正穿著极其骚包的花衬衫,在沙滩上摆出各种夸张搞笑的姿势。 而在遮阳伞下,邱淑仪穿著一身清纯到极致的白色连衣短裙,光著脚丫踩在沙滩上。 海风吹拂著她的长髮,那张不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上,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纯欲感。 尤其是她脖子上那条闪瞎眼的深海之泪,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蓝光。 “卡,太棒了,淑仪刚才那个回眸一笑,简直能把全香江男人的魂给勾没!” 王三日坐在监视器后面,激动得直拍大腿,他那一身肥肉都在跟著颤抖,而在警戒线的另一边,西边的一块区域,则是另一个剧组。 这个剧组的画风就完全不一样了,大家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设备摆得规规矩矩,导演椅上坐著一个留著长头髮、戴著贝雷帽、看起来文艺范儿十足的男人。 这是香江最近挺火的一个文艺片导演,叫刘大伟,自詡是艺术电影的先驱,平日里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屎尿屁的商业喜剧片。 此时,刘大伟正烦躁地摘下耳机,衝著副导演发火。 “对面到底在搞什么飞机,那么大声,还特么让不让人收音了?!” 刘大伟指著东边王胖子的剧组,满脸的鄙夷。 “一群拍烂片的垃圾,每天除了大呼小叫还会干什么?去,告诉那个死胖子,让他们声音小点,別污染了我们这部冲奖大作的艺术氛围!” 副导演赶紧擦著汗跑过去交涉,没过两分钟,副导演灰溜溜地跑了回来,脸色难看地说道:“刘导,对面那个导演说海滩是公共区域,他们也交了场地费的,还说……还说让您嫌吵就去喜马拉雅山上拍……” “岂有此理!” 刘大伟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直接从导演椅上跳了起来,带著几个剧组的高壮场务就气势汹汹地衝过了警戒线。 “王三日,你是不是懂不懂规矩?” 刘大伟衝到王胖子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一个拍低俗烂片的,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这部戏是要送去欧洲拿奖的吗?耽误了我的进度,把你那身肥肉论斤卖了你都赔不起!” 王三日正看回放看得起劲,被人莫名其妙指著鼻子骂,顿时也火了。 他虽然平时在林耀面前像条哈巴狗,但在外人面前,他可是拿著千万投资的绝对大导! “刘大伟,你装什么清高呢?” 王胖子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你那冲奖大作拍了半年了吧,花了几百万投资,上映能卖出十万块票房吗?老子拍的是商业片,是给大眾看的,老子这部戏只要一上映,票房绝对碾压你十倍百倍!” “你放屁,票房高有个屁用,全是一堆没有內涵的垃圾!” 刘大伟气急败坏地扫了一眼王胖子剧组旁边堆放的那些盒饭。 那是剧组的后勤刚去附近大排档订的烧腊饭,味道虽然不错,但包装確实简陋了点。 刘大伟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大声嘲笑起来:“看看你们这穷酸样,连剧组的盒饭都吃这种十块钱一份的街边摊,吃著垃圾食品拍垃圾电影,果然是绝配,我们剧组吃的可是高级日料便当!” 被同行这么当眾羞辱剧组的伙食,王胖子顿时脸色涨红,他虽然资金多,但都花在请演员和买好莱坞胶片上了,伙食这块確实是隨便对付的。 就在刘大伟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准备继续狠狠羞辱王胖子一番的时候。 “十块钱的街边摊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一道慵懒、散漫,却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气场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刘大伟愣了一下,转头看去,只见沙滩的入口处,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一溜黑色的防弹奔驰。 四十名穿著高定黑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直接硬生生地从围观人群中趟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林耀双手插兜,嚼著口香糖,带著十三妹和陈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著一身极其骚包的夏威夷花衬衫,配著一条大花裤衩,脚上踩著一双人字拖。 明明是一副街头该溜子的打扮,但配上他那张帅到掉渣的脸和周围那种恐怖的排场,硬是穿出了一种老子就是世界首富的无敌气势。 “老、老板!” 王胖子一看到林耀,就像见到了亲爹一样,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远处的邱淑仪看到林耀出现,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提著裙摆就跑了过来,乖巧地站在林耀身侧。 “你谁啊?” 刘大伟看著林耀这副打扮,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们导演之间说话,轮得到你一个群演插嘴?” 在刘大伟看来,穿成这样,还跟王胖子混在一起的,顶多也就是个不知名的小配角。 此话一出,王三日和整个《精装追女仔》剧组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华仔和发哥都忍不住向刘大伟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敢说这位爷是群演?这位爷可是前天刚在拍卖会上拿一百亿现金把老钱家族按在地上摩擦的活阎王啊! 林耀没有生气,反而乐了,他走到刘大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自詡艺术家的导演,然后转头看向王胖子。 “王导,咱们剧组平时就吃十块钱的烧腊饭?” 王胖子满头大汗,尷尬地搓著手:“老板……为了赶进度,伙食確实没怎么在意,我保证下次一定改进!” “改进什么?这饭不是挺香的吗。” 林耀毫不在意地走到盒饭堆前,隨手拿了一盒打开,闻了闻。 “不过既然有人觉得咱们剧组吃得穷酸,那作为老板,我总得给员工们长点脸不是?” 林耀隨手把盒饭扔进垃圾桶,打了个响指。 “老陈。” “在,老板。” 陈政立刻上前一步。 “给半岛酒店打电话。” 林耀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晚上去吃个大排档一样。 “告诉他们餐饮部的总经理,把他们酒店里所有的米其林三星主厨,不管是在切菜的还是在睡觉的,统统给我打包带到清水湾来。” “再包十架直升机,去日本北海道空运最顶级的蓝鰭金枪鱼,去澳洲空运最好的m9和牛,去法国拉菲酒庄把他们酒窖里最好的酒给我搬空。” 林耀指著整片沙滩,豪气冲天地宣布: “今天中午,老子要在清水湾的海滩上,开流水席,我要让整个剧组的人,吃全世界最贵的食材,吃到吐为止!” 轰! 林耀这番话一出,整个沙滩上的人全特么傻眼了,包下半岛酒店的整个米其林厨师团队,十架直升机全球空运食材? 这特么是拍电影还是在炫富啊?这一顿饭吃下来,起码得烧掉上千万港幣吧! 刘大伟彻底呆住了,他张大了嘴巴,像个缺氧的鱼一样看著林耀,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疯了,吹牛也不打草稿,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谁?” 林耀走到刘大伟面前,伸手拍了拍他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 “我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专门花钱拍垃圾烂片的土大款,顺便通知你一声,你刚才那副嘴脸,让我很不爽。” 林耀转头看向陈政,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极其残暴的资本指令。 “老陈,去查查这孙子的冲奖电影是哪家公司投资的。” “十分钟之內,我要全资收购那家公司,然后,把他这部拍了半年的艺术垃圾,给我彻底封杀,一刀全剪了当废胶片卖掉。” 惹我?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朴实无华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