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云上五驍不肯放过我》 第1章 苍城事变 星历6300年。 苍城仙舟的天空一片金色。 如诗如画。 一颗金色燃烧的行星朝著仙舟撞来。 其上燃烧著的山脉、大地仿若活物! 坠落的绚烂金色焰火看似绝美...只一瞬便在仙舟上引爆! 城倒墙倾,屋毁人亡。 那金色的火焰不仅燃烧著死物! 当仙舟人稍微接触到一丝火苗,便被跗骨缠身。 金焰吞噬生机成长,仙舟人的身躯焚毁又重生。 顷刻间灵体皆化,墮入魔阴。 地面上有成群的食人噬命的睚眥战兽。 天上有巨大的蔽云兽舰。 丰饶民的军队不断的侵吞苍城仙舟的每一处洞天与生灵。 就连仙舟本身,都缓缓的在陷入到那颗金色的行星中。 活体行星【噬界罗睺】。 因倏忽之力从死灭中復生。 苍城仙舟,即刻便要被其吞噬毁灭! 仙舟之上,云骑军悍不畏死,却只能白白化作养料。 乘逍一边奔逃一边念叨著: “倒霉倒霉倒霉倒霉!!” 这是他第二次穿越了。 第一次他穿越到了成龙歷险记里面。 他在符咒篇通过预知剧情而帮助成龙收集齐了十二符咒。 结果在最后被圣主阴了,却意外打开了时空通道! 十二符咒的力量也被他携带著一起穿越。 正因为有了符咒的力量作为保护,乘逍才没有被时空乱流冲刷而死。 不过代价则是他现在从成年人的身躯变成了一个十二岁的少年。 刚开始穿越至此,乘逍本以为是来到了某个赛博古代。 却从路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仙舟】二字! 他確信,自己应该是来到了星铁的世界中。 不知道是该喜悦还是忧愁,这片星空下的世界,可是牛鬼蛇神层出不穷啊! 不过若是能够登上星穹列车,倒是能暂时確保自身的安全。 其实就混跡在仙舟也大致可以安稳度过短暂的一生,就主线剧情而言,是没有遇到丰饶民侵略的! 罗浮建木復生一事,也有主角团处理,自己只要苟住就行! 这波能活! 然而乘逍的计划被【苍城】二字打断了。 好熟悉的名字,虽然不是罗浮,但也是仙舟,想必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仙舟其实经歷过大大小小的丰饶民侵略,以及三次丰饶民战爭。 只要不是在这些特殊时期,乘逍隨便都可以瀟洒个百年了。 因为乘逍发现符咒的力量在穿越来之后就消失了!他其实和普通人没有差別。 作为凡人,在这个世界能寿终正寢便是最好的结局了。 可是,当天空突然出现行星的影子时,乘逍便想起了仙舟的一些特殊事件。 【苍城仙舟】会被活体行星【噬界罗睺】吞噬而毁! 对於乘逍来讲,这简直就是必死局啊! 你让他往哪里跑! 街道上到处都是进行著杀戮的丰饶民。 还不断的有仙舟人因为丰饶的力量魔阴身发作! 乘逍亲眼见到一个男子身上的每一处血肉都在蠕动,仿佛活了过来一样! 隨后充满了生命力的枝芽从眼窍、耳聒、鼻道、口舌中生长出来! 甚至是血液都变成了树枝的脓水,只为供给生长的营养!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成了半植物半人类的活体怪物。 这就是所谓的长生赐福?! 乘逍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这可比游戏中噁心多了! 血肉混杂著枝叶、根系盘虬在躯体上! 感觉波刚都比这眉清目秀!!! 和乘逍一同逃跑的人也有不少,但是大多都被黑白双色的战兽扑倒撕咬! 好在乘逍跟著成龙学习了不少逃跑的手段,还向小玉请教了藏匿的技巧。 他借著惯性一个翻滚逃进了一个小巷子中。 並且立马拿起一些打翻在地的谷粉抹在身上,以防战兽的嗅探。 少年的躯体让他的体力下降了不少,只是这么奔逃一会儿,他已经大口喘著粗气了。 【不行!我得活著!还有活路!只要找到来支援的仙舟云骑!我就还能得救!】 乘逍的心臟跳得极快,肾上腺素此刻早就在飆升。 他一直等到外面的战兽跑向远方,都没有任何动作。 只听著长街上的哭喊,人们在这末日浮顶的绝望中挣扎、扭曲!金色的枝芽顺势在身体中滋长不休! 乘逍强撑著身体站了起来,他的双腿有些发软。 不是害怕,因为他早就经歷过恶魔这种东西。 而是肌肉在酸鸣!他的身体已经在逃跑中达到了极限。 短暂的休息完全无法恢復体力,可再不离开,那些狼首人身的步离人便会到来! 这些血眼睚眥和黑狼战兽不过是马前卒,享用受丰饶恩赐的血肉,则是这些步离豺狼的盛宴! 而他不过是短生种的人类,甚至没资格作为食物。 最多就是这些杂毛狗的玩具! 乘逍扶著墙一点点的挪动著,他的腿根本迈不开,酸痛不堪! 就在这时,乘逍看到了一位云骑的尸体! 几只战兽將尸体叼著拖走,却没有管云骑的武器! 那是一把关刀一样的武器,虽然样式古旧,但其实刀刃是热熔光刃。 削金断铁都是简简单单! 乘逍兴奋的查看了四周,没有敌人! 他赶紧跑去战刀处,却发现根本无法拿起。 “好重!” 这副十二岁左右的身躯,根本提不动玄铁锻造的长刀。 “该死!这不就像是有枪没子弹一样吗?!” 乘逍只能握住刀柄尾端,將长刀一点点的拖到巷子內。 “呼!呼!应该...应该没问题了!” 乘逍还没来得及高兴,他突然惊悚的发现一个墮入魔阴身的人看向了自己。 它已经没有了双眼,整个头部都被金色的枝条和叶片覆盖。 但是乘逍可以確信,它就是看向了自己。 那是对汲取生命的渴望! 它嘶吼一声,二话不说便冲了过来! 逃已无力可逃! 乘逍只能拼了! 肾上腺素在释放!乘逍的身体仿佛烧了起来一样灼热! 心跳声响的可以感觉到双手都在和心跳同步颤抖。 乘逍用尽全力双手环抱住刀柄,將其刀尖对准了衝来的孽物。 毫无理智的怪物直直的撞在了刀身上,被捅了个透心凉。 但是事情远没有结束! 它还在嘶吼,不停的挥舞著双手抓向乘逍。 这便是丰饶的生命力! 刀柄抵在墙壁上,这让魔阴身怪物无法靠近乘逍。 但是乘逍的力量越来越小了,很快就抬不动这把战刀了。 情况再次惊变! 魔阴怪物双臂上的枝条竟然迅速伸长,直接將乘逍的胸口贯穿! “呃...” 乘逍一脸懵逼的看著那枯老的枝条捅入身体,甚至自己流出的血正在被它吸饮! 极致的痛苦让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无意味的嗓音。 死亡的阴影覆盖在乘逍的脑海,他的双眼渐渐抬不起来了。 就连大脑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思考。 第2章 牛与马 小巷內的死亡在这充满了亡语的仙舟上微不足道。 魔阴孽物兴奋的吼叫著。 汲取生命的快感在其乾巴的脑內颤抖。 就在这时,强大的吸力出现在了这具凡人的尸身中。 孽物察觉到了危险,却因为刺穿身体的刀而无法脱身! 不到片刻,孽物竟被压缩挤压吸进了乘逍的肉身中! 而在乘逍的灵魂中,有十二个生肖图案! 被吸收的丰饶孽物竟然被身体转换成了原始的能量。 丰饶的命途之力滋养了这十二个生肖。 【狗】轻轻的闪烁了一瞬。 【牛】和【马】缓缓的亮起! 虽然图案的色彩依然黯淡,但和毫无光亮的其他图案相比,已是被激活了。 小巷內的异变在这充满了怪诞的世界中微不足道。 “哈啊...哈啊....” 乘逍瞬间睁开了双眼。 他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没有伤口! 那桶穿了自己的树枝不见了! 但是胸口的中间出现了一个八边形的符號。 一股信息从脑海中涌现,是符咒! 乘逍狂喜,符咒果然也被他带来了! 只是符咒失去了寄存法力的石头,选择融合在了乘逍的灵魂中。 这样导致符咒没有了原有的威能。 虽然十二种规则力量依然存在,却没有能量进行供给。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丰饶孽物蕴含的命途之力提供了能量! 乘逍正处於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中。 他无力的瘫软在地。 “可是...我是怎么把丰饶孽物吸收的?” 乘逍的疑惑下一刻就得到了解答。 一团绿色的能量出现从他的体內飞出。 在乘逍惊讶的目光中,变作了老爹的头像。 “哎呀!乘逍你这是在哪啊?老爹怎么不认识?” 乘逍大喜: “老爹!你怎么会出现!” 老爹变化出一个手,並指敲在了乘逍的头上。 “嗷!” “不要打断老爹的话!” “老爹很早就知道你的灵魂来自其他的世界。” “所以圣主利用了这一点,以你的灵魂记忆为锚点打开了穿越的通道。” “可圣主没想到,自己的符咒也和你一起消失了...” 乘逍赶紧询问道: “老爹!我还能回去吗?!” 老爹摇了摇头: “老爹现在也没有办法...所以老爹一早就给你作了措施。” “老爹的时间不多了,你现在的身体是老爹用魔法设置的,可以將气转化。” “符咒的力量到了其他的世界,也许会有不同的变化。” “还有一件事,老爹的气魔法和经验也存到你的身体里了,相当於一颗种子,需要你自己去修炼。” “还有一件事,老爹要警告你!不要用正气的魔法去做坏事!否则气会反噬你的!” “还有一件事!符咒的力量很强大,不要被其吞噬了心智!要多学老爹的静心决。” “还有一件事,学会使用气,將得到的能量转化为气来提升自己。” “老爹你说完了没啊...” “哎呀!你敢嫌老爹囉嗦!” 有了老爹的出现,乘逍紧张恐慌的心得到了短暂的慰藉。 “谢谢你!老爹!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老爹的语气有些担忧: “乘逍...小玉和成龙都很担心你,还好你还活著...” “老爹...” “不要害怕,乘逍...只要你心存守护和正直,正义的气就会保护你的...” 老爹慈祥的微笑著,虽然他的眼中饱含著忧心: “老爹还不知道能不能再看到你...记住,一定不要破坏阴与阳的平衡......” 最后的话语慢慢变小,老爹留存在乘逍体內的气魔法消散了。 只留下了一颗能够通过修炼成长的气魔法种子和心法口诀。 乘逍深吸了一口气,他要活著! 活著去见他珍视的人! 从小父母离异,他是在各种亲戚之间流转长大的。 自他穿越到成龙歷险记,是老爹和成龙一直在陪伴他。 从成龙身上学到了武艺和友情,从老爹身上感受到了长辈的关爱。 他们已经是自己的亲人了! 乘逍从小缺乏爱而扭曲的三观是成龙掰正回来的。 老爹让他学到了作为人內心的温良。 为了不辜负他们,乘逍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他的双眼分別出现了【牛】和【马】的图案。 有了老爹传输的经验,乘逍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什么变化。 也对使用符咒的力量得心应手。 既然气魔法可以共鸣,如果他可以成为大法师那种级別的存在,是不是就能找到打开穿越通道的方法? 以自己的灵魂记忆为锚点! 乘逍有了【牛】符咒的力量,轻鬆的拿起了玄铁製的长刀。 他大踏步的走出了小巷。 之前连自保都难,他只能看著周围的人被杀死。 现在他有了力量,若是可以帮助到別人,他也会儘量去帮! 乘逍快速的奔跑著。 牛给予的不仅是强大的力量,还有近乎无限的体力。 现在【马】符咒和【牛】符咒都被激活了,两个都是非常强的符咒。 而乘逍能够感觉到,若是可以將更多的命途之力转化为气滋养符咒。 那么符咒还能发挥出更强大的力量! 跨过了一些断壁残垣,乘逍已经看到了三只血眼睚眥。 捡起石头便用力砸了过去。 直接將一只爆头! 另外两只立马发现了乘逍,仰头嚎叫了一声便冲了过来。 乘逍將长刀横於身前,平復了激动的心。 他在冷静找回学武的感觉。 对付非人的凶兽,自有一番手段! 两只睚眥很快便冲至面前。 “绊!” 乘逍將刀下横扫,一只兽腿直接打断! 另外一只睚眥正要张口撕咬,乘逍顺势向上一挥刀。 “挑!” 睚眥兽直接被一分为二,然后乘逍一个回马枪攻向被打断腿的睚眥。 “戳!” 长刀直接贯穿兽身,却无法致死。 乘逍果断劈下头颅,这下便完全死去了。 而死去的血眼睚眥依然有著生命力,它们的血肉还在噁心的蠕动,似乎要活过来一样。 若是【龙】符咒点亮了,乘逍高低得好好用火洗一遍地。 三只血眼睚眥的丰饶之力转换成了气。 乘逍主动使用胸口的法阵时,这些尸体会化作粉尘,只有力量的光点进入到身体內。 感受到符咒的力量增强了一丝,甚至【狗】符咒有了一点反应! 乘逍赶紧继续赶路找怪,有了【狗】,他才能保证真正不死! (丰饶的力量涉及到不死和肉体,所以这几个符咒才会先被激活,真是可喜可贺啊~) 第3章 女孩与狗 一头白髮的女孩儿正呆愣的看著眼前的地狱。 恐惧、未知和痛苦席捲在她的內心。 到处都是断臂残骸,血肉飞溅! 甚至死尸流出来的血都被野兽贪婪的吞噬。 女孩儿的眼睛惊恐的瞪大,瞳孔缩小。 那些尸身,有她的朋友、她的长辈以及友善的街坊邻居。 都死了!死在了女孩儿的眼前! 十岁的少女嘴唇抖动著,牙齿轻颤。 眼前的绝望末日衝击著她的心灵和大脑,她快崩溃了。 双腿发软,使不出力气,明明还有大人要她赶紧逃走的! 肚腹中翻江倒海,喉间微酸,少女忍不住想吐了。 但是她其实想要哭喊,去呼喊那些她熟悉的名字! 即使他们无法再回应她了。 可是恐惧和悲伤让年幼的少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苍穹上的妖星渐渐的压迫下来,灼热的气浪让周围的温度都上升不少! 少女终於忍不住乾呕,不少胃酸都连带著涎水吐了出来。 她感觉身体內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正在她的丹腑处燃烧。 就像熟透的稻米要撑破壳而出一样! 难怪那些战兽没有攻击她,看样子,她也要化作魔阴了。 “高贵的马儿,驱除体內的一切外力!” 白色的光亮突然覆盖在少女的身上,她感觉身体异常的轻鬆。 刚刚混沌不堪的大脑都清醒了过来。 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年拉住了她的手臂。 “別在这傻坐著了!人死如灯灭!不要白白辜负了自己的生命!” 少女还没有回过神来,她任由少年带著她奔逃。 终於,她的眼角闪烁著泪花。 “大家...大家都死了!大家......” 决堤的泪水不停的流出,少女的声音哽咽沙哑。 但是少年头也不回的说道: “是啊!都死了!但你还活著!所以你別轻易死了!不然以后谁给他们报仇?!” 少年並没有关心女孩儿是否有听进他的话。 因为前方迎来了不速之客。 两只步离豺狼正在游荡。 步离人的战斗力不是那些战兽可以比擬的。 它们的恢復力和力量等等都是更高等的丰饶赐福。 那些尖牙和利爪,轻易的就能撕碎人的躯体,捏碎他的脑袋! 少年正是乘逍。 【牛】给予的力量,是基於他自身的力量基础的。 他不確定是否能比得过这些步离人。 而【马】的恢復力虽然强大,但是无法治癒秒杀他的伤势。 乘逍现在只是一个笨重的战士,神经反应速度,身体素质,动態视力等等都是弱小的。 “嘎嘎嘎!快看!两只漏网的幼崽!” 一只步离人发现了两人。 少女慌张的抓紧著乘逍的手。 另一只步离人有著三颗牙齿的项炼,他竟是受赐过巢父血液的步离狼! “別玩坏了!幼崽是很鲜嫩的血食!” “那我可以先吃一点吗?” “別弄死就行!” “嘿嘿!仙舟人的生命力可顽强了!哪怕是一边吃他们的肠子还能一边听他们的惨叫呢!” 少女听到这话又想作呕了。 下一刻,乘逍將少女拉到身后。 那只体型较小的步离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刚刚少女站立的地面上有三道明显的爪痕! “哦?这只小崽子有点意思啊!我还想著看看他失去女伴的恐惧呢~” 乘逍流著冷汗,他完全没注意到步离人的行动轨跡。 刚刚纯粹是一种察觉危机的直觉。 他下意识的將少女护在身后。 要是再晚一点儿,少女怕是已经成了狼口玩物。 “嘿嘿嘿!那女娃子的眼珠子看起来弹口的很!我先吃一对!反正后面还能长出来!” 另一只体型较大,显然是领头的步离人不屑的说道: “快点!部首在召集我们了!” “好的好的!” “小崽子!那把刀是大人的玩具哦~可不能乱用呢!” 狼人的身影再次消失了! 只带动了一点流风! 少女只感觉视野中出现了一对尖爪,狼人要活挖出她的双眼! 噗嗤! 入肉的声音响起,却没有传来少女的惨叫。 步离人的狼头被刀刃斩首! 乘逍冷著脸: “我就知道,你的目標肯定会是她!” 少女只感觉到一撮髮丝散落在地面。 她的长髮也被削去了一截。 乘逍在赌,他直接朝著少女的身后挥刀,用尽了全力! 幸运的是,隨著少女断裂的头髮一起的,是步离人的狗头! 尸体的能量不停的转入到乘逍的体內。 但是他正面色阴沉的注视著前方。 高大步离人的狼眸中闪过人性化的惊讶。 “原来,是会咬人的崽子!” “噬人者应当做好被人宰杀的准备!他轻敌了,所以他死得活该!” “不过他毕竟是我的狼从,所以我不会把你们献给巢父了,就地格杀!” 话音刚落,乘逍立马带著少女翻滚进了旁边的巷道! 而两人所处的位置已经被刚才的步离人碾碎出一个大坑! “好崽子!有这意识,还真不能让你活著了!” “选择进入狭窄的巷道,该说是你愚蠢呢,还是说你选择了自己的棺材?” 少女咳嗽著,痛苦的捂著胸口。 刚才的翻滚產生的衝击力实在是太痛了。 虽然活下来了,但是少女也基本没了动弹的体力。 乘逍已经横刀於胸前,严阵以待。 这只步离人和刚才的不是一个级別的! 他脖子上的三颗獠牙就是证明! 这是吸收了巢父的血,能够控制月狂之力的步离人! “可笑的幼崽!你现在还能往哪里躲?” 少女颤抖著拉著乘逍的衣角: “你...你跑!” 乘逍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摆好了起手式。 黑影一闪,乘逍的左手已经消失了! 但是乘逍已经看清楚了攻向自己头颅的爪击! 【马】符咒已经在被动的减缓疼痛和恢復伤势了。 乘逍右手一戳!刀刃插入了步离人的脖颈间! 但是却中途卡住了! “好崽子!你找死!!!” 步离人瞬间双目赤红,筋肉暴涨! 脖颈的伤口立马闭合,將刀刃死死的卡住! 隨后单手刺出,將乘逍的肚子捅了一个对穿! “啊!!!” 乘逍怒吼出声!拼尽全力把刀刃往脖颈中捅入! “不可能!!!你怎么还没死!” 下一刻,乘逍的左手瞬间长出!一把抓住高他两个脑袋的狼首! 肚子上有著【马】符咒的力量,正在全力维持生机,但也持续不了多久了。 左手和右手同时用力!巨大的力量让步离人有些慌了! 【月狂】彻底开启,步离人失去理智,换来了更强大的肉体和恢復力! 他直接张口咬向乘逍的头。 势必要一口把他的头给啃下来! “开什么玩笑!【牛】!!!” 乘逍疯狂的角力著,在獠牙和恶臭的嘴巴凑到自己面前时,一个骨头折断的声音响起! 步离人的脑袋被乘逍扭断了,藉助了刀刃切出来的裂口。 【牛】符咒的力量初步激活,发挥出来的力量有限但还是没有让乘逍失望。 他用自己的命,换来了胜利。 乘逍瘫软在了地上,步离人的尸体也轰然倒地。 “你怎么样?!你怎么样?!別死!別死!” 少女慌张的看著乘逍空洞一般的肚子,他真的还能活吗? 步离人的尸体慢慢的消散成了粉尘,乘逍吊著最后一口气呢喃道: “尸...血......” “你要血吗?!” 少女立马忍著痛苦,將手腕割开。 “喝吧!不要死!我不要你死!” “我只剩你了...別丟下我一个......” 两只步离人的力量加上少女的血液。 【狗】彻底亮起。 第4章 那一剑的风采 少女並不认识乘逍。 但是乘逍一定和她一样,也是经歷了绝望的苍城人! 而且,乘逍比她要更加勇敢,更加成熟。 还有更加强大的实力! 是乘逍把她拉走,远离了亲朋好友所处的人间炼狱。 虽然他们並没有逃离末日,但是乘逍已经成为少女依靠的羈绊了。 不然,少女早已经化作崩溃的魔阴。 若是这灭世的灾祸终究要落下,那就一起死去吧! “不要...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少女的眼神有些涣散,她流了太多的血。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熟悉又温和的白光再次包裹了她。 “还活著呢...別哭了...” 少女早就泪流满面,血和泪掺杂在一起,如同淒凉的花。 乘逍立马就被搂住了,少女泣不成声的扑在他的怀里。 【马】符咒的力量不停的运转。 快速的修復乘逍的伤口和少女的失血。 其实,这已经是乘逍第二次看走马灯了。 不过他终究是成功挺了过来! 看著怀中哭泣的少女,乘逍心中一暖: 【成龙大哥,我也成功保护了別人!】 有了【狗】符咒的力量,乘逍免疫一切致命伤。 再加上【马】,乘逍已经做到了不死不灭! 可“不死不灭”在这个世界,真的是好事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乘逍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被有心人盯上。 他身上的异样在成长起来之前,绝不能被发现! 至於怀中的少女,她甚至都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然而还没有放鬆一会儿,远处又传来了可怖的狼嚎! 少女死死的攥紧乘逍的衣服,除了紧张,她没有了恐惧。 看似强大的步离人已经被杀死了两只! 是身旁的少年杀死的! 她已经不再害怕了,乘逍在,她便有安心感。 狼的鼻子非常的灵敏,同族的血腥味则更加显眼。 五只步离人嗅到了死亡。 “一只狼从,还有一只三牙狼侍!” “难道是云骑的支援来了吗?!” 为首的步离狼也是戴著三颗獠牙的狼侍。 “一起来!气味不多!说明可能是漏网的鱼儿!” 它们四肢並用,如同真正的野狼一般展开了狩猎! 群体围杀才是步离人的强项。 乘逍恢復了伤势,缓缓站了起来。 手中的刀已经有些钝了。 这便是技艺不精的表现。 若是斩击够强,便可斩铁断金! 若是力量不够,便要学会见缝插针。 他用刀时,大多都是砍到骨头。 步离人的骨头又岂是凡骨肉胎? 再来几只的话,这刀便要断了。 乘逍已经有了自保的手段,却无法保护依赖自己的少女。 【攻击性的手段还是太少了!剩余的符咒还没法解锁!】 老爹留下的经验也没有翻找出答案。 现在最明亮的符咒是【牛】,应该是刚才回应了乘逍的呼唤。 周围的环境又变得静謐,似乎刚才的狼嚎从未发生。 然而乘逍的鸡皮疙瘩全部立了起来。 巷道的两边各出现了两只步离人! 而在他的正上方,还有一只更加强壮的步离人俯视著他! “竟然被幼崽所杀,他们的爪牙配不上身上的血!” 没有多余的废话,五只恶狼瞬间扑来! 乘逍的大脑来不及思考,他只能將少女靠著墙壁保护著。 不过於事无补,步离人的尖爪可以直接刺穿他们两人。 千钧一髮! 银白的流光快速闪烁! 仅仅是一个呼吸,五只步离人被瞬间梟首! 乘逍大口喘著气,眼前的一切仿佛梦幻。 只见一个戎装女子站在屋檐上,默默的注视著他们。 乘逍的心並没有放鬆下来。 若是那些步离人他可以一个个耗死,那么眼前的女子则完全不能力敌。 她就像是一把剑,仅仅是看著她,就感觉被剑刺伤了一样。 一头乌黑的长髮高高扎起,眼中无悲无喜。 乘逍是不死不灭了,但是疼痛依然存在。 如果使用永无止境的痛苦折磨他,他也会精神失常而崩溃的。 戎装女子缓缓开口: “无需紧张,我属罗浮云骑,正在寻找倖存者。” “很好的警惕性!你的意念已成,將来可堪大用!” 女子一闪,身影已在巷道內。 除了五只由她杀死的步离人,还有一堆粉尘和锋利的獠牙。 以及一串三牙项炼。 乘逍只是將丰饶的力量转化,失去力量的身体会化作尘埃,但坚韧的步离獠牙不会。 “外面的那一只和这一只都是你杀的?” 戎装女子询问道。 外面那只步离人由於时间不够,並没有完全获取他的丰饶力量。 乘逍並没有放下戒备,连带著身后的少女也警惕的看著女子。 她现在只相信保护她的少年。 “是我杀的。” 戎装女子笑了。 她瞬间出现在了乘逍的面前。 只是一瞬,乘逍的刀已经被打飞了。 “你不信我,可我救了你,你至少也得对我有所信任才是。” “我乃罗浮云骑军,这是我的令牌。” 乘逍当然不认识,但身后的少女微微点了点头。 孩子之间的眼神交流让女子微笑。 “你们两个能活下来,很不错!” 戎装女子看向乘逍: “尤其是你!小小少年,可杀两只步离杂种,当为谋勇!” “虽然用刀的手法还很粗略,但是果断狠辣!” “能挥使玄铁製的云骑战刀,甚至斩首步离,你当得是天生神力!” 戎装女子还捻了一撮粉尘说道: “身负奇能,但未有丰饶孽物的气息,那我便不多过问了。” “孩子,你可愿当我的徒弟?” 女子看起来是见猎心喜。 本是救援仙舟民眾,却能遇到这等奇才,能及时將其救下,当真是为仙舟挽回一个未来! 此子若可继承她的衣钵,怕是还能庇佑仙舟千年! 乘逍没有说话,天下间没有免费的午餐。 不是每个人都如同成龙和老爹他们一样的! 沉默许久。 戎装女子有些索然无味: “也罢,是我心急了,此间危难尚未解除,隨我来!” 女子双手提起少年和少女,几个腾跃间便赶去远方。 少女扭头看著身后的绝灭之景: 天空泛著扭曲的金光,地面燃著赤红的血火。 少女心中明白,她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第5章 罗浮当代剑首 零散的星槎远离了苍城仙舟。 已经有战舰佇立於寰宇间等待著。 苍城仙舟一事本就突然,各大仙舟航行的路线不同,无法及时驰援。 只有巡逻於星海间的战舰才能就近援救。 最后也只能带回这零零数百人。 苍城仙舟被【噬界罗睺】活生生吞下。 燃烧的星宿可憎可怖,人们却只能无力的旁观。 战舰內的倖存者抱团哭泣,哪怕是陌生的人,此刻也是最后的亲人。 这数百苍城人,已是苍城仙舟最后的根了... 仙舟的將军和驍卫,早就无力倾倒於这活体行星中。 休憩的房间內。 少年和少女依偎在一起。 乘逍率先打破僵冷的气氛: “我叫乘逍,乘风归去的乘,逍遥自在的逍。” 少女轻抿著唇,开口道: “我...我叫镜流...镜子的镜,流动的流。” 乘逍笑著点点头,是很好听的名字呢。 “......” “你叫镜流?!” “嗯...怎么了吗?” 乘逍有些懵,但是看著少女的白髮,还有那美人胚子的脸蛋。 一个震惊的结论出现在了心中。 【我救个人还开出了个金?】 乘逍狂喜,那岂不是只要让镜流去学剑,她就会成为砍天砍地的剑首! 他岂不是可以抱大腿了! 刚刚那个戎装女子呢?快来啊!这才是你的应梦贤徒! 两人还没有介绍完各自的故事,房门就被打开了。 是一位云骑军。 “孩子们,到吃饭的时候了,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胃口,但是饭食是很重要的!” 云骑的语气很温和,没有一丝的不耐。 这些都是失去了父母长辈的孩子,他们可以活下来,一定是经歷了最可怕的地狱吧! 他们的一生,可能都会被童年的回忆折磨反覆。 一想到这里,云骑捏紧了自己的战刀。 乘逍的状態却是好得多,他只是有些疲惫了。 精神的高度紧张,一旦放鬆下来,困意便隨后袭来。 “镜流,你去吃吧,我睡一会儿。” 镜流有些慌乱: “不!你去吃我才去!你没事吧?要不要看医生!” 此时那戎装女子也出现在了房门前。 云骑行了一礼便退去了。 女子走至近前,摸了摸乘逍的额头。 “无碍,他只是疲劳过度了而已,休息便可恢復。” “倒是你,小姑娘,何不去给他带些餐食?也好在醒来后补充能量。” 镜流摇了摇头,只是盯著乘逍的脸,等待著他醒来。 戎装女子面露无奈。 【如此执拗,这份恆心也是不错。】 【但这小子怕是...呵呵,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操心吧。】 约莫两个时辰,乘逍才悠悠转醒。 当眼皮睁开,入眼便是镜流的俏脸。 “?” “你醒了!” 镜流赶忙询问乘逍身体是否有恙。 “没事...你没去吃饭吗?” 镜流摇了摇头: “我不想一个人去...” 乘逍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一旁传来了另一道声音: “可是醒了?倒是睡得香甜!其他人可完全没有睡意呢。” 戎装女子正坐在桌前,桌上摆著冒著热气的菜餚。 “这小姑娘硬要等你,我便顺手带来了,快些吃吧。” 乘逍没有客气,直接起身来到了餐桌。 戎装女子露出了微笑: “很好!我果然没有看走眼!” “知轻重,懂需求,还有拿得起放得下的极佳心性!” “还只是孩童,却可以承受那仿若无间地狱带来的痛苦!” 戎装女子喋喋不休的夸讚著,乘逍只是说了一声谢谢后,便喊著镜流来吃饭。 镜流很乖巧,就连吃饭时也非常的含蓄。 只是她不想吃肉食。 或者说,看到那血肉磨盘一般的场面,她只怕是一段时间都不想吃肉了。 戎装女子就这样看著乘逍,再次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我都这样夸你了,你不高兴吗?” 乘逍疑惑:“我说谢谢了啊?” “哈哈哈哈!谢谢!好!好一个谢谢啊!” “你可知有多少人想要得到我的认同?” “不知道。” 戎装女子语气一滯,隨后恍然的摇了摇头: “忘了自我介绍了。” “我乃罗浮当代剑首--瑶锋。” “小子,我再问一遍,你可愿当我的徒弟?” 乘逍差点没给嘴里的饭菜吐出来。 你说你是当代剑首?! 回想起这女人的强大,还有用剑的伶俐,她难道就是镜流的师傅? 乘逍一把將镜流拉到自己的身边。 “她叫镜流!相信我!她天赋异稟!一定可以將你的剑术发扬光大的!” 镜流有些懵,怎么突然就扯到她身上了呢? 而瑶锋则是抱著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此女確实毅力十足,但是论心性、才能等等,可比你差远了!” “至於你说的天赋异稟,我可没看出来。” 镜流自己也很疑惑,她从来没使过剑,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儿,为什么乘逍要说她有天赋。 然而乘逍非常坚定的说道: “错!不要被事物的表面现象迷惑了!” “你都没见过她用剑,怎么清楚她的天赋!我向你保证!镜流的剑道天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乘逍的语气非常自信,他再次补充道: “我敢说不出三百年,她就能取缔你的剑首之位!” 瑶锋噗的一声笑了: “哈哈哈哈,不是吧小鬼?三百年就想超过我?哈哈哈哈!” 瑶锋一把抓住了镜流的手腕,这让镜流有些不適。 “骨龄十岁,不过是初出茅庐,连死亡都受不了的小女孩儿罢了,我倒要看看你哪来的自信!” 隨后瑶锋也摸了一下乘逍的手腕: “骨龄十二!果然是少年天才!你们两个与我一同来演武场!” 对於瑶锋的要求,乘逍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学剑一事,本就是镜流的缘分。 若是镜流不学剑,这世上就少了一位绝顶的强者。 当然,乘逍也就抱不到大腿了。 吃饱喝足,镜流却有些紧张: “乘逍...我行吗?” 乘逍竖起大拇指: “放心吧!你一定可以!我相信你的!你可是镜流啊!” 乘逍的安慰非常的简单,但对镜流来说却有奇效。 【乘逍说可以,那我就一定可以!】 【乘逍要我学剑,那我就学剑!】 镜流知道乘逍很厉害,那位罗浮剑首都要把他夸出花了。 但是,同为年少的孩子,乘逍今后可能会上阵杀敌,难道她只能在背后看著他挥洒热血吗?! 不!她要跟上乘逍的步伐,不说和他肩並肩,至少也要追上他的背影。 她也想能够保护乘逍! 而不是和他渐行渐远... 所以,她想要力量! 只有这样,她才能不再无能为力。 只有这样,她才能亲手把恶饕的孽物全部伐除斩灭! 第6章 浮光掠空,剑心初成 演武场內。 瑶锋拿著一把木剑,却隨手甩给了镜流一把铁剑。 “这是凡铁所铸,就算是你这种孩童也能拿起。” 对於仙舟人的身体素质来讲,丰饶赐福使得他们比短生种天生要强大不少。 哪怕是镜流这样的孩子,也是拿得动铁剑的。 不过对比瑶锋的木剑来说,铁剑已是利器。 “我不会主动攻击,你隨意攻过来便是。” “若你能用铁剑把我这木剑磨损,我就算你天赋尚可!” 瑶锋的话语平平淡淡,仿佛这场测试微不足道。 她从没觉得一个小女孩儿可以做到她说的事。 “喂!小子!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瑶锋对著场下的乘逍询问。 “乘逍。” “名字不错!” 瑶锋笑了。 “你耽误了我不少时间啊!要是这女娃子没你说得那么厉害,你就得当我的徒弟!” “好。但是你必须也要把镜流收作徒弟。” “可以,带两个也是带。” 铁剑插在演武场上,锋刃的寒光流转。 镜流吞了口唾沫,缓缓的走上前去。 她轻轻的握住了剑柄,感觉就和握住打草的棍子没什么区別。 但是剑身带来的重量和棍子又有本质的区別。 瑶锋这时问道: “小镜流,你可要加入云骑军?” “?” “呵呵,灾后的人是很痛苦的,他们也许一辈子都走不出祸难的阴影。” “而我们大多都会询问是否要加入云骑,一是可以尝试报仇,二是给无牵无掛的人找到一个归处。” “乘逍肯定是要被我抓进云骑军的,你呢?” “我加入!” 瑶锋露出了微笑: “很好!那就攻过来吧!看看你是要跟隨大部队练武锻炼,还是有资格让我单独教导!” 镜流举起剑。 陌生的剑,是她的武器。 “啊啊啊!!” 她一边大喊著,一边拿著剑冲向瑶锋。 “你大喊大叫的是想干什么?浪费体力吗?” 瑶锋隨手一挥,镜流的铁剑便已脱手。 “剑,没有多言!只是將锋锐示於敌人即可!” 虽然说是要查看镜流的资质,但是瑶锋已经开始教导她用剑的心性了。 至於能学到多少,就看镜流的悟性了。 镜流重新捡回了剑,再次握於手中。 【绝不能!再让剑脱手!】 就算没有人说,但是轻易让剑脱手的剑客肯定是不合格的。 镜流不再多言,只是一味的挥砍。 毫无章法的斩击轻易就可以躲开,瑶锋甚至不需要去看剑的轨跡,轻轻用木剑一拨,镜流就倒飞了出去。 隨后瑶锋戏謔的看了一眼乘逍。 乘逍没管,只是一个劲的给镜流打气: “加油啊镜流!你还要和我一起去给家乡报仇的!” 镜流再次站了起来,她的虎口裂开了。 但是这也让镜流了解到了一个技巧。 面对力量远高於自身的敌人,可以用剑脊去卸去力道。 乘逍的话让她再次有了动力,她不是很喜欢思考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她知道,自己的胸口暖暖的,很舒服,她什么也不怕! 镜流再次握紧了剑柄,哪怕虎口已经流出了鲜血她也不在乎。 再次交锋!她的挥砍依然毫无章法,无法入目。 瑶锋都觉得有些无聊了,甚至打了个哈欠。 而这正是镜流需要的! 乘逍就是通过示敌以弱成功的杀死了两只步离人! 瑶锋轻轻一挥剑,镜流的剑再次脱手了,虎口也完全裂开。 然而下一刻,镜流强行捏住了剑柄,血液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喷洒了不少。 砍! 镜流的出其不意没有奏效。 【怎么会......】 瑶锋轻轻说道: “用剑者,从不可轻敌。” 瑶锋的懒散都是表面功夫,她就是一把锋锐的剑。 剑,怎么会因为敌人强弱而鬆懈呢? 木剑再次挥来,不可力敌! 刚才就是硬扛了这一下才会虎口震裂! 木剑上的力量很强,甚至连铁剑都会被击断! 镜流脑血充溢,精神高度集中。 突然她福至心灵,本能的用出了刚刚理解的卸力技巧。 剑身擦过木剑,也使得镜流瞬间欺近至瑶锋的身前。 镜流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瑶锋的心口,那里便是破绽! 双手握剑至腰间,力量从腿一直流到手臂,瞬间发力! 刺! 没有剑刃入体的声音。 镜流的刺击被挡了下来。 一柄木剑横於胸前,挡住了剑尖。 镜流脱力,双手一软,再也拿不住剑了。 手掌全是鲜血,一滴一滴的流到了场地上。 乘逍立刻跑上来握住了她的手,【马】的力量快速的治癒著伤口。 镜流感觉很舒服,她很喜欢乘逍身上流出的这股光。 不仅可以治癒她,还能让她心寧气和。 她认为这是乘逍在抚慰她的心。 “有趣的能力,你要是去当战地医生的话,也许可以救治不少人呢!” 瑶锋在一旁点评道。 此时的她手握一柄断掉的木剑。 ...... “我还真是看走眼了啊!你过关!” 瑶锋没想到自己一次性捡到了两个宝,开心的一起收入囊中。 她开始教导两人剑术。 没有什么奥义,只有简单的招式。 只要你有意和力,只要你能合二者唯一挥剑。 你的每一剑都是奥义,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收束。 镜流的天赋非常夸张,她什么剑术都能一点就通。 若是没有乘逍,她就算得救了,也只是抱著【死志】学剑。 只为用这条单薄的生命去换取更多的杀伐。 就尽身上的所有气力去杀死孽物! 但现在有了乘逍,镜流的心有了生机。 她是要为了变得更强!变得可以守护乘逍! 拥有目標和浑浑噩噩是完全不同的。 不过瑶锋只是让她学【刺】。 “只要你能隨时刺出攻击我的那一下,你才能学下一个剑招。” 这是瑶锋对镜流的第一课。 令人意外的是,乘逍的天赋並不算好。 或许是因为他实际上是成年人,所以他学东西很快。 但是剑中之意这种玄乎的东西他实在不能理解。 难道不是力气变大,速度变快,然后比敌人更快的斩下对方的脑袋就行了吗? 唯一理解的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描述的抽象。 瑶锋:“意啊!就是蹦的一下,脑子和手『咻』的一下在一起了!然后剑就按照你的脑子走的那样『颯』的一下砍出去,剑气都能挥出来哦!” 镜流:很简单的!乘逍一定会!只要感觉到手和剑在『嗡嗡』的响,脑袋里会『呼』的一下『唰』的有感觉了,之后把剑刺出去就好了! 对此乘逍表示他放弃了。 瑶锋不止一次摇头呢喃: “没可能啊?你怎么会学不懂呢?我被做局了?” 不过至少还有镜流学明白了,她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对於乘逍,会使剑就成,各种战斗技巧和经验都在训练中提升。 瑶锋已经不指望乘逍可以挥出斩断天地的剑光了。 但是乘逍的特异能力和天生神力一样是很厉害的天赋! 还有他温和的性子以及心性。 所以乘逍就加倍的锻炼身体。 有【马】符咒进行治癒,乘逍和镜流都不需要担心什么拉伤之类的问题。 於是镜流练剑,乘逍是主练体,副练剑。 锻炼身体是为了提高基础数值,让【牛】发挥出更多力量。 练剑也能锻炼身体,但是不如纯粹锻炼来得效果好。 第7章 战爭来临 乘逍还是练出了一点名堂的。 虽然不能像瑶锋一样挥出剑气,但是他的剑招已经携带著剑光了! 这是笨办法,通过一点点积累本能获取对剑的运用。 不过乘逍的剑精准度非常厉害。 没有花里胡哨的剑招。 乘逍就是快狠准的切断木製敌人的各个要害。 剑刃是顺著各种缝隙中穿过的,几乎没有阻力。 同时对刀剑本身的损伤也降至最低。 乘逍如何做到的呢? 是【蛇】符咒的力量。 从苍城仙舟覆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月的时间。 乘逍意外的感受到了【巡猎】的命途之力出现在了身上。 非常的微弱,但確实是来自【巡猎】的。 他明白,是他完全被认作了仙舟的一份子,所以【巡猎】的命途为他开放了入口。 这也让【蛇】初步解锁了。 但是能力却不是隱形,而是通透世界! 乘逍可以看清事物的任何结构。 机巧和生物,他们的每一处关节,每一块肌肉和零件的运作,他都能看清! 现在乘逍唯一差的,就是神经反应和速度了! 所以还需要多锻炼才行! 而镜流则是一如既往的练剑。 她还在练习【刺】。 瑶锋对两个徒弟有太多要吐槽的地方了。 对於剑首收的徒弟,战舰上的许多人都有关注。 但是两个徒弟的性格太奇葩了!而且一个比一个卷! 镜流的性子清冷的很,说话也是平静淡淡的,几乎没有起伏。 你问一句她会答一句,但绝不主动开口搭訕。 別人都感觉不像是十岁的孩子。 兴许是家乡被毁带来的衝击太大了。 但是她对乘逍会露出很温柔的笑容,这时候才是青春少女该有的样子。 乘逍的性子其实很好。 瑶锋也对他非常的满意和放心。 因为乘逍就和有责任感的大人一样,完全不需要別人去操心! 甚至还能帮忙带孩子:镜流。 镜流也对他百依百顺的,完全离不开他。 乘逍非常的和善,待人温和礼貌,知节有礼。 就和邻家的大哥哥一样,还很热心肠的帮助其他人开解心中的阴霾。 根本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哦不对,现在是自家的孩子。(瑶锋:骄傲~) 但是做派又很老成正经。(成龙:我教的!) 完全不像是十二岁的孩子。 要不是面容年幼,身高还未发育,还以为他是哪来的小大人呢! 也正因如此,瑶锋没有从两个徒弟中感受到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欢笑和童心。 这样子其实对心灵的成长很不友好。 这个世界確实是残酷的。 你永远不会知道明天的太阳是否照常升起。 因为就算是恆星,也有令使这样恐怖的存在能够熄灭摧毁! 更別说在这之上的神明! 但是啊,正因为如此,我们更要体验当下! 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年纪对应的事情才对! 不论你背负了什么,现在都还不是你去付出的时候。 自有更高大的山在你上头先扛著。 若是连他们都扛不了的话,你们这些还没发育起来的小山头就更於事无补了。 瑶锋看著天天不是练剑就是锻炼的两小只,感觉真的要把他们带回罗浮过一过安生日子。 不过这个想法还没有多久,刺耳的警报便在战舰中响起了! 战爭降临了! 负责后勤的人不断的运输著物资,战舰各处的云骑军也在集结。 乘逍和镜流也在其中。 瑶锋站在高台宣告著情报: “眾位云骑!朱明仙舟近期交涉星球【阿卡尔】遭受到步离人的兽舰侵犯!” “我等正好属於临近的战舰之一,现火速前方支援!求得云翳障空!驱除寿瘟!” 台下的云骑军纷纷高喊: “仙舟翱翔!云骑常胜!” 军心雄盛,感染了每一位心存守护的人。 镜流的心也热血沸腾了起来。 有紧张,有兴奋,有期待。 她还没有来得及学会更多的剑术,所以她还缺乏一点自信。 她的剑,还不够勇往直前。 瑶锋对镜流拥有剑心不感到意外。 但是镜流的剑心不是无敌之心,无敌之剑也是不容许被打败的。 否则轻则剑心破碎,永不得精进,重则剑毁人亡。 而镜流的剑很单纯,甚至单纯的可怕。 只有一个字--【斩】。 飞光一剑,当斩则斩! 所以镜流的天赋真的很可怕,这让瑶锋作为师傅非常满意。 瑶锋看著正在给镜流鼓劲的乘逍,这小子就是镜流的剑鞘吧! 她不禁有些羡慕和欣慰。 一柄初露锋芒的剑,並不可怕。 甚至可能因为锋芒过甚而刺伤自己。 但若有一个可以收纳锋芒的剑鞘,那这柄剑便可以安心的韜光养晦。 百年养一剑,只为在顷刻间霜刃一斩! 思索至此,战舰已经开启了最大功率的航行模式。 ...... 阿卡尔行星上。 天空悬浮著血肉跳动的活体兽舰。 而地面上也有著大量的步离狼卒和走狗。 此时停留在行星上空的仙舟战舰不止乘逍他们一艘。 已经陆续有云骑军乘坐载具奔赴战场。 此时镜流也正在装备防具。 她除了手中的一柄剑之外,脊背上的六处穴位也各自连结著六柄飞剑的操控权。 通过这种穴位感应,镜流感觉像是多了六条会飞的手臂一样! “你不和我一起吗?!”镜流询问著。 “我的能力用在保存云骑力量上作用更大!但是放心!我会一直跟在你杀敌的路上的!” “那你一定要跟紧我!” “放心!” 镜流深吸一口气,跃下了运载士兵的载具。 她用剑的第二课,就在战场上学! 由那些令她深恶痛绝的敌人教! 入目皆是战兽和血眼睚眥。 一只、两只......已经有了十只! 其中三只朝著刚刚站稳的镜流扑了上来! 【刺】已经融入了少女剑士的本能,而且简单明了。 但是动作变幻灵敏的狼兽可不会自觉的迎上剑尖,任由镜流杀死。 所以,镜流学会了【斩】。 一记横斩將血眼睚眥斩首於身前,动作如同像是在练剑时那样专注。 她杀死了敌人!靠著自己的剑! 没有不適,没有反胃,镜流是从地狱中逃脱生天的人,早已经看遍了死亡。 剩下两只血眼睚眥还想辗转跳跃和镜流展开距离拉扯。 所以,镜流学会了【缠】。 她的剑非常不好躲!她的剑直逼著你的肉身,想撇开也毫无办法。 想要后退逃离的睚眥却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开和剑的距离。 只发现天地倒转,头颅已是坠地。 而力量强大的战兽用力砸向镜流时,她也不得不躲开。 但之后,镜流再次用出了之前学会的【卸】。 用剑身卸去力道,再反手划伤敌人腰腹! 镜流不急著杀死它,她正逐渐的利用敌人的特点磨炼学习自己的剑! 乘逍手持著长剑,跟隨在镜流杀敌的沿途。 他將受伤较轻的云骑进行治疗,让他们又有能力重新投入战斗。 还治好伤口较严重的士兵,让他们去组织保护倖存的平民。 这些人都是短生种,可没有仙舟人的那种身体素质。 对於镜流的成长,乘逍看在眼里,心中是高兴和激动。 而镜流自己,也觉得对剑术已是心融神会! 第8章 剑心碎 纷爭之火席捲,这只是一座小城。 步离人的兽舰只有两艘,但是它们却可以进食和交配生育。 只要通过不断的吸收生命,兽舰便会陆续诞生出更多! 从点及面,慢慢的將此方世界蚕食殆尽。 这便是丰饶民的可怕之处。 而且这只是其中一点罢了。 丰饶本意是利他。 丰饶命途的理念是消除病痛与死亡,使宇宙生命永续繁衍。 但是丰饶民却是其中的极端: 他们通过吞噬他人的生命来延续自己。 將其他生命的血肉统筹融合於自身,做到单一个体的永续永存! 这种无端自私的行为,是所有生命本能排斥的。 但是许多人体验过那种生命復发的感觉后,往往会因此墮落。 这便是【药师】会被称作寿瘟祸祖的原因,丰饶的沉沦是如同瘟疫一般瀰漫在人心之中的。 一旦墮落,就再也无法清醒了。 灵魂腐朽,肉体永生! “没事吧!感觉如何?” 乘逍关心著一个刚刚被利爪切下头颅的云骑军。 “额...我没事...还好,就是头还有点犯噁心。” 仙舟人的生命力非常顽强,哪怕是头被砍下来,只要按回去就能重新癒合。 只是在战场上,吞肉嗜血的步离人又怎么会给云骑恢復的机会呢? 所以乘逍出现了,第一时间帮受到重伤的云骑恢復伤势。 安顿好同伴,乘逍眺望向远处前方的镜流。 光影闪烁,血线横飞。 没有所谓的碎肉弥烂,只有一道笔直的切口。 几乎所有敌人都是一击梟首。 用著仙舟云骑的动力护甲,镜流暂时拥有了强大的气力和机动性。 不过这些也只是她可以登上战场的入场券而已。 那些怪物,每一个都是难以杀死的丰饶孽物,其力之强,就连身上这层软甲都脆如薄纸。 但镜流之所以可以砍瓜切菜,那是因为她形若天成的剑术。 一只,那就斩一剑。 两只,那就连斩两剑! 无论多少只,只需多斩几剑的事。 乘逍没有看清镜流的面容,否则他会看到镜流在笑。 是宣泄,是轻狂,是心潮! 她並不是抱著赴死之意在挥剑,而是为了与心中的憧憬走至一处的期望挥剑。 这一路杀来,许多陌生与熟悉的云骑都纷纷关注到了镜流。 惊才艷艷,剑光绝伦! 云骑不自觉的向镜流所处的位置靠拢,以其为中心清剿著孽物。 乘逍亦在其列,心中满是欣慰。 十岁的少女,已经用剑征服了周围的军士。 主战场! 一只体型巨大的钢铁巨兽坠落! 地面为之到来而轰鸣。 此为器兽【龙伯】。 那层钢铁,是玄铁融於血肉后形成的坚甲! 看似笨重的身体,竟如同搏兔之狮狂奔而来! 所过之处,云骑被碾压拍飞! 寒光一闪! 一柄剑直刺其眼! 血流如柱,哀鸣澈起。 镜流已先发攻敌。 刚刚掷出的飞剑失去了联繫,竟然被【龙伯】吸收融合! 镜流从未见过这种敌人,但是只要能斩,那便不怕。 手持利剑,心控身后五柄飞剑一同攻向器兽【龙伯】。 这器兽战卒身高十倍於自身,体型硕大,肉体鼓胀。 镜流全然不怕,腾跃间跳上其脊背上,数剑连斩! 成堆的伤口通过镜流的数把利剑切出,【龙伯】全身已是血流模糊。 但是伤口尚浅,【龙伯】恢復力极强。 所以看似可怖,其实真正伤其根骨处不多。 镜流见到她造成的剑伤慢慢癒合,心下急切。 她再次一斩! 乒! 兵铁碰撞的声音出现,如此的刺耳。 镜流睁大了双眼,她看著自己的剑...断了! 隨她一往无前,切肉断铁的利剑竟是如此轻易断裂?! 定是刚才的战斗中磨损过多!她还有五柄剑呢! 成片成片的伤口被划出,镜流的剑,再一次断裂了! 乘逍已经发觉了不对,快速的奔向器兽。 镜流疯魔了一般疯狂斩击,可直至隨身的宝剑全数折断,也只不过在这巨硕的身体上留下不痛不痒的伤口。 【龙伯】的肉体,早在吸收了剑刃后,便开始適应生长出对应材质的甲壳。 镜流呆愣的看著自己断裂的宝剑,这...就是剑的上限了吗? 只是这一瞬,【龙伯】的巨爪將镜流直接拍至地面! “噗啊!!” 镜流痛苦的叫出声,护体的软甲早就破碎,亦如她破碎的心。 没有了软甲提供的动能,她只不过是锻炼了一月的十岁女娃罢了。 躺在战场的血泥里,她又想起了面临死亡的那一天。 娇小的身体看著巨兽的爪牙如同天空一般遮蔽了双眼。 剑术,亦有极限。 下一刻,剑光一闪!【龙伯】的手臂被直接切断! 切口平滑工整,是从其骨肉连接的关节处直接斩断的! “镜流!!你怎么样了?!” 乘逍第一时间用【马】符咒提供治癒,隨后公主抱起镜流就飞奔向云骑本阵。 身后的光炮和流弹在军队的掩护下被抵挡下来。 镜流看著那痛苦並愤怒咆哮的器兽,这便是她前方的高山吗? 她的心,已没了再战的欲望。 是冷却,是质疑,是迷茫。 当朱明仙舟的战舰推出了装填炽火的弩机,一支赤炎爆裂的弩矢炸毁了无心防备的【龙伯】的头颅。 镜流的脑海將这轻描淡写的一面默默的收入眼底。 她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战爭,也逐渐进入了尾声,走向了胜利。 只是那意气风发的少女,灰溜溜的留下了破碎的剑心。 ...... “这剑我不学了!” 镜流愤然的將断剑扔至地上。 趁著乘逍在为她准备饭食,镜流找到了正在冥想的瑶锋。、 瑶锋缓缓睁眼,看著內心狼狈的爱徒: “为何不学?” “这剑无用!杀不了敌人!就算我用断无数把剑刃,也杀不死那些庞然巨兽,摧不毁悬掛高空的兽舰!” “那朱明的重机,仅仅是一发弹药便把那怪物杀死!既然如此,还要这剑有何用?!我的剑无用!我的剑无用!!” 镜流再也保持不了平淡的面容。 她狰狞,她彷徨,她无力。 本以为她可以用剑去追逐心中的身影,但是到头来,却还是需要他的保护! 断裂的剑刃,破碎的剑心,镜流失去了勇气,也失去了遇敌皆斩的超然。 瑶锋冷淡的看著镜流,她周身的锐气如同无数的利剑扎刺著徒弟的肌肤。 “这便是你要说的吗?那你回去当个妇人吧,找个男人相夫教子也不错,看在你这天赋的份上,或许你的孩子还能继承三分。” 镜流颓然的跪在演武场上,面若死灰。 第9章 瑶光璀璨,我心如锋 瑶锋注视著自己的爱徒。 她並没有恨铁不成钢的想法。 镜流或许因为经歷过死亡的炼狱而成熟很多。 但她终究还只是十岁的女孩儿。 初次上阵,便可斩敌数百,引得眾云骑尚崇。 这已是超常发挥了。 瑶锋本是极为满意的,却不曾想镜流会直接莽上器兽。 每一只器兽都是步离人生物科技的结晶。 它们形態各异,也都各有特殊的能力。 而这【龙伯】,正是金铁的天敌! 初出茅庐的剑士,即使是年少时的瑶锋自己,也没觉得可以打过。 品尝失败並不是坏事,剑心破碎也可不破不立! 若可重拾心中之剑,此后前路將一往无前! 瑶锋相信镜流可以想通,只是还差了一点告诫。 而这,便是作为师傅的职责。 至於战后的心灵恢復问题,那就得乘逍那小子来了。 镜流是非常执拗的女孩儿,甚至还有点木訥。 让她自己一个人去舔舐心中的伤口,怕是只会越来越偏执。 瑶锋让镜流抬起头来,缓缓告诫: “仙舟浩大,但上至將军下至兵卒,都要从学会用剑开始。” “虽然各式武器无数,但是剑,是每一位云骑必须要会的武器!” “这工造司的各色强大的军械武器確实厉害,能代替剑去灭杀强敌没错。可那些,不过是自行运作的兵器。” “倘若有一天,箭矢耗尽,星槎坠落,金人停转,我问你,还有什么可以保护你我?还有什么来保护仙舟?” “况且弩箭会被摧毁,星槎会受阻,金人甚至会因为智械危机而反叛!” “连自己的发明的器械都会反过来成为你的敌人,你又该当如何?” 镜流思考著,师傅的每一句话都是过去发生过的歷史。 瑶锋直接替镜流说出了答案: “只有剑!只有你手中的武器才能保护你要守护的人和物!你斩不断敌人,那是你还不够强!你的心还不够韧!” “十岁的小娃娃!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收起你的泪,你要流的是汗水,你要让敌人流下死亡的鲜血!” “握紧这断剑,给我牢牢记住!只有云骑亲自掌剑上阵,才是我们人类自己的战斗!我们用自己的血肉和技艺向那些非人的孽物证明:我们必將战胜它们!” “绝不能让机巧代替我们人类行事!” 说完这些,瑶锋不再多言,直接转身离去。 只有镜流和那柄断剑留在了演武场內。 ...... 乘逍走在厅廊上,手中端著一个盘子。 里面是一份好吃的奶油冰淇淋。 镜流非常喜欢吃冰镇的甜点,所以乘逍去后厨托人做了一份。 一路上有许多人和乘逍打著招呼。 他们都是在战场上受到乘逍治疗和照顾的人。 经此一役,仙舟的伤亡非常小,除了最开始的碰撞,后面焦灼战场上的伤员几乎都得到了乘逍的治癒。 这份能力让人想到了丰饶。 但是那股白色的能量却和丰饶的青绿不同。 並没有丰饶的滋润和著迷,反而透露著一种高贵。 它不是復发生机,反而是將伤痛这种东西驱除体外。 有心人想要探索关注乘逍的能力,但碍於剑首之徒的身份在,无人敢耍小手段。 你若想给乘逍扣上丰饶间谍的诬告,那就得试试瑶锋的剑是否锋利了。 乘逍露出温和的笑容回应著每一个人的话语,不厌其烦。 但是他的心中却饱含著担忧。 那便是镜流。 镜流身体受到的伤反而是最小的问题。 乘逍清晰的感觉到镜流战败后的死寂。 他並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镜流,那种有关剑的意念和心境,乘逍不懂。 所以乘逍才特意准备这个冰淇淋,希望镜流品尝后会心情好一点。 【镜流现在是在房间內躺著吧。】 【她应该很伤心吧,自己无所不斩的剑受到阻碍,哪怕是我也会怀疑人生的。】 【除了第一次见到她时,我已经好久没看到镜流表现的这么悲伤了。】 乘逍心不在焉的走在路上,他加快了脚步,想要早点回去陪一陪如镜破碎的镜流。 没关係的,他会陪著她。 哪怕心碎了一地,乘逍就帮她一点点的收集碎片,然后重新拼好! 急切的打开房门,乘逍笑著说道: “镜流!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屋內无人,乘逍愣了一下。 將餐盘放在桌上,乘逍心有不安。 他发现了镜流的床铺上多了一个剑匣,里面装的是她的新剑吗? 乘逍有些不放心,轻轻的打开了匣子。 里面是一把断剑。 是师傅在镜流上阵前给予的宝剑。 它静静的躺在剑匣內,仿佛代表著镜流破碎的心。 乘逍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他收起剑匣便跑去了演武场。 那里是镜流唯一喜欢去的地方,除此之外镜流几乎不会在战舰上乱逛。 乘逍刚刚踏入演武场,便听到了金铁相击的声音。 是镜流! 她一身戎装,和师傅的款式很像,里面穿著天青色的褶裙。 圆环髮髻上绑了一根青丝髮带,將头髮高高束起,就和师傅一样。 周围是自动运行的练习金人,镜流手持一根铁棍,不停的击打防守著金人的进攻。 看到镜流在训练,乘逍內心稍安,一直等到镜流训练完才出声。 “镜流,你怎么在训练呢?刚刚战斗完不休息一下吗?” 镜流此时才看向了乘逍。 她喘著粗气,眼神有些闪躲,但隨后又坚定的看向了乘逍。 “乘逍!我们会活很久的,对吧!” “嗯,毕竟仙舟人是长生种嘛。” “你觉得我的剑...软弱吗?” “怎么会呢?我说过了,镜流你以后一定是最厉害的剑士啊!” 镜流抿了抿嘴唇: “看著吧乘逍!我的剑,今后一定会无物不斩!就是天星瑶光,我剑亦斩之!就算恶敌环伺,我心亦如锋!” “你...会陪著我的,对吧...” “那当然啦!” 镜流笑了,是非常温柔的笑。 她清冷的气质顷刻全无,放弃了自我保护的外壳。 她的心,比任何时候都更要炽热! 【我的剑,是护佑之剑!只为守护珍视之人拔剑!】 【我的剑,是荡平之剑!只为扫平寰宇孽物而斩!】 镜流在心中默默宣告著誓言,却不知有两位神明已经在等待她履行承诺了。 瑶锋站在远处,嘴角微翘。 果然青春的烦恼和疑问,还是让少年少女们自己好好相处才是。 第10章 五年光阴 距离阿卡尔星的那场战爭,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五年。 五年对於长生种来说很短,甚至对於星际的旅行而言只是一瞬。 就连剑首瑶锋此次护卫罗浮航线的任务都有十年之久。 不过也正是瑶锋接取了这个任务,乘逍和镜流才能得到她的救援。 五年的时间,对於本就灵魂成年的乘逍来讲,一下子又老了不少岁。 以至於他说话更加的老气横秋了。 此时他已是十七岁的年纪,已经是一位俊朗的少年郎了。 只是性子有些囉嗦嘮叨,让师傅瑶锋都头疼不已。 他的口头禪是:“还有一件事。” 似乎总是有说不完的事情要交代。 镜流已是十五岁了,也长得亭亭玉立。 少女长的快,镜流的身高竟是比乘逍还高一点儿! 不过只要乘逍再长两年,应该就能超过镜流了。 毕竟乘逍发育的晚,他成年的身高是有一米八三的,只是现在身体的时间倒退了而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五年的时间,乘逍和镜流的关係更亲密了。 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镜流本就清冷的性子在经歷过惨败后更加冰冷。 她每天都是深居简出,心中只有两件事:练剑和乘逍。 这种执拗且捨弃一切外交的性子不仅让瑶锋头痛,就连乘逍也觉得不大好。 在乘逍的要求下,镜流还是会在人多的地方稍缓脸色。 其实镜流只是气质清冷,如果你真有事找她谈话,她也是可以正常聊天的。 只是镜流从不会主动去搭建联繫。 就连她的玉兆上也只有两个联繫人:瑶锋和乘逍。 镜流和瑶锋这对师徒完全是两个性子。 一个孤高冷艷,一个爽朗大气。 所以瑶锋可以领军,她鼓舞士气的豪言壮志和她的实力一样强大。 不过这五年的时光中,乘逍也发现了瑶锋的缺点。 他师傅是一个顽劣的师傅。 鬼灵精怪的,还非常贪玩。 最开始表面的高冷不过是装的,战场上对敌人冷血无情的师傅,其实私底下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杂鱼。 房间杂乱不堪,衣物乱丟,家具乱摆。 就连卫生怕是都很久没弄了。 乘逍第一次进师傅的房间时还摔倒过。 结果是丟在地面上光滑的黑丝让他溜倒的。 幸亏几乎没人会冒犯瑶锋进入其闺房。 否则罗浮当代剑首的形象就直接破灭了。 与其相反,镜流就简单很多。 没有精美的服装和首饰,都是常用的家服。 衣服够穿就好,就连训练时的戎装都只有两套换洗。 在乘逍的教导下,镜流会每天將自己的床位和东西收拾的整整齐齐的。 不过东西也不多,所以很简洁。 唯一让瑶锋不满的是。镜流和乘逍已经这么大人了还挤在一个房间睡觉。 这一点乘逍也没办法,虽然分床睡,但是镜流就是想要和乘逍一起住。 面对生活习惯脏乱差的师傅,乘逍只能化作清洁工保姆,定期给她收拾房间。 这一点只能说也是和成龙一起培养出来的习惯。 老爹的古董店平时也很容易积灰,还有堆砌摆放的各种书籍。 所以收拾打理这些便成了乘逍和成龙的日常。 不过这也导致了瑶锋更加放肆,甚至五百岁的老女人了还找乘逍撒娇。 “啊!不行了!没有爱徒照顾我起居我过不了日子了!” “给我穿好衣服再说话啊你这老女人!” 当然,乘逍因为这一句【老女人】而得到了为期七天的瑶锋亲自教导的奖励。 好几次乘逍都觉得自己差点死了。 这个臭女人!完全不留手!有你这么当师傅的吗?! 就连镜流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真是不知廉耻的杂鱼师傅!】 这是镜流对瑶锋现在的评价。 之前对瑶锋实力的尊敬荡然无存。 镜流除了认可瑶锋的实力和理念外,其余的都是嫌弃。 瑶锋的烦恼其实也很简单。 自家两位徒弟太成熟了,自己除了教他们增长实力以外,还得反过来被徒弟照顾! 瑶锋啊瑶锋,你要知耻啊! 不过在体验了乘逍的贤惠之后,瑶锋的评价是:真润~ “呜呜呜...乘逍你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男人的!” “別在这发癲!你要是寂寞了就赶紧找个男人嫁了!” “那不行,罗浮还不能离开我这个战力,除非镜流什么时候可以继承我的位置。” “乘逍!我的好徒弟!你可不能早恋啊!至少也要再照顾师傅五百年再娶老婆吧!” “滚蛋!” 远处的镜流只听到了【嫁人】、【早恋】、【娶老婆】这样的字眼,心里一惊: “难道是乘逍早恋了?!甚至还要娶別人当老婆?!” 镜流挥剑的速度都慢了下来,陷入了幻想中。 【哈哈哈!镜流!这是我的爱人,以后就麻烦你多多关照了!】 婚礼上: 【镜流,我要结婚了,你什么时候找男朋友啊?到时候孩子出生了让你取名字怎么样?】 一个小女孩扑到镜流的怀里: 【镜流伯母!妈妈和爸爸出去度蜜月了,要我来你这里住几天。】 “那种事情不要啊!!!” 镜流甩掉剑,直接冲向乘逍: “不可以早恋!恋爱禁止!!!”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才解开误会。 ...... 在这五年,镜流和乘逍一直都生活在战舰上,就连罗浮都没有去过。 唯一离开战舰的情况只有战爭。 五年看似很短,但是大大小小的丰饶侵略战爭打了不少。 有了乘逍这个【马】符咒大爹,还有剑术天赋超绝的镜流,每一次战斗都比以往要轻鬆不少。 镜流自从【龙伯】一战后就没有输过了。 每天的生活都是在锻炼。 那身上的软甲其实有著调节重力的功能。 镜流每时每刻都在体验十倍的重力。 训练时会提升到五十倍甚至更高!仙舟人的身体素质在镜流的手中不断的突破。 要是身体的恢復力压榨殆尽,镜流就会拜託乘逍帮她恢復。 乘逍不想要镜流这么苛刻的榨取自己,就连师傅瑶锋也觉得太过急功近利。 但是镜流只是对乘逍说了一句话: “输给孽物,就代表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没命了。” “但未来每一场战爭中我都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在我身边,那时候我要是输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所以,在今后的每一次生死战斗中,我不想再输了!” 乘逍闭上了阻拦的话语,这份苦行僧一般的修罗之道,正是镜流重拾剑心后的抉择。 乘逍不会阻止她,只是去找厨师学会了许多冰淇淋的做法。 然后变著花样给镜流做来吃,让她可以在这条道路上感受到一份甜蜜。 第11章 剑首的要求 邦!邦! 好听吗? 好听就是好头。 镜流和乘逍抱头蹲防,两人的脑袋上各有一个大包。 始作俑者正不满的看著他们两个,正是瑶锋: “镜流!你怎么搞得?连这么简单的算术题都不会?別到时候战场上连敌人有多少都数不清楚!” 镜流不明白,敌人有多少重要吗?全部斩了不就好了? “还有乘逍!你怎么管的镜流!她天天练剑都练傻了!你太不负责任了!” 乘逍敢怒不敢言,开什么玩笑?! 谁是师傅啊?我光是照顾你们两个的生活就很忙了好吗?! 哪还知道剑首比试还有文试的? 瑶锋培养镜流的目的自然是继承自己的衣钵。 所以镜流的目標就是罗浮剑首。 而且以镜流的天赋和经歷,她未来一定会比瑶锋更强! 可是剑首的评核不只是考用剑的实力。 虽然实力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分数。 但是剩余百分之五的文化类成绩也很重要。 这决定了你在別人中的印象。 只会砍砍砍,毫无墨水的剑士叫做莽夫。 而且镜流本就不喜言谈,越来越木訥了! 要是不多读点书去积累点气度和笔墨,让別人知道了还以为是哪来的怪力女! 文墨其实很重要。 那是用来维持灵识清明,理解奥义所用的。 同时也是培养高雅情操和含蓄气韵的方式。 读书可以让你的灵魂有生命力,让你的精神获得食粮。 这样才更不容易墮入魔阴。 简单来讲,就是提升san值的上限,提升理智的上限。 但是並不代表读书读得越多越好。 在这个世界,这片无尽的寰宇內,有著名为【智识】的枷锁。 知道的越多,反而更容易受到【智识】的侵蚀。 【巡猎】的游子不需要那种东西。 所以读的书够用就好,可以用在日常生活所需,可以和友人们吟诗作对或者谈天说地就好。 因此,镜流之后的每日安排中,还多了一个时辰的读书环节。 令人意外的是,明明是放下剑去学文笔的事情,镜流反而並不討厌。 因为老师是乘逍。 要不是实力才是根基,镜流巴不得读书的时间再长一点儿。 对於乘逍来说,他没什么特点,只是什么都会一点儿而已。 ...... 瑶锋看著整天黏腻在一起的两个徒儿,实在是无奈。 其实两人的名气在云骑军中很响亮。 原本只是单纯的【剑首之徒】让人不禁侧目。 而当镜流的剑和乘逍的后勤表现出来后,那可就受到了许多尊崇。 上了战场,跟紧镜流的步伐,你就可以不用怕任何敌人。 只要不妨碍镜流挥剑,给剑首的弟子让开空间,云骑军基本只是清清杂兵了。 而如果你跟不上镜流的步伐,那你也一定不要离乘逍太远。 因为只要你在乘逍可帮助的范围內,就算只剩一口气了,乘逍也能给你救回来! 安全感拉满了有没有? 五年的时间,整艘战舰上的士兵几乎都得到过乘逍的治疗。 经歷过治疗后,那真是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就连一些士兵的暗伤都消失了! 所以镜流在军队中的名声是【剑首预备役】、【冷剑美人】。 乘逍的名声则是:【妙手神医】、【用过都说好】。 瑶锋也体验过【马】符咒的力量,作为剑首,她自然要確认一切类似丰饶的力量是否安全。 而显然乘逍的能力比丰饶还要来的直接和霸道。 身为剑首,她身上的暗疾更多,但是乘逍只用五分钟竟然就治好了! 虽然乘逍说是他与生俱来的力量,但这和神跡没什么区別。 就光是这一个能力,乘逍的价值就比想像中的还要重要! 所以对於乘逍的保密工作也是最高等级的。 五百多岁的瑶锋,经歷过大大小小的战爭。 说实话,別看她心態那么好,说不定哪天就失了智墮入魔阴了。 其实她自己也有这种感觉了,眼眸深处会时不时冒出红光,內藏嗜血的杀意! 但经歷过乘逍的治癒后,那种感觉没有了,灵魂不再沉重,反而灵台清明、轻鬆写意。 要不是乘逍说这个能力不能无限使用,瑶锋真要直接把乘逍带去见元帅了。 当然,这是乘逍的说辞。 【马】符咒的力量被激活后基本就自行运转了。 五年的时间里,乘逍吸收了数不清楚的丰饶力量,甚至现在步离杂碎的力量对他已经没有提升了。 他怀疑只有星神的直接注视,灌输大量的命途之力才行。 【马】、【牛】、【狗】三个符咒已经完全亮起。 能力也在异世界的宇宙中发生了变化: 【马】:包治百病、祛除外力、修復损伤。 【牛】:力大无穷、肌肉强化、身体塑形。 【狗】:不老不死、永葆青春、免疫致命。 这三个符咒是乘逍现在安身立命的保证。 然后才是不停锻炼的身体和剑术! 【蛇】符咒现在吸收的力量不够多,只能做到隱身和通透世界。 不过也足够了! 至於后面如何点亮其他的符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乘逍总结完自己现在的情况,自保的实力还是有了。 不过在这个世界,他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有太多的生命可以打败他,他除了杀不死,但也不是无敌的。 那些一个个走在极端的星神,那些任性的命途令使... 在確保可以应付令使级別的人之前,乘逍一刻也不想懈怠。 看著又在闷头练剑锻炼的两个徒弟,瑶锋嘆了口气。 “一个个的都这么卷,搞得我这个师傅不知道该喜该忧。” “弄得我都有点紧迫感了,难道最近真有什么大事发生?” 瑶锋走到演武台上: “好了!別对著金人桩子这种东西锻炼了,今日我亲自下场教导你们!” “师傅要如何教导?剑术的要领不是已经说完了吗?” 镜流疑惑,毕竟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瑶锋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將一柄锋利的宝剑抽出: “呵呵,很简单,追猎!一个时辰內,你们两人可以在我的剑下活著,才能吃晚饭!” 乘逍看著那柄剑,难道是玩具? 结果瑶锋轻轻一挥,地面上出现了几道巨大的剑痕! “不是?!老女人你来真的啊?!” 瑶锋脸色一黑:“十、九、八......” 这已经开始倒数了?! 乘逍和镜流二话不说就开始衝刺,尽全力逃离! “三二一!哈哈哈哈!孩子们!我来找你们了~” 乘逍:“开什么玩笑!有你这么数数的吗?!” 瑶锋:“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乘逍和镜流被师傅追杀的抱头鼠窜,口中骂声不断。 瑶锋看著鼻青脸肿的两个弟子,心中感嘆: 【啊~只有这种时候,这两个孩子才会展现出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活泼呢~】 【以后多进行这种核蔼可亲的活动吧~】 第12章 初临罗浮 “你们两个收拾一下,和我回罗浮一趟!” 瑶锋来到演武场指示道。 乘逍放下手中的巨鼎,疑惑的问: “去罗浮?什么事情还要我们去?” “我作为罗浮剑首,收徒这么大的事情还没正式报备过呢,自然要带你们回去认认人。” “什么?!都这么久了你居然没和腾驍將军说过?” “我给忘了,嘿嘿~” 乘逍血压高了,这个奇葩师傅! 镜流没有多言,收起剑便说道: “好的,需要准备什么吗?” 瑶锋摆摆手: “不用搞这么正式,带上你们人就行,至於你们自己要准备什么,隨意。” 乘逍和镜流对视一眼: “那直接走吧!” 大家都不是麻烦的人,没什么东西要准备的。 镜流觉得衣食住行简便就好,乘逍则是认为可以去罗浮採购百货。 在巡航这段时间可是有军餉的! 而且云骑还会按照战功额外发放奖励。 以乘逍和镜流做出的贡献,他们二人的小金库已经有了不少巡鏑。 再加上战舰上可以消费的地方很少,自然就都存了下来。 乘逍学习到厨艺后基本都是自己买菜做饭,镜流又是不喜欢打扮的人,几乎除了必需品不会买別的东西。 两人就拿了一些钱背在包里,准备和瑶锋登上星舰。 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实二人都很期待罗浮之行。 瑶锋自然感受得到他们的情绪,心下窃笑: 【果然还是小孩子嘛,一说回罗浮玩,这不就兴奋起来了~】 师徒三人陆续登舰,驾驶员是专业的飞行士。 “三位大人请系好安全带,我们即刻出发了。” 隨后星舰下坠,从停泊处脱离了巨型战舰驶向远方。 星槎是不能进行长途的星际航行的,只有专门建造的舰船才行。 不过乘逍倒是很好奇星槎是怎么种出来的。 他一定要找机会驾驶一下星槎。 宇宙中幽黑静謐,繁星闪烁,还有许多飘荡的碎石。 不过这些景色早就已经看腻了,对於掌握星际航行技术的势力,宇宙的风景看多了反而感到习以为常。 乘逍无聊的睡著了,镜流轻轻的把手搭在他的腿上。 等到再次醒来,眼前是一个巨大的仙舟! 眾人乘坐的星舰如同一叶扁舟飘荡於汪洋之上。 这便是罗浮! 仙舟的体型和寻常居住生命的行星一样巨大。 入眼的便是拥有青铜鼎一样纹路的玉界门,这便是仙舟的入口。 往来的舰队、船只不少,人流往復,各怀心思。 只有穿过这玉界门,才算正式进入到了罗浮仙舟。 镜流的眼中有著怀念,罗浮仙舟的宏伟壮观让她回想起了苍城仙舟。 只可惜,家乡的最后一道风景,是来自属於它的殉爆。 星槎海码头。 瑶锋刚下船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哎呀!回到家的感觉就是好啊~” 乘逍和镜流都是面无表情的看著师傅。 飞行士和师徒三人告別后,便將星舰开往星槎海的停泊处了。 瑶锋面色突然一肃,闪现至两个徒儿的身后,一把按住他们的脑袋。 “记住!等会儿见到一个高高大大、说话还贼大声的汉子,都给我好好表现!別给我丟份咯!” “师傅说的不会是腾驍將军吧?” 乘逍疑惑的询问。 “没错!反正你们到时候一眼就能认出他!我和他打了赌,內容不能告诉你们,但是师傅输了要赔一壶好酒!” “不过贏了嘛~自然是得到一瓶他的珍藏啦!到时候给你们尝尝!” 乘逍:“师傅,我们还是未成年,不能喝酒!” “有什么关係嘛~喝酒不碍事的!剑士怎么可以缺酒呢?那多没趣儿啊!” 看来自己的师傅还是一个嗜酒如命的傢伙。 希望镜流不会变成这样吧。 不过很显然,剑士真的是天生的酒鬼。 乘逍的心思终究是会破灭的。 作为罗浮剑首,瑶锋自然是不需要去天舶司登记的,三人直接穿行在星槎海的街头。 在云海上有往来不绝的星槎航行著,还有许多运载货物的飞板。 街头上有说书的茶馆,有售卖精致小吃的商铺,还有卖成衣布匹的裁缝店。 好一片热闹的景象! 对於乘逍来讲,这是如同游戏在眼中活过来的感觉。 虽然在此方世界度过了许久,早已经將自己融入在其中。 但曾经游戏中的画面以更加恢弘的壮观景象出现於眼前,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不禁让乘逍眼中带著怀念。 而这也让镜流產生了误会。 她以为乘逍是在怀念曾经的苍城仙舟。 她又何尝不是呢? 轻轻扯了扯乘逍的衣角,镜流轻声启齿: “这里,是师傅的家,也是我们以后的家。” 乘逍还以为镜流是触景生情了,想到了被毁灭的家乡。 “嗯!当然了!” 镜流嘴角微翘,心间甜甜的,乘逍承认了她和他是一家人了! 【其实只要是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瑶锋在前方催促二人赶紧跟上。 在罗浮,没有云骑的证明是不能隨意佩戴武器上街的。 镜流和瑶锋都带著宝剑,自然要经过排查。 至於乘逍,他的剑用【蛇】符咒隱藏起来了,就连镜流她们都不知道。 “瑶锋大人!您回来了!巡卫劳苦,还请大人多多休息!” 码头的驻守云骑显然是瑶锋的崇拜者,不过整个罗浮云骑军就没有不认识瑶锋的。 “嗯,麻烦准备去往长乐天的星槎,我要回神策府回復事宜。” “好的!” 虽然剑首身后的两位少年少女令人好奇,但显然这不是云骑该多嘴的。 “好啦!都坐好!让你们看看师傅我的驾驶技术!” 乘逍听到这话赶忙繫上安全带,顺便给发呆的镜流也繫上。 “乘逍,这是咋了?” 镜流有些疑惑。 乘逍的语气故作高深: “往往说出这种话的人,她的技术不说好,但肯定很不安全。” 镜流半知半解的点点头,乘逍这么聪明,那么说的话就是有道理的。 瑶锋不满道: “哈?敢小瞧我?也不看看是谁教给你剑术的!”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师傅永远是师傅!” “献丑了!” 星槎的记速表瞬间顶到满值,一个圈气浪暴起! 直接衝出码头! 乘逍:“啊啊啊啊啊啊!!” 镜流:“呃呃......” 站在码头的云骑看著一下子就消失的没影儿的星槎感嘆: “剑首开星槎的风格还是和她的剑一样爽利啊,就是这一次要赔多少钱呢?” 第13章 两位大人物 “瑶锋剑首!你怎么又在星槎海超速驾驶?!还带著两孩子!太不像话了!” 一只身穿工作服的狐人严肃的指责著。 她是天舶司的飞行士。 天舶司主要负责各类商业的进出口贸易、仙舟空域的管理和星际航行。 在战爭期间,飞行士是勇敢无畏的星槎驾驶员。 在和平期间,飞行士又担任著管理空域交通治安的责任。 刚要向腾驍將军匯报观星士得到的最新天象情报,结果迎面就碰到了超速行驶的星槎。 这种风格,不像是技术熟练的老手,反而是不懂得控制加速力度导致失控的情况。 在嫻熟的將超速的星槎逼停之后,下来的竟然是瑶锋剑首! 瑶锋剑首在整个罗浮近乎无人不知。 但是她在天舶司更有名气的称號是:【载具杀手】! 瑶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抱歉抱歉,我好久没开星槎了,所以想练练手~” 狐人飞行士吐槽道: “剑首大人!您还没有考取到驾照!本来就是不允许私自驾驶星槎的!太危险了!” 看著躺在地上眼睛呈现蚊香眼的两个徒儿,瑶锋也觉得有些做过头了。 “我下次肯定不会了,你就说赔多少吧!” “呼!这是罚单!由於剑首大人没有驾照,只罚款。” 事情结束,狐人飞行士先一步告辞,瑶锋只好等待乘逍和镜流恢復过来。 “师傅...我以后...绝不坐你的载具了...” 镜流有气无力的说著,就连她都受不了。 刚刚在星槎上她甚至都看到走马灯了。 瑶锋踢了踢乘逍: “喂!我的好徒弟,你还没恢復过来吗?” 【等我变得比你强了...我一定要教训你一顿...】 乘逍心中默默的下著狠话,艰难的爬了起来。 “唉,星槎坐不了了,咱们只能走去神策府了~” 乘逍和镜流胃里正翻江倒海呢,走路过去的想法正合心意。 瑶锋將手背在身后,悠哉的向神策府走去。 此时他们已经在长乐天了,街上的孩童在打闹,喝茶娱乐的民眾在欢笑。 如此热闹平凡的场景,正是云骑军战斗的意义所在。 镜流还沉浸在这份不属於她的幸福之中,神策府却已经到了。 在乘逍的呼唤中,镜流收回了目光。 那些嬉戏玩闹的孩童,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天真的一员呢? 而现在,她已经握起了剑,成为守护这份天真的一份子。 “怎么了镜流?是想起了过去吗?” 乘逍关切的询问。 镜流轻轻点头,然后又缓缓摇头: “没事的,只是有些触景生情罢了,我还没那么脆弱。” 镜流看著乘逍,还好我还有你。 “喂!你们两个走不走的?师傅我要进去咯!” “来了!” 瑶锋已经和守门的云骑打好了招呼,师徒三人閒庭信步的走入。 当然,主要还是瑶锋,镜流和乘逍都是有点紧张的。 等到进入神策府后,一个巨大的棋盘投影布置在地上。 而主座上身穿布甲的大汉正和一个纤瘦的男子虚影正在下棋。 “將军,这已经是第五局了,太卜司今日的天文歷算还未完成,可別再逮著我薅了。” “不行不行!我近日苦修棋术!就是为了可以胜你一子!” 带著眼镜的纤瘦男人有些无奈。 腾驍將军是个臭棋篓子,也只有他还会花心思陪將军任性了。 不过瑶锋的出现替他解除了酷刑。 “腾驍,你又在折磨望绪了!” “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 首座上的两人纷纷看向了瑶锋,老友相聚本是兴事。 自瑶锋出航多年,已是许久未曾回罗浮了。 瑶锋大笑著说道: “你就是个纯粹的武人!別天天想著转行走文职了,那不適合你~” “可恶啊!別小瞧我!我也想用计谋打败敌人的!” “得了吧,有这想主意的功夫,不如早用你那巨剑给敌人劈开来的省事。” 一边的望绪轻笑: “这倒是实诚话,计谋所在,本是用来化劣转优的,若是可碾压对手,又怎需谋划呢?” 腾驍有些不服,赶忙转移话题: “你身后那两个小娃子就是你的徒弟?” “哈哈哈!正是!” 瑶锋让开身子,向著镜流和乘逍介绍道: “喏,这个粗莽的汉子便是当今罗浮的定安將军--腾驍。” “那个瘦不拉几一点都不经打的傢伙是太卜司的现任太卜--望绪。” 带著眼镜却是眯眯眼的男子轻轻点头示意: “本人確是瘦弱了点,不过还没你们家师傅说得那么弱不禁风。” 腾驍则是一直在观察乘逍和镜流。 “好傢伙!真让你找到个好苗子!” 腾驍讚嘆的说道: “这女娃子就是镜流吧!感觉已经快要化剑於心了,比你当时还要夸张!这才多少岁数?!” “至於这小子......” 腾驍犹豫的片刻,他感知不出来,这小子真是学剑的?怎么完全没有瑶锋的那种锐气?真的是瑶锋的徒弟吗? 还有...... “小子!神策府不得隨意佩戴武器入內!你师傅没教过你礼数吗?” 军人的肃杀之气蔓延,腾驍面色严肃。 瑶锋瞬间不满: “哈?你敢对我的徒弟发火?!” “不不不!没那个意思,我这不是疑惑嘛~” “少给我来这套!” 瑶锋看向乘逍: “怎么回事?” 乘逍有些懵,他用【蛇】符咒隱藏起来的武器可不是隱形,那是气息都可以隱藏的! 这难道就是帝弓七天將的感知力吗? 隨后乘逍默默的把背在身后的剑取下来,显现出剑身。 “什么?!你一直隨身带著剑呢?” “是...这是我留著阴人用的...” 瑶锋拍了拍乘逍的头,“你小子平时挺阳光的啊!下手做事这么苟?” 腾驍鼓掌大喊:“啊哈!被我蒙对了!” 乘逍一脸懵逼,他难道被诈了? “这小子有说法的啊,连你这个剑首都没感知到他隨身带著武器。” “其实我也没感觉到哈哈,只是他身上的服饰是背剑用的,和我的很像!” “所以我才猜到他可能带著剑!” 听闻此话,乘逍无奈的扶额,有没有搞错啊! 看来得去工造司打造一柄飞剑了。 第14章 我不能没有你 “哈哈哈!后生可畏啊!看来瑶锋你找到了不错的继承人呢!” 腾驍毫不吝嗇自己的称讚。 他就是这样的人。 不管你地位天赋的高低,只要你是云骑军且肯保家卫国,那么在他眼中就是优秀的。 在这片寰宇当中,有著太过宏大的存在了。 这其中就包括了仙舟追隨信仰的帝弓司命。 所以高端的战力往往是决定战局的关键。 腾驍作为以武力成名的將军,自然更能看到他人对於【力】的掌握。 他能看出镜流的力量非常纯粹,完全有望成为下一代剑首! 仙舟的剑首本就是高端战力之一。 而乘逍的力量却驳杂的很。 他有学剑锻炼的痕跡,但是还没到镜流那种地步,反而就是强壮点的士兵。 可是根据云骑上传的资料,乘逍似乎掌握一种治疗的能力。 这样的人其实並不特殊,毕竟天下之大,总有人掌握一些奇异能力的。 但怪就怪在瑶锋竟然会收他为徒? 要知道瑶锋可是很挑剔的。 不然不会这么久才收到徒弟。 因此有关乘逍的判断还得再多多观察。 乘逍的资料是瑶锋特意设置为最高机密的,腾驍也拿不准。 【以防万一,就先给乘逍安排到丹鼎司去做做事吧!】 没错,这一次回到罗浮其实是对乘逍和镜流的又一安排。 巡卫罗浮的航线其实已经没有太多的战事了。 遇到的敌人现在也不是镜流的一合之敌。 要知道镜流现在才十五岁! 这份天资如此惊艷,自然不能埋没了! 但既要让她拥有成长的压力,又要防止镜流不小心中途夭折是很难的。 所以瑶锋这一次带他们来罗浮的一个目的就是找腾驍给他们安排未来。 她自己任务在身无法带两个徒儿去闯荡。 所以就交由腾驍这个武力派负责歷练他们。 瑶锋甩了甩头髮: “也不看看是谁的弟子,那自然是优秀的!我的眼光准没错!” 望绪笑著摇了摇摺扇: “二位小友若是得閒,可来太卜司做客,本人可以免费为二位占卜吉凶。” 几人又是拉了会儿家常,瑶锋对著乘逍说道: “好了,既然人都认识了,你们两个在这边待著也是拘谨,带镜流出去逛逛。” “好的!” 乘逍早就有点受不了三个长辈似的人物互相吹牛打屁了。 於是乘逍带著镜流微微鞠躬: “那么我们先告辞了!望师傅和两位大人聊得开心!” 等到乘逍和镜流离开,腾驍才感嘆道: “真是太有礼貌了,比瑶锋你要懂事多了。” “什么?!你是想被我砍吗?!” “抱歉抱歉!” “还有你输了!记得拿酒来!” “嘶,实在有点捨不得,要不我拿钱代替算了。” “我缺你那点钱?” 玩笑结束,瑶锋的面色一肃。 腾驍也顺势將神策府內的谋士和文员迴避。 “那么有关倏忽的动向,近五年来已经有了眉目...” 瑶锋的语气冰冷,似乎早已经胸有腹稿。 腾驍和望绪也都沉著脸。 对於苍城仙舟覆灭一事,没有人会就此揭过当成意外。 其直接或者间接的罪魁祸首,都將受到清算! 这就是巡猎的復仇!不死不休! ...... 镜流对罗浮並不熟悉。 虽然热闹的集市和苍城一样,但设施、称呼等等都与之不同。 这里是熟悉又陌生的仙舟。 只有身边的人是唯一的依靠。 乘逍就很直接了,他对这儿的一切都很好奇。 这可是仙舟唉!真正的仙舟! 苍城仙舟刚穿越时已经是一片末日之景了。 而嘈杂繁荣的仙舟真实模样现在就展露在眼前! 不论是长乐天、星槎海还有金人巷,都是乘逍想去探索的地方。 星槎海的广袤已经看到了,其他地方的现实场景又和游戏中有什么区別呢? 太期待了! 再加上师傅也不管他们两个。 在战舰上憋了五年了!今天一定要玩个爽! 乘逍兴奋的拉著镜流去长乐天的闹市区购物。 镜流看著乘逍拉著自己的手,脸蛋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红晕。 【这难道就是在约会吗?!我该怎么回应?!】 【接下来是不是表白然后结婚!孩子应该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就在镜流胡思乱想的时候,乘逍回头说道: “镜流,咱们去买一串琼实鸟串吧!” 看著乘逍的笑容,镜流不禁有些恍惚: “嗯!” 才十五岁的镜流哪理解得了那么多情情爱爱的。 她一天到晚不是练剑就是在练剑的路上。 所以很多关於感情的事情都是道听途说的。 但是镜流清楚,眼前的少年便是她的世界。 从她挥剑以来,仅仅是为了能够有足够的能力去守护乘逍。 她的剑不再只是单纯的为了復仇。 “老板!给我来两串!” 乘逍交付完钱,和镜流找到了街边的一个长椅坐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饭点,所以许多店铺还不是很热闹。 但在长乐天游玩的人依然是极多的。 乘逍看见了一个卖冷饮品的小商铺,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好货。 “镜流,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买点好东西!” “嗯,快点回来。” 镜流將手搭在腿上,乖巧的吃著琼实鸟串。 没人会觉得这样一个亭亭玉立的白髮美人是杀敌如麻的剑客。 人流匆匆匯集,如丝如绸。 镜流竟是看不到乘逍的身影了。 一瞬间,嘈杂的街道和镜流所处的位置仿佛形成了两个世界。 任凭仙舟如何繁华,镜流只觉得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五分钟了,乘逍还是没有回来。 这罗浮的景色开始变得陌生了。 镜流只觉得世界安静得可怕,一种孤独的恐慌瞬间充斥了她的心。 周围的每一个视线都是那样可怖,即使那只是在欣赏镜流的美貌。 镜流的瞳孔微缩,恐惧在其中蔓延。 “乘逍...乘逍你在哪...別丟下我......” 镜流將身体缓缓蜷缩起来,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可怜。 而不知不觉间,以镜流为中心的位置开始结起冰霜。 强大的冷气压引得路人都不自觉的拉开了距离。 “镜流!我回来了!刚刚排队排了好久!” 乘逍看著眼前快要崩溃的镜流,心中一惊。 他连忙走上前去抱住镜流。 “抱歉,让你久等了,是我没考虑好你的感受。” 处於惊恐当中的镜流將头埋在了乘逍的怀中: “不准隨便丟下我...” “嗯,我以后一定带著你,绝对不会丟下你一个人的!” 周围的行人都偷笑的看著两人,在他们的视角中,这就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情侣嘛~ 第15章 大招是这么用的? 乘逍安慰了镜流好一会儿,镜流才暂时放过了他。 “鐺鐺鐺!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乘逍拿出来一根天蓝色的髮带,和镜流的服饰顏色非常搭配。 镜流没有表態,而是直接询问: “所以说,你丟下我这么久,就是去买这个了?” “额...我没有丟了你啦,我这是看到了礼品店的东西,才想著给你带点礼物的。” 镜流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去。 乘逍还以为镜流生气了,结果镜流开口道: “帮我用这根髮带绑头髮。” 乘逍直接照做,这代表著镜流没有生气。 將镜流头上的黑色髮带取下后,镜流雪白的长髮披散开来,如同在沥青路上铺一层白墨一样显眼。 乘逍用手指轻柔的梳理冰凉的髮丝,然后慢慢用髮带绑成一束。 这种情景已经在五年间发生过无数遍了。 乘逍替镜流系了一个半扎的高马尾。 从头顶取一撮头髮,扎成高马尾,然后系上蝴蝶结,让头髮显得蓬鬆。 “完成了!” 镜流的脸蛋红红的,在大街上这样做还是让她的羞耻心爆表了。 只是当时衝动了一些,现在想起来羞死人了! 隨后镜流摸了摸脑后: “哼,这次就原谅你了。” 看到镜流的心情由阴转晴,乘逍也有了好心情。 不过这一次是镜流牵上了乘逍的手,她不会再放任他离开了。 长乐天不止有琳琅满目的商品,还有著许多引人注目的娱乐活动。 乘逍在经过书店的时候专门停留了一会儿借阅了几本书。 他需要多去了解这个世界的知识。 镜流就乖乖的坐在一旁陪读,她不喜欢读书。 或者说一个人的话,她只会选择练剑。 因为剑是可以用来守护和杀敌的,但是书不会。 又或者说镜流不是知识的天才,无法创造出强大的武器。 她的剑,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不过镜流知道乘逍喜欢看书,按照他的说法,这是老爹培养的习惯。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老爹的书库全是宝藏。 对於老爹是谁,镜流不在乎,应该是乘逍的长辈。 不过苍城已经覆灭,那位老爹应该也和自己的家人一样逝去了吧。 现在乘逍和她就是相互的家人,所以她会跟著乘逍一起看书。 这不单单是为了应付剑首的文试,同时翻阅古书诗篇,也確实让镜流的言谈举止讲究许多。 若是不看书的话,镜流或许就真的只是一个挥剑的暴力女了。 她可不想和师傅一个德行。 她既要学剑,又和那些女性云骑请教女红,学习词藻。 只有学习这些,她才能做好一个妻子的责任。 虽然她才十五岁就是了。 “有没有无聊啊?要不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乘逍提议道。 镜流摇了摇头: “无妨,和你於此览阅典籍也是极好的。” 毕竟看书的时候乘逍不会乱跑。 “哈哈哈!谢谢你迁就我,没关係!这书我看得差不多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呢!” 乘逍离开书桌,將借阅的书归还后对著镜流挥手示意: “你看那里!好像是在搞什么比赛唉!我们去看看!” 乘逍拉著镜流就往人群中挤去。 对於镜流来讲,她一般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乘逍一经询问,原来这里正在举办开店活动。 “各位客官!来此不要错过了啊!小店在此举办了击锤活动!只要谁可以將铁块击打至金锣,便可以得到大礼一份!” 不过活动当然还有其他档次的礼物。 许多人都纷纷上前参与,大多都是粗使汉子。 但是最高的成绩也只有一等奖,是一位云骑军,差一点就获得大奖了。 乘逍通过【蛇】符咒一眼就看出了猫腻。 金锣和铁块之间有一个阻隔物,不论怎么击打都是无法触及到的。 虽然对於店家的小手段有些不齿,但除了大奖,老板也確实下了血本来提供其他的奖励。 许多人都拿到了奖品,也纷纷进店光顾。 这店铺本身就是售卖珠宝的,看起来老板確实是財大气粗。 服务员看观眾的热情有些消退,直接揭开大奖的帷幕。 “各位看官!你们的动力在哪里?!看看大奖的精彩吧!” 所谓大奖,是一串项炼和一个鐲子。 项炼是一串珍珠,玉色十足,华贵无比。 手鐲是碧翠典雅,浓青重色,一看就是上好的美玉所做。 “这项炼名为【冰丝白玉】!是由雪蚕丝为线,鳞玉为料所製作,乃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而这手鐲为【倩】,看似翡翠制的鐲子,其实乃是依人玉所做,佩戴者延缓容貌衰老,还能根据佩戴人的特性变换顏色!” 虽然对於仙舟人来讲,延缓衰老是最鸡肋的东西,但是在仙舟上从来都不缺少化外民的短生种。 所以这种特殊功效的饰品自然引起了火爆。 乘逍有些皱眉,拥有类似特徵的物品,在仙舟是严格管控的,一个珠宝店哪来的门路? 看来要么是运气,要么就是其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 乘逍对著镜流说道: “你看那个金锣的底部,是有东西阻隔的。” 镜流点点头: “我早已察觉不对,方才那云骑的力量本已足够却在最终停滯,这其中有著异响,看来便是你说的了。” “怎么样?这首饰喜不喜欢?要不要我帮你拿下?” 镜流轻笑一声: “身外之物,多是负累。” “不过此二样宝物確实不错,无需麻烦你,我自己出手便是。” “那我可拭目以待咯。”、 当眾人看到镜流一女子上前时,都是討论声不断: “哇!这还是个女娃子吧!她来凑什么热闹?” “给你闹的!別人女娃子体验体验咋了?你是大男人不也没胆子上!怕丟人?” “你別看那女孩好看就帮人说话行不?” “这叫三观跟著五官跑!” 售卖的工作人员有些为难: “额...这位小姐,我们这个活动还是有些难度的,还是请知难而退吧,別伤到了!” 镜流摇了摇头: “无妨,只管试试便知。” 工作人员看了看身旁的老板,其微微点了点头。 於是镜流拿到了铁锤。 不过镜流並没有直接用力下砸,而是双腿一蹬!竟是跃至半空! 隨后那速度快如浮光,一锤挥出! “照澈万川!!!” 镜流居然將自己的剑招运用在铁锤当中,其力道直接將铁块连同金锣一齐打飞出去! 围观者无不惊嘆,就连工作人员和老板都目瞪口呆。 第16章 成留守儿童了 “金人巷,杜庸,幸会二位。” 此时活动已经结束,珠宝店也有了往来不绝的客流。 当然许多客人都好奇的看著乘逍和镜流二人。 “客气了,我们是云骑乘逍和镜流。” “原来如此,怪不得镜流女士有这般力量!” 杜庸並没有因为两人长得年幼而小瞧,力量永远是最好的通行证。 当然,对於仙舟人来讲,相貌年轻可不代表年龄。 “这是二位贏得的奖励,祝愿二位生活愉快!” 乘逍接过,顺手递给了镜流: “杜老板客气了,我们会常来光顾的!” “哈哈哈!那真是让本店蓬蓽生辉了!期待你们下次光临,杜某就厚顏做二位的朋友了!” 寒暄了一番后,乘逍牵著镜流离开了。 杜庸看著远去的二人,心中充满了惊讶。 “以我的阅歷,从未在罗浮见到此二人,不是化外民,难道是其他仙舟的?” “但是他们二人的特徵实在显异,不应该籍籍无名才对!” “也罢,无论如何,交好总是没错的,此二人我虽不曾听闻,但我就是非常欣赏啊~” 杜庸作为珠宝店的老板,其实本身是金人巷拍出来拓展门路的。 现在的金人巷已经出现了颓势,所以杜庸接到了金人巷幕后之人的任务,寻求一个新的发展道路。 因为金人巷的大部分老人都固步自封,不肯接受新型的运行模式。 但是时代进步的很快,在这样下去金人巷会被淘汰掉的!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这就是长生种的特点吧,做什么事情都不著急,思想观念等等也都很难转变。 乘逍將手鐲【倩】戴在了镜流手上,而碧翠的手鐲一下子变成了冰蓝色! 镜流露出了开心的微笑,看得出来,这一次她是真的非常喜悦。 乘逍提议: “这个【冰丝白玉】就送给师傅吧,我看师傅也没什么首饰。” 镜流轻轻点了点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两人討论的时候瑶锋突然在前方出现。 “你们两个没乱跑啊,我还以为你们会疯了一样放纵呢~” 瑶锋笑著揉了揉两人的脑袋。 乘逍赶忙献宝: “师傅你看!这是我们刚刚贏回来的奖品哦!多亏了镜流呢!” 瑶锋看著【冰丝白玉】,不动声色的將其收好。 “哼!油嘴滑舌,一天天的就用这种手段討好我?不知道我们以剑为伍的人不受这外物所惑?” “镜流你也要注意!首饰什么的不如一把好剑!別因为某些人一点小礼物就寄託芳心了。” 说完这些瑶锋还狠狠的瞪了一眼乘逍。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瑶锋翘起的嘴角还是证明了她心情不错。 “你们两个隨我来。” 瑶锋背著手缓缓的往远处走去,乘逍和镜流隨后跟上。 直到踏入长乐天的一处別院,瑶锋才介绍道: “这里便是为师在罗浮上的庭院了,从此以后这里便是你们的家。” 瑶锋解释道: “我也很久未曾回来了,所以这院落里面倒是长了不少杂草,也积了许多灰尘,到时候你们打扫一下吧。” 隨后瑶锋又拿出了房產的证明。 “这个乘逍你收好,以后在罗浮便於此定居便可。” 乘逍发现了不对: “师傅,这是何意?你不在这里住吗?” “哈哈哈,为师作为剑首,这天下大事还需要为师作为先锋,哪有待在罗浮內安逸享乐的道理?” “这剑啊,一日不试,便会腐钝。” 镜流有些不解: “师傅,您出征在外,难道就把我们留置於此?我们也可以陪你一同出去杀敌!” 瑶锋摇了摇头,早有准备的说道: “放心吧,为师已经让腾驍將军安排好了你们的出路,到时候你们就听他的便可。” “你们就先在罗浮適应下来吧,在战舰上待了这么多年,怕是这寻常的闹市都不甚熟悉了吧!” 虽然瑶锋的语气轻快,但乘逍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师傅这一去,还是为罗浮巡航吗?” 瑶锋沉默,乘逍心中便已知晓。 “师傅此去,是去应对更强的敌寇对吗?” “呵呵,也不全是,为师主要是追踪一个强敌的踪跡,不会非常危险的。” 这句话乘逍一个字都不信。 镜流也发觉了瑶锋的话语中伴隨著沉重。 “师傅...” 瑶锋赶忙摆摆手: “你们行行好,为师又不是去英勇赴死的,以为师的能耐,能杀死为师的敌人可不多!” “放心吧!为师一定会回来陪你们的!” 乘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师傅你这flag都插满了啊喂! 乘逍心里很清楚,这一次很有可能凶多吉少! 但是他无法阻拦自己的师傅踏入险地。 乘逍深吸一口气,朝瑶锋伸出手: “师傅,我无权拦你,但还请你收下徒儿的饯別礼吧。” 瑶锋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握住了乘逍的手掌。 於是乘逍將【马】和【狗】的力量分离了一部分存入到了瑶锋的体內。 这便是符咒力量的新玩法,比石头符咒更加灵活,可以將力量分於他人。 虽然使用一次后力量便会消失,但这可是真正的保命手段! 希望这样可以保住师父。 瑶锋只感觉有某种奇异的能量进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不像是命途之力,反而有一种古老的感觉。 “这便是你在战场中使用的治癒之力?” “没错。” “那还真是...谢谢我的好徒儿了。” 瑶锋清楚乘逍的能力非常逆天,只是她为了保护乘逍所以没有大肆宣扬。 没想到这个力量还能分离出来使用,对於瑶锋这种级別的强者来说,確实和多了一条命没什么区別。 瑶锋不知道【狗】的力量,否则就相当於是两条命了。 镜流没有那些能力,她只能抱了抱拳: “师傅,我定不负所托,以剑示志,护卫仙舟!” 瑶锋捏了捏镜流的脸蛋,將她冷淡的表情捏出一个鬼脸。 “那为师非常期待哦。” 瑶锋最后將一些她早就安排好的事物交付给乘逍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一去,不知是否还能再见。 因为瑶锋此行的目標,是丰饶令使倏忽! 第17章 罗浮の日常 师傅瑶锋已经离去三日。 她在罗浮的庭院確实够大。 除了招待人的前厅,还有一个主臥室和四个客房。 还分了前院后院。 乘逍和镜流这三天把房屋的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现在已经除旧迎新了! 腾驍將军派人送来了许多家具和生活用品,倒是省得去购置了。 乘逍拿起抹布將门口的牌匾擦拭乾净,上书【亭落】。 这便是仙舟房屋的名字,每一个院子都有对应的名字。 这也代表著这处院落重新有人居住了。 镜流在后院练剑。 瑶锋的离去並没有让她迷茫,因为她的剑就早已不需要师傅教导了。 现在镜流要做的是创造自己的路,贯彻自己的剑! 她的剑心为【斩】,曾破碎又重新修復。 这让镜流的剑更加锋利,也从此一往无前。 但镜流不再自傲,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只是沧海一粟,世间还有无数强者! 那些丰饶民的高层將领,遮天蔽日的巨舰等等,这些她还无法独力解决。 虽然云骑也是通过人海战术和科技应对,但是镜流心中明白: 这寰宇內可以一力破万法的存在也並不少! 她不会依赖云骑和机巧,她要一人成军,只此一剑便让万千恶敌胆寒! 对此乘逍並不觉得镜流太过急躁。 或者说正是之前因为急功近利而败北,反倒激起了镜流的血性! 杀敌不再是为了復仇的快意,而是以杀止杀! 乘逍还会与镜流陪练,在不动真格的情况下,镜流甚至无法破除乘逍的防御!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这也是镜流认清自我的原因,因为身边最亲的人就已经比自己还要强大了。 如果连想要守护的人都无法追平,谈什么守护他! 乘逍的剑术很普通,没有镜流的意。 但是他每一次出招就是快狠准! 镜流感觉自己被看穿了一样,无论如何挥剑都会被乘逍挡住。 两人都是用的木剑,这也让镜流不再保留。 她每次都尽全力去出剑,从之前的大开大合到愈发刁钻! 虽然乘逍依然轻鬆写意的挡了下来,但换做他人早就被镜流砍成臊子了。 以镜流的天赋,乘逍用通透来锻炼她,反哺之后让镜流也开始理解了每一处肌肉的使用和发力。 直到现在,镜流的每一剑都可以瞬间牵动全身的肌肉,使其同时发力! 即使乘逍用【蛇】开启通透,也很难提前预判镜流出剑的轨跡。 乘逍走到后院,招呼著镜流吃午饭。 镜流收起木剑,吐出一口浊气。 擦拭汗水后將剑放好,可以听到武器架发出了沉重的闷哼。 这把木剑非常重! 乃是铁木所制,其刃不锋,却重如千钧。 使用这铁木重剑挥出斩击,是镜流现在的目標。 斩击代表了锋锐,代表镜流即使以此钝器依然可为剑。 这並非用它抡砸,那可不是斩击。 而是用它削金断铁! 镜流拿著汗巾擦拭著脸颊,然后到洗漱台洗了洗手和脸。 等到擦拭乾净,镜流缓缓走到主厅,旁边就是厨房。 院落其实也不大,住六个人便有些拥挤了。 主室空间大,足够乘逍和镜流两人居住。 所以四个客房都是空著的。 此时饭桌上摆好了两菜一汤。 【筒骨汤】、【鱼香肉丝】、【青椒包虾滑】 真是色香味俱全! 这都是乘逍这些年向隨军厨师学的手艺。 配合上记忆中的菜餚仿製,味道可谓极佳! 两副碗筷已经放好,镜流便拿起瓷碗到厨房打饭。 走进厨房,入目便是乘逍繫著围裙的模样。 而且配上乘逍匀称的肌肉和淡淡的笑容,一股人夫的感觉油然而生。 镜流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脸怕是也烫得嚇人! 她羞红著脸低下脑袋打饭,免得乘逍看出端倪。 “哦?收拾好了吗?” 乘逍看见镜流进来,走过去关心一句。 “嗯,出来吃饭吧。” 镜流不敢多说,只想赶紧逃离。 乘逍伸手梳理了她耳边的白髮: “头髮上都沾了灰尘了,等会儿吃完饭去沐浴一下吧!下午我们去工造司看看。” “....好。” “怎么了?” 乘逍有些疑惑,不过没有多想,拿出手中的小碗递给镜流: “这是刚刚做的山楂冰淇淋哦~等会儿饭后再吃,別伤到胃了。” 乘逍故意把冰淇淋拿在镜流的眼前晃悠了一下,隨后放到了冰箱冷藏。 镜流只感觉鼻子里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这种溢满的幸福,这种淡淡的生活,这种属於乘逍的温暖! 鼻血差点流了出来,年轻人果然还是火气大啊~ ...... 饭后,两人手牵著手在街上散步。 仙舟人口眾多,还有三成左右的短生种化外民。 光是星际贸易导致的人流就异常繁多,以至於长乐天永远都是那般热闹。 镜流看向乘逍: “师傅临走前还说了什么?” “哈哈,是她给我们留的礼物,还有一些后续安排。” “礼物?” “是啊,两柄剑。” “这礼物好,看来师傅在罗浮还有些人脉。” “师傅好歹是剑首吧?怎么会没人脉呢?” “她那只会拿剑砍人的性子,我不敢保证。” 乘逍有些无奈,明明镜流也喜欢拿剑砍人吧? 真是没有白教的徒弟啊。 两人搭乘星槎来到工造司,这里就少了许多游客了。 大多数人都服装统一,应该是工造司的工匠或是学生。 乘逍来到大门口,掏出了瑶锋留给他的令牌。 守门的人检查一番后,便开门让两人进入。 工造司是仙舟的机关重地,许多科技研发都在此间。 所以常人是无法隨意进出的。 乘逍逮著一个路过的学生询问; “你好!请问墨翟师傅现在在哪里负责工作?” “你问墨翟师傅?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来领取托他锻造的宝剑的。” “原来如此!竟然可以委託墨翟师傅製作,真是让人羡慕啊。他正在造化烘炉那边呢!” “十分感谢。” 乘逍又询问了造化烘炉的位置,带著镜流悠閒的走在石桥上。 镜流对工造司生產机巧的流水线很好奇,以及那些安置在货仓內的金人司閽看起来非常强大。 工造司內路程复杂,乘逍竟是迷路了。 不过路上有许多的小型机巧,比如灯昼龙鱼和龙云金蟾。 乘逍试著和它们对话,果然有智能! “咔咔...造化烘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龙鱼说话的声音非常卡顿,似乎有些故障。 旁边的金蟾看不下去了。 “两位,造化烘炉直走到十字路口后右转就行,烘炉很大一个,你们可以直接看到。” 乘逍表达了感谢,镜流好奇的看了机巧好几眼才离开。 离开时还能听到金蟾在念叨: “这么久没刷,老伙计你可別真的短路走了啊...” 第18章 取剑 乘逍和镜流在两百米外就看到了造化烘炉的轮廓。 在正常情况下,造化烘炉提供了冶炼锻造的核心动力。 只是刚刚走进它的范围內,一股热浪便迎面而来。 正在休憩的工匠注意到了二人,上前询问: “你们是哪里来的?这里可不能隨意进出。” 乘逍再次道明了来意。 “原来就是你们!我们这些人这几天加班加点的就是为了你们的委託!” 这工匠对著人堆中的络腮鬍壮汉喊道: “师傅!取剑的人来了!” 那壮汉闻言抬起头,扛著一柄重锤便沉步走来。 “你们两个小娃子就是来拿剑的?” 乘逍:“正是!” “哼!瑶锋的徒弟,倒是比我想像的懂礼数!” “老夫是墨翟,你们喊我墨翟师傅或者墨子都行,我已经很久没有上工了,这是老夫这两百年来第一次亲自锻剑。” “手艺倒也没有生疏太多,也算是对得起瑶锋的嘱託了!” 乘逍不清楚这位墨翟师傅和自家师傅的关係,但是他居然自称墨子? 和乘逍不知道如何回应不同,镜流言简意賅: “剑在何处?” 墨翟深深看了一眼镜流: “这女娃娃倒是像她师傅一个性子,反倒是你小子这落落大方的样子像是天舶司的官员。” 墨翟不再调侃,领著二人走向造化烘炉: “都停下!关火!別捣鼓你们那些小玩意儿了!” 看著著急忙慌开始收拾东西的学徒和工匠,墨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朱明那边的工造司可不是这种气氛,冶炼锻造是用心和体共同去感受的!” “好的器械和武器,若不是亲自用手去锻打,又怎么能造出无可比擬的锋刃?这帮小子!天天就想著用机械去锻造!一个个细胳膊细腿的!连自己造的武器都拿不动!” 乘逍拱了拱手: “那墨翟师傅没有找到继承衣钵的人吗?” “哼!你以为这很简单吗?有天赋还沉得住气又肯下功夫在这苦活上的人少著呢!” “老夫打算过几年就回朱明老家物色人才了,唉。” 乘逍若有所思,感觉很有搞头。 镜流没有表態,只是死死的盯著烘炉內部。 隨著墨翟指挥人关掉炉火,一个小熔炉当中立刻飞出两道流光! 其中那冰蓝色的光流凌厉异常!在这炎热之地竟是使地面结起了冰霜! “老夫虽然受了瑶锋的委託,但老夫的剑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话音刚落,镜流直接抬手以指为剑! 她与那冰蓝色的流光竟发生了一次交锋! 对峙时还发出了兵铁碰撞的声音! 而那流光还未曾远离,镜流就一定將其牢牢捏在手心。 这是一柄霜刃,剑身上却有放血槽,多添了一份杀意! “好剑!” 剑身即使被镜流紧握,仍然在发出轻微的震鸣。 墨翟解释道: “剑胚之中已经置入了人工智慧,这柄飞剑已经有了初级的意识,不过想要培养它还得看你如何去使用。” 镜流轻轻抚摸著剑身,感觉其与自己的冰霜剑气相性极好! 这就是师傅的礼物吗?镜流很喜欢! 踏足巡猎的命途上,镜流已经掌握了巡猎的命途之力。 但仙舟人本身便拥有丰饶的赐福和力量。 以至於作为双命途的剑士,镜流比一般的命途行者更强! 而且剑术的高低和命途之力是两种东西。 就算不用命途之力强化躯体,仅仅是依靠剑术,镜流也能杀破敌军! “这剑是何名字?” “【望霜】” “好!” 镜流持剑抱拳: “谢谢墨翟师傅!我会用此剑尽灭仙舟之敌!” “哈哈哈哈!当然!” 墨翟非常开心,因为镜流是一位值得他重视的剑客。 匠人所制之兵甲,不就是为了能够在必要之时有用武之地吗? 若是锻造出来无比的锋刃,但却无人可以发挥其全部性能,这不就是明珠蒙尘了吗? 而镜流是瑶锋的徒弟,她的天赋一定是毋庸置疑的! 墨翟锻造出来的剑不会在她手上埋没!这怎能不让老师傅开心呢~ “小子!你看看你家妹子!已经驯服了宝剑!你还在发什么呆?” 镜流听到墨翟说自己是乘逍家的妹子,脸又红了一下。 乘逍有些无奈: “墨翟师傅你误会了,其实我那把剑已经在我这里了。” “?” “不信你自己看吧。” 乘逍让开身子,一柄银白色的剑原来正藏在乘逍的背后。 看到乘逍离开,这剑也顺势又飞到乘逍的背后,还戳了一下乘逍的屁股,似乎在责怪他。 “嗷!很痛唉!” 乘逍把剑握在手中,並没有反抗和排斥。 墨翟师傅有些懵逼了: “你小子是给它灌了什么迷魂汤吗?怎么会这么亲近你?” “我也不知道啊?” 乘逍爱不释手的抚摸了剑身,这把剑立马发出了轻微的颤抖。 机魂大悦!!! 乘逍心中有种预感,可能是【鼠】符咒的原因。 化静为动的力量,正是最吸引无机生命的! 不过这种猜测还需要证实。 墨翟虽然满脑子疑惑,但还是介绍了这把剑: “此剑名为【破光】,按照你师傅的要求,其极尽了锋锐和坚韧,不带有一点儿其他属性的特徵,单一的洁白。” “也就是说,它和任何属性都不共鸣,除了够锋利够坚韧,没有任何命途特点。” “这也就导致它和【望霜】不是一个级別的,它的上限无法隨著主人命途之力和剑术的进步而成长。” 乘逍非常满意。 没有属性,反过来也就是其他的能量也能加持在剑上! 符咒的力量是无敌的! 墨翟发现乘逍並没有失望,不禁再次感慨: “你真的是瑶锋的徒弟?我可从来没感觉到你是学剑的,你看这女娃子,我一眼就感觉出她是货真价实的瑶锋之徒。” 乘逍没有详细解释: “感谢墨翟师傅的剑,这就是我要的剑,我非常满意!” “算了算了,老夫也没必要去纠结这些,你能用这剑在战场上保护好自己乃至多杀一个敌人,我作为匠人就很开心了。” 乘逍再次作揖一拜,这一次墨翟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既然你俩拿了剑,就別在老夫这里浪费时间了!回去好好练练!多练习一刻,在战场上就多一份力!” 镜流和乘逍再次表达感谢,准备告辞。 乘逍突然想起来什么,回头询问道: “墨翟师傅,智能机巧说话卡壳是什么情况?” “如果没少零件的话,那就是没涂润滑油的老物件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谢谢墨子!那我借一瓶啦!” “你小子,家里还有什么老式机巧?那可要小心啊!你们可学了仙舟曾经的歷史?金人叛乱之后,有一部分为友,而为敌的那一部分却没有处理乾净!” “放心吧!我知道的!” “嗯,慢走不送!” 终於获取了神兵利器,镜流只想快点回去霜刃一试。 乘逍笑了笑,任由镜流牵著自己的手往回赶。 两人又再次到达了龙鱼和金蟾这两个智能机巧所在的路口。 金蟾只感觉人影略过,再次抬头时,一瓶润滑油已经放在了地上。 而两个人影已经早早远去,只剩下了熟悉的背影。 第19章 都说了是魔法吧! 吸清吐浊,养韵纳气。 乘逍在房內打坐,闭眼冥想。 阳光透过窗纸朦朧的照射在他身上,仔细看会发现有一层绿色的光芒覆盖著乘逍。 乘逍收功睁眼,那些淡淡的绿光顷刻消失。 这便是气魔法! 乘逍並没有老爹那种天赋,用五年的时间也才修行出这点魔力。 老爹给予乘逍的是魔法的种子,而种子能否在他的身体內长成参天大树,那就得看乘逍自己了。 想要成为老爹那样的大法师需要更多的时间。 但乘逍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现在乘逍唯一缺少的就是术式。 乘逍现在空有魔力,却没有魔法术式发挥力量。 魔法的奥妙和招式是无穷的,它多到就连老爹都得时不时翻阅古籍。 老爹虽然留了修炼的经验和简单的术法,但那些强力的法术还得乘逍自己研究。 所幸对於一些特徵明显的法术乘逍还有印象,但要如何復刻还需要更多的实验。 魔力发於自身,强者向內寻求力量。 当魔力加诸在身上,身体会更加轻便,感知力也会极大增强! 而將法力放出时,就如同凭空生长出新的手臂! 这种体验非常新奇,以至於乘逍玩得不亦乐乎。 只不过持续了十分钟就用光了法力,实在是太短小了。 乘逍现在每天就是锻炼加冥想,日復一日。 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魔法的力量可以从自然中汲取修行。 而仙舟的植被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其自然能量也更夸张! 但乘逍有些心悸的望了一眼远处。 那个地方就是建木所在。 自己的气魔法和【建木】发生了共鸣! 一种超越认知的生命力在远处聚集著,乘逍仅仅是稍微感知一下就觉得法力量增加了不少。 这也多亏了老爹刻印在他胸前的法阵,不然如此庞大的能量他根本就吸收不了。 为了不引起端倪,乘逍並没有过多的染指【建木】。 自己的修行才是根本。 看了看时间,已是午时。 乘逍穿好鞋子推门而出,后院隱隱传来碰撞声。 没有多想,乘逍系好围裙准备做饭。 这就是他的日常。 在后院中,镜流剑影如梭疯狂攻击著一块磐石。 磐石虽然巨大,但只有一处剑痕。 无论镜流如何挥剑,其余地方都没有伤害,只是这一处剑痕越来越深! 最后听到一声脆响,那一道剑痕竟是贯穿了岩石。 镜流已经可以通过剑痕看到对面的景色了。 这就是集中一处,攻於一点。 只有这样才不会让气力分散,从而以点破面! 菜香突然飘逸在镜流的鼻尖,让她忍不住耸动了下琼鼻。 於是她立马收起剑刃跑向厨房。 是吃饭的时间啦! ...... 神策府內。 腾驍看著穿戴整齐的乘逍和镜流。 “瑶锋已经把你们暂时託付给了我,你们应该清楚了吧?” “是,师傅已经说明。” “很好!那我就安排了。” 腾驍拿出一卷名册。 “云骑军乃是我们仙舟的武装!我们秉承剿灭丰饶孽物、清除星海中不死的污染为责任!” “你们既已是云骑,自然要提枪上阵!与诸军同进退!” 乘逍和镜流都是肃穆以待。 隨后腾驍拿著名册解释道: “罗浮云骑分为四大舰队:【垂虹卫】、【春霆卫】、【毕方卫】、【欃枪卫】。” “镜流你剑术精妙,可入【垂虹卫】作一士兵。” “以你之前在战场上所立军功,本可以直升三级,但鑑於所属不能服眾,故你的军功暂时积累,若五年內有所成就,我便升你为【垂虹驍卫】!” 云骑军的职介分为將军、驍卫、士兵、策士和司库。 驍卫便是舰队的高级军官,统领士兵,直属於將军。 策士神机妙算,负责出谋划策,行使战略。 司库则是负责后勤军需,是整个云骑军的后盾。 诸如【剑首】、【飞將】这类名號,本就是对最强的云骑剑士和飞行士的称谓。 这类名號职级单独成立,基本除了將军以外不受他人所管辖。 镜流不在乎去哪里任职,只要能精进剑术、杀敌败寇即可。 腾驍点点头,將镜流的名字写在名册上。 隨后朝著乘逍说道: “乘逍!才能出眾,涉猎极广!鑑於能力特殊,暂入丹鼎司!” “唉?” 镜流和乘逍同时呆愣了一下。 “怎么?对我的安排有什么问题吗?” 乘逍询问到: “將军,我亦可上阵杀敌,去丹鼎司岂不是大材小用?” “哈哈哈哈!你倒是自卖自夸!” 镜流也慌乱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乘逍分开: “將军!我与乘逍从小便一齐上阵杀敌!怎能隨意分开!我们二人之力定能更强!” 腾驍摆了摆手: “你们无需担忧,我自然知道你们过去的履歷。” “放心吧,让乘逍去当个丹士或医士当然大材小用,除了化外民求医问药,仙舟人已经摆脱了老、病、死三苦。只有先天之疾、魔阴之身和命途污染才需要重视。” “我让乘逍入丹鼎司是让他多学点东西,这是瑶锋说的,乘逍是个全才!同时我会让他作为隨军军医,自然可以同你一起。” “在丹鼎司当中,有三分之一的医士要作为军医隨行,大战之时丹鼎司甚至要全体待命!” 听闻此话,镜流才静下心来。 “不过你们还別高兴的太早!作为人,我们首先要学会的就是独立!所以你们也一定会有必须暂时分开的情况!” 不用腾驍多说,镜流也从来没奢望过可以永远和乘逍成双成对的待在一起。 只是她还不希望那一刻来得太早,至少现在的镜流才十五岁,她还可以再任性个几年。 “好了,这是你们任职的文书,去对应的区域报到吧!” 腾驍挥了挥手打发了两人,不过真正重要的还在后面。 现在罗浮的重心就在於以【建木】为饵,引出覬覦它的敌人。 倏忽这位丰饶令使已经铸就大恶!腾驍首要的目標就是拿他开刀! 对此他已经联繫了玉闕仙舟帮忙推演观测其动向,罗浮的航线就以追猎倏忽为主目標。 而先锋之人便是瑶锋。 第20章 我在丹鼎司悬壶济世 镜流去【垂虹卫】任职了。 在没有战事的时候,镜流日常训练等等需要在军营中进行。 对於镜流的不舍,乘逍有些无奈。 “晚上还是要回家的嘛,別愁眉苦脸啦。” 最后乘逍用买的髮带给镜流扎好头髮后她才安心。 镜流感受著乘逍亲手绑好的头髮,心下喜悦,就连暂时分开也能勉强接受了。 现在每天早上由乘逍做好早饭后,镜流吃完早餐去军营,乘逍便去丹鼎司。 按常理来说镜流是不能隨意进出军营的,所有军士应该都是统一化管理。 但是镜流剑首之徒的名声太过响亮,所以有许多人想要和镜流比试。 不出意外,就连在军中任职了五百年的老兵都没能打过镜流。 若不是比试不好隨意伤人,镜流贏得速度会更快。 这並不是说那些云骑军的身体素质不如镜流,而是就论剑技这一方面就被碾压了太多。 由於乘逍的存在,十五岁的镜流並不像原来轨跡那般死气沉沉,反而生机勃勃。 也因此变强的动力更胜一筹。 镜流既是难得一遇的剑术天才,又是极尽努力的人。 这使得她目前的实力非常强大。 被打败的云骑们只能纷纷感嘆不愧是剑首之徒。 而那些军官驍卫则看得更明白,镜流可才只有十五岁! 以仙舟人的无尽形寿,十五岁的年纪就和刚出生的娃娃没什么区別。 罗浮普通人家十五岁的少年少女还在街坊间天真的玩乐呢! 由此可见,若镜流顺利成长起来,罗浮又会多一位擎天巨柱! 在仙舟经歷过【生劫】、【火劫】和【空劫】这三大劫难后,整个仙舟基本上下一心,云骑军的道德素质都极高。 所以对於有天赋的后辈,军中的態度不是打压和排挤,也没有人嫉妒。 所有人几乎都对镜流放宽了便利,並提供最好的资源给镜流修习。 也因此放任镜流平时回到家中陪伴乘逍。 因为强者才是在这寰宇间拿到话语权的保障!所以有天赋者眾人为其铺路。 镜流现在差的就是更多的时间去成长。 ...... 在丹鼎司內,乘逍正坐在一个丹炉前。 对於剑首之徒会来丹鼎司任职一事,就连现任司鼎云舒都有些不理解。 “乘逍老弟,你师傅那是剑首,为何將军会把你安排来丹鼎司?” 对於乘逍的身份大家都基本知晓,所以云舒特別关注了乘逍。 “司鼎有所不知,我虽然是剑首之徒,但其实我的剑术天赋一般,只能说自保有余而伤敌不足。” “嘖,那把你放在丹鼎司混日子也太浪费了!” “无妨,其实我也对治病救人有一番心得。” “这样啊,那我考考你,这《百草丹方》第三篇第四章的麝华草有何作用?” 乘逍满头问號。 这都是什么鬼东西? “实在抱歉,我没听说过这本书。” “什么?这可是每一位丹士必须记得滚瓜烂熟的书啊!” 云舒心中大感不妙,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乘逍都是一无所知。 “得得得,看来腾驍將军真是让你来丹鼎司混日子的,也罢也罢,你就暂时从最基础的学起吧。” 云舒倒没有什么反感,丹鼎司本就没有什么大的权力,就算插一个关係户进来又何妨呢。 何况丹鼎司內部派系眾多,多一个乘逍也不碍事。 云舒现在头痛的就是丹鼎司明明已经有了衰弱之势,那些医士不知道去改良医方,反而想著爭权夺利! “唉,多事之秋啊,我也该退休啦,要不让我侄子云华来接我的职位算了......” 云舒丟了几本医书给乘逍后就离去了,边走还边嘮叨。 而这对於乘逍是非常好的事情,他正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研究气魔法。 丹鼎司內的丹炉和铜鼎也可以让他用来熬製魔药。 只是这方世界的各类药材等等他大多都不认识,这些医书正好解决了燃眉之急。 “《百草丹方》第一篇,生丹篇......” 乘逍就这样沉迷在书本之中不可自拔。 ...... 云舒带著侄子云华来到丹鼎司了。 云舒今年已有六百岁了,他侄子云华只有三百岁,正是好时候! “你小子在家闷著读那么多医书,也该好好发挥了,到时候由你来继承这司鼎职位。” “叔叔,你確定我能当上司鼎?” “放心,虽然丹鼎司派系杂乱,但还不敢直接伸手到我这来,你只要有足够的医术和阅歷,不会有人反驳的。” “好吧,其实我对加入丹鼎司无所谓啦,我只想看看书,研究研究缓解魔阴身而已。” 云舒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在这丹鼎司內,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我们医士就要做到医士的仁心和责任,他们却一天天在那里想著爭夺仙舟的权力!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你也要学会一些政治手段,免得到时候当了司鼎反倒被架空了!” 云华有些无奈: “叔叔啊,既然这么麻烦,就別把烂摊子交给我啊!” 云舒有些生气: “放屁!我们云家是腾驍將军指认的医术世家!自然要担任起丹鼎司的责任!” “好吧好吧,我儘量。” 叔侄两人边走边聊,却发现丹鼎司的广场上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云舒有些疑惑: “什么情况?今天有这么多人来看病吗?真是怪事!” 云舒逮著队伍末尾的人询问道: “各位今日来丹鼎司所为何事啊?求医问药者竟然这么多。” 其中一位持明族说道: “是云舒司鼎啊!你还不知道吗?你手下可是有个奇人!他医术可谓是超绝!我亲眼看到他把要墮入魔阴的人治好了!” 云舒和云华异口同声的大喊: “什么?!” 云华直接拉著云舒的手: “叔叔啊!没想到你还藏了这么一手!真是瞒我瞒得好苦啊!你找到了能治疗魔阴身的人才还拉我过来,一定是看我遇到了瓶颈,帮我引荐的对吧!” “快快快!別藏著掖著了!我已经看到自己的梦想成真的那天了!” 云舒有些懵逼: “不是!我真不知道丹鼎司何时有这號人啊!” “能治疗魔阴身!这不得上报到仙舟最高层才对吗!” 云舒和云华赶紧往队伍前方跑去。 第21章 不信谣不传谣 时间回到一天前。 由于丹鼎司的职务其实属於编制,所以有上下班时间。 乘逍正常打卡下班,手中拿著医书走在回去的路上。 因为丹鼎司离长乐天不算远,乘逍不打算坐星槎。 就在乘逍刚出丹鼎司的时候,看到一个人跪趴在地上,身体在微微抽搐。 周围已经有路人聚集,对著那个人指指点点,有人已经在联繫云骑军了。 有好心人本想上前关心一下,却突然发现跪在地上的人身上长出了枝条! “魔...魔阴身!怪物!” 好心的路人嚇得仓皇后退,就连周围的民眾都纷纷与其拉开距离。 “巡逻的云骑军呢!快来人处理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眾人慌乱的时候,乘逍发现了异样。 通过【蛇】的通透可以发现,此人肚腑內有特殊的事物在不断向外扩散生命力。 这种生命力充满了侵蚀性,以至於引发了仙舟人的魔阴身。 乘逍没有使用【马】符咒直接剔除外力,因为【马】符咒的力量太过夸张,不易在大眾中直接展露。 就算是治疗云骑,乘逍都是装作餵药治疗,其实只是糖果而已。 既然看出了问题的根源,乘逍立马上前掐开其口舌,隨后將人倒置过来用力捶打腹部。 只见此人发出强烈的呕吐,一些酸水夹杂著部分消化的食物全部都吐了出来。 乘逍再暗中用【马】符咒恢復其状態,此人最后缓缓撑起了身子。 “谢...谢谢!我感觉好多了!刚刚还以为我要死了...” 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手段让围观的民眾目瞪口呆。 巡逻的云骑军这时也赶了过来: “哪里有人墮入魔阴?!” 乘逍立马招手示意。 “你好!请问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乘逍半真半假的说明了情况,被救治的人也解释道: “刚才有人摆摊说免费试吃,我就好奇尝了几口,之后就难受的不得了。” 云骑军听完斥责道: “出门在外岂能隨意將食物置於口中?三无证明的摊铺也敢乱吃!你和我去做笔录!” 不过云骑军对出手帮忙的乘逍態度很好: “你好先生,感谢你的帮忙,就简单说明一下你的身份吧,我儘量不耽误你的时间。” 乘逍点点头,说明了自己丹鼎司任职的身份,並没有说自己是剑首之徒。 “原来是丹鼎司的医士!再次感谢!” 隨后云骑军转头说道: “算你运气好!出事的时候在丹鼎司门口!不然引发恐慌的话后果自负!” 於是云骑军將那人带走了,周围的路人也纷纷散去。 乘逍並没有著急离开,而是从背包中拿出了提取工具。 这是在任职时赠予的工具包,专门用来处理各种药材的。 他装作打扫的样子蹲下身子。 隨后小心翼翼的把呕吐物中的固態物质装入试管中,迅速的离开了。 虽然乘逍觉得此事定有蹊蹺,但他还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 不过这次事件竟然產生了后续的发酵。 在被救治的人从地衡司做完笔录出来后,就大肆的宣扬自己被救的过程。 毕竟是从鬼门关来回走了一遭,这种恩情怎么能让它默默无闻呢! 再加上当时知情的人也非常多,於是事情发酵出了不同的版本。 “我记得当时那人身上都长出树枝了!肯定是魔阴身!” “他好像说自己意识已经没了,只是被拉回来了而已!” 传到下一批人: “听说了吗!丹鼎司的医士好像能压制魔阴身了!” “对对对!什么时候研究出来的!好像叫什么...” “我知道好像姓乘!” “没错!” 又传到下一批人: “丹鼎司现在不得了啊!好像已经找到了解决魔阴身的办法了!” “真的吗!那现在岂不是不再害怕数百年后就得走嚮往生了!” 又又传到下一批人: “丹鼎司有能人可以起死回生!!!” “什么?!真的假的!那我太奶也能復活了吗?!” “你太奶都轮迴多少年了,早就开启新一世了吧。” “那至少得去看看那个医士吧!帮我看看身上有什么毛病,看看我还能活多少年!” “起死回生可以预约吗?我想在过世的那一天预约復活。” “你以为是买復活幣啊!还预约呢!轮得到你再说!” 就这样,谣言越传越离谱。 在事情发生的周边小巷已经传开了。 乘逍完全不知情,只是和镜流吃完晚饭后看了一晚上的医书。 有【狗】符咒在,乘逍可以一直维持在精神最饱满旺盛的状態。 所以他完全不会疲累。 结果到了第二天,乘逍就发现自己的工位已经排了一条长龙。 “???” “什么情况?” 当乘逍出现后,人群纷纷嘈杂起来: “神医!帮我看看病吧!我这腰一老不好!” “神医神医!我是短生种!您这里是不是有长生的药啊!” “神医,我不奢求长生,但老夫被这老寒腿困扰多年了,能麻烦您看看吗?” ...... 一大帮人挤在乘逍这里,让他应接不暇。 “抱歉各位!我只是一个初学者,还没有治病的能力,大家可以去向我的同僚寻求帮助。” 这话一出,民眾瞬间不满意了。 “神医你就別装低调了!我们都知道你的能力!” “呜呜呜呜!神医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各种委屈的声音吵得乘逍头痛欲裂。 “好吧好吧,那你们先排好队,我一个个给你们看一下,事先说明,我不一定能治好啊!” 於是就有了现在的情形。 这也让其他的医士和丹士一阵好奇。 丹鼎司这是招来了什么能人?竟然有这么多人找他治病? 要知道除了化外民以外,仙舟人的小病小痛基本自己就治癒了。 这种恢復力是狐族和持明族都无法媲美的。 但同时也导致【小病不用治,大病更不用治】的情况。 因为大病一发基本就代表了凉凉。 所以丹鼎司才会逐渐没落。 这也导致了许多医士开始另闢蹊径,选择走从政这一条道路。 弄得现在丹鼎司內那是乌烟瘴气。 要知道病魔从来没有减少,而且像【魔阴】、【龙狂】、【月狂】这类特殊的病症也没有治疗之法。 医士们不去积极深入研究治病,反而去拉帮结派、排除异己! 这让丹鼎司如何真正发展起来呢? 那些潜心钻研医道,一心救病治人的有志之士无法得到重视和提拔。 反而是不干实事、遇事推諉扯皮以及贿赂上司的人可以如鱼得水。 第22章 我真不是药神 丹鼎司內部的腐朽已经初现端倪。 这种墮落的恶气还没有滋生蔓延,有志之士並不在少数。 所以需要早日整治。 不过这都和目前的乘逍没有关係。 一个老爷子坐在板凳上,將上衣撩起背对著乘逍。 而乘逍通过【蛇】符咒看到了他腰上的病灶,用手在此处轻轻的按摩矫正。 “哦!真是巴適!医生你好厉害啊!” 乘逍轻笑: “老人家,你这不算是病,是年老后身体磨损导致的,我给你开一副药,你慢慢调养,少吃辛辣。” 乘逍拿起纸笔写著药材,这都是昨晚看医书学到的。 哪些药材有什么效果,混合多少比例最好等等,乘逍已经一一记熟於心。 这是符咒带来的便利,他的思维和学习能力变得非常强。 “谢谢你啊,仙舟还是不一样嘿!老头子我这么多年的老毛病都能治!” 老爷子拄著拐杖缓缓的离开,丹鼎司正是化外民求医问药的地方。 隨后排队的人依次被乘逍用类似的方法治疗。 对於正常的生理问题,乘逍已经可以直接开具药方了。 其实大部分人没什么病症,主要是慕名而来。 其中就有好几个人想询问一下自己还能活多久。 对此乘逍就会观察其五臟六腑的健康状况做评估。 好多人其实都有一些小毛病,乘逍一一指出。 隨著得到看病的人纷纷知道了自己的病根所在,都对乘逍的医术大加讚赏。 “果真是神医!” “我本来还以为自己很健康呢!没想到我这肝臟那么严重了,看来得少吃油腻的了。” “你那有啥!我左肾都有结石了!” 人群的议论纷纷並没有打扰到乘逍继续治病,他仿佛只是在完成固定的工作。 其实看病治人也能帮助乘逍更好的应用从书中学到的知识,所以他倒是没什么不满意的。 只不过队伍后方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吵闹声。 当乘逍疑惑的看过去时,却发现司鼎云舒和带著一个年轻人向他跑了过来。 “乘逍!竟然是你?!” 云舒跑到队伍前方时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他非常惊讶这条队伍的人竟然是来找乘逍看病的。 要知道乘逍才刚来丹鼎司一天啊! 云舒还没来得及询问事情的缘由,云华已经一脸崇拜的走上前请教: “先生你好!我听说你能治疗魔阴身!这是真的吗?!请收我为徒吧!” 乘逍满脸疑惑,谁传的消息? 不过治疗魔阴身一事还不能过早暴露,乘逍不想这么早就进入那些大人物的视野中。 这一点师傅瑶锋已经將对他的保护做得很好了。 乘逍摇了摇头说道: “这位先生,我想你应该误会了什么,我没有治疗魔阴身的能力,你找错人了。” 云华疑惑:“可是那些人他们说....” 云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云舒打断了: “没错没错!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的!我们等会儿再解释吧!” 和愣头青云华不一样,云舒知道这里面的严重性,赶紧打断了谈话。 乘逍也顺点点头: “云舒司鼎,等我把病人看完再和你们解释。” 隨后便是沉默的等待。 在这期间还有不少人来特意询问,都被云舒打发走了。 等到乘逍向最后一个病人交代完注意事项后,才终於能够得到暂时的休憩。 云舒赶紧询问道: “乘逍!这都是怎么回事?!你要再不出面解释的话,可能云骑军就要来找你谈话了!” 乘逍思索一会儿,將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明。 “其实我没有治疗魔阴身的能力,而是发现了那人食用了一种似乎可以诱发魔阴身的食物。” “我把趁那食物的药效还没有发挥完,使用催吐的方式让他吐了出来才得以保全他。” 隨著乘逍將事情的全貌半真半假的解释完毕,云舒和云华才恍然大悟。 和云华的认真研究不同,云舒的脸色在听完后就变得很不好了。 他自然知道那食物中带有什么成分的。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药王秘传遗留下来的东西。 甚至可能就是隱藏在黑暗处的药王秘传所製作的。 这种组织曾经在仙舟被清剿过,难道现在又死灰復燃了吗? 云舒忧心忡忡的思索著,准备把这次事情的性质定义为丰饶的隱患。 至於谣言的终止就交给地衡司去负责。 他要第一时间將此事上报给腾驍將军。 隨后云舒看著今天熟练为病人看病诊疗的乘逍询问道: “你真的是第一次给別人看病?” 乘逍老实回答: “若是为伤者治病的话,我在战场上已经轻车熟路了。” 云舒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样就好解释了。 “我看你对药材的选取也很熟练了,那医书上的知识你阅览了几何?” “已经全部记住了。” “是嘛!全部记住也不错,还算是有点....” 云舒的大脑瞬间宕机: “什么?!你全部记住了?!就用第一天的时间?” “差不多吧,我也只是勉强记住了。” 云舒大叫: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这医书多少页吗!五百多页纸!六千多种植株药材!你说你一天就全部记住了?!” 乘逍感觉自己好像確实高调了点,赶紧说道: “本人其实做什么都没多少天赋,就是一个死记硬背的功夫厉害!云舒司鼎无需惊讶!” 虽然感觉乘逍的解释有些牵强,但云舒也还算是能接受。 不过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除此之外云华依然非常崇拜乘逍: “才第一次接触医书就能替这么多人看病了!我感觉我读了这么多书都白读了!叔叔!我要来丹鼎司任职!” 云舒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自己的侄子云华竟然因为乘逍而愿意来丹鼎司了。 “很好很好!孺子可教也!既然你这么敬佩乘逍的话,正好你们都是新人,就一起工作吧!” 云舒知道乘逍可是剑首之徒的,妥妥的关係户,有他在的话那些派系的傢伙也不敢对云华怎么样。 至於乘逍的具体天赋如何,云舒还要再多观察一番。 第23章 差点就吃席了 五年。 五年的时间说溜走就溜走了。 乘逍和镜流已经在罗浮度过了五个新年。 仙舟使用星历作为时间划度,和琥珀纪是完全不同的计时方法。 这五年的时间让二人变得更加成熟了。 镜流已是二十岁的芳华年纪,乘逍也到了二十二岁。 两人就外貌来看已经完全是仙舟的青年才俊了。 不过这副外貌就算是持续到数百年后或许都不会有变化吧。 但还是可以一眼看出镜流和乘逍属於小年纪。 因为他们身上没有那种时间长久后拥有的暮气。 就说这五年时间內,那是发生了许多的变化。 乘逍和云华两人在丹鼎司那是打响了名声,两人强强联手,已经是丹鼎司內的天残地缺! 就没有二人联合不能解决的疑难杂症。 云华读的书多,可以说是百科全书,乘逍治疗手段奇特,什么病都能看出问题来。 这让司鼎云舒可美了,一天到晚就和一个老大爷一样躺在躺椅上悠閒的喝茶。 而镜流这边呢,也是名声大噪! 五年的时间內从来都不是和平的,至少有数百起和丰饶民的大小摩擦。 每到这时,乘逍就会主动作为军医隨军出征,充当镜流的稳定剂。 而镜流也非常夸张的拿下了无数的胜利! 每次给仙舟带回来的消息就是: 大捷!大捷!大捷! 完胜!完胜!完胜! 以至於那些丰饶的小股势力基本不敢隨意冒犯罗浮了,因为镜流的剑是真的快! 而镜流只靠二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成为了【垂虹卫】的驍卫! 统领整个【垂虹卫】上阵杀敌,至今都不曾再尝一败! 然而镜流却从来没有自满过,因为她依然清楚这世界强者无数。 自己的剑还是太过孱弱,还不够强! 所以在军中时,只要无战事,镜流就会如同疯魔一般在进行锻炼。 就连安於现状的云骑军都被那股蛮横的毅力所影响,一齐加入了锻炼提升的道路中。 这让腾驍多次夸讚了镜流的作风。 只是不太倡导过度的伤损身体,那些小小的暗伤,可能就会在哪天积累到上限,从而引发魔阴! 所以云骑军內目前没有人赶得上镜流的锻炼强度,大家都是望其项背。 不过腾驍没想到的是,镜流从不担心自己的身体会出现什么损伤。 因为她有这世上最厉害最无所不能的奶爸!乘逍! 每天晚上镜流都会用身体劳累为由让乘逍帮助治疗缓解。 乘逍自然不会拒绝,每天都会固定的为镜流使用【马】的治癒力量。 同时还会用自己学到了推拿手法给镜流放鬆肌肉。 这一点是镜流最难以启齿的秘密。 因为她內心是非常欢喜的。 乘逍温柔全意的照料让她幸福飞了。 同时那治疗的力量让她也感到异常的安心和舒適。 说变態一点,身体的劳损在得到修復时,那种微微的刺痛和酥麻令她有点上头。 镜流有这样不需要考虑伤痛的外掛,自然每一天都会进步一点,实力的提升是肉眼可见的快! 乘逍唯一担心的就是镜流清冷的性子会不会被人孤立。 不过这倒是他想多了。 镜流的人缘其实非常好! 谁不喜欢肤白貌美实力强大的清冷剑仙呢? 何况镜流只是话少,她不是真正的冷漠。 当有人壮著胆子向她请教时,镜流会很细心的回答。 以至於直接在军队中打破了孤高的刻板印象,那些剑技遇到瓶颈的人纷纷前来求教。 这个时候镜流就体现出了和瑶锋完全不一样的水准。 乘逍可没有白教镜流读书! “剑!发於身而用於心!心隨神至!当断则断!” “剑用不好,那就是心思太杂,未能集全心於手中之剑!” “敌人虽眾,却不过也在五尺剑外,若在剑內,则即可斩之!” 镜流將自己对剑的奥妙说得明了,但也少有人可以参悟。 能参透者,皆能有所突破,迈入到武艺的下一个境界。 未能参悟者,只能说心境未稳,或者天赋不足。 镜流唯一的方式就是练! 既然不能从心去领悟剑,那就无限的去增长体魄! 无巧不成书,无力才取巧! 现在云骑军內对镜流那是敬畏和崇拜连在一起的。 敬畏的是镜流实在太过严厉了,虽然实力確实提升了,但是很少有人可以坚持下来。 不过若是按照自己的身体强度去调整锻炼力度的话,也是非常好的。 崇拜就自然不必多说,军中强者为尊! 爱屋及乌,许多人甚至都在幻想那剑首瑶锋又是何种风华绝世? 不过老兵只能摇摇头: “那瑶锋虎娘们儿比她徒弟差远咯!” ...... 一天下午,是乘逍的休息日。 他身穿著蓝白色的长袍,手中拿著一钵稻穀。 “聒聒聒聒聒!” 乘逍模仿著鸣叫,將手中的稻米洒在地上餵鸡。 这十来只鸡被乘逍养得异常肥壮,真要是做来吃,怕是口水都流不完啊! 这时院门被敲响,乘逍將穀子放好,缓缓走去开门。 “你好!是乘逍医士吗?” “嗯,我是,请问这是?” 眼前站著的是一位云骑,他严肃的拿出一包信封。 “这是仙舟最前线的战报!有与你相关的事情!还劳烦查收!” “这样啊,谢谢。” 看到乘逍收下包裹,云骑这才离开,他身上似乎还有许多要递交的信件。 乘逍不再多想,直接拆开信件查看起来。 不出三十秒,他平静的表情立马出现惊讶,隨后乘逍直接拿起玉兆联繫镜流。 【乘逍】:镜流!回来一趟!师傅出事了! ...... 在臥房內,镜流脸色有些不好。 “师傅她...不会死吧?” 乘逍正在叠著被子,將刚刚镜流弄乱的床单铺平。 “不是丧报,说明没有生命危机,相信仙舟人的生命力啊!” 听到乘逍这话,镜流脑后的马尾辫仿佛有生命一样的甩了起来。 “真的吗?” 瑶锋对镜流不仅是授业恩师,她是仅次於乘逍的再造之恩! 乘逍摸了摸镜流的脑袋瓜: “你忘了我给师傅留的保命手段了吗?我的厉害你还不知道啊?” 镜流的慌乱被乘逍慢慢抚慰平稳,再次仔细研读起信件。 第24章 有惊无险 时间来到不久前。 瑶锋寻觅到了倏忽的踪跡,作为先锋,她必须先行出手。 可倏忽並没有与她战斗的想法,反倒是追隨倏忽的丰饶民对瑶锋发起了不间断的进攻。 这样就导致瑶锋甚至连靠近倏忽都很难。 那血肉的宏塔搭筑著生灵的死亡。 瑶锋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那是灵魂的消逝,肉体的永生! 瑶锋的內心感觉充斥著不真实感,只能从剑中找到一丝现实的感觉。 丰饶民的士兵不停的攻击著瑶锋和其部下云骑,由於人数眾多,只能以守待攻。 瑶锋知道不能坐以待毙,让眾军士退守军舰,以全力之身尽破敌军! 最后在即將杀至倏忽面前时,一种强大的粘滯感袭来! 瑶锋只觉得灵魂和肉体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不停的拉扯。 自己的魂魄要脱离肉体之外,这是属於死亡的自由。 等到回过神来,无数的枝条刺穿了瑶锋的身躯。 她没有当场暴毙,已经说明仙舟人的体质强悍了。 倏忽並没有多少表情,但瑶锋可以从他的眼神中发现慈悲与怜悯! 真是可笑! 玩弄生命、铸就骨血的傢伙竟然还带著这种慈悲为怀的样子。 真是让人作呕! 朱明仙舟的云骑见状不对,联合玉闕仙舟的士兵一同將炽火銃攻向敌军。 大片的步离人和造翼者被强大的火力倾泄成碎渣,终於替瑶锋爭取了生路! 可是瑶锋已经没有气力动弹了。 或许今日就是她的死期。 但是无所谓,巡猎星海,死亡本就已经拋却脑后。 若是可以用这条命给丰饶令使带来麻烦,也不枉费来人间走过一场! 在倏忽的眼中,瑶锋最后的迴光返照也是螳臂当车。 虽然剑首的力量强大,但是在纯粹的命途之力面前也毫无意义。 除非【巡猎】的嵐能在这时投来注视,否则凡人和令使之间的鸿沟是无法跨越的。 倏忽不打算久留,也没想过恋战。 他最终的所有目的都指向一个东西:罗浮的【建木】。 所以在一切准备做好之前,他不想和仙舟有太多的牵扯,那样会暴露很多。 瑶锋其实也放弃了,自己的剑確实强,但又有什么用呢? 斩开的血肉下一刻便会癒合,就算割其头颅也无法杀死倏忽! 她只是剑首,不是帝弓七天將。 【终究还是,差了一点吗...】 作为先锋,其实瑶锋没有必要和倏忽拼到死。 但退缩不是瑶锋的规则,作为剑士,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也要拔剑! 就算结局是剑毁人亡也无所谓。 这是她的剑! 就在倏忽转身离开时,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席捲了他的身体。 他都忍不住生出了渴望! 倏忽猛得回头,发现瑶锋已经退至数百米远! 停止的心跳再次蓬勃涌动! 身上的无数血洞也在快速癒合! 这是什么力量?! 倏忽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丰饶! 但是它却有著和丰饶一样的奇蹟! 真正的重点是,没有收取任何代价,不需要依靠和剥夺他人的生命来回馈自身。 那是一种近乎霸道的治癒能量! 倏忽动了!他瞬间冲向瑶锋,大量的根茎被他操控起来攻去! 然而一片烈火瞬间將无数的植被焚烧成焦炭。 倏忽不得不止住了脚步,看向了高处。 一个身穿红白相间长袍的青年立於高空。 是怀炎。 朱明的將军到了。 虽然倏忽並不怕他,但是现在明显已经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了。 “我记住你了,你身上的东西,我一定要得到!” 倏忽说完这句话,无数的枝叶將其包裹,瞬间便消失了。 瑶锋赶紧闭气调息,却发现身体状况前所未有的好! 怀炎从空中急速落下,警惕的感知了方圆数里的范围。 在確认了倏忽確实离开后,怀炎看向了瑶锋: “瑶锋剑首,你太衝动了,倏忽哪怕是我们天將也无法单独拿下!” 瑶锋苦笑一声: “我本想试试自己的剑,却没想到会差这么多。” 怀炎没好气道: “亏我比你还小个一百岁,你却比我还要乱来,別把自己的生命当儿戏啊!” 瑶锋诚恳的道歉,经此一役,她也找到了自己的不足和极限。 死里逃生,她的瓶颈也鬆动了不少。 不过正因为经歷过死亡,瑶锋竟然开始有些后怕和庆幸。 看著完好如初的身体,瑶锋回想起了乘逍临行前留给她的奇异能量。 “笨蛋徒弟,谢谢你救了师傅~” 在怀炎入场后,这一次的摩擦就这样及时收束。 不过瑶锋却没能回到罗浮,而是被玉闕仙舟的人拦了下来。 ...... 时间回到现在。 镜流在阅读完信件后,大概了解了前线的战况。 就连师父那样的人都毫无还手之力,真是可怕。 镜流並不自傲,但她清楚自己的天赋应该比师傅还要强大。 等到未来,镜流也要用剑去面对更多的强敌。 到了那一刻,镜流绝不会让自己的剑乏力。 就算敌人再强,镜流也能断其三分! 虽然战报中表示瑶锋剑首最后倖存,但乘逍还是非常担心。 按理说自己给了师傅【狗】和【马】的力量,不应该会有生命危险的。 但师父却还是陷入了濒死,那倏忽就这么强大吗? 游戏中並没有出现丰饶令使的表现。 所以乘逍也不懂这丰饶的令使有多强大。 只知道倏忽造成了许多后续的影响。 就连他的血肉也在死去后依然有生命力,所以乘逍还以为只是一个肉装坦克呢。 就在乘逍和镜流思考之际,神策府却来人了。 “乘逍医士,镜流驍卫,腾驍將军有要事相商!” 一位云骑军登门稟报。 “好的!我们马上去!” 乘逍猜测应该是和师父有关的,自然不敢迟疑。 镜流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只希望不是坏消息。 到达神策府,甚至不需要稟报就直接进去了。 乘逍和镜流刚刚进入,便看到腾驍將军和望绪太卜又在下棋! 不是?! 这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思下棋? 乘逍和镜流的血压高了。 要不是打不过,高低得一剑砍过去! 第25章 勘破既定的命运 腾驍和望绪自然已经注意到了乘逍和镜流。 乘逍看著这两位大佬轻鬆写意的模样,便清楚事情並没有太过严重。 於是乘逍抱拳询问: “將军,太卜大人,不知道我们的师父现状如何?是否无恙?” 腾驍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对面的望绪。 而太卜望绪在思索了一会儿后,用不知悲喜的语气讲述了现状: “首先,你们二人確实无需担忧瑶锋的安危,她已经在玉闕仙舟得到了最好的安置。” 隨后望绪的话锋一转: “但问题也出在此处,我联繫了玉闕仙舟的太卜竟天,他说曾用【十方法界】占卜过瑶锋的生路。” “但是答案很简单...断无生路!” 望绪的语气一凝,气氛也变得压抑。 “竟天虽然才当上太卜不久,但其卜算之术从未失手!也正因这份能力,他才能年纪轻轻担任上玉闕太卜。” “可是这一次,他失算了!” “本应三重七灭、无一生路的瑶锋...竟然在这次战役中活了下来!” 腾驍也在此时插嘴道: “而且就朱明的怀炎將军所述,瑶锋剑首本已经濒临於死,却奇蹟般撑到了他支援到场!” “要知道这天下卜者最无奈的事情便是:既定的命运无法改变。” “虽然在这茫茫数千年中,有过无数的卜者想要打破命定之数,但都失败了。” 腾驍的语气也变得好奇起来: “但是瑶锋做到了!作为剑士,她自然更是不信所谓的命运的!” “她打破了自己死亡的命运,这对於那些核算结果的卜者而言,是最大的诱惑!” “所以啊,你们的师父暂时以交流合作的名义留在了玉闕仙舟,许多卜者都想推算一番瑶锋的未来呢!” “所以你们师父现在可是玉闕的座上宾,小日子不知道过得多好呢!等玉兆的信號恢復后,你们自己找她聊吧。” 乘逍和镜流听完了解释,心中明了。 二人悬著的心也重重的落下了,师父没事便好。 就算后续还会出现什么敌人,那么就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乘逍和镜流在腾驍的指示下一同分析著这一次战事的资料。 镜流虽然听得懂战报,但要她分析趋势和走向则不擅长。 毕竟人各有其分工,她不是在太卜司受训过的策士,也没有运筹帷幄的才能。 不过乘逍的看法就多了,他自身本就带著第三视角的游戏歷史走向,虽然只有歷史大事件记录清晰,但也足以推敲出其中细节。 倏忽的行踪构成了奇特的路线,常人根本无法看出其中奥妙。 但当乘逍將【活体行星】、【各仙舟巡航路线】以及倏忽的最终目的联繫起来后,便猜到了他的打算。 “腾驍將军,我有一想法。” “哦?直说便是,在这后方,任何猜测都可以用卜算之法验证,所以就是要有想法。” 乘逍点点头: “將军且看,倏忽作为丰饶令使,绝不会无的放矢。他数年前就用【噬界罗睺】摧毁了苍城仙舟,现在的目的只怕也是下一艘仙舟!” 镜流听到乘逍的结论,心中一沉。 家乡被摧毁的回忆再次袭来,而这罪魁祸首显然就是倏忽了。 镜流只觉得自己的剑还不够锋利,她一定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切碎倏忽! 腾驍对乘逍的想法来了兴趣,望绪询问道: “我们早有同样的猜测,但是却不知晓其目的为何。” 乘逍如同照著答案答题的学生,直接点明了倏忽的目的: “如果他扯这么多幌子,聚集如此多的丰饶民,其实根本目的就是为了罗浮的【建木】呢?” 此话一出,眾人都陷入了思考。 乘逍继续说明自己的答案。 “数个仙舟当中,罗浮是为旗舰,也是罗浮上才有丰饶遗蹟【建木】!” “虽然【建木】已经被封印,但是其从未真正枯萎!那可是【寿瘟祸祖】亲自赐下的神跡!” “仙舟对任何丰饶民来说都是最大的敌人,但仙舟一开始拥有丰饶赐福的根源是什么?不正是这个【建木】吗?” “也只有【建木】才有资格让倏忽花费如此多心力去谋划了!” 乘逍的结论让几人都未曾考虑过,或者说没人能想到倏忽会如此大胆。 因为仙舟势力之大,从不是一两个令使就能拿下的! 帝弓七天將这种级別的强者数量,可以直接呼喊【巡猎】嵐的手段,隨便一个都能让仙舟成为寰宇中数一数二的势力。 而倏忽一个令使,在其摧毁苍城仙舟后便已经进入了仙舟追猎的名单。 仙舟的追猎是不死不休的,所以任何丰饶民都害怕这帮执拗的疯子,更极端的便是那帮巡海游侠。 没人会去考虑倏忽在被追猎的情况下还有胆子去夺取【建木】。 可若是通过分散仙舟的力量,然后將积蓄起来的丰饶势力一次性压制,那么至少得两三个仙舟才能阻拦! 因为丰饶的力量就破坏性或许不是最强,但生命力和传染性是非常可怕的。 那活体行星就连仙舟的將军都有些束手无策,但倏忽却可以多次復甦。 而且倏忽只有自己一个,但將军需要考虑到整个仙舟的安危。 因此若再有活体行星出现,作为仙舟的天將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硬扛! 所以对於乘逍给予的猜测不得不重视起来。 倘若倏忽的目的真是如此,那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面临倏忽和活体行星的攻击,单个仙舟只能无助的殉爆。 望绪立马站起身来: “很有想法!而且后果也非常严重!我需要立刻用穷观阵推演一番,將军,麻烦你联繫朱明和玉闕仙舟共同商討此种推测!” 腾驍点点头,对著乘逍说道: “小子!你要不来当策士得了?” 乘逍赶紧推諉: “將军,我在丹鼎司干得风生水起的,你別又一夜把我打回原形啊,我懒得重新建立人际关係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真是个滑头!好!就应你所愿,不过以后拉你来討论战况不许拒绝!” “谢將军!” 腾驍非常满意,不过接下来就是和其他將军掰扯的时间,所以他让乘逍和镜流可以离开了。 第26章 无罅飞光 罅(xia 第四声) 继倏忽一事后,仙舟的天將对其最终目的的討论有了结果。 就最严重的结果而言,便是关於罗浮【建木】的猜测。 各仙舟就此推演结果报以最大的警惕,现在【罗浮】、【朱明】、【方壶】和【玉闕】四大仙舟的航线始终保持在十光年以內。 只要出现意外,其他三个仙舟可以第一时间响应。 在这种互相帮助的结构下,往后的两百年都没有任何异常出现。 就这两百年的时间中,镜流在云骑军內已经是名声大噪! 她从小型的战役一路廝杀至如今,近乎无有敌手。 在这两百年中,镜流遇到过无数的敌人。 造翼者的羽卫、步离的巢父、慧駰的铁蹄等等恶敌,可这些孽物或死或败,在镜流的剑下无一倖免。 然而镜流却依然知道自己没有达至巔峰,她依稀觉得自己的肉体仿若有所桎梏困扰著她。 通过乘逍给予的医书了解到,那应该是来自魔阴的枷锁。 可若真正的打破这份困顿,作为仙舟人也就代表墮入了魔阴。 而那时候的镜流还会是自己吗?或者说是被丰饶吞噬的怪物? 镜流不解,乘逍也不懂,所以如今的镜流便是要寻找其他打开枷锁的方法。 也许需要一种契机,但镜流並不著急,毕竟时光再怎么匆匆流逝,都有珍视的人陪伴在身边。 对於长生种来说,心中总会有些迟缓,做事也有些不甚著急。 抱著这种心態,镜流每天就是练剑、和师父聊天、陪乘逍,如此简单的日常日復一日。 镜流在云骑军中还获得了一份美誉,號称【无罅飞光】。 其实这正是镜流自己领悟的剑术,其剑快若流光,尤其在月相盈缺的照映下更加强大,仿佛削去了时间,无法察觉! 再加上现在瑶锋一直待在玉闕仙舟未归,军中已有许多人討论镜流继承剑首之位的时日了。 不过这都和镜流没有关係,船到桥头自然直,她並不在乎外在的声明。 反倒是乘逍让她有些在意,因为总感觉乘逍和仙舟有些格格不入。 这份异样不是说乘逍和仙舟有什么不和,而是乘逍的气质变化得很快。 仿佛....乘逍已经是一位遇事波澜不惊的老者了,但他有时候又如同正值青春的少年郎! 这种情况让镜流非常好奇,乘逍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在看向乘逍这边,他和云华已经是丹鼎司的医学圣手了。 两百年对仙舟人或许不多,但医术的发展是非常快的。 因为乘逍非常积极的在推进医术的研究和开发。 毕竟从本质上来讲,乘逍不是长生种,他的心態和短生种没有区別,所以对技术的发展非常热心。 两百年对於乘逍来说是非常漫长的,这种漫长对於他来说相当於两世为人了。 所以乘逍才会展露出比其他人更加急迫的个性,想要利用每一分时间去进步。 同时乘逍的內心和性子也越来越像迟暮的老人,就连说话都带著老者的慈祥。 可由於【狗】符咒的存在,乘逍的身体机能和大脑状態永远定刻在了二十四岁。 无论时间过去多久,乘逍的身体活性一直都是年轻的状態,心態自然也是。 他可以自由的切换这种状態,也正因为如此,乘逍的精神才不会被二百年的时光消磨。 云舒也在这段时间美美退休养老了,云华顺其自然的担任了丹鼎司的新任司鼎。 有了和乘逍一起的名声,云华上任的非常简单,没有人阻挠和反驳。 现在除了魔阴身无法真正解决以外,各种疑难杂症在丹鼎司都不是大问题了。 两百年的时间就让丹鼎司重新在【罗浮】中站稳了脚跟,丹鼎司不再是无人在乎的部门。 而其他仙舟也有派人来【罗浮】取经,想向云华学习他们研发出来的药方和丹方。 云华还自己作了一本医书,上书《六经三脉》,作者是乘逍和云华。 这医术也被奉为延缓魔阴身的奇书,是两人的最高杰作之一。 和固定待在罗浮的云华不同,乘逍需要跟隨镜流出征。 所以他接触了许多丰饶孽物的尸体,也从其中研究出了各种特性和知识。 素材丰富的情况下,自然不用在乎消耗问题,乘逍可以尽己所能去实验。 有人曾规劝他无需如此急迫,仙舟人的时间够多,可以慢慢来。 但乘逍反驳道: “任何意外都不会等人的,正因为我们时间多,所以我们可以用时间去发掘更多的秘密,而不是如同短生种一样,空有智慧而因为寿命限制留下遗憾!” “只要我今天多开发一种药方,未来的每一分钟都可以少一个伤亡!” 这种说辞令人敬佩,不少人都表示乘逍的心態和短生种一般,虽不认同但可以理解。 难怪丹鼎司可以在两百年中重新恢復往日的荣光! 乘逍下班后就回到家餵鸡养鸭,然后做饭熬汤等待镜流回来。 等待的途中又拿出玉兆和师父聊聊天,述说一些近况。 瑶锋知道镜流有了【无罅飞光】的名號后异常欣慰,自己的徒弟果然天赋绝伦! 或许再来一百年的时间就可以超越自己了吧! 镜流的成长乘逍也看在眼中,那种成长速度是非常惊人的! 在纷乱如雨的战事中,她仅凭一剑便杀入敌军,將其贯穿个通透! 她锋刃之强大,无一人可隨其左右,云骑同僚只能在身后策应,这是在给强者腾出空间。 但只有镜流知道,自己的身边永远有一个身影照看著自己,那就是乘逍! 无论自己变得多么强大,乘逍永远都在自己的身边,她从来都不孤独。 反而因为从未试探出乘逍的上限,她一直都认为乘逍始终比自己更强! 所以她从未放下追逐的脚步! 哪怕大家称她千载无有的【无罅飞光】,那也只是美称罢了。 她要斩下天上的星星,可她的剑现在仍然不够! 她要切断所有的敌人,可她的剑现在仍然不利! 第27章 绝命毒师 在丹鼎司有一个人是最不能惹的。 那就是乘逍医士。 虽然他的好友云华是丹鼎司的老大,但这不是原因。 虽然他的家人镜流是云骑军中的强大剑士,但这也不是原因。 所有的缘由都指向他可怕的药剂学造诣! 在外人的眼中,乘逍就仿佛是几个纪元前的巫师一般,每天在一口汤罐中熬製著药水。 而且这些汤药的材料异常的猎奇! 甚至其他的医士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惊奇的是这些奇怪的药水確实有一些特殊的功效。 於是丹鼎司的人只能当做是乘逍的独家秘方。 但没有人会主动去尝试这些奇怪的药剂,因为就连乘逍自己都不敢保证药效是什么。 云华每次看到那些奇怪的材料都心有余悸。 比如说:【山羊的鬍鬚】,【蜥蜴的尾巴】,【青蛙的口水】甚至还有【狸猫的舌头】! 这些东西一个比一个奇怪,一个比一个猎奇! 而且一想到要把这个东西混杂在一起喝进肚子就让人忍不住反胃。 云华每次都是捏著鼻子才敢进到乘逍的工作间,甚至还被乘逍拉著要试试新药剂。 “我说乘逍啊,你是从哪里想到这么奇葩的药方的?” 乘逍有些无奈,这些都是根据气魔法的性质推算出来的药方,虽然各种不同的组合搭配有不同的效果,但经过这么多次的实验后,乘逍也已经有了一个较为完善的药方了。 只是他总喜欢开发新药方,又需要找人试药,所以才会让人闻风丧胆。 “这可不是简单的药方,这是魔法!” 云华甩了甩手: “得了吧,还魔法呢,这都什么时代了?我们要相信科技!相信科学!” “在这个有神明的世界,神学和科学都是存在的,只是道路不同罢了。” “好好好,但你这魔法也太离谱了吧?你確定这东西喝掉后不会躺板板吗?” 乘逍看到云华不在乎的样子有些不服气,毕竟这可是另一个世界的智慧! 为了证明魔法的力量,乘逍拿出了一个干河豚,然后將其泡在了绿色的药水中。 只见河豚周身竟然出现了绿色的奇异光芒! 在云华好奇的注视下,乘逍手中的河豚竟然射出了一道绿色的雷射! 而且直接將远处的瓶罐击碎了! “我去!” 云华瞪大了眼睛,这还是他认识的东西吗?这药剂难道不是用来喝的吗?! 乘逍得意的说道: “说了这是魔法,怎么样?” “那你熬製药剂的时候,嘴巴里面念叨的其实是咒语?” “当然,魔药和魔咒自然是密不可分的!” 云华直接跪了: “好兄弟!你一定要教教我!” 乘逍有些嫌弃的把他踢开: “少跟我套近乎!你比我大几百岁了,还给我来这一套!” “嘿嘿,兄弟不分边界嘛!” 不过乘逍並没有答应教云华魔法,云华也没有追问,毕竟这本来就是他的玩笑话,又怎么可能让乘逍真的教呢? 云华摇了摇头: “虽然魔法不用你教,但打碎的瓶瓶罐罐还是要赔偿的。” 乘逍:“......” 在丹鼎司的值班结束后,乘逍又是日常的打卡下班。 有云华在,没人会让乘逍加班的,即使现在的丹鼎司依然派系眾多。 但是丹鼎司的地位水涨船高的原因是个明眼人都知道,所以內部的派系都很尊重乘逍和云华。 毕竟丹鼎司的大部分人还是热爱医术,渴望悬壶济世的。 只是因为部分人的拉帮结派导致有志者无出头之日,干实事者永任牛马。 溜须拍马、贿赂奉承的人步步晋升,这样的风气让丹鼎司异常的腐朽。 可现在丹鼎司重新用医术让地位重回巔峰,那些玩弄权术的人自然也无用武之地了。 毕竟丹鼎司內部的话语权终究是看医术的高低的,在以前或许还能用权术来左右他人,现在可不行。 这也是云华和乘逍对丹鼎司风气的改革。 只不过乘逍喜欢隱藏幕后,而云华作为司鼎来正面应对。 因此现在丹鼎司的氛围已经好了很多,至少有能力者是可以得到重用和晋升的。 乘逍走在回去的路上,顺便去金人巷买了一袋子新鲜蔬菜。 现在的玉兆还没有之后的网上衝浪,但也有类似贴吧一样的网站。 许多人会在网站上发帖,有些是寻求帮助,有些是討论各种问题。 这对於乘逍来说可是消遣的好东西,要知道穿越到了异世界还能玩手机可算是最大的幸福了。 回到家中,乘逍切菜、翻炒、上盘一气呵成! 隨后將做好的饭菜盖上保温,便进到房间內修炼起来。 先是气魔法的修炼,然后是用命途的力量蕴养符咒。 这么多年的成长,乘逍只差一个【虎】符咒未曾解锁。 这也是他有些苦恼的原因,没有【虎】符咒平衡阴阳,许多符咒无法同时使用,否则会导致力量相斥。 其实能解锁其他的十一个符咒还是靠著镜流出手。 她在五十年前曾一剑將步离的一位巢父【途仆】梟首。 作为战首之下的强者,其身上所蕴含的命途之力非常夸张,直接就將大部分的符咒给初步激活了。 乘逍能够感觉到【虎】符咒的解锁也近在咫尺,但不是量可以改变的,需要更高质的命途之力才行! 【难道说要令使级別的力量吗....】 乘逍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否和令使交手,符咒的机制很强大,但是数值有所欠缺。 不过有了命途之力的加持,【龙】、【猪】这类破坏性的符咒也可以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就在乘逍烦恼的时候,院落的大门被打开了。 不用猜都知道,那轻盈又稳实的步伐定然是镜流无疑。 乘逍睁眼起身,从房中走出。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难道又有新的战事吗?” 镜流先是微笑,隨后严肃的说道: “朱明仙舟的航线上出现了被丰饶侵蚀的星球...按照传来的情报所述,很有可能是活体行星【噬界罗睺】所为!” 第28章 饕餮 格罗里斯星系。 一颗金色却长满了绿意的行星正在缓缓將一颗星球吞噬! 正是【噬界罗睺】! 倏忽手中拿著未知的绿植,感受著其中的能量。 “【噬界罗睺】转化生命力的效率太低了,一颗行星的生命都无法让它长出一片嫩叶吗?” 倏忽爱惜的抚摸著手中的嫩芽,仿佛它是某种珍宝。 “也罢,既然一个不够,那就继续吞噬好了。” “啊~【药师】大人的神跡!我一定会让你长成参天大树的!直到你的根系扎土於这片寰宇!” 倏忽的面色充满狂热,眼中没有嗜血和疯狂,只有对生命的渴求! 若仔细看,会发现那株嫩芽扎根於倏忽的左手掌心,似乎把倏忽的左手当作了苗床。 而【噬界罗睺】吞噬的生命力化作了一条绿色的链条连接著倏忽的身体,源源不断的为他提供能量。 “只要【千桀血枝】真正长大,万千生灵皆可融於此中,得到不死不灭的永生!” 倏忽的语气更加激动: “【药师】大人...我会向你证明的!属於我的【丰饶】之道!” “我乃倏忽,我乃万古。从我之后,诸界万千生灵將获受真正的永生!” 倏忽一边开口呢喃,一边欣赏著生灵的哀嚎哭喊。 这份声乐,正代表了生命的活跃! 只要血肉在跳动,那生命就未曾结束! 在极远处,步离的狼崽子忌惮的看著倏忽的身影,狼群的眼中蕴含著恐惧和渴望。 一只饿狼实在忍不住血食的诱惑,四肢奔腾,疾步冲向了血肉交织的地狱。 可下一秒,饿狼的身体开始扭曲!竟化作了一颗果实! 一颗还在跳动的果实,不断有红色的汁水溢流而出! 倏忽的身后长出了许多的枝条,这颗果实悬掛在枝条上,看起来妖艷极了。 “不要打扰我的雅兴,不然我从不介意將你们化作养料。” 倏忽回头望向了步离人的兽舰,眼中是更恐怖的食慾! 若不是这些步离人还有一点作用,倏忽第一个就拿它们这些畜生开刀。 毕竟生命力最旺盛的东西,自然是同为走在丰饶命途上的生灵了。 “都给我老实点!!!” 这一块步离人的巢父【牙枝】立马警告自己手底下的狼群。 有了巢父的命令和影响,步离狼群的躁动减少了许多。 哪怕是无法控制住流出口水,也没有步离人再衝出去了。 牙枝一脸警惕的看著倏忽,他知道眼前的人是敌非友,那些血肉就是故意拋出的诱饵罢了。 这好让倏忽名正言顺的吞噬步离人! 作为巢父,牙枝从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果然命令道:“狼群听令!全体退离此地一光年以外!” 隨著命令下达,步离的兽舰开始咆哮蠕动。 牙枝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倏忽,他身上的力量正在不断的积累,可气息却並没有增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想不通就不想了,作为首领,牙枝的直觉告诉自己应该离开。 步离人都来自奔狼的都蓝王朝,分为了无数的部落。 强大的部落便有著可以统领狼群的巢父,弱小的部落也有著首领,假以时日或许也可以成长为巢父级別的存在。 步离人或许更加追求兽性的本能,但其中从不缺乏有智慧者。 生物科技、战略军阵等增强战斗力的东西步离人都有。 只是有时候在血肉的强大力量面前,外物显得有些弱小。 步离人崇尚肉体,再强大的武器也不如自身不受拘束的血肉来得实在! 作为巢父,牙枝有责任引领狼群走向兴盛,他的眼光非常毒辣,所以他选择跟在倏忽的身后吃些残羹剩饭。 但仅仅如此,也足以供养整个部族了。 可现在牙枝选择离开了,因为他能感觉到,隨著部族的儿女们变得强壮,倏忽的目光也同样投向了他们。 就在牙枝思考的时候,一只小崽子跑到他的面前: “父狼!我们该何去何从?” 牙枝抚摸了狼崽子的毛髮说道: “我们骨牙部落也该去参加大猎群了,步离人还是匯聚起来才会更加强大!” “拿通讯器过来!我要联繫老朋友了。” “父狼,您说的可是苍部落的首领?” “是的,我的旧友...呼雷!” ...... 朱明的云骑军已经整装待发。 驍卫和军士互相鼓励增长士气,作为仙舟云骑,自当平復一切丰饶灾害! 云骑司库不断的运输各种武器装备,还有工造司研製的炮弹弩箭等器具。 天穹之上,数万星槎已经做好准备,只待一声令下便会驶向星海。 怀炎看著眾將士气势如虹,也跟著豪气顿生。 但他的心中依然有愁云难消。 此次出征,最坏的情况就是和倏忽正面相碰。 若活体行星【噬界罗睺】与倏忽同时进攻云骑军阵,那就仿佛神明的指尖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至於那些被侵蚀的星球...怕是早已无法挽回了。 前线的军士发来的通报全是坏消息,怀炎不清楚有多少星球沦为了丰饶的养料或者被同化成势力。 但既然丰饶孽物在朱明仙舟的航线上,那就在此刻扼制丰饶的侵犯! “全军听令!出征!” “是!!!” 云骑的喊声响彻云端,星槎战舰、重弩跑车纷纷迈向战场。 而怀炎预想的最坏的情况真的出现了。 当仙舟的星槎赶至目標星球时,只看到了一片虚无。 哪有什么被侵蚀的星球,分明已经被吞噬乾净了! 这种手笔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噬界罗睺】! 而【噬界罗睺】真的出现了,自然那位倏忽就在附近! 怀炎当机立断,立刻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法盘,这是朱明的太卜交予他的占命轮。 “不用寻我了,我就在此处。” 倏忽的声音骤然出现! 怀炎毫不犹豫,手中烈焰焚起,瞬间射出! 而倏忽的周身也出现了无数枝条包裹住了自己,烈火仅仅是將外层的枝条烧成焦炭。 怀炎眼中闪过凝重,继上次较量,倏忽的创造的藤蔓更难焚烧了! 就在怀炎还想动手的时候,倏忽戏謔的说道: “別这么著急吗?难道你不管这些云骑的死活了吗?” 只见无数的枝条如同髮丝一般浓密射向各处的星槎! 若是让其缠绕住的话,星槎和內里的士兵都会直接变作养分! 怀炎此时就算拼尽全力也只能保下一半的士兵,他目眥欲裂,怒火在心中升腾而起。 突然一道金色的刀光擦过,所有的藤条都被切断了! 怀炎眼中闪过喜色,那金色的巨大阵刀正是神君所舞! 是腾驍来了! (大猎群:步离人群聚后集中狩猎、掠夺生命的行为。在大猎群期间,最强大的巢父將成为战首。) 第29章 灭星 倏忽看向来者,正是腾驍。 腾驍此刻手持巨剑,身后的威灵如臂驱使,雄武不凡! 此时在这处小型星系中已有三位令使级別的存在相遇。 倏忽可不觉得自己能够同时应付两位天將。 或者说现在的自己还不行。 比起破坏力,丰饶最大的特性是不死和成长。 时间还是太少了,倏忽吸收的能量还远远不够。 不过倏忽並不担心,两位天將可留不住他。 “腾驍,亲爱的定安將军,仙舟的【武將】!真是好久不见了~” 倏忽的语气充满的调侃和戏謔。 腾驍厌恶的说道: “倏忽!你多次率军侵袭仙舟!你当真以为巡猎的復仇不会降临到你头上吗?!” “哈哈哈哈,可是你没能杀死我啊!腾驍!你斩了我两次,可我还是出现在你面前了!哈哈哈哈!” 腾驍眼睛一凝: “既然一两次杀不死你,那我就杀你百次千次!直到你血干肉竭!” 腾驍心中明白,哪怕是倏忽的一点点血肉都有极为可怕的生命力,沾上一点都会使人肉体溃亡。 幸运者或许因此得获长生与不死,但也会心智全无,永墮疯狂。 所以真正的杀死倏忽,腾驍也不敢保证做到。 迄今为止,腾驍已经杀死过倏忽几次,但他的尸体只要还有血肉存在,就依然会復活! 倏忽听著腾驍的恐嚇有些兴奋: “每一次克服死亡,对我来说都是无上喜乐!” “平凡无能的生命是微不足道的,与其让他们的时光白白浪费,不如与我融为一体!我会带著属於他们的那一部分永存在这世间!” 怀炎愤怒的看向倏忽,浓眉燃火: “疯子!” 倏忽的脸色出现緋红,他一脸红潮的看著腾驍: “不管是给他人带来痛苦,还是遭受痛苦,都令我欢喜!腾驍!这次你又打算怎么杀死我?我很期待哦~” 说完这些,倏忽的肉身竟开始扭曲变幻,下一刻就变作了一位妖媚的女子! “啊~仙舟人的丰饶之力真是太美味了~腾驍~你让我吃一口吧!” 话音刚落,金色的刀刃已经劈下! 倏忽直接被劈成两半! “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呢~不过...我非常喜欢哦~” 倏忽的肉身开始融化,这只不过是他用血肉炼化出来的分身而已。 可就算被切开,倏忽的分身依然有著十足的生命力。 “忘记说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期待下次和你们仙舟正面较量~” “这【噬界罗睺】就交由你们处置吧~毕竟它转化生命的效率真的太差了呢~” 话还未说完,怀炎就用业火將剩下的血肉烧成灰烬。 腾驍一脸凝重的看向远方,赶紧说道: “看来我们有大麻烦了!” “【噬界罗睺】已经失控!正在朝我们撞过来!怀炎!你赶紧指挥云骑撤退!” “好!你多加小心,不要勉强!” 怀炎不带一丝犹豫,立刻指挥云骑调转星槎。 就在撤退没一会儿,活体行星【噬界罗睺】已经出现在了视野中! 要是活体行星出现在仙舟之处,腾驍还无法施展手脚。 但在这空无的寰宇当中,腾驍根本无需留手! 只见身后的金色威灵开始变大,竟化作了雷云繚绕的威武神將! 当腾驍举起手中的巨剑,神君也同步举剑。 隨后一刀挥出! 只见雷光乍现,金色的刀光在黑暗的宇宙中留下一束明亮。 整个活体行星被一分为二! 就在腾驍打算喘口气挥出第二刀时,怀炎已经支援回来了。 “让我来!” 怀炎怒吼一声,以他为圆心的周围空间都进入到了一片炼狱! 这是一口燃烧的巨鼎!是怀炎力量的具象化。 一切进入到鼎內的事物都会被怀炎熔炼。 被劈开成半的活体行星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生机,但丰饶的东西必须斩草除根,渣都不能留! 【噬界罗睺】就直接被怀炎用冶炼之火烧了个乾乾净净。 至此,活体行星被两位天將联手破灭! 可腾驍和怀炎都未出现喜悦,而是开始思考解决之策。 倏忽不是傻子,这活体行星让他们两人来才能毫无痕跡的抹除,可真要到了战场上该如何是好? 活体行星就算被破坏,其侵蚀性也是可怕的,仙舟人最大的一个痛点就是魔阴身。 往往在这种时候,反倒是自己人会成为刺入同胞的第二把刀。 若倏忽苟住不出现,等到他发育完全,只要在战场上缠住天將,那这活体行星会成为大杀器! 腾驍觉得必须要让后辈们快点成长起来了。 怀炎则是在想锻造出怎样的武器才能对付这种敌人。 两人抱著思索回到了各自的军阵当中。 这一切都被镜流看在眼里。 腾驍展露出来的那一剑所有云骑都看得到,眾人的目光中基本都是崇拜与尊敬。 而镜流则看到了更多,不仅仅是剑,而是真正的力量差距! 在返回仙舟的途中,镜流找到了隨行的乘逍。 “到头来...我们什么忙都没能帮上。” 乘逍倒是无所谓: “这不挺好的?没人出现伤亡,这一次还要有將军出手,不然我们只能干看著了。” 镜流欲言又止,似乎想表达什么。 乘逍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关切道: “又钻牛角尖了吗?” 镜流摇摇头: “不,我只是焦虑,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为这样的强者?” “唉!你想这些干什么?我们才多大?两百岁出头!这在仙舟就是刚出社会的愣头青!” 乘逍认真的分析道: “谁不是一点点成长过来的?等你再过个一百年,你看看你会有多强!那时候你自己都无法想像!” “要知道师父成为剑首时可是五百岁了!以你的天赋,三百岁还超不了她?” 镜流嘟著嘴巴说道: “当然!不要三百岁!再过五十年!我的剑术一定会超越师父!迈入更高的境界!” 乘逍看著再次激起斗志的镜流满意的点点头: “这才对嘛!走走走!回去给你做冰淇淋吃!” 两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这次的和平又会持续多久呢? 第30章 我真是全能型选手 在罗浮工造司的冶炼台上,墨翟看著乘逍熟练的手法陷入了沉思。 【这小子真的才接触锻铁五十年吗?】 对於墨翟来说,乘逍学习的速度实在过快,换句话来讲,他就是天才! 若乘逍的水平一般还好,重点是乘逍的锻造水平已经来到了大师级別! 不过代入到乘逍视角就好理解了。 首先乘逍是短生种的心態,五十年对於短生种而言可以说是大半辈子了。 哪怕是没有天赋的短生种,花上大半辈子去学一件事情,也能炉火纯青。 更何况乘逍的天赋极佳,五十年的时间早就已经把冶炼的技巧化作了本能。 只不过在仙舟人眼中更加夸张罢了。 要知道有些人花了两三百年都还只是学徒,乘逍却花五十年就成了大师! 而且乘逍在其他人眼中是仙舟长生种,悠长的寿数加上卓越的天赋,乘逍未来定是不可估量! 墨翟对乘逍是非常满意的,他的学生不多,乘逍確实最优秀的一个。 不过墨翟看得出来,乘逍並不是一心投入在锻造之道,他所学颇杂,想来志不在此。 但那又如何呢? 他的手艺已经得到了传承人,这就够了。 等到把最小的徒弟教导出师,墨翟就打算退休养老咯。 而这位最小的徒弟姓公输,名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墨翟师傅!你看这铁胚的状態可还行?” 乘逍將破损的武器熔炼成铁水,然后將其凝结成新武器的胚胎。 墨翟观察了一番,铁胚的纹路和花色非常漂亮,胚身也没有裂缝,非常完美。 这样的话,只需要稍作加工,就可以新诞生出一柄武器了! “很好!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了,你出师了!” “谢师傅!” “哈哈哈哈!我要谢谢你才是!能当你的师傅,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將来你若是出了名头,老夫的脸上也是沾光啊!” “那时候你要还记得这个打铁的师傅,老夫也不要你什么,给老夫带瓶好酒来便是!” 乘逍摸了摸鼻子,保证道: “那是肯定的!等我有机会去往仙舟之外,到时候一定带些异界美酒回来!” “你有心就好。” 隨后乘逍和墨翟师傅告別,许多的工匠和学徒也和乘逍打招呼。 这五十年內,乘逍可是在工造司认识了绝大多数的人,再加上乘逍小太阳一样的性格,大家都对乘逍抱有很大的好感。 何况乘逍还是天才! 如此亲人的天才可不多见,许多人还会私下向乘逍请教。 在整个工造司,乘逍可以说是工匠的半个老师。 背著宝剑【破光】,乘逍回忆著这五十年的经歷。 镜流第一次不再依赖乘逍隨军,而是放下软肋,一人领军在外征战。 以前每日都要回来和乘逍亲近,现在变成了一周才回来一次。 但常话说小別胜新婚,镜流每次回来后就会把积累的思念全部宣泄出来,就连吃饭都得盯著乘逍。 也许乘逍自己没有察觉,但是在其他朋友的眼中,镜流驍卫的控制欲是越来越强了。 在这五十年的时间,镜流果真青出於蓝胜於蓝。 不久前才前往玉闕仙舟正面打败了师父瑶锋。 要知道现在的镜流还不足三百岁! 如此天资,將来若成长至极又將成为仙舟的顶尖战力。 瑶锋对此也並没有落寞,徒弟超越自己这件事本就在她的预料之內。 只不过她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瑶锋心中也是欣慰居多,毕竟徒弟的天份越强,说明仙舟的未来就多一份保障。 只可惜瑶锋现在无法离开玉闕仙舟。 究其原因,是瑶锋的命线驳杂,本是必死之人却逃脱了死局,现在瑶锋的命运已经无法预测了。 瑶锋此刻的存在就是对既定命运的嘲笑,也是所有卜者想要实现的目標。 没人能预测瑶锋的命运会不会再次变成死局,所以瑶锋最好是在玉闕待著,直到未来仙舟面临的形势好转后再离开。 镜流在打败师父后並没有感嘆什么,只是拿出了乘逍自己酿的酒递给了瑶锋。 瑶锋毫不犹豫的畅饮一番,感嘆道: “我好徒弟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真是羡慕你能天天喝到啊~” 看著还在贫嘴的师父,镜流不满的把酒壶夺了回来: “那又如何?酒不过是寄思之物,你若是想喝,我再带来便是!” 瑶锋没有表態,而是偷偷的在镜流的耳边悄声问道: “好徒儿,你和乘逍那小子进展到哪一步了?上垒了没有?” 镜流在听完这句话后立马意识到瑶锋的意思,脸蛋瞬间通红! “你...你这混蛋师父!!!” 於是演武场上出现了徒弟提剑追逐师父的场面。 ...... 乘逍在脑海中总结著现在学会的能力。 锻造、医术、十王司符籙还有驾驶星槎。 其中发生的许多事情都无法简单解释,至少乘逍现在在罗浮已经是知名人士了。 许多人也都知道了镜流和乘逍的关係,还有二人都为剑首之徒的身份。 镜流现在已经是罗浮极富盛名的剑士,目前整个云骑军中无人可出其右! 要不是还没到现任剑首瑶锋退休,否则镜流即刻就可上位。 回到家中,乘逍拿出刚刚买好的蔬菜,然后把宝剑取下,將剑鞘掛在墙上放好。 【破光】自动飞出,跟隨著乘逍进入到了厨房內。 隨后【破光】將各种蔬菜切分成段,乘逍则在一旁熬汤煮骨。 今日是镜流回家的日子,乘逍特意做了一份筒骨汤,好让镜流补一补。 乘逍用汤勺品尝了一下汤汁的盐味,而一旁的宝剑已经秀起了杂耍! “萝卜切的太薄了!这样会很容易煮烂的!” 乘逍轻拍了一下【破光】,仿佛在训斥一个调皮的孩子。 【破光】嗡鸣了几声,咻的一下回到了剑鞘內。 然后它又悄悄出鞘些许,似乎在偷看乘逍的反应。 而乘逍自然没有反应,只是將刚才切好的蔬菜倒入锅中翻炒。 【破光】见乘逍毫无生气的跡象,又快速的飞出剑鞘开始切菜,只不过这一次是按照乘逍的要求来切。 熬汤还需一点时间,院落的大门却已经被打开了。 第31章 镜流的烦恼 在餐桌上,镜流和乘逍正在共进晚餐。 两人交谈的不多,而且多是乘逍在询问。 比如身体的损伤啊、军队中有没有新朋友啊、丰饶民有没有新动静之类的。 镜流的回答总是言简意賅,不过时不时会给乘逍夹菜。 吃饱喝足,乘逍正要去洗碗时,镜流却主动接过。 “我来吧。” 乘逍有些诧异: “好呀,就麻烦你咯。” “嗯...” 乘逍看著主动揽活的镜流,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並没有放在心上。 他躺在摇椅上假寐,人造光的温暖洒在身上。 “练剑吗?” 镜流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乘逍睁眼: “可以,正好活动一下筋骨。” 於是后院传来了兵铁碰撞的声音,而且非常激烈! 镜流手持【望霜】,剑势凌厉! 而乘逍拿著【破光】却漫不经心的將所有攻击挡下。 一炷香后,乘逍的剑已经抵在了镜流的咽喉。 没人会想到那位无物不斩的镜流驍卫会这么简单的败在一个男子的手中。 “力量有进步哦!” 乘逍夸讚了一句,隨后从石桌上拿起水杯饮下。 镜流抿了抿嘴唇,她再次输了。 是啊,自己可以做到无代价的压榨潜力,也是靠的乘逍那手治癒能力。 【他比自己强】这种印象已经深深的刻在了镜流的脑海中。 明明他没怎么上战场,明明他天天在固定的上班。 但乘逍就是强大,没有理由的强大。 镜流很烦恼,她烦恼自己的弱小。 【我这样的实力,乘逍真的会需要吗?我能否帮上他的忙?】 镜流思索著,她感觉乘逍又开始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於是在乘逍的疑惑中,镜流牵起了他的手。 “怎么了吗?” 乘逍看著镜流有些红润的脸,心中感到疑惑: 【镜流回来后,怎么总感觉状態不对劲?】 而镜流面带羞红,那碧色的双眼看向了乘逍说道: “乘逍好厉害~” 听到镜流这声莫名的夸奖,乘逍只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镜流你是咋了?感觉有点彆扭...” 见到乘逍竟然没有想像中的反应,镜流乾脆破罐子破摔: “我...反正我就是一个只会挥剑的女蛮子,不会討男人开心!” 说罢,镜流赌气似的坐在石凳上,背过身子不再看乘逍。 “镜流?” “镜流~” 乘逍呼喊了几声,镜流都没有理会。 “小流儿~小镜~” “不!不准这样称呼我!” 在乘逍怪异的称呼中,镜流还是没绷住。 隨后乘逍坐在了镜流的身边询问: “到底怎么啦?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听到这话,镜流的马尾都萎靡的软塌下来。 “我虽然一直在进步,但我从没看到战胜你的可能......” “我害怕...害怕你丟下我....” “军中的几个朋友和我说,女子若比男方弱势,就去学会討对方欢心,会撒娇的女孩子才会受宠。” “可是!可是我都尝试去向你撒娇了,但你都没什么反应!” “我是不是没有魅力?她们说我一心练剑没有一点儿女人味....吸引不了男人....” 乘逍听到镜流的解释哭笑不得: “我怎么会丟下你呢?镜流很美啊,你挥剑的样子可是和仙子一样呢!” “真的吗...” “那当然!就是你什么时候向我撒娇了?” 镜流掰著手指数著: “帮你洗碗、陪你做擅长事情培养感情还有主动夸奖男人厉害!朋友教我要给足情绪价值!” 乘逍:“......” 这是哪个傢伙误人子弟!!! 误会解开,乘逍牵著镜流的手安慰道: “不要多想,力量很重要,但我们之间谁强谁弱不重要!” “我不会离开镜流的,就像镜流不愿和我分开一样,我就在家里等著你回来。” “等镜流你做了大官,那时候我还得借你的面子呢!” 镜流安静的听著乘逍的温言细语,心也隨著平和下来。 “那就说定了!” “当然!我们以前不就已经约定好了吗?” “要是敢丟下我,我会提著剑追你到宇宙尽头!” “哈哈哈,那为了小命著想,我也不能失约啊。” 两人牵著手出门散步了,只留下石桌上摆放在一起的【望霜】与【破光】。 第32章 將军不肯放过我 “我抗议!我现在已经很忙了!” 乘逍大声的拍打桌面,宣泄著不满。 “抗议无效!桀桀桀!你就来给我干活吧!” 腾驍靠在办公椅上说道: “所谓能者多劳,反正你现在在丹鼎司就掛个职,又不需要真的去上班,来我这帮忙!” “不要!” “让我看看!” “不要!!” “我说让我看看!” “哼哼啊啊啊啊!!” 就这样,乘逍再次接到了工作--【地衡司监察】。 不是什么大官,就类似於国企中的普通岗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不过乘逍不需要考试,他是將军直接任命的。 地衡司的员工有许多人都认识乘逍,有网络在,乘逍的名声早就传播出来了。 正因如此,乘逍在地衡司没遇到什么麻烦,上司安排什么活就干,到点就下班。 和统计人口的岗位不一样,乘逍平时就坐在办公室里面看监控。 哪里发生了事故,哪里有人发生意外,乘逍只要第一时间发现並且上报就好了。 悠哉的喝著茶,乘逍觉得这日子也不错。 但好景不长,太卜望绪也找上门来。 “呵呵呵,我这卜算之法虽不如玉闕,但胜在一个【爭】字!这是玉闕那边求而不得的【变数】,怎么样,学不学?” “不要!” “给我学!” “不要!!” “由不得你!” “哼哼啊啊啊啊!!” 可怜的乘逍,再次荣获一个每日任务。 上午在地衡司上班,下午去太卜司学习。 这一来二去,两边的人都已经熟络。 在神策府內,腾驍看著望绪写的报告感慨道: “乘逍果然天赋异稟!连你的【大衍化一】都学会了!你可是找了四百年都没人学会!” 望绪也是欣慰的摇著摺扇: “瑶锋的徒弟真是香啊,看来我的眼光不如她。” 然后望绪轻咳了几声,看起来有些虚弱。 腾驍眼中闪过忧心: “老朋友...你还有多少时日?” 望绪轻笑一声,衣袍下的身躯瘦骨嶙峋。 “不出意外的话,我只有五年了。” “那就別再卜算了!好好享受五年如何?” 望绪摇了摇头: “你应该知道我身为卜者的使命,在这混乱的时代,仙舟一路波折走来靠得从来不是求稳。” “求变!以杀止杀!” “仙舟今后的新时代是何种模样,我不在乎,但它能否顺利度过这纷乱的时代,则由我们来开闢!” “丰饶孽物贼心不死!我就用这条命!来算出它们的踪跡!走在巡猎之路,我绝不妥协!和它们爆了!” 腾驍看著望绪这副激动的模样,就仿佛看到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卜者。 “也罢,我们这些老傢伙啊,就是要给后来人开路才是!” 望绪有些担忧: “后辈还没能成长起来,你这当將军的,可得好生注意,別轻易死了!” “哈哈哈哈!放心吧!我可没那么容易死!想夺取我的首级,也得做好和我同归於尽的准备!” 腾驍豪气干云,作为仙舟的战力担当,他可没那么脆弱! “咳咳!你有这个自信就好,我会帮你看清前路的。” 罗浮的两个大人物就这样定下了结论,只待隱藏在黑暗中的敌人现出原形。 望绪再次询问道: “你让乘逍去六司各处学那么多东西,是想让他当罗浮的下一任將军吗?” 腾驍摇摇头: “不,乘逍志不在此,他的性子也不適合当將军,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希望他对罗浮的认同更深一些。” “不论是镜流还是乘逍,他们都不是罗浮土生土长的人,这里也不是他们的故乡。” “镜流那孩子还好,这些年来已经將自己当做了罗浮的一份子,但乘逍不一样。” 说到这里,腾驍的眼神眯了起来: “乘逍太隨性了,或者说太简单了,他对罗浮没有渴求,也没有目標,甚至没有晋升的欲望。” “他仿佛不是仙舟人,没有那种认同感和归属感。” “要不是镜流和瑶锋,我感觉乘逍和罗浮之间的联繫会更浅薄,他好像只是暂时定居於此,隨时都会离开。” “我这么做的原因,只是想让他多融入罗浮,多感受仙舟的氛围,因为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是离乡的游子。或许是苍城仙舟有他无法割捨的东西吧!” 望绪肯定的点点头: “这小子天赋极好,我倒是很希望他继承我的衣钵,只可惜他不喜欢在太卜司枯坐,唉,怎么当初遇到他的不是我呢?” “得了吧,就你这身子骨,能不能在苍城仙舟救下他还是个问题。” 对於乘逍的討论,腾驍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让乘逍在六司各部疯狂调岗,在罗浮多认识些人。 毕竟乘逍平时可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锻炼就是弄一些奇怪的汤药,就和与世隔绝了一样。 时不时用玉兆和瑶锋发发消息,生活简直简单的不得了。 或许也是苍城仙舟的毁灭让他知道力量的重要性吧。 於是乘逍的苦日子降临了。 除了十王司以外,乘逍可谓是被腾驍安排的明明白白,在各大司部都担任过一段时间工作。 以至於乘逍现在的资歷非常可怕,如果想晋升的话可以说是简简单单。 乘逍也没有在工作中刻意展露能力,领导给什么活就做什么,完全没表现出一点上进心。 这点让腾驍很苦恼,要知道乘逍的身份摆在那里,晋升是很简单的事情,结果乘逍却一点不积极。 不过腾驍依然有办法。 这样摸鱼调岗的日子又持续了一百年,在这期间,罗浮已经更换了三次星际航线,还和星际和平公司建立了进一步的合作。 最大的变化就是乘逍可以看到许多公司的员工和机甲出现在罗浮各处,似乎有很多地方都被公司承包下来运营。 乘逍清楚资本的尿性,不过公司对仙舟还不敢用类似市场开拓部的过分手段。 “不知道是福是祸哦。” 乘逍摇了摇头,那些游戏中的角色都有各自的故事。 乘逍还没那个能力任意穿梭寰宇改变悲剧,不过若是有机会遇见的话,乘逍也不介意帮他们一把。 不过迄今为止,乘逍就认识一个镜流,其他人他都没见过呢。 乘逍靠在独立的办公室內,用玉兆点了个奶茶外卖。 没错,乘逍现在升职了。 至於为什么升职,那是硬磨蹭上去的。 虽然乘逍一直没怎么表现自己,但本职工作做得好,从来没在工作中出过错误。 而且乘逍的资歷太高了,不论是一两百年的工作时间或是各处都担任过职位的工作经歷,都必须要升职。 所以就算乘逍一直摆烂,腾驍將军还是让他职阶升高了。 对应的,乘逍需要负责的东西也就更多,他和罗浮的联繫也就越密切。 乘逍最后还是选择担任地衡司的官职--【地衡司总监】。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从之前的监察变成管监察的,也就是监察的老大。 如今的乘逍也可以自称一句“老人”了。 毕竟现在算下来乘逍也有个三百多岁,在仙舟属於中流砥柱一样的存在了,已经比寻常的狐族还要大。 至於为什么在地衡司任职,因为这里是最好摸鱼的地方! 仙舟人有一个非常大的优点,那就是巡猎的道路非常耿直,在经歷过三劫时期后,大部分的仙舟人道德水平都很高。 这也就导致年轻人都胸怀一腔热血,几乎每个人都有极强的上进心! 这些没有体会过职场人情世故的小伙子们,乘逍只需要对著他们稍作鼓励: “嗯!干得好!继续加油!” “干得不错!去领加班费吧!” 说完这些话,然后正常的给薪资报酬,这些小伙子就会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所以乘逍的基本没什么事情做,底下的人都帮他解决了。 只有较为重大的事故才需要他出马。 不过最近乘逍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一个小孩儿,他和她也是误打误撞认识的。 而且这小女孩儿有著尖尖的耳朵,想来是持明族。 乘逍现在每日就以巡逻的名义去找那小姑娘玩,也算是生活充实。 第33章 我没有爸妈 乘逍和这个小姑娘的初遇还是很奇妙的。 当时乘逍正在长乐天买菜,却发现这个小姑娘在一间商铺前驻足,状態有些窘迫。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乘逍本想无视,却反倒被赖上了。 “喂!你!你过来!” 乘逍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呼喊,但他无视了。 只要他不理会,那就不是在喊他。 “喂!我和你说话呢!” 乘逍脚步加快,只想赶紧离开。 “你敢无视我!” 终於,这小女孩儿来到了乘逍的面前,张开小手拦住了他。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乘逍露出嫌弃的表情:【啊...被麻烦的事情缠上了。】 “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本小姐是洪水猛兽吗?” 小女孩儿似乎非常不满,嘟著嘴巴生闷气。 於是乘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朋友~你是走丟了吗?父母叫什么名字?知道联繫方式吗?要不要哥哥用玉兆帮你联繫?” “我没有父母。” 乘逍:“......草率了。” 隨后乘逍一脸痛心疾首的抚摸著小女孩儿的脑袋瓜: “原来还是个孤儿,太可怜了,你这么小,怎么没在福利院待著?要不要哥哥带你去地衡司登记一下?” 突然,乘逍的脚被狠狠踩了一下! “啊!你个小婆娘!你干嘛?!” 小女孩儿比了个鬼脸: “谁叫你在那里自说自话的!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孤儿了?我是持明族!持明遵循蜕生轮迴,本就无父无母!” 听到这话,乘逍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女孩儿。 这一细看,好一个天生的美人胚子! 她一头瀑布般如墨的长髮披散著,还是一双吊俏丹凤眼。 而且穿戴衣物的布料一看就是上品,掛饰和玉佩也颇为贵重。 看来这是某个走丟的富家女。 乘逍心里思索完之后再次说道: “那你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吗?要不要带你去地衡司?” 脚再次被踩! “嗷!你到底要干嘛?!” 乘逍有些生气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没教养的小姑娘就由他来惩罚! “我没想回去,你借我点钱!” 说罢,小女孩儿仿佛理所当然一般的伸出小手。 乘逍瞪大了眼睛,她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的借钱的? “你找人帮忙就这態度?还借钱?你这身不知道得花多少价钱了,快点回家去吧!” 乘逍摇了摇头,看来是出逃的富家千金,还是不要多管閒事了。 “不...不行!你就借我吧!回头我会让家里的人成倍还你的!” “不要。” “借我!” “不要!!” “可恶!你可知道我是饮...” 女孩儿话还没说完就赶紧闭上嘴巴,自己的身份不能隨意透露,否则会被恶人盯上。 “你借我钱的话,我五倍还你怎么样!” 乘逍来了兴趣: “豁?这么有实力?” 小女孩儿骄傲的扬起下巴: “哼哼哼~那是当然了!我可是超级有钱的!好多大人都要听我的呢!” 乘逍:“误~闯~天~家~” “嘿嘿嘿,怎么样,现在可以借钱给我了吧?” “不要。” “为什么啊!!” 乘逍看著气急败坏的小女孩,心中恶趣味骤生: “我平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对自以为是的人说不!” 小女孩儿似乎没见过乘逍这种油盐不进的人,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是坏蛋!” “我坏我骄傲,你拿我没招~” “你!” 小女孩儿正要展示自己的实力时,一道超级明显的咕嚕声从她的肚子中响起。 乘逍:“......” ...... “呜呜呜~好吃!这个东西叫什么啊?太好吃啦!” 小女孩儿和乘逍坐在餐馆的卡座上吃著美食。 此时小女孩儿已经吃得满嘴流油,不小心噎著了,乘逍也连忙递上一瓶饮料。 “好满足啊~你是好人!” 乘逍看著自己的风评变化如此之快,也有些无奈。 “吃完了就赶紧回去,小孩子不要一个人在外面乱跑!” “我不要!” “什么?你再说一遍?!” “不要!!” 乘逍露出了阴沉的微笑,这个天生邪恶不讲道理的小龙女,我今天就亲手把你... 当然,乘逍自然什么都没做,提著菜走在回去的路上。 “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啊?我已经请你吃一顿了,別缠著我了行吗?” 乘逍有些无奈的看著跟在身后的小女孩,果然就不该管她,麻烦死了! 小女孩儿有些不好意思,隨后是羞恼: “你还嫌弃我!本小姐跟著你是你这庶民的荣幸!” “是是是,还请大小姐別跟著我这凡夫了,我担待不起。” “不要!” 乘逍:“......” 没办法,乘逍在金人巷找到一个长椅坐了下来。 “说说唄大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小女孩坐在乘逍的旁边摇摆著双腿,有些烦恼的说道: “老师们天天督促我学习!我一天到晚都在学习、学习!、学习!!” “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就逃课啦!我也要出来玩!明明有那么多有意思的东西,凭什么我只能看著?” 乘逍心中轻笑:【原来是个被关坏了的孩子。】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不辞而別会让大人担心呢?你看你出来连吃饭的钱都不带,更別说保护自己了。” “哼!让他们著急吧!这是本小姐的抗议!至於钱...那是意外!本小姐才不会拘泥於外物呢!” 小女孩儿自傲的说道: “本小姐可是天才!我已经將持明族的云吟术融会贯通了哦!” 乘逍好奇:“这么厉害?要不表演给我观摩观摩?” “哼!这可不是杂技!” “好好好~尊贵的持明大小姐,能请您向我这个庶民展示伟大的云吟术开开眼吗?” “算你有眼光,看好吧!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 说罢,小女孩儿手中掐起法诀,一道白色的迷雾竟凭空生成! 乘逍感觉到空气中的水气浓郁了不少,隨后一个小积雨云出现在两人的头顶。 哗! 一盆清水直接把乘逍浇了个落汤鸡。 “哈哈哈哈!好玩!哈哈哈哈~” 小女孩儿笑得花枝乱颤,丝毫没注意到乘逍愈发危险的目光。 “我请你吃饭,你就这么对我的?” 乘逍站起身,气势汹汹的看向小女孩儿。 “唔...你!你想做什么?!” “今天我就替你家大人好好教训你!” “呀啊啊!” 乘逍直接把小女孩儿当做安塞腰鼓! 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教训雌小鬼环节。 不过令乘逍没想到的是,这女娃子比想像中的要坚强一些,竟然不哭不闹。 只是她用屈辱羞愤的目光死死盯著乘逍: “我...我记住你了!我一定会报仇的!” 小女孩儿比了个鬼脸,正要跑开,却被一个女子拦了下来。 “小姐,终於找到你了。” 小女孩儿脸色立马变得惊慌,赶忙回头看向乘逍: “快救我!” 但是没用,小女孩儿被那女子揪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小姐!不告而別,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该怎么向族群交代?!” 看来小女孩儿的报仇计划胎死腹中了。 乘逍本想开香檳庆祝,但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惊讶。 只见那位女子朝乘逍鞠了一躬: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乘逍先生,打扰到您的生活,我很抱歉,事后我们会给予您补偿的,还请您不要介意。” “你认识我?” “您的名声,在仙舟联盟內有所传播,最为出名的则是您的同门和师父。” 乘逍恍然: “我倒不介意什么,这女娃子还挺有趣的,但还是不要管得太死了,要知道物极必反。” 女子点点头: “经此一事,我们也知道了教育的不足,今后会多加注意,谢谢您的理解!” 说罢,再次鞠躬,便打算带小女孩儿回去了。 两人的对话小女孩儿没有听懂,但她知道自由的时间结束了。 可是这个臭傢伙!她还没有復仇呢!以这个傢伙的脾性,怕不是转头就把她忘记了! 在离开前,小女孩儿回头看著乘逍说道: “喂!我叫枫!你一定要记住了!下次见到你,我要狠狠的打败你!” 乘逍没有表態,只是默默的挥手: 【终於清静了......】 第34章 小龙女不肯放过我 这就是乘逍和枫的初识。 之后乘逍还偶遇了几次,每次都是她偷跑出来,然后赖著乘逍蹭吃蹭喝。 不过两人也算是熟络了,乘逍也就把她当做朋友。 但麻烦就麻烦在这里,枫的活力很足,还非常闹腾。 她在知晓乘逍上班的地方后,每次出逃都直奔地衡司。 然后一边敲门一边奶声奶气的说道: “乘逍~我来找你了~” 而且在外人面前,枫装成了有教养的乖乖女,让乘逍的同事和下属都非常欢心。 於是乘逍多了一个任务,那就是陪她玩。 这不,刚回忆完这件事,外面又传来了枫的声音。 “来了来了!” ...... “琼实鸟串太甜了!吃多了有点腻!” 枫一边舔著糖霜一边点评道。 乘逍无奈,吃个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唉!那是什么!我要吃!” 枫又看到有趣的东西,直接就扯住了乘逍的袖袍。 “仙舟那么大,美食文化也那么多,哪有吃得完的,你怎么什么都想吃?” “哼!反正我时间有的是!我肯定会把仙舟的美食尝个遍的!” “那不可能的。” “你敢质疑我!” “我是说实话。” “哼!” 不过话是这么说,乘逍还是把这个叫做【脆脆薯】的零食买给了枫。 不是乘逍有多温柔,而是持明族那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上次那位女子叫霓晴,是枫的侍女,也就是龙侍。 她表示乘逍帮枫进行的一切消费都会五倍偿付! 能拥有持明近侍,其地位自然明了。 枫要么是龙师转世,要么就是...龙尊转世! 不过持明龙尊自幼卵之时便携带异相,其传承於【不朽】龙祖的力量可令所有持明敬畏臣服。 而且和成年后才有可能显化出龙之特徵的普通持明不一样,龙尊从出生起便自带龙角龙尾! 枫显然没有,再加上她是女性,丹枫可是男的。 所以乘逍从未把她往饮月君丹枫那块想,不过可以通过她认识一下丹枫。 这位在未来和镜流有莫逆之交的龙尊,乘逍说什么也得认识一下。 只可惜枫比想像的还要难忽悠,每当乘逍无意问起持明龙尊的事情时,她都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態度。 【不是?你这么有种的吗?连自家龙尊都瞧不起?】 乘逍有些不理解,不过还是了解了持明的內部情况。 枫口中的那些大人是龙师,他们负责督促教导枫的学习。 龙师是很特殊的职业,就乘逍所了解的信息,龙师既是龙尊幼时的老师,也是龙尊墮入【龙狂】后的处决人。 【龙狂】是和【魔阴身】、【月狂】类似的状况,都是被力量吞噬神志,陷於疯狂的状態。 只是步离人可以控制【月狂】作为强化剂,狐族人却无法承受。(少部分可以) 在龙尊不管事的情况下,龙师基本就是持明族內的最高地位了,所以枫是个大腿。 要是以后缺钱了,乘逍还能找枫帮帮忙。 虽然他和枫的关係有点彆扭。 不能说是友好,应该称作:报復! 最开始的那次教训,枫一直都记得。 所以在乘逍带孩子的这段时间,枫无时无刻不再尝试报仇。 当然,没有一次成功。 在通透面前,一切小动作都是...无谋! 於是枫又换了几种方式:偷袭、陷阱、捉迷藏等等。 她有时候会故意躲起来,要是乘逍把她搞丟了,持明那边就不好交差。 只是每次她都会被找到... 屋檐、橱柜、树顶甚至还有垃圾桶! 乘逍一脸嫌弃的打开垃圾盖: “咦~能不能不要藏在这么脏的地方啊?” “才...才不要你管!” 然后枫每次被接回去就会说:“我一定会报仇的!” 乘逍:“你也是青青草原来的?” ...... 时间拉回到现在,乘逍看著开心享受美食的枫询问道: “你是怎么每次都能跑出来的?你家大人没一个能拦住你?” “哼哼哼!本小姐厉害吧!” “不厉害,每次都输给我。” “你!...哼!那是我还太小了,持明术法还没学全!你等我多学几年,保证打败你!” “是吗?你那【云吟术】除了恶作剧以外,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真能打败我吗?” “啊啊啊!不准小瞧我!” 枫抬手射出许多的小水滴,速度奇快! 不过乘逍手拿木籤子,轻描淡写的全部挡了下来。 “可恶!” “哈哈哈哈!想打败我啊?你还早五百年呢!” 虽然枫是个小魔丸,但是在乘逍这个真魔丸面前还是不够看。 躲藏在远处的龙侍霓晴心中感嘆: “能把龙女大人欺负成这样,也只有这位了。” “不过...这位竟然武力极佳!和情报有误,顺便记录一下吧。” 乘逍身为剑首之徒,却不像镜流那般锋芒毕露,他从未展示过剑术,反而是其他方面异常出眾。 所以一些窥视者总以为他不擅长战斗。 不过霓晴的惊讶不多,毕竟是剑首之徒,要是对战斗一窍不通才是怪事,或许只是想藏拙吧。 枫看著乘逍问道: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玩?” “你看到那些小孩儿了吗?要不你去找他们玩?” “不要。” “为什么?难道不有趣吗?” “超无聊的唉,你真把我当小孩子啊!” 枫有些不满的叉著腰: “持明族蜕鳞转生,会逐渐继承前世的记忆,所以你別看我长得小,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乘逍故作恍然: “原来是这样!我看走眼了!那这位博学多识的持明小姐能否解答我一个问题呢?” “哼哼~问吧!” “是不是每个持明族都和你一样能吃啊?” “你敢说我是饭桶!” “我没说啊~” “你就是这个意思!” 枫气急败坏的跳脚,直接扑到乘逍的身上,然后娇嫩的小手掐住乘逍的脖子一阵摇晃。 乘逍也很配合的翻白眼吐舌:“呃..呃..呃”... 一番打闹之后,乘逍看了看时间,隨后带著歉意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得去买菜了,明天不能陪你玩咯。” “唉?为什么!” “因为我的家人回来咯,我得陪著她才行。” “这样啊,那好吧!本小姐是很通情达理的!就给你放个假吧!” “別说得我好像在上班一样,你可没给我发工资。” 枫有些不满意: “那我聘用你当陪玩!” “不要。” “不许拒绝!” 第35章 歷史性的会面 乘逍真的会服气。 本来说好了今天放假,结果枫还是出现了。 “什...什么表情啊!本小姐只是恰好出来透透气而已!” 枫的脸上出现了被拆穿的窘迫,但她依然还是嘴硬。 “这样啊!那太好了,我们各奔东西吧!” 乘逍开心的提著菜就往回走,结果枫也跟在后面。 “......你到底要干啥!” “这条路又不是你家开的!我顺路而已!” 听著这毫无说服力的说辞,乘逍只能无奈的嘆气: “那...你要来我家吗?” “真的吗!” 枫开心的跳了起来,眼中满是惊喜。 隨后她察觉了自己的失態,轻咳一声: “咳咳,別误会,本小姐只是想看看庶民的房屋长什么样而已,我们是朋友吧,了解一下朋友的住址也是有必要的。” 乘逍痛苦的扶额,光是让你知道我的工位就够烦的了,这让你知道了我的家住哪,不得烦死! “要去我家就老实跟著,別给我添麻烦。” “(? ̄ ?  ̄?)好噠!” 隨后乘逍开始买菜,走到各个摊铺前挑拣新鲜的蔬菜。 枫感到很好奇,她从来没体验过买菜。 在族內她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买菜做饭是下人干的活。 此时乘逍正在挑选番茄,已经熟练的装了半袋。 “乘逍!这个怎么样?” 枫拿起一个番茄,一脸邀功的看向乘逍。 “不行。” “唉?为什么啊!我感觉没什么区別啊!”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除了要看品相,还要学会闻。” 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开始了孩童式的瞎选。 就在乘逍装完一袋准备结帐时,枫再次拿著一个番茄。 “乘逍!你再看这个!保证好!” 枫一脸期待的看著乘逍,这是她精挑细选的番茄! 乘逍没有说话,只是把番茄接过手中顛了顛。旁边的枫一脸紧张的看著乘逍,在等他反应。 隨后微笑出现在了乘逍的脸上: “这个还不错!买了。” “好耶!本小姐的眼光不错吧!” 似乎这一下激发了枫的兴趣,在乘逍买菜的时候,枫总会替他物色一番。 “你有什么忌口吗?” “忌口?” “就是不能吃或者不喜欢吃的。” “没有!” 乘逍差点没綳住笑。 “確实,我不该质疑你这个吃货的。那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虾!” “哦?那还得去一趟海鲜市场,隨我来。” 隨后乘逍领著枫来到了琳琅满目的海鲜区,这里全都是水產。 但枫的眼神依然是惊讶的,甚至还有些嫌弃: “哇!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鱼虾就这样摆在地摊上,好不新鲜!” 乘逍笑道: “但是它们便宜啊,你要吃新鲜的也有,喏,搁鱼缸里养著呢。” 枫又看向乘逍手指的方向,但还是很嫌弃: “这些水都死气沉沉的,鱼儿养在里面一点都不好吃!” 乘逍听到这话来了兴趣: “水还有这种说法吗?这鱼缸的水不是循环净化的吗?” 枫翘著鼻子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水也是有情绪的!这里的水再怎么流通,它也不会改变本质,脱离洋流的水只能是无根浮萍!” “待在这种水里,鱼虾的味道也会变得平凡。” 看著小姑娘对海鲜还有这么多讲究,乘逍不得不感嘆她生活之奢侈。 “那你还吃不吃?” “我要吃虾,也必须吃鳞渊境的波月虾!” “那个太贵了!而且是你们持明特供吧!我咋给你去买?” 枫看著摆烂摊手的乘逍一脸不屑: “嘖,你这傢伙真没用!那就吃些普通的虾子凑合一下吧。” 听到这话,乘逍不自觉的拳头硬了,太囂张了这个雌小鬼!!! 买好了菜,乘逍便领著枫往家走去,一路上还遇到了不少熟人。 “你家住在这一块啊!还挺有品味的嘛!” 虽然枫还年幼,但是接触的高端奢侈品非常多,对名贵的东西瞭若指掌。 隨后乘逍打开了家门,这是他第一次带客进屋。 將菜放在灶台上,乘逍拿著一碗稻穀洒给鸡群啄食。 枫看著围在乘逍身边的母鸡和鸡崽来了兴趣: “我也想玩!” “这不是玩,你要小心点,別让鸡受惊嚇。” “放心吧!我看一眼就会了!” 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枫洒出稻穀,那些鸡却没有急赶著围向她,而是一点点的试探。 而枫稍有动作,鸡群立马就四散而逃!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它们怕我!” “哈哈哈哈!因为是我养的啊~” 枫不满的看向乘逍: “你欺负我!你养的鸡也欺负我!” 乘逍发觉枫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赶忙凑到她身边说道: “我给你支个招啊,你这样...然后这样.....” 五分钟后。 鸡群们乖乖的围拢在枫的身边,一个个鸡头翘首以盼的看著枫的手。 此时枫的手上端著一盘精米,非常的美味~ “哼哼哼!听话的鸡才能吃米哦!” 於是鸡群一个个往前挤,原本害怕的鸡崽子都任由枫隨意揉搓。 “哈哈哈~小小肥鸡!还不是臣服於本小姐了!” 乘逍看著孩子气的枫有些哭笑不得,他系上围裙准备做饭。 枫惊讶的看向乘逍: “唉?!原来是你做饭吗?!” “不是我做饭难道是你做吗!!” 乘逍这次没忍住吐槽的欲望。 “本小姐可是很挑的!族里的大厨都不能完全满足我哦!” “我看你路边的零食都吃得津津有味,不像是挑食的人。” “那不一样!” 乘逍:“....这有啥不一样的。” 乘逍不再纠结这些,准备切菜做饭: “我做饭的时候你要觉得无聊,可以先在客厅坐一会儿,茶几上有乾果和饮料。”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囉哩吧嗦的!” 乘逍:“?” 忍住!这是大金主,我要忍住! 就在乘逍专心做饭的时候,镜流回来了! 她如同归巢的雀儿一样喜悦,但这份心情在进入客厅后便无影无踪。 镜流一脸崩溃的和枫大眼瞪小眼。 【这...这是哪里来的孩子?!】 【和乘逍一样的黑髮..难道是乘逍的女儿!!!】 【是谁!是哪个狐狸精!是谁把我家偷了!孩子都这么大了!】 第36章 真香定律 客厅的气氛非常严峻,枫的內心也充满惊讶。 【这就是乘逍的家人!竟然是个大美女!】 【而且气息好强!不是一般人!】 虽然对镜流的出现非常惊讶,但枫的桀驁和傲气也不一般,她可不会在气势上输给別人。 两人就在这凝重的气氛下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先搭话。 一个在胡思乱想,一个在暗暗较劲。 客厅中形成了“和谐”的一幕。 直到乘逍端著菜碗出现的时候,这份紧张的氛围才被打破。 “唉?镜流你已经回来了啊!” 面对乘逍若无其事的询问,镜流的眼睛失去了高光,甚至眼眸深处隱隱有红色涌动! “乘逍,她!她是谁!” 镜流二话不说就开始盘问,对於她来说,这栋房子就是自己和乘逍的爱巢,容不得其他的女人出现! 乘逍看著镜流的反应,心中恍然: “你別多想,这位是枫,她是我持明族的朋友,今天邀请她来家里做客。” 其实是枫自己跑来的,这句话乘逍没敢直说。 隨后乘逍悄咪咪的在镜流耳边说道: “她家超有钱的!” 镜流有些不满:“你缺钱了可以和我说,別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 枫看著两人在那儿窃窃私语有些不满: “喂!我还在这里呢!你们两个可不可以尊重一下我!” 乘逍赶忙赔笑道: “抱歉抱歉,饭菜已经做好了,等我端出来。” 而镜流在知道枫的身份后,也恢復了冷静,整个人又回到了清冷淡漠的状態。 正当她想再多问问时,乘逍呼喊道: “镜流,来帮忙打饭。” “好~” 镜流立刻破功,开心的进到厨房帮忙。 一旁的枫感觉无比的彆扭: “嘁!什么嘛,无聊死了。” 枫本想狠狠刁难一下乘逍的饭菜,但一股浓郁的香味从厨房中传出! “嗅嗅!嗅嗅!什么香味!!” 枫被香迷糊了,她闻得出来,那是虾肉的腥香! 口水已经止不住的开始从嘴角流下,枫感觉肚子仿佛饿了三天一样空旷。 终於,在她的翘首以盼下,乘逍端著新鲜出炉的美味佳肴出现了! 一眼望去,色香味俱全! 枫咽了咽口水,有点控制不住的想去抓来吃,但培养的礼仪让她勉强能维持理智。 乘逍心中轻笑,他的手艺只有镜流和瑶锋吃过,可以说是真正的宝藏。 没有让客人多等,乘逍先为枫准备好了碗筷: “开吃吧!” 枫没有客气,虽然面上还保持著持明的礼仪,但夹菜和咀嚼的速度异常惊人! 一旁的镜流却是波澜不惊,这些美味她从小吃到大,早就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看著饿死鬼投胎的龙女,镜流心中闪过不屑: 【不过小孩心性,还需磨炼。看我心如止水,面对口腹之慾而不匆忙。】 镜流並不和枫爭抢,因为只要她想吃,乘逍就会给她做,所以就谦让给客人吧。 乘逍看著吃虾连壳都不剥开的枫,有些哭笑不得: “別急呀,没人和你抢。” 隨后乘逍替她剥壳沾酱,一个个的投餵进她的肚子里。 枫品尝著乘逍的服务,吃得美美的。 这让镜流不乐意了,她也要! 於是乘逍要投餵的人变成了两个。 经此一餐,枫看向乘逍的眼神完全变了。 那是欣赏、认同以及想要把他拐回家的渴望! “乘逍!你去给我当厨师吧!” “不要。” “你就答应我吧!我会给你开很高很高的薪水哦!” “不要。” “好不好嘛~” 枫开始撒娇了,傲慢的小龙女第一次向乘逍服软。 镜流坐在旁边悠閒的喝茶,整个人稳如泰山。 她一点儿都不著急,因为乘逍肯定不会答应的,所以你这持明小姑娘就打消这个念头吧! 枫发现乘逍是油盐不进,关键自己还拿他没办法,只能另闢蹊径。 “那我交伙食费,以后我天天都要来你家吃饭!” “不行!” 镜流一口回绝。 “凭什么?!” “因为持明贵族地位尊贵,我们只是仙舟庶民,还是不敢太过高攀了。” 镜流说的很客气,但她的语气中没有一点敬畏和自卑的含义。 她可不在乎什么身份尊卑,她的剑,就是话语权! 只不过不想多沾麻烦,况且这种事情一听就很麻烦,乘逍肯定也这么认为。 乘逍確实是这么想的。 “不行不行!太麻烦了,我本来要上班就算了,还得陪你到处跑,现在还要负责你伙食?不干不干!” 枫赶紧说道: 『我可以给钱!』 “我寧可不要那钱,只想换取舒適的生活区间。” “怎么这样!” 枫超级失落,现在吃过乘逍做的饭菜后,只感觉以前吃的都是什么垃圾货色。 难怪之前乘逍说仙舟美食无法穷尽,光是他的这门手艺就没人知道! 要不是自己为了找乐子来到他家,根本没机会品尝到这世间绝味! 枫看向面色平淡的镜流,心里是无限的羡慕。 【这个女人!她和乘逍的关係那么亲近,一定是一直吃著乘逍的饭长大的!唔...好羡慕!】 就在枫心情低落的时候,乘逍拍了拍她的脑袋: “说你是吃货还不承认!好啦好啦,我要是做饭的话,会邀请你来吃的,不过你得能来才行哦~” 枫立马满血復活: “好耶!你就放心吧!为了美食!我可以发挥百分之两百的潜能!” 水足饭饱,乘逍看著时间提醒道: “你要早点回去咯,一个人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了,家中长辈会担心的。” 枫不屑的说道: “放心吧,我知道的,等会儿就回去,只要不是太晚的话,族里是不会派人来带我回去的。” 镜流在一旁冥想以增加剑意,乘逍和枫也没去打扰她。 “那我回去咯!你做的饭真的超级好吃!本小姐认可你了!” “不过你记著!別以为一顿饭就可以討我开心!之前的仇我还是会报復回来的!除非...除非你给我做一百顿饭!” 乘逍看著一本正经记仇算帐的小龙女只觉得有趣又可爱: “做饭很累的,你还是想想怎么报仇吧!” 听到这话,枫示威性的晃了晃拳头,然后又挥手告別。 第37章 龙威 在离开乘逍的家后,枫一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或者说,丹枫。 枫一直隱瞒著自己的身份,她全名丹枫,正是当今持明族的龙尊饮月君。 身为龙尊,在还未成长起来前,是不允许隨意离开的。 毕竟龙尊可是持明的领头人,也是继承龙祖之力的存在! 失去龙尊,也就意味著永远失去对应血脉的真龙传承! 而且外部覬覦持明之力的人也不少,龙尊虽强,可幼年的龙尊却依然脆弱。 曾经持明族弃离故土的汪洋,选择远赴仙舟结为联盟,此为五龙远徙。 持明族加盟之后,分別负责守望仙舟的寿瘟祸跡。 而罗浮一脉的持明族则代表了苍龙一系。 罗浮龙尊,掌苍龙之传承,行云布雨,守望不死建木。尊號【饮月君】。 可丹枫这样尊贵的存在为什么可以隨意出逃而无人管制? 答案有两点。 其一,持明龙侍暗中隨行,这是龙师早就安排好的。 其二,丹枫作为新一世的龙尊,其天赋却是至今最盛! 仅仅十年,丹枫已將真龙传承融会贯通,龙脉传承已经了如指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真可谓是持明族中毋庸置疑的天之骄子! 哪怕是成年已久的龙师,也少有可以管制住她的。 龙,其实是傲慢的存在。 尤其是龙尊,那份来自血脉中的孤傲和尊贵让她视凡俗为螻蚁。 这份傲然,让本为监视者的龙侍霓晴甘愿臣服。 族中那些守旧痴愚、固步自封的龙师怎么也不会想到,仅仅十岁的丹枫就已经有了龙尊的魄力和威势! 罗浮的每一代持明龙师,都有一半想要控制龙尊。 不论轮迴多少次,这份野心依然不会变。这就是轮迴转生的特性。 虽然你是新的人格,但你的人格终究还是会受到往世记忆的影响,从而拥有相同的秉性、处事方式乃至走向和前世一样的道路。 这便是所谓的:【你不是他,你亦是他,你必会成为他!】 持明一族也正是靠万代不移的化龙妙法传承铸身,容顏不改,驻世长存。 当离开乘逍后,丹枫那调皮单纯的样子一下子冷峻下来。 那是她血脉天生的孤傲,这才是持明龙尊的本相。 一丝淡淡的龙威从娇小的身躯中无意识的散发出来,让周围的路人都惊恐的避开。 这才是丹枫平时的样子,对任何事物都不假辞色。 这不是镜流的那种清冷,而是凌驾於生命层次上的傲慢。 或许只有得到她认同的人,才会让她流露多余的感情。 小巷中身影一闪,霓晴已单膝跪地等候於此。 其实丹枫与乘逍相处的情况让她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她也难得看到如此孩子气的龙女大人。 现在的丹枫还不能称作龙尊,因为她还没进行成年礼,还没有接过【饮月君】的头衔。 “回去吧。” “遵命。” 两人表面上是监视和照顾的主僕关係,背地里其实已经成了从属关係。 丹枫看了一眼乘逍的房屋,深深记下了这个地方。 不过她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晚餐的美食。 “明天再来找你,哼!” 丹枫非常亲近乘逍,为何呢? 因为乘逍是第一个不怕她龙威的凡人。 倘若在平时,她想借钱的话直接伸手要就行了。 不论是仙舟人还是化外民,基本都会恐惧和害怕,然后颤颤巍巍的拿出钱,甚至会直接赠予她。 这就是龙威,来自生命层次的威压,丹枫现在也不能自主控制威压的释放。 强者当然可以抵挡,但乘逍也没有影响! 隨手逮住的凡人,竟然不怕自己? 这就是丹枫好奇的第一步。 从结果来看,乘逍应该很强! 丹枫没贏过他,哪怕有次刻意全力出手,还是惨败。 换来的只是乘逍的夸奖:“哟?你实力是不是进步了?” 但就算是强者比如腾驍將军那样的存在,也无法无视龙威,他们作为强者的意志力虽能抵抗龙威,但龙威的影响还在! 除非你的生命层次与丹枫相同,否则无法免疫! 但是丹枫確確实实的感觉得到,乘逍是一点没有影响。 她每次和他打闹就没有收敛过龙威,但在乘逍的眼中就和猫咪炸毛一样可爱! 这个疑问在丹枫某次贴近乘逍后得到了答案。 是龙的气息! 乘逍也是龙! 而且暖洋洋的,待在乘逍的怀里会非常舒服! 那是来自血脉中的亲近感! 乘逍带给她的感觉是温暖,类似朱明仙舟的虬龙【炎庭君】。 丹枫搞不懂怎么回事,但丹枫找到了“同类”。 不是同族持明的那种含义,而是来自血脉中的共鸣。 所以,丹枫才会一直缠著乘逍。 ...... 此时的乘逍也並不好过,他正一脸紧张的坐在沙发上。 旁边是面色阴沉的镜流。 “说说吧,你和那小姑娘是怎么认识的?” “啊哈哈,那个呀,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镜流凝视著乘逍,看来今天不讲清楚是不会放过他了。 乘逍举双手投降: “好好好,容我慢慢和你说明,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花了十几分钟左右的时间,乘逍总算是把和丹枫相遇的故事说清楚了。 “就这么简单?” “没错!” “你糊弄鬼呢!哪有认识这么几天就来家里吃饭的啊!” “可问题是她还是个孩子啊!你別多想啊!!!” 镜流的眼神变得惊悚: “乘逍!要是让我知道你是萝莉控,我会先杀了你再自杀的!” “我不是啊!!!” 乘逍家今天可真是鸡飞狗跳的,这也算是丹枫的胜利吧。 只不过第二天丹枫邀请乘逍出来玩时,多了一个镜流。 丹枫天天待在族地,自然对外界的有名人物知之甚少,所以她並不了解镜流。 只是原本的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丹枫觉得镜流有些碍事。 此时镜流正细细品尝著一份冰淇淋,看起来美味极了。 丹枫咽了咽口水,她对甜食也没有抗拒力: “这是在哪里买的?” 镜流听到这话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乘逍给我做的~” “?” 丹枫懵了,乘逍不仅做饭好吃,竟然连饭后甜点都会! “我也要吃!乘逍!” 对于丹枫的要求,乘逍也无能为力。 “这是在你昨晚离开后做的,我也没做多少,就只有镜流一个人的份量。” “什么?!你居然在我走之后才做!为什么背著我!你这个叛徒!我不理你了!” “別冤枉人啊,你走得太早了啊,哪有饭后就吃冷饮的,我也是等消化完后才做的。” “我不管我不管!我也要吃!” 乘逍有些无奈的看著开始撒泼的丹枫: “这样吧,我看那边有商店,我去给你买一份怎么样?” “我不要!我要吃你做的!” 镜流看不下去了,默默的走到乘逍面前,挡住了丹枫的视线: “你没听到乘逍说的吗?只有我的份,他没有多做,你要是不乐意,那我们就回去了!” “哈?谁允许你这么和我说话的!” 丹枫眼神变得凶厉,一股气势向镜流压去! 不过镜流全然不惧,凌厉而强大的剑意瞬间爆发! 丹枫只觉得仿佛有无形的剑刃划破了自己的咽喉,体內的龙血都在死亡的阴影中沸腾起来。 就在她马上应激的时候,脑袋瓜被手刀狠狠敲了一下。 另一边的镜流也一样。 “好痛!乘逍~” 镜流不解的看著乘逍,为什么帮外人欺负她。 “枫才多大?你就对她用剑意!別伤到她了!” 隨后乘逍又看向丹枫: “不能太任性了哦,我確实没办法现在做给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啊,大小姐要是把我当朋友,就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 “唔姆....看在乘逍的份上.....” 见到两女都老实了下来,乘逍才擦了擦冷汗。 刚刚的气势碰撞让周围的行人都躲得远远的,附近的老板都把门窗关死了,还好没引起云骑军的注意,不然要罚款的! “走吧,我带你们去玩好玩的!” 乘逍抚摸了一下丹枫的脑瓜以示安慰,隨后率先领路。 镜流自然的牵住了乘逍的手,乘逍也顺势回握住。 丹枫看到后有些不满,自己仿佛才是被排除出来的那个多余者。 於是她也想牵,却被乘逍拒绝了: “干嘛啊你,別这样好吗,很奇怪的唉!” “什么啊!你不是和这个白髮女人牵得很自然吗?” “我和她什么关係,我和你又什么关係?还有別人叫镜流,要好好喊名字哦。” 丹枫这次不撒泼了,就睁著泪眼汪汪的眼睛死盯著乘逍。 一旁的镜流都被逗笑了,但又觉得莫名有些熟悉。 乘逍最后实在拗不过,还是牵起了丹枫的小手。 “要喊大小姐请伸手!” “那我不牵了。” “唉!那不喊了不喊了,快带我去玩吧!” 就在三人“齐乐融融”的前往星槎海时,一伙人在暗处盯上了他们。 “看到了吗?那个孩子。” “嗯,持明幼崽!不在鳞渊境待著,竟然跑出来!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速战速决!我们还不能太早暴露!” “好!” 第38章 阴谋败露 在这伙人未察觉到的地方,霓晴早已经关注著他们。 最近有不少持明族的孩子遭到绑架,持明內部早就报以警惕,作为丹枫的侍女,怎么可能会让危险靠近主子呢? 就在这帮人暗中討论的时候,霓晴瞬间出手! 所有人的脖颈都受到击打,瞬间昏死过去! 接下来就是搜刮战利品的时间了。 霓晴优哉游哉的扒掉他们的衣物,里面还有不少巡鏑呢! 不过当看到一件信封时,霓晴皱起了眉头。 在查看完毕后,她眼中升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 乘逍其实带著丹枫和镜流来打帝垣琼玉了。 三缺一,最后一人则是太卜司现任太卜--望绪。 镜流看到望绪时也是惊讶,她没想到日理万机的太卜大人会出来摸鱼打牌。 望绪还是那副眯眯眼的模样,手中的摺扇轻轻扇著风。 “別用那种眼神看著我啊,谁说太卜就不能摸鱼了?这叫劳逸结合。” 望绪收起摺扇,將一个方形的悬浮桌子拿出。 “本太卜这一生啊,就只有这帝垣琼玉戒不掉!人之在世,不就是图个安然享乐吗?希望以后接我位置的不要是个执拗的卷王啊。” 镜流有点不满: “这边可还有小孩子,哪有让孩子打牌的?” 丹枫不乐意了: “小咋了?我能玩!学一下就会了!” 望绪轻笑: “小小年纪倒是能说会道,这是谁家的小孩儿啊?” 问题刚说完,望绪才注意到丹枫的样貌,惊得他眯眯眼都睁开了。 “这...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望绪哪还没认出来丹枫的身份呢?他一脸诧异的看著乘逍。 【行啊你小子,给持明的龙女都拐出来了,可別害你上司我咯!】 望绪赔笑两声,装模作样的掐算一番。 “哎呀!今日天转三相!適宜加班!抱歉抱歉,本太卜该去上工了!” 说完这句话,望绪拿起牌桌头也不回的跑了,只留下乘逍三人在风中凌乱。 “这是咋了?平时没见他老人家这么喜欢加班啊?” 乘逍有些疑惑,明明事先说好了打牌的,他还打算欺负一下新手呢。 镜流可不管这些,她本就对打牌没兴趣: “兴许是自己的职责没尽到位,回去弥补了吧!” 望绪跑路了,原本的计划泡汤,乘逍不得不重新安排。 就在此时,霓晴突然出现! 镜流眼神一横,並指成剑。 霓晴赶忙鞠躬:“镜流驍卫莫急,我乃小姐的侍女,本不愿打扰你们玩乐,但实在是有要事发生!” 镜流端详了一会儿才收起架势,她点点头表示隨意。 於是霓晴拿出了之前的信封递给丹枫。 丹枫仅仅是看了几眼,脸上就出现了怒容。 “岂有此理!真是人伦尽丧!!!” 乘逍和镜流皆是疑惑,隨即询问缘由。 丹枫此刻心情极差,不想多言,只是把信纸递给了乘逍。 粗略一读,竟是有关以持明龙髓为药引的丹方! 【取持明血为基底,扒肉得骨,再剔骨取髓,以为引。】 【以血浇筑百风草、拉曼陀花,碾碎为汁,再用持明肉炼製成丹。】 【炼製两个时辰,于丹火紫红之时加入持明髓,方得神药!】 【服药后生肉增骨,绽皮强体!可得兴兴长生千余载,可获颯颯伟力千万斤!】 如果只是丹方还好说,但信封下竟是绑架抓捕的持明族名单! 有些画了叉,想来已是遇害..... 而最后还有贮藏持明族的仓库地点,真是好生可恶! 看这趋势,竟是將持明族作为交易的物品,要知道持明族对血脉族人的保护是最严苛的! 每一个持明在族中都登记在册,不得有失! 这信封上登记了二十多位持明的名字,与近百年来失踪的持明人数相同! 炼药制丹,以他人血肉覬覦长生伟力,以他人生息辅自身长存,这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组织---药王秘传! 这个组织的诞生也源自於丰饶令使倏忽,是前代玉闕太卜月堰见证其伟力之后所创建的。 该组织的歷史距今也有三千年了,可以追溯到第一次丰饶战爭! 但无论仙舟如何清剿,追求力量和长生的渴望总会让它死灰復燃。 乘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看向了霓晴: “这东西怎么来的?” “不久前有一伙人盯上了小姐,似乎以为你们是普通人,带著没有武力的小持明,所以打算劫掠!” “只是没想到被我偷袭成功,否则还无法抓到他们的线索!” 乘逍没想到丹枫竟然误打误撞的成为了鱼饵,刚好钓起来这么个大鱼! “此事非同小可!联繫云骑军和將军,不要打草惊蛇!” 丹枫立马反驳: “那得拖到什么时候了!你可知每耽搁一刻,就有被困的持明在被刮骨抽髓!每晚去一分,就有可能多一位死去的持明!” “枫!现在要的是冷静!药王秘传可不是过家家的地方,那里有多少人和强者你知道吗?別衝动!” 镜流也认同乘逍的话,为稳妥起见,还是先联繫云骑为好。 “可笑!你非持明!怎知持明颓势?持明若是被杀死,就再也无法轮迴转生!每死一个,那就意味著一个传承断绝!” “你不去!我去!” 丹枫挥袖转身,脸上满是愤然。霓晴紧隨其后。 “枫!” 丹枫不理,迅速的前往信封上的位置。 乘逍有些无奈,但心中也能理解。 隨后他把信封交由镜流。 “镜流,你第一时间联繫將军,然后组织云骑的事情就交给將军了,確实要爭分夺秒,到时候你直接领著【垂虹卫】来!” 镜流作为【垂虹卫】的驍卫有直接调用部队的权利,这样也能保险。 “嗯!你多加小心!” 镜流二话不说,拿起信封就往神策府赶去。 见到镜流离开,乘逍也不做犹豫,立马赶到无人的小巷中拿出一个小壁虎標本。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隨著念出咒语,乘逍的身上出现了一圈绿色的光晕。 第39章 龙狂 “希望这隱身咒可以多持续一会儿。” 乘逍看著身上魔力流转,这也是他第一次直接用魔法。 之前实验的时候都是用魔力製作成符纸直接使用。 这也是多亏了在十王司进修过一段时间,当时判官的老大还捨不得乘逍离开。 確认魔法使用成功,乘逍果断开启【兔】符咒。 极速之力加持在身上,乘逍化作残影疾奔! 街道上的行人和各处商贩只觉得一阵狂风席捲而过,隨后是一片狼藉。 “我去!怎么突然刮这么大的风啊!我的文件!” “別说了,我的餐车都被吹翻了!” “呀!裙子!” 一些女士的衣裙被狂风掀起,引得无数绅士集体缺血。 乘逍疯狂的寻找,没一会儿就看到在房屋间快速赶路的枫。 这时候的枫面色冷酷,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縈绕在周身,和乘逍认识的枫完全不同。 “算了,先跟上去吧,要是出什么意外也好应对。” 乘逍知道枫在气头上,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 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了丹鼎司。 “怎么会是丹鼎司?!我在这里待了那么久,从未发现药王秘传的踪跡!” 乘逍有些惊讶,但心中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想起了当初第一次在丹鼎司上班时遇到的那个差点魔阴身的路人。 虽然之后他有特意关注,但確实没出现新的状况,所以不再去警惕。 现在看来是他肤浅了,药王秘传一直藏在这里吗? 要知道这可不是未来那个丹枢创建的新药王秘传,这是在仙舟扎根已久的毒瘤! 乘逍在脑海中回忆了丹鼎司的每一个人,没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到底怎么回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而答案很快揭晓了,竟然是太真鼎! 这太真鼎是丹鼎司的奇观,它借用持明族的云吟术驱动,汲取波月古海之水炼化丹药。 它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可以鯨吞虹吸大量的海水进行炼丹,非常的省时省力。 丹鼎司其实有许多人都是持明族,持明族对丹药医学的造诣很深,就连现任丹士长也是持明族。 可你告诉我被绑架的持明就在太真鼎这边? 这里已经和鳞渊境隔海相望了啊!!! 这意味著被绑架的持明们就在持明族的眼皮子底下! 开什么玩笑! 乘逍看著同样惊讶的枫和霓晴,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一代的药王魁首胆大包天,来了个灯下黑,要么就是持明內部出了叛徒。” 乘逍思索著,躲在暗处继续观察。 丹枫现在有些恍惚,身旁的霓晴担忧的看向她: “龙女大人...难道是....” 丹枫摇了摇头: “没有难道,我已经有所猜测了。” 罗浮持明掌握云吟术,大成者可行云布雨,甚至控制海水逆流。 但只有持明龙尊才可强行分开波月古海,其他的持明最多控制一下海水分流而已。 但这也就意味著可以將东西藏在海水中。 丹枫一直待在族中学习,基本不问外界事。 但传承下来的前世记忆却让她明白自己的使命。 无论是守望不死建木,亦或是延续壮大持明一族,这都是作为龙尊的责任。 【饮月君】世世代代都是桀驁不驯的,每一位饮月君都是任性的龙尊,龙师的劝告从来都没用,只会固执的去做自己认定的事情。 就比如雨別,她是第90世饮月君,丹枫数世前的前世,也是她將波月古海转移到罗浮的洞天之中镇压建木。 当时所有的龙师都极力反对,甚至破口大骂雨別的所作所为乃是自毁持明根基! 但雨別还是做了,没有人能拦住她。 就如同如今的丹枫一般,哪怕她才十岁,但她认定的事情,没人能阻拦! 丹枫將手伸进波涛汹涌的浪潮中,古海的情绪流进了她的心中。 悲伤、哀悼、不解、痛苦。 波月古海是持明的家乡,无数的持明在其中诞生,就连持明轮迴转世的持明卵也在古海下的龙宫中藏匿。 她如同母亲一般庇佑著持明,但现如今这海水中流转著忧伤。 丹枫顺著水流的指引来到了一处海岸,她没有犹豫,单指一挥,海水分离露出土地。 果然,一处路口隱藏在其中。 “霓晴,你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 丹枫走了进去,眼前被黑暗席捲,但她的怒火却在黑暗中熊熊燃烧! 这是一间密室,铁门紧闭,在外听不到其中的任何动静。 丹枫紧捏著拳,她的鼻间縈绕著血腥味。 龙角突然现於额头,身后也出现龙尾! 丹枫不再隱藏,对准铁门一掌拍出! 轰! 密室被强行打开,但眼前的一切却让丹枫心臟骤停。 年龄大小不一的持明同胞被关在玻璃罐中,里面泡著未知的绿色液体,他们都没有意识。 越往里面走,丹枫的怒火更甚! 有些持明的身体已经不是完好的了,四肢、內臟乃至血肉都消失不见! 最后,丹枫来到了一个像似手术台的地方,上面正放著一截脊骨。 血丝瀰漫,肉渣还残余在骨缝间,只是白骨空心,其中的髓质已经消失不见。 空气在这一刻凝滯,丹枫的瞳孔缩小,她的身后仿佛出现一道龙的身影,愤怒而狰狞! 她失去了思考,痛苦和忧伤徘徊在胸腔中淤积,她甚至开始呼吸困难。 “哈啊....哈啊..哈啊......” 这份痛苦的沉淀即將到达某个临界点,丹枫只感觉肺腑要燃烧起来,大脑的某根神经轰然断裂! ...... “霓晴,你背叛了啊。” 龙师涛然背著手,一脸遗憾的看著霓晴。 “涛然大人,不...叛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霓晴捂著手臂,血流不止,但她还是发出了质疑。 涛然摊了摊手,语气儘是傲慢: “为了存续!你不会懂的!” “反正你也要为我的事业做出贡献,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吧。” “这些事情在我前世之时就已经在做了,我的长远规划不是你这种庸俗的人可以理解的!” “持明需要延续,但持明无法繁衍!再加上大大小小的丰饶战爭,持明死一个就真的少一个!” “我要做的,就是找到延续持明的方法,將其他的生命转化成持明!” “为此,我寧愿和丰饶合作!哪怕是需要供给持明族作为筹码!龙尊的存在,只能说是保全持明族,但要是失去了龙尊该如何?!没有人想过这个问题。” 涛然张开手,面若癲狂: “看著吧!我所做的事业是为了持明的未来!这二十多位持明是为未来献身的!歷史不会忘记他们的贡献!” 霓晴怒目而视,她只觉得涛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持明有规,族人不可互相残杀!你已经犯了大错!你可知罪!” “等我抓住你,还会有人知道吗?这里基本不会有人来的,是我专门选的好地方!” “你可知龙尊大人就在里面!等龙尊大人出来,你必受到制裁!” “哈哈哈哈哈!你很快就知道了,我从不怕乳臭未乾的小龙崽,哪怕是龙~尊~大~人~” 第40章 化不开的愤怒 涛然遗憾的说道: “本来我没想到会这么早暴露,可惜啊,哪个地方都有废物,还得我自己来擦屁股!” “你可知道心智未全的龙尊,只需要足够的愤怒就可让她墮入龙狂。” 霓晴面上出现惊恐: “难道你想....!” “没错!我身为龙师,其中一个义务就是杀死发狂的龙尊,我可以名正言顺!哈哈哈哈!” “虽然龙狂之后有些棘手,但未成年的龙尊我还是可以应付的!” “放心,我不会真的杀死她,我要做的,是重新將她送去轮迴转生~” “疯子!” 霓晴的呵骂反倒让涛然更加狂妄: “疯子?这是追求!我敢去做常人不可行之事!若事成!谁敢说我是疯子?!” 涛然手中出现一把长枪,毫不犹豫的朝霓晴刺去! 啪! 极速衝刺的长枪被一只手给紧握住,乘逍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身侧。 “乘逍先生!” “什么?!” 涛然面色惊骇,乘逍是如何出现的?为何他毫无察觉?! 涛然:“你....” 然而涛然的话还未说完,乘逍直接一拳轰向他的面门。 这一拳携带了【牛】符咒的巨力,涛然只感觉如同被超速行驶的星槎正面撞击了一般,直接昏死了过去。 霓晴面露喜色:“乘逍先生!龙女大人正在里面!你快去!这是涛然的阴谋!” 话音刚落,一道骇人心肺的龙吼响彻整个鳞渊境! 霓晴只觉得心智被震慑,竟无法控制的跪伏在地。 与此同时,鳞渊境內的持明们都被这声愤怒的龙吟所惊,尽皆看向声音的出处。 普通的持明早就不自觉的跪倒,心中下意识的臣服。 而守候在持明祖地的龙师们则紧皱著眉头,他们作为长老,对这种血脉上的威压还有一定的抵抗力。 “这声音该不会是!” 资歷更深的龙师仅仅是片刻便反应过来,立马指挥道: “龙女出事了!都隨我来!” 龙师中既有不满龙尊的,也有完全忠诚龙尊的。 但无论態度如何,有一点是大家共同遵守的准则:护佑龙尊的安危。 就算这龙师再怎么討厌龙尊,他也会牺牲自己去保护龙尊的性命。 只要龙尊还在,真龙传承就不会断绝!持明族就不会灭亡! 虽然如今的持明族越来越走向颓败,但龙尊的重要性依然没变。 而刚刚到达丹鼎司的镜流也一脸严肃的看向远方,那声龙吟充满了愤怒和悲悼。 这种现象就和书中所写的【龙狂】相似,看来事情有些麻烦了。 “镜流驍卫!我们发现有一批不明人士在靠近波月古海!” 镜流眼神一厉:“很好!领我去。” 龙狂的事情虽然棘手,但镜流相信乘逍,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杜绝其他人去打扰他! 整个鳞渊境此时风云变幻,晴朗的高空被浓墨般的乌云遮蔽。 波月古海此刻汹涌澎湃,海水如同野兽般发狂咆哮,层层的浪潮高高掀起! 无数青色的浪花翻涌,一条流水化作的巨龙自海水中腾飞而起! 乘逍的眼睛变得淡漠,他开启了通透世界,一下子便看见枫正在龙头內部。 而且此刻的枫生得龙角龙尾,就连面部和手臂都出现了少许龙鳞! 但她双目血红,理智全无,面色狰狞。只有回归原始的吼声自口中传出。 当她的眼睛望向乘逍时,也正好看到了昏过去的涛然和受伤的霓晴。 “我杀了你!!!” 丹枫化龙,巨龙所翱翔之处竟是步步生莲!但却毫无章法。 乘逍还没来得及惊讶枫的龙族特徵,只知道必须要阻止她。 “这就是龙狂吗?还真是...不好看。” 在乘逍眼中一直傲娇调皮的小傢伙,现在却变成这副狰狞的模样,乘逍心里自然不快。 一旁的霓晴有些绝望: “龙女大人真的墮入龙狂了!这可如何是好?持明歷史上能从龙狂中恢復过来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没有太多哀嚎的时间,丹枫已经杀至眼前。 虽然力量增长了数倍,但攻击毫无章法,在通透面前如同婴儿学步。 乘逍轻鬆抵挡了几下,便强硬的按倒了丹枫。 在【牛】符咒的力量下,丹枫无法挣脱,只能如同野兽般疯狂的攻击乘逍的手臂,甚至开始撕咬。 可经过【牛】强化后的肉体坚韧异常,丹枫根本无法破防。 “枫,你还听得到吗?” 乘逍尝试唤醒,但无论如何询问都没有反应。 而在丹枫的眼中,眼前是一片赤色的世界,那按住自己的敌人正是药王秘传的走狗! 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在嘲弄,是在鞭笞! 看著丹枫这般情况,乘逍心中有了计较。 此时的丹枫甚至都已经手口溢血,但依然没有放弃攻击乘逍。 乘逍將丹枫放开,她立马和乘逍拉开了距离。 也在此时,持明的龙师们到达了现场,此处的惨状也让他们感到震惊。 霓晴面露喜色,但又有些警惕,她將涛然的事情解释过后,其他龙师都面露愕然。 “涛然怎敢染指化龙妙法?!看他这样子,怕不是早就实施了多年!” “持明一族的未来和延续连【冱渊君】都还没有具体的办法,他以为自己是谁?竟想当救世主吗?!” “用同族的生命去和丰饶之民勾结,不亚於与虎谋皮!他是白痴吗?!” 龙师虽然古板,但也最看重血脉和族人的生命,现在出了个离经叛道的涛然,一下子就给这帮老顽固气得三魂升天。 “龙女大人已陷入龙狂!你们做好准备!” 资歷最老的龙师面露严峻,再將涛然捆绑后,接下来就是处理龙女的事情了。 霓晴慌忙阻拦:“还请不要!现在乘逍先生正在尝试帮助龙女大人!请相信他!” “相信?他又有什么能耐?龙狂可是持明血脉中的梦魘,至今没有解决的办法!” 其中一个龙师说道: “乘逍和龙女大人亲近,我也理解,但龙狂可不是什么情感和羈绊就能挽回的!仙舟人自己的魔阴身都解决不了,还想著处理龙狂?” 在霓晴哑口无言之时,有几个龙师却有不同的看法。 第41章 我不想再无能为力 这几位龙师是完全站在龙尊一边的。 “这位乘逍不仅在丹鼎司中富有名声,曾经也有过他能治疗魔阴身的传言!” “那已经闢谣了好嘛!” “无论是否是真的,我们都可以观望一番,倘若他真的有办法呢?那可是治疗龙狂!” “也罢,反正我们都在,就算失败,我们也可以控制局面。” “若那位乘逍真的治好了龙狂,他將是持明族最尊贵的座上宾!” 於是几位龙师都选择了就地观望,霓晴心中鬆了一口气。 【乘逍先生,你一定要成功啊!】 霓晴对乘逍有种莫名的自信,这份自信来自龙女大人对乘逍的特殊態度。 龙女大人哪怕对持明族人和龙师也是不假辞色,那份高傲令她臣服,但她也感觉到龙女大人充满了孤独。 乘逍一定有过人之处,不然尊贵绝傲的龙女大人凭什么会在他面前如此情绪失控? 在一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乘逍凝视著丹枫。 为什么不用【马】符咒治疗龙狂呢? 乘逍明白,枫之所以陷入龙狂,不是什么寿数到达极限,也不是服用了药王秘传的秘药。 而是心。她的內心被愤怒充斥著,那是同族的血肉和龙尊的责任共同鞭笞著她。 【马】符咒治疗不了心病,乘逍要做的,是让枫清醒过来。 他有很多问题要问,也有很多事情想帮助她。 可不把枫从炼狱中拉回来,后续的一切都將毫无意义。 “这时候啊,就得谢谢老爹留下来的好东西。” 乘逍右手並指,一滴绿色的水珠出现在他的手中,没有人注意到。 【清心咒】,非常朴实无华的东西,其作用仅仅是老爹用来凝神静气的。 乘逍曾不止一次看见老爹摆著香炉,念著清心咒打坐。 但当面对恶魔的时候,【清心咒】就能发挥出非常可怕的力量。 任何失去理智的存在,都可以通过清心咒冷静下来。 “来吧,枫!这一下要是你醒不来,我就真得让你受点伤了!” 两人对峙的身影瞬间化作残影消失!呼吸之间就已经衝到近前! 在通透世界的眼中,丹枫的动作清晰可见,乘逍毫不费力的伸指一刺! “妖魔鬼怪,快离开!” 指尖的水珠击打在丹枫的额头,乘逍和她的身影交错开来。 在外人的眼中,两人就是瞬间交手了一个回合,隨后丹枫没了动静。 丹枫身体一软,失去了意识,乘逍转身一搂,將其抱在怀中。 “我也算是,不辱使命吧!” 乘逍有些欣慰,他拯救了自己的朋友呢! 一眾龙师急忙赶来,乘逍也並未阻拦,隨后是对丹枫的一系列细致的身体检查。 在这期间,乘逍顺手將霓晴的伤势恢復。 “谢谢你乘逍先生!你果然是位奇人!” 霓晴的眼中已经带上了崇拜,乘逍表现出的一切武力和特殊能力都让她敬佩。 但乘逍一直不显山不露水,有种大隱隱於市的感觉。 “无妨,只是这一次事情怪我,要是我再强硬一些的话,或许枫就不需要自己面对这些了。” “请不要这么说!持明之事本就与你无关,你能出手相助已经是最大的恩德了!” “朋友的事,怎么会与我无关呢?” 在乘逍这边閒谈之时,一眾龙师也得出了惊人的结论。 “没了!龙狂时炽热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了!” “神识清明,灵台稳定,是真的!龙狂竟然真的恢復了!” 龙师们如同孩子一般欢呼著,有人已经带著炽热的目光看向了乘逍。 “啊,果然,麻烦找上门了。” 乘逍无奈扶额,迈步走向了丹枫。 “可以让我检查一下吗?她身体透支太多,怕是会留下后遗症。” 龙师们哪会拒绝,在他们眼中,乘逍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神医! 乘逍將丹枫抱起,【马】符咒的力量灌入到她的体內,修復著她损伤的经脉和透支的身体。 经过【马】的力量在身体中走了一圈,丹枫自然悠悠转醒。 “乘...乘逍....” “醒了?你可知你差点铸就大错?” “唔...我知道....虽然我理智全无,但外界发生的事情我也有所感知.....” “当时我还以为我真的羽化成龙!可以自在的翱翔在寰宇星穹!” 乘逍没好气的说道: “羽化成龙?我看是孽龙还差不多,你差点把我打死了!” “我哪有!明明根本打不过你!” 龙师们听著两人的谈话有些目瞪口呆。 虽然知道龙女天天偷跑出去是为了找乘逍玩耍,但他们从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相处態度。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桀驁不驯的龙尊吗? 隨著丹枫清醒过来,眼泪却再次流了下来。 苍龙掌水,丹枫的眼泪也仿佛海水一样流不干,把乘逍的衣袖都浸湿了。 “乘逍...我的族人他们...我没能保护好他们!他们都.....” 乘逍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的,至少我们更早发现了,不然还会有更多人遭殃。” “放心吧,我有能力挽回一些生命,只是真正死去的持明...我也无能为力。” “真的吗?!” “千真万確。” 丹枫领著乘逍和龙师们进入到了密室之中,眼前的一切让所有人都愤怒惊骇。 “该死的!这个涛然是畜生吗?!他还是持明族吗?我们持明就如同牲畜一般被存放在容器中?” 几个龙师对著昏迷的涛然一阵拳打脚踢,完全不管轻重。 乘逍看著绝大多数的持明还有呼吸,知道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把罐子打开,小心一点,这里面的液体是用来维持生机减少氧化的,不要弄洒了!” 眾人开始行动,丹枫主动控制液体保证持明族人的生命稳定,然后乘逍一个接一个的用【马】符咒治疗。 每有一个持明的生命体徵恢復健康,眾人的眼神就越发明亮。 “神医!真是神医!” “乘逍先生!请务必当我们持明的客卿!我们定当给予你最好的待遇!” 一旁的丹枫也是目光璀璨,她死死的凝视著乘逍,似乎要把这个男人的样子永远记在脑海中。 总共二十六位持明族人,其中有四位不知踪跡,確认死亡,还有三位已经失去生命特徵无法治癒。 但儘管如此,也有十九位族人得救,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持明族已经无法承受大量族人的逝去了,少一个就是真的少了,人口无法增加! 丹枫先是冷漠睥睨的看了一眼昏迷的涛然,隨后转头看向乘逍: “乘逍,你很强对吗?” “我?我一般。” “那个叫镜流的剑士也很强,我知道我打不过她,她是你教导出来的吗?” “算一半吧,我们两个是同一个师父。” “好!我也会变强的!变得比她还强!” “那你可要注意修心哦,不要又因为情绪问题陷入龙狂了。” “我知道!別小瞧我!” 丹枫有些气急,但又重新拾起信念。 “我一定会变得很强很强,我的记忆告诉我,我长大后会非常厉害!但我要变得更强!” “因为....我不想再无能为力了......” 丹枫捏紧了拳头,心情有些低沉,但言语和心中的执念却异常坚定。 乘逍再次按住了她的脑袋: “加油哦,我会帮你的。” “说定了!” 第42章 事后处理太麻烦 事情告一段落,善后工作却比想像中还要麻烦。 首先是腾驍带著云骑赶到了鳞渊境,作为將军,持明族发生的大事他自然得重视。 要知道持明族乃是仙舟联盟的三大基石之一,这一次的事情涉及到当代龙尊,腾驍怎么不慌呢? 何况现在处於特殊时期,仙舟內部实在是容不得半点混乱了。 “哈哈哈哈!好小子!我没看错你啊!你真是给我解决了个大麻烦!” 腾驍爽朗的大笑,还用手大力的拍了拍乘逍的肩膀。 乘逍有些吃痛:“好了將军,你与其在这虐待我,不如赶紧把事情的根源找出来。” 听到这话,腾驍面色一肃,先是朝丹枫微微頷首: “我身为將军,未能明察仙舟潜藏的敌人,这是我的失职,还请龙女勿怪。” 丹枫摇了摇头:“將军何故自贬?我作为龙尊, 连自己族人的背叛都无法得知,我才是失了这龙尊之职。” 双方进行了公式化的说辞,毕竟这件事確实太过丑陋了。 乘逍没有询问什么,不管是枫的真实身份,亦或是其他,他都没打算在这时候询问。 没一会儿,镜流带著人也赶至鳞渊境,云骑还扣押著一帮人。 镜流轻轻扫过一眼乘逍,隨后向著腾驍匯报: “將军!我在鳞渊境的洞天边界抓捕到这些人,他们在反抗时皆出现了魔阴身才有的丰饶根枝!想必是药王秘传的成员。” “不过其实力一般,想来所谓魁首並不在其中。” 腾驍凝视著这些罪犯,他们应该就是龙师涛然的接应人,只可惜被镜流中途截胡了。 “很好!镜流驍卫记一大功!將他们打入十王司扣审!” 同时在持明族这边,一眾龙师也挟制著涛然,打算对其进行判罚。 此刻涛然已经甦醒,他状若癲狂,各种恶语泼骂皆从口中喷出。 “你们不懂!你们这些人不过是在慢性死亡罢了!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接触到的伟大力量!” “等我用自身解析了丰饶的神力,我就可以让持明成功延续!你们才是罪人!你们在阻止我伟大的事业!” 几位龙师看著完全陌生的涛然,都被他的疯狂所惊骇。 “疯子!你做的一切有何根据?你这是自私!” “亏我还以为你是翩翩君子!没想到你隱藏的如此之深!” “我们活了这么久,也未曾想出办法,你作为年轻一辈的龙师,就觉得自己可以参透命途的伟力?” 龙师们不停的斥责涛然,但他仿若未闻。 “说这么多,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既然我计不成,那就引我去蜕鳞转生吧!” 涛然不再多言,选择主动放弃今世的时间,直接转生。 这是持明族的规矩,仙舟人士在鳞渊境內不得杀生持明族,而持明族只要未犯六诫罪,哪怕是犯了十恶逆也不过是蜕鳞驱逐。 “不,你不会去转生的。” 丹枫冷漠的声音传来,似乎在下达判决。 “你以为你转生之后,你所犯下的这些罪行就可以一笔勾销了?那些死去的持明可是再也回不来了!” “就算你重新轮迴,这些记忆依然还在,虽然你不再是你,但你必会成为你!” 一旁的龙师们有些为难:“龙女大人,这不符合古训,要知道涛然虽然罪孽深重,但也是持明的一员,能少失去一个最好啊!” 丹枫未曾改变態度,她的眼神完全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们持明族本就难以繁衍,但你依然还是选择残害同族,甚至不给他们转世的机会!” “持明族不需要弒杀同族的人,你....不配为持明!!!” 面对龙师们的阻拦,丹枫冷冷的说道: “我会把今日之事说与各大持明龙尊耳中,既然古训未有责罚,那我们就加上一条,残害同胞者!剥皮刮鳞!剔骨放放血!永不得轮迴!” 丹枫娇小的身躯中说出了骇人的话语,这是龙尊的狠辣,没人敢小瞧这位十岁的小女孩儿,她已经有了龙尊的魄力和威势。 一位名唤溸潺的龙师看著丹枫的身影,竟是產生了幻视。 “像啊,真像啊,不论过了多少年,不论过了多少世,您都一如既往的那样护短和独断。” “就像当年的龙尊雨別,不顾所有龙师的阻拦將波月古海移到这鳞渊境,只为镇压那不死建木....” 溸潺龙师的前前世名为溸湍,正是辅佐雨別的龙师。 也是在鳞渊境的显龙大雩殿为龙尊建造石像,记录龙尊为仙舟所做伟业的人。 虽然每一世的龙尊大人都那样桀驁,但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为持明带来了福泽。 虽然他每次都会去劝告龙尊不要意气用事,但他却是最坚定的站在龙尊这边。 “我等听命。” 隨著溸潺俯首,其余的龙师也不再爭执。 “罢了罢了,冤有头债有主,这涛然所做確实难辞其咎,判处了也好!” “是啊,与其让他的转世身又有可能伤害持明族,不如一了百了。” 隨著龙师们同意丹枫的判决,涛然慌了。 “等一下!这不合规矩!你们不能这样!这是私刑!就算要这样做你也得先告知其他的龙尊!不能提前用刑!” 涛然被捆绑著,但他不停的挣扎,他的底气本就来自轮迴转生,怎么可能接受真正的死亡? “將军!將军你不能坐视不管啊!” 腾驍的眼中闪过厌恶,但他说得对,自己作为將军確实不能坐视不理。 “龙女大人这样做確实有些不妥,不如先將他关入幽囚狱再做判罚?” “关入幽囚狱?是等那些药王秘传的內应將他救走吗?” “额...幽囚狱的防守密不透风,不可能有人能从其中逃脱。” 丹枫摆了摆手: “多谢將军好意,但今日之事乃持明內部家事,当由我们自行处理!” 听到丹枫这样表態,腾驍也就没了负担,持明族的家事他一个仙舟將军凑什么热闹嘛~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听著涛然被拖走的惨叫,眾人都视若无物。 第43章 霸道龙尊不肯放过我 乘逍旁观了事情的始末,对於最后的处罚也感到认同。 隨后丹枫带著倖存的族人和龙师把逝去的族人登记入册。 “我回去为族人立碑,你且等我!” 丹枫对乘逍说了一声,隨后前往了鳞渊境的持明祖地。 镜流看著丹枫的身影,心里有些共情。 “她才十岁吧,经此一役,或许將得到难以想像的成长,就和我们当初一样呢。” 乘逍摇了摇头:“我们当初可没这么大的魄力,那时候你可是哭鼻子哭得厉害。” 听到这话,镜流的嘴巴不满的嘟起:“我从未学习过武学,只是肉体凡胎,哪有她从小就受到栽培来得厉害?” “是是是,我最厉害的剑士妹妹。” 乘逍调笑著,本是休息的时间,却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想来罗浮內有段时间都得戒严了。 不过乘逍也不得不感慨: “枫才十岁吧,没想到就有这般大的能耐和心性,这就是龙尊吗?倒是瞒我瞒得好苦啊!” 镜流泼了一桶冷水: “你怎敢保证【枫】是她的本名?这可是未来的持明龙尊,地位超然!” 龙尊作为持明族的族长,其地位是和仙舟的將军齐平的,只是掌握的权力不同,所以腾驍才会对丹枫如此尊重。 “哎呀,我后面会问她名字的,放心好了,再加上我也没看见你有多尊敬她啊~” 其实乘逍已经猜到枫的名字了。 “我作为剑士的骄傲还不足以朝他人屈服!” 镜流清冷的脸上出现一丝傲然,就算你地位崇高又如何?她可不在乎这些! 她要用这冷厉的剑展现无瑕的天资!让所有的天骄都瞻仰她的剑光! 药王秘传的成员被带到幽囚狱进行审讯,十王司的判官派人专门安排了密室,以防出现內奸救人。 乘逍大约等待了一个时辰,丹枫才从族地中出来,此时镜流已经离开。 她知道两人有话要聊,自然不会打扰,对於一个十岁的小女娃,镜流可不会有什么防范心理。 乘逍和丹枫並肩走在海岸边,丹枫边走边踢著石子。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滯,最后还是乘逍打破了僵局: “你骗了我,你可知错?” “骗?我哪里骗了你!” “我与你虽相识不久,但你却用假名,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丹枫有些语塞,她低下头彆扭的说道:“谁说我报假名了,我只是没报姓氏而已!” “我叫丹枫!丹药的丹!” 乘逍琢磨著点点头:“好名字啊,枫叶几时寻?这就当做是我们正式认识了,如何?” “哼!隨你!” 乘逍能感受到丹枫还未缓过来的心情。 “我没想到那个调皮捣蛋的傢伙会是未来的持明龙尊,你说是不是呀?龙女大人?” 丹枫没有出现被拆穿的窘迫,反而得意的叉著腰: “知道就好!本小姐可是微服私访!现在知道本小姐的身份了,你可要注意咯!要是没伺候好我,到时候拿你是问!” 乘逍立马摆手:“告辞,我伺候不起。” “唉唉唉?!!別走!谁让你走了!不让你伺候了还不行吗?” 看著乘逍又露著个笑脸走回来,丹枫没好气的说道: “敢对我这样不敬!你可是第一个!” “因为对我来讲,你就是个小娃娃,怎么威胁人都可爱的不得了呢!” “可...可爱?!开什么玩笑!本小姐....本座可是龙尊!” 丹枫急了,想拿出一点龙尊的气势和威压,但在乘逍的眼中和哈基龙哈气一样没什么架势。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丹枫面色板正: “乘逍,谢谢你救了我,没有你的话...我可能真的於龙狂中逝去了。” “虽然蜕鳞转生后我的传承不会断绝,但属於【丹枫】的人格將永远不存在了......” “那你还不给个百八十万的巡鏑补偿我!” “你怎么就知道看著钱啊!能不能看看气氛!” 丹枫终於气急败坏,要不是她实力不足,她定要把乘逍这个挑弄人心的傢伙打至跪地! “好好好,我错了,你的谢意我就收下了,以后要是我经济困难了,你可得帮我一把啊龙尊大人~” 听到这话,丹枫的嘴角露出轻笑: “乘逍!我以持明龙尊的名义向你发出邀请,担任我持明族內的上等客卿!不论是薪酬和待遇都將是顶级!如何?” “不要。” 丹枫瞳孔一缩,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你倒是给我好好考虑一下啊!这可是最优渥的待遇!你只需要当个掛名的客卿就好了!” “不要。我已经够忙了,实在没精力接其他的活,也不想牵扯太多的麻烦。” “那你难道就抱著那个地衡司的工作养老吗?!” “没错,我觉得很舒服啊。” 丹枫被乘逍逼得无话可说,心里的各种计划也被乘逍一律打乱。 “我不管!你必须当!” “哎哟!这就以权势压人了?刚刚还说我们是朋友来的。” “既然是朋友!你为什么不答应?!” “既然是朋友,你为什么要给朋友找麻烦?” “哇啊啊!我掐死你!” 丹枫忍无可忍,直接跳到乘逍的身上,然后掐著乘逍的脖子摇晃起来。 乘逍非常配合的翻起白眼,就差吐舌头了。 “放心吧,持明族要是需要帮助,我会看在你的面上帮忙的。”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来当客卿呢?还能拿那么多薪水!” “因为...当我牵掛的事情太多,以后要平衡的也就越多。” 乘逍的回答让人有些摸不著头脑,但丹枫不管这些。 “你难道不想和我有牵掛吗?我就不值得你產生联繫?” “我不是这个意思...额...怎么说呢...” 面对丹枫的追问,乘逍只能粗略的说明了阴阳平衡的道理,人与人的关係也要有一种平衡,否则就会难以从中脱身。 “我不想听这些!我才十岁!我听不懂!” 丹枫有些执拗,她死死的盯著乘逍,似乎今天必须给她一个答覆。 “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我们是朋友吗?” “是。” “那不就得了!別和我扯別的!本小姐就要你这个人!” 乘逍无奈,只能抚摸著她的脑袋以示安慰。 这或许就是小孩子的贪恋吧,等长大了就不会这样了。 乘逍却是忘记了,他身边有个女子从小到大都没变过呢。 第44章 太任性可不好 丹枫获得了假期。 现在每周的最后一天都放假,丹枫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来找乘逍。 这是龙师们默许的,毕竟乘逍对持明族太重要了。 在乘逍的院落中,一大一小的身影正在练习。 “双手端正,对,运气于丹田!保持姿势!” 乘逍正在帮助丹枫锻炼。 “好了,热身结束,把武器拿起来吧!” 丹枫立即放鬆四肢,把酸胀的肌肉按揉一番,隨后拿起一柄木枪。 乘逍正在教导丹枫云骑枪术。 作为军医隨行这么多年,云骑军內部的武学他都有研习过,可谓是烂熟於心。 丹枫在枪术这方面的天赋很好,配合上云吟术之后还能发挥出各种招式。 明明传承记忆中是有枪术的,但是丹枫就想让乘逍从头教起。 理由是乘逍以前教过镜流。 当时听到这话乘逍还有些无奈,他教的是文化啊,又不是武学。 但答应过要帮助丹枫提升实力,乘逍自然不会食言。 丹枫身姿矫健,木枪在其手中快如残影,每一下刺出都如同鸟鸣般疾利! 而且一颗珠子环绕在她周身,时不时和枪身一起攻击乘逍。 这是重渊珠,即为龙珠、龙心,是龙尊的能量聚集之处,威能十足。 使用此珠战斗,意味著丹枫用出了全力。 但无论她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破开乘逍的防守。 “呼...呼...”丹枫瘫坐在地,浑身的气力都已经用尽了。 “累了?” “废话!你没看我都站不起来了吗?” 丹枫张开双手,乘逍顺势將其抱起放在了石凳上。 “还得练。” “我当然知道!反正时间多得是!” 说到这里,丹枫有些自傲,十岁之幼,她已能运珠合枪,控水化龙! “休息一会儿,我们出去逛逛街如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呀!对了,那个镜流怎么还没回来?” 丹枫享受著乘逍泡好的清茶,却期望另一个女人別回来打扰他们。 “她可能要晚些,还有,你太不尊重她了吧,镜流可是驍卫。” “哼!我看她也没什么本事!等我成年了,我会让你知道龙尊的厉害!” “好好好,龙尊大人最厉害了。” 丹枫將茶水一饮而尽,乘逍泡的茶加了他自己研磨的药草,非常滋补养神。 作为能够感知水的苍龙,丹枫可以从凉茶中感受到暖意,这是满含心意所泡的茶。 想到乘逍为她所泡,丹枫心中雀跃,但又想到那个镜流喝了这么多年乘逍泡的茶,丹枫心里又是不满。 “休息好了!我们出去吧!” 越早出去越好,这样等镜流回来的时候,屋子里空荡荡的没人等她,想想就让人快意! 丹枫心里得意,已是迫不及待的扯著乘逍的衣袖。 两人走在大街上,在丹枫未成年时,她的龙角龙尾皆可隱藏,所以没有引起关注。 不知怎的,今日的乘逍异常顺从,丹枫要吃什么都买给了她。 小丹枫没有多想,反倒是自己的傲气因乘逍的纵容得到极大的满足。 一直游玩到夜色降临,两人才堪堪回屋。 丹枫非常满意:“今天本小姐很开心!乘逍你有时候还是很討喜的嘛!” “这么说平时我都让你討厌咯?” “不是这个意思!” 丹枫嘟起嘴巴:“你就是这样子!总是说些扰乱气氛的话!” 乘逍笑了笑,轻轻摸著丹枫的脑袋瓜: “把菜提给我,该做晚饭了。” “镜流还没回来吗?” “她今天有事,玉兆已经回復我了。” “好耶!” 乘逍掐住丹枫的脸蛋:“你在开心什么啊?” “没...没什么,你快去做饭吧。” 今天买的菜全是丹枫爱吃的,尤其是波月虾,霓晴专门带来给乘逍烹飪。 丹枫看著摆满了一整桌的饭菜口水直流。 “尝尝看,这青椒包虾滑,还有三鲜汤,都是不错的。” 丹枫哪还有什么矜持,拿起碗筷就是大快朵颐。 尤其是这青椒包虾滑,普通的海虾就已经做的非常好吃了,这次换成了波月虾,那古海中的鲜味一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唔唔唔!好吃!好吃!” 丹枫那小身体连干了三大碗米饭,桌上的菜都吃了个七七八八。 乘逍看著那圆鼓鼓的小肚子,实在好奇她胃袋的容量。 丹枫被看得有些害羞,尖尖的耳朵都红润起来。 “干嘛啊?好吃还不让人多吃点啊...” “没问题啊,好吃就多吃,我很开心呢。” 乘逍轻笑一声,开始念经。 “云骑枪术我已经全部教授给你了,你要勤加练习。” “还有我教给你的炼体方法,这是专门用来疏通经脉的,要每天做一遍。” “还有一件事,云吟术很重要,这是你的力量之本,不要忽略了。” “还有一件事,你贪吃的毛病要改一改,外面的东西不要乱吃,药王秘传很有可能在食物中加料!” “还有一件事,要多认识一些朋友,你的尊贵和高傲来自血脉,但也肩负著责任,朋友可以让你无需独自面对未来。” 乘逍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丹枫只感觉脑子被灌入了无数的信息,头昏脑涨的。 “嗷!你干嘛敲我头!” 丹枫捂著额头,眼角都痛的流出了眼泪。 “认真听我说话!” 乘逍严肃的说道。 “我知道了啦!你都说过很多遍了,本小姐的耳朵都要长茧了!” 丹枫抱著胸,一副“我都知道”的样子。 “那我就放心啦,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哦。” “真是的,还不是你说了这么多,本来还可以玩一会儿游戏的!” 丹枫不满的跳下沙发,霓晴已经等候在院落的大门口了。 她微微鞠躬: “今日打扰了,乘逍先生。” “没事,我平日里也无聊得很,枫给我带来了很多快乐呢、” 丹枫早已面红耳赤。 “干嘛啊!別对他这么客气!这里我们想来就来!反正这个臭傢伙在家也是呼呼大睡,真是一点斗志都没有!” 说完这些,丹枫已经先一步跑远了。 霓晴略感歉意的再次鞠躬致谢,隨后追著丹枫的身影离开。 第45章 龙尊最害怕寂寞 等到新的一周末尾,丹枫再次趁著假期来到了乘逍的屋子。 可事与愿违,整个院落无人在家。 “真是的!这傢伙跑哪里去了?不知道我会来找他吗?竟然不等本小姐!” 丹枫不满的抱怨著,一个熟练的翻墙跳进了院子里。 “嘻嘻,等他回来嚇他一跳!” 丹枫雀跃的走进房屋,却发现鸡舍里没了那群叫唤的鸡崽。 “嗯?” 丹枫感觉有些不对劲,屋子里面积了些灰尘,不厚,但也说明有阵子没打扫了。 要是乘逍在的话,家里绝不会这样。 心中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深,丹枫赶紧找到了霓晴。 “玉兆呢!快用玉兆联繫一下乘逍!” 向来言听计从的霓晴摇了摇头: “龙女大人,您不用找了,乘逍先生已经不在了。” “这...这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霓晴先是拿出一封信纸递给了丹枫。 “这是乘逍先生留给您的,其实在这周一他就已经离开。” “前线战事吃紧,乘逍先生作为军医必须要隨军出征。” “至於何时回来...他也没有明说。” 丹枫听完后目光呆滯,似乎无法相信。 少顷,她愤怒的说道: “丹鼎司那么多医士都是干什么吃的!凭什么让乘逍去前线!前线多危险难道不清楚吗?!” “要是他出什么事...我..不行!我也要去!” 霓晴赶忙拉住失去理智的丹枫。 “龙女大人!你切莫衝动啊!你是幼鳞之躯,在前线才是真正的危险遍布!乘逍先生武力超凡,再加上只是军医,不需要真的直面敌人,不会有事的!” “放手!我不能接受!我要找腾驍將军!把乘逍换回来!” “腾驍將军已经奔赴前线了,这一次丰饶军队大举进犯,实在军事紧急!” 不论丹枫怎么挣扎,霓晴誓死不肯放手。 她对于丹枫的表现似乎早有预料,只能连声安慰: “龙女大人,乘逍先生书信一封与你,你还是先打开看看吧!” 这句话起了效果,丹枫渐渐不再爭闹,轻轻拆开了手中的书信。 【见信如我,丹枫又放假啦!】 仅是开头,丹枫就不自觉露出了微笑。 【真是时来不运转,天有不测风云,这个时代混乱不堪,什么时候发生战事都无法预料呢。】 【我是剑首之徒,亦是丹鼎司的名医,所以我必须去前线出一份力才是,这是我不容推辞的责任。】 【抱歉,说了要锻炼你的,看来得稍后缓缓了,至於要多久嘛,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很不负责任啊?你会不会打死我啊?】 【放心吧,你这小女娃连枪都舞不明白还想著打败我呢?哈哈哈!別担心,我早就经歷了无数战爭,这一次也是去宣扬巡猎的意志罢了。】 【你还太小了,帮不上忙,等你长大成为独当一面的饮月君,到时候在战场上,所有的云骑都得仰仗你的力量呢!】 【这一次我就不囉嗦了,免得你又嫌我烦了,来日相见~】 【乘逍亲笔,致丹枫。】 认真的读完这封书信,字数不多,但丹枫看了很久。 “难怪上次你那么听话,还说了那么多东西......” 丹枫轻声低喃,似乎陷入了回忆。 “龙女大人?” 霓晴的声音將她唤醒,丹枫的眼神重新聚焦。 “这个臭傢伙...將我一个人留在罗浮,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直到此刻,丹枫才真的接受了乘逍离开的事实,不知为何,丹枫的心中感觉非常的寂寞和孤独。 这种孤寂带来了一丝恐慌,甚至丹枫想把自己锁在屋子里。 “龙女大人,现在还有很多事情不是您能去考虑的,您的责任就是健康长大,然后带领我们持明族!” 丹枫深吸了一口气,將手中的书信收入怀中。 “霓晴,要是我够强,是不是就能主宰他人的命运了?” “某种意义来说是这样的,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强者为尊。” “很好!我要回族地静修!不把云吟术练至大成我绝不出来!” 丹枫的眼中充满了某种执念,眼眸深邃的仿佛要吃人! “等到我接下【饮月君】的头衔,等到我足够站在战场上杀敌作战!那时候乘逍要还是隨便离开我的视线....我就打断他的双腿!永远关在持明族的龙宫里!” 霓晴被丹枫身上散发出来的黑色气息嚇了一跳,心中只能偷偷为乘逍默哀。 【乘逍先生似乎...激发了龙女大人不得了的属性啊...】 丹枫冷著面容,她的情绪只有在乎的人才能看到。 “霓晴,查一下乘逍的房子多少钱,我要买下来!” “龙女大人,这间別院是剑首瑶锋大人的房產,是四百年前花费七十万巡鏑买下的。” “那就和剑首说!这房子我要了!我要乘逍的所有东西都有我一份!” “是!我这就联繫地衡司的负责人!” 此时远在玉闕仙舟的瑶锋正享受著好酒美食,虽然前线战事频发,但玉闕的太卜竟天依然不肯放人。 瑶锋只能空有武力而无处施展。 本来还想著有机会和徒弟一同上阵杀敌的,毕竟她已快要八百岁了,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哦。 就在瑶锋思考著今天吃啥喝啥玩啥的时候,一条消息传到了她的玉兆。 “我去!谁把老娘的房子转让了?难道乘逍那臭小子吃里扒外想圈钱跑路?!” 瑶锋还没愤怒多久,玉闕的地衡司工作人员就找了上来。 “瑶锋剑首打扰了,我们是来向您匯报您户下房產的转让证明。” “什么狗屁转让!老娘可没答应!你们凭什么先斩后奏?当我剑不利耶?” 工作人员的脖子上架著寒光凛凛的宝剑,一滴冷汗从脑门上流了下来。 “您误会了,这是罗浮的某位大人物看上了你的房子,想要购买下来,因为给予的筹码非常充足,所以我们提前转让了。” “哈?我的房子我徒弟们还要住的!谁要买我都不卖!” “买方出三百万巡鏑。” “成交!!!” 工作人员:“......” 瑶锋赶紧把合同签了,一点犹豫都没有。 “六十万换三百万!哈哈哈哈!谁不卖是棒槌!至於我那两个好徒弟嘛,年轻人多奋斗奋斗!他们自己想办法吧!” 瑶锋作为剑首的节操已经碎了一地了。 ——瑶锋:这是养老钱!!! (作者的话:狐狸我觉得云上五驍真是太好吃了?(′?`?),大家不觉得五个人完全是五种不同类型的美人吗? 镜流:清冷文雅又带著狠辣的呆板仙子,雷厉风行冷傲无双又渴望温暖的剑士。 丹枫:“高贵优雅带著孤傲霸道的冷麵龙尊,但实际上超级傲娇还害怕寂寞孤单的病娇美人。” 白珩:调皮可爱喜欢冒险,总是散发正能量,勇敢无畏好运伴身的超级飞行士和阳光美狐狸。 应星:温柔可靠,坚强有毅力,既带著短生种的自卑想证明自己,又充满野心和目標的暖心熟女。 景元:古灵精怪、八面玲瓏、鬼点子超多、但大局观极强的腹黑少女,成长为將军后则是一个劲的想把主角忽悠瘸的知性美人。 共同点都是超超超超级大卑女!!! 作者自己私设,若觉得ooc还请见谅。) 第46章 现在知道怕了吧 星历6600年,造翼者以僱佣兵的形式和步离人合作。 丰饶联军的势力先后在罗浮、朱明和玉闕仙舟爆发。 云骑军悍不畏死,捨身拼杀,未曾让丰饶民进犯仙舟一步! 战爭持续近一百年,曜青仙舟与三大仙舟的航线会师成功,即刻加入后,整体战爭的形势开始倒向仙舟联盟。 据玉闕仙舟报:【星际和平公司支援三万架无人操作机兵、若干物资和药物。进一步促进了双方合作。】 【仙舟已將补天司命即【存护】星神克里珀视作不可詆毁的星神之一。】 【博识学会也派人再次援助仙舟势力,只为共同建设互不侵略、和平发展的宇宙氛围。】 【对於丰饶民大肆进行掠夺的所作所为,星际和平公司定製了寰宇和平规章守则:对视生命为草芥,以吞噬侵犯为生的种族生命给予严厉批评和处罚!】 ...... 啪! 一份纸质文件被腾驍拍在了桌子上,一旁正在拨弄法盘的望绪疑惑道: “老伙计发什么火呢?年纪越大反倒脾气越大了。” “我能不气吗?!公司那边一天到晚搞些形式主义!出台那么多文件有什么用?一点作用都没有!只知道守著他们那该死的利润!” 望绪摇了摇头: “星际和平公司內部分化严重,有些部门是想要帮助我们,但也受到其他部门的限制。” “他们曾在第二次丰饶战爭中帮助我们许多了,我们又何必强求呢?至少大义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腾驍刚升起的怒气一下子就萎靡下去。 “我的胸腔已是愤怒充盈!曜青仙舟的將军甚至在这场战爭中逝去!后来人还未成长起来!我怎么不急!” “我知你所顾虑,但时代变迁极快,你我都未曾能够预测,就连我都还没呢找到继位太卜之人呢。” 腾驍不再言语,仿佛突然失去了气力,高塔般的汉子竟凭空產生了一丝暮气。 他已经很老了,今年已有九百岁之龄。 虽然距离仙舟人的理论寿命来说似乎死亡还遥遥无期,但那只代表了肉体。 一般的仙舟人在八百岁左右基本就消磨完了精神气,隨后迈入魔阴身的深渊。 腾驍的眼眸深处也暗含著猩红的血光,他其实离魔阴身不过临门一脚。 只要他想,他隨时可以墮入魔阴,让力量成倍增长! 至於腾驍为何能坚持至今,不仅仅是他意志坚定,还有杀死倏忽的执念在支撑他。 他要把力量积蓄起来!然后一举爆发!只为用帝弓司命赐下的神力將倏忽梟首! 腾驍这个时代的老人已经所剩不多了,活得久了,熟悉的人也就越来越少。 长江后浪推前浪,腾驍看过无数的风景,见识过、体验过、参与过。 他也活够了,等到了时机,他自会让位於后人,用尽这身余力多摧毁一份丰饶的势力! 望绪此刻正用法盘连接了玉闕仙舟的信號,一会儿將进行新任將军的任职会议。 “腾驍別睡了,止戈老將军的牺牲是必然的,他也和我们这些老东西一样,卡著魔阴身的极限去给丰饶民带来毁灭性打击。” “与其现在去感伤他,不如战后再带杯酒为他报喜!现在不要把颓败的样子露给曜青的新將军看!” “我知道...我知道” 腾驍缓缓撑著魁梧的身躯自座椅上坐起,隨后展露出和往常一般豪爽的笑容。 通信连接成功,几位將军的声音也同时传来。 【怀炎】:腾驍將军可休息够了?前线战事湍急,还请不要勉强。 【腾驍】:哈哈哈哈,勿忧勿忧!我能有什么大事!不过是在思考下一次反攻罢了! 【拂光】(玉闕仙舟戎韜將军,歷代將军皆用此號):我这边还在等待瞰云镜提供情报,目前没发现异常。 【月御】:各位將军好,我继止戈將军遗志,愿尽我所能破敌先锋! 【腾驍】:月御將军无需客气!你已受元帅亲命,自然与我等为同僚!望今后的战斗中可以互相帮助。 【拂光】:我们两个老傢伙可没那么大架子,现在也到了年轻人的时代了,相比怀炎和你的话题会多一些。 【怀炎】:別打趣我了,月御將军继承止戈將军的意志,还望不要忧伤,以此为动力才是! 【月御】:请放心!止戈將军兵解前与我相谈良久,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现在我只想上阵杀敌! 【腾驍】:很好!有怀炎和月御二人在,这一次的战场乾坤一定大获全胜!我要防范倏忽,前线就靠你们了! 【拂光】:我一样,瞰云镜乃重中之重,我必须时刻守候,战场就交由你们了。 【月御】&【怀炎】:定不负所托! 此刻的前线战场,火与血遍布在这方寂静的世界。 此地乃是被步离人占领后的沦陷地,也是通过掠夺此地的生灵获得了进攻仙舟的能源和物资。 但原本遮天蔽日的兽舰现在却少之又少。 战场从寰宇开启,丰饶民本想一举侵犯仙舟的土地,却未曾想一丝一毫都不能进入。 反倒最后被仙舟联盟反攻至家门口,现在的战场已经从宇宙转至此方世界。 烽火飘摇,土地乾涸,植被枯竭,这便是被丰饶民掠夺后的世界。 一只巴掌大的鸟儿缓缓飞向仙舟的营地,它的羽毛在光照下反射出金属的光泽! 然而小鸟还未飞至,一道冰蓝色的凌厉剑气便將它一分为二! 镜流站在屋檐上,手中中望霜剑还在溢出寒气。 “造翼者饲养的铁羽雀吗?已经开始用这种手段来打探消息了?” 镜流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屑。 “不敢出来正面以对,到底是兵粮已断,还是另有埋伏?” 镜流不再思考,手中竟出现更加刺骨的寒冷,望霜剑被一层冰霜覆盖,竟从一柄细剑化作了重剑! 但这厚重的冰霜巨剑在镜流的手中却仿佛轻若鸟羽! 隨后镜流对准目不可及的远方將大剑挥出无数残影!一道道月牙状的冰蓝剑气倾泄而出! 与此同时,远方的丰饶民又开始恐慌起来。 “不好了!那女人又在放地图炮了!!!快闪开!” 第47章 狼群匯聚 不论是步离人还是造翼者都没有抵抗,一个个慌乱的奔逃。 无数道剑气即使经过了如此远的距离依然威力十足,沾之即死! 步离人刚刚搭建起来的生物建筑再次被这些剑气摧毁成渣!不少倒霉蛋甚至被砸死了。 没了生物营地,他们就不能製作武器和供给,只能靠著原始的爪牙。 或许他们崇尚原始的战斗,但在真正的战爭中,这只会是活靶子。 类似的场景在这几天已经发生了无数次,每当建立起新的营地,远处就会飞来无数的剑气。 “该死的!要么就来把我们杀了!这样折磨我们算什么?!” 部族內已经有人开始破防,他们现在只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还每天要提心弔胆,生怕一道剑气將他们头身分离。 “为什么还没有猎群来支援!难道我们被拋弃了吗?!” “还想著支援呢?我们这些小部族参加大猎群就是喝点汤水!现在遇到仙舟联盟,但求自保就不错了!” “那还不如和他们拼了!这样子到头也是死!” “为什么....为什么我当初要贪心离开都蓝....我不打了,我要回去!” “懦夫!你也好意思作为步离?你和那些我们奴役的窟卢有什么区別?” (窟卢:被奴役的狐族。) “你以为我愿意吗?!谁打得过那个女剑士!她的剑杀了我们多少人?!就连巢父都被她砍成臊子了!” 此话一出,四周再次寂静无声,没人敢搭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造翼者的羽卫们也打了个寒颤,纷纷缩紧了自己的羽翼。 在这些丰饶民的眼中,那个冰蓝色的剑士就是魔鬼! “嗷呜!!!” 就在所有人斗志丧失的时候,一声狼吼激起了他们的血气。 无数步离人开始爭相跪地。 “这是哪位存在的狼吼!好强大!” “难道是哪个猎群来支援我们了吗?!” “无论如何,来救救我们吧...” 造翼者和步离人们都战战兢兢的等待著,没一会儿,至少上千规模的狼群出现了! 其中有数百个佩戴三颗牙齿的受恩赐者,虽然没看到强大的生物武器,但这个狼群充满了血性! 其中一个领头的小队长看著眼前的残兵败將询问道: “你们来自哪个部族?” “我们...我们是都蓝的臼顎部族。” “很好!现在迎接我们的巢父!” 隨后无数的狼群分散开来,两只体型巨大的恶狼迈著沉重的步伐出现! 这些残兵败將心中惊讶,竟然有两位巢父吗?从来没见过! 要知道大猎群是由多个猎群组成的,猎群比部族的规模更大,但也只有一个巢父。 数个巢父的存在就一定会爭夺出一位狼王!也就是战首! 可眼前的两位虽强大,但显然没有晋升到战首的那种血脉压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抬起头来!” 领头的巢父声音嘶哑而沉稳。 於是跪倒在地的狼崽子们纷纷抬首仰望,那是何等凶厉的巨狼! “我名呼雷!是苍牙猎群的巢父,你们是要加入我们的狩群,还是在这里等死?” “我们....我们....” 这些狼崽子早就被打没了斗志,哪还有什么狼性,分明就和夹著尾巴的败家之犬一样。 呼雷不恼,再次出声: “狼群从来不会单打独斗,只有拧成一起才能奔猎在这宇宙之中,你们要想独自流逝我也不会阻止,但在都蓝的未来,你们连一个爪痕都不会留下!” “想活的就跟上!我可不会等你们!” 说完这些,呼雷二话不说带著身后的狼群离开,每一只狼崽子都强壮矫健,看来是吃饱喝足了。 这些残留的造翼者和步离人互相对视,眼中有渴望也有犹豫。 直到终於有几个狼崽忍受不了,选择用尽四肢最后的力量追逐上去,於是陆续有人开始加入其中。 这样的场景发生了无数遍,这个苍月猎群也越来越壮大。 “呼雷,你真的不和仙舟人打吗?” “拿什么打?用猎群儿女们的血肉吗?” “可...你应该知道,我们不能做逃兵。” “呵呵,我何时说过参加此次的大猎群?” 两位巢父分別是牙部落的【牙枝】和苍部落的【呼雷】。 他们联合在一起组成了苍牙猎群。 至於为什么两个巢父没有打起来,因为二者是多年的好友,其中呼雷还是牙枝的亲侄子。 只是呼雷的父亲死得早,牙枝在呼雷幼时曾多加照顾,所以两人才不会出现爭执。 牙枝对呼雷的话非常惊讶: “你居然说你不参加?你已经是其中的一份子了,你如何撇清关係?” 呼雷笑道:“牙枝,你將你的兽舰供给给了那几个大猎群,这就够了,我们已经做出了贡献。” “但你还没闻到这其中的意外吗?过往的大猎群何时做过与仙舟联盟硬碰硬的事?” “这么多年的战爭下来,不论哪一边的势力都已经消耗过大了,不想著养精蓄锐吞噬弱小,反而去啃硬骨头?別和我扯什么丰饶誓言,我们就是耗材!” 呼雷冷笑一声: “上头绝对有什么东西拿我们当枪使!我可不干!” 牙枝沉默,呼雷的话不无道理。 “那我们该如何离开?现在是不是太晚了?” 呼雷摇摇头,胸有成竹的说道: “你且放心,我早已做好了退路,现在需要的是將零散的部族吸收,壮大我们自己!” “仙舟永远是挡在我们面前的高墙,要想畅快的吞食血肉,感受肌皮肆意生长的自由,我们一定要打败仙舟!” “但不是现在!我们要慢慢生长,直到成为参天大树!” 牙枝深深凝视著满怀壮志的呼雷,不禁发出感嘆: “看来是我老了,倒失去了某些志气,你年纪轻轻就成为巢父,果然野心和手段缺一不可。” “呵呵呵,我所作一切不过是为了狼群罢了,有人盲目痴愚,却以为步离人都是无脑的蛮子?!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两位巢父的交谈决定了步离人未来新的走向,但这不是仙舟要考虑的问题。 这个时代满是螺旋上升的机遇,无数的地方正在暗流涌动! 第48章 军中头號偶像 在云骑军的屋檐,镜流亭然站立其上。 手中的重剑慢慢消融,再次变回了轻盈的细剑。 一口浊气吐出,镜流眼眸微闭,似乎有些疲惫。 狼群之中发生的事情她无从知晓,但剑刃是否攻击到目標,镜流很有自信。 一百年的时间將这一次的战爭场地拉得太长了,镜流的剑也变得愈发强大。 要不是丰饶方除了数量以外没有过强的底牌和战力,否则称之为第三次丰饶战爭都不为过。 就在镜流闭目调息的时候,底下一个云骑小跑而来。 “镜流驍卫!到饭点了,还请前往食堂补充体力吧!” 镜流頷首,隨后轻盈跃下。 “军中后勤物资还充足吗?” “完全充足!就算不提供补充,也能支撑本军阵维持三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很好,这方圆五十里已被我肃清,明日便拔营前进!” “是!” 镜流实力强大,又从由乘逍教习了诸多兵书,此刻早已是军中说一不二的主將! 类似【垂虹卫】这样的军阵部属不在少数,只不过战斗没有镜流这边那么轻鬆。 仙舟的云骑便是如此以点破面,隨后呈现统一战线逐步推进,直到將敌人的大本营团团相围。 此举的好处是防止漏网之鱼逃脱,坏处则是单个军阵比较薄弱,易被敌人集中一点击破。 当然,前提是敌人的实力还完备充足,但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被步离人攻陷的土地不事生產,步离只是单方面的將原生生命转化为自己的养料,所过之处一片荒芜。 就算有倖存下来的原住民也不过是成为步离人的玩具和奴隶。 对於这片世界遭受的一惨剧,镜流每次都能想起当初的苍城。 每到这种时候,镜流就越发愤怒和冷漠,每一个丰饶民他都不会留情! 同时镜流也更加意识到了长生种应该担负起的责任,对於丰饶的限制和对其他生灵的指引与守护。 只是这条路还很漫长,镜流现在也不过是这寰宇中的一个小齿轮罢了。 带著无数的思考,镜流走进了食堂。 作为驍卫,镜流的伙食等环境却和普通云骑是一模一样的,她没有搞特殊化,或者说她不在乎这些外物的欲望。 食堂中的气氛非常好,换班下来的云骑已经早早就坐。 当云骑们看到镜流出现时,纷纷起身示意。 “镜流驍卫!你辛苦了!” 『镜流驍卫!刚刚的剑气太强大了!』 “镜流驍卫!附近刚刚探测完毕!目前没有异常!” 云骑们不是夸讚就是在匯报自己的巡逻状况,镜流清冷的脸上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然后稍稍点头示意。 “哇啊啊!镜流驍卫对我笑了!啊啊啊!我要疯了!” “心臟!心臟要跳出来了!镜流驍卫太美了!快和我去抠抠空间呀!!!” 诸如此类的夸张言语皆来自女性云骑,至於男性嘛,他们知道敢冒犯镜流的话,下一刻就会被一剑砍头的! 因为镜流虽美,但已经心有所属。 而这位镜流心系之人,则是男性士兵的偶像--乘逍。 他是军中的神医,亦是军中的大厨,所有士兵胃袋的控制者! 只要没当场死亡,乘逍就能给你救回来,所以没人怕死,作战时异常悍勇。 军中枯燥,但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吃饭,因为乘逍大厨的手艺实在是让云骑这帮兵崽子惊为天人。 “开饭啦!” 食堂打菜的炊事员刚刚喊话,一群人一窝蜂的挤到窗口排队,纪律性很好,就是有点拼。 “我去!今天是红烧肉吗?还有茄子炒肉!” “这有什么!你看那道菜!拉花肥牛!” “我的天!好像仙舟后勤里面没这物资吧?” “嘿嘿,不知道了吧,这是乘逍先生自己出去捕猎到的!特意给我们加餐呢!” 食堂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暂时放下肃穆的军纪,可以肆意畅快的聊天。 虽然镜流对这样鬆弛的氛围感到不妥,但后续更改为了轮班制,云骑们的精神头也確实更好了。 要知道持续百年的战爭,一直处在压抑的军队中是何种精神压力? 仙舟打仗还需要防范的就是自己人会突然魔阴身! 为此十王司的判官也会上战场。 镜流来到后厨,看到了正在熬汤的乘逍。 虽然伙食相同,但镜流吃的可不是大锅菜,而是乘逍专门炒的小灶。 两人会坐在后厨的小房间中吃饭,就和在家里一样。 “回来了?外面情况怎么样?” 乘逍喝了一口汤汁,又加了一点盐粉。 “与往常无异,步离的大猎群已被打散,多亏了止戈將军的牺牲....” “唉,止戈將军作为天將,却为了这种事情牺牲,太不值当了!” 乘逍摇摇头,將一盘盘炒菜端上了桌。 镜流思索道: “不能这么说,止戈將军减少了至少七成的损失!也极大幅度的缩短了这次战爭的时间。” 乘逍赞同道: “是啊,止戈將军已有一千五百岁高龄,为减少仙舟年轻人的牺牲,他自愿兵解,也算是价值所在吧。” “十王司已经收殮了止戈將军的遗骨,现在正在安排往生。” “那倒好,不然將军的尸骨可能会被利用。” 乘逍夹起一块牛肉送入嘴中,含糊不清的说道: “新任的將军叫啥?” “月御。” 乘逍:?! 乘逍喉中一噎,赶忙示意镜流倒杯水。 在畅饮一口后,乘逍才缓过劲来。 想他如此人物,差点被牛肉单杀了。 镜流疑惑:“这个名字怎么了吗?” “没,只觉得吧....未来会是非常重要的人物。” “你用【大衍化一】了?” “没。” “此占卜术少用,你看望绪太卜的身子,你可別也弄成了那般!” “放心吧,我还没自信到用自己的命格去触碰天机。” 【大衍化一】的厉害之处就是用自身的命去爭一丝天机,但天机不可泄露,获得命运的流向,也自然会受到反噬,最后只会让生机快速流逝,还有可能受到某位星神的关注。 这更像是自爆的底牌,不適合用来常驻占卜。 第49章 战事已毕 星历6710年,仙舟联盟对步离大猎群展开了最后围剿。 曜青仙舟遇残月猎群,大捷! 曜青仙舟遇迷恶猎群,大捷! 朱明仙舟遇巢鬼猎群,大捷! 罗浮仙舟遇恐牙猎群,大捷! ...... 一道道捷报通传至各大仙舟,每个仙舟的云骑卫队都爭相立下汗马功劳! 乘逍坐在星槎內,脸上是久违的放鬆。 “啊,终於可以回家了!我快累死了!” 乘逍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镜流则坐在一旁。 不过镜流此刻没有喜悦,她一直在思索著漏网之鱼。 在仙舟对步离猎群的收网工作中,终究还是有遗漏的敌人逃脱了! 罗浮的另一处军阵本以为遇到的猎群並不强大,却发现表面数千的敌人却突然涌出上万! 隨后是两只巨狼以肉身对军阵的突破! 狠辣、狡诈!尖牙一经展露,就一定要一击制敌! 在镜流收到求援的消息赶到时,军阵已经被冲烂,无数狼人劫走了数艘被锁链捆绑的兽舰! 按理说这一片的步离人早已油尽灯枯,不应该还有这种战斗力才对。 但散落在地的毛髮让镜流知道,这群步离人进行了自殤。 他们不再拘泥於肉食的种类,而是將狐族、无法跟上步伐的同族的血肉全部吞噬!只求在最后一刻求得生机! 这是生存之道,残忍原始,但非常高明。 “主动放弃武器和科技,选择原始的血肉之躯,难怪可以保持从属的活力和战斗力。” 但还没完,年轻强壮的巢父选择断后,其展露的自信和实力让无数云骑被砍伤,只能看著他囂张跋扈! 镜流出手了,她的剑没有一丝留情!巢父手中的战刀被镜流切断,仅是一击就將其胸口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名唤呼雷的巨狼懵了,眼前的女人是哪里来的怪物?! 呼雷毫不犹豫撕裂伤口,无数血液流出!但同时也有称作狼毒的迷雾从血液中瀰漫。 意志不坚者,皆被恐惧震慑,四周的步离人也双目猩红,纷纷狼嚎发狂! 镜流眉头微皱,但她有自信三剑之內拿下眼前这位年轻的巢父。 可奋不顾死的狼群让镜流需要顾及身后的同僚,这位魄力惊人、果断狠辣的狼王成功逃脱了。 当他乘坐在兽舰之上,头甲下的狼眸和镜流对视著,他们知道,今后必有一战! 回忆结束,镜流看向身旁已经熟睡的乘逍,不再多做思考。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只要她和他在一起,就没什么可怕的! 云骑军凯旋而归,这对所有仙舟都是值得欢庆的时刻! 自豪、骄傲,还有数不清的雄心壮志匯聚一起,丰饶民的气焰在这场战爭中被狠狠打击,无数人皆在自豪能够参加这场大胜! 当然,这也是由许多同胞通过牺牲换来的,他们的贡献一点也不能忘却。 腾驍將眾云骑召集到一起,没有废话,只是慷慨激昂的夸讚和授勋!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其他的仙舟,这场百年持久战的胜利属於仙舟!属於大义!仙舟联盟的士气空前高涨! 镜流不多说,战功累累,她已经是驍卫,职级上无法再升,其他閒职对她也毫无意义,所以財帛和宝物任她拿取。 当轮到乘逍封赏的时候,腾驍一脸诧异的问道: “你確定你就打算在地衡司升个职?” “我確定,不然你还想我干嘛?” “我还说让你来当將军。” “別闹了,腾驍將军你就饶了我吧。” 腾驍有些不满:“你凭什么拒绝?镜流当剑首,你当將军,不是正好?” 乘逍无奈扶额:“我干不来,我不是这块料,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的意思是老子没几年好活了?!” “別误会,我没针对你。” 乘逍的油盐不进让腾驍很是烦恼。 “我不管!你要么来当將军,要么给我找个能当將军的人!” “成交!” “这么痛快?你没使诈吧!” “放心,保证让你满意!” 乘逍终於得到解放,至於找一个可以胜任將军的人,这不就有现成的答案吗? 所以乘逍一点也不担心,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战事已毕,军队的封赏整整持续了三天才结束,乘逍早就想回家呼呼大睡了。 不过镜流依然得待在军中任职,她比乘逍忙多了。 “唉,这么久没回去,家里怕是积了不少灰,还得打扫个半天才能休息哦。” 乘逍苦恼的挠了挠头,早知道当初就安排人定期清理了,反正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財物。 可当他回到熟悉的院落时,却发现钥匙打不开门。 乘逍:“?” 再三確认了这是自家別院,乘逍懵了。 “不是?谁给我锁换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乘逍也没打算翻墙进去,想著直接联繫地衡司的人。 不过这时候一位熟悉的人出现在乘逍的身后。 是霓晴。 一百年的时间过去,霓晴的气质多了一份风韵。 当她看到乘逍的身影后,惊讶的捂住了嘴。 “乘逍先生!你回来了!怎么都不用玉兆通知一声?” “回来的匆忙,我想先把家里收拾一番再说。” 霓晴轻笑一声:“你还不知道吧,这院落已经被龙尊大人买下咯!现在不是你的房子了。” 说完,霓晴还拿出了几份电子证明,全都是关於房產的转让合同,瑶锋的大名赫然就在上面。 “三百万?!丹枫花了三百万买这个房子?!” 乘逍再次懵了,那个老女人师父到底吃了多少回扣啊! 霓晴对乘逍的反应感到有趣,捂著嘴轻笑著。 “好了乘逍先生,隨我进来吧!这里每天都有打扫哦!放心,龙尊大人说了,只要你回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房子。” 过了一百年,乘逍对丹枫的现状也好奇的很: “丹枫去哪里了?” “龙尊大人正在参加丰天行雨仪式,负责为仙舟的农作物提供最好的水源呢!” “哦呀?她倒是开始为仙舟做贡献了,真是成长了啊。” 听到这话,霓晴这次连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状: “龙尊大人她啊,可是成长了非常多哦~” 霓晴故意卖了个关子,背著手偷偷用玉兆联繫了丹枫。 第50章 少女景元登场! (本想多铺垫些內容的,但是看得人多起来了,为了不吊大家的胃口,我还是把景元端上来吧~) 再说镜流这边,云骑军因为战爭频繁,早就出现了兵力空缺。 要知道云骑军作为仙舟的正统军队,担任的职责非常广泛。 不仅要保家卫国,还要维护仙舟內部的秩序,处理各种纠纷,可以说既是士兵也是警察。 腾驍这一次决定扩兵,再將罗浮云骑的编制进一步扩大。 丰饶的气焰不会熄灭,他们只会蛰伏积蓄,准备下一次的掠夺和復仇! 那只会更加激烈和残酷,腾驍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 在【垂虹卫】的军营內,一帮少年少女身著轻便的甲冑,严肃笔直的站立著军姿。 一旦有人鬆懈,监督的老兵就会加练伏地挺身以示惩罚。 “休息!” 命令一下,尚待雕琢的少年们纷纷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 镜流站在高处俯视观察,这些新生的血液还太过稚嫩弱小,还需要锻炼。 要不是现在处於和平时段,否则他们进入战场上也不过是炮灰罢了。 带有称谓的云骑卫队比普通的云骑军更加严苛,但战斗力也更强。 这意味著需要面临更加危险的战事,但也代表了更大的军功。 同时自身的实力也在训练中提升的飞快!实力才是保障! 因此许多人都削尖了脑袋想通过筛选进入。 【垂虹卫】的新兵素质其实极为优良,但镜流要面临的敌人却更加可怕,所以仅仅是优良还不够。 天赋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將其兑现的勤奋。 休息片刻,老兵开始指挥演习。 新兵要经常体验真实的战场环境,所以会进行对战演习来增加战斗经验。 虽然在镜流眼中,这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幼稚,但聊胜於无。 在纷爭的战场上,血肉横飞,就连苍天都晕染成血色,周围是混杂一起的尸骨。 空气中无时无刻不散发著死寂的血腥气,敌人恶臭嗜血的爪牙毫不留情! 当面临如此情境还能保持冷静和理智,这才能算是合格的云骑军! 演习开始,不是赤手空拳的搏斗,白刃拼搏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云骑军需要优先掌握的是军备武器。 镜流在远处观察,新兵中有一白髮少女正在临场指挥。 她巧思颇多,竟在乱军中成为一奇兵將敌阵打乱,木製的弓弩在其安排下精准的遍及了敌军! 双方皆是新兵,战果却一边倒,除了景元判定为阵亡,其余队友尽数存活!观摩的老兵们也感到惊讶。 新兵重新列阵,教官严肃的喊道:“景元出列!” 名为景元的少女信步走出队列,昂首挺胸,自信非凡。 “表现不错!很有头脑!今晚伙食加餐!” 少女的嘴角微翘,身旁的新兵们也是一阵羡慕。 当然,演习获胜的一方自然也有嘉奖。 教官本想將部队就地解散,空气中却突然寒气凛人。 镜流不知何时已经出现,缓缓的走向新兵。 她每一步都清脆异常,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新兵的心跳上。 军中最强者的压迫让少年们呼吸紧促,一层细密的汗珠分泌在额头,所有人的眼中既敬畏又崇拜。 镜流走至阵前,单独出列的景元如同锅中游鱼,感觉自己正在被压力蒸煮。 “景元。今年几岁?” “报!十四!” “十四岁便来参军,家中亲人何在?” “亲人皆逝!故参军庇佑仙舟!” 镜流恍然,並未多问景元的家事,反倒对刚刚景元的部署感到好奇。 “方才演习,你兵出奇招,我见阵中友军皆是按你的指挥行动才能拿下胜利,你作为指挥,本应坐阵后方,为何亲自做这奇兵?” 景元毫不犹豫说道: “我想用最少的牺牲换取胜利!但牺牲是很残酷的!若真的需要牺牲的话,就让我自己承担吧!” 镜流面色不悦,但嘴角却微微翘起。 “胡闹!不过是妇人之仁!你可知若你计不成,眾军便群龙无首?到时候敌军破阵如同拍死无头苍蝇一般容易!” 景元的眼睛咕溜的转了一圈,其中亮光一闪,看来是想到了说辞。 “云骑军人才济济,就算没有我,也能有人站出来主持大局的!” “还是胡闹!若你身居高位之时又待如何?” 景元一噎,再也说不出话来。 周围聆听的云骑们大气都不敢喘,镜流严厉的斥责仿佛利剑一样锐气逼人。 不过镜流的心情很好,这女娃子虽然稚嫩,但大义牺牲的觉悟很好!就算计谋不成,也不会牵连其他人,她自己背负后果。 【还算是可造之材!当得策士。】 (策士:云骑军中负责出谋划策的军士) 虽然从景元那嘀溜转的眼睛可以看出她心思驳杂,想法颇多,一看就是个不老实的。 但身为云骑,她的心性和意志足够坚韧,思想觉悟也够高,这就够了。 “好了,今日的训练结束,解散休息去吧!” 镜流发话,眾军自然鬆弛下来,纷纷自由活动去了。 军队离开的脚步还有些急迫,毕竟镜流仅仅站在这里,其带来的压迫感就异常惊人。 当然,若是在廝杀的战场,镜流所处之地,就是眾军士气最高涨之处! 云骑解散,可景元却依然没有离开。 镜流疑惑:“你怎还不去就餐?难道训练不累?” “镜流驍卫!我有一个困惑找你解明!” 景元直直的看著镜流,她眼中没有害怕,只有急於求知的困扰和观念的动摇。 “你问吧。” “镜流驍卫!行军作战讲究计谋,搏斗对战讲究强弱,但你也看到了,光是我们的金人机弩就已经威力十足,肉体凡胎在其攻伐下也不过如纸张般脆弱!” “既然如此,为何我们还要不停的锻炼?只要我们研究出更强大的武器不就好了?战爭时只需要武装倾泄,敌军怎么可能阻挡?” “呵呵,你的眼界果然还太狭窄,那是因为...” 镜流的话语说到一半突然卡壳。 这个问题,激起了她的回忆。在多年前,她也曾向师父瑶锋询问了类似的问题。 镜流转头看向景元,心有所感,她福至心灵,觉得这是某种缘分。 “景元,你可愿做我的徒弟?” 第51章 霸道龙尊硬控我 镜流收徒暂且不说,乘逍却是遇到了麻烦。 回家检查一番,发现即使百年已过,房屋內的装饰摆设、床铺家具等等都未有改变。 一切就和刚离家时一样,乘逍感觉有些恍惚。 “乘逍先生,既然你已回来,我就不多打扰了。” “好,谢谢了。” 霓晴行了一礼,轻轻的退出別院,只留乘逍一人坐在客厅思考。 “这么些年,家里还能一尘不染,说明有人常住。” 乘逍躺靠在沙发上,手却摸到了不明的布料。 “什么东西?” 將沙发缝隙中的布料扯出,仔细一看,竟然是內裤!!!一看就是女人的! 乘逍的大脑瞬间从寰宇中遨游了一圈才回过神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谁的?!怎么会在我家!” 乘逍心中其实有了猜测,但真是如此的话,丹枫也太邋遢了。 宕机的大脑还没缓过劲来,院落的大门却被暴力推开! “乘逍!我知道你回来了!” 一道清脆悠扬的女声传来,而且脚步声已经快速靠近了房间。 乘逍赶紧慌乱查看四周,最后只能將內裤塞进口袋中。 下一刻,房门被直接推开,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乘逍的面前。 漆黑如墨的长髮披散在后,一对青色的龙角將刘海分层,身穿著青白相间的长袍。 一条龙尾游离在身后摆动,身上配饰著古朴的美玉,眼角还涂抹了红色的眼影。 女子有著一双金色的眼眸,眼中满是孤傲和尊贵,常人不敢直视冒犯。 “怎么?看呆了?被本座如今的样貌迷住了?” 看到乘逍目瞪口呆,丹枫面上不显,但心中得意,仿若被鲜花铺面一样飘然。 “喂!说话啊!真被本座迷倒了?” 听闻此言,乘逍才回过神来,他確实被丹枫的容貌惊艷了一番,但最主要的还是百年前的回忆。 曾经那个娇小的小龙女,如今已是身姿傲然的龙尊了! 乘逍再次恍惚,熟悉又陌生的人出现在眼前,当年笑顏可爱的调皮小孩儿,现在是高挑华贵的大美人! “哈哈...还真是好久不见,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丹枫察觉到乘逍在掩饰尷尬,故意僚了一下头髮,淡淡的香气自发间散出。 小时候她就自信非凡,如今可以说是將尊贵和傲慢刻在了骨子里。 “好久不见?这可是一百年!” 丹枫一下揪起了乘逍的衣领,两人的面庞靠得很近,乘逍都能感受到丹枫呼出的香气。 “回来了有什么安排?” “没,就在家摸鱼,我可累坏了。” “不出去了?” “没人邀请我,我懒得出去玩。” “我指的是离开仙舟去星海间游玩!” “我一个人肯定不去。” 听到乘逍的话,丹枫安静了下来。 但她的眼眸瞬间从明亮转至昏暗,金眸的深处如同深渊般浓郁。 乘逍被这双眼睛盯著,感觉好像是深海在凝视著他。 “你记住你说的话!要是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你就死定了!” 丹枫放开乘逍,从怀中拿出了一张书信,正是乘逍当年留下的。 书信呈展开的状態,隨时可以看到文字,外面裹了一层特殊的包装保护著,百年都未曾损坏。 “你说的话都在上面原原本本的记录著!你欠我的!我都要在今后拿回来!” “我欠你啥了!你不能污衊我!” 丹枫冷笑:“这一百年的陪伴!你舍我而去,和那个镜流在军中儿女情长了一百年吧?” “现在,你的任务就是陪我!不准再让我一个人!” 丹枫抓住了乘逍的手腕,她的力气极大,乘逍虽然可以挣开但没有反抗。 而乘逍的不反抗却激起了丹枫的征服感,那种將喜欢的东西终於掌握在手中的快感充斥在心中。 龙尊大人的征服欲被狠狠满足了,言语中也多了些软意: “好了~本座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就和以前一样相处就好了,我们再次熟悉一下彼此吧!” 毕竟百年未见,丹枫觉得乘逍没什么变化,只是时间太长,她觉得乘逍更加成熟了。 成熟到咬一口就会流出甘甜的汁水~ 乘逍就觉得丹枫变化太大了,確实需要用一段时间来相处熟悉。 丹枫趁著乘逍处於愧疚感的机会和他约定了许多事情,包括但不限於家庭厨师、全天陪玩等等。 就在丹枫准备放开乘逍的时候,她眼尖的发现乘逍的口袋露出来一角布料。 “你还藏了什么?!是那个女人的东西吗?!” 丹枫一把將布料扯出,整条龙瞬间呆滯。 这是自己的內裤!而且还在乘逍的口袋里!!! 丹枫精致的脸蛋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要不是得维持龙尊的尊荣,丹枫怕得直接逃跑。 於是她强撑著颤颤巍巍的身子站起,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你...你居然有这种爱好吗?!呵呵...真是变態!” “这样的变態竟和本座是好友,本座真是倒了霉!” “不过...不过你要是真的忍不住的话,本座也只能牺牲一下了,谁叫你是本座的好友呢!下次如果你要,直接开口就是。別偷偷摸摸的!” 说完这些,丹枫揪著自己的內裤落荒而逃,乘逍再次打败了丹枫。 不过此刻的乘逍无力的躺在地板上,整个人都黑白化了。 “我的清誉...我的名声!完了,都完了!我才不是变態啊!!!” 哀嚎声从別院中响起,外面的路人都被嚇了一跳。 (饮月君:罗浮歷代龙尊的称號,在龙尊成年后经过成年礼受衔,代表持明中的唯一尊者,是持明族的支柱和族长。 持明族有男女之分,但无繁衍生育的能力,卵生,每次轮迴会继承上一世的记忆,不过会缺失大部分,属於新的人格。有时候可能会因为前世记忆而產生幻觉,若不克服,极易人格重合覆盖。 持明族发育情况特殊,身体不一定自然成长,有人即使两百岁也还是孩童身躯,有人却会在一夜间长大成人。 饮月君可以驱使波月古海,此海乃是苍龙真传的诞生洞天,海水完全服从龙尊驱使,在此间时,饮月君可发挥出最大力量。) 第52章 辈分终於升了 “身为云骑!当时刻警觉,不可如此形体涣散!” “是!师父!” “练武之时重要的是意和念!握紧!不可令武备脱手!” “是!师父!” 在长乐天的院落中,镜流和小景元正在训练。 后院的青草气夹带著景元的汗水,景元此刻是汗如雨下,她已经挥剑了上千次。 但即使肌疲手酸,她还是坚持挥剑,一刻不曾懈怠。 一旦有些鬆弛,镜流的剑鞘就会击打在她的手上,那种疼刺骨痛心。 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镜流才终於选择结束训练。 “休息吧,今日又多进步了一点,看来效果显著。” “谢谢师父!” 景元现在已经非常疲惫了,但还是时刻保持著师徒间的礼仪,完全就是三好学生。 镜流对景元的恭敬很满意,虽然她不在乎这些小节,也对瑶锋没有过这样的態度,但终归还是让人心情愉快。 这时后院的门被打开,乘逍走了进来笑道:“吃饭咯,训练结束没有?” 镜流还没搭话,景元就先一步跑向了乘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师叔师叔!我的手好酸啊~师叔帮我治疗嘛~” 明明景元应该没了力气才是,但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体力,一下子就扑到了乘逍的怀中。 “哈哈哈,好~师叔这就给你治疗啊,手很酸痛吧?” “嗯!好痛!谢谢师叔!” 景元表现的比任何时候都乖巧,而且睁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盯著乘逍,那对眸子似乎要流出水来。 镜流坐在石凳上扯了扯嘴角,这个小鬼头! 说实话镜流有点后悔了,半月前就不该把景元带回来。 自从景元答应当她的徒弟后,镜流的心中也体会到了当初瑶锋的感觉,当师父还真是奇妙。 那种感觉仿佛是在培养另一个自己,心中还不自觉的多了份责任感。 镜流既然收徒,自然要说与乘逍和瑶锋,两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瑶锋是感嘆时过境迁,当初的小女孩竟也到了当师父的时候,自己则成了师祖,真是想都不敢想。 乘逍则猜到了徒弟的身份,同时对自己成为景元的师叔感到有趣,以及將军的未来人选找到了! 对於镜流来说,景元的资质其实並不算好,在一眾云骑中只能算中游。 但这並不妨碍她收其为徒,镜流的观念很简单,择徒何必要看资质呢?既然资质差,那就多练、多学,用勤奋去填补资质带来的空缺就好了。 而且资质平庸,自己这个当师父的也就必须要更上点心,那教导出来的徒弟也就更加贴合自己。 那些教徒只看资质的老师,怕只是想偷点懒,好轻鬆一会儿罢了。 那样教导出来的徒弟,基本都是徒弟自学成才,你只能算作一个引路人,不能算作师父。 而且这样的老师也只是想让徒弟出名,好提升自己的名气吧,实在可笑。 当初景元疑惑为何要收她为徒时,镜流的回答也很简单: “我的剑,谁要学,我便教。” 言简意賅,展露出了极致的傲慢和自信,似乎无所谓他人將剑技偷学了去。 因为镜流自信,这世上无人可在剑术中出她之右! 出於对景元的栽培,镜流选择让乘逍出手相助,这样景元也可以不顾身体损伤疯狂训练了。 反正到时候让乘逍治疗了便是。 当时乘逍听到景元要来,还特意在家做了一大桌好菜,说是迎新礼。 那晚景元的吃相很难看,明明是女孩子,却毫无淑女可言,硬是和饿死鬼投胎一样把餐桌一扫而空! 虽然景元还不知道之后会经歷怎样的折磨,但这位乘逍师叔,她是深深记在心中了。 还有那神奇的治疗能力,难怪师父强大到不像话,要是自己也每天如此不顾后果的透支身体,还能直接恢復,不强大就怪了。 而且景元明白,这或许只是这位师叔的冰山一角! 这半月来景元就天天粘著乘逍,这让镜流都没了和乘逍亲近的空间。 景元就像一个超大號的千瓦电灯泡,在他们的小家里面闪闪发亮! 【等到景元的实力再提升一个档次,就让她回军中吧。】 镜流的算盘打得好,但景元不一定听话。 “师叔~今晚吃什么啊?” “今晚是清蒸波月虾,配上我特製的蘸料,我做了煎饼,到时候混著吃。” “哇!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师叔真好!” 景元的嘴抹了蜜一般,两句一个好师叔,三句一个师叔好。 镜流背著手走在后面,看著挽著乘逍胳膊的景元,心中开始计较明天的训练量加倍多少。 而乘逍这位便宜师叔当然知道景元是个小滑头,不过他並不討厌,未来多智近妖的神策將军,如今不过是喜欢耍小聪明的女孩儿罢了。 最开始知道丹枫是女孩子的时候,乘逍就有心理准备了,只看后面的应星是否也是女孩子。 上桌吃饭,师徒二人都是饿坏了,景元在乘逍身侧隨性许多,镜流倒是非常优雅的进餐。 镜流本来只想闭著眼慢慢把胃袋填满,但景元又开始了骚操作。 “师叔~我给你剥虾子吧!” “你吃饱了?” “还没~” “那还不多吃点,还给我剥虾呢?真是的,我给你剥还差不多!” 说完,乘逍放下筷子,拿起鲜嫩的虾子开始剥壳,最后送入景元的碗里。 “呜呜呜,师叔!我吃不贏了啦!你看!” 景元示意双手都拿著煎饼,没法拿筷子。 “真是的,吃这么急干嘛?又没人和你抢。” 乘逍將虾仁夹起,然后餵进了景元的嘴中。 “好吃!谢谢师叔~” 咔嚓! 镜流的筷子断成了两半,看来是没控制好力度。 “抱歉,我吃饱了。” 镜流漠然开口,將损坏的筷子丟入垃圾桶中,周身的气质更加寒冷! 乘逍有些疑惑:“怎么了?咋把筷子都弄断了,这就不吃了?” “不吃了。” “那吃点虾吧,虾子和零嘴一样,吃不饱的。” “已经饱了。” 乘逍只当镜流实在说笑,夹起几只鲜虾放入她碗中。 “吃点嘛,我才不信你就饱了。” 镜流轻轻抬眸,先是看了一眼景元,这视线让景元不禁打了个冷颤,赶紧缩著脑袋吃饭。 隨后镜流頷首,稍稍努了努嘴。 乘逍会意,开始剥虾蘸料。 “来,啊~” 镜流周身的冰冷立马消失,乖巧的吃下乘逍餵来的虾仁。 “確实鲜香。” “还要吗?” “要。” 景元看著师父和师叔的互动,竟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外人,虽然知晓两人关係匪浅,但比想像中还要亲密。 “唔...好羡慕。” 第53章 龙尊大人有点忙 罗浮今日召开六司会议。 会议上各个司部讲述了负责区域和模块的现状和异常。 无论是丹鼎司的最新研究、天舶司的商贸流通记录、太卜司最近的卜算动向还有工造司的创造,这些都在会议中报告出来。 六御作为六司的老大,竟然许多都是乘逍认识的面孔。 工造司的墨翟师傅、丹鼎司的云华、太卜司的望绪、乃至云骑军的老大腾驍。 地衡司的老大也是乘逍的顶头上司,而且乘逍也在天舶司任职过市舶官,对其还算熟悉。 不客气的说,乘逍现在在罗浮的关係有点硬。 主持会议的人是將军腾驍和持明龙尊丹枫。 没错,类似的大型会议和重要事项现在都有丹枫出席。 龙尊身份高贵,同时也代表了持明族的態度,丹枫在仙舟的地位本身就是和腾驍齐平。 只不过腾驍偏向对外抗敌,所以罗浮內部的各种活动等就得由丹枫负责。 “会议结束,各位辛苦了,后续若有什么需要和异常,还请第一时间告知。” 丹枫口中说著公式化的官话,隨后整理了一下自己记录的文档。 腾驍询问道:“丹枫,听说你和乘逍那小子最近来往很频繁啊?” 显然,老不死的腾驍还是个老顽童,他的八卦之心已经在熊熊燃烧了。 丹枫露出了优雅礼貌的微笑:“腾驍將军,还请不要打听本座的私事,告辞了。” 说罢,丹枫起身离去,留下腾驍一人呆坐在室內。 虽然碰了一鼻子的灰,但腾驍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好小子!有种!只是不知道是福是祸啊。罢了罢了,我这老傢伙操心这个干啥。】 腾驍不知怎的,每当想到乘逍这小子的事情,枯死的心就活跃起来,感觉人都回到了年轻时的热血。 乘逍身上有很特殊的感觉,明明过了这么多年,每个人都有变化,但他却始终如一。 “有时候真羡慕瑶锋这娘们儿,咋就遇到了这么好的徒弟呢?” 腾驍孤身一人的嘆息很快就被打破,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望绪已经等待在门口了。 “你个老小子干嘛呢?下棋去啊!” “嘿!来了来了!这次我学了新棋谱!一定打败你!” “哈哈哈哈!那你还是把棋谱抱到棺材里研究吧,想贏我还早五百年呢!” 两个老登勾肩搭背的离开了,如同坠落的夕阳般温暖。 丹枫拿著资料来到更衣室,霓晴已经等候於此。 顺手將资料交予霓晴,丹枫开始解带脱袍。 “我的衣物放哪了?” “在第一个柜子里,龙尊大人,晚上七点还有一场投资会议,需要您出席参详。” “知道了,我不过就走个过场,却总让我参加这些会议,真是耽搁时间!” 霓晴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抱怨了。 她只是一边为其穿衣,一边劝说: “龙尊大人,您的出现代表了会议的重要性,没有您,这会议也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 “呵呵,这些会议看似重要,但其实不过是族內的龙师维持『高贵』地位的敛財工具罢了!” 霓晴可不敢听这些危险的言论。 “龙尊大人,您又在妄议龙师了...” 丹枫轻蔑的笑了一声:“妄议?那又如何?从我幼时被涛然背叛起,我就有了对龙师的直接处死权!” “尊崇我、顺从我,我乐意保留他们的地位和財富。” “忤逆我,悖恶我,我隨时可以抽了他们的龙脊龙心!” 丹枫生冷的话语说完,新的衣袍已经穿戴完毕。 “记住,他们拥有的一切是我施捨给他们的!只要我想,我隨时都能收回来!” “是!” 霓晴没有质疑,因为她也对此深信不疑。 龙尊大人非常强,她比歷代的龙尊还要强大! 在持明族的古书中记载过各世代龙尊所做的伟业,但无人可以在力量上超越丹枫,无一例外。 龙尊大人在幼时所遭遇之事,让她经歷过龙狂。 龙狂之厄被治好后反倒因祸得福,丹枫的血脉之力因龙狂而变得更加浓厚纯粹! 只要丹枫想,她甚至可以在皮肤表面生出龙鳞! 这一切的福星便是乘逍先生,那个挽救一切的男人。 霓晴无法想像,若龙尊大人在那时陨落,是否在今后都会被龙师们控制? 而且丹枫在洞天修行时的速度一日千里,正是因为清心咒使她一直能够灵台清明,心无旁騖。 在经过乘逍离去后留下的执念,丹枫用五十年的时间將【云吟术】练至大成! 这是她认为的大成,实际上非常恐怖。 霓晴翻遍自己过往前世的记忆也未曾见过如此夸张的云吟术。 当时丹枫初次突破大成时,整个鳞渊境都在翻腾! 洞天的穹顶出现无数阴云,除了狂乱的暴雨,竟还出现了雷鸣! 整个波月古海都在翻涌,浪卷涛汹,闪电的光烁中有一道青色的龙影在苍穹舞动! 无数的水龙捲裹挟著海水倒流向天空,大化八条水之苍龙,洞天饮月,苍龙濯世! 古海在欢庆龙尊的成长,丹枫仅仅是高悬於苍天,仰望者的心中便被龙吟震颤! 过往的龙尊仅仅是在族人蜕鳞转生时利用古法咒语强行开海。 而如今,整座洞天的波月古海都任由丹枫驱使,至此,持明族內只有一个声音。 作为龙尊,丹枫真的很忙,许多事项需要她来过目。 “投资会议结束后可还有安排?” “有。” “嘖,还有什么杂事?” “乘逍先生说地衡司要在长乐天举办街道庙会,想邀请您一起去逛逛。” “甚好!乘逍这臭傢伙!还算有些良心!” 丹枫的嘴角兜不住喜悦,哪怕没做什么表情,一眼看去也感受得出她的欢乐。 “快快把今晚的会议开完!別耽搁了时间!” “庙会九点才开始,龙尊大人无需急迫。” “那怎能和杂事一视同仁?我自然要早去见他,免得到时候仓促打扮,在他面前失了威仪!” 霓晴看著精神头都活跃起来的龙尊,心中觉得有趣。 虽然这么想有些大逆不道,但龙尊大人自成年以来,再次笑得如此欢乐了。 第54章 碍事的傢伙! 丹枫坐在梳妆檯前涂抹著眼影,这是她最喜欢的妆容。 这张淡漠威仪的脸,也因为特殊的不对称眼影多了一些柔媚。 在不忙碌的时候,丹枫会静坐於鳞渊境內修炼。 不过现在已经不同以往,在乎的人回来许久,丹枫自然心心念念。 “霓晴!” “我在,龙尊大人。” “本座与那镜流相比孰美?” “您的美远胜於镜流驍卫也~” “哼!你的马屁拍到我尾巴上了!” 丹枫虽然对自身的姿容无比自信,但自知之明也是有的。 但比起那些,丹枫更明白实力也是魅力的一部分。 镜流如今在云骑军中乃至整个罗浮都是名声响亮,【无罅飞光】的美名可以说是引人入胜。 丹枫却是不服,她对镜流的实力了解不过来自前线的战报。 那女人具体是何种风采,比之自己如何,还犹未可知! 心中的高傲决定了丹枫不会轻易服气,要想贏得她的认可,多少也得比试比试! “霓晴,把我的玉兆拿来!” “是。” 丹枫把玉兆交给霓晴保管,因为拿在身时,总会忍不住联繫乘逍閒聊,反倒耽误了修行。 打开玉兆,乘逍的消息在屏幕亮起时就弹了出来。 【乘逍】:来星槎海玩吗?我这边正好要去接人。 【丹枫】:稍缓片刻,我这就来。 丹枫捡起衣袍,在霓晴的服侍下穿戴完毕。 “隨我来。” “是乘逍先生相邀吗?” “哼!明知故问!” 视角来到乘逍这边,此时他正领著景元在星槎海购置洗漱用品。 “师叔,怎么买这么多啊?” “因为家里以后也可能会来客人,做点准备也是好的。这一次是给你的师祖买。” “师祖要回来了吗?” “是啊,在外浪了几百年,我都快忘记她长啥样了。” “那看来师祖长得不好看嘛,师叔竟然都没深刻印象。” 乘逍不语,只是保持轻笑,他怎么会忘记瑶锋呢?她可是救命恩人、授业恩师! “景元,你的家族在地衡司也有不小的势力,为何要参军?不去继承家业?” “理想!” “吹牛。” “嗯...真的有一点点是理想啦。” 景元的表情有些羞怯,但眼神却飘摇天外,回忆的光彩在其中闪烁。 “我受够了家族里的勾心斗角,我父母本是地衡司內一心研究的学士,却也因为这些族中利益的牵扯而歿。” “加入云骑,是摆脱家族的触手,也是为了实现心中的抱负。我不喜欢枯燥的纸页,只喜爱舞枪弄棒、摆兵布阵!” “总之一句话:学文化救不了仙舟!” 景元自认为说了一句富含哲理的话,结果脑袋上就挨了乘逍的二指禪。 “嗷!师叔!別敲我头啊!会变笨的。” “文化很重要,你看看工造司的机巧,十王司的符籙还阳法,这些哪个不是前人研究出来的?” “我知道了啦。” 乘逍也不纠正景元的想法,只是提供了一个思路: “你想想,在这个有神明佇立的宇宙,若你没有知识,如何理解命途的含义?本能或许强大,但走入极端之后却也是自我消逝。重要的是制衡。” “不懂。” “不懂没关係,我会慢慢教给你的。” “那难道什么事情都要保持平衡吗?” “不,我前面的话就如同天书残卷,至於最后你做到了制衡但又遇到选择时,就由你自己决定是否打破平衡。” “每个人的道路都是不一样的,你不应该去完全復刻我说的话,而是走出你自己的路,也许,你能走的更远。” “师叔说话太深奥了啦!我还是个毛头娃娃,还是想著吃啥玩啥吧。” 乘逍露出微笑,没有刻意向景元灌入思想,她说的没错,这不是她现在应该考虑的。 將景元的白髮揉成鸟窝,乘逍牵著景元往港口走去。 “师叔你又把我头髮弄乱了!” “景元的头髮和狮子的鬃毛一样呢,很像一只大猫哦。” “唔...不准这样评价!” 师父瑶锋发来消息,表示已经下了飞船,正打算在流云渡搭乘星槎。 “景元,你去买点零嘴来吃,等著有些无聊了。” “师叔,打钱!” 乘逍从袖袍中掏出一千巡鏑,沉甸甸的一小袋。 “多的就是你的零花钱了。” “好耶!” 景元欢天喜地的跑开了,至於能吃上多少回扣,就看她自己的智慧了。 就在乘逍欣赏天穹上来来往往的星槎时,景元却遇到了不速之客。 丹枫和景元在一家店铺前相遇了,两人早已不是初次见面。 对於单独出现的景元,丹枫心中有所猜测。 “呵,这不是镜流身边的跟班小鬼吗?怎么今日自己在这玩耍?” “龙尊大人好!” 景元知道敌强我弱,表现出一副乖巧有礼的模样。 丹枫应酬过太多政客官员了,景元的偽装她一眼就感觉得到。 “呵呵,何须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对你又无意见,哪怕是你师父,我也只是想试试她的水准罢了。” 景元咽了口唾沫。虽然不知道师父和龙尊是如何相识的,但两人之间针锋相对的势头非常显眼,她每次都只能躲在师父身后。 “我是陪我师叔来接我师祖的!” 听闻此言,丹枫的金眸一亮。 “你师叔在哪?他可是邀请我来了,快带我去见他!” “唔...可是,师叔要我买些零嘴去港口,要不龙尊大人等我一会儿吧。” “嘖,哪有麻烦?老板!这两箱子零食我都要了!直接给我送到港口!” 丹枫大气的挥洒千金,景元则露出了计划通的笑容。 这下乘逍的一千巡鏑她全收!可以说是大赚! 正在等候的乘逍一眼就看到景元和丹枫走来,於是拍了拍身旁的座位。 丹枫坐下后询问道: “乘逍!你这师父可算是你的家中长辈?” “自然是算的。” 丹枫心中瞭然,准备在瑶锋的面前好好表现,多提升她的好感。 就在丹枫想挪到乘逍身边时,景元一屁股坐在了两人的中间,嘴中还吃著刚刚买的零食。 “师叔!你也吃点!” “好。” 丹枫气极,这个碍事的小鬼! 第55章 老女人左右逢源 “哈哈哈哈!乘逍!老娘回来了!” 入耳便是粗俗不堪的语言,这对自小受到礼仪教育的丹枫皱了皱眉。 但一想到这位是当今剑首,实力不俗,说明亦是豪爽之人。 【真亏她能教导出性子温和的乘逍。】 丹枫刚刚念及此处,又想到了清冷的镜流。 【不对,两人都是瑶锋的徒弟,但为什么没一个像她的?】 对此,丹枫只能归结为天才的特立独行。 乘逍就很难受了,疯狂的用眼神示意瑶锋。 【喂!你没看我身边还有人吗?!师父的尊容和面子呢!装备一下啊!】 瑶锋也立马注意到了丹枫,这位罗浮的龙尊她自然是认得的。 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瑶锋赶忙收敛情绪。 “许久不见了,好徒儿,怎么不见镜流一起?” “她军中事务较多,少有懈怠。” “也好,不要因我耽误了云骑训练。” 瑶锋一边侃侃而谈一边眼神意识。 【怎么搞的?你没说龙尊会一起来啊!】 【我的我的,我忘记说了!】 【害得老娘出丑!回去赏你十剑!】 【会出人命的!】 【你自己看著办!】 师徒两人的眼神传递著神秘的脑电波,一旁的景元还以为是在看戏曲。 瑶锋对著丹枫抱拳道: “不曾想饮月君会来接我,实在是荣幸之至!” “无需客气,我与乘逍乃是好友,你作为他的师父,自然也受我一份敬意。” 瑶锋意外的看了一眼乘逍,这小子和龙尊的关係这么好?回去好好问问! “师祖好!” 小景元热情的走上前,瑶锋心里美极了。 “哎哟~这就是我的徒孙吧!果然一表人才!” 镜流收徒的標准如何瑶锋不管,既然收了这徒弟,哪怕资质再平庸,瑶锋也认。 “来!这是师祖给你的礼物。” 瑶锋拿出了一柄飞剑,和当初镜流驱使的很像。 “谢谢师祖!” 虽然这飞剑只是工造司的普通手艺,但胜在符合景元目前的需求。 “你师父镜流是个倔驴子,哪有让徒弟每天锻炼得死去活来的?这把剑都捨弃了吧!” 瑶锋揉了揉景元的头髮: “等回去了,师祖教你几式剑招!” “好!” 氛围是其乐融融,好一副师门情深。 走在回去的路上,瑶锋有意无意的打听丹枫和乘逍的事情。 丹枫也不隱瞒,当场就表明之前出三百万巡鏑买下房子的人正是她。 瑶锋:“!!!” 本以为回到罗浮得重新买房,但看这样子,这位龙尊不仅花大价钱买了自己的房子,还依然让乘逍住? 这和金屋藏娇有什么区別?! 难道自己的好徒弟卖沟子了?他看著不像这样的人啊? 虽然这持明龙尊是很有钱,也很好看,实力还强,但乘逍也没理由委身於她吧? 但瑶锋思来想去也找不出其他的理由,只能当做乘逍牺牲了自己。 【我的好徒儿啊!师父没能回罗浮保护好你!害得你只能用这种方式生存!】 乘逍还不知道瑶锋已经把思维发散到九霄云外了,只是一心一意的上街买菜。 丹枫看著挑拣蔬菜的乘逍,也回忆起了当初一起买菜的情景。 而在瑶锋的视角,丹枫看向乘逍的眼神都拉丝了! “可恶!一定是她发现我徒弟贤惠异常,做事靠谱,像她这种生活不能自理的女强人肯定受不了这种诱惑的!” 瑶锋又想歪了,一想到自己的徒弟是被猎艷的龙尊盯上,然后被龙尊用权势屈服,她的心中就不是滋味。 【镜流啊!你还在云骑军里干嘛呢!你在乎的乘逍都要成別人的oo器了!】 景元一脸疑惑的看著瑶锋,为什么师祖的身体总是在发颤? 几人在各自的胡思乱想中回到了別院,既是多了个瑶锋,家中也不显得拥挤。 “师父,我去帮你把客房腾出来,洗漱用品也买好了,晚上要是觉得冷我再给你加床被子。” “师叔!我也来帮忙吧!” 乘逍和景元都离开了,只留下了各怀心思的瑶锋和丹枫。 不过丹枫显然更加紧张,毕竟瑶锋可是乘逍的师父,是他唯一的长辈,所以保持好的印象很重要。 客厅的氛围开始慢慢凝滯,最终还是瑶锋先开口。 “饮月君,你和我家徒儿是什么关係?” “瑶锋剑首,我们是朋友啊?” “呵呵,你说这话你自己可信?” 瑶锋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丹枫,这让身居高位的丹枫第一次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 “我...我句句属实!不然我与乘逍还能是什么关係?” “我看你不只是想当朋友。” “这...我...”丹枫开始结结巴巴,大脑已经有些宕机,越是急迫反而越想不到说辞。 可上头的脑子很快就遭到了一盆冷水。 瑶锋淡淡的说道: “持明族和仙舟人可以相爱,但不会有结果的。” 丹枫瞬间冷静下来,心中的各种美好幻想都被通通刺破。 “或许以乘逍的性子,他会等你一次次的重来,但你能保证初心不变吗?” “这更像某种替身文学,仙舟人和持明族的寿数已经决定了你们终究是个悲剧。” “何况,持明族无法有性生殖不是吗?就算相爱,你们连爱情的结晶都无法拥有,这份感情在你轮迴之后,终究不过是无根浮萍。” 看著精气神开始萎靡下来的丹枫,瑶锋心中有些满意。 至少这说明丹枫考虑过这种事情,她心里有数。 【镜流啊镜流,师父已经如此帮你了,你可要爭点气啊!】 丹枫不想表明心中的复杂情感,或许是依恋,或许是爱,但也有可能是创伤应激后的执念。 她本想这一世就用朋友的名义待在乘逍身边,可真正要直面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该如何回应? 当朋友,这一世过去就好聚好散,那她不甘心,觉得这份情感太少太浅薄。 当爱人,持明族无法生育,寿命也比不上仙舟人,轮迴重生,她也不再是她,而且丹枫不想让乘逍去枯等。 丹枫的心纠结的拧巴在一起糅杂,她咬著手指甲,烦闷的啃咬。 “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但若是我確定自己心中的情感,我是不会让自己后悔的!” 第56章 师父回来就惹事 师父回来就惹事 瑶锋听到丹枫的决意,心中不是敬佩,反而有些慌乱。 歷代的龙尊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独断专行,很容易走向偏激。 虽然不知道龙尊的脑迴路怎么回事,但瑶锋生怕她弄出什么动静出来。 “没关係,我是很开明的人,不论结果如何,你们自己的意愿最重要。” 目前瑶锋只能暂时这样安抚,至于丹枫是否听进去了,那就不得而知。 持明族的寿数最多在五百年左右,丹枫才一百岁,正是青壮之时。 可活到现在,丹枫第一次思考一件事情,那便是关於持明的存续。 一百年內,她帮了无数同族回归古海化作龙卵,也见证过熟悉的老人重新孵化转生。 可做了再多,经歷的人依然都是熟悉又陌生的一批。 持明族內没有新生的面庞,没有新生的灵魂。 生生世世轮转无数回,持明族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样的轮迴,真的算得上是不朽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可既然是不朽,为何被杀了就无法转生?既然是不朽,为何还会种族衰败? 名为【繁育】的概念似乎从未在持明的身体中扎根。 是被剥夺?是被窃取?还是说持明只是某人失败的杰作? 丹枫的脑子被无数的疑问充斥,她有些头昏脑涨,脑海深处似有无数的低语在呼唤她。 龙师涛然的脸庞,那些可憎但有可能性的实验,死去族人的尸身...... 大脑中的撕裂感还未侵袭,一只手搭在了丹枫的头上。 一瞬间,通彻的清爽遍歷了识海,丹枫的灵台再次清明。 无数的杂念再次蛰伏进思维的深渊,只待下一次的侵扰。 “怎么了?头晕吗?” 乘逍已经收拾完了屋子,一回到客厅就发现丹枫的状態不对。 他很久没见到丹枫如此低沉了。那份与生俱来的自信和高傲让她永不低头,就算遭到背叛,也只会用愤怒来充斥失望。 “谢谢,我好多了,刚刚有些头疼。” 丹枫的声音有些萎靡,但精神气依然充足。 乘逍斜睨了一眼瑶锋,瑶锋无辜的摊了摊手。 【少装!你和丹枫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就是长辈对晚辈的告诫罢了!】 【胡说!那丹枫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这老登!回来就给我添乱子!】 瑶锋心中知晓理亏,她说的话也確实让人容易乱想,所以乘逍说她老登她也没有反驳。 不过丹枫此刻倒是因祸得福,她美美的享受著乘逍的膝枕。 乘逍为了缓解丹枫的头痛,用丹鼎司內学习的手法替丹枫按摩。 丹枫有些慌乱和羞怯,面色有些红润,但实在太过舒服,她都想睡死过去了。 屁股后的尾巴左右甩动,昭示著她的心思。 景元在一旁有些嫌弃,这龙尊多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种膝枕按摩之类的事情,应该是她这个小女孩儿来体验才对! 大概十几分钟后,乘逍轻轻询问: “怎么样?还晕吗?” 丹枫早就恢復了,但听到乘逍的询问还是有些不舍。 “还...还有点痛,让我再缓缓吧。” “行。” 乘逍未作质疑,丹枫的身体健康很重要,高低不过是多按揉一会儿的事,他无所谓。 一旁的瑶锋砸了砸嘴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还能看不出来丹枫的状態吗? 这龙尊正享受著呢! 直到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丹枫也感觉有些恬不知耻了,才缓缓坐起身来。 只不过她面色赤红,头髮散乱,看起来是睡了个好觉。 “我回去了。” “唉?不留下吃晚饭吗?” “今日便不必了,族中事务繁忙,等我明日...后日吧,后日在抽空过来。” 乘逍將丹枫送至门口,替她打理了一下睡后凌乱的衣袍。 “早点休息。” 乘逍的关心,乘逍的抚慰,以及同属为龙的本源吸引,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丹枫贪恋。 她想多要一点,她是龙尊,就算贪心一点又如何?谁人敢说她?! 可一想到持明的枷锁,丹枫的眼神就黯淡了一分。 “乘逍,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对吗?” “当然。” 卑女的重力发言有些恐怖,乘逍却不在意,只是当做丹枫又和小时候一样寂寞了。 就这样,乘逍踏入了沉重情感的旋涡。 就餐完后,镜流也回到了家中。 乘逍早已温好饭菜,只待镜流回来后可以直接食用。 “景元今日可是开心了?” “开心!” “好,明日的训练加倍!” “唉!!!” 瑶锋从房间中走出,摸了摸哭丧著脸的景元。 “师父,好久不见。” 镜流吃著饭菜,不动声色的打著招呼。 这是祖孙三代人的会面。 瑶锋撇了撇嘴,语气中带著不满: “得了得了,当初某人说来玉闕看望我,结果一来就把自己的师父揍了一顿,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虽然徒弟超越自己確实让瑶锋很开心,但在外人面前被当眾打败,瑶锋的面子上怎么也过不去。 虽然观眾都知道不是瑶锋变弱了,而是镜流太强,但输了就是输了,剑士之间哪怕一剑之差也如同巨渊鸿沟一般难以跨越。 因为真正的生死战上,一剑就足以杀死敌人! 对於瑶锋的挖苦,镜流无话反驳,她就是这样的性子,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为朝目標挥剑。 “我这次回来,不久后便会卸下剑首的名號,你做好准备没有?” 镜流和景元都是一滯,这是个很重要的消息。 罗浮歷代的剑首都没有正常卸任的。 要么战死沙场,要么因暗疾发作墮入魔阴,最后由十王司送去往生入灭。 (入灭:大限將至或者墮入魔阴的仙舟人会被接引入因果殿、归於寂灭。) 乘逍也一脸诧异的看著瑶锋,退休剑首可还行? “干嘛这么看著我?徒弟青出於蓝胜於蓝,我退休养老还不行吗?” 镜流回过神后,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剑首之名,我不会让给他人。” 瑶锋笑了:“你可是我的徒弟!要是让別人把这名號夺了去,我可就要清理门户了!” 第57章 你就这么教徒弟的? “挥剑!正手无力!你怎么回事?” “玩闹一天就把精力用尽了吗?还差五百次!” 景元手拿木剑挥舞著,这种单调的训练日復一日。 但景元知道,她的实力在增强! 高掛的枝叶她现在一跃而起就能触及,宽厚的围墙她轻而易举就能翻过。 身体越来越轻,力量越来越强,这正是景元努力过的证明。 镜流背著手站在一旁督促著,心中是严厉和欣慰。 景元的成长有目共睹,她已经比同期的云骑士兵强大太多,即使赤手空拳,她的武力一样强大。 门檐下,瑶锋悠閒的躺在摇椅上,身旁还放著瓜果。 “镜流啊,你为何还不教景元剑招?她除了单一的挥剑,怕是刺人都刺不准。” “景元的资质平凡,则更需要打熬基础,將来学习剑招之时也自然事半功倍。” “那可得花不少时间。” “无妨,就算熬个五六年也行,总比到了战场上被丰饶的爪牙撕碎来得好。” 此话一出,镜流的周身散溢出杀气,让训练的景元都打了个激灵。 瑶锋隨手丟掉一个果核,擦了擦嘴。 “你这样教太慢了!我有个法子,既能练体又能练剑!” 景元心动了,这乏味的挥剑她实在是腻烦了。 镜流看出了景元的小心思,心中嘆了口气。 “怎么?你好奇师祖的训练方法?” 景元没有表態,她要是敢直接说出来,怕不是会被切成臊子。 但她的眼睛却故意左顾右盼,似乎因为瑶锋的话而无法专心。 “若你想试试,我不会拦你。” 镜流刚说完,景元立马表態:“师父!我想感受一下师祖教导师父的训练方法!” 景元看向瑶锋,瑶锋还微笑著对她竖了个大拇指。(认可) 【师祖这么爽朗的一个人,对我也好,想必肯定比冷冰冰的师父温柔些。】 景元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镜流却是露出了微笑。 “那就休息一炷香吧,今日的训练结束。” 景元如释重负,放下铁剑后揉了揉酸痛的胳膊。 一炷香的时间飞快流逝,现在轮到镜流躺在摇椅上,悠閒的品尝瓜果了。 瑶锋看著已经正经站立的景元,感嘆道: “好徒孙,你的態度比你的师父师叔要好多了,他们当时对我这个师父可是非常不尊敬的!” “作为奖励,我会减少一些训练时间的。” “无需如此!我渴望训练变强!请师祖不要对我太过宽容!” 瑶锋瞪大了眼睛,两道热泪从眼眶中流出: “好!好!好!镜流你看看景元,你当初怎么就没有这种觉悟呢?” 镜流不说话,默默的闭上了双眼冥想。 瑶锋把一根蜡烛插在香炉上点燃。 “本来只用半根的,既然景元你有如此决心,那就用一根吧!” 景元的脑袋懵了,蜡烛?为什么会拿出蜡烛? 然而还未思索出答案,瑶锋全身的气场都变了!那是从血雨腥风中廝杀出来的杀气! “拿起剑!在这根蜡烛烧完之前!我会一直追杀你!你要么逃,要么反抗!如果能活下来,才有晚饭吃!” 景元直接呆滯了,瑶锋似乎怕景元不信,还把后院的假山一剑劈开!一道巨大的剑痕显露而出! 她是认真的! “十秒钟逃跑时间,十、九、八.....” 景元二话不说,如同脱兔一般翻墙出院,头都没有回一下! “桀桀桀!我的好徒孙!师祖来啦!” 镜流听著景元的惨叫,感觉是如此的悦耳,曾经她也是这么过来的呢。 此刻的景元只想把一炷香前的自己打一顿,然后把脑子里灌的水全部倒出来! “咻!!” 一道剑气擦著耳朵过去,景元的一撮白髮都被切了下来! “嘻嘻嘻,小景元要跑去哪里啊?” “噫!!!可以和解吗?!” ...... 镜流和瑶锋並肩跪坐在地板上,两女的头上都顶著一个大包。 乘逍抱著胸,一脸严肃的看著她们。 “开什么玩笑!你们就是这么带徒弟的?” 一旁的景元哭得稀里哗啦,身上满是灰尘和伤痕,整个人狼狈不堪,看来是嚇坏了。 “呜呜呜...师叔!” 景元扑到乘逍的怀中,乘逍一边治癒一边轻轻拍背安慰。 瑶锋想辩解几句:“是景元自己要求的啊,不能怪我啊!我本来还想减少些时间的,她甚至还不让!” 乘逍:“你什么训练方式你不知道吗?!景元才训练多久?她承受的了?” “还有镜流!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提醒?” 镜流:“景元这女娃子好高騖远,偷奸耍滑,我这是稍做惩戒,让她长长记性!” 乘逍:“那你为什么不跟著?你知道师父的剑不会留情!如果景元真的出现意外,你怎么处理?难道靠我吗?!” 镜流被训的不敢说话,她心中也知有错,但生气的乘逍也非常可怕。 乘逍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在哪都混得开,对镜流也是极致的包容,看来今日真是惹火了他。 埋首在乘逍怀中的景元本以为没自己的事情,结果乘逍也把她提了起来。 “还有你!好好训练不好吗?非要乱折腾?现在受了委屈还有我在,假如哪一天我不在了呢?!” 三女都被乘逍训斥的泄了气,都低沉著脑袋,情绪低迷。 “都好好反思!我去做饭了!” 乘逍留下这句话就进了厨房,房门关闭,三女无法看见乘逍的身影。 客厅的氛围先是沉默,隨后景元率先开口: “对不起师父,师祖,我不应该偷懒的,我以后一定好好训练。” 镜流嘆了口气:“为师也有错误,不该放任你师祖胡乱行动。” 瑶锋则一副摆烂脸:“看我干嘛,哦,我错了,然后呢?乘逍还能不给我饭吃啊?那我可要闹了。” 三女相视一笑,今天也算作是漫长人生中的一份乐趣吧。 第58章 卜算命运无常 “太卜,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呀!” “太卜,记得把我熬得老鸭汤喝了,最近少吃点甜食。” “不要啊!不让我吃甜食什么的,还不如把我拉去十王司入灭了!” “给我听话!” “呜呜呜,晚辈竟然对老人家这么凶~” “老登!別给我倚老卖老啊!!!” 乘逍正在帮助望绪进行身体调理,【马】符咒的力量不断的提供著生机。 望绪的身体骨瘦如柴,在清风中都如同轻纸一般易碎。 本来望绪的寿数不过五年,全靠乘逍续命才得以存续到现在。 望绪享受的喝著乘逍熬製的高汤,轻轻询问道: “其实我早该死了,死在求索未来的路上,腾驍他真是的,硬要你帮忙留我一段时间。” 瑶锋早已將乘逍的治癒之力透露,腾驍知晓连魔阴身都可治癒后,才想著让乘逍帮忙。 可惜【马】符咒的力量还没能强大到遍及整个仙舟,不然乘逍会被仙舟联盟视为第一重要级的保护对象。 符咒的力量很大,但若仙舟人真的连魔阴身这样的东西都克服了的话,对寰宇来讲也是某种隱患。 这也不符合乘逍阴阳平衡的想法,有得必有失,魔阴身就像是伴隨著长生的诅咒,是对长生种的限制。 乘逍想做的,只是保护好亲近的在乎的人,他並不崇尚世界的大义,他遵循的是成龙和老爹的小家私情。 如果世界要被毁灭,他自然义不容辞,他也许会见义勇为,但不会成为救赎苍生的圣人。 “腾驍將军剩下的朋友不多,太卜你是一个,何必那么急著用命去换未来的可能?未知才意味著无限的可能,管他什么危难,我们都会渡过去的!” “呵呵呵,你小子的想法很不错嘛,未知...是啊,但卜算的意义就解明未知,知识的存在就是为了计算结果,多少人求解一生,只为了驱散未来的朦朧...” 望绪的有感而发也深刻异常,他拿出一张卡片说道: “收好这个,你小子的天赋很好,思想也很奇妙,拿著这个,將来若是你想,可以去玉闕上个学。” “这是?” 乘逍接过,这张卡片上竟然已有他的名字,似乎是一种保送的证明。 “这是玉闕仙舟上遍智格物院的保送卡,用它可以直接进入修学,去看看不同的科学,感受知识的美妙吧。” “如果你不愿意去,用这个还能让玉闕的太卜帮你算一卦,算是他欠我的人情。” 乘逍有些为难:“这东西太贵重了吧?” “我已经登记了你的名字了,何况你为我续命这么久,这是你应得的。” 听闻此言,乘逍不再推辞,这確实是好东西,將来或许会有用处。 (遍智格物院:至今已有约5000年的歷史,源源不断地向各仙舟各司部输出信仰遍智天君的高级技术人才。) 望绪点点头,他很看好乘逍,自然希望乘逍和仙舟的牵扯能够更多。 “好了,我累了,你去忙吧,不用照顾我这个老傢伙了。” 望绪明明是青年人的容貌,但却老气横秋的,这就是长生种的奇妙之处。 望绪躺在摇椅上,缓缓闭上了双眼,似乎交代完了事情,整个人归於寂静。 “太卜?望绪太卜?太卜?!” 乘逍呼喊了几声,望绪都没有回应。 “太卜!太....嗷!” 望绪直接起身给乘逍来了个爆头。 “吵死人了!本太卜睡觉呢!快滚!” “是是是,我这就走。” 乘逍实在是有苦说不出,他还以为望绪背过气去了。 等到乘逍离开后,望绪再次睁开了双眼,他拿起了自己的法盘,上面有【竟天赠】三字。 “竟天啊,我看来是找不到接班人了,以后这罗浮的太卜,就让你的徒弟来替我吧!” ...... 玉闕仙舟,太卜司內。 “爻光!你又上课偷吃!受罚一尺!” 太卜司现任太卜竟天拿著一把戒尺,走到讲座下的小女孩儿面前。 名叫爻光的小女孩儿怯生生的站起,竟天还未处罚她,她的眼眶中已经蓄上了泪水。 可竟天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是个小魔丸,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偽装罢了。 “手伸出来!” “唔...” 小爻光不情不愿的將手伸了出去,竟天拿戒尺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但对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来说,这也很痛了。 “师父我错了。”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 “师父要觉得爻光不听话,那就给我找个听话的师妹吧!” “怎么?找来让你欺负?” “那不可能!爻光肯定会一心一意对师妹好的!师父你就再收一个徒弟吧,弟子一个人实在寂寞~” 竟天哪能不知道爻光的小心思,冷笑一声: “你到时候別给你师妹带坏了,为师就谢天谢地咯!” “至於再收徒这件事,为师还得看玉闕的世家中有没有具备天赋的人。” 爻光再次乖乖坐下,竟天则转身在电子板上书写。 【真是的,那位瑶锋剑首怎么走的这么早啊,搞得师父没了研究的对象,又跑回来治我了。】 且不说爻光的小烦恼,乘逍这边刚从太卜司离开,就遇到了云华。 云华现在是丹鼎司的司鼎,看似权力很大,可丹鼎司之前基本被渗透成了筛子,经过乘逍的改治后才好了很多。 但经过涛然和药王秘传合作一事,说明丹鼎司內依然有药王秘传的內鬼,云华可以说是天天在排查。 “乘逍!我最近总结了所有医士的情况,其中有三个人让我觉得不对劲,你帮我参详一下。” “好啊。” 乘逍自然不会拒绝,为仙舟剔除肿瘤可是义不容辞。 把档案拿过来一看。 【玉梢】:丹鼎司一级医士,近期经常请假在家,未与任何人来往,但有大量网上购物的记录。 【乔庚】:丹鼎司医助,正好是玉梢的助手,近期也和玉梢一样未曾出门,网上购物记录也颇多。 【福枝】:丹鼎司二级丹士,最近在行医市集贩卖丹药,和许多药商有往来,交易记录不明。 第59章 丹鼎司內的人真抽象啊 云华看著乘逍的表情风云变幻,赶紧询问道: “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站著看!” 乘逍没好气的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不对劲?嫌疑很大?” 云华疑惑的说道: “这难道正常吗?你看这医士和医助!两人没准是同伙呢!” “还有和大量药商进行丹药交易,难道不是为了筹备建设药王秘传的资金吗?” 乘逍皱了皱眉,云华这小子是怎么联想到这块的?被害妄想症吧! “唉,你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去看一下吧,没准真能钓到大鱼。” 云华高兴的拍手:“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我老叔还说我想多了!怎么可能呢!” 乘逍心里瞬间后悔,早知道前任司鼎云舒都否定了,他也该否认才是。 隨后两人先是去往医士玉梢的家,云华没什么战斗力,所以一直缩在乘逍的身后。 “怕什么?你去敲门,放心,就是这栋楼当场爆炸,我也能保你。” “真...真的假的?” “犹犹豫豫的,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好好好,我去我去,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啊!” 云华小心翼翼的走向房门,轻轻敲了敲。 “你好!上门查水錶!” 然后房內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外卖放门口就行!” “不是外卖,我是来查水錶的!” 乘逍捂著脸,他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拖鞋的脚步声慢慢走近,屋內的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查水錶!我前天才交水费!查什么水錶!” 隨后房门打开,一个顶著超浓郁的黑眼圈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云华和乘逍都被嚇了一跳。 “玉梢?!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司鼎大人?你怎么来我家了?” 玉梢有些懵逼,隨后赶紧打开房门邀请道: “快请进!快请进!哎哟!乘逍先生也来了,真是让我这儿蓬蓽生辉啊!” 云华和乘逍对视一眼,缓缓走进了漆黑的出租屋。 打开大灯,入目是装饰简洁的客厅,没有任何的异常,甚至简单过头了。 云华按照事先排练的说辞询问道: “我最近看你和你的医助乔庚好久没来上班了,所以过来看望一下。” 说完,乘逍將手中的牛奶放到了茶几上。 “哎哟!司鼎大人你们也太客气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玉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说来也有点不好意思,我在和乔庚打游戏呢。” 云华&乘逍:“?” “解释不清楚,你们来我房间吧!” 走入房內,这里面就脏乱的许多,还有没清理乾净的外卖盒子以及包装袋。 一台平面玉兆正打开著,这就是电脑一样的工具,上面还在进行著对局。 玉梢打开耳机免提,打开了听筒和麦克风: “乔庚!司鼎大人来我家慰问我的情况,实在是太让人感动了!” 隨后乔庚的声音传来:“什么?你怎么这么好运!我不服!等会司鼎大人应该也会来我家才是!” “放心放心,司鼎大人就在我旁边呢!还有乘逍先生!” 隨后玉梢把位置让给云华:“来来来,司鼎大人你和他聊,顺便体验一下这款市面上新出的游戏!超级好玩!我和乔庚在挑战组队五天內通关!” 云华一脸懵的被推上了游戏,在玉梢的指导下操控角色。 乘逍已经明白了,这就是两个网癮少年,根本不是什么药王秘传的內鬼。 观看云华玩了一会儿,发现他技术实在不行,乘逍和玉梢都开始吐槽。 “司鼎大人,你这实在是...要不换我来吧。” 乘逍:“我也想试试。” 云华:“放屁!我不信了!你们別急!看我熟悉熟悉,肯定打过这个boss!” 隨后就是两人指点一人红温的故事。 走在去寻找第三位嫌疑人的路上,云华还沉迷在游戏之中。 “可恶啊!明明我就差一点了!那boss的快慢刀也太离谱了吧!到底是哪个人设计的!我作为六御之一,必须要狠狠举报他!” 乘逍在一旁憋笑,打一个新手boss打了五十多把都没过,乘逍当时都看力竭了。 “我们去行医市集吧,晚了就收摊了。” “好!这次一定是內鬼了!” 来到行医市集,这里热闹非凡,因为大多都是化外民,这里基本都是来求药问医的求药使。 不过只有受许可的求药使才能来到此地採买灵药,以及购买丹药的药商也必须要有仙舟出具的经商证明。 这里可不是黑市,对违规的交易是一律禁止的。 不过乘逍明白,仙舟没有给黑市交易的空间,所以行医市集是有隱藏的黑市的。 只要能找到福枝贩卖违禁的药物或者药材,基本就能顺藤摸瓜了。 不过眼下最大的麻烦是云华这个愣头青! 乘逍看著毫无警惕的云华,无奈的摇摇头。 作为现任司鼎,云华的脸在这行医市集可以说是无人不晓。 他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找人,不就是在黑夜中打著灯泡,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云华,我们兵分两路,你帮我打好掩护。” 还处於逛市集的乐趣的云华恍惚了一下: “唉?乘逍?打掩护是什么啊?我怎么打啊?!人呢?” 云华左顾右盼,不知何时已经没了乘逍的身影。 而此时已经用【蛇】符咒隱藏起来的乘逍心里默默的说道: 【你就是站在这里,就是在给我打掩护了。】 拿著福枝的照片,乘逍拿出一管试剂,將一滴绿色的液体滴在照片上。 “这条魔咒会帮我找到照片本人,去吧!” 手里的照片也是化作了纸飞机,竟然无风自动的飞向了远方。 乘逍立马追去。 直到纸飞机来到了一个巷口的拐角,乘逍才將其收起。 巷子內有一群人在窃窃私语,显然是在进行某种交易。 但乘逍却听得很清楚: “求求你了!我都用一折的价格卖给你们丹药了!你们就把这味药材卖给我吧!” “哈哈哈,这可不够!你才卖我们多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给你?” “我可以今后继续一折卖给你们!但我现在真的急用!我女儿还需要这味儿药材炼製的丹药救命!” “你们仙舟人不是长生不死吗?还需要丹药救命?等她自己恢復不就好了!” “我们长生和不死是两回事!有些病依然是需要药物的!” “还是不能给你!就算给了你,你一个二级的丹士怎么炼製的出来?不过是浪费的这么好的药材!” “我可以求司鼎大人帮我!求你们给我吧!” “哈哈哈哈!后面再说吧!你若是明天可以给我们带来五百枚回仙丹,我就给你!” “开什么玩笑!五百枚!你们不守信用!明明你们说了今天给我的!” “哈哈哈哈!谁叫我们坏呢!” “你们!我要上报天舶司,你们属於走私犯,然后查处你们的货物!” “什么?老混蛋你想死吗?!” 乘逍听不下去了,捡起一块石子掂了掂,然后用【牛】符咒加持的力量直接投掷出去! 那位囂张的药商如遭雷击,仿若被星槎撞击了一般倒飞出去。 “福枝,你女儿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乘逍的身影显露而出,凝视著狼狈的丹士福枝。 第60章 药王秘传的底裤被扒了! “乘逍先生!你....你怎么会在此?!” “我要不在的话,你小子的下场可不会好。” 乘逍拿起玉兆开始联繫天舶司的市舶官,既然是走私贩,那么仙舟就有无数种方式处理这个药商。 “你也是笨,被別人骗了这么久,既然家里的孩子出事了,你应该找你老大才对!” “云华那傢伙虽然呆了点儿,但能力还算靠谱,什么药材还需要你特意去搞这种交易?” 福枝解释道: “丹鼎司內也没有!是一种很厉害的药材,叫做【蕴参】,我也从来没听过,是一张古方中的药材!” 乘逍皱了皱眉,丹鼎司的所有公开药方中的药材都是有储备的,不应该出现没听说的情况。 “药方拿来我看看。” 接过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开篇便是【长天极乐】。 乘逍光是看这名字便知道不对劲了。 果然,隨著瀏览药方的內容,这就是诱发魔阴身的丹药! 曾经乘逍收集过被救治的路人吐出来的残渣,对其进行过许多的研究,对这种成分非常熟悉。 “你被骗了,看来药王秘传的人是盯上了你救女心切,想利用你。” “怎么可能!” “这药你就算炼製出来,你给你女儿吃了也只是诱发她墮入魔阴身罢了。” 可怜的孩子,完全被耍的团团转了。 不过这也预示著药王秘传的人在丹鼎司的手已经非常伸的非常深了,真是狗皮膏药。 乘逍打开药商带来的盒子,哪有什么【蕴参】,只有一根奇特的树枝,上面长有金色的叶片。 “这东西我就收起来了,现在你带我去你家。” “乘逍先生,你不责备我吗?” 福枝小心翼翼的说道。 “责备你又能怎样?满足我的领导欲吗?你的女儿还在病中,还不快带我去!” “是!” 在离开前,乘逍將此地发生的事情和后续的处理告诉了云华,刚好市舶官也已经到了。 “乘逍!你也太行了吧!” “別废话了,你这边处理完就赶紧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好的好的,我都听你的!” 看著像二哈一样闹腾的云华,乘逍心中不断感嘆: 【真亏你这傢伙担任得了丹鼎司的司鼎啊。】 閒话少说,乘逍来到了福枝的家,作为丹士,他也算有些资產,家中环境也很好。 刚进入房中,一股浓郁的药味瀰漫在空气中,乘逍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儿,娇小而脆弱。 “天天泡在药罐子里的姑娘,只会越熬越弱,最后身体受不住药力暴毙。” 这些道理作为父亲的福枝都懂,但就算明白,该用药还是要用的。 乘逍没急著治疗,只是用通透把女孩儿的全身透视一遍,果然有异常。 在其丹腑处有一活物!正在不断的吸收其生命力。 是一粒种子,表皮狰狞噁心,已经破裂开口,一根枝芽扎根于丹腑处。 乘逍的研究欲直接起来了,暂时不打算直接摧毁。 利用【蛇】的通透配合手术刀,再用【马】快速治癒伤口。 福枝在一旁紧张不已,乘逍先生竟然任何消毒工作等等都不准备,直接动刀! 要不是知道乘逍的本事,但凡换个人他都不可能允许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那颗种子就算被取出来也依然有生命力,伸出的枝芽正在不断扭动,似乎在寻找营养的供给。 福枝的女儿醒了,没有一点儿虚弱,完完全全的健康了! 乘逍可是用【马】一步到位,恢復期都不需要的。 福枝扶起女儿说道: “禄禄,快谢谢这位乘逍先生,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小女孩儿很懂事,先是自我介绍一番,隨后又鞠躬道谢。 “你叫福禄?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姐妹叫福禄寿?” 福枝不好意思的说道:“乘逍先生,她爷爷叫福寿。现在已经入灭了。” 乘逍:“......” 事情解决,云华也说自己有重大消息匯报,所以就在福枝的家中集合。 福枝让女儿多休息一会儿后,严肃的朝乘逍跪了下来。 “乘逍先生!大恩大德我难以忘却!这次我差点铸成大错!请受我一拜!” “起来吧,我只有一个要求,早日升到三级丹士,多辅佐云华就行。” “我明白!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 (三级为最高级。) 乘逍把玩著手中的种子,那灵活的枝芽甚至想钻到乘逍的手心里,但【龙】的灼热让它瞬间老实安静。 没等多久,云华终於到来。 “乘逍!大发现!那走私贩手中有许多仙舟的材料,都和长生有关!那根枝条的成分也查出来了,正是魔阴身后的一部分身体组织!” 隨著云华共享完信息,乘逍也將种子放入了试管中。 “福枝,你还有想说的东西吧?说吧,我会保你的。” 乘逍漫不经心的说道,他已经看出了福枝的不安。 “是...司鼎大人和乘逍先生是在寻找药王秘传吧。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云华:“!” “是谁?快说!” “是我的好友丹蛊。” 云华大惊:“丹蛊?不会吧!他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会是药王秘传的內鬼?” 乘逍没有表態。 福枝再次说道: “我手中的药方是他给的,还有那位药商,也是丹蛊给介绍的。” “甚至我回想起来,我女儿之所以生这怪病,是丹蛊给她吃了零嘴后才发生的!” “看来十有八九就是他了,老实人吗?还真是不老实呢。” 乘逍对结果並不意外,或者说本来是一步完美的计策,福枝一家都会被药王秘传以一场意外吃掉。 可惜,误打误撞被愣头青云华插了手,云华也是个纯小子,没想著独自处理,第一时间就来找乘逍帮忙。 只能说傻人有傻福了。 紧迫的云华被乘逍拉住: “別急,敌明我暗,难得打这么舒服仗,不能打草惊蛇,现在知道鱼在哪个池塘了,就要看看这条鱼多大。” 乘逍起身对著福枝鼓励道: “福枝,你们一家叫福禄寿还是有说法的,这次你记一大功,功过相抵,就不追究你私自挪用丹鼎司药物的事情了。” “感激不尽!” 云华好奇的说道: “既然有线索了还不著急,你有什么打算?” 乘逍轻笑:“我要联繫一个厉害的人,她对药王秘传可是恨的紧!” “谁?” “持明龙尊—饮月君。” 第61章 药王秘传:被龙尊大人肘击了 “乘逍!何必如此麻烦?以你我之能,直接杀上前去不就好了!” 丹枫抱著胸站在乘逍身侧,语气儘是冷酷。 云华咽了口唾沫,原来咱们的龙尊这么血腥吗? “不急,药王秘传就如同附骨之蛆,打死一只还会有无数只。我们要学会一次打击就消灭他们的脊樑!” “来,我们先躲起来。” 乘逍藏进了丹鼎司附近的绿化带中,丹枫一脸嫌弃的说道: “为何要藏匿於此?我们又不是偷鸡摸狗,实在是有违我的身份。” “这种时候就不要纠结这个了啊!” “我不管!龙尊的尊严不可侵犯!” 丹枫本想再反抗一下,脑海中突然灵光乍现。 【这岂不是要和乘逍贴靠在一起?我怎的如此愚笨!这是天赐良机!自我长大以来,乘逍从未抱过我了!】 丹枫脸上出现羞意的红晕:“算...算了,既然是你的想法,本座从了便是。” 然而乘逍却站了起来:“你说的对,这样也不太谨慎,还是会被发现,我有个法子可以直接隱身!” 丹枫心中当场哭晕,自己为何要守著所谓的高贵身份呢? “来!牵著我的手!” 一瞬间,柳暗花明又一村,丹枫面上的阴云立马转晴。 “善!” 云华懵了,乘逍和丹枫当著他的面消失了! “餵?!那我呢?我没上车啊!” 乘逍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你就按照之前的排练好的说辞去和丹蛊交涉。” “为什么一定得是我?” “因为你最实诚,没人会怀疑你说的话。” 云华:“你是在夸我吧?我怎么听起来感觉不对劲?” 乘逍:“我在夸你呢!快去吧快去吧~” 云华面带喜色的跑去找丹蛊了,乘逍正要跟上,却发现手上一痛。 “枫,你別捏的这么紧啊!” “我...我怕不小心鬆开了,那就暴露了呀!” “没关係的,我拉著你就好。” 丹枫拿出一对指环热情的说道:“咱们戴上这个吧!这是持明族的奇物哦!只要两个人戴上,那就可以一直绑定在一起啦!” 乘逍看著那诡异的指环还有丹枫期待的眼神,面无表情的拒绝。 “牵手就好了。” “哦,好吧。”丹枫有些失望的瘪起了嘴巴,就连青色的龙角都有些黯淡了。 丹鼎司內有一半的人其实都是持明族,其实真要解决丹鼎司的內部问题,丹枫一个人就可以。 只是丹枫对这些並无兴趣,不过事关药王秘传,丹枫很乐意提供帮助。 云华很快就找到了正在炼丹的丹蛊。 “oi丹蛊!你又在完成每日任务哦!” 丹蛊看到了云华,立马面色惶恐,纳头便拜。 “司鼎大人!您能来我这,属实是让我受宠若惊!” 对于丹蛊的奉承,云华可以说是大为受用。 “我一直都是知道的啊!你平时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哦!” 丹蛊本来游刃有余的心思立马一惊,脸颊上也流下一滴冷汗。 【什么?一直在观察我?难道我暴露了!没可能啊!】 云华拍了拍丹蛊的肩膀,一副望子成龙的语气说道: “我一直很看好你啊!你兢兢业业的工作我也看在眼里,这样吧!我就升你为副丹士长!你明天上任,今天可以去药库里任取一样药材算作奖励!” 丹蛊整个人如遭重击,隨后颤抖著身子拜谢: “谢司鼎大人看中!我一定会继续埋头深耕医学事业!保证让丹鼎司有美好的未来!” “很好!很有精神!” 云华离开了,而丹蛊则急不可耐的跑去了药库。 所谓一朝得道,心潮澎湃。在丹鼎司混了这么久,没想到天降大饼! 在丹蛊细细挑选药材的时候,乘逍、丹枫和云华就隱身站在他身边观摩。 丹蛊选择药材的时候不禁打了个冷颤。 “奇怪,明明周围无人,为何总觉得我正被无数双眼睛看著?” 丹蛊试探了一下,发现却是毫无反应,应该是多疑的毛病犯了。 隨后他继续专心搜索药材,在药库的夹缝间找到了结果。 “哈哈哈!太好了,这石软膏果然还有剩余!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啊!” 丹蛊將药材放入怀中,出门登记之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经过了十分钟左右的左躥右拐,丹蛊来到了近乎无人来往的小院。 一声清脆的口哨吹响,院落的木门发出痛苦的摩擦声。 “丹蛊!你今日为何来此?没有魁首的命令,谁让你擅离职守?” “今日有大收穫!让我进去详谈!” “好,且让我看一下是否有人跟踪!” 丹蛊急迫的进入了院內,刚刚说话的人正检查著丹蛊的来时路,甚至一点点痕跡都要抹除。 乘逍几人光明正大的跟在丹蛊后面进入,云华还有空做个鬼脸。 进门。入目竟是一个小萝莉? 丹蛊这一次是用崇敬的目光拜首:“魁首大人!【夹竹桃】求见!” “【夹竹桃】,你歷来都非常稳重,今日是何事让你如此失態?” 丹蛊的眼神变成狂喜: “回稟魁首!是云华那个傻缺!他不知道脑子犯什么病居然升我为副丹士长!还允诺我任意拿取一种药材!” “魁首您一直想要的石软膏我就给取来了!” 小萝莉听到后眼神也是闪烁了一下: “不错,【夹竹桃】你大功一件!丹鼎司別的不说,珍药奇藏倒是充足!去领丹丸三十粒。”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两人的对话好似一幅领导分肉,员工积极的和谐图。 一旁的隱身的云华已经要气晕了,这个丹蛊!竟然背地里这样骂他! 要不是乘逍在一旁拉著,云华高低得衝上去拼命。 丹蛊离开后,在几人的注视下,眼前的小萝莉直接就把石软膏吃了下去! 乘逍和云华都惊了,这石软膏可是融骨化髓的毒药啊!就这么直接吃了? 隨后小萝莉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身体竟开始快速成长! 不消片刻,小萝莉长成了一位身材爆炸的御姐! 那是车灯快和脑袋一样大的存在,丹枫不满的眼神看向乘逍,还好乘逍没有多看。 第62章 药王秘传卒 “嗯~~” 这位魁首伸了个懒腰,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这帮仙舟人真是好用,给我弄来了这么多好东西!” 她一招手,先前看门的人竟然从血肉之躯化作了木头!隨后融入了体內。 药王的魁首最后直接躺在地上睡著了! 乘逍看呆了,看来情况有变。 他感知了一下周围的生机,发现除了离去的丹蛊,只有眼前这一人! “枫,动手!” 丹枫二话不说,抬手便是“苍龙濯世”。 一条水龙吟啸而出,仿若从虚空中突然出现! 毫无防备的魁首直接被这一击冲烂!整个人如同软泥一般瘫倒在地。 丹枫讚嘆道:“好强的生命力!我这一击可是用了五成力!寻常人士已经成了肉酱。” 乘逍三人显露而出,药王魁首一脸呆滯的看著他们。 “你们!你们怎会出现於此?!” 乘逍蹲下身子友善的说道:“解释一下吧,所谓的魁首?” “可...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吧~” 药王魁首叫做花黍,现在被五花大绑起来,只能任由乘逍蹂躪。 经过和善的交涉,准確来说是“苍龙濯世洗澡”的威胁,花黍將一切都交代了。 她不是仙舟人,是一位信仰丰饶的命途行者。 但她本质也不是人,是一朵水仙花成精。 曾经因为得到了药王秘传遗留的秘籍,花黍才冒险来到仙舟这个最大的丰饶势力捞点油水。 而仙舟內本就有未曾禁绝完全的药王秘传残部,看到花黍的到来可以说是见到了救星。 花黍就用秘籍当做身份证,表示自己为药王秘传亲传,同时用丰饶的力量和自己的特殊能力让其他人臣服。 只是事情开始慢慢脱离的掌控,这些药王秘传的信徒渴求摆脱人性的重负,以【丰饶】为正统仙道,然后重塑肉身。 他们称自己为求道者甚至自詡【仙人】,称信仰巡猎的人为悖逆者和迷途者。 这些人追求肉体的自在无拘,將血肉如泥塑形! 似乎是花黍给了他们底气,药王秘传开始重新吸纳丰饶民的歹徒和想要长生的化外民来壮大自己。 被捆绑住的花黍开始大呼小叫:“我没想害人的啊,我只是个水仙花,想多吸收一些特殊的药材罢了!” “你就算不是药王秘传的人,也是帮凶!这一切和你是脱不开关係的。” “现在你从实招来,或许还能留个体面的结局。” “我招!我招!” 乘逍有些诧异,这朵水仙花这么识时务?搞得他都不想烧掉了。 “我就是个野路子,哪敢真的和仙舟对上啊,药王秘传的人都是疯子,难怪会被禁绝消亡。” 其实各路仙舟的药王秘传基本都快要被消灭了,在元帅的禁绝令下,药王秘传这个三千多年的组织也被连根拔起! 虽然中间的过程漫长艰苦,但这颗毒瘤终究是剔除了出去。 至於罗浮上的残余势力,也只是最后的苟延残喘罢了。 “这颗种子哪里来的?” “这是我生產出来的啦,算是我的能力之一。” 乘逍疑惑:“你这傢伙,真的是丰饶的命途行者?你的利他和无私去哪了?” “我没要一分钱,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属下,他们要我帮什么忙我都帮了,我最多就是吃点药材而已。” 乘逍:“......” “亏你能当上魁首....” 在花黍將所有药王秘传的人员名单说出来后,接下来就是简单的抓人环节了。 云华感嘆道: “没想到扎根在仙舟这么久的组织,就这么简单结束了?” “因为他们的道路太过狭隘,所以走向了死路。” 丹枫的点评一针见血,作为经歷过丰饶民和孽所作的事情,只能说她对丰饶没什么好感。 乘逍不做评价,任何事物都有阴与阳的两面。 不可否认丰饶的掠夺者可恶可憎,但行走在丰饶的道路上,真正无私、利他、救赎世人的也不在少数。 几人的开始自顾自的討论,把花黍晾在了一边。 “那个...我可以离开了吗?” “不行,你要去十王司认罪!不过坦白从宽,也许你的刑罚会短一些。” “不要呀!!!” 花黍开始扭动身体疯狂挣扎,丰满的身躯被绳子勒出诱人的形状。 丹枫脸色阴沉的看著花黍,走上去对著她的赘肉就是一巴掌! “聒噪!明明是朵花,却长出这么一副下流的身体!还不认罪!!!” 花黍老实了下来,乘逍安慰道: “你做了错事,刑罚不可避免,药王秘传害人不浅,你本应该与他们同罪!” “念及你尚存良知,坦白果断,自然不会让你受死罪,何况你的能力还有很多作用呢。” 乘逍摸著下巴思索著,这位花黍的能力真的很有趣,植物成精的例子可是很少的。 或许未来会有奇效。 丹枫一脸警惕的看著乘逍,幽幽的说道: “你不会是看上她身材好吧?” “绝对没有!” “那你要去找她的时候,我必须陪同!” “自然,我怎么会独自一人去呢?其他人给予我的安全感不如丹枫的万分之一!” 丹枫听闻此言面色一红。 “贫嘴!你老实交代!都是从哪里学的油腔滑调?” “真诚是最好的答案。” “本座!本座懒得说你了!哼!” 善后的事情自然就好处理了,乘逍拿著名单找到腾驍將军,於是云骑军们大量出击,和蝗灾过境一样扫荡了整个仙舟。 “开门!云骑军!” “云骑军给您送温暖了!” “和云骑军聊聊唄!开门送福报!” 一切反抗者,就地格杀! 什么?生命力太顽强了? 那就边杀边押送!一直送到十王司为止! 腾驍一脸满足的擦了擦汗水,揪出毒瘤的感觉就和把多年的便秘治好一样通畅! “你们实在乾的不错!这位花黍女士,鑑於你非法进入仙舟以及助长了药王秘传的气焰,我会酌情对你进行处罚。” 事毕,乘逍几人拿著奖励各回各家。 刚回到院落,镜流就抱著剑站在大门口。 “这不是仙舟的大人物吗?一举破除药王秘传组织,这么大的事情我事先竟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很好,你做的很好了乘逍。你很有主见了。” 第63章 怎么哄女孩子开心啊 镜流没有质问,但那刻意奉承的语气还是控住了乘逍这位雄狮一般的男人。 气氛有些尷尬,乘逍只能使用龙式挠头法带著歉意说道: “这个嘛...怎么说呢,毕竟是秘密行动,所以带的人比较少。” 镜流不语,只是手中的望霜剑出鞘了几分,乘逍看得冷汗直流。 “其实!主要是因为丹枫对药王秘传的过节比较多!我考虑到这个方面才喊她的!” 望霜剑已经出鞘了七分!!! 乘逍脸上的汗流的更多了。 “我错了,下次有行动一定会喊你的。” 镜流闭上眼眸,望霜剑已经收鞘。 “其实我也未曾怪你,只是你不与我说明,直叫人担忧。” “我也知你不愿引起太多注意的心思,但也请你始终记住,我和你不分彼此。” 镜流头也不回的进屋,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乘逍刚刚鬆了一口气,镜流的声音再次传来:“今晚,我要吃冰淇淋!” “好嘞!” 回到家中,景元已经无聊的趴在桌上打滚了。 “师叔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快要累死了!” 乘逍抓著景元的后领將她提起: “景元,不要在桌上玩耍,师叔现在去做饭,你帮忙淘米。” “那我能先吃一口菜吗?” “不行,要大家一起吃才可以。” “好吧~” 乘逍进入厨房,景元眼眸轻笑:“不能先吃,没说不能偷吃对吧~” ...... 饭后,景元拿著剑和乘逍对练。 至於为什么是乘逍,师父镜流强得不可思议,一点余地不留,瑶锋师祖更是杀人剑,景元要是找她会被干掉的! 只有乘逍师叔会把控好节奏和一个合適的度。 只是景元也不知道为什么,师叔连武器都不用就能把她耍的团团转。 景元疯狂的挥舞著剑刃,但连乘逍的衣角都碰不到,仿佛提前预判了攻击的轨跡。 “不行,太慢了。” “不可以,发力太明显了,一眼就看穿你咯。” “速度够了力量呢?这最多划伤敌人的皮。” 景元又一次挥空之后,一个临时变相横斩,这一击就算反应过来也得狼狈一点吧! 然而下一刻,景元只感觉天旋地转,自己竟被乘逍绊倒在地,剑刃都甩丟了。 “树枝很脆弱,树根却很滑哦~要稳住下盘。” 景元有些吃痛的捂著小屁股,乘逍轻笑一声伸出手。 “起来吧,还有力气没?” “师叔太厉害了啦!” 景元起身后拍了拍身上的泥灰,她似乎看不到自己和师叔之间的差距。 不过,也不赖。 景元渴望超越师父,不一定得是剑,只要是武力就行。 但景元不想超越乘逍,师叔的羽翼下很温暖,就如同师叔的每一次照顾一样。 想被师叔照顾一辈子的念头第一次產生,就在景元的脑海中生根发芽了。 “怎么在发呆?可是有所感悟?” “没,只是想吃师叔做的甜点心了。” “哈哈哈,你可才刚刚吃完饭。” “我在长身体嘛!我想吃,好不好嘛!” “当然,饭后甜点也是生活中不可不品鑑的一环呢,吃完了就散散步吧。” “好耶!” 镜流在远处斥责道:“练没练多少,吃倒是吃了不少。” 但她嘴角微翘,这样的生活,也不赖。 ...... “云华!用你的大脑好好想想啊!东西到底落在哪里了!” “我在想了我在想了!別挤我的头!” 乘逍双手按住云华的脑袋,差点就忍不住用【牛】符咒强化了。 “对了!应该在观颐台!我们快去找找!” (观颐台:丹鼎司中收藏卷宗医典的楼阁,望海而立,据传不允许任何机巧之物靠近。) 来到此处,周围的经文卷宗琳琅满目,上有九十九层天,下有三十四隔间。 “我的研究报告你就放到这里面了?” “对,毕竟丹鼎司內的一切文书类物件都会收录在此。” 乘逍无奈:“那你这里没有什么分类吗?” “有的兄弟,有的,第九层便是研究类的文书。” 乘逍听完,瞬间化作了一道流光穿梭在第九层的典籍中,【兔】符咒让乘逍的行动、翻阅等速度都变得极快。 云华讚嘆道:“这简直是超人!” 不消一刻钟,乘逍终於找到了自己的文档,上面是对药王秘传秘籍的研究论文。 虽然药王秘传所作非人,但他们的一些典籍和理论却有可取之处。 不论是对生命的研究,亦或是对丰饶恩赐的研究,这些理论都是有价值的,就此焚毁也太可惜了。 只是一定要保存好,不要让他人误阅了这份文件,导致丰饶的种子在其心中发芽生根,最后又化作药王秘传的养料。 虽然药王秘传消亡了,但是渴望长生的短生种依然还在,祈愿力量的长生种也依然留存。 总有人会踏上药王秘传的老路,最后自食恶果。 从来不会缺少为了欲望拋却人性的孽物,乘逍在这几百年中见过了无数丑恶的嘴脸。 那些特製的“仙丹”,不过是榨取身体的生命从而换取力量。 正常人如果扎扎实实的锻炼也一样可以达到,但有人总喜欢走捷径。 最后的结果就是身体被不断的塑形,越来越回归原始的兽態,逐渐失去自我。 如今的宇宙丰饶民势大,仙舟就是制衡它的力量之一。 阴阳的平衡既然有一方已经打破,那么仙舟也不会示弱! 现在的仙舟联盟兵强马壮,可不是未来和平时代那种青黄不接、只有景元一人支撑的罗浮。 不论是老一辈的强者还在顶著,还是后起之秀的崭露头角,这都意味著仙舟在不断变强,只渴望来一场大胜! 可每当乘逍想到未来的倏忽之乱,心里都是一紧。 虽然胜利了,但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还有第三次丰饶民战爭,云骑在这一场战斗中被打的十不存一,方壶仙舟甚至从此一蹶不振。 身怀十二种规则法术,还有正气魔法,乘逍没理由让这一切如同命运般发生。 只是不知道自己出现后,阳面变强的同时,阴面又会有什么样的变故呢? 第64章 罗浮新任剑首 今日是个重要的日子。 瑶锋在云骑军中正式宣布卸下剑首之名。 此事重大,仅仅一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罗浮。 网络上。 【罗浮无敌手】:我觉得镜流驍卫必是新任剑首,你看看她的实力,还有剑首之徒的標籤! 【长乐天占卜师】:不一定吧,谁说乘逍先生不能当剑首了? 【仙舟用户_9527】:还真別说,仙舟內臥虎藏龙,镜流驍卫不一定百分百拿到剑首之名! 【云深不知荣华】:楼上的新號就別在这当串子了,瑶锋剑首都通告过,镜流驍卫可是正面打败了她! 【是景元元不是小玉】:就是就是!还臥虎藏龙呢!都是些猫猫狗狗咯~ 【霓裳花开晴】:谁说的?持明族的龙尊大人可一点不弱! 【是景元元不是小玉】:搞笑来的吧?这是评选剑首,不是单纯比战力好吗?龙尊会用剑吗就来参加比赛? ...... 网上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又进入到了跨领域比战力环节,真是不可不尝的一环啊。 风暴的中心人物对此全然不知,一心坐在房间內冥想剑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乘逍对著正在网上衝浪的景元说道: “景元,不要玩玉兆了,你师父竞选在即,你也要多多支持她才行。” “哎呀师叔!我正在用手机狠狠给师父拉票呢!看我舌战群儒!” 隨后景元又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向乘逍。 “师叔,你还没告诉我小玉是谁呢?別想著敷衍过去!” “算是我的侄女吧。” “那我也是你的师侄啊!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她了?难道我其实只是代餐吗?!” 景元哭丧著脸瘫倒在地: “果然...师叔在外面有別的侄女了,我只是替代品罢了...” 乘逍哭笑不得的捏了捏景元的脸蛋。 “你个小戏精!少给我来这套,你几时觉得我把你当做其他人了?” “那师叔你为何当初把我错喊成小玉?” “因为你和她一样调皮,只不过你还不如她。” 景元听到这话立马瘪起了嘴巴。 “果然我就是小玉的代餐罢了,唉,是我自作动情了~” 乘逍阴沉著脸拉扯景元的脸颊: “说了你別再提这个事情了!” “师...叔,唔错了。” 前几天景元偷跑出去找乘逍玩的时候,乘逍自然的喊出了小玉这个名字。 虽然第一时间改口,但景元知道这个人一定存在,因为师叔眼中的怀念不是假的。 可师叔和师父都来自已经覆灭的苍城仙舟,也就是说那个小玉已经...... 景元明白,这是师叔的亲人,亲人已逝,生命无法挽回。 景元很羡慕这个小玉,因为师叔一直记著她,眼中的思念热切而寂寞。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那种思念的眼神望向天空,似乎在遥望很远很远的地方。 景元不知道,但逝去的人確实去了很远的地方,就如同她的父母一样。 但景元很庆幸,因为她遇到了师叔,她可以独享师叔对她的关爱。 她也不是师叔的血亲,以后若是过了师父那一关,没准还能尝尝师叔的滋味。 女孩子总是早熟一点的,景元自然也是如此。 人生一开始就遇到了过於美好的人,以至於对其他的人就再也没了兴趣。 师叔虽然喜欢说教和讲大道理,但都是为了景元的思想培养。 真要遇到其他事情,哪次不是惯著景元呢? 房门打开,镜流还是穿著那身黑云白袍走入。 “真是吵闹,为师冥想都没了心思!” 乘逍轻笑一声:“休息够了?做好准备没有?” 镜流嘴角微翘:“不过是走个过场,又有谁能接我一剑?” 这份自傲让乘逍欣慰,但也有些无奈: “你呀你,要是未来遇到了好苗子,可別全力出剑啊,会把他的自信打碎的!” “我的剑心也曾碎裂过,但这份鸿沟若可跨越,未来才能明亮!” “无敌之路確实强大,前提是你能永远无敌!否则一旦经歷了失败,这条道路比任何事物都要脆弱!” 乘逍连连称是,心里对景元未来的爱徒默默祈祷: 【师叔祖可是尽力了啊,彦卿小子!】 镜流转头看向景元:“今日於军中摆擂,罗浮民眾皆可看到,景元,你隨我左右,好好参悟师父的剑!” “是!” 乘逍指向自己:“那要我陪同吗?” 镜流面色一红,有些羞恼的撩起头髮。 “我不是小孩子了...但我去爭名,你自是要陪著的...” “当初你要我学剑,不就望我可以当上这剑首?” “自然,可剑首只是你的开始,不是终点。等你当了这罗浮剑首,我为你准备了奖励哦。” “那我要是败了呢?” “你不会败。” “我可以故意输!” “那就不是我认识的镜流了。” “......我的剑,不会输!” 两人对视著,无形的默契縈绕在心中,那是从互相扶持的生活中一步步走来的幸福和羈绊。 景元被晾在了一旁,心里是不满和吃味。 她很羡慕,羡慕师父和师叔无声的理解,羡慕那种没有心计的信任。 她与他们相处的时光还太过短暂了,不过时间还多的是,这个家会越来越充实的! 可景元没想到,这个充实不是情感的充实,而是人越来越多了! “所有人退至百米外!擂台启!” 云骑军、仙舟民眾、化外民,不论是现场观看还是用玉兆直播,整个罗浮乃至不少其他仙舟的人都在注视。 后起之秀已经超越了前辈,仙舟迎来了新的强者,担任起仙舟新的脊樑! 乘逍再次为镜流扎好了头髮,颯爽的白丝在风中飘舞。 “加油。” “师父加油!” “呵呵,我去去就回。” 镜流腾跃间来到擂台之上,她一人於此,就如同遗世独立。 眼眸轻抬,冷麵寒语:“谁,要上来试剑?” 没错,这个擂台就是为镜流摆的。 整个云骑军內无人质疑镜流的剑术,若无人能胜她,她就是剑首! 她並不是和谁同台竞爭,所有用剑的人,都是挑战者。 而她,就是所有剑士的试炼! 第65章 无敌 腾驍和瑶锋坐在高处,望绪则是用虚擬投影。 腾驍看著擂台之中的镜流感嘆道: “我本以为她这年纪应该始终锋芒毕露,可如今却已藏锋纳锐,蕴剑养意,太可怕了,罗浮未来无忧矣。” 瑶锋却看得清楚:“那是有那个小子在后面看著呢,剑鞘在旁,这锋锐自然隱藏起来了。” “否则若只她一人,早就气压全场,只站立者才可挑战她。” 望绪扯了扯嘴角:“那看来,这柄剑在剑鞘中养得极好,不出则已,一出则凶。” 瑶锋摇头感慨:“我每当回想起救下了他们二人,心中那种自豪和佩服感就油然而生。” “佩服谁?” “佩服我自己!” 瑶锋解释道:“他们二人但凡少一个,另一方都是野蛮生长。” “我不一定能够见到镜流当剑首,在那之前就会身死,镜流只有自己孤独的走在道路上。” “或许心都会死寂吧,也许要多花费几百年的时间才会有交融心神的好友。” “至於乘逍小子,我根本留不住他,也许他会因为救命之恩在罗浮多待些时日,然后他就会离开。” “去哪里我不知道,但肯定是在寰宇中到处跑,他没什么不会的,罗浮...不,仙舟没东西可以留住他的心思。” 腾驍和望绪沉默,是啊,两人早就感觉出乘逍的心很远,远到不知如何留住他。 但镜流做到了,她仅仅是待在罗浮,说了句:我想留在罗浮。 於是乘逍就留下了。在罗浮待了几百年,哪怕每日的生活一成不变,他也乐此不疲。 硬要说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家】。 这小子骨子里对家的重视程度非常高,不论怎么浪,他始终是要回家的。 苍城毁了,他没了家,其他仙舟也不是他的家,所以他不会久留。 腾驍大笑:“不论怎么说,这都是缘分嘛!命运安排如此,我们当高兴才是,” 身为卜者的望绪也是开心:“虽然卜者求变,但变得是坏结局,好结局变了干嘛,閒的蛋疼吗?” 在看台下,工造司的墨翟师傅让匠作和监工举著牌子【镜流之剑名为望霜,本人的作品!】 “看见没看见没!老夫之前就说过了!镜流这丫头肯定能出人头地的!现在你看,这剑隨人出名啊,望霜剑算是留名仙舟歷史了。” 一旁的小徒弟公输瑜问道:“师父,那把同期锻造的破光剑呢?” “破光?菜刀罢了!” 乘逍打了个喷嚏,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蛐蛐他。 身边的云华肘了一下乘逍的腰子。 “这下好了,你小子可以在罗浮横行霸道了!” “我早就可以横行霸道了好吧。” 两人閒聊到一半,景元兴奋的说道:“师叔你看!有人上去挑战了!” 说是摆擂台,也就意味著镜流得承受车轮战。 可这些普通的剑士连热身都做不到。 就算几人一齐上,最后也是各自被挑飞。 目前为止,还没有人逼镜流出剑。 唯一一位军中老兵,镜流也只用剑鞘便將其打败了。 无人会说镜流仗著宝剑锋锐,因为她连剑都还没用! 甚至中途夺来他人的铁剑,將其队友的剑刃全部斩断! 无人不服气,镜流每击败一人,其武艺上的问题她都会一一指明。 於此,镜流已展露无敌之姿。 云骑们无人感到意外,反而是群眾觉得扫兴,这样毫无悬殊的对局虽然让人安心,但也实在无趣的很。 有人会询问为何乘逍不去挑战,那这事情就上升到了家事。 老牌的强者也不会去为了效果而战,为新人让路是他们的责任。 至此,剑首之名確立,毋庸置疑,无人爭论,只有热烈不绝的掌声响彻在演武台上。 “我回来了,没等太久吧?” “当然,刚好回去吃晚饭。” 罗浮的新任剑首,就算多了这个名號,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 身为剑士,名號什么的,反倒是一种枷锁。 镜流的剑不需要被定义,所有的名声不过是虚妄,时过境迁后,又会有多少留存下来呢? 晚饭前,瑶锋要和老朋友们聚餐,所以只有他们三人。 景元拿著筷子敲打著:“师父今日好威风啊!我將来也要如此风采!” “呵呵,你这女娃子才多大,不过有目標是好事。” 庆祝的晚餐异常丰盛,景元也是沾了师父的光。 “来,我说好了的礼物。” 镜流放下筷子,默默等候。 “怎么?不好奇吗?” “好奇,但我想你拆开来给我。” “看来你猜到了。” “八九不离十。” 乘逍轻笑,將礼盒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髮带。 当年乘逍为镜流购买的髮带她还依然戴著,只是早已灰旧褪色,蓝色的髮带都成了黑色。 乘逍一直想买条新的,但镜流却觉得这条髮带意义非凡。 “替我戴上。” “好。” 一如既往的解散白髮,手法嫻熟的用新髮带扎起马尾。 旧髮带自然收纳起来,成了两人今后回忆的谈资。 明明是一幅温馨的美景,景元却觉得食之无味。 “吃完饭了再给嘛,真的是,搞得我都没胃口了...” 乘逍却又拿出一个礼盒。 “景元也有哦~” “真的?!” “我还没正式送什么礼物给你吧?” “好耶!谢谢师叔!” 景元迫不及待的打开,发现也是一条髮带,只不过是红色的。 “真是的,师叔怎么就会买些这种东西啊?” “我不是很了解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啦。” “算了算了~我也要师叔给我系头髮!” “好好好。” 这一次,乘逍按照记忆中的模样,给景元扎了一个属於她的马尾髮型,正面看过去时,景元已经有了未来神策將军的一丝神韵。 此刻的景元脸蛋红扑扑的,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师叔的手好温暖,好轻柔,他的指尖在景元的髮丝和头皮间摩擦,每一丝温度都传递了过来! 景元拿起梳妆镜欣赏了一会儿,扎了高马尾的自己比平时还要多一份颯爽英气! “师叔你怎么就会绑蝴蝶结啊?” “我觉得好看。” “那就好~” 第66章 宇宙街溜子登场 自从镜流成了剑首,外出征战的次数就变多了。 不论是巡查仙舟前方的航线,亦或是对丰饶的小股势力进行打击,镜流都得前往最前线。 景元自然也不例外,她作为徒弟已经要跟隨师父一起上阵杀敌了。 这不是战爭,每次的征战都是遭遇战,乘逍也不可能隨时照看著她们。 只能將【狗】与【马】的力量寄存一次在她们的体內。 隨著对魔法的修行,乘逍自身也到达了瓶颈。 但他能感觉到符咒还能变得更强大!只是需要吸纳更强的命途之力! 而且至今为止【虎】符咒都没能点亮,乘逍找不到原因,难道和均衡有关係吗? 在镜流和景元出门的这段时间,还有丹枫和师父瑶锋陪伴,也不算无趣。 今日却是不同,罗浮来了几个跳脱的傢伙。 从乘逍第一眼见到他们起,就觉得一股子欢愉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他们不是酒馆的愚者,而是探索星际的无名客。 只不过不是搭乘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说起来如今的寰宇之所以可以如此便捷的联通,正是公司和仙舟等势力沿著星穹列车的轨道遗蹟搭建起了安全航道。 並不是上了列车才是无名客,而是贯彻【阿基维利】的开拓精神,敢於发现和冒险的探索精神,则可以自詡为无名客。 而星穹列车本质上是无名客梦想中的圣地。 “你好!请问你就是乘逍先生吗?” “我是,你们是?” “哈哈哈哈,说来惭愧,我们是受镜流女士的邀请来的!她说来仙舟要是需要帮助的话就来找你。” 乘逍瞭然:“那你们找对人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三人组为首的无名客挠了挠后脑勺嘆气:“我叫法尔肯·阿德,你叫我阿德就行,我们三人经常坐飞船进行星际旅行,结果这次碰到丰饶民了,差点丟了性命!” “只不过镜流女士救了我们,所以我们也就正好来看看传闻中的仙舟联盟!” “就是想问问,能不能用信用点换取些巡鏑,我们好在仙舟上交易。” 乘逍哭笑不得:“仙舟可没那么落后,你们要巡鏑的话可以直接去天舶司用信用点兑现,没必要来找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这样啊!感谢感谢!这下我们没问题了!” “怎么?你们不是初来仙舟吗?不需要我带路?” “唉!带什么路啊!路是我们无名客自己去发掘的才对!就当作是旅游了!” 乘逍无奈的摇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送你们了,只要不是寻衅滋事,我在仙舟还是有一点话语权的。” “太好了!回头给你和镜流女士带些异国他乡的好酒!” “你有心了。” 一番洽谈结束,三位无名客连地图都不看就跑走了,乘逍还偷听了他们的对话。 “我们去哪里?” “按直觉走吧!” “赞同!” 其中的女性无名客发现了一个垃圾桶。 “你们没发现仙舟的垃圾桶有宝贝吗?” “什么东西我翻翻?” “天吶!是一枚巡鏑!太好了!” “这可是我在仙舟自己找到的巡鏑!我得掛起来做成项炼!” 三个无名客呈三角形围著发现宝贝的垃圾桶,双手张开呈拥抱状: “讚美【开拓】!讚美【阿基维利】!” 此时正灵魂出窍的乘逍:“......”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乘逍总有一种要是不管管他们的话,可能会在仙舟捅出大篓子的感觉。 “算了,仙舟的事情,还是让云骑去头痛吧。” ...... 宇宙街溜子的风波过去后,镜流也带著景元回来了一趟。 如今的时代战火纷飞,云骑事务繁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直到云上五驍时期,五位好友才时不时有空出门共游。 丰饶民势大,镜流的防备心从未鬆弛,也只有回家后才有难得的休憩。 “师叔!我好想你啊!” 景元一回来就扑进乘逍的怀里,她已有十六,此刻的身高竟然已经和镜流一般高了。 但她还是做出小鸟依人状,让镜流看著非常彆扭。 “景元!你看你,要是比作短生种的女子,你此刻已是嫁人的年纪,怎能还如此不讲礼数?” “师叔又不是外人?才两年的时间而已,十六岁也没成年嘛。” “你这小鬼头!我们虽是长生种,但心智的发育和短生种无异!你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不要!我好久没看到师叔了!” 镜流:[○?`Д′? ○] 乘逍赶忙打起圆场。 “无妨无妨,景元也是无心之举。” 隨后乘逍摸了摸景元的白毛: “不过再过个两年,等你十八岁时,可就不能再像这样跑进师叔的怀中撒娇了哦。” “可是...师父她不也...” 景元话还没说完,一股浓烈的杀气在身后凝聚,她立马封嘴闭口。 这些年在外征战,镜流身上的肃杀之气更加强烈了。 “乘逍,我想找你试试剑!” “哦?学到了新招式?” “不,是我的无罅飞光已经达至大成了,快至削去时间一般。这是我的自信!” “我对剑的领悟也更深刻一分,如同歌者听韵,我也可以听到飞剑破空的鸣动,锐锋切割的声响,通过这些痕跡,我可以判断他人剑技的优劣!” “所以,我觉得可以破你的防御!” 镜流要找乘逍试剑,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听闻此事,丹枫也跑来助兴。 在剑首之礼上她未能看出镜流的强弱,实在扫兴,今日倒要看看这【无罅飞光】到底是何风采! “小心了乘逍!我只出一剑!若你躲过或是挡下,就算我输!” “行,你来吧。” 景元有些担忧:“师父可是来真的啊!这一招在战场上无人可挡!师叔没问题吧?!” 丹枫轻蔑的笑出了声:“你以为乘逍是谁?那是和我並肩的人!怎么会被小小的剑技所败?” 乘逍抬手,破光剑飞到他手中,朴实无华。 镜流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望霜开始布满坚冰! 在这一刻,气、意、念全部拋却,精气神集中在了一起! 丹枫眉头微蹙,这股气势確实可怕。 周围的地面都凝结冰霜,再次抬眸,镜流已跃至半空。 明明天穹亮堂如明镜,但所有人的眼中却仿佛现出一轮弯月。 “剑下藏月,照澈万川!!!” 一道弧度近乎完美的月牙自剑中挥出,所观者只觉美不胜收。 但直面者却已察觉死神亲临,时间在这一刻分化成二十四等份,每一份都是剑的光影。 丹枫目睹这一剑,白日间月色如画,恍若神技。 如孤月般傲岸的丹枫竟对镜流產生了一较高下的胜负心,只有这等剑士,才能受她认可。 思维的线性流转仅仅一瞬,丹枫思索完毕时,对决早已结束。 乘逍的身侧已有一条深深的沟壑,但他毫髮无损。 “果然还是....差得远吗。” 镜流沉思,隨后是释然。 “真是的,好歹给我点动力啊...” “很厉害了,你看。” 乘逍亮起衣袖,此刻一条清晰的口子出现。 “哈哈,那我这些年就没有白练!” 在这和谐的气氛中,丹枫突然插嘴: “我要和你比试一场!” 第67章 龙尊钦服 (狐狸我修改的地方,镜流提前成了剑首,时间也会提前些,算作加快剧情发展,不然大家会觉得我在水文。月御是狐人,其实出场早了,但实在不想原创曜青的將军,怕又被背刺,我会填坑的,不影响观看~) 丹枫显化出一柄长枪,不似凡品。 “镜流!可敢和我斗个高低?我早就想试试你的实力了!” “呵,有何不可?” 两女眼神交匯间,电流激盪,那是强者间的斗爭。 乘逍识趣退场,拍了拍一旁瑟瑟发抖的景元。 “且看她们的比斗,好好看好好学。” 丹枫看著留下剑痕的院落心中痛惜。 “这可是家里,还是不要隨意破坏了好,隨我去鳞渊境吧!” 镜流疑惑:“鳞渊境內可不允许外人隨意进入。” “我让你进,有谁敢拦?” “既然如此,也好,地域开阔,倒是让我可以施展开手脚。” 鳞渊境,波月古海,显龙大雩殿前,两女对立。 丹枫无比自负的说道: “你我就此酣战,这鳞渊境乃我主场,我不占你便宜,这云吟术我只会调用自身,不引渡古海分毫!” 镜流还是淡然:“就算用了又何妨?你莫不以为我会惧怕?” “呵,大话还是少说!看枪!”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镜流的剑快,但丹枫的枪法却稳。 枪尖与剑刃爭锋,寒霜和云流交织。 不过镜流乃是与战场中廝杀而来,其经验和狠辣更胜一筹,丹枫总以为力大砖飞,可第一次遇到了阻碍。 但云吟术变化无常,妙用无穷,水龙伴身时也算是弥补了经验的不足。 丹枫与镜流皆是天才。 一人於比试中不断吸取战斗经验,一人开始適应持明的战斗能力。 水流温润如玉,海啸却狂暴汹涌。 有形的固体一剑斩断即可,但无形的流水却让镜流体会到了新的道路。 剑之有形斩有形之物,剑之无形当如何? 何为无形之剑? 灵感產生后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镜流迫切的想去领悟,去发觉。 越是比斗,那份感觉越是强烈,手中的剑不再是武器,而是身体髮肤的一部分,是精神的延伸。 同理,丹枫也在快速成长。 从云吟术大成以来,从未有过势均力敌的对手。 乘逍实力不祥,和他对敌就如同击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 但镜流带给她的压迫和紧张感是绝无仅有的,稍有不慎,利剑就会切断自己! 枪法在挥舞中越来越嫻熟,长柄武器应对剑刃的经验更加丰富。 丹枫甚至开始创新,以云吟术运转操使枪身,还有无数流水也化作锋锐的枪尖辅助。 镜流:【再快点!攻击再快点!】 丹枫:【不够!压制感还不够!】 两人皆不满足对方目前的力量,一场比试慢慢开始升级为战斗! 乘逍感觉不对劲,双方的气势开始攀升,似乎到了突破的契机。 “景元,你后退些,她们要失控了!” 终於,重渊珠出现在丹枫手中,云吟术运转至最强! “洞天饮月,苍龙濯世!” 水龙將丹枫包裹,她长枪直刺,冲向镜流! 此刻的镜流心有所感,跳跃至更高的天空,从上而下一剑挥下! 两人相交的点发出强烈的白光,乘逍开启【猪】才看清楚局势。 水龙消散,丹枫手中的长枪被斫断,镜流顿悟后的至强一剑却被成功挡下,剑气偏移向了远方! 轰!!! 这偏移远去的一剑分断海潮,古海竟被一分为二!海峡断层,鱼虾显露,久久才合流一起。 巨大的动静响彻了整个洞天,所有持明族乃至远处的丹鼎司都被惊动了。 “发生了什么?!” “海!海被分开了!” “龙尊大人做的吗?” “不!是一道剑气!” 隨著龙师们赶到显龙大雩殿,正好看到热血激昂的龙尊和剑首。 情况不言而喻,龙师此刻只能吞咽唾沫,心中感嘆实力之可怕。 “龙尊大人!不知刚刚古海的动乱......” “无碍,不过是切磋一场,让你们担忧了,將此事告知其它族人吧,本座实力再精进一分,也算是值得庆祝。” “是!” 龙师们低著头,没人敢触及镜流的眼神,两女站在此处的压迫感太强,一边是唯我独尊的龙威,一边是斩尽一切的剑意。 光是待在此地,灵魂和肉体都在饱受煎熬,龙师们只能匆匆离开。 丹枫將断裂的枪柄丟弃,对著镜流惊嘆道: “古海乃持明之水,都说弱水三千,古海之水厚重非凡,常人无法承受!” “你之前的剑虽强,但顶多斩铁断金,我是瞧不上的!” “可今日这一剑,波月古海都为之分流!你的剑,我认可了!” 丹枫孤高傲然,但受其认可之人,她从不吝嗇夸讚。 镜流的剑让她钦佩,这就是事实,没什么不好说的! 丹枫轻笑:“你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不愧是站在乘逍身边的人,不过我並不意外,要是你连这种程度都做不到,那么这个位置就归我了!” 镜流闻言眉头一蹙,隨后舒展开来。 “你也不差!不愧为持明龙尊,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调用古海之水时的强大!” “不过你说的没错,乘逍的身侧一直站著我,这个位置,我可不会让给你!” 气氛再次一凝,两女心中不仅有了惺惺相惜,更多了份爭斗的意味。 隨后两人都大笑起来,某种闷堵在心的情绪爆发了出来。 远处的乘逍无奈,这或许是命运使然。 “景元,你可看明白了?” “没....我只知道,真的太强了!” “无妨,你今后也会如此强大的。” “真的?!” “是,不过还是等你先成为云骑中的翘楚吧!” “好!那这就是我的目標了!” 乘逍露出计划通的微笑,小景元就好好的当云骑,將来再当將军,岂不美哉? 镜流和丹枫虽强,但都有了对应的身份,乘逍必须好好培养景元,让她也有一席之地。 这样子自己就真成了关係户了,仙舟横著走! 时间过得很快,乘逍感觉到一个新时代的厚重感扑面而来,他能否把这处旋涡搅浑呢? 凭藉符咒和魔法,乘逍不会输! 第68章 麻烦的诞生 在一处步离人沦陷地,狼崽子在四处游荡。 它们的鼻子嗅觉敏锐,没有生灵可以逃脱它们的追捕! 然而一艘星槎飞过,一个人影从天而降!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灰尘瀰漫。 乘逍自灰尘中走出:“哟!狗子们,你们好。” 乘逍之所以会出现於此,自然是陪同镜流她们出来巡航。 在仙舟內,有清高尊贵、冷峻优美的龙尊陪同,两人天天形影不离。 但有时候想念镜流和景元在外征伐,乘逍也会偶尔来陪陪她们。 至於瑶锋,她除了抱著乘逍大腿说“不要走,你走了谁给我做饭啊!”这样的鬼话,基本没心没肺的。 镜流专门为乘逍安排了一位技术高超的飞行士接送,而乘逍只需要负责来到指定位置討伐就好。 周围的步离被惊动,但看到乘逍后却都化作了对血食的贪婪。 “谁才是猎人呢?” 乘逍微笑一瞬,下一刻直接【猪】【龙】起手! 电光眼和龙爆破的力量疯狂倾泄,掌心喷出烈火,所过之处便是巨大的爆炸! 双眼射电,任何生命都会被洞穿! 一个范围攻击面,一个扫射针对点,你乘逍叔叔要在这片土地上来一场愉快的清图游戏。 步离的生物装甲在两种能量攻击中仿若无物,肉体在这一刻显得异常可笑。 “为什么?!这个傢伙的能量无穷无尽吗?他为何可以肆无忌惮的发射雷射!” 爆炸声和哀嚎声响彻在步离人的营地內。 “他是法师!你们掩护我创造机会!让我近身杀死他!” 步离的队长开始指挥,经过最开始的慌乱,有生力量依然还是冷静下来。 於是在各种步离悍不畏死的衝锋中,步离的小队长张牙舞爪的扑向了乘逍的面前。 他有自信只用一瞬便可咬断乘逍的喉咙! 下一刻,视野天旋地转,步离小队长连狼带头都被乘逍一拳打进了地里,脖子都扭了几圈才停下来。 乘逍为防止诈尸,还顺手补了一发雷射。 “怪...怪物!快跑!” 步离人崩溃了,这男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几艘小型的生物飞船咆哮著启动,残兵败將已经毫无斗志,只想赶紧逃离。 然而飞船刚刚升至半空就无法动弹了。 “怎么回事?!我们的飞船可是活体!没有引擎的!为什么不动了?!” 此刻乘逍单手成爪,【鸡】的念力控制住了所有的飞船。 隨后便是龙爆破一一摧毁。 没能及时逃离的步离人缩在断壁残垣中瑟瑟发抖,听著乘逍的脚步声就如同死神一般沉重! 乘逍开启通透,周围的一切都无所遁形,藏匿起来的敌人甚至不知道怎么被发现的,脑子就被一发雷射贯穿! 就连脑浆都直接被雷射蒸发,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处中小型营地就这样全歼,一个活口没能留下。 接应乘逍的飞行士眼中没有害怕,只有崇拜和尊敬。 他是狐人,最憎恨的就是这些步离的杂种! 这些天他不知道带著乘逍歼灭了多少营地,无一处倖免! 乘逍先生强大的力量和极端暴虐的破坏看著太解气了!飞行士每次在空中就如同在观赏烟花秀! 现在他非常积极,可以说是瞪大了眼睛到处寻找步离人的据点,然后把乘逍先生放下去就好了。 “你指哪个我打哪个。” “遵命!非常感谢您乘逍先生!” “无需客气,我们是战友啊。” 飞行士感动的热泪盈眶,每次乘逍杀敌他都在天空拿著喇叭助威。 乘逍检查了一下营地內的情况,这里也没有倖存者。 按照太卜司的卜算结果,这颗星球上应该还有半数的倖存者才对。 星槎缓缓落地。 “乘逍先生!还请上星槎吧!” “也好,去找下一个据点。” 这些日子歼灭了许多敌人,但找到的原住民基本都是尸体,有些诡异。 “乘逍先生!星槎的雷达显示有生命活动!” “去看看。” 隨著飞行士快速转舵,星槎朝目標方向飞去。 【猪】可以让乘逍获得极佳的视力,低头望去,正是一批倖存者正在被步离人围猎! “打开舱门,我要下去。” “是!” 乘逍再次坠落,王从天降。 高空的飞行士也在联繫舰队,这么多倖存者都是需要保护的。 “不想死就別动!” 乘逍大喊一声,然后漂浮到人群上方。 【猴】符咒的力量从手中涌现,数十人皆化作了小仓鼠。 数十个小仓鼠可比数十个人的体积要小多了。 乘逍升起一个绿色的护罩,隨后开始屠杀。 一如既往的方式就不多做赘述,不过这一次乘逍留了活口。 “对於侵略一个星球来讲,你们步离的人数也太少了,而且倖存者也少的可怜,你可知道怎么回事?” 步离不说,乘逍暂时没了兴趣。 数十个仓鼠恢復成人后皆对著乘逍跪下磕头。 “天神!是天神!” “踏著金色的祥云而来!是天神啊!” “神啊!救救我们吧!” 乘逍无奈,这颗星球才初步纳入星际贸易体系,竟然把自己和仙舟人当做了天神。 “你们起来吧,已经无事了,等会儿会有人来安顿你们,不要乱跑!” 乘逍没有解释,现在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 “天神大人!请救救我的孩子吧!他被这些怪物抓伤后就一直昏迷!” 一个妇人抱著她的孩子跪著挪动到乘逍面前祈求。 乘逍一眼就看出这是狼毒侵蚀,这孩子已经半身腐烂,哪怕是送入丹鼎司也救不了。 “他....” 看著眼含希望,把自己当做神明的妇人,乘逍要说出的话还是咽回了肚子。 “抱给我。” 妇人將孩子递给乘逍,动作谨小慎微,生怕弄脏了乘逍的衣物。 隨后她跪伏在地,整个人颤抖著匍匐。 这孩子尚有一息,既然乘逍遇到了,那么良知便驱使他施以援手。 高贵的马儿再次带来希望,隨著光亮闪烁,孩童的哭声再次传来。 “谢谢您!谢谢您!谢谢您!” 妇人开始磕头,乘逍安慰道:“已经无碍,不要再磕头了,我只是尽我所能罢了。” 然而人群皆开始跪倒俯首,在他们眼中这就是起死回生!又岂能不敬畏! 高空的飞行士只觉得与有荣焉,他没意识到这种手段的可怕。 但留作活口的步离人却睁大了狼眸,竟然也跪下开始俯拜! “长生主!长生主!长生主.....” 乘逍心觉不妙,他莫明感受到了麻烦在诞生。 (长生主:步离人对丰饶星神【药师】的称谓。) 第69章 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云骑军匯聚,这些倖存者则受到了安顿和知识的普及。 虽然对天神的真相感到吃惊,但他们依然把乘逍当作神明。 神者,施展神跡,回应祈愿,对於这些人来说,乘逍就是他们的神。 现在让乘逍为难的是眼前这只步离人。 他不再是之前的愤怒和恐惧,而是一脸崇敬的看著乘逍,一直在跪拜,口中不停呢喃著【长生主】。 乘逍在杀他灭口和放他生路这两种选项中纠结了一下。 本来他是想直接杀的,但眼前的步离人...或者说狗子却用一种清澈的目光看著他。 就连前来接应的云骑们都一脸诧异的看著这只步离。 狐人飞行士就没那么客气了,他直接斥骂道: “你这犬贼想做什么?!乘逍先生饶了你一命,还不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犬贼/犬虐:狐人对步离人的恶称。) 这只步离人的嘴中满是血腥气的恶臭,但他依然虔诚的俯拜著乘逍,低沉的声音从喉咙间发出: “犬绒之子,青丘步离,拜謁长生主!拜謁长生主!” 无论乘逍如何述说,这狼犬的態度始终不变。 乘逍突然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想法,他想做一个实验。 於是他对飞行士说道:“你先帮忙接送倖存者,我之后会联繫你的。” “遵命!乘逍先生您务必小心!” “放心。” 隨后乘逍提起狗子的后颈肉利用【鸡】和【兔】飞向了远处。 对於步离和狐人,乘逍是经过了许多研究的。 二者同根同源,来自同一位先祖,却因为丰饶赐福的侧重点不同,导致肉体相对孱弱的狐族沦为了奴隶。 虽然有一部分狐族的力量一样强大,甚至组成了猎群,但整体上是狐族更为弱势。 步离人在所有种类的丰饶孽物中,其肉体力量和自愈能力都是佼佼者。 他们有著特殊的变形能力,也就是【月狂】。 在控制【月狂】的时候,步离人本质上和狐族相貌相同,都是人形。 可几乎没有步离人会去控制,他们都是放任身体的肆意增长,所以基本都为兽形,也不屑保留羸弱的人形,否则就属於和狐人一样的弱者。 【月狂】带来的变形伴隨大量的骨质与肌肉增生,吻部和下頜骨突出,反足结构出现,是为狼面。 狐族一脉基本没有【月狂】的能力(曜青仙舟的狐人除外)。 乘逍想做一个实验,一场驱散【月狂】的实验。 准確来讲,是驱散步离血脉中自带的兽性、狂乱和嗜血。 说做就做,乘逍按住狗头,【马】的力量开始全功率运转! 这只步离全身都被一股白光覆盖,果然有效! 无数血红色的气息从其身上涌出,步离人没有叫唤,反而发出享受的呜咽声。 隨著力量驱散完毕,眼前的狼人竟慢慢缩小,变成了一个有著耳朵和尾巴的人类! 变成人型的步离再次跪下,眼含热泪,口中不断祝颂: “长生主恩德!长生主恩赐!” “你叫什么名字?” “贱犬名为【狼十】,愿永世追隨长生主!” 乘逍好奇的询问道:“你现在可还能使用【月狂】强化己身?” “回长生主!我等步离受您天恩,酌饮赤泉,仰望赤月,才得到这长生丰饶之躯!享受不朽肉体的幸福极乐!” “但赤泉凶性极强,我等拋却人身,返祖为兽!只为这强大的力量!现如今我凶性已除!还请长生主明察!” 隨后狼十犬牙紧咬,身体开始膨胀,骨质增生,竟再次化作狼型。 乘逍能够感觉到他的力量和之前毫无差异,但双目不再因月狂而赤红,反倒神智清明! 从此刻起,他不再是沉迷血食的兽,而是理智的人。 这一结果让乘逍心中有些惊悚,这样的步离人,不就相当於强化版的狐人吗?! 狐人善智,步离人善力,但现在步离人丰饶赐福中的劣根性被排除掉了! 乘逍有些后悔,他打破了步离血脉的平衡,但...这何尝不是在步离的族群中增加一份制衡的力量呢? “再次声明,我並非长生主。” 狼十眼神疑惑,但依然跪在地上摇尾卖乖。 “丰饶的【药师】千手千眼、慈悲庄严,哪是你能直视的?若我真是,你早就灵魂飞升,只留肉身不毁。” “那...那您是何等存在!还请救我步离!摆脱挣扎肉身之苦!” 步离人之所以沉迷肉体生长的欢娱不朽,只是因为灵魂早已麻木,只有血肉撕裂的感觉才能感知活著的快感! 越是强大的步离人,受到这种影响越小,但不代表可以摆脱,反而因为这种麻木扎根於灵魂而更加渴求挣脱! 乘逍摇了摇头:“我没那么伟大,也没那种能力,或许你觉得我为你做的一切意义非凡,但这也只是我一时兴起的实验。你无需感激。” “我只是平衡了你血脉中的阴与阳,让你回归了最初的稳定。让你从恶转为善。” “如今我已得到结果,作为利用你的报酬,我留你一命。但若再看到你沉迷杀戮,我一定会亲自取你狗头!” 狼十不停的叩首:“我该如何称呼您?!请务必告知贱犬!贱犬定当传播您的伟业!让超凡入圣的主人您不会埋没!” 乘逍无心再谈,淡淡道:“隨你吧。” 狼十继续叩首:“贱犬斗胆称您圣主!圣主!贱犬余生都將贯彻您的理念!宣扬阴阳的平衡!” 乘逍听到【圣主】二字差点没一个跟头栽倒。 隨后他急忙飞走,只留下一句话:“不准用这个称號!” 狼十心中瞭然,主人反应如此大,难道自己误打误撞猜对了! “贱犬明白了!主人请慢走!” 狼十一直俯拜在地,直到乘逍不见了身影后才缓缓起身。 步离困苦於肉身久矣,不是无意义的爭端和侵略,就是沦为他人驱使的走狗与棋子。 狼十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使命感,他要在步离中发展,只为了让更多的步离人摆脱兽性,找回神智! 只要他们信仰圣主!一定会受到圣主垂青的! 狗子摇著尾巴跑掉了,他的身体还残留著【马】的力量,不停的滋长著他的潜力。 而乘逍遇到了更大的麻烦,在他放走狼十之后,无数的虚数能在他身上匯聚! 跨越了无尽距离的注视降临到了他的身上! 第70章 羊:在想我的事? 从乘逍对孩童施以援手的时候,他就有种异样的感觉。 现在,他正被某种存在锁定! 强大的虚数能突然出现,其引发的波动让云骑乃至远方的寰宇都有所感应! 镜流心中一惊,乘逍所在的地方发生了什么?! “景元你驻守在这里!我去看一看!” “师父!我也要去!” “胡闹!这不是你能接触的!” 镜流斥责了一声,提剑便往能量爆发的位置赶去。 此刻乘逍只感觉灵魂和肉体仿佛分离,再次睁眼时,他已经处於一片无垠的星空当中。 这里,是命途狭间,是所有道路交织之地。 乘逍抬眸,一道如佛如尊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四手携枝,慈眉善目,轻纱掩面,身布恶眼。 乐土之神,长生之主,枝芽遍布,圣洁如佛。 乘逍只是看著祂,属於祂的概念便一股脑的匯入脑中,无需解释,他已经知晓面前是何存在。 【药师】,祂看到了乘逍。 慈悲怜悯的面容,无尽形寿的身躯,明明是带来生机的神主,却充斥著诡异的非人感。 从来不要用世俗的善恶观去评判神明。 丰饶之民所作的罪孽与丰饶无关,【药师】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人,祂只是不停的回应世人的愿望,降赐祂的神跡。 既使仙舟和巡猎【嵐】的追逐永不停歇,祂也从未反抗,只是继续洒布祂的慈怀。 直面神明,任何人被祂所注视也都有可能信仰动摇。 乘逍瞬间冷汗密布,祂的眼眸看了过来,真真切切看著乘逍。 祂没有挥动手中的金枝赐予祝福,而是缓缓降临! 四手环顾,祂竟然想拥抱乘逍! 隨著祂渐渐靠近,乘逍只感觉灵魂化作了种子,枝芽和根茎从灵魂中生长,灵魂在变形撕扯! 乘逍似乎要变作一棵树,每一片新叶都承载著他的思想和记忆,枝条伸展向远处,就是思维在发散。 乘逍仅存的意识只看到祂看向自己的眼睛。 身上的血红眼眸,面上的金色双眸,明明是神明,却对乘逍展露出了情绪化的渴望! “咩~” 灵魂崩溃之际,【羊】的鸣叫突然出现,乘逍的灵魂瞬间恢復,眼中的迷惘全部消失! 他瞬间暴退和【药师】拉开距离,心跳如鼓,劫后余生的喜悦在胸膛中跳跃。 【药师】的无数眼眸皆闪过失望,神明此刻仿佛是被拋弃的软猫,眉宇间竟有些委屈。 乘逍果断髮动【羊】符咒,被强行拉至命途狭间的灵魂正在回归肉体,他要离开了。 最后时刻,乘逍只看见一道明亮的流星坠落向丰饶,隨后一切开始崩溃。 ...... 甦醒,乘逍猛然睁大眼睛! 此刻他枕在镜流的大腿上,享受著难得的膝枕。 “乘逍!你终於醒了!你...你可是被【药师】注视了?” 镜流的语气带著担忧和慌张,乘逍疑惑道: “应该算吧,你怎么知道?” “你看....” 乘逍顺著镜流所指抬起头,以他为圆心,方圆百里的荒土已然化作了葱绿的森林! 乘逍心惊,开始全力检查身体乃至灵魂的状態。 果不其然,他的灵魂被【丰饶】和【巡猎】標记了! 不做犹豫,属於神明標记的力量被乘逍胸口的法阵吸收,转化成了滋养符咒的力量。 乘逍从丰饶和巡猎这种矛盾的双命途行者,再次成为了普通人。 “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就这样回去吗?会不会有影响?” “没事,算我运气不好,放心,我没有受赐丰饶,仙舟不会排斥我的。” 镜流悬起的心悄然放下,若乘逍真因为丰饶命途而为仙舟所不容,她就和他一起走向星际。 即使仙舟养育了她,即使许多朋友在仙舟所居,但那些都无所谓。 只是成了叛出师门的二人,不知师父她会如何想...... 还有丹枫和景元,她们又该如何? 思来想去,他们两人的世界已经拓展到极大,无数的牵绊加入了进来,割捨的时候竟是如此痛苦。 乘逍感受到镜流在胡思乱想,赶忙打断她的思维。 “別慌张,你就是想太多才会陷入牛角尖,这样可不行!” “没关係的,就算我真的得离开,你也无需跟隨,仙舟...才是你的归宿。” 镜流慌了,乘逍此话是何意味?为何一副会离开的模样?! “你在说什么!你不准走!你不是说不会丟下我的吗?!” “你知道的...世事总是多变...” “我不管!你再说这种话!我就切了你的双腿!把你绑在我身边!” 镜流的话语有些可怖,但眼泪却无尽的积蓄在堤坝中,顷刻间就要决堤。 沉默,还是沉默,乘逍嘆了口气。 “我错了,我不该替你做选择,谢谢你能站在我这边。” “这不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吗?” “....谢谢。” 乘逍拥抱住镜流,自长大以来,他们很少这样抚慰对方了。 感受著镜流的温度,乘逍心中的彷徨减少了很多。 第一次直面神明,乘逍养蕴了几百年的心境第一次有些鬆动。 渺小,他太渺小了,符咒的力量是规则的体现才能保护他,但除了自保,他谁都救不了。 这还是无攻击性的【丰饶】,倘若遇到【毁灭】、【虚无】这样的存在,他该如何? 有这些想法的本质就是因为他不是孤身一人了,他不再执著回家的方法,只想陪伴此方世界的家人。 想对抗神,乘逍起码得有同等的筹码。 是升格成神,还是接任旧神?乘逍从今日起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在这颗星球的最南边,一棵金色的怪树扎根於极点。 它的根系绵延在整个南方大陆,每一处分支都有一张人脸! 枝条、主干、叶片,无数的人脸密布在这棵金树上。 人脸有著意识,他们是还未死去的人!是仙舟卜算到的倖存者! 可是他们现在只能融於树枝中哀嚎、尖叫、祈祷。 他们的肉体、记忆和存在冗杂在一起,他们聚集是群体,他们融合成唯一。 不断有人脸开始同化,异口同声开始腔调不一的念诵经文。 树的主干睁开了无数的眼睛,这就是【千桀血枝】! 而它的意识则为倏忽,二者同化为一体,不分彼此。 “祂来过!祂来过!恩师竟来此!何等恩泽!” 隨后无数眼中的神色一凝。 “拒绝了!拒绝了!是谁?!谁拒绝了成为与我同等的存在?” “哈哈哈哈,我要找到你!找到恩师都渴望的生命!” (倏忽曾是药师成神之前的座下弟子,药师成神后依然追隨其脚步。) 第71章 星天演武仪典开幕了! (前面铺垫的比较多了,狐狸再说一次,云上五驍的聚集要加速了!made in heaven!) 星历7000年,许多化外民赶至罗浮。 之所以会有这般盛况,则是因为罗浮即將举办星天演武仪典! 这不仅是罗浮云骑的阅兵式,同时也是一场由罗浮发起的各世界文化交流会。 同时罗浮仙舟会摆上擂台,由罗浮最优秀的年轻一代进行守擂,各方参赛的年轻人皆可来此证明自己! 演武仪典空前盛大,罗浮的人流一下增多,给地衡司和云骑军带来了不少困扰。 仙舟本就是许多世界嚮往的地方,尤其在一些边陲行星,仙舟的存在不亚於神话中的天庭。 此时,在地衡司副侧的办公桌后,乘逍正坐著打盹。 一个执事者闯入喊道:“乘逍大人!有您的包裹!” (执事者:地衡司的外勤人员,负责排查可疑人口,保障仙舟安全。) “帮我放地上就好。” “乘逍大人,这是饮月君大人为你送来的早点。” “啊,那就帮我放桌上吧。” “乘逍大人,最近仙舟人数激增,咱们老大觉得你不能再摸鱼了。” 乘逍听闻,眼眸轻抬並拿起玉兆:“那我要找龙尊大人给我撑腰才是。” 执事者立马哭诉:“乘逍大人!你不能每次都这样啊!哪有仗著饮月君大人的势力就这样为所欲为的?!” “抱歉,可这样真的很爽唉!” “拜託你救救咱们吧!” 乘逍无奈嘆了一口气:“把表格拿来,让勤务去协助执事者负责排查港口的人员,经过第一层筛选。” “让所有录事者放下手中无关紧要的文书工作,去负责安排化外民的入住,不论是民宿还是客房,自己计划好。” “然后把博士们派到长乐天、星槎海等人流较大的地方进行仙舟常识和注意事项的普及,免得无知的人引起混乱。” “遵命!” (勤务:负责地衡司大大小小的各类需求,协助执事者排查可疑人口,配合同事行动。) (录事者:地衡司的文书人员,擘画仙舟各类事宜,保障仙舟居住体验。) (博士:地衡司的研究人员。进行仙舟生態治理,开展学术研究。是仙舟的【百科全书】。) 布置完任务,乘逍又可以安心摸鱼了,有玉兆和金人在,这些工作其实只需要少量的工作人员就能解决。 打开包裹,竟然是还在冒著热气的虾饺! 包裹外一层有著云吟术特製的水膜,这样可以防止热量流失,丹枫倒是有心了。 当然,丹枫基本每天早上都会送早点来,雷打不动。 早些时候高贵的龙尊还突发兴趣想要学一手厨艺,然而控水好的龙尊却控制不好火候,往往容易把菜炒糊。 但至少还是学会了如何熬製高汤,算是苍龙的天赋吧。 只是高贵的龙尊那需要亲自下厨呢,既然没有天赋,丹枫也就没了兴趣。 至於你说镜流那几个?全是嗷嗷待哺的人,吃都赶不贏还想著学呢? 熬到中午下班点,乘逍立马起身出门,绝不多待一分钟。 此刻景元已经在地衡司的办公楼外等候,云骑值日换班,景元每次中午也能有时间回去吃饭。 吃乘逍做的午饭。 此时的景元不再是以前的小姑娘了,她的调皮和鬼点子被隱藏了起来,只有通过那双丹凤眼才能感觉出她在想坏主意。 而且景元还长高了,快和镜流一般高,按照乘逍的观察,景元还能长! 但更让人吃惊的是景元的成就,跟隨镜流徵战获取军功和提升实力,景元此刻已经是驍卫了! 再配上她的智谋,可以说和镜流是相反的风格。 “师叔,我又闻到虾饺的香味了。” “唉,我天天吃,你也不是不知道。” “丹枫也太霸道了点,天天在你这占著时间。” “吃个东西都把你给闹得,回去吃饭了。” “好~” 同行、回家、就餐、散步,这样的日常每天都在演绎,偶尔会有些小意外增做点缀。 “景元,星天演武仪典你参加吗?” “师父说让我当守擂的剑士!” “真的假的?你能行吗?这可是来自星海的年轻一辈,没一个简单人物!” “师叔你竟然小瞧我!我可是你和师父带出来的!” “那就让我看看你成长了多少吧。” 乘逍也对这种大型的活动感到好奇,演武仪典又会有何种暗流涌动?或者可以看到那些奇人异士? 带著好奇,乘逍和景元一起参与了开幕式,並开始欣赏各种比斗。 智械、公司成员、普通斗士等等人物出现在演武台上,其中也不乏仙舟的云骑士兵。 “景元你不参加吗?” “师父说我是守擂人,是演武最后的胜者才能与我交战。” “嘖,我还说可以早点看到你的水平呢。话说镜流为何没来?” “师父是剑首啊!负责的事情那么多,何况现在仙舟这般热闹的时期?又不是每个人都和师叔一样摸鱼!” “嗨呀!你还指教起我来了!找打!” “错了错了~不过放心吧,师父会在我守擂那天来观战的。” 閒谈结束,乘逍开始观看来自各种势力的战斗方式。 没一会儿,在乘逍的视线中,一个一头红髮的高大男人出现了!他的左臂竟然是钢铁的义肢,金属的光泽充满了力量感! 这位拳手让乘逍想到了角色卢卡,但显然他並不是。 红髮男子的每一次挥拳都极快,並且非常沉重!他的战斗经验非常丰富,面对公司的机甲也能游刃有余。 钢铁义肢似乎被强化过,可以蓄力打出强大的衝击,弥补了破坏力。 不出意外,红髮男子拿下了胜利。 主持人在这一刻开始高声讚扬: “不愧是从边陲行星出身,却杀进庇尔波因特决赛的拳王!伊戈尔·哈夫特!让我们掌声祝贺这位强者! 主持人的声音让乘逍从脑海中开始翻阅起几百年时光的记忆,把属於以前世界的知识挖掘了出来。 伊戈尔·哈夫特,他是来自雅利洛-vi的战士! 或许可以通过他提前接触雅利洛-vi相关的事情。 第72章 微不足道的悲剧 宇宙很大很大,这片寰宇只要开拓下去,似乎就没有尽头。 雅利洛-vi不是什么奇特的星球,只是一个毫无特点的边陲行星。 就算哪天爆炸了,毁灭了,消失了,也许都无法成为他人桌上的饭后谈资。 甚至只有伊戈尔在公司的比赛中闯出名头后,才换来公司一个微不足道的业务资源调配。 可伊戈尔要的不是名声,也不是財富。 他要的是拯救自己的故乡! 在演武台上贏下胜利的伊戈尔没有欢呼,他只是取下脖子上的铭牌高喊: “我是伊戈尔!来自雅利洛-vi的伊戈尔!” 他用尽全力吶喊著,想让更多的人记住这个名字! 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故乡! 赛后,公司的记者们来到后台进行採访,还有许多属於他的粉丝为他应援。 採访属於现场直播,许多人通过荧幕认识了这位拳王和硬汉。 对於比赛的奖金和奖品,伊戈尔拒绝了。 “请给我一些时间吧!就拿这些奖金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隨后伊戈尔开始在眾人和镜头面前讲述自己的故事。 从背井离乡到崭露头角,一直到站在今天这里。 “我的故事很简单!但我的家乡不是故事!她是真实处在危难之中的!” “毁灭的走卒--反物质军团正在侵略我的家乡,我站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我的同胞在流血丧命!” “我於此所说,仅为了告诉大家,反物质军团不容小覷!它们的破坏力和侵略性非常强大!並且已经开始如同瘟疫一般瀰漫!请来自各个世界的朋友警惕起来!” “我来此参加演武,不是为了功名和財物!我想寻求各个世界朋友的帮助!希望有守护之志的朋友可以帮助我的家乡!不论能否拯救她,我们也永远视你为英雄!” 慷慨激昂的话语振奋人心,他家乡的悲惨遭遇也让人同情。 但和在庇尔波因特一样,他的话语除了让公司更好的包装成悲情角色吸引流量以外,毫无用处。 没有利益,没有好处,不会有人傻乎乎的去做什么英雄。 又或者说,你自身確实把自己的家乡短暂的带入了少部分人的视线中,但那又如何呢? 这个无尽的寰宇之中类似你家乡的星球不知凡几,遭遇悲剧甚至已经毁灭的行星也多到数不清楚。 这世界有英雄,但英雄的数量可普及不到那么多悲惨的世界。 雅利洛-vi上演的残酷只是这片星空中微不足道的话剧。 不过伊戈尔並不意外,他心中的希望已经在星际“和平”公司的资本下浇灭一空了。 来找他的人不是想要找他代言產品,就是想多听听他的经歷。 至於他的故乡,只是无人在意的廉价玻璃球。 但伊戈尔还剩最后一点希望,那就是自称【仁】的仙舟! 这是他用巨大的机会从一位智械大亨口中得到的建议,来仙舟寻求帮助! 所以他才会参加这场演武仪典,只为获得更多的关注。 仙舟联盟势大力强,若是可以取得它的帮助,雅利洛-vi的危机一定可以迎刃而解! 所以,伊戈尔要战斗!要贏!然后去接触到仙舟內有话语权的人! 在伊戈尔演讲的时候,用玉兆观看直播的景元也沉默著倾听著他的话语。 这个男人,他肩负著一整个世界! 从他的经歷中,景元体会到了小人物一路往上爬的坚韧和不屈! 他做到了,並且不忘初心,始终惦记著故乡的安危。 其实以他的体量,他完全可以留在星际,在公司获得不错的待遇。 可他没有,他的眼神充满了生命力!他一定会回去!回到故乡中! 这是景元敬佩的地方,仙舟家大业大,虽然敌人也更加可怕,但至少还有喘息的空隙。 但这位伊戈尔怕不是每分每秒都在被家乡的战火所困扰,被身上的使命所推动,一刻都不敢停下追寻帮助的脚步! “师叔!我们多关注一下这个伊戈尔吧!” “怎么?你对他很好奇吗?” “不,我很佩服他!我想从他那里学到那份坚强和乐观,虽然有些理想主义,但【希望】不就是理想主义吗?” “呵呵,那就看他能否走到你的面前,向你展现他的拳头吧!” 演武仪典的脚步匆匆溜走,对乘逍来讲却是一场不错的演出。 伊戈尔確实不负期望,他一路过关斩將获得了冠军! 这一次的冠军不再是以前那种利益的纠纷,而是一张与仙舟面谈的门票。 乘逍站在看台欣赏著这个小伙子,他確实有著常人没有的意志! 一丝寒气轻轻钻入乘逍的衣袖,镜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乘逍的身侧。 “你来了?景元说你会来,看来你没骗她。” “我自然会来,来看看徒弟是否有埋没我的教诲。何况,我也好久没见著你,来和你说说话。” “军中可有吃好?” “论滋味,自然是不如你的,但满足口腹之慾尚可。” “听说法尔肯那几个无名客又给你带礼物了?” “一些清酒罢了,倒是怡情,他们无名客自由自在,有时我也会羡慕一番。” “哈哈,好了好了,我们看看景元怎么对敌的吧!” 镜流观察了一阵,摇头嘆气:“景元虽与我征战在外,但还差了点,那小子的眼睛中背负著沉重的东西,他很难倒下。” 伊戈尔和景元正式见面,两人都寒暄一番。 伊戈尔:“景元驍卫!还请指教!” 景元:“我也请求指教了,可別认为我是女子就放水哦。” 伊戈尔点点头,他从未小瞧过景元,作为仙舟的翘楚,不可能会弱。 两人的对战开始了,景元用的是剑,伊戈尔却依然还是那双拳头。 景元没有使用镜流教的剑技,也没有使用超凡的武艺,她只是用剑和身体素质跟伊戈尔进行一场最直接的较量! 伊戈尔只是沉默地挥拳、挥拳,和景元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解。 伊戈尔的拳头很重,每一次挥拳似乎都带著一个世界的重量,那是他贯彻至今的意志和信念,他不能轻易倒下! 第73章 你好,英雄 两人间的搏斗接近尾声,伊戈尔身上有许多伤痕,却依然在坚持。 “为什么?!这不是你的全力!你应该可以直接击败我的!” 伊戈尔开始质询。 “我很佩服你的信念,所以我想帮你!” “真的吗?!” “没错!仙舟乃是巡猎的子民,我们虽不是仲裁官,但也自认为行使著正义之道!” “虽然丰饶民才是我们的大敌,但你说的没错,反物质军团在未来也一定会是仙舟必须面对的敌人!” “帮助你们,何尝不是在帮助自己呢?” 伊戈尔这铁塔般的汉子竟是喜极而泣。 “谢谢你!谢谢你景元驍卫!” “无需客气!还请你进行完这场对局吧!” 然而伊戈尔不再挥拳,他停了下来,离开了赛场。 “不用了,挥拳已经没有意义,我已经得到了承诺,所以之后的每一分体力,我都要用到守卫家乡!” 对此,景元更加欣赏这个傢伙,这个纯粹的理想主义战士! 隨著景元拿下胜利,看台的观眾传来激动人心的吶喊和掌声,本次演武仪典算是落下了帷幕。 没有出现意外,没有隱藏的敌人,这次仪典圆满结束。 事后,景元再次找到了伊戈尔,算是兑现她的承诺。 景元伸出手:“我们算是朋友了吧?” 伊戈尔自然回握:“当然!” “我会帮你联繫到仙舟的高层,你可以尽情的讲述你的困境和想法,不必担心,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肯定会帮助你的!” “谢谢你景元!我和雅利洛-vi的人会永远铭记你的恩情!” “无需客套,这是我心中的良知!” 伊戈尔放声大笑起来,他的心情很久没有如此舒畅过了。 “为了纪念我们的友情!我们拍个照吧!毕竟你是长生种啊,到时候我老死了,你或许还是这副年纪的模样呢!” 景元摇头苦笑,这傢伙还真是提一些让人沉默的话。 隨后请来一位专业的摄影师拍下了照片,景元双手搭在身前,恬静乖巧,伊戈尔单手叉腰,钢铁义肢比了个剪刀手。 ...... “你的家乡所遭遇的事情我已知晓,確实值得同情!” 腾驍向伊戈尔发出回应,代表了认同。 六御现在基本都是熟人,大家也都附和腾驍的想法。 “我其实完全支持帮助你的家乡,但很遗憾,我无法答应你。” 腾驍的话语让伊戈尔瞬间从天堂坠落至地狱。 “我...我可以斗胆询问一下理由吗?” “很抱歉,曜青仙舟发起了烽火信號,那是召集的意思,这意味著丰饶民有了新的动作,预计未来很快就会又一次大战了,此时此刻,罗浮不能调动兵力去支援你的家乡。” 就连镜流都摇头嘆息:“云骑的每一分力量都是决定胜利一部分,此刻不能分心他人。” 伊戈尔没有抱怨,他依然微笑著,只是语气中带著迷茫的失望。 “这样啊...还真是不赶巧啊,哈哈,非常谢谢你们能与我共情!我为雅利洛-vi的人民向你们的慷慨表示感谢!” 伊戈尔深深鞠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旁听了全部过程的景元忧心的看著伊戈尔。 “抱歉,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伊戈尔微笑道:“景元!你不必感到歉意!仙舟確实比我想的还要好!你们的高层不像那些高高在上的傢伙,你们愿意倾听我的诉苦!” “我理解你们的苦衷!这是仙舟和丰饶民的战斗!不论是规模还是对宇宙的稳定性都至关重要!” “你们若是败了,遭殃的可就不止一颗我家乡那样的星球了!” 景元知道伊戈尔在强顏欢笑,但她说不出安慰的话语。 “没关係的!虽然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但家乡的人还在等著我呢!我也该回去了!既然没有英雄!那我就是那个英雄!我要去带领同胞守护我的家乡!” 景元对刚刚结识的好友就要离开感到无奈和担忧,她清楚,这一別,可能就是永远。 “不再休息一晚上吗?养精蓄锐也很重要的!” 伊戈尔摇了摇头。 “不必了,在我一次次挥拳时,我的家人、朋友正在因为军团的入侵流血死亡。在我一次次挥拳时,他们的希望正在渐渐熄灭。” “现在,我只想快点回去!如果一个孩子不能在母亲需要保护的时候为她挥拳。他还有什么资格自称为她的孩子?” 伊戈尔压著沉重的失望,但他最后依旧尽力笑著,只为了不影响朋友的心情。 景元看著他绝望的背影走向星际飞船,但景元只是一个驍卫而已,她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无力的看著。 跟隨师父征战多年,景元明白有许多的世界遭受著苦难。 但这是她第一次代入到受难者的视角思考,无力感和窒息感包裹著她,她连自己的朋友都保护不了。 痛苦之际,一个温暖的人影出现在脑海中,景元突然醒悟。 “对呀!师叔!我要去找师叔!將军和师父他们需要站在仙舟的角度考量,但师叔一定会帮忙的!” 景元兴奋的跑去寻找乘逍,如果乘逍不答应,她就赖著撒泼!师叔肯定受不了的! 等到景元找到正在做饭的乘逍时,她赶紧拉著乘逍的手往外赶。 “干嘛?等我把火关掉!不然菜糊了!” 乘逍无奈的用【鸡】的念力关掉灶台,然后询问: “什么事这么著急?” “师叔!你去帮帮雅利洛-vi吧!如果是你的话,什么反物质军团都一定不是对手的!” “不去。” “为什么?!” “我站在什么立场上帮他们?如同那个伊戈尔说的一样,帮忙没有好处,只有一个英雄的名號。” “可是成功的话,那就是一个星球的资源供你挥霍了!” “所以呢?很珍贵吗?宇宙中无生命的星球多的是,一个星球的利润就要去对抗反物质军团吗?谁会去干?” 如今反物质军团的威胁程度还未席捲开来,星际间的人也没有反毁灭同盟的意识。 或许高瞻远瞩的人可以预见,但他们无法决定大势的走向。 景元的白毛都失落的萎靡下来,她只是看著和伊戈尔的合照,这是她难得的朋友...... 难道这个拥有古老文明的雅利洛-vi,就要就此毁灭了吗? 明明她孕育了这么多勇敢反抗和斗爭的黄金般闪耀的人类... 景元抬眸,她突然注意到了乘逍在笑。 景元再次恍然。 “师叔!我不要你帮雅利洛-vi了,我想你能够帮帮我的朋友!他正在受到反物质军团的威胁!” 乘逍大声的说道:“那可不得了啊!嘖嘖,作为长辈,帮助一下晚辈的朋友也是情分所在呢~” “师叔!你最好了!” 景元扑到了乘逍的怀中,笑容和喜悦充盈著少女的面容。 乘逍抚摸著景元的头髮。 “师叔要告诉你的是,只有外人才会谈利益,家人帮亲不帮理!但也要记住,只有变强才能获得话语权,才能不被规则约束,仁慈是好的,但是也要有狠辣的手段!” “我知道啦~” 第74章 上门送温暖来了! (写完雅利洛的分支线,白珩就要出场了!) 天舶司內。 乘逍无奈的拿著星图观察,他不是飞行士,看不懂这些东西。 “有没有自动巡航功能?” 一旁的执事无奈的说道:“有是有,但是乘逍先生,这是需要走程序的,我不能直接批给你。” 为了去往雅利洛-vi,乘逍只能到天舶司去拿星轨图获得路线。 来往仙舟的人士都需要在天舶司登记母星的位置,所以雅利洛-vi的坐標很容易就获得了。 但乘逍一个人该如何去呢?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有了!星槎借不出来,我可以找商用的啊!” 乘逍说干就干,拿著星图就往金人巷跑去。 他要找一位认识许久的老朋友,临时搭乘一下他的货船。 “杜庸老板!在不在!有急事啊!” 珠宝店的大门被打开,杜庸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 “乘逍先生,你这大人物怎么来我这里了?是要定製什么首饰吗?” 乘逍快速將杜庸摇醒,然后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乘逍先生你可不能衝动啊!仙舟正面临丰饶势力的侵犯,可不能少了你!” “我去去就回,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 “....也罢也罢,不过之后你可要多照顾些我的生意才是。” “当然没问题!” 隨后杜庸开始搜索最近的出货计划。 “有一批货要运往边陲行星带,也属於信仰补天司命的势力,正好是公司新开发的业务板块。” “虽然你的坐標离目的地偏移了一些,但是总归不过是绕个弯的事情,我和船长说一声。” “感谢!” 事情解决,乘逍用玉兆回復了景元好消息,並让她之后派人来接乘逍。 否则回不来了可就遭。 ...... 雅利洛-vi此刻的情况不容乐观。 虽然反物质军团的侵略还未能遍及整个星球,但人类的生存圈子已经被极致压缩。 作为信仰存护的星球,这片土地上不乏固执的筑城者,此刻也正是他们的杰作稳住了人类最后的阵线。 人类最后的土地,堡垒城市贝洛伯格! 这里是最后的人类之火! “伊戈尔,谢谢你能担任起最新的先锋官!谢谢你能回来!” “不必客气大守护者!这是我的责任!” 任务交接完成后,伊戈尔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奔赴战场的前线。 此刻的贝洛伯格还是一个巨大的城市,没有到达未来之后的微小规模。 伊戈尔成为第八铁卫军的军团长,率军一直征战侵略的反物质走卒。 但作用微小,反物质军团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而人类的生命却在一个个流逝。 伊戈尔仅仅在三天的时间就看到身边的战友换了一批又一批,死亡充斥著军队,但无人选择后退。 反物质军团带来的绝望如同深渊,但伊戈尔没有恐惧,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人,一定会存续下来! 在另一边,贝洛伯格的最高指挥所处,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正在经歷一场痛苦的心理斗爭。 她看著眼前的发光球体,似乎在倾听它的声音。 “你的力量,真的可以对抗反物质军团吗?” “人类已经无法承担更多的牺牲了,如果真的可以....” “虽然牺牲不可避免,但我至少...至少要保全最后的火种!” “至於后来事,就让后来人解决吧!” 阿丽萨·兰德的心中似乎做出了决定,但她没有直接答应这场恶魔的交易,她要等待铁卫军的消息。 眼前这个神奇的东西,它的出现非常突兀,不清楚底细,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使用。 前线战场,反物质军团的利刃收割著铁卫的生命。 厚重钢铁的鎧甲在它们的武器下如同薄纸,这些怪物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杀戮。 伊戈尔咬牙缠紧绷带,伤口的痛苦並不能让他退缩。 “再坚持一下!造物引擎启动的能量还差一点!” 本用於生態建设的造物引擎被改造成了战爭兵器,军队通过驱使它的力量才能苟延残喘一息。 但隨著阵线的全面溃败,沦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期望的机械巨拳和强大的雷射没能出现,造物引擎在启动后却突然失去的动力。 “怎么回事?!” “能源!能源链被切断了!” “造物引擎能源耗尽!我们没有储备了!” 隨著造物引擎力竭,巨大的身躯开始倒塌。 伊戈尔慌忙指挥:“快闪开!往空地上跑!” 轰!!! 沉重高大的身躯倒下,地面掀起无数的裂痕和灰尘,反物质的虚卒和自家的铁卫不知道被压死多少。 强大的气流让伊戈尔睁不开眼睛,而原本整齐的阵线也在此刻变得零零散散。 “抱团!抱团!不要单打独斗!找到队友进行配合!分段式攻击!” 伊戈尔嘶吼著,但他的声音在广袤的战场上微不可察。 就在这时,天空出现了一道火光。 其正在快速的坠落,似乎像是陨石。 这团火光太过显眼,就连远处贝洛伯格的民眾也能清楚的看见。 在伊戈尔的惊讶的目光中,极速坠落的火球瞬间停在半空,火光散去,竟是一个人?! 此刻已经挤了三天货仓的乘逍带著怨气和憋闷。 眼前的战场正好让他松松筋骨。 眾人还在好奇,疑惑,恐惧的时候,乘逍二话不说开始倾泄【龙】和【猪】! 在之前吸收过丰饶和巡猎的命途之力后,【龙】和【猪】的输出效率提升到了之前的五倍。 配上【龙】自身的无限能量,乘逍此刻化作了收割机。 两道穿透一切的雷射隨著他扭动脑袋切割著虚卒。 一大片的敌人如同麦子一样一分为二。 手中喷出两道火龙將周遭的一切吞噬,铁卫军和造物引擎的四周没过一会儿就只剩下了焦黑的泥土,敌人已经消失不见。 虚卒有著一种特性,在死亡后还会產生坍缩的小型黑洞,吸收掉周围的物质。 但乘逍释放的能量无穷无尽,完全无视了这些东西,喜欢吸?让你吸个够! 人类军团已经看呆了,这是神明吗? 伊戈尔知道乘逍不是神,看他身上的服饰应该是来自仙舟! 第75章 机甲活了! 在经过十分钟的无差別攻击下,看似无穷无尽的反物质军团出现了空缺。 最后它们退去了,这是它们第一次主动退缩。 人群呆滯的一会儿,隨后爆发出惊天的吶喊。 “贏了!” “我们活下来了!” “太好了!爸!妈!儿子没辜负你们!” 普通人的希望和欢乐很单纯,何况处在死亡边界的战士呢? 伊戈尔捂著伤口盯著乘逍,他心中有著期望,但又觉得不真实。 铁卫们冷静下来后也是沉默著看著乘逍,这位从天而降的天人是敌是友? 隨后伊戈尔走向乘逍,深深的鞠躬行礼。 “谢谢你的帮助!不知强者你来自何处?” 乘逍看著伊戈尔的一头红毛,心中感嘆运气不错。 “我是景元的师叔。” 伊戈尔双眼瞪大,似乎是他从未想过的答案。 “师叔....” 如果这是景元的师叔,那代表他也是仙舟人。 但是他的武力也太夸张了吧?有这样的存在,仙舟真的会败给丰饶民吗? “景元没能帮上你的忙,很愧疚,所以拜託我来帮你们,你是景元的朋友,我作为师叔,也算是你的长辈。” 乘逍摸了摸这个比自己还高的硬汉的头髮,他早就想试试手感了。 “所以接下来,你可以放心依靠我。” 乘逍的话语很平淡,但伊戈尔的內心已经被安全感充满了。 他再次鞠躬:“谢谢你!叔叔!” “哈哈,你这声叔叔我就认下了。” 伊戈尔也露出了鬆弛下来的笑容,从口袋中拿出了一节玉兆。 “我本以为我没机会再联繫景元了,作为朋友,我还真是失职。” 乘逍赶紧摆了摆手:“你有什么想说的,回头自己去找她吧,行行好,我受不了这些煽情的东西。” “好!容我先將战况匯报!” 在伊戈尔去安排剩余的士兵时,乘逍也好奇的在研究造物引擎。 不得不说【筑城者】还是有些手段的,这样的武器虽然在仙舟並不稀奇,但其技术值得学习。 隨后乘逍开始用【马】符咒治疗士兵,不论是大小伤还是残疾断肢,全部都恢復完毕。 一时间军队的人都把乘逍当做再生父母,恨不得直接跪拜。 但乘逍却发现了不对劲,他现在只要一用【马】符咒,就有一种被偷窥的感觉! 【药师】!你在偷看我吧! 不再多想,乘逍询问道:“这个大傢伙怎么动?难道就搁置在这里吗?” 伊戈尔解释道:“它是造物引擎,现在因为缺乏能量而停转,只能暂时放在这里了。” “缺乏能量啊,那好办!” 乘逍双手放置於机器上,灼热的能量直接灌输到造物引擎当中! 並且乘逍还顺势添加了【鼠】的力量。 不消片刻,造物引擎的机器眼睛闪烁出光芒,原本沉重僵硬的身体竟如同活人一般站了起来! “筑墙....不....守护....” 巨大的机甲竟说出了人话,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 “造物引擎活了?!” “法术!是法术吗?!” 伊戈尔虽然也震惊到无可復加,但还算冷静。 “別吵!这是...” “我叫乘逍。” “这是乘逍先生的力量!你们好好看著吧!乘逍先生是我朋友的师叔!他是来救援我们的!” 底下的士兵听到后悬著的心全都落地,开始呼喊起来。 “团长威武!乘逍先生威武!” “团长在外面的努力没有白费!” “谢谢你乘逍先生!谢谢你治疗我!” 这些一辈子没出去见过世面的傢伙,已经把乘逍当做全能的神明了。 毕竟断肢重生、保护所有人等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能做到,在他们眼中就是神。 乘逍对著伊戈尔说道:“我用力量让造物引擎活了过来,你可以试著和它说话。” 伊戈尔有些紧张,但还是尝试开口:“造物引擎!可以麻烦你暂时驻守在这里吗?” 造物引擎似乎听到了伊戈尔的声音,轻轻点头说道:“遵...命,军团长。” 没想到造物引擎竟然把调用它的伊戈尔当做了长官,仿佛真的是伊戈尔的部下一样。 这种经歷太稀奇有趣了,伊戈尔心中暖暖的,冷硬的铁多了一份炽热的血! “乘逍先生!我们先回贝洛伯格吧!至於后面如何计划,请与我们的大守护者进行討论,请放心,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的!” “那就带路吧,节约时间。” “好!” ...... 传令兵兴奋的冲入克里珀堡,激动的大声喊道: “贏了!大守护者大人!我们贏了!” 阿丽萨惊喜和诧异的转过身,眼中有著惊疑不定和喜悦,复杂的情绪难以言说。 “贏了!你们胜利了?!果真!” “真的!我们真的贏了!虽然並不是靠我们自己,但反物质军团退去了!” “什么情况!快点解释清楚!” 隨后关於天降神人,將一切敌人杀死毁灭的经过详细讲述了一遍,阿丽萨瘫软的坐到了沙发上。 “那人是敌是友?” “是伊戈尔团长的朋友的长辈!听说是受晚辈的请求才来帮助我们的!” 阿丽萨眼中闪过惊喜,萎靡不振的情绪全部消失。 “竟是如此?太好了!伊戈尔在外真是遇到贵人了!快!邀请他们回来!” 阿丽萨紧张而期待的等候著,心中已经开始幻想一个白髮长须的老前辈施展伟力力挽狂澜的样子。 胜利的消息如风一样传回了贝洛伯格,胆战心惊的民眾都相拥一起喜极而泣。 虽然牺牲眾多的消息一样带来的悲愴,但士兵换取的生机值得所有人欢庆。 这种时候,那些悲伤也要埋藏,阴云笼罩的人们需要希望。 军队返回还需要一些时间,乘逍抓著伊戈尔的手先飞了回来。 飞翔的体验可和坐飞船不一样,伊戈尔像个孩子一样大呼小叫。 为了不引起麻烦,在城墙上便提前落下。 “乘逍先生,请隨我来!” 伊戈尔带路,守候的士兵尊敬的敬礼,两人走进了克里珀堡。 在办公室等待的有些著急的阿丽萨看到伊戈尔的第一眼就立马站起迎接。 “伊戈尔你回来了!还有这位....前辈?” 第76章 大守护者別诱惑我了 阿丽萨脑海中幻想的老前辈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面前这位年轻帅气,但气质沉稳的俊美少年! 这就是伊戈尔朋友的师叔?这就是天外的天人吗?! 伊戈尔对大守护者的反应有些疑惑,为何她如此不讲礼数?要是冒犯了乘逍先生可如何是好? 阿丽萨回过神来,赶紧对著乘逍施了一礼。 “天外的强者!感谢您能够伸出援手!若不然贝洛伯格怕已经岌岌可危!” 乘逍点点头,算作回应,他对周围的气息感到好奇,这房间里面似乎藏匿了什么东西。 阿丽萨开始倾听伊戈尔对前线战场的匯报,包括伤亡情况还有敌军目前的数量。 在听到造物引擎拥有生命之后,阿丽萨再次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乘逍先生,你真是我此生见过的最为强大的存在!谢谢仙舟能派你来帮助我们!” “不是仙舟派我来的,我的立场是家中侄女的长辈,帮助侄女朋友的故乡而已,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仙舟无关。” 阿丽萨依然尊敬道:“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来自仙舟!无论这次的结果如何,贝洛伯格都会將仙舟视作永远的朋友!就算是附属也愿意!” 乘逍摆了摆手,並没有回应。 目前的宇宙局势,说自己愿意结盟仙舟,无异於和丰饶民对立,对於雅利洛-vi来说只会更加危险。 阿丽萨没有因为乘逍的沉默而尷尬,反而开始热情的邀请乘逍享用膳食。 “不必了,我来此不是度假的,现在与其去享受这些,还是快点討论一下计划吧。” 伊戈尔虽然觉得让乘逍这样的强者不体验贝洛伯格的服务还是有点失了礼数,但乘逍竟然主动要求討论战略计划,他自然是无比感激的! 阿丽萨也不再客套,开始拿出地图和两人规划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既然造物引擎有了自己的意识,那我们就以造物引擎为战略中心,然后围点打援!儘量不要拉长战线,否则无法支撑!” 乘逍並没有发表意见,本土作战,还是让他们自己討论,乘逍就作为一张王炸的底牌出手便是。 然而房间內的那股异样感再次出现了!乘逍灵魂深处的【羊】在闪闪发亮,有什么东西想入侵他的灵魂和意识。 “阿丽萨,看来你这里藏了什么脏东西呢。” 伊戈尔疑惑,什么意思? 阿丽萨也立马反应过来,面对乘逍的质询,她没有一点犹豫。 “是这个东西!请看!它自称星核,甚至有自己的意识!” 一团金色发光的球体被阿丽萨捧在手心,伊戈尔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 “本来若是前线溃败,我就要和它做一笔交易,它告诉我它可以解决贝洛伯格的危机!” “什么?!” 伊戈尔有些震惊,没想到大守护者还留有这种底牌! 但阿丽萨摇了摇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它的交易一定有代价,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与它合作的!乘逍先生认识这个东西吗?” 乘逍端详著,如今的年代让他反应过来,看来到了星核出现的万界之癌时期。 “你的警惕是对的,它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它確实可以暂时解决你们的困境。” 乘逍伸出手:“可以將它交给我吗?” “自然!” 就在阿丽萨想要將星核交付出去时,大脑突然开始剧痛! “啊!!什么?!星核在...在侵入我的....意识....!” “大守护者!” 乘逍果断出手,【羊】【马】齐用,星核的小手段瞬间被扼杀! 阿丽萨跪坐在地上不断喘著粗气,丰韵的身躯都在颤抖。 刚刚那一瞬,她仿佛体会了死亡,现在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金光闪烁的星核在乘逍的手中挣扎著,似乎想要脱离。 但【龙】开始逆转运行,从释放能量变成吸收能量! 星核大惊,它本质上並不是能量的集合体,但现在却被一点点的转化成能量!它正被活生生的吸收! 星核立马安静了下来,似乎臣服了乘逍。 “它暂时没有威胁了,我们继续討论吧,需要休息吗?” 阿丽萨擦了擦流出的汗水,倔强道:“谢谢你,无碍!请继续吧!” 乘逍没让她硬撑,隨手甩了一发治癒,阿丽萨的状態瞬间恢復。 “神奇!乘逍先生真是奇人!” “谬讚了。” 客套完后,对於反物质军团的討论也进入尾声,阿丽萨打算招呼所有的筑城者开始进行战爭机器的建造。 伊戈尔也说道:“我用积累的人脉朝星际和平公司贷款了一批武装器械和机器人,若都可以用乘逍先生你的能力激活的话,那就完全不需要大量的牺牲了!” “好,那就按你们说的来。” 伊戈尔兴奋的拿著计划图离开了,他还要和公司那边的人对接。 乘逍本想去安排的客房中研究一下星核,却被阿丽萨拉出了衣袖。 “还有事吗?” “乘逍先生,不知道今晚是否可以邀请你...共进晚餐呢?” 阿丽萨的声音有紧张和期待,她还故意拉低了自己的事业线,吞没视线的深渊展露在乘逍的面前。 “抱歉,我没空。” 乘逍礼貌拒绝,阿丽萨有些失望。 “真遗憾,那就不打扰你了,还请你能在此好好休息,希望你可以喜欢我们这里的美食!” “我会品尝的。” 然而事情依然没有结束,阿丽萨似乎盯上了乘逍,竟敢在夜晚入睡后进行了夜袭! 只穿著一件轻薄紫色睡衣的阿丽萨偷偷摸进了乘逍的房间,就在她想悄悄上床的时候,乘逍再次出手。 最后,一条由被子裹成毛毛虫的金髮美人出现在了床上,乘逍坐在椅子上阅读著贝洛伯格的书籍。 “乘逍先生!你为何要拒绝我呢?我不需要你负责!只想得到这一夜的美好回忆!” 乘逍头也没抬,轻轻询问道:“你是出於什么想法才会如此放下身段,不惜舍了身子与我开一局?” 阿丽萨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出了心中所想。 “乘逍先生真的是大英雄呢,是拯救了贝洛伯格的大英雄!” “身为首任大守护者,我却什么都做不到....连自己的民眾都保护不了。无论我怎样祈祷,存护的晶石都没有回应我!” “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在这充满死亡和毁灭的世界!我一个女人承担著一切责任和使命!人民將我当做期望,可我期望的东西却没有回应我!我只有绝望!” “可是啊,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將溃不成军的时候,你出现了!你打破了绝望!我怎么不能憧憬你呢?!” “何况你还救了我!拆穿了星核的谎言!” “我虽不算倾世的美人,但我对自己的身子还算有自信!你一定不会失望的!” 金髮美人已经將事情说的很清楚了,但凡换个人来怕是都要提枪上马,狠狠批判一下大守护者的齷齪思想。 但乘逍不敢,也不愿。家里那几个要是知道乘逍失了第一次,怕是会应激做出些可怕的事情。 何况要是真做了,以乘逍的性子也就和这个女人绑定在一起了,这何尝不是她的手段呢? “晚安阿丽萨,今晚的事情我不会过问,我会帮贝洛伯格,请你放心吧。” 乘逍合上书本,打算隨便找个地方冥想一晚。 阿丽萨听到这话,冰冷的心一颤,她只想渴望得到救世主的抚慰,为何?为何不能来温暖她的心呢? 明明乘逍选择成为了她的依靠,就不能让她再多贪恋一分吗? 阿丽萨蜷缩起来,回忆著【羊】和【马】留存在体內时的温暖安心。 第77章 战前动员 不管阿丽萨在床上如何像蛆虫一样扭动,乘逍都不会知道了。 盘坐在歌德宾馆的楼顶,夜晚的风裹挟著战火的温热。 “说说看吧,你有什么功能?” 乘逍拿出星核,用【羊】进行意识通话。 星核震颤,它確实有著不小的智慧,也清楚眼前之人的强大! “我...可以....把力量覆盖....整个星球。” “冰...是我的...能力。” 换句话讲,这颗星核的能量侵染形式就是通过冰雪。 然后把一颗颗星球都变作冰雪的世界。 “你的能力很有用,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如果你答应,我可以把你投入无主的行星任由你发育,如何?” 星核的金光先是犹疑,但它也清楚自己没有筹码谈判。 隨后它金光大盛:“同意...要把我放到水世界....” 乘逍满意的点点头,星核给他省了不少事情。 隨后他开始收集特殊的材料,准备调配魔咒和药水。 直到第二天清晨,阳光铺洒至大地,似乎代表了希望降临。 乘逍回到房间,发觉阿丽萨正吮吸著自己的手指头,可爱的姿態和她成熟的相貌反差极大。 “大守护者,该起床了哦,太阳要晒屁股了!” 乘逍的声音让阿丽萨惊醒,隨后是浓郁到化作墨水一样的幽怨席捲著乘逍。 “乘逍先生,把一位女士就这样晾在房內,该说你是绅士呢还是说你太过保守了?” 阿丽萨的话语乘逍概所不闻,女人的抱怨他已经品鑑的够多了。 收拾完毕,伊戈尔、阿丽萨和乘逍三人再次聚首。 但乘逍打断了原来的计划部署。 伊戈尔惊讶:“不使用公司的武装了?那如何是好?我们没有能力抵抗啊!” “我有办法解决问题,所以你无需贷款,免得平白给国家增加压力。” 阿丽萨此刻已经恢復到大守护者的威严和冷静中,完全没有昨晚的那副柔態。 “乘逍先生!我完全相信你!请你直接说明需求吧!” 乘逍点点头,將自己的计划说出: “我有一种攻击性的魔咒,力量十足,唯一的缺点是范围和攻击规模。” “反物质军团之所以会来到这颗星球,就是因为受到星核的吸引!” “所以我就物尽其用,利用好星核的能力。” 阿丽萨愤怒的拍桌起身,她没想到反物质军团是受星核吸引,那她之前不是在被罪魁祸首利用吗?! “冷静,祸在它,福也在它,否则我也需要费些时间来解决一个星球的军团。” “请准备鼓、旗帜和號角,越多越好,最好是城市內的每个人都能持有这些东西。” 虽然对乘逍的要求感到疑惑和好奇,但並没有质疑,伊戈尔立刻著手去准备,阿丽萨则是通知所有市民。 站在贝洛伯格的讲台上,阿丽萨此刻肩负著守护人民的责任。 “各位!请所有人倾听!此事关乎我们的存亡!” 阿丽萨在广场上发言,许多人围聚起来瞻仰著她的身影。 她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城市的每个角落,所有忙碌和建设的人都为之驻足。 “虽然昨日我们取得了惨烈的胜利,但反物质军团必会再次来犯!” “由伊戈尔团长的机遇,我们得到了天外之人的帮助!他已有拯救我们的办法!” “现在所有人,不论老人小孩,都去寻找鼓、旗帜和號角,无需全部备齐,只要有其中一样即可!” 大守护者的命令下达,无论这个命令何其荒谬,贝洛伯格剩下的星星火种也会立刻开始燃烧! 所有人开始动员,上述的三样东西自然是不够的,那么就现场採用材料製作! 就算是切断家中就餐的桌椅,杀死饲养的家畜取皮,亦或是把锅碗瓢盆熔炼,只要可以做出需要的物品,不在乎消耗。 伊戈尔也不停让铁卫在铸铁厂连夜加工,把武器的模具换成號角,只为多製作一个。 贝洛伯格是一个几百万人的城市,这是最后的火种。 若使用星核,未来贝洛伯格的人口只会更加稀疏。 雅利洛不是什么大星球,但其中的生命也依然坚持至今! 前线时刻在观察反物质军团的动向,这两天的死寂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贝洛伯格这个大机器运行了两天两夜,人们换班休息,加工加点,几乎人手已经持有一个物品了。 其中最多的是旗帜,只需一根木棍,拿衣服或者撕烂的布料掛著,虽然简陋,但也算是旗帜了。 乘逍再安排所有人在旗帜上写下汉字“灭”,人们並不认识,只当这是什么神奇的符號。 顏料、墨水、木炭,只要是可以留下印记或者书写的东西,全部都用上! 万事俱备,乘逍已经將星核用一个容器装好。 “我会为你提供能量,算作甜头,你要把所有的攻击性能量散布到整个世界!” 星核光芒闪烁,代表了同意。 这一次的准备已经如同破釜沉舟,没人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但他们信任大守护者,也相信带来胜利的天外之人! 所有装备和咒语都已经准备好,只差那吞没世界的敌人倾巢而出! 直到第四日,刺耳的警报声在贝洛伯格响彻! 敌人来的比乘逍预料的还要晚。 这意味著敌人的准备也无比充足。 各类虚卒全部出现,那些死灭的战士化作了掠夺者、篡改者、抹消者和践踏者! 【毁灭】的力量加诸於身,它们就是【毁灭】意志的践行者和具现化! 反物质补足了残躯,浓黑髮寒、惨白如鬼的躯体中震盪著湮灭的负粒子,即使死亡也要坍缩空间、吞噬生命! 驻守在城墙上的铁卫疯狂吞咽著口水,城市的四面八方都出现了反物质军团! 这是一次围剿,他们是瓮中之鱉! 乘逍抬手,一层绿色轻薄的护盾以他为圆心笼罩了整座城市。 虽然薄如蝉翼,但却给予了十足的安全感。 远处的虚卒已经开始了第一轮火力倾泄,乘逍的护盾勉强维持没有破碎。 但这轮攻击只是简单的试探! 大的马上要来了! 第78章 驱除终极黑暗 抵抗过第一次试探,乘逍知道时机已至。 此刻他身穿一袭白袍,特殊的符印如同纹路一样环绕在周身。 “伊戈尔!开始吧!” “好!” 伊戈尔迅速打开通讯,连接了驻守墙外的造物引擎。 “呜!!!” 造物引擎身上装载著巨大的號角,隨著它体內的能量运转,號角声沉稳浑厚,几乎传遍了方圆百里! 造物引擎的动力炉心如同心臟一样在不停的跳动,【鼠】给予的生命力让它如同守卫家园的战士一般倾尽全力! 號角声没有一丝中断!如群山一样连绵不绝! 隨后更多的声响开始从城中传出,虽然杂乱,但胜在人多势眾! 老人、青年乃至孩童,他们击鼓、摇旗、吹號! 鼓声!擂鼓滚滚如同响雷激盪! 旗帜!翩翩起舞如同芳草摇曳! 號声!悠久长绝如同深谷迴响! 阿丽萨作为大守护者,手拿铁卫军旗全力挥舞,伊戈尔也拿起巨大的鼓槌全力敲击擂鼓。 所有人嘴中或说或唱,只构成了一句话: -----【妖魔鬼怪快离开】----- 顷刻间,无数绿色的能量开始聚集,每一个人身上都出现了这种光芒,那是气! 数百万人的能量和气凝聚到了乘逍处,乘逍以眾人之势为盾,眾人之气为矛! 无数张符纸凭空漂浮在半空,吸收著这些气。 星核的力量从容器中散出,乘逍將全部能量以魔咒的形式发射! 整座贝洛伯格被深绿色的屏障笼罩,无数绿色的能量雷射如同雨点一样向四周散射! 每一发射出的能量和货车一样巨大,顷刻间就在反物质军团的兵流中碾压出一块缺口! 直到湮灭的力量把绿色能量消耗完时,已经有数以百计的虚卒化作了飞灰。 虚卒的攻击就算打破的护罩也会立刻修復,反而是虚卒根本没有抵挡攻击的能力。 而且绿色的能量弹似乎无穷无尽!从俯视的角度看,就好像一块绿色的光幕缓慢將周遭的黑色区域慢慢清除拓宽! 乘逍时刻维持著咒语,与眾人达致同频。 过量的能量似乎要把他的身体撑爆,然而【龙】一直在发亮,如长鯨吸川一样把所有的能量吞咽。 然后【龙】再把混乱不齐的能量通通转化为它的纯正能量提供给乘逍。 在整个雅利洛的星球表面,一层绿色的光开始清扫,从一个绿点慢慢扩张,呈圆形向四周蔓延! 星核引导著毫无目標的能量射向星球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的敌人无所遁形! 边陲行星的好处就是没有末日兽这类强大的混沌怪物进犯,剩余的不过是普通的杂兵。 在民眾的眼中,只看见无数道绿色的光束从家中飞出,然后击毁了遥远的敌人! 那幕雨般的能量如同流星一般洒向行星各处,混沌死寂的世界重新恢復明亮! 贝洛伯格的人民驱散了笼罩在世界和心头的黑暗,他们胜利了! 整场战斗持续了两小时,所有人却仿佛度过了两年一样漫长,热烈的狂欢声在城市中爆发! 所有人欢悦和哭泣,哀悼和痛斥,似乎要把这些日子中的压力全部发泄出来! 他们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才能结束这一切悲剧,但现在,悲剧迎来了尾声。 阿丽萨和伊戈尔都力竭瘫倒,他们贏了,他们真的贏了! 无数情绪积蓄在胸腔中五味成杂,大家都在大口喘息,享受活著的喜悦。 乘逍用【蛇】隱藏了星核的气息,这样就不会再吸引反物质军团的敌人。 只是之后是否会出现意外,就看这片世界的运气了。 ...... 战后,狂欢持续了三天三夜! 举杯畅饮,美食铺地,声乐齐奏,人群欢歌载舞。 也许破碎的世界还需要时间去修復发展,但不再有危险和死亡贴近,人的顽强战胜了死亡。 克里珀堡內,阿丽萨第三次给乘逍灌酒了。 只可惜每次都是自己醉成了烂泥,乘逍却依然挺立。 就算让伊戈尔担任先锋,乘逍同样是一打二。 “乘逍先生,海量!” 伊戈尔说完这句就仰面躺倒,鼾声雷动。 阿丽萨想多留恋一会儿,想再多留乘逍一会儿,她甚至开始上手,但乘逍依然拒绝了。 “別闹,我的年纪能当你祖宗了。” “那又如何?我喜欢大的!” “別开玩笑了,我很高兴认识你,但不高兴你总是盯著我!” “一次!就一次!” “不要!” 乘逍的固执让阿丽萨无奈的嘆气,她终究是人老珠黄了吗? 乘逍回到了宾馆,阿丽萨也觉得索然无味,让人安顿好伊戈尔后,抚摸著自己的小腹喃喃自语: “要是能留下他的种子就好了......” 欢快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贝洛伯格此刻起从一个城市升级为了国家。 文明的復兴是一场持久战,伊戈尔打算让公司参与到建设中。 虽然公司的作风他不喜欢,但基建方面的能力值得肯定。 直到第五天,景元才亲自前来接回乘逍。 她特意请假,坐著最快的飞船来到雅利洛。 伊戈尔对再次看到景元可谓是开心不已。 他接待景元,却偏偏聊了一路感激的话语和乘逍的厉害。 “哼哼哼~我师叔的实力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 朋友间的敘旧结束,景元也带著任务前来。 首先是关於雅利洛的建设问题,仙舟不会过问,但绝不可与丰饶民同流合污! 而雅利洛因为乘逍的原因,签约了与仙舟的友好合作契约。 只不过雅利洛现在的体量太小了,只能自己慢慢发展。 但每个星球都有无限的可能,没准以后这里会出现极为珍贵的资源。 这一代的贝洛伯格人全部都参与了救世的战斗,对天外之人的感激是无尽的! 在广场上,阿丽萨宣布乘逍永远是贝洛伯格的无冕之王,在她之后的大守护者们全部都要遵守这一铁律! 无人质疑,只有欢呼! 伊戈尔、阿丽萨、景元和乘逍再次拍了一张合照,这是打算记录在歷史博物馆中永久保存。 景元处理完这里的纠纷后就打算拉著乘逍离开了。 因为她发现这个大守护者对自己的师叔图谋不轨! 作为师侄女,保护师叔是她的责任! 当然,隨著贝洛伯格再次和星空成功连接,他们还有机会见面。 第79章 我是高贵的法师! 星历7010年,宇宙四处突然出现了一种名为星核的物体。 今日星际和平公司新闻简报: 【各位加入星际贸易体系的世界朋友们,大家好!本次新闻播报主要通知各位有关星核的注意事项。】 【据博识学会研究报告所出,该神奇的物体具有极大的危险,还拥有不可毁灭性!目前已知的手段都无法对其造成破坏!】 【星核呈现金色的光团,其可以干扰虚数能量流向而侵染不同世界,具有侵蚀性和扩散性!该物质还能不断增值扩散!已经感染破坏了许多星际航道。】 【同时该物质会呈现出不同的性质,能量等级也非常高,可能具有自我意识,博识学会对其研究还在进一步探索中。】 【因其如同癌细胞的特性,目前我们称其为“万界之癌”。】 【请谨记,若遇到星核类物质,请儘快远离,上报星际和平公司市场开拓部,我们会第一时间提供帮助,谢谢!】 呲呲的声音从玉兆中传来,今天的公司新闻算是了解完毕。 不久前才回到罗浮的乘逍也正在研究星核。 其本质来源属於【同谐】,这些乘逍並不感兴趣。 他要的是尝试星核的极限在什么地方。 一旁的小本子上是各种研究记录,乘逍已经做过了许多其他研究,每一个拿出去都是创造性的发现! 此刻来自贝洛伯格的这颗星核有些萎靡,它周身的金光都变得黯淡,似乎隨时都会熄灭。 因为它已经快被【龙】符咒榨乾了。 星核开始震颤,乘逍的脑海中出现了它的声音。 “你...不讲信用....明明我们交易....” 乘逍立刻用出龙叔式鞠躬,然后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星核被乘逍这一番大礼整懵了,隨后是激动的愤怒。 “对不起...无用!送我去....无主星球....” 听到这话,乘逍的態度又立马转至傲慢。 “我是尊贵的仙舟人!还是正义法师!眾所周知,我是不讲信用的!” 星核绝望了,遇到这种人它算是栽了。 宇宙中出现了星核,这件事情的发酵还需要一些时间,星核的危害已经初步展露。 若不好好处理,它会慢慢將產生联繫的世界再次分割。 目前星核確实只能封印,无法破坏,不过乘逍可以用龙把它吸收。 这星核对符咒来说是大补之物,现在每个符咒的上限再次增加,乘逍甚至开始理解的符咒中的规则。 他开始学会將规则化作本能,去体悟和感受,这仿佛就像小说中的修仙一样! 【牛】符咒就如同力之法则,一力破万法,只是目前没有这么夸张,但乘逍可以感触到这种规则! 也许有一天真的成了呢,那按照星铁宇宙的规则,十二符咒不就代表十二种道路吗? 乘逍疯狂的做笔记,每一丝灵感他都要记下来。 比如现在的【蛇】符咒,早就不是单纯的隱身了,而是降低甚至完全抹除存在感! 就像乘逍其实一直把【破光】剑背在身上,但从未有人察觉,因为剑的身形和存在感全被隱藏了。 真要到了战斗的时候,谁来都能被他阴一手。 嘎吱! 房门被打开,丹枫好奇的走了进来。 这是她第一次走进乘逍的房间,虽然没有敲门就进来了,但是高贵的龙尊不需要考虑这些繁文縟节。 “乘逍!你在做什么?” “在研究星核。” “这样啊~什么?研究星核?” 丹枫急忙跑过来好奇的观看,果然看到了一个金光糰子。 “切~看起来好弱。” 丹枫抱著胸口,脸上满是不屑。 “哈哈哈,別小瞧它,要是给它时间发育的话,还是会带来不少麻烦的。” 丹枫冷哼一声:“此等物质,不过是肆意增长的野兽!除了这同化和侵蚀性,本质却无法进化,更像是某种存在洒在宇宙中的种子。” “很有趣的角度。” “哼!本座自小瀏览族中藏书!可不是镜流那半吊子可比的!” “也不知镜流的学识是谁教导的,看似说话文縐縐的,其实骨子里完全是剑士的影子,没有一点文人的风骨!” “额...我教的。” “那没办法,老师已经很好了,看来镜流天生就不是学文的料吧!” 乘逍无奈的笑了笑,好奇询问道: “你和將军他们天天开会,可是有了结果?” 丹枫面色一肃:“情况不容乐观!曜青仙舟已经和一批丰饶民正面碰撞了多次!最近丰饶民越来越活跃了!” “所以腾驍將军接朱明和玉闕仙舟的同行指示,准备加速和曜青匯合!” 乘逍翻阅了一下日历,心里也不知不觉多了一些紧张感。 “多事之秋啊,看来接下来的一两百年有得忙了。” “没事,本座也会亲自前往前线!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看著本座战斗的英姿哦!” “好,那就让我开开眼界吧!” 第80章 星穹列车,启航! 今日星际和平公司新闻联报: 【天才俱乐部#76席,螺丝星的君王螺丝咕姆先生对星核的研究有新的进展!再次感谢螺丝咕姆先生对智械和有机生命之间的和平做出的贡献!】 最近罗浮发生了一件大事,太卜司的穷观阵观测到了传说中的星穹列车! 显然其目的正是罗浮,为此罗浮特意准备了星穹列车的停靠站台。 当天舶司的负责人去接应时,却得到了一个特別的消息:星穹列车的新任领航员指名想要见到镜流剑首。 收到这一要求,镜流自己也有些疑惑,她从未接触过星穹列车的人,他们又是如何认识她的? 带著疑惑和警惕,镜流喊上乘逍和景元一起去接待这位领航员,毕竟无名客和【开拓】的名声非常好,罗浮自然愿意交个朋友。 来到接待室,一位年轻的金髮西装绅士已经佇立在此。 看到镜流推门而入,他优雅的取下黑色的礼帽,微微鞠躬。 “镜流剑首,你与照片上的容貌还真是一般无二,我还以为我会认不出来呢!” 镜流平淡的询问道:“你是?” 年轻的绅士恍然,开始了自我介绍。 “我名法尔肯·阿蒙森,我的爷爷是法尔肯·阿德·阿蒙森,是你的朋友,他从未向你说过自己的姓氏,而我继承了我爷爷的名字。” “阿德逝去了?” “很抱歉,老爷子他於前日离去,但请你放心,他是带著微笑离开的,想必是去跟隨【阿基维利】的脚步了。” 乘逍听到后一脸惊讶:“那你可是完成了你爷爷的愿望,不仅踏上了星穹列车,还成了领航员!” 法尔肯笑道:“乘逍先生对吧!我爷爷也提起过你,说你是一位藏著宇宙的宝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我没有继承家族的產业,我也和爷爷一样嚮往开拓!很幸运,我成功坐上了列车,我打算重拾列车往日的荣光!把离去的无名客们都召集回来!再次进行宇宙的开拓!” 景元语气担忧:“现在寰宇中出现了星核阻扰,星穹列车的航道怕是没有那么安全!” “感谢提醒,无妨!开拓的脚步不会停下的!就算我不幸逝去,我也会像黑夜中的启明星一样为其他无名客照亮前方!” 法尔肯的意志非常强大,这是属於他的信念。 “对了!我来此除了打个招呼,还带来了我爷爷的礼物!” 法尔肯拿出一个礼盒,里面是两瓶酒,包装有些简陋,非常符合无名客的隨性。 “这是阿斯德纳星系中一场超级航行竞技的第三名奖品,要是换算成信用点的话差不多一千万一瓶吧。” “我爷爷本来取得了第一,但他没要那个歼星舰,反而想起了承诺过要给镜流剑首和乘逍先生带瓶好酒!所以就拿第一的奖励换了第三的奖励。” 法尔肯说到这里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 “还真是符合我爷爷的作风,家里的人都觉得他疯了,只有那帮无名客同伴支持他,或许这也是他不愿意回家的原因吧。” 镜流没有客气,直接接过了这两瓶酒,昂贵的礼物,用著隨意的包装,看著上面留下的纸条,当初那个嘻嘻哈哈的年轻人似乎依然在眼前。 只是那道身影和眼前的法尔肯重合,他的意志得到了传承。 “谢谢,这份礼物我很喜欢,只可惜没有与他共饮的机会了。” 镜流有些落寞,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这份分离的悲伤会永远在她脑海中刻印,这是仙舟人的特性。 记忆永恆,哪怕忘却了也会重新长回来,痛苦和欢乐会隨著时间累积,当痛苦达到临界值,就会墮入魔阴。 法尔肯送完了礼物,完成了爷爷的遗愿,他再次优雅的行了一礼。 “那么,我就不多做打扰了,星穹列车的脚步可不能长时间停留。” 乘逍突然说道:“我可以去列车上参观一下吗?这是很难得的机会。” “哈哈哈,当然!隨时欢迎!列车欢迎每一位友善的朋友。” 镜流没有兴趣,她只是礼貌的表示事务繁忙,倒是景元也很好奇。 “师叔!你真敢提要求啊!快带我去开开眼界!” 景元现在还是个好动的姑娘,只是平时喜欢耍小聪明,即使在乘逍的数值下被打败,却依然没放弃过整蛊他。 “两位隨我来吧!列车上现在没几个乘客,可以互相认识一下。” 来到站台,黑色金边的车厢一节一节排列,星穹列车那熟悉的样貌在乘逍眼中出现。 对此乘逍有些感慨,在刚刚来到此方世界时,他就想著进入星穹列车保命,可现在,即使它就在眼前,乘逍却没有乘车的想法。 刚刚迈步走入车厢,空荡荡的非常大,车厢內的装饰和家具看来还比较少。 一个女牛仔正在拋著硬幣....不对,子弹! “哎哟!这就是宝贝的仙舟天人?感觉和咱们也没什么两样吗?” 女牛仔的神奇修饰词让景元感到好奇,乘逍只是点头笑了笑,算作回应。 不过景元已经先行一步攀谈了起来。 “这颗子弹!你是巡海游侠吧!” “豁?你宝贝的还有些见识!我以为我们巡海游侠没多少人关注呢!” “你没来过仙舟吗?我们都是巡猎的践行者才对啊!” “我从穷乡僻壤来的,自然没见过,你就当我是乡宝贝佬就行。” 女牛仔帅气的摆了个姿势:“別误会,我不是无名客,只是顺路坐车,车费嘛~就是暂时担任列车的护卫!” 巡海游侠看起来有些不好相处,甚至带点匪气,但聊起来后就会发现,他们性格很好,还是话癆子。 “你说这个法尔肯宝贝!出门连个护卫都不带!要知道不是每个地方都对列车这么宝贝友好的!” “仙舟都是信仰咱大嵐神,我听同伴提起你们好多次了!今天才是第一次来,感觉你们確实和咱宝贝合著来!” 景元对自由且勇於伸张正义的巡海游侠好奇的很,抓著女牛仔问了许多问题,而看似张狂的牛仔却有很好的耐心为她解答。 第81章 你好,列车长 乘逍在周围观察著,还拿出玉兆拍了许多照片。 毕竟在以后能不能再见到列车还是个未知数。 吧唧吧唧! 一连串的声响从身后传来,乘逍转身,恰好看到了传说中的列车长“帕姆”。 玩偶一样可爱的小帕姆此刻的表情却是严肃认真。 “我是列车长帕姆!这位访客!来到列车还请遵守列车法则!” “第一!不准乱丟垃圾,列车內有专门的垃圾桶,不然帕姆就要批评你!” “第二!列车內的绿植不可隨意破坏,更不可以用清水以外的液体浇灌!” “第三!不可以携带易燃易爆物品上车!更不允许隨意炸毁列车!” “第四....第四是...” 帕姆似乎没想起来,从身后掏出了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著各种以前乘客做过的荒唐事。 乘逍笑著敬礼:“谨遵列车长指示!保证遵纪守法,不对列车做出一丝一毫的威胁!” 帕姆本来紧张的神色立马变得开心:“这位访客!你的態度本列车长很喜欢!请隨意参观吧!” 似乎是乘逍认真听话的態度让帕姆找到了列车长的威严,祂对乘逍的观感很好,还拿出了自己製作的饮料款待。 “乘逍访客,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很好哦列车长,你的手艺很棒,看来车里的乘客们以后有福了。” “真的吗?!太好了!” 法尔肯款款走来,眼中带著惊讶: “不愧是乘逍先生,这么快就和帕姆打好关係了吗?” 帕姆非常不满:“法尔肯!你们要多向乘逍学习才是!要尊重列车长!” “哈哈哈,当然啦,我们去哪里可都是要听你的意见呢!” 法尔肯坐在沙发上,把帕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乘逍先生有没有当无名客的打算?” “不了,无名客很好,但我有太多在乎的人在仙舟。” “是啊,仙舟现在与丰饶的又一次爭斗拉开序幕,正是用人之际!” 法尔肯嘆息道:“我想延续我爷爷的道路,摆脱家族,成为自由的无名客,但家族中的人基本都是否决。” “不过那又如何?我跑出来了!我跟隨列车遨游在寰宇中!此刻我才发现我真正的活著!” 法尔肯简单的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隨后他拿出一个怀表递给了乘逍。 “这是我个人赠与你的礼物,算作朋友的见证,我爷爷说你是宇宙级別的宝藏,是无名客必须探索的一个秘密,今日一见,我肯定了这句话。” 乘逍有些疑惑:“这话有什么根据吗?” 乘逍確实能感觉到法尔肯的眼睛似乎看到了更深的內核,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没有根据,这是无名客的直觉!这是【开拓】的直觉!” 乘逍轻笑,伸出手拍在法尔肯的肩膀上。 三道【马】的能量涌入他的身体,可以保他三次不受伤害。 这份异样自然瞒不过法尔肯,他惊奇的感受轻鬆的身体,似乎所有的疲劳都瞬间消失了! “这是?” “这是我的回礼。” 乘逍不再多言,喊上了聊著正开心的景元下了列车。 法尔肯站在门口,不知所言。 女牛仔倒是热情的邀请景元之后用终端联繫。 (终端:跨距离的联络工具,类似手机,即仙舟的玉兆。) 列车即將启动,乘逍在最后对著法尔肯说道:“愿你此行,终抵群星。” 法尔肯轻轻的点了点头,乘逍是第一个支持他踏上列车的人。 带著第一份祝愿,法尔肯定將【开拓】的种子洒向这片宇宙! 列车化作流星飞离了仙舟,景元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閒聊中回过劲来。 “师叔!我想当巡海游侠!” “不行。” “为什么?这是我的梦想!巡海游侠伸张正义!主持公道!实在是太帅了!” “你鬼主意太多,没有別人纯粹。” “这种理由也太站不住脚了吧!” “就是不行。” 景元心中大感不妙。 “师叔,这是你第一次没支持我的目標唉?!难道你把我卖了?!你是不是把我的未来都安排好了!” “没有。” “我不信!” 景元和乘逍走在回家的路上,这一路上景元死缠烂打的要问出乘逍的安排,但都被乘逍敷衍过去。 “师叔你坏心眼!” “和你学的。” “我才没这么坏!” “现在有了。” “哇啊啊啊!你就说出来嘛!我保证不反对!我保证听你的话!” “不行。” 在家中等待的镜流抬头就看到了正在打闹的景元,她还非常过分的跳到乘逍的背上要他背! 镜流眼中寒光一闪,景元的年纪可不是当初的小娃娃了,心智也早就是成年人,还这么不知礼仪廉耻! 看来今晚要加练了。 后院正在用剑给菜园鬆土的瑶锋打了个冷颤。 “是谁又惹到我这徒弟了?我怎么感觉我徒弟越来越残忍了?” ...... 太卜司內,穷观阵。 望绪太卜现在需要藉助穷观阵才能使用出【大衍化一】的占卜法。 曜青的信號已经预示著风雨欲来! 他知道是时候用他这条老命去换一个明朗的未来了。 若没有乘逍续命,他早死了,也无法给仙舟带来警示。 周围侍立的卜者和司书都有些担忧,望绪太卜还是打算强行占卜。 腾驍严肃的抱胸站立在一旁,反手给了乘逍一肘击。 “小子!你可要给他的命保住了!” 另一边的瑶锋也给了乘逍一个拥抱:“加油,好徒儿要是保住了师父的朋友,今晚就奖~励~你哦~” “师父你就別在这骚扰我了行吗?” 瑶锋立刻受到帝弓司命的精准打击,痛苦的捂胸倒地: “为师终究还是人老珠黄了,果然没有魅力了吗?” “老女人还不结婚,天天就待在家里啃小,我都不好意思提!” “要不你娶了我吧,为师已经离不开你照顾了~” “別想著老牛吃嫩草啊!” 腾驍在一旁都快要憋笑憋炸了,瑶锋这女蛮子终於有了目標吗?!竟然是乘逍小子! 好好好!原来你不是收徒,是收了个童养夫啊!还是你会玩! 第82章 请君入局 穷观阵开始运转,望绪手中变换法诀,身前的法盘也有许多的符文在流转。 用自己的命格去触碰命途道路,本质上就是在用命换取未来时刻的记忆片段。 无数碎片式的画面和声音在望绪的脑海中闪过: 【千面千手的金色怪树用枝条刺穿无数云骑的胸膛,鲜血化作泔水,血肉化作养料。】 【名为“寒”的少女在挣扎,妄图救助自己的姐姐,名为“雪”的姐姐肉体浓缩,变作了枝叶上的果实。】 【巨剑残断,如火一般炽热的汉子对纠缠不清的枝条毫无办法,金色的神將即使斫断一批,还会有更多的根系蔓延过来!】 【五个身影手段各出,作用却微乎其微。】 【狂乱的龙吟响彻,寒霜的冰刃断裂,极速的星槎殉爆,锋利的阵刀腐化,巨大的金人失控】 【一片火海席捲一切,怪树痛苦的挥舞枝叶,在火中再生、焚毁、再生!焚毁!】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一个渺小的人影上,金色巨树上的无数人脸凝视著他,每张嘴巴都在念叨迷乱的低语。 【独自一人走向巨树,一轮黑与白的勾玉在胸口旋转,那模糊不清的人影做出誓言:】 【我要,节制天下丰饶!】 一瞬间,两只白虎交错的图案出现在望绪的脑海中,虎啸四野,他的意识瞬间回归肉体,卜算中断了! 但反噬也减轻了许多,望绪此刻已是七窍流血,颤颤巍巍的昏倒过去。 丹鼎司內,当望绪再次甦醒时,是熟悉的药味和腾驍的身影。 “靠!你这老鬼!可算是醒了!” “我昏厥多久?” “要论你进行卜算的时间,已有三日了。” “这么久?!仙舟內可有异样?” “没有,最大的异样便是你。” 望绪沉默,缓缓的支起身子。 腾驍解释道:“按照乘逍的说法,你的身子是恢復了,但是灵魂受到了不小的衝击!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不讲不讲。” 腾驍:“?” “本將军花费那么多人力物力!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啊!” “別急,我有我的节奏。” 望绪看著气愤的腾驍,只得先做解释:“我得想想,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 腾驍疑惑,卜算的结果本就是爭天命而来,已经付出了代价,为何不能说? “唉,我第一次理解了【天机不可泄露】这句话,亏我还自认坦诚,这一次倒要当一回谜语人了。” “算了,我也不逼你,你好生休息,等你把要说的整理好后再来告知与我吧!” “善。” 在望绪太卜休养期间,他指名要乘逍陪同。 “太卜啊,你身上的毛病我已经解决了,灵魂我也稳定了,干嘛还要装个病秧子一样?” 望绪看著乘逍,这个神奇的后辈,他未来竟然是均衡的接班人?! 还有那句话,节制丰饶....真敢说啊,那整个宇宙的丰饶都要与他为敌了,但帝弓司命也一定会死保他。 “我问你,当一张纸上有一半被笔墨涂成黑色,你觉得如何?” “很好啊,黑白对半开,工整美丽。” “我再问你,你觉得我们仙舟人的魔阴身是否合理?” 这个问题让乘逍思索了一会儿,不是思考答案,而是太卜询问的目的。 “我认为合理,若长生真的无尽,人口就会过度增长,可资源是有限的,魔阴身如同对长生的限制一样,虽可恶,但理解。” 望绪听闻答案后用一种看异端的目光盯著乘逍。 “还真是不出我所料啊,乘逍,你的思维完全不是长生种的思维。” “虽然不绝对,但仙舟大部分人对魔阴身只有痛恨和惧怕,这是他们的梦魘,无数人想要根除魔阴身,各仙舟藏起来的老怪物不少,他们之所以很少出面,本质上是在抵抗魔阴身的侵蚀。” “我是第一次从长生种的口中听到魔阴身的存在是合理的,也许这个答案確实符合循序渐进的理念,但这是理性!” “可我们是人,人不可能完全理性,对於自身的问题,大多数人都是感性的!但你却站在了第三者的角度看!” “而这个只看事件本身,喜欢在第三者的角度看待事物、影响事物的態度,叫做均衡。” 望绪看著呆滯住的乘逍,对他做出了评价。 “你,是天生的均衡。不仅仅是你的思想,而是你的体內有连均衡都渴望的东西!可以將均衡这条命途再次拓宽的东西!” “你记住,名为【均衡】的神明將自己的意志分散到了宇宙各处,时刻在潜移默化的影响著宇宙的潮起潮落。” “若有一天,均衡的意志降临在你身上,祂极有可能让你成为接班人!这是我看到的未来!” 望绪的情绪激动起来,他兴奋的抓住乘逍的胳膊进行摇晃: “乘逍,你一定要加油啊!我能不能在有生之年亲眼看见登神的场景,就靠你了!” “別闹瞭望绪太卜!我不是神。” 乘逍有些苦恼,望绪太卜所说的极有可能就是【虎】符咒,也就是说未来【虎】符咒激活后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吗? 望绪的兴奋劲过去后也感到了疲累。 “我要休息了,你去忙自己的吧,千万不要把今天的话说出去!” “我明白。” 乘逍轻手轻脚的退出了病房,心中开始考量未来的大事件。 唯一需要重视的是倏忽之乱,许多悲剧也正是其带来的,如果【虎】的解锁在倏忽之乱才成功,那確实有些不妙。 体內的符咒隨著力量的变强也越来越不稳定,若没有【虎】来平衡,早晚会无法控制。 乘逍猜测,或许均衡【互】早就注意到了他,只是祂没有直接注视乘逍,而是设了个局等他自己跳入。 “也罢,以不变应万变,与其在这忧心,不如多修炼魔法,到时候尽全仙舟之力施展魔咒。” 乘逍摇了摇头,准备前往军中。 罗浮马上要与曜青通航,与丰饶民的战斗必不可少。 第83章 战爭开始 “前线的云骑浴血奋战,我们后方的医士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云华在军队医院指挥医士和医助统计物资、提供治疗。 这一次的战爭规模很大,但战线也很宽泛,几乎涵盖了好几个星系! 罗浮丹鼎司几乎所有人都上了战场,配合朱明、曜青的丹鼎司一同提供后勤。 战爭的主体是由罗浮和曜青对战步离人,朱明和玉闕对战造翼者和慧駰。 造翼者自称【云君】,对所有无法飞行的陆行生物称作【尘民】。 在他们的世界中,【尘民】的地位最低。 造翼者远距离擅长精准的射击,近距离又有空战压制,虽人数较少,但威胁最大! 只有朱明的炽火弩箭才对其有攻伐之力,再加上玉闕內归化的造翼者可以提供克制的方法。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罗浮战场这边,狐人和步离是世仇,曜青的飞行士一个个悍勇非凡,驾驶星槎穿梭在庞大的兽舰周围袭扰, 若不幸被流弹击中,飞行士竟也不畏死亡,选择在兽舰的皮囊外化作一闪即逝的烟火,英勇殉爆。 狐人大多具有驾驭星槎的天赋,但每一位飞行士的死亡都是极大的损失。 地面上,云骑排兵布阵,稳步推进,战友相护,共同掩杀。 金人重甲將弹药倾泄,步离的肉种血弹也不停回击。 一条兽舰张开血盆大口,咆哮著俯衝而下,企图用蛮横的躯体掀翻云骑的军阵。 剎那间剑光闪烁,身长百米的兽舰竟一分为二!鲜血如柱喷洒而出,內臟和体內的步离人都被分尸,切口平整。 “杀!”镜流淡淡吐出一字,持剑便冲入敌军,血色的玫瑰从步离军阵中绽放,无数狼头飘然落地。 镜流速度极快,剑影如幻,云骑中无一人可跟上其步伐,就算勉强接应,也只是给她添乱。 无奈,隨军只能行於后方策应,將尸首分离后还在抽搐挣扎的狼犬焚毁。 瑶锋也不甘示弱,两位剑首同出,在战场上化作收割生命的华尔兹之舞。 杀戮进行了片刻,两人各自被两把巨大的战刀拦住去路。 总共出现了四只巢父前来阻击! “孤身入阵,杀我狼卒。你们倒是胆子大!那就留下来吧!” 四只巢父开始咆哮,摄人心魄的狼嚎让云骑颤抖,哪怕捂住双耳也毫无用处。 这是灵魂的颤慄和肉体的威慑。 名为【狼毒】的信息素唤起了大脑的恐惧,也激发了步离狼犬的凶性! 大量狼卒开始嚎叫,眼中充斥著疯狂,肌肉开始膨胀,牙骨开始增长。 在狼毒的催化下,【月狂】激发了步离最强大的原始兽性,啮嗜吮血,只为杀伐! 增生绽裂的血肉溅射出猩红的滚烫热血,顷刻蒸发成血雾弥散在战场。 整片纷爭的土地化作了殷红的修罗地狱。 血雾刺激著所有步离人战士的感官,此刻它们已经化作狰狞的鬼神,渴求著新鲜的血食。 “狼群们!围猎狡杀!吞肉饮血!” 【巢父大人,赐予我等尖牙锐爪。】 【巢父大人,赐予我等铜筋铁骨。】 【巢父大人,赐予我等通天神力!】 黑潮一般的军队和云骑碰撞,接触的剎那,无数鲜血迸发! 一条水之苍龙从云骑中咆哮衝出,迎首的步离皆被碾碎融亡。 丹枫手持重渊珠悬浮在半空中,无数条葵水凝聚而成的龙兵环侍在身。 “是龙尊大人!” “饮月君大人来前线了!” “大家赶紧保守!以饮月君的水龙为主体,辅助攻击。” 丹枫之尊贵乃是罗浮之首,高贵冷艷的真龙亲临战场,云骑萎靡的士气开始激昂攀升。 “粗鄙原始,丑恶不堪!” 丹枫聚水成龙,持珠引导,於高空宣泄力量,步离狼卒只能化作活靶子。 步离一方也不会坐以待毙,几十艘小型的兽舰开始围剿丹枫。 “雕虫小技,你们莫不是以为我只依赖外在之水?” 云骑开始反击,天空的兽舰也被水龙狡碎,战场的形势一片大好。 丹枫感知著胸膛中的温热,心中被暖意填满。 出战前,乘逍注入了他的力量在自己体內,似乎是提供能量的。 那是丹枫熟悉的温暖,火之龙的灼热。 此刻降临战场,丹枫感觉体內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自己可以任意倾泄力量,无需担心消耗。 每一次压榨体力凭空生成葵水,胸腔中就会流出温热的暖流滋养全身。舒服极了。 “乘逍的力量,在我体內...” 丹枫居高临下俯视著步离军阵,如视螻蚁。 “在乎的人支持著我,可不能丟了面子。” 余光瞥到剑光,丹枫注意到了镜流的战场。 一条粗壮的狼臂被连根切下,狼血横流,巢父暴退数十米,狼眸中惊恐的看向眼前的女人。 “差...差点就死了!你怎会如此强!” 另一只巢父捡起断臂,替同伴接上,强大的生命力让切口立刻交缠到一起,血肉合併,手臂重新恢復。 此刻两只巨狼明白了实力的差距,虽然瑶锋与另外两只巢父酣战的难解难分,但眼前的剑士不是他们可以力敌的。 镜流无言,再次化作残影冲向敌人。 她的剑更加凌厉了,两只巢父艰难抵挡,稍有分心就要身首分离。 镜流察觉到乘逍在注视她,不是关心,而是期待,他在期待自己將敌人梟首。 “那就再快点!你们两个的狗头,今日就留在这吧!” 四周不断扑来掩护的狼犬,但剑光如同丝线一样划过,小兵小卒只是送死的份。 “拦住她!拦住这个女人!” 怯弱的狼已经没资格称为巢父,狡诈和狠辣都在一柄剑刃下化作废物,除了失去理智的狼崽,没人敢去面对那寒冰之剑。 丹枫轻哼,镜流的表现倒是没辜负她剑首的名声,只有这样才有资格作为她的朋友。 隨即她注意到了乘逍在后方边治疗士兵边注视著镜流的身影。 丹枫眼中的光泽消失了,金色的瞳孔晕染成暗金色,如同噬人的深渊。 “不是说好了要看著我吗?为什么要去注视其他女人?” 乘逍只感觉背后一阵冷颤,怎么感觉阿哈在身上爬? 第84章 偷跑的师父 凯旋迴营。 四只巢父皆饮恨於此,逃,高处有龙尊看守,战,两个剑首教他们做狗。 统计战况,竟奇蹟般的只有两位数的伤亡。 这还是他们运气较差,没撑到乘逍赶至就断了气,或者头颅优先被啃食。 仙舟天人的生命力绝不比步离人差,除了脑袋和丹腑的伤势比较严重之外,就算断肢破胸都可以战斗。 对阵步离,云骑们服用还神通气散来克服本能的恐惧,轻伤者继续战斗,中等程度的伤势则立刻让附近的军医救治。 至於重伤,此刻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大喊:“乘逍先生救我!” 不消片刻,慈悲的天使就会降临到你的身边,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恢復如初。 隨后只需再次拿起武器:“吔!我又能再战呀!大捷!” 一场战斗把步离人都打懵了,只要不彻底杀死敌人,他们又会重新站起拼命! 一个个打法完全不顾及受伤和消耗,只管以伤换伤。 这疯狂劲让处於月狂的步离人都疑惑了,到底谁才是野兽啊? 这一片战场的云骑军悍不畏死,一个个抢著杀敌挣军功。 反正拼命也不会死,为什么不拼? 营帐內,镜流拿著星图查看著步离的分布。 丹枫学习过许多兵书,但还未曾用於实践,也站在一旁和镜流商討。 “此间步离消灭后,就可以转移阵地了,曜青那边已经发来求援,我们这里清剿速度最快,优先去支援。” 镜流点点头:“我已让乘逍去探查,想必不久就有结果了。” “乘逍还有这本事?” “自然。” 丹枫心里有些不快,乘逍的秘密很多,镜流知道不少。可自己却一无所知,找个机会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景元已去布署军备,在绝对的压制下,不需要她出谋划策。 瑶锋经歷完大战后早已疲惫,想著去找乘逍做些安眠的饮品。 可进入到乘逍的营帐后,却发现他仿若死尸,眼神呆滯无神,如何叫喊都不回应。 要不是鼻息正常,瑶锋早就叫人了。 “乘逍!你怎么了?说话啊!为何不理我?” 自己的徒儿曾经也有类似的状態,瑶锋也算是有些了解。 虽然不知原理,但此刻的乘逍不会有任何动静,仿若真人娃娃。 看著面若冠玉,公子无双的徒弟,瑶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只觉口乾舌燥。 手指抚上弟子的脸颊,瑶锋展露出从未见过的轻柔。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已经长得如此优秀了,真是让为师欣慰。” “我救你一命,你也救我一命,两不相欠了。” “但为师的授业之恩,你当如何还呢?说嫁於你,可不是开玩笑,你都照顾为师这么多年了,四捨五入一下,照顾一辈子得了。” “当然,为师可不让你吃亏,给你生个大胖小子,算是和你有个结果。” 瑶锋爬上了床,轻抚著乘逍健壮的身躯,只觉此刻的脸如火一般烫。 “徒儿已是成熟优秀的果子,却无人摘取,镜流这妮子太过固执,可我不会!为师可是肉食系的哦,就让我先尝尝鲜~” 瑶锋开始偷跑,缓缓俯下身子,將朱唇贴上乘逍的嘴。 同一时刻,镜流、丹枫和景元只觉得头皮发麻,汗毛倒竖,仿佛家里遭贼一样心慌。 瑶锋浅尝一分,香舌轻舔,还未过癮。 “唔...再来一次吧!就一次~” 再次俯身,一只大手罩住了她的脸。 乘逍已经甦醒,擦了擦嘴边的口水。 “师父,请自重,轻薄徒弟什么的,还是有些过分了。” 瑶锋也不装了,双手发力,想要强行钳制乘逍。 但这点力气在【牛】面前不过是婴儿学步,瑶锋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乘逍钳制压倒。 近在咫尺的气息让瑶锋有些慌乱,长生的心境都隨著心跳在颤抖。 “嗯~好徒弟喜欢当主动方吗?也不是不行哦~” 瑶锋恬不知耻的嘟起嘴巴,求亲亲。 但回应她的是乘逍的斥责:“打完仗一身的血腥气,嘴巴都臭死了还偷亲徒弟!你这性压抑老女人把节操捡起来啊!” ...... 乘逍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自然是用了【羊】符咒。 他灵魂出窍,以无形之身探索世界。 远处严阵以待的步离猎群早已被乘逍研究透彻,就连如厕的位置都记住了。 兵力、武器库、装备情况、防御设施的布置,这些情报已经全数知晓。 这最后剩下的猎群已如同扒光衣服的美人,任由他打上標记,一览无余。 可没想到自己这混蛋师父,竟然趁自己无法动弹之际占便宜。 瑶锋此刻已被乘逍五花大绑,除了如同蛆虫一样扭动之外毫无办法。 “我会告诉镜流的,师父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 瑶锋的眼中瞬间惊慌失色,要是真让镜流知道这事,那镜流会把她切成臊子的! 也许乘逍自己未曾察觉,但周围的朋友都知道镜流把乘逍当做了禁臠。 所以这么多年才没人追求乘逍,因为没人敢。 哪怕是景元也没想过和师父爭,她当个偷油的老鼠就开心的不得了。 只有丹枫不服,和镜流亦敌亦友,明爭暗斗不断。 “乘逍,为师错了!千万不能说给镜流听啊!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了!” “还有这种好事?” “啊啊啊!你个没良心的!为师不就亲了你一口嘛,说到底还是你占了便宜!” “嘖,女流氓別倒打一耙,男人也有贞操!” 最后乘逍还是没有告知镜流,只是惩罚了瑶锋今晚不允许吃他的饭。 当晚,就餐的几女疑惑的看著瑶锋,她拿著大米饭就著菜的香气吃,闻一下吃一口,仿佛行为艺术。 镜流:“师父这是怎么了?” “战场上血腥味太重了,弄得她没胃口。” “可你不是专门做了清淡的肉卷和凉茶开胃吗?” “也许师父在减肥呢。” 镜流恍然,不疑有他。 然而景元看著瑶锋形如瀑布的口水,心中生疑。 【师祖怎么看都馋得很啊?哪次吃饭不是和饿死鬼投胎一样?】 【罢了罢了,先吃为敬!】 第85章 衝动的狐狸 镜流带领的军队与曜青的第一空军会师成功。 曜青领头的是一位紫色长髮的美人狐,名为浣溪。 在和镜流握手示意后,浣溪开始匯报目前的战况。 狐人与步离的战斗持续胶灼,曜青的狐人对步离释放出来的狼毒有一定的免疫力,甚至少部分还能进入月狂状態强化自身。 但面对曜青的第一梯队空军,步离这边製造了器兽【墮月】,它可以扩散狼毒的同时引动狐人血脉中的兽性。 据说这只器兽產出於献祭了无数步离和狐人生命的赤泉,拥有一部分胎动之月的特性,相当珍贵。 步离为了灭杀曜青的狐人,可谓是下了血本,只为打击曜青,然后夺回【胎动之月】。 胎动之月是步离人的始祖都蓝从长生主赐予的赤泉中,用秘法孕育出来的奇蹟。 而在胎动之月的產床中有著一颗赤红如满月的心臟!这就是歷代步离战首传承至今的丰饶神跡! 巢父杀死前任战首,然后剖开其胸膛吃下这神肉,从而继承赤月心臟,成为新的战首。 要不是胎动之月被曜青所夺,步离人还能诞生出更多的月心! 为了获得力量,主宰群星,步离人绝不会害怕牺牲,在强者为尊的文明中,没有人可以永远躺在功劳簿上吃喝玩乐。 赤泉孕育胎月,胎月產生月心,这本来是步离壮大的底牌,如今却被夺去一半。 作为长生主赐予的泉水,步离就连本族的生命都献祭了大半才能孕育出胎月,所以胎月无比珍贵,以步离现在的体量和魄力,已经没有能力再从赤泉中孕育奇蹟了。 这器兽【墮月】给曜青带来了绝大的困扰,狐人飞行士无法靠近,否则就会被其影响神志,轻则无法正常操控星槎,重则当场失去理智陷入狂乱。 虽然飞行士大多悍不畏死,但无意义的牺牲要儘量避免。 步离一方有了这【墮月】,可谓是囂张的將战线步步紧逼,时刻挤压著曜青这边的部署空间。 此刻云骑们都积蓄著一股怒气,只渴望来一场漂亮的反攻,狠狠打击这些野狗的气焰! 镜流点点头,带著景元和丹枫前往了军机处討论计策。 云华和乘逍在军队的医务室閒聊。 此时云华两眼放光,整个人冒著八卦之火。 “乘逍你有所不知,曜青的第一空军,是由整个曜青仙舟最优秀的王牌飞行士组成!全员都是狐人!” “我刚刚看到好几个美狐狸聚在一起谈笑风生,你是没看到啊,飞行士身上的洒脱、勇敢和坚毅在她们这些狐狸精身上体现的时候,娇媚和武勇两种不同的气质混杂在一起,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乘逍竖起大拇指:“你真是个老吃家!” “你有没有认真听啊!我和你说,哪怕是看起来最剽悍的狐狸精,眉宇间都藏不住那一分媚意,身材和好到爆!” “你这么喜欢,为什么不找一个?” “唉,老头就是错把我生成了仙舟天人,为什么我就不是只公狐狸呢!” 乘逍嫌弃的看了一眼猪哥相的云华,这小子也是时候结婚討媳妇了才是。 “虽然咱们的飞行士也是狐人居多,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全是狐人的队伍,你看看那一条条毛茸茸的尾巴,难道你不想摸摸吗?!” “出门在外別说我认识你。哪一天你要因为骚扰女性的罪名被云骑抓了,別指望我来保释你。” “可恶!你这个有美女陪伴的傢伙怎么能理解得了我的压抑!” 乘逍嘆了口气,不再理睬发癲的云华,专心收拾医疗物资。 “她们飞行士里面有一个號称帝弓司命垂青的好运之狐,听说每次以身犯险都能化险为夷,完成了许多不可能的任务!” “要是把这狐狸娶回家,包准旺夫!” 乘逍听后来了兴趣:“哦?你可知此狐姓名?” “那你可问对人了!我现在除了相貌不知道,队伍里面所有狐人的信息我都有了解!” “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是个人才。” “那狐人叫白珩,听说也是个大美人,唉!女狐人就没一个丑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乘逍瞳孔微缩,竟然有这么巧合! 果然是缘分所致,他本以为不会和曜青的狐狸產生太多交集,看来事与愿违。 云华还在旁边嘰嘰喳喳,似乎有说不完的八卦,乘逍就当作奇闻軼事听,算打发时间。 ...... 次日,前线战场。 为了摧毁【墮月】,必须要用强大的实力,或者足以摧毁它的破坏力。 但【墮月】周边有六位巢父守护,这毕竟是大猎群当中最珍贵的宝贝之一了,战首对其非常看重,哪怕没能消灭狐人军士,也不能让【墮月】出现问题。 守卫器兽的巢父中,有一位正是呼雷。 曜青的弱狐能挣扎这么久,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不过只要她们不放弃战线,步离一方绝对能围剿她们! 景元知道己方的高端战力不足以抽空出来对付器兽,要知道就算心无旁騖的和器兽单打独斗也不一定可以取胜,更別说摧毁它了。 所以需一奇兵,一个无人知晓战力的奇兵。 “帮帮我!师叔!” 景元跑到后勤处找到乘逍,诉说了自己的计划。 “你们拖住巢父,让我趁机去解决器兽?” “是啊!师父她们都赞同这个计划!” “那有没有和曜青那边协商討论?” “没有。” 乘逍无奈扶额:“你们的计划怎么不分享出去,若曜青那边也有计划,岂不是衝突乱套?” “师叔有所不知,若说出你的存在,以曜青那边的性子,师叔你怕是不能在后勤待了,我们这是为你考虑嘛。” “也罢,既然如此,我去一趟。” 镜流的军队基本人人都知道乘逍实力超凡,但是都默认了不让乘逍正面作战。 不是因为乘逍实力不够,而是正面已经有了镜流剑首等人,乘逍在后方当奶妈的安全感实在太强了。 计划即刻进行! 次回:接下来將有只衝动的狐狸打算和器兽爆了,乘逍能否救下她呢? 第86章 好运的狐狸 镜流从云骑军阵中直接走出,身旁无一人跟隨,只有手中之剑作陪。 远处的狼群並没有嘲弄和蔑视,他们反倒下意识的倒退。 是血气!是杀气!是杀了无数步离人才能积累起来的凶性! 在他人眼中清冷绝美的剑仙,在步离人眼中却是切骨剜心的魔鬼! 名为牙枝的巢父瞪大了眼睛,对著呼雷说道: “呼雷!是那个女人!” “镜流?!” 呼雷立刻將身子转至阵前,狼眸瞬间睁大。 “真是遇到了这个修罗,看来要做好死亡的准备了。” 呼雷的语气严肃而紧张,白髮、寒剑,那孤冷如月的剑士,早就在步离的族群中凶名赫赫。 当初遇到这女人还能顺利逃脱,呼雷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庆幸。 隨即他毫无犹豫,狼嚎响彻,恶毒瀰漫,月狂已开始遍及猎群,其余几位巢父面露疑惑。 “呼雷,你这是做何?敌人不过一人,我们还怕了她不成?” “愚昧!不想死就抱团!不然我们这么多狼崽子还不够她一人杀的!” 镜流以一人之势压制了步离的狂妄,云骑军士气大增,纷纷开始摩拳擦掌。 “都记住了,不要衝动,我们六人围守住器兽的话就万无一失,【墮月】对狐人以外的种族没有克制的效果,千万別小看她!” 有几只体型较小的巢父万分不解:“我们兵力和人数都占优势,为何还要惧怕?那女人虽强,还能一人战我们全部不成?” “白痴!你以为就只有她一人?何况她只需拖住我们,器兽就成了活靶子!” “这里我最强,废话少说,听我的指挥!” (巢父:一个猎群中最强大、最狡诈的狼王,巢父的强大往往取决於猎群的大小。) 呼雷齜牙咧嘴,单手伏地摆出防守的架势,他亲身体会过镜流的强大,虽然今非昔比,但镜流又何尝不是呢? 可作为狼王,强者为尊、怯懦者为耻的观念深刻於心,呼雷心中还是渴望试一试镜流的剑! 他想知道自己和她的差距有多大,他不信两者之间的鸿沟是天堑。 在眾人的注视中,镜流周身寒霜遍布,每踏出一步,冰晶凝结,冷气四溢。 手中所持之剑不知何时化作了一人高的冰寒巨剑。 昏黄的天空闪过一熄白虹,一轮弯月剑气顷刻间跨越了空间斩至狼群,其势排山倒海,照亮了步离人惊恐的眼眸。 狼群被剑气切开,直逼器兽【墮月】而来。 呼雷將战刀斜握,嘶吼一声便迎面而上。 刚接触这凌厉霸道的剑气,呼雷的身形就开始暴退,虎口震裂,火星四溅。 身后的五位巢父满是震惊,全然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快!快帮忙!!!” 六只巢父共同抵挡,勉强和这道剑气保持了微妙的平衡。 异变突生,呼雷的战刀在坚持了第十息后竟被直接切断,这一瞬的错愕直接让冰寒的剑气劈在了呼雷的胸膛。 “啊!!!” 呼雷將全身的肌肉绷紧,死死的夹住剑气切割出来的伤口,武器断裂那就用爪牙相抵,但凡鬆懈一步他就要被分尸了! “都別干看著!帮呼雷抵挡!” 其余巢父使尽浑身解数,有的用肉身做盾,有的拿起族中最硬的武器抵抗,此刻呼雷已是血肉崩飞,爪牙残废。 这份僵持只持续了五个呼吸,剑气顷刻消散,已然被消耗殆尽。 但也要去了呼雷半条性命,一道可怖的切口从左肩划到右腰,他大口喘著粗气,劫后余生的喜悦在心中徘徊。 牙枝关切道:“还能撑住吗?” “无妨,拿肉食来!我需要能量!” 所有的步离开始启动生物战甲,无数的肉壁从地面生成,形成了层层防御。 镜流的剑太快,事先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有地面上深深的沟壑证明其可怕。 镜流並未乘胜追击,这一剑用了她八分力,即用来试探也可以来个下马威,挥出这一剑也需要调息几分钟才行。 下一刻瑶锋与丹枫衝出,开始进行新一轮攻击。 她们要做的就是爭取一个缺口,创造机会。 用【蛇】隱身的乘逍其实已经摸到了步离人的侧面,身上特製了魔咒隱藏了气息,狗鼻子也闻不到他的存在。 等会儿直接开无双进去,把步离人的巢父也顺手杀几个,那么这一块战区基本就没有悬念了。丹枫调用四周的虚数能,无数水龙疯狂衝击肉壁,成功打开一道缺口。 同一时刻,一艘星槎从云骑中衝出,速度奇快! 这是景元说过的另一个计划,曜青这边会安排一艘自爆星槎,上面装有虚数坍缩炸弹,就算不能摧毁器兽,也可以杀灭不少敌人。 乘逍是景元安排的第二道保障,在爆炸產生的恐慌吸引注意力时,趁机解决器兽。不过这一计划未曾告知曜青一方。 然而原本使用无人机操控的星槎却传来兴奋的呼喊。 “哈哈哈!看我的把这些犬贼炸上天!” 狐人统领浣溪大惊,赶忙用通讯联络: “白珩!谁让你私自进入星槎的!快点弃船!” “浣溪姐,无人机操控的星槎怎么可能精准击中器兽呢,看我直接衝到器兽面前!” “不要!快回来!” “放心吧!我会及时弃船逃生的,相信本狐的好运吧!” 如此衝动之举让镜流等人也出乎意料,这样乱来,真是不把性命放在心上。 操控星槎的飞行士技术极好,原本无脑冲入的星槎左闪右躲,竟成功冲入了肉壁內部,直逼【墮月】而去。 一名巢父跃起挥刀,想直接將星槎劈分两半却被巧妙的躲过,星槎明明速度奇快,但又灵活无比。 “/*步离粗口*/,真是让人小瞧了!都给我拦住她!” 数条兽舰迎面而来,小小的星槎宛若浮游,顷刻间就要被碾碎。 “別小看本狐啊!” 星槎在飞行士的操控下仿佛活了过来,做出了许多匪夷所思的操作,甚至来了一个美丽的翻滚避开了所有兽舰。 可经过这一遭,星槎本身也到了极限,无数裂缝开始绽开,不过距离器兽也只有一步之遥。 一只巢父高高跃起,竟打算用肉身抵挡星槎! “小狐狸崽子!你的勇气我欣赏,但你的做法太愚蠢了,你以为我们不会防范自杀式的殉爆吗?” 白珩从星槎中跳出,双腿一蹬,脚下的星槎精准的偏移了一丝方向,冲向了【墮月】。 “本狐的运气全用来炸毁这个坏傢伙,也算是回本了!” 白珩露出洒脱的笑容,能突破防线衝到这里已是帝弓眷顾了,虽然自己也被留下,但也算当了回英雄。 【只是可惜,忘了给家里人留一封书信啊。】 白珩轻轻闭上双眼,享受著一步步穿过险境的痛快和刺激,她为曜青破解此局,庆祝大捷之功也许不会有她,但功成必定在她! 已经有无数前辈因这【墮月】而殉职,她怎么能不痛恨? 为了摧毁它,她甘愿做为家国殉职的飞行士之一,她也只是追隨了许多前辈的英姿。 能量达到临界值的星槎如同玻璃球一般破碎,耀眼的白光席捲了步离人的中军。 在浣溪的呼喊声中,巨大的轰鸣响彻了整个战场! 先是炽热的爆炸,紧隨而至的是空间坍缩崩裂,无数现实物质被捲曲破坏。 所有人都不得不捂住耳朵,整片战场空鸣泛白,士兵耳鸣晕眩。 第87章 被狐狸盯上了 空间化作了一片飞灰,寂寥填满了吶喊,敌人死伤无数。 当浣溪的眼眸恢復清晰的视野,却看不到熟悉的身影,眼泪潸然而下。 “混蛋!白痴!衝动的傢伙!为什么要这么急?明明慢慢推进作战不是更好吗?!” 【墮月】消失了,曜青想拿下胜利不过是时间问题,但牺牲的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虽然同样的牺牲浣溪经歷了不少,每一位狐人都不是孬种,愿意用生命去换取胜利,哪怕是她自己。 但用同伴的牺牲换来的大捷,其痛苦只能由活下来的人背负。 浣溪强忍痛苦破碎的心,拉弓射箭,一支赤红的流星飞向天空。 “全军突击!巡征追猎!” 此刻步离人早已肝胆俱碎,死亡的阴霾笼罩著狼群,无畏的狼第一次诞生了恐惧。 六只巢父当场死了三只,剩余三个也已经重伤垂死。 年老的牙枝颤抖著说道:“呼雷...吃了我。” “老头子,你说什么?” “吃了我,食饮血肉,復发生机,你还有机会离开。” “你要我丟下你吗?!” “呵呵,我们未能看守好【墮月】,哪怕活著回去復命也是被扒骨抽筋,吃了我!你还年轻力足,心性和天赋也是极好!你有可能变得更强!” “我没能和你的父狼同道,就让我用这身血为你铺路吧...” 已经断臂残肢的呼雷沉默许久,同族相喰,获取这份力量。 “我明白了。” 呼雷从不会犹豫,就连牙枝已报死志,那就让他带著牙枝的那一份走下去。 撕咬、啃噬、吞咽,呼雷的身躯变得更加庞大,旺盛的生机开始恢復他的身体。 另一只苟延残喘的巢父惊恐的看著呼雷,他也明白了自己的命运。 “你们皆化做我的骨血流淌在我体內,见证吧!我会攀上那个位置,带领狼群奔向都蓝的辉煌!” 吞噬还在进行,五只巢父皆成为了呼雷的养料。 经此一役,呼雷明白了高端战力的重要性,否则云骑的科技武器不可能隨意攻破步离的防线。 “剩余的狼崽子们,隨我撤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呼雷心中有恨,但更多的是对力量的渴望。 他灼热的心在跳,他在渴望那颗步离的至宝:赤月心臟。 云骑军开始打扫战场,销毁步离的尸体以防污染土地。 丹枫感嘆道:“曜青的军士果然勇武无畏,虽然我们罗浮也不差,但还是少了一份锐气。” 浣溪的狐狸耳朵扁塌下来,可见其心情的低落。 “是啊,每一次胜利都是战士们浴血奋战换来的,孽物不尽,我们就不会停下。” 虽然胜利了,但是浣溪却强顏欢笑,白珩是她看重的后辈,虽然还需要打磨,但其优秀自不必多说。 但她就这样逝去了,就为了一次大捷,这样的胜利对浣溪来说,太过沉重了。 心绪破碎的丰韵狐娘宛若忧鬱的寡居妇人,惹人怜惜。 景元却没上前安慰,她的一双媚眼正时刻关注著战场,因为她知道师叔一定出手了。 果然,远处传来了爽朗的呼喊声,熟悉的嗓音让浣溪的耳朵骤然竖了起来。 “喂!浣溪姐!我在这里!来接我一下啊!” 一身戎装的大只白毛狐狸正在山崖上大喊大叫,蹦蹦跳跳的,看起来活力十足。 浣溪二话不说乘上星槎冲向了山崖,隨后跳下將白珩紧紧的拥抱在怀中。 “帝弓垂青,帝弓垂青!你没事,真的没事,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嘿嘿嘿,浣溪姐你想太多了~我说了我是好运缠身的人,一定可以化险为夷的嘛~” 然而白珩的撒娇却换来了浣溪的斥责。 浣溪揪住白珩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將她拖回了军营。 “痛痛痛!浣溪姐,我错了!” “你太胡闹了!竟然私自行动,不管结果是好是坏,我都要让你长长记性,关你三天禁闭!” “不要呀!!!” ...... 时间回到爆炸的前一刻。 乘逍使用极速的【兔】將白珩抱在了怀中。 同时隱身的【蛇】因为力量衝突无法使用,白珩因此看到了救下自己的男人。 隨后那巨大的爆炸如同绚烂的烟火照耀在白珩的眼中,这本是她自己安排的葬礼。 “你好厉害!你是谁啊?” “我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 “可你明明没戴面具啊!我可是记住你的脸了,谢谢你哦~” 白珩被乘逍带到了安全的地方,眼冒小星星的看著乘逍,身后的尾巴像电风扇一样摆动。 “吶吶吶~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云骑军吗?” “不告诉你。” “告诉我嘛~告诉我嘛~求你了~” 白狐狸开始撒娇,耳朵跳动著,一双狐媚的双眼紧盯著乘逍。 乘逍一个二指禪敲在了她的脑袋上,白狐狸捂著脑袋抱头蹲防。 “笨蛋狐狸,你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吗?” “我不是被你救了嘛~” “如果没有我出现呢?” “那我不管,本狐就是被你救了,这是事实,说明本狐果然受帝弓青睞,死神都不愿收走我呢!” 乘逍掐住白珩的脸蛋开始拉扯,痛得白珩眼角冒出小泪珠。 “唔...不要捏我的脸啦,本狐错了,不该那么囂张的。” “好了,云骑应该已经开始打扫战场,这次你確实立下大功,回去吧,不要让同伴著急了。” “果然你是云骑吧!你到底是谁?” “其实我是替身,只有替身使者才能看到我。” 白珩还没反应过来,乘逍的身影便突然消失,似乎从未存在过。 “唉?我还不知道名字呢!什么替身啊,忽悠本狐狸吗?!” “恩公!恩公?回话啊恩公!” 然而周围寂静无声,似乎真的没人出现过。 白珩轻轻嗅了一下鼻子,这位恩公的气味她已经记住了,必可活用於寻找他。 “哼哼哼~还想逃过本狐的追踪吗?等著吧恩公~本狐可不会让你跑掉的!” 不过白珩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如何向浣溪姐解释,以及可能面临的惩罚。 “哇啊啊!一想到会被浣溪姐教训,还不如让我当时死了算了!” 第88章 猎人和猎物 “为此次大捷,乾杯!” 军中欢庆,在收敛逝者的衣冠之后,隨后便是对胜利的表彰。 军中本不允许饮酒,此次特例破戒,以清酒代替。 狐人天生散发的某种气息,会让人感觉怦然心动一见钟情,军中同生共死的战友们有不少人和狐人的飞行士產生情愫。 当然,这里指代的是两方仙舟的狐人,仙舟人与狐人相爱的情况较少,毕竟寿数不同。 狐人在成年后便面目不老,虽然相较其他两个种族来说寿数更少,但也因此更热爱生活,行事也更加热情。 云华就正被三四位狐狸精敬酒,她们都是受了云华医治,前来感谢。 毛茸茸的尾巴在云华的身上轻轻摩挲,某种信息素和毛髮间的香气让云华的脑袋晕乎乎的,完全被玩弄於鼓掌之中了。 狐人善辩精明,討论战后的诸多事项也是巧舌妙嘴,让镜流有些招架不住。 还好丹枫是学霸,对这些善后的工作也有所涉猎,面对狐人的精明算计也能游刃有余、侃侃而谈。 景元也不遑多让,论对功劳和物资的分配,她比任何人都精。 再加上丹枫饮月君的身份,优雅高贵的龙尊仅仅只是佇立在此,就有不小的压迫。 曜青负责调配物资的狐狸精们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按功酬赏,不敢剋扣。 浣溪作为战友,自然对自家人的小心思清楚的很,只能私下自罚三杯聊表歉意。 “抱歉,她们这些人啊喜欢把商人那一套用在自家人身上,我回头会教训她们的。” 狐人行走在银河各处替仙舟维繫贸易网络,所以学了些坏习惯。 但对於散財消灾,倾力支援仙舟,她们也绝不含糊。 在高层领导討论的时候,一只白狐狸正在狩猎。 “嗅嗅,熟悉的味道!” 白珩聪明的大脑在事后就猜到恩公应该来自罗浮的云骑军。 面对人数眾多的云骑,白珩找人的方式非常简单。 “你好!我想问问你们军中有没有厉害的人啊?我对罗浮的强者仰慕许久了!” 白珩露出一副崇拜嚮往的表情,配上软趴趴的耳朵,让人產生不了拒绝的心思。 “那你可问对人了!” 隨后几个云骑军把明面上的强者都说了一遍,全是白珩知道的人。 “还有吗?还有吗?我觉得罗浮云骑肯定还有强者!” “没了。” “怎么会没了呢?!肯定有的!” “真的没了,我们这的强者都上了战场,都是有目共睹的。” 白珩无奈,只能道谢一番后离开。 然而灵敏的狐狸耳朵却听到了刚才的云骑军在討论。 “哈哈哈!这狐人竟然明目张胆的来打探咱们的消息,真是不知所谓。” “就是就是,我也是狐人我还能不知道她什么心思?” “她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她的目的,曜青乡巴佬。” 白珩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扯了扯嘴角,她差点想打人了。 不过一道熟悉的气味拉回了她的思绪。 “嗅嗅,是恩公的味道!这个地方特別浓!” 白珩直接闯入营帐,这是一个温馨的房间,她的恩公果然在此。 “谁啊?” 乘逍转头,一眼便看到了自己救下的白毛狐狸。 “你还真找上门来了啊,算你厉害。” “恩公~你可算让我找到了吧!” 乘逍看著得意的白珩只能轻笑摇头:“好了,来找我什么事?” “本狐自然是想认识一下恩公嘛~” 於是一人一狐互相姓名,算作正式相认。 “你是如何找到我的?我应该没留下什么线索才对。” “是味道哦,气息。我们狐族的天赋可是很厉害的!” 乘逍恍然:“原来如此,你是如何记住我的味道的?” “只要闻到比较浓郁的味道就行啦!” “有趣,可否演示一下?” 乘逍对狐人的天赋產生了兴趣,毕竟和步离同根同源,也许二者可以找到许多共通的联繫。 “很简单!” 白珩二话不说就扑向了乘逍,然后把脑袋往乘逍的小腹下拱,小鼻子不停的闻: “全是恩公的味道~” “你有病吧!” 乘逍急了,疯狂把白珩往外推,白珩却纠缠著不放。 “恩公!我在给你演示啊,不要害羞,这是正常的流程。” “正常个鬼啊!我不要你演示了,你快坐好!” “恩公还跟我客气啥呢,我对你的要求保证尽心尽力完成!” “適可而止啊!” 两分钟后,白珩跪坐在地板上,脑袋上顶著一个大包,眼角含怯带泪。 “我错了恩公~” “给我好好反省!” 乘逍继续书写自己的研究,一旁的白珩感觉到无聊,又开始乱动。 她注意到了乘逍的床铺,上面的被褥铺叠的很整齐,白珩的心中忍不住產生了弄乱的想法。 想到就做,白珩躡手躡脚的走到乘逍的床上,属於他的气息充盈著,让白珩感到异常安心和兴奋。 “狐!” 白珩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了起来,整个人也缩成一团,乘逍的气息一下子把她填满了。 “狐狐狐~” 白珩的表情都因为舒適而融化了,温暖的被窝让她想要就此安睡。 但她的尾巴露在了被子外面,非常不著调的甩动著。 一个可怕的阴影走到床边,一把抓住了白珩胡乱摆动的大尾巴。 “嚶!” 被钳制住敏感的尾巴,白珩整只狐都软了下来,仿佛一滩烂泥一样匍匐在床上。 “恩公~” 白珩抬眸看向乘逍,媚眼如丝,面色潮红,和之前豪爽大气的样子判若两狐。 不过伟大的西格玛男人乘逍对此不屑一顾。 “你个拆家的白狐狸,我的床都被你弄乱成什么样子了!还不快给我起来!” “请...请恩公先把手拿开好嘛~使不上力气了~” “不过,恩公要是喜欢这种玩法的话,本狐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乘逍眼睛微眯,手开始高速薅毛,甚至用上了【兔】! “啊啊啊啊!恩公!” 最后乘逍还是放过了她,白珩一脸幽怨的整理著凌乱的衣服。 “恩公,坏!” 第89章 曜青有傻狐 “恩公!我先回去啦,有空再来找你!” 白珩展露著灿烂的微笑,挥著手小跑离开,真是个跳脱的狐狸。 不愧是飞行士,白珩如风一样闯入,又如梭一样离开。 经过此战,白珩已是名声大噪,获誉英雄飞行士,所以较为忙碌,不能长时间滯留在后勤处。 回去的路上,白珩雀跃的蹦跳,哼著小调,周围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心情极好。 浣溪看著不著调的白珩便气不打一处来,上前狠狠揪住了她的软耳朵。 “哇!浣溪姐饶命,好痛啊~” “你这妮子,多大人了还和个顽童一样!庆功会不在现场,跑去哪去鬼混了?” “哎呀~本狐才刚满十八岁~本来就是小孩儿嘛。” “胡闹!要是放到短生种的观念,你已成年,何况我教导你这么久,还不知轻重吗?过来和饮月君敬杯酒。” 白珩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还可爱的眨了个媚眼。 “好嘛~我知道啦,应付大人物我可擅长了!” 宴会的角落,高贵的龙尊和清冷的剑首聚头在一起,比起他人的恭维,两人更愿於此品酌小酒。 丹枫看著在人群中左右逢源、侃侃而谈的景元感慨道: “景元倒不像我们,更应付得来这些场面,和我们比起来,她倒更適合统筹大局。” “呵呵,不过是些迎场话术,有之则用,无之也无妨。” 镜流的评价很中肯,景元再怎么游刃有余,一切都是基於她自身的实力和能力,还有镜流她们的背景。 丹枫和镜流,哪怕没有交涉閒聊的欲望,哪怕她们位於这犄角旮旯,她们依然是这次宴会的主角,无数若有若无的目光从未减少。 “阿哈!剑首和龙尊发现!” 一道清脆的声音出现,打乱了许多人的注视。 白珩完全没有作为主角的自觉,狐头狐脑的跑到了丹枫和镜流的二人世界中。 “我来给你们敬酒啦!你们也太厉害了,完全和怪物一样呢~” 丹枫来了兴趣:“你是那只鲁莽的狐狸?得亏你能从那场爆炸中活下来,你如何做到的?” “嘿嘿~帝弓青睞我,捨不得让我那么早离世嘛。” 雪白的狐狸如阳光一样闯入了洋流和冰川的空间,镜流有些不自在。 太热情了,她最应付不来这类型的人。 互换姓名后,白珩就不再使用尊称。 “哇!丹枫的皮肤好光滑啊!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水嫩的?要知道战场上风压萧瑟,我嘴唇都乾裂了。” 白珩如同好奇宝宝,一下子就贴近了丹枫。 【好没边界感的狐狸。】 丹枫虽感到有些不適,但面上並未展露。 “不过是我罗浮的云吟之术,助我隨时以水护肤罢了。” “好羡慕!我能不能学啊?” “自然不能,你乃狐人,如何学我持明法术?” “唉~可惜。对了,我拿点小吃过来吧!光顾著喝酒怎么行呢~丹枫你帮我拿一下酒杯。” 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白珩似乎完全没在乎龙尊的尊贵,是不知者无畏,还是说她大胆呢? 丹枫也有些懵懂,第一次有人要她帮忙捡拿物品。 镜流看著双手各拿著一个杯子的丹枫,竟觉得异常反差,轻笑起来。 “倒是好有趣一个狐狸,竟让我们的龙尊帮忙拿杯子。” 若是像景元、镜流几人,丹枫放下身段也就罢了,这白珩不过是曜青的战友,要真说尊卑,她可必须敬丹枫三分。 丹枫无奈摇头,眼中却带著笑意。 “也罢也罢,我又不是小气之人,只是这自来熟的方式让我有些没能適应,这是我第二次碰到不敬我身份的人。” 第一次,自然是幼时所遇,守候至今的那个男人。 白毛狐狸雷厉风行,风风火火的端来几盘糕点炸食,脑袋上还顶著一个盘子,仿若表演街头杂技。 在这庆功宴上,这番行为倒是標新立异,引来许多人的好奇与嬉笑。 虽然此番有些无礼,但白珩的爽朗笑声却让宴会更添一分活力。 眾人没有嘲弄,只觉得生动有趣,非常接地气,军中之人何必太在意那些繁文縟节呢? 何况罗浮龙尊也未曾斥责,甚至露出轻鬆的笑容,宴会的氛围反倒因此更加融洽。 气氛到了高潮处,白珩还搂住了镜流的身子。 “我还以为镜流身上全是硬硬的肌肉呢!好软啊~为什么能又强又软?” 狐狸的毛髮不停的摩挲著镜流的皮肤,白珩还用自己的脸和镜流的脸贴靠在一起,开心极了。 对於这种一言不合就贴贴抱抱的白狐,镜流有些难以招架,脸上露出“真拿她没办法”的无奈愁容。 镜流:【果然,我应付不来这个毫无边界感的狐狸。】 一旁的丹枫没有遭罪,自然抱著看戏的態度。 “白珩,其实镜流的腋下很怕痒哦,你可以挠挠。” “真的?太好了,我要看看镜流笑起来的样子!肯定很好看!” 镜流急了:“丹枫!你別在这看热闹不嫌事大!” 一场宴会成了玩乐的闹剧,连景元都加入了。 只不过景元成了叛徒,帮著白珩寻找镜流的弱点。 “师父,你还怕痒啊,师叔知道吗?” “逆徒!不准说与你师叔...” 事后,白珩又被浣溪拉去批评,虽然浣溪脸上带著欣慰的笑容,但嘴上的说教是必要的。 “下次收敛点!別人可是龙尊和剑首,莫以为你和她们关係处好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知道啦,我才不在乎这些呢,龙尊和剑首又咋了,我们都是战友,朋友之间才不讲究这些东西呢!我没觉得高贵多少,大家都是困於七情六慾的凡人罢了。” “嘿!你个小妮子年纪不大,从哪学的这些歪理?” “这就是我的狐生之道!” 浣溪抱著胸,一脸不屑:“狐生之道是吧?这次战役的反思报告和会议总结记得写一份给我!” “啊?!为什么要我写啊!” “因为你是我的副手,你不写难道我写吗?不得少於一万字!” “不要呀!” 第90章 谁染指了我的东西?! 一刻也没有为困於文书的白珩哀悼,接下来上场的是哈气的持明龙尊。 “乘逍,我为你带了些美食,你没饿坏吧?” 丹枫走入乘逍的房间,乘逍在修行魔法。 “感谢,我还想著要是宴会开得太久,等会儿就自己去下点儿麵条了。” “宴会可没结束,只不过我们先行回来罢了,毕竟某人还等著本座呢。” 能让堂堂持明龙尊带饭,有且只有这一位了。 “镜流和景元去哪了?” “不久便要拔营凯旋,这一次的战爭摩擦已至尾声,是时候回家了。景元在负责安排。” “如此之快?其他地区的战况如何?” “各有伤亡罢了,不论杀伐多少次,孽物总会带著上一次的教训捲土重来,战爭考验的是我们的意志,也考验著仙舟联盟的韧性。” 乘逍有些担忧:“但持明族可受不了这样无止境的消耗。” 丹枫有些沉默,她又何尝不知? 仙舟联盟因孽物而团结,任何问题都会为丰饶孽物让步。可若未来真的战胜孽物、迎来和平,种族之间的问题就会暴露。 丹枫不禁再次想起瑶锋的话语,她的心绪已和眼前之人交缠过深,真要她拱手让人,丹枫不甘心。 可是两人没法诞生结果,仅此一条,便抹消了一切可能。 【化龙妙法,若你真的玄妙永驻,就不可能给予持明一条死路!】 【星海间游渡的有灵之天体,祂们抹消世界,创造现实。一定有一条道路可以解决持明的困境,解决我心中的烦恼..】 乘逍打开饭盒,精致的饭菜置於其中,光是卖相就让人胃口大开。 丹枫不再多想,轻轻靠在乘逍的身旁。 隨即丹枫鼻子一嗅,一股绝对不属於乘逍的味道在他身上! 乘逍喜欢掛著香包,但绝对不会用香水之流。 可这股香气媚浓非凡,一看就是女子所用! 非镜流、景元会用的风格,也绝对不是自己,定是她人! 谁?是谁来了这里?!是谁染指了她的人? 还像动物一样留下自己的气味进行標记,真是赤裸裸的挑衅! 你以为你在挑衅谁?持明乃是真龙!百兽之主! “乘逍,你这可是有外人来过?” “嗯?有哦。” 【不错!很坦诚,那就不是乘逍的问题,应该是哪来的野女人覬覦他。】(这个括號是心理活动) 丹枫故作关心:“可是罗浮的云骑?” “不,是曜青的狐人,她来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原来如此!你在战场上確实妙手回春,有人惦记一番也是正常。下次莫要让外人隨意进来了,影响不好。” 丹枫非常自然的从怀中拿出一瓶香水。 “这是我常用的薰香,乃是古海珍珊所制,味道清幽典雅。送你了,以后你就喷这个。” “我倒不喜欢用香水,你自己用吧。” 丹枫没说话,拿起香水就往乘逍身上喷了不少,然后强硬的说道: “让你拿著就拿著,下次我要在你身上闻到这个味道!” 乘逍无奈,正吃著饭呢,结果整这么一出,嘴中都没了味道。 “好好好,我今晚洗浴过后就用这个,保证和你一样香。行了吧?” 丹枫脸色微红,轻轻点头。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我先出去了,你慢些吃。” 丹枫起身出门,身后的龙尾左右摇摆的飞快,表明了她极佳的情绪。 【低劣的动物才会用气味標记,高贵的持明都是用香水的!香水標记不算气味標记。】 不过丹枫心中也多了一分警惕,她出门在外留乘逍一人在家中,倒是要防贼防盗。 可惜没將霓晴带来,否则可以让她帮忙守著。 她还没吃到肉,也不怕霓晴有胆子监守自盗。 ...... 三日后,战事告一段落,丰饶孽物暂时退去,前线將士陆续凯旋。 浣溪与镜流再次握手,互相诉说著临別之语。 “下一次若还有机会,希望能再次和镜流剑首同营!” “曜青飞行士英雄辈出,我也期望与你们再次对敌。” 客套过后便是各回各家,许多战时不能询问和调查的事情,等回到仙舟后便可著手。 譬如浣溪心中最大的疑问:白珩是如何存活下来的? 她从头至尾都没相信什么帝弓庇佑,白珩確实好运非凡,但当时那种情况可不是一句好运就可倖免的! 若真让此事被白珩敷衍过去,浣溪这两百年也算是白活了。 罗浮的队伍浩浩荡荡,他们是大胜而归,天穹上的星槎如雨密布,一批批云骑从玉界门回到仙舟。 景元悄悄走到乘逍身旁。 “师叔,白珩可是你救的?” “嗯,是我。” “果然!那种情况明明百死无生,她能活下来,我就猜到是你。” “师叔你要注意,若之后曜青来人,你可一定要联繫我,不然曜青绝对会用尽心思挖走你的!” “她们还能用强不成?” “不,我是怕师叔你会沉迷狐狸窝无法自拔!” “这是好事啊!景元,你何故阻拦师叔的幸福生活?” 景元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看向乘逍。 “师叔,这话你也就只能在我这口嗨了,我可以当作没听见。你有本事和师父师祖说去,保证今晚两把剑伺候!” “你这滑头,给你师叔留点面子啊,搞得我像是惧內的人一样!” 景元轻轻耸了耸鼻子,一脸好奇的说道:“师叔你换香包了?” “没,我用的香水。” “咦~师叔你又不是女子,干嘛用香水?” 乘逍拿出香水瓶,一脸得意。 “看,这可是丹枫给的!市面上绝对买不到的持明珍品,羡慕吧~” 景元恍然,又闻了闻,心中確定。 “果真和丹枫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龙尊还真是大气啊....” 隨后景元从背包中拿出两瓶香水,一红一蓝。 “师叔你是男子,不適合龙尊的那种清雅味儿,你看我这个,正是男女成对使用的!我平时用这个红色的,师叔你就用蓝色的吧~” “可以啊,我也觉得用女士香水有些不合適,只是丹枫硬要我用,谢啦我的好师侄。” 景元听到这话眼睛微眯,眼角的泪痣更添了一分媚意。 【龙尊真是好手段,还好我技高一筹。】 第91章 我宰了你! 乘逍家今天的饭属实是诱人至极。 好久未安心的坐下等待心爱之人所做的饭菜,整个客厅一片和谐。 瑶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景元在研究棋局,丹枫在听厨房的声响,镜流在准备乾果。 此刻的镜流如同女主人一般,给丹枫她们倒茶、打扫卫生。 景元好奇道:“师父为何回来就如此勤快?等饭后在做也不迟啊。” “无碍,我除了练剑和冥想,本就没有多少事情打发时间,就当作是替乘逍分担些家务。” 此话一出,其余三女心思各异,镜流这话说得好像她们三人好吃懒做一般。 瑶锋没反应,她辈分最大,还能让她干活不成?不干不干。 景元更加认真研究棋局,她辈分最小,正是学习的时候。 丹枫就更是安然自得的品茶,看什么看?她可是龙尊!你见过龙尊搞卫生的吗?那都是僕从或者自家男人该做的事。 哗! 客厅的大沙发被镜流单手举起,隨后她若无其事的打扫沙发下的浓灰。 坐在沙发上的瑶锋仿佛在体验跳楼机一样。 厨房內传来乘逍的声音:“可以吃饭了,过来盛饭。” 景元:“来了来了!” 镜流和景元可谓是把乖巧拉满了,丹枫还是不为所动。 可笑,龙尊大人完全不需要去做这些小事。 其实本质是拉不下面子,要不是这几个傢伙在,丹枫早就跑厨房里面找乘逍餵饭了。 毕竟从小就是被乘逍餵到大的。 美味佳肴摆满了圆桌,几女已经飢肠轆轆,准备大快朵颐了。 乘逍繫著粉色的围裙从厨房中走出,还顺势拿著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这忙碌后的烟火气,解开围裙时的贤惠样,还有汗水打湿衣袍后若隱若现的肌肉。 嘶~真是让人口水流得更多了。 同时一股浓郁的人夫气质几乎要满溢出来,这对嫁不出去的瑶锋和女强人丹枫有极强的衝击力,两人的身体在颤抖,似乎强忍著某种欲望。 景元目前没有那么强的渴望,只觉得师叔是可以做自己母亲的男人。 至於镜流,抱歉了各位,这么多年过来,她早就品鑑了无数次,一天品鑑三次~ 一场平淡而幸福的家宴以和谐开头,却以爭斗作结。 瑶锋不挑食,什么都吃,但其他三女都有专属的美食。 镜流饭后要吃冰淇淋,景元喜欢高糖分的蛋糕点心,唯有丹枫最爱古海中的嫩虾。 问题就是出在此处,丹枫刻意在留了三只大虾仁,只为伴著最后一口饭吃个痛快。 结果镜流趁其不备將虾仁夹走吞吃,完全没顾及丹枫的感受。 “镜流!你吃了我的虾!” “抱歉,我也许久未尝过了。你之前送过一些,味道確实鲜美。” “那你再找我要不就是了。为何要龙口夺食?这可是我期待许久的最后一口!” 镜流无所谓道:“乘逍特意弄个小盘子做这虾仁给你吃,你就不能分享分享?龙尊可有些小家子气了。” “我小家子气?你居然说我小气?!告诉你镜流,这是乘逍专门做给本座的,没本座的允许,谁都不能吃!” “我已经吃了,你又待怎样?” 瑶锋把景元拉到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乘逍无奈摇头:“你们两个何必为了这事吵架,我再去做一盘就是了。” 丹枫却是不许:“不用!这是个態度问题,镜流太囂张了,根本没把本座放在眼里!敢不敢出去比划比划?” 镜流:“有何不敢?让你来我家吃饭还享受特殊服务,可算是美得你了!” 丹枫:“这房子的房產证可是写的我的名字!” 隨后镜流和丹枫来到了后院,瑶锋和景元坐在一旁看戏,眼中还带著期待。 乘逍去洗碗了,这下真没人拦著她们两人了。 丹枫:“镜流!我今日不为別的,就为压压你的气焰!论单打独斗我不怵你,论行军布阵我更比你强!” 镜流:“好啊!等以后仙舟又有了战事,我带我的垂虹卫,你带你的护珠人,看谁得胜凯旋,看谁全军覆没!” (护珠人:守卫持明卵的部队,且方壶仙舟的主力云骑军正是护珠人组成的【玄珠卫】。) 两人二话不说便开始缠斗,枪与剑交锋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 瑶锋倒是看得明白,这两人纯粹实在进行饭后消食呢,真是閒工夫不少多此一举。 景元作为好学生则是在一旁认真观摩,毕竟军中各种类型的武器她都有涉猎,但最擅长的乃是阵刀。 阵刀既有剑的方寸,又有长枪的开合,所以师父和丹枫的较量让她收益繁多。 收拾好碗筷的乘逍擦著手走到院中,好奇的询问: “师父,她们这是刚刚开始?” “是啊,怕是连热身都算不上吧,倒是让我有了消遣的乐子。” “师父为何不去找將军和太卜?” “呵呵,两个臭爷们儿天天跑去钓鱼,我跑过去干嘛,祝福他们空军吗?” “哈哈哈,说的也是。” 瑶锋伸了个懒腰,感觉耳朵有些瘙痒。 “好徒儿,快给为师掏掏耳朵,痒得慌。” “师父你也老大不小了,咋要我给你做这些。” “快点啦,我懒得动了。” 瑶锋躺在乘逍的大腿上,享受著徒弟的膝枕,琼鼻间还能闻到徒弟的香气,真是比勾栏听曲儿还爽。 尤其是乘逍的采耳服务,真是美妙极了。 然而才舒服了一会儿,景元紧张又咽口水的动静传来。 “师祖啊,我劝你还是快跑吧...” “怎么著?” 瑶锋睁开眼睛,看到镜流和丹枫都一脸杀气的看著她。 镜流:“师父很享受嘛,不过饭后就躺著有点不太好,老人家应该多活动活动才对。” 丹枫:“镜流说的在理,不活动一下筋骨,怕是这身子就要生锈了,我建议多提升一点力度,让瑶锋剑首找回一些年轻的激情。” 一剑一枪在阳光下冒著寒光,明明是正中午,瑶锋却感觉如坠冰窟。 “其实吧,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一步!” 镜流&丹枫:“我宰了你!” (最后享受到采耳服务的是乖巧的景元,真是可喜可贺啊。) 第92章 狐狸来了! 镜流与景元正於星槎海的长椅上閒聊。 一位是成名已久的剑首,一位是声名鹊起的驍卫,师徒二人完全成为了焦点。 二人今日难得休閒,坐於此处似乎在等候某人。 “镜流!景元!” 一道清脆爽朗的声音呼喊著她们的名字,其声穿透了人群,精准的落在了她们的耳內。 熟悉的声音让镜流忍不住转头看去,果然是那只毫无边界感的狐狸! 她为何会出现於罗浮?! 景元有些哭笑不得,本就路人的焦点,这下更加引人注目了。 镜流起身相迎,本想伸手相握,结果白珩直接扑到了镜流怀中。 “哇呀!刚下星槎就看到你们,本狐的运气实在是太好啦!” 白珩埋首於镜流的胸前,不停的摩挲,弄得镜流面红耳赤。 “白珩,你太乱来了,先放开我再说!” “什么嘛~才几天不见,镜流就这么疏离我吗?本狐伤心了。” “此处人多,你如此闹腾,实在让我有些为难。” “哦~镜流是害羞了!” “非也!” “就是~” 梆! 镜流面上忍著怒气,狠狠的敲了白珩的狐狸脑袋,一个冒烟的大包鼓了起来。 “唔唔....我错了镜流....” 白珩抱著脑袋,难得安静了下来。 景元思索一番,好奇询问:“白珩女士可是有事?为何有空来罗浮观光?” “嘿嘿~这次立了大功,浣溪姐让我好生休整一番,所以我才选择休假。” “不过曜青的风景我都赏玩的差不多了,故此来到罗浮,反正咱们离得近,等航路更新前我都可以回去。” 此话完美无瑕,理由十足充分。 但清楚內幕的景元可没那么好忽悠,白珩此行目的绝不单纯,先將其打发再说! “既然如此,我建议先去长乐天选个好位置租房暂住,绥园可以探险,金人巷美食繁多,够你玩耍了。” 白珩听完,眼中星星闪烁。 “感谢建议!不过没关係,本狐会自己探索的!只有发掘未知才是最开心的事情!” “也好,去长乐天的星槎在天舶司那边乘坐,祝你玩的开心。” 白珩不满的嘟起嘴巴:“別急嘛,等会儿去也是一样的,难得看到你们,再多敘敘旧~” 景元扯了扯嘴角,她就是想让这狐狸赶紧走! 果不其然,白珩的耳朵突然竖起,白绒尾巴也不自觉的摇摆起来。 鼻子轻嗅,她日思夜想的气味钻入了琼鼻。 耳朵和尾巴同时指向了气味的方向,白珩猛然转头看去。 远处走来的人正是乘逍,他手提著一个塑胶袋,似乎也注意到了白珩的身影。 “恩~公!” 白珩用百米衝刺的速度化作了狐型星槎朝乘逍衝去,身后的尾巴如同螺旋桨一般高速转动。 要是换作常人,怕不是被撞击成高位截瘫,但乘逍是何许人也? 只见乘逍轻轻侧开身子,呈直线衝刺的白珩立刻失去了目標。 同时乘逍偷偷伸出脚尖,白珩当场就被绊倒失去平衡,这要是以面抢地,可得毁容了! 还没反应过来,白珩的衣领就被乘逍提著,整只狐狸就被提在半空中。 “嗯~恩公坏心眼!” “你这傻妞,从何处窜出来的?我竟会在罗浮上看见你?” “嘻嘻!本狐可是来进行罗浮环境民生考察的!任务可艰巨了,现在以曜青特別使者的身份聘用你作为本狐的导游~” “请停止你的狐言乱语,並用星际通用语言描述。” “本狐是来休假的啦~恩公要好好带人家领略一下罗浮的风光哦~” 白珩把手缩在胸前,一副討好乖巧的模样。 “真是拿你没办法,找到住的位置没有?” “还没有狐!” “那就来我那住吧,正好屋里还有位置。” “(? ̄ ?  ̄?)好噠!恩公可是一个人住?本狐就大发慈悲为你排解寂寞吧~” “那就不必了。” 乘逍把白珩放下,镜流和景元也走了过来。 此时的镜流满眼不可置信,仿佛看到了巡猎陨落了一般。 “乘逍,你认识白珩?!” 景元將脸瞥向一边,不敢说话。 白珩也惊讶:“原来都是熟人吗?!也是,恩公那么优秀,怎么会无人问津呢~” “是啊,我之前救了她,所以和她认识了。” 一瞬间,镜流將之前的战斗復刻了一遍,立刻恍然大悟。 “所以白珩之所以能活下来,是你救了她?” “没错,早知道她这么闹腾,当初就见死不救了。” 白珩听到后立马不乐意了:“恩公!你居然这样想!太討厌了!我要三分钟不理你了!” “回去给你做肉排。” “哇!恩公的亲手做的饭!我最喜欢恩公了!” 这一声“最喜欢”让镜流和景元的眼角都跳了一下。 镜流开始用审视的目光把白珩上下扫视一通,白髮、狐媚子脸蛋、大长腿,还有一对下作的胸! 以及狐人天生就討喜的性格和媚意,这傢伙.... 镜流&景元:“这傢伙是大敌!” ...... 白珩跟隨乘逍回去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了,直到进入家中,她才反应过来。 “镜流和景元原来和恩公是同居吗?!” 白珩的脸上除了惊讶,还有肉眼可见的失落。 景元心中不屑一笑:【就你还想偷鸡吃?美得你!】 镜流心中也是暗自得意,但面上不显:“忘了与你介绍,我与乘逍乃是同一个师父,乘逍是我师兄,我们二人从小便相依为命!” 一句话,镜流就把那种青梅竹马、同生共死的归属感表达出来,这是无形的宣誓主权。 景元是完全站在镜流这一边的,她从没指望优先吃掉师叔,蹭蹭师父的汤就可以了。 也就是说,只要师父拿下了师叔就等於她拿下了师叔,她们强强联手,就能一直贏贏贏! 所以白珩这狐狸精是绝对打不过她们师徒二人的! 然而刚刚还失落的白珩却立马恢復过来,眼中还带著兴奋。 “好耶!这样的话大家就能一起组队旅游了,在家也能聚在一起玩,这也太棒了吧!” “我们赶紧来玩纸牌吧!” 镜流&景元:“唉?!” 第93章 给我做一辈子的饭吧! 纸牌游戏结束后,乘逍也將饭菜做好。 白珩如同得胜將军一样高傲的抬著头,看来她取得了胜利。 几女坐好,白珩开心的拿著筷子敲敲打打。 “吃饭~吃饭~吃饭!恩公的手艺如何呀?” “呵呵,师叔的手艺我无法用词藻形容,你吃了便知。” 没一会儿,乘逍的声音从厨房內传来:“丹枫今天中午有会议要开,我们先吃,景元过来打饭。” “来了!” 隨著厨房的门被打开,正在玩捉迷藏的香气一股脑的往客厅飘去,白珩的狐狸鼻子被浓烈的肉香衝击著,强大的刺激让大脑极速分泌多巴胺! 狐头狐脑瞬间被征服控制,白珩的耳朵软榻下来,但尾巴却高高竖起。 镜流突然发现桌布有些潮湿,往旁边一看,好傢伙!白珩的口水流得和瀑布一样了! 隨后镜流单手一点,口水全部结冰,把白珩的舌头都冻住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唔...镜流,坏!” “等会儿有你吃的,別这么大动干戈。” “本狐控制不住嘛~” 景元將饭菜陆续端了出来,白珩还是知道基本礼仪的,即使已经馋的不得了了,还是忍住没有动筷。 当然,要是旁边冒黑气的镜流不在就是另一回事了。 乘逍提著一个圆筒状的布包走出,白珩立马招呼:“恩公恩公!快点上桌啦!我快饿死了~” “哈哈,你们先吃,我一会儿就来。” 镜流用筷子敲了敲白珩的脑袋瓜:“听见没有?你可以吃了。” “唉?不等恩公吗?” “乘逍一会儿就回来,你还能全吃完了不成?” “嘻嘻!那我就不客气啦~” 屋外,丹枫的侍女霓晴已经等候在此。 “乘逍先生,辛苦了。” “何必客套?你我也认识这么多年,就不用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 “这是规矩,不可轻易放低要求和底线。” 乘逍无奈摇头,將布包递给霓晴。 “上面的饭盒是丹枫的,里面有她爱吃的虾仁,今天特意做成拌饭,应该入味了。” “下面这个是你的,虾肉不够了,我换成了蟹肉,放心,你爱吃的蟹黄汤包我特意做了一笼。也放在里面了。” 霓晴羞红著脸接过布包,轻轻鞠躬致谢。 “那我就先送饭了,乘逍先生早点休息。” 隨后霓晴迈著优雅的步伐,却仿佛在落荒而逃,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乘逍笑了笑,重新回到家中,还未走入房內便听到白珩在抢菜的动静。 景元:“白珩!你筷子都伸到我碗里来了!” 白珩:“今日,我为刀俎!” 镜流:“呵呵,我看你是案板上的狐狸肉才对。 ” 乘逍推开门,就看到白珩的嘴巴叼著一块大肉排,左右手各拿著一双筷子,两面开弓。 吃完一大口就拿起水杯灌水,肚子不知道怎么长的,似乎永远装不满。 景元盯著白珩下作的胸口,不禁和自己的小馒头对比了一下。 【可恶!这就是吃货的成长性吗?!为什么她吃进肚里的营养都能真正体现在身上啊?】 【不羡慕不羡慕,我的营养都用来提升脑子了,这狐狸就是个傻妞,属於是头身互补了,得到什么总是会失去什么的,均衡万岁。】 白珩见到乘逍,狐狸耳朵和尾巴都兴奋的跳动起来,她直接扑了过去抱住乘逍的大腿。 “恩公!求你了~给我做一辈子的饭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镜流和景元同时把筷子捏断,让你吃饭就不错了,还想连吃带拿?臭狐狸想的挺美! 然而看到一脸嫌弃推搡著的乘逍和死皮赖脸的白珩,心中的火气又不自觉降下。 不知为何,对这傻狐狸的气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也许是她带来的这份欢乐独一无二吧。 饭后,乘逍开始计划要带白珩去哪些地方游玩,景元也在一旁参详。 白珩神气的说道:“哼哼哼~现在本狐来了,你们就有了超级厉害的司机哦!星槎就让本狐来驾驶吧!” 乘逍点点头:“那我们就先去丹鼎司,其实风景与你们那边別无二致,我主要想找司鼎云华办些事情。” “没问题!交给本狐吧!” ...... 天舶司,仙舟交通管理局內。 “姓名。” “白珩。” “性別。” “女。” “籍贯种族。” “曜青,狐人。” 天舶司的狐人监管严肃的敲了敲桌子。 “白珩女士,你要我说什么好?虽然你是英雄飞行士,我很佩服你,但你不能把仙舟內的航道当做星际航道啊!” “限速五十的道路,你开到五百!你曜青的狐狸是厉害些,居然还跑到咱罗浮撒野来了!” “要不是当事人乘逍先生保释你,今日高低得关你个十天半月!” “抱歉~” “和我出来吧。” 狐人监管將白珩领出了拘留室,从被逮捕到释放不过一个小时。 之所以需要一个小时还是因为交通安全视频有一个小时。 要知道瑶锋已经是惯犯了,对於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老油条,天舶司也只能罚罚款,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乘逍也经常保释瑶锋,属於是习惯了,出发前他就猜到白珩绝对会闹乱子,这一次他又久违的体验了飆星槎的感觉。 乘逍:“你好,想问一下被扣押的星槎什么时候可以来取呢?” “放心吧乘逍先生,还是老样子,三天后来取。” “感谢。” 离开了天舶司,乘逍倒没有怪罪白珩,而是充满了戏謔和调侃。 “哟!这不是曜青的英雄飞行士吗?怎么蔫了吧唧的?被天舶司抓了!哈哈哈,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啊。” “哼!本狐下次绝对不会被抓了,我在曜青就从来没被抓到过。小看罗浮的天舶司了!” (天舶司人员:天天抓超速的瑶锋,实力也就上来了。) 此刻画面来到丹枫,她才开完会议,有些疲累。 不过看到霓晴带来的饭盒后,闻著熟悉的香气,她又有了干劲。 “今日竟是虾仁拌饭!乘逍果真能变著花样给本座惊喜!” 霓晴也打开饭盒,里面还额外放著五个蟹黄汤包,她夹起来美美品尝。 “霓晴,你这包子也是乘逍做的?” “是的。” “给本座来一个。” “这...这是乘逍先生他专门为我...” “你要违抗本座的命令吗?” “...不敢。” 霓晴不舍的夹起一个汤包放到丹枫的碗里,隨后假装不在乎的继续乾饭。 【稍微有些...不甘心呢。】 第94章 真成圣主了 “你是不是喜欢狐狸精?” “没啊,我冤枉啊!” “可景元说你想去曜青的狐狸窝!有没有这回事?” “真没有!我对帝弓司命发誓!” (嵐:包庇这一块还得看我。) 镜流鬆了口气,但依然警告道:“乘逍,狐狸精对你图谋不轨!她想拐你去曜青,你千万不能上当了!” “你说白珩?真的假的?” “女人才懂女人,她所求甚大。” 景元也在一旁附和:“师父所言非虚,师叔你可要擦亮眼睛,莫让狐狸迷了神志。” “不会的,白珩只是想报恩罢了,毕竟是救命之恩嘛,你们看她一直称我恩公就是铁证。” 景元不屑一顾,拿出了罗浮流行的话本。 “报恩是不错,但你看看书上写的狐狸报恩,有哪个是正常的?师叔你切莫因此放下警惕,狐狸之心路人皆知!这恩情她要是偿还不完,就一直赖著你,给你生一窝崽子烦死你!” 镜流冷著脸开口:“报恩报到床上,呵呵,真是好手段!” 虽然白珩是一个不错的朋友,镜流和景元都认可她,也欣赏她討喜的性格和开朗热情的心態。 但是呆呆傻傻的狐狸在伴侣这一块精明的很,哪怕白珩没什么经验,但狐媚子的天赋是与生俱来的。 譬如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明明可以让乘逍帮忙拿的东西,她硬是要趴在乘逍的腿上去拿,还用毛茸茸的尾巴在乘逍脸上轻拂。 要是这种行为是故意的,只能说白珩有些诱惑人的手段。 可问题就是白珩都是无意识的做出这些诱人之举! 单纯的心態加上若有若无的诱惑,真是男性杀手! 要不是镜流知道乘逍定力十足,怕不是根本控制不了小乘逍! 自然,乘逍修习魔法,冥想静气,天天施展清心咒,可以说心境慢慢在升华,人也有些佛系。 老爹还有特鲁老妈这个天敌,乘逍可没有,哦不对,有个瑶锋。 不管这些,乘逍反正心境极稳,基本行星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前日,白珩已经回去曜青,镜流和景元才感嘆到家中终於清静了不少。 但没了白珩的笑声,整个院落又有些空荡荡的,多了一丝寂寥。 镜流用茶盏小口品酌白珩送来的清酒,竟对这傻狐狸有了些思念。 只不过曜青离罗浮不远,白珩其实还是个信仰【开拓】的傢伙,她自称无名客,说什么等战爭过去了,她就往各个星系跑,去看看不同的世界,然后带各种美酒回来送给镜流。 虽对白珩的莽撞有些不满,但她操舵转轮、驾驭星槎的本事確实高超,无论驶往星海多远,她都能跨越归来。 能有这样的朋友,镜流和景元都感到充实。 ...... 近几日,乘逍感觉到魔法到达了新的上限,在需要突破后才能继续提升。 可不知为何,无论乘逍怎么衝击瓶颈,体內的魔力就是无法衝破固有的容量。 “这是为何?老爹修行时可从没有什么瓶颈,难道是我天赋有限吗?” 乘逍不信邪,打算用【龙】提供能量,用最纯粹的数值衝破界限。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乘逍,你终於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啊。】 “谁?!” 【怎么?用著我的力量,还装作不认识我了?】 “圣主?!” 乘逍睁大眼睛,猛然凝聚魔法,警惕的看向四周。 【別紧张,我只是留存於你体內的一丝法力,这才让我可以与你通话。】 【你以为那个老傢伙在你身体上留了东西,我就没有吗?哈哈哈哈!】 【成龙!还有你!要不是你们,我早就顺利復活了!】 乘逍冷笑:“怎么?復活不了,急了?” 【呵呵,我当然不急,毕竟这只是我的一丝法力而已,只能当做一个临时的媒介。】 【乘逍,你一定很疑惑为什么魔法无法进步了吧?直接告诉你吧!阴与阳的平衡是固定的,阴未曾强大起来,阳又如何强大呢?】 【可是你所来到的这个世界没有黑气魔法,所以阴没有力量撑起你的阳。】 “无所谓,没有就没有,我的魔法已经够用了!” 【真的吗?乘逍小子,你真这么认为?这些神明,你觉得你的魔法打得过?】 【呵呵呵,我是高贵的龙!你既然有了我的力量,那就別丟了我的脸!拿去吧乘逍,让我的名字在这方世界发扬光大!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我是龙,但我也是一个失败者,所以我不希望你也是一个失败者,呵呵,恶魔巫师的信誉或许不好,但我绝不允许自己的力量埋没!】 圣主的声音消失了,乘逍只感觉胸口一烫,扯开胸襟,老爹设置的阵法符文上冒出了一丝黑色的气! 隨后,和当初老爹传法一样,属於圣主这个恶魔巫师的各种黑气魔法也一股脑的塞进了乘逍的脑袋中。 【马】和【羊】快速舒缓乘逍的疼痛,此刻他明白,他的体內出现了第一种阴阳平衡。 正气与魔气的平衡! 没有【虎】,所以一切得要乘逍自己控制,没有阴,那么乘逍就自己容纳阴阳两种魔法力量! 然而圣主打赏的礼物不止如此,一股灼热的力量在乘逍的心臟中燃烧著,是圣主的火之魔气! 虽然只是一颗力量种子,和圣主自己的魔气力量无法比擬,但乘逍有充足的时间去培养它。 此刻,乘逍真的可以自称一句“圣主”了。 “咳咳!” 乘逍没忍住咳嗽两声,嘴巴竟然凭空喷出火来! 突然得到这么多力量和知识,乘逍还需要適应。 用【羊】检查了一下灵魂,圣主的意识確实不在了,他留下的力量和老爹类似,是一种寄存式的力量。 乘逍突然意识到,他陷入时空乱流中离开,会不会是圣主早就计划好的? 放弃思考,乘逍开始盘腿打坐,控制火之魔气,同时开始修习黑气魔法。 力量的性质不重要,重要的是使用的用途,只要用於正道,那就不分善恶。 他要儘快解锁【虎】,好制衡体內的所有力量。 —————欢愉小剧场—————— 如果当初丰饶【药师】真的拥抱了乘逍,將其掳走会如何呢? 【互】和【嵐】开启了直播。 【嵐】:“药师!你快放了我的乘逍!你给我乘逍拐哪去了?!你快放了他!” 嵐一把扯掉互的眼镜。 【嵐】:“还搁那戴眼镜呢!我问你乘逍呢?!” 【互】:“我不知道啊!” 【嵐】:啊!我的乘逍!药师我跟你没完你等著我!你等著!!!(破音) 第95章 贪狼 赤红的荒野上,荆棘丛生,血枝茂密。 风沙翻滚,草木覆尘,这里是都蓝王朝的前沿,也是步离人群星征途的起点。 於此抬头仰望,就能看到葱绿透红的翠星,那便是步离人的故乡,也是狐人的故乡:青丘。 【步离】一词,正是青丘语中【狼】的意思。 从长生主降下恩赐后,步离一直遵循著弱肉强食的训诫,以致於力量软弱的狐人被遏制成奴隶与炮灰。 但隨著时间的发展,步离人也趋向於追求平稳的政治结构,高层开始注重权力的斗爭,而非自身的强大。 这一切的根源,来源於狼群的头领,如今的父狼,当初於丰饶民中威名赫赫的战首啮饕。 因为他已经年迈,心思也不再如当年那般激进勇武。 步离人如今进行掠夺与吞噬,更像是在满足他的私慾。 这只两千多岁的老狼,热血开始消退,铁骨逐渐乏脆。 荒原上,无数恶狼奔袭向活体堡垒,脚下的土壤也渐变成红色的皮肉。 为首的是身著铁甲的巨狼,正是呼雷。 “巢父大人,我们此番回归狼穴,战首大人是否会降罪於我们?毕竟器兽已失...” “不,不会的。” 沉重嘶哑的声音从呼雷的喉咙发出,狼眸锐利,利爪锋锐。 “我向所有狼群儿女保证,只要我活著,你们就不会沦为养料。” “巢父大人!若您出了意外,我们也不会苟活!” “呵呵,愚蠢之忠勇,虽不为优点,我也讚赏一番吧。” 若镜流在此,她就会发现呼雷变化极大。 原来从呼雷年轻时的初次交手,亦或是上一场战爭的交锋,呼雷都透露著年轻气盛。 可现在,强壮热血的狼王收敛了狂傲,多了一分厚重。 这份厚重是格局,是信念,是意志。 同时,呼雷的体型大了好几圈,仅仅是弓著背站立就让人仰望生畏。 这已经不是巢父该有的体型了,呼雷此刻的力量已经来到了新的层次。 狼堡的肉门蠕动张开,如同血盆大口。 呼雷吐出一口炽热的鼻息,缓缓踏入了狼群的聚会。 步离人猎群无数,这次战爭消耗了一些,非但不是坏事,反而舒缓了狼群的人口压力,同时也带来了无数肉食资源。 呼雷听著狼堡內的欢歌载舞,狼王们兴奋的发出原始的嘶吼与嚎叫,沉浸在茹毛饮血的快乐之中。 周围还有肆无忌惮的交配声,生啃骨肉的咀嚼声。 狐人窟卢被鞭笞蹂躪的惨叫声,扒皮抽筋的哀嚎声。 弱者就会被啃食,哪怕是步离同族,不同的猎群之间完全就是陌生人,除非二者的巢父相识。 底层的步离连择偶权都没有,若想繁衍血脉,就得找更低劣的狐人,最后二者和混血儿都会成为狼群的饲料。 所谓的都蓝高层,甚至比独立的猎群还要原始、恶劣、墮落。 但凡换做其他步离来此,都会被这份充满疯狂的气氛同化,大脑完全沉溺於欲望。 呼雷深吸一口气,周围空气中的血腥味確实令人著迷,但他炽热的心和大脑却被愤怒填满。 “这样的狼群,终究会沦为寰宇中的耗材,甚至从狼退化为野狗。” 呼雷迈出沉重的步伐,独自一狼走向中心最大的欲望地狱。 路边有许多正在大块朵颐的小狼,原本被欲望充斥的大脑被死亡的阴影瞬间填满。 无数狼崽子停下了进食、施暴、玩乐,带著疑惑、不解的神情看向了路口。 在它们的视角中,天空的翠星被一道身影遮蔽,白毛青甲的巨狼投下了摄人心魄的注视。 没有言语,所有狼崽子缩起了尾巴,纷纷跪伏在地,身体因恐惧如筛糠般颤抖。 没有思考,放弃思考!因为死亡在警告。 直到呼雷走完这条道路,余留下的气味也在震慑著它们,无狼敢站起。 “一群废物!” 呼雷轻轻留下了这句话,下达了评判。 来到狼群高层的聚会所,呼雷毫不客气的推开了大门。 原来沉溺在疯狂聚会中的步离们並没有在乎来者,但处於大门近处的几只巢父瞬间闭口睁眼。 震惊和恐惧布满了它们的面庞,以至於周边的恶狼都注意到了异常。 隨后全场声乐消失,如湖水波纹骤静,鸦雀无声。 一只巢父咽了咽口水,它离呼雷最近,但它的眼睛甚至无法与呼雷的肩膀平齐,体型更不用说。 呼雷无视目光,缓缓往主座走去。 周围的巢父已是步离人中权力最高的一批,但他们从未见过体型这么大的巨狼! 哪怕是拥有赤月之心的战首大人也比他矮上一分。 坐在首位的战首啮饕微眯起眼睛,他认出了眼前之狼。 “呼雷,你还有脸回来?” 呼雷没有行礼,直视著啮饕。 “我为何不能回来?” “前线失利,器兽死亡,曜青未败,你们六只巢父共担此责!你可知罪?” “知道,所以我来了。” “哈哈哈哈,你一狼就想替他们死?你们六个都要作为狼群的食料!” 此话一出,周围的巢父们纷纷发出吞咽声,能够分食这么强壮的巢父,想必是极美味的! “呵呵呵,谁说我是一狼前来?” 啮饕发出了更放肆的大笑:“怎么?你还要把猎群送於我不成?对我如此不敬!你的猎群早已算作盘中之肉!” “不,我的意思是,我一狼,便已经代表了其余五位。” “他们的血和肉,正流淌生长在我的身体中,与我同在。” “你说什么?!” “老东西,我要向你发起血战!” 吼!!! 啮饕怒吼,浑身的刚毛炸起,血红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周围的巢父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你以为长了体格,吞吃了几只同族,就能与我为敌?!” “既然你找死,那就让你知道这心月之能!还有我为何能身为战首!” 呼雷面上古井无波,啮饕带来的威压甚至不如镜流的那一剑。 这只老狼终究还是年老志短了。 嚇唬一下这些废物还行,没有出去见识世界之大,他早就已经脱节了。 第96章 狼群之首 呼雷抚摸著胸口的恐怖疤痕,这是镜流那一剑留下的。 隨后他语气尽显嘲讽。 “如果只有如此程度,你也该退位了。” “老夫引领狼群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个母狗的肚子里呢!” 战斗一触即发!周围的群狼纷纷让出位置,以免殃及池鱼。 武器,自己的利爪便是最强大的武器,护甲,受赐长生的肉体就是最坚硬的鎧甲! 呼雷只觉一股巨力袭来,即使用手臂抵挡也被击退数米。 年迈的战首並没有想像中的弱小,赤月之心带来的力量永远让他保持肉体的巔峰。 “块子大就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不过是多添血食罢了!” 呼雷扭动了一下筋骨,很强,啮饕確实很强,但不是不可战胜。 牙枝的血液在呼雷体內奔流,没有一丝阻滯感,因为他是甘愿让呼雷吞噬的。 两头巨狼用最原始的廝杀证明著力量,鲜血横飞,伤口遍布。 这种小伤对於步离人的自愈能力来说不痛不痒,两头巨狼现在比拼的就是谁能坚持更久。 啮饕越打越心惊,呼雷只是一只巢父,为何治癒力能和他比肩? 赤心开始剧烈跳动,啮饕双目变得赤红,力量也再次提升一级。 此刻的啮饕爆发出极为可怕的力量与速度,竟化作一道残影直取呼雷的心臟! 然而面对过镜流的快剑,呼雷不仅闪躲开来啮饕的攻击,还顺势切下了他的手臂。 “美食可不能辜负。” 呼雷直接当著啮饕的面啃食他的手臂,这几乎是无上珍饈! “狗胆!” 啮饕爆发出所有的力量,过家家的游戏就到此结束了! 断臂瞬间生发血肉重新长出,这一次啮饕的速度快到呼雷都无法反应。 但本能驱使著呼雷一爪刺出,两边相撞的一瞬,血液飞溅,血流如瀑。 呼雷的胸膛被利爪贯穿,同时啮饕的肚腹也被掏空。 “呵呵呵,我贏了呼雷,这点小伤我顷刻就能恢復!而你又如何存活下来呢?” “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呼雷欺身而上,啮饕的手臂被呼雷用身体卡住,无法挣脱! 隨后呼雷张开巨口咬住啮饕的喉咙,手臂从其肚子內往胸膛剖去! “松....口!还想挣扎吗?你马上就要死了!” 然而呼雷一直咬死不放,啮饕的五臟六腑都被搅烂,生命的气息也在快速流失! “放开...我!啊啊!!” 喉咙被咬住,啮饕的声音都嘶哑难闻,感受著生机逝去,他终於慌了。 空出的手疯狂的击打呼雷,但呼雷全然不顾,终於巨口闭合,將啮饕的脖颈生生咬断。 呼雷此刻口鼻冒血,不知是啮饕的血肉还是他崩碎了尖牙。 啮饕看向呼雷的眼中终於多了恐惧和惊慌,这傢伙是个疯子!他想以命换命! 不!他还没活够!怎么可能就这样死去!他得逃走才行! 呼雷不屑,语气嘲讽: “你变得弱小了老东西!这个世界得要年轻力壮的狼来统治!” “就算给你巔峰的力量和肉体,你安於一处的心也支配不了!” “长生主赐予我等钢筋铁骨,我等自然要让狼群布及寰宇,而你如今让狼群供养自身的行为,如同自私暴食的贪饕,你不配你胸腔中的这颗心!” 呼雷一把扯下啮饕的头颅,血流如柱!隨后他剖开其胸,一颗充满活力的赤红心臟正在跳动! 赤心每一次的震颤都让周围的恶狼跟著颤抖,这是步离的神物,所有豺狼渴望的力量! 没有丝毫犹豫,呼雷直接吞下这神肉,然后將自己的心活生生取出丟弃! 赤红的雾气开始瀰漫而出,呼雷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復。 他的身躯再次膨胀,铁皮绽裂,血肉蓬髮,钢骨增生。 直到触碰了房间的天花板,呼雷的生长才堪堪结束。 他发出一记响彻整座狼堡的嚎叫,宣告著新任战首的诞生! “原始的欲望之乐结束了,从今日起,狼群需要纪律和文明,肉体和知识同样重要!” “肉身弱小者,不是族群的薪柴,擅长智慧与研究的慧识者也能提升地位。” “狼群的脚步已经停滯多时了,从今日起,步离的奔猎將重新开始!你们!不想沦为待处理的废物,就与我同去战场廝杀!” 群狼匍匐,跪首听命,呼雷感受著胸膛中炽热的心跳,每一次跳动都充沛著生命力。 “这就是步离的力量,无与伦比的力量,镜流...你的剑我已不惧!吾之爪牙將撕碎仙舟!” 第97章 阴阳平衡的力量 自从得到了圣主的知识,乘逍对符咒的运用也更加得心应手。 乘逍惊奇的发现修炼黑魔法的时候正气魔法也会跟著提升。 这下真是全自动升级了。 阴:“我说阳面涨了你耳朵聋吗?!” 阳:“我说阴面涨了你耳朵聋吗?!” 虽然圣主的突然出现让把乘逍嚇了一跳,但结果是好的。 “如今的法力量已经翻了一倍,而且自动上涨,阴与阳的法力就好像在比赛跑步一样,你追我赶。” 带著这样的好心情,乘逍来到客厅。 镜流正在静思冥想,参悟剑意,察觉到乘逍到来后立马询问: “今日发生了何事?好久未见你如此欢喜了。” “哈哈哈,好事,力量突破了而已。” 镜流恍然:“原来如此,那確实值得喝彩,现如今我已到达有形之剑的巔峰,还未参悟无形之剑,突破一分都极为艰难。” “无妨,慢慢来便是,切莫急躁。” 乘逍如往常一般坐在镜流身旁,心中却发觉不对。 今日为何有些闷热? 乘逍鬆了松衣襟,本想询问镜流,却在转头看去时心头一跳。 【镜流今日...为何如此貌美?】 虽然镜流本身就是美人,但相处了这么久,乘逍也早就习惯了这份冷艷。 可为何今天看到镜流后会怦然心动?甚至还有些口乾舌燥?! 淡淡的体香混著洗髮水的味道吸入鼻腔,乘逍只感觉头晕脑胀,面上也有些燥红。 镜流发觉了异常,关切的询问: “可是身体有恙?怎么脸这么红?” “我...我也不知。” 镜流心中担忧,轻轻贴近乘逍,打算用手背试试额头的温度。 “別!镜流...你先別离我这么近!” 当镜流靠近的时候,乘逍只感觉心都要直接跳出来,面色更加红润,甚至不敢直视镜流的双眼。 乘逍这副姿態就如同含羞带怯的怀春少女,看起来可口极了。 镜流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她心中一喜,迫切的询问道: “乘逍!你...你难道对我有意?你终於肯表达了吗?我还以为我们要这样相敬如宾一辈子!” “不,不是的,我状態有些不对,你別误会。” 然而镜流根本没听,一把握住了乘逍的手掌,清冷的剑首再次露出了曾经少女时的温情。 “自从成年以后,我们就从未同床共枕了,一直平平淡淡的走到现在,我以为你对我没了情爱,把我当做家人,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 “你一定忍耐的很辛苦吧?肘!跟我进屋!” 乘逍一把甩开镜流的手,强忍著杂念说道:“镜流,我真的有些不对劲,你的感情我是明了的,但不是在我这样的状態下!你莫多想,我先自己调节一下!” 说罢,乘逍赶紧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间,镜流有些失望,但心中却有喜悦。 “乘逍承认了!那就是说之后就行了吧?莫要让我久等...” 此刻的乘逍已有些晕眩,误打误撞的闯入了景元的闺房。 “呀!师叔你干嘛?不敲门就进来,太失礼了!” 景元慌张的收起一张图画,赶紧责怪莽撞的师叔。 “师叔?师叔你怎么了?” 景元发现乘逍闯入后就没了动静,不知为何呆呆的矗在门口。 而刚刚平復了心境的乘逍看到穿著清凉的景元,竟流出了一道鼻血。 (【马】:已恢復,不用谢。) “抱...抱歉,我这就走!” 乘逍捂住鼻子,只想快点离开。 “师叔~你怎么还流鼻血啊?” 景元一个闪身关上了房门,戏謔的看著惊慌失措的乘逍。 “师叔原来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吗?火气这么大,这样憋著可不好哦~” “去丹鼎司调理太麻烦了,我有方法帮师叔疏通一下呢~” 这挑逗和暗示性的话语似乎对乘逍造成了极大的刺激,他拼尽全力忍耐,凭著理智用【鸡】把景元控制到一边。 “回来再和你解释!” 留下这句话,乘逍落荒而逃,景元嗦著手指,心中美滋滋的。 “嘿嘿,师叔没把我当小孩子嘛~” 逃至外面的乘逍赶紧找到无人的巷道静心打坐。 “为什么【马】符咒不管用?到底怎么回事?!” 乘逍研究了一会儿,终於发现是黑气带来的作用。 如果正义的魔法代表了理智、保守、禁慾,那么邪恶的巫术则代表了欲望、感性、张狂。 【马】自然驱逐不了,因为这不是外力,是乘逍自身的阴阳没有达到平衡。 阴盖过了阳,乘逍就更容易受到诱惑和影响。 但达到了平衡之后,属於正常人的七情六慾也就恢復了,之前被正气压制的邪念也恢復了正常。 不知为何,乘逍原本古井无波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冒出镜流、景元、丹枫、白珩还有各种美人的马赛克图片。 “清心咒,清心咒,不能乱想了,我不是好色之徒啊!” 心境恢復,乘逍欲哭无泪,他该怎么和镜流她们解释呢?难道说他邪念乱心,对她们有了非分之想吗? ...... 当晚,乘逍家难得举办了一次家庭会议。 瑶锋:“你是说你体內需要保持两种力量达到平衡?” “对。” 丹枫:“不达到平衡就会出问题?” “对,很严重!” 镜流:“今日那奇怪的表现,是因为阴之力高过了阳?” “嗯嗯,没错,很对!” 景元:“阳盖过阴的话,师叔就和平时一样好脾气还没什么欲望咯?” “是的,景元已经会举一反三了。” 几女面面相覷,问出了一个问题。 “怎么提升你阴的力量?” 乘逍:“给我適可而止啊!” 听完乘逍的解释,丹枫心里暗自可惜。 【可恶!为何今日我不在家?不然岂不是可以將乘逍直接得手?!】 瑶锋:【靠!童子鸡没吃著!得想个办法才行,徒儿的思想道德水平太高了,这可不行!】 几女各怀心思,基本对乘逍的感情明牌。 镜流和景元其实对瑶锋有很大的意见,这师父/师祖不去找男人,还盯著自家的徒弟看,真不知羞! 隨后镜流脸上出现了类似醉酒后的熏红,怯生生的问道: “那乘逍,今日我所说的那些,你可想好回应了?” 其余几人一愣,什么意思?镜流这剑痴说啥了? 乘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隨后面色一板。 “抱歉,这种事情我早应该说的,反倒让你胡思乱想了。” “镜流,从小到大已有数百年,千舟已过万重山,没有什么是我们二人不能共同面对的,你我二人早就不分彼此了。” “镜流,我喜欢你,往后余生,能否与我共同前行呢?” 丹枫&景元&瑶锋:“!!!” 镜流瞳孔微缩,隨后被满溢的喜悦淹没。 清冷的嗓音缓缓说道:“嗯...今后,一直在一起。” ——————欢愉小剧场——————— 在乘逍还处于丹鼎司上班的时候。 炼丹比赛开始啦! 乘逍:“云华,你真打算和我比?我没参赛,不会抢你的第一名的。” 云华:“你这是在侮辱我!身为丹鼎司的司鼎,这个地位可不是靠关係得来的,而是我用实力证明的。其他人我都打败了,你不参加,搞得好像你是无冕的冠军一样。我要挑战你!” 眾医士:“云华司鼎,你能打败乘逍吗?” 云华:“会贏的!” 十分钟后。 云华:“没能让乘逍用出全力尽兴还真是抱歉啊......” 乘逍:“真是场愉快的对决啊,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 (註:云华其实在游戏中为女性,但狐狸我改成男的了,因为本书出场的男角色也太少了吧!再加上云华加灵砂的师徒组合也和镜流加景元衝突了,所以才改。) 次回:陨落的天才?真正的天才!黑塔女士堂堂登场! 第98章 天才的陨落,真正的天才 湛蓝星,这颗星球诞生了一位天才! 【天才】,不是指学习天赋多么高,不是指成绩多么优秀,在这片世界,【天才】是与生俱来的才能。 此刻,湛蓝星的某座学府,即將毕业的学子们在张扬的宣告自己的成绩。 “我成了!我成了!我超越了黑塔女士!” 毕业生的首席满脸激动与兴奋,手中紧紧攥著成绩单,十科满分1000分,他竟然是满分! 要知道当初黑塔女士从此毕业的时候也才考了900分! 虽然那时候她才11岁,但这对学子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创举,他超越了自己的偶像! “同学,你很优秀,但还差得远呢。” 身旁的校长面色慈祥,向其解释: “每隔四五年总会出现一两个全科满分的人才,但黑塔女士之所以没考满分,是因为最后一门《环境生物学》她不感兴趣,所以没考。” “什...什么?!” “还有,你们现在考的试卷內容和学习的书本其实就是黑塔女士出版的。当初她也是11岁。” 噗! 首席毕业生口吐鲜血,似乎道心破碎,昏倒过去。 “救护车!救护车!” 一代“天才”就此陨落。 教师团队没什么反应,类似的情况每年都有出现。 这一幕幕小闹剧被一面镶嵌紫钻的镜子投射出来。 “唉~为什么要拿本天才做目標呢?这不是自討苦处吗?” 在如塔楼一般高大的书库內,一位肤白褐发、头戴魔法帽、装饰紫百合花的可爱又成熟的少女自恋的说道。 这便是人们口中的黑塔女士,永远的十八岁少女。 这位年轻时便解开孤波难题,要知道此题困扰了寰宇近百个琥珀纪,甚至差点將整个宇宙都限制在固定的知识圆圈內,直到黑塔將其解开。 如今,黑塔已经有了无数成就,每一个都能名垂青史,但这一项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成就。 要知道普通的学者究其一生能留下一个成就就欣喜若狂了,但黑塔女士已经带领了湛蓝星乃至周边文明的科技水平进行了三次跃升!这还只是她顺带的研究所致。 “啊~第四面镜现在的作用也太少了,人工智慧的算法还需要再精进一些。” 时间很重要,黑塔休息的时候会用她的小发明【第四面镜】去观察寰宇各处。 只不过还不完善,沉迷演算的黑塔女士也没时间去弄。 自返老还童后,她就隱居起来。因为太多人来找她,吵闹的人情世故令她不满,除非你有能力找到她,否则还是免谈吧~ “这世界上只有两个完美无缺的天才,一个是我,还有一个是镜子里的我。” 就在黑塔烦恼著为何成就与美貌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的时候,第四面镜出声道: “主人主人,博识学会来电!” “拒了。” “主人主人,星际和平公司来电!” “拒了,我没空不知道吗?” “主人,之前您好像答应过要和公司进行一次会谈的...” “是吗?那我现在反悔了,就当是我在演算的海洋中下海捕鱼去了。” “主人主人,为什么不是迷路了呢?” “你个代码脑袋!用你的小齿轮想一想,什么东西能难倒本天才?” “错了主人,主人举世无双,主人聪明绝顶!” “行了行了~” 黑塔本想拿起画板再次演算,光是思考一瞬,就有无数的新想法层层冒出。 然而璀璨的巧思磕碰到一件奇物之后便突然消失。 “啊,想起来了,我找公司是打算让他们给我造一艘博物馆式星际舰船,家里的奇物实在放不下了。” “镜子,帮我联繫公司的负责人。” “主人主人,可是我刚刚才帮您拒绝...” “哦,我反悔了,快点联繫吧。” “好的主人!” 隨后,星际和平公司发来了新闻播报,再次感谢了黑塔女士与公司进行更进一步的合作。 身为天才俱乐部的一员,黑塔也是行为古怪的天才。 但就和外界的联繫,她还是算多的。 “寻常世界的法则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希望这宇宙中还有更多未知的存在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心吧~” 於是在公司的支持下,【將一切怪异封印在星空之中】的研究开始了。 而这艘星际舰船被命名为“黑塔”空间站。然而空间站的主人却只是以人偶现身,无人知晓其真身。 而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的黑塔女士吐槽道:“为什么公司的新闻总是要给我带上【天才俱乐部#83】的字眼?我哪些名號不好听?偏偏选这个!不清楚的还以为前面82个人比我厉害一样。” “要不是出身的太晚,哪轮得到他们这些怪胎排在我前面,照理说就该让排序算法按智商来算!” “主人主人!您定製的魔法服装做好了!为什么主人要穿成这样?” “好看。你的问题有些多了啊~” “错了错了主人!” “呵,我可不是什么古板的科学家,我是魔法少女懂吗?世人所不能理解的科学知识不就是魔法吗?而我,正是不断创造魔法的天才!” “对了,关於资源效率提升和虚数能转化的研究关闭掉。” “主人主人,为何要关闭啊?这可是花了好多时间的,大家都在等著你的成果呢!” “因为没意思。” 黑塔拿起魔杖,里面是知识的数码在流淌,对於別人耗尽一生才得出的成就,黑塔仅仅几个念头就能得出答案,所以她很少花时间去进行纸面工作,太浪费时间。 她会把各种灵感和未尽的思索放到魔杖內保存,称它为【求索的终尽】。 也正是如此,黑塔的手稿极其珍贵,或者说天才俱乐部每一个成员的文献都是珍宝。 “主人主人!发现星核反应了喵!” “哦?螺丝研究了那么久都没结果,我倒可以弄一个看看。” 这是黑塔也好奇的地方,只不过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星核的秘密仿佛让人上了锁,黑塔可没时间去处理。 她很早就发现宇宙如同一个玻璃杯,知识就如同杯中之水,其总量取决於杯子的大小。 黑塔研究的一个目的便是拓宽这个杯子,增加宇宙的知识总量。 自从被博识尊瞥视,黑塔一直想再拜謁一次,她想问祂一个问题。 “你把咱们困在圈子里,怎么?是要养蛊吗?!” 第99章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黑塔通过镜子注视著雅利洛六號。 一道绿色的光芒笼罩了这颗蔚蓝色的星球,本来將其蚕食的黑潮慢慢消散。 无数存护的意志凝聚到一起,竟然差点引动了命途。 可惜,未知的存在吸收了命途的力量,导致琥珀王未把视线投向这个星球。 “主人主人,公司已经和雅利洛六號重新建立了贸易联繫,已经把其纳入了业务板块。” “呵呵,他们击退了毁灭的小卒子,自然证明了实力和价值。公司的鼻子可灵了~” 黑塔死死注视著这股绿色的能量,星核的气息在这股能量的包裹中消失了! 可这种能量的气息她从未感知到过,不是虚数能,也没有命途之力的气息,是未知的东西! 【想了解!想知道!想解明!】 “镜子,把这个能量的残余痕跡记录,本天才要好好研究一下!” 星核?让螺丝去头痛吧,黑塔大人找到了更有趣的东西! 魔法少女找到了真正的魔法! “主人主人,空间站还在建设中,您需要进行一些书面说明来招募科员和站长。” “让公司的人自己处理!” ...... 乘逍做了噩梦,梦到被克苏鲁的触手缠住身体,未知的粘液粘在身上,他被惊醒了。 睁开双眼,此刻他被镜流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著,镜流的口水流到了枕头上,打湿了乘逍的耳朵。 自从两人確定了关係,就从分房睡变成了同床共枕。 虽然小时候也是这样睡觉,但如今却是新奇的体验。 镜流难得赖床了,哪怕闹钟已响也不愿起来。 乘逍上半身坐起,轻轻抚摸著她顺滑的白髮。 “起床咯,可不要迟到了,军中诸多事务还待你处理。” “...不急,容我再睡十分钟。” “那可不行,这样可没了洗漱的时间。” “唔...无碍,我把闹钟提前了十分钟,就是用来赖床的...” “哈哈哈,你个机灵鬼。” 门外,瑶锋正听墙脚,她眼圈极黑,想来是一晚未睡。 远处的石桌上,丹枫和景元喝了一壶又一壶醒神茶,看来也是熬了一夜。 瑶锋走来,不满的咬著手帕。 “镜流这个没出息的!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把握!都同床共枕了还不做最后一步,要是换我来,今日已经可以准备宝宝的奶嘴了!” 景元和丹枫无言,此刻两人各怀心思。 景元本以为自己心態很好,先是师父后是她,大家都是幸福的一家人。 可当师父真的和师叔同居一室的时候,心中还是升起了小小的不甘心。 丹枫更不必多说,高傲的龙尊竟然输给了镜流!虽然知道镜流的感情基础比自己更强,但最后的胜者可不仅仅看这一方面! “输了,本座输了,当初就应该果断一些,不应该纠结持明缺陷...” 丹枫开始头脑风暴,本来计划是做不成伴侣也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 但看到乘逍真的与其他女子確认关係后,哪怕这个女子是自己的好友,丹枫的心中也如刀绞杀一般刺痛。 可能是一夜未眠,丹枫金眸之中开始出现幻觉。 【婚礼,丹枫是镜流的伴娘,看著眼前的男人与镜流走入幸福的洞房。】 【一年后,如玉般精致的宝宝睡於襁褓,乘逍与镜流幸福的期望尊贵的龙尊亲赐孩子姓名。】 【十年后,乘逍与镜流去往寰宇蜜月旅游,十岁的可爱女孩儿扑到她的怀中:丹枫伯母~我来找你玩啦~】 【於是,高贵傲然的龙尊终身奉献於持明的发展,连爱人都未曾有,只有几位友人相伴一生。】 【最后,已经长大成人的友人之女哭喊著丹枫伯母不要去轮迴转生,但命运捉弄,丹枫安详的化作持明卵,与世永別,迎来新的龙生,忘却了曾经视如己出的侄女。】 那种事情不要啊! 景元也出现了类似的幻觉。 【师父师叔喜结连理,诞下一双子女,景元被师父严防死守,连汤都喝不到。】 【隨后师父和师叔出去度蜜月,景元还得照顾两个嗷嗷待哺的婴童。】 【直到两个孩子长大,开始甜甜的喊上一声景元姐姐,而景元也因为长大不得不搬出去住。自此只能偶尔才能吃到师叔做的饭菜。想表达爱意却被顾家的师叔婉拒。】 【最后景元功成名就,却终身未嫁,只能看著弟弟妹妹成长,在师父和师叔的催婚中度过余生。】 那种事情不要啊!!! 两人开始散发出可怕的低气压,似乎在心中下达了某种决心。 瑶锋发著呆,她很纯粹,幻想也很单纯。 【小时候的乘逍:师父请喝茶~师父好厉害!我也要学习!我要变得很厉害然后保护师父!】 乘逍卯著劲锻炼身体,拿著书认真阅读,一点点沉淀,气质慢慢沉稳。 【少年时的乘逍:师父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找男朋友?一点都不检点,怎么会有人喜欢你?天天懒得要死,以后谁来照顾你?】 乘逍提出各种意见,然后让瑶锋改正习惯,嘴巴一边碎碎念,一边给瑶锋的日常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 【成年后的乘逍:老女人快嫁出去啊!一天到晚赖在家里吃喝拉撒,你把我当保姆了是吧!】 乘逍言语刻薄,嘴中的训斥责骂没停过,但手中的锅铲没放下过。 青涩的少年郎如今已是优秀的大人了,自己也是由他从小到大照顾到现在。 反正她也是个老女人了,不管她多丰腴貌美,別人怕她的剑,怕她这位从血狱中爬出的修罗。 养你这么大,好徒儿就用婚礼来回报为师吧~ 等到镜流和乘逍穿戴好衣物走出,发现三女皆趴在石桌上睡著了。 “我先去军营了,她们三个你自己看著办。” 镜流警告道:“不准对景元动歪心思,她还年轻,武功和事业都还在上升期,別到时候分了她的心思。” “我能对景元动什么心思?你可要相信我啊。” “我自然是信你的,但我信不过景元。反正只要你守住,一个巴掌就拍不响。” “晓得晓得。” 第100章 被一纸家书嚇晕 乘逍將熟睡的三女抱到了床上,看著三个她们互相拥抱在一起,乘逍露出了姨母笑。 准备好早餐温著,乘逍把“记得吃饭”的纸条放在床头。 隨后玉兆上出现物流提示,乘逍便出门去取快递。 丹枫和瑶锋睡得很香,似乎是她们睡在乘逍躺过的位置。 景元则有些做噩梦,嘴中还呢喃著师父不要追她。 当工作人员把纸袋递给乘逍的时候,才知道是白珩寄来的信件。 打开纸袋,里面是不少照片,是一处星球的风景,美轮美奐。 镜流也发来消息,说白珩从星间带了好酒送她。 喜欢自由与探索的白狐无名客为了朋友驻足,遨游的脚步也难得停滯。 打开信封,白珩写了很多,文字没有书信的格式,非常有她的风格。 【恩公恩公!本狐这几天去了叫做可可斯的星球哦!上面有好多没见过的植物!】 【有一种紫色的藤蔓居然还长著嘴巴!还想吃本狐呢,还好本狐实力不凡(得意叉腰)!】 【还有一种果子,轻轻咬就和棉花一样柔软,用力咬又是脆的。好神奇!】 乘逍一边瀏览一边对照著白珩拍摄的图片联想,情不自禁的代入其中,嘴角忍不住翘起。 【恩公恩公!你是不知道,本狐可是年轻一辈的英雄飞行士,未来不可限量!】 【可家里人太封建死板了,竟然拉著我去相亲!本狐才18岁就开始催婚了,说什么不务正业,真是的,把本狐的英雄事跡都当做过眼云烟了吗?!】 【结婚什么的可累可累了,先不说喜欢不喜欢,要是和三观不合的人凑一起过日子,那狐生可就完蛋啦!】 【恩公你看,要是相亲的狐人不会做饭,没实力陪我乱跑,还不知道照顾孩子,到时候本狐的日子怎么过啊!而且本狐可不会放弃无名客的身份的!】 【要是因为家庭而失去自由,让本狐静下心相夫教子什么的,才不干!】 【恩公恩公,你看要是我家里人催婚太过分的话,我能不能去你那边避避风头啊?】 【恩公对本狐可是救命之恩,现在还请求恩公保护,恩公的恩情还不完呀!这可让本狐烦恼的很哟~】 【不过本狐就是想多欠一些恩情,这样恩公就一直记得本狐啦!用这种手段让你记住我,本狐是不是很狡猾呢?嘻嘻~这是狐狸的天赋嘛~哪怕是本狐也是会些手段的哦。】 白珩的信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段,乘逍仔细的阅读了许久才看完。 但读到最后,乘逍把所有文字左读右翻,只看出两个字:【娶我】。 轻轻摩挲著信纸,乘逍心中不知如何回应。 “老爹,你说要阴阳平衡,可我如今的情况,已经阴盛阳衰了啊!” “只期望她们对我的感情没那么深吧,不然我不一定消受得起。” 乘逍受到的教育还是让他先入为主的遵从一夫一妻,但人是有底线的,只要这个底线被打破,那就如同高山上的滚石一样,再也停不下来。(桀桀桀) ...... 玉兆传来消息,腾驍让乘逍来神策府一趟,说有贵客登门。 等乘逍到达后,发现来者是朱明的烛渊將军怀炎。 “拜见怀炎將军。” “哈哈哈哈,乘逍无需客气,你的名头我也听说了不少,只可惜你志不在此,否则腾驍早就退位,你也成我同僚了。” 腾驍爽朗大笑:“看著吧,这小子答应过我,要给我寻一个当將军的人回来,如果等我寿数尽灭的时候还没找到,这小子就自动升为將军!” “至於当將军要经过的考验,我完全不担心。” 怀炎已是中年人的模样,他道明了自己的目的。 “自星核出现,朱明仙舟第一个接触到这万界之癌,用秘法回收了一个后,也算是对其有了些许研究。” “近来公司和仙舟的联繫愈发密切,我朱明对机巧炼器的工艺也是仙舟之最,所以邀请到了天才俱乐部#76的螺丝咕姆先生共同探討。” “此次研究重要性不必多说,我邀请各仙舟派人来朱明一同討论,腾驍选了你去。” 乘逍自然不会拒绝,这確实是一个学习的好机会。 “我没问题,但容我与家里人通报一下,不然她们不一定放我走。” “哈哈哈,自然,听说你还与墨翟学习过一段时间锻器冶炼?” “业余功夫罢了,学而不精,不过是多项技能。” “小子,你谦虚了,腾驍说的没错,你小子喜欢藏拙,就这么怕麻烦?” “人怕出名猪怕壮,我光是应对家里几位就够操心了,实在不想太出名,免得节外生枝。” 乘逍说的很委婉,在【虎】解锁之前,他不会太张扬,牛鬼蛇神乱舞的世界,天知道会被什么鬼东西盯上? 怀炎夸讚道:“很好,有能力却可以沉下心来,非常不错!” 友好的交谈完毕,接下来就是將军高层之间的对话了,乘逍识趣的退下。 “螺丝咕姆吗?没想到能这么早接触到他,只希望不会有什么问题。” 作为螺丝星的君王,智械的主宰,螺丝咕姆的地位毋庸置疑,是他一举促就了无机与有机的和平。 ——————欢愉小剧场——————— 【罗浮的末日】 自丹枫与镜流在鳞渊境一决雌雌后,两人经常交手,互相提升。 枪与剑爭锋不断, 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高傲的龙尊將能够与自己並肩同行的镜流纳入了心中。 清冷的剑仙也有了相知相隨的好友。 然而二人之力皆非凡人,每一次比斗都把鳞渊境搅得天翻地覆,整个洞天都不停震颤。 持明们苦啊,但其中一位罪魁祸首竟是自家龙尊,他们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当所有人以为这就结束的时候,景元从中作梗。 “我发现师叔对力量强大的女人没有抵抗力。” 景元开始分析:“没发现吗?书本里这样说的,越是不主动的男人,说明越是需要更强势的女人去撬开心房。” 镜流和丹枫对视一眼,周身的气场瞬间暴增!劲增!霸增! “一决胜负吧!过家家的游戏到此为止了!” 青色与蓝色的能量对轰,巨大的动静让腾驍都从凳子上嚇了一跳。 “发生什么了?!” “不好啦!剑首大人和龙尊大人打出真火了!” “什么?!快去请乘逍!” 乘逍:“罗浮仙舟药急八完蛋了!” (次回:智械绅士很好奇。) 第101章 智械的老大,优雅的绅士 “你要去多久?” “不清楚唉,应该不会太久。” “三日,若你三日未回,我就去朱明找你。” 镜流冷著脸,好不容易和心爱的人確认的关係,有家庭,有事业,这本来是无比幸福的时刻。 但才过一天,爱人就要出差,这谁受得了? “腾驍將军真是多管閒事,罗浮难道就找不到人了吗?我看他是故意如此!” 一旁的瑶锋也点点头:“我看要不咱师徒二人提剑找他要个说法?” “正有此意!” 乘逍赶忙打圆场:“別激动,星核不重要,重要的是天才螺丝咕姆,能够认识他的机会不可多得。” 景元点点头:“天才俱乐部的一员,仙舟若是可以得到其好感,確实价值无穷。” 但话刚说完,镜流就揪住景元的耳朵。 “那种事情让別人去不就好了?让你师叔去是作何?” “痛痛痛!师父说的在理!师父说的在理!” 景元如今已经比镜流还要高挑了,但也只能被镜流一阵责训。 教训完景元后,镜流又露出有些委屈受伤的面容: “阿逍...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切记,外面的女子皆不单纯,接近你也定是有所企图,莫要被骗了。” 乘逍有些哭笑不得,自从白珩一事后,镜流就对他的人际关係严加排查,没想到都关注到这个地步了。 “安心,我是去进行学术討论,最多也就结识一位螺丝咕姆,其他人我也没兴趣。” 在通知完家人后,乘逍又往鳞渊境赶去。刚一踏入洞天,霓晴就出现在身侧。 “乘逍先生,你今日怎会来此?” “啊,我与丹枫有事相商,你领我去她那里吧。” “好的。” 隨后乘逍来到丹枫平时修炼用的静室,此刻刚刚修行完的丹枫已经在此等候。 “今日有何事?竟然主动来此找我?” 乘逍將之后的行踪安排简述了一遍,丹枫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很好!知道与我报备,要是你一声不吭就跑去朱明,我定要让你后悔!” “当然,以前那次是我不对,所以我肯定不会重蹈覆辙的,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到时候给你带朱明的特產哦!” 然而乘逍刚说完,静室的厚重大门却被关闭,甚至响起了清晰的上锁声。 “额...这是?” “乘逍,我这几日想了许久,也算是想通了,却没想到你会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呵呵,你可真是喜欢挑衅我呢~” “丹枫!你要干什么?!” “此处静室,不论闹出多大的声响外界都无法察觉,你说我要干什么?” “不!不可以,我与镜流还没到最后一步,我不会失身的!” 丹枫的眼中闪过可惜,但又恢復了戏謔。 她巧妙的拨弄著自己如墨一般的长髮,缓缓开口: “这一去要真只有三日还好说,若花个十天半月,我可受不了,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你得留下点什么,好让我排解寂寞。” “今日你剩下的时间,就乖乖与我在这静室中度过吧~” “倒霉倒霉倒霉!!!” ...... 第二日上午,鳞渊境洞天出口。 “乘逍~早日回来啊~別让我久等了。” 丹枫露出从未有过的灿烂笑顏,挥著手向乘逍告別,整只龙的精神头都比平日清爽不少。 乘逍有气无力的回应著,昨晚的经歷真是如同噩梦一般,痛苦並快乐著。 详细就不明说,只举一个例子。 乘逍被逼迫和镜流她们发送玉兆,说明今晚在神策府居住,第二日好方便与怀炎將军直接离开。 然后丹枫就与他开始了情景剧。 为了补偿之前的孤寂,乘逍答应过会满足丹枫不太过分的要求。 於是丹枫就扑到了乘逍的怀中,用持明独有的超大肺活量进行深呼吸,吸一口气甚至要把乘逍的气息全部吞入。 “乘逍,从现在起你是居家无业的全职丈夫,你的镜流妻子事业有成,在外打拼,因为云骑军的工作而经常加班。” “而本座则是镜流的直属上司,今日受镜流邀请来到你家作客,可是镜流却因公务不得不回去加班。” “那么~这位贤惠的丈夫,你也不希望你的妻子不能升职吧?不想看到镜流在军中受排挤吧?” 乘逍一脸无奈的说道:“丹枫,要是让镜流知道你拿她当配菜,你会被切成臊子的。” “我不管!吃不上肉,还不让本座闻一口?” 回忆结束,乘逍揉了揉太阳穴,昨晚压根没好好睡,丹枫倒是精神的很。 不过【羊】【马】【狗】又瞬间恢復了乘逍的精神和身体的疲惫,完全看不出熬夜的异常。 到了迴星港与怀炎將军会合后,便登上星槎正式出发。 腾驍拍了拍乘逍的肩膀:“小子!去了朱明好好表现,別给咱罗浮丟份!星核什么的也要多关注一下。” “都说了,星核不重要...” 怀炎摸了摸自己的大鬍子轻笑: “我倒觉得乘逍的心態很好,星核確实造就了许多麻烦,但在咱们这还算不上大威胁,只要不让有心人干扰到寿瘟祸跡,星核倒可以像燧皇一样充作能源。” (燧皇:岁阳的首领,在对岁阳的战爭结束后,仙舟民將其封印,並判决其以无尽余生为仙舟“朱明”提供动力,是朱明的寿瘟祸跡。其年龄比巡猎的嵐还要大,亲身经歷其登神。) 腾驍:“得了吧,这小子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他天天就在装糖,然后阴人,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一点强者的尊严都没有。” “是男人就应该堂堂正正的决斗吔!” 乘逍扶额,自家將军实在是没脸看,难怪未来会被倏忽打败,看来是被耗死的。 星槎速度极快,乘逍只觉喝杯茶的功夫便来到了朱明,想必是用了跃迁。 於怀炎刚下星槎,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正是螺丝咕姆。 与之后的灰褐色西装和青色披袍不同,此刻的螺丝咕姆戴著礼帽,身上的机械结构是金色,身穿黑色的西装, “欢迎回来,来自罗浮的朋友,还有怀炎將军。” 磁性平稳的声音却能感受到温和与友善,这便是智械绅士--螺丝咕姆。 第102章 请务必加入我的团队 怀炎熟络的和螺丝咕姆介绍起乘逍,於是他圆形的机械眼看了过来。 “中流砥柱,或者说,以仙舟人的年龄来算,乘逍先生是仙舟优秀的后辈了。” “过奖了,不过是长辈的夸大其词,螺丝咕姆先生才是真正优秀的天才。” “呵呵,天才之名我已听闻太多,这对我个人而言早就毫无意义,逻辑:我们应该少一些客套,进入主题了。” 怀炎比划出手势:“请!” 来到补天殿,怀炎是这里的校长,眾人进入到一间巨大的会议室,中间有著虚擬投影。 (补天殿:朱明工造司附属学宫的所在地,补天司命时代的建筑。) 怀炎拿出一个特製的容器,里面正装著一颗栩栩如生的金色星核。 “各位,这便是星核的真容,它具有极强的侵蚀性,我也是研究了好久才打造出可以暂时封闭它的容器,而且它现在也还在不断侵蚀容器的內壳。” 螺丝咕姆开始解释:“各位,我於星际和平公司中也获得过一颗星核,目前正放置於螺丝星。” “对星核的来源目前还不好考究,但对於其特性我已通过星际广播发表了对应的文书,为此我来仙舟主要是发出邀请。” “结论:若朱明工造司有人可以参与到星核研究的合作內容中,公司也会加大对仙舟联盟的投资。” 除了虚陵仙舟,其他皆派人来旁听,螺丝咕姆最看重的还是朱明,因为其对机巧的造诣最高。 螺丝咕姆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星核一事已经费了他不少时间,他已经提供了大方向和开头工作,所以接下来的研究他会一点点交付到公司或者仙舟联盟。 对於螺丝咕姆提出的规划,怀炎是很赞同的,星核对宇宙的危害很大,否则不会被称作“万界之癌。” “朱明自然愿意合作,后续的合作內容可以与我单独交涉。” 螺丝咕姆点了点头: “十分感谢,寰宇和平的事业有仙舟联盟添砖加瓦,我很喜悦。” “那么由我来敘述一下星核的新发现吧,结论:星核有著同化命途的能力。” “逻辑:在我將命途奇物与星核置於一起,星核会衍生出相同的性质。其內核的力量会反哺激化原有的命途能量。起到强化、吸收,乃至促进的功效。” “结论:星核如同无性的催化剂,遇到带有特性的事物后会专项转化,十分神奇。” 螺丝咕姆言语流畅,逻辑清晰,有条不紊的將星核的特殊性质讲解完毕,各仙舟派来的使者纷纷记录,准备將其备入进资料库中。 其中乘逍察觉到螺丝咕姆总会往他身上投来视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怀炎笑道:“要说的就这么多,各位可以回去了,这一次主要是通报,好叫各位回去做好记录。” 事情没想到会这么快,不过想来也是,星核之流连天才都无法完全解析,他们这些人掺和也没有什么意义。 之所以刻意召集,应该也是给螺丝咕姆一个“仙舟很重视”的態度。 “乘逍先生,请留步,不知道能否与我单独交谈一番?” 其余人陆续离开,乘逍却被单独叫住了。 虽然有些疑惑,但与螺丝咕姆拉近关係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怀炎的眼中闪过精光,顺势说道:“既然螺丝咕姆先生需要私人空间,那我就先去铸炼宫看看匠作们的工艺。” 等到所有人离开,螺丝咕姆在乘逍不解的目光中拿出一枚齿轮。 上面有繁复的纹路,类似半导体晶片,又如同在玉兆中使用的【篆刻】。 (玉兆本质是晶体计算机,其上的结构是篆刻出来的。) “乘逍先生,这是我赠予你的礼物,算作我的友谊,这枚齿轮是我身体结构的一部分,持有它,你便是所有智械的朋友。” “螺丝咕姆先生,这太贵重了,不知你为何要给我此物?” 螺丝咕姆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乘逍能感觉到他在笑。 “哈哈,乘逍先生称我螺丝咕姆便是,无需客套,逻辑:我赠予此物自然是有理由的。” “恐怕你自己也未能察觉吧,结论:你的身上有智械的標记,准確说是和我同时代的智械造物的標记。” “请放心,这份標记代表著智械的认可,经歷过智械危机的时代后,已经有太多人不再信任无机生命。能得到认可,说明了你值得我的友谊。” 乘逍的脑中冒出一万个问號:“你说我?我什么也没做啊?” “哈哈哈,请不要推辞,我的判断是没有错误的,结论:说明这份標记来自你自己都未曾在乎的善举吧。” 螺丝咕姆优雅的取下礼帽,表达了自己的认可。 “是吗?这...好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等到乘逍收下礼物,螺丝咕姆再次询问: “从你的面部表情分析,刚才的会谈中你並无恍然,结论:乘逍你是否接触过星核?” 乘逍不得不再次感嘆螺丝咕姆细致入微的观察力,不过既然两人有了联繫,透露一些也无妨。 “没错,之前確实得到过一个,不过我处理了。” “哦?疑问:你是如何处理的?” “这一点,恕我暂时不能详细告知,但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可以提供。” “理解,这是你个人的秘密,特別的能力总是不会缺少的,那么你可有对星核进行研究?” 乘逍点点头,隨后用一句疑问打破了螺丝咕姆的思维。 “螺丝咕姆,你有没有想过,星核是【同谐】的造物呢?” 螺丝咕姆的双眼闪烁了几下。 “有趣的猜想,逻辑:之前对星核的突然出现,部分人认为是宇宙意志的具象化。” “但就你的想法而言,加上同化的特性和裂界现象,这是一个极有可能的猜想。” 螺丝咕姆抬起头,陷入了一分钟左右的沉默。 “怎么了吗?螺丝咕姆?” “抱歉,先说结论:我已经根据你的想法进行了三百八十次推论,结果都很喜人,你再次激发了我对星核的兴趣,此刻我隨时在诞生新的想法。” “结论:若星核真是【同谐】的造物,那么便可以通过它来发现【同谐】的一角,星海间的极致概念,复数的星神,这些都让我好奇。” “果然我对人类的探索是正確的,逻辑:按照你们的说法,这便被称作『缘分』,我们的相遇或许也是冥冥之中註定的。虽然大多数的天才並不相信这些,但我身为智械,反而相信这份有机世界的玄奥。” “被智械標记的友人,为我开拓新的想法,呵呵,很高兴与你成为朋友,乘逍。” 乘逍挠了挠头,有这么夸张吗?他只是把星核的原有设定隨后说出来而已。 ————欢愉小剧场———— 景元手持阵刀,身后是煌煌威灵。 她眼前是双目赤红无神,冷刃结霜的镜流。 “师父....不,镜流!你本应进十王司入灭!为何还是走到这一步!为何还要持剑!” 曾经与师父欢笑,被师父训斥,还有无数的回忆涌上景元的心头。 镜流无言,只是锋芒毕露,再也没了约束。 一行热泪从景元的眼角流下。 “师父...就让徒儿用这一式,回报你的授业之恩吧!” 金色的巨大威灵挥刃而出,等景元看向被夷平的前方,已不知镜流的身影。 是死去?是消失?无从得知。 “师叔...要是你还在...是不是一切就不会这样了....” “景元真的...好想你。” (次回:被大黑塔盯上了!) 第103章 黑塔標记了一处地点 乘逍用玉兆加了螺丝咕姆的联繫方式后,便返回了罗浮。 象徵性的把会议记录交给腾驍后,乘逍王者归来。 瑶锋一脸狐疑的盯著乘逍,左看看右摸摸,发现乘逍一切正常,身上没有未知的唇印,也没有陌生的香水味,很好! 乘逍无奈的经过了一系列的安检行为,终於成功通过核验。 镜流认同的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阿逍果然本分,没有乱沾花惹草。” “拜託,我去了一日便回来了,哪有什么沾花惹草的机会啊?”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时间够的话, 你就会去沾花惹草咯?” 镜流脸色一黑,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隨后她猛然抓住乘逍的手腕,直接往屋內走去。 “跟我进屋!不能再对你那么宽容了,需要早点打上记號才行!” “等等等等!这还是大白天啊!你要干嘛!” 最后乘逍窘迫的处境还是瑶锋出面解决。 “镜流你也老大不小了,干嘛搞得那么著急,这种事情急不来的~” 镜流把脸颊撇过一边,你以为她为何著急,要是早早吃上了肉,她也不会那么压抑。 “对了,景元去了何处?” 瑶锋:“她去雅利洛六號了,目前战事偏少,罗浮打算和雅利洛那边建立友好合作同盟,景元正好去见见老朋友。” 了解完行踪后,镜流又拿出几封信件。 “白珩最近又寄来的几封,这些是寄给你的,曜青那边似乎又有了战事,最近她是来不了了。” 乘逍接过打开,发现又是许多白珩游歷星海的有趣经歷和照片。 最后一封则是抱歉信,似乎因为前线再发战事,作为飞行士的白珩则必须要参战,信中还让乘逍替她加油,保证带著大捷回来见面。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有点立flag,但想起白珩的好运,乘逍也就只能在心中默默祝福一声。 由於乘逍没有遮掩的缘故,镜流也看到了信中的內容。 “怎么?想去帮忙吗?” “嗯?可以去吗?” “果然你惦记著这只狐狸吧?!” “我冤枉啊!不是你问的吗?” 瑶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们和那只狐狸的关係这么好啊?什么时候认识的?” 镜流简单解释一番,瑶锋立马变了脸色。 “乘逍!你可当心了,这狐狸绝对盯上你了!別看她好像呆呆傻傻的,每只狐狸都是肉食系!小心被吃干抹净!” “我和白珩真没什么,我们之间就是朋友。” “別逗你师父我笑了,就算你没兴趣,那狐狸可不是吃素的。” 乘逍嘆了口气:“好吧好吧,我去买菜了,今晚要吃什么?” 瑶锋:“做什么吃什么,我不挑。” 镜流:“冰淇淋。” “冰淇淋不能当主食。” “想吃,给我做。” “行吧行吧。” 与此同时,螺丝咕姆搭乘自己的爱船来到的星际和平公司。 他有许多与公司的合作项目,平时会待在公司为其准备的豪华实验室內。 天才俱乐部的每一位成员都有著古怪的性格或者行为,螺丝咕姆算是其中最好说话的一位了。 唯一和其他人差距较大的,或许就是他智械的身份吧。 毕竟机器想了解人性什么的,本身就是一种奇妙的研究。 大多数情况,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几乎没有联繫和交流,哪怕#56的天才以利亚萨拉斯发明了可以让天才们相聚一堂的奇物【俱乐部券】,可却没有天才成功相聚过一次。 幸运的是,螺丝咕姆和#83的新人黑塔成为了朋友,两人从公司中结识,也对互相的才华感到认可。 虽然关係不算亲密,两人之间也只进行过简单的学术交流,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同行者。 螺丝咕姆用特殊的信號传递方式联繫上黑塔,並说明了关於星核的新猜想。 【黑塔】:有点意思。不过我在忙,最近发现了一个新玩意儿,正在追踪。 【螺丝咕姆】:诚然,比起关乎寰宇安危的进展,黑塔女士还是更关注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黑塔】:哈?这话什么意思?又不是宇宙要完蛋了,我才没那么多同理心去关注每个人的伤悲,放心吧,要是真到了要完蛋的地步,本天才也会动动手给它解决了! 【螺丝咕姆】:黑塔女士的心態一直都如此乐观,结论:这是学术人员应有的品质。 【黑塔】:得了吧,唉!有了,我终於找到痕跡的来源了,难怪这么难追踪,原来是在仙舟上!他们一天到晚打仗,力量残留都变得很稀薄了。 【螺丝咕姆】:哦?如此巧合,向我提出新猜想的人也正是来自仙舟。 【黑塔】:啊?这个想法不是你想出来的?不会吧,宇宙难道又有新天才诞生了? 【螺丝咕姆】:结论:不是。这位朋友虽聪慧,但不是我们这类人。 【黑塔】:都喊上朋友了?这不像你啊,名字发我,我去仙舟的时候顺便看看,是罗浮吗? 【螺丝咕姆】:正是。 【黑塔】:那真巧了,我追踪的力量来源也来自罗浮,到时候等我消息吧。 说完,黑塔断开了联繫,她对螺丝咕姆的仙舟行有些兴趣。 螺丝咕姆虽然礼貌绅士,看似很有人情味,但他之所以如此表现,是因为他所研究的正是人性。 螺丝咕姆也確实受自己的研究所影响,身为智械,却有了良知和同理心。 但作为天才的孤傲本质是不会变的,能当螺丝的朋友,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螺丝算是和我谈得来的天才了,我倒要看看仙舟是不是真的藏龙臥虎。” 黑塔开启飞船的跃迁,打算和全速前往罗浮仙舟。 至於伟大的黑塔女士亲自登门,本应高调通报,但这一次是来探索发掘的,所以勉为其难微服私访吧。 ————欢愉小剧场———— 阿哈曾经最快乐的时光便是和阿基维利在列车上玩耍。 姐妹两神可以说是毫无架子,和那些极端的天体星神不一样,这个两个傢伙完全就是找乐子的魔丸。 阿哈:“哦!我的阿基维利,你是我最中意的人了,我要让你当我的令使!” 阿基维利:“哦!我的阿哈,你是我最中意的人了,我要狠狠注视你,准备好,我的注视要来了!” 阿哈:“哦~和阿基维利走向繁育命途哩~” 阿基维利:“喜欢咱的注视吗好姐妹?桀桀桀!” 阿哈实在是喜欢阿基维利的开拓,只要阿基维利在,似乎就有永远找不完的乐子。 但好景不长,阿基维利陨落了,阿哈只是离开了一段时间,她的阿基维利就突然消失了。 失去了最喜欢的阿基维利,阿哈永远的白月光。 “神不会流泪啊,可是我真得好伤心啊,欢愉的流下的泪水其实是酒杯里的美酒哦~” “没事的,要有笑声啊!笑起来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第104章 吃肉咯 乘逍买好菜后再次来到了鳞渊境。 还是老样子,霓晴又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 “乘逍先生,你回来了,比想像中还要早。” “是啊,不是什么大事,开个会就结束了。丹枫在吗?我自己去找她。” 霓晴没说话,紧盯著乘逍手中的塑胶袋,好像要看出一朵花来。 乘逍恍然,从袋中拿出一盒蟹柳。 “今日回来的晚了,没买到蟹黄,做些蟹柳给你尝尝。” 霓晴的眼中闪过流光,伸出鲜红的舌头轻抚唇瓣,看来已经馋了。 “龙尊大人在家,请隨我来吧。” “没关係,我知道路,你去忙吧。” “不可,这是规矩,持明规训严苛,不得轻易改变。” “好吧。” 再次来到记忆深刻的静室,乘逍咽了口唾沫。 “为何丹枫每次都待在此处?要不喊她出来算了?” 霓晴摇了摇头:“非也,乘逍先生不在家时,龙尊大人才会回此处居住,这里是修炼用的密室,也是日常起居的住房。” 没办法,乘逍只能硬著头皮打开大门迈步走入。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你不该这么早回来的。” “是啊,但我就是回来了。” 乘逍没有完全走入室內,就站在门口与丹枫隔空喊话。 丹枫从打坐中站起,歪著头疑惑道:“杵在那儿做甚?为何不进来?” “没事,我就是来打个招呼,说完就走。” “你说什么?” “我说我来和你打个招呼。” “说什么?餵?” 乘逍眼角跳了跳:“你干嘛?” 丹枫:“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到,你走过来些。” 乘逍:“你这分明就听到了吧!忽悠谁呢?!” 丹枫“嘖”了一声,似乎妥协了。 “说吧,找我有何事?” “我都回来了,自然是喊你回家里吃饭啊。” 丹枫的龙尾不自觉的摇摆了一下,心中闪过雀跃,但她面上依然冷淡。 “胡说什么?鳞渊境才是本座的家,什么叫回家吃饭?” 乘逍有些尷尬:“额...那好吧,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那我先回去了。” “站住!” 丹枫脸色阴沉下来:“你就如此不耐烦?去了一天就忘了那晚的事情?” “別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那晚啥也没做好吗?!” “你已经看到本座失態的样子了,要么交付双目,要么带本座回家!” 乘逍算是看明白了,这是在要他哄呢,丹枫啊丹枫,你的龙尊威严呢? “那么尊敬的龙尊大人,可否与我一同回家就餐呢?” “哼哼~这还差不多,喏,你左前方的篓子里装了波月虾,提回去做与我吃。” “好。” 乘逍走到篓子前,刚將其提起,身后的大门轰然闭死,熟悉的上锁声再次传来。 “不好!我中计矣!” 刚生出这个想法,丹枫已经化作狂风一般扑向乘逍。 “来了本座的地儿,你以为跑得掉吗?” “我要回去做饭啊!丹枫你不能这样!镜流她们还等著呢!” “本座自然知道时间,不急,一日未见的孤独,让本座先收点利息。” 丹枫刚將龙首埋至乘逍的胸前,属於镜流的香气瞬间充盈鼻尖。 “嗯?” 强行扯开乘逍的胸襟,上面竟有一个唇印! “你回来的第一时间,竟不是来找我,反而先去见了镜流?” “这,这不是很正常吗?” “呵呵,正常?你知我心意,还敢带著这种记號来找本座,真是好挑衅!” 丹枫的瞳孔变作竖瞳,龙性大发! “不要啊!!!” ...... 等到乘逍与丹枫回到家中,哪怕是较为迟钝的镜流也发现了异常。 乘逍的气息仿佛要与丹枫融为一体了! 带著狐疑的心思吃完晚饭,丹枫全程带著微笑,还温柔的为乘逍夹菜,真是活久见。 “阿逍,与我来一趟。” 在景元和瑶锋恭送英雄的目光下,乘逍走上了死刑台。 镜流毫不客气的在屋中扯开乘逍的上衣,好傢伙,她瞬间瞳孔地震。 之前亲热留下的唇印还在,但乘逍此刻整个上半身都是唇印和咬痕! 有些地方有明细舔舐过的痕跡,难怪气息如此浓郁。 “丹枫!欺人太甚,早知道就一剑活劈了她!” 镜流心中危机感暴涨,之前纠结和羞耻的事已经不在乎了,今晚就要吃肉! “阿逍,你去洗漱,在我回来前,必须要一尘不染!” 乘逍欲哭无泪,这都是什么事啊。 镜流脸上冒著寒霜,提著剑便来到客厅。 “丹枫,你长本事了,我都没做这么过分的事情,你倒想捷足先登?” “呵呵,我没想与你爭,感情上我是不如你,但机会是要靠自己抓住的,送上门的肉为什么不吃?” “出去练练!” “不用了,今日本座心情好,便让你三分,不过你可要看紧了,下次我可要攻击下三路了~” 镜流只觉一剑砍在了棉花上,丹枫竟然让步了?高傲的龙尊何时会谦让。 心中的鬱气无处发泄,镜流周身的寒气越发凌厉。 景元和瑶锋抱著枕头,祖孙两人瑟瑟发抖。 当晚臥室內,镜流死死抱著乘逍,两人贴的极紧,就连体温都能互相传导。 乘逍心中知晓镜流所闷,也知晓最好的开解之法。 “镜流,要吗?” “......嗯。” 乘逍深吸口气,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还是这样的人间仙子,干了! 刚升起念头,阳法力就开始抑制乘逍的慾念,但阴法力表示:“你在狗叫什么啊?没看到主人要曹丕啊?!贤者时间在轮到你说话!” 乘逍开始慢慢引导镜流,两人都没经验,於是都丟下了羞耻感开始摸索。 终於,在成功到达了第一波浪潮的时候,镜流感到无比的畅快。 这比杀丰饶孽物还要爽!所有积鬱都发泄一空! ————繁育分割线———— 镜流与乘逍神清气爽的走出,其余几女都顶著个黑眼圈。 瑶锋瘫软在地,眼中含泪:“镜流,你晚上的动静能不能小点?平时没看你嗓音这么大!” 景元倒是神采奕奕,师父成功了,那么她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好好表现,没准师父就同意了呢。 丹枫打著哈欠:“早知道本座就回鳞渊境睡了,一晚没睡好。” 与之相对的,镜流此刻全身透露著温柔的气质,背后似乎有佛光闪耀。 “抱歉~搅扰了你们的睡眠,没关係哦~回去睡个回笼觉吧~” “阿逍~我记得你不是最擅长按摩了?给景元她们揉揉吧~” “你们在家要好好相处哦~我先去军营了~” 镜流的马尾一跳一跳的,像个贤惠的家妻款款走出家门。 第105章 黑塔女士不感兴趣 枕在乘逍膝盖上的丹枫在舒適的按摩手法下深深睡去。 隨后乘逍將其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 “呼~她们三个可算是都睡著了,给我手都揉酸了。” 刚说完,【马】已经自动修復了酸痛。 “冰箱里没什么食材了,出去买点吧,床边的檀香也快用完了,记录一下。” “对了,出门要看看运势才对。” 乘逍掐指卜算,逍六乘九,三清之数,今日运势:大吉。 “这么好?看来今日出门都能捡钱了。” 拿著购物清单,乘逍满怀期待的走在星槎海大街,想看看今日是否会有什么活动,没准中个头彩。 然而余光一瞥,一抹紫色的身影映入眼帘,乘逍立马受了惊嚇。 【黑塔?!她怎会在罗浮?幻觉?】 当然不会是幻觉,乘逍赶紧移开视线,心中在思考要不要上去结识一番。 但目的性太强的话,黑塔肯定不会搭理的。 不过以黑塔的头脑,乘逍身上的很多东西她应该都会有兴趣,也许黑塔还能帮他提升和参考。 可该用什么理由和她接触?要知道黑塔在游戏中看似和主角团相处的很好,但实际上却是个不好相与的人。 “算了,我是来买菜的,考虑那么多干嘛。” 另一边,黑塔第一次被產生了大脑宕机的困惑。 她戴著一副墨镜,但其真正的功能是可以看到標识好的能量轨跡,与仙舟的諦听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从今日大清早来到罗浮后,黑塔已经在此地来回了五次有余! “为什么会这样?!这些绿色的能量痕跡为什么会在菜市场那么浓郁集中?不可能告诉我强者还会自己买菜吧?” 这样的猜想自然也考虑过,但是黑塔立刻否决了,强者买菜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接近百分之一,没有考虑的必要。 虽然有大隱隱於市內的说法,但能量的分布也不均匀,基本集中在菜市场。 “强者自己买菜还好说,不可能还做別人家的佣人一次做好几口人的饭吧?” 本就百分之一的概率再乘以百分之一,黑塔基本没考虑这种猜想了,她更怀疑能量的来源就是某个摊铺的商贩。 就在黑塔研究毫无规律,如同无限不循环小数一样的能量轨跡时,所有的能量开始如同向量一样流动! “来了!” 黑塔通过屏蔽技术快速穿过赶集市场,来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后。 “喂,小子!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乘逍转过身子,一脸懵逼:“啊?我?” ...... 乘逍提著菜走在大街上,身旁则是本想结识,但却主动找上门的黑塔。 “我是真的没想到,你这样的人居然真的是个居家煮夫?开什么玩笑?!” 黑塔有些头痛的揉著太阳穴,这是她这个琥珀纪遇到的最奇葩的事情了。 “黑塔女士找我何事?我可不知道何时与你有所牵连。” “雅利洛六號。” “行,我明白了。” 黑塔对乘逍的识趣很满意,聪明人就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好了,我们都长话短说吧,你那种能量是什么?原理是什么?直接告诉我吧,了解完我就离开。” 这下轮到乘逍疑惑了。 “你费那么多心思跑到仙舟来,就为了这个?” “没错,怎么了吗?我感兴趣,所以我来了解,就这么简单。我劝你趁本天才还有兴趣的前提下赶紧说,不然你连见到我的机会都没有,知道有多少人想看到本天才的倾城之顏吗?” 说完这句,黑塔还颯爽了撩了一下鬢髮,只能用一句话评价: 她真好看! “为何周围的人都看不到你?” “简单,镜面折射的技术,不入流的技巧,仅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喂,是我在提问你!不要用问题来回答问题!” 乘逍举手投降,隨后手中出现了绿色的光团,这便是法力,这股能量如水一样在手心中流动。 黑塔眯起眼睛观察:“能放到我身上吗?” “不行。” “有什么性质,纯粹的能量?” “攻击?防御?额,这些算性质吗?” “当然不算!所有能源都可以通过特殊的装置达到攻击或防御的效果。” 乘逍摇了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大黑塔本以为会发现什么新能源,不是所有的能量都与宇宙的粒子有关,命途之力便是星神这种极端概念扩展的道路,类似唯心的力量。 虽然天才一般理智与疯狂並存,但和天才讲“唯心”,只能说世界到底还是疯了。 不过现在看来,此人手中的能量只是一种未被发现的能源罢了,並不珍贵,算作小眾的资源吧。 黑塔立马失去了兴趣,转头就走。 乘逍被黑塔如此快的態度转变弄的些不知所措。 但没一会儿,黑塔又折返回来:“喂,你可认识『乘逍』?我来仙舟还想认识一下此人。” “我就是乘逍。” 黑塔:“?” 今日是大黑塔返老还童以来宕机次数最多的一天,她活了两个琥珀纪了,还从未有经歷过这么神奇的事情。 以至於黑塔自己都没忍住笑。 “哈哈哈,这种概率事件,简直是加起来都超不了百分之零点一的情况啊,我竟然会遇到,要是实验的成功率能有这种运气就好了。” “也罢也罢,算是省了我的力气。” “喂,乘逍是吧?你和螺丝是怎么成的朋友?那个星核是【同谐】造物的猜想也是你提的吧?星核的出现才一年多,得亏你想得到啊?你的长生木头脑袋有这种思维?” 黑塔语速太快,乘逍只好慢慢解释。 “智械標记?喂喂,你不会藏了帝王鲁伯特那个时代的东西吧?我劝你小心点,最好交给螺丝处理。” “没有,我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嘖,隨你吧。好了,再也不见。” 乘逍:“?” 再也不见什么的,还真是奇葩的告別方式。 “別这么奇怪的看著我,对我来讲,你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了,我还以为螺丝是因为你的才能和你做朋友的,原来是人情债。” 乘逍哭笑不得,这次碰面还真是隨意又高效。 第106章 黑塔女士超级感兴趣 临走前,黑塔顺嘴来了一句:“对了,你那个能量要注意,虽然不入流,但也总会吸引像我这样有好奇心的天才,其他人可没我这么善良。” “不入流?这可是魔法!” 黑塔“噗”的笑了一声:“不会吧,你的木头脑袋真的腐烂了不成?仙舟虽然风格復古,但智械科技一点不差,还有人真的相信魔法?” “对於世人来讲,无法理解和掌握的科学知识就是魔法,你手上的能量不过也是某种物质的显现罢了,只是太无聊,我没兴趣研究这些。” “好了好了,今天虽然没什么收穫,倒是得了些乐子,別沉迷在魔法世界了,本天才的魔法帽看到了吗?我才是魔法师哦。” 乘逍拦住了黑塔,脸色有些不满。 “我的魔法,是重要的家人传授於我的,才不是什么【不入流】,请你收回这句话。” 黑塔被逗乐了:“乘逍是吧?看在螺丝的份上,我最后和你交谈一句吧,你手上的不是魔法,只是某种科学物质的產物,对於边陲行星来说或许值得重视,但在本天才这里,就是『不入流』。” 乘逍知道黑塔高傲的性子,她极其缺乏同理心,既然这样,那就用事实向她证明。 隨后乘逍立刻抓住了黑塔的手腕。 黑塔神色一变,没想到乘逍会如此冒犯。 “呵呵,就算你是螺丝的朋友,礼貌这一块你还得向他好好学学!” 黑塔手中变出魔杖,打算给乘逍的榆木脑袋狠狠来一记暴击。 梆! “哼!可是知道了本天才的厉害?” 黑塔得意的表情还没维持多久,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了另一个自己,而乘逍却冷静的看著她,手揽著另一个自己的腰,仿佛是在防止摔倒。 “什么花招?!” 黑塔打算召唤出魔杖,却发现毫无反应,而另一个自己的手中正握著魔杖。 直到此刻,黑塔才终於发现自己的视角变成了俯视,她正飘在半空?! “这,这是什么?!” 还未从惊讶中反应过来,黑塔的灵魂再次回到了身体,她眨了眨眼,体会到了身体脚踏实地的触感。 乘逍淡淡说道:“这便是魔法之一,可是体会到了?你不相信就算了,再见。” “回来!” “还有事吗?聪明绝顶的黑塔女士?” 黑塔语气一噎,这傢伙怎么突然夸她?还用的是她设定的常用讚美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再来一次。” “哈?” “我说再来一次!” 黑塔的音量提高:“把你刚刚对我做的事情,再来一次!我要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 乘逍嘴角微翘,鱼儿上鉤了。 “好吧,闭上眼睛,手伸出来。” 黑塔將双目闭合,急迫的抓住了乘逍的手。 下一刻,轻飘飘的感觉再次出现,等黑塔睁开眼,她正漂浮在半空。 看著自己半透明的双手,黑塔发出询问:“这是什么?我目前是什么状態?意识体?记忆体?还是忆质造物?” “不,是灵魂。” “灵魂?你是说普通人话本里面的幽灵?鬼魂?岁阳?” 乘逍摇了摇头:“都不是,灵魂就是灵魂,不好概括,但確实有你说的几种东西的性质。” 黑塔此刻的兴趣简直要爆炸了。 “声音!没有媒介却可以发出声音,如果如你所说,我的灵魂脱离了肉体,但我可以传递声音!” 乘逍:“只有我听得到,因为我有灵魂的能力。” “那已经很夸张了!等会儿,我的灵魂和我肉体的穿著都一模一样,是灵魂记录了肉体的信息吗?不是意识体,因为我可以正常思考,这明细不是意识流那种容易沉沦和被其他信息冲刷消散的状態!” “我可以任意飞行,这违背了力学,我还有视力,这也违背了光学,因为本质上我就是无,我没有器官!我肉身上叠加的技术並没有在灵魂中呈现,这更像是我本身!” “量子態?不不,量子態更像是微观影响,量子態的幽灵也可以有力作用外物,只是他人无法感知,但我和外物完全分离了,就好像进入了两个世界。” 黑塔的灵魂在四周遨游,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自由当中。 隨后她尝试去触碰物体,却发现手臂穿了过去。 “天吶!无视现实物质的体积和存在?我穿过去了?我眼睛可以看到物体的內部结构!我还能从墙壁两边任意穿梭,这岂不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挡住我了?和幽灵一样!但我可以观测到物质世界,相反却观测不到我!” 黑塔玩得不亦乐乎,她发现了全新的世界,全新的概念,或者说,以她目前浅薄的知识根本无法用科学去解释这种东西。 这就是魔法!或者说她都无法理解的科学! “很好!乘逍,现在本天才正式聘用你为黑塔空间站的助手,只服务於黑塔,也就是本天才一人。至於任职时间嘛,直到本天才把这个灵魂形態弄明白之后。” “不要。” “为什么?是钱吗?我可以给你开很高很高的工资哦!” “不要。” “为什么为什么?你答应啊!我不在的话隨你自由活动,保证钱多事少。” “不要,除非你求我。” “求你了,快做我的助手吧。” 乘逍:“......你天才的尊严呢?” “那种东西可以提高我研究的进展吗?” “还是不行。” “你不讲信用!我都求你了!” “呵呵,还要我说多少次,我是高贵的巫师,眾所周知,我是不守信用的!” “这是哪门子眾所周知啊 !” 吵闹了一番后,乘逍將黑塔的灵魂重新归於肉身。黑塔醒来后竟还有些悵然若失。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隨时隨地的进入灵魂状態,好想多体验一会儿啊...” 黑塔双目一闪,似乎又有发现。 “等会儿,我的身体,我的脑部状態。处於灵魂状態的时间差不多十分钟,而我感觉到身体和脑部也同时进行了十分钟的最极致的休眠,大脑的疲惫都恢復了不少!” “如果这样...身体累了就换灵魂思考,然后身体完全恢復后又把思考的各种猜想实践,我的时间岂不是每一天都能百分百利用?!太棒了吧!” 黑塔转头看向乘逍,那眼神就如同饿狼看到了扒乾净的羊肉。 “你的之前说了魔法之一吧?其他魔法呢?快点端上来吧!!!” (次回:被黑塔压榨成苦力哩) ps:狐狸忘记说了,本书还有一位女主,那就是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07章 时间就是信用点 “灵魂真的存在,附著於肉身的虚无縹緲之物,生物学真是不存在了。” “不是意识体,不是大脑產生的脑电波,更像是量子生物,但却更纯粹。” “这也就可以把之前的错误理论重新拾起,灵魂如同颗粒一样分布於肉体之中,二者合一才是一个完整的个体。” “照这么说,灵魂出窍,灵魂附体,等等都是可行的!只要灵魂不灭,克隆无数肉体,更换肉体即可永生。” “还有记忆,人之所以做梦,是大脑皮层的沉寂与恢復,也是记忆的狂欢混杂,如果灵魂可以入梦,那便是记忆的主宰!拨弄操纵他人的忆质。” 黑塔经歷过灵魂出窍后便一直在碎碎念,乘逍的大脑褶皱都要抚平了,他果然只是个笨蛋啊。 “乘逍,你这种能力是什么原理?或者说,有什么依据吗?” “法力,这是法力的体现,是魔法的一种。一切有关於灵魂的领域,我已登顶。” “这么囂张?你可以把这种力量展露出来吗?” “可以。” 隨后乘逍的眼中出现了【羊】符咒图案,这是力量的刻印。 黑塔呆愣了一会儿,隨后是狂喜:“规则!这是规则!你是星神?!” “不是,你看过哪个神出来买菜的?” “也对。不对!你掌握的是规则啊!灵魂的规则!也就是灵魂这一概念的掌控者!” 无论黑塔怎么发表惊世之语,乘逍只是淡淡说道:“然后呢?” “你怎么可以这么平静?你知不知道你的力量是新的道路?!” “我还没有到那个量级。” 黑塔又开始自言自语:“我竟然亲眼看见新的规则出现在宇宙中,相当於亲自经歷神明在寰宇的画布上作画!” “黑塔?你控制一下!没这么夸张吧?” 黑塔猛然抓住乘逍的双肩摇晃:“原理!快告诉我!求你了求你了!” “我...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 乘逍有些无奈:“我的力量直接体现了结果,法力就是法力。” “不可能,法力也是能量,但表现出来功能性却不同,这其中一定有一个转化机制,也就是规则,只要將能量注入到预设好的规则中,就可以使用出对应的力量!” “这个规则不是凭空生成的。你快说!你肯定知道的!” 乘逍被摇得头晕眼花,身体都快散架了。 拥有圣主的知识,他算是对符咒的力量有所了解,但经歷了磨损的圣主其实也丟失了许多知识,乘逍也在研究当中。 “別摇了,所以这不是需要你嘛,举世无双的黑塔女士,你发现了我,那就与我一起研究唄。” 黑塔对夸讚非常受用,摸著下巴端详思考。 “哼!你说的没错,本天才可不是喜欢翻答案的人,你身上藏著宝藏,但却上了锁,我会开发出打开它的万能钥匙!” “果然,你还是和我回空间站吧!” “真不行,我在仙舟有家庭了,不能出远门上班。” “嘖,麻烦的男人,这样吧,我会和罗浮建立锚点,方便我隨时来到仙舟,我可以为仙舟提供帮助对抗孽物,从而换取你的配合。这个交易怎么样?” 乘逍自无不可,笑著伸出手:“智识令使的帮助,我们自然不会推辞。” “嘁!我討厌你们仙舟繁复的外交辞令。” “很抱歉之前说你的魔法是『不入流』,我收回评价,看来这股能量还有我没发现的有趣功能。” “记住,我已经和你进行了合作,在不经过我同意之前,不准与其他的天才透露任何信息。” “而且我需要你的时候,必须隨时待命!” 乘逍看著黑塔递过来的合同,这条隨时待命竟然包括任何时间段? “这也太黑了吧!寰宇之间的时间流速不同,我睡觉的时候你在做实验,半夜还把我喊起来不成?” “嘖,哪有那么麻烦?你不睡不就行了?” 乘逍:“?” “我不同意!” “好吧好吧,只要你有空就必须配合我,行了吧?你知不知道时间就是征程啊?身藏秘宝而不自知,简直在暴殄天物。你要是配合我,没准我能送你登神!” “本天才要是能和#1的赞达尔一样造出一尊神明,想想就兴奋到不行!” 黑塔表达完看法,留下了联繫方式后转头就走。 乘逍感嘆其雷厉风行,发出邀请:“要不去我家吃顿饭吧?今天买了排骨。” 黑塔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过来:“你是说用一天的八分之一时间去获得维持身体机能的营养需求?太奢侈了,天才有专门的休憩方式和时间,但绝不会浪费在这种地方。” “可是美食能带来精神的愉悦啊?” “你是说大脑多巴胺分泌后產生的生理刺激吗?哺乳动物的细胞需求確实重要,可我得抓住每一点时间来研究。” 乘逍有些疑惑:“研究?是研究灵魂吗?” “不,是研究你。” ...... 经过了黑塔事件,乘逍终於得到片刻的安寧,但將食材放回冰箱后,一个噩耗传来。 工造司的墨翟师傅寿数已至。 乘逍收到云华的消息后便第一时间赶往丹鼎司。 可当他赶至时,十王司的接引人已经將其带走了。 这位工造司的老人一生教学无数,还为乘逍和镜流打造了【破光】和【望霜】。 在仙舟任职期间,乘逍也做过他的学生,向他求教过许多冶炼的知识。 工造司的许多匠人都来悼念,其中不乏名工匠作。 云华走来安慰道:“墨翟师傅活了千岁往上,已经是长寿了,要知道他本就到了魔阴边缘,硬是撑著想看看你和镜流的未来。” “如今你们二人成长为中流砥柱,他倒也没了心气和执念,教导完最小的徒弟后就主动入灭了。” 乘逍没说话,他不抽菸,或许只能喝喝酒来缓解愁绪。 符咒可以延续生命,但墨翟师傅真的还有活的执念吗?他可不是那些窝藏在仙舟苟活的老怪物。 就这样吧,乘逍想作为一个锚点,让在乎的人因他而留念这方世界。 第108章 坏了!闹阿哈了! 感怀伤悲的时光很快过去,乘逍的日常多了一个项目:黑塔实验。 黑塔回到空间站后便大量查阅与灵魂有关的文献和书籍,生冷不忌。 哪怕是乱编的灵异故事,她也会翻阅查看。 不是她能忍受废物文学,而是她亲身体验了灵魂所在。 废寢忘食的状態让黑塔关闭了所有外交,就连以前打发时间的演算都没空动笔。 黑塔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灵魂出窍。 她必须得通过乘逍才能进行,可灵魂出窍后又不能翻阅书籍,很多需要验证的猜想都得反覆尝试灵魂出窍。 “为什么本天才不能隨时用灵魂的力量呢...那个乘逍,明明本天才举世无双,沉鱼落雁,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钱也不在乎,哪里来的苦行僧吗? 黑塔伸手一挥,几十本书籍开始自动翻阅,无数文字流化作电子信息进入魔杖,隨后被筛选处理。 目前【羊】符咒的开发有了新的进展,灵魂的延伸涉及到了意志的转移。 现在黑塔可以影响到现实世界,比如將灵魂附著到无机物中,可以进行简单的操控。 只是目前影响不大,最多发出二进位的摺叠信息进行干扰,或者对两面性的功能进行指示。 控制一下打点机的频率,对与错的选择,老式计算机的信息输入等简单操作。 不过黑塔可以將灵魂附著在自己的小黑塔人偶上,而且契合度很强,操作性也很好,初步判断是绑定性质,同类特徵影响融合。 只不过灵魂的附著比自己用意识的传导差多了,有待开发。 “湛蓝星的书库基本收录的差不多了,去看看庇尔波因特的藏书和资料库吧。” 另一边,乘逍认为和黑塔进行合作是绝佳的主意。 智识令使的友谊可不简单,腾驍为此大肆讚扬了乘逍的能干。 符咒也得到了进一步开发,双喜临门。 只不过黑塔警告乘逍莫要隨意大量使用魔法,虽然知道乘逍还藏著好东西,但很不稳定。 这么多强大的力量集中在一体,乘逍没有直接爆体而亡也是力量太过契合的缘故。 “看来解锁【虎】符咒的重要性得拉到最高级了,不然符咒无法平衡。” 因黑塔的研究,乘逍自己也对开发符咒的用法来了兴趣。 只是这一次他惹出了巨大的麻烦。 “化静为动,【鼠】的力量上限非常高,就看我怎么玩。” “如果我雕刻出一个【嵐】,然后加上符咒的力量,嘶...感觉很有搞头啊。” “就是不知道我復生的这个【嵐】会不会抢夺真正的星神的力量,还是说变成星神的弱化版?” “星神是一条命途道路的极端,这可不是模擬宇宙,我凭空在现实变出一个嵐,要么凭空多出一条【巡猎】的道路,要么就是和真正的嵐对半分命途之力?” “太多可能性了,要是一个没操作好,可是会惹出大麻烦的。算了,这个先保留,后面再和黑塔说说。” 虽然表面放弃,但乘逍心中的想法越来越浓。 这可是变出星神唉,想想就很有趣啊! 咽了口唾沫,乘逍有了新主意。 “我也不知道阿哈的本体是什么,只知道欢愉假面和愚者。” “那我用一副面具试试?” 这个想法越来越有趣,乘逍也没忍住,阴之力在身体里乱窜,磋使他去动手大胆干! 於是乘逍做出一副毫无图案的白色笑脸面具,然后將其涂上橙色。 “好,那就看看成果吧。” 【鼠】的力量发动,一阵白光过后,乘逍疑惑的看著桌上的面具,毫无动静。 “怎么回事?失效了?” 毫无防备的乘逍將面具拿起,仔细端详。 下一刻,面具的微笑裂到了耳根,瞬间活了过来扑向乘逍的脸! 乘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猝不及防的戴上了这副自己做的面具。 “哈哈哈哈哈哈哈!” “给我下来!” 乘逍使用【牛】的力量扯住面具的两边,除了有些鬆动之外根本取不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瞧瞧我发现了什么?!我的天吶!你是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阿哈变成好小一个啦!” 面具自行在说话,发出的声音仿佛是在乘逍的脑海中响起。 “这是哪儿?这是哪儿?快告诉阿哈!快告诉阿哈呀!” 乘逍正要將【鼠】的力量收回,面具再次开口: “你要赶阿哈走了吗?呜呜呜,阿哈真不討喜,阿哈真没面子~哈哈哈哈!” “但是阿哈知道这是哪了哦~你真要赶阿哈走吗?那小阿哈要喊大阿哈来了哦~那会很热闹的!想想就有趣呀!哈哈哈哈哈哈!” 乘逍手一僵,他知道自己惹大事了! 早知道就不拿阿哈做实验了啊! “先说好,你先从我的脸上下来。” “不要不要不要!阿哈戴著不舒服吗?別嫌弃阿哈呀~” 简陋的面具发生了变化,竟然和乘逍的脸完美贴合。 “我让你下来!” 乘逍真有些生气了,【牛】的法则发挥到极致,之前无法取下的面具立刻纸糊一样扯下。 可面具没受到任何损伤,反而发出笑声环绕漂浮在乘逍的身边。 “哈哈哈哈!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你不是这个世界的!没有虚数的气息,也没有量子的气息!阿哈发现新世界咯!阿哈是大冒险家!” 乘逍心里一惊,仅仅接触了这么一会儿,阿哈就看出了他的特殊吗? “你真的是阿哈?” 笑脸面具快速转了一圈竟变成了哭脸面具。 “阿哈是阿哈,阿哈也不是阿哈,阿哈啥也不是!” “阿哈有个好主意!你去酒馆!你快去酒馆!然后把阿哈当做假面愚者的面具!看看有没有人来找你乐子~然后阿哈再嚇死他!哈哈哈哈哈哈!” 乘逍快被这喋喋不休的面具吵死了,深吸一口气后冷静下来。 这是他惹的麻烦,他得解决。乘逍吸取教训,下次绝不在这牛鬼蛇神的世界乱用能力了。 “阿哈,你想干什么?你知道我可以隨时取消你的力量吧?要不我们谈一谈?” 第109章 被阿哈赖上了 “阿哈什么都谈不了~阿哈只是一个面具,没脑子呀,別骗阿哈~” 乘逍深吸一口气,故作轻鬆说道:“乐子神在上,不要再调侃我了,我把能力取消,今儿个就当你没来过,怎么样?” 面具再次变成哭脸:“你果然是嫌弃阿哈,阿哈真没本事,阿哈真不討喜。” “那你到底要怎样?” 面具又变回笑脸:“哈哈哈哈~新的世界,新的宇宙,天吶,一定全是好玩的,阿基维利,哦不我的阿基维利,为什么你不在了,你错过了超棒的礼物唉!” “阿哈不是记忆的玻璃渣,阿哈看不到你的全部,但你戴上了阿哈,阿哈刚刚可是看到了好多片段哦~哈哈哈哈!” 乘逍实在被吵的烦躁,再次询问:“阿哈,说说你的意图,不然我大不了一个人亡命天涯。” “別激动嘛,阿哈不是阿哈,只是一个没脑子的面具,你就带著阿哈,给阿哈看乐子~” 乘逍长吁一口气,这种要求他还能接受。 “既然如此,我们约法三章,我可以把你带在身上,但你不能隨意蹦出来,也不能打扰我现在的生活,如何?” “哦~你真慷慨,阿哈同意了,阿哈要迎来新生活咯!” 说完这句话,面具仿佛失去了生命一样消停了下来,要不是【鼠】的力量没有收回,乘逍还以为阿哈离开了。 將面具收入怀中,竟然和衣服內侧贴合在了一起,没有占用一点空间,倒是让乘逍心情好了不少。 “是福不是祸,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愿不会惹出什么麻烦。” 然而想法很美好,在遇到景元后,刚才的约法三章就被阿哈当做一个喷嚏给撕毁了。 景元本来要和乘逍去长乐天购置日用品,下一刻一个古灵精怪的黑髮少女从景元的身后突然出现。 “哦呀?你和乘逍是什么关係?” 景元被嚇了一跳:“你是谁?!” 少女的穿著非常花哨,眼角还有彩色的爱心和星星图案,仿佛是戏剧里的演员一样。 听到景元的询问,少女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副墨镜戴上:“嚯嚯嚯,在询问別人的名字前,不应该先报上姓名吗?” 乘逍赶紧检查自己的胸口,阿哈面具果然不见了! 这个阿哈!竟然不讲信用! 景元看了一眼情绪有所变化的乘逍,心中计较:【难道是师叔的熟人?】 “我叫景元,乘逍是我的师叔,你又是谁?” 少女阿哈是和花火一样身高的小鬼头,只不过比花火更加游刃有余。 “本姑娘叫阿哈!你可以叫我娃哈哈,或者哇哈哈,叫我小哈也行,哈哈哈哈哈~” 景元看著面前的少女那不同寻常的精神状態,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乘逍。 “师叔,这真是你认识的人吗?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朋友了?和常乐天君一个名字?魔怔了吧?” 阿哈不乐意了,手中不知何时拿著一个花哨的手枪:“景元,我没有说谎。” 景元立马做出防备姿態,只是眼中带著关爱:“这位....额,小哈朋友,我建议你去丹鼎司看看脑子,还有你手中的东西可不是玩具,请立刻放下!” 然而阿哈大笑一声,手枪口竟然开始凝聚光芒,就如同雷射武器在蓄力一样! “师叔小心!” 景元立刻欺身向前,想要夺下武器,但阿哈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 无数的礼花和彩炮炸出,景元直接被各种彩色的花片淹没。 “哈哈哈哈,你干嘛~何必那么认真嘛~” 周围本来有些紧张的路人也反应过来,难道是某种街头魔术表演?於是纷纷鼓掌叫好,毕竟一开始真的把人嚇到了。 景元何曾被如此戏耍过?当场打算再来第二回合的较量。 结果阿哈动作灵敏又古怪,景元费尽力气都碰不到她的衣角。 最后还是乘逍揪住了阿哈的衣领,把她提在半空。 “喂,你说好了不出来的!” “呜呜呜,乘逍別凶人家嘛~我这不是用的人形?我也没用面具的样子出来呀~我隨时可以回去哦。” “你这是在和我玩文字游戏!” “嘻嘻嘻,阿哈就是喜欢钻空子呀~” 气喘吁吁的景元跑过来询问道 :“师叔!她到底是谁?我认识师叔这么久,从没见过她。” “额,她叫小哈,你就这么称呼她吧,怎么说呢,算是信仰欢愉的命途行者。” 景元扯了扯嘴角:“我看出来了。確实欢愉的不得了。” 一转头,小哈已经躺在摇椅上喝著果汁,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 “看著本哈干嘛?你们也想喝吗?” 景元发出了问询:“小哈是吗?你和师叔什么时候认识的?” “啊~你说这个啊,我和小乘是在漆黑的房间中相遇的~” 景元:“漆黑的房间?” “是啊,当时他可用力了,我都说了轻点~” 景元:“用力?轻点?” 乘逍:“?” 不是,你强行戴在他脸上,用【牛】的力量把你扯下来而已,別说的这么奇怪好吗?! 景元的双眸失去高光,一脸阴沉的转头看向乘逍。 “师叔,解释一下唄,不然侄女今晚就要和师父说些心里话了。” 乘逍冷汗直冒,赶忙解释:“那是我平时用来搞研究的实验室,里面灯光是暗了点,对了,我当时是在用力扯东西,与她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景元是相信乘逍的为人的,然而小哈再次开口: “原来有这么多细节啊,抱歉,对於初识这种记忆,我没你那么上心呢~当时你扯我身体的时候,嗯~” 景元:“???” 乘逍:“!!!” “师叔,我需要一个完美的解释。” “小哈!你给我好好说话!不然我们之间的合同就此废除!大不了和你爆了!” 小哈此刻已经换成了一身贵族装扮,就连头髮不知何时已经染成了金色。 “总之呢,景元是吧?我和乘逍认识的时候啊,连你的名字都没听说过。你不过是后来者。” “所以,拿下乘逍第一次的不是你,阔落小哈噠!” 景元:“一直在挑衅我!” 第110章 到底谁有问题? 小哈的谎言很快就被识破了。 景元知道师叔从小便是和师父共同生活,真要有什么青梅竹马也是与师父镜流才对。 而这期间从未听过姓什么小哈大哈,所以她是天降。 “真相只有一个,你確实第一次听我的名字,因为你和师叔也才刚刚认识吧!” 小哈戴上反光眼镜,搬来一张桌子双手撑著下巴。 “呀嘞呀嘞,竟然被你发现了吗?景元,在逻辑这一块我愿称你为最强!” 景元有些得意,她终於扳回一局。 小哈的一系列搞怪都让乘逍有些既视感,这个小臭哈到底在他脑子里看了多少东西啊?! 不过景元没那么好敷衍,她有个问题必须问清楚。 “所以,师叔你和小哈到底怎么认识的?如此有特点的人,我不可能没印象。” 小哈和乘逍立马狂流冷汗,乘逍眼神示意,小哈也回应:懂你意思。 隨后小哈淒悽惨惨戚戚的瘫倒在地,捂著嘴流著热泪,仿佛受尽了委屈。 “其实...其实你师叔是个罪犯!他把我强行绑在身上,让我不得不和他一直待在一起,然后对我做这样那样的过分事,你要帮帮我啊!” 乘逍:“我/*仙舟粗口*/,我什么时候做这种事了!你说清楚!我巴不得你赶紧滚远点!” 景元:“嘖,这么好的事情你居然还觉得不好?” 小哈:“???” 乘逍:“???” 小哈:“当我打出问號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就是你有问题了。” 小哈用震惊的目光看著景元,她脑子宕机了一瞬。 乘逍也呆滯的看向景元,什么虎狼之词?这正常吗? 景元也似乎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些误会,红著脸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师叔这么好的人,和他能一直待在一起的话,是很幸福的事情!没有別的意思。” 听闻此言,乘逍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他的好景元啊,刚刚一定是幻听了。 小哈则转个圈,已经换上了仙舟卜者的服饰,装模作样的比划了几下,还用手比出照相机的动作。 “发现病娇能量!” 隨后小哈一脸痛惜的看著乘逍:“唉,好朋友,我看你是女难之相啊,祝你好运。” 乘逍:“我看你的死兆星在头顶闪耀呢。” 小哈:“什么?!怎么可能?!” 隨后乘逍的大手捏住小哈的脑袋,开始疯狂揉搓。 “哼哼啊啊啊!!!景元救我!” 对於小哈的求救,景元表示:“我觉得挺欢愉的。” ...... 当小哈消失之后,景元有些惊讶:“居然真的和师叔你绑定在一起了吗?” “不,只能算暂时和我待在一起,欢愉假面听说过吗?” “知道,但不了解。” 一个超小型的小哈出现在乘逍的肩膀上:“噔噔!说悄悄话被我抓到了吧,反正就当本哈是你们的新朋友啦!” 景元没有生疑,但乘逍则用眼神警告了阿哈。 【你最好別对我身边的人打什么坏主意。】 阿哈轻眯起双眼,嘴角是渗人的微笑。 【那你就隨时给我带来欢愉吧~】 晚餐时分,当镜流从军中回来时却还带了一个熟人--狐狸精白珩。 “呀呼!本狐又来了狐~” 乘逍有些惊讶:“曜青战事繁多,你怎么来罗浮了?” “哼哼~曜青和罗浮的联合日益紧密了,本狐就申请调任来罗浮了哦,以后便帮助参加罗浮的战事。” “原来如此,家里正好还剩一个客房,你要不就住在这里?” 瑶锋赶忙肘击了一下乘逍,眼神警告:【干嘛把狐狸精往家里引?你嫌人还不够多?】 然而乘逍客套的话语却被当真了。 “那是肯定的!本狐可是想肉排想了太久了,军中的饭菜简直食之无味啊。” 景元面色狐疑:【就只是想肉排?我不信。】 走入家门后的镜流淡然坐在乘逍身边,白珩则非常囂张的坐在了镜流与乘逍的中间! 景元倒吸一口冷气,好大的胆子! 不过镜流没有生气,乘逍也只觉得好笑。 白珩抱著镜流贴贴,尾巴缠著乘逍求他帮忙顺毛,一只狐狸享受著二人的温暖。 乘逍起身为镜流去拿冰箱里的冰棍,特意拿的可以掰开的双人冰棍。 白珩主动请缨:“我来我来!看我的手法,保证一半一半。” 结果则是,白珩太兴奋用力过度,一根木籤上只有一口量,另一根则是一大块。 “唉,怎么这样?” 狐狸耳朵萎了下来,但一会儿又高高竖起。 “镜流吃大块的!本狐牙齿痛,就吃小的好啦~” 白珩撒娇的样子让冷著脸的镜流都忍不住发出轻笑,这个家再次闯入了一团火,空间每一处都充沛著热闹。 这样美好的氛围直到丹枫回来之后才被打破。 “所以,原来你当时救的狐狸就是白珩?为什么不告诉我?” 丹枫居高临下的看著瑟瑟发抖的白珩和乘逍,眼中闪过不满和压迫。 隨后丹枫手指轻抬,细小的水流將白珩的捆绑,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 丹枫的龙尾捲住乘逍的腰,然后將其抱在怀中。 “我要让你知道,他是我的~” 丹枫伸处鲜红的舌头舔舐了一口乘逍的脖颈,让乘逍忍不住浑身颤抖。 白珩只能看著乘逍被邪恶的龙尊標记上气息,尾巴炸毛但无能为力。 乘逍怀中的面具忍不住在他脑海中发出大笑:【哈哈哈哈,太有乐子了!】 最后玩闹结束,餐桌上白珩眼角带泪,说什么也要和乘逍挨著坐,似乎要弥补被丹枫伤害的小心灵。 “丹枫!我记住了!等我狠狠报復回来吧!” 高贵的持明龙尊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无礼的下达战书,或者说白珩从来就没把她当龙尊看。 这种相处其实和乘逍一样,让丹枫心中略感亲近。 “呵呵,那就来吧,我很期待哦。” 吃饭期间,有些菜白珩够不到:“丹枫,那个辣椒炒肉我夹不到,你帮我夹一点到碗里。” “你让我帮你夹菜?你可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怎么了吗?” “没事,你不是刚刚还说要报復我吗?” “唔,那是之后的事情了啦,拜託你了~”(双手合十) 丹枫有些哭笑不得:“好好好,我帮你夹,碗递给我。” 乘逍宠溺的摸了摸白珩的狐狸脑袋,得到丹枫的认可是很难的,干得不错嘛小狐狸。 第111章 云四初显名 星历7210年,即琥珀纪2148纪。 这期间,星际和平公司通报了一则新闻:在阿斯德纳星系的边陲监狱,一位名叫哈努努的囚犯掀起了声势浩大的战火,並获得胜利。 公司將本次衝突定义为【边陲战爭】,对其中產生的固定资產损失与资源扣留进行了统计,並准备夺回公司在其中的利益。 同一时间段,景元的好友伊戈尔·哈夫特逝世,享年93岁。其衣冠冢记录著为家国而战的功绩並放置著他生前的机械臂。 第二年,第一任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逝世,享年87岁。第一任大守护者於60岁时卸任,但依然投身於贝洛伯格的建设,终身未嫁,將一生都奉献於国家,是当之无愧的领袖。 雅利洛六號最出名的便是有著智慧的巨型机器造物引擎和与仙舟联结的联络玉兆。 最后则是天外之人降世临凡拯救贝洛伯格的歷史文书,以及第一任大守护者与英雄们的合影,这证明了歷史的真实性,所有歷史物件全部存放於博物馆內。 星际和平公司对筑墙者发明的造物引擎產生智慧非常好奇,博识学会派人於雅利洛六號进行研究,並与雅利洛六號开展公司发展性业务,使星球的基建进度大幅提升。 为提升人口,第二任大守护者颁布多生多育的政策,並提供生育奖励和养育保障。 天外之人的姓名留存在第一任大守护者保存了一生的日记当中,其容貌有照片实证,其力量和品格有日记详细描述,成为歷代大守护者必看的读物,也被证明是阿丽萨·兰德终身未嫁的原因。 仙舟与丰饶民的战爭规模进一步激化,许多丰饶势力除了武装侵略以外,还进行文化输出,痛斥仙舟人享受丰饶赐福却阻拦他人获得长生,是自私而非牺牲利他,不配长生之主的恩德。 言外之意便是:你们站著茅坑不拉屎,自己过了河却把桥拆了,不让其他凡人长生,自私自利,还不快点乖乖把丰饶神跡交出来! 仙舟一方则表示受赐长生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长生確实美好,但长生种肩负著更多维持宇宙和平的义务,並控制因长生產生的资源不合理分配与物质不足供养等问题。 同时仙舟严厉斥责打著利他慈怀的幌子,实则以他人为养料供给自身的“单一性丰饶”。 生命合为一,將意志磨灭,使无数生命变成单一肉体的单个细胞来进行永生,失去独立性。这是泯灭人性的真正的自私行为,人的生命绝不是只为化作永生的细胞而存在,那样已经失去生命的意义。 同时仙舟表示受赐丰饶是先祖精诚所至,真心所得,若欲得长生者真渴求赐福,请自行追隨丰饶的步伐。仙舟自身以巡猎即帝弓司命为正庙正神,与丰饶势不两立。 言外之意便是:“我们求的到赐福,你们想要就自己去求啊,在这羡慕嫉妒了?还有咱们信巡猎的,你们拿丰饶责怪我们算什么事?想吃子弹吗?!” 除了线下的各方小打小闹,网上的各番骂战也不少,许多势力也会参与其中,总的来说仙舟占优,毕竟糟践人命的丰饶民確实不占大义,与其为伍的大多也是贪图长生命种的恶人。 在一眾仙舟当中,曜青与罗浮可谓是最为突出。 曜青一日不曾停歇,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哪怕是剿灭一个小部落也会在联盟通告里面发一声“大捷”。 罗浮更是夸张,一路遇到的敌人没一个弱的,但皆被云骑清除,让不少人刮目相看。 而罗浮云骑之所以有此能力,皆在於四位英雄人杰逍遥寰宇,杀得丰饶军队片甲不留。 【罗浮剑首镜流】,【饮月龙尊丹枫】,【谋策驍卫景元】,【车技高超白珩】。 “为什么就我的名號这么奇怪啊!” 白珩不满的拿著联盟报告,上面是对她们几人的嘉奖和鼓励。 丹枫看著嘟起嘴巴,尾巴快速甩动的白珩有些想笑:“没有取错的称號,这么直白的点出你驾驶技术的强大,还不好吗?” “哪里好啦!丹枫你真是站著说话不腰痛!你看看,饮~月~龙~尊,多帅啊,多霸气!你再看看我,车技高~超~,开什么玩笑啊喂!歧义太重了吧!” 景元连忙安慰道:“没事的哈,下次找太卜司那边给称號修改一下,改成【超级飞行士】怎么样?” “感觉更低级了...” 丹枫无所谓般说道:“有什么歧义?心里乾净的人就不会想歪,白珩你心思不纯,自然不满意。” “什么叫我心思不纯?可恶!我把你的饮月君给改掉!让他们叫你冷麵小青龙。” 丹枫:“什么垃圾称呼?!谁敢这么叫我,我就拔了他的牙!” “冷麵小青龙!冷麵小青龙!略略略~” “给我站住!你这臭狐狸!” 一龙一狐围著景元开始追逐打闹,整个营帐內弄得鸡飞狗跳。 等到镜流在中军帐前开完军事会议回来后,便看到异常纷乱的场景。 “大敌当前,你们还不知轻重,若敌军突袭,我们可得第一时间披甲带锐,爭做第一线!” 白珩跑得气喘吁吁,轻鬆的说道:“安心啦~本狐的速度可是超快的!保证隨时第一个冲在前面开路,来你们这里真好啊~本狐可以隨心所欲的发挥,没有浣溪姐管我了。嘿嘿嘿~” 镜流轻嘆一口气:“你可长点心吧,別以为自己强运永恆,到时候冲的太快,我们落在远处,可无法及时支援你。” “本狐知道啦~这不是有恩公在嘛~” 丹枫盘腿调息,刚刚的追逐实在玩闹过头。听到白珩的话又发出询问。 “你为何还要称乘逍为恩公?救命之恩再厚,这么多年也早就化清,不显得见外吗?” 听闻 此言,白珩脸上竟带了丝羞意: “本狐,本狐与他的相遇比你们都晚,但只要揪著这份恩情不放,本狐就永远在他心中有一份位置!嘿嘿~” 镜流认同的点点头:“原来如此,报恩的狐狸吗?確实让人记忆犹新。” 丹枫和景元皆满眼诧异,这傻狐狸能有这手段?不可能!背后定是有高人指点。 白珩被镜流夸得耳朵发红,她更加相信了《狐妖诱人手册》这本书。 第112章 朱明挑拨曜青和罗浮 “什么?!你要去朱明?去干什么?!” 白珩目眥欲裂,大尾巴都绷直炸毛,一脸不可置信。 乘逍无奈推开几乎要和他贴在一起的狐媚子,斟酌了下词汇: “怀炎將军与墨翟师傅有旧,邀我去朱明隨他学习一段时间。” 白珩不满的嘟起嘴:“我才不管!难道你要丟下我们吗?现在可是战时特殊时期,要是我们出了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 乘逍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丰饶民现在暂时沉寂下来,基本不敢与罗浮交战,大多都是些小鱼小虾,你当镜流她们是吃乾饭的?” “不嘛不嘛~你就別去了~” “我就去半月,怀炎將军技艺绝顶,这一次是他领悟了新的冶炼技巧,但能学会者少之又少,故邀请我去旁观学习。” 白珩见劝不动乘逍,赶紧打小报告:“镜流,你快说说他!別让他出去鬼混了,学习哪有我们重要啊!” 听闻此言,镜流端著下巴思索,轻轻点头。 “不错,我是该说一声。” “对呀对呀!” “阿逍此去半月,回来之时还请带些朱明的武器防具,我欲將垂虹卫练成精兵,需要更精良的装备。” 白珩:“?” “什么鬼啊!本狐是让你劝他留下来啊!” 一旁的丹枫嗤笑一声:“笨狐,乘逍此番可是为了学习提升,哪有阻拦的道理?连我都不会拦他,何况镜流?” “哼!嘴硬什么?要是让乘逍去个一年半载呢?” 丹枫:“那种情况另说。” 白珩不甘心的摇著手帕,怎么搞得她好像才是那个作妖的情人,镜流浑身则透著正宫的余韵? 在四女的身体內留下符咒的力量后,乘逍登上了去朱明的星槎。 “阿逍,记得出门三原则。你说给我听。” 乘逍:“...不引人注目,不沾花惹草,不招蜂引蝶。” 镜流满意点头,就连丹枫都非常认可。 “很好嘛!本座认为这种精神应该多弘扬一番。” 景元提著一包干粮递给乘逍,言语带著关心:“师叔学习的时候也別累著了,怀炎將军技艺高超,就算学不会也无妨,早日回来便是,身心健康最重要!” 乘逍宠溺的摸了摸景元的白毛:“好的,景元有心了,若是有事,用玉兆联繫即可。” 隨后星槎远去,丹枫、镜流与白珩三人同时转头看向景元。 丹枫:“好手段啊,真是贤惠呢,还知道送乾粮,表关心?” 白珩:“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可恶啊,我也想被乘逍摸摸头!” 镜流:“景元,你的小心思很多啊,看来得让你一心练武才是,与我来演武场!” 此时的景元浑身上下都冒著幸福的泡泡,就算要被师父加练也无所谓了。 ...... 等到乘逍刚入朱明,怀炎已派人来接他了。 “乘逍先生,怀炎將军在补天殿等您,请隨我来。” 走在路上,充斥著火焰的九熔柱燃起无数火星,整座朱明仙舟如同巨大的熔炉在沸腾! 这便是战时的朱明,工造司全力冶炼锻造,为各仙舟提供武备,所占云骑军备的十之六七。 空气中蕴含一股燥热感,街上满是冷饮和冰糕。茶楼也提供清热的凉茶。 踏入补天殿,怀炎脱去上衣正在亲身讲解,周围的学子纷纷注视著怀炎將军挥出的每一锤,每一处力,每一丝角度。 “千锤百炼,极锻精钢,胚胎的压缩和精炼只是第一步,也是为武器打基底。” “此技法乃我巔峰之术,若连第一步都无法做到,便无资格进行下一步。如今只有三人可越过门槛,但也卡在第二步,你们各自去尝试,若有疑惑隨时询问。” 怀炎不是一位严厉的老师。与他战斗时的火热狂暴不同,怀炎的教导如同柔软的烛火,给弟子们带去的不是高压,而是冬日里的篝火,温暖人心。 怀炎先是一位工匠,再是一位將军,匠心满盈,心如止水。 这份心態也是支撑他能更加长寿的秘诀吧,哪怕...未来收到各种噩耗。 乘逍上前拜见:“怀炎將军技艺通神,晚辈敬佩。” 啪! 乘逍的后脑勺被怀炎毫不客气的轻拍一下。 “小子,来我这儿就別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既然看到了就开始上手吧,那边是留与你的位置,让我看看墨翟教出来的学生水平如何。” 乘逍挠挠头,还真是雷厉风行的风格,他也就不讲虚礼了。 起火,熔铁,锻胚,淬火,定形,一气呵成。 怀炎非常满意:“基础扎实,手法有些生疏了,可是许久未碰过锻锤?” “战事吃紧,军务繁忙。” “嗯,无妨。刚才我所演练之法,你可看了?” “旁观了后半程,算是知晓。” “可需我再演示一番?” “不用,非我自负,练胚就在这后半的捶打,我已记住將军所说精髓:千锤百炼,极致锻造。” “很好!让我见识一下吧!” 乘逍会意,擼起袖子便开始第二轮。 千锤百炼,说的容易,那可不是字面上的捶打一千下,而是將铁胚锤锻至精钢,密度和质量压缩至极致。 许多人之所以第一步都完成不了,不是锤法不够精湛,就是力量不足。 至於为何不用重机强行锤压铁胚,这第一步便是对机巧和力量的双重筛选,若第一步都完成不了,反而要依赖器械,那后面的步骤也无法完成。 工造司的机器和冶炼烘炉是为了量產,但真正的百炼之神兵,必须要由工匠亲手一锤一锤锻造出来! 乒! 火星四射,铁胚断裂,竟被锤成两段! 乘逍暗道可惜,技法不足,锤锻不够均匀。 正要向怀炎表示技艺不精,没想到怀炎用极其诧异的目光看著他。 “小子,你力气怎会这么大?” “將军,这是我自身锤锻的手法不足,不断不会锤断的。” “不,你没懂我的意思,这可不是什么凡铁,原材料可是从公司进货的琥珀钢!你说你给它锤断了?” 乘逍立刻开始头脑风暴,在阿哈的笑声中思索藉口。 第113章 纯小子就是天生神力 “將军你有所不知,我从小吃的就多,吃饱了就有力气,天生就力气大!” 这样蹩脚的理由却没让怀炎心中生疑。 “我早从你师父瑶锋那里听说过,你小子天生神力,没想到竟有这般力气!” 怀炎爱才之心顿时生起。 “有此神力,可谓是天生的锻造之才!只是手法还太过稚嫩,不过墨翟给你的基础打得不错!” “乘逍!好好学!你定能学会我这技艺,本以为要很久才能出一个继承者,现在倒是有意外之喜。” 乘逍一听就觉得非常麻烦,赶忙推辞:“將军,我於此只待半月,这半月內我定全心全意学习,若不成,也只能等之后有閒暇再说。” “嘿!你小子,之前说是半月,那是没意料你有此天赋,此番让我发现了,我岂会让你跑咯!” “不学会的话,你也无需回军营了,我会和腾驍將军说一声的。” 乘逍大急:“不可呀!怀炎將军,罗浮军中还需要我,不能在朱明久留啊!” “哪有什么必须需要?战爭可不是你一人可以左右的,少一个你也不会有太大影响,废话少说!若你学会了,我自然放你走。” “一言为定!” 乘逍只能尽力在半月內学会了,不然无法交差啊,家里还有四个人嗷嗷待哺。 怀炎开始指导乘逍锤锻的技巧:“小子,你力气大,他人需尽全力之事,你却要控制,能锤断铁材也就意味著可以压缩铁材,甚至达到我都不能做到的地步。” 跟著怀炎的引导,乘逍学得极快,一个上午就成功锻造出了铁胚。 周围的许多匠人纷纷讚嘆这份天资,乘逍若能专攻冶炼,甚至有望再出一位与怀炎水平相同的工匠! 面对虚名和夸讚,乘逍全盘接收,回头就当个屁放了。 “好了好了,你们消停会儿。乘逍,食堂的饭食应该已经备好,先去吃饭吧,锻造可是最需能量的。” “好的。” 终於到了饭点,虽然乘逍不会感到疲累,但精神上的乏味和肚子的空虚还是很难受的。 为了不引人注目,乘逍找到了角落的一处小桌子开始乾饭,没想到朱明这一帮大老粗的地方还有粉色的座垫啊。 “那个...你好,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啊?这座位不是公共的吗?” “不...不是的,我的座垫放在这里,我一般都坐在这里的...” 乘逍抬起头,眼前是一个弱气的黑髮少女,看年纪怕是才十五六岁。 “抱歉抱歉,我说怎么会有粉色的座垫,我这就...” “对不起!给你造成麻烦了!” 似乎应激了一般,乘逍的话还没说完,少女就来了一套鞠躬道歉。 “额,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不...是我的错,你说得对,座位是公共的,我不应该私自用座垫去占用座位,给別人带来麻烦...” “小事小事,你看这角落也没什么人会来,你要是经常在这里吃饭的话,会这么做也正常。” “真的吗?” “包真的!” 乘逍拿起餐盘就要离开,发现其他位置已经人满为患。 “额,不介意我坐你对面吧?” “唔!请....请隨意!不用问我的意见的。” “谢啦~” 女孩儿吃饭时非常乖巧,一看就是很有礼貌的良家子,乘逍竟觉得有些太安静了。 工造司內不是没有女匠人,但终究是少数,眼前的少女应该是家属一类的人。 乘逍可閒不下来,毕竟天天和镜流她们吃饭閒聊,孤零零的吃饭反而有些不適应。 “啊,好累啊,等会儿去洗个澡吧。” “唉,朱明食堂的菜品不错啊,虽然都是重油重脂,但对匠人来说正好!” 乘逍说了一通,少女都没有反应,自顾自的在吃饭。 思索了一会儿,乘逍打算说点冶炼的感受。 “锻造可真是累啊,不过每次看到满是杂质的材料被提纯精炼成好看的胚胎,就让我心旷神怡。” “唔!你也这么觉得吗?!” 少女抬起头,眼中是找到同好的喜悦。 终於发现少女的兴趣点,乘逍也开始把话题往这方面聊。 一餐午饭竟不知不觉结束了。 少女看了一下时间,对著乘逍轻轻鞠躬:“谢谢你,我聊得很开心。” 一句简短的道谢,少女端起餐盘便离开了。 “好雷厉风行的女孩儿,难道是哪位名匠的孩子?” 不再多想,乘逍也准备收拾碗筷离开。 下午还要去布置一下居住的宿舍,顺便买些洗漱用品。 领著乘逍去购物的是一个年轻匠人,和少女相比却是个话癆。 “乘逍先生!你的天赋可是前所未见啊!这是怀炎將军第二次讚嘆他人的天赋,真是给咱们仙舟工匠长脸!” “什么意思?仙舟工匠?” “是啊!我和你说啊,今天中午我看到你和那个孤僻的傢伙坐在一起,还以为你要挑战她呢!” 乘逍心中升起疑惑,是今日那少女? “可否详细说说?” “当然!你可要帮我们出头才行!” 小工匠开始敘说这位天纵奇才。 “怀炎將军门生无数,但他是第一次主动收徒,亲自教导,似乎有把衣钵传承的想法!” “这种待遇没人体验过,许多人都羡慕嫉妒的很。” “一部分人对她不屑一顾,而像我一样佩服她的人也不少,但她性格实在古怪,高冷孤僻,以前有许多人向她求教,却被她询问了奇怪的问题。” “一旦回答未让她满意,她就一概不理,久而久之就无人找她了。大家都当是天才性格乖僻,高冷自傲。” “只不过有些人言语不知轻重,倒是让怀炎將军气愤的严惩一番。以至於现在无人和她有交集了,就当工造司掛了个隱身的天才。” 小工匠如同讲故事一样说了许多,言语中有著羡慕嫉妒,也有钦佩仰慕,但最多的还是一种释然。 乘逍询问道:“孤立一位天才,你们为何不紧张?要是等她成长起来,没准以后朱明的將军就由她担任了。” 小工匠一脸无所谓:“那又如何?乘逍先生啊,你可知天才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什么?” “她呀,不过是一短生种罢了。” 第114章 天才的讽刺 “就算丹鼎司药石无数,她也最多百年寿数。” “可百年於我们仙舟天人而言不过转瞬即逝!再有天资又如何?百年后便是一捧黄土。” “所以啊,没人会担心她有什么威胁。” 乘逍心中已是確信,这少女就是应星! 果然,应星终究还是未能保住她的格调。 但乘逍未曾想到,应星竟是如此境遇。 “她就算寿数百载,也能做出许多名器,你们难道没人想超过她?” 小工匠脸上闪过一丝羞愧。 “这...无妨,怀炎將军说我等偏安一隅也认了。我们天赋也不差,就算比不过她,数百年的经验积累加上一些气运,也能出一件传世珍品!” “活著,才能把名声传下去。等熬死了这位天才,我们依然是仙舟最优秀的工匠!过个数百年,没准她早就被人忘掉了,哈哈哈。” 乘逍嘆了口气:“难怪怀炎將军责骂你们不爭气,你们连竞爭的心气都没了,哪还能锻造出珍品?你们就没人想挑战她?” 小工匠脸上立马露出兴奋:“当然!所以我们有了你啊!” 乘逍:“?” “乘逍先生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天资是同样受到认可的,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锻造出更优秀的作品!我们是贏不了,但乘逍先生你可以代表仙舟天人打败她!” “这样就没人会说我们是靠无尽形寿熬出头的,我们也有天资绝伦的工匠!” 对於朱明的工匠所抱有的想法,乘逍不禁嗤之以鼻。 “连斗志都消散,天赋之差就不重要了,因为从一开始就输局已定。” 然而乘逍的冷嘲热讽並不能改变什么,朱明的工匠们集体都有一种摆烂的心態。 当將此事说与怀炎时,温和的將军也怒髮衝冠。 “这帮混小子!一个个毫无志气!你说如何锻造出更优秀的武器用於战场?” “一遇到高山便停下脚步,一遇到沟壑便不肯跨越,只想等沧海桑田慢慢变换,真是让我气愤!” 乘逍赶紧安慰怀炎的心情,烛渊將军发起火来可真是狂暴十足。 “呼~乘逍小子,你记住,你有天赋,但只是天生神力,若论技法,与你比肩者不在少数。” “你要给那些不长心气的傢伙们看看,努力是如何战胜天赋之高山的!” 乘逍立觉压力之大:“將军,我不行的啊,你那高徒...又有天赋又努力啊。” “我说你行你就行!要是不能贏我的徒弟,你就別回去了!” “不要啊!!!” 不过怀炎也觉得自己的爱徒一直被孤立確实不好,心灵健康是很重要的,他想改变却无能为力,但乘逍竟然与她有接触,没准两人可以交个朋友。 “我的徒儿名叫应星,性子確实古怪了些,你与她有一番交集,我就再交予你一个任务。” “额,將军请讲。” “应星她基本不怎么爱笑,小女娃子却自带一份暮气,实在不妥,我希望你可以与她交个朋友,为她开解心结。” “这...將军,你知道我很忙的,我还要学这个学那个...” “废话少说!事成之后我亲自给你造一把剑!” “这个,你知道的,我真的精力有限...” “娘的!我给镜流也造一把!” “谢將军!保证完成任务!” ...... 带著怀炎的任务,乘逍来到了工造司的锻造处。 从应星拥有个人专用的锻造室就可以看出怀炎对其的宠爱,这是真正把应星当做传承衣钵的徒弟。 敲门,无人回应。 再敲,还是没有回应。 脑海中传来阿哈的笑声:“只是让她笑不就好了?小哈有办法哦~小哈想让谁笑都可以哦~要不要帮忙?” “不用。” “呜呜呜,为什么?不需要报酬哦~” “不是发自內心的笑,我才不要。” 小哈:“......” 【呵呵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啦!乘逍~我对你的兴趣更大了哦~】 乘逍没有听到这句话,但他不禁打了个冷颤,身上似乎有阿哈在到处爬。 没有多想,他发现锻造室的门並没有上锁。 “失礼了。” 乘逍推门而入,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少女。 此刻少女正看著炉火,目不转睛,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干扰不到她。 没有打扰,乘逍坐在一旁静静等候。 直到火焰发出青色,少女才用铁钳夹出钢胚,放置水中冷却塑形。 此刻,少女才注意到乘逍。 “你...你怎么进来的?” 少女有些害怕,甚至用手捂住了胸口。 “別弄得我像是什么非法入室的罪犯好吗?我打过招呼了的。下次记得锁门!” “唔...抱歉,我没听到。你有什么事情吗?” 少女依然有些警惕,如同一只来到陌生环境的小兽。 “怎么说呢,你师父打算半月后让我与你进行一场比试,所以我来找你学习。” “师父吗?原来如此...等,等等!找我学习?” 少女有些没反应过来,比试?找对手学习?这是怎么连成一句话的? “是啊!因为你太厉害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我来求学,用你的本事打败你。敢不敢教?” “我,我教不好。” “他们说,我只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多久的,你没必要找我。” 此时此刻,乘逍才突然发觉,眼前的少女似乎不是什么高冷和孤僻,而是浓浓的自卑。 自卑於自己短暂的生命,自卑於自身一瞬即逝的命运。 上天將无比的天赋加诸於她,为何又要这么快就將其夺走? 乘逍看到了她的恐惧,她害怕这短短的一生无法锻造出传世的作品,辜负师父的栽培,让那些嘲弄的人如愿。 “你在说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乘逍直接按住了少女的肩膀,少女因此害怕的缩了起来,不敢直视乘逍。 “给我振作起来啊!外面无数的人都嫉妒你的天赋,但也因此都想看你的笑话!你可不能让他们这些摆烂的庸才瞧不起!” “我,我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你短短三年所出的作品就让他们自惭形秽,还不够吗?!” “那些...那些作品他们也能做到,没什么特別的。”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第115章 贤惠属性发力了 任凭乘逍好说歹说,少女依然不为所动,似乎对未来充满了迷茫与恐惧。 “你如何对得起怀炎將军的栽培!” “呜呜呜,我...我对不起师父。” “你难道真的要让那些无能之辈的嘲笑成真吗?!” “呜呜呜,我...我不想,可是我怕...我怕我真的做不到。” 乘逍没想到应星竟是如此弱气的女孩子。但看著她苦哈哈的模样,心中却生不起气来。 “重头来过,先互相自我介绍吧,我名乘逍,你呢?” “应星...” “很好,应星,非常好听的名字,从我听到这个名字起,我便清楚你的成就不可估量。” “为...为什么?” “不急,我再问你,从你学习锻造至今,花了多少时间?” “三年。” 听闻此言,乘逍倒吸一口凉气,三年?!三年的时间就成了冶炼大师? 看著应星这细皮嫩肉的模样,她哪来的气力进行锻造? 而且也就是说,应星十一二岁便来到仙舟,作为短生种,化外民。若不是怀炎看重,应星就是无根浮萍。 年轻稚嫩的少女又懂些什么呢?她只是一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儿罢了。 乘逍一想到那些岁数较大,寿数悠久的匠人竟合起伙来嘲弄压力一个未成年的少女,心下產生了极度的愤懣。 “应星,我很熟悉这个名字,曾经我的故乡也有与你同名的存在,他是真正的大师,而我相信你也会是!” “为什么?因为你用三年的时间便成了那些庸才花费三百年光阴才能担任的锻造大师!” “他们说你是短生种?你看看名震寰宇的天才俱乐部,其中不乏短寿的天才,但他们在短暂的生命之线上为世界留下了无法抹去的浓墨重彩!” “你的每一年岁月,比那些只会虚度光阴的无尽形寿强了不止百倍!他们之所你合起伙来说你,那是因为他们怕你,他们怕你用短暂的生命否定他们长生所得的一切!” “所以,自信一点!抬起头来。你可是怀炎將军的徒弟,出门在外,怀炎將军都以你为荣,那是因为你本就优秀。” 乘逍一大段夸讚的话语把应星给弄得迷迷糊糊的,她何曾被人这样讚誉过?师父的鼓励也很温暖人心,但这种认可却是闻所未闻。 “我...我真的可以吗?” “你怕什么呀,他们要是再敢说你的不是,就和他们干一架,我替你出头!” “真的?” “必须的!怀炎將军对我也是极好,我岂能看到他的爱徒受欺负?工造司內不乏你的师姐师兄,要不是那些恶人教唆,他们也不会对你不管不顾。” 应星有些不敢直视乘逍炽热的双眸,只能轻若蚊鸣的“嗯”了一声。 於是接下来的三天,乘逍按照承诺开始与应星出入同行,一起上工,一起吃饭,一起回家,只不过乘逍住在应星的隔壁。 周围不少人自然都注意到了异样,各种说法和流言蜚语也传来。 有人说这是两位天才的友好相处。 有人说这是长生种与短生种的命运之战。 有人说这是天才间的羈绊吸引。 反正眾说纷紜,一时间应星与乘逍成了热门话题。 每次走在路上,应星有些不习惯被如此多视线注视,只能挨著乘逍更近一些,寻求一丝安全感。 “他们...他们怎么都在看著我们?” “庸才对天才的仰慕和嫉妒罢了,你管这些干嘛?” “这...这样吗?我明白了。” 怀炎这几天也来查看了应星的状態,发现自己的爱徒吃饭胃口变大,睡眠质量充足,精神头也好起来了,锻造的水平也恢復了,心下大喜。 “乘逍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你啊!难怪镜流那几个女娃子一天天生龙活虎的,你小子照顾人真是有一手!我要是有孙女都交给你来带了!” 乘逍表面笑嘻嘻,心中mmp,真当他是保姆啊?! 应星状態的恢復很好,於是原定计划的三天陪伴延长到了七天,期间乘逍开始与应星一同锻造,应星也会知道乘逍锻造手法的不足。 “没想到你有这般力气,好厉害!”应星眼中闪过异色。 “一些身体天赋罢了,倒是你,细皮嫩肉的却使得动锤子,这才是本事。” 应星被夸,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身体天赋,师父说我的肌肉密度天生就比常人要高,所以需求的能量也更大。” 乘逍恍然:“那你更要多吃一点了!难怪之前发挥不出实力,定是被那些混蛋影响了食慾,多吃多补,对身体好,再怎么烦心都不能亏待了自己。” 知道了应星的特殊体质后,乘逍便心血来潮,拿出了自己的绝活手艺。 “应星!你看,这是我专门熬得的筒骨汤,还有窑鸡,都是大补,多吃点。” “唔...乘逍的手艺吗?” 应星只是刚吃第一口,便睁大了眸子,隨后一句话未说,只有狼吞虎咽的咀嚼声。 “怎么样?好吃吧。” 应星第一次在乘逍面前失了礼数,既满足又嗔怨的看了一眼乘逍。 “乘逍的厨艺,无人出其右。” “哈哈哈哈,多谢夸奖~” 怀炎也看到应星难得吃了个肚圆,便好奇询问原因,隨后在尝试了乘逍的手艺后加入其中。 “噫吁嚱!乘逍小子,你偷著背著藏著这么一手厨艺不显露,是成心与本將军过不去?” “冤枉啊!” “你只管做饭,食材的问题由本將军来想办法。” “我还要学锻造呢!” “做个饭费多少时间?少废话!你们罗浮那边的军械物资我多给三成!” “保证让將军胃口满意!” 怀炎提供的食材全是补物,且大多都进了应星的肚里。 但儘管如此,应星也有些幽怨,毕竟师父加入抢食行列,她吃的份量就少了。 有了乘逍的富养,怀炎將任务时间提升至半月,正好是乘逍离开的时间。 “將军啊,你真是为难我啊。” “小子,谁叫你藏拙?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明明是將军你太善变了!” “哼!本將军一言九鼎,这么多年百冶千炼了多少奇物?有的是钱!你別废话了,我再给罗浮的物资加五成!” “將军实在英明!逍飘零半生,未逢明主,还望將军收我为徒!” “去去去!少给我套近乎。” 第116章 觉醒了不得了的属性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日,应星只觉得在做梦一般。 明明才过十日,但她感觉无比的轻鬆愜意,有人在身旁护著她,有师父在上头支持她,她只需要一心一意精练技艺便好。 久违的自信洋溢在心头眉宇,美好的生活愿景却总少不了挫折和恶毒。 “嘖!这短命的傢伙又开始张扬了!” “就是,最近倒是闹腾的很,搞得大家又开始关註上了。” “嘁,明明只要过个百年自己默默死掉不就好了,干嘛跳出来惹人眼目啊?” 刺耳的话语传入耳中,不大不小,但却清晰可闻。 若是曾经,应星只会装作没听见,也不会做什么打小报告的举动,只会一人默默消化这些囈语。 可她此刻想反驳,想回击,但声音涌上喉咙,她却不知道如何去驳斥,因为短生是无力的事实。 应星默默低下头,正要背过身去,一道寒光瞬间劈在了窃窃私语的三人之中。 “啊啊啊!谁?!谁的剑?!” 应星睁大眼睛,看著乘逍一人將三人击倒在地。 “抱歉啊,我来晚了,让蛀虫的声音又脏了你的耳朵。” 乘逍对著应星轻笑,隨后冰冷的看向脚下匍匐的三人。 “我该说什么好?明明我给过你们机会了,怀炎將军也没有追究曾经那些嘴贱之人,为什么还要跳出来蹦躂呢?” “我与应星是怀炎將军讚誉过的,侮辱她,就是在侮辱我!所以,对於你们侮辱我的惩罚,我就把你们的手都切掉吧,没事反正都是仙舟人,死不掉的。” “不要!不要啊!那样我们的手就无法锻造了!” 三人跪地求饶,乘逍一律不听:“只会耍嘴皮子的傢伙,要这双手又有何用?” 话音刚落,一条肉臂飞出,鲜血横流! “啊啊啊!!!好痛!啊啊!!” “下一个。” 可惜,乘逍的暴行没能继续实施,云骑军已赶来维持治安。 “乘逍先生,故意伤人,还请你配合我们走一趟吧。” “唉,谁叫他们惹了我呢?” 几位云骑面面相覷,原来乘逍先生如此乖张霸道吗,活久见。 “应星女士,请问你可以提供什么证词吗?” “我...” 乘逍嗤笑一声:“她提供什么证词,跟在我身边怕是嚇得不轻,你们还是別打扰她了。” “也是,那就请应星女士早点休息吧,莫受了惊嚇。” 受害人与乘逍皆被带走,现场只留下了完全呆滯住的应星。 “师...师父!乘逍出事了啊!” 应星赶忙往將军府赶去。 ...... “哈哈哈哈!乘逍小子啊,你要本將军说什么好?你也岁数不小了啊,比我当年还衝动,不过嘛,干得漂亮!” 怀炎非常亲切的拍著乘逍的肩膀,眼神亲切的如同岳父看女婿一样。 “多谢你又保护了应星,她性子弱,心里喜欢闷著事,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气,可不能又被打没了。” “至於这几个不学无术的傢伙,我就按仙舟的法律处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等我一下。” 乘逍趾高气昂的从云骑军中走出,无人敢拦。 隨后应星跟在乘逍的后面,並一起去见了那三名如丧考妣的工匠。 “应星,学著点。” 应星:“?” 乘逍直接开骂:“你们三个废物,有什么用?打架打不贏,锻造比不贏,你们四五百岁的年纪活到什么地方了?你们就庆幸自己是长生种,不然早就成了不可回收垃圾了!” “来,应星你骂他们,看看他们凭什么敢小瞧你,凭什么背后蛐蛐你。” “啊?我?” “对呀!快点的!” 应星被赶鸭子上架,硬著头皮说道: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说我,我没招惹你们,我只是想锻造出优秀的武器装备,这样就能帮助云骑杀更多的孽物!” “明明工造司的大家应该互帮互助,共同学习进步,为什么...为什么要针对我?短生种怎么了,短生种就不能证明自己了吗?” “你们...你们!” 应星越说越激动,在乘逍诧异的目光下,她突然大笑。 “你们就是不行!你们就是在怕我!可笑我居然把你们的只言片语当做心中刺,现在看来,不过是弱者的挣扎!” “没错!我就是天赋独强,比你们都强,我应星会让你们这些人知道:我这弹指即逝的一生,比你们的无尽形寿强百倍千倍!” 如果说之前的应星是卑微和孤僻,那么现在的应星就变成了另一个极端,狂傲与自信。 她就仿佛压抑了许久的心气突然爆发,形成了两种极端,在乘逍看来就如同m突然变成了s。 【这...这不对吧,怎么感觉应星跟变了个人一样?】 一直说了半个时辰,应星才因为口渴停了下来,而面前的三个工匠早就被说的无地自容。 “乘逍,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今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我想先冷静一下。” “啊...哦!行呢,那你先回去吧。” 乘逍目送应星离开,心中有些恍惚,总感觉激发了应星的奇怪属性,不知是福是祸啊。 隨后乘逍转头看向三人:“今天的一番话你们心里自己好好反省,应星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工造司的存在是为了造福民眾,是为了帮助浴血奋战的云骑,不是用来给你们做这些舆论竞爭的地方!” “好生记住了!领了罚后沉淀下来,没准还能出个好作品,然后在工造司留下个名字。” 说完,乘逍转头便走,而被乘逍切掉手臂的工匠突然发现自己畸形恢復的手臂竟然完好如初了?! “这!我的手好了!我的手好了!帝弓司命在上,谢谢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呜呜呜....谢谢您。” 此刻回到家中的应星则回过神来,她今天都说了些什么啊?! 在乘逍面前那样失態,竟然还对他人破口大骂!都完全不像自己了! 应星扑在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当中。 “啊啊啊!羞死人了!我今天都做了什么啊!乘逍他...他不会嫌弃我吧?” 第117章 我滴任务,完成啦! 第二日,乘逍发现应星少了些弱气,多了份自信。 这是好事啊。 而三位工匠被罚之事也在工造司內传开,流言蜚语更甚。 一是应星那晚所说之语,不知为何竟在工造司內流传开来,部分人听之任之不屑一顾,也有许多人对应星再次改观,认为她不是孤僻特立的人。 怀炎也对应星的觉悟表示讚赏,同舟共济,长生种与短生种並没有隔阂与分界,只要同为仙舟而战,那便是仙舟的一份子。 二是应星的狂言,这让许多人表示不贫。 应星確实已是锻造大师,但论水平,在这工造司內也有更甚者,此话如同向所有匠人发出挑战,不少人想站出来打压打压她的气焰。 怀炎则更加高兴了,他的徒儿有如此心气与野心,那份狂傲正合他的心意,他怀炎的徒弟就得这么狂才行! 三是討论乘逍与应星的关係,长生种与短生种的两位天才似乎並不爭锋相对,反而互相学习进步,甚至此次事件便是乘逍为其出头,让人大跌眼镜。 不少人还指望乘逍打败应星,好扬眉吐气,现在看来是不成了。 但这样证明了应星不是无法相处的人,或者说很多人其实没有去了解过应星,只知道她是天赋异稟的將军之徒。 总而言之,许多人对应星有所改观,应星也不再重视他人的看法。工匠无需用言语去表述什么,锻造出来的器物才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此刻大家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乘逍可不是什么柔弱的书生。 他是在前线屠杀了无数孽物的狠人,真要惹到他头上,直接给你一剑都是轻的。 走在工造司的大路上,周围的学生与匠人看向乘逍的目光都带著敬畏。 “呵,不论在何处,总是有欺软怕硬的人,应星你看好了,以后你就不能让步,你越是迁就,其他人就越是放肆无度。” “嗯,我知道了。” 应星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乘逍,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是否与师父有关?” “啊,是哦,怀炎將军给我了报酬,希望我可以解开你的烦忧。” “唔...你怎么这样,只是为了功利吗?其实你要是撒谎的话,我也可以接受的。”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你一问就能知道,其次,我为何要撒谎?”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乘逍轻拍了一下应星胡思乱想的脑袋。 “我们之间的友情,没有掺杂別的,还记得我与你的初次相遇吗?那个时候我就想认识一下你了哦。” 应星的脸噗的一下红了,脑袋上都冒著蒸汽。 “我,我,我...知..知道了,我先去锻台了!” “咋了这是?” 乘逍有些疑惑,难道应星不承认他们之间的友情吗? 学习第十三日,怀炎会亲自下场教导应星和乘逍。在锻造时,应星整个人的气质都会发生变化,那是自信,无比的自信。 怀炎对徒儿的状態很满意,好久未曾看到应星这般气势了。 “乘逍小子,你倒是快点学习啊!” “我在学啊!” “这样啊,对了,本將军今晚想吃战斧牛排。” 应星:“唔...我也想吃。” 乘逍:“我还在学习啊!你们別现在就开始点菜好吗?!” 学习第十四日,乘逍成功学会了怀炎的技艺,虽然最后的收尾还有些缺陷,但確实完成了整个流程。 “嘖,勉勉强强吧,花了半个月才学会,你的天赋比之应星差多了。” “.....你能不能把我做的羊肉串放下在点评?我的课余时间都给你们做饭去了好吗?!” 怀炎閒適的躺在摇椅上擼串吃酒,乘逍则在收拾细软衣物。 “你小子干嘛?收拾东西要去哪?” 乘逍疑惑:“我明天就走了啊,半月时间已到,我也学会了你的技艺,当初你说了的,学会了就放我走。” “哈?本將军说过这话?” “....你要赖帐是不是?” “当然不会!本將军一言九鼎!” 怀炎站起身左右踱步,口中吃肉的速度也不慢。 “小子,你对应星的帮助很大,我很感谢你,按理来说我不应该要求你什么...” “但现在这情况,不是你能决定的,看到应星的状態了没,我希望你可以再待半月,別让应星觉得这一切是黄粱一梦。” “若是你答应,我可以用朱明最好的材料,以岁阳燧皇之火为你打造一柄宝剑,如何?” “你不是已经答应了要给我和镜流铸剑的吗?” “嘖,剑多不压身,哪个剑士没有收集癖?” “我拒绝。” 怀炎呆住,似乎没想到乘逍会如此乾脆。 “喂!你小子可知我以此法造出的剑刃是何等威能?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宝物!” 乘逍继续收拾床铺:“你说的没错。但我答应了家里人要半月后回去,不能失约了。” “你可以用玉兆联繫她们,和她们说明原因啊。” “不,我有预感,若是我真再待半月,就不是我找她们,而是她们来找我了。” “额,你小子看来也有难言之隱啊。” 怀炎不再表態,重新坐回躺椅上思考。 等到乘逍收拾完毕,怀炎才再次开口: “你要与应星告別吗?本將军真怕她又回到沉默孤僻的时候。” “怀炎將军,你太小看应星了,她的心很柔软,因为她是温柔的人。” “但她也一样坚韧,能说出【锻造之工在於同舟共济,集眾人之力倾助仙舟云骑】这种话,就说明了她的目標与心性,区区分別之苦,不会击垮她的。” “倘若我不告而別,那才是对她的情谊不负责。” “何况又不是永远不见面了,等战事一过,我保证再来朱明游玩学习,如何?” 怀炎大笑:“也是,本將军的徒弟那是心比天高啊,就该如此!但你记住,要是到时候没来,本將军绑也要把你绑来!” “遵命!” 乘逍本以为终於矇混过关,却听怀炎语气一转。 “等会儿,本將军好像说过你要和应星比试的吧?若你输了,就得留下来。” 怀炎逼近狂冒冷汗的乘逍,语气幽深。 “你小子给我装傻充愣呢?” 第118章 被朱明友情嚇晕 “將军,我以为你当时只是玩笑话。” “我什么时候说是玩笑了?” “將军!你不能这样,要是我认真的话其实能打败应星的,可这样双方都不好收场了!” 怀炎大惊:“你小子这么囂张?还觉得自己能贏?等我把你要离开的事情告於应星,然后说若她贏了便可留下你,你看你还有没有机会打败她。” 乘逍大急:“你这是作弊!你不能场外提供buff!” “呵呵,兵不厌诈!” 看著乘逍疯狂思索的样子,怀炎再次大笑: “哈哈哈哈,不逗你了,你不愿留,我又怎会强留你?去吧去吧,前线战事才是重中之重。” “呼,谢將军。” 乘逍打扫完住房后,便去了应星的锻造室。 ...... “你说什么?” “额,我要去前线了,你知道的,我这次学习本就只有半月,时间已至,我也该启程回去了。” 应星沉默,隨后用火钳扒了几下炉中火石。 房內顷刻寂静,只有燃烧的噼啪声。 良久,乘逍都有些等不及了,应星才终於开口。 “竟已有半月?半月吗...时光真是好快。” “从我与你相识起,每一天我都有印象,每一日我都歷歷在目,好快...好充实。” “以前我只能与熔炉为伴,现在我却有了你,明明...明明一切都变得越来越好。半月时光,真是太短了。” 乘逍静静的倾听应星缓缓敘说著半月的每一处细节,从锻造心得的分享到就餐的嬉闹。 不知不觉,应星已泪流满面。 乘逍有些不忍,拿出手帕想为其擦拭,却被应星阻止。 “应星,只是短暂分別而已,我们的情谊不会因为一次分离而生疏的。” “留下来。” “啊?不是,我真的要去前线,不能....” “留下来,我会请求师父將你调离前线。” “应星,你听我说...” “我很会赚钱的,我可以把所有的钱都给你,留下来。” “应星...” 乘逍想靠近,应星却伸手阻拦。 “对,你要去前线,对的,你需要剷除孽物,我不该任性。” “男儿志在四方,当如大鹏展翅。去前线建功立业,没错,庇佑仙舟,没错。” 应星进行了数次深呼吸,似乎终於平復下心情。 “你为何执意要走?与我在工造司为云骑铸造武备也可建功立业不是吗?” “我有家室,还有好友,她们都在前线奋战杀敌。” “这样啊,你有家室了,原来如此,还是夫妻共同上阵,原来如此...” 应星再次沉默,低头无言。 “你去吧,莫要让家里人担心。” 乘逍点头:“应星,我与你的情谊依然如旧,虽只相处半月不到,但我很开心。” “我也一样。” 乘逍欲走,手却被应星握住。 “等会儿...” “可是要我陪你?还有最后一日,我可以陪你去街上逛玩。” 应星摇摇头,眼角含泪,却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微笑: “两年后,朱明会开展百年一次的【百冶大炼】,冠首將获【百冶】之名,其姓名將永远记录於朱明歷史。” “你那时候必须要来。” “放心,我肯定来。” 应星的手突然握紧,乘逍发觉应星的力气果真极大! “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准死在前线了!” 乘逍恍然,露齿轻笑。 “且放心,能杀死我的人还不存在呢。” 第十五日,轻装离去。 应星与怀炎来送別,师徒二人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离別总是无法避免。 应星一直注视著乘逍离开玉界门才收回视线。 怀炎摸了摸应星的脑袋:“怎么?可是捨不得?” “捨得,又捨不得,徒儿不会因此消沉,每一次分別只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遇。” “说得出此话,为师便放心了。” 师徒二人的肚子皆咕嚕作响,只是这一次没了乘某人做饭。 “走吧,与为师去食堂填填肚子。” “唔...该让逍把早饭做好后再走的。” “啊~为师想到以后天天只能吃工造司的猪食就生厌啊。” “师父,重油重脂才能给匠人提供能量啊。” “嘖,那能一样吗?重油重脂和美味又不衝突!工造司的饭下得去口吗?” “师父,像你这样的,饿几天就老实了。” “嘿呀!你个小兔崽子,还敢调侃为师?” 朱明仙舟的街道上,一大一小並肩走在回去的路上,清晨的阳光洋洋洒下,將影子拉长。 ...... 乘逍坐在返程的星槎上,而阿哈在脑海中闹腾著。 “乘逍,你看你看,这是本哈记录下来的哦~呜呜呜,不得不与你分別,好淒凉啊,你们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闹够了没有?” “哈哈哈哈哈!本哈的回答是:完全没有!这么有意思的日子怎么可能看够啊!” “乘逍~乘逍~你太棒了~本哈要给你赐福~” “不要。” “不许拒绝!不准拒绝!不能拒绝!” 乘逍有些紧张,不会真闹出什么动静吧。 “骗你的啦!本哈只是一个你做出来的面具,根本没法给你赐福耶~阿哈真没能力,阿哈太没用了~” 乘逍嘆了一口气:“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著,我不介意平时带著你。被你这狗皮膏药缠上我也认了。” “嘻嘻嘻~乘逍拿咱没办法,乘逍对咱无能为力,阿哈打败了乘逍~” “嘖!明明是乘逍揍扁了阿哈!” 星槎的速度极快,再加上乘逍提前知会了镜流,仅仅一日便赶回了前线军营。 透过窗户俯视,底下的蹦蹦跳跳挥手的白珩显眼无比。 刚下星槎,白珩就如同飞弹一般飞扑而来:“恩~公~欢迎回家!” 乘逍一如既往的微微侧开身体,再伸腿绊倒白珩,隨后在她摔倒前提住她的衣领。 “真是的~恩公为什么不肯跟我来一个拥抱呢?” “会被你这狐形星槎撞死的。” 镜流和景元还在营帐內开军事会议,所以是白珩和丹枫来迎接。 “话说丹枫呢?她不是也来了?” 话音刚落,被白珩衝刺掀起的烟尘覆盖的丹枫显露出来。 白珩:“哈哈哈哈,抱歉抱歉~” 丹枫:“早晚我一定要用你的狐头祭天......” ————欢愉小剧场———— 曾经,应星年少幼小之时,怀炎是高大的中年壮汉。 师徒二人並肩而行,一大一小诉说著锻造的心得经验。 现在,怀炎已成了年迈的小老头,应星则是高挑成熟的传奇锻造师。 师徒二人並肩而行,一大一小诉说著留念的过去与美好的未来。 第119章 被盯上就甩不掉了 乘逍回到云骑军营后的第二天,怀炎將军答应的报酬与物资便已送至。 景元对此颇为好奇:“腾驍將军都觉奇怪,怀炎將军为何会向罗浮多提供八成物资军械?师叔此次去朱明莫不是又做了什么大事?” “无甚大事,不过是帮了怀炎將军一个忙。” “好耶!我要在星槎上再装两门穿甲炮!”白珩没有多想,她只知道可以大手大脚挥霍了。 镜流敲了敲狐头:“你的星槎已经改装的不成样子,莫要因小失大。何况武器军械是用来武装全体云骑的,你就莫想了。” “唉~怎么这样。” 乘逍顺势邀功:“其实怀炎將军还答应我锻造两把利器,到时候镜流你就可以换著用了。” 闻言,镜流有些羞恼的轻撩鬢髮。 “竟做些乱事,我已有望霜剑,与其浪费材料,不如多换些物资储备。” 嘴上是这么说,但镜流的眼中饱含期待,正如怀炎所说,哪个剑士不是收藏癖呢? 一旁的丹枫瞬间不乐意了。 “此话是何意?怀炎將军答应你锻造两把宝剑?” “对呀对呀。” “我的呢?” “啊?” 丹枫气急,不满的揪住乘逍的胸襟。 “至今为止,我手中还未有一把趁手的长枪,持明族中的藏品都无法承受我的力量。你就没想过为我討一把名枪来?” “啊!其实这个吧,是怀炎將军要为我铸剑,主要是剑啊,若下次有机会,我定上门求取一柄长枪与你。” 丹枫双眼微眯,脸色阴沉。 “很好,这个藉口我暂时接受,但今晚要来我营帐,以做补偿。” 景元很想举手表示她也要,但镜流显然不会娇惯她任性妄为。 “朱明的物资已经送到,我们去接收吧。”镜流收到消息,起身出门。 然而乘逍刚到物资运输的港口便后悔了。 因为朱明派来负责物资的人竟然是应星!除此之外还有一位负责护送的巡海游侠。 时隔两日就再次见到应星,乘逍只觉得有些尷尬和苦恼,早知道当时就不弄得如此煽情了。 镜流自然不知,本要按照军中的流程与应星交接,却发现应星直接无视了她走到乘逍面前。 “逍,我来找你了,两日未见,如隔三秋。可有想我?” 镜流:“?” 景元:“?” 丹枫:“?” 白珩:“?” 乘逍:“如果时间可以倒退,我希望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原来是怀炎將军的高徒,有失礼节之处还请见谅。” 镜流平淡的客套,眼角的余光却已经忍不住要把乘逍刺死。 丹枫就更別说了,就差偽装成龙狂发作把乘逍拖回去了。 白珩没心没肺,景元却在沉默思索。 应星展露著作为將军之徒应有的礼节,言辞间的从容与乘逍所知判若两人。 “镜流剑首,久仰大名,作为锻造师来讲,你与知己无异。若冶炼出来的名刀利剑无人可发挥其锋锐,那就好似暴殄天物,也误了名师之作。” 应星的话语不是恭维,而是一本正经的真诚夸讚与欣赏,此刻她就如同诚心求学的游子,来到广阔的世界拓展眼界。 “谬讚了,剑之於人,不过是心隨神至,说实话,我正发觉自身对有形之剑的依赖越来越少。於我而言,所思所念,每一分思维的发散皆是我的剑。” 应星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她根本听不懂镜流在说什么,剑士不持剑,如何杀敌?意念还能化剑不成?简直天方夜谭。 但镜流的实力终究摆在面上,她所说之言应也有些道理,应星还是认真记录了下来。 朱明带来的物资只有一半是交予罗浮的,剩下一半则是要提供给巡海游侠。 抢手装扮的巡海游侠名叫铁尔南,景元从他身上没有感受到那份义侠的瀟洒,反而充满了暮气与萧瑟。 因为好奇,景元与他进行了一些交谈。 “巡海游侠与仙舟合作密切,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难道最近有什么大动作吗?” “我们主持公义,自然是有需要所有游侠都出动的邪恶在寰宇躁动。” “原来如此,那为何不寻求仙舟相助?” “这些物资就是仙舟最好的帮助了,你们困於丰饶民的侵略,又哪有精力再去分心他用?” “说来有趣,我认为你一点也不像巡海游侠。” “此话怎讲?” “因为你说话有些文縐縐的,哈哈哈哈。” 景元巧妙了开了个玩笑,她之前偷偷背著师叔去面试了巡海游侠,结果没成功,不是实力不够,而是口试没过。 “唉,我也想与你们一样,巡猎星海,做个义侠伸张心中的正义啊。” “无妨,只要你有这种觉悟,那不管你身居何职都是他人心中的公义。” 两人的交谈自然也被乘逍听见,与镜流应星她们打了个招呼,乘逍来到了铁尔南面前。 “景元,你居然背著我做了这种事情吗?” “师叔!我开玩笑的啦~” “回头再找你算帐。” 隨后乘逍又看向铁尔南,这个名字可是非常熟悉的。 “你可是【开拓】之路的一员,星穹列车上的护卫铁尔南?” “你认识我?怎么会...” “我是乘逍,你们列车上的智库里应该存了我的资料。” 铁尔南有些尷尬的挠了挠头。 “抱歉,我一般不看智库,只有米哈伊尔喜欢看这些文字类的东西。” 乘逍轻嘆:“好吧,那你为何成了巡海游侠?法尔肯呢?” 特尔南压低了帽檐,语气无奈又惋惜。 “前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我也是在他生时上车的,列车当时的人数可有两百之多,可惜...他在一次救助行动中牺牲了。” 似乎因为乘逍打开了话题,铁尔南开始不自觉的回忆当初开拓之旅的那段时光。 “我来自边陲世界弗拉提,我们那儿的传说便是星穹列车的快枪手奥克莱。我也是因为她的事跡才上车的。” “现在想来,我真是走了好远的路啊,见过了太多的人和事,有欢喜,有悲伤。” 第120章 巡海游侠是人类的讚歌 “自法尔肯先生逝去后,由格兰霍姆先生继承领航员,我和米哈伊尔,也就是我的朋友则是在一个边陲监狱下了车,因为那里有著压迫和不公。” “你应该知道法尔肯先生戴著黑色的礼帽吧?那顶帽子送给了米哈伊尔哦。” “后来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了,星际和平公司也有发新闻,我们掀起了一场起义,呵呵,现在应该还有我的通缉令吧。” 特尔南拿出一枚勋章,上面有一颗尖锐的牙齿。 “这枚猎牙勋章正是起义的首领哈努努授予我的,只此一枚哦。” 铁尔南有些得意,似乎在炫耀,又似乎在怀念。 “那儿现在叫做匹诺康尼,还没稳定下来就发生了內乱,唉,为了寻找办法,我重新踏上开拓,想要开闢一条银河轨道。” “然而与我一同行动的灯蛾家系却遭遇了繁育的虫群,全军覆没....若不是巡海游侠救了我,我也已经死了。” 铁尔南把玩著左轮枪中的子弹,他是不幸的,但他却总是幸运的活了下来。 “所以我没回去了,就当了巡海游侠,除恶安良,以暴制暴,我觉得挺好的。” 听完了铁尔南的故事,真是波澜壮阔又隨波逐流的人生,若不是心中的正义在支撑他,怕是早就选择自我了断了。 “干嘛都不说话了,我已经说完了【开拓】铁尔南的故事,现在起则是【巡猎】铁尔南的故事开幕!” 乘逍轻笑:“果然很有开拓的风格呢,不过这也意味著更危险哦。我送你一个礼物吧。” 【狗】的力量悄悄的进入铁尔南的体內,这让他面色恍然。 “原来如此,法尔肯先生之所以能在一次必死的救援中活下来,就是因为你的力量吧!若没有你的力量,他早就英年早逝了!” “这种东西给我无用,收回去吧,我早就是已死之人了,不过是在最后发挥些余热。” 乘逍摇了摇头:“没有关係,有了它,你也能救更多人了不是吗?” “......也是。” 景元拿出了几份星际广播资料,全都是有关巡海游侠的丑闻。 “你看,现在除了仙舟联盟,许多星系的星球都刊登了巡海游侠恃强凌弱、恶意伤人以及违法犯罪的新闻,公司也为了流量而没有为你们澄清,真是有够可恶!” 作为渴望成为巡海游侠的景元来说,自己敬佩的事业被人抹黑,怎么不会感到愤怒呢? 铁尔南大笑:“哈哈哈哈,那就说明他们怕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丑陋蛀虫怕了!他们害怕我们的子弹,所以才用舆论的手段给予我们桎梏。” “但没用的,我们游侠从来不在乎什么名声,或者说不在乎恶名,我们只想对违背人性的丑恶施以最沉重的打击!” “隨他们詆毁和污衊,巡海游侠到底是不是好人,挺起腰杆子的民眾心中会有答案的!” 閒聊了许久,铁尔南也要离去了。 “时间没法耽误,有缘再会了乘逍先生,还有景元女士。” 临行前,乘逍送给了铁尔南一句话,也是赠与所有的巡海游侠:【吾思吾想澄如明镜,所作所行皆为正义。】 “好啊!还是仙舟人有文化,这话有力气!我一定会说给老大听的,到时候咱们巡海游侠也有了专属的思想纲领了!哈哈哈哈。” 铁尔南一事结束后,便到了秋后算帐的时刻。 在一眾高挑的四女当中,突然插进来一位矮个子,十六岁的应星吃得多,但身高却没涨,也就一米六的样子。 镜流本以为物资交接完后便可以好好与乘逍“谈一谈”,可应星却再次语出惊人。 “师父要我来前线学习,並体验工造司在前线的工作,所以请多多指教。” 应星要留下来,镜流可不愿意,但怀炎將军的手令在此,只能无奈接受。 应星是真正的三好学生,態度恭敬,性格温和,对丹枫称龙尊大人,对白珩和景元称白姐姐和景姐姐,对镜流则是剑首大人。 完全没有一点將军之徒的高傲,反而有些弱气。 当然,若涉及到锻造冶炼和军械武器,她则比任何人都傲慢。 丹枫一想到应星不过是个没长齐毛的小女娃,心下对她也没了防备,谁会不喜欢乖巧懂事的女孩子呢? 而白珩已经勾著应星的肩膀问东问西,这让应星有些不適应,太热情了。 景元代入到十六岁的自己,当时是一个天天喜欢乱跑找乐子的魔丸,比起应星真是差多了。 等镜流和乘逍把物资安排完毕,应星便跑到乘逍身边。 “逍,我想吃饭了,好想你。” 【不是?你要吃饭就说,加一句“好想你”是想干嘛?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 乘逍强装镇定的笑道:“好的,等会儿就开饭,我们先回去吧。” 一旁的镜流突然挽住了乘逍的胳膊宣誓主权。 “应星,你是乘逍的朋友,想必他有和你说过了我和他的关係吧?” “嗯,我知道,所以我很钦佩你。” “啊?” 镜流有些疑惑,脑细胞瞬间不够用了。 “剑首大人,我想请教一下,你是如何让逍对你念念不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和逍一直在一起吗?” 丹枫睁大了眼睛,白珩和景元不忍心闭上双眼,默默哀悼。 这应星太强了,竟然当面开大说出这种话,真不怕被镜流切成臊子啊。 然而想像中的愤怒没有出现,眾人疑惑镜流改性子了? 在镜流的眼中,应星的询问没有掺杂欲望和杂质,她是真的在求教,这种眼神,这种不愿分离的依赖,镜流深有体会。 曾经的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乘逍离开了一会儿都会有戒断反应。 【这个孩子,应该也是在最脆弱的时候被乘逍解开了心结吧。】 镜流缓缓开口:“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乘逍承认这份情感,他就不会摒弃,你们的友情不会因为时光而磨灭。” “谢谢你,我明白了。” 是啊,应星只是一个锻造痴,一个沉迷冶炼的社恐少女,她哪懂什么情情爱爱,她只知道不想乘逍离开她,所以她追来了。 不过短生种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成熟的很快,恐怕要不了多久,应星就会对心中的情感有了认知。 第121章 此女恐成大患! 应星刚来军营安顿好,乘逍的玉兆便收到了消息。 【怀炎】:刀(流血)刀(流血)刀(流血)。 【怀炎】:本將军的徒儿要是在你那里少了一根头髮,你就看著办吧! 【乘逍】:自然脱落的头髮怎么算? 【怀炎】:/*朱明仙舟粗口*/,少给我偷换概念,反正我徒儿要是受了委屈,你就来朱明的炊事班做一辈子饭吧! (应星:还有这种好事。) 【乘逍】:保证让应星感受到星神级的待遇! 【怀炎】:吹牛皮呢! “可是师父与你在说什么?” 应星走至乘逍身边,好奇的看向乘逍的玉兆。 乘逍赶忙收起, 哀嘆一口气:“確实是怀炎將军,他来兴师问罪了,要我好好顾著你,还不容许你受半分委屈。” 听到这话,应星有些羞怯的把玩手指:“是我任性了,强硬著要来,也是我高估自己了,以为一个人在朱明待得住,却发现第一天的时候,肚子就先抗议了...” “所以你过来是想吃我的饭了?” “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主要还是想你。” “咳咳,別说的那么肉麻啊,咱们谁跟谁啊,你来了我自然欢迎,有什么需要就与我说。” “嗯。” 乘逍本以为应星会不適应军中生活,却发现她游刃有余,在军中没有竞爭和攀比,只需一心一意造出神兵利器即可。 云骑们也不会管锻造人如何,只要你能提供杀敌的利器,他们就支持你,尊敬你。 作为与乘逍熟识的女子,应星自然也被景元邀请进了她们的小团体,如今常驻女团已有五人,云上五驍初聚首。 “好神奇,明明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却有这般气力,与我们仙舟人一样呢。”景元捏著应星的胳膊,颇为好奇。 仙舟人因为丰饶赐福,如何锻炼都无法改变身体的原本样貌,也无法锻炼出肌肉,但力量和肉体强度却能增加,丰饶赐福很神奇吧。 “其实是我肌肉密度异於常人,为此得吃很多食物来提供能量。” 应星举起胳膊稍稍用力,原本纤细的胳膊立刻膨胀出强壮的肌肉。 可景元却是不信,或者说无法接受。 应星看似细皮嫩肉,其实身体很有肉感,吃得多就算了,吸收的营养还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大的地方已经快和丹枫一样了,翘的地方也圆润的很,甚至腰也很细,胯也很宽,完全是安產型的身材! 景元默默看向自己依然是小馒头的地方,心中开始怀疑自我。 【难道我就止步於此了吗?!以后连奶孩子的量都不够?!】 【看看其他几人,白珩更不用说了,那下作的胸除了奶孩子以外,甚至还有余量去奶丈夫!你们狐狸都这么大的吗?】 【没事没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格魅力,对的对的,人格魅力才是最重要的,我长得又不差,除了小点什么都好,对的对的。】 自我安慰一番后,景元开始转移话题:“应星如此年纪就有这般成就,等再沉淀个两三百年,怕是怀炎將军都可以退休了。” “抱歉,怕是百年之后我就化作一捧黄土了,我是短生种。” 景元呆愣住,隨后发出耄耋哈气声:“什么?!你是短生种?!” 画面一转,眾女匯聚,白珩发出惊嘆:“难怪应星成长的这么快,原来是为了抓住每一分秒的时间去努力,呜呜呜,好勤奋。” 丹枫捏著下巴思索著,隨后郑重其事的说道:“短生种,有天赋,还真是天不遂人愿,不过也正因如此,往往有生之年便可將天赋兑现,而不是像大多数仙舟天人那般蹉跎岁月。” 嘴上是这么说,丹枫心中却已將应星这个潜在对手划去,寿数不过百年,熬一会儿就好了,对乘逍和她而言都只是短暂的过客,最终只会留在记忆中怀念。 但丹枫忘记了,短生种最擅长的,便是用短暂的生命发挥人性的光辉与美好,然后在长生种的记忆中留下无法抹去的刻印。 与丹枫无所谓的態度不同,镜流却是如临大敌。 她將应星的心態视作知己,但知己並不代表不是敌人,短生种便意味著再过两年就成年了,哪怕是现在就已经可以谈婚论嫁! 和仙舟人较为佛系拖延的性格不同,短生种那是说干就干,说嫁娶那是雷厉风行的! 要是应星对阿逍的感情是纯粹的友情还好说,若这份感情变质,往往短生种的攻势会比她们要强得多。 就只论她们四个,白珩的寿数最短,只有三百年左右,所以她尽情的享乐,对感情也从不掩饰,喜欢就是喜欢,毫不犹豫的追求。 景元小心思多,但她从来不急,因为时间还长,她可以温水煮青蛙。 至于丹枫,镜流就没把她当对手。 毕竟持明族无法生育,乘逍和丹枫就算两情相悦,除了当恋人之外,最终也无法得到爱情的果实,等丹枫转世轮迴,一切便画上句號。 所以,只有自己才是真正的大妇! 景元有目標和志向,丹枫是肩负持明復兴的族长,白珩想当个人英雄主义,应星有渴望证明自己能力的野心。 她们每一个人都有著无法割捨的东西和责任,你让她们拋却这些去过平凡的日子?那是不可能的。 她们的想法就是:自己出门在外打拼,乘逍在家做饭带孩子。 可镜流不同,她的出身就是普普通通的地道仙舟平民。 她学剑的初衷是因为乘逍让她学剑,之后才是因为有了剑才能保护他人,支配命运。 可若是让镜流放下剑去和乘逍过普通人家的日子,镜流说放就放,不会有一点犹豫。 再加上现在镜流已经早早吃了肉,她就更无所谓了,隨你们爭吧,我镜流是稳坐钓鱼台的。 “好了,既然应星是我们的新朋友,那就应当多照顾照顾她才是,白珩你不要在应星身上到处闻了!没看到她很困扰吗?!” “可是应星真的很香啊,我还以为打铁的都是不讲究的糙人呢。” 第122章 你的黑塔小人到货了 【黑塔】:最新的研究成果出来了,灵魂介质的本性我已解明,真理尽数掌握在我手! 【乘逍】:真的假的? 【黑塔】:我第一次开始相信玄学,这些奇怪的魔咒竟然可以把能量发挥出如此多特性,难道魔咒本身是一种特殊的规则类公式? 【乘逍】:研究的实际效果怎么样? 【黑塔】:格外的好,但也引起了些麻烦。唉,我下了,大脑也该休息一下了。 【乘逍】:啊?喂!你说清楚啊!惹了什么麻烦?! (黑塔已下线,下面是自动回復,无事勿扰,有消息请留言,有时间也不会看。) “......”乘逍无奈的看著玉兆,这已经不是黑塔第一次这样了,她每次聊天都是说下线就下,还弄一些谜语留给他想。 本想写个留言给她,却发现玉兆的屏幕又在转圈圈,信號非常不好。 “该死,前线的信號也太差了吧,明明和镜流她们聊天的时候没有这种问题啊。” 就在乘逍吐槽仙舟网关偷工减料的时候,一位云骑跑来报告: “乘逍先生,罗浮那边寄了一份包裹给你,有点大,所以我们没有擅自处理,还请麻烦你签收一下。” “包裹?我没买什么东西啊?” 乘逍先是疑惑,所有无奈扶额:“不会又是白珩拿我的帐號在网上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来到前线的物资运输港口,本来外购的快递是不能来到前线的,但鹤运物流的强大之处就在於,物流人员是真的上战场,这些运输港口就是他们在负责,活该他们赚钱。 “乘逍先生,这是您的快递,还麻烦签收一下。” 等乘逍走完手续,疑惑的看著半人高的纸箱,里面到底装著什么东西? 之前白珩买的也是些小首饰或者薰香之类的小物件,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 將其搬起,竟还有些重量。 隨即乘逍乾脆直接用【鸡】的念力控制纸箱漂浮在身后带回去。 【乘逍】:白珩,你又买了什么?怎么这么大一个。 【白珩】:啊咧?我没买东西啊?最近一直花你的钱,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啦~ 【乘逍】:那谁给我寄包裹? 【白珩】:狐狐不知道哎~ 出於好奇,乘逍回到营帐后便把纸箱打开,竟然是一个黑塔小人?! 面容精致的小黑塔躺在充满白色泡沫的纸箱中,若不是四肢的关节出可以看到机巧结构,还真以为是活生生的人。 “这就是黑塔小时候的样子?我记得她说过好像是七分像,光是七分就这么好看了吗?本人我见著也没那么夸张吧。” “哈?你敢质疑我的美貌?!” 小黑塔不知何时突然甦醒,一脸愤怒的看著乘逍。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嘖,每次都是这一套,不过嘛,我就原谅诚实的人吧。” 小黑塔从纸箱中站起走出,抖了抖身上粘著的泡沫。 “本天才算了算物流时间,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到达,果然不出所料。” 乘逍好奇询问:“你怎么寄了个人偶过来?” “嘁,还不是你们仙舟的问题,战时的区域网限制了外网的接入,本天才没那么多时间黑入网管。” “何况有些东西无法用文字描述给你,还是用一个人偶做媒介才行。” “等会儿说完了就把人偶寄回黑塔空间站,別弄坏了,可贵呢!” “你都说了网络不好,乾脆直接留在这算了,方便联繫。” “说的也是,行吧,等你这边的战事结束后再还回来。” 小黑塔说完这句话后突然没了反应,乘逍还以为黑塔收回了意识,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扯动了一下。 “黑塔?” “哈哈哈!没错!正是本天才。” 黑塔的灵魂成漂浮在半空,脸上儘是得意。 “本天才已经可以操控灵魂了哦,还可以稍微干扰到现实,这就是量子化的功劳了。” 为了满足黑塔的实验,乘逍便分离了一部分【羊】的力量给她,黑塔做梦都想解析符咒的力量,这种规则,如果它真是可被计算的公式,黑塔就可以创造新的奇蹟了。 但很显然,对魔力都不了解的黑塔自然无法解析符咒,就好像包装精美的预製菜一样,知道材料有什么,但不知道烹飪的过程。 不过黑塔是何等天纵奇才,乘逍给她开启了灵魂之路,至於怎么开启的先不管,黑塔就乾脆开始把各种意识和记忆有关的研究统统塞进去,真让她开发出了新功能。 “以前的灵魂出窍无法影响现实,但现在可以了!这就是大成功!” “为此我还特意抓了个忆者,果然你的力量和记忆有共鸣!只可惜你给能量的太少了,导致我不能一直使用,再来点。” “你还要?如果只是做实验的话,应该不需要那么多吧?” 听闻此言,黑塔竟难得的露出尷尬的表情。 “那个,怎么说呢,本天才玩过头了,跑去量子域欺负了一下#23的前辈。毕竟你的灵魂之力太霸道了,你是不知道那前辈当时的语气,恨不得刨根问底。” “所以...力量使用过多,而且被前辈惦记上了,哈哈哈~” “你是怎么笑得出来的啊!这很危险的好吗!” 黑塔轻咳一声:“没关係的,量子域进去容易出来难,暂时不会有什么麻烦。” “我不能给你力量了,我真是怕了天才的好奇心和研究欲了,完全不计后果,找你不如找螺丝咕姆,他起码有分寸。” 黑塔听后大急:“怎么可以!螺丝咕姆少智,岂能有我百分之三十的效率?你看我给你开发出新的思路,將力量和命途结合,你不感激我就算了,还想一脚把我踹了?没门!” 乘逍可不管黑塔的抱怨,打了个响指:“小哈,出来解决一下。” 一个面具从胸口跳出,露出哭丧脸:“呜呜呜,每次有苦力活就找我,再这样下去本哈都要成黄脸婆了~” “快点的吧,我没收你房租就不错了。” 黑塔惊呆了,欢愉假面吗?不对,小哈是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本哈人送外號小阿哈,没想到吧?小小逍创造了本哈哦~” “什么?!创造?阿哈?” 小哈突然变出一个大锤子,然后旋转三百六十度喊道:这么大的锤子,送给你! 黑塔的灵魂被乘逍强行送回体內,小黑塔被小哈一锤子敲死机,看来一段时间都不会打扰乘逍了。 此刻的黑塔空间站,灵魂被打回身体的黑塔从床上坐起,眼中没有不悦,而是强烈的好奇。 “星神?难道那真是阿哈?不会吧!这可是星神啊!神明是这片星空最大的秘密,乘逍怎么做到的?好想知道!” 然而被乘逍暂时拉黑的黑塔完全联繫不到他,整个內心都被猫爪子挠了一样难受。 “啊!好想解析,好想了解,好多问题想问啊,憋死我了!” “有了!找螺丝咕姆去,既然不让我研究,那就拉螺丝咕姆入伙!” 第123章 打仗来了个轮椅玩家 第二天,乘逍从丹枫的营帐中走出。 龙尊大人还是太可怕了,竟然將他的四肢束缚,然后抱著睡了一晚。 还好没有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不然镜流就得来当一回屠夫了。 “丹枫从哪里准备的这些道具,总感觉有些可怕。” 乘逍回忆著昨晚丹枫熟练的动作,感觉她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非常有经验。 刚进入中军大帐,白珩的鼻子就耸动起来。 “咦惹,好浓的味道,丹枫也太过分了吧,快去洗漱一番换件衣服吧。” 白珩二话不说拉著乘逍就要去洗澡。 “等会儿等会儿!我会去洗漱的,你別跟过来啊!” “我这是要监督你!” “少开玩笑了,你想做什么我还不知道吗?” 白珩和乘逍拉扯半天,最后还是被镜流揪著耳朵拖走了。 直到丹枫精神满满的来到中军时,便发现收拾一新的乘逍,心里有些不满。 【就这么急著撇清我的气息吗?我的手段还是太温柔了,下次必须要让他死死记住我的味道才行。】 被丹枫阴惻惻的目光盯著,乘逍只能装作未觉。 景元专心的拿著军略图分析战况,以她们军阵为主攻,一路向北推进和瑶锋师祖的阵线合二为一。 只要星球內部的战事得利,那么星空上的飞艇和兽舰之间的战斗就会得到优势。 丰饶民缺少补给,云骑可以里外接应合而击之。 有了应星的加入,整场战斗倒显得更为轻鬆,镜流与丹枫只需进行斩首行动,景元坐镇中军掌控大局,白珩充当先锋,应星则是控制著许多金人辅助云骑大军进行范围打击。 应星虽是第一次上战场,但她无需正面对敌,除了锻造之能,她也擅长操控各种工造司的军械机巧。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於是云骑军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人,也就是高达,用著最先进的武器一路碾压敌军。 若没有单体强者存在,一眾杂兵小卒对应星毫无办法。 血肉横飞的场景除了开始有些不適,没一会儿应星就习惯了,毕竟敌人伤害的生命更多,对它们无需有怜悯之心。 乘逍自然乐得清閒,悠哉悠哉的做了些糕点拿给景元吃。 毕竟景元用脑最多,当多吃些高糖分的食物,在其他四人都上头的时候,景元永远都是那位最理智的。 “谢谢师叔,师叔真好~” “莫要吃完了,留一些给其他人。” “没问题,我可不会贪嘴。” 景元的丹凤眼微眯,眼角的泪痣更添一分狡媚。 【呵呵呵,她们都出去打架,就我在这里独享师叔的关心,实在是爽哉。】 前线战事持续了三日便至尾声,目前丰饶民的侵略分散而零碎,它们没有集中合一进行大举侵犯,反而有著养精蓄锐的趋势。 所以战爭往往时而清閒时而匆忙,仙舟的太卜司也只能占测到未来半月的航线情况,然后往丰饶侵犯最严峻的位置进发。 小股的丰饶势力並不是没有强者,如高楼般巨大的恶狼,战舰般巨大的六足马,这些敌首皆是难以想像的强敌。 但镜流的剑从不说二话,无论你何种姿態,不过是多一份剑下亡魂。 可镜流一直心有不祥,丰饶孽物竟会克制欲望收敛锋芒,派出来的军队也是些幌子,这背后定是有人掌控和指点。 往往越是安静,意味著它们在积蓄著一次更大的阴谋和危机。 战事稍息,军中也得片刻舒缓,接连数日长途奔袭,云骑也早就疲乏不堪。 “逍,今日的学习....” “好,去锻造台吧。” “逍,今日的营养餐....” “好,等我给你做,军中食材有限,你可不能挑食。” “逍,我又有新的想法,你与我来实践一番吧!” “好,但还有一件事,记得把防护装置佩戴好。” “逍.....” “我受不了了!”白珩暴起抗议,愤怒的找到镜流。 “镜流,你不管管吗?你看应星这几天,太过分了,以为就她的事情最重要是吧,天天占著乘逍,都没时间给本狐梳毛了!” 听到白珩的抗议,镜流面不改色的放下茶盏,只是双眸中暗沉如墨,仿佛黑洞一般。 “呵呵呵,没事的,让他去吧,不过是这段时间的相处,等回了罗浮,我会手把手教他该如何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的。” 镜流的话语如腊月寒冬一般可怖,白珩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还是去找丹枫討论一下吧。” 另一边,丹枫微眯著眼睛,虽然在笑,但异常渗人。 “没关係,我小时候也是这般,乘逍不好意思拒绝小孩的请求呢,等回了罗浮,我就派人请他来族內作客,至於时日嘛,看我什么时候满足为止。” “....果然还是找景元好了。” 此刻景元正在看书,一脸认真。 “无妨,我不会强制干扰师叔的,提升自己,变得更加优秀才是我该做的,可不能因为些儿女情长就耽误了自身。” 白珩看著面容慈祥,背后仿佛冒著圣光的景元,不禁流下泪来。 “原来景元你才是干大事的人,我错怪你了,以后要是我吃到肉了,会给你分一些的。” 景元扯了扯嘴角,谁需要你的施捨啊混蛋! 【呵呵,这下对我的防备可就没了吧,不树敌,不纠缠,只要我表现的乖乖的,就是师叔心中永远的好景元。】 【等到师叔被师父她们弄得没了自由的空间,他就会想到我的好~】 【只可惜师叔太宽容了,一直迁就著师父她们,还总说一些让人想把他关起来的话,扮了这么久的乖孩子,师叔也该给些奖励了吧~】 与此同时,所有人口中的谈论的对象应星则是如游清梦般快乐。 这种日子,这种和乘逍天天在一起分享生活、共同进步的日子,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除了乘逍,还有几位好友,镜流的剑术让她钦佩,白珩的勇敢与热情让她备受鼓舞,景元的聪慧多谋让她受益匪浅,龙尊大人尊贵之身下隱藏的温柔也让她感到温暖。 第124章 求生大师乘逍 应星渴求的美好生活总是有结束的一天。 当前线战事不再吃紧,而是顺著仙舟的航行路线分段式的遭遇丰饶民之后,应星明白她要离开了。 前线所遇所见都对她有很多启发,工造司所制的武器装备对不同种族的敌人有何缺漏,她已观察知晓。 现在除了镜流和白珩需要作为仙舟的先锋,必须每日花费时间驻守在航线前,其余人皆可陆续凯旋。 应星也不是纠缠之人,怀炎將军来接她时,虽有不舍,但她毅然决定返回朱明。 “我现在的实力还太弱小,而且锻造之术还无法帮到你们,等我变得更厉害了之后,变得可以跟上你们的脚步之后,我就不会再与你们分离了!” 说出目標和想法,应星登上了返回朱明的星槎。 怀炎答应製作的两把宝剑只有剑胚,他对於自家徒儿的上进心很满意,打算把铸剑一事託付给应星去完成。 在前线的时日不过一月,镜流她们除了在乘逍一事上颇有微词,实际上对应星还是很有好感的。 懂事乖巧,性格温顺懂礼,还虚心求教,仅凭这几点就令人欢喜。 现在应星已走,乘逍这些时日欠下的帐就得好好偿还了。 当晚,镜流从丹枫那里借来了镣銬,將乘逍锁在了床上。 “嘻嘻,我要吃肉吔!” “呱!你不要过来呀!” ...... “乘逍,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 “睡觉。我困了。” “乘逍,你会一直陪著我一个人吗?” 此话一出,乘逍只觉背脊发凉,这是送命题! 镜流凝视著乘逍,要是他说会,镜流便会把他关在罗浮痛爱,要是说不会,镜流便会强行把他关在罗浮狠狠痛爱。 “如果我说不会呢?” “沾花惹草的傢伙,那我会把你关起来!让她们都找不到,然后压榨你!直至你没有精力思考为止。” “谢谢你,镜流。” “什么意思?快回答我的问题!別想转移话题。” “镜流很温柔呢,哪怕我说无法只陪伴你一人,你也没想过伤害我,只是想把我关起来。” 镜流脸色赤红:“你別答非所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乘逍拥抱住镜流:“我的意思是,谢谢你陪伴我至今,我爱你,今后也一起走下去吧。” “可恶,这才不是我要的答案.....” 乘逍不是一个喜欢说甜言蜜语的人,所以镜流这一次被他的直球弄得晕乎乎的,只能让他糊弄过去了。 第二日,镜流起了个大早,而往常生活习惯极好的乘逍第一次赖床了。 “逃过一劫,昨晚脑细胞都烧掉不少。” 正在洗漱,却收到丹枫的邀请。 【丹枫】:明天就要回罗浮了,有什么需要带回去的物资吗?可以过来仓库这边清点一下。 作为持明龙尊,丹枫的职责除了战斗以外还有管钱,因为身份尊贵的龙尊大人是不可能贪污的。 等到乘逍来到仓库,丹枫正拿著一块电子面板瀏览货物。 “丹枫,家里缺什么可以直接买啊,为什么还要跑仓库里来提?” “军中物资可以直接用,为何要去买?” “这样不好吧...” “有何不可?!军中资源就属狐族与持明的占比最多,我作为龙尊,还不能取用一些了?拿!” 拗不过丹枫,乘逍只好根据家中的需求寻找物资,丹枫挽著乘逍的胳膊替他物色。 “这个琉璃盏不错,拿回去装饰一番,唉唉,还有这个窗帘,家里正好重新修个落地窗。” “不是?为何军中仓库有这些东西啊?” “这是隨军斩获的物资,也算是战利品,不要白不要。” 两人走走停停,来到了一个楼梯口,上面是走向二楼,向下的楼梯自然是.... 丹枫神秘的说道:“这下面吶,就是地~下~室~哦~” 乘逍发现丹枫挽住自己胳膊的手蕴含著巨力,竟然无法挣脱! “啊哈哈,原来如此,我还有些食材想拿,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然而乘逍拉不动丹枫。 “別急,地下室可是藏了不少好东西,我们下去看看吧。” “枫,其实我有进入地下室就难受的病,恕我不能奉陪了,不如你自己下去拿?” 丹枫双眸露出疑惑:“唉?!原来你有这种病吗?真是好可怜!” “地下室这么好的地方,没有光照,不会和外界接触,封闭,关在里面多久都不会有人发现,还能做一些秘密的事情,而乘逍你居然不能进去吗?” 丹枫每说一句,乘逍额头的冷汗就多一分。 “是啊是啊。” “没事~本座最擅长的就是帮他人克服困难了,来来来,今天让我帮助你適应地下室~” “不要啊!” 就在乘逍要被丹枫带入地下室狠狠吃肉的时候,一道救赎的光芒出现了! “哦呀,发现乘逍和丹枫!你们在这干嘛呢?拉拉扯扯的。” 白珩抱著一袋生肉排走了过来,满脸疑惑。 乘逍立刻说道:“是白珩啊!我们要去地下室拿东西呢,你要不要来啊?” “哦哦哦!可以吗?本狐最乐於助人了。” 丹枫瞬间索然无味,语气淡淡的说道:“不必了,地下室没什么东西,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乘逍心中狂喜,太好了!可算是逃过一劫了! 然而在乘逍未发觉的地方,白珩与丹枫进行了一次眼神的交战。 【你为何会来此?!】 【呵呵,本狐还不知道你的想法吗?你太急了丹枫。】 丹枫不相信眼前的傻狐狸有这种智商,一切都太巧合了,不可能是白珩的手笔,到底是谁? 此刻坐镇中军的景元把玩著棋子,一脸游刃有余。 “谁家龙尊会去仓库干清点物资的活啊?一看就是有问题,还邀请师叔,丹枫之心,路人皆知。” “白珩对丹枫是有特攻的,让她去正好打乱丹枫的小心思,龙尊大人可別急啊。” 然而丹枫並没有失落,她今日所做其实只是试探乘逍的態度。 若乘逍真不愿意,他完全可以挣脱,但现在他没有强硬拒绝,那就是默认同意咯! 军营的地下室还是太差了,正事当然要等回罗浮之后,在持明族地的超豪华地下室做啊~ 第125章 核谐的日常 回到罗浮的小院,乘逍又开始养鸡了。 一只大公鸡和九只母鸡,只待它们狠狠生蛋! 院子里的菜园都荒掉了,乘逍便控制锄头犁地。 破光剑一如既往的担任菜刀的职责,应星甚至还夸奖过。 “名剑有灵,此剑未有战场的血腥,反倒充满了烟火气,剑中之灵因此更加智能,比混沌的杀戮之剑多了份灵动。” 至於望霜剑,它就和其主人镜流一般,管他三七二十一,见面先砍一剑再说! 只有能砍和不能砍两种选择。 白珩摇著大尾巴蹲在地上,面露渴望的说道: “乘逍,我们今晚吃鸡吧!” “吃什么?” 乘逍反应过来,敲了敲白珩的狐头。 “我还等著它们下蛋呢,你就少打主意了,要是嘴馋,自己去长乐天买烧鸡去。” “不要嘛,我要吃你做的!” “那就去菜市场买只鸡回来。” “没钱~” “你的军餉和俸禄呢?你杀敌那么多,你的功绩都拿去干嘛了?” “嘿嘿~拿去买酒喝了。” “什么?!你这败家娘们儿!全买酒喝,你乾脆去喝饱算了。” 白珩开始卖惨:“本狐就是忍不住嘛,本狐还年轻,月光族当惯了,也没想著存嫁妆。” “再加上本狐买的酒又不是一个人喝了,镜流她们也分了不少,我从寰宇各处带回来的好酒也送予她们喝了。” 乘逍气急,还好【马】强行压制了高血压的诞生。 “吃家里的鸡就別想了,除非你有本事自己弄到食材,我会帮你做的。” 下达判决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出现在乘逍身后。 “乘逍...困...” 原来是忧鬱丹枫,回来后就睡不好,或许是持明对环境的转换適应能力不强。 丹枫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身后的龙尾一甩便缠住了乘逍的腰子。 “肘,回屋。” “等等啊,我还没餵完鸡呢!” 然而乘逍的抗议无效,被丹枫强行拖回了房內,成为了安眠抱枕。 白珩如担大任,郑重其事的说道:“没事!餵鸡的活就交给我吧!” 第二日,精神抖擞的丹枫出门参加罗浮的各路会议,乘逍则继续自己的养鸡大业。 “嗯?一、二、三....九?!” 乘逍呆愣了一会儿,再数了一遍,依然是九全之数。 此刻正享受著烧鸡的白珩吃得满嘴流油,虽然自己的手艺不咋地,但是鸡肉本身的美味大过了厨艺。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白珩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狐狸耳朵。 “狐!” “你这贪嘴的狐狸!竟然偷鸡吃!” “哇啊啊!我错了啦乘逍,別捏耳朵,很敏感的啊~” 乘逍没有放过白珩,双手开始蹂躪狐狸耳朵,强烈的刺激让白珩嚶嚶嚶乱叫。 最后,乘逍带著好奇感受了一下狐狸耳朵中间的毛团,竟如同陷入棉花糖一样柔软。 而白珩的整个腰肢都完全弓起来了。 “噫!哦齁齁齁齁!” 片刻后,白珩身上细汗密布,面色...潮红,口喘...粗气,毛茸茸的大尾巴耷拉著,整只狐软烂如泥躺倒在地。 “这....白珩你实在是有一点杂鱼啊。” 乘逍惊呆了,白珩的身体比想像中还要多敏,这和狐狸精的设定完全不合啊。 “快抱我去浴室,我要洗漱...” “好的!我的问题,不该这么过分的。” 白珩面色赤红如血,只敢发出轻轻的嚶嚶声。 乘逍將其公主抱起,白珩突然发起攻击! 只见她张嘴咬在了乘逍的脖颈,甚至含住了颈肉吮吸,柔软的舌头不断在口中舔舐肌肤。 至少持续了三十秒才鬆口,一道显眼的印记出现在乘逍的脖子上。 平时大大咧咧的白珩难得表露出羞意。 “对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你可得负起责任,罚你坐本狐一辈子的副驾!” “为什么不能是我开车?” “因为本狐的车技最厉害了!驾驶员必须得是我!” 乘逍再次巧妙的避开了关键词“一辈子”,抱著白珩进了浴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白珩的死缠烂打中逃了出来。 將白珩换洗的衣物与新衣放置好后,乘逍默默的看著镜子上的牙印。 “一只鸡换一只狐狸,不亏。” 此刻再看看乘逍的后面,独占欲max 的镜流出现了! “豁~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玩得挺花嘛。” “等等!听我狡辩!” “夜深了,肘,跟我进屋。” “这才中午好嘛!” 乘逍再次被拖进房间,这一次镜流要好好让乘逍把注意力转向自己才行。 “必须要让你没精力思考才行。” “那会变笨的啊!” “没关係,男孩子笨一点也没事,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 ...... “哇,我的好徒儿,可有想为师?打仗分开这么久,师父好想你啊~” 瑶锋回到家便扑上来求抱抱,问题是乘逍还没法拒绝。 看见乘逍一脸无语的模样,瑶锋大急: “你这是什么態度,你就这么不耐烦为师?曾经我们师徒为眼眸乾杯的夜晚你都忘记了吗?!” 乘逍:“?” “混蛋师父!你又在这杜撰什么啊?你的神奇鬼脑可以不要再想入非非了好吗?” “果然,你就是嫌弃为师人老珠黄了。” “师父,你都一千岁往上了,说你人老珠黄也没错。” “啊啊啊!你敢这样说为师!为师永远都是十八岁少女吔!” 瑶锋死皮赖脸的想往乘逍的脸蛋吻去,最后被镜流敲了个大包才老实下来。 头顶著大包,瑶锋一脸严肃的说道:“其实为师回来有要事相告。”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尽做些违背师德的事情。”镜流冷著脸,这个师父不老实,得看著点。 瑶锋有些尷尬,轻咳几声说出正事: “第一,螺丝星的螺丝咕姆发出支持仙舟联盟的通告,与黑塔女士报以相同的友善態度。” “第二,玉闕仙舟使用瞰云镜观测到了一颗新生的活化行星,大概是倏忽的手笔,但跟丟了踪跡,所有仙舟都要警惕起来。” 第126章 百冶大炼 星历7213年,应星完成了自己的成年礼。 年满十八,仅仅两年,应星却有了大变化。 所谓女大十八变,应星的身高竟一下子躥到了一米七五左右,与景元持平。 两年前的小女孩儿一转眼便成了亭亭玉立的温婉女子,身著金绣墨锦袍,脚穿珍玉步云履。 身后还掛著一条大红色的绸綾,系在腰间作花结。 锻造天才,將军之徒,江南美人,家財万贯。种种標籤掛在应星身上,这让不少人心神所往。 其中虽不乏嫉妒艷羡之辈,但对比之皓月而言不过自惭形秽。 如今应星之名只在朱明广为流传,等到未来时刻,其名將贯穿仙舟联盟。 在应星成年之时,朱明也引来了难得的【百冶大炼】,这是证明锻造之技的竞赛,对於短生种的应星而言,这便是她此生仅有的一次参赛机会。 无数匠人热火朝天备战比赛之时,眾人之焦点却等候在港口处迎接客人。 “呀哈嘍~应星,好久不见了狐~” 白珩二话不说扑向了应星,如今她比应星都矮上半个脑袋,却可以舒服的埋首於应星的怀中。 比起白珩的毫无边界感,其他人就知礼懂节多了。 先是与怀炎將军问好,再与应星相谈。 景元最是惊讶:“虽然早已看过照片,但真正看到应星之后才发觉变化之大,完全无法想像是同一个人呢。” “多吃,多练,自然而然就长大了。” “还是需要天赋的吧。” 景元凝视了一眼应星的某处,大!真的很大,用等级划分的话至少得第五档了! 事先说明,景元自己勉强够到第二档。 在港口敘旧显然不是好地方,应星落落大方的邀请几位好友前往贵宾室。 至於闺中谈话就不便去打扰了,乘逍被怀炎拉著去买菜了。 “不是?我是来做客的吧?让我来做饭是几个意思?” “废话少说,你难道不得用美食鼓舞一下应星吗?” “我看是將军你想吃了吧?” “放屁!老子怎会是那种人,你做的多了,我顺带帮著吃些,那能一样吗?!” 会客室,应星简单的介绍了【百冶大炼】的內容,非常纯粹,就是现场製作锻造,然后比试成品。 丹枫提议道:“比试的材料有限制吗?还是说自备?” “並无,比赛会有特定的材料,以示公正。” 比起竞赛,镜流更关係应星自身。 “我曾教你一招半式剑招,可有参悟?” 应星听后有些窘迫:“抱歉,或许是我在剑道一途资质愚钝,两年来也只有剑形而无剑意。” “无妨,多练即可,將剑技化作肌肉记忆,就算是再愚笨之人也能学得三分剑法。” 几人閒聊几番,丹枫却起身告辞: “虽然很想再多聊些,但我来朱明还有一项应酬,需找朱明龙尊炎庭君商谈要事,就此別过。” “无碍,炎庭君也是此次大赛的评审之一,到时候比赛再见。” “如此甚好。” 丹枫作为水之苍龙,在炎之虬龙的地盘上自然因属性相剋而感到不適。 但实际上两家持明关係甚篤,再加上一家曜青的天风君,他们之间的联繫较多。 到了饭点,怀炎扛著一头牛回来,今日打算吃个全牛宴。 唯有乘逍嘴角抽搐,甚至用龙炎进行烧烤烹飪。 所有人都胃口大开,令人惊讶的是应星的食量,竟然吃下了三分之一头牛。 照她的说法,许多营养和能量都储备在肌肉当中。 另一边,一处烈火长庭,四周的土地都在燃烧,茫茫焦土上是升天的热浪,一个巨大的钢铁熔炉坐立在庭院之中。 其上有一位持明正盘腿修行,生有一对赤红色的螺旋双角,正是炎庭君。 丹枫的身上覆盖了一层水膜,虽然很快就会沸腾冒泡,但水膜中的流水循环往復更新,使得丹枫永远保持清爽。 “炫彤,下来一见。” “饮月,你又直呼我名。” 丹枫感到些许无奈:“你我私下相见,何必讲究这些,不过是代號,我更愿意被称呼本名。” “哈哈哈哈,饮月,我更喜欢这个名讳,有股子意境。你来打扰我冶炼之灵感,该如何赔偿我?” 赤炎滔天,却无法伤及炎庭君分毫,这烈火炎庭,只有她才能来去自如,毫无限制。 整个仙舟联盟,在锻造冶炼这一事上,几乎无人可出其右,歷代炎庭君皆是如此,天生便是火的化身,一切工造技艺皆由她创造或拓展,其他仙舟的工造司也几乎都有她派去教导传授技艺的匠人。 同时她也是炼丹煮药的大成者,真正的副业大师。 顺带一提,已故的墨翟师傅正是其一。 “刚刚行走於庭院之间,我心中星霞闪烁,又有了些巧思,被你这一打断,苦也。” 丹枫没有听她废话,炎庭君和白珩一个性格是毫无边界感的热情大姐姐,但丹枫则是完全相反,她和外人相处的界限划分的很清楚,只留下孤高的身影。 “炫彤,我此次前来,是与你述说化龙之术的进展,我研究多年,也算是有了少许眉头。” “此话当真?!这可不是儿戏,化龙之术若真能成,你丹枫可就是持明歷史的最大功臣!罗浮持明一脉就是持明正统了。” “曾经,我以叛族龙师涛然的路子尝试过,化龙妙法確实有可行之处,但种族转化,终究只是外力,非发源於我们持明自身。” 丹枫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里空荡荡的,没有所谓的婴儿房。 “所以,我想追求更完美的道路,一个打破持明束缚的方法!” “开玩笑吧,你想解决持明的生育能力?不可不可,这其中涉及的东西太多了,可非你我能成之事。” 丹枫脸色一肃,態度诚恳认真:“我真有办法,有一人可以帮我成事,我绝对相信此事可成!” “你是说你那老相好?” 丹枫脸色瞬间一红:“...嗯。” “嘖,我看你的动力便来自於他吧?我们持明有爱,也会去恋爱,但从不会有生孩子的想法,也不知你从何而来的执念。你看我,一门心思看守【太始燧皇】然后玩玩锤子擼擼铁,人生可丰富了。” “呵呵,有些东西,说了你也不会理解的。” “我是不懂,人各有异。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帮我抓一只繁育的虫子,然后用朱明最完整的造化烘炉炼化成液,並加入我的龙鳞!” 第127章 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百冶大炼当天,丹枫已经回到队伍当中。 镜流:“事情可是办妥了?” 丹枫:“自然万事大吉,应星何时上场?” 景元:“那就要看这最后竞选的十人了。” 锻冶製作讲究的是全方面的,不是只限制锻造武器。金人、机巧、各种物件皆可,只要其中涉及的技术和材料等关键因素水平够高,那便能晋级。 至於如何判断水平,选手又为何认同判断结果,那自然就得看评审的两位了。 分別是炎庭君--炫彤与烛渊將军--怀炎。 参加比赛的人不乏怀炎將军的门生,没有偏袒,他都是客观的指出优劣之处,再一对比决出胜负。 炎庭君就如同她的性格一样,热情非凡,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不论匠人的作品优劣,她都会事先夸讚一番。 能动手做,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若再带有自己的巧思和创造,那就更了不起了! 无论好坏,炎庭君都会记录下其中她未曾想过的创意,必可活用於將来。 没有意外,应星作为女子,在一眾彪悍的大汉中脱颖而出。 许多女子对应星也颇为崇拜,其中最多的是化外民,应星可真是给他们长脸,向所有长生种证明了短生种的天赋。 最后的决赛是应星对战一位满是络腮鬍的前辈,他已有六百岁,是怀炎门下较早一批的学生,这是他第三次参加百冶大炼。 所谓【百冶】之名,便代表了千百种制冶之术。 真正的锻造大师是用一双手去铸造无尽寰宇的一切,用重锤去点缀雕琢黑夜中的星空晨霞。 应星的对手造出了一个机关鸟,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怕是再养护不久就能诞生自我灵智,已是技艺高超。 很难想像一位壮汉所造之物却是如此精细小巧。 但不出意外的就要出意外了。 摆在应星面前的冶炼材料竟然是一堆破铜烂铁,和对手的精良材料有著天壤之別。 在这种比赛中动如此下三滥的手脚,只能说所做者定已居於高位。 炎庭君想中断比赛,怀炎却从容的阻拦。 “应星可是我的徒弟,你就看著她如何做吧。” 场外的白珩义愤填膺,拿著喇叭就开始叫骂:“哪个不懂事的毛都没长齐的小犊子玩意儿在这耍阴招?要让本狐知道了,你狐狸奶奶可就要开著自己改装的雷霆星槎给你来一个有点雷霆的撞击服务哦!” 周围认识白珩样貌的人不多,但白珩身后气势汹汹的丹枫和镜流可是路人皆知,自然白珩的身份也不言而喻。 罗浮剑首与罗浮龙尊身旁的超级飞侠! 不好惹不好惹,这位真是有事就上的那种类型啊。 络腮鬍大汉非常不满,他认为这是对比赛的不尊重。 “这种情况下,就算我胜利了,也是胜之不武,我希望应星女士可以更换材料后再与我定个高下。” “不用了,既然赛场准备了这些,那就用吧,也算是不辜负某些人的一番好意。” 应星意有所指,隨后开始將最普通的,甚至普通都算不上的废料加热、凝炼、锤锻。 “每一种材料都有它的性质,我的铁锤之下所敲打的不是材料的好坏,而是每一种材料本身具备的东西。” 铜锈和铁垢开始慢慢褪去,废料一点点被提炼,速度极快,在限时的锻造比赛中如同神跡。 最终,一只生动的机械諦听诞生了,与机巧鸟不同,諦听一出生便发出了可爱的汪汪叫,清脆的犬吠响彻了寂静的赛场。 “佩服!我做不到拿这些破铜烂铁造出奇物,是你贏了。” 全场欢呼,应星竟用废料造出奇物,这无需在证明什么了,她便是新任【百冶】! “不是材料和物质成就工匠,而是用不同的材料打造出倾奇作品,才算是百冶之工。” “各位工造司的前辈们,小女子乃【百冶】应星,在此通报!” “我会造就无数奇物,每一件都將留名於仙舟联盟,只要我还活著,我的创作就不会停下,只要我还挥得动刚锤,你们就永远臣服於我的【百冶】之名!” “在座的各位前辈怕是越活越回去了吧,哈哈哈哈,你们都是我看不上眼的垃圾!” 此话一出,群情激愤。 “女娃子敢这么囂张!真当老夫挥不动锤了吗?!” “/*朱明粗口*/,要是让她就这么欺压在头上,我们的脸还往哪搁?!” “必须!必须要在她百年寿数之前打败她,打造出更为绝世的作品!不然等她逝去,岂不是意味著我们朱明无人再可战胜她了?相当於仙舟的天人都將败於一位短生种!” 摆烂的工匠们都怀著一股鬱气,恨不得现在就回到锻造台上发泄出去。 正因为应星寿数不过百年,若要证明仙舟天人的能耐,他们这些长生种也必须在未来的百年內快速成长,否则工造司的所有人將永无出头之日!永远活在应星的阴影之下! 怀炎笑了,笑得很开心,他没想到应星会发出如此狂言,看著热血沸腾起来的匠人们,怀炎心中甚慰。 “好啊,不论是长生种还是短生种,仙舟就要有这种活力嘛,这才是仙舟该有的样子,而不是窝里斗。等到未来某一天,孽物大势已去,我真不敢想那种和平日子会多么美好。只是不知我能不能活到那时候。” 炎庭君可没怀炎那般感时伤悲,她更注重当下:“怀炎,你有个好徒弟啊,本以为只是天赋极佳,不曾想心性也是如此优秀,自信而无桀驁,你把她交给我调教调教?” “去去去,本將军的徒弟还需要你带?” 荣誉归来的应星迎面便得到了白珩的拥抱。 “哇塞!应星你太帅了!怎么这么颯啊?!你没看到那些小姑娘看你的眼神都冒小星星了。” 应星还是有些不適应白珩的热情。 “我...我只是说了该说的,想改变一下工造司內的风气罢了。” 丹枫评判道:“对於比赛出现的重大错漏,相应的负责人可是又蠢又坏呢,这种人还是早点清算得好。” “嗯,我会和师父反应的。” 镜流和景元也不吝嗇夸讚,应星从好友们的美言之中挣脱,走到了乘逍面前。 “你没有失约,我很高兴。在我比赛的时候,你有好好看著我吗?” 乘逍看了看安静下来的其他四女,稍微调整了心態,隨后將手抚上应星如墨般的瀑布长发。 “我从头到尾都注视著应星的身影呢,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果然应星超棒的!” 乘逍没敢说【最棒】,【我会一直看著你】这样类似的话,但凡说了,那就又是一辈子小套餐安排上了。 突然,应星拿起乘逍的手放在胸前,清晰的柔软触感袭来,乘逍的大脑直接宕机。 “唔...逍,我贏了,我想要你的奖励。” 喂喂喂!看看气氛啊喂!你后面四个人都开始冒黑气了! 乘逍心中警铃大作,求生欲拉到了极点。 果然,镜流拔剑了! 快跑啊! 第128章 匠心无位 “不要啊!快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 乘逍被拖拽进屋,挣扎毫无作用,【牛】符咒你为什么只是看著! 应星看著打闹的几人会心一笑,大家的关係真好,这样的日子才是幸福啊。 “应星你为什么只是看著,快救我啊!她们要吃人!” “逍真会说笑,这是大家的热情。” 最后乘逍衣衫襤褸的从包厢中走出,身上满是吻痕,不过还好保住了贞操。 由於应星拿下【百冶】之名,怀炎將军特意举办了庆功宴,从此刻起,应星便是朱明匠人之首,也获得了所有材料的使用权。 推杯换盏,应星与镜流几人相互敬酒,隨后表达了感谢。 “各位能够来朱明支持我,实在令我暖心,我身无所长,唯有这锻造之法。” “与我相比,大家是杀敌无数的英雄,是祓除孽物的勇士,功业盖世,名声朗朗。” “我欲以百冶之名调用帝弓之恩赐,为你们打造武器,当做我的礼物。” 其余四人没有客气,反倒对应星的礼物充满期待。 应星爱酒,或者说工造司的匠人就无不好酒之人。 虽然取得【百冶】,但应星除最开始的喜悦之外却反倒多了份落寞。 五人把酒言欢,乘逍则被怀炎扯著与炎庭君交谈。 “乘逍小子,不久后我会让应星前往罗浮,到时候你得好生照顾她,若她在罗浮受了委屈,我可要亲自登门拜访了。” “好说好说,不知应星要来做客多久?” “若不出意外,她可能需要常驻在你那里了,至於朱明老家,逢年过节回来一趟便是。” “啊?!这是为何?” 怀炎嘆了口气:“应星虽成为百冶,但身为短生种是无法执掌工造司的,所以依然由上一任的老前辈来担任首席。” “现在所有的匠人都激起了斗志,但应星却无法获得更多的精进,与其在此荒废年日,不如与你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且记住,她对你的感情很复杂,你可要注意长生种与短生种的隔阂!” 最后怀炎警告道:“应星的人生安全就託付於你,我这优秀良善的徒儿到了罗浮,你可得好生照看,百年人生转瞬即逝,我不想听到任何坏消息。” 乘逍轻笑:“放心吧,我保证应星她们將会名震仙舟,成为人人崇敬的英雄!” ...... 另一边,应星开始诉说了自己的故事,不论是母星被步离人所摧毁,还是在仙舟的平凡生活。 “我苦学工造之术,从来不是为了攀比,我只是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同时帮助仙舟猎杀更多的孽物!” “所以,就让我成为你们最坚实的后盾吧!” 应星展现了自己的意志,也只有这般天资与觉悟,应星才能成功得到镜流等人的认可。 从今日起,五人团伙完全確立,大家相约於战场同战共进,只为除灭孽物,爭得和平。 当晚,乘逍將怀炎將军所说简述一遍,大家都为应星所处的尷尬境遇而不忿。 白珩气鼓鼓的说道:“这是为何?所谓领头人,不正是有能者居之?还讲究什么长生短命?” 镜流非常认同,轻轻的擦拭自己的剑:“於云骑之中,若有不服者,上来接我一剑便是,如此往復,无人敢不从!” “只可惜这是朱明,若是来罗浮,我定要改了这规则!” 丹枫冷哼一声,这种规矩不就是在扼杀短生种的天才吗?时光匆匆却终是一场空。 “此番確有仙舟自身的考量,百冶之名持续百年,短生种大多无法活到那个时日,要不將比赛改成五十年一次?” 景元比较理性,並且还提供了办法。 当然,无论如何不满,规矩可不是轻易更改的,应星有些失落,却也感到开心与期待。 “无碍,我早就接受了这个结果,至少我证明了自己的天赋,而现在我也可以与你们肆意奔走,快意人生,无需在工造司耗费时光。” 白珩有些无奈:“明明在冶炼一事上狂的不行,平时对功名利益却谦让过度,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才会让人得寸进尺。” 说完这话,白珩还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乘逍,他也是好脾气的代表,还好镜流与丹枫守家能力极强,所以没有庸脂俗粉能隨意靠近乘逍。 但也正因如此,许多女子却因乘逍的好相处而不知分寸,白珩对这些扫货的心思可是门清。 因为她自己也是因此而获利,所以她得防著其他人,狐狸精有一只就够了。 百冶大炼正式结束,在与应星约定好罗浮再聚后,眾人便启程返回。 第129章 应星的礼物 “啊~好无聊啊,三日无战事了,感觉身子都要生锈了。” 白珩趴在桌上嘆著气,耳朵和尾巴都萎靡不振。 丰饶势力侵扰不断,各路仙舟总会时不时遭遇丰饶孽物,自然战斗不断。 比起白珩这样鬆弛,景元与镜流可谓是常驻云骑军內,隨时应对突发危机。 丹枫作为龙尊自然不会一直待在前线,她的身份决定了应该坐镇后方,只有遇到强敌之时才会踏上前线鼓舞士气。 对於白珩十分钟內嚶嚶叫唤了无数次,丹枫只能冷著脸无奈摇头。 她实在应付不来白珩这傢伙,就不能静下来修养心性吗,她想安安静静的看书啊。 “你若觉得无聊,不如去练练星槎,三日不驭可是会手生的。” “哼哼~小瞧了本狐不是?本狐和星槎天生就是一体的!隨时都保持著巔峰战力!” 白珩得意的炫耀自己的能耐,对于丹枫来讲就如同在夸自己是天生的司机一样。 白珩的性子让丹枫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而现在的自己就如同当时的乘逍一般。 长大后的丹枫也和歷代龙尊一样自傲孤高,睥睨著其他生灵,性子也冷淡理智了许多,只有她认可的人才能走入视线。丹枫认为此刻的自己才是乘逍的绝配。 只不过她自己也未曾意识到这份孤冷之下的心是怎样炽热,正因为心灵一直处在无尽的寒冬之中,故一点点温暖都让她趋之若鶩。 而谁妄图带走这份温暖,丹枫会拼命的! 脑海中浮现乘逍的身影,丹枫下意识的抚摸了自己小腹。 【只是...比起毫无依据的口头承诺,我更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感情的结晶来稳固我们的感情啊。】 【都做一辈子的朋友了,再进一步又有什么关係呢~】 丹枫清冷尊贵的面容露出温暖的笑意,已经陷入了美好的遐想之中沉溺。 【只差一点了,化龙之术只差一点了,若我的假设真的能成,我就可以...】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丹枫的思绪,白珩已经兴奋的跑去门口,她闻到了熟人的气味。 推开院落大门,映入眼帘的正是镜流与景元,她们身后正领著熟悉的身影--应星。 作为怀炎將军的高徒,应星仅仅以短短数年便达到铸造之巔峰,她来到罗浮自然受到了工造司的热烈欢迎。 “应星!你可算来了,这下可不无聊了,我们一起去征討孽物吧!” 应星哑然失笑,在於白珩初识之时便对她的冒失有所了解,无论何时她都未曾变化。 “大可不必了,我可受不了坐你的星槎,怕是敌人还未找到,自己倒先晕过去了。” 应星抬头望院內张望,想要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可除了远处缓缓走来的丹枫,她未曾看到自己的逍。 镜流摸了摸狐头示意白珩静下心来,景元则背著大包小包进到院內。 “这些都是应星的行李衣物,其中还有些铁器,真是重死了,弄得我胳膊都有些酸胀。” 丹枫思索一番,疑惑开口:“家中可没了空房,应星你可是要住下?” “嗯,我来罗浮,自然是要与逍住在一起,师父也拜託了逍照顾我。” 丹枫点点头,心中有了决断。 当天下午,乘逍家周边的院子皆被买下合併,地衡司专门派遣了施工队串联了几处別院。 “我早就觉得家中空间过小,少了分私人空间,平时就寢还可接受,但日常生活可是大受影响,如此一来便可各自占一小院。” 丹枫很满意自己的安排,有意无意的瞥了几眼白珩。 而心大的白珩完全没在意,反而开开心心的选择自己想要的院子。 “我先选!我先选!” 白珩一头扎进有著独立阁楼的別院,她最喜欢站高望远,可以一览无余。 见白珩做好选择,丹枫非常自然的选了与其相对最远的院落,这下可以享受清静了。 应星无所谓住处,她不讲究这些,隨意选择。 景元则选了与本家最近的院落,美名其曰交流便捷。 至於镜流,她当然不选,这本来就是她家,况且她与阿逍早就同床共枕,无需分开。 所以再次出现了问题,主家的客房特意加盖了几间,就是为了方便几人同住。 后院內,应星拿出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 “本欲在朱明將它们完成,但我实在无心久留,便打算来罗浮完成它们!” 应星打开了一个大铁盒,里面竟然装满了泛著流光碎片。 丹枫见多识广,一眼便认出碎片真容。 “这是逐星之矢?!” “没错,只有【百冶】才有资格调用最高级的工造司库藏,既然我无法接任工造司,那就让我以这些材料为补偿!” 景元轻轻捻起一块碎片,竟差点被其泄露的锋芒割伤! 当因受刺激而下意识甩掉时,却发现不过是错觉。 丹枫解释道:“我们各大仙舟航行的路线虽有不同,但大致是朝著同一个方向,也就是帝弓司命所射出的光矢坠落之处。” “我们將其视为帝弓的指引,跟隨著光矢巡猎星海,而这些碎片,正是那光矢坠落之后留下的碎片!也就是帝弓赐予的神跡!” “若能用其锻造出兵器,绝对是流芳百世的千古之神兵!” “寻常工匠仅仅取其粉末便可使利刃锋锐无比,你居然拿了一箱?!难道朱明的工造司被你搬空了吗?罗浮的库藏怕是也没这么多!” 应星轻笑,拿起一块金色的碎片欣赏。 “不多,也就拿了六成走,朱明的储备够多,冶炼仙舟的名號可不是白说的。” 景元此刻已经有了眉目,惊骇的询问道:“应星,你拿这些材料不会是....” “没错,我要用它们为你们铸造兵器!只有这样的武器才能配得上你们的英雄之名,也只有如此,我才能作为你们的一份子出力,为你们铸造剿灭孽物的利器,这便是我的任务。” 这次哪怕是丹枫也不禁咽了口唾沫,这份礼物有些太过贵重了,真是大手笔,若真按人数锻造,那么应星一次性便可產出数把传世之作。 要知道这种材料可不是凡夫俗子可以用好的,没有足够的技艺根本无法发挥帝弓恩赐的威能,强行熔炼也只是徒留其原本的能量。 这些碎片不是整体,力量强大却分散,只有锻造之术的大师才能將碎片熔炼为一柄完整的武器,將其蕴含的巡猎之力化为整体。 应星清楚,以她的能力,此生想做个百来件奇物也不是难事,但她不止要如此,她还要锻造出最强大的奇物,让后来者和见证者永远铭记她的鬼斧神工! 一个器物的声望,靠的不单单是本身的巧夺天工,还有持有者的名望。 应星从不担心后者,因为她铸造出来的奇物持有者正是她的好友,將来也会震撼仙舟乃至寰宇的英雄! 几女把应星带来的礼物当做宝贝一样赶紧收好,这东西造出来的武器可就是第二条命啊。 嘰嘰喳喳的畅聊许久,镜流有些疑惑:“为何阿逍还不回来?按理来说此刻应该早就回来做饭了,怎的不见人影?” 白珩举手示意:“本狐去找他啦~我鼻子灵。” “何必这么麻烦?用玉兆联繫一下不就好了?” 景元直接拿出玉兆发出消息,却收到师叔的反问。 【乘逍】:不是?这给我干哪来了?怎么我出去买个菜周围的房子都变了?这还是我家吗?谁来和我解释一下? (次回:螺丝咕姆想要研究。) (距离倏忽之乱还有五十年。) 第130章 螺丝咕姆发起组队邀请 应星入住后没有多久,大家的生活节奏便发生了变化。 五人团伙天天往军营跑,有战事就打架,无事便聚眾喝酒,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完事后饿坏了肚子,又屁顛屁顛的跑回家里向乘逍求饭饭。 乘逍今日有约,关於天才俱乐部成员与仙舟联盟的合作事项。 五女只能自行解决吃饭问题,准备去金人巷的馆子里好好搓一顿。 她们只是走在路上嬉戏打闹,回头率便几乎百分之百,姿容俏丽,名声响亮,走在仙舟上不知有多少粉丝眺望崇拜。 白珩上了星槎握住方向盘,镜流坐在副驾系好安全带。 后座则是景元、丹枫与应星,纷纷坐好后,白珩直接一脚油门干到最底,百公里加速只需三秒! “哈哈哈!献丑了!” 白珩猛打方向盘,星槎原地来了个漂亮的甩尾,化作流星飞驰而出! 窗外的景色极速后退,镜流面不改色,景元和应星却紧紧抓著丹枫的衣袖,应星甚至眼泪都要出来了。 至於景元,她已经翻白眼了,看来已经走了一段时间。 哪怕是唯我独尊的丹枫也面露不適,整张脸都有些青紫。 “很好!星槎加速度起来了,准备全速前进咯!” “什么?!这还不是最快吗?!” 值守的天舶司正悠閒的记录航路上的货船与星槎,却只见一道闪光飞过! 一旁的记速表瞬间爆裂! 呆愣了一瞬,值守的狐人立刻拿起玉兆发出警报。 “星槎海中心航路有一星槎超速驾驶!超速额度...无法计算!不出意外的话是超级飞侠的星槎,全力拦截!全力拦截!!!” 天舶司有一半的財政经费就来自罚款,而抓住喜欢超速的瑶锋剑首就已经满足了財政盈余,但天舶司有个终极悬赏,抓住【罗浮超级飞侠】! 景元恢復了点意识之后有些诧异: “我是不是听到了警笛声?” 镜流:“你没听错,有不少官方的星槎包围过来了。” “哈哈哈哈~本狐可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他们早就知道是本狐,不过只要没被抓到,本狐就不算超速,等逃脱后去天舶司请他们喝酒,哈哈哈!” 丹枫有些无奈,这咋还跳脸嘲讽呢? 但天舶司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引进了新式引擎和喷射器,甚至还用上了对付孽物的电磁弩和热能弓! 一支带著麻痹作用的箭矢从应星的窗口擦过,她甚至能闻到一些空气燃烧的糊味。 “罗浮天舶司的装备这么夸张吗?!” “哈哈哈哈!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呀,本狐也要拿出些真本事了!” 除了镜流默默闭上了双眼,其余三女纷纷惊呼: “不要呀!” ...... 乘逍来到迴星港迎接螺丝咕姆,还把黑塔小人也顺便带了过来。 “乘逍先生,你真是藏匿了不少秘密,我从黑塔女士处得知时,还有些失落。逻辑:我们不是先相识的吗?为何你会先找黑塔女士?” “抱歉,黑塔是直接跑来仙舟找到我的,我也没机会告知你这些。” 螺丝咕姆的目光轻轻闪烁:“认同。仙舟备战时的区域网路有所限制,你想主动联繫我也有些困难,这是我的失策。” 隨后螺丝咕姆拿出一块小型信標:“这块β-联觉塔是我的藏品之一,用其可以获得完全独立的信息网络,除非遇到比我更高一级的虚数干扰,不然它可以一直保持联络信號。” “客气了客气了,这多不好意思啊。” 乘逍推諉了几番,厚顏收下了这份礼物。 螺丝咕姆真是个忠厚人啊,天才俱乐部的平均道德水平纯靠他维繫了。 两人客套完毕后,螺丝咕姆检查起黑塔人偶的异常。 “惊讶。黑塔女士的作品本身是奇物,你用特殊的手法將其能量联繫强行切断了,结论:我需要重新搭建虚数连接。” 在乘逍看不懂的一番操作下,小黑塔再次甦醒。 “乘逍!你竟然敢关我小黑屋!还一直不联繫我!你等著我,你等著!我跟你没完!” 小黑塔刚开机便是一番嘴炮,硬生生说了五分钟才停下。 “黑塔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番见识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谁叫你不知轻重的。” 黑塔也知道自己並不占理,心绪平静下来。 “本天才知道惹了麻烦,所以我拉螺丝下水,天才一般都是独来独往的,合作的情况很少。想来探究的前辈最好掂量掂量。” “结论:我很荣幸与黑塔女士共事。对这份课题也充满好奇。” 不过最开心的还是乘逍,这不就相当於两个哆啦a梦送上门了?得好好发挥他们的聪明才智! ...... 在飞船行驶的空海,无数天舶司的星槎惨败於此。 零零散散的倖存者也只能停下眺望远去的流星。 金人巷的停泊处,白珩从星槎里跳下。 “狐狐狐!就凭他们还想抓到我?吃本狐的尾气吧!” 白珩神清气爽的走下星槎,精神焕发,得意的叉著腰。 景元、丹枫和应星互相搀扶著走出,隨后齐齐蹲在港口清洁处口吐彩虹。 “哎呀,你们真是大惊小怪的,才这么会儿就受不了了,真是杂鱼呢~你们看看镜流,她都没感觉的,还是得多练。” 然而镜流没有回应,机械式的解开安全带,隨后如同卡壳的智械一样咔咔的迈著步伐。 看来镜流也没法避免。 麵馆內,白珩拿著筷子双手合十:“抱歉抱歉~本狐习惯了嘛,你们坐本狐的车就得適应才行哦。何况吐完之后可就肚子空空啦!正好放开了肚皮吃饭!” 镜流一个手刀敲在了白珩的狐头上:“吃麵,別说废话了。” 五人围著桌子吃麵,景元坐在镜流身旁,师父含蓄,她则毫不掩饰对美食的追求,只是坐姿非常端正。 应星与丹枫坐一处,丹枫尽显优雅,应星则和多数人一样嗦面。 只有正中间的白珩毫不讲究,狂干几碗,疯狂加面。 甚至趁丹枫一个不注意抢走了她的叉烧。 “你这狐狸,吃个面都不老实!这是我本来打算留在最后吃的啊!” 第131章 仙舟友情就是好 天才俱乐部的两名天才与仙舟联盟建立了合作关係,这一则消息自然进入了许多人的视野。 这也导致腾驍被各种消息轰炸,不论是化外民的各种势力,亦或是自家人的好奇。 联盟內部通话。 玉闕【拂光】:真是擦拭双目,让我好生看到了新花样,腾驍你哪来的手段拉拢到两位天才?罗浮可真是好大的威风,不知发达了可否照拂一二? 罗浮【腾驍】:少扯皮,你们玉闕可是最有钱的了,经商算財样样皆行,整个仙舟上下都是算盘转世,一块巡鏑都要算得丝毫不差,你还好意思找我伸手? 朱明【怀炎】:哈哈哈哈,何必如此斤斤计较?我的好徒弟可都去了罗浮求学。 玉闕【拂光】:嘶~怀炎將军可说的在理,派人去罗浮参观修学一番,不失为一种好主意!这你可不能拒绝吧,腾驍? 几位將军互相吹牛打屁,也算是礼尚往来,罗浮有的新奇东西自然会分享给其他仙舟,联盟之间可不牵扯利益。 六大仙舟本就为一家,可总有人將其视作六个国度,欲分裂仙舟自相残杀,却不知仙舟不仅信仰专一,各仙舟之间常有互通,在罗浮隨意抓个人出来,你都无法保证是土生土长的罗浮人。 黑塔与螺丝咕姆和乘逍约好了课题开展的时间便离开了,他们不喜多余的应酬。 螺丝咕姆带著黑塔小人登上心爱的飞舰离开,乘逍也往家中赶去。 在刚到星槎海时,天舶司的一眾狐人便早已等候在此,似乎专门等待乘逍归来。 “你们这是?” “乘逍先生!你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一帮狐人围拢过来七嘴八舌,有人甚至跪地落泪,直嘆茫茫苍天何其不公。 隨后领头的飞行士递过来一沓发票,乘逍只是粗略瀏览一下就头晕眼花。 十分之一的票据是瑶锋师父的超速罚款,剩下的十分之九是天舶司的星槎维修费用。 “到底发生了什么?” 领头的飞行士一脸屈辱,含泪颤声:“是超级飞侠!我们费尽了人力物力都没逮住她!为什么?为什么世上会有这等强大的飞行士?既生她,何生我!”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超级飞侠的身份,甚至私下里还会一起聚会吃酒,但公是公,私是私。 天舶司的不少狐人都向白珩请教过驾驶技术,皆受益匪浅,但与白珩的差距依然犹如天堑。 传奇飞行士,罗浮超级飞侠,曜青战斗狐,白珩早就是狐人们的偶像了。 “我们把这些单据拿给你看,不是要你缴费,而是想让你作为一个见证!” “这些单据就是我们的耻辱之录,总有一天,我们天舶司会把它慢慢变薄,直到成功抓到她为止!” “哦哦哦!抓到她!洗刷耻辱!抓到她!狠狠罚款!” 一眾狐人开始吶喊,只留乘逍一人在风中凌乱。 “这帮傢伙到底在热血个什么劲啊?狐人的脑迴路真是搞不懂,精明的可以把人裤衩子都骗光,淳朴的又像个小孩子。” ...... 应星来罗浮后便至工造司报到,作为怀炎將军的高徒,应星的到来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许多匠人都想旁观应星锻造的过程,只为求得一分灵感与体悟。 而应星自然毫不藏私,冶炼过程从不遮掩,能学去多少全凭本事。 “活得长活得短,与我一生所成就之事有何关係?你们要学便教,能不能登峰造极,还得看天意。” 借用罗浮的造化烘炉,应星耗时三月锻造出了白珩与丹枫的武器。 可莫觉得时间太短,按照应星的能耐,寻常奇物甚至无需一周便可製成。 费三个月时间锻造两把武器,其锋锐之盛早已在出炉之时尽显! 正因为是为好友所造,应星所花费的心思更多,每一处细节也更为讲究。 天外光矢作刃,金玉瑛石作身,地藏银弹作弦。 一曲弓,唤【苍游】,扶苍天穹万里游,意为白珩酷爱冒险,游歷星海。 一长枪,名【击云】,靖节灵枪云击碎,震鳞赫赫,击云掣电,指代龙尊法术精妙,天云亦能击破! 当丹枫与白珩收到礼物之后,喜悦之情自然溢於言表。 白珩的反应非常俗气,虽然她出自曜青的狐人家系,父母亲戚乃至祖上皆是冒险家与作家,几乎人人都有等身高的著作,她自己也以此为目標,並想成为最优秀的一位。 可此刻她手中的这把曲弓可不是金钱可以买到的! 无论是做工,其上的蕴含的冶炼技艺,还有珍贵的材料,这些都是无法復刻的绝品! 这把弓已经可以当做她家的传家宝了。 作为【星槎杀手】的白珩每次经歷完战事都不会开回完整的星槎,不是误入兽舰的口腹。就是在敌军的大后方坠机。 可她从未心痛过,但这把曲弓却让白珩犯了难,太珍贵了,虽知道这等神兵难以磨损,但还是有些捨不得拿来使用。 “本来我就对贵重的程度有个概念,现在真到了我手上,反而有些不愿用它,我这人不爱养护,喜欢糟蹋东西,还是別浪费了。” 应星轻笑:“白珩姐平时开朗的性子去哪里了?平时都是你与逍开导我,这时候倒变成你畏手畏脚了。无需担心,就算用坏了,我也会帮你修好的。” 白珩听罢,大尾巴开心的甩动,直接扑到了应星的怀中。 “呀~应星你最好了~” “那逍呢?” “乘逍第一!” “唉,你知道什么是最好吗?” 丹枫轻轻掂了掂击云枪,分量十足,但颇为趁手。 青色的枪身带有方正的纹理,肃穆而凛冽。 其中最有趣的设计则来自枪尖与握柄,中间竟是断开,並不完整。 应星解释道:“这是专门用来承载你的重渊珠的,武器隨心收纳於须弥空间,可用重渊珠肆意驱使。二者合一为整体。” 丹枫不语,只是行使云吟之术携枪起舞。 一轮朔风枪术一气呵成,丹枫极为满意,此枪竟能完全承载龙尊之力,再无需担忧武备脆弱了! 第132章 应星想要在一起 自丹枫与白珩获得神兵,景元可谓是天天盼望著自己的武器。 作为武人,她太想要一把利器。 同一时刻,丰饶民再度活跃,这些孽物循环往復的捲土重来,哪怕是仙舟联盟也得疲於奔走。 幸亏有黑塔女士与螺丝咕姆先生提供的星海航標,各仙舟之间建立了更为密切的联繫,任何战报都能第一时间共享。 罗浮身先士卒,镜流、景元、丹枫、白珩与应星带领云骑军驱除孽物,建功累累。 以此五人为首,五年內便立下赫赫功勋。 星历7215年,步离人的遮天兽舰攻入星球塔拉萨,五人领军成功將其大败驱走。 星历7216年,丰饶民慧駰族与造翼者组成联军进攻仙舟联盟,五人组成特殊部队如同尖刀切入敌军后方,阵斩敌首,逼得丰饶联军仓皇遁逃。 星历7217年,岁阳动乱,欲扰乱朱明防守以释放太始燧皇,罗浮將军腾驍持巨剑与岁阳分灵“燎原”激战,五人联合怀炎將军与炎庭君再次將燧皇镇压! 如今已是7218年。五人杀敌无数,还培养了许多驍卫云骑,所带领的军队无不成为精兵,可谓立下了累累功业。 ...... “乾杯!” 又是一场小胜,白珩开心的拿出星海游歷时得来的好酒分享。 云骑军阵中也皆在庆祝欢歌,数年作战,近乎无往不利,无有败绩,胜利早已是家常便饭。 此刻哪怕是最理智的景元也不禁產生了一种想法:【若五人聚首,將无人能敌!】 她们认为世上除了高悬天穹的神明,没什么能打败她们,哪怕是令使也能战胜! 镜流心中明白骄兵必败,但剑士的自信让她不在乎。 丹枫不必说,她本就傲气冲云,更不在乎什么敌人了。 白珩则是纯粹的莽子,管他什么敌人,她一定冲在最前头! 至於应星,她的性子最是迁就,大家都如此自信不惧,她自然奉陪到底。 若是不出意外,她们会在某一日输得很惨,惨烈到这份友谊分崩离析。 可意外总是隨后而至。 “鸡汤来咯!” 乘逍掀开帐篷,端著香浓金黄的鸡汤来到酒席。 镜流示意乘逍坐於身旁,应星则接过汤碗放好。 当景元想坐在师叔另一边时,却被应星抢了先。 “应星你干嘛啊,这是我的专属位置。” “哦?上头可没写你的名字。” 两人又开始日常拌嘴,不过刚喝了不少清酒的应星已有些微醺。 脸上出现了温润的腮红,眼神朦朧迷离,竟把身子靠在了乘逍身上。 “逍,我有些热了,唔...让我枕在你腿上休憩一会儿吧。” 镜流微眯起寒眸,应星真是越来越主动了,和两三年前的性子完全不同。 想来也是,此刻的应星已经二十有四,作为短生种,她可是真真正正的熟透了。 丰韵高挑的身子凹凸有致,身姿和白珩不相上下,重点是比白珩更高! 如今带著醉意,更添了一分嫵媚艷丽,再加上眉宇间带著未被满足的幽怨,真是好一位寡居的妇人。 乘逍属实有些受不了,应星此刻就是水蜜桃,全身上下散发著已经准备好生孩子的气息。 现在就差种子了。 早在三年前应星就態度大变,从畏畏缩缩到主动热情,对于丹枫她们而言如同一夜大变,但对於短生种来说,这叫感情觉醒,属於正常情况。 受制於其他四女,应星没能成功上垒,这何尝不是一种均衡呢? 再加上行军打仗,日夜奔波,应星也不愿在军中与乘逍共结连理。 但感情几乎已经明示,除了最后一步,应星基本不会掩饰其他的渴求,丹枫也有样学样,反而白珩是个杂鱼口嗨姐,身子太敏感,很容易就被打发了。 至於景元,她一直表现的很乖,乘逍本以为景元会知道长幼尊卑,所以没对她设防,结果被她偷吃成功。 从始至终景元都是肉食系的,在看到师父与师叔天地共合后,趁著师父镜流云游天外之际以擦拭身体的名义偷吃了,只不过没上垒。 当然,事后被镜流追著砍了个半死。 应星枕在乘逍的腿上假寐,镜流本不想多管,但应星越来越过分! 她竟面朝內躺下,高挺的琼鼻有意无意的摩擦小乘逍。 就连乘逍都有些绷不住了,应星实在大胆,赶紧按住她的脑袋换了方向。 因为身旁的镜流已经开始让空气都冷下来了,再不控制可就要挨砍了! “逍,我怎得有些冷意?会不会喝酒后易著凉啊?” 应星装作不知,把身子近乎贴在了乘逍身上。 “嗯~逍好温暖,不论什么时候都是暖暖的,喜欢。” 白珩忍不住吐槽: “应星也太急不可耐了吧,不过確实,若我也是短生种,见到喜欢的人一定去追到手哩!” 五人是好友,镜流更是没有阻拦她们靠近乘逍,算是默认了这种关係,不过若是外人敢靠近,镜流会让其体验死亡的感觉。 丹枫拿著仙舟最新的通告说道: “我们五人如今在仙舟可是有了名號,大家称我们为【云上五驍】,以示我们驍勇善战,英姿无穷。听起来倒是不错。” 白珩有些不解:“为何无乘逍?不应该是【云上六驍】吗?” 景元:“毕竟每次战事师叔都在后方支援,网上许多人单独给了师叔称號。” “啊?什么啊?” “【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 “这什么称號啊?!太没品了!” “没错,不过我觉得有些道理。” “理是这么个理,但也太糙了吧。” 景元拿著玉兆瀏览,不少人在网上討论分析她们经歷的各种战事,对她们五人的评价自然不低,但师叔的贡献也被挖掘出来。 能支撑她们毫无消耗与疲惫进行长征作战,乘逍的后勤功不可没,不仅是身体的需求,更有精神需要。 ————仙舟网站———— 【是景元元不是小玉】发表了帖子:“没人在意的角落,助力云骑军持续作战的人是?” 景元默默收起手机,她不想师叔出名,但又不想让师叔的贡献被埋没。 第133章 云上五驍正式成立 云上五驍初试锋,驰骋星海终显名。 镜流五人的功绩早就在仙舟联盟传开,云上五驍之名在仙舟风靡,不少幼童都以其为偶像,组队扮演玩乐。 虽然只有短短数年,但她们的功绩太夸张,太漂亮了,实在感嘆一声当为仙舟英雄才俊。 五驍的存在也极大的激励了云骑军的士气,仙舟云骑,当战无不胜,庇佑仙舟! 在朱明仙舟,不少人都以应星为偶像和目標,不论是短生种和长生种都开始减少矛盾,因为应星展露了短生种的意志和友情。 怀炎感嘆,他已经开始蓄鬍子了。 “我那徒儿难得回来看我一次,倒没辜负自己的目標,真正做到了名传仙舟,她不再是我羽翼下的小姑娘咯。” 只是走在路上街道,耳间便能从茶馆与行人口中听到討论云上五驍,许多人在期待,若她们可以继续立功,怕不是可以成为仙舟永不磨灭的传奇! 少部分人也在唱衰,不是说她们的功绩不好,而是对五人寿数不同的遗憾。 尤其五人团队中的应星是短生种,云上五驍恐怕只能存在不到百年。 但也有人否定,即使时光匆匆短暂,她们留下的功勋也將在史书上铭记。 当然,一切討论都无法影响五人驰骋战场、除灭孽物的步伐,应星耗时半年后再次铸就了两把武器。 在应星將一柄阵刀【石火梦身】递给景元时,景元可是目不转睛,立刻抢了去。 她把长刀抱在怀中爱不释手,说什么也不肯放开,若谁要拿去观摩,她便立马哈气,只有乘逍想看时才会拿出来分享。 眾人都被景元护食的模样逗乐了,但这等神兵確实是武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至於为镜流打造的武器,应星所耗费的时间最长,用的心思也最多。 怀炎打造了两把剑胚,本意是铸造两柄剑。但乘逍希望应星能用两柄剑胚合二为一,锻造出最极致的利剑。 在乘逍的支持下,应星突破自我,用尽全身心力去锻造。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同时乘逍为应星提供了一种奇异神火,无论是温度和稳定性都是应星平生未见。 两两结合下,一柄神剑出炉,似乎因为怀著应星的意念所铸,此剑生来便已有灵,知晓锻造者为应星。 此剑通体无瑕,墨色中泛著血光,金灵所成剑肩,流光化成剑脊。 应星看著这把神兵,仿佛是自己最优秀的孩子,她希望乘逍能为其命名。 “若无你的奇火,剑胚便无法成功熔炼融合,双剑合一,其锋锐相乘,此剑应是你我二人之功。” 在应星期待的目光中,乘逍取名【支离】。 至此,应星自认为最优秀杰出的四个作品现世。 “【支离】...这名字我很喜欢,但为何会用此名?不知为何,我总从这名字中感受到一份哀愁。” 应星有些积鬱,她的心莫名有些刺痛,玄色华丽的宝剑只因“支离”二字便显得沉重。 “支离...支离破碎,唔,总觉得有些不好的寓意。” “放心,我在呢,不要多想。” 乘逍轻抚应星的头髮,解释道:“我是望镜流用此剑將丰饶支离分裂,故以此命名。” “嗯,自然如是,此剑的锋芒哪怕是我这个铸造者都有些胆寒,只有仙舟最强的剑士方能詮释它的真諦!” 应星很期待,她想看著镜流挥舞此剑,然后將那些草菅人命的妖孽斩草除根! 此剑现世的影响极大,应星在全体云骑面前將支离剑赠予镜流,哪怕是心境沉稳的镜流也有些骇然。 毫无疑问,这把剑在如今的仙舟乃当世第一,未来数百年都不一定有更甚的作品。 就连各仙舟都著带工造司的顶尖匠人前来观摩,皆是惊愕顿足,恨不得彻夜研究。 此剑的存在让不少人辗转难眠,念念不忘,这等神兵,真是千秋绝世之作。 怀炎除了惊嘆,只剩下翘起的鼻子,追著老熟人们炫耀。 “哎哟!你们看,支离剑嘞~这剑身,这技艺,这锋锐,看见没有?这是老子的徒弟锻造的!应星牛逼!” 怀炎作为应星的师父,自然可以隨意取来支离剑,上手抚摸把玩皆可。 但若那些工造司的老朋友提出亲手试试的想法,怀炎就会立马收起宝剑。 “噢哟,这剑可珍贵的很哦,你们看看就得了,还想上手摸啊?没门!有本事自己教徒弟去造一把。” 一帮老工匠都快被气疯了,打又打不过,眼馋是真眼馋,怀炎这个老扒皮! 但要说谁反应最大,自然是镜流与乘逍的师父瑶锋。 她羡慕的简直快要质壁分离了。 “为什么?!老娘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剑!哇啊啊,这就是交友不慎啊!” 瑶锋恨铁不成钢的看著腾驍和望绪,你们两个老王八,一个是算盘精 ,另一个是战斗狂,就没一个技术人才,为什么没人送我这种宝贝呢? 不过瑶锋注意到应星看向乘逍含情脉脉的眼神,心下又有了主意。 “我的好徒儿~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为师我这一生就缺把好剑,你能否让你的小女友给我也造一把?不要求支离剑这么夸张,只要是出自她手的名剑即可。” 作为乘逍的长辈,从她口中说出“小女友”这个称呼,对应星来说不亚於被婆婆承认了。 “瑶...瑶锋前辈,请放心,我一定也为你锻造一把宝剑,肯定让你满意。” “哎哟!我的好应星啊,你和乘逍的事我同意了!” “喂!谁允许你擅作主张的啊!”乘逍大声吐槽。 最后还是镜流看不下去了,阴沉著脸把丟人的师父拖走。 云上五驍其余四人皆有了应星所锻造的武器,那么为何乘逍没有呢? 乘逍將属於他的剑胚用於熔铸支离剑,再者破光也用得顺手,温养出来的器灵也已经和乘逍心念一致,所以不求神兵利器。 而且应星还有一处私心,她渴求一种特殊的材料,来自三重面相之神的奇物。 使用此物打造出一对玉佩,她想以此作为定情信物,同谐同心。 第134章 星际消息大爆炸 云上五驍的装备更新换代之后变得更加残忍了。 丰饶孽物们苦其久矣,基本不敢试其锋芒。 次年,星历7219年,毁灭令使诛罗被巡海游侠刺杀而陨落!游侠团体立刻在银河中声名鹊起。 刺杀行动中有许多游侠牺牲,但是值得。巡海游侠剷除邪恶、行使正义、捍卫道德人性的作风和理念得到弘扬宣传。 除了本就合作联繫紧密的仙舟联盟,许多世界的人纷纷怀抱著热血加入其中,成为新生血液。 义侠之首在战后表达了对朱明仙舟军备支援的感谢。 同年,即使仙舟尽全力祓除孽物,丰饶民的侵略之势依然不减。 由於资源缺乏,丰饶民自身也会新湖倾轧,不少文明被劫掠,许多人的血亲同胞化作器兽生长的养料。 类人马的慧駰族受步离人蛊惑,担任先锋衝击云骑军阵,其造父慧駰执轡者被镜流削去马足,在逃亡时由腾驍將军生擒。 因其所犯多场侵略战爭,罪行无数,腾驍以应星所造的“六足锁”封住六肢经脉,再用特殊手段关押入十王司。 (慧駰执轡者:慧駰族的首领,再生能力极强,许多慧駰被反物质军团杀死后转化为【践踏者】。) 同年,玉闕仙舟发现造翼者的母星【穹桑】可能不止一颗,这种能够汲取星球能源的行星级巨树非常危险,需要高度重视。 星历7220年,造翼者【卫天种】军团长之一的鸣霄被镜流用支离剑斩去存贮力量的双翼,被生擒。因所犯战爭罪行,应星用锻造的“天羽夹”完全封死其羽翼,关押於十王司內。 同年,一部分造翼者部落以自杀式战斗攻击丰饶孽物来表达改过的决心,请求换取仙舟联盟赦免与保护。 星历7221年,步离新任战首呼雷带领狼群奔猎无数文明,离散的族群部落逐渐被呼雷统合,据观测,步离人可能积蓄力量对仙舟联盟发起突袭。 同年,各仙舟太卜司皆发现一颗活化行星的踪跡,根据其特点可以確认为同一颗,因体型小於【噬界罗睺】而暂时降低危险等级。 ...... “你们看看,现在的新闻真是一天一个小惊喜,一周一个大爆料,本狐的小心臟都受不了了。” 白珩是冒险家兼作家,她平时就喜欢看些新闻軼事,隨后带著嚮往跑去其他世界体验。 不过最爱看书的则是丹枫,平时没有战事的时候就喜欢看书,或者拉著乘逍一起看书。 “你要是把精力放在功课上,也不至於考了这么久的天舶司公务员都没考上。” 丹枫吐槽一句,不过白珩就是这样,有趣的冒险故事描写的绘声绘色,死板的规章制度却一点也记不住。 “现在整个寰宇的形势都很严峻,公司也自顾不暇,我们必须隨时保持警惕。唉,其实我担心的不止是丰饶孽物,不知你们是否发现反物质军团的態势?它们在默默侵略我们不曾关注的边陲世界。” 景元对著星图比划著名,手中拿著纸笔记录各种信息。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仙舟连丰饶孽物都无法剿灭,哪里来的余力去管另一位星神的势力?” 应星擦拭著击云枪,她每次战后都会为大家保养武器。 景元轻轻摇头:“错了,我们不仅要管,还要重视!丰饶与毁灭不是一家,狗咬狗和狼狈为奸的可能性都不小,但重点是二者都在侵蚀宇宙,无论哪一家都不能忽略。” “我哪懂得这些,挥著锤子造些兵器就够费神了,景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听你的安排。” 白珩悄悄起身,结果还没站起就被丹枫揪住了大尾巴。 “你又要跑哪去鬼混?” 白珩有些尷尬,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本狐实在是无聊透顶了啦,想出去开著星槎飞一飞。” 丹枫面色严肃:“不是我们不让你去玩,但你可知现在的寰宇有多危险?冒然一个人行动,加上你冒冒失失的性子,谁放心的下?” “啊~可我真得好无聊啊,乘逍和镜流又不在,早知道就和他们一起出去了。” “反正无事,我们来试试帝垣琼玉吧!” 景元摇了摇头:“我还在参详后续计划,你们玩吧。” “那就玩斗星神!(斗地主崩铁版)” 视角转到云骑前阵,风尘僕僕,血色辉映,镜流手握支离独自站立於高崖上。 在她身后不远处,云骑军组成的军阵威风凛凛,沉稳肃杀,仿佛是停滯的钢铁洪流。 这便是【垂虹卫】,镜流从驍卫到剑首,一直带领著这支队伍,乃是精兵中的精兵。 人数不足五百,但足以如尖刀一般插入数十万敌军之后。 “来了吗,倒是让我好等。” 只见天边出现一层黑幕,用望远镜看去,竟是无数黑羽禿鷲席捲而来! 云骑们早已司空见惯,统一有序的拿出热能弓装填屠魔之矢交替射击,一片片融化的鸟尸坠落,化作黑色的细雨。 等到清剿完成,镜流便继续往前推进,云骑紧隨其后,同时快速回收箭矢。 突然一道墨色流光射来!镜流隨手挥剑弹开。 “镜流!我们已经放弃了这片根据地,为何还要追猎至此!你太过分了!” “呵呵,如此可笑,斩杀孽物无需理由,就算你们退缩了又如何?一日不杀灭你们,你们终会捲土重来!” “你当真要撕破脸面?!我们造翼者可没全体出动,仙舟何必赶尽杀绝!” 这位在高空展翅的造翼者是【卫天种】的军团长之一,名为嗟武。 他是鸣霄的同伴,也亲眼目睹鸣霄是如何被眼前的女人击败的。 “镜流!任凭你剑术无双,但就算你用尽气力,也不一定杀得完我们所有人。你若真要逼我至此,就算耗也要耗死你!” “是吗?” 镜流抬手一挥,百米长的剑气直接冲天而起,嗟武惊愕了一瞬才堪堪闪躲。 但黑色的羽翅依然被剑气的余波擦到,瞬间结冰撕裂。 “怎么可能?!存护?!你居然不止是巡猎的命途行者,怪不得...怪不得!” 第135章 玉闕將危! 嗟武明白,自己还是小看了镜流。 她也许没有令使级的虚数能和命途能量,但论攻击力,她已经媲美令使! 而且还是巡猎这类杀伐之力与存护坚守之力的结合! 先入为主的观念让嗟武吃了不少苦头,同时也给予了许多破绽。 这一点错漏就足以让顶尖的剑客一招制敌了。 “怎么可能就这样被你斩去双翼!那可是我们【云君】的荣耀!” 嗟武开始透支生命,身体临时爆发出强大的虚数能量。 “该死!你们这些无法飞翔的低贱尘民!凭什么拥有这样的力量?!药王慈怀,为何却偏爱你们仙舟?” “就算今日我折翼於此,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嗟武於空中化作无影的游隼冲向后方的云骑军阵,他要多杀一些云骑以报心中之恨。 与此同时,云骑中也飞出一道残影。 下一刻嗟武的眼前一花,一个拳头的影子在脑海中不断放大。 无法反应,一拳命中。震裂肝胆、粉碎百骨的巨力施加在他身上,嗟武甚至连吐血的余地都没有,口舌已不受控制,只能本能的呕出碎末般的內臟。 “你...你是谁...” 乘逍甩了甩手,淡淡开口:“厨子。” 嗟武做梦都没想到,谁家强者居然会躲在云骑军里面阴人啊,这下他是完全栽了。 按照以往的手段,镜流应是二话不说斩去其头颅,但嗟武作为军团长,身份在造翼者中也算贵族,掌握的信息也非常多。 同时这种级別的丰饶强者是很难杀死的,镜流很清楚自己就只有將他的头颅切成数段,或者把再生的躯体碾碎才行。 对於这类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关押进十王司进行入灭,使用仙舟专门的手段消磨掉丰饶之力。 乘逍招了招手,云骑立马搬来应星打造的“天羽夹”將嗟武锁住,这下他便再无还手之力。 隨后镜流开始询问她最关心的事情。 “说吧,那颗活化行星从何而来?我知道你一定了解不少信息。” “呵呵,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 “也是。” 镜流二话不说,拿起支离剑直接刺入嗟武的嘴中!瞬间就把“鸟嘴”搅碎成肉沫。 痛苦,这是极致的痛苦,嗟武连叫喊都无法发出,只有声带中传出的气流声。 云骑並不觉得残忍。若亲眼见过嗟武抓起孩童飞至高空,当著其父母的面將孩童摔成肉泥的场景,那么你对他只会有恨。 甚至这种事情对自詡【云君】的造翼者来说只是一种打发时间的玩乐。 摔成肉泥的孩童则会被低一等的有羽一族当做食物享用。它们认为这样死去的血肉更加美味。 按照造翼者的习俗,摔落的无能尘民可以直观的感受到自己坠落將死。这会激发肉体中的各种保命本能和激素,这样的血肉吃起来甚至能品尝到当事人生前的恐惧,令人回味。 嗟武的伤势在缓慢恢復,舌头和齿根刚刚长出就被镜流再次切碎。 这种恍如凌迟的极刑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直到镜流感受到无趣便停手。 “阿逍,直接搜魂吧,我乏了。” “行。” 嗟武睁大的双眼,什么叫搜魂?仙舟居然还有这种手段?!那一开始的这些折磨算什么?! 镜流似乎看出了嗟武的憎怨与疑惑,露出冷淡残忍的微笑:“没错,只是单纯的想折磨你罢了,让你直接死去可太便宜你了 。” 隨后乘逍直接按住嗟武的脑袋,眼中浮现【羊】符咒,他的灵魂被乘逍硬生生扯了出来!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然而嗟武发出的声音除了乘逍以外无人可以听到,他的灵魂只能任由乘逍肆意玩弄。 只要乘逍想,就可以直接操纵灵魂,获取灵魂中记录的信息。 在外人的视角,嗟武就如同失去意识,双眼只剩下眼白,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任凭你的肉身再如何生命旺盛也毫无意义。 这种手段绝不是仙舟会有的,但在场的云骑全都装作没看见,毕竟这是乘逍先生啊,大家只当作这是特殊能力。 本是抱著轻鬆的心態瀏览灵魂记忆,但乘逍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化作惊怒。 “不好!玉闕有危险!我们得赶紧通知各仙舟火速驰援!” 镜流毫不迟疑,也没询问具体情况,直接指挥云骑返航,乘逍也用玉兆赶紧联繫景元。 “快!迅速联繫腾驍將军调转航线,新生的活化行星最终目的是想摧毁玉闕!” 前线军报如同疾风迅速遍歷云骑军,无数营寨拔起而起,成千上万的星槎顺著星轨直接驶向玉闕,甚至没有寻求罗浮的补给。 乘逍拿著螺丝咕姆赠与的联觉模块联繫上了怀炎和拂光。 “两位將军,我刚从一位造翼者军团长处得知他们的计划,丰饶联军以造翼者和步离人为首,在神使的帮助下唤醒了活化行星。他们最新安排的计划便是驱使行星撞击玉闕仙舟!” “这颗行星叫做【计都蜃楼】,体型虽小,但速度奇快,比一般的星体级舰船要快三倍左右,请立刻做好防护!” 【拂光】:消息是否属实?! 【乘逍】:千真万確! 【怀炎】:我以將军的名誉为乘逍做担保,这小子不会危言耸听,一定是真的了。早做准备吧! 【拂光】:可知丰饶孽物具体的计划? 【乘逍】:我们近来观测到【计都蜃楼】是因为它在进行成长加速,最后会以自爆的形式在玉闕炸开,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半月后发起突袭,若没提前知晓,我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玉闕仙舟有著最好的卜者,还有仙舟重器“瞰云镜”,仙舟联盟就是靠它来观测寰宇运行的规律。 在仙舟中,玉闕负责勘探宇宙航路?以及?监察丰饶民的动向?,通过占算推演为联盟提供战略决策支持,所以说玉闕是仙舟联盟的“大脑”,也是联盟展望星海的“眼睛”。 其上还有专门培养技术人才的遍智格物院,要是玉闕被毁,可就相当於戳瞎了联盟的双眼,敲晕了联盟的思考。 【拂光】:既我们已知其计划,那就可以做好万全之策,还请诸位同僚赶赴玉闕相助,本人在此谢过! 除【虚陵】与【方壶】因航线问题无法赶至,其余三大仙舟皆调转航线即可赶去玉闕。 星海驰骋的无数星槎中,白珩载著其余五人一马当先。 大家都摩拳擦掌,云五缔造传奇的一战即將开幕。 第136章 各方匯合 镜流所带领的罗浮云骑率先到达了玉闕,將军拂光当面迎接。 “诸位舟车劳顿辛苦了,且稍作安顿,我已安排洞天负责云骑休养。” 拂光掐指搓算:“今日运势大吉,但仙舟未来时运如迷,还望各位与我共同改变时局!” 镜流认同頷首:“不错,时局未定,那么便由我们亲手创造。” 隨后拂光领著镜流等人来到了太卜司,镜流不是第一次来到玉闕,反而是丹枫白珩她们惊嘆於与玉闕重器“瞰云镜”。 太卜竞天倒是如望绪一样喜欢眯眯眼,只不过在言语中多了份严肃和庄重。 “我已耗费全力驱动瞰云镜,如前线军报所说,活化行星【计都蜃楼】的行动轨跡十分反常,確实开始临近玉闕的航线。” “若真被其突袭,哪怕是使用『十方光映法界』也无从下手,必须早做准备!” 丹枫询问道:“你们有何打算?” 竞天用阵盘打开星图,观测著玉闕在群星中的方位。 “最稳妥之法便是改变航线,行星级的碰撞十分可怕,若可以提前规避锋芒,这损失最小。” 景元並不认同:“若是我没有应对之策,此求稳之法確实不错,但终究只能规避一时,【计都蜃楼】行踪诡秘,哪怕是瞰云镜都得高度运作才能观测,玉闕不可能一直处於逃亡之中吧?” “这一次我们已经锁定了敌人意图,提前知晓了情报,敌明我暗,可谓是天赐良机。完全可以设计以待,守株待兔。” 竞天与拂光点点头:“景元驍卫运筹帷幄,所思周全。” 拂光轻笑一声:“我这个將军虽然是文职,但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身为天將,我岂会退缩?何况有如此多朋友驰援,自然要给予孽物们迎头痛击!” “我早已与其他仙舟联繫完备,罗浮与朱明会为我掠阵,曜青会绕至敌后截断,只要玉闕可以守住攻势,这些丰饶联军不过是瓮中之鱉。” 【计都蜃楼】所致危机其实无需如此大动干戈,但玉闕独自应对的话確是危机万分,为了减少损失与伤亡,四大仙舟同出。 討论完军事,大家各自回到安排的住所休憩。 乘逍全程未言,他无需插手这种谈话,太费时间,不如早点回去收拾住处。 “唔,镜流,隨我去买些生活用品,此次危机过后我可能要在玉闕待上一阵子。” 闻听此言,镜流立刻眼眸凝视:“待一阵子?作何?玉闕上有你认识的人?” “不,是望绪太卜曾给我一张遍智格物院的保送卡,我想去看看。” “需要多久?” “大概一个月吧。” “不行!太久了,一月分別,心如刀割。除非你让我陪你一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唉,这可是...也罢,我不去了就是,若之后有空来玉闕游玩,我再想此事吧。” 白珩跑去港口迎接从曜青来支援的【青丘卫】。 “浣溪姐!我在这里啊!” 驍卫浣溪刚下星槎就看见了熟悉的白狐狸,白珩的毛色其实带著淡淡的紫色,和纯白的狐狸不同,但也更为显眼。 “你这滑头,许久未回曜青了,我当以为你是成了罗浮的狐狸。” 浣溪领著自己的亲卫来到白珩面前,这几十个精兵皆是白珩的老相识,熟人相见自然分外开心。 “此处不是聊天的地,我们去云骑军中再说吧。” “好呀!浣溪姐你听我给你讲这些日子的功绩!本狐现在可是超级厉害的飞行士了哟~” “哈哈哈,我早已听说了你的威风,但你在我这依然是个小滑头,不急,与我们细细说说你的英雄事跡吧。” 与此同时,丹枫去了尘壤洞天面见龙尊【崑冈君】。 玉闕龙尊【崑冈君】掌地龙之传,凝思静默,负责守望寿瘟祸跡【息壤渊石】。 丹枫从未见过她,只知道【崑冈君】极为擅长防守,其持明术法【磐岳】可如山川百岳一般厚重强大。 【饮月君】前来,玉闕的持明自然带著敬意相迎,龙师们不仅没有恶意,反而一个个欢欣雀跃。 “饮月君大人!你来得正是时候,说来惭愧,龙尊大人她已有半年闭门不出,我们也很苦恼,希望您可以將她唤出。” 丹枫了解了情况,大概是【崑冈君】打算闭关静思,结果直接在修行室待了半年,期间滴水未进。 石室闭死,石门又需要龙尊级別的力量才能打开,龙师们非常苦恼,担忧却又不敢打扰。 “无妨,让我试试吧。” 丹枫运转苍龙之力施加於石门上,厚重无比,难以撼动。 但丹枫可是歷代最强【饮月君】,就算水与土属於相生相剋,她也完全不惧。 “给本座开!” 石门轰然推动,丹枫趁著间隙立刻闪身进入,她倒要看看【崑冈君】到底是何方神圣。 只见整个修行室內非常乾净,没有丹枫想像中的尘土气息,一个金髮巨乳的大姐姐跪坐在室內,土黄色的龙尾趴在地上,一对较粗的龙角立於额头两边。 “饮月君前来拜会崑冈君,不知崑冈君为何在此枯坐半年之久?” 丹枫发出询问,可等了半晌都没有得到回应,她心中略感不妙。 【不会出事了吧?!】 丹枫赶紧跑到崑冈君面前,发现她眼神涣散,意识似乎已经云游天外。 “崑冈君?崑冈君!你可有恙?快回答我!” 丹枫抓著崑冈君的肩膀摇晃,而崑冈君的棕色龙瞳也缓缓恢復注意力。 “唉~你是谁啊?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罗浮龙尊饮月君,我此次来玉闕帮助应对危机,受拂光將军的请求前来唤你,你怎的在此呆坐?” 崑冈君有著丹枫都有些羡慕的身材,比应星和白珩都要大,凹凸有致,完全是真正的大车。 “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来帮忙~饮月君真好~” 丹枫:“?” “重点是这个吗?你为什么把自己封在室內?仙舟的大小事务你不处理了吗?还有玉闕將危,你要出来帮忙啊!” 第137章 这是个啥子龙 丹枫说完之后,崑冈君又开始发呆了,准確来说是仰起头散发思维。 “你倒是回个话啊!” 丹枫有些无奈,怎么这个傢伙又进入这种状態了? “哦~原来仙舟有危险了,唔...那大家一起加油把孽物打跑吧。” “额,话是这么说,但怎么感觉有些...幼稚?” 丹枫捂著脸,从一开始就和崑冈君交流起来好麻烦。 “你族中事务不管理的吗?” “唉?那种琐事交给龙师们就好啦~” “你不怕他们把你架空?!” “不会啦~龙师他们人很好的呢,大家是一家人嘛,在一起共同努力呀~” 丹枫再次怀疑龙生,想起龙师们祈求自己帮忙的样子,一个个好像確实淳朴的很。 【该死的!太让人羡慕了吧!为什么罗浮的龙师没有这种觉悟啊!】 崑冈君缓缓站起,她比丹枫都要高半个脑袋,一对大灯充满压迫感。 “唔 ,刚才想了很多事情,玉闕原来有危险了吗,我们去找將军问问情况吧。” “本座知道情况,现在主要是带你出去一起商討。” “这样吗?饮月君真的好可靠呢~” “別莫名其妙的夸奖別人啊!” 丹枫实在有些绷不住了:“你这半年未进食物,肚腹可飢饿?” 崑冈君有些疑惑,食指点著嘴唇思索著。 这一思考又流失了五分钟,丹枫甚至以为崑冈君睡著了。 “唉?!已经过了半年吗?!” “你才反应过来啊!” 崑冈君立刻瘫倒在地:“唔额~好饿,好渴,好难受,饮月君帮我带饭,想吃饭~” “你的反射弧这么长就算了,为什么你的身体本能需求也这么长啊!” 终於,崑冈君被丹枫成功带出石室,龙师们相拥而泣,他们的老大终於回归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丹枫也了解到之前未察觉到飢饿是因为吸收著土壤中的力量维持著身体机能,当察觉到半年未进食的时候,力量褪去,飢饿也就隨之而来。 龙师们去准备饭食,崑冈君就继续坐著发呆,丹枫也只能陪在一旁。 “对了~饮月君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坤灵。” “丹枫。” “唔,好好听~我很喜欢,丹枫~丹枫~丹枫~” “別重复喊我名字啊,很奇怪的好不好?” “嘻嘻,丹枫果然很可靠呢~” “这和我可不可靠有什么关係啊喂!” 隨著一大桌菜餚准备完毕,坤灵展示了什么叫大胃袋,丹枫的口味被乘逍养刁了,所以只是浅尝輒止。 “丹枫胃口不好吗?” “不,现在还不饿。” “那真遗憾,这些我就都吃了哦~” 吃饱喝足,坤灵拍了拍毫无变化的肚子,表情变得软软的,仿佛享受的猫咪,放弃了思考。 “唔,丹枫再见,我去修行室了,下次不要等半年再来喊我,大家会担心的。” 在丹枫懵逼的目光中,坤灵起身往石室走去。 “喂!你在说什么啊?玉闕现在面临危机,你还回去干嘛?” 坤灵瞬间恍然大悟:“啊,对哦!我差点忘记了,抱歉~嘿嘿~” 丹枫:“......” 不过似乎是吃饱了,困意也同时出现,坤灵靠著丹枫睡著了。 “真是没办法,这也能当上龙尊?玉闕的持明们到底怎么回事?地龙的性子真是搞不懂。” ...... 玉闕工造司內,所有匠人兵作全体行动起来配合著应星。 巨大的造化烘炉最大功率运转著,灼热的温度让周围的空气都喷发热量。 “起盖!浇水冷却!” “温度没上来,继续加火!” “瑛石呢?全部搬过来,往炉子里面投!” 一个巨大的模具成型,造化烘炉內熔炼著大量的铁水,应星的工作极为关键。 她要锻造一件巨大的奇物,一件束缚衣,这件物品准备用来拘束活化行星【计都蜃楼】。 在听说了乘逍与镜流的故乡苍城被【噬界罗睺】摧毁,应星就在著手研究这种武器了,这一次,【计都蜃楼】什么都做不到! ...... 景元一直都是负责出谋划策,她大局观极强,又不缺乏爭夺拼斗的狠辣,拂光对她可谓是大为欣赏,认为这样的智识人才应该来玉闕从事,甚至觉得担任將军也不为过。 毕竟云上五驍盛名在外,其优秀已经不言而喻。 不过自己的邀请被景元拒绝,拂光只能暗嘆一句腾驍命好。 【呵!为何这人才尽皆去了罗浮?真是暴殄天物,他腾驍毫无识人之术,只会让明珠蒙尘!】 对於拂光的挖墙脚行为,景元只能表示呵呵噠,除非你能把师叔挖到玉闕来,不然还是別想了、 在商討军略时,景元倒是遇到了个有趣的小女孩。 “景元驍卫你好,我算出来了你的姻缘!” “哦?有趣,我未提供生辰八字,未给你看过手相,你从何卜算出来?” “面相!是面相哦!” “那你说说看吧。” 和景元一样是白毛的小女孩有著鸟羽的特徵,和身上的服饰几乎融为一体。 “这可不行,我又不是白算的,得出钱才能知道后续哦~” “那你要多少巡鏑?” “嘿嘿,景元驍卫这么厉害的人,我可是花费的很大的心力才算出来的,就收你五千巡鏑吧!” 好傢伙,诈骗诈到景元头上了,真是让她开了眼。 “这个价格有点贵了,你得先说说结论吧,不然我怎么相信你?” “那好吧,你的姻缘,是一位年轻的男子,年纪比你小很多,但是很温柔,会迁就你的全部,你心里已经对他抱有爱意,现在支付五千巡鏑,我可以告诉你如何攻略他!” 景元听完后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你说我的姻缘人比我还小?我还对他抱有爱意?” 照这么说,她和师叔无缘了?开什么玩笑! “很抱歉啊小姑娘,姐姐我啊~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男人呢~” 景元狠狠的揉搓了一下小女孩的羽毛,算是小施惩戒。 “不可能!我算出来的绝对准!师父都说我天赋异稟!” 景元呵呵一笑:“那你看来还没学到家。” 小女孩急了:“可恶!景元驍卫你等著,我一定算出你的姻缘!” “你师父是?” “我师父是竞天!” “原来是竞天太卜的高徒,那就祝你诸事顺遂,早日成为优秀的卜者。” 景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名为爻光的小女孩。 “唔,本以为可以赚点外快的,怎么会算错呢?” 爻光看著自己卜算出来的信息,景元的姻缘是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目前就在玉闕仙舟,而且就是景元的身边人! 虽然信息不多,但越是信息较少的卜算结果就越精准。 “难道是我学艺不精?我得去问问师父!” (坤灵:金髮巨乳天然呆,反射弧超长的持明龙尊。) (【狗】符咒使人永远保持年轻,也就是说乘逍的身体年龄实际上一直是二十多岁,心理年龄几百岁。) 第138章 战前准备 名为【计都蜃楼】的活化行星在不断吞吃著其他星球,不管这些星球有无生命,皆可以成为它生长的食粮。 在其丰饶之力的感染下,无数丰饶民得到了强化,肉体比坚铁更硬,利爪比宝剑更锐。 所有孽物们都在渴求著一场血腥的盛宴,而宴会的大餐就是仙舟! 只是这一切看似完美无缺的行动已经尽数落在了瞰云镜的观测之中。 瞰云镜:“你在看看你后面呢。” 表面毫无防范的玉闕仙舟实则早已严阵以待,此刻的玉闕已经关闭了玉界门,任何人员不得出入。 所有化外民,仙舟本地人,无论什么原因都必须待在仙舟內,直至此次危机结束,出入者直接视为间谍处决! 同时景元安排无数无人机星槎在仙舟外进进出出,让玉闕明面上一切正常。 竞天太卜算出来的准备时间为半月,在第十日,应星成功过製作了束缚衣,一种非常强大的奇物,参考了黑塔女士提供的建议。 一切准备就绪,云骑军们士气极盛,若连瓮中捉鱉之事都无法取胜,乾脆摘了脑袋回家种田吧! 太卜司內,竞天时刻通过瞰云镜关注著【计都蜃楼】的动向,他心中其实一直有预感,这一场战斗本应该会非常惨烈,玉闕会岌岌可危,虽然依然被云上五驍和援军取得胜利,但付出的代价绝对十分可怕。 竞天开始设想,若无法提前得知活化行星的行踪,玉闕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仓皇应对,结果如何?是否会步入与苍城一样的结局? 那样的话,哪怕是拂光將军也会因此葬身吧。 对於卜者而言,命运的丝线是非常敏感的,竞天不会突然產生这种念想,似乎这样才是原本的道路。 但情况不同了,有人发现了危机,仿佛打破了固有的命运一般,原本走向终末的道路发生了偏移。 竞天的脑海中突然產生一个荒诞的念头,开始掐指测算,果然,瑶锋的徒弟乘逍,那个发觉这一切的小子如同一片迷雾! 而且一会儿是代表善的白色,一会儿又变成了代表恶的黑色,琢磨不透,二者合一形如混沌。 “是变数啊!这小子是变数啊!就像之前瑶锋未曾按卜算的结果死去一样,他就如同一个外来者扰乱了本来的天命。” “不行,我得找他去,他一定有秘密在身上,求变!我要找他求得一分命运之变!” 来到乘逍这边,他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金髮贪吃龙,这就是玉闕龙尊的食量吗? 镜流扯了扯嘴角:“慢点吃,无人与你抢,不知崑冈君可还满意?” “嗯~满意满意~嘿嘿嘿~好厉害呀~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感觉全身都有力气了呢~” 丹枫有些羞恼,她就不应该把这个吃货带回来的,真是丟尽了她们龙尊的脸。 没一会儿,乘逍突然发现坤灵进食的动作停顿了下来,並且颇有韵律的在点头。 走近一看,竟是在打瞌睡。 “好傢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吃饭吃睡著的,玉闕的龙尊真是奇妙,这是什么持明秘术吗?” 丹枫吐槽道:“独龙行为请不要上升到种族群体。” “唔~抱歉,不小心就睡著了。” 镜流:“无妨,若是乏累,直接休息便是。” 就餐时间结束后,坤灵轻轻擦了擦嘴巴站起,隨后缓缓走到乘逍面前。 “乘逍先生,你的饭菜很好吃,多谢招待,唔,我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 乘逍笑著回应:“你喜欢就好,若是想吃可以隨时来我家做客。” 此话让坤灵眼眸一亮,她突然抱住乘逍,巨大的车灯直接把乘逍的脑袋都完全吞没。 “谢谢你~这是谢礼哦~” 乘逍:“等...等,不能...呼吸了.....” 镜流和丹枫当场呆住,隨后疯魔了一般把两人拉开。 丹枫揪著坤灵的衣领怒斥:“你这土色肥婆龙!你就这样对待朋友的?你居然对我的禁臠下手?!想要与我进行龙伐吗?!” 镜流的脸色已经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此刻支离剑已经拔出,只要丹枫说一句动手,她立马就切了这条肥龙下作的山峰! 不过坤灵的表情一脸无辜:“唔,大家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大?我这是谢礼啊~” “唔,原来你们是这种关係吗?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过对我而言,给予土壤般的包容拥抱就是最適合表达感谢的方式了。” 坤灵龙畜无害的看著丹枫与镜流,双眼满是单纯,確实没有带著其他含义。 丹枫:“你这龙尊,给我多一点边界感啊!” 坤灵:“我很保守的呀,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到我的拥抱的,至今为止只有教导我尘土之力的龙师姐姐得到过我的拥抱哦~” 丹枫还想说些什么,可镜流的语气却发生了变化。 “我们最好还是看看阿逍的反应。” 听到这话,丹枫转头看向乘逍,此刻的乘逍有两行明亮的血线从鼻孔流出,阴之力正在蹭蹭上涨! “被...被两座山,夹了。” 这话一出,镜流和丹枫的脸色更加阴沉,不过针对的目標从坤灵换成了乘逍。 镜流:“阿逍看来很享受呢,就这么喜欢大的吗?” 丹枫:“呵呵呵,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啊,今日我就把你就地正法!” 乘逍:“等等!你们要干什么?!不要过来啊!” 可怜的乘逍被丹枫和镜流拖进了內室,看来崛起的阴之力要被狠狠榨乾了。 而坤灵捧著脸满是幸福:“啊~大家果然都很友好和谐呢,你们要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呀~” 当晚,等到景元、应星与白珩回到家中后,便看到正笑著坐在沙发上閒谈的镜流与丹枫,客厅的氛围和谐友爱,两人就像多年的好闺蜜一般无话不谈。 景元有些狐疑,应星感觉不妙,白珩则嗅了嗅空气中的旖旎气息大声惊呼: “你们两个背著我们偷吃了是吧?!” 第139章 一触即发! 在卜算的最后一日,整艘仙舟上都充满了肃穆的氛围,最外围的洞天早已全是准备就绪的云骑军,普通民眾已经全部迁移至內部。 至於无法移走的房產,这些自然会在战后重建。 拂光在决策大厅与竞天交谈:“可有具体的消息?” “不,十方光映法界全面监测仙舟外围的情况,毫无踪跡。” “瞰云镜可有消息?” “正在观测中,丰饶联军的动向已经掌握。” “你知道我们的重点是【计都蜃楼】。” 竞天深吸一口气:“我明白,正因如此,我才需要全力占测它出现的位置!” 话音刚落,太卜司发出强烈的警报! “太卜大人!丰饶联军突然消失了!” “什么?!” 与此同时,十方光映法界瞬间出现密密麻麻的能量点,尤其是整座仙舟的正上方出现极强的高能反应。 在玉闕的所有洞天中,所有的居民都不禁抬头望天,蔚蓝色的天空薄膜上悬掛著一颗赤红色的蠕动行星。 行星上的山河在咆哮,森林在灼烧,除此之外还有无数嗜血的孽物附著,【计都蜃楼】就这样突兀的出现,並迅速坠落! 妖星发出的血色光芒让人不禁著迷,如果仙舟人长时间注视不消片刻就会墮入魔阴! “都別抬头!全部躲入房屋內!” 丹鼎司的人迅速行动,对快要步入魔阴的人立马进行治疗控制,不然就无法挽回。 人群开始恐慌急躁,怒斥、哀嚎、喝骂,无数的恐惧席捲。 有的化外民开始疯癲:“这就是丰饶神跡!这就是长生之路啊!” 他们將手伸向天空,双眸迷离,想要投入丰饶的怀抱。 云骑想要疏散他们,却遭到了反抗。 “你们別阻拦我!我要拥抱神跡了!我也要长生了!哈哈哈哈哈!” 往往这种情况,云骑则会將其敲晕带走,不过反而起了反作用。 “快看!这就是仙舟人的自私!他们在阻止我们获赐福!他们这些贪婪之辈!” 原本理智的人纷纷被蛊惑感染,无数的种子开始坠落,吸收著洞天的能量茁壮生长。 丰饶孽物使用了【穹桑】枝梢的跃迁技术,当枝条所蔓延之处,便可跨空间传送。 狼群和造翼者开始登陆仙舟,兴奋,狂乱,释放!无数恶念席捲! 站在远处的乘逍感受到丹田中的阴之力被这份恶意所催动,但身后无数云骑的信念又支撑著阳之力永远不屈。 对於可以强化孽物的丰饶之力放在云骑身上就是化作魔阴身。 虽然肉体变得更强,但理智和人性皆会消失,对於仙舟人而言,这就是死了。 这也是所有云骑需要面对的第一道难关,克服活化行星带来的丰饶侵蚀。 作为此战副总指挥的景元开始下达命令。 “诸位將士,服用涣神清心散,固守心神,默念帝弓之誓言!” 步离人的狼毒,丰饶的侵染,正是这些大范围的力量让云骑军不战自退,现在服用药物后保持了神智清明,景元向著乘逍点点头。 乘逍会意,口中开始吟诵咒语,手中出现一道绿色的光芒,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与竞天太卜的十方光映法界融合。 隨后整个仙舟都由一层绿色的光膜包裹,乘逍通过这种方式顷刻间將自身的法力覆盖了整个仙舟。 至於消耗?【龙】符咒的无限能量可不是闹著玩的。 有了魔法的覆盖,乘逍就能通过魔法將符咒之力散发,毕竟二者都是自己的本源,相互承载,相互辅助。 於是属於【马】的力量如星光雨点一般开始洒落在仙舟上,仙舟人无法控制过度生长的肉体开始缓和,甚至从未有过的轻鬆。 而丰饶孽物那边就傻眼了,他们因【月狂】以及各种丰饶强化得到的力量顷刻间消失,要不是【马】的力量需要分散到全体仙舟,不然可以直接当外力给他们祓除。 毕竟孽物对仙舟而言不就是外力吗? 与此同时,无数云骑开始从洞天中奔出,玉闕的入口瞬间封死,无数云骑从四面八方出现。 各种工造司的武器开始倾泻能量弹,没有强化的孽物在仙舟的大本营就如同活靶子一样任由宰割。 拂光抬头看向妖星,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无数的陨火开始坠落,它们甚至有著生命,在爆炸之后化作吞噬一切的肉块啃噬著一切物质。 寰宇之中,罗浮与朱明的星槎也已经和步离人的兽舰开始火拼,由於妖星的存在,兽舰一个个凶性大发,不停的嘶吼发狂。 “搞什么啊?乘逍他们能不能快点!” 正常情况下活化行星就是一个贼肉的坦克,按理说一个將军都不一定能单独拿下它,不是说它多强,而是活化行星散发的丰饶侵蚀太过可怕,那是將军都很容易被其侵蚀感染。 腾驍一脸不满,他召唤出神君开始对兽舰进行碾压,若是一个仙舟还难以应付妖星,但孽物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三艘仙舟竟同时出现! 这相当於至少有三位令使级別的存在! 无数孽物的开始恐慌:“怎么回事啊?!为何会有三座仙舟?!这与情报完全不符!快撤!” “不能走!药王所恩赐的天星还在,我们怎么能將其丟弃?就算是死,我也要与天星融为一体!” 孽物的內部开始混乱,这已经不重要了,云骑军已经一路砍瓜切菜一样从仙舟中杀出。 终於,【计都蜃楼】开始狂躁,无数粗如大厦一般的触手伸出,竟打算刺入仙舟直接吸取洞天能源! 一层土黄色的护盾出现,竟阻挡住了攻击。 原来是坤灵正在运转术法,此刻柔软温润的龙尊前所未有的清明,眼中闪烁著无数神慧。 丹枫在旁为其护法,心中感嘆世事无常,回忆著拂光將军的解释。 “崑冈君之所以有些呆愣愣的,那是因为她承载著玉闕的所有知识。她就是天生的百科全书,她的脑海中就是一个巨大的图书馆,收藏纳录著玉闕数千年的书籍知识。” “所以她才会总是反应慢一拍,甚至有些单纯,因为光是承担这些知识就已经足够费神,处理日常信息的速度自然就变慢了。为了维持大脑的运转,对优质营养的需求也很大。” 丹枫看著认真严肃的坤灵,要是她平时也这般就好了。 但坤灵的防守显然无法支撑太久,不过爭取的这些时间已经足够应星做好准备了。 她终於將放置在仙舟正面的束缚衣运到了妖星正下方。 一切准备就绪,大的要来了! 第140章 斩星斫辰 应星毫不犹豫打开巨大的机盒,所谓的束缚衣居然是无数道锁链。 妖星巍峨,也有小型行星一般大的体积,但这些锁链仿若可以无限伸长,竟將妖星包裹,形成纺锤状的结构。 “由黑塔女士提供的灵感和帝弓司命恩赐的材料锻铸而成,此物天生就是丰饶造物的克星!” 应星看到【计都蜃楼】开始萎靡收缩,奇物效果显著,她嘴角露出狂傲的微笑,她做到了!她用自己所造之物遏制了丰饶! “快!趁妖星力量衰减,无法动弹,此刻正是消灭它的最好时机!” 景元立马下达指挥,拂光將军正打算出手时,一道蠕动的树苗出现在他的面前。 “玉闕的天將,你们倒是好手段,是我低估了,本来我不愿出现,但为了给仙舟造成一定的损伤,我还是得亲自走上一趟呢。” 树苗口吐人言,无数眼睛生长在其上,异常噁心。 “你是何人?!” “怎么?不认得我?我以为腾驍早就分享了关於我的情报呢~” “你是倏忽!” 拂光大惊,这场突袭果然並不单纯,难道背后操弄者就是倏忽? “时轮天羽明王!” 拂光身后出现孔雀的彩羽,五指成爪,一道五色神光向倏忽刷去。 若乘逍在,他看到拂光的模样只会想到一位神话人物--孔宣,天地间的第一位孔雀。 然而拂光只是相似罢了,终究只是一位帝弓天將。 攻击有余而防守不足,令使级別的存在大多都是玻璃大炮,同级別之间基本都是互秒,就看情报差和出手先后。 只有丰饶和存护这类令使有著无与伦比的生命力与防御力,除了极致的攻击將其秒杀之外,几乎无法杀死。 倏忽不擅攻击,他最强大的便是丰饶的侵蚀之力和同化生命的能力,他的“血涂狱界”仅仅只是待上片刻都会让人融为血水。 五色神光刷在倏忽身上,树苗被切割,但顷刻间就恢復如初。 “拂光,你的攻击比起腾驍来说也太弱了吧,腾驍的雷火让我痛苦而著迷,你的光色对我而言,只如同养料~” “倏忽!我劝你速速退去,你可知此刻已有三位天將蒞临?若你再阻拦我,今日留你不得!” “哈哈哈哈~这不过是我留作的分身,虽生命力只有我本体的五成,但拖延几分还是可以的。” 倏忽的出现太过意外,他的目的很简单,拖住拂光,並进一步激发【计都蜃楼】。 有倏忽为其提供生命能量,强大的虚数能再次爆发,【计都蜃楼】如同恶兽一般咆哮,开始不停的撞击锁链。 似乎发觉撞击无果,妖星开始自我碰撞,意图將锁链组成的纺锤网撑破! 束缚锁链发出摩擦的哀鸣,应星心中一惊:“怎么回事?!景元呢?为什么援兵还未至?妖星进一步活化,马上就要超过奇物承载的上限了!” 景元也有些慌乱,拂光將军为何联繫不上?!难道出了什么变故? “师父!你和师叔无需在前线杀敌了,將军那边出了错漏,妖星要重新復甦了,现在只有你们速度最快,快去支援应星!” 镜流立刻暴退,连话都未询问,直接冲向了妖星即將坠落的地点。 下一刻,乘逍揽住了镜流,【兔】符咒激活,极致之速发动,两人竟化作残影瞬间消失! 应星只觉眼前一花,镜流与乘逍便出现在面前。 慌乱的心立刻找到主心骨:“逍!镜流!太好了,现在我们该如何做?” 乘逍本想自己直接上,以他之能,这摧毁这妖星不成问题,但镜流拦住了他。 “阿逍,我的目標,就是用这学来的剑术斩落天上的星星,帝弓射出的流星令人神往,而我要做的,就是用剑媲美星辰。” “所以,让我试试吧,我想用应星为我锻造的、倾注了你们二人之意的支离剑,去斩落它!” 应星感到无比骄傲:“哈哈哈,我造的剑,当得配上这等英姿的主人才行!去吧镜流,让我看看你的斩击!” 作为匠人,应星何尝不为所造之物有了用武之人而高兴?她所兴奋的正是这份狂。 乘逍轻笑,轻轻握住镜流的巧手。 明明是日夜练剑的手,却一点老茧都未曾有,柔软娇嫩。 【牛】、【兔】、【鸡】的力量缓缓涌入镜流的体內,镜流也立马察觉。 “阿逍,我不想依靠你的力量,这是我自己的剑之目標!” “不,镜流的目標就是我的目標哦,你用不用纯粹看你自己,我只不过给了份支撑。所以,请一起带著我这份意志去斩落它吧!” 此话让镜流脸色红透了半边天,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战况紧急,请好好注视著我的剑吧!” 深吸一口气凝神静心,镜流矗立仰望,腾空跃起,竟飞向妖星! 应星嘟著嘴牵起乘逍的手:“逍,牵著我,当著我的面打情骂俏,我可是会生气的。” “放心,让我们一起为镜流鼓劲吧。” 乘逍回握住应星,给予她安全感,应星是迁就型的女子,只要不离开她,做什么她都会迁就你,但乘逍若是不回应她的情感,就会被她判定会有离开她的风险,应星就会偏激,温润的性子也立马疯癲。 镜流的寒光如帝弓的流星一般明亮,从地面飞向妖星,所有民眾和云骑们不禁抬头仰望,心中有著期待和崇敬。 孽物们也忍不住驻足,这到底是飞蛾扑火,还是创造伟业。 冷风凛冽,却吹不散镜流的热血,她的胸腔中满是暖意,那是阿逍的力量充盈在其中燃烧。 “大家都在注视著我,阿逍在看著我。我修行至今,每一剑都不曾懈怠,是否可以用剑保护大家...保护阿逍?为追逐他,我將以妖星试锋芒!” 镜流周身寒气如梭,支离震颤共鸣。 “咚!!!” 【神锤落下震动响彻寰宇。】 【天马弯弓搭箭射出流星。】 镜流仿佛看到两尊无法言明的存在瞥向自己,无数虚数能在手中爆发! “就让这一轮月华...” “照澈万川!!!” 第141章 倏忽,我誓杀汝! 白炽的光闪烁在玉闕的高空,就连玉闕外的寰宇星空都注视到了这份明光。 腾驍被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体,他还以为自己被砍了一剑。 瑶锋,以及所有剑士瞪大了眼睛,谁的剑?是谁的剑?! 这是剑光,这是能斩灭星辰的剑!是谁挥出的?! 仅仅是这一瞬的风华,所有目睹的剑士疯狂了,恨不得立刻观摩其留下的丝织片履。 瑶锋回过神来,她立刻明白斩出此剑的人就是镜流,也只能是镜流。 “我的徒弟,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在玉闕的上空,妖星【计都蜃楼】被一分为二,庞大的躯体开始坠毁。 然而仅仅是斩断可无法彻底摧毁它,妖星的生命力非常可怕,同时吞噬生命的本能也是无穷无尽,现在分为两半的妖星才更需要重视,不然它坠落在仙舟上会造成巨大的破坏! 不过想像中的危机无需担忧,金色的雷霆虚影出现,正是神君。 腾驍第一时间赶至,拂光联繫不上,说明玉闕內部出现意外,必须有一位將军重新主持大局。 只见神君的身影疯狂增大,在空中如同降世天神,体型甚至快赶上三分之一的仙舟! 隨后【计都蜃楼】被其抱住,为防止妖星癒合,神君的双手一边拿著一半。 被镜流斩断的妖星失去了使人疯狂墮落的丰饶气息,光是维持自身的活性就已经很艰难了。 镜流如明月一般高悬於苍穹,持剑指天。 “妖星已毁!玉闕无忧!” 所有人开始欢呼,孽物剩下的残兵败將无需多久就能剿灭。 在太空中,几光年外有兽舰停泊。 呼雷坐镇在此,眼中满是失望。 “就连这等攻势都拿不下仙舟吗?看来是要和丰饶的令使合作了。” 与其和毁灭的令使与虎谋皮,不如和丰饶的先行者一路。 虽然倏忽的理念有些独一,但起码成事之前不会把步离人当做养料。 呼雷十分不甘与嫉妒,他不解,他渴望。 长生主布施恩德於寰宇,步离人受赐赤泉得以获受钢筋铁骨、长生极乐。 但是,除去这份强大的肉体,步离人的潜力与上限却难以提升,狼祖都蓝耗费心血获得的胎动之月也被夺了去。 步离人说著好听是绒狼、是猎人。 但只要表现出一丝弱小,他们就是野狗! 呼雷嫉妒仙舟天人,他们虽然不是天生就有强大的肉体,但他们皆有一个特殊的器官--丹腑。 丹腑就好似丰饶的种子,每一位仙舟天人都可以让它茁壮成长。提升潜力,储存本源,甚至走出属於自己的丰饶之路。 如果心臟是维持生命的泵,那么丹腑就是超越生命、自我升华的【引擎】,是仙舟人总能临场突破的本源。 “长生主恩德,但长生主当真是偏心啊,不公平,不公平!为何,为何摒弃丰饶的仙舟人却能得到您如此爱戴?您给予我们深不可测的力量,却给予了仙舟人神木的种子。” “难道仙舟才是你认为的正统吗?!难道是我们丰饶之民的信仰不够忠诚吗?!” 兽舰退去了,只留下了被拋弃的兵卒。 而玉闕之內的混乱还未结束。 拂光此刻苦不堪言,作为文將,他对武力並不擅长,攻伐之力也纯靠帝弓恩赐的威灵。 也正因如此,拂光无法彻底杀死倏忽,甚至倏忽从来没有进攻的打算。 “我再说一遍,仙舟的天將啊,你们何必如此冥顽不灵?今日这谋划算是败了,但我也不恼,毕竟也算是了解了些仙舟的底蕴。” “为何要阻拦我呢?我倏忽可从来未抱有恶意,我从未杀死过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与我合为一体,他们的思、想、念皆在我体內沉沦,所有生命,不论贵贱都融为一体,这样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 “没有贫富差距的纷爭,没有善恶美丑的区別,大家都是如此幸福的在一起,你是你,我是我,我是你,你是我。” “你们仙舟占据著那么多药王的恩赐,为何不能交予我?只有我才能將它们利用,然后用它们带来幸福,让寰宇的生命同登极乐!” 拂光有些狼狈,但目光中只有嘲笑:“呵呵,同登极乐?真是貽笑大方,你可知万物独立於身,万事隨发於心?连自我都消失了,那样的生命还算什么?不过是混杂一起的行尸走肉!” “帝弓垂怜,所以未让仙舟走向这种道路,今日不会,未来亦不会!” 倏忽摇了摇头:“你我所行走的道路不同,谁都无法说服对方的,我只清楚,我一半的力量就已让你无可奈何,这就是眾生凝聚的伟大!” “拂光,你已经很累了吧?別挣扎了,不如与我融为一体吧,我会让你保留一部分意识的~” “休想!” 一道威严的怒吼出现,炽热的巨剑从天而降,身披重甲的高塔汉子怒目狰狞。 “倏忽!你敢来仙舟放肆!前两次侵犯都將你击退,你当真以为我们好欺负?无法杀死你?!” 树苗摇曳,千眼柔媚:“杀死我?除了伟大的天体(星神),真的有人可以杀死我吗?” 树苗开始扭动,看似粗糙的根茎、树皮等等,其实都是血肉! “只要我还有一丝血肉尚存,只要有拜謁者愿意服下它,我就可以重生!没人可以杀死我的~没有人~” 倏忽的语调一转:“但如果是你的话,腾驍~我很乐意你来杀死我,毕竟只有你才能让我感受到死亡,虽然我每次都会復活,但我真的很喜欢死亡的感觉,它让我明白活著的美妙~” “放你娘的屁!” 腾驍一击挥砍將树苗砍断,烈焰熊熊却无法烧灼树枝。 “怎么可能?!” “哈哈哈哈~腾驍,没想到吧?我如今的身体更强大了,因为有更多的人为了实现丰饶的伟业而加入了我~” “我草你妈!你到底又吃了多少人!” “我说过了,我从来不会杀人~他们只是与我成为了一体,我们是唯一,他们就是我,不分彼此。” “我已经让万千生灵都获得了无尽的生命,他们化作我的细胞,与我一同欢庆丰饶的恩德,感受神赐!” “倏忽!难道那些莫名失去生命踪跡的星球都是你乾的!” “我誓杀汝!” 第142章 又被盯上了 倏忽突然对拂光发起偷袭,伸出的触手却被凝滯在半空。 “【鸡】,念力控制。” 乘逍因为腾驍將军发出的动静赶来,立马做出行动。 “你就是倏忽?” “哦?你又是谁?” 乘逍微眯双眼,如若当场杀死或封印倏忽,是不是之后的仙舟之乱將不会发生了? 寒光闪烁,倏忽的树苗身体如橡皮筋一样弯曲,险之又险的躲过了乘逍刺来的利刃。 “真是不礼貌的傢伙,话也不说就攻过来,你怎么能对没有恶意的人出手呢?” 乘逍不理,手中已施加【兔】的速度,破光剑瞬间斩断倏忽的身体。 “好快!好有力道!” 倏忽喜悦了,又是一个强大的生命体。 “我的朋友,有话何不好好说?不如加入我的极乐世界,与我一同登上幸福之巔吧!” 乘逍本欲再度攻击,却被腾驍阻拦。 “这只是他的分身,就算摧毁了毫无作用,不要被他无端蛊惑和消耗,去治疗一下拂光將军。” “好。” 知晓了情况,乘逍立刻退到拂光身边,腾驍则握紧巨剑与倏忽对峙。 毕竟哪怕是分身,也必须要处理掉。 “你们仙舟人有著这么棒的丰饶之力,却一个个向著巡猎的性子靠齐,太浪费了,太可惜了。” “放屁!无端的丰饶便是无尽的侵略,生命若全都绵延无尽,宇宙只会在相互吞噬中走向虚无!” “正因为我们看到了其中的危害,所以才会站出来以身作则,帮助寰宇去控制丰饶的滋长蔓延!” “真是凶残呢,难道丰饶就一定要一棍子打死吗?” “呵呵,自然不会。但是你,我是一定要打死的!” 双方的言语衝突慢慢激烈,乘逍则专心恢復拂光的状態,【马】的力量运转,拂光感受到身体状態的变化惊嘆:“神奇!” 然而此举却立马让閒庭信步的倏忽爆发了。 “这股力量....是你!原来是你!哈哈哈哈!真是寻觅无处,无意即中!” 倏忽的声音变得疯癲,腾驍都疑惑了:“乘逍,你干了什么?我从没见过倏忽变成这个鬼样子。” “我也不清楚啊。”乘逍一脸无辜。 “哈哈哈哈,你叫乘逍是吗?我记住你了,我记住你了!这股力量,当初那个剑士从我手中逃脱死亡的力量来源与你。以及拒绝了药师恩赐,拒绝了与我成为同等级別的那个人也是你!”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等著,我一定会得到你,我一定要吃了你!” 倏忽的千只眼眸死死盯著乘逍,甚至流出了眼泪,但乘逍认为那是嘴馋的涎水。 “很抱歉,我不好吃,也不会让你得逞。” 冷漠的回应並没有影响倏忽。 “看来我得走了,今日的收穫早已超过我的预期,这具分身不能让你们隨意打杀了,毕竟找到了最棒的珍饈,我得保留好每一分力量才行。” “谁允许你走的!” 腾驍立刻举剑挥砍,但斩断的只是一块褪下的树皮。 “靠!跑得真快!” “没关係,我为他准备了份大礼,本来我还担心他不会收回分身呢。” 乘逍轻笑,但这份笑容在腾驍看来就和望绪一样,是那种阴人的时候才会露出的笑容。 同一时刻,回收完分身的倏忽正欲离开,此刻的他已经化作了金色的巨树,千面千容,千眼千足。 “那种力量,连药师大人都著迷,啊~若是我能吃了乘逍,我是否能触及神的位置?乃至超越她?或者走出新的道路?属於我的丰饶~” 倏忽正陶醉著,树枝却突然暴起烈火! “什么?!” 此火让倏忽感受到了痛疼,这可是他最完美的躯体,怎会如此?! “为什么熄灭不了!” 倏忽无法想像,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火之魔气,是火焰的规则。 在將触及之物焚烧殆尽之前,它可不会熄灭。 最后倏忽只能在火焰蔓延至主干前切断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大概十分之一左右。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十分之一的生命力被焚烧成灰,却毫无办法。 “更多!我需要更多的生命!我要找到更多的人加入我们!” 枝条因愤怒挥舞,根茎因狂乱而挣扎。 追隨他的丰饶民战战兢兢的寻找凡尘生灵,不然被倏忽同化的就是他们自己。 ...... 不论倏忽的出现带著什么阴谋,对於这场战爭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 大捷!超级大捷! 瓮中捉鱉,关门打狗,抽水捕鱼,这就是此次战斗的概况。 以往那些可怕的丰饶侵蚀毫无作用,拥有强大肉体的丰饶民轻易败倒於云骑的刀刃下,这是前所未有的大胜! 云骑们纷纷拋起自己的武器兴奋吶喊,飞行士们在星槎上不断鸣笛。 “浣溪姐!我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 “嘖,你以为我就打过吗?太爽了,太解气了!” 白珩回想起刚才镜流的那一剑,多么风采绝伦,一切魑魅魍魎皆碎於一剑之下。 “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战报很快梳理完毕,三大仙舟围猎丰饶联军,掐灭了活化行星毁灭仙舟的危机,这场胜利震惊了寰宇各大势力。 仙舟不论是表现的战力和组织能力都太可怕了,哪怕是提前知晓了情报,那这情报能力和內部的团结信任心与凝聚力也非同小可。 仙舟的强大是公认的,毕竟是巡猎星神偏心的势力。 但仙舟与丰饶民牵扯多年,大大小小的战役繁多都未有建树。 前后两次丰饶战爭都是在外援下才能取得惨胜。 现在看来不是仙舟太弱,而是丰饶民太强。 各大势力的高层其实早已看明情况,而现在宇宙的大部分人也都知道了仙舟做出的贡献。 他们拖著丰饶民这股可怕的势力瀰漫侵略,硬生生把丰饶势力从宇宙级的危害削弱成星系级。 为此殉爆了数艘仙舟,但他们依然屈身不顾。 无论是实力还是大义,与仙舟联盟进一步合作已经是可预见收益的良性投资。 第143章 MVP结算画面 【普世同谐,群星共熠】 同谐家族讚美仙舟联盟的贡献,愿进一步与仙舟联盟进行合作。 【宇宙浩瀚无垠,智识包罗万象;天才有天才的活法,庸人也有庸人的自足】 博识学会在第二次丰饶战爭中就为仙舟联盟提供过帮助,並加深与玉闕仙舟的合作,提供更丰富的教育资源。 【血肉孱弱,而我心坚如辉石。若非如此,则『存护』之道无以立足。】 星际和平公司技术研发部对此次危机中束缚活化行星的奇物非常好奇,主管亚婆离带领博识学会【庸眾院】的学士来玉闕求教。 【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崇尚古典与骑士道的【纯美骑士团】对仙舟的正义所折服,所有游歷在外宣扬纯美女神的骑士都將仙舟视作同伴,骑士团团长认为【纯美骑士团】应该有相同的大无畏牺牲精神,並亲自跑去剿灭虫群了。 “罪恶的丑陋的东西,你们的存在就是在侮辱伊德莉拉!纯美与我同在吔!!!” 这是骑士团团长离开前的最后留言。 【乐子神在上,请永不让我哭泣,请不要用谎言伤害我】 “哈哈哈哈,一颗珠子想砸毁一叶孤舟,结果自己反倒先碎了,丰饶真是没用,巡猎真是奇了!” “呱!妙哉妙哉。听君一句话,胜听一席话。” “噫!妙哉妙哉。天地竟倒转悬掛,天愈发小,地愈发大,奇也!” “那特么是跳楼!” “我去,不早说!” ...... 无论寰宇是何种態度,玉闕上的大部分人已经无心关切了。 庆功宴!大捷!喝酒! 拂光看著手中的嘉报,元帅与其他仙舟纷纷称贺,玉闕不仅解决危机,还狠狠反击了丰饶! 这等功绩,不找怀炎要点好东西可说不过去。 算上一卦,今日果真是財源广进,事事顺心。 要说最出名的,当属云上五驍。 此刻云骑军中的超级团队“云上五驍”已经是仙舟联盟的传奇。 【白珩】:先锋之將,祥瑞之將,一狐当先,破敌先机。(差点写成福瑞了,家人们我还有救吗?) “狐狐狐!本狐又上新闻了耶,还是祥瑞哦!乘逍还不快快把我养好,要是饿瘦了我,大家可是会怪罪你的。” 【景元】:战事副总指挥,总指挥拂光將军不知为何掛机,整场战事从开端到收尾皆由景元一人统筹全局,无数策士从旁接应。 “脑子好痛,头好晕,用脑过度,脑细胞死太多了,师叔揉揉~对了!我要吃超大份的草莓奶油蛋糕和苹果派!” 【丹枫】:后勤主管,全务尽通,不漏分毫,职业保鏢,超级无敌颯帅龙尊! “所以我全程摸鱼,也当了传奇是吗?” 【应星】:天才锻造师,百冶,超绝自爆狂人,十日铸就神器,小小【计都蜃楼】,可笑可笑。 “当时...当时是兴奋过度了啊,自爆狂人什么的,为什么会有这种评价啊,好羞耻...?(? ???w??? ?)?” 这一次,怀炎將军之徒只是应星最不起眼的荣誉。她已经证明了自己。 【镜流】:超讚!超牛!超危险!!!无敌!无敌!!无敌!!! 一剑斩星,罗浮剑首,剑之魁首毫无爭议!现在拜师还来得及吗?! 景元总指挥好像就是镜流的徒弟,难怪难怪,这下是师徒双子星。 “啊啊啊!镜流大人!看我看我!请用看孽物的可怖眼神蔑视我吧~” “呀啊啊!镜流大人好帅,快和我来扣扣空间吧~” ...... 乘逍刷著玉兆,现在整个仙舟联盟的区域网都被此次战爭的消息填满:战后的庆祝、云骑军中表现优异的士兵、还有做出巨大贡献的人。 每一刷到有关云上五驍的消息和视频,乘逍就会翻翻评论区,好傢伙一个比一个癲狂。 “哈哈哈哈,景元你看,还有人说你比镜流高,身材却没镜流好。” 景元:(??へ??╬) “师叔,你別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应星轻笑:“没事,景元是正常女子的体態,逍你可就別拿她到处比较,会伤女孩子心的。” “好好好,那为了表示歉意,景元过来躺好,师叔给你按摩舒缓一下头。” “(? ̄ ?  ̄?)好噠。” 应星:“?” 【不好!我被算计了!】 应星沉思,原来这就是以退为进,苦肉计吗?以此获得了逍的关怀,学到了。 镜流走入房中,抬眼便看到了景元享受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顽徒,一天到晚扑在你师叔身上干嘛?多大的人了还不知轻重!” “师父我错了。” 镜流哪里听不出来语气的敷衍,不过现在没时间找景元的麻烦。 “大家隨我来,仙舟高层要开集体会议,不仅有关於此次事件,还包括之后的发展方向。” 乘逍疑惑:“我也要去吗?” 镜流:“不然呢?” “我就是一个医生加厨子,没什么官职,喊我去干嘛?我可懒得听那些大人物的七嘴八舌。” 景元在一旁起鬨:“就是就是,师叔不喜欢当高官,我们去当不就好了,到时候让师叔在家享福就是,少让师叔在外拋头露面的。” 【毕竟拋头露面总是会招蜂引蝶呢~】 镜流眼前一黑,这都是些什么歪道理? 虽然好像应该或许確实有那么些道理,但这不是你景元想偷吃的理由! “胡闹!此次会议事关重大,关乎到仙舟未来的发展动向,阿逍只是没有高级职位,不是没有影响力!他至少也得去旁听。” 白珩打了个哈欠:“那我们走吧,真的是,有了云上五驍的名头,这做狐狸可就累多咯。” 云上五驍,这不仅是称號,也是一种名誉,更是地位的象徵。 同时,这代表了其背后的伟大事跡,也是一个时代的引领者。 就看看仙舟联盟在此次战事后的各类话本和说书漫画,几乎都与云上五驍有关。 虽然其中杜撰了许多经歷,但这全都是在宣扬英雄主义或者勇敢无畏的思想意志。 唯一让云上五驍本人不满意的是,这些话本皆没有描述乘逍的存在,甚至类似的后勤人员都没有,仿佛云五与乘逍毫无关係。 总有一天大家会知道,云五能凝结在一起,只是因为一个人。 虽然云上五驍的时代可能持续不到百年。 但足以让人一直崇拜嚮往,也能够让丰饶民夜止小儿啼哭。 第144章 未来动向 玉闕决策室。 拂光与竞天已经等候於此,丹枫正在假寐。 腾驍等人早已回了各自的仙舟,只留了云五待在玉闕休养。 除此外还有玉闕其余六司六御,眾人等待会议开启。 乘逍走入室內,拂光轻轻頷首: “乘逍啊,你坐我这来。” 然而镜流直接拉著乘逍坐在身旁,丹枫也顺势坐在另一边,乘逍被两麵包夹,只能訕訕一笑。 会议室內的大型通讯仪发出腾驍的声音: “拂光!你个老小子打什么坏主意,乘逍是我罗浮的人。” “价码好说。” “无价!” 一番吵闹后,会议正式开始,各大仙舟的將军参与討论,其余所谓的大人物更是只能旁听。 元帅则讚扬了此次应对危机的决策,仙舟联盟於此打响了漂亮的一枪。 嘉奖完毕,关於未来发展方向的问题则回到各司部的態势。 【罗浮】、【朱明】同行,拓展商道,加紧合作。 【玉闕】、【曜青】同行,驱除孽物,占测动態。 【方壶】、【虚陵】同行,稳固旧势,平步发展。 对孽物的清剿是所有仙舟的共同义务,经此一役,情报的重要性已经彰显,同时仙舟之间的合作力量初显锋芒。 一座仙舟面对无穷无尽的孽物和寿瘟祸跡或许会掣襟见肘,但仙舟之间配合起来的力量將无可匹敌。 虽然各仙舟互帮互助屡见不鲜,但从未同行过,遇到危机,除了派遣云骑支援外,仙舟本体是无法快速跨越光年的距离赶至救援。 各仙舟独立自治,人流多动,这一次的合作战斗让联盟尝到了甜头。 仙舟之间的磨合工作需要费些时日,但契合之后,两座仙舟的战斗力可不是中小型丰饶势力可以碰瓷的。 前两次的丰饶战爭,看似惨烈壮观,但根本上都是发生在一座仙舟上,云骑眾多,可至少一半都是来自其他仙舟的支援。 孽物们耗尽气力,一次次捲土重来所为之事便是摧毁仙舟。 逐个击破,由点及面。 如今仙舟之间联合愈深,孽物需组织的力量便要更强,发起战爭的消耗和代价也更多。 同时,战爭的跨度更大,无法速战速决,其余仙舟也就有了更多的时间支援。 至於丰饶民们全部联合起来对战六大仙舟? 很抱歉,还没开战,巡猎的光矢就已经降下。 何况丰饶民们自相吞食,绝对无法统合一气。 会议到了尾声,腾驍强调道: “目前重点关注的敌人是倏忽,其欲图仙舟生灵已有两次,皆带来不小的祸患,玉闕此次危机也有其参与的痕跡。” “期间倏忽对云骑乘逍表露出强烈渴求,意图明显,故罗浮將列为倏忽可能进犯的重点对象,各位还请多加关注。” 最终结果是各仙舟除虚陵以外皆派云骑於罗浮驻守。 (虚陵:青铜之仙舟,亡魂归处之仙舟,死生同齐犹世外。远离舰队,步入尘冥,除元帅外,无人知晓其位置。) ...... 云五回到住处,准备收拾行李返回罗浮。 至於乘逍,他被竞天留下相谈。 “奇也!妙也,果然是无命之相。” 竞天嘖嘖称奇,手相,面相这些都可以看出乘逍的运势,但一旦掐指拿算乘逍的命势,则一片朦朧。 “乘逍,你可愿做我的学生?” “太卜大人,这不太好吧?” “嘶,你真得来当我学生,我给你算姻缘啊!” “不要。” “你不当我学生,小心你的桃花运全都变成桃花劫!” “其实望绪太卜已经是我的老师了。” “什么?!望绪那个老扒皮懂什么?你跟著他学不到本事,跟著我,我保证让你名利双收。” “不了不了,我职务繁多,就不在玉闕多打扰了。” 竞天痛心疾首:“不成,一想到你这等未知数在我的视线外乱跑,我就心如猫挠,你必须给个准信!” 乘逍无奈:“我有格物院的保送卡,若是得閒,我会来此修学一段时间。” “甚好甚好!我算了黄道吉日,择日不如撞日,你今日便入学吧!” “竞天太卜,你別缠著晚辈了。何况各种手续都很麻烦。” “没事,我是院长,你来上学就是一句话的事。” “误~闯~天~家~” 掰扯了许久,竞天要到了乘逍的生辰八字后才肯放过他。 “呼,回头得和望绪太卜说一声才行。” 回到家中,大家已经收拾妥帖。 白珩早已开著星槎准备就绪。 “快把行李放好呀狐~本狐要出发了。” 等到玉闕的朋友来送行,又发生了些闹剧。 拂光本想探討一下乘逍的能力,却被竞天捂住了嘴:“这小子可是大气运在身,莫问莫问,一切顺水推舟便好!” 而无法再天天吃到乘逍的饭食,坤灵异常不舍,再次用巨大的洗面奶將乘逍包裹。 “唔~乘逍留下来给我做一辈子的饭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这傢伙说话不经思考,大家虽清楚,可丹枫还是感到气愤。 一把將乘逍扯回怀中,丹枫宣誓著主权: “坤灵,这是我饮月的男人,你最好放尊重点!” “唉~为什么~我很尊敬他呀~大家都是和谐的一家人~” “不是这个意思!反正你给我保持边界感啊混蛋!” 分別总是很快,玉闕全体再次表示对云五的感谢,並希望她们多来玩乐。 离了玉闕的领域,就要跨越太空回到罗浮。 白珩终於可以放开手脚,直接油门踩死! 悠悠飘荡的星槎立刻化作光影衝刺,这次就连镜流都有些绷不住表情。 丹枫毫无威严的扑在乘逍怀中以求安全感,乘逍也顺势抚摸著其龙角。 对於这等偷跑行为,景元暗啐一声:“龙尊的高傲被你丟哪里去了?” 隨后景元也挽著师叔的胳膊,这样子就不怕超速驾驶的星槎了。 由于丹枫在乘逍怀中,应星便可挽住乘逍的另一条胳膊,多么美好和谐的一幕。 星槎速度虽快,但在【兔】符咒的神速之力面前还是不够看,乘逍完全没感到不適。 第145章 婚礼嫁妆已备好 回到罗浮已是第三天,先前的决策已接开始实施,朱明仙舟与罗浮同行。 如今只要想从罗浮去往朱明,只需一个时辰的航行时间。 太卜司內,望绪正破口大骂: “这个竞天老贼!挖墙角挖到我这里来了!不行,我得拿玉兆给他送点罗浮祝福才行。” 乘逍感觉老登们真是一个比一个逗。 “太卜你无需烦恼,我不会认竞天太卜为老师的。” “你知道就行,要知道你也算我半个衣钵传人,竞天老贼这波太贪了!” 但望绪越想越气,还是拿起玉兆联繫了竞天。 【望绪】:“/*罗浮粗口*/,/*仙舟俚语*/,竞天你要不要脸?竟然敢把手伸到我这里!” 【竞天】:“都是误会,你知道的,我一生算卦极准,只求一变。之前瑶锋剑首那一卦失算已经让我好奇不已,如今根源找到,怎不让我揪心渴望啊。” 【望绪】:“滚犊子,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要真想乘逍给你帮忙,带来变数,你得拿出诚意来吧?” 【竞天】:“嘿嘿,我就知道你这老扒皮算计著呢。放心吧,我早有算到,我的二徒弟会成为罗浮的新任太卜,你无需担心太卜司无人担起大任了。” 【望绪】:“这还差不多,你二徒弟呢?把她喊过来,我亲自教导一番。” 【竞天】:“还没找呢。” 【望绪】:“/*仙舟粗口*/,那你在狗叫什么!” 望绪与竞天在玉兆上激情互喷,乘逍看到太卜精神气如此之好,也是放下心来。 仙舟的日常总是朴实无华,白珩两日前乘著星槎去冒险了,说是无名客精神不能丟下。 镜流和瑶锋守著景元练习武艺,和平短暂,云骑不可一日鬆懈。 应星回朱明看望师父怀炎,想必要些时日。 只有丹枫再次被各种杂事缠上,龙尊大人忙於公务也不是一两天了。 午时,乘逍提著食盒去鳞渊境送饭,他已对此处烂熟於心,不过霓晴今日没有出来相迎。 虽然好奇,乘逍还是先行去寻找丹枫。 “枫,忙坏了吧?午饭送来咯。” 丹枫在闻到香味后就早已竖起龙尾翘首以盼,直到乘逍的身影出现,丹枫便化作残影扑进他的怀中。 食盒凭空漂浮到办公桌上,乘逍抱著怀中的大只龙走向沙发。 两人在玉闕跨过最后一步,此刻早已亲密无间。 冷傲的龙尊在確定关係后比平时还要痴缠,似乎要弥补曾经没有贴贴的每一分钟。 “餵我吃。” “你连手都不肯动了?” “勾著你的脖颈,哪有手用?快餵我~” 解开布包,打开食盒,拿住筷子捻起虾仁投餵。 “你可不是娃娃了,缩在我怀里吃饭可没个龙尊样。” “龙尊的身份由我自己定义,你可管不著。” 丹枫的纤长龙尾捲住乘逍的腰,整条龙都掛在他身上。 “用口餵我吃。” “你还变本加厉了,玩这么花?” “你是我夫君,再黏腻些又何妨?” 乘逍与镜流都未曾这样做过。两人就像市井普通人家老夫老妻。反而是高傲的龙尊花样繁多。 “我就是要做镜流没做过的,吃肉我没吃第一口,其他各种第一次我都得爭先!” 丹枫操控水流將虾仁投於嘴中,直接吻住乘逍的薄唇。 两人的腮帮轻轻搅动,喉咙在数秒后做出吞咽的起伏。 唇分,一条银线拉丝。 苍龙喜水,丹枫上头了。 反观乘逍有些迷离,这般亲密对他而言也有些刺激过度,好男人何曾体验过这种玩法? “枫,停手吧,我感觉脑子有些晕晕的。” “晕就对了,这是好事~不要多想,与我沉溺在此便好~” 然而【马】符咒看不下去了,一切魅惑通通是外力,你耳朵聋吗? 乘逍顿时感到神识清明,一切欲望尽数褪去。 若他不愿,【马】会自动发动驱散负面效果,差点因此误事。 “今日得去朱明一趟,差点著了你的道,若是沉溺,怕不是今日剩下的时间都归你了。” 计划失败的丹枫也只能不满的瘪瘪嘴,乘逍的能力属实碍事,下药、蛊惑、诱导皆无用,实在可惜。 正常投餵完毕,丹枫收敛心思,所谓温水煮青蛙,一切不可操之过急。 “隨我来,有些东西要与你看。” “何物?” 乘逍跟隨丹枫来到內室,地面打开了一道暗门。 “此处,是我特意准备的好地方哦~” “又是地下室?!” 任由乘逍如何挣扎,还是被丹枫拉著走入其中。 只见此处別有洞天,一看就是用了仙舟的技术將其拓宽。 富丽堂皇,金碧辉煌,丝毫不亚於最顶级的烟臺楼阁。 装修整体的风格是江南古风,一张可容纳五人左右的大床异常显眼。 “我带你欣赏一番吧,这里是我们的婚房哦~” “婚房?!” 若是结婚还说得过去,特意准备婚房又是为何,他可不会住在此处。 “莫急,这是洞房花烛夜所住之地,也是平日缠绵之所。” 丹枫思维发散,显然已经陷入了幻想。 被她领著参观,厕所很大,有著两个马桶,为什么是两个?而且还是面对面! 浴室足足五十平米,巨大的玻璃乾湿分离,但毫无遮掩。若是洗漱,外面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洗漱的人。还有泡澡的区域。 酒柜、吧檯、全套游戏房、厨房、展览厅、衣帽间,应有尽有。 最后丹枫来到一间仓库,霓晴赫然在其中,她正拿著单据清点货物。 “乘逍,这里面的一切便是我准备的嫁妆!” 不是钱,不是巡鏑,是无数名珠异宝,珍材奇物,隨便一个就是无数妙用,能换取钱財无数。 “这太贵重了吧,嫁妆准备这么多干嘛?” “我是龙尊!有何不可?放心,这些不过是持明库藏的十分之一,以我之能,不消十年便能赚回来,你有所不知,自我成为龙尊以来,凭藉伟力得到了无数珍宝。” “我说了,这全部都是嫁妆,包括她!” 丹枫指向霓晴,忠心跟隨她的龙侍。 “这是陪嫁丫鬟,霓晴会帮你理財,你就安心收下吧。” 此刻霓晴早就面色如血,但又直勾勾的盯著乘逍,似乎想让他检验“產品”合不合规。 乘逍:“龙尊的恩情还不完啊。” 第146章 將军的恩情还不完啊 在丹枫的糖衣炮弹下,乘逍还是屈服了。 拜託,嘴上装装清高就得了,现实里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娶了这龙婆娘? 至於婚礼一事,还需找镜流一起討论,可以不奢侈,但必须要有,虽然她们无所谓仪式,但乘逍需要用此给予她们安心感。 从鳞渊境离开,乘逍收到了怀炎的邀请,说是让他来朱明商討要事。 “何事还需要专门来朱明討论?” 心中好奇,乘逍还是答应,与镜流等人说明后便前往朱明。 正好应星前日就嚷嚷著想念乘逍,与她在朱明好好游玩一番也不错。 当赶到焰轮铸炼宫后,怀炎热情的招呼乘逍坐下喝茶。 (焰轮铸炼宫:朱明工造司的根基之地。岁阳之祖“燧皇”藏於此处,发出宛如恆星般激越的光芒) “將军唤我来所为何事?” “哈哈哈哈,莫急莫急,此次喊你確有要事,这铸炼宫后头便是炎庭君的烈火庭院,等她到场再说不迟。” 没等多久,热茶刚温,炎庭君炫彤便走入铸炼宫。对著怀炎微微頷首。 “將军,你的话倒是好使,竟真把乘逍喊来了。” 乘逍好奇:“不知炎庭君寻我所为何事?” “那我便直说了,【燧皇】躁动,灵火外泄,已经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大概是此前倏忽的气息所影响。” “我本打算用古法压制,却能力不足,支撑不住术法的消耗,故想请你帮助我。” 乘逍立马將视线瞥向怀炎:【老登!你是不是说漏了嘴?!】 怀炎:【你小子的本事那么多,几种特別的能力早就在高层流传开了。】 无奈,乘逍抬手示意:“乐意效劳。” 得到答覆,炫彤自然不再过多纠缠,约好明日解决问题,隨后往自己的烈火炎庭走去。 怀炎幽幽的走到乘逍身边:“小子,我这儿还有一件私事要和你谈谈。” “啊?还有啥事?” 只见怀炎双目怒睁,鬚髮直竖。 “你小子拐跑了我的好徒弟,还偷了她的心,不给我老子一个交代吗?” “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我呸!” 怀炎被这波骚操作梗住了喉咙,嘴中积蓄的仙舟俚语也憋了回去。 “算你小子还有点责任心,但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怀炎捋了捋日渐生长的鬍鬚,一脸无奈: “应星是短生种,寿数不过百年,她如今的年纪早该结婚生子了,但与长生种结合是不妥的。” “哪怕可以用丹鼎司的驻顏丹药保持青春容貌,生命的衰败也无法避免。” “我问你,你是怎么打算的?” 乘逍面色一肃:“应星与我相处快十年,对於短生种而言已是刻骨铭心的记忆,我无法否认感情,虽然知道我们二者有別,但心意无界。” “你小子还是个情种,不对,换句话讲,盯上你小子的女子也太多了吧?” 调侃的话语让乘逍嘆气:“我本以为我今生只会与镜流共结连理,却发现太多的感情在时间的顺水推舟下慢慢扎根,即使我想保守本心,她们反倒不肯......” “少放屁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你说得对,与你相识的女子可没几个简单货色,你小子想坐享齐人之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哦。” 乘逍尷尬的挠头:“其实大家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就好了,日子平淡些也好。” 对於乘逍的態度,怀炎还是很满意的。 “哼!你小子记住,这世上延寿的法子很多,但不是所有人都会用,曇花一现的生命创造的奇蹟反而是最多的,这才是生命的美!” “如果你想乱用延寿之法为应星续命,別怪我没提醒你,不可涉及丰饶!除此之外的舆论,我都可以帮你压下去,毕竟应星是我的徒弟,为其延寿本身也是强化仙舟的未来。” “但,不可逼她,若应星不肯延寿,选择用极致的作品结束这一生,留下传奇,你必须同意。” 乘逍点点头:“我明白,我尊重应星自己的想法。” “那就好,隨我来吧。” 怀炎领著乘逍到了自己的私人宫殿,里面摆放著怀炎至今为止积累下的財富。 不论是名刀宝剑,奇物神器,还是金钱无数,每一样都让乘逍闪花了眼。 还好之前看过丹枫准备的嫁妆,算是有了免疫力。 “这里面的东西你可以挑三分之一走,算作本將军为应星准备的嫁妆。” “將军?!这么大手笔吗?” “应星与我而言如女儿一般,你也唤我一声岳丈,怎么?本將军是什么吝嗇之人吗?不过你记住,要是敢让她受了委屈,我定不饶你。” “將军的恩情还不完啊ovo/。” 说是嫁妆,其实如此多的东西根本不方便直接带走,应星若是需要,自行取用便是。 乘逍与怀炎告辞后便去工造司寻找应星,还是住在那一起生活学习过的屋子,怀炎將军一直留著。 当打开大门,乘逍看到往常喜欢拿著锤子锻铁或者举著杯盏品酒的应星端庄的坐在客厅,居然在绣花。 论姿容身段,应星是女人中的女人,论天赋才能,应星比男子还要强大。 可要说这份女子活计,应星到显得笨拙。 “今日倒是奇了,应星竟开始学这种手艺,是在绣什么?” 应星早就注意到乘逍闯入,轻轻將绣花布放下。 “练练手,不说织衣纳鞋,以后帮孩子缝缝补补衣物还是可以的。” 乘逍一噎,应星在说此话时直勾勾的盯著他,显然意有所指。 “我何德何能...” “你能。” “有点不好。” “你真的能。” 应星起身步步紧逼:“我已经忍耐了很久了,这几日师父同我说明后,我也想通了,日子要过,肉也要吃,吃不上肉的日子太难熬了。” “你知道自己美味,还天天在我面前晃悠引诱,藏著掖著不给人咬一口,就挠我心痒。说起来都是怪你!” 红光在她的眸中闪烁,看来是打算进行下一步了。 “等等!” 第147章 美味至极呀~ 应星知道此处不是办事的地方,但確认关係,亲吻,她都得到了。 如此这般,饥渴的身体终於得到了片刻舒缓。 乘逍答应了约定,接下来就是结婚生子,养育后代。 未来的愿景在应星的脑海中幻想,她又感受到身体在痉挛。 没吃过肉还能忍,现在已经舔过一口,身体的癮就上来了,仿佛戒断一样难受。 应星的食量很大,身体的需求也很大,自然...... “再来一次!” 乘逍:“呜呜呜!!!” 吧唧吧唧~ 好吃,嗯~还想再来一次! “呜呜呜!” “最后一次,就一次!” “你不要过来呀!” 心满意足的应星拉著乘逍在朱明的街道上逛玩了半天,两人当晚同床共枕,照应星的说法,此为適宜婚后生活。 第二日,乘逍如约而至,炎庭君和怀炎將军早已等候於铸炼宫。 应星也陪同身侧,她手持一件奇物,是用来压制【燧皇】的仪式道具。 “炎庭君需要我做什么?” “简单,你的恢復之力甚是奇妙,將军为我们护法,由我来驱动术式,请你在我消耗过度时为我恢復状態。” “行。” 怀炎领著眾人往宫殿深处走去,越往內温度越高,甚至周围的空气都满是燥热。 当青铜门被打开,只见一道绵延的道路,周围竟是翻腾的熔岩,头顶是巨大的引擎,连接著无数复杂的纹印线路。 在一个巨大的动力炉中心,有著繁杂文字的阵法封印著一团巨大的灵火。 这便是活著的寿瘟之跡,歷史的见证者,朱明仙舟的动力源--燧皇。 眾人走近后,奇特空灵的声音从脑海中出现。 “不过是伸个懒腰和丰饶的令使打打招呼,何必如此大动干戈,火焰外泄只怪这封印不够踏实罢了。” “天天都是些不会回话的十王司机巧,你们倒是可以陪我说说话。” 声音迷幻似无,摄人心魄,稍有不慎就会被其蛊惑心神。 应星眉头微皱,下意识用手捂住乘逍的耳朵: “逍,莫听,你未接触过燧皇,极易被影响心神。” “这好像不是捂耳朵就能解决的吧?” 乘逍哑然失笑,应星有些太可爱了。 一旁的怀炎警告的看了一眼乘逍,你小子別在我面前和我徒弟打情骂俏! 燧皇的声音还在响起:“当年你们仙舟的巡猎【嵐】还是我亲眼看著飞升登神的,却把我判了无尽牢狱,呵呵呵,仅仅是泄露一点力量就让你们如此害怕了吗?等我出去,定要覆灭仙舟!” 炫彤眉头微皱:“收起你的狂言吧燧皇,岁阳一族已经没落,自火劫之后,仙舟已经不再受丰饶的桎梏了,曾经为战胜外敌不得已依赖岁阳附体,若你们一族可以与宿主和平共生还好说,但问题就出在你们贪婪成性!夺舍之事绝不容许!” 燧皇冷笑:“小小的龙尊也来教训我了?若无岁阳之力,仙舟能否支持至今还犹未可知,夺舍之灾,不过是宿主自身意识弱小,怪得了谁?!” “你们如今信仰的帝弓,当初也不过是我俯身的对象,若无我提供的虚数能助其一臂之力,祂还无法直接登神!” “你们不过是些小辈,没有这封印,你们也是螻蚁!” 怀炎直接显现威灵,令使级的能量宣泄出来:“燧皇,你的大话还是留给自己听吧,可惜任凭你能量容量近乎无尽,但若无附身的情况下也触及不到令使级的实力。” “你们岁阳所犯之厄,得用无尽时光偿还!” 燧皇发怒,强大的能量膨胀,不停的撞击封印。除了引起不小的震动外並无波澜。 炫彤不愿多说,掐起术法:“开始吧,莫要耽误时间了。” 就在这时,燧皇突然攻击,虽然有封印在,但它的力量依然可以稍微溢出。 不过这种攻击对龙尊而言无伤大雅,本想挥挥手阻挡,却被乘逍发现了端倪。 “等一下!” 乘逍抬手,燧皇的攻击尽数消失。 “什么情况?”炫彤有些疑惑。 应星关切的询问:“逍,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嗯,燧皇这类岁阳生命,本质上是能量体吧?” “没错,所以它们才会无形无影,物理攻击毫无效果。” “我有办法处理,且让我试一试。” 出於对乘逍能力的信任,其余三人停下仪式,打算看看乘逍有何办法。 隨后炎庭君炫彤的双眸立刻睁大,她感知到了不可能发生的事。 是火!是烈焰!是烛龙! 要知道炎庭君掌虬龙之传,而虬龙尚幼,只有成长到巔峰之刻才能蜕鳞化烛龙,控天下之火。 而乘逍的身上有龙的气息,是代表了极致炽热的火之龙,炫彤感觉周身的热焰都不受控制,这种情况只有烛龙才会有。 怎么可能,乘逍怎么会是龙?他难道是持明吗?不可能! 无数疑惑悬浮於心,炫彤虽知晓烛龙之事,但虬龙蜕变为烛龙之法至今为止都无人实现,每一代炎庭君都无法进化。 持明歷史记载,龙裔的家乡名为“汤海”,而“汤海”的形成与维持源於应龙与烛龙。 应龙之传依然延续至今,唯有烛龙不曾重现。 来不及询问,乘逍已经行动。 他的双眸中浮现出赤红的【龙】,燧皇的能量被乘逍不断吸收,似泥入大海,永不止歇。 炫彤只觉更高一等级的龙威出现,竟忍不住想靠近乘逍,想多亲近他,甚至与他的血脉交融。 燧皇自然也发现了异样,嘲弄起来: “哈哈哈哈,小子!你竟然吸收我的能量?真是不怕死啊,老子就给你吸!然后被我的能量焚烧成灰吧!” 怀炎大急:“小子!快停下,这是燧皇之炎!” 应星没有慌张,乘逍的自信不似作假,她相信乘逍不会做无把握之事。 果然,仅仅一刻钟,燧皇囂张的声音立刻变得恐慌: “什么情况?!怎么回事?!我的能量为何流失了这么多?而且全部和我失去了联繫!你怎么做到的!快住手!” 原本暴动而导致封印被削弱的巨大燧皇还是肉眼可见的缩水,半径百米的庞然大物慢慢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 燧皇的声音也前所未有的虚弱。 “別吸了,別吸了,我已经无力挣扎了,再吸我就要死了,我死了谁来给朱明当动力源啊,你们不能虐待苦力,我错了呜呜呜,给我留点吧!” 第148章 你是龙,那也好 堂堂岁阳之皇,威风凛凛的恶兆之灵火,此刻却如同被扒光的女子一般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而即將狠狠蹂躪它的恶人便是温文儒雅的乘逍。 “不是,我才吸这么会就不行了?” “燧皇拉了家人们。” 此刻的燧皇失去了威胁,或者说已经没了囂张的资本,它光是保全自身都无法做到,哪还有心思害人? 没了燧皇的捣乱,封印的加固异常简单,炫彤轻轻鬆鬆完成任务。 怀炎像再次认识了乘逍一般,扯著他说道: “小子,好好给我解释清楚怎么回事!” 被这样逼问,乘逍也知道有些张扬了。 要知道被他隨手拿捏的燧皇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那是仙舟联盟也无法处理的存在,只能封印起来。 乘逍的手段竟能让桀驁的燧皇恐惧,似乎能为它带去死亡,这怎么不让人心惊。 “其实吧,我也是运气好,你知道的,我天生就是运气好,有些能力就是很有能力。” 怀炎:“?” “你在说什么鸟语?!废话文学吗?想糊弄我?!” “今天你要不说清楚,应星也就別嫁过去了,你得来朱明当上门女婿!然后和咱朱明捆绑在一块儿吧!” 应星眼眸发亮,这是个好主意啊!她不介意的! 一旁的炫彤不仅没有和稀泥,反而直勾勾的看著乘逍,她也有一肚子问题要问。 面对此种情势,乘逍只能败下阵来。 “我说我说。” 隨后是【龙】符咒的相关特性,只不过隱瞒了无限能量,不然会被抓去当苦力的。 “好神奇!这难道就是逍当初提供的奇火来源吗?” 应星看著乘逍手中突然冒出火苗,和锻造支离剑时的火焰相同。 而炫彤注视著乘逍双眸中【龙】的图案,竟是看痴了,好美,好帅! 並且乘逍动用【龙】符咒的力量后,熟悉的气息再次出现,炫彤本身为火,对乘逍的亲近感更甚。 “你难道是龙裔?” “不是,我哪有龙的特徵?” “不可能!你身上这股龙的气息不似作假,你就是龙!” 炫彤难得激动,她是火,他是炎,他们就是天作之合! 乘逍不知该如何解释,怀炎倒是替他解了围。 “小子,你的能力很强大,一切能量就如同你掌中玩具,说实话我真的想留你在朱明了。” “不过放心,我不会强求,毕竟应星欲嫁你作妻,朱明也算是你的亲家,只希望你不要忘本。” 怀炎的声音语重心长,他怕乘逍误入歧途,但对乘逍的品性还是很认可的。 “放心!这里是应星的家,不论是感情还是仙舟,我自不会辜负。” 原本作壁上观的炫彤有些不乐意了,应星居然与乘逍已是这般亲密,心里有些不適。 龙,是独占欲极强的生物。 炎庭君的心非常的灼热,独自燃烧的火遇到了另一个同样燃烧的心,她的心火不断与乘逍共鸣。 永远看守燧皇,日日夜夜的孤寂,独自灼燃驱除寒冷,这些都能说明炳辉之火的虬龙很累,焚烧的不仅是力量,还有不断消耗的心。 总之,炫彤想男人了。 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男人,原本早早就认识了,却没发现他的特殊,最后让別人捷足先登! 不行!一定还有补救之法,最起码得让他在朱明多留一会儿。 然而事与愿违,燧皇一事圆满结束,乘逍必须赶回去了,不然回去会很惨。 应星自然同行,並无离別之殤,毕竟现在隨时都能回来看望师父。 嫁出去的徒儿如泼出去的水,一门心思就往外跑,怀炎不得不感慨: “女大不中留啊。” “不过我那呆板的徒儿运气好,逮到了乘逍这小子,本將军也算是高枕无忧了,不知道下一代学子有没有天赋好的学生呢?” 没了应星这个培养到满级的徒弟,怀炎心里发閒,又想找几个徒弟带带。 而一旁的炎庭君客套完后便默默离开了,只是手中的玉兆不停的在联繫一个人:丹枫。 【炫彤】: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乘逍的特殊? 【丹枫】:何意味? 【炫彤】:他也是龙,还是火之龙,我看上他了! 【丹枫】:你要和我抢?! 【炫彤】:別误会,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丹枫】:哼!可不是什么猫猫狗狗就能加入,他没那么多心思分给別人了! 【炫彤】:我们是天作之合,你拦不住我的! 刺眼的话语让丹枫当场把玉兆捏碎,一旁的霓晴嚇了一跳。 “龙尊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丹枫深吸一口气,她也想知道啊! 坤灵、炫彤,一个个都想干什么?都是龙尊,你们的尊严和傲慢去哪里了?为什么要来抢她的男人! “霓晴,把我的玉带拿来,等乘逍回来,我就要给他打上標记,让那些覬覦他的龙知道,他已经有主了!” 乘逍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与应星回到家后便放好行李。 饭点已经过了,两人肚腹空空,便打算去外面下馆子搓一顿。 等滷麵端上来,乘逍拿起筷子就要品尝,发现应星正愣愣的看著一旁。 视线转过去,是和谐的一家三口。 乘逍:“......” “逍,我们早点要个孩子吧。” “当然。” “你说我们的孩子是长生种还是短生种?” “我不知道,应该是短生种吧。” 仙舟天人与化外民的结合不是没有,但多数是悲剧。 丰饶的赐福无法延续在新生儿当中,甚至短生种的母亲会因孩子的基因缺陷而死亡。 若长生种为母,孩子也基本都是畸形儿,甚至更为短寿。 爱情可以跨越生命的界限,但寿命却不能,往往长生的一方会因为另一方的逝去而痛不欲生,最后早早入灭,甚至墮入魔阴。 两者的结果也无法善终,所以仙舟不支持这种结合,但也不会禁止。 长生种若心中有数,那就控制自己不要去爱短生种,这是对双方负责。 应星自然知道这些,她渴望与乘逍有爱情的结晶,又害怕这是场悲剧。 含蓄的应星很少抒发情感,她会用行动去表达。 第149章 我已经受够繁文縟节了! 比起婚后生活,两人现在是热恋的情侣,还是不要去考虑未来的烦恼了。 乘逍用玉兆在群聊中告诉大家自己和应星回来的消息。 镜流和景元在军中留宿,说明天回来,瑶锋跑去曜青游玩,丹枫没有回话。 水足饭饱,乘逍牵起应星的手散步在长乐天,去金人巷买了点吃食,两人说说笑笑。 应星是很传统的女子,有著嫁鸡隨鸡,嫁狗隨狗的顺从感。 越是迁就,乘逍就越是亏欠,渐渐陷入应星的怀抱中。 这便是应星无声的攻势,无论是妈妈式的拥抱、膝枕,完全由著他心意的顺从,这些都只会让乘逍慢慢离不开她。 只可惜乘逍並不像那些少爷一样喜欢无理取闹,或者找存在感,导致应星没能进一步发挥攻势。 身侧的爱人並不依赖她,反而是她依赖他才对,离不开他。真是的,自己早就明白这一点。 应星嘴角轻笑,更握紧了乘逍温软的大手。 今夜缠绵,相拥入睡。 ...... “唰!唰!!唰!!!” 第二日清晨,乘逍被房间的动静吵醒。 睡眼惺忪,抬起眼眸,乘逍看到眼前的场景后立马流出冷汗。 镜流此刻坐於房內,竟是在磨刀! “这是在干什么?!” “哦?醒了?” 镜流拿起小刀,轻轻吹去磨粉。 “你们两个在家里很亲热啊,唧唧我我的真融洽。” “是不是我再不出现,你都要跑去朱明不回来了?” 乘逍有些哭笑不得: “好啦好啦,別玩了,怎么今日这么早回来?” “我要不早些回来,还不知道你们发展到这一步了,说,什么时候的事?” 此时应星埋首於乘逍的脖颈,也是悠悠转醒。 “大家回来了?” 应星坐起身子,揉了揉眼角,老肩巨滑。 镜流居高临下看著应星,她果然不可小覷,居然趁其他人不注意便生米煮成熟饭。 不过算下来她也只是第三罢了。 想通之后,镜流清冷的声音发出:“回来了,家里有了主人,我们怎么能在外不著家呢?” 两女之间没有吵闹,反而和谐异常,许多事情心照不宣,镜流明白这些天之骄女不会放下情感,她有怨气,但不会无理取闹。 可这个家的主权必须在她手中,其他人可以偷吃,但大份必须是她的,独占的时间也必须是她的! 镜流掏出一个香包递给乘逍:“拿著,作为对我的补偿,你要答应我必须隨时携带在身。” 乘逍接过,一眼便看出香包內放著定位器,隨时可以找到乘逍的位置。 大家心知肚明,镜流对乘逍开始展露控制欲。 没有放监听器,已经算是镜流比较克制了。 面对镜流明牌的举动,乘逍只是轻笑,自然的將香包掛在衣袍內。 “下次直接告诉我就行,没什么好隱瞒的。” 被拆穿的镜流有些紧张:“你不觉得我自私霸道吗?或者感到被监视的不满?” 没想到镜流还会这样想,看来她还是低估了感情的深度。 乘逍轻缓的梳理著镜流的鬢髮,轻声开口: “我从未觉得不满和难受,对我来讲,让爱人时刻清楚自己的动向並没什么,哪怕你想放监听器也可以,我说的一字一句你都可以隨时倾听。” “因为我觉得这样很好,让我能感觉到你隨时在关注我,你的爱任何时候都在我身边,哪怕距离阻隔著我们。” 前所未有的纵容为镜流带来的极大的安全感,她的心腔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没有多言,镜流直接扑进了乘逍的怀中,不停的嗅吸著他的香味,是的,乘逍接纳了病態丑陋的她,没有什么不能接受了,他们永远不会分开! 听到这话的应星也是心跳狂颤,既然这样,那锻造一对永远標记对方的定情信物也是可以的吧! 乘逍是与成龙一同生活的,骨子里永远都刻著对家人的温良,怎么会介意所谓的控制欲呢? 镜流连伤害乘逍都不愿,她的感情比那些口上说爱,实则伤害与控制的要真挚多了。 缺乏安全感?抱歉,乘逍对你们全部放开,完全不设防,把安全感拉满!什么病娇,都是他娇滴滴的爱人。 一场小打小闹结束,客厅的景元已经在闹著要吃早餐了。 丹枫也早就回家静坐。 ...... 饭后。 景元在院子里拿著花洒浇灌花卉。 镜流与乘逍靠在一起看电视。 应星被丹枫拉著鬼鬼祟祟的出门,两人不知有何活动。 白珩发来消息,说两日后回来,还带了一星槎的地方特產。 这样温馨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鳞渊境內,丹枫调侃道: “你出手倒是快,乘逍的性子软,没有拒绝你。” “两情相悦,又岂会犹犹豫豫不敢直面。” “我的东西带来了吗?” “当然。” 应星拿出一管试剂,里面是黑红色的液体。 “你要炎庭君炼化虫液做甚?” “我自有大用。” “炎庭君对逍有意。” “呵,我知道,她早已告知我。” 丹枫说得轻描淡写,似乎並不在乎。 “你不介意?” “我不怕,要爭就来,龙,可是帝王之徵!岂会忍让?!” 对丹枫的自信早已司空见惯,应星主要还是好奇。 “虫液可不是凡物,这一管就几乎炼了数百只,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可不能视而不见。” “说了用处极大,与你无关!” “別糊弄我,不然我说与逍听。” “你....嘖,好吧。” 丹枫讲述了持明族的危机,並告知了化龙妙法的神奇与奥秘。 “我要研究出持明生育之法,延续持明不灭!” “呵呵,你是为了族群?我看是为了逍吧。” “自然,与乘逍能凝结二人的结晶,这是我最想做的事,那样我们的联繫將延续到下一代!同时解决族群危机,一举两得。” 应星深吸一口气:“你寿数五百多年,可以陪伴逍近乎半生,为何如此执著?” 丹枫惨笑:“我不是天人,也不是那洒脱的狐狸,我是轮迴后便忘却前尘旧事的龙,但我不想忘记!也不愿让乘逍没了与我的联繫。” “孩子,孩子是家的延续,是牵绊,是留给乘逍的礼物,也是我对他的爱之证明。” “我与他一起培养出优秀健康的孩子,那一定很幸福!” 听闻此言,应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中是莫大的哀愁。 “我的孩子,做不到这些......哪怕出生,也是带著缺陷的凡人。” 应星神色一凝:“我可以帮你,我的技艺完全可以为你提供虫液,任你研究,同样的,你要帮我用化龙之法解决孩子的基因缺陷。” 第150章 沉重的礼物 镜流送的香包瞒不住,乘逍身上的物品装饰就那几样,大家记得清清楚楚。 突然腰间多了一件荷包,样式和色调一眼便能看出是谁用的。 於是其他人有样学样。 景元送了乘逍一个玉扳指,不出意外,也是一件定位器。 “我这是为了师叔的安全著想。” 应星为破光剑锻造了一条剑纹,如彼岸花叶,唯美异常。与应星的服饰图案很像。 唯有丹枫,她没有直接赠与,而是邀请乘逍再次来到鳞渊境。 这一次,不是地下室,不是偷吃,丹枫在祈龙坛轻声吟诵,古海分流。 “撕裂~心海~肩膀~” 曾经的龙宫出现在眼前,碧水流转,鱼龙腾跃,粉珊珠玉,青苔上阶。 仅仅是一丝断壁残垣便可看出此处曾经是何等金碧辉煌。 如今破败,也依然华贵无比。 古海厚重,也正是用来保护持明卵的壁障。 每一颗持明卵静静的躺在贝壳中,时有星光在其中流动。 持明禁地,外人是绝不可入內的,但凡有持明卵被意外破坏,那可就真正意义上失去一位族人。 乘逍,自然是龙尊偏爱,荣获资格。 丹枫眺望,入目有数百颗如玉般的珠卵,他们是持明的底蕴,是过去和未来的族人。 “枫,为何带我来这?再往前走,怕是到了建木根系。” “嗯,我所要相告之事,便在那里说给你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带著疑惑,乘逍隨著丹枫走到建木之处,因持明封印所影响,枯萎建木的枝芽形成了龙首。 丹枫清扬的声音娓娓道来: “持明这一生轮迴不止,每一世都是新的人生。当命数將尽,就该放弃前尘往事,重活一生。” “但凡事总有例外,有些旧事是无法割捨的,无论轮迴多少次,它已经刻在了持明的生命当中。” “而我,此生已经有了无法割捨的牵绊。” 隨后丹枫转身,开始解开腰带。 乘逍大惊:“枫,你要干什么?你解衣脱带要干嘛?!这里是伟大的持明圣地啊!” “呵呵~別著急嘛~不是你想的那种事,若你急要,回去再说好吗?” “不是!我也没那种想法,我是说你这样是要干吗?” 丹枫將腰间玉带解下,並没有做其他臆想之事,她將玉带上的玉佩扯下掰成两半。 “若持明的生命中,有不舍丟弃的东西,她可以在蜕生前保留,若有无法切断的情丝,她可在化卵前將一枚断玉含於口中,只待甦醒后能第一时间想起思念之人。” 丹枫將一半断玉递给乘逍: “阿逍,我不想忘记你。” 金色的龙眸注视著乘逍,波光流转,情意绵绵。 乘逍笑了,笑得如往常一般温暖。毫不犹豫的將断玉接过。 “好啊,如果你真有一天轮迴了,要是没有想起我的话,我可不会等你。” 高挑的龙尊因爱人的回应神色变换,喜悦、不舍、委屈、幸福。 “就不能多等等我吗?你知道我记性不是很好。” “怎么会呢,熟读诗书,要论聪慧,也就景元能胜你一筹。” “可你知道的,我小时候超顽劣,没准就玩的忘记了。” “也对,那我就等你吧,等你想起我~” 丹枫挽住乘逍的胳膊,两人撑著纸伞漫步离开龙宫,鳞渊境总是会下些小雨。 今日也不例外。 ...... “呀呼!!!本狐回来了!” 白珩比出剪刀手,得意叉腰。 镜流早已见怪不怪,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 “这白珩姐一回来啊,一切又变得热闹了。” 应星与景元一起盘坐在小木桌旁品酒,被白珩的动静嚇了一跳。 景元柔笑一声:“白珩这次又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哼哼~本狐可是去了好几个旅游星球,还享受了熔热国的温泉哦,看看,这是我带回来的特產和烈酒,保证让你们满意。” 院落外,丹枫正用苍龙濯世行云布雨,一片小乌云在菜园上形成,浇灌著葱翠欲滴的蔬菜。 由於对液体极为敏感,丹枫一瞬便察觉了白珩手中之酒液的品质。 “確实是好酒!快盛来喝吧!” 白珩拉著镜流齐齐坐下,五女围著小板桌閒谈,景元双手撑著地板仰头放鬆: “喝酒岂能没有下酒菜?我喊师叔回来带些。” 酒桌上,白珩细细描述著冒险的经歷,绘声绘色,说到惊险处还大呼小叫。 镜流轻笑:“冒冒失失的,你的性子也不知改改,莫要和人起衝突,到时候陷入麻烦的话,我们可赶不及救你。” “本狐的人缘可好了,放心吧,伸张正义可是本狐的强项,无论去哪里我都不会对邪恶袖手旁观的。” 景元將美酒倒入杯盏,隨后五人乾杯敬友谊。 应星轻抿一口,隨后大口饮尽:“这酒,有力气!” 房门打开,乘逍提著购物袋回来,嗔怪道: “刚到门口就闻到这酒味儿,你们也不等我一起,就使劲馋我。亏我还买回来下酒菜。” 景元將酒壶提起:“师叔莫要抱怨,这酒可给你留著呢~快来吧~” “好好好,等我去厨房准备准备。” 没一会儿,乘逍端著餐盘走来,有花生米、乾果、熟牛肉。肉切成小片,还可蘸酱料细细品味。 隨著乘逍坐下,仿佛这场聚会才完整,眾人又是一次敬酒畅饮。 酒过三巡,哪怕是镜流都有了些醉意。 景元乾脆躺倒在乘逍的怀中,说不胜酒力,有些头晕。 白珩叫得最是欢快,却醉得最死,蜷缩在软垫上便睡著了。 最后还是乘逍与丹枫將大家抱到床上休息。 在將白珩轻放在床上盖好薄被后,她却突然暴起將乘逍搂住,猝不及防下乘逍整个人扑在了白珩的身上,酒香与体香瞬间充斥鼻腔。 乘逍反应过来自己的脑袋正埋在一对柔软之中,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咕嘿嘿嘿~乘逍真好~主动来我房间~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珩带著醉意的眸子变成了竖瞳,一条大尾巴立刻缠上了乘逍。 “饿~好饿~想吃鸡~我最喜欢吃鸡了,好想你呀~下次能陪我一起出去冒险吗?” 第151章 平凡生活 乘逍此刻只感觉自己被一团柔软的水给包裹,整个人都陷入其中。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可以陪你去到处冒险哦,星穹列车上也有我的熟人呢。” “唔,真的吗?那我们说好了哦~” 白珩软乎乎的回应著,完全没有鬆开的想法。 乘逍可不惯著,直接捏住白珩的大尾巴,开始狠狠揉捏。 “噫!” 本就醉意绵绵,这下被逮住弱点更是体软无力。 酒熏的俏脸带著波光嶙峋的眼眸,情慾朦朦,任君採摘。 乘逍起身想走,白珩的尾巴却再次捲住他的腰。 “本狐这么久没看到你了,想你,多陪陪我。” “乖,好生休息,你舟车劳顿这么久,睡眠很重要。” “为什么要急著走?你不喜欢我吗?本狐...永远想和恩公在一起~” “恩公”一词已经很久没在白珩的嘴中念出了,乘逍有些恍惚,白珩与他相处至今也有些年月了。 “我不討厌白珩,白珩是大家最喜欢的狐狸宝。不过景元那边还要我照顾呢,你今天就好好休息,等明天清醒后再与我谈谈。” “嗯~” 白珩揪著被角,其实她思考能力全在,只不过被“狐狸宝”的称呼羞晕了脑袋。 “不能就这么走了,你先把外袍给我留著。” 乘逍无奈,这又是什么要求? 解开腰带,乘逍將棉絮针织的外袍盖在白珩身上,轻声道:“好生休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隨后乘逍再次往客厅走去。 白珩就盯著乘逍离开房间,又抖了抖狐耳,听到脚步声远离后便立马放下偽装,抱著乘逍的衣服就疯狂的嗅闻。 “呼——哈~” 太爽了,气味仿佛电流般刺激著白珩的鼻腔和大脑,身上都止不住冒出酥麻的鸡皮疙瘩。 “恩公没拒绝我~咕嘿嘿嘿~我有机会!” 白珩羞红著脸,將衣袍抱在怀中,隨后撩起被子把自己整只狐包裹起来,在被子中进行不知名的蠕动。 视角转到客厅,乘逍正打算抱起景元,她却已经甦醒。 “师叔要公主抱吗?” “当然。” “可我想让师叔背我。” “你醒了就自己回屋,我才懒得背你。” “不嘛不嘛~” 乘逍背著景元这个大姑娘往房间走,这么大只白毛猫还总是撒娇,乘逍也有些无奈。 明明在各种大场面上都是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谋划者,怎么到了家就变成这样了。 景元的长髮浓密鬆散,颳得乘逍的脖颈有些发痒。 突然一股滑腻腻的触感袭来,乘逍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景元你干嘛?!” 脖颈上有口水,是景元偷偷的用软舌舔舐出来的。 “师叔你好香啊~喝了点酒,我有些没控制住嘛~” “別拿醉酒当藉口啊,你这个坏师侄女!” “好师叔,你没觉得你这样责备我像撒娇吗?我一直都很乖很听话对吧。很多奖励我都没要,今天可以兑现一些吗?” “景元,师叔知道你是乖孩子,你不会这样做的对吗?” “师叔,別逗我笑了好吗?”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景元的房內发出,这是在討要奖励。 师叔的膝枕,师叔的采耳,师叔的按摩,师叔的助眠。 “景元~我喜欢你,景元最聪明,景元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师叔想和景元永远在一起。” 乘逍拿著景元准备的台词,然后在景元的耳边轻声耳语,床上的景元一脸幸福的舒缓著眉头。 这种羞耻的词句让乘逍感到窘迫,景元到底是哪来的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法。 说要什么乖孩子的奖励,结果竟是让乘逍做这种事情。 “师叔~这是为了让我得到更好的睡眠,你知道的,我平时用脑最多,所以需要更好的休息哦~” 大概花费了半个时辰左右,乘逍才把景元哄睡,拖著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了主臥。 可刚刚躺下,身体就被镜流环抱住。 “镜流,有些累了...” “骗人,明明还精力十足。” “心累。” “藉口!” 於是第二场丰饶战爭再次復刻,巡猎的飞星狠狠的射杀著丰饶的身体。 “真的没有了,没有了.....” “还不够,你一定还可以。” 镜流开始使出各种平日里看不到的娇言嫩语,乘逍忍不住再次有了反应。 “我就知道我的男人怎么会不行~” “可恶!这是你逼我的!” ...... “镜流,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 “再来~” “別逞强了镜流。” “我没有,再来!” “谋杀亲夫了!” “呵呵,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我的肚皮上!” 第二天,所有人都难得赖了床。 乘逍最后还是第一个先起,给眾女熬了醒酒汤。 不是宿醉,但五女头晕目眩,这酒的后劲確实十足,每个人都有些萎靡。 乘逍用【马】轻轻治癒著她们的身体,恢復后立刻便肚腹空空。 白珩:“我要吃....饭!!!” 丹枫:“吃的!吃的在哪里?!” 景元:“饿~” 应星:“没有力气了,打铁打不动了...” 唯有镜流轻轻抚摸著小腹:“还好,我不是很饿,阿逍你先给她们做些吃食吧。” 看著吵吵闹闹的小家,乘逍只希望时间在此刻永驻。 ...... ————欢愉小剧场———— 阿哈:“本哈打算举办一场游戏『谁是臥底』,让我们来看看臥底能否躲藏到最后吧!” 乘逍关键字:【咬人】 镜流关键字:【强吻】 丹枫关键字:【强吻】 景元关键字:【强吻】 阿哈:“现在请各位选手进行发言,由乘逍第一个说话。” 乘逍:“这个事情一般是一个人主动对另一个人做。” 镜流:【阿逍的说法和我的词很像,初步判断应该不是臥底】 镜流:“往往被动的一方並不情愿。” 丹枫:“需要肢体接触。” 景元:【描述的都很接近啊,一时间看不出谁是臥底,我也保守一些吧。】 景元:“这种事情往往带著逼迫。” 第二轮。 乘逍:“要是把我逼急了,我会做这个。” 镜流&丹枫&景元:“?!” 镜流:“这样啊~那我们现在就去试试吧~” 乘逍:“啊?啥意思?” 镜流:“自然是你想做的事情啊~” 阿哈:“因镜流选手强行拖走乘逍选手,故此次游戏只能遗憾结束~” 第152章 作死小能手 云上五驍的名头可是仙舟联盟的传奇。 无论是天纵之才亦或是绝强实力都饱受关注。 相对的,许多的应酬也隨之而来。 这是星际和平公司主办的宴会,不仅是进一步加深与罗浮的合作,也是想和云五拉近关係。 “啊~好无聊啊,这种假惺惺的聚会,除了站著喝酒吹牛,连吃的都味同嚼蜡。” 白珩难受的扯了扯衣领,习惯了穿飞行士的羽袍,这种公关人士的正装彆扭极了。 “谁让你不准备这些的?公司的聚会上只有我们仙舟人最显眼,全是古装,你没带,自然就只能穿公司的正装了。” 景元偷笑,难得看到白珩如此一本正经的模样。 这次宴会最亮眼的便是丹枫与镜流。 镜流身为剑首,甚至有望当上仙舟將军,一袭冰蓝色的古娟礼服,配上清雅的首饰。 不断有人上前攀谈交好,这是对镜流实力的尊敬。 其次就是丹枫,龙尊的高贵自不多说,无论是青白色的华服,还是姿態贵丽的妆容,皆是一等一的美。 凌厉压迫的金眸,青色璀璨的龙角,丹枫仅冷冷的站在厅室就是焦点。 而与她並肩的则是另一位龙尊--炎庭君。 炫彤与丹枫淡色的风格完全不同,她是一身的红,如火炽热,是全场最艷丽的牡丹。 服饰间流淌著金色的丝线,每一缕都珍贵无比。 不过炎庭君没有“云上五驍”这样的名头,虽尊贵,但不是这次宴会的主角。 应星陪伴著师父怀炎与炫彤閒谈,大人物间討论的却是家常,炫彤的一对龙眸时不时扫视著现场,似乎在找人。 在这场聚会不起眼的角落,丹鼎司的老大、乘逍的挚友(自称)云华再次登场。 他对面正坐著乘逍,两人聚在一起品酒吃肉,好不快活。 “要我说啊,你就是见色忘友!除了打仗,你都没来找我玩了,说!是不是天天在家陪美女?羡慕死我了啊!” “得了吧,我是真没空。” 乘逍懒得理云华的作妖,他本不想来这场宴会,但被白珩强硬扯了过来。 云上五驍的威名很响亮,但凡是有公职的仙舟人都知道乘逍的存在,那个躲在云五背后的男人。 乘逍不仅是各个部门的老资歷,还是支撑云五有今日荣耀的后勤专家。 公司默默调查的时候可是受了不少阻碍,直到在网络帖子上才了解到有这么一个人。 所以此次聚会对乘逍报以关注的人也不少。 若有若无的视线全被景元收入眼中。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呵呵,真是有好多虫子盯著我师叔呢~果然优秀的人到哪里都会受到关注,还真是...让我生气啊。” 白珩这个魔丸就很直接了:“景元你指一个我打一个,我看看谁要接近乘逍!” 和谐的聚会很快有了意外。 一个黄毛讚嘆道:“那位就是罗浮龙尊饮月君大人吧,真是风华绝代,我恋爱了!” “哦哦哦!还有朱明龙尊炎庭君大人!都是各有千秋的绝色啊!” 同行的伙伴警告:“喂,別犯傻事,龙尊不是你能招惹的!” 黄毛不屑说道:“我就是喜欢挑战困难!以我花丛老手的经验,一定可以成功的!看我把女强人变成乖乖女吧。” 同行的伙伴仿佛看死人一样说道:“你真不怕?” 黄毛:“家父p35!公司分部老大!” 隨后黄毛整理了一下西装,还顺手抹了一把油光粉亮的黄毛走向丹枫。 这一行为瞬间让周围的目光聚集过来。 黄毛只觉眾星捧月,自己果然成为全场焦点。 【无知的傢伙们,越是高冷的女人就越要主动追,这样才能表现出特殊,吸引注意力。】 来到丹枫面前,黄毛得体的伸出手发出邀请: “饮月君大人,可否邀请您共舞一曲呢?” 周围的目光更加炽热了,仿佛在期待一场好戏。 出於礼貌,丹枫公式化的拒绝。 “感谢邀请,不过我拒绝。” “这样啊,那我们交个朋友吧!” 黄毛以退为进,伸出的手没有收回,看来是铁了心想与丹枫牵手。 下一刻,一股强大的衝击力从肚腹袭来,黄毛甚至没反应过来便被一条水龙冲飞了,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丹枫冰冷的声音传出:“我给过你机会了,不识好歹。只有一个男人可以带著欲望触碰我,其他人就算是有想法都不行!” 一瞬间,周围所有人都赶紧瞥过头去,生怕招惹丹枫,至於小黄毛则被公司的临时工拖走。 此次负责合作的p45职级总监对丹枫致以歉意: “十分抱歉打扰了您的兴致,饮月君莫放在心上,我已裁撤了此人的身份,对他的家族也进行了判罚。” “下次管好你们的狗。” 丹枫就是太知礼节,所以才有了可以接触的错觉。 仙舟人和有些了解的外人都知道丹枫的性子。只有把握分寸,丹枫才是一位好相处的龙尊。 至於为什么没人去搭訕镜流?刚刚有这个想法就会被餐刀切成臊子。 ...... 几位职场丽人走向了宴会的角落,云华和乘逍的二人空间被强势插入。 她们发骚的声音娇软动听,齐齐围住云华。 “这位公子是仙舟六御之一吧?果然一表人才,人家好喜欢哦~” “嗯~公子与我们去玩一玩吧~” “是啊~姐妹们都想和你说说话,聊聊天呢~” 云华此刻可以说是左拥右抱,脑袋还枕著一堆软玉,整个人立马化作猪哥样。 “嘿嘿嘿,美人相邀岂能拒绝?走走走!” 乘逍看著云华一副急色的样子感嘆道:“到底是谁见色忘友啊?” 当几位女子將云华架走之后,一个姿容艷丽的女人出现在乘逍面前。 饶是乘逍也有些惊艷,很漂亮,与镜流她们不相上下。 “满玉,认识一下?” “乘逍,来这蹭蹭饭。” “噗~” 名为满玉的少女没忍住笑出了声。 “蹭饭吗?真有趣,这聚会上这么多大人物,你確定就只是来吃饭的?” “那再加个喝酒?” “哈哈哈哈~” 少女再次轻笑,不经意露出了身体上的机械构造。 第153章 占有欲上涨 “你是智械吗?” “不~” 满玉轻笑,撩起了自己的衣袖。 “我是半智械,我的四肢全部是可拆卸的机械结构。” 乘逍没有询问原因,虽然好奇,但一定会触及到她人的秘密。 “不知找我何事?” “好奇。好奇你为什么一人在此,所以过来探究。” “我有朋友一起,是你派人把他拉走了吧。” 乘逍轻抿一口杯盏,直接道明了满玉的手段。 “看破不说破嘛~” “若你无事,我先走了。” 乘逍不想和公司的人有太多牵扯,打算起身。 “莫要著急~我带著诚意来的哦~” 满玉胸有成竹的说道:“我確实別有目的,但我和螺丝咕姆也有些交情,所以就算拋却其他,我也想与你交个朋友。” 金色的长髮带著蓝色的挑染,如同碧玉一般貌美的少女直视著乘逍,期待著他的回答。 乘逍点点头:“既然与螺丝认识,我確实可以...” 话音未落,白珩强势插入两人之间。 “好啊!哪里来的偷腥猫!” 景元也顺势出现,轻轻挡在了乘逍面前。 相比起白珩的炸毛哈气,景元就冷静许多,口中缓缓道出满玉的信息。 “满玉,公司p44级员工,总部庇尔波因特首席统辖官,隶属筑材物流部。” “你想干什么?” 面对景元的冷言询问,满玉毫不在乎。 “不过是单纯的好奇罢了,毕竟出门在外得靠朋友嘛,多认识一个朋友也不坏。” 满玉挑眉,她完全看不到乘逍的身影,他已经被景元和白珩护得严严实实的。 “阿啦啦~成熟的男人怎么能躲在女人的背后呢?不过算了,很高兴认识你哦~乘逍先生~” 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满玉非常识趣的离开了,毕竟面前是两位云五成员,她可斗不过。 若再纠缠下去,怕是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得亏这里是聚会的角落。 名片上有满玉的联繫方式和基本信息,乘逍有些好奇的望去。 结果景元拿起名片就撕成纸碎。 “师叔还是不要和不三不四的陌生女人来往,有什么不知道的问我就行。” 乘逍有些无奈:“我只是好奇而已。” “不行!好奇是墮落的开始!” 白珩也气愤的说道:“这女人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在说乘逍是软饭男吗?下次见到她我可不会客气!” “好啦好啦,你们莫要生气,消消火。既然不愿其他人来找我,你们倒是坐下来陪我啊。” 景元与白珩就等著这句话,顺势坐在了乘逍左右。 有了两人魔王双护,接下来一切想搭訕的女人皆被赶走了。 景元微眯起眼睛,心中大感不妙。 【果然,师叔已经出现在了一部分人的视线中了,公司下手的速度很快啊。】 【不过我也没意料到公司会这么重视,直接派遣p44级的人来接触,当真是肯下投资。】 【也罢,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一定会保护好师叔的!】 宴会结束后,除开小插曲以外,公司和仙舟的合作討论还是非常融洽的。 腾驍与公司的总监洽谈许久,確定了许多新式装备的投资。 白珩与景元拉著乘逍退场时却遇到了不速之客--炫彤。 “炎庭君,许久不见。不知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 景元礼貌性的问候,炫彤与应星相识,大家也不是陌生人。 “我来找乘逍。” 白珩立马警惕,默默將乘逍拉至身后。 今日的炫彤一袭红袍,热情而狂放,绚丽动人。一看就是別有所图! “炎庭君说笑了,我师叔他有些身体不適,得早点回去休息。” “不,你们不能走。” 气氛瞬间凝滯,双方开始对峙起来。 直到乘逍开口才打破氛围:“你们別闹了,炫彤又不是外人,一起回去吧。” 听到乘逍话,景元与白珩只能不甘心的让开道路,炫彤终於再次看到乘逍。 一如既往平平淡淡,他还是没变。 “我听丹枫说,你与她从小便相识?” “这个啊,没错,当时我可被小丹枫给折腾坏了。” 乘逍的轻笑与追忆眼神让炫彤心中一刺。 【好羡慕好羡慕好羡慕......】 【为什么...为什么小时候我没遇到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炫彤释放著低沉的气压,嫉妒心快要爆炸了。 她想和乘逍贴贴,想与他水乳交融,就像两堆火合成一块。 看守著燧皇百年,孤独了百年,到如今终於遇到了渴望之人,一切都应该水到渠成才对。 自乘逍离开后,原本锻造的各种灵感巧思都消失殆尽,就连最喜欢的冶炼都没了心思,只想看到乘逍,最好是能把他绑回去。 就在炫彤无法压抑之时,一道暖意拂面,让她冷静了不少。 “炎庭君是否有恙?我看你怎么情绪低沉?” 乘逍极有分寸的轻抚她额头,如同医生看诊,別无二意。 但这一份温暖却让炫彤理智的弦当场绷断。 占有欲立刻强增、霸增、劲增! 景元立马发觉了不对,想上前阻止。 下一秒,一道冷水扑面,炫彤被水流冲退。 “发情了就去找根黄瓜,別乱动我的男人。” 丹枫已经出现,实力护夫。 “呵呵呵,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我没想过独占他。” 炫彤与丹枫是好友,两人如今却对峙起来,水火不容。 蓝色的海浪与红色的烈焰在两边咆哮,强大的气场让空气都停止流动。 乘逍本想劝架,却被景元和白珩左右架起,直接拖走了。 “別衝动啊你们!丹枫记得带炫彤来家里吃饭啊....” 留下这句话,乘逍几人的身影快速远去。 丹枫冷笑一声:“我把你当好友,你却想抢我男人,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炫彤不服气:“若是我第一个遇到他,我的感情之深不比你差!” “呵呵,废话少说,手底下见分晓吧!我会手下留情的,毕竟乘逍还邀请了你去家里吃饭。” “你是在小瞧我吗?!论龙尊之力,我不比你差!” “从小到大你就没贏过我,今天也不会!” 水与火层层激盪,维护治安的地衡司官员只能大喊: “快去请乘逍先生啊!!!” ...... (星际和平公司职级划分) p13:最低职级,临时工,待遇低。 p14-15:初级员工。 p16-35:正式员工,可去往公司合作星系执行任务,25级为分部领导,35级为分部boss。 p36-46:总部员工,在庇尔波因特就职、p44-46可担任总监,例如砂金与托帕。 p47-49:47级为部门主管及董事会候补,例如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与钻石。48级为七人董事会理事,49级为终身董事会理事或公司创始人。 p50:琥珀王/【存护】星神/克里珀 (诸位,请將一切献给琥珀王!) 第154章 又要有新安排了 第二日午时,炫彤受邀来到家中。 “抱歉,事先没有询问你的忌口和喜好,所以我就试著弄了些你可能喜欢的吃食。” 乘逍有些尷尬,说好款待,要是餐食不合客人口味就不好了。 “无妨,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哦?虾仁你也吃吗?”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室內传出,丹枫戏謔的抱胸站立於门口。 丹枫爱吃虾,炫彤不喜,明明矛盾颇多,可两人却是朋友,实在是意料之外。 这般语气对待客人是不尊重,乘逍眼神示意一番,竖起二指禪轻轻敲了丹枫的龙头。 “不要针对炫彤,她是我邀请的客人。” “唔...乘逍你居然为了外人欺负我。” 孤高的龙尊泪眼婆娑,丹枫是水做的龙,看似清冷的面下是感情易碎敏感的內心。 这一幕让乘逍心软下来,从敲改为抚摸。 “好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枫就不要为难炫彤了,你们同为龙尊,尊荣同等,我可一个都招惹不起。” “这还差不多,那我不任性了。” 丹枫享受著乘逍的抚摸,放下了敌意。 只有一旁的炫彤默默吃柠檬,她酸了。 【好羡慕...我也想要这个男人永远抚慰著我...】 龙尊是孤傲的,隨之而来的是寒冷的孤独。 但每一位龙尊都有著炽热的心,渴望著与认可的人共鸣。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若无意外,丹枫孤冷的心会因为云五的友谊而解冻,如今又有了乘逍作伴,她的日子可谓是幸福到极致! 炫彤知道自己很无耻,明明身份高贵,却想抢自己好友的男人。 但是啊...这才是重点不是吗? 这个男人,无论是力量的气息还是包容心都让人著迷,她怎么可能忍得住不爭? 她罗浮龙尊爱得,我朱明龙尊爱不得? 明里暗里的心思徘徊並不影响乘逍的款待。 “噹噹!这是我特意准备的碳火烧烤和火锅,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尝尝看吧!” 【碳火?烧烤?火锅?果然....果然你就是我的半身!每一步都走在我的心尖上!】 乘逍一个巧思就直接精准的踩在了炫彤的喜好上,她看向乘逍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云五在一旁看著,反应各不相同。 唯一的共同想法则是:【居然特意给炎庭君准备这些,她们都没吃过!】 镜流与应星已经在神游天外,是不是嘴角微翘、神色迷离,看来已经在幻想如何惩罚偏心的乘逍了。 “大家都来吃吧,趁热吃才好。” 火锅无需乘逍动筷,他已经摆好锅调好料,生食涮煮就看她们自己。 此刻他拿著肉串,里外翻转在烤架上燻烤,时不时拿起毛刷蘸料。 炫彤就在一旁守著,乘逍烤好一把就直接大口撕咬起来。 她完全不觉烫,这点温度对她来说正好润喉。 “好吃!” 只此二字,炫彤再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吃。 大家围在一起品尝火锅,底料鲜香,吃得满嘴流油。 乘逍烤好一把肉串就被炫彤独占,白珩终於忍不住抗议: “喂!你这条火龙也太霸道了吧,你全吃了我们吃什么?” 被这样无礼的称呼让炫彤微微皱眉,不过看到是从不在乎尊卑的白珩就瞭然了。 “实在美味,是我贪嘴了。” 虽心有不甘,但炫彤还是非常识趣的。 这五人与乘逍关係匪浅,就如龙之逆鳞,她是来加入这个家的,所以得和她们打好关係才是。 “哇啊啊!好辣好辣!” 白珩本带著好奇吃了一口肉串,虽然美味,但特辣的口味也让狐狸舌头受不了。 没办法,她只能吐著舌头拿冰块冷敷,眼角带泪。 就连丹枫都有些受不住,脸色被辣出緋红,赶紧运转流水舒缓才没有失態。 镜流她们就非常识趣的放下烤串,吃不起吃不起。 听到动静的乘逍哑然失笑。 “你们啊,我专门给炫彤做的特辣,肯定受不了啊。你们的在这呢。” 乘逍端来微辣口味的烤串,少许辣味提香,实在诱人至极。 用了保温装置,所以肉串尚热,正是味道鲜美之时。 丹枫对乘逍说道: “好辣,舌头怕是被辣伤了,乘逍你能帮我看看吗?” “好,舌头伸出来我检查一下。” 乘逍靠近丹枫,专注于丹枫有没有受伤。 猝不及防下,丹枫突然抱住乘逍后脑勺,和他紧紧拥吻在一起。 嘴唇紧贴,口腔...蠕动,显然丹枫的舌头並不老实,正疯狂的吮吸著...涎水。 其他人看呆了,甚至没有进行阻拦。 良久,唇分。丹枫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薄唇。 “谢谢,我不感觉辣了,乘逍的治疗很有用呢~” 气氛凝滯,隨后突然爆发。 白珩:“我的舌头也辣得很!恩公快来帮帮我吧!” 镜流:“其实,我也感到有些不適。” 景元:“师叔,我没吃辣,但这胸口就是有些闷,你能帮我揉揉吗?” 应星:“我想曹丕。” 场面乱作一团,只有炫彤一脸无奈: “嘖,真是不择手段,看来我也没必要保持什么龙尊的架子了,先吃到肉再说!” ...... “所以,师父在曜青被拘留了?” 乘逍板著脸看著手中的信纸,这是瑶锋的求救信。 “没错,瑶锋剑首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但是罚款交不上就得被拘留。”曜青来的飞行士尷尬说道。 “怎么会,她出门带了那么多巡鏑,就算现金用完了,卡里应该还有钱啊。” “额...我也不好解释,请接这个视频通话。” 乘逍拿起玉兆打开,视频一亮。 瑶锋正端坐在拘留室內,她对面有著三只狐狸,其中一位是白珩的大姐头浣溪。 “好徒儿!快来救为师啊!呜呜呜,曜青的狐狸欺负人了,她们竟然把我抓起来。” “师父,你的钱呢?” “为师用光了,各种景点都玩了一遍,结果飆车被抓了,曜青的飞行士还是有实力的,本以为离开罗浮后就没人管得了我了,我错了啊。” 乘逍面色毫无慈悲:“你到底是怎么把钱花完的,不解释清楚的话就別指望我来救你。” “不!你居然不相信师父!徒儿你好狠的心!” “我才不认你这个屑师父啊!” 第155章 去狐狸窝探探路 “还是我来解释吧。” 浣溪在一旁开口,语气中憋著笑: “瑶锋剑首可不是第一次超速被抓,而是前前后后被逮住了十次,所以钱款被罚没了。” 罗浮的天舶司管不到瑶锋,曜青的天舶司可不会客气。 上门送钱送业绩的来了。 “徒儿.....” 乘逍轻嘆:“好好好,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后就来保释你。” “太好了!果然徒儿不会见死不救的~” 浣溪顺势说道:“乘逍先生,能否带著白珩回一趟曜青呢?家里人都很想她,而且她名声正旺,我们这些同僚也想与她庆祝庆祝。” “没问题,我会与她说的。” 通话结束,乘逍无奈的把玉兆收起对著飞行士说道: “辛苦你了,这是快递费,你收好。” “你太客气了乘逍先生。” 交接完毕,乘逍揉著眉心回到家中,將瑶锋的困境说了一遍。 与此同时,曜青天舶司內。 瑶锋大大咧咧的坐在上座,眼中是止不住的得意。 “怎么样?我隨口一说,我徒弟立马就会来帮我。” 浣溪紧张的心情鬆弛下来,轻鬆道:“瑶锋剑首果真手段了得,竟然以只言片语就將乘逍先生诱导於此。” “你们狐人想找他就直说唄,还非得找我做中间人。” 瑶锋吐槽一句,隨后对著为首的狐狸说道: “交易完成,你们的十张罚单作废。” “可。” 为首的紫色大狐狸正是天舶司的司舵,也是曜青狐人的二把手。 一把手则是当今將军月御。 令人惊奇的是这紫狐狸有著六条大尾巴,身侧的赤色狐人有四条尾巴。 狐人血脉与步离血脉同根同源,皆起源於青丘,也只有曜青的狐人因胎动之月而获得更强劲的力量。 在瑶锋离开后,紫狐狸端坐於主位继续工作,不过心思驳杂,看来並不平静。 ...... “师父真是...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多斩她一剑!” 镜流冷冷的评判著,一天到晚竟没事找事,出门在外只会惹麻烦。 “师祖有难,我们这些后辈也只好帮助了。” 景元无奈摊手,师祖这么大个人了还是贪玩。 “唔,爹娘回来了呀,那我就回去看看好了。” 白珩思索片刻,这是她与乘逍单独相处的好机会啊! 唯有应星和丹枫难得没有表达反对。 “从罗浮前往曜青,算上处理事情的时间,往返大概一个月,我会儘早回来。” 这一次可是真正意义上的远行,一个月,好久都没经歷过如此长时间的分离了。 丹枫眼神一滯,一个月也太长了。 “我去申请跃迁,杂事还是速战速决为好。” “这太浪费了,没必要,再加上白珩的活动也多,正常航行就好。” 乘逍的安排很合理,丹枫没法,只好將赠送的断玉做些手脚。 监听器,定位器,这些都要加上! 其他几女也纷纷行动,至少要在家中可以隨时了解到乘逍在做什么。 临走前,就连炫彤也跑来送別。 “你们就当我是去出差,不用如此大费周折的。” 乘逍各自安抚了好久才让眾女稳定心神。 唯有白珩欢欣雀跃的登上星槎,准备出发!带著上门女婿回家! 两人就像出门度蜜月的夫妻一般,白珩驾驶星槎,乘逍在副驾与其閒聊。 白珩兴奋极了,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还说了许多曜青的风景和狐人軼事。 “咱们狐人有兽的特徵,所以五感比常人更加敏锐,天生的飞行士!” “每一位追求巡猎的狐人都想当飞行士,只不过有些人身体孱弱,只能发挥口才与头脑去做商人,或者从前线退休去从商。” “狐人在步离那帮犬贼的手下是奴隶和耗材,本狐没经歷过狐人全体被奴役的时期,但本狐看到过被抓住折磨的狐人,那种惨状让我知道了狐人与步离就该是大敌!” 说到被俘虏的狐人,哪怕是开朗的白珩也神色渐冷。 乘逍安慰道: “丰饶的侵略定不会得逞,迟早有一天会迎来和平的。” “哎呀,那本狐还不知道看不看得到哩!” 白珩再次讲述狐人的传说。 【天边的飞星,请为我驻足,无垠的星空,请向我垂眸。】 【巡征追猎,道阻且长,解放枷锁,重建故土。】 【无关乎信仰,只为存续,巡猎之路始於足下,並非只一神祇。】 仙舟联盟走在巡猎的道路上,所谓巡猎,狭义上是信仰【巡猎】星神,广义上则是追求解放、伸张正义、反抗丰饶、重建家园、爭取尊严。 这也是为何整个仙舟联盟明明有著【不朽】、【丰饶】、【智识】等不同信仰却依然能与【巡猎】共存。 因为【嵐】虽然是仙舟的正庙之神,但不是绝对的宗教信仰,仙舟所说的“巡猎”是道路而非信仰。 只要走在“巡猎”的道路上,行使正义、遵从实用主义、反抗压迫等,那么具体信什么神並不重要。 讲故事的时间总是很快,乘逍抬眸便看到了巨大的曜青仙舟。 传说中的狐狸窝,这要是让云华来此,怕不是直接会幸福的昏过去吧。 进玉界门,停泊到港,流程通顺,毫无阻碍。 “恩公,你先去天舶司找瑶锋剑首吧,若遇到麻烦就联繫我哦~” “怎么?你不陪我?” 白珩尷尬的揪著衣角:“家里人催我回去,我还没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带你回去见爸妈...” “没关係,等你適应过来再说吧。” “好~” 白珩指了指天舶司的方向,正打算离开却停下脚步: “忘了狐!恩公在曜青要小心其他母狐狸哦!她们接近你一定不安好心,是一定!” 乘逍哭笑不得:“好好好,我知道了,不会理睬別的狐狸的。” 白珩还不放心,整只狐狸扑在乘逍怀中使劲蹭,甚至用舌头舔舐了乘逍的喉结。 “这应该可以维持两天左右,本狐放心了。” “什么东西?” “嘻嘻,秘密哦~” 没有深究,乘逍望著白珩蹦蹦跳跳的离开,示意性的挥手告別。 第156章 狐狸们要吃人! 乘逍来到天舶司后便遇到了浣溪。 说来他与浣溪並不熟悉,两人之间也就见过几面,这还是多亏了白珩做中间人。 浣溪同样如此,但她知道乘逍的厉害,无论是先前的丰饶侵略和方壶危机,白珩可以一步步走到今日都有乘逍的影子。 “乘逍先生,欢迎,需要你办理的事情已经在室內备好,麻烦你签字便可。” “谢谢。我师父在何处?” “勿忧,瑶锋剑首已经安顿好,只待你来处理。” 浣溪领著乘逍前往室內,曜青的天舶司有些特殊,其他仙舟的天舶司起码还有仙舟人做为官员,但曜青则全为狐人。 途经工作区域,乘逍清晰的感受到无数视线投入到他身上,耳边传来窃窃私语。 议论的狐人们被领导呵斥之后收敛些许,但眼神时刻未曾离开过。 【怎么回事....有问题。】 乘逍心中疑惑,但未多想。 直到进入会客室,身穿红紫华服的六尾大狐狸端坐於此,桌上的茶水冒著热气,想必刚盛不久。 见乘逍走入,她立刻抬手示意:“乘逍先生请坐,让你奔波一趟,妾身深表歉意。” 乘逍自然坐下,並未觉得不妥:“无妨,收拾自己师父的烂摊子而已,多远我都得来处理。” 紫狐狸轻笑:“瑶锋剑首属实有一位好徒弟,乘逍先生不觉得麻烦吗?” “谁叫她是我师父呢?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我认栽了。” 此话一出,隔壁包间的人心尖一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瑶锋轻轻抚摸著胸口,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收敛,第一次表现出了深闺女子的羞怯。 “这傻徒儿,说些什么呢.....” 心跳声清晰的响彻在耳边,瑶锋只觉空气都变成了粉色,脸色不自觉的红润起来。 果然,回罗浮后就让徒弟娶了吧! 瑶锋后悔起来,早知道她就不把好徒弟骗到曜青了。 “徒儿,莫要让外面的坏女人骗了,只有师父才是最关心你的,这些狐狸对你没安好心啊。” 会客室內,乘逍与紫狐狸相谈甚欢,两人仿若相识多年一般聊闹著家常。 紫狐狸是天舶司的司舵,名为絳月。 “絳月女士,不知道我师父的罚单在何处?我会处理的,也好儘早回去。” “在这里,还麻烦你签字吧。” 乘逍拿起,正欲动笔之际,却突然发现这文件不是什么罚单。 “絳月女士,你是否拿错了?” “嘖...” “啊啦~抱歉,是我的疏忽,其实真正的罚单是这一份。” 絳月面上堆笑,快速收起文件又重新拿出一张。 你刚刚“嘖”了一声吧?! 乘逍懵了,之前的文件他已经看清了內容,是一份终身就职於曜青的合同,与卖身契无异。 现在搞这些小动作都不掩饰了吗? 乘逍再次拿起文件,这一次確实是罚单,一切条例和处罚理由都很合理。乘逍正欲签字,又发现了不对。 “十亿?!”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好吗?!” 乘逍不可置信的指著金额。 “什么交通罚单要罚十亿?!” “乘逍先生是交不起吗?” “开玩笑吧!重点是这个吗?你凭什么要十亿?若无法给我合理的解释,我就要上报將军了!” 絳月轻抿一口茶水,口中缓缓道出原因: “瑶锋剑首闯的祸很大,还撞坏了节日用的狐人大鼓,那可是十分珍贵的习俗器具,意义非凡。” “狐人看重习俗,就连月御將军都十分慍怒,只罚款十亿已经很收敛了。” 乘逍紧皱眉头,他如何拿出十亿巡鏑,这又不是在罗浮,如此大的金额也不好直接调用。 “可以延缓些吗?毕竟金额太大,我联繫罗浮那边赔付这十亿。” “很抱歉,三日后便是狐人的藏月大典,需要这十亿来慰问青丘军。” 絳月看到乘逍有些窘迫,从巨大的沟壑中又掏出一份文件。 “若乘逍先生觉得为难,可以签下这份合同,那么就无需你们承担任何责任了。” 图穷匕见,乘逍心中也有了猜测,或许这才是絳月的真实目的。 【需迎娶十位狐人少女,可从曜青狐人中任选,一切问题责任將不再追究。】 “我拒绝!” “为什么?!这难道不好吗?” 乘逍赫然站起:“絳月女士,莫要拿我打趣了,看来一切都是为我设的局,我师父在何处?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若是不坦诚相告,我就要上书朱明、罗浮和玉闕的三位將军了。” 絳月的眼眸轻垂,身后的六条尾巴不安的甩动。 “迎娶十位狐人少女,一切问题就不再追究,乘逍先生为何拒绝呢?” “絳月女士,告辞!” 乘逍刚抬起腿,絳月立刻俯身跪拜。 “先生,是我们无礼了,还请莫要动怒,容我娓娓道来。” 乘逍本不想理睬,但门口守候的浣溪也同样俯身,骄傲的飞行士低下了头颅。 不想闹得太难看,乘逍再次坐回原位。 “找我到底何事?还要用这样的手段,拙劣无礼,这样只会让我厌恶和排斥。” 絳月不敢再胡搅蛮缠,道出目的: “瑶锋剑首所做之事不假,不过我们请她將你诱骗至此,所有罚单一笔勾销。” 乘逍扯了扯嘴角,居然是那个不省心的师父留了把柄。 “说来惭愧,我们欲拉拢你,若能將你留在曜青则最好不过,所以只想让你与狐人女子绑定。” “乘逍先生你有所不知,常人或许不知你的才能,但我们各仙舟的六司六御基本对你有了解,你对我们很重要,所以曜青才打算先行一步拉拢。” 絳月的话让乘逍无奈扶额: “你们的目的也太奇怪了吧,仙舟本是一家,何必做这些?” “不一样的......” 絳月丰腴的身体轻晃,轻声说道: “定居一处终究是不同的,若你能常驻曜青,那么曜青对你而言就是家,重要性也不同。” “除开避世的虚陵仙舟,其他仙舟都开始著手拉拢你的计划了。” “只是白珩乃我们曜青的狐人,我们不想隱瞒你,所以先生能否给我们一个机会?” 絳月哀愁的面容上自带一份媚意,如同被欺凌的寡妇一般忧虑。 周围也多了些粉紫色的旖旎,勾人心魄。 “哪怕是妾身....也可以嫁与你哦~” 第157章 狐狸们果然不安好心! 隔壁房间內的瑶锋大急。 “徒儿莫要被骗了!这些狐狸一开始就在卖惨!她们想博得你的同情心!” 瑶锋想衝出去拉著乘逍离开。 她后悔了,后悔把乘逍喊来曜青。 自己的养的白菜得自己拱才对,怎么可以让外人染指! 然而瑶锋被限制在了此处,月御將军可不会让她捣乱。 “呱!你们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吔!” 与此同时,如小兽般听话可怜的丰腴狐娘確实十分诱人。 絳月明明是司舵,地位尊贵,却跪伏在乘逍面前,可以说极大的满足了男人的自尊心。 乘逍正要心软,脑海中突然闪过白珩的话语。 【小心曜青的其他母狐狸哦~她们接近你一定不安好心,一定!】 平时爽朗大气的白珩不可能说这种奇怪的话,也就是说,有问题! 这些狐狸,她们一定在装模作样,想著引诱他墮入深渊! 於是乘逍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有幸福的家庭,有著长辈与爱人,罗浮是我家,我很满意,没有跳槽到曜青的想法。” “看在白珩的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了,现在告诉我师父在哪?” 絳月的狐眸呆滯了一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好...其实瑶锋剑首就在隔壁。” 话音刚落,乘逍直接开门离去,毫无眷念。 乘逍走后,絳月颤抖著身子,门口的浣溪眼色异彩连连。 “白珩这姑娘真是傻狐有傻福,居然真遇到好男人了。” 作为白珩的大姐头,浣溪对白珩的好运甚是欣慰,也对乘逍的担当感到认可。 至於絳月,她头一次体会到挫败感。 拉拢是一回事,美人计也是一回事,在官场上勾勾手指就能迷得他人找不著北,然后把所有资源財富送给她。 自信成熟的絳月第一次將自己弄得如此卑微,却反倒没得到青睞。 “呵呵呵,小白珩的男人吗?用了媚术也对我无动於衷,本来我只是带著任务行事,现在不得不认真起来了。” “这个男人,我一定要迷倒他!” 浣溪摇了摇头,曜青的狐狸开始无声的斗爭,就连她自己也想分一杯羹了。 ...... “徒儿!赶紧和我跑路吧!” “师父,你又要作什么妖?” “为师没和你开玩笑!” 瑶锋对於乘逍的无知而慌乱。 “你抬头看,曜青是唯一有月亮的仙舟,这颗月亮就是【胎动之月】,也是曜青狐人可以与步离分庭抗礼的资本。” “同理,可以掌控『月狂』的狐人也有著更强的兽性,更遵从本能。” “若为师告诉你,曜青的狐狸拉拢人才的方式是以身相许呢?以及...你的价值足够大部分的狐狸馋你身子了!” 乘逍感觉有些危言耸听,狐人们看起来挺正常的啊。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知道狐狸最喜欢做什么吗?標记气味!气味就是信息素,你可要小心了!” “师父,你终於承认自己老了。” “哇啊啊!你这个油盐不进的笨徒弟!” 对於让瑶锋急哭这件事,乘逍是乐此不疲的。 但师父的话语肯定是经验之谈,加上白珩的警告,看来得小心一些了。 “师父,你可以先回去,我还要等白珩一起。” “好徒儿,你是要赶师父走吗?师父得看著你不被狐狸骗才行。外面的女人都是坏人,你就待在师父这,师父会保护你的!” 可乘逍觉得师父实在是小题大做,他有了警惕心,那就没人可以暗算他。 “师父你还是先回罗浮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不要!不要丟下我!为师不能眼睁睁看著你误入歧途啊!” 瑶锋最终还是被乘逍送走了,毕竟师父本身就是一个大麻烦。 此行他还有另一个目的,自然不能留师父在身边。 龙尊之间,曜青的【天风君】与【饮月君】、【炎庭君】交好,乘逍此行还带了丹枫的礼物,替丹枫拜访一下曜青龙尊。 行走在曜青的街头,周围的窃窃私语更多了。许多暗处的视线投来,很显然,乘逍已经被盯上了。 “看见没,那个男人长得好俊朗!” “你们有没有闻到,那个男人的味道...极品!” “不止呢!他身上的味道很驳杂,好多女人的標记!有些信息素好嚇人呢~” 【持明私產,请勿触碰!】 【这是本狐的男人!敢动手动脚的话就杀了你们!】 【把你们砍断!切开!剁碎!】 【呵呵呵,嘻嘻嘻,挖掉你们的脑子哦~】 【把你们关进炉子里面烧成灰!】 在狐人的感官中,乘逍身上携带的气味时刻散发著这些信息。 一些宵小之辈只敢远远看著,虽然乘逍的味道很迷人,但也因恐惧而不敢搭訕。 “呜呜呜,好想舔一舔那个男人啊~” “虽然標记他的女人很多,但是不是侧面反应了这个男人的优秀呢?” “嘻嘻~有一种质检合格的感觉呢~” “唉唉唉,那么多女人都可以標记他,你们说他是不是特殊职业的人啊?是不是出钱就可以.....” 这些声音越来越放肆,已经清晰可闻。 乘逍眼角微跳,这曜青的狐人属实有些剽悍了。 与此同时,罗浮仙舟內。 正在办公的丹枫当场將击云投掷出去,长枪贯穿了墙壁! “曜青的狐人真是放肆!备星槎!本座要去曜青!” 一旁的霓晴赶忙阻拦: “龙尊大人不可,这是閒言碎语,若只是因为如此就要迁怒的话,你如何与天风君交代?” 可丹枫手中的监听器不断的传出女人对乘逍的轻浮之语,这让她如何受得了?! “难道我什么都做不了吗?就乾等著別人靠近乘逍?!我得让白珩给个交代!” 排演军阵的景元眉头一锁,命令休憩之后脸色阴沉的离开军营。 “白珩在干什么?!为什么让奇奇怪怪的女人靠近师叔!” 景元的手持平板,上面的一个绿点是自己亲爱的师叔,周围却扫描出许多红色的小点。 当初送给师叔的扳指有著定位与雷达的功能,还是景元托一位博识学会的人製作的。 “不行!我得联繫白珩!” 而木头脑袋的白珩还在家中和亲人们嘮嗑。 她已经给予了標记,应该不会有不长眼的女人隨意靠近乘逍的。 白珩喜欢乘逍,但目前只是本能的想要和他贴贴,还未开智。 等到她开始馋身子后,那就是最狠的! 第158章 风雷之尊 曜青龙尊天风君乃是武將。 曜青民风彪悍,作为其龙尊也不遑多让。 征战沙场,披甲带锐,歼敌克阵,无不衝锋在前挥洒热血。 天风君掌应龙之传,宰制风雷,守望【胎动之月】。 她是蜕生轮迴次数最多的龙尊,因为许多代天风君硬是与孽物强敌作战的途中力竭蜕生,战至最后一刻。 她用绝强的武力让所有持明崇拜信服,曜青的持明也没一个孬种。 但这般激进带来的后果也是严重的,曜青的持明族已经出现明显颓势,种族数量自千年前减少了四成。 因此联盟也减少了曜青持明的参军数量,改为投入丹鼎司就任。 天风君虽然对持明退居二线感到不满,但族群的延续非常重要,她不得不妥协,並在前线更加奋力杀敌。 今日有一好友托人拜访,她收拾整齐后前去会见。 罗浮的持明学有【云吟】之术,曜青的持明则握有【风幔】之法,可隱匿身形,疾走如风。 雷厉风行的龙尊不喜那些繁文縟节,乘逍只是传递了拜访的消息,没想到龙尊就自己跑出来了。 微微鞠躬:“天风君,久仰大名。” “免礼,丹枫派你来带了什么?” “我也不知,不过顺带有一封信件。” 乘逍拿出信封和一个小盒子,他没有好奇,丹枫的委託已经完成,直接离开便是。 “莫急,且让我看完丹枫所写。” 天风君明白,不使用玉兆,不仅仅是星海间的通讯成本过高,同时还会担心谈话內容泄露。 丹枫此举说明了事情的重要性,眼前的男子想必也是丹枫信任之人。 “舟车劳顿来我持明族地,自然是要设宴款待一番的,无需客气。” 天风君没有给予乘逍拒绝的机会,自顾自的拆开信件阅读。 乘逍此刻才有时间静看她的容貌。 高高的黑色马尾束起,英气十足,身披软甲,姿態挺拔,一对紫色的龙角流动著电光,凌厉非凡。 这位龙尊如同一位威风凛凛的女將军,右眼角却带著一颗泪痣,竟瞬间增添一份柔美。 三分钟左右,天风君可算处理完丹枫的信件,伸手示意: “本君名霽霆,你可愿当本君的夫人?” 乘逍:“?????” ...... 霽霆领著发呆的乘逍往族地內部走去,两人之间有些沉默。 不久,乘逍再次开口: “我.....” “可是考虑好了?” 霽霆没有给乘逍说法的机会,一直占据著主动。 乘逍摇摇头:“不,天风君,其实.....” “称我本名即可。” “天风君,你刚刚所说可是在开玩笑?” 霽霆没说话,继续往前迈步。 “天风君,你可否给我个理由?为何突然说出如此要求?” 霽霆还是没说话,自顾自的行走。 “天风君?你有在听吗?” 乘逍:“......” “霽霆。” 乘逍刚刚发声喊出天风君的名字,霽霆就站立停驻。 见到有效果,乘逍趁热打铁。 “能不能解释一下刚刚的情况?” “再喊一遍。” “啊?” 霽霆转过身看向乘逍,面上毫无表情,眼中是隱藏极好的渴望,如水波般在眸子里荡漾。 “再喊一遍我的名字。”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霽霆?” 下一刻,霽霆如同被电流贯穿全身一般,身体不自主的如同筛糠颤抖。 “很好!今日就与本君成亲吧!” “所以你倒是解释一下为什么啊!” 在乘逍的吐槽下,霽霆还是对原因娓娓相告。 “你就是丹枫背后的男人,丹枫的夫君乘逍,信上已经说了,我之前也只知你人,不知你容貌。” “没想到丹枫捨得让你来曜青,既然来了,那就当我的夫人。” 乘逍看著固执的霽霆有些无奈:“所以说为什么让我当你的...夫人?” “你想当夫君吗?也不是不可以,名称什么的不重要。” “重点不是这个啊!” 霽霆冷著脸解释道:“第一,你是丹枫看上的男人,那就证明了有资格与龙尊並驾齐驱,我没精力去找寻一个与我並肩的男人,你是现成的,为什么不要呢?” “第二,丹枫很强,比我都要强,要知道苍龙虽然攻防兼顾,云吟术法可攻可治疗,但绝对不应该超过主攻伐的应龙才对。” “我的直觉告诉我,是你让她变强的!所以我娶了你,你也会让我变强对吗?我需要更多的力量去战胜孽物!” 霽霆目光炯炯,似乎发现了无尽的宝藏。 弄清楚原因,乘逍哭笑不得,甚至有些无措的扶额。 “恕我拒绝,我不会与你结婚的。” “为什么?是地位还是钱?你放心,丹枫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 乘逍的眼皮跳了跳,真是每一句话都在雷区蹦迪啊。 要知道乘逍身上就携带著丹枫的监听器呢。 不知道丹枫在家闹成什么样子了。 “不一样的,霽霆,你虽是龙尊,但你无法明白丹枫为何强大,力量並非来自外力,而是发於自身。” 此话一出,霽霆龙眸闪烁。 “好!说得好!有这种意境才算得上强者!不愧是丹枫看上的男人,你的境界已经高於我了。” “所以你还是嫁给我吧!有了你,我一定可以变得更强,放心,我和丹枫是好友,不会和她爭的,你就在我这里掛个名,我也绝不会对其他男子有想法,如何?” 乘逍:“我是男的啊,怎么能用嫁呢?” 霽霆:“也对,那你入赘吧!” “不要。” “为什么?!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吗?我可以改。” “你给我力量,我可以杀更多孽物,这种好事为什么不做呢?” 乘逍摇了摇头:“我才说完力量的理念,你就开始祈求外部的力量,这如何变强?难怪你会弱于丹枫。” “我不比她差!” 霽霆急了,情绪有了明显的起伏。 乘逍还以为她会永远保持著面瘫脸呢。 “我无法帮你变强,不信你可以直接问丹枫,或者近期有战事的话,我可以做你的后勤,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一言为定。” 第159章 你是我的男人 计划在曜青待一个月,乘逍自然有閒暇应付霽霆。 用玉兆联繫白珩的近况,发觉她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乘逍~我家里人都想见见你,你知道的,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哦~” 白珩找到乘逍,挽著他的胳膊往家里拽。 “別闹,你家里人同意?” “哼!就算不同意又如何?恩公就是恩公,本狐这辈子跟定你了!” 狐人的恋情很开放,但狐人的婚姻很保守,因为生殖隔离问题,想要延续后代的狐人很少与外族通婚。 再加上狐人对家园和家系的重视,不会放任血脉断绝的。 乘逍的名头也很响亮,但相貌特徵等等並没有在其他仙舟宣传开。 为了不让白珩为难,乘逍打算用自己的方法处理。 “不急,我有办法应付你家里人的盘问。” “狐?什么办法?” 乘逍眼中闪烁【猴】符咒的能力,只见白光一闪,他竟是变作了狐人! 原来的样貌没有改变,只不过多了黑色的狐耳与狐尾,甚至有了狐人的特殊五感。 刚刚变身,乘逍就发觉身上携带的强烈气味,稍稍皱了皱眉头,隨后又舒展开来。 “怎么样?我以这种样貌去见你家人,就不会有什么爭执了吧?” 白珩已经看呆了,完全听不进去乘逍的话。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哼哼,我的能力哦,厉害吧。” “厉害!超厉害!无敌厉害!” 白珩二话不说扑到乘逍的怀中,小鼻子疯狂嗅吸,身后的大尾巴捲住乘逍的尾巴。 因为变成了狐人,乘逍对白珩的行为竟有了反应,他不自主的轻嗅白珩的髮丝,被她无意间释放出的信息素所吸引。 黑色的大尾巴將白珩的白尾反向缠绕,惹得白珩发出娇滴滴的低吟,这都是乘逍下意识的本能举动。 “我这是怎么了?” 【马】符咒强制让乘逍冷静下来,这种兽性的激素影响真是奇妙,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 而白珩就没这么冷静了,她早已眼冒粉色爱心,身上的白毛也透著粉色偏紫。 在乘逍的视角中,白珩的周围似乎冒著粉色曖昧的气息,如同魅惑的烟雾一般。 曾经看不到的奇特气息皆能感知到,乘逍察觉白珩是发情了。 用【马】將白珩的状態恢復后,她才恢復些许清明。 但无用,白珩再次扑到乘逍怀中,声音黏腻。 “逍郎~我们回屋吧,狐狸...狐狸忍不了了。” “白珩,你冷静点啊!” 乘逍正要推开白珩,却发觉周围的视线异常醒目。 街上的许多女性狐人皆看向了乘逍,先是呆滯,片刻后便开始往乘逍靠拢,还不停的吞咽口水。 面对其他狐人的靠近,白珩当场炸毛將乘逍护在身后。 “哈!都给本狐滚!谁都不准染指我的逍郎!” 强大的气场让其他母狐狸畏缩,白珩就是这场配偶爭夺的胜者。 情况不对,乘逍拉著白珩就往巷子里跑。 在来到无人的地方后变回原形。 “什么情况?大家都是怎么了?” 乘逍看向白珩,那种奇特的状態不见了,但白珩的眼底深处依然藏著爱意,似乎是某种东西觉醒了。 “逍郎~你拉我来这里是要干嘛~虽然有些隨意,但我可以配合的~” “不是啊!白珩你是否清醒?你这个状態到底怎么回事?” 白珩黏糊糊的吮吸著自己的手指,一脸媚態。 “本狐只是理解的一些事情罢了~” “以前从没对其他男子有好感,唯一爱恋的男人便是逍郎,但逍郎不是狐人呢~我一直没能察觉到身体深处的渴望。” “但现在不同了,逍郎可以变成狐人!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逍郎一定得是我的男人,本狐好开心好开心,我们来生狐狸崽吧~” 乘逍二话不说便吻上了白珩的嫩唇。 清香扑面,不施粉黛。 白珩呆愣一瞬后便疯狂回应。 舌头如钳子一般强硬的撬开对方的牙关,两人互相索取著。 良久,就连白珩都有些呼吸不畅之时,乘逍才放开她。 “咕嘿嘿嘿~嘿嘿~嘻嘻~” 白珩捧著脸,呆呆傻傻的哼唧著。 看到这种状態,乘逍知道算是暂时满足了白珩。 “刚刚为什么其他人会有那种反应,白珩你清楚吗?” “唉?那是因为逍郎是最美的,最优秀的,最帅的,基因深处最棒的!” 乘逍:“????” 白珩兴奋的说道:“我从没见过比逍郎还帅气的狐人了,不止是容貌,而是你的每一丝毛髮、气息,乃至你的基因都吸引著我!” “只是看到你,就忍不住想靠近你,索求你的种子~和你诞下更优秀的后代呢~” 白珩又捧著脸,表情软乎乎的,似乎已经沉浸在幻想中了。 此刻开始,乘逍才重视起【猴】符咒。 变化之力不仅是对外物,同时也优於自身。 乘逍解析著【猴】符咒的力量,他变作其他种族的时候,会变成该种族中基因最优秀的存在。 因此,刚才狐人形態的自己是最完美最优秀的狐人。 没有一丝的基因缺陷,是狐人这个种族的极致。 想通这一点后,乘逍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这让他怎么应付別人? 最后,乘逍购买了一个兜帽风衣將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再变成狐人。 白珩忍耐著吃掉乘逍的欲望帮他喷香水,掩盖掉身上诱人的气味。 只让乘逍露出一条尾巴证明自己是狐人。 “回家!” 白珩牵著乘逍往家中赶去。 ...... “你就是乘逍?” “是的夫人,我与白珩两情相悦。” “外面传闻可是沸沸扬扬,你的红顏知己可不少。” “那些....也不是假的。但我们的感情不掺杂一丝虚假。” “你倒是诚实。不过你为什么裹得如此紧实?我还想看看我女儿的爱郎长什么模样呢。” 客厅內,乘逍对面坐著一位与白珩毛色相同,但更成熟的美妇人,这便是白珩的母亲。 只不过她戴著眼镜,和白珩的军戎气不同,她更像一位学者。 白珩家里乃是书香门第,哪怕是白珩这位衝锋陷阵的飞行士也笔墨皆通。 第160章 媚! 乘逍得体的语言举止让白珩的母亲非常满意。 “虽然你不愿以真面目示人,我也不逼你,每个人都有秘密,白珩喜欢就行。” “我女儿娇惯蛮横的很,能把她的心思定在你身上,不容易啊,正好你们两人的性格互补,我很满意!” 母亲的认同让白珩欢喜的跃起。 “好耶!这下我们可以成亲了!” 白珩抱著乘逍疯了一般摇晃,乘逍也任由她胡闹了。 “谢伯母认可,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无妨,已经为你准备了房间,隨时可以休息,白珩你带乘逍去,自己的爱人都不上心!” 白珩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好嘛~我知道啦!” 走在院落迴廊中,乘逍好奇道: “家里可还有其他事情要安排?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早点回罗浮吧。” “再等两日嘛~我想多陪陪爹娘~” “行。” 晚餐时刻,白珩挽著乘逍进行了家庭聚餐。 狐人家系庞大,白珩一一给乘逍介绍自己的亲戚。 其中最亲的是她的表姐白淑。 只不过就餐期间,白淑一直瞪著乘逍,这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 大部分亲戚虽然好奇乘逍为什么裹得一分不露,但白珩不介意就行。 饭后,乘逍询问了白淑的情况,白珩则一脸尷尬。 “怎么说呢...我姐姐以前被未婚夫逃婚了,说什么追求真爱,导致她如今不喜男性,想必是迁怒於你了吧。” “原来如此,故事真是无奇不有。” 然而乘逍显然没想到,白淑竟然单独约他谈话。 出於礼貌,乘逍来到了白淑的院落,她已经准备好了清茶。 “不知表姐找我何事?” 白淑眼色一凝:“你还未与白珩成亲,叫不得表姐。” “那么白淑女士,找我何事?” “哼!我不论你有什么坏心思,趁早离开白珩!否则莫怪我不客气!” “呵,我不知哪里得罪了你?而且以我之能,可是战场上打出来的,不知白淑女士如何个不客气法?” 乘逍起身,步步紧逼,强大的气势压得白淑喘不过气。 “反正...反正你这种道貌岸然的男人就是骗子!你別想欺骗白珩的感情!我一定会拆穿你的!” “白淑女士,你被伤害过,但不代表全天下的男子皆是如此。” 乘逍明白了白淑的恶意。 “先不说我对白珩有救命之恩而不挟恩图报,我与白珩走到今天是从战场上一步步並肩作战积累而至,我们的感情早已融入对方的生活中,又岂是媒妁之言、一纸婚约可以比擬的?” “我们之间是水到渠成,而不是先成家后恋爱。” 由於穿著厚重的兜帽风衣,白淑看不到乘逍的面容,但乘逍的声音缓缓入耳,轻轻舒缓著白淑的心灵。 没错,基因的优秀导致乘逍发出的声音都会让人沉醉。 白淑慢慢静下心来,最后倔强道: “无论如何,我无法完全相信一个连相貌都不敢示人的傢伙!” 乘逍:“......” “好吧,我还是想和白珩的亲人打好关係,既然你这么认为的话...” 乘逍掀起兜帽,露出自己的面容和狐耳。 “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能相信我了?放心,我与白珩绝对是真心相爱的。” 然而乘逍没有得到回应,白淑此刻呆愣住了,仿佛呼吸都停滯下来。 这个男人,他真好看! 白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她被魅惑了!】 “白淑女士?” “我相信你!!!” 白淑突然发声,乘逍惊愕了一瞬后反应过来笑道: “谢谢你,那我就告辞了,叨扰太久也不好。” 听到乘逍要走,白淑急了。 “等...等一下!那个...你没什么其他要谈的吗?比如白珩小时候的趣事....还有白珩的兴趣爱好什么的。” “不用,我会找她慢慢了解的。” “別...別急著走啊,再喝点茶吧!我去给你泡,这种清茶实在不適合你,我收藏了许多名贵的茶叶,你等我去准备一下!” 乘逍有些哭笑不得:“不必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就先告辞了,下次再聊吧,白淑女士很关心白珩,我也很开心呢。” 说完,乘逍迈步而走,白淑也无法阻拦。 屋內沉默良久,白淑才拿出玉兆联繫白珩。 “妹妹!姐姐我要给你找一个姐夫!” 白珩:“?????” ...... 见过家长,吃过家宴,乘逍可算是完成了任务。 虽然变回原形后让白珩失落了一会儿,但她很快就恢復了。 “狐人形態的逍郎虽然很帅啦,但我就变得控制不了自己了,还是原来的逍郎让我更安心呢~” “不过嘛~以后洞房花烛夜还是要...” 白珩没有接著说完,只是用戏謔嫵媚的眼神示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日常总是结束的很快,更別说时刻奔走在討伐孽物的曜青仙舟了。 才休憩三日,玉闕的新情报便传递到曜青,於是好战的仙舟再次全速起航。 乘逍为了完成与天风君的约定而加入,白珩也再次与浣溪姐等曾经战友共同作战。 对於传奇飞行士【超级飞侠】的加入,许多狐人飞行士纷纷前来求教,更有甚者还渴望签名。 还好这里是战场,不然早就混乱不堪了。 后勤处,曜青龙尊难得蒞临。 “你说你在战场上会帮我,怎么做?” 霽霆向乘逍发起询问。 “我无法提升你的力量,你忘了吗?我过来是为了告诉你,我做不到那种事。” “哼!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会把平时为丹枫做的事情换成为你做。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很好!儘管来吧,任何苦难和疼痛我都能忍受,只要能变强!” 乘逍疑惑:“什么痛苦?我为什么要给你带来痛苦?” “那些变强的药剂和丹丸不都是这种副作用吗?” “都说了我不会弄这些东西......” (oc:霽霆,面瘫固执、爱钻牛角尖,直率的高马尾女战斗狂,这种最反差了,吃起肉来最贪嘴的桀桀桀。) 第161章 旮旯给木不是这样玩的! 前线作战第一日。 乘逍:“霽霆,来吃早膳了。” “早膳?此乃军营,只服用两餐,军机紧迫多变,哪有什么閒心使用早膳?!岂不儿戏?” “丹枫每次都会吃,你就说你吃不吃吧。” “吃!” 霽霆大马金刀坐於餐桌前,乘逍为其准备好细粥牛奶。 浅尝一口,霽霆龙眸睁大。 “单调的肉粥为何能如此美味?你加了什么?” “独家秘方,恕我不能相告。” “...是我唐突了。” 霽霆不再言语,闷头乾饭。 她吃得急,囫圇吞枣般吃了个乾净。 放下碗筷,霽霆表示感谢后急忙起身: “我去军阵前看看,若发现敌军便可第一时间进攻。” “等下。” 乘逍阻拦,隨后走近霽霆。 “软甲鬆散,丝履不齐,身为龙尊可是要在乎仪容才对,披甲不稳,如何抵挡敌人攻势?” 乘逍一边嘮叨一边为霽霆打理著衣物,直到她终於穿戴整齐。 “还有一件事,战斗时莫要热血上头,小心受伤,我会在军阵中守望你的,你无需担心后方。” 霽霆有些拘谨的扯了扯自己的服饰,战场上拼杀颇多,往往每次战斗都会有衣物破损,所以霽霆不再刻意穿著讲究,布料丝绸也不名贵。 【好奇怪...这是什么感觉。】 霽霆不解,但既然无法理解,她也就不再多想。 奔走前线,孽物进犯,天风君冲阵尽杀。 霽霆只是往前冲,什么都不用想。 她的身后,有人注视著她。 是乘逍,是这个傢伙,他一直注视著她的战斗。 不知为何,她无需担忧身后受袭,因为有人守望著,她只用顾忌眼前的敌人便好。 踏实感、安全感、某种无法言说的温暖充盈著她。 不想输、不想受伤、不想在他面前露出狼狈的样子。 这些复杂的心思充斥著霽霆,同时激发了她更加凌厉的攻击。 战后,霽霆一身浴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样貌有些狼狈,但对云骑而言却是常態。 龙尊大人实力非凡,她再次带领大家取得胜利,记录战报,公示所有仙舟大捷! 然而胜利没能让霽霆喜悦。 “我搞砸了,你打理准备的衣物也破损了。有几只孽物手段不错,大意了。” 乘逍不予评价,只是轻笑: “去洗漱吧,血腥味可是影响胃口的哦。” 热腾腾的饭菜已经备好,浑身清爽的霽霆早已將烦恼拋却脑后,大口吞吃美食以补充消耗。 “你没必要准备那些服饰,简洁些便好,我战斗时可不像丹枫那般驭水出尘,拳拳到肉的战斗才是我的主调。” “好啊,我知道了。”乘逍再次微笑,答应了霽霆的要求。 霽霆沉默,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战斗中也是,让她有些无法思考。 但,她並不討厌。 前线作战第二日。 霽霆穿著干练轻鬆的服饰,虽然不是华贵的料子,但柔软舒適,这就够了。 天风君可不是什么娇贵的龙尊,她不介意这些外物和欲望。 “感觉如何?” 乘逍询问,这是他亲自设计的服装,简洁,而且在霽霆的气质下更衬托龙尊的高贵。 別以为他在仙舟的工作经歷是作假的啊,论才能,他可是最全面的。 “很好,我很喜欢。” 霽霆的点评很直接,喜悦之情不假,但欢喜程度也就一般。 不过这番回应已经够了,乘逍拉开桌椅说道: “那就开始吃早膳吧。” 战后,霽霆比昨日还要狼狈。 “呵!那几只臭鸟!竟然放暗箭偷袭!” 霽霆捂著左臂,上面有一道箭伤。 她本打算往军医处走去,却被乘逍拦著。 “治疗,也是我的工作。” 轻轻抬手,暖流遍歷全身,霽霆只觉神清气爽,身体前所未有的轻鬆,甚至暗藏的伤势也消失了! “神奇!” “谬讚了。” “哈哈,你可知今日有两只臭鸟为了杀我,拼死为同伴爭取机会,结果它们死了,我如今却毫髮无损,明日那些孽物岂不是得气死?哈哈哈哈!” 霽霆这番模样让乘逍想起了邀功的云五,下意识摸了摸她的脑袋。 “很棒呢,我今日都看在眼里哦。” “呵,我可不是为了什么嘉奖,別弄得如此娇气。” “也是,那就开饭吧。” “对了,衣服又坏了。” “没事,我再缝补就好。” 前线作战第三日。 “龙尊大人浴血奋战时很让人崇拜,现如今平时也看起来尊贵非凡呢。” “那可不,要不是为了衝锋陷阵,龙尊大人就应该打扮的艷丽尊贵才是。如今穿这般常服也一样看起来华贵,不愧是我们的龙尊!” 军中的討论並不影响霽霆奋战杀敌,外表的装饰只是一时的,战胜敌人的力量才是真的。 战后,霽霆拖著疲惫的身体回营,下意识的往军医处走,打算取些修復寧神的丹药。 但她突然又想到后勤处还有一人等候著她。 她回去了,乘逍果然迎面走来。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这种感觉是什么...回到家,一直有人守候著自己,等待著自己.... “今日可是又被暗算了?” “没有,那些杂碎还伤不到我。” “也是,你可是龙尊嘛。” 乘逍嘴上答应,但一如既往的暖流涌入霽霆体內,一切疲惫和伤势再次消失,全身心放鬆舒缓。 “不要勉强自己啊,刚愎自用可不好,敌人不是硬要你一人除灭,多依靠身后的云骑吧。” 霽霆扒拉著饭,一言不发,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前线作战第四日。 乘逍:“饭菜准备好咯~” 霽霆:“......” 第五日。 乘逍:“躺好,我给你按摩吧,丹枫就很喜欢我按摩龙角呢。” 霽霆:“龙角....唔.....” 第六日。 乘逍:“衣服破了就换,受了伤就治疗,不要硬撑,金人坏了零件也要修復,何况是你?” 霽霆:“好......” 第七日。 战后已成日常,每一次的疗愈也成日常。 乘逍:“欢迎回家。” 下一刻,一道青紫色龙影直接扑到乘逍怀中。 霽霆:“我回来啦~” 第162章 独占欲MAX 龙头不停的在乘逍怀中摩挲,这让他有些无奈。 “別闹了,饭菜备好了哦。再不吃就凉了。” “不嘛不嘛,我想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霽霆大口呼吸著乘逍的气息,整条龙仿佛都要埋入他的身体。 “好了,真的得开饭了。” “我要你餵~” “別闹了。” “本君不管!本君是龙尊,你必须要听本君的!” 乘逍笑著敲了敲霽霆的小龙头:“胡闹,现在倒是拿出龙尊的架子了?” “错了~” “快就餐吧,早点洗漱休息。” “要按摩。” “可以。” 饭后,霽霆软乎乎的趴在乘逍的大腿上,享受著乘逍抚摸龙角,感受著乘逍按压她发酸的肌肉。 龙生已经完美了,霽霆如今只想在此溺死。 又是战斗,霽霆现在更是心无旁騖。 身后是乘逍的期望,在乎的人关注著自己,她岂能露出狼狈模样? 鸟人?一拳打死! 野狗?风刃伺候! 孽物?雷霆湮灭! 敌军依然眾多,如同席捲的浪潮般汹涌。 猝不及防下,霽霆还是被侧面的偷袭击中。 敏锐闪躲没有受伤,但简洁的衣物裂开一道大口。 霽霆当场目眥欲裂,自第五日起,她就再也未曾让衣物沾血,无论战前战后皆是风姿绝伦的龙尊。 “乘逍给我做的衣服....破了?” “你们这些无知噁心的畜生!你们这帮杂种碎卒!我杀光你们!!!” 风暴与雷霆交织,天穹上乌云滚滚。 破碎的天仿佛要坍塌,丰饶孽物的脚步因本能的畏惧而退缩。 闪雷、龙捲、霹雳!空中只有霽霆汹愤的龙吼与孽物的哀嚎。 电弧闪烁,等雷光的白炽消散后,战场上只剩下肉体汽化、臭氧瀰漫的焦糊味。 此战结束了,大捷!大捷!!大捷!!! 云骑欢呼,打扫战场。军报上传,將军嘉奖。 霽霆化作紫色的雷光冲入房中,哭唧唧的扑入乘逍怀中。 “乘逍,我又搞砸了,我把你做的衣服弄坏了,都是我没用,让那些该死的东西有机可乘.....呜呜呜....” “没事没事,我会再帮你做的。” “真的吗?!” “当然。” “每次战斗完都会给我做吗?” “嗯嗯。” “做一辈子吗?” “没问....啊?” 乘逍反应过来,呆愣的看著霽霆,而龙尊大人则一脸期盼的望著乘逍。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此话一出,霽霆的双眸瞬间失去高光,眼眸化作漆黑如墨的黑洞,择人而噬!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乘逍一个二指禪打断了病娇化,直接把霽霆敲醒。 “唔...乘逍...痛~” 恢復高光的龙尊捂著脑袋,眼角积蓄著波光,似乎下一刻就要决堤。 乘逍一边按揉刚刚敲击的地方,一边解释: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是要让你知道,我没有提升你力量的东西,现在你相信了吗?” “问题是....我变强了啊...” “那是你自己本身的潜力激发,与我无关。” “唔...明明就有关...” “不准顶嘴。” 霽霆乖乖坐好,乘逍再次说道: “再有七日,我就要回罗浮了,你知道的,至今我做的一切都是与丹枫的日常罢了。罗浮还有一大家子要我顾著呢。” “回....回罗浮?!” 霽霆慌了,那岂不是这一切都將如泡影般破碎?! 乘逍的等候,乘逍的守望,乘逍的照顾,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 而这些她甘之若飴的东西都將给另一条龙,罗浮的龙尊,自己的好友--丹枫! 不甘心、不公平、凭什么?! “不要,不要走好不好?你看,我也是龙尊,她也是龙尊,她有的我也能给你,甚至能给更多!你就待在曜青,我什么都满足你!” “之前我就说让你当我夫君了,我和丹枫是好友,她一定也能理解的!” “霽霆,你著想了。” “我没有!!!” 霽霆的身后突然展露出一对翅膀,紫羽縹緲,优美妖异。 (应龙:有翼之龙?,背生双翼,鳞身脊棘) 双翅將乘逍包裹,霽霆便能与他贴合得更紧。 “不要走....我不要什么力量了,我就要你,你就是我的力量......” “不要闹了,你与我才认识多久?你不是缺我不可,何必呢?丹枫可不会放任你留住我。” 说到丹枫,霽霆的龙眸再次睁大,无尽的喜悦在其中汹涌。 “对呀!丹枫!没错,就是丹枫!丹枫同意的!” 霽霆拿出一个小盒子,正是当初丹枫托乘逍送来的礼物。 轻柔打开,里面盛放著一枚玉佩。 乘逍知道持明族的断玉之誓,而且已经和丹枫结下誓言,这又是怎么回事? “丹枫信里说了,你能帮我提升力量,要我找你帮忙,若我对你有意,她同意我们结合!” “不会吧?” “千真万確!” 霽霆把藏纳的信件拿出,果真如此。 丹枫到底要做什么?! 乘逍明白,丹枫一定正听著他们的谈话,为什么监听器不能当通讯器用啊! 算了,先用缓兵之计吧。 “这太快了,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我们可以先做朋友,慢慢互相了解。” “不要!” 霽霆执拗的凝视著乘逍。 “我才不要做什么朋友!我们要当夫妻!我们会结婚,会生活在一起,轮迴永远!” 乘逍有些头疼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我是肯定要回罗浮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霽霆立马改口:“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 “和我结婚!” “不行。” “和我订婚!” “也不行。” “和我上床!” “更不行了。话说你都是从哪学的这些话术?” “我朋友月御说过,抢男人就是要不择手段!” “原来是狐人將军之语,失敬失敬。” 乘逍实在有些愁眉不展,该如何应付过去呢? 同一时间,罗浮鳞渊境。 丹枫摆弄著新买的盆栽,金色的枝叶被裁剪得形態工整。 “呵呵,我就知道乘逍可以吸引天风君的,这下就差冱渊君了。” 丹枫看向实验室中扭转变化的液体,眼中带著期望。 “若我们五龙皆与乘逍关係匪浅,那么今后这化龙之法也定能得到其他四位的支持,就无人敢在族內说閒话,那些龙师也只能顺从我们!” “无论成败,这都是持明的一份希望。也是...我与乘逍的未来。” (五龙代表五行。) (饮月君镇守不死建木,五行属木。) (天风君镇守胎动之月,五行属金。) (炎庭君镇守太始燧皇,五行属火。) (冱渊君镇守方寸烟海,五行属水。) (崑冈君镇守息壤渊石,五行属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