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坠落时》 第一章(1)饭前开胃菜(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文熙下班回家了,立时骚扰在做饭的沉雨芙。 ++++ 不沾锅把蘑菇煎得「滋滋」作响,厨房溢满令人垂涎的香气。另一个炉上的锅里,水也「咕咕」烧滚,发出柔和响声。 沉雨芙身上一袭轻透的碎花裙外束着围裙,手脚麻利地备菜。 三人份的意粉落水锅了,她再撒把盐便盖上锅盖。才调好计时器正想歇一歇,腰间却无声无息伸出一双手把人从后抱住。 她吓得手一抖,长柄勺「哐当」一声掉地上了。 身上的手掌黏人难缠,没待她心跳平复已不客气地探到围裙下。 连身裙太薄,掌温直接渗透揉上皮肤,沉雨芙脸颊发烫,难为情地轻撞他一下,男人越发放肆了,抓了她腰间的婴儿肥戏耍地揉搓。 腰间痒滋滋的逗得她嗤声发笑,边扭动身体边执住手掌往外扯,但他却不搭理,继续上下其手玩个自得其乐,直至她闪躲着连连求饶才被放过。 腰际臂弯收窄,馀有笑意的沉雨芙轻易地被揽进温暖的胸怀了。 刚进家门的李文熙连领带也未脱已急不及待来厨房骚扰妻子,他昂藏挺拔的躯榦散发微微的男性汗香,把沉雨芙锁在臂弯中传递体温。 「今晚吃什么?」他的气息吹动她耳边细发。 「意粉。」她甜笑着亲他一口,在他臂中回头看火。 李文熙手掌很不安份,把小腹上的碎花裙揉乱了。 「唔……好香……」他英气的鼻子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一口气:「我饿了……」 耳朵痒得她脖子缩起。 手掌沿女人玲珑的线条摸到大腿,乘她不为意撩起裙襬狠狠抓捏一把桃臀。冷不防被人偷袭,沉雨芙吓得慌张转身面向他:「干嘛啦!」 岂料他却看准机会从前方入侵腿心,两只手指隔着内裤按摩一下。 早被辙底调教过的腿心受不了一点戏弄,才两下已不争气地温热了。碎花裙子遮掩着放肆地戏弄腿心的大手,但它隔着内裤持续地勾搆,连花缝也失守把内裤沾湿了。 沉雨芙娇喘起来,烧得通红的脸颊不满地鼓起。 「我还要做饭……」 「勺子还在地上,怎做?」李文熙在忘形吮她耳垂间抽空道。 什么烂理由? 没好气地斜眼瞪他一下,沉雨芙不虞有诈,转去俯身要十回勺子。早已算计好的李文熙随手拈住连身裙领后的拉链扣,她查觉不及,弯身时拉链扣滑过链轨,裙后便大大敞开来了。 李文熙只消再抓住裙子牢牢拽下,它便整件从围裙底下褪去。 碎花裙子堆成一团落在二人脚边。 沉雨芙算不上肥胖,但身上肉肉的是诱人的丰满,加上李文熙硬要给她买小号围裙,白嫩的大腿肉都已突出在围裙的荷花边外了,她窘困拉扯着方能掩好内裤。 她在家里乐得舒服自在没有戴胸罩的习惯,但现下裙子褪去后围裙便成为最后防线了。 围裙领口恰恰把乳晕的粉红掩护好,但丰腴玉白的肉脯早已撑饱了布料、乳房憋不住就要蹦出来了。 李文熙气定神间地上下扫视妻子,步步向她逼近,眸色邪气氤氲使她全身都泛起羞红,蹒跚退一步。 李文熙再逼近,她后臀便碰上流理桌的大理石面,冷得打了个颤。但他不容她逃窜,倾身单手按住桌面囚禁了她,另一手沿着凹陷的腰线摸入围裙下,五个指头暧昧地滑入内裤的蕾丝中。 「昊昇呢?」李文熙撩弄着蕾丝低声问,沉雨芙嗓子都发抖了:「在……写家课……」 李文熙闻言扯起个歪歪的笑容,一把拽下内裤释放幽谷。 内裤勒在软绵绵的大腿中间,在大腿内侧沾上湿气。 可怜沉雨芙就剩小围裙遮蔽身体,背后至臀部都坦露着凉飕飕的好不羞人。 她眼眸委屈得湿润,唇间呼吸已不觉加剧,李文熙迷失在她色慾氾滥的眼眸中,捧起她的脸便嗜色地吮吻甜蜜水漾的软唇。 丈夫又软又热的舌头在口中蠕动探索,狂乱的热度使人融化,她软瘫瘫的手臂抛挂在他脖后也急切地回吻。 男人巨大的手掌五指分张,复盖着臀瓣牢实地抓捏一把,指头用劲得在雪白中留下红印。沉雨芙在他嘴里痴哼一声,腰间痒意失控,迳用小腹磨蹭男人胯间的巨物。 有什么比得上女人的渴求更乱人心智? 硬物在绵软的催促下壮挺起来,顶住女人软糯的小腹大胆地开始磨研。 温热的春水把李文熙手打湿了,他再捺不住性子,指头兴奋地钻进湿暖的淫洞中快速抽插。 巴滋、巴滋…… 伴随令人脸红的水声,蜜液一股一股被手指挤出肉穴,腿心范围一片灵灵水光,湿得一塌糊涂。她腰身发紧,开始配合手指摆动起臀部来,手指被她连续地套弄,指缝都弄湿了。 他这才放开她被吻得充血晶茔的嘴巴,抬起迷离的脸挑衅问:「还想做饭吗?」 她重重喘息,迷蒙的视线被他紧紧勾住了,软得化绵的手伸出关上炉火。 李文熙将沉雨芙身体扳转过去牢牢按伏在流理桌上了,白晳的屁股光溜溜地摆在枱面,贝肉毫无遮蔽地朝外翻开,简直像块待宰鲜肉般令人垂涎。 他用目光侵犯妻子呈上的肉体,漫不经心地以拇指玩弄一片湿滑,另一手慢条斯里地解开皮带扣子,掏出坚挺的阳具扶在手里。 净是皮带扣子的金属声已教沉雨芙呼吸加快。 然后湿滑的肉唇被肉头带玩味地轻轻抽打,刺激得屁股也震颤,沉雨芙软糯地鸣咽了。 「开动了。」 李文熙挺身顶入肉唇,肉棒烫热无比,粗暴地撑开尚未放松的花径,粗大在细窄的肉壁间平稳推进,磨擦得肉壁生疼。 「嗯!」 沉雨芙被放在枱面,双腿垂在流理桌外缘碰不着地,踢动着抗议也于事无补。 李文熙双手按着臀部把人禁制住,粗壮的雄性在淫液的润滑下顺畅地前后抽插,不间断地捣摏软穴带出晶莹的春水。 一波一波灼热的快感从小腹浇灌沉雨芙身体各处,使指尖也发麻。 李文熙腰肢规律地耸动,带劲撞击臀部,二人身体交接处发出一串「啪啪啪」的响声,穴中深处最脆弱的穴门也被长躯直入了。 「老婆的小骚穴咬得多紧……」李文熙嗓音沙哑,夹杂着野性的喘息:「就爱夹鸡巴,一天不操操也不安份……」 粗言秽语叫沉雨芙耳朵发烫,但唇上温热已想念丈夫的吻。 用肘子困难地撑身拗背,她带着闪烁的泪光回头,几乎呻吟地哀求:「吻……」 女人馋出泪水的画面勾得李文熙头皮发麻,胯间硬物又明显胀了一圈,但他的挺动偏偏转而温柔,他稳牢扶着她的脸赏赐一个热切求得的吻。 下身受着粗暴的攻势,嘴里却受到温柔的呵护,冰火两重天的快意让沉雨芙不知如何自处。 李文熙却仍未满足,他嘴巴柔情似水,手却悄悄从胸前闯入围裙。 雪白的大奶包软得把手吸住了,胸前的小石小硬挺着被手指左右拨弄,酥酥麻麻地痒。 丈夫的无礼逼迫沉雨芙动情升温,馋猫一样细细咬磨他下唇,哀求道:「快点……啊……啊……小逼要你疼……」 「都有个四岁的儿子了,还这么爱男人的肉棒?」他责骂一声,提掌掴落她臀瓣。 她浪声媚叫,礼义廉耻在他跟前通通摒弃掉:「老公的肉棒好舒服……小骚狗最爱老公的大鸡巴!」 他笑意浓厚,却有点着急地嘘声道:「小声点,给昊昇听见怎办——」 说时迟那时快,厨房门「嘭」的一声撞开来了。沉雨芙和李文熙不约而同地震颤,他的手掌「嗖」地从围裙下抽出,迅速地把妻子抱回地上。 第一章(2)亲子共浴(H、人前)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文熙在儿子面前非礼沉雨芙。 沉雨芙跟儿子共浴时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 「家课写好了,什么时候洗澡?」李昊昇手上还拿着飞机模型,咧着满脸自豪的笑容。 沉雨芙被李文熙操得头脑混沌,筋骨发软地垂在他臂弯。虽然下意识仍懂得扯着围裙遮挡湿淋淋的腿心,但气喘吁吁已不能回应了。 李文熙用庞大的身躯把妻子背后严密挡住,小心翼翼地转身没让儿子看见母亲的赤祼;但即使就在儿子眼前,他也没有把利器抽出。 腰榦更暗暗运劲,重新用肉头顶插最深处。 沉雨芙喉间不能自已地发出了怪哼,李文熙亲她脸颊一口才对儿子道:「昊昇真棒!今天上学怎样?」 男人的气息抚过耳鬓,早全身骚热的她又抖了抖。 李昊昇完全没为意妈妈的困窘,开始滔滔不绝地敍述跟朋友玩的游戏。 李文熙这死变态色魔,故意要我在儿子面前交欢! 迷你围裙底下一丝不挂,含着男人的要害湿答答地滴水,而胸前发情的乳尖在围裙襟前撑起两个尖角,沉雨芙却只敢假装稀松平常,就怕被看出个端倪。 李昊昇脸上的笑容可爱纯情,丝毫不知眼前的父母正淫乱如禽兽。 被天真烂漫的眼珠子骨碌碌的看着,沉雨芙更觉羞耻,但心脏怦怦乱跳,体温竟不知怎的反偷偷上升。 肉壁不受控地抽搐连连,李文熙被逼肉夹出了一额汗水,忍不住张口微细地啃咬她肩头惩罚她。 沉雨芙最在意儿子的成长,换了平时定必兴致勃勃地聆听他的日常趣事。但现在她一身臊热,只想抬臀对李文熙发骚求爱,脑袋便只能思量如何支开儿子,一只字也听不入耳。 「小昊先到浴室等着,」她困难地推着李文熙铁般牢锁在腰间的手臂,苦笑打断儿子:「妈妈这就来!」 「哦!」乖巧的李昊昇爽快应道,一溜烟跑掉了。 目送小小的身影拐个弯在墙壁后消失了,厨房再次蒙上浓厚的慾望。 沉雨芙后颈被李文熙抓住,往厨房中央的中岛流理桌按。她双手往前撑住枱面,再次抬起白白嫩嫩沾满淫水的屁股,湿滑的小穴也翻起邀请鸡巴肏戳。 「怎么被儿子看着,淫水流得这么凶?」 「我才没有……」沉雨芙媚喘着抱怨:「你这坏蛋,他可是我们儿子!」 「反正他不懂嘛!」李文熙「吃吃」笑着摸她光溜的背部,才俯身在她耳边使坏:「你看他要多久才意识到家里住着这么一个美人胚子、开始垂涎自己的母亲?」 他腰间连连发力,抽送得又深又密,加上下流的脏话,她体温飇升至饥渴边缘,肉穴渐进高潮,颤动着吸吮他的粗硬。 「……不许、你这么……说小昊……」沉雨芙背上布满汗珠,好不容易保护得了儿子一句,却又随即毕露本性:「快点操我……文熙……骚穴好痒了……」 撑着桌面的双手开始发抖了,她张着嘴巴大口透气,屁股迎合巨根的攻势而前后摇晃,连她也自觉简直是头发情母狗。 肉穴的收缩开始加剧了,她嘴巴紧抿细碎地呻吟,陶醉得连脚也踮高了。 就在肉慾濒临绽放之际,李文熙却忽尔硬地抽身。 身体忽地失温,花径失落地抽搐数下又吐出一口淫唾。 「干嘛,不要停!」沉雨芙焦急地回头拉扯他衣襟:「再操我,文熙……我快来了……再给我……」 她可怜的乞求却撼动不了他的铁石心肠,他吃吃笑着把仍脉动不止的肉棒收回裤中,拉上拉链。 沉雨芙死盯着李文熙胯间的雄伟不放,贪婪的嘴脸深得他喜爱。 「别淘气,你去帮昊昇洗澡,晚饭我来做好了。」他捲起袖子把手洗干净。 他再得意地刮刮她鼻尖,才转过身重新起炉。 无计可施之下,沉雨芙气恼地踮脚在他肩上咬一口,痛得他惨叫一声才「哼」地抱着衣服,带着一身的闷骚到浴室去。 机灵的李昊昇早在浴缸放满温水、已坐进去玩水。 沉雨芙先在淋浴间洗掉身上的色情味,身体得以冷静下来才加入儿子泡进浴缸中。 才坐进缸水中,儿子便煞有介事地提起手肘凑到母亲面前,呶起嘴抱怨:「今天摔瘀了!」她在那片瘀青上亲一口,唸咒般道:「亲了痛痛走!」 他这才满意了,抓着飞机玩具,把自己的小手臂当成滑道一样把模型来来回回的推动。 沉雨芙挤了点枧液在掌中搓成了泡沫,装着广播的口吻:「报告机长,机场滑道即将关闭清洁,请将飞机驶到停机坪。」李昊昇也正经八百地把飞机推到指尖,回应:「控制塔,弔桥!」 控制塔收到指令,沉雨芙嘴里发出「咔咔咔」的机械声,配合手臂节节伸出,指尖碰上他指尖:「『咔嚓』!弔桥连接成功。」 李昊昇把模型沿着手臂滑到她肩后,从背上落到浴缸边缘,停泊下来。 乘停机坪还没收起,沉雨芙顺势把泡沫搓到他身上,更忍不住在小脸蛋上亲一口,终于能专心聆听他的日常。 「小昊,今天上学怎样?」 「今天学写了个『鞋』字,我写得好,下午茶时老师给我多一块饼干。」 「真厉害!」沉雨芙拍拍手:「来,举高手。」 李昊昇神气地笑笑,举着手边让妈妈把身体洗干净,边诉说发生过的大小事;沉雨芙含笑听着,一寸一寸的给他搓起皂泡。 把皂泡都洗去后,他也挤了点枧液:「换我洗妈妈了。」 李昊昇提起她手臂,软糯的小手掌在母亲的肌肤上仔细地逐寸搓搓摸摸。 见他小脸蛋认真专注,她心上顿时甜滋滋的:儿子真是可爱。 有次沉雨芙跟李文熙鸳鸯嬉水时被李昊昇撞见,他好奇问:「妈妈又不是小孩,为什么要帮她洗?」李文熙一句「因为爸爸爱妈妈」后,从此李昊昇也每天坚持要给她洗。 软软滑滑的小手笨拙地搓过两臂,在她脖上揉呀揉,便再往下。 是因为刚被李文熙玩到一半弔胃口,所以触觉特别敏感吗?沉雨芙只是如常坐着给儿子洗身,但举着手臂叫她有种羞怯的软弱;那双软绵绵的小手在脯胸上搓搓摸摸时,皮肤下竟然起泛了危险的酥麻。 她脸上忽尔发烫,一颗心慌张得「怦碰、怦碰」跳得响亮,连带乳尖也无端跟着起反应了。 李昊昇好奇的看着眼前渐渐硬挺变红的乳尖,问道:「妈妈冷吗?」还没待她回应,已伸出小手抚摸上面冒起的疙瘩。 好奇的小手指左右拨弄,把粉红的一颗玩得活泼地弹动着。 你看他要多久才意识到家里住着这么一个美人胚子、开始垂涎自己的母亲? 沉雨芙轰然目呆僵身,直至乳头被李昊昇贪玩地捏了一下,才痛得惊醒过来,一把抄起他的手:「不可以!」 李昊昇被妈妈突然提声的喝止吓了一跳,脸上尽是不解的委屈。 「把妈妈弄痛了!」她连忙找借口。 「对不起……」明白了的他一脸自责,边道歉边跪起。 在水底的双腿挪动着靠近母亲,小小的膝盖不自觉地碰上她两腿之间那片柔软。 一行迅电横过她全身,沉雨芙脸上顿时烧得火辣,身体一震背已贴上浴缸边缘再无退路;他再往前,膝盖牢牢压住了肉唇,刺激着里面的阴蒂。 下体牵起了一阵难以启齿的脉动,沉雨芙喉间一紧脑袋也空白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双手摸上乳球,听他喃喃唸咒:「亲了痛痛走!」 然后,小嘴呶起吻在发热坚硬的乳珠上。 小嘴唇既温暖又柔软,头颅拢在她胸前,亲密状使她心头狂跳。 「嗯……」沉雨芙紧瞇着眼失措地推开他:「……好了,妈妈不痛了。」 把黏在胸前的温度推开后,她头脑也清醒了点。 天哪……小昊是我的儿子,怎能如此反应…… 「今天妈妈自己洗可以了。」 沉雨芙垂着脸不敢直视儿子,掩饰什么一样匆忙再往手心挤点枧液。 李昊昇理解不了母亲的疏离,不满道:「妈妈是个怪人!」 「你……你才怪哩!」 她气恼道,伸手便搔痒他腋窝,他「咯咯」笑着挣扎,斗不过便出动杀手锏,往她脸上泼水。 沉雨芙最怕就是脸上被水泼击的感觉,连忙笑着投降了。 如此一闹,心上古怪的不安便淡淡消去了。 自己穿好了衣服,她才拿过毛巾包裹儿子,替他干身。 抹净了身体再拿了内裤要给他穿上,他却一脸鬼灵精的道:「看今天志强教我的。」开始摇晃着屁股,把中间的一小根甩来甩去,大声嚷嚷:「小鸟冲天飞!!!」 沉雨芙忍不住「噗嗤」喷笑了,才急忙收歛脸色骂道:「玩什么,快穿衣吃饭!」 他听话地穿好了睡衣,便抓了飞机模型一溜烟跑回饭厅。 尾随着儿子到饭厅,沉雨芙忽然醒觉他哪天也会长大,不再会这么黏妈妈了,心里不禁一阵不舍。 第一章(3)爱心加料(H、重口)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被李文熙哄着在儿子面前吃掉精液。 夫妻二人回房间继续亲热。 ++++ 李昊昇拉开饭桌边的椅子,爬上去坐好了,沉雨芙也抹着湿漉漉的头发坐下。 李昊昇看着爸爸把三碟意粉放饭桌上,急不及待向其中一碟伸出手,李文熙却迅速地抽起那一碟举到半空:「唷,这是妈妈的。」反而把另一个碟推到他面前。 随李昊昇年纪渐大,他的饭量也开始正常了,晚饭许久没有再分谁的份。 「怎了?」沉雨芙暗感奇怪,看着李文熙把碟子送到自己面前。 「这是给你特别做的。」李文熙脸上带着一个小微笑。 他笑容帅气,叫她心上轻轻一盪:这李文熙,又花什么心思哄人…… 收起目光落到晚餐上了,痴恋的心却蓦地烫了起来。 扁意粉上匀均沾着烟肉磨菇奶油汁,看起来可口美味,但在酱汁的中央,却有一滩状甚奇异、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比奶油稀,却又比水要浓。 沉雨芙执意忽略胸口内的狂跳,半瞇了眼瞅着李文熙。 他若无其事在她身旁坐下,挨近去跟她咬耳朵:「想今晚再继续玩的话,便乖乖吃了。」 热气涌上面门,她垂脸双手握成拳头。 隔着餐桌的李昊昇似乎没留意父母之间神色可疑,迳自捲起意粉大口大口吃着。 「你闹什么……」她向丈夫低声责道,但他只是笑笑,拿起叉子开动了。 太不公平了……他明知道我还未满足时最拒绝不了他。 沉雨芙心脏「噗通噗通」的,指头上下搓弄着叉子银柄良久,手上的抖颤却完全止不住。 叉子终缓缓靠近浊液,但尖端才碰上酱料却听到儿子开口:「妈妈不吃吗?」 沉雨芙吓得猛地抬头,茫然盯着儿子。 李文熙见状也托着头看她,耐人寻味地附和:「对呀,妈妈不吃吗?」 她拢眉瞪着丈夫好会儿,才苦笑对昊昇:「……吃,我吃……」 捲起一口挂满透明液体的意粉,当着儿子面前把骚臊的味道吃进嘴里。 李文熙把这一幕看在眼内,裤内不出意料地烘热。他一手拿着叉子若无其事的吃着,另一手却在桌下慵懒地撩起她的丝质睡袍,中指指腹在内裤中央的湿痕上撩弄作奖励。 意粉已咽下去,嘴里奇异的腥味却仍徘徊不散,加上丈夫不安份的手,小穴即使在饭桌边也守不住矜持,吐涌骚水了。 「好吃吗?」李文熙指尖已撩弄到渗透内裤的湿润,头也没抬。 沉雨芙喉间哽着一点什么,轻轻假咳了一下便再也抑不住扬起的嘴角了,低应一声:「嗯。」 把李昊昇安顿好在床中,沉雨芙才赶紧回到主人房,轻轻带上门。 已洗过澡的李文熙穿着绵质T恤和短裤,也把隐形眼换成了黑胶框眼镜,坐在床沿透过眼镜片盯着手机屏幕。 沉雨芙见他专注得毫无防备的样子,暗喜窃笑着小跑上前,扑身便把他推倒床上,骑坐身下。 她捏着拳高高搥落他身上,笑骂:「死变态!给我的食物加料?!变态,变态!」 被连连搥击的他毫发无损,只是得意笑着随意拨动两臂作势挡架,任由一个个软拳落在坚厚的胸膛上。 他手里仍拿着手机,她便扣住手腕要看:「怎了吗?」 「工作。」他无奈笑道。 发光屏上是个电邮接口,她细阅数行却不太懂,只得没趣点头:「哦。」 他把手机随手丢掉,摸上她腰肢。 「工作不要紧吗?」她焦急要去拿床上角落的手机,但话未完已被撂倒床中。 李文熙跪着撑身床上,把沉雨芙牢牢困在身下,低头笑对惊魂未定的她。 「有什么比陪我的绵花糖玩更要紧?」 他说完,身躯压下去埋头深深吻她颈畔,吻得她发酥发软,合眼轻嘤。 「今天还没在你里面射呢……」 他撩起她睡袍抬抬眼,眼神像极一头饿狼,看得她心底发虚。 男人厚大的手掌在女人的大腿上贪婪地揉弄,揉得大腿发暖,奶白的皮肤泛起一片迷人嫣红。 沉雨芙悸动不已,提臂挂在他脖后让五指暧昧地抓玩浓密的黑发,他脸上的黑框眼镜也被弄歪斜了。 他头发还带着洗澡后的湿软、暖呼呼的,在抓抓弄弄间散发洗发精的香气,沉雨芙偷偷嗅闻,胸口痴甜一阵终忍不住扣下他脖子把他吻住。 李文熙托一下歪掉的眼镜,嘴里回应爱慾轻咬着她下唇,手掌则稍用力地掴打圆浑的屁股蛋一下,教她情不自禁媚呼一声。 抚摸游走到腿心,手指粗鲁地按摩磨得小穴急速升温。 「最喜欢你这儿肉鼓鼓的,好可爱……」他在接吻间偷空低道。 她脸色一下烧红了,肉唇再被打圈撩得渗出了蜜液,她更是羞得一头埋进他肩膀中,咬紧了唇不敢作声。 「怎么讲一句就湿了?」他轻笑着揶揄,手指灵巧地钻进内裤中,没招呼一声便探进一片柔软温热,搅弄花蜜:「真是绵花糖。」 男人的手指又粗又暖,一进去便把肉洞强行撑开,忘形地抽插磨擦。 她承受不住骚痒,才想夹腿喘口气,他膝盖已蛮横地卡进两腿间,逼她乖乖张开。 「深一点、快……」她忍不住哀声求了。 沉雨芙已在身下失态扭动了,李文熙却仍耍混蛋要存心戏弄,只让指头浅浅地摩挲穴口。手指把肉唇都磨得火辣辣地发烫了,仍不肯多推进一毫米为穴道解慰。 洞内骚臊难耐,淫水越吐越猛了。她逼切地渴望更浓烈的爱,李文熙却偏偏在这时把手指抽离洞穴,更沾起床上她流出来的一滩,带玩味地涂上她腿心。 李文熙再搆一抹肉唇间的淫液,提起拇指和食指在沉雨芙眼前一张一合,让淫水在她眼底拉丝。 「在入口弄都这么湿了,不用更深了吧?」 「老…老公……!」沉雨芙焦急地按住他手指想把它塞回去,嘴里已乖驯地乞求:「求老公手指操……」 但李文熙锁死了手腕不让她往深处塞,反倒只气定神间地撩弄花缝,弄出了微弱水声才压身凑近她脸。 「我整天上班打字,手累了操不了。」笑脸帅气又无耻。 什么烂借口! 仰看他睁眼说瞎话,是不会轻易让她如愿以偿了,沉雨芙急得几近要哭。 但沉雨芙泛红的眼眶都无法叫他动容,只挨近她耳边呵气:「乖,自己操手指。」 他脸上的笑容没半分开玩笑之意。 她心脏「怦通怦通」跳得响亮,踌躇好会才按着他手背,迟迟疑疑让身躯磨蹭着手臂蛇动起来,用下盘咬含手指。 已浸满淫水的肉穴含着手指套弄,两吞一吐,轻易地把他逐寸吃下去。 她羞得别过脸不敢看他。 手指被软肉咬得紧实,透过指尖,他能感到肉壁内高亢的脉搏,小腹烘热了。 就在她失神摆动之际,敏感的地带忽地磨到了指尖,她全身打个激灵后便着了魔,起劲地挺腰磨擦他手指。 肉穴一个劲地吸吮,在下体发出羞人的水声,快感随每下抽插一浪浪席捲她全身,她不由得张口就咬住他肩头,发出近乎痛苦愉悦的细吟。 玉白的双腿微微颤动,淫媚状使李文熙的呼吸沉重了。 「看看你多骚多馋,不会害羞啊?……」 「可……可是……这样弄……太舒……服……」 沉雨芙诚实地看进他眼中,身体焦急地蠕动着向他挤压。 李文熙不由得猛地紧搂了她,低声狠道:「靠,怎你这么色……」 胯间那根坚硬贴合着她柔软的肚子开始磨蹭,她也紧揽着他腰肢,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浪动。 二人都等不及了,李文熙起身褪下裤子。巨根在解困的一刻弹身直立,他再掀起衣角赶不及要与她肌肤相接,沉雨芙跪在床沿却比他更心急,乘他脱衣的空档,一手探入自己腿间勾搆不止,另一手已捧起烫热的肉根,把它抬起。 雄性在她掌中硬挺发烫。 被这根插入,文熙能深入到哪? 她舔舔唇,俯下脸没问一声便张口含上肉头。 舌头沿着菇头打圈,再贪玩地呶唇吸吮数下,便听到他失神的低哝,然后额头被他焦急地推开:「慢点来,慢点来!」 终于逼得他露出窘态了,她得意地笑着,擦干净嘴角听话坐起来。 他没好气地笑笑,在床中央坐好了又温柔地牵她靠近:「骑上来。」 沉雨芙在李文熙眼前脱下湿淋淋的内裤,特意脱得慢条斯理的,让他看清淫水怎样从肉缝间滴落内裤裆部,勾引他呼吸急促了才丢开内裤,让小逼对准了胀硬直立的男根。 她两个膝盖往旁滑开,人便慢慢对准坐了下去。 即使已被手指热过身,粗大进入时仍引发近几撕裂的疼痛,好不容易节节将肉根含住了。 第一章(4)被儿子看着高潮了(H、重口)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雷雨把李昊昇吓得跑到父母房,打断了夫妻的亲密时间,但李文熙却在儿子入睡后吵醒沉雨芙再续床事。 ++++ 肉头挤开逼仄的肉洞,棱角磨刮着嫩肉推进,将层层柔软的皱折慢慢捋开。 腿间,两道透明的淫水沿着棒身流落。 沉雨芙整个人完全坐上肉棒了,她仔细地观察李文熙眼内慾望渐浓,用宫口狠狠压住肉头了。 她浪动着小腰开始让肉头研碾宫口,快感瞬间冲上脑门、冲散了理智,她稳定坐姿后便开始连连跪起坐下,用湿热的肉洞套弄李文熙的坚硬。 「啊!……老公……!」她骑在丈夫身上一下一下往下坐,任深处的宫口与肉头交战,脑里爽得麻痺了,嘴上句子也凑不完整:「我喜欢……文熙的……鸡巴……好舒服!……」 他抱住她细腰,皱眉呻吟了一声:「……你小声点!……」 但一双大手握着细腰没有减速,甚至顶撞得更凶狠,使丰满的乳球在睡袍内羞人地乱颠。他每次把人往下套,肉头便狠狠摏进热洞尽头,她哪还抑制得了叫声? 「不要!……啊!文熙……要来了……快要……」 她双手往后撑在他的大腿上借力起伏,爽快得高仰起俏脸。背上已操起一层薄汗了,肉壁不能自控地紧咬住雄性,忘形地吸吮绞缠。 肉棒被夹爽了,他也加重力道,挺动着肉柱在那湿滑的暖穴里捣乱,直至她整个人都盛不住节节攀高的快感,用肉穴紧紧绞咬住他。 沉雨芙浑身肌肉绷紧一阵,有那么一秒失去了意识。 回过神来时全身已乏力,她软趴趴地伏倒丈夫同样带汗黏的胸膛上,轻轻喘气。 凌乱地掩在脸上的头发被他温柔地拨开,她稍稍抬脸,疲惫的笑容甜蜜又满足。 「我可还没射呢。」他在高潮过后的敏感肉洞中缓缓抽插一下,惹得她浑身一颤。她闷闷「嗯」了一声,呶着嘴翻身摊回床上:「让我休息一下嘛……」 他摘下眼镜后也在她身边躺下,还舍不得一秒不看妻子似,用手肘支着头温柔地欣赏她仍泛着潮红的脸。 与他四目相接,她心里何等幸福。 「老公……」沉雨芙细细揉他臂膀:「我想让小昊自己洗澡了。」 「怎么了吗?」 回想晚饭前发生的事,她有点犹豫:「他……也算是个男孩子了吧?我一直帮他洗,好像不太好。」 她慢慢撑身坐起来,他便也跟着盘腿席坐。 她思索着该怎么解释,才能把这件事说得不那么龌龊:「刚才,他替我涂枧液时……感觉怪怪的。」 「怎,你对儿子起反应了?」李文熙调侃笑谑,不料却是一矢中的。 沉雨芙刷地红了脸,羞得只想钻个洞躲起,却还是鼓起勇气直视他,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半晌才正色问:「他做什么了吗?」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可能因为刚在厨房胡闹过?……然后他膝盖弄到我,又亲了我这儿——唉,我不知道!」她心乱如麻,把玩着手指,捏得指甲生疼。 不想让李文熙误会自己有什么癖好,但把事情憋在心里却又难受。 看她差点要把指甲都抠掉,他伸手一把包起了她的手,迳直看进她眼里:「觉得怪便不洗好了,反正他也是时候学习自己洗澡。」见她依然未能释怀,再捏她脸颊一下,她这才勉强笑了。 「你的身体有多敏感,我知道。」他把她脸捧过来亲亲嘴巴:「也喜欢。」 听罢,她「噗嗤」笑了:「喜欢我好欺负是吧?」 「知道就好了。」说完,他又坏坏笑起来,趋身压上她软糯的身躯,在颈上、胸前又吻又舔。 他就是死好色,却总能说什么叫她心底莫名的安心。 嬉戏混战间,李文熙把沉雨芙整个人翻转去俯伏床上,压在她背上用渐硬的肉头戳逗粉臀。 「休息够了没?」他性急问,嗓也有点哑。 她正要回话,窗外却忽地划过一行迅电,顷刻间把黑夜都照亮了。 窗外回复黑暗后,李文熙已洞悉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重重叹一口气从她身上爬起来,穿上裤子。 「没办法啦……」沉雨芙也苦笑着把内裤穿好。 第二下轰然雷响中,他回以一个死鱼般的眼神。 果然,不出五秒,房门上便有连串急促的叩声,「碰碰碰碰」响个不休。 李文熙甫把门推开一个小缝,李昊昇已闪身进房,扑上搂住爸爸的小腿,圆大的眼内含着一泡泪:「陪我睡!」 李文熙由得儿子攀在腿上,迈步回床边才将人抱起放床上。他蹲到与儿子视线齐平,语带无奈与烦躁:「都快五岁了,还怕打雷?」 想做爱也不用怪罪孩子吧?! 沉雨芙连忙把李昊昇抱过来,跟他一同掀被躺下:「雷声就是响嘛,别听爸爸的,我们今晚一起睡。」 「又没说不让一起睡……」李文熙边嘟哝边关灯,也在她身后躺下。 雷电交加持续了许久,每行闪电都把黑沉沉的房间整个照亮,映出形状怪异的影子,很是惊心。但在妈妈臂弯中,李昊昇睡得格外安稳。 沉雨芙听着儿子柔和的呼噜声,也渐渐沉进梦乡。 直至腰上有什么暖暖的在蠕动。 迷糊间撑不起沉重的眼皮,只意识到身体被从后抱着了,还有一只大手在身上游抚。 「怎……么了……」她艰辛地转向李文熙,嗓子干涩。 李文熙双手已从她背后摸到胸前,缓缓揉捏起两团酥软来,这下她整个人也清醒了:「老公?!」 他立时紧摀住她嘴巴。 「嘘……别吵醒孩子。」他挨近她耳朵说完,湿软的舌头自颈末往上舔,叫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熟练地拨弄乳珠、搓捏腰间软肉,她身体开始麻麻地升温,被摀在手掌下的呼吸也细碎了。 他在被褥下手脚麻利地掀起睡袍脱下小内裤,似乎一秒也等不及了,连她焦急地往后去推他的手,也被一把抓住押了下来。 沉雨芙既要挣扎阻止李文熙,又得顾及熟睡在旁的李昊昇,狼狈极了。 此时摀住嘴巴的手竟有放松之势,她侍机气急败坏地回头压嗓:「你疯——」 才张口就被他随手拿过的领带堵住了。 把她的手牢牢扣押在背后,他手臂插进她身体下,用力一提逼迫她双膝跪起,臀部便高高撅起来了。沉雨芙的脸被按在枕头中,臀缝间任他手指来回戏耍,心跳在黑暗中偷偷加速。 「你以为我说要在里面射,是随口说说?」他低嗓柔和,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响亮:「你今晚没被灌满也别想睡。」 两句话足叫贝肉间渗出了暖暖淫水,他火烫的肉棒抵住穴门滑进去一半,沉雨芙喉间便缩紧了,却半点声音发不出。 身体被押着动弹不得,她睁眼看着儿子安详的睡脸,心脏紧张得「怦碰怦碰」地狠狠撞击胸骨。 还没来得及眨眼,粗壮的男根已撑开了阴唇,慢慢的挤身进春水中。肉穴内的皱折一寸寸被摊开来,肥大的肉头逼迫前进,压力叫她背上冒出了冷汗,腰背也不由自主地绷弓起来。 时候已不早,李文熙明儿还得天没亮就起床,只想速战速决。虽然儿子就在面前,他扶着沉雨芙腰肢也毫不犹疑地一个劲抽插。 手掌狠抓臀肉一下,肉穴便刺激得紧紧绞起;肉根与肉唇粗野相互摩擦出「嗞嗞」响声,男人也发出畅快的低吟。 肉棒每次也抽出到洞口才深深摏回淫穴中,撞得妻子魂飞魄散,她身体随连绵的撞击晃动着,床架微微摇动。 李昊昇平和的睡脸忽然皱了皱眉,又放松下来,吓得沉雨芙心上颤动一下。 她想提醒李文熙收歛一点,但身体都已被压制住,开声又怕儿子完全清醒过来。 手足无措之下,她只能抑压着喉间的呻吟,配合李文熙的攻势摆动沾满春水的屁股。 淫洞的绞缠越发失控,李文熙偏偏却仍未满足,只想继续逼得她体温飙升。 他俯身上前捻弄乳珠,用体温烧滚她全身、用汗香攻陷她的知觉。 胸前敏感的两点被丈夫熟练地捏得赤麻,疼痛又醉人。 沉雨芙再也禁不住欢愉的喘息,一口一口温热的吐息袭向李昊昇的小脸蛋,他再也睡不下去了,小眼睛用力地瞇了瞇便蒙忪张开。 沉雨芙倏然与儿子四眼相接,顿时暗叫不妙。 李昊昇看父亲像野兽般用下盘撞击母亲,脸上充满了困惑。 在儿子面前……不能—— 但沉雨芙却已无能为力地沉溺在李文熙凶猛的冲撞里,继续浪动后腰套弄大活塞。奶白的双乳被操得四下乱晃,嘴里塞满了领带仍偷偷洩出细碎的呻吟。 烫热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肉穴中,冲擦敏感的嫩肉。 沉雨芙再难自控,就在儿子不解的注视下喷水高潮了。 高潮过后的她散发乱披,半裸的身子伏卧在被汗水淹透的被褥中,全身轻微哆嗦。 一不留神,一道浊白的暖流自双腿中央倒溢流出。 李文熙替她拿掉嘴里的领带,唾液便从嘴角流出、渗入枕头。 他丝毫没察觉儿子已醒来,只知身体吃饱了,像抱着洋娃娃似抛臂揽着妻子,倒头便呼呼大睡。 房中只剩李昊昇瞪着眼,看妈妈奄奄一息的脸容,似惊又似怕。 沉雨芙万般疲累仍撑起微笑:「没事的,快睡……」提起发软的手盖过他眼睛。 第二章(1)妈,我长大了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昊昇带朋友到家里玩时,母亲穿着约会的裙子跟朋友打招呼。 ++++ 遇上李文熙时,沉雨芙还在读女子高中,而他已是会计行实习生。他是个热情、积极的人,对工作如是,对沉雨芙如是。在交往的数年间,他教会了羞涩懵懂的女孩何谓肉体渴求,在他催情的话语中、醉人的指尖间,她得到了一种赤裸亲密的喜悦。 二人勇于尝试,以不同手法讨好对方。无论是身体或是心灵,他俩都能对彼此坦荡荡地展示一切,从没需要掩饰由深爱而生的慾望。 所以,才高中毕业,沉雨芙已不顾周遭亲友的反对,毅然嫁了给李文熙。 当会计师已有数年的他一直很照顾妻子,从没让她真正操劳过:她在大学修美术期间,他一直供她生活所需;在心灵上鼓励她、在财政上支持她开设艺廊展出雕塑。 李文熙好色,而沉雨芙也渴求他的爱抚。婚前二人还得低调地欺瞒身边亲友,婚后的解放令情热似星火碰上了干禾,一发不可收十。她是大着肚子在大学美术室里赶作业的,到毕业时李昊昇已到了能跑能跳的年纪,陪着她上台领证书。 但即使家里多了一人,李文熙也从不知收歛,仍随时随地对沉雨芙又抱又搂。即使后来升上管理层下班晚了,他还是每晚准时把妻子抱上床。 儿子李昊昇乖巧可爱,是沉雨芙的心肝宝贝。他偶尔会淘气却不是坏孩子,而且自小也很会疼妈妈,她累了会给她搥背,又会在工作室帮忙准备材料和工具,就连她赋间在家阅读或看电视时,他也围在她身边团团转,黏人极了。 只是随年月长大,升上中学后,他渐渐不再那么亲妈妈了。 孩子成长后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世界,有不能被父母发现的秘密,这都是自然不过的事,沉雨芙明白。所以纵再不舍,也只能放开他已不再细小的手掌。 坦诚地说,她是个幸福的女人。 只是,后来却发生了一件事,而自那时候起,李昊昇便再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直至今天,沉雨芙也在犹豫,错的,究竟是不是她自己。 *** 沉雨芙从工作坊带着满身的石膏渍回家,一进门便看见玄关多了五双鞋子。她没好气笑笑,换上拖鞋才进屋。 今晚要跟文熙约会,所以她没有即时去敲李昊昇的房门。她先去洗个澡,把满身的石膏粉清洗掉,再为晚上的约会打扮。 从衣橱中拿出一袭许久没穿过的裙子套身上了,她左右扭动身子往镜内看。 淡粉红的裙子把肌肤衬托得透白粉嫩;一字肩的设计大方展示锁骨和肩膀,布料轻巧纤薄又带点弹性,紧紧贴合她丰满的上身。 她胸部盈腴,偏偏裙身布料又贴服得犹如皮肤一样,胸前哪怕最细微的起伏,在走动间也无所遁形。裙子上身紧束,腰肢以下的裙襬却飘逸短小,落到大腿中央随着步子盪漾,有如春风中一片花瓣。 「都几岁了,还要我穿成这样……」她无奈地与镜内自己对视,边喃喃自语边挤弄胸脯四周的丰满,调整衣襟。 裙子本来就不是她自己选而是李文熙多年前送的,他数天前说许久没见她穿了,着她今晚穿来看看。 她暗地忐忑,只怕暴露太多。 他大抵是不知道我现在穿起来是什么效果吧?她又朝镜内叹息。 脸上略施脂粉后,她又细心地把头发烫鬈了,戴上耳环再涂点香水便准备就绪。 挽着包包看看时钟,还可以待个十多分钟才出门,去看看小昊他们做什么好了。 她动身到李昊昇房外,门内隐约传来男生们聊天、打闹的杂声。 李昊昇有一群固定朋友,五、六个男生不时来家中玩,打游戏、读书什么的。沉雨芙经常在家,间来没事干也会给他们弄弄下午茶,熟络了点后,他们也有时会邀伯母一块坐下来打游戏,都是一群有礼乖巧的孩子。 她敲门等一会,门把便扭动了。 「回来了?」李昊昇开门,她便如常探身进房中打招呼:「嗨!」 房内数人散布在电脑前或地上,更有一人坐在床上。听到沉雨芙的声音了,原本盯着电脑萤幕数双眼睛不约而同的回头看。 平时他们都会爽快地回应,但今天,男生们一个个盯住她都发呆了,连李昊昇也不例外。 房间一时之间陷入古怪的死寂中。 沉雨芙困惑极了,下意识往身后看。 「伯母好,我们又来打扰了。」 坐在床上的庄民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其他人也立时附和、打招呼,张张笑脸如常灿烂。 刚才是怎了? 「哪有『打扰』,你们来了这房子也才有生气呀!」她瞇着眼笑了:「要喝点什么?汽水?茶?可可?」 「什么也好吧,我去帮你。」 李昊昇沉声嘟哝,双手搭着妈妈肩头把人扳转过身,几乎用押的把她推出房间。 房门一关上,沉雨芙立时狐疑地睨着儿子:「你们在偷看不该看的东西吗?」 他们大概也到了会看A片和色情刊物的年纪了,几个男生聚在一块,互相交流也不是怪事。但父母仍在同一屋中就未免太放肆了,叫她怎跟别人家长交待? 「哪有,就在打游戏而已。」 听到房中确实传出射击声,接着又响起熟悉的一句「kill confirmed」后,她才松口气,与李昊昇到厨房去。 李昊昇熟练地把托盘放在中岛流理桌上,打开冰箱拿出几瓶饮料:「换了衣服要到哪吗?」 「对,今晚跟你老爸约会去,不回来吃饭了。」她打开头顶上的橱门拿杯子。 「嗯。」李昊昇把汽水和冰茶放托盘中。 沉雨芙踮着脚把玻璃杯子逐一拿下来,脑里想着要交待他的事:「冰箱中有你的晚饭,翻热了便好。若大伙想留下来,便叫披萨吧,你知道钱放哪。」 「嗯。」 她已拿出了几只杯,无奈最后一只放得太深,她多艰辛才用指尖搆着了,不料手一滑,玻璃杯冷不防直朝头顶砸下来。 她下意识脖子一缩紧瞇了眼,还没来得及提手挡,腰间却已一股劲力被拉开了。 全身被包复在温暖中,她小心翼翼张眼,只见一只手臂已从后伸高稳牢接住了杯子。 身后的李昊昇一手拿着玻璃杯,一手搂着母亲的腰,用高度笼罩着她。 「没事吧?」他低头看着妈妈认真问。 沉雨芙惊魂未定地仰着脸看儿子,轻抚着「噗通噗通」跳的胸口。 这一看,才蓦然惊觉儿子何时已高出一个头来,给她靠着的肩膀也比印象中要宽厚。 李昊昇眉毛浓密,鼻子直挺,除了阳刚的眼眸比他爸正气,轮廓着实有几分父亲年青时的影子。 双手捧着儿子脸颊,心里又暖又骄傲:「有儿子保护在侧,还会有什么事?」忍不住踮脚在他颊上小亲一口。 他吓得立时跳开一步,脸色涨红到耳骨:「干吗!」 「妈妈要亲孩子也不许了?」她满不在乎把手中的玻璃杯子放托盘中,他却含糊嘟哝:「我朋友都在。」 「又怎样,难不成你怕人家妒忌了?」她语带嘲讽回道。 从他手中接过杯子正要开走,手腕却在下一秒被他抄住了。 他强硬的力度教她心脏跳一下,回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李昊昇眉头紧皱,有种倔强的微愠:「妈,我长大了。」 沉雨芙从没见过这表情在儿子脸上出现,忽然觉得今天的李昊昇变了个人,是个陌生的男人。 是什么使他急着要得到母亲的肯定她不知道,只知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杀了个措手不及,她硬地伸手揉揉他清爽的短发:「在妈妈眼中,你永远也是小宝宝。」 预期中的反抗并没发生,他只是淡然直视她眼眸深处。 被他看得微微一怔,抚着他头顶的手僵住片刻,然后悄悄落下了。 第二章(2)十六、七歳的慾望(微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接李文熙下班,约会完却不愿回家。 ++++ 在僵硬的气氛中,李昊昇低头打断了目光连系,把茶和汽水瓶放上托盘的玻璃杯子间,整盘捧起来:「我拿回去好了。」 两个瓶子在盘上摇摇欲坠,看得沉雨芙心惊肉跳,连忙把它们抢过来:「瓶子我来拿!」他却气急败坏道:「你不是跟老爸约会吗?去准备好了。」 「你要把我杯子都摔破是不是?」她嬲恼提声才把他嘴巴闭上。 可说到约会嘛…… 「呀,对了,帮我看一下。」她小跑着去把高跟鞋穿上了,在儿子面前稍提起裙角转一圈:「你爸选的裙子,可以吗?」 他眉头皱更紧了,红着脸地草草上下打量妈妈一眼。 「嗯。」他捧着盘子转身开走:「好看。」 要男孩子帮眼有这么为难吗?他腼腆神色只教她觉得好笑。 虽然有点随口附和的感觉,但毕竟他也说「好看」了,沉雨芙也就放心,心情愉快地拿着饮料瓶尾随他回到房间。 她在书桌上放下两瓶饮料,正要离开,坐床上的庄民生却挪开了位置,拍拍身边:「伯母,要一起玩吗?」 这帮小子不嫌她年纪大,邀她加入时总叫她特别高兴。 「啊,我也想,但今天赶着外出,下次再一起玩吧!」她笑道。 「那没办法了。」庄民生撒娇般噘嘴,逗得她「噗嗤」一笑:「卖乖!」才捏一捏李昊昇肩膀,离开房间。 关门前的一瞬,李昊昇的表情不知怎的有点僵。 自从李文熙升上财务副总监之位,下班时间又晚了,难得能抽空跟沉雨芙约会也只能等到七时半。 他挂脸上的笑容也掩饰不住眼底下那抹厚厚的疲惫。 二人吃过了晚饭,再看过管絃乐表演才到停车场找回车子。 「想到哪喝一杯?」 车门才刚关上,他已惯性地摸上她软滑的大腿,指尖有心无意地滑到裙底下摩挲微温的皮肤。 「还去?你眼都快睁不开了。」她顾不得腿上的嬉闹,忧心忡忡地抚摸他憔悴的脸。 「可是你穿得这么漂亮,回家不是浪费了?」他似个不知倦的顽童,抬手复上她柔软的胸部,贪玩地抓抓摸摸。 他熟练地用食指括撩乳尖的位置,贴身的衣襟下就突起了一颗。 她通红了脸,忸怩拍他手背一下:「干嘛……」 手掌假意缩缩,又锲而不舍滑进腰肢把人搂近,他楚楚可怜道:「来吧,我舍不得你就这样换回睡衣。」 「但都这时间了。」她艰辛地推开已迳自埋首颈端热吻的李文熙,指尖点点显示10:38的时钟:「再喝酒要待多久才能酒醒驾车?」 这让他记起明天又要上班,不禁沮丧长叹。 这模样要人于心何忍? 「要不,我们快快去兜个风才回家好了。」她弱势地让步,他顿时亮起个灿烂笑容。 他俩驾车背着市区朝海边去。 公路两旁橘黄色的街灯映在路面忽暗忽亮,沉雨芙一手搭在李文熙握排档杆的手上,轻轻搓摸手背,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间聊。 她爱晚间公路上的宁静,彷彿全世界就只有他俩。 「今天小昊的朋友来了。」 「是吗?温习?」 「我去打招呼时都在打游戏。」 「还打游戏?!不久就高考了,不是还有一个多星期就study leave?还有间情打游戏?」李文熙听罢拢紧了眉。 「那么担心干嘛,他成绩一向也很好,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你拐错路口了吧?」沉雨芙大惊回头,看着往沙滩去的道路越来越远。 「没有呀,这条路对的。」他气定神间往前驶:「你以为我们要到哪?」 「可是……」她望着一个个「货区A」、「货区B」的牌子呼嗖而过困惑不已:「到货柜码头要做什么嘛……」 「去海边,这个时候还是有人的。」他含笑,目光由路面转投向她,若有所思道:「你会害羞吧?」 会害羞…… 他还未道明要做的是什么,她的心跳已随着脑里天马行空而逐渐加速,立时甩头托起发烫的腮往窗外看:「哼!」 嘴角的小笑容已藏不住了。 他低低哼笑,重新把目光放回路面,悄悄伸手牵起她。 货柜码头上一片昏暗,大路两旁林立黑压压的货柜,每隔十多米才有一盏橘色街灯,车子在货柜间穿梭,沉雨芙也不知道他俩到底能找到多清静的角落。 「真的可以吗?不会惹上麻烦吧?」沉雨芙往外四顾。 货柜码头不是禁区吗? 「又这么胆小。」李文熙低笑:「都这时间了,还有谁会来?」 说完,他双眼虽正望着前路,手掌却毫不客气地挤进她大腿间,她困在安全带下,哪也躲不了那只徐徐往上的手掌,只得痴笑着夹起了腿。 「呀,别闹啦……」 她的躲避让他更起劲,手指开始隔着裙子刮弄敏感的腿心,刮两下裙子已潮湿了点。 她身体不经挑逗抖颤一下,支不住快感合上眼了,鼻里开始喘息,还夹杂了微弱的呜咽。 路上不时有红绿灯,在白天指挥繁忙的车流,夜里的作用却不大,但李文熙遇上红灯还是停下了。 「你就穿这样跟孩子们打招呼?」他若无其事地间话家常。 她满脸红晕,硬地把嗓子里的颤意压下去:「嗯,从工作室回家便直接换衣服了。」 「天呀,你也太好招呼了吧?」他「噗嗤」的笑了一声。 妻子胸部丰腴柔润,被薄薄一层布料勉强半遮着却什么也保护不了。李文熙漫不经心地巡视胸口那道鸿沟,伸手左右轻掴软糯的乳球,看它波盪不休,好不色情。 他裤内臊热了点。 「可怜他们都得忍到回家才能撸一把。」他扯起一个歪歪的笑。 「你说什么!」她惊羞得脸红耳赤,推他一把:「都是孩子!」 「六、七岁就是孩子;十六、七岁嘛……」他扶着她下颚牢牢拉近:「慾望方面,可都是成年人了。」 他嗓子平静近乎虚无,眸内深处却燃烧着一丛猛烈的野火。只要想到妻子这身打扮竟被别人先睹为快,他妒忌得要疯了,下身蠢蠢欲动就要按不住。 捏着她下巴引她拢身上前,他偏头深深吻住那片水润的软唇。 李文熙五指插入沉雨芙的鬈发间,摁着她脑门以霸佔的气势吮咬得她下唇发麻。舌头强势跋扈,她不得不服软地张开嘴巴,舌头瞬间便被缠上了。 女人粉舌香甜,比春药更催情。 他解开困锁她躯体的安全带,挽住腰肢把她上身拥入怀内。 湿热的舌头不费吹灰之力已搜掠得嘴巴发软,他热情地宠溺舌根与上颚间,打乱了她的气息。 他手掌也没间着,黏在沉甸甸的丰乳上对乳首拈拈扯扯。 嘴里胸前都被侵略着,她早已燥热难耐,耳珠再被他含上吸吮,她霎时酥麻到颈末,腿心也泛起甜滋滋的痒意。 「他们见了你怎反应?」他低问。 沉雨芙脑内回忆张张年青呆獃的脸。 越是回想,越是觉得那一瞬冻结的空气似乎凝住了男孩们的青涩失措。 是被男生用成人的目光打量了吗……她心跳节节加速。 「没……没怎么反应……」 「唔,是吗?」他若有所思道,没有揭穿她的犹豫。 红灯转绿又转红,车子再没有往前的意慾了。 李文熙两手捧着硕大的乳房柔情地按摩, 忍不住凑上嘴含住了其中一边。 醉人的温度渗透布料,襟口很快便被他的唇舌弄湿了大一片,更透出了底下乳晕的颜色。另一边的乳房还未被碰一下也已敏感起来,贴身的布料下撑起了圆珠的轮廓。 沉雨芙被弄得满身又麻又痒,眼内只剩李文熙,已是意乱情迷。 第二章(3)太太,妳丈夫把妳当鸡了(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文熙和沉雨芙在禁区玩乐时被巡逻员逮着,李文熙提议保安把过程拍下来直播。 ++++ 李文熙舌头按压着坚硬的乳头打圈,痒得沉雨芙咬唇呜咽。 「你知道刚才街上的人都能看穿你没戴胸罩吗?」他语调虚无如风,看着她原本已混沌的脸容再蒙上一抹痴红。 拇指捏着已坚硬的乳珠轻轻拉扯,麻疼的快感叫沉雨芙咬牙挺了挺身,「嗯」的一声呻吟掩饰不了快慰。 「好坏的孩子,G奶把布料撑得多绷,也不知道遮一下。」 她脸上红潮转深体温也升高了,他只想看更多,绵绵细说更羞人的话。 「裙子这么短也敢穿出来,是图走光被看吗?……」 沉雨芙在淹没意识的羞耻间勉强睁开眼,偷偷接上李文熙的目光。 「刚才餐厅那么冷,侍应送餐时一直盯着你胸部……」 小腹发痒一阵,肉感的大腿夹起了磨一磨,湿润流到屁股后了。 沉雨芙咬住嘴唇与李文熙相互凝视,只见他嘴角上笑容变得得意又邪气。 此时窗外传来陌生的引擎声,隔壁行车道上驶来一辆中型卡车,也在红灯前停下了。卡车车身印着保安公司的徽号,似乎是晚间巡逻车。司机座的警卫拍着方向盘打拍子、对着车头手机镜头投入哼唱,并没留意车内的二人。 但他只消稍稍往旁看,便能直看到车里的一切。 沉雨芙警觉地坐起了身子,扫扫李文熙忘形轻薄的手,他却毫不搭理不肯把手从大腿间抽出。 「外面有车……」她尴尬提醒,李文熙却继续把玩她胸前粉团般的大奶子:「哦,那怎么了?」 「能……能看见的……」 她扭身作躲避状,但腿心的湿润也没停下来过。 「车里面黑漆漆的,谁看得见?」 他安慰道,但见沉雨芙稍稍放松下来,恶作剧的笑容又已在他脸上展开。 「这样的话就不好说了。」 话音一落,他把车内的灯光倏地全打开了。 警卫被眼角处突如其来的亮光吸引了目光,转头望向旁边的私家车,冷不防与车内少妇正正打个照面。 少妇脸容姣好,唯桃红的俏脸上可疑地写满失措。 为怕是拐卖还是什么,警卫警觉起来关掉直播,仔细查看私家车内状况。 才定睛看清了车内二人,热血忽地充塞了他脑门,目光再怎也扯不开。 一男一女竟公然在路上淫亵。 女人身体浮突有致,尤其上围更是能以爆乳形容的丰满,可怜一字肩的衣襟拼了命仍包不住一半乳房。 而那么火辣的身体上竟有一双手掌乱自游走着。 它从后摸到身前,慢慢地蹂躏肉墩、挤弄早已硬突着乳头的柔软奶子。 性感尤物被摸得惊羞胆怯却仍温驯不反抗,只是别去火红的脸跟侵犯她的男人求救,警卫看得胯间热烘烘的,要处已半勃起。 「快停手,他看见了……」沉雨芙羞得脸颊火红,急急扣起李文熙的手腕却没扯开。 「有什么关系嘛。」 李文熙一双大手仍然把两团胸脯捧在手心,特意上下掂掂把肉团的柔软卖弄给警卫看。警卫终回过神来,缓缓扯起了淫悦的笑容,对沉雨芙眨眨单眼。 她心脏狠狠跳一下,羞得满脸通红,瞪着李文熙轻推一把,已微微喘息:「快住手,说认真的……」 「他还在看啊?」 「还在看……还对我打眼色……」她含羞垂下脸,眼睛稍抬起看徘徊在丈夫嘴角的笑容。 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却只是欣赏着沉雨芙的慌张,嬉笑满脸:「是吗?那现在呢?」 手指头勾住裙襬缓慢地撩起布料,一直至大腿根便只剩一寸粉红裙料掩着私处了。 细致无瑕的大腿被丈夫大方地展示给警卫看了,沉雨芙腿心烘热起来,紧张得快透不过气来。警卫隔着车窗,看少妇的裙襬节节提起露出了羞涩乱夹的两条大腿,眼也不敢眨,眼看就连美美嫩逼都要快要看到了,裙襬却突然不再往上。 是少妇玉白的小手焦急地扯裙子了,与大手轻轻搏斗却于事无补。 她脸带哀求地转向警卫,朝他双臂比叉示意「不要看」,看来不知多无助可爱。 警卫终把持不住,把车窗摇下来了。 车窗落下,他的容貌也更清晰。 警卫不比李昊昇年长几年,还只是个青年,但眉宇间色迷迷的有种突兀的老成。他手中已拿起手机,用镜头对准了少妇。 沉雨芙脸颊倏地火烫,急忙举手挡脸,身子也往李文熙胸膛的体温内拢。 「他……拍我……」娇羞的嗓子颤抖不已。 听到这,李文熙终停手了。 但沉雨芙还没来得及放松,他下一秒竟把她那边的车窗也摇下来了,她徬徨地不住往车内缩:「你干嘛,干嘛……」 「哟,美女,他骚扰你吗?」警卫手臂搭在窗框上,笑容更盛,开口回答的却是李文熙:「我们可没授权录影,XXX保安的——」探头查看他袖子上的员工编号:「AG173。」 警卫立时脸色一沉,扫兴地放下手机不悦道:「这是禁区,请跟我来一趟办工室,记个车牌号码。」 「我们不过迷路了,用不着记车牌吧?」李文熙气定神间地笑了。 警卫却面不改容,没有要放他们走的意思。 李文熙再与他对视须臾,开口时只问:「我老婆漂亮吗?」 他手掌再重新开始轻抚沉雨芙的身体,她腰一紧,摀起了发出羞涩呜咽的嘴巴。 经一轮放肆的爱抚后,她全身向外洩漏娇媚的气息,身体承受不住痒意而偷偷扭动,使胸口也随之无耻晃动,又吸引了警卫的目光。 「别看她害害羞羞的,这女人很听话,什么也会做。」李文熙又捧着她双乳在手中掂掂:「小个小G奶,现实中没见过吧?」 私密的字母给公开了,沉雨芙脸上一辣心脏怦怦跳动,却只在李文熙眼前垂下了通红的脸便默不作声。 警卫用劲地咽了一口唾,稳住了呼吸却控制不住鲜红浮上脸。 「来谈个条件吧。」李文熙早已看见夹在巡逻车仪表板上专业手机支架,关上引擎笑笑:「你让我们在这待一会,我对她做什么都让你拍。」 他说什么?! 沉雨芙扬起脸来瞪大了眼看李文熙,他却没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警卫耳根子下意识已烧红了,目光却锁在女人衣衫单薄的身軆上离不开。 像猎物一样被陌生男子盯看巡视乳峰腰臀,她心跳暗地加速。 「让我拍……你认真的吗?」 「哦,有什么好不认真的?」 「开直播,也可以?」警卫目光仍黏在女人身上上下扫视,直接问李文熙。 「荒谬!」沉雨芙慌张地冷笑一声,没留意丈夫已陷入沉思:「开什么玩笑!让你拍也就罢了,还提出直播,你当自己——」 「只准拍她。」李文熙思量过后开口:「不露车牌,不露我脸,而且全程得照我意思。遵守了的话……直播间赚多少都是你的;犯规了——」他俯身与警卫对视:「XXX保安的AG173,我会循法律途径彻底追讨赔偿。」 警卫想了想,脸上神色才稍露狡黠,李文熙已气定神间点点车内摄录机:「都录下了,无可抵赖。」 警卫一时无语,沉默思量一会终于关掉引擎。他拿着手机下车走近了私家车,抬臂搁在车窗框把脸凑近了沉雨芙。 「太太啊……你丈夫把你当鸡卖了。」 沉雨芙望着警卫阴邪的笑容,赤红着脸带张狂的心跳回头,只见李文熙正静静回望她,彷彿在等她开口。 "设极限的话便不好玩了。但认真不想继续的话,便说「水星公转」" 「水星公转」是他俩的安全词,约定十几年,她一次也没用过。 沉雨芙心底虚弱震颤,离上次这么紧张是有多久了?她只有更沉默,咬着唇用小手暗地抓起李文熙手臂。 「你说她的脸可以露?」警卫一边准备镜头一边确认。 李文熙感到手臂上害羞的拉扯,再多瞟一眼一语不发的她笑笑,才也掏出自己的手机,准备上直播间。 「这样的脸蛋,不露太可惜了吧?直播间开好了?连结是什么?」 警卫的手机从窗外对准了车头乘客座中局促不安的沉雨芙,用镜头拍摄她强作镇定的脸;李文熙连上了直播间,也把手机立在沉雨芙面前的车头位置,好让她能清楚看见镜头下的自己。 画面中是坐立不安的她。 镜头测试角度般挪动一会,最终决定要居高临下地摄录乳沟的深度,这角度更夸张地突显了她胸前的澎湃。 她细腰连接肉感大腿,香软的身躯清晰透出了画面,脸颊的通红也表露无遣。 随她紧张地挪动身子,胸脯又微微晃动,身体每个微细的浪盪都挑逗着天下男人最原始的暇想。 「老婆你挺上镜的呀……」李文熙伸手揉她腰肢,望着屏幕看效果。 温暖的手掌复过小腹慢慢打圈,女人的呼吸浓了。 警卫直接把手机伸进车来凑近了她的脸,她便受惊兔子一样往车中央缩身,但手才动了动已被李文熙看穿心思,淡淡道:「不许遮。」 她眼内羞得湿润,用卑微地恳求的表情望着李文熙。 李文熙扫视娇红欲哭的脸,不觉被湿润的眼眸勾住了,他胸口发烫一阵,呼吸在她眼底变得沉重。 沉雨芙目光再在他已淡红的脸上打转一会,才缓缓收回放屏幕上,让双手拘谨交迭放大腿上,乖乖任由警卫给身体来个大特写。 屏幕中的自己衣着暴露,身体被李文熙的大手亵玩调弄,偶尔皱着眉扭拧一下丰满的肉体,她也羞得全身烫热了。 镜头的另一端,有多少双眼在看…… 随观众数字逐秒爬升,自知在人前成为了两个男人的玩物,她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小腹的热痒难以忍耐。 李文熙的手特地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来回摩挲,叫她微微喘气细嘤:「老公……这好羞……」 他还没来得及回话,屏幕上已弹出了一行回应: 【哇靠,嗓子好嗲!】 第二章(4)求露奶(H、NP、人前、露妻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边被丈夫和保安侵犯边跟直播观众对话互动。 ++++ 沉雨芙脸色立时刷一下充红了:「听……听得到……?」 她慌张之下惯性一头往李文熙怀内拢,今天却被他无情推回:「别这样,拍不到了。」 「太太是第一次开直播?」警卫的睥睨有点鄙夷老古董的意思。 直播本来就是小孩子玩意,是李昊昇他们年纪的才爱玩。沉雨芙当然知道直播会收音,可是对方能这样直接回应却是她始料不及的,忽然觉得现场除了李文熙和警卫,还有几百人、几千人在围观自己的肉体。 警卫话音一落,屏幕同时弹出几行回应: 【第一次就祼播,是有多色?】 【没关系别紧张,慢慢脱就好~】 【这脸蛋我光看就硬了】 【羞羞的女生就是撩人日。】 还有几个茄子的emoji。 热气薰上脸,沉雨芙全身都僵硬了,每读一句心跳都加快一点。 「脸这么僵不好看了……可以先聊聊天放松一下吧?」警卫手肘子搁在视窗,笑瞇着眼探身看她:「你多大了?」 驾驶座的李文熙听了,轻轻「噗嗤」一声发笑:「拍A片啊?」 「你老婆根本就是女优料子,不是吗?」警卫想也不用想,也不避忌她就在现场听着,说完又转向她:「唔?」 「我……」沉雨芙跳一下低下了头,手下意识往李文熙手掌伸去,他却偏偏提起双手搓揉她胸部,加入欺负她:「说话时看着镜头,笑一下。」 看镜头……她心脏跳得响亮。 「我……」她湿润的眼睛抬起看进黑冷的镜头内,腼腆苦笑:「今年三十六了。」 「三十六,四舍五入都四十了!?」警卫挖到宝藏似的亢奋:「欸,你说你二十几我也信!」 【童颜巨乳、人妻、美臀美腰,是人母就爽翻啦】 【哇塞,她激突,奶头好明显】 【奶多大奶多大奶多大奶多大奶多大奶多大】 【拜讬菩萨,让阿姨当护士】 【秘书也不错哦】 评论之粗俗令人发指,沉雨芙脸上却只有越来越热。 警卫脖子也温热了,催促:「快回应一下嘛。」 李文熙看着她脸红升温,乘她不留神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搓抚。 手掌的轮廓在纤薄的裙襟内乱动,色情缭乱,也成功使她嗓子染上焦急的细哼:「我……是妈妈了……罩杯是G……」镜头下的沉雨芙脸红耳赤,恍神地对着评论逐条回应。 【G奶!】 屏幕上飞出无数个心心,也有人发几个乳牛的图案,配着「哞哞哞」。 然后,有人发出了这样一句: 【求露奶】 「『露』……」沉雨芙相信不了自己双眼读到什么,瞠目结舌。 然后,彷彿受之启发,整个聊天室也在重复:求露奶、求露奶、求露奶、求露奶…… 心跳得就快炸开了,她恍惚间想提手掩胸,李文熙却比她反应更快,把她双臂抄起扣在背后。 手臂背着,胸部被逼挺起来又更傲人了。她在狭窄的车座中羞涩地挣动身子,见屏幕中自己酥胸浪盪又不禁充红了脸。 李文熙玩性又起,看着屏幕中可怜挣扎的把沉雨芙,提手把裙襟微微往下勾,深邃的乳沟又露出多一寸。 「不要……」羞耻心把她逼出哭腔了,小声哀求。 焦急得泛红的双眼,他看着裤内真的被挑动了,但仍捺着性子等她良久,只等到沉默了才淡淡说一句:「这么吝啬干嘛,给人家看。」 手指又往下暴露大片雪乳。 衣襟被缓慢地往下勾,布料在坚硬的乳头上卡了一下才整片褪去,雪白的奶子也暴露在镜头下了。 脱离束缚时,软糯的肉团自然地弹动数下,乳尖因着羞辱而更坚挺了。 沉雨芙双手被李文熙扣在身后,私密部位完完全全暴露在镜头下了,终羞耻得别过脸,眼内流下了泪:「……不要看……」 腿心却发痴一阵流出了热液。 「不用怕,你很漂亮。」李文熙拿张面纸替她擦泪。 他仔细打量她的表情,看着泪水渐渐收干了,才靠拢她耳边细吻耳骨:「好乖。」 她瞥瞥他,脸上浮起红晕,努力地吸了吸鼻子。 就在李文熙忍不住珍宠的微笑那刻,警卫忽然语调兴奋地提声:「多吸金啊你!」 原来屏幕下方不知何时已堆满小动画:钻石、高跟鞋、跑车……闪的闪、跳的跳,好不热闹。 这是能兑现的礼物吧?沉雨芙脸上发热:因为我如他们所愿而得到的打赏…… 手机角落一片欢乐,庆祝女人沦为妓女的一刻。 屏幕中央的沉雨芙杏眼圆睁,雪白的乳房随渐急的喘息微颤。 李文熙把她的羞耻尽收眼底,只得松了领带释放领下热气,其时裤头下已高高搭起了个小帐篷。 她还可以更无耻吧? 他执起沉雨芙的手要她摸自己乳房,提笑道:「人家给你送礼了,还不道谢?」 面对李文熙狡黠的笑,沉雨芙只有心跳加速,犹豫好会儿,终于照他的意思对着镜头挤动双乳,卖弄身体的软弹:「……收到大家的礼物,我很开心……谢谢大家……」 「太太好像还没回答,你是干盛行的?」 「职业嘛……」她记起了观众的问话,不好意思地苦笑:「对不起,我不是护士也不是秘书……我开艺廊的……」 「搞艺术多昂贵,你哪来的钱?」警卫质问,一手抄来揪着乳尖揉揉捏捏,她痛得嘤叫一声,李文熙却没加阻止。 「呀,呀……是老公…啊…!……老公给的钱,嗯!」 警卫开始捏着乳尖晃动大奶头,肉团像果冻一样颤抖抖。 【原来这就是行为艺术,怎我忽然也热爱起艺术来了?】 【开艺廊对社会有什么贡献?钱还不是由自己出,一头拜金猪】 【难怪愿意做到这地步了,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就摊手问男人要钱吧】 【一堆眼睛长在头上的废柴,人家不就正在贡献社会,帮你这班宅男射精?】 【拜金女就是私人鸡吧?职业无分贵贱,卖淫可是最古老的行业之一】 【拜金怎了?一堆穷光蛋只送得起什么烂鞋子,养不起女人在葡萄。人家露两点了,至少要打赏辆跑车吧?】 沉雨芙心里说不上口的恶心,眼睛却无法不一条条的往下读,嘴上喃喃道:「我没有……」 警卫摸到奶子后几乎已忘记直播的存在了,只顾把整团奶白包在掌中搓弄,咬牙狠道:「操,这么软!」 李文熙也乘沉雨芙阅读辱人的评论时,把手隔着裙子卡进两腿间。手指推着布料快速摩挲早已湿透的穴缝,指头不一会已沾满淫香。 沉雨芙大腿酥软一阵,还没收到指示已默默分张了,李文熙乘机按着阴蒂拈揉,揉得她在镜头前挺腰浪叫,被警卫包着的奶子也往他手心狠狠地挤压了。 警卫五指陷入微暖的软糯中,快意难以抵抗,不由得低骂着索性把镜头搁在挡风玻璃上,解放双手左右开弓地享用软乳。 「太……大力了……痛……呀……不要……」她喘着气握住警卫手背。 李文熙见她被胸前的骚扰分心了,指头便连着裙襬一气插入花穴中,用布料连连抽插。 穴中手劲狠快得叫她两腿剧颤,眼内尽被桃色渲染:「啊、老公……受不了啦……」 两个男人毫不惜花,把她弄得衣衫不整,裙襬也深色了一大片。 她身体随进犯蛇动,时而挺身、时而摆腰,仰头脸吐出痛苦又欢愉的呜咽,放浪得像头淫兽。 李文熙胸内悸动得几近失神,忍不住诱导她继续堕落。 「不如给大家介绍一下你暱称是什么?」 「……暱称……?」 「被我操时都叫什么?」 「绵……嗯啊……绵……花糖……」她脑筋混乱一片,几乎不懂得难堪了。 「这么纯情可爱的名字,你配吗?」警卫一掌掴下来,在乳房雪肌上遗下强烈鲜红的掌印,她也痛得眼睛湿润了。 「自己解释下。」 李文熙的手指塞在阴户里不怀好意地搆动。 「是像伊X牌夹心绵花糖的那种……」敏感点被李文熙触动到,她腰部抽了一下,却不敢耽误解释:「舔一下……啊……下面会流出果酱……」 沉雨芙在色慾薰心的当下仍朝李文熙看,对着他满意的笑容舔了舔唇。 她肉穴内分泌如泉,流水之凶猛裙襬已吸收不及了,大腿根沾满了湿润闪着盈润水光。 警卫连忙把这珍贵的画面直播出来,展示她车座中已积成一滩的蜜液。 李文熙换个手势更快速地摩擦,致力弄出更大水声,让手机也清晰听到。 阴道、阴蒂都被男人猛烈的欺凌,沉雨芙被推上失去理智的边缘。 「……呀……要……要来了……小穴要……要被手指操洩了……」 她紧咬着牙夹起了两腿,李文熙却狠狠把它掰开:「腿打开来。」 沉雨芙全身软瘫地震颤,身体在车座中滑下一点两腿便分张开来,膝盖也碰上车门了。粉红的裙子稍稍卡在在两片耻肉间,被手指起劲磨蹭着弄得湿濡一片。 警卫连透气都是热腾腾的,目不转睛看女人濒临高潮的腿心,贪婪地舔一舔唇:「能,能看吗?」 李文熙望望手机内沉沦性慾的沉雨芙,笑了:「可以呀。 「现在有二千多人看,够三千的话就露妹妹。」 第二章(5)投票玩玩具(H、NP、人前、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文熙让妻子在直播中完全露出,也公开了车上的成人玩具收藏。 ++++ 文熙要把我淫荡的小穴直播给人看…… 被推到了濒临高潮的境地,沉雨芙的体温持续升温,心脏在乱人心智的骚痒中跳动。 乳房有警卫的耍玩,花径又被李文熙不休地撩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折磨着肉体,快感早被推高到极致,但熟知她身体的李文熙偏偏只把她逼在高潮的门外欲求不能。 看着她胸口随喘息欢愉又痛苦地起伏,李文熙呼吸稍滞,伸手拨去她脸上乱掉的碎发。 被折磨般的宠溺了许久,她终听到警卫的嗓音。 「哗,真不能小觑网民的凝聚力,才过了多久就找来这么多人上线看骚逼?」他凑上脸来,笑对沉雨芙疲累得半瞇起来的眼缝:「太太准备好了吗?」 从混沌中慢慢意识到就要发生的事,她双眼节节瞪大,无力的呼吸又再次加重起来。 警卫打开了车门,探手进去把她手腕扣起,以防她坏事。 跟李文熙对视一眼,她咬着唇挣动身子。 妻子腕上被抓得赤红,身体挣扎却动不上一寸,多么的无力。李文熙无甚表情,但脸上已发烫。 在李文熙和屏幕间紧张地来回张看,她还是有点相信不了私处就要被公开,只能安静等待。 李文熙在她大腿上下搓摸助她放松,感到大腿不再绷紧了,手掌才不动声息地挪上按住裙襬。 「紧张吗?」他低沉柔声问,直视着她的眼眸内有种黑暗笑意。 「老公……不要……」她嗫嚅着,嘴角已微翘。 「大家都想看,你不能这么自私吧?」他的笑容是没辄的珍宠。 李文熙不再废话了,按着裙子不徐不疾往大腿根推去。 在旁的警卫屏息,看得眼也不眨一下。 车内狭窄的空间中,少妇双手被牢牢锁在身后,白滑的乳房早已任人观赏,眼见最后的私密地方也要被播送却动弹不得,她双眼都泛红了。 「腿好好张着哦。」丈夫亲口下令。 轻柔的布料沿着张开的大腿一寸一寸掀起来,一双完美饱满的肉唇终于毫无遮蔽地呈现在镜头中。 滑溜洁净贝肉间,缝口赤红微微张合着,裂缝在镜头的窥视下淌出一沫晶莹的湿润。 女人怯懦地软吟一声,兴奋涨大的小阴唇悄悄从缝间探出头来,在凉风中微微抖颤。 在镜头摄录下三点毕露人前,沉雨芙羞得满脸通红,却仍然听话地张着大腿展露私处。 警卫见裙掀起后竟然就是赤裸无蔽的骚逼,没问一句已自伸指沿着肉缝游移:「你从乡下来啊?上街都不穿内裤吗?」 男人粗大的手指插入热穴中带玩味地摩擦,她不能自控地浪动着下盘回应,嘴里却始终反抗:「不……不要……」 「快说啊,内裤在哪?」 警卫再抽插一会猛地从湿淋淋的骚逼中抽出两根手指,竖在镜头前一张一合,拉起道道幼细的银丝。 李文熙不容许沉雨芙腿心温度下降,接力摸到下阴抚弄越渐坚挺的阴核,她嘴里便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嘤咛。 「没内裤……跟老公约会……嗯……不许穿……」 李文熙听她公开二人的秘密规则后得意地笑笑,两只拇指各按住一块外阴,对着镜头朝两边翻开来。 玉白的两条腿中间,绽放出一瓣一瓣鲜嫩的红,顶端的小颗粒坚硬得翘高了头。 他着沉雨芙用两指把自己小穴牢牢掰开,然后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给她的私处来个大近镜。 屏幕中块块娇嫩的殷红肉瞬间放大了,画面旁更伸来一只男人食指,迳自捅进两片肉间慢慢滑动几下。 抽抽插插好会儿才抽身,在紧绞吸吮的穴口间引发出轻轻的「啵」一声。 晶莹黏稠的液体布满指头,肉瓣中央在撩弄后遗下幽暗小洞,洞口微微收扩着,朝镜头吐出一口透明汁水。 李文熙又再捅进去缓缓抽插,望向屏幕看效果:「看我老婆这颜色多美,啧啧啧……水吐得多猛,羡慕吧?」 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只见少妇已两眼痴迷,脸上被殷红色佔据。 李文熙离开小穴了,终于轮到警卫戳戳小淫洞,手指埋进软肉间狠狠地颤动起来。 沉雨芙身体随之猛烈地激灵起来,忘形得微微摆腰套弄起手指来。 警卫的手指被淫洞涂满湿润,他胸口发紧便操手猛烈抽插肉穴,攻势之粗暴把淫液溅得腿上、椅里都是。 快感如雷电交加,一行行窜流划过沉雨芙全身,她仰起脸来呻吟浪叫。 「要来了吗?」文熙问,但她只能抱紧他手臂,已无法回应。他上下扫视她的失措,低柔迷惑问:「但手指不够粗,没办法吧?」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急急喘息注视他,却没得到期待的肉棒,反而眼睁睁看他伸手打开了车头的储物格。 「别!」什么情慾都跑了,她大惊挺身。 警卫瞥一眼储物格手上动作都打住了,呆住好半晌才咧起兴奋的笑。 「各位观众,我们走运了!这对夫妇可不是一般的淫荡!」 他匆匆忙忙把手机拿回手中,几乎没一个手滑丢掉,狼狈地把镜头对准储物格。 里面满载各式各样的成人玩具。 「我发誓这不是走剧本,这种事我编也编不来!」 镜头一反,屏幕中再次换成沉雨芙难堪得就要绝望的脸,警卫假惺惺的嗓音也响起了:「太太,这些是什么?我不懂,逐一介绍好吗?」 李文熙默默含笑不作表示;沉雨芙咬着牙,低头望着储物格内已曝光的耻辱。 警卫见她久久没回应不耐烦了,随手拿起一个玩具,塞她手中:「来呀。」 她倔强地别过烧红的脸,李文熙见状顿了顿,开口制止:「慢着。」 沉雨芙呼吸中的紧放松了点,小心翼翼地抬眼查看丈夫表情,但他脸上神色哪有要制止这一切的意思?反倒是脑筋转动着生成鬼点子的样子。 「我们跟观众玩个互动游戏吧?」 面对乐不知倦的魔鬼微笑,她心跳又加速了。 「……游戏?」她颤颤惊惊小声问。 警卫也饶有兴味的听他往下。 「玩具这么多,介绍完要到什么时候?」他执起她的手撩弄指缝:「你自己选四个最喜欢的介绍一遍,然后我们让观众送礼投票。」他眼睛笑得瞇成一线:「胜出的两个玩具,就让你在大家面前玩,答谢支持,好吗?」 「这……这……」她嘴唇嗫嚅想说点什么,他却已又开口。 「不过,你今天都这么努力了,大概已玩累了吧?」他把头发挠她耳后,轻抚发烫的脸颊:「不玩没关系,就让你回家洗澡睡觉好了。」 磨得肉穴烫热吐水了,他就抽出手指拿纸巾揩抹。 这李文熙是想叫人怎熬得到回家! 「别!」她焦急得捉住警卫的手臂,壮起胆来让镜头对准了羞红得份外娇俏的脸,尽显可怜姿态跟观众承诺:「我……我玩……」 边观察李文熙脸上淡淡蒙上一片红,她边从储物格中随手摸索出一个眼罩:「这是眼——」「我说『最』喜欢的。」 李文熙用最平静的语气打断她,沉雨芙耳朵痒得激灵一下。 目光再徘徊他脸上好会儿,她才在玩具堆中仔细翻找,掏出一对小小粉红色的圆蛋。 每个小圆蛋上各附着一个夹子和一串装饰用水晶。 「还有水晶串,这么可爱?」警卫一手拿来把它们弔在镜头前:「太太呀,这是什么?」 「这是乳夹跳蛋……」沉雨芙咽一口唾,勉强摆出甜笑。 「怎么用?我不懂。」警卫装傻扮懵,笑得猥琐。 「夹在乳……乳头上……震……」她脸烧得通红:「震动时麻麻的,脱下来时有一点痛……」 「妈的受虐狂……什么时候用过?」 「结婚周年时……」沉雨芙怯生生抬眼往李文熙看,征求他意见似。 不料对上的神情是无比的温柔,他也想起美好的回忆了。 心里升起一份共鸣的喜悦,沉雨芙也被牵引起嘴角的小微笑,忽然觉得说话的力气也回复了。 「老公带我去沙滩,让我戴在比坚尼下……」 「比……比坚尼……」警卫承受不住脑中想像的画面,低头重重叹一口气,又再指指储物格:「下一件。」 她俯身去,摸到一团毛茸茸、末部连着钝锥形的一块,掏出来交给他:「这是……肛塞。」他在观众眼前用食指抚扫一下雪白的毛团:「是尾巴造型吧?」 「是……兔子。」 「太太你喜欢可爱系的玩具啊?」 沉雨芙不好意思笑笑。 腰侧突然温暖一阵,是李文熙又忍不住爱抚她的身体了。但这次,他的触碰是柔情的,牵起了一波一波温柔的微暖扩散到身体各处。 第二章(6)铐在车上,三个洞都塞满了(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投票结果出炉,直播游戏也完结。 原来李昊昇也在看直播,也录下来了。 ++++ 警卫仍在镜头前把弄兔尾肛塞,背景里的沉雨芙却被李文熙挽在臂间,二人相交了个眼神。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用?」李文熙笑瞇着眼发问。 坏蛋,又加入欺负我! 但他的笑容,沉雨芙懂。 储物格内林林种种的玩具,外人看来或许都觉得是肮脏、不要脸。但于沉雨芙和李文熙,这些龌龊同时也印证着他俩专属对方的爱。 要矢口否认也好,每人心中也有不为人知的羞耻慾望,要找到那个愿意相互满足对方的人、一同试验冒险,是如何难得。 这份绝对信任将龌龊的慾望化为甜蜜的回忆。 回想跟李文熙一同在网上选购尾巴肛塞那晚,沉雨芙不禁甜甜笑了。 「儿子还小时,我们家会搞万圣节派对。有一年我扮兔女郎,服装上早缝有绵花尾巴,但老公嫌它不好看剪掉了,要我改塞这个。」沉雨芙低声回应。 「要糖果要走到街上去啊!大庭广众,在孩子面前玩屁眼?我靠!」警卫朝地上啐一口:「淫贱夫妻!」 沉雨芙咬着下唇,伸手滑到李文熙臂上轻抚着,他也捏捏她的手。 再介绍了无线跳蛋和兔子按摩自慰棒后,投票便开始了。屏幕下方瞬间蹦出一大堆四种不同颜色的钻石,每种颜色代表一个玩具。 李文熙静静看着屏幕,默不作声地解开了裤头,执起沉雨芙的手放到内裤裆前。裆布料底下的阳具已胀硬到了顶点,沉雨芙脸颊泛红把手探进内裤上的洞口,把发烫巨大的肉棒掏出握在手中。 手中的阳具好美,精壮粗硬,棒身微微向后弯,两条坟起的静脉横行在上;龟头胀成圆鼓鼓的菇状,充血成微红色,边缘更往外微微的翘起,光看也能想像到被它狠狠刮在肉壁时的快感。 她上下抚扫长度,他便失神地往上用劲顶腰两下,发出了低沉的嘟哝。面对他皱眉陶醉的脸,她舔一舔唇,用食指撩弄菇头与冠状沟一会再按按铃口,指尖随即沾上溢出的蛋清。 车外传来解扣的响声,沉雨芙惊诧回头,只见警卫也解开了皮带,裤内硬梆梆地撑着的小帐篷不偏不倚直指向她。 「你要做什么……」她见他急欲发洩的样子,手足无措问。 「还用问吗?」李文熙挪开她正替他打飞机的手示意她过去,换自己缓缓抚扫分身:「你帮他撸。」 沉雨芙目光紧勾着李文熙慾望燃烧的双眼,打转须臾才悠悠别开,投向车外的警卫。她在车座中跪坐起来面向门外,手掌温柔地隔着制服抚摸下面的大腿。 电脑屏幕仅仅照亮了李昊昇身上的白T恤,书桌上凌乱散着几个揉成团的面纸。 坐在黑暗中,他眼也不眨地瞪着发光屏幕,握着从裤头中擎天绷直的阳具拼了命地撸动,咬着牙也抑不住从齿缝间洩出的呻吟。他头上戴着大耳机,耳罩内一把女声对着他耳朵媚叫不休,每声吐纳都叫他筋骨化绵,热血沸腾。 十年来,这把嗓每晚隔着厚厚一道墙壁模模糊糊地勾引稚嫩青涩的他,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清晰听着要更撩人千万倍,配着肉色生香的高清画面,阳具喷射了两回仍然愤怒兀立。 女人白晳滑溜的玉背对着镜头,跪在车座中。她双腕被铐锁在头垫下,身上纤薄可爱的粉色小裙子早被脱下丢在一旁。丰腴圆润的股瓣间突出了短小的兔子尾巴,轻微颤动,而稍分的两腿间也插着一截粗大的胶手柄,粗野地边震动边旋转。 春水放肆流到大腿中间,湿润不用近镜也能清晰看见。 她细小的嘴巴拼命张大了含住车外伸进来的一只鸡巴,那肉捧直捅她喉咙、扩张了食道狂怒地磨擦。在她销魂呻吟之际,屏幕另一边伸来一只男人的手,它狠掴了雪臀一下再流畅地握住腿间旋动中的手柄,她身体便难受地剧烈浪动起来。 尖叫被鸡巴堵着含糊不清,女人可怜地挣动着却无力脱身,只得任由两个男人随心所欲地凌辱。 多年来,李昊昇只敢偷偷觊觎女人腰肢的曲线和臀部的软肉,谁知一直敬畏着不敢冒犯的,原来如此轻易便能被陌生人胡乱玷污、任万人观赏。 而那个本应爱护她的男人,没尽职责之馀更竟带头羞辱她! 李昊昇既愤怒又愧疚,眼眶渐渐发烫,却始终无法停下撸动的手,用他深深敬爱着的女人尽情淫亵。 扫动肉根的手随着她越来越亢奋的喘息也一同加速,当她两腿间用劲的喷出一股透明香液、连后穴也把小兔尾巴一下挤吐出来时,一柱浓白的稠液也从李昊昇的马眼之中直射出来,落在键盘上。 他全身一软,往后挨在电玩椅中。 仰着脸重重喘息,他眼珠子却仍盯着屏幕中的女人,伸手抽了张纸巾擦擦阳具才收回裤内。 女人全身软趴,伏在椅背用力透气,巨大的乳头随她呼吸而起伏颤盪。李昊昇伸出手抚过屏幕上的她,心中有点激动:一起高潮了…… 耳罩内响起熟悉的男声:「保安小弟,帮忙收十一下。」 李昊昇心头突然一阵愤怒,倏地扯下耳机丢到书桌上。 视频上一只大手伸来,画面便停止了。李昊昇回过气来后也坐起,操着鼠标在「停止录影」的按钮上按一下,视窗便漆黑一片。 他沮丧地低头,胸前难受得紧紧揪起,只得在书桌上伏下,烦躁得抖起脚来。 回到家楼下停车场时已凌晨一时多,但李文熙全无倦意,反而比晚餐时更为活跃,踏进升降机内就对沉雨芙上下其手,叫她痒得缩来躲去痴笑连连。 「我老婆最棒了!」 他的嘴唇温软湿濡,在她耳畔和肩膀上又是吮吻,又是舔舐,手掌自小腹滑入两腿间柔柔按摩阴户。 「不要啦!」被他弄得一身躁热,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息。 由升降机内、直至大门、再到玄关,他一秒也不愿放开她。他才脱下鞋子便二话不说将人一把捞在臂中,与她深情对视。 他眼眸柔情又雀跃,看得她登时脸红,心跳加剧。 「今晚好玩吗?」他带点期许的问。 「嗯!」她咬着唇羞羞的笑了,他起步朝客厅走去:「那……还有精神吗?」 她听罢「噗嗤」笑了:「我就是累,你也有办法叫我打起精神来不是吗?」两腿愉快的在他臂上盪动。 他正要开口,厨房却突然传来一阵声响,他俩不约而同抬头,与拿着一杯冰水出来的李昊昇面面相觑。 李昊昇见了父母,呆住半晌,好一会才开口:「回来了?」 「怎还没睡,都几点了?」李文熙板起了脸,小心翼翼把沉雨芙放回地上。 「我……在温习。」 「温习该在这时间吗?不睡明天怎有精神听课?」 「嗯,现在睡。」 沉雨芙看看时钟,都快两点了,忧心问道:「小昊饿吗?给你煮个面,吃了才睡?」他定睛她脸上良久,有种莫名的疲累:「不,我回房了。」说完就转身走了。 儿子才带上门,李文熙严肃的脸又一转淘气,急不及待地又抱又推的跟妻子回房。 第二章(7)妈宝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昊昇发现同学在谈论母亲的直播还被出言挑衅,跟人大打出手。 沉雨芙到校长室接打架被抓的儿子,他却不肯坦白事发始末。 ++++ 七时五十分,李昊昇如常踏进课室,四周的同学如常地结成几群,各自聊天、写作业等等。他如常从背包里掏出早餐,咬一口三明治,如常地走向庄民生靠窗的桌子。 如常的课室,今天气氛却有点不寻常。 他一向是朋友圈中偏早回校的,但今天窗边竟已围住了五人,就欠他。 而平常都慵懒未醒的五人,今天竟然格外精神,围拢着谈什么谈得兴高采烈,由他踏入课室算起已起鬨爆笑了三次。 「……我们算是先睹为快吧?就觉得她怎么穿得比平常辣!」 「你叫我看时我真的吓了多大一跳!」 「怎么我到最后才收到连结?!没人把当我兄弟?!」 「民生才算早着先机哩,你从哪开始看?」 都在聊什么……他吸一口饮料包,施然上前。 「我连她自我介绍也看到,怎样,羡慕吧?靠,我由下午她开门进来那秒钟、一直到回家都硬毙了。看到她奶子蹦出来,还羞哭的那刻,哗爽死老子!」 「都勃了还叫人跟你坐床上?禽兽想对人家干嘛!」 「她倒会装,假清纯!我若真要上她,看她还不自己张腿?」 「人母、清纯?什么逻辑?」 「真想不到她连票选玩具也想得到!」 「可她哭个屁?玩具全都用过,根本就个淫娃。」 「要哭的是我,花了几百块投乳夹跳蛋,结果只看到背后!」 对话逐渐清晰,李昊昇也猜到,母亲的昨晚的祼体淫荡秀被大伙都看到了,一时有如五雷轰顶僵住了。 「你说我们下次到成人玩具店买手信带上去,怎样?」 「庄民生你真有够变态!」 「说来,有人发给阿昊看吗?」 「发给他干嘛,平面的他还稀罕?哈哈哈……」 「真的,我是他的话,A片也不用看。」 「难怪他那么妈宝——」庄民生说着刚好抬眼,与气得发抖的李昊昇对上了目光。庄民生没有愕然,只是顿一顿扯起个邪笑:「欸,你妈奶子没汁还吮了多少年?」 李昊昇全身毛管倒竖了,耳朵内只听见血液暴走的低响。 目光甫锁定庄民生的脸,眼前一切就变成慢动作:那讨打的笑容、围在桌边的数人惊诧回头、有人推椅站身想制止、有人双手要蹦到脸上掩嘴…… 除了盛怒,他什么也不知道,只知听到自己的嗓子说了句「你妈的!」,事情便发生了。 拳头火辣一阵,时间又正常运作了。 庄民生整个身形往后突飞四尺,倒伏在课室前排的书桌面。 李昊昇拳头用劲得关节发白,到现在他才知道,震怒是安静的、是迅速的。他一语不发,在庄民生能站稳前闪身冲过人群,揪起那畜牲后领,重拳照他脑后猛搥一击,一张狗脸便狠狠撞上坚硬的桌面。李昊昇继续揪住庄民生领子,沉默地一拳拳落在他背心,只顾打。 「阿昇!停手!」 有人从后勾住了他双臂,把他猛地扯离头破血流的庄民生,他却仍不心息地抬腿,赶及被拖离攻击范围前补踹一脚。 「喂庄民生,你那狗嘴这次也贱得太过份了吧?」 勾着李昊昇的是朋友之一,旁观的人也开始喁喁细语。 李昊昇重重喘气,像老虎一样的两眼死盯着庄民生不放。庄民生上气不接下气的又咳又喘,额角已破了,提臂擦去了嘴巴连着的一丝血唾,也抬起怨怼的眼神回瞅。 在混乱过后的混沌期,班导推门进来了,看见课室境况后脸也黑了,沉声道:「你俩,出来。」 「糟糕……」身后的人低低倒抽一口气,李昊昇却仍紧瞪着庄民生,用力挣开了制肘,整一整校服才跟着班导离开。 *** 沉雨芙几乎连电话也来不及挂上,就忧心忡忡地动身赶到李昊昇的学校。 小奔着跑上楼梯到校长室门外,见李昊昇已坐着等待。他两臂搁在膝盖上,头垂得低低的,右手包着一层染血的纱布。 「小昊……」她担忧上前,坐他身旁柔声道:「学校说你打架,怎么了?」 她拉高他袖子、翻下衣领,查看还有没有别的伤痕,他却提肘架开母亲,继续低头不语。 这辈子也没给儿子推开过,她有点愕然地上下打量他,手足无措下只好拉椅坐正了,思绪紊乱地等候对方家长。 等了好会儿,两阵小小的步声自远至近,夹杂着妇人的骂声。 「被人打?你又做什么好事被人打得这么惨?!……『没有』?!你倒是说说看、说说看呀,没有做什么人家干嘛打你?」 沉雨芙循声抬头,血都凝住了。 一个男生给母亲一道走一道戳着太阳穴,他头上围着染血的纱布,手臂用三角巾包裹弔在胸前,连走路也一拐一拐的,伤势非常严重。 「李昊昇你……!」她瞠目结舌,甩头转向李昊昇却连该从何开口也不知。 他却只是冷眼瞧瞧那边二人,又兴味索然的放空盯着地板。 李昊昇、我家乖巧懂性的李昊昇,把人打得这么惨?还毫无悔意? 看他低垂着脸的脑后,沉雨芙不解得恐慌,但多看儿子一眼后也管不了,起身迎上对方二人。 看清了男生的脸,她不禁掩嘴倒抽一口气:「民生?」 他只瞥她一眼,不屑地别过眼。 庄民生是李昊昇的好兄弟,昨天才上家里玩过。早上到校至现在,连中午也未到,短短几小时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令二人大打出手? 她脑力不足以推敲当中来由,转向矮胖的妇人口吃道:「是……民生妈妈吗?」 「你怎知我家民生?你们家长呢?」妇人狐疑盯着她,粗声问。 「你好,我就是家长,我是李昊昇母亲。」沉雨芙慌忙拉拉李昊昇要他站起:「民生来我们家玩过好几次了。」拍拍儿子背,他便嘟哝道:「庄伯母好。」 庄太看见李昊昇也是吃惊:「是跟你打架?」连忙轻巴了庄民生后脑勺一下:「打扰人家这么多,招呼也不会打?」 庄民生这才懒眼飘到沉雨芙耳朵旁边:「伯母。」 态度轻蔑鄙视。 沉雨芙来回扫视两个互不瞅睬的男生,仍然看不出个所以。但无论如何,想到出手的是李昊昇她立时心生歉意,对庄太折腰鞠躬:「庄太,对不——」肩头却被李昊昇一把拑住,身子被扳直了。 「别道歉。」他仇视着庄民生,平坦的嗓子似乎在抑压乖戾。 沉雨芙和庄太均目呆,先回过神来骂人的却是庄太:「欸你打人呢,怎么不道歉!把我民生打成这样,你自己却只是包包手指?!」 「他当然好好的,我都没还手。」庄民生懒懒地插口。 沉雨芙回头看李昊昇:「真的吗?!」他满脸不在乎:「又没绑他手脚,谁叫他不还手。」她气上心头,正要责骂,庄太已强力倒抽一口,猛地甩头转向她先开声:「你呀!怎么教孩子!现在不是打架!是打人!你、儿、子、打、我、儿、子!」 庄太举起食指来便要戳她肩膊,但手才靠近已被李昊昇一把抄住了。 「别碰我妈。」李昊昇扣住庄太手腕沉声警告,见她吓得惊呆不语才放开手。 庄民生见了,嗤声冷笑,低细却清晰道:「妈宝。」 不知怎的,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调侃,李昊昇的反应却激烈得彷彿全家祖宗被问候了一样,立时又挥起拳来。 「李、昊、昇!」 沉雨芙再也忍不住疾声厉道,踏步挡在李昊昇身与庄民生之间,严厉地抬脸瞪着儿子。 他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知道,但以暴力解决问题是她绝不容许的。 他眉头皱一皱,也毫不畏惧地低头回瞪。 眼神内,愤怒之中交杂着委屈、羞耻……还有强烈似火的一种情绪,与昨天在厨房时的如出一辙,但她仍未看透。 然后,他从鼻里轻蔑地「哼」了一声,重新在椅里坐下。 沉雨芙也用力透一口气,带着愠怒坐在他身边,紧握了双拳放在膝盖上。 李昊昇早在半年前就在说,学期完结那天要跟全班同学一起开露营派对,在离岛过一晚,观星、看日出,是充满着年少浪漫的计划。 而沉雨芙猜想,叫他最期待的应该是那个叫曹海梨的女生吧? 但这一切,他都没可能参与了。 因为打人事件,校长勒令李昊昇停课。 停课一星期后,准备高考的复习假期也将开始,今天变相为成了他中学生涯的最后一天。 错过了人生如此重要的一个里程碑,李昊昇却竟毫不在意,更有释怀之感。沉雨芙透过倒后镜,只见儿子在后座一手支着头,对车外呼啸而过的风景放空了目光。 努力抑压住怒气,她把油门踏深一点,加速驾车回家。 回到家里,先进门走在前头的李昊昇一边扯松校服领带,一边绕过餐桌步向自己房间。 「李、昊、昇!」沉雨芙锁上大门,沉声喝住他。 他停下了脚步,却没回头。 「在校长面前不肯说,你以为我会就此放过你吗?」 就像在校长室时一样,他仍静静的没有回应。 「你不解释清楚休想回房。」她顿一顿,再严肃问:「到底是为什么打人?」 他双肩僵硬了,手也握成了拳,却仍没答话。沉雨芙耐心等待,终于,差不多半分钟后他才语调平坦道:「我没有错。」 「『没有错』!?」沉雨芙提声:「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打人『没有错』!?」 「是他先挑起的。」他想也没想道。 「他先错就代表你没错?」她气得连珠密砲道:「你现在是三岁小孩,是非不分?我和你爸这么多年来是怎么教你,你居然跟我说『是他先挑起』!?打人已错,又不道歉,还毫无悔意,你知不知耻!」 「我不知耻?」他猛地回头,朝母亲踏一步:「我不知耻的话那你又怎样——」说到一半却打住了,脸容先由迟疑再渐转扭曲,终究忍得住没把话说完。 他够胆回嘴!? 沉雨芙快气炸了,仰脸面对他充红了的脸正要开骂,李昊昇却压着怒气先续道:「要不是你……要不是你……」 「我怎么了?」她用劲瞪着他:「还想推卸责任?」 「谁叫你昨天穿得那么不检点!」 话音一落她脑袋轰然空白了,李文熙说过的话也一句句轮流响起。 "天呀,你也太好招呼了吧?" "可怜他们都得忍到回家才能撸一把" "十六、七岁嘛……慾望方面,可都是成年人了" 难道,他们真的用那种目光……顷刻间,昨晚的记忆片片飞插进脑海中。 房中诡异的寂静、货柜码头保安色迷迷的目光、冰冷黑沉的手机镜头,还有直播中、淫亵放荡的自己…… 沉雨芙脸颊烧得火红,热气涌到脑袋把思想胶住了。 「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告诉你!」李昊昇提声:「他说——」突兀地把要复述的脏话打住。 上下打量着她,他脸上有种痛。 她头脑逐渐晕眩,生起反胃之感。 收看的观众有五千人,以机率来看不太可能,但万一那影片刚好被他们—— 李昊昇深深透一口气再用力吁出,有气无力地改口:「想跟你亲热。」 胸口内灼热的恶心融蚀了她的理智。 啪! 回过神来一定睛,她喉间不禁揪紧了。 李昊昇的脸别到一边去,脸颊上火红红地烙印一个巴掌;而她的手臂提在半空,掌心火辣辣的。 我……打李昊昇了……我出手打李昊昇了…… 他呆盯着角落的地板,脸上是空白一片,也是不可置信。 一秒过后,李昊昇才回神,猛地回头狠瞅着沉雨芙,怒气一股一股的从鼻内喷出。 她内心慌张失措,却硬装镇定道:「再侮辱的说话,也不值得你以拳头回应。」 与她僵持着须臾,他眉头一扭就转身,回房间狠劲甩上门,在空盪的客厅上响起了回音。 儿子离去前的一刻,他脸上的失望,沉雨芙都看清了。 面对紧紧关闭的房门,歉意始由心底浮升,她犹豫的步到他房外,提手轻轻敲一下:「小昊……」 回应的,只有沉默。 沉雨芙以为给儿子一天时间冷静,第二天就能跟他坐下好好谈谈,不料原来他在转身去的一刻就已决定不再跟她说话。 在家中复习假期、应考、直至发放成绩,整整四个月,他连看她一眼也不愿,李文熙也尝试过介入却不果。 李昊昇跟沉雨芙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在七月中,他把大学入学通知交给她,丢下淡淡的一句:「我考上奖学金,九月到美国。」 第三章(1)原来都被录下了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两年多后,李昊昇回家了,沉雨芙在他的电脑上发现直播的视频,和她跟李文熙的亲密录音。 ++++ 李昊昇到美国两年多了,一次也没回家过。 他偶尔会跟李文熙视讯,沉雨芙也会坐在一旁,看他有没有长胖、消瘦。但她每次开口都被儿子不客气地直接无视,她怕逼迫太紧,以后连通电话也没,所以也放弃对话,有什么嘘寒问暖由李文熙来,她自己则静静听着就好。 是我的错吗?八百九十四天,沉雨芙每日也重复自问;每经过儿子空荡荡的房间,掌心都隐隐泛起那阵火辣辣的痛。 与最爱的李昊昇渐渐疏远,是一辈子伤她最深的事。 但伤人在先的是她、错的是她,令他现在连一句道歉也不愿听,又凭什么期望他原谅? 毕竟人必须承受自己所种的恶果。 然而,在大三六月的一通视讯里,李昊昇的神情比以前柔和了点。 「爸、妈,我暑假想回来。」 话音一落,沉雨芙掩嘴倒抽了一口气;惊喜、自责、释然……心里有如打翻了七味粉,热泪也从眼眶潸潸流下。 李家父子见状双双吓僵了,数秒后,李文熙慌忙起身去拿面纸,一边把妻子搂在怀中给她擦泪,一边对李昊昇道:「回来便好。」 第八百九十五天,视讯中的李昊昇第一次把目光放她身上。 *** 在睡房中央打开行李箱,李昊昇盘坐地上动手整理物件。 房间摆设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全没变换,彷彿又回到受慾望煎熬的过去。 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橱里,思绪却失神飘回早上的机场中。 步出接机大堂时他多紧张,几乎连气也透不过。 三年来,他一直不留情面地无视母亲,她有可能不生气吗?他能找到机会道歉吗? 仍踌躇着该如何破冰时,一个人影小跑着越来越接近,更二话不说就抱拥上来。突然被人揽在怀内,他惊讶得只能像树榦一样杵在原地,呆望她把脸蛋拢在襟前。 她身体软绵绵的,比印象中更细小柔弱;纤纤手臂,抱拥却意外的用力。 怀中的她,没说话也没抬头,直至他T恤襟口渐渐湿了一片,暖意也在他心中扩散了。 他迟疑地提起双臂,也慢慢地、紧紧地回抱她。 「妈,对不起。」在她耳边低声道。 房间隐约飘逸清新的香气,桌面和书柜一尘不染,床单也干爽洁净。 他停下了手中工作,默默抚摸馀有微温的胸口。 她是真心想我回来…… *** 沉雨芙切好了苹果块,连着小银叉盛在精美的小瓷碟上,到李昊昇房门外敲敲。 「是!」房内应了一声,门便打开来。 李昊昇身上穿着卫衣和五分裤,一手拿相机,一手执笔记本。 「又要外出吗?」她放下苹果问。李昊昇把东西收进背包,也坐下来吃苹果:「嗯,今天天气好。」把碟子推向沉雨芙二人分着吃。 「课题准备得怎样?」 「计划书给教授看过,他说题目很有意思,着我继续做,成果或可用来做毕业课题;若不够好,也可放在作品集中。」 暑假后,他就要开始土木工程系硕士的第四年,决定了让课题围绕自己的家乡,所以这次回来,不时会到离岛勘察。 他现在长得比爸爸还高,剪了个清爽的发型,偶尔上上健身房,把五分裤下的两条小腿练得结实有力,比起高中时更要阳刚。 沉雨芙看着儿子把苹果一片片吃下,满心欢喜:即使没有我和他爸在身旁,他也长成个好男人了。 没有我们在旁…… 过去的阴霾无息蔽掩心头,苦涩便偷偷渗进笑容中。 李昊昇清光了碟,又忙着穿袜子、背背包,但见母亲脸上不落的笑容,还是分神问了一句:「怎么了?」 如梦乍醒,沉雨芙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就在想你真的长大了。」 李昊昇闻言,沉默回望她须臾。 他沉默得有点久了,才扯起一抹困惑的笑:「自然的事,有什么好想的。」 她没回应,只含笑起来送他到门口。 「我今晚会回来吃饭。」李昊昇穿上球鞋站身,沉雨芙乘机扶着儿子脸蛋亲一下,笑笑:「嗯,乖。」 「别这样啦……」他红了脸,不自在道,说完便开门走了。 一个小亲亲就别扭成这个样,跟小时一点分别也没有……偷笑着目送他离开后,沉雨芙才回房间把碟子收一下到厨房。 但才转身要离开,身后的电脑却发出了声响。 荧幕中央弹出一个视窗:【Windows正要安装更新,将会重新启动】 时间在倒数。 糟,他的课题储存了没!? 沉雨芙立时打开所有视窗,确保儿子的心血不会付诸流水。 逐个视窗关闭,直至一个视频弹出,她才不由得停下。 视频中有一个衣衫单薄且暴露的女子,背景是某私家车。女子身上一条粉红色的一字肩贴身短裙,襟内塞着一只男人的大手;女人痴羞的脸垂着,慌张躲避镜头。 不过才惊鸿一瞥,但画面中鲜明的淫秽已教沉雨芙脸颊下意识烧得火辣,心里油然生起一种作贼心虚的胆怯,下意识回头查看门外,房门外空无一人。 冷静、冷静,李昊昇早到了年纪,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关掉就好…… 操着鼠标,目光再次落在荧幕上。 但这……怎的这么眼熟—— 定睛一秒,她全身血液都凝住了,心脏彷彿不会跳动。 「这……这……」低声嗫嚅着,无形的力量驱使她按下了空白键。 【我……是妈妈了……罩杯是G……】 【不要……】 【这么吝啬干嘛,给人家看】 脑海一隅被触动,无数个记忆片断顿时排山倒海地涌现。 黑冷的镜头、五千双淫邪批判的眼球,观看滚烫的泪珠滑下少妇的脸颊。 寒气从盘骨直窜上颈椎,她慌乱地移动鼠标,忙不迭把视频关掉。 直播,被录影存证了…… 放空望着电脑荧幕,脑筋混乱一片。 他是在哪个色情网站下载的? 那个晚上的我,不止五千人看过…… 那个羞耻的我,儿子看过…… 更不止一次。 一颗心直往谷底沉下,她不觉气促起来。 系统列上剩最后一个缩小了的视窗,她抖着手,移动鼠标把它打开来。一个名叫《功课》的文件夹蹦出来,里面一列全都是音频,名称清一式都是日期和时间,整理得井井有条。 沉雨芙屏息着打开其中一条音频,杂乱的喘息声便在死寂间响起。 【啊……啊……老公别闹了……快点……】 【叫得这么浪,想要了吗?】 【给我……我想要了……】 【想要的话要做什么?】 【老公,求你快用大鸡巴插插我的小骚穴!】 【这么大声是想叫给昊昇听?】 【啊……啊……没有——】 没勇气再听下去,她立时把音讯按停。 最旧那条音讯的建立时间远至七年前,那时他才不过十四岁。也就是说,这七年间,小昊把爸爸跟妈妈的私密时段隔着墙壁都录下来了。 关上了电脑,她开始惊慌地在房内四处翻找:衣橱、床底、海报后……终在床头柜后找到一支小小的咪高风,而把咪高风固定在墙上的胶纸早已泛黄发硬。 沉雨芙急不及待要把咪高风扯下,但指尖才碰上了陈旧的胶纸,身体却大声喝止了她。 咪高风被动过,他便知道被发现了。 然后,他会逃回美国再也不回来吗? 李昊昇步出接机大堂那瞬间,沉雨芙眼前的色彩以他为中心绚染了周遭一切,她也才发现原来没有他的三年间,世界一直是黯淡无光的。 怎能承受再度失去儿子? 脑里挣扎不下,沉雨芙拖着无力发软的身躯步到客厅中,颓然跌坐沙发里。 我的呻吟、我的胴体,他翻看过多少遍? 李文熙以前常常趁儿子不留神时对她动手动脚;不在儿子面前收歛是掉以轻心、觉得儿子没意识,也是抵不住引诱,让她在伦常情境中受辱让他倍感兴奋。 她明知道这不该,却从来没有认真阻止过。 虽然随儿子渐大,二人也停止了肆意的小游戏,但还是收掣太迟了吗? "你看他要多久才意识到家里住着这么一个美人胚子、开始垂涎自己的母亲?" 李文熙多年前说过的一句话忽然在她脑中闪过。 若李文熙知道儿子干什么好事了—— 「我回来啦。」 第三章(2)骚穴打开给老公看(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文熙下班回家了,沉雨芙不敢轻举妄动,没有告诉他关于儿子电脑上发现到的。 沉雨芙和李文熙在客厅内亲热。 ++++ 沉雨芙闻声受惊抬头,看着李文熙把手提包放饭桌上,边脱西装外套边走过来。 他一屁股坐沙发里,放软了脊骨挨身挽住她腰:「怎么脸红红的这么可爱,一回来就勾引我?」说完还把唇凑上要吻她。心情紊乱的她一反常态,推开他:「现在不要!」 「『不』……?」甚少被拒绝的李文熙错愕地松手,可怜兮兮地望着妻子整理衣襟,忧心问:「还好吗?」 「刚才——」沉雨芙本来急不及待要告状,但才开了口,一阵不安暗暗浮升,只好硬生把话打住。 李文熙得知儿子干什么好事了,会怎反应? 偶尔高兴时,李文熙喜欢看她被人偷窥;不高兴时,他也曾经跟多瞟她两眼的人大打出手。 要是他发现小昊用那视频自渎,还把私密的对话偷录下来了,会把儿子打个半死吧? 沉雨芙头脑混乱至极作不下决定,只知不能随便乱说话。 她需要时间沉淀。 「没什么……」她往他襟怀内钻,他便两手温柔抱着她:「是昊昇吗?」 「什么?」她又吓得坐直了。 「自从知道他要回来了,你的情绪便一直很波动。」 李文熙垂眼对上她微晃不稳的目光。 「嗯……也是啦……」忧虑没被看穿,她暗松一口气,却又犹豫了:「他终于愿意回来、与我对话了,我很高兴。 「但我们之间的芥蒂,始终没有处理过。现下他不气当然最好了,但这般完结得不了了之……真不懂他在想什么。」 让我发现视频,是报复我掌掴他吗?但他离开得匆忙,不似是有意要我发现……她不禁皱起了眉。 望见妻子颦蹙深锁,李文熙仰脸瞪着天花板细想好会,慢慢开口:「那年他正值青春期,闹了个大脾气,可能根本连自己也理解不了怎会那么大反应。 「他在外头呆几年,长大了、想通了,学会珍惜家人也是人之常情。要是他想跟你分享,时机到了自然会开口;要是他没准备好,把他嘴巴撬开也不会得到什么答案。」 李文熙总是认真对待她的烦恼,用心地开解使她心里再次踏实。 「文熙,」沉雨芙心里甜丝丝的,拢身依偎着他:「我爱你。」 平时脸皮五寸厚的李文熙讲到感情却害羞了,少有地微红了脸傻笑:「我也爱你。」 他臂弯收窄让她伏倒怀中,温柔的热吻细细印上她额角,使她心中冒起蜜意,脑里的杂讯也顿时安静了点。 万大事,有他一同面对。 沉雨芙提手扶住他下巴把人拉近来了,水漾蜜唇就贴上了他嘴巴。 老婆的唇,又软、又甜。 李文熙心房震颤,上班累积的疲劳竟倏然消散,力量也重新注满皮囊。 有力量跟她玩玩了。 他五指插入她发丝间,托着后脑深深回吻。嘴上持续热吻,他不慌不忙把她双腿也捞上沙发中横躺下,自己的庞然身躯也翻身压上去。 把人困住了,舌头更横蛮地顶进小嘴里搅弄。 舌头刚劲强蛮,钻进她嘴里就急不及待撩勾湿软软的小香舌,与她扭动交缠。沉雨芙颈椎发软枕在沙发手垫上,两手扯住他衣襟。每次透气,都被他作对似淘气地抢先把气息吸去,她脑里晕眩一阵,嘴角还是勾起来了。 对,有李文熙在,没什么可怕的。 李文熙再吻一下香蜜唇瓣才放开。 「看来挺有心情的嘛。」他在沙发中挺身跪起时,刚好把沉雨芙的细腰肢困在膝盖间:「刚才拒绝我算装什么蒜?」 他食指勾住领带结左右扯松了,居高临下地瞅着沉雨芙痴恋的粉脸,笑瞇了狐狸眼。 「跟我记仇啊?」沉雨芙噘着嘴,但他眼尾坏男孩的弧度实在教人难以抵抗。 「白白受打击了,」他口气轻佻地佯装可怜:「自然想要点补偿。」 脑袋急速打转,已想到要跟她玩什么。 他脱下领带,圈过她表情懵懂的头颅,在纤细的脖子上索紧了。 领结不轻不重地压在喉头使呼吸稍稍受碍,在命悬股掌的脆弱感下,沉雨芙心口微微颤动起来。 李文熙揪着领带抡一圈把它紧缠在掌心了,逼迫她上半身坐起来。 「脱吧。」他嘴角虽含笑,但安静的语调却带权威。 丈夫嗓里磁性的振频教沉雨芙遍体骚痒,无法不听话就在他眼下将胸前一排钮釦逐颗逐颗打开。 居家的米色亚麻长裙宽松清新,是贤慧主妇的打扮。然而长裙中央一排钮釦全打开来了,长裙敞着展露出雪白的胸脯、肚脐和内裤,操纵戏弄男人的视觉慾望。 她腹部带着暗涌的兴奋随呼吸起伏,肉感的大腿把丝质内裤紧紧逼成小三角,山丘微鼓的形状隐约可见。 沉雨芙杏眼轻抬,温驯底下藏着一抹勾人魂魄的媚浪;假意的清纯把淫亵意味衬托得格外浓烈。 李文熙跪立着,裤裆就在她脸蛋水平,已撑起个小帐篷。 面对李文熙不置可否的笑容,她已等不及灼热的爱抚了,却反而不催促,只乖巧地并拢着腿正襟危坐,静心等待。 李文熙上下扫视像待宰羔羊般可口的沉雨芙,呵气进双手搓暖了,才探进她襟口内柔柔包住微凉的酥乳、掂掂G杯的重量。掌温和抓劲叫她鼻里「嗯嗯」轻哼,不知是拒是迎。 手掌继而钻进胸罩内狎玩乳尖,忽尔勾拨弹动,忽尔又拈揉按捏,小豆子受不住变硬粗糙了。 李文熙只能猜想她骚穴该有多湿,热血便涌入了胯间。 他伸手把胸罩扯下来解困乳房,又把裙子向两边拨开,任由它滑落沙发中把沉雨芙围在中央。她身上只剩内裤了,一对雪的白奶子悬挂在空气中,不文羞耻。 女人全身上下玉白无瑕,唯独乳尖是跳脱的殷红,招惹目光。 李文熙唇干舌燥,一掌插入她大腿间的温软往外掰:「打开来。」 在丈夫胯下半卧在沙发中,沉雨芙虽然已羞红了脸,还是任由他将一条腿打开来挂在沙发靠背,内裤中央那滩深色水痕被他强逼着展示了。 「骚穴打开给老公看。」 简短的荤话听得她面红耳赤,心脏的跳动连他也听得见。 她咽一口唾,羞赧得不敢直视丈夫,只让两手游落腿心摸住了,中指勾住内裤裆布往旁拨,两片厚软丰满的蚌肉就突出来裸露他眼前了。 花缝偷偷吐出一片红色小唇,娇艳欲滴。 李文熙的喉结无声滑动一下,失神地轻抚光滑的大腿。 沉雨芙也不耽时间了,两只中指钻入花缝中,把贝肉两边朝外挖开来,如他所示,私处供他检阅观赏。 艳红色层层绽放,更已布上一层黏稠莹润的潮湿,花蒂在帽中胀大欲翘,急欲被人拈出来搓弄。 李文熙眼内兽慾猖狂,目光却轻巧有如羽毛,漫不经心来回扫视着花唇裂缝。小穴被看得麻痒一阵,竟自吐出口爱液沿花缝流落到屁股。 「摸也还未摸,这就湿了,看你淫荡成什么样。」他胯间胀硬难耐,低笑着把她大腿压着再往旁打开。 大腿被掰着,空气的清凉在敏感潮湿处流动,沉雨芙不能自已地把中指勾入穴口便开始震动抽插,解解痒。 岂料快意才升起了一波,才刚来得及咬住下唇低哼一声,贪玩的手却被李文熙扣起了。 「唷,谁说能碰里面?」他眼神内尽是邪恶的笑意。 「但老公…好痒了……」她嗲气道,再可怜哀求:「那让我含含你大鸡巴……」 「真很想吃啊?」他懒洋洋问。 沉雨芙深知他如此问过,紧接着就要提出什么羞耻的要求,更是痒得等不及了,擅自夹起大腿厮磨,腿间弄起「咕嗞咕嗞」的水声:「要我做什么也可,只要文熙的大棒子用力插!」 第三章(3)在阳台前脱光光露骚穴(H、露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标题该够明显了吧? ++++ 沉雨芙说得出口的话,就不是谎言,李文熙体内的血液奔腾升温。 「小淫虫,起来。」他拉扯领带一下,她就唯唯诺诺站到地上。 连衣服也来不及整理,她就裸着乳房、坦露着阴户,狼狼狈狈给丈夫牵到阳台玻璃门前。 李文熙喜欢在大玻璃前操她,夕阳时份反映着晚霞,刚好能遮掩二人的荒淫,却又能尽情享受门户大开般的刺激。每次在阳台前,他那巨根都异常兴奋,抽打小穴那股狠劲也更狂蛮逼人。 净是想像能如何被他压在玻璃门上抱着猛肏,她双腿已发软,再收到一声「跪下」的指令后,也顾不得膝盖痛楚,「咚」的一下落地。 人跪到地上了,便乖巧地吐出舌头准备供雄伟鞭挞。 然而,面对她满脸的温驯与期待,他面上只有轻蔑。他一手仍牵着领带,另一手满不在乎般把小粉舌捻弄在两指间:「自作聪明,谁准你舔?」嗤笑一声,夹住舌头往外拉。 她舌尖疼痛得呜咽一声,舌头也缩身躲回嘴里。 眼前的西装裤内包着一截隆起,雄伟粗壮就撑在鼻尖前,沉雨芙贪婪地连连吸嗅渗透裤子的雄性荷尔,脖子开始温热了。 「不能舔?」她可怜兮兮地抬眼,李文熙却在邪恶因数活跃下只是俯下身去,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就看你有多想要了。」 沉雨芙仍未意会到他在盘算什么,大腿已被他牢牢朝阳台外打开。 大玻璃的阳台外虽然隔了好段距离,但不偏不倚面对另一座住宅大厦,对面家家户户的灯光有的亮着、有的关着,角度对的话,邻居轻轻松松就能看进客厅里来。 看进沉雨芙娇嫩殷红的腿心里来。 吓得全身一震,她猛地合起腿失衡往后倒,口吃了:「干嘛……!」 惊惶地盯着四方工整的一排排窗户,气息已急促。 「这样也不愿,看来也没多想舔。」李文熙慵懒地摇动綑绑她颈项的领带:「你宁可去做饭的话就罢了。」 她感到脖子上有拉扯示意她站身就急了,两手扣住他手腕:「不,我愿,我什么都愿做。」 「露小逼也愿意,」李文熙蹲下到她视线水平,咧齿而笑:「为了什么这么淫贱?」 沉雨芙只觉嘴唇发热发虚,一个笑容不由自主地抖动着牵起:「为了文熙的鸡巴……我愿意露骚穴……」 上下打量她脸,定睛在那双骚媚暗涌的眼眸中,李文熙胯间也脉动起来,亢奋同步升温。 妻子乖巧地跪在地上求他,李文熙垂下手指撩摸着她肩膀踱步到她身后也平稳跪下了,用身体的热力催熟她的情慾。 「乖。」他在她鬓边敏感处细腻吻一口,低声咬她耳朵:「就让你露。」 两只大手各抓了她一个膝盖,再次牢牢往外打开。 白嫩圆浑的两条腿跪着折在蜜桃臀下,脚板承着体重淡淡地泛红了,如牛乳般纯白的皮肤衬得腿心那片盛放的阴户更为殷红诱人。 他把她大腿掰得牢稳,风平无浪地羞辱她、教她臣服倾倒。 沉雨芙发软的身体往后挨住带汗热的胸膛了,腿心的热痒再难以招架。她双手鬼鬼祟祟偷到下体,没待指令就把阴唇拨开来以示取悦他的决心。 肥软的一对贝肉被手指撑开分张了,顶端一颗小肉豆有如苗芽抬头,充血后肿胀得尤其剔透诱人;花缝被两片小唇含着闭合,中间却已洩出透明淫水把小唇弄得晶莹湿润,随肉唇微颤而闪烁。 腿心飒凉一阵,多想用手指扣一扣! 指腹才偷沾到穴水,小手却已被李文熙一把抄起:「能自己摸就是不用鸡巴插了?」 她大惊,只好乖乖把耻穴朝外掰开着,以淫荡羞人的姿态等待圣宠降临。 「怎辧呢,被人看到会给投诉吧?」李文熙懒洋洋的嗓子轻如风。 沉雨芙的目光受到牵引望向对面百多户大视窗,背上发毛冒出冷汗,心跳却加速不止,体温跟着飙升。 「可能已被看着手淫了。」李文熙又淡淡道,把披在她身上的居家裙扯下来,在阳台前终将妻子脱个清光了。 沉雨芙粉红的乳晕在空气中羞赧发硬,表面上起满了疙瘩后变成两颗小石子。李文熙每手托着一只沉甸甸的乳房,在大玻璃前掂动把玩,让肉团颤盪,沉雨芙羞得别转过脸尽量藏住容貌。 我在被人看…… 记起被镜头摄录着的刺激,沉雨芙呼吸急促了。 那条视频…… 三年前的视频…… 拍摄那天被色慾与焦虑搅混了脑筋,她根本没把画面看清楚,所以在李昊昇的电脑屏幕中,总算是第一次看见自己在万千目光中的窘态。 视频中的自己,脸上莫不是难以隐藏的亢奋? 思绪间冒起一层令人不安的黑暗,被她急急压下去,将意识从偷录的视频上调回客厅中。 李文熙手掌下摸到开始跳得飞快心脏,他目光放下,只见沉雨芙腿间不知何时已氾滥了,淫水自贝肉间不住涌将出来。 黏液沿着穴缝淌涎,一滴一滴落下地板,散成朵朵透明小花。 「想被撸管的人看,想得这么兴奋?」李文熙没放过细节,把地上的液体拈起,在她眼前拉丝。 一股热气直冲上沉雨芙头颅,她轻轻咬住下唇,用眼神诉说饥渴。 她忍得住手不碰、腿不夹,但花径也着实痒疯了,忍得双腿肌肉都微微抖动起来。 李文熙见状,怎忍得住不给她嚐点甜头? 中指在花缝中沾沾穴水,指腹再往上滑动,摸住蒂帽。他耐性地搓拈一会,把花蒂从帽中搓得滑出来了。 蒂头早变长翘,被男人的指头压住打圈按摩,重重快感在沉雨芙体内如电流四窜。 她身体一个激灵、咬牙小嘤,拼尽全力抵抗要合腿的冲动,腰肢已按捺不住开始一下下地抽搐。 「啊、啊……不要……太刺激……」她腰背拗起,后脑抵在他肩头前浪吟不止。 吐纳急促沉重,每次吸气连带雄性体香也一并吸入,骚痒只有层层迭加,她撑着小逼的手一软,软弹的贝肉立时闭合起来,把李文熙手指头紧紧含住了。 「别躲懒,把骚穴好好撑开。」他提醒道,手指滑入穴洞中,抽插时用指关节磨擦着小唇与花蒂。 淫水随李文熙手指的攻势被带出,一道道流落地上,快感像巨浪冲打沉雨芙的身躯,须得一手撑在身后才不致倒地。 而她另一手听话地用两指呈人字把贝肉再次扒开,让男人的手指进出畅通无阻。 细碎的呼吸使她乳房微微震颤,晃动的乳尖如点缀奶冻的樱桃,甜腻可口。 「在邻居面前脱光光用小穴吃手指,你怎好意思为人母?」李文熙嘲笑问。 羞耻助燃快感,她只想再被逼着展露淫荡一面,忍不住开口浪语:「嗯……骚穴就是喜欢给人看……再餵我、再餵……」 李文熙多插入一根手指连连搅弄,快感一波一波地送上她头颅,她抵不住把双眼合上了。 插动渐渐加快,透明液体也越渗越多,穴口开始抽搐颤动了。 就在快感的巅峰,手机的铃声倏然叮叮作响,是李文熙的手机来电了。 小穴里的手指倏地抽离,沉雨芙身体便落得一阵空虚,伸手要留人却已拉不住已收起的手。 李文熙任电话铃声响着,提起她挂颈上的领带把手指揩抹干净了,才不徐不疾把领带系在阳台玻璃门的门把上笑笑:「继续。」 再摸摸沉雨芙焦急失措的脸,才在裤袋中掏出手机接听。 「……昨晩好介绍,许久没那么尽兴了!……你迟了回家没给太太骂吧?哈哈……」 李文熙讲电话时习惯在房中踱步,沉雨芙留意着对面大厦偶有人影经过窗户又消失,听着身后脚步声来来回回,心跳也被牵动着七上八下。 丈夫都接电话无暇理她了,她却仍独自继续跪着对外掰开小穴,眼前玻璃门上的倒映叫她羞耻得挪不开眼,穴水持续地流满指缝后滴落地板。 「……那边已谈好了?你就是效率高……」 李文熙步回阳台边,瞥瞥沉雨芙咬着下唇按捺快感,也见她腿间地上那滩透明香液,没警告一声就把玻璃门向旁边滑开了。 第三章(4)含青瓜(H、露妻、玩具(?))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文熙要沉雨芙在阳台前用青瓜插自己。 二人回房后沉雨芙有点顾忌声音会被录下。 ++++ 门把牵着领带被李文熙这一拉,沉雨芙几乎没失衡跌倒,好不容易才维持得了跪着劈腿的姿势,但要稳住身体时腿又张更大了。 大风把她髻发上散开的几撮头发吹得飘扬,也在赤裸的身体上吹出了一片鸡皮疙瘩。 湿淋淋的阴户格外凉快,花唇便情不自禁抽搐一下吐了口淫水。 胴体再没有玻璃的遮掩了,只要谁刚巧从窗外看过来都能饱览她的赤裸与无耻。 沉雨芙吓得呼吸加剧,但碍于怕被电话另一端听到,只能一声不敢吭向李文熙投个慌张的眼神,但他人又已踱步走远了。 「……十一月有点赶,能带上雨芙吗?……」 他走到厨房,一边跟电话另一端对话一边打开了冰箱往内看看。 沉雨芙无法停止想像自己在外人眼中看来该如何:颈项被牵着栓门上,身上一丝不挂地打开大腿任人观赏,还把地板都弄湿了。 十足一条发情中的忠诚母狗。 她全身微抖,倒不知是冷、是怯,还是兴奋。 听到冰箱门关上的声音,沉雨芙不禁猜想他是不是终于要回来身边陪她玩;随着脚步愈来愈接近,她迎接他回头,却冷不防对上一根递到面前来的青瓜。 墨绿的青瓜,硬挺粗长、满身布着密麻麻的粗糙颗粒。 盯着鼻尖前的疏菜,她心跳节节上升,哑口把目光缓缓抬到李文熙脸上。 「……不用,酒店我自己订……」他蹲下去,电话也落在她呆獃无语的脸前两寸:「……对,再请个几天假……」 肩膊把手机夹在耳边,李文熙一手挽起沉雨芙腰肢,另一手握着冰凉的青瓜,用尖端挤入花缝开口。 冰冻坚硬的一根插入花蜜氤氲的热穴之中,触感强烈得叫她咬牙,摀住了嘴巴才没让呻吟被嘴旁的电话听去了。 「……公司上下谁不知我宠妻?……」李文熙轻笑两声。 嘴上应对自如,手上忙着调戏妻子。 青瓜在穴中插稳了,他只随意抽插了几下便顿住,让沉雨芙在快慰之中清醒过来,懂性地接过青瓜迳自当作假阳具一样在腿间推拉。 「值得宠便宠了。」他笑着摸摸她头顶,又站身踱步去了。 青瓜得到淫水的滋润,在花径中顺畅滑动,表面凹凸不平的颗粒粗鲁地搔挠肉褶,磨擦使穴内升温不住。 听他带着电话远离了,她也渐渐禁不住喘息,发出了微细的淫哼。 「……这次真全靠你……回来请吃饭……没问题……」 顺着青瓜的弧度,她把半根都顶入体内了,弯翘的头推向前端压住G点,搓研几下花径就兴奋得吐出一波又一波的骚水,淹浸了青瓜、也流入她掌心。 小逼含着这么粗大的东西,淫相已被人看去了吗…… 她手却停也停不下来了,穴洞深处麻痺温热后,她改把青瓜抽到穴口,浅幅却高频地震动,刺激着淫水放浪分泌。 沉雨芙没有露体癖,但被李文熙羞辱却能叫她慾火焚身。 越是用青瓜的清凉碾磨,小穴内就越是空虚,想念雄性的烫热了。 我乖乖听话了……你快点、快点挂线来操我…… 「啊……文熙……啊……」 什么时候起,连被外面看见的风险她也不再顾虑了,操着青瓜加快抽插,腿心传来「噗滋噗嗞」的响声。 浪吟也再压抑不下,混和着气喘自喉间吐出、把唇瓣擦热了。 「耐心等这么久,真乖。」李文熙嗓子响起,沉雨芙也感到门把上那端的领带被解下。 「老公……」她可怜地呼唤,湿淋淋的双手攀上他大腿裤管,两眼已迷离。 青瓜从花径中滑出,掉地上发出了闷响,也在阴户口拉出一道细丝,然后戛然断掉。 李文熙被全身赤裸的妻子心焦如婪地拉扯着,目光悄悄徘徊在地板上半截湿淋淋的青瓜,裤内热气上升。他抑压着就要要把她当场吞干抹净的兽性,俯身把人横抱臂上:「我们回房吧。」 眼里溢满柔情蜜意。 回、回房……沉雨芙想起房间隔壁的咪高风,背后都冒冷汗了,却不知该怎开口制止,犹豫之际已被他一步一步带回睡房、轻丢床上。 李文熙解开西装裤掏出硬梆梆的肉根,赤红怒胀的一根早已憋得粗硬,在沉雨芙眼前渗出了前精。 透明的水珠凝在马眼上,临在流溢之际被她张口舔去了。 不说什么,就没什么能被听到。 菇头在她嘴里烫热地脉动,她舌头沿棱角缓缓打圈,水灵灵的眼睛痴迷又得意地抬着,凝视把玩着她头发的李文熙。 「你真是淫荡透了……」被她看得胸腔温热,又想起她在阳台前分张着腿的背影,他把她推倒躺下。 李文熙跪着将沉雨芙双腿打开,提起膝盖窝让她拱腰抬髋。 龟头碰上湿濡的肉唇,还没用力已滑入了信道,他再用劲顶胯将肉棒整根送进,她立时兴奋地紧紧吸吮。 「啊……!」沉雨芙遏抑着舒爽的媚呼,两手抓住他前臂狠捏起来。 手臂痛得他咬紧了牙关,雄性更兴奋胀大了。 肉根深埋骚穴内就没再抽出,他扣着她腰肢在尽处震颤顶撞,连连冲击闭合着的穴门。 「嗯……老公……嗯……」 她兀自张大了腿迎接肏操,被他抱着腿用力一撞,快慰迎头冲来,她欲哭低嘤。 见她憋得脸色绯红却死口咬着牙,他不禁心生怜爱,嗜色的下盘加快了顶撞,呼吸也粗糙。 「怎么今天这么安静?老公操不爽?」 「爽……老公的宝贝……爽死人了……」 她指甲都失控地深深掐入前臂皮肉中了,开口却仍然是抑压的细嗓。 李文熙自不知她正顾虑隔壁的窃听,固执地以为是上班的疲累使自己身体怠惰了,提一口气给她更强蛮的冲刺,誓要让她像平时那样放浪狂叫。 硕大坚硬的一根无情地在雌水中狂野推送,每次插入都把紧窄的嫩穴强撑张开,肉唇随着棒身上粗糙的纹理刮过而震颤蠕动。 李文熙两手扣住细腰,看着肚皮被肉头顶撞出鼓状来,体内热血沸腾。 沉雨芙咬着下唇还是忍不住快感,失声叫了:「啊、啊……」又忙不迭摀住嘴巴:「呜呜……文熙……要散了……」 见她终回复正常,他也暗松一口气,俯下身体撑在她头两侧,继续用运腰劲抽插肉穴。 随着他的压身她也踡曲了身体,屁股朝上打开了骚逼,赤红的大肉杆就在她眼前上上下下捣桩似打入骚逼中。 囊袋连连撞击粉臀弄出粗野的「啪啪」声,点点浑水溅上她的肚皮、胸脯。 「文熙、文熙、放慢点……」她眼内泪光闪烁,被肏得方寸大失:「……求你了……」 「刚才用着青瓜的手势不是挺勤快的吗?」李文熙歪笑:「现在插两下就求饶,装给谁看?」 全身晃动着,她的目光不觉飘到梳妆台旁边一角。 我的嗓音,会穿透墙壁给他听到…… 「你不懂……」 她双手推他肩头,却反更惹他再压下来,不费吹灰之力将她纳在臂中用力宠溺,低头咬吮她颈项雪的白皮肤。 「文熙……」她仰起了天鹅项,抛臂抱住他脖子调合着他浪动起来。她嘴巴贴近他耳边,饥渴之中却也掺着细碎的慌乱:「会……会被听到的……」 李文熙不懂闭在门后的欢愉有谁会听到,但她肉穴紧窄,除了深入地厮磨又顾得上什么? 他搂紧着腰肢的纤细,烫热的气息直吐她脸:「被看到都不怕了,还怕被听到?」 阳台外没有认识的人,当然不怕了;手机的镜头后,也本该没有认识的人。 他的凝视淘气深情,她决定抛开顾虑,嗲嗔道:「就爱把我给人看……变态!」 「你不知道自己被人看着时下面多湿。」他手臂收窄把她紧紧拥住,肏插深情。重重的透气声再磨擦她耳蜗好会,再开口时语气温柔:「只要你享受、满足,我什么也会做。」 听罢,沉雨芙心底缺堤溢出了蜜甜的胶液。 傻瓜,是因为能满足你,我这身体才那么兴奋…… 他壮健的腰身起伏不住,龟头带着要让她怀上第二胎的劲一下下顶撞宫口。 沉雨芙身体在肏插中浪动,乌黑的头发也凌乱披散,体温一度一度高涨攀升,直至一切沦理规范都在慾火中化为灰烬。 第三章(5)妈妈的小情人(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昊昇陪沉雨芙跟朋友逛街,沉雨芙发现他变了。 ++++ 「……老公好厉害……」沉雨芙不再顾忌墙后的窃听器了,放浪吟叫:「小穴好爽!……老公那根太棒了!……操我、操我、操死我!……」 听吧听吧,反正我本是为老公而淫荡的女人。 「骚老婆的小穴好湿……」李文熙呵气搔痒她耳蜗。 热流从腿心与男根间的缝隙缓缓淌落股瓣,叫她如何能不更动情? 「是老公的鸡巴把人弄得这么湿……」她两手用力攀在他鼓胀结实的肩头,鼻子埋上热汗淋漓的肌肉,吸入满满的麝香。 听到就听到,只要有李文熙,被谁听也没关系。 「老公,我爱你、好爱你……」 沉雨芙满脸桃红,眼内凝着一泡泪,泪中只有他。 在她沉醉的注视中,李文熙心底有如焗炉中不住膨胀的面包,既软又暖。 「雨芙……」他喃喃道,深深吻住眼前可爱的淫娃,下身也勤快地将爱意狠烙印她体内。 李昊昇回家时,厨房已飘送饭菜香气,沉雨芙探头嘱咐:「快洗手、换衣服,就有饭吃了。」又缩身回去继续炒菜。 他洗过澡,擦着带湿气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时,晚餐已张罗好:沙拉、渔香茄子、蒸鸡,还有汤。 大学生活中最挂念的,莫过于丰盛的住家菜。 可是,今天的沙拉跟她一向弄的不同…… 拉椅坐下时,他忍不住奇怪问:「沙拉只有生菜和车厘茄?」 饭桌边顿时静默了。 李昊昇不解抬头,只见爸爸瞥一眼低垂着脸的妈妈,单手打开啤酒罐提起喝一口。 啤酒罐后藏着的小笑容,叫李昊昇看了莫名不爽。 「对,青瓜拿出来了才发现原来已发霉,只得丢了。」她头也没抬,脸色却明显地变得赤红。 李昊昇全身一震,体内立时翻起暗涌,抿了嘴没接话。 李文熙倒是淡淡开口了:「就说把霉切掉,洗一洗便可以吃。多浪费。」话没完已被沉雨芙踹中小腿。 桌底下沉雨芙以为多低调的一脚,却被李昊昇全看在眼内了,他拳头一捏,几乎没把筷子折成两半。 「对了,今天小张打来,帮我找到一家苏黎世有兴趣投资的公司,我十二月去做简报。想跟来吗?」 「别忘了骆太太的圣诞派对。」沉雨芙提醒:「时间对的话当然好,否则我留下代你应酬好了。」 「日子还未定,我安排一下不撞期。」 回到家常话题了,沉雨芙终能直视儿子:「小昊,今天勘察怎样?」 「不错,拍了不少照片,可以开始写计划。」李昊昇掩饰着愠怒,平静答道:「而且,下学期的实习公司也取录我了,我圣诞假期直至暑假都会留下。」 他三年来第一次回家,已决定下半学期都待下,沉雨芙难掩心中激动,只忍得住不让泪水流下,却笑得眼也瞇成一线:「那太好了。」 *** 在瑜伽班上认识的骆太太是富商少奶,每年圣诞节也会包下酒店餐厅搞派对。离派对还有数月,但沉雨芙今天就约了闺蜜团去选派对穿的裙子,李昊昇不知怎的也说着要跟上。 「我跟姨姨们逛街,你跟来是做什么呢?」沉雨芙手握方向盘,专注看路面。 「难得有空不用做课题嘛。我俩很久没有逛街了,不是吗?」 「我怕闷着你。」 「跟你一起,我从不觉闷。」李昊昇看着前路呼啸而过的风景:「后日便上机了,我想多陪你。」 沉雨芙瞟瞟儿子,难掩欢喜的笑容。 他在美国的几年真变得成熟了,想孝顺妈咪便大方说,再没以前高中那种青涩忸怩。 但目光流连他侧面久了,脑里又悄悄提醒她有个视频的存在。 无声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透出,沉雨芙把视线调回路面,还是把话压下去了。 在停车场泊好车、把车锁上,腕表显示跟闺蜜的聚餐还有十分钟,找路刚刚好。 把车钥丢手袋中才走了没两步,手臂却冷不防被挽起了。沉雨芙愕然抬头,只见李昊昇一脸若无其事地伴她朝出口走。 他直到十一、二岁都很愿意牵手的,软绵绵的小手拼命捏着大手,彷彿放开一下都不行。 岁月如流,现在谁是小手谁是大手呢? 搭在他指长骨粗的手上搓一搓,只有种久遗重十的温暖,沉雨芙的眼眶也情难自禁发热了。 尴尬地暗自眨眨湿润的眼睛,她平伏下心情才拿出手机,找路到中菜馆。 私房中菜馆开在谧静的小区,街上零零星星只有路人几个。李昊昇帮忙找路,偶尔凑上头去看她的手机,转动地图画面。二人沿着红砖墙角拐个弯,就听见几把女声兴奋响起。 「雨芙也到了?」 「小芙!」 原是闺蜜们也刚巧到达,沉雨芙笑瞇了眼连忙小跑上前,四人高兴互拥。李昊昇也好整以暇跟上,跟女人们逐一拥抱、打招呼。 「张姨姨、Jennie姨、桐桐姨,好久不见!」 「唉,这不是小昊?」张佩渝掩嘴惊喜道:「还都记得姨姨们的名字,真厉害!」 儿子长大了,沉雨芙没再带上他跟闺蜜约会已快十年,连她自己也料不到这孩子竟然还认得人。 「怎不记得?」李昊昇讚美道:「桐桐姨一双杏眼最漂亮;张姨姨的梨涡笑最甜;Jennie姨穿搭最时尚了。」 甜话听得三个女人心情大好,一道进中菜馆还一道笑呵呵地谈论着。 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嘴甜舌滑的?瞥一眼跟在身后的李昊昇,沉雨芙只觉这个成熟大方的儿子很陌生。 却也引以为傲。 私房菜的菜单早定好,入席不久就开始上菜了,四个女人也寒暄着开动。 沉雨芙一直担心儿子会闷得自个玩手机的场景并没发生。即使话题围绕着主妇的轶事八卦,完全跟兴趣与认知沾不上边,他仍然专注聆听,偶尔搭话,还会用心追问。 「插花班挺好玩似,」他说着,挟了块鸡腿肉,不问一声已放沉两芙碗中:「花语什么的都要懂吧?」 「好『玩』?我们很认真的,连教科书都有呢拜讬!」Jennie得意笑道:「像你呢……小雏菊就最适合了!」 「啊?怎说?」 「大男孩了还不介意陪妈妈逛街,『乖巧』!」 李昊昇离家三年,外人都道是出国留学而已,但姐妹们当然知道事情并不简单。现下见他回来了,都卯足劲说好话,希望多多少少能帮忙修好。 「还不作声息就给妈妈挟了她最爱的鸡腿肉,以为姨姨们看不到吗?」 面对姨姨们半开玩笑的讚许,李昊昇只得傻笑以对。沉雨芙瞟瞟儿子,也不禁抿嘴微笑。 「街上还手把手,小情人似的宠着妈妈,」嘉桐也加入逗他:「爸爸知道可要吃醋了。」 这话李昊昇听到,脸上忽尔展露灿烂的笑容,自然地挽起雨芙的细腰搂近,也撒娇似往她脸庞偏一偏头:「有吗?」 他脸颊的皮肤碰到沉雨芙额角,健硕的胸膛也擦过她肩膀,一阵熟悉的气味便随呼吸飘入她鼻腔。 她肩头倏地抽搐一下。 「别弄他了。」她苦笑着把他坐姿推正:「吓着他下次躲着你们几个。」 「弄一下会坏?」 「昊昇也没说什么!」 「过份保护!」 几个女人此起彼落的揶揄间,李昊昇睨视看沉雨芙苦笑抗议,静静地扒了口饭。 第三章(6)替她妆身的男人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昊昇给母亲选晚装,然后在试身室外为她整理细节,动作却临界越轨。 ++++ 午饭过后,一行五人到两条街外的晚装店。小小的店铺不卖大牌子,专卖本地崛起的设计师作品。Jennie来光顾几次了,也跟老板投契,才能预约到私人试衣的时间。 店铺装潢光洁明亮,中央偌大的空间放置一张圆形大沙发。四面墙有三面都装嵌着衣架,馀下那面墙开了个拱门通往放包包和高跟鞋的展示室,里面似乎也还有更多的裙子。 流苏、亮片、荷叶袖……沉雨面对林林种种的设计,眼花了乱了。 跟李文熙约会时穿着暴露点没关系,反正本来就是前戏,加上碰上熟人的机会也微。但在亲朋戚友面前她打扮就保守多了,每年圣诞派对她不是选长袖高领就是直身剪裁的,然而这店内都是贴身、弔带或露背的款式,叫她无从入手。 走着走着,不觉就脱离了姊妹群,独自走进了拱门的另一端。 「雨芙妹是吧?」 「是!」沉雨芙放下刚拿起来看的包包,回头迎上老板。 老板Selene目测四十有五,身上的颜色艳丽大胆,设计夸张的耳环随步姿抢眼地晃动。 「Jennie给我千叮万嘱必须要让你性性感感的。」说完牵起沉雨芙的手领她转一圈,已看清她身材大小:「75G啊?腰63?天,这翘臀能杀人!」她「啧、啧、啧」地弹着舌头:「腿线条也有了,不露一露可浪费。」 三围数字被精准地朗读出来了,沉雨芙烧红了脸,担忧地往拱门另一端的李昊昇看:「Jennie那家伙闹着玩而已,我不用太露的……」 「有资产也不用就是傻瓜!」Selene直截了当道:「外套脱了我看个仔细。」 沉雨芙不惯在陌生人前宽衣,更遑论外套下就是小可爱了。但Selene这种霸气干脆型叫她最难招架,听听话话地解钮褪衣。 纤薄细小的弔带小衣,紧贴着皮肤地包复乳房的弧度,却掩不住深长的鸿沟,也盖不过精致的肚脐与腰弯。 店中冷气轻轻吹,雪白的皮肤上便冒起一层鸡皮疙瘩,沉雨芙腼腆地抱着臂上下搓揉,脸上慢慢温热。 「美胸美腰,雨芙妹叫人流口水哦。」Selene一边喃喃道,一边找裙子:「用不着什么流苏亮片遮遮掩掩的……」 沉雨芙在Selene的唠叨中失了神,目光四看时不经意从镜中倒映对上店铺一角的李昊昇。 他也正目不斜视地透过镜子看着这边,视线不偏不倚落在她身上。 沉雨芙喉间一紧,双臂不禁抱胸更紧了,他果然抬起视线,直接跟她四目交投。 稍黯淡又暗藏炽热的眼神,就似当年在厨房中为她接住杯子那刻,看得她慌张失措。 再让目光徘徊母亲脸上好会,李昊昇才无什表示地转头面向衣架,继续翻看晚礼裙款式。 「素素简洁的反而更能突显自信。」Selene臂上已搭着几件不同颜色节长裙:米白、酒红、香槟、银灰,逐一拿到沉雨芙身前左拼右拼:「……怎都还差点什么似……」 「Selene,简洁的话,这件可以吗?」 嗓音从后响起,沉雨芙应声回头,冷不防跟李昊昇打了个照面。 他垂着眸光流连母亲须臾,看得她心慌了才从她脸上挪开,把臂上挂着一袭宝蓝色的柔软长裙交给Selene过目。 Selene惊喜提眉,把裙子塞沉雨芙怀内:「换上换上!」 更衣室中的抽气扇微弱低嗡,沉雨芙脱下裤子和小可爱后,才猛然惊觉忘了穿无带胸罩。 有带胸罩在晚装下,对不论款式还是剪裁都有影响,难以判断裙子到底合不合身。 如果现场只有姐妹就没关系,但小昊也在…… 犹豫一会,她还是把胸罩脱下,赤裸着上身套上丝质长裙。 宝蓝色的无袖V领长裙,裙后襬稍稍拖地、凌乱散落一片碎钻有如夜空繁星,低调的奢华叫她好不心动:这儿子挺会选的…… 只不过…… 把她当洋娃娃般妆过身的男人,从来只有李文熙。 挑条裙子没什么大不了,但她再怎安慰自己,就是无法不觉得把这条裙子穿在身上就像是被儿子盖章留名了,在镜中的目光也逐渐失焦。 事隔三年,到底小昊是为什么突然愿意回来? 知道这不是光想就能解的谜,她只得用力深呼吸一口,暂时把烦恼扫开。 更衣室外是一幅镜墙,与间格的一扇扇门形成狭窄的走廊,李昊昇靠镜坐在走廊口的奥图曼櫈上,长腿悠间地舒展。 从更衣间格中出来的沉雨芙没料他就在,定睛后低低「嗯?」了一声,叫他闻声抬头。 李昊昇见了她便徐徐站身,一米八五的身高似乎把店面几个女人的嬉笑声都阻隔了。 走廊异常宁静,沉雨芙也近几听到自己无名紧张的心跳。 「换好了?」李昊昇把手机收进裤袋中,边迎上沉雨芙边上下巡视她。 宝蓝色的细绒质地柔滑温暖,温柔地贴服她婀娜的曲线,也把肤色衬托得更为净白剔透。背心剪裁的深V领恰恰包裹着坚挺的乳房,深直的乳沟延进襟内,散发妩媚的女人味。 沙漏形的腰身随每步路如流水般摇动,诱发遐思,如磁石摄着男人的目光上下游移就是扯不开。 他的注视似乎过久了,沉雨芙只好勉强笑问:「怎样,好看吗?」 李昊昇的视线这才调回她脸上,沉吟:「嗯……挺好看的,可是……」 他踱步上前,两手按住香肩把人扳转向镜子,透过倒映看进她困惑的眼内。 「肩带这样穿不够好看……」他轻声说一句,两手没警告已把肩带往外折,更沿着肩膀推下一点。 裙襟往下滑露出更深的乳沟,沉雨芙顿时心惊,伸手掩住乳房低嘤:「嗯!」 李昊昇打住动作,跟失措抬脸的她面面相觑。 「你……在干什么?」沉雨芙尴尬得脸颊发烫。 「肩带不应这样穿。」李昊昇脸上不带喜怒,继续把肩带调校到臂膀:「折下来作一字肩更有韵味。」 沉雨芙听罢,蓦然想起三年前被直播那条粉红色裙子,也是一字肩。 心脏噗通噗通地加速,呼吸困难。 李昊昇指头温厚,动作却意外地细腻轻巧,有心无意的撩抚在幼滑的皮肤上牵起一片酥麻。 他仔细抚平臂膀上的肩带,再漫不经心地摸到胸脯上整理衣襟;指腹有心无意划过冰凉软糯的一团、点到即止,刚好够让她喉咙紧缩。 沉雨芙颈背受烫热宽阔的胸膛重重压逼着,她除了木着脸抹去一切表情已无法动弹。 他刚刚……手指碰哪了!? 酥胸上半仍遗留的痕迹隐隐发热。 该开口训示吗?但他不过就是帮忙调整衣服,阻止也说不过…… 踌躇忐忑让开口的时机溜走了,犹豫变成了默许。 望着镜中僵硬的沉雨芙,李昊昇两手又复悄无声息地摸到她敏感的上腹,确确切切感到小躯体的颤抖了,才沿着腰肢把稍松的裙腰往背后收紧。 「小码也有虚位,妈,你腰太细了。」 听见儿子在耳畔轻声细语,沉雨芙的身体就失控地升温了。 「是……是吗?」她耳窝酥痒,没为意呼吸已急促。 打量镜中她殷红吐纳的俏脸,李昊昇不动声色又把裙腰收紧。 绒布在腰肢轻轻揩过,偷偷摸摸地爱抚皮肤,也节节束缚了肉体。腰间、腹前的布料逐点绷紧,肚脐的坑洞便徐徐凹陷现形,甚至连腿心的甜蜜倒三角也显露出轮廓…… 小腹内的骚痒越渐磨人,她下意识就夹起了腿,身子一扭终于挣脱了他。 「别这样……」她转身退开小步,面对他若无其事的脸,她抖动的笑容已洩露了慌张:「太、太紧……透不过气啦……」 李昊昇没接话,默默盯着她。 狩猎般的目光角度有点低,沉雨芙却不敢低头确认他在看的是哪儿,只能仰着脸,稍带怯意地回望儿子。 「换好了就别害羞呀!出来给大家看看!」Selene的大嗓门打救了她,李昊昇双肩微微一震,回头张望望店面,又再轻轻扫视她一眼,率先往外走。 见他步步远离了,沉雨芙也暗吁一口气。 回去前最后一次查看镜子确认身上穿着,脸颊却顿时烧得火辣。 镜中的女人满脸红晕,乳尖竟然硬挺着翘起,在没有胸罩的裙襟下清晰地撑起了两颗小石子的轮廓。 第四章(1)贱骨头都是遗传的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因为闗系疏离的父亲受伤,沉雨芙无法随李文熙出差。 ++++ 「检查好护照和登机证没有?」沉雨芙一边把羽绒大衣塞进行李箱,一边提声问。 「早好了。」李文熙从主人房浴室出来,把盛好护肤品的精美拉链袋放她行李箱旁边:「喏,还要什么?」 「嗯——」她把拉链袋和护目镜丢进行李箱,又匆匆忙忙去拿雪靴,呢喃着:「GoPro,还有GoPro……」 早已打包好的李文熙,听罢轻松起身到储物室去。 报告会议定在圣诞派对前两天举行,夫妇二人计划早一星期前往苏黎世,先在附近旅游、散散心才办正事。会议完结后,回家休息一天再参加派对,时间刚刚好。 再检查一次行李,二人吃过午饭便起程了,在计程车中凑着头再次细看行程表。 「超期待这家餐厅!」 「我可是等不及滑雪了,说来有多少年没玩过?」 「滑完到山脚这家木屋餐厅吃烤起司?」 「现在家里闹饥荒吗?出门就只会吃。」 沉雨芙「咭咭」笑着打他一把,手机便响了。她馀有笑意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莫说笑意消失,脸色更只能以黑沉形容。 嗯,厌恶与纠结,李文熙不用问已猜得七八。 他不吭一声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看,轻叹口气才平静道:「没关系,下次再去旅行也可以。」 「谁说我不去了?」她把手机夺回,用劲塞包包里:「不摔也已摔了,骨折又没生命危险,我留下干嘛。」 「再怎也是你爸,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很应该。」 「医院有医生护士,妈也在,何时轮我高攀去帮手?」沉雨芙冷笑。 「别这样。」 「别说我没伸出过橄榄枝,卖血卖汗他们有哪次领情?」她声浪渐提高 :「对我冷嘲热讽没关系,反正自小听得多;但我干嘛平白无事去医院听他俩中伤你?」 「他们恨我是情有可愿。」他苦笑:「但岳母通知你了,就是想你去一趟吧?」 「别唤她岳母,他们什么时候把你当女婿看待过?」沉雨芙怨恨道:「再以前的事也罢了,我俩结婚后,十几年来只当我是接送孙子的褓母;小昊去美国后更没生过我一样。没建立好亲子关系,现在有难了,倒想我出手相助?」 「这世上哪有一百分的父母?难道你我就没犯过错?」李文熙执起她的手:「昊昇回来时你还高兴得哭了呢。」 沉雨芙语塞了。 空置三年的房间,不断回盪的死寂,都是她的错。 她脸容由不屑渐渐转而迟疑,却仍紧抿了嘴不愿妥协。李文熙熟知她脾性,没再规劝了,由得计程车陷入沉默。 沉雨芙拖着行李箱陪李文熙到航空公司柜台办过登机手续,再不情不愿地送他到禁区门前。 「自己在外小心点,没照应,不许滑雪了。」她微鼓了腮。 「嗯,知道。」李文熙俯身吻吻她额头:「到埗后打电话给你。」想到几天都见不到面,沉雨芙禁不住拦腰抱住他:「每晚也要通电话。」 「当然。昊昇后天回来,也有人陪你了。」 儿子跟枕边人哪能比较…… 沉雨芙一双腮帮子没半分塌下的意思,眼内的不舍更越来越浓,弄得李文熙还未分离已挂念了。 他忍不住托起她下巴细细亲口小嘴巴,然后微红着脸浅笑:「我爱你。」 这叫沉雨芙的眉头怎还皱得下去? 带着甜笑挥挥手,目送李文熙拐个弯消失在禁区内了,她才低声叹息让神色落下。 黄昏时份把医院惨白的墙壁照出得一片暗黄,空气中弥漫令人窒息的消毒药水味。沉雨芙前脚才踏入自动门已一阵恶心欲调头往回走,但她按捺着逃避的冲动,带着沉重的步伐朝病房走。 来医院是责任,只有这样想,她才能麻木面对待会可能发生的一切。 到病房门外时,双腿已软得像粥浸油条一样,胸骨用力撑起胸腔,但空气就是吸不进肺部,心口那股绷紧越加难受。 待个一小时就走,速战速决。 再用力抽一口气,她推门内进。 病房内一共四张床,左边靠窗的那张床上,坐着个满头花白的老人,他束着小须,一脸严肃地扫动平板上的页面。床边的妇人查看一下空水壶,抱起来站身去添水。 她转身抬头,对上了沉雨芙,怔怔才轻皱着眉迎上女儿:「来了?」 「妈。」沉雨芙也感到眉心绷紧:「他怎样?」 「打了石膏,明天可以出院。」 我就为了这点小事不跟老公去苏黎世…… 「但他不肯吃,晚餐碰也没碰过。」她母亲又回头望望丈夫,放轻嗓子补充。 沉雨芙见状顿顿,伸手要接过水壶:「我去盛水。」母亲却道:「你去看着他。」便越过她离开了。 要跟父亲独处了,沉雨芙深呼吸一口,慢步接近了父亲床尾:「爸,我来了。你怎样?」 他眼睛自平板上抬了抬,鼻里喷喷气当是回应了。 沉雨芙眉头皱得更深了,默不作声把包包放一旁,拘谨坐在椅子中。秒针滴答滴答走,父亲仍不肯把目光从平板上扯开。等不到高堂开金口了,她又想着母亲担忧的脸容,唯有擅自拿过床边柜上的苹果,着手削皮。 「爸,吃苹果。」她把切好的苹果递到他面前,他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放着。」 沉雨芙语气不禁有点重:「妈说你没吃饭,苹果开胃,吃点。」见他没回应,又催促:「再放要变黄了。」 「又没人叫你切,要吃自己吃!」他瞪她一眼粗声道,邻床病人都抬了抬眼循声看。 盛好水的母亲刚回来见到这一幕,匆匆赶回床边,把沉雨芙手中的碟子挪开:「逼爸爸吃干嘛呢?他已经够累了。」 「逼」……!?沉雨芙气结,委屈得眼眶发热。 是责任而已,不领情没关系。 无声深呼吸口气,她一语不发站起来让母亲坐。 父亲又埋首平板阅读了,但不一会又开始呢喃抱怨,更伸指到石膏筒下挠撩。沉雨芙望望忙于整理衣服没为意的母亲,忍着好会,还是动身到行李袋中翻找,掏出一支不求人。 到床边把不求人插入石膏筒间,才替他挠痒得了一下,他却厌恶地一肘推开她:「搞什么!」 实在忍无可忍了,沉雨芙把不求人「嗖」一下抽出,顾不得旁人目光,甩手扔在柜面上弄出「哐当」巨响:「现在是嫌我肮脏还是怎样!?」 母亲吓得目瞪口呆,挡不住丈夫破口大骂:「是嫌又怎样!」他啐一口:「就嫌你跟那恋童癖乱搞,惹来一身暗病!」 沉雨芙气得满身发抖,双眼爬满红筋,重重透出怒气,开口时嗓子却只有更平静:「你倒不会想想,要多失败的父母才会养育出跟人乱搞的女儿?」 「沉、雨、芙!」母亲在背景中气急败坏道,沉雨芙却听也听不见:「这副骨头再贱都是遗传得来的。」 父亲气得吹须睩眼,话也说不出。 「小昊后天回来,这次我不会再催他来见你俩。」沉雨芙弯身提起包包,冷眼瞟瞟母亲:「真不知你找我来是什么用意。」 她母亲闻言全身一震,目送女儿头也不回地重步离开。 第四章(2)射精被妈妈撞破(H、自慰、重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如题,没特别的,哈哈! ++++ 【呜呜……文熙……要散了……文熙、文熙、放慢点……求你了……】 李昊昇头上戴着耳筒听女人娇羞的哀吟,听得颈末酥麻了,右手握着从四角裤胯洞中突出的分身,轻抚臊动挺起的口烫热。 暑假时忙着勘察地形,又要写计划书,根本无暇分神聆听录音。 但寒假后便开始工作实习,所以这次假期没有作业,终能将堆积下来的录音片段通通剪辑整理好。 窗外阳光明媚,离晚饭时间还有好数小时,他可以慢慢享受。 耳机中,可怜带哭腔的嗓调听得肉根兴奋勃起,再想像她娇美的脸蛋如何被肏操得泪光闪烁,他牙关无声咬紧。 【刚才用着青瓜的手势挺勤快的不是吗?现在插两下就求饶,装给谁看?】 果然是用了青瓜。 他想起那晚沉雨芙在饭桌边羞赧地避开目光,不禁心跳加速,食指和拇指圈着赤红的菇头勤加撸动,分身又在手中胀大发热。 接下来几句对话模糊不清,让他思绪偷空浮游飘离。 若那天早点回家,或许就能撞破她的好事。 然后她会惊羞地遮身蔽体吗? 还是会淫乐得无法自制,宁可在我眼前,也要继续用青瓜凌辱阴穴至高潮? 说不准还会被那男人逼着邀请儿子加入。 若能亲手握着青瓜抽插她失控喷水的小穴该多爽! 想像中的画面刺激得叫龟头渗出晶莹的蛋清,沾湿了指侧后利落地涂抹到棒身去,手掌随之上下「滋滋」地滑动自如。 【就爱把我给人看……变态!】 这不叫禽兽的卑劣?李昊昇哼声冷笑。 【你不知道自己被人看着时下面有多湿吗?】 原来她喜欢被人看,他脸上微热。 倒也不出奇,否则怎会答应直播? 情难自禁,母亲的身形在眼前慢慢浮现。 她脸带娇羞把内裤缓缓拉下白皙的双腿,脱下了。耻穴暴露在空气中透红发热,湿润得兀自滴水。 他加紧了撸扫的频率,磨擦着皮肤下的脉络。 母亲阴唇的形状,他很精楚。 每逢去沙滩时,比坚尼的小裤裤都会稍微卡进肉缝中,把她饱满的阴户清晰勾画出来。若穿的是白色款,沾水后更会透出剃得光洁的肉色,总叫他热血沸腾却只能涨红着脸偷偷瞄睨。 要是看着听着的是我,你也会湿吗? 让我看你的颜色、让我摸你的湿软、让我听你自渎爱吟。 让我成为你兴奋的原因。 他幻想着咬含纯白的泳裤,忘形地吸吮渗出的骚水,或是将手指送进底下野蛮地捣插、撩拨她沉醉的媚嘤,呼吸便粗糙了。 【只要你享受、满足,我什么也会做。】 父亲的嗓音叫他无名火起。 「什么也会做」,放狗屁……李昊昇神色冷冽:变态装情圣。 【啊!……老公好厉害……小穴好爽!…… 】 不是没见过她高潮的面貌,但直播视频中的她明显抑压着快慰,不敢尽情沉溺在肉慾之中,是以她放浪的一面,李昊昇一直只能用听的。 贤淑的妻子、温柔的母亲,放浪淫呼时到底会做怎样的表情? 笑眸迷离地张唇吐纳? 水漾的唇边上沾涎唾液,引人摘取香吻? 丰腴的乳峰随撞击乱颤、张嘴放肆荤语的淫浪,他全都想看。 【老公那根太棒了!……操我、操我、操死我!……】 无耻浪语使他发烫到耳窝中,丸囊也在断断续续的媚喘间变硬了。 被衣服罩着的上身热得要着火,他急臊地把卫衣脱掉随手丢一旁,手上动作又加快加猛,不自禁合上眼。 脑海中的她玉腿大张,任男人冲撞湿淋淋的小穴。她双眉痛苦地扭搐着,气息却欢愉至致,两个小拳头不知如何自处地把身下床单都捏皱了。 喜欢大肉根啊?屁股抬高让我用力肏,把你操到天上去。 【老婆,小穴好湿……】 【是老公的鸡巴把我弄得这么湿……】 你的小穴也把我弄得这么硬了,骚水被我插得舒服吗? 李昊昇紧皱了眉奋力撸动着,一行热汗自额角滑下太阳穴。 用力含着鸡巴别放,我全部射给你。 【老公,我爱你、好爱你……】 雨芙、雨芙、沉雨芙…… 沉雨芙捧着刚晒干迭好的衣服,敲敲李昊昇的房门,等了好会没有回应就恼了:就说过在房中不许用隔声耳筒的…… 捧着衣服的手臂开始发痠了,她不耐烦地打开房门入内。 李昊昇挨着电玩椅背,头上戴着大大的耳机,闭着眼却不似睡着。 干嘛了……沉雨芙靠近把衣服放下,奇怪查看他。 只见他眉头紧皱着粗喘,身上的T恤已染上一片汗印、贴合健硕的胸膛。四角裤下粗壮的一条大腿随着微微抖动而筋腱分明,而二头肌坟起的手臂猛烈摇动着—— 她脸上烧得火辣,屏息掩了嘴。 腿间雄壮的肉杆子被手掌紧紧攥起,猛撸出湿润的响声。赤红剔透的龟头在掌中探头又缩身,大量的液体自马眼中源源洩漏,流得满指缝都是。 随他咬牙低哝,电光火石间,一柱白液已自茎口朝天用劲喷射。 沉雨芙双眼瞪得铜板大,目睹大滩的白渎「吧嗒」一声打落书桌面。 李昊昇绷紧的身体发软放松,轻吁一口气才缓缓张开眼,却渐觉四周空间有点不对劲。 他猛然抬头,竟见沉雨芙就杵在身旁,两眼放直盯着桌面上的精液一眨不眨。 「妈!」他脸色刷地涨红了,忙抢身夺过床上的卫衣,盖过大腿遮掩要处,连头上耳机都扯歪了:「干嘛进来!?」 沉雨芙闻声也惊醒过来,立时慌张反责:「你大白天的干什么!」 二人四目冷不防再对上了,不约而同红了脸,她尴尬得掩着脸转身夺门而出。 天哪天哪! 看见小昊自慰了! 她头顶喷发蒸气,跌坐沙发后两手仍然挪不下脸庞。 怪不了我吧?哪有人在午后自慰的!? 还有……那量也太惊人了吧? 脑里一次又一次地重播精液喷张的画面,她心脏也加快乱撞,只得深呼吸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静下来后,刚刚忽略了的细节也逐渐浮现。 房中充斥着温热的雄性麝香,还有喷发那刻的奇异腥气仍弥留鼻腔。 他腿间那根赤红跋扈遍体湿润,白液流溢得猖狂,而根部浓密黝黑的毛发包围着硕大沉重的丸囊,色情得要紧。 她脸上温热,放空了双眼盯着木地板发呆。 电脑荧幕上没有画面,就是说……他又在听我和文熙的录音? 光天化日听着我叫床打飞机…… 她双眼又节节睁大,热气上升把脑筋蒸熟了。 李昊昇房门传来杂响,吓得沉雨芙全身一跳抬头。 男生身形一闪入浴室,关上门后里面传来自来水声。水声潺潺好会又静了,须臾后,门又打开。 李昊昇甩掉手上的水花,脸上与发梢仍沾着水珠,似乎也洗过脸了。 热气洗去,红晕却冲不掉。 沉雨芙望着儿子迟疑地走近来,脑里仍重复猜想着他刚用什么自慰,慌张失措了。 「妈……」他提臂挠搔脑后,目光不知往哪放:「对不起……」 「我也对不起……」她也不知怎的「嗖」地坐得笔直:「你没应,我不该开门的……」 大男孩仍站在两米外不敢靠近,腼腆可怜。 沉雨芙见状,拘谨的拍拍身旁位置:「看、看电视吗?」他僵硬地「嗯」了一声,小心翼翼跟她隔着点距离,也在沙发中坐下。 沉雨芙盯着电视,却全然不知正播放的是什么。 他那话儿,竟是成人的尺寸了……她心脏缓缓跳动。 都多大了,当然是成人尺寸! 只是……最后看见那儿时他还五岁、还在「小鸟冲天飞」,怎料小不点竟忽然长成了强悍逼人的凶器? 她手肘支在沙发靠手上托腮,把细叼着下唇的嘴巴埋在掌心了。 不止那话儿,连身体也是男人的壮实了…… 他跟文熙是同类的体型吧,骨架粗壮却非如狼似虎的爆肌,穿在衣服下很是斯文无害,但只要衣服单薄点,结实的胸肌与肩臂却是藏也藏不住。 而且…… 是错觉吗?原本发洩后的软塌,被卫衣盖掩前好像又重新亢奋抬头了。 魄力怎跟他爸年轻时一模一样? 思想在寂静间乱飞,她困恼得皱起了眉,却不自觉让殷红佔据了脸颊,只知换个坐姿把两腿曲着收在身旁沙发上。 李昊昇坐在两尺外的沙发另一端,瞥瞥她凝神沉思的脸,竟是粉嫩的嫣红,热血又徐徐涌向胯间。 她还在想刚发生的事? 跟老爸玩那么过份,原来还会害羞啊…… 他低声清清干涸的喉咙,便不作声息地试探着放松了大腿,让膝盖朝她打开了点。 虽然不太明显,但她精巧的小脚掌还是往身下收了收,是对雄性靠近的在意。 很可爱…… 他也一肘搁在沙发靠手上支住下颚,但假装轻松垂在大腿内的手却已激动得握成拳。 她看到我的脏物似是受惊了,却没有恶心…… 那,有兴奋吗? 目光又斜斜投向她。 眼角中的她站身,眼神闪缩地把耳边头发挠到耳后:「我……有点累,回房小睡。」 第四章(3)父母的羞耻视讯(H、视讯、窃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打给李文熙解解寂寥,李昊昇却在隔壁房偷听,也用家庭照中的母亲自慰。 ++++ 被沉雨芙撞破时,李昊昇是吓破胆了,但望见她脸蛋那刻,老二又已不能自控地打起精神来了。现下她那么明显地表示要「小睡」,叫腿间淫兽如何不亢奋立身? 「哦……」李昊昇失神挪动手臂想挡住裤头下那包臃肿,却无法完全挡住。 幸而她也不敢朝他看,只匆匆忙忙逃进主人房便关上了门。 她挨在门板上,按住「噗通噗通」的心跳。 对撞破的一幕无法忘怀,越想,身体更越是臊热,一道暖流悄无声息把阴户打湿了。 怎办、怎办…… 小昊撸管的频率,怎跟李文熙指奸的速度不谋而合…… 好想摸着文熙手臂的壮实、吃他的手指…… 花缝又颤抖一下吐出蜜汁,她急急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便爬上床,但才刚坐好却听到隔壁房也传来轻轻关门的声音。 她脸微微发烫了,拇指在绿色拨打键上空定住不动了。 他回房了? 是看穿我要干什么了吗? 回房是要偷听? 偷听着自慰? 小穴内有如万千蚁咬般热痒,内裤中也流出水,湿得黏住肉缝发凉了。 但不能在这给文熙打电话,难道要自己一人跑去时钟酒店么!? 无法再忍耐了,沉雨芙把心一横就按键打给李文熙。 铃声响着响着,思絮又乱飘。 小昊听着时,会想像我的胴体吗? 会幻想与我温床、用腿间那根进入我,使我发出录音中的叫声—— 「雨芙?」手机里的李文熙身穿酒店的白浴袍,叼着牙刷的嘴角还挂着一行牙膏白沫,没戴眼镜而视觉模糊的眼睛,惊喜得笑弯了。 这笑容是她心灵的基石,把阴暗的恐慌驱散一半。 「你那边几点了?」沉雨芙问。 「早上八时多?」他探头到浴室外张望,又缩身回来:「计划好去看的老城,我还是想等你一起才去,所以今天打算只间在酒店,或到街上走走直至晚餐时间。」 这个李文熙……沉雨芙会心甜笑,看着他漱几口水吐出了,又往脸上泼水搓揉洗净了。 他拿着松软的毛巾,边抹脸边回到房间窗畔的茶几旁,在沙发中架回眼镜。 「老婆,我好想你。」 他双手捧着手机,宽厚的身躯沉入沙发靠背中,浴袍襟口就松敞了点,使胸肌的鼓胀若隐若现。 「我想的,还不止你呢……」沉雨芙看得心猿意马。 她含羞答答的眼内打转着一抹妖惑骚媚,李文熙满腔柔情也被勾起点点情热,笑意更浓了:「是吗,那还在想什么?」 总是想哄人说脏话。 但儿子就隔墙听着,她怎说得出口? 「不知道就罢了!」她抱膝嗲气道。 李文熙呆呆,「噗嗤」一笑:「学精了哦。」 见她满脸得意,臭屁的模样却反惹他更有意慾,收起笑容柔声低问:「那,有多想?」 他眼内的慾望隔着一重眼镜片也没减少半分,仍抱膝坐着的沉雨芙胸口一阵酥麻,把手机靠着枕头竖立在床褥上,让镜头正正对着并拢的足踝。 都准备好了,她才缓缓把居家裙子撩起来,寸寸露出柔滑白皙的小腿,然后一双足踝分开来,不再阻挡银灰色的丝质内裤。 银灰的丝绸中央深灰色的一滩,特别显眼。 李文熙喉结滑动,隔着手机也清晰可见:「湿了吧,让我看清楚点。」 沉雨芙带着心上渐急的跳动,伸手到背后用拇指勾着内裤,沿竖立的两腿拉高、脱下了。 晶莹的几条银液连在粉红色的嫩穴与内裤胯裆之间,拉出四寸长才断掉,打湿了大腿根还黏到屁股上。 但她才不要轻易满足他窥探花穴的慾望,脱下内裤后双腿已放下来并拢起,反而两手撑着内裤腿圈,打开了湿淋淋的裆布送到镜头前。 她脸颊都羞红了,但仍上下左右地翻动内裤,让他从不同角度看清润滑的水光。 「已、已经这么脏了……」 羞耻得要发骚的沉雨芙最教李文熙欲罢不能。 「是自己摸出来的水?」他一手探到浴袍开口下,恬不知臊地在她眼前抚慰要害。 浴袍复着手背遮遮掩掩,不让她看清底下的淫动,但想像中的刺激也不遑多让,她胸口内热痒升温。 「没有摸……想着想着就湿了……」 没有视觉冲击,李文熙知道她是无法想想就骚出汁水的,但他只想进入戏肉,没追究她是看过什么。 「那,想摸摸看了吗?」 沉雨芙闻言甜甜笑一下,镜头前跪坐好才伸手到睡袍底下。食指顽皮地撩弄花缝,腰肢舒服得微微摆动。 妻子手背的轮廓在裙下起起伏伏,看得李文熙心痒难耐:「不让老公看?」沉雨芙也盯着他要害处的骚动:「你也没让我看不是吗?」 今天的老婆怎么如此迫不及待地讨价还价?丝毫没有平常的小M貌。 坏孩子,到底偷看过什么弄得自己发春母猫似? 这么可爱的老婆,叫他怎舍得不满足? 腿间猛兽已全然甦醒,才把浴袍撩开一点点,硬梆梆的肉根就已冲身擎天而立,粗大的肉根脉动连连,整支亮红是热血的颜色。 菇头圆润胀大,看得沉雨芙嘴馋了,只想吐出舌头把铃口上凝住的水珠舔去,再被肉头烫着舌头勾勒伞围,把精管通通吸吮干净。 被沉雨芙毫不避讳直瞪着,李文熙支起头歪歪邪笑,开始撸扫巨根:「到你了。」 有交就有易,仍然摸着小穴的沉雨芙也不耽时间,单手把裙襬撩起,抱着收集在胸前。 小穴原来早已含着指头吸吸吮吮,更欢快得吐着淫水把床单也打湿了。 白玉般的手指牢插在穴中,贝肉微微分张,露出两片正含住手指蠕动舔弄的小阴唇。 再自娱自乐好会,手指才抽出来,带出一片水光淋漓。 李文熙两眼有点空,沉雨芙心想老公太可爱了,忍不住就把刚从穴中抽出的手指举着到镜头前,拉着穴水细丝逗弄他。 边摸着穴水边看老公淫肆撸管,沉雨芙早已慾火焚身,再也顾不及墙后听着的儿子了,只想把自己最饥渴的一面呈献给丈夫。 于是手又摸回到骚穴口,更多加一根手指蠕动着捅进软穴,尽可能深入地搅动花蜜: 【文熙,用大屌操操小骚穴可以吗?】 是妄想还是错觉?她咬字好像比平常更清晰响亮,渴求深切的嗓子娇滴滴的,隔壁的李昊昇听着听着,热血被她翻搅有如煮沸的汤水。 明明是被我挑起的情慾,却第一时间找他。 【抽屉中就有大屌不是吗?自己选一个吧】 刚刚已听着她的声音洩过一回,现在光是耳福已不足以满足孽根了,但他又不想看视频,怕错过了当下同步发生的细节。 还好十多年来的家庭照片都储存好了,李昊昇在档案夹中翻翻找找。 【不大的不挑,是要把小穴操开了等我回来吗?】 【最大的跟你的形状最相似嘛……嗯、嗯……啊……全吃进去了……嗯……】 游船的照片中,她身上一条纺纱波希米亚连身长裙,半透的布料露出了底下鲜黄色的比坚尼,曼妙曲线云遮雾罩地勾引男人。 照片中的她被李文熙挽着腰肢,她双手却搭在李昊昇肩上,弯腰下去跟儿子脸贴脸,笑的灿烂。 那年他好像才九、十岁?是第一次去游船,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晕船晕得厉害。 那天才上船不过半小时便开始呕吐大作,爸爸给他吃颗晕浪药后便着他到船舱躺躺。独自躺着,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在最难受又害怕时,是她进来安抚他。 【啧啧啧……看小穴被大屌撑成什么样……】 妈妈很爱下水,每次到海滩,她都第一时间跳入海水畅泳,租用滑浪板或是水上电单车都不迟疑。 但那天她放弃了玩乐,一整天就让他伏在自己大腿上,跟他聊天、哼歌,哄他睡觉。 她大腿圆浑香软,他还记得脑袋枕着有如置身浮云的窝心,只想继续晕浪就能一直躺着。 【只许套套龟头哦】 【这、这样?……但里面好痒……拜讬老公让我插深点……】 李昊昇望着长裙下那对白玉凝脂的大腿,只想把烫热的龟头塞进鲜黄的泳裤下把小花缝磨研出水,插得她在「咕滋咕滋」的响声中忸怩挣扎。 【不行……好痒好痒……让我全吃下……】 把精液射进大腿洞,逼她张开腿看渎液被拉成如何羞耻的白色网状。 【只顾跟小穴玩,老婆你这样偏心不行,去把乳夹链戴上】 把照片关闭,沿着时间追溯到二十多年前。那时她才二十一歳,就是李昊昇现在的年纪。她脸容基本上没变过,但那时眼睛大大的,比现在多了分天真,同样叫他没来由就是想霸佔。 【对,揉硬点才夹上】 【别盯着……好丑……】 【怎会丑,红翘翘的,老婆兴奋的奶子最漂亮了】 不行了,他还想再看多点,她白粉粉的皮肤。 鼠标滚轮飞快地往下滚,一直滚差不到底了,他把其中一幅照片打开来,丸囊亢奋抽搐一下。 妈妈的哺乳照。 【在链子上挂个法码,就让你尽情骑阳具……】 T恤拉高了露出一双雪白胀奶的胸脯,藕臂小心翼翼抱着数天大的儿子,把小头颅拢在胸前。饥饿的小嘴巴贪婪地吮饮乳汁吸得乳房变形了,另一边的乳晕无遮无掩地晾着,红彤彤地耐心等待餵哺儿子。 【不欺负你了,50克就好】 【……乳头给扯着……嗯、疼啊……啊……】 世上最好的妈妈,脸上只有纯洁的母爱。 【法码都抛不动?太无聊了,扶好阳具骑快点】 对儿子呵护备至,从来只为他准备最好的,这个妈妈,李昊昇最爱最爱了。 他也想呵护她,也想照顾她,也想一辈子好好地疼她。 【……啊……好深……老公快点回来……我想要你的精液……啊、啊……肚子要你灌满……】 那为什么孽根就偏偏想把她蹂躏得肤无完肤? 为什么看着她的微笑就只想把巨根塞进去狠狠操插? 李昊昇手臂上青筋暴现,手掌把肉棒磨得赤红烫热,撸出一串「啪啪」湿响。他被兽慾驾驭了,站起身来用铃口对着母亲哺乳中的温柔脸庞,仍然猛地撸扫,无法停下。 不一会,囊袋紧缩,肉棒抽搐着把精液一波又一波的射出,复盖了荧幕上娇美的笑容。 第五章(1)老公儿子傻傻分不清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在圣诞派对里发现朋友也有类似的烦恼,决定了要告诉李文熙视频和录音的事。 回程时沉雨芙在衣帽间错对儿子上下其手。 ++++ ----- 剧情所需,下半开始第一人称,慎入慎入。 第一人称只会在第五章维持几节,我!发!誓! 辛苦各位宝宝们囉! ----- 沉雨芙穿上蓝色碎钻晚装那刻,李文熙看她的眼神就变了,在停车场内把车钥抛给李昊昇:「露两手看看。」 得知可以驾车,李昊昇欢天喜地坐上驾驶座,打火踏下油门。 李文熙的私心这就显露出来了,把妻子推入后座后自己也坐进去,还没等她坐好手已不安份地摸上她大腿,摸得她皮肤酥酥麻麻的。 李文熙到苏黎世出差昨天才刚回来,二人分别一星期沉雨芙早想他想死了,但顾念他需休息昨天才没闹着要。 现在经他这撩拨,腿心更是火辣辣地熬人。 她怯生生往后视镜看,只见李昊昇双眼专注在路面,似乎没发现李文熙的恶行,这才稍放心下来。 睨了李文熙得意的微笑一眼,她的神情也暧昧起来了,一腿抬起交叉迭在膝盖上,用高跟鞋慵懒地上下调弄他小腿。 还没到派对场地她已净想着回家骑上他。 她若无其事地看窗外,小手偷偷滑入他大腿内侧柔柔捏一把,心上痒痒的期待着夜幕降临。 到达酒店餐厅,她一眼已找到女伴们,朝她们挥一挥手。 临行前,她替李昊昇整理好领带,压低嗓子劝道:「今天蔡家两位千金都来了,别再只管跟阿姨们卖嘴乖,把甜言蜜语留给最好的女生。」从他肩膀拈去尘颗后紥实地拍下去:「知道吗?」 「得了啦……」他皱眉苦笑。 「车钥拿来,给女生拿饮料可不能不一块喝。」李文熙也摊开手嘱咐。 「谢了……」李昊昇反白了眼交出车钥。 看着儿子的背影远去,肩宽背厚甚至比丈夫还高,沉雨芙不由得感慨:「他越来越有你的影子。」 李文熙听罢一手搂住她腰,也欣慰的叹息。 「你还染头发,把你俩搞混了怎办?」她摸着李文熙一头染得乌黑的头发,替他把没定好型的一小撮轻轻拨好。他心动一阵,把她小手执下来亲吻指尖,笑瞇瞇道:「还是我帅啦。」惹她忍悛不禁推他一把。 「好了,你去找朋友吧,我也有事跟赵先生谈。」说完,拍她屁股一下便走开了。 李昊昇到了联谊的年纪后,这才第一次在家过圣诞;若他有女朋友沉雨芙也不用推他去结识新朋友,但在大学三年多,他仍没半分动静,作为妈妈自然得帮一把。 加上在电脑上发现那些…… 担忧地往青年人圈子看,一下就找到了李昊昇。 他悠间地把一肘子搁在窗边,正与一个脸容标致的女生聊天。侍应捧着放满香槟的托盘经过时,他利落地给女生和自己各拿了一杯,毫不生涩,似乎对同龄女生是有兴趣的。 也许,那天试裙时是我过敏了。 「肉桂薑饼。」酒保一句话把她魂魄召回。 季节限定的鸡尾酒有种奇特的辛辣。 「欸,好喝!」她提眉对朋友道,引来连声附和。 跟瑜伽班上几个同学围坐一块,主妇们不是谈旅行玩乐,就是谈男人、谈性。各自推荐过自己假期到哪,无可避免地,话题又转趋私密。 「冰屋之中看着漫天星斗,浪漫得要紧。」张太掩着嘴窃笑,压下嗓:「第一天晚上就做了两次!」几个长舌妇顿时倒抽一口气,「唉呀」、「唉呀」,艳羡极了。 「还不止,每天也会啊!你说回来了还哪会对我这么好?」 「每天?我可就没性趣了,光听也觉累!」 沉雨芙在旁听着,应笑则笑,偶尔呷口酒,没怎多话。 别说她并不理解这种在外地才存在的性生活,要是一个不小心说溜了嘴和文熙玩多疯,可要吓坏人了。 「不行累啦!男人下面那脑袋只要不满足,就净会出些馊主意。」 「对,累就多做运动锻鍊锻鍊。」 「找谁锻鍊啦!」 「哈哈哈……」 「李太你不懂搭嘴吧?还这么年轻!」陈太肘子碰碰沉雨芙,她摆摆手:「不会啦!」 「刚才就见他还会打你一下,仍挺有情趣的,不是吗?」 「别说嘛!我害羞了!」她说完,抬头清空了酒杯。 几乎是立刻,一直安静坐着的凯怡勾了她臂:「要去再买杯什么吗?」手上的也是空杯。 她脸上的凝重沉雨芙看不懂,还是跟她一起到吧台一角坐下,远离了喧闹。 凯怡比沉雨芙年长数年,有个十五岁的儿子。即使四十有五,她的皮肤、身材都保持得很好,打扮典雅,就是个漂亮的少妇。 「怎,你也不理解她们在聊什么?」沉雨芙见她柳眉颦蹙,打趣道想让气份松一点。 「不是啦,是我要聊的,她们不会懂。」凯怡连开玩笑的心情也没。 「怎了啦……」 「就我俩有儿子吧?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她挣扎地咬住了红润的嘴唇:「李昊昇他……有拿你自慰吗?」她脸红彤彤的,鼓起勇气正色问道。 沉雨芙脑里亮起视频中的画面,还有那些据年份、日期整理好的声带,登时心跳加速。 「什……什么?」她假装镇定问。 知道有人正分担同样的烦恼,她心里着实有点踏实。 「也……也许不是我这个人啦,但……」凯怡难为情的压下嗓子:「但我在儿子房间找到我穿过的胸罩和内裤。」 衣物? 似乎和视频不大一样…… 「李昊昇没有,但可能是没被发现而已……」 「我上网路查过,在青春期的男生间好像挺普遍的,但我真的不能理解。也跟丈夫谈过——」「你告诉家杰了?」沉雨芙坐直一点:「你不怕他不高兴?」 「我……没想那么多……不过他说都是正常的,小时候也试过……」她把玩着杯缘,低哝一声:「这也有遗传!」 「我只是想知道有儿子的人有没有同样的经历。」凯怡抬眼瞟瞟她。 自不知哪刻,沉雨芙已没再听凯怡的话,目光不觉飘到餐厅另一角落、正跟女生聊得畅快的儿子身上。 把视频的事拿出来跟文熙谈……可以吗? 沉雨芙重重透出一口气,李昊昇却刚好笑着抬脸往这边看来。 与她对上了目光,脸上残馀的笑意慢慢滑落,眼神也变得冰冷,叫她不禁愣住。 她说不上是什么情绪,只觉这眼神与他离开到美国前一个月时如出一辙。 果然,委屈被打的怨怼不会那么容易放下。 或者真该鼓起勇气,把那件事重新摊开来讨论。 直至他别过脸打断了目光,她才意识到出神太久了,把注意力收回凯怡身上,手放她大腿上拍拍:「宝贝,你想太多了。家杰说没事,那大概真没什么大不了。」 「也对……他说会跟儿子坐下来谈,我还是把事情忘了算吧?」 「对,由得父子俩解决吧!」沉雨芙说着,打开手袋把银行卡交给酒保:「这杯我请你,别再垂头丧气了!」 两手捧着杯,凯怡抿嘴笑笑。 再瞥一眼李昊昇的背影,沉雨芙才跟凯怡回座。 *** 手机显示九时多,酒量不好的我早有点过醺,想回家了。 给文熙发个简讯:【衣帽间等】,再坐个两分钟便拿起手袋跟太太们道再见。 好想见他,然后跟他——嘿嘿……到衣帽间路上,我已盘算着要在衣帽间来场偷情般刺激的胡混,然后回家再续激情。 呵,人已到衣帽间了?这急色鬼。 李文熙在衣架前,臂上已搭着我的大风衣,似乎在找他自己的。 我静静拉上暗红色的帘子,衣帽间顿时变成狭窄封闭的空间。 呵口暖气进掌心搓搓,我轻轻探进他的西装外套下,隔着白恤爱抚腹上的肌肉线条。 啊,这胸肌多结实,起起伏伏的腹肌乖乖任人戏玩,叫我怎忍得住! 「帅哥,练得这么壮的肌肉,能试用一下吗?」我储足力气一下把他转过身来,伸手朝下探索:「你的小宝宝饿了,想吃大——小昊!?」我倒抽一口气两手蹦到脸上掩着嘴。 第五章(2)缱绻星空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以为儿子是丈夫,在等车期间跟李昊昇接吻了。 ++++ 无端被我放肆地轻薄着扳转过来,小昊低头接上我的眼,火红烫热的脸框着最冷的表情。 「对不起……」我小声不好意思道。 「对,你早该道歉。」小昊嘟哝一声,我醉耳听不清:「什么?」他便无奈叹一口气,把风衣搭我肩上:「你喝醉了?」 「没醉我还会碰你?」我「噗嗤」发笑,用力掴他臂膀后「咭咭」笑起来。 喝醉的我笑点很低。 李昊昇却不懂我的幽默,搓着手臂默默皱眉凝视着我。 刚刚眼内那有点可怕的冷漠,被某种脆弱温柔所取代。 他直看进我眼底,提手到我脸旁把用心烫好的鬈发挠到耳后,指尖微微划过脸颊遗下一阵酥麻。 什么木讷的傻脸!我终忍不住又「噗哈」的笑了,把刘海从耳后松下:「你干吗!花许久弄的……」 而能弄乱的,只、有、老、公! 李昊昇翻翻眼,转回去继续找他的大衣:「你到外面坐着,我……找他来接你。」 离开衣帽间,我找个位置,坐下便感到天旋地转,只好忍着头痛闭目养神。摇摇晃晃过了不知多久,脸颊被温暖的手潜入摸住:「醒醒,车子快到了。」 是文熙! 「你来了!」我往前扑进他怀内用力拥住,但他没有回抱,只是搭着我肩:「嗯。」 「小昊呢?去拿车了?」 「……对。」他静静道:「一会便到。」我闻言站身带头直向门口走:「那我们快到外面等。」 「慢着,先喝杯水醒醒酒。」他反手把我扯进怀中,冰冻的玻璃杯已送到我唇边:「赶快喝掉。」 老公真会照顾人…… 我感动的捧着杯子,一口喝掉半杯。岂料喉间一阵灼热,我用力吞下仍在嘴里的半口才怪叫:「这啥,怎么是伏特加!」杯子被拿去了,他把馀下的一半仰颈喝掉:「是你醉了。」 地板开始旋动,眼前模糊不清。 「咯」的一声,杯子被他随手放在旁,文熙一把牵起我:「走吧。」 晚风有点凉,但文熙一臂揽着我用身体承载我的重量,我心上便流出暖烘烘的,也两手圈住他腰肢回抱着。 是被酒精影响?我总觉他抱起来比平常更健硕一点点。 今晚天气清朗,路上只有零星街灯而昏暗,反倒能罕有地看见天上闪着寥寥几颗星,我慨叹:「这个天,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带小昊去澳洲时看见的星空,你还记得吗?」 「记得,那晚银河壮丽耀眼,我到今天也忘不了。」他低头似乎在看我:「你的头发在风中飘扬,好美。」 我睨着他在黑暗中的轮廓:「六年前的事,憋到现在才说?」须臾才听到他轻轻应:「嗯。」 我高兴得捏捏他腰肢,不料文熙反应异常大,全身一震抄起我的手目瞪口呆了,脸上的鲜红在黑夜中也看得见。 我得意地冲他笑,又不禁回想过去美好的时光:「很幼稚,但我和小昊还在在沙滩上起了座城堡。」 走了数步他才静静开口:「那时你说,人类的造物中,以城市建设最为接近宇宙之繁复,他才会读上土木工程。」 「你怎知道?小昊说的?」我掩嘴笑一下:「你那时不正忙着『把星空带到房里』吗?」 「我不记得了。」他简短道,我听了立时抱怨:「怎不记得!房间满满是蜡烛很浪漫欸!」 说到小昊,那时他才高到我肩头,现在的他转眼已一表人才了。 我又不由得轻叹:「文熙你知道吗?我们这家又齐齐整整的,我真的很开心。」 「什么意思?」 我们双双步到酒店的围墙外,等待小昊把车子驶来。 回忆过去没有小昊的数年,我眼又不禁红了:「小昊被我逼走了…… 「他打人不过是为我抱不平。作为母亲我应当感激、安慰他的……但我没有……还打了他一巴掌……」 大概是听我轮回自责太多次,文熙只是静默一阵。 「他回来了,不计前嫌对那件事绝口不提,可我呢?」一颗泪滑下脸颊:「我连好好一句『对不起』也说不出口!」 我的抽泣把他吓呆了,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抹泪好会,才两手扶着我脸用拇指交替着抹去泪痕:「别哭了。」他捧起我的脸,认真看进我眼中:「他早没在气。」 帅气的脸在眼前重重迭迭,我昏晕一阵轻声问:「真的?他跟你说的?」 仍把我的脸包在掌心,他的表情却抑压什么似,眉头紧紧皱起了。 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但挣扎了须臾,他才闭上双眼轻轻吻我唇上。 这个吻,不同一般。 他全身微微抖颤,抑压着兴奋似,双手却规矩地停留在我脸上。 这个吻,带给我全新的悸动。 老公今天玩的什么把戏?平常的狂野霸道变成羞涩失措,但欲拒还迎一招还真凑效了。 我忍不住了,伸手托住文熙后脑,稍稍偏头用舌头勾舔他嘴唇一下,他身体竟然僵住了。 我乘他下巴微微一跌之际,抛身抱住他脖子,舌头直接伸进他嘴里舔搅。 他没料重心忽然会偏移,忙向后踏一步稳住我俩的身体。 被我的舌头撩弄在口中各处,他却受惊一样没有跟我交缠,只有手指在我脸上不安份地动一动,才向下移。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游动到我脖上、腰上,我全身发软了,他才轻力挽住我腰肢,接连吸吮我下唇回吻。 天啊…… 怎么他今天这么雀跃,跟我答应当他女友那天一样。 太可爱了…… 我就顾着回应他的热情,连透气也忘了,吻得头昏脑胀但仍放不开重十青春的感觉,更扯着他的领带牢牢拉近来。 他的手开始大胆地沿着我腰线上下抚摸了,好事正入高潮,街道尽处传来却微弱的引擎声,一对黄澄澄的灯光自远至近高速驶来。 我吻得兴在头上压根没在意,但他却立时放手拉开距离,由得我失望地鼓起腮帮子被他带到行人路边等着。 黑色的车子在我俩面前停下,我正要打开后座车门,他却已一个闪身替我打开了副驾车门,自己侧绕到另一边去上车。 我坐好扣上安全带时,文熙已坐好在驾驶座,双手握着方向盘。 驶车的不是小昊吗? 困惑至极,我回头查看,只见扣着安全带的小昊在专注地滑手机。 「你俩换位还真快……」我喃喃低道。 文熙打量我一眼,抬起一道眉看进后视镜:「她喝醉了?」后座没回应,该是小昊耸耸肩。 无奈地叹息,文熙踩下油门,车子呼啸而去。 他的大手照常放我大腿上,但我今晚在一碰之下就心痒了,转向他:「老公——开快点……」我两指以小人状一步一步走上他手臂,咬住下唇,用我在酒精影响下认为最性感的声线道:「我、要、你、了……」 文熙喷笑,慌忙假咳一声挪开我的手:「你干嘛。」抬眼往镜内看:「儿子在听着……」 我甩头往后座看,小昊正托着头,一动没动的远眺窗外。我回身坐好,瞇眼睨着文熙,自以为地压着嗓:「哪听得到!」 但大好兴致已被一盘冷水照头泼熄了,我不满地交迭了手闭目入睡。 耳中听见他没辙笑笑,头顶一沉被大手摸着把头发弄乱了。 被唤醒时,已到家楼下的停车场。文熙把我软趴趴的躯体从车里扶出来,我条件反射地擐抱他腰间被拖出车。 小昊把车锁好后,快步先行去大堂。 文熙支着我跟在后头,追上时升降机刚好到达,小昊连忙按住开门掣。 升降机内只有机器运作的细嗡,异常的安静。 「她喝醉了都这样?」好一会小昊开口。 「啊,对。」 「辛苦你了。」 「嗯。」 然后又回归沉默。 升降机又往上升了三层。 「刚才……」李文熙清一清喉:「要你听到妈妈那些话,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 我听着越觉滑稽,发笑了:「气氛好尴尬!」 「……」 「……」 「爸,辛苦你了。」 「嗯……」 文熙明明说好回家会陪我玩的,但我才被他横放在沙发中,他电话就响了。他脸色渐变凝重,我挣着身子坐起,望着他在眼前来回踱步:「嗯……好……没关系,我这就来。」 「对不起,雨芙,我要回公司一下。」他挂上电话,对上我失望的脸:「回来时,若不太累一定陪你。」 期待了许久的计划就此粉碎,虽明白要不是什么大事他也不用这时间赶过去,但我还是说不出「没关系」,只能摇摇头小声道:「说好了喔。」 「等着哦。」他俯身亲过我额头才匆匆出门。 第五章(3)骚水,摸到了吗?(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昊昇特意假扮父亲亲近母亲,发现原来视频和录音的事早被揭穿了。 ++++ 李文熙离开后我仍凝视着大门不放,抱着个坐垫困恼地坐在沙发里,让沉甸甸的头颅枕在上。 「妈,不洗澡吗?」 我抬眼,李昊昇正抱手挨着墙壁看我。 脑筋仍有点迟缓,我摇头:「你先洗。」 「那,至少到床上休息会吧。」 回房了就铁定会睡死。 「我还未有睡意。」我打个哈欠:「你先洗吧,洗完早点睡。」 再看我好一会,他一语不发转身到浴室去,关上门。 一定要等,多久也等。 「醒醒……」 有人在唤我。 「快醒醒……」 撑开沉重的眼皮,客厅已是漆黑一片,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睡倒沙发中。 跪坐沙发旁地上的他已换上我最喜欢的浅灰色长袖恤和格子长睡裤,漆黑中穿透眼镜片的目光多温柔,他提手轻轻把我的刘海拨到一边去。 天花仍在旋转,但被他气息的暖意轻抚过,我笑了:「文熙,终于回来了……」 他在我身旁坐下,俯身从茶几上拿过半杯红酒交到我手里:「快喝。」 这时我才从他透气中闻到一阵淡淡酒气。 我没多想就把杯干了,酒水温热着喉咙滑下肠道,那股热力也上升充塞了头脑。 我眼皮有点黏黏沉沉的,脑袋耷拉了下。他柔柔轻抚着我的脸,掌温比我发烫的皮肤更热,然后托起了我下巴。 「对不起,要你等了又等。」 说完,一张软绵绵的唇复上了我。 文熙口腔内满满是红酒的味道,嘴唇烫热把我等了一夜的孤寂挥发消散。 他也似乎正热切地思念着我,厚大的手掌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性急地摸进裙底,抚着大腿内朝腿心攻掠。 「别在这,小昊会听到!」我压着嗓子抽身,拨开了他的手后往睡房方向看。 文熙却不为所动,把我整个人抱起,面对着他跨坐大腿上,宝蓝色的细绒裙摆也散落复盖了我们交迭的下身。 他结实有力的大腿异常地温暖,手臂搂抱我腰肢,要我脸庞落在他眼前两寸,我只能透过他眼镜片看到他酒气萦绕的眼眸。 「他在睡觉,听不到。」他简短道,已性急的拉下了裤头。 绒裙的复盖下,巨兽在我腿间扑身弹起把裙襬撑成一个小帐篷。小腹被雄纠纠的肉杆打了一下,肉穴中顿时骚得抽搐暗跳。 他锐利的目光紧勾着我,手在裙下操着肉棒野蛮地乱打乱厮磨,偶尔磨过肉缝,我体内燥热升温,下身不一会就起了水声。 「你今晚……好热……」我羞红了脸。 他两只手从裙下抽出来,挽着我腰臀,臂弯无声收窄了,我裙下的皮肤便更用力地被巨物灼烫着。 「……你喜欢热吗?」他语气认真。 心脏痴恋地跳动一下,把酒精送上了脑袋,我醉笑了:「老公你今天这么可爱。」埋头进他颈窝吮咬耳垂一口:「我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就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卖力的操……」 我张唇用牙齿轻磨他颈脖皮肤一下,只来得及听他失控的低哝,便感到腿间滚烫的肉棒被他按下去,肉头回弹压上了穴门,湿润的蜜液便被肉头沾去了点。 「你……」他碰到了湿淋淋的肉唇,有点不可置信:「约会真的不穿内裤……」 「又是你说的……老婆形飞机杯……」我满脸委屈,屁股罩在裙子下却能释放贪婪,前后摆动用肉唇搓弄胀热的龟头:「就是要随时随地,想插就能插……」 听完他手掌抽搐了下,忽然带着怒气发疯似使劲挺腰,我还没完全湿透的小穴就被操开了。 我死抿了嘴,压得住嗓音不把小昊吵醒,腰身还是禁不住绷紧了。但他没给我疼痛消散的时间,重重透着粗糙的气息,两手扣住我腰肢强蛮地起伏胯部,用硬物一下下顶尽了,冲撞我体内深处。 撕裂的痛楚使我眼前一阵红一阵黑,搥打他肩膀嘶声急喘:「……痛、停……」 大概是听出我没在闹,他獃怔住立时把全身肌肉锁上,一动不敢动。 「戒色一星期就忘记怎么疼女人了?」我在抖颤中忍痛印去额上的冷汗,苦笑着揶揄。 疼痛平伏了点,我把他的手自腰间往下挪,送进弥漫热雾的裙底:「先弄湿点。」 手掌在大腿根犹豫地、似有还无地撩动,叫我胸口内都酥软地痴痒起来了,更何况骚穴顶上那颗等得隐隐热痒的肉芽? 再受不住他弔胃口的折磨了,我下盘仍套着巨物微细地浪动,双手抓住他浅灰色绵恤的衣襟不满催促:「快疼疼小豆子。」 他喉间发出一下失控的怪声,手指终颤颤抖抖探入了肉唇间。 一向轻车路熟的他今晚却彷彿误闯禁地,指头沿着裂缝步步为营地往上,才带着沾来的湿润压住阴蒂,手势陌生地捻揉磨擦起来。 一波波快感如迅电般在我全身四窜。 「啊……老公的手指好会撩……」我微细地起伏着腰肢滋润肉根,滑动开始顺畅了。我伏身在他胸前继续扭扭摆摆地用蒂手搓他手指,抬起灵动的眼睛轻声问:「骚水,摸到了吗?」 「……摸到……」他脸庞模糊的轮廓在黑暗中却烧红得清晰,喉咙听来仍有点绷紧:「好热、好滑……」 手指细细搅弄着涌出了穴口的水,把湿润涂抹上花蒂、外阴,甚至大腿根,像极了初嚐女体只想胡乱狎弄却不敢的羞涩。 「偷偷摸摸干嘛,我的水,你哪里没沾过。」 我扣住他的手腕提起手掌,挺着酥胸蹭了蹭手指上的水光,又用脸颊拢上沾染雌香,这才直勾勾盯着他,挑衅地张口把指头含住。 我口交一样上下吞吐粗长的手指,用舌头缠着手指蠕动,接续地把淫水吞入喉间。 插在腿间的宝贝又变粗变硬了,撑得我小腹内饱胀一阵,我忍不住含糊地嗯哼舒叹。 他今晚执意要作羞涩男生的角色,我就奉陪到底当主导好了。 下身套弄巨物的同时把嘴里的手指吸吮着抽出,嘴唇发出了清脆的「啵」一声。 他眼睛瞇了瞇彷彿就要高潮似,我又笑笑,双手往后按住他膝盖,借力骑套肉根:「原来处男李文熙也这么可口。」 不料他被说中了弱点一样,僵住好会,才发出低吼:「就是处男也能把你操散!」没警告一声便锁住我腰肢野蛮地往下套。 肉头狠狠撞上宫口,我忍不住仰脸「啊」的叫了出声才慌忙掩住嘴巴。 粗壮的巨根把骚穴撑成圆圈,活塞似在体内盲头冲撞。龟头上的翘帽在湿的肉褶间刮动,皱褶都摊平了。 漆黑的客厅内响起连串「噗嗞噗嗞」的淫声。 抱着他脖子,我身体越发烫热,在半昏半醒间只想更完全地与他交缠。 「文、文熙……」我把他头颅抱近来,喘息小声问:「裙子……想脱掉吗?」 「我想多久了……」他沉嗓陶醉,下盘忘形顶插着,让鼻子在我锁骨上深深吸一口气:「看你穿上的第一眼已想把你脱光!」 说完,他抓住裙襟往下拽,同时胯间向上猛顶,我一双奶子就被撞得抛出来了。 乳房反照阳台外的月光泛起蒙眬白光,光晕在颠簸下小幅度震颤。 文熙用巨根顶撞得我全身起伏,两眼死盯着我胸前,看肉峰无耻地弹动。 「别……啊……心急……」我狼狈地双手护胸,承受利器在花穴内乱捅:「先、先回房……小昊会听到……」 「你还要我再等?」他欺身上前,霸道地把我吻倒沙发中。 他嘴里充满红酒的深沉,我喝着舌头又醉了,由得他一掌包着乳球狠劲地捏。 「啊、啊……」 小穴颤动着把他咬更紧,他的烫热、起伏,每次抽身都深深刻划在花径之中,穴洞痴迷地吐将蜜液,把他胯部溅湿了。 文熙的兽性就此被激发出来,跪起来抓着我髋侧把屁股抬高,以秒秒两下的速度往死里似的攻插。 「该死的腰,这么细……」他抽插数下改两手圈住腰肢无情猛肏:「抓着操真方便……」 "妈,你腰太细了" 脑里闪过一句话,我睁大了眼,冷汗冒了全身。 心头的大石压在胸口难以呼吸,什么情热都跑了。 「文熙、文熙……」 肏动大幅又高频,连沙发也摇撼不已,我困难地翻身,撑起上半身往前爬要脱离了肉根:「慢着……」 下身才分离了一寸他却追上再次把冲入我体内,我得得「嗯」地尖哼一声,唯有回身奋力推他一把:「慢着!」 他这才打住动作,重重喘气。 「有件事要告诉你……」我脑里飞旋着都是跟凯怡的对话,微喘着坐开了点,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答应我不生气。」 「嗯。」他不耐烦应一声,又掀起裙子俯身,锲而不舍地让嘴唇自膝盖起朝大腿根吻吻舔舔着去。 我勉强用模糊的脑袋重组句子,已分不了神阻止他。 「你还记得很多年前,我们在货柜码头……跟那个保安玩吗?」 他的动作终于缓下来,嘴唇离开了我的腿。 「嗯。」他抬头擦下嘴角。 「那直播啊……给小昊录下来了……」我尽量放轻松语气,希望他能冷静把话听完:「还有……我们上床的声音,他也在床头柜后用咪高风录下来了。」 第五章(4)怎样,妈妈的奶子,好吃吗?(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昊昇哄沉雨芙做爱时唤他的名字,也开始洩露真情。 ++++ 黑暗之中,文熙沉默不语地在沙发中坐起,黑影的轮廓缓缓把脸埋在掌中,良久一动不动。 我等了又等,还是只等到寂静,忍不住担忧地提醒:「你答应不生气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也不知有没有听进,他只是深呼吸一口。 「在暑假时……」 「……那你今趟还让他回来?」他沉着嗓质问。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这是他的家、他是我们儿子!」我想也没想。 难道文熙要把他赶走?想到过去那三年的日子,泪意袭来把我眼眶烧热了:「我再也不要过失去儿子的生活了!」 泪水一如三年间的经常,缓缓流下脸颊,我擦了一把又流了一行,但这次他没有再抱着我安慰,只是由得我哭。 我哭得眼眶肿痛他才抬起脸,他背对月光,眼内却仍闪烁着深沉冰冷的目光。 「你撒谎。」 语气冷得令人打颤。 「什……什么?」我愕然得泪也忘了流。 「你在意的根本不是失去他。」他语调冰冷:「你是知道自己被儿子用来打飞机了,在暗爽吧?」 手掌摸着我大腿往上靠近腿心。 「怎么可能——」「你就是享受被儿子意淫,所以才放他回来留在身边,想像哪天他终忍不住,把你强奸了。」 「我才没有!」 但他用劲将我推倒,乘乱撩起裙子露出双腿和光溜溜的一对贝肉。 他抑着沉重的呼吸,粗大的手指上前按住花缝无礼地搓揉,我全身自控不住地抖。 「嗯……!文熙,不要……在说正经的……」 指头摸得花缝又渗水,他响亮地咽了口唾:「说错了吗?不然这骚穴怎又湿了?」两根手指塞进穴口浅浅抽插,一波一波的酥麻涌上我背,我细嘤:「不要……文熙……」 「叫我李昊昇。」 他语带命令。 「才不要,你发什么疯!」我推搡他倔强地抽插小穴的手臂。 就是要演母子,也不能叫小昊呀! 但他语调的强硬还是逼使小穴动情了,配合着手指的撩弄,在宁静的客厅内响起了水声。 他俯身上来把我困在身下,趋近我羞得发热的脸:「叫了又有什么关系?」 被他用炽热如虎的目光居高临下,我一句话也说不出。 为什么想我唤小昊?难道他一直都在幻想我跟儿子乱伦? 没错文熙的露妻癖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某程度更有借妻倾向,但用小昊就太过份了吧? 我尝试理解却不能。 「还是……」他放轻声线,摸上我脸轻轻抚弄:「你怕唤了会动心?」 动心!?我震怒坐起,但才要开口就被他打断了:「若对儿子本没歪念,唤一声又怎样?」 仅靠窗外的城市灯火,文熙的脸容阴暗不清,但被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终开始犹豫了。 不过就是角色扮演不是吗?这么多年间,我有什么「医生」、「哥哥」没为他喊过?比起几句乱伦荤话,更羞耻的事都做过了,关在家门后假装一下,能满足他的话又有何不可? 可能是察觉到我的动摇,他坐起来,伸手拿过茶几上的红酒瓶:「等等。」 他连把酒先斟到杯里再喝也懒了,先自仰颈倒转瓶身「骨嘟骨嘟」地大灌了几口酒,才把瓶子递到我面前。 「喝一点。」他用绵T恤的长袖口擦过嘴巴。 唤了,也不会动心…… 我把心一横,两手捧稳了瓶子,将剩下的尽数喝光。 看瓶子被我随手立地上了,他迫不及待爬上来向我压身,手臂搂上我腰肢让我躺回沙发中。 另一只手没问一声就伸指插入湿润穴里开始搅动,手指急躁地勾搆穴壁撩出骚水,他脸庞拢进我肩头间再次含糊哀求:「叫我小昊……」 小穴湿淋淋地发痒,我脑内早被一波波快感拍打着,他脆弱沙哑的嗓就成为冲破最后防线那波巨浪。 「小、小昊……」 微弱低细的话音一出口,我便感到脖子间的气息屏住了,他压在我肚腹上的心跳也逐渐强烈加快。 天,说出口了…… 跟老公亲热时,我唤了儿子的名字!!! 我脸上烧得火烫,心也在疾速地狂跳,蓦地张眼,眼前一切都染上浓浓的情色了。 文熙臂弯悄悄却牢实地收紧了,我按捺不了徘徊嘴角的媚笑:「变态。」 他的脸就近在咫尺,眉头彷彿抑遏着心底的兴奋而皱起来了,他的眼珠子透过眼镜片来来回回地扫视我的脸,好会才抖颤着嗓低唤: 「妈。」 我心脏用力揪动一下。 短促的音、声母的共鸣,不恰似小昊唤我的语调? 他说完,亢奋地包住我一边乳房开始揉揉捏捏,同时低下头来口含住另一边乳尖。他用力猛吮乳头一口,随即伸舌舔弄连连,焦急地用牙齿细磨起来。 乳尖刺痛得叫我发慌,按着他头颅推开:「啊、文熙、文熙……!」不料两手被他扣下了。 「妈,我是李昊昇。」他眼神冰冷,伸手托托在胸脯上磨蹭得歪掉的眼镜:「别再把我当爸。」 他惩罚般用力捏一下乳尖,看我痛得哀嘤了才放开手,再次俯身舔舐乳头。 今晚他是怎了,没珍爱过我的肉体,只自顾自地狠劲抓捏肉体,抓得乳肉都在指缝间漏出来了,多难看。 我烧红了脸,但腿心持续渗吐暖水。 而且,他也没像往常一样边吃奶边笑我害羞,只一个劲埋头吸吮,模样倒真叫我想起给小昊哺乳的时候。 他玩母子角色玩得这么投入,也把我带入戏了。 低头望着拢在胸前的头颅,我五指下意识已插入浓密的黑发间轻轻柔抚。头发被摸着那刻,他终于松开口,不解地抬眼看我。 我胸内跳动仍然强烈,但我瞇眼笑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试探:「怎样,妈妈的奶子好吃吗?」 他双眼节节大睁,呼吸也渐渐急促粗糙,我几乎能看到红色自他领下像温度计一样往上充满脑袋。 「好、好吃……」他低声道:「妈妈的奶子让我越吃越饿……」 他挺身坐起把我腰肢夹在两腿间,双手同步揉弄我躺着呈上的双乳,又是打圈、又是夹着挤压,他胯间那根粗大肉棒轻狂地竖起,亢奋得爬满青筋。 见到文熙胯间直挺着的大棒子,我也暗喜,继续加嘴劲挑逗:「因为这双奶啊,生来就是给小昊吃,是属于小昊的。」 果然,大棒子更充红粗长了。 「那……」他的手缓缓自胸前往下摸,停在小腹上:「给我住过十月的这儿,也属于我的吗?」 他指骨又粗又长,五指张着遏抑地往下抓,指头稍陷入了皮肉中,无声地宣示要佔有的慾望。 「那儿啊……」我心房颤动,扣着他手腕要他掌心朝天向下挪动,中指指头浅浅埋入肉唇之间。 他平缓地推动手臂抽插嫩肉,每下退出都从骚逼里挖出一层晶莹的湿润。 我随指动的频率也喘息了,续道:「那儿不行啊……被爸爸先到先得了。」 他眉头一皱打住手上动作,似乎是想不出下一句台词了。我乘机伸手攀在他脖后,借力起身跨跪过他大腿,湿淋淋的小穴便对准了朝天直立的肉棒。 我扶着男人厚实的肩头,打开膝盖滑下一寸,阴唇已吻住了龟头。 忍耐着不直接把温热的肉头含吞穴中,我两手捧起文熙的脸,低头直看进他眼内: 「想不想跟爸爸共同拥有妈妈?」 捧在掌心的脸微微跌张了嘴巴,他吐纳开始失控了,擦过我唇瓣的气息是湿热粗糙的。 腿间胀大的肉头抽动一下,刺激到花唇了。 「我才不跟人分享你!」 他狠声说完,两手捂住我大腿发狠往下按,把我人牢牢套上了肉棒。 肥大的龟头冲破穴口,攻入一片氤氲之中,磨擦过小唇激起一片火花。 「啊!」我已全然忘记了正在睡觉的真小昊,放声浪叫了出来,更在激灵中紧抱了文熙脖子:「小昊、真霸道……」 他两臂圈着我腰肢用力回抱:「妈……妈…… 「妈,我爱你……」 开口的嗓,竟是悲痛,听得我胸口酸涩难受,暗觉不妥。 但他又开始耸动腰肢了,重重激起腿心的快慰,我脑筋杂乱无章,已无法开口问个究竟。 「我爱你,好爱你……」他忏悔般不住重复:「真的好爱你……」 我净是抱着他颈脖在耸动中稳住平衡就已用尽了全身力气。他搂抱的力度足以使我粉身碎骨,巨物无情地挺动磨刮肉褶,在身体交合处插出一片泥泞。 第五章(5)妈,我要在爸爸床上睡妳(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如题如题~ ++++ 「即使你任由爸爸剥夺尊严、即使你给几千人看过、即使你随便谁的鸡巴也会含……」文熙哽咽着,每下往上桩入我体内都震撼全身:「我都爱你……」 「不要……不要、说视频的事……啊……」 「怎么不要说?」他咬了牙道:「网上阿猪阿狗能说,我全班同学都能说,我却不能!?」 我知道的,我一直逃避细想视频带来的后果,但他却偏要在这刻把最毁灭性的可能翻出来。 「累我被所有朋友取笑……你知道他们讲得多难听吗!? 「但我都原谅你了……」他嗓音脆弱得快崩溃:「……原谅你了,你回家后却打我……」 文熙向来都认真扮演角色,但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甚了。他躯体在我怀内微微抖颤,连抽插的动作都停止了;句句话都精准说到我心坎里,竟叫我难分真伪,鼻头发酸一阵,只能再紧拥着他。 为什么要把视频和掌掴——两件我对小昊最羞歉愧疚的事——关联起来? 而事实可能是如此吗? 明知道有可能让小昊,或是他身边的人发现;明知可能会让他无辜的人生蒙上污点,我却自私地追求肉体享乐,不惜把他生活毁掉。 我不配当母亲。 小昊这么优秀的一个男生,值得比我更好的妈妈。 在我在惊惶紊乱间,脑后忽然一阵温暖被他摸住了,我透过泪眼婆娑的视野接上他温柔的目光:「妈,我无法不爱你。」 被我骑在身下的他,抬起脸庞接住颗颗从我眼中滴落的泪水,他提手抚着我的脸,拉下来吻住。 悠长的一吻带安抚人的力量,澎湃地洗擦我内心的罪疚。 我再忍不住了,放开他双手掩脸大哭起来:「小昊……对不起,小昊……」 腿间仍插着他的肉根,我却抽抽泣泣地哽咽,眼泪鼻涕一同流,想必看来狼狈又诡异。但我怎也收止不住,哭得气来气喘。 「妈,就说早没在气了。」他捉着我手腕,轻力拉下来:「我失去什么也无所谓,我只要你。」 无论他编的情境在现实有没有发生,也改变不了我没好好保护小昊的事实,我不是好妈妈。 即使只是在想像中,我家小昊也是太可怜了…… 「你干嘛这样……」我抹一把泪:「Roleplay 就roleplay,怎么要把人搞哭……」 他「噗嗤」一笑,挽着我腰肢轻缓地起伏腰身,肉棒带频率地在我体内柔和地磨擦,我忍不住呻吟:「啊……啊……」 「内疚吗?后悔吗?」文熙直盯着我的泪脸不放,含着肉根的小穴被盯得收缩一下,他就脸红了,抱着我吻我颈项:「无法原谅自己的话,不如用身体赎罪?」 他唇瓣的热度使我舒叹一声,热吻接着点点上移:下颚、下巴尖、嘴唇、鬓发…… 「妈,当我的女人好吗?」 诱人的语调直接贯穿耳朵。 这李文熙,做爱时真什么也说得出口……我胸口微颤。 他持续在我耳边细吻、舔吮,我耳内「啵滋啵滋」地响,投降了,手臂圈套他脖子在分身上骑动:「啊、啊、我是小昊的……身体也是小昊的……」 没关系了,玩完再骂他。 话音一落,他忽地充红了脸,猛然把我重重撂倒沙发中。他手臂随即再插进我身下用力往上提,我就被摆弄成狗爬的姿势准备好让他从后进入。 我压胸抬臀让湿淋淋的阴穴朝着他淌滴淫水,痴痴喘着气,想再逗弄他一下。 「可这骚穴,习惯了给爸爸插的。小昊能跟爸爸比吗?」我回头妖媚勾着他的视线。 拿他自己作假想敌,竟然还真凑效。 他咬牙怒吼,两手锁着我屁股就挺身攻入;下盘撞上穴口发出了响亮的「啪」一声后,也不给我回气的时间,马上就起劲地耸动腰肢把我操得全身震颤:「啊、啊……!」 骚穴内巨根乱地横冲直撞,花径被碾研得火辣灼烫,我伸臂抱了一个靠垫就用力抓起来。 「啊……!太快……太快、好爽……」 「我比得上爸爸吗?」他喘息粗野。 他许久没有不顾技巧地猛冲猛撞了,我被撞得魂飞魄散:「比、比得上……小昊好厉害!」张口咬住靠垫一角方能堵塞嗓音。 再被猛迅的冲刺折腾好会,小穴就承受不住了,收缩连连,淫骚地挤夹肉棒。 灼热的快感在体内四方流窜,也在脑内飞旋打转,直至烟花爆发四绽。 靠垫一角被我咬着,被唾液完全打湿了,腿根麻痺得已无力支撑臀部,我从高潮回落后侧身滑倒在沙发中轻喘着气。 「来,妈。」他满意地笑了,扣着我手腕拉起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我整个人软趴趴地横挂在臂弯中。 文熙微鼓的胸膛擦着我脸畔散发热力,我呆呆望着他,竟像个小女生一样情不自禁地脸红了。 「我要在爸爸床上睡你。」 热气从耳内直喷而出,我连反应的能力都失去了,只感到仍虚软的小逼发骚地抽搐一阵,然后暖流自贝肉间洩溢,直流向后臀。 天哪,这李文熙什么演技! 平常慵懒的淫邪是性感得叫人腿软,但今晚这种只凭热血征服肉体的人设,也完全激起我心底久违的颤动。 我在他臂内夹了夹腿,不敢想像淫水流到他臂上没有。 他带着腿间仍傲然硬勃的巨根,两臂承着我的体重稳步回房。 即使回睡房关门了,他也没有打开灯,在暗黑中步步接近了床缘,扬臂把我抛床上。 自从我怀上小昊、生产后,他很多年没有再把我乱抛在床上了,这一摔还真的叫全身有点被摔散架了的感觉。 我挣扎着撑起软弱的身体,伸手要摸灯掣,却被他在开灯前复上手背,把手轻轻挪下。 「没关系,由灯关着。」 是要演儿子的青涩吗?文熙仍站在床边不上来,但我已等不及了,两手抓着他松垮垮的裤头往下拽个二三寸。 把他胯间的硕大捧在掌心,我伸出舌头由囊袋舔到冠头,把菇形含进嘴里了。 棒身残留的淫水舔去吞下了,腥气在口腔内久久不散,骚逼又起了被插插的淫思。 我把垂落脸旁的头发挠到耳后,殷勤地用嘴巴服侍文熙的雄性。 不知是不是一星期没用过,他的气味和皮肤质感跟平常有点不同,不过仍同样勾人慾望。 抬抬眼,男人的轮廓有种僵硬失措。 突兀的站着当然不自在了,我深喉吞了两吞,确认他肉棒抽搐一下了,才吸吮着抽身。 嘴唇脱离菇头时发出了「啵」的细响,我再吻一吻马眼才伸出舌尖撩勾伞边,边与他对视边缓缓向后爬。 我挑引、他追逐,终于抬起右膝跪上了床褥。 「妈妈的床又不是没睡过,小昊害羞什么?」我低笑一声,再次把鸡巴吃进嘴里。 舌头嚐到顶端渗出的黏液了,骚穴痒得就要发疯,含着鸡巴的嘴也忍不住低呜了一声。 丈着有身上凌乱的礼服裙遮掩着,我呶起唇圈套弄巨根,同时探手到腿间开始自慰。 明明才高潮过不久,肉穴竟已被重新渗出的骚水彻底打湿了,中指还没施力已被吸入穴中乱咬一番,我摸索到敏感的一块肉,指尖竭力地勾撩。 「嗯……嗯……」我春猫一样地呜咽了,文熙的鸡巴在我嘴里胀大了点。 专注地讨好雄性和抚慰自己之时,我感到裙背上的拉链扣被他拈住了。 「妈,你继续摸自己,」他透气稍为粗糙:「我想脱裙子看清楚。」 我忙着用舌头抚摸囊袋、撸扫棒身,只能含糊地应一声。 他把拉链完全打开,裙子已自滑落到床上,我身上便毫无遮蔽了。 嘴里放开他的鸡巴,我跪身起来正身面对他,一手在胸撩弄乳珠,一手继续在穴中起劲自渎。 第五章(6)妈,唤我「老公」(H)(50珠加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昊昇拍下跟母亲的亲密照,也诱导她在录音范围内说床话。 ++++ 房间灯是没亮,但靠着窗外的街灯,文熙还是能看见我手淫的动作。 我特地再打开膝盖一点让入口更通畅,文熙咽唾的声音大得连我也听得见。 他两手战战兢兢捧住了我的脸,羞涩却难以自控地往下压,示意我再次含上他。 细细地摁动我头颅,他喉间发出低沉的哝声,听得我全身骚浪。 「舌头又薄又湿,嘴巴真舒服……」他沙哑着喉低叹:「妈,你喜欢吞精吗……?」 他抓着我头颅摁动的速度越渐粗鲁,我快撑不住身体要失衡了,只得冷落小穴用手按在床上,仍但嘴巴仍然勤快地吸吮着鸡巴。 沿着肉棒上突起的脉络舔舐,好一会就感到底下脉搏的异动。 我加紧抚摸丸囊的速度,再改用手撸管而探头用嘴巴含抿春袋,已顾不得湿漉漉的大鸡巴把唾液弄得我满脸都是。 我知道他快要失守我知道他快来了,却料不到这么快,舌头只来得及划一圈,肉棒就一个抽搐把一口精液吐射,落在我发线中央,缓缓流落脸庞。 但我连惊讶的时间也没,凶猛的分身又似要再射了。 我慌忙用口堵住龟头,说时迟那时快,大量腥臭浓烈的渎液涌入嘴里。 还未赶得及全部吞入,又迎接了第三波,这次更直喷到弔钟引发呕吐反应,我狼狈至极地接续吞咽。 六波过后,文熙的鸡巴才冷静下来。 我放开他大腿便无力地跌坐床上喘息,连脸上的精液也没力气擦。 什么异能体魄,才一星期就储到这么多,明明中间还玩过视讯呀…… 我才瞥瞥软塌下来的凶器一眼,下巴就被托着抬起了。 文熙看着我沾满浊液的脸,神情似压抑着激动,拇指把精液在我脸上胡乱推开,涂上额头、眉角、眼睑、颧骨…… 「妈,你好美……」 他说完,把我推倒床上掰开双腿,脸庞伏下到我穴口水平。 我用肘子撑起了上半身,望着他把鼻子凑到裂缝前,深深吸一口气后微红了脸:「轮我吃你了。」 他埋头就含住我腿心。 他吸吮一口,躲在贝肉间的小阴唇在气压拉扯下被他吸到嘴里了。 软绵绵的舌头兴奋却不敢放肆,小口小口的舔舐滑嫩的小阴唇。他喉咙滚动,把涌出了穴口的雌水喝下。 下阴早被弄得过份敏感,我全身激灵阵阵,大腿也不禁把他脑袋牢牢夹住了。 「小昊,痒哦……啊……啊……」 我微微扭动身子,大腿却被文熙抱着再次用力打开来了。 「妈妈真的是绵花糖呢。」 他天真的笑容看得我脸红发烫:「说什么……」 他又低下头去,嘴里「吧唧吧唧」喝下淫水,嘴巴含糊不清道:「果酱……又多……甜……」 「小昊,舌头……舌头伸进妈妈里面……」 我被他不温不文的舔弄着,骚痒得疯了,他却反而停顿了。 「都在主人床上了,能不把我当儿子吗?」 「你不想玩母子了?」我困惑问。 「妈,」他彷彿没听到我提问一样:「唤我『老公』。」 妈……老公…… 「文熙你别这么变态好不好!?」我涨红了脸推他一把。他却不知吃错了什么,真的动怒了:「我是李昊昇,别再唤我那个欺负你的狗公!」 话音一落,他扬掌重重掴落我屁股,力道大得有皮开肉绽之感,我眼都吓湿了。 他幻想中的李昊昇是恨他的吗!? 我全身僵硬不敢轻举妄动,他却慢慢重新靠近来,手指细细撩弄贝肉间两片小唇,我又不禁失态细嘤。 「妈,唤我老公,我就把舌头伸入去,卖力地舔骚水。」 他指头在穴口微微震动,花径尽头又痒了。 文熙的性癖种类众多且繁复,我总有不暸解仍奉陪的时候,但今晚的角色人设有什么吸引真的很难理解。 「老公……舔我的小穴好不?」 戏中戏,结果不就演回平常一样? 他却明显不满足,沉声问:「现在在床上睡你的老公是谁?」 变、态! 我浓浓的肉慾早就被他连番操作撩拨起来了,但他现在只懒洋洋地细勾花缝,叫我饥渴没顶。 「小……小昊老公,求你用舌头操操骚穴!」我羞得两手掩脸。 舌头没有直接捅插肉洞,反而摊平了用宽大粗糙的舌面先压着缝口上下磨擦。味蕾如刷子一样扫擦敏感的阴唇,我两腿失控地猛抖。 淫水混着唾液源源流下,舌头泼动零星水花打湿了大腿根。 然后,他绷直了舌头就把贝肉撬开,游动着钻入花径之中。 肥壮的舌头在肉褶间的缝隙蠕动,把肉褶碾开来舔弄。与此同时,他一手摸住我的身体,抓住乳头揉捏狎玩。 我背也拗起了,咬住食指指关节,无耻地开口要求:「G点……啊……小昊老公舔舔G点……」 他还不愿宠宠我,只放开嘴焦急问:「妈妈G点在哪?」 又装! 我没耐性地执起他手掌,扶着中指插入穴中。我摆动腰臀,用肉壁感受他的位置,一下就找到神经集合那一点。 「妈妈的G点在这……乖乖快舔舔……」浪动下盘用小穴磨他的手指。 他扑身抱住我大腿把下盘抬高,整张脸拢进腿心,兴奋地让舌头冲进淫水中直击G点。 伸伸缩缩地戳点、勾抚,我被他舔得欲仙欲死,浪呼乱语:「爽啊、爽……好喜欢小昊老公的舌头……我想来了……小昊、小昊……」 「妈,忍着别来,我要用鸡巴让你高潮。」 他抽身跪起,抓住胯间巨物抚扫两下后,压下龟头,对准穴口一片泥泞就耸腰挤进来了。 穴水的湿滑使利器猛刺无阻,一股一股春水在活塞动作下给溅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他趴身下来跟我十指紧扣,低头吻住我。 「妈,我在爸爸的床上操到你了……」他低声道,满眼是亢奋的光芒,从绵裤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跟我拍照留念。」 二十多年前,我第一次跟他交合时,他也是这样,喜不自禁地拿手机自拍。 我那时说他很可爱,想不到他还记得。 他把脸凑近来,我便捧起他脸吻在唇上,灯光一闪,画面就存证了。 「我爱你,雨芙、老婆……」他抛开手机再次吻着我,在接吻间抽空道:「我会好好疼你……不会让别人看你、碰你…… 「求求你……当我的女人……」他用力紧拥着我。 我想唤文熙,话到了唇边又记起了那暴力的掌掴,怯怕地改口:「小昊?」 他跪起来扣着我腰肢套两下,仍插着小穴把我抱起来了。 我惊呼一声死命攀在他颈后,让他托着湿淋淋的臀部朝梳妆枱走。 梳妆枱不就是最接近咪高风的位置? 「这墙后面,就是我的床头柜吧?」他笑意森冷,我打个颤:「你……你要干嘛?」 他把我放在梳妆枱上,淫水顿时在桌面流成一小滩。我还没来得及挣扎,他已按着我大腿,挺腰肏操起来。 「啊、啊、不要……」我两手推他胸膛却徒劳无功:「真的会听到!」 「对呀,我就是想要听。」他两指夹着我乳尖一下一下的轻力拉扯:「今天你终于唤我名字了……」 「嗯……啊……不要啦……」 他听而不闻,扶着我腰肢蛮力一顶:「鸡巴爽吗?」我魂魄都撞散了,抱着他肩头用力抓下去,几乎没哭:「……爽啊……」 「好好说,谁的鸡巴爽?」 「老公的鸡巴……操得骚穴好爽!」 「哪个老公!?」 「小昊老公!」我羞耻得流下了泪来,但被腿间的快意操纵着继续浪叫:「小昊老公的鸡巴好厉害,肏得腿都合不起来了!」 「跟李文熙比,喜欢谁的鸡巴?」 「最喜欢小昊老公的鸡巴!」我顾不得这什么绿帽梗了,胡言乱语着地勾引他更卖力的操插:「又粗又长,文熙老公才及不上你的速度!」 他提气,快速地耸动腰榦野蛮乱插,梳妆枱撞击墙壁,弄出「砰碰、砰碰」的震耳巨响。 「轻点、轻点……别把小昊吵醒……」我慌张拍打他肩头。 「妈,小昊真的在操你。」他不耐烦说完,又问:「这骚穴是谁的?」 「是小昊老公的……」我穴内开始抽搐了,紧抱着他肩头大声道:「小骚穴属于小昊的,以后只许小昊老公插,床也只许小昊老公睡!」 「妈、妈……要来了,」他粗重地在我耳边喘气:「我想射在你里面……」 脊骨酥麻一阵,我咬住他肩膊:「小昊的精液……啊、快把妈妈射满……我帮你生小弟妹!!」 滚烫的液体带劲打入花径深处,我也全身激灵着高潮了。 酒精还有性爱后的疲累让我几乎没休克,接下来的事也不清楚了,恍恍惚惚间似乎被抱回床上、套上了衣服。 躺在软枕之中,脸上被文熙亲了一口,他温柔低道:「妈,睡好了。」 房门关上后,我腿间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第五章(7)春梦还现实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发现自己跟儿子上床了。 ++++ 晨熙白蒙蒙地照进房间中,沉雨芙直觉清爽凉快。翻过身,李文熙就躺在身旁,他嘴巴微张着透气,嘴角还沾着干掉的唾渍。 睡得死猪一样呢,她瞇眼甜笑了。 正酣睡吧?正在做美梦吧? 也难怪。 「昨晚累了吧……」她轻声道,小心不吵醒他之下在他脸颊上亲亲。 今天天气好,洗衣服吧? 她轻哼着小调把脏衣放进洗衣机内开机了,才去洗澡。 睡衣脱去了,大腿根部有点点干掉的白斑,而阴户里也残留着黏答答的感觉,提醒她昨晚丈夫的狂野,心里仍遗留悸动。 他选的什么角色,我为什么还配合? 「变态……」她没好气喃喃道,彷彿就能减少对自己居然配合了的恶心。 可是看见李文熙的睡相,是真尽兴了,那她也没所谓了。 有所谓的,是他最后刻意要她在梳妆枱上说的话。 应该都被录下储存到哪了吧?得赶在小昊听到以前把它连根拔起地删除掉! 她往身上涂抹枧液,边搓泡边盘算:儿子现在该仍在睡觉,待他醒来后,跟文熙合伙支开他,然后把片段删掉。 问题是连他用的什么软体也不知道,就算能成功登入,要找到档案存在哪,再学习操作软体……怎也得上用好数小时吧?什么借口能支开他那么久?还是等文熙起床再跟他讨论好了。 唉,又被情慾薰心做傻事了,一条视频还不够吗? 深深透一口气,沉雨芙把内心的郁闷全数吐出,拿莲蓬头把肥皂泡冲洗掉。 悠间地煎了香肠和蛋,再斟杯柳橙汁,她边喝边把碟子拿到饭桌上,专注地吃下早餐。 吃完了,才杯碟放到洗碗盆内,洗衣机就响了。 把洗衣机内的湿衣全掏出来放篮子里时,主人房间传来动静,似乎是李文熙起床了。 她把篮子提到阳台外,在明媚的阳光下架起晾衣杆,把衣服逐一挂上。 李文熙出来时仍带点睡意,拖着脚步、搔着鸡窝头直转入厨房。回来时手上捧着一碗蜜糖玉米片,跷着腿坐在沙发中打开平板看新闻,吃得「咯滋咯滋」细响。 眼睛明明在看新闻,但沉雨芙在沙发旁的衣篮内拿过牛仔裤时,他竟能眼明手快的抓了她屁股一把,惹得她惊呼回头。 对上他得意调皮的笑容,她忍俊不禁,嗲恼的掴打他肩膊一下:「死色狼!」 李文熙笑着挡架一下,又出手如迅电欲再捏捏,她又娇呼闪身跳开,咯咯痴笑着好会才能慢慢回气。 再笑着瞪他一眼,她才回到阳台上把牛仔裤挂上晾衣杆。 「可老公啊……」她慢慢踱步回到沙发后,俯身从后抱着他肩头,蹭蹭脸颊:「你昨晚好猛哦!」 他稍转回头奇怪的瞟瞟她:「『猛』?」「噗嗤」发笑:「你发什么春梦了?」 沉雨芙顿时呆住:「什么?」 「结果要在公司待到三时才能回家,没累死也『猛』不起来吧……」他沮丧说完又打个哈欠,才抚着她脸颊抱歉道:「对不起,明明答应过你玩的,还好你没醒着等。」 「啊,没关系,工作要紧……」她困惑地放手站起来。 他身上,是深蓝色的短袖T恤配卡奇色绵质五分裤,的确不是记忆中的灰色长袖T恤;地上,明明该放着的空酒瓶不翼而飞;沙发上,本应凌乱的靠垫却放得整整齐齐。 真的是发春梦了…… 她到现在也能零零碎碎记得萦绕空气的汗香,还有欲仙欲死的吐纳,那么鲜明的春梦倒也不赖。 她压下嘴边的小笑容,又弯身十起下一件衣服。 笑容顷刻间僵住了。 捞起在手中的,是浅灰色长袖T恤。 展开袖口,上面印着一抺淡淡又不规则形的深红色,是未完全洗掉的红酒渍。 男人在沙发上用手袖擦嘴巴,不是春梦的片段。 而且刚刚洗澡时,腿间明明是肮脏的…… 心跳渐渐狂乱,沉雨芙焦急地翻动衣篮,一下就找到静静躺在其他衣服间的格子纹睡裤。 不是发梦,昨夜的一切,确确切切地发生过了。 房子我没有执十过,文熙也一回来就睡了,那剩下的只有…… 步声响起,沉雨芙猛地抬头,对上刚步入客厅的李昊昇,登时如遭电殛。 他脸上木无表情,但懒懒地睨着她的目光却直看进她心坎。 她屏息,下意识把手中已湿得扭作一团的长袖T恤捏得更紧。 「爸、妈,早。」 「早啊。」回应的只有李文熙。 再望沉雨芙一眼,李昊昇才转身往厨房去给自己弄吃的。 小昊,是小昊。 沉雨芙直觉气促,头昏脑胀,但为免引起李文熙注意还是硬地继续把衣服晾好,中途却三番四次被洗衣篮绊倒,结果还引得李文熙起身:「你搞什么。」帮着她一同把馀下的都晾起来,才推她坐进沙发中。 昨晚,我跟他做过什么了? 沉雨芙在沙发中慌乱回想。 今早只记得个大概:记得叫着他的乳名;记得由沙发开始、再到床上,在梳妆台完结;记得躯体交战的颠簸。 但现在静下来了,更多令人不安的细节快慢慢浮现,把时间线上的空白逐寸填满。 他如何求她唤自己的名字、她怎样配合他为乱伦情节添乐趣、说过什么撩起他的醋意、她怎样勾他到床上去…… 不知情之下,我把绿帽狠狠扣在文熙头上了! 瞥一眼坐在身边的李文熙,沉雨芙鼻子发酸。 深爱的男人被彻底背叛与侮辱了,而她束手无策。 怎辧,我要告诉他,已经伤害了他,不能欺隐瞒着让他被当傻瓜耍。 为什么会这样,明知道小昊又存了直播又录过音,为什么我不早点告诉文熙?为什么我笨得没有戒心?早知如此我就是跟着文熙到公司也不会跟小昊独处。为什么小昊变成这样,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一个个「如果」、「怎办」、「为什么」接连地重击她胸口,压着压着她感到全身就要崩溃。在昏晕之际,她赶紧托着头,深而缓地呼吸,强迫自己冷静心情。 现在不是情绪化的时候,伦理不崩也崩坏了,早知早知也改变不了已发生的事实。 现下最重要的,是走好下一步,修补过错、制控损害。 就在沉思的当下,李昊昇已把热腾腾的一碗公仔面放在茶几上,也在单人沙发中坐下。 虽然不是直接在身旁,但这距离已足够让沉雨芙毛管直竖,弹起身来远离着他绕过沙发,急步躲到厨房去。 打开水龙头,她把盘子放在「哗啦哗啦」的水流下清洗干净。 告诉李文熙会如何,报警又会如何,她脑里不断演算不同的可能性,一时三刻却拿不定主意,只知道,不能怀上了。 稍用力的洗擦着杯盘,她连有人进来也听不到。 正要关水,却有一只手从后伸出托住了开关,同时另一只手也沿着腰肢摸到身前轻柔地搂住了。 「所以,我昨晚『好猛哦』?」李昊昇在水声掩护下,嘴唇贴上母亲耳背轻声细语。 寒气由沉雨芙颈末升起,她猛然挣身退开来,望着李昊昇时眼神有如受惊猎物。 他见状顿一顿,提起了苦笑再试着上前执她的手:「妈,你别——」 沉雨芙大惊,手背一拨拍开了他的手。 李昊昇惊呆的脸上隐约露出了受创的情色,沉雨芙却只别过脸:「借借。」低头越过他离开厨房了。 第六章(1)离家小出走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出门服事后药,决定了要坦白过错,但见到丈夫时却无法开口。 李昊昇对母亲表白心迹,但对儿子产生恐惧的沉雨芙多番拒绝。 ++++ 沉雨芙从厨房逃出来后,直接换过衣服便提着环保袋形色匆匆出门了。李昊昇想追,但脑里突然闪过她缩身拨开时的表情,又不敢追了。 可是等了三个小时,都一时许、午饭时间了,仍未见她回家,他渐渐慌了。 她去报警了吗? 找法律咨询? 联络我大学? 她不会自寻短见吧? 或是在半路上遇上什么意外? 发给她的十多条讯息她也没回应,李昊昇坐不住了,丢下手机到客厅去。只见李文熙随便炒了个古怪的蕃茄午餐肉,放在饭桌中央:「吃饭吧。」 主食是两碗营多拌面。 「妈妈呢?」李昊昇语带紧张。 「不知道呢,她说晚点回来。」李文熙夹一口蕃茄味午餐肉,脸上亮起发现新大陆的光彩。 老婆离家不知干嘛这么久了还吃得下,哪门子男人……李昊昇望着父亲的吃相,内心只有鄙夷,还是吃了口面。 【.?.:*?老公熙?:老婆在哪快回家,想你】 沉雨芙再次回读早上十一时多收到的简讯,疲惫的心彷彿注入了点点能量,深呼吸一口,打开车门坐进去,打火开车回程去。 回到家里关上门,她提着满满是菜肉的环保袋脱鞋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墙壁后探头。 「老婆?」 沉雨芙踢下鞋子虚弱地笑,李文熙就带着放下心头大石的笑容上前来。 她比平常更用力一点点的抱住了他腰肢,他把沉重的环保袋拿来挂自己肩上后,也张臂,稍为太紧的回拥她:「原本还期待周末能一起窝在家的……你没事吧?」 深深把他的气味一口一口吸入体内,郁结便渐渐松解了。 真的好爱好爱他…… 沉雨芙抬着脸,全身重量落入他胸怀。 这个男人,会跟她一起面对任何问题。 这个男人,要由她保护,不能让人欺负。 「文熙,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说吧。」他点点头,专注看着怀内的妻子,观察她脸上每个小改变。 买菜只买了廿多分钟,而她三个小时才回家,是因为去了公园呆坐。 她孤身坐在公园闢静的角落足足两小时,都在思索要怎么跟李文熙坦白、预计他听了会有什么反应。坐完了还是猜测不了他的反应,但至少她想通了。 若可以,她当然想隐瞒一辈,跟他平安无事地共渡馀生;可要是有个万一,让他发现昨晚的事故了,她也宁愿是从她口中发现。 世上的万一太多,她不想冒任何风险。 她必须保安他的尊严,即使他要选择离婚。 「就是……」 拢在他胸前的小脸神色难以察觉的落下。 离婚。 离婚时,要跟他在律司楼各坐在长桌一端,各自低头签署文件。 离婚了,牵着手选的家俬、摆设,通通都要逐一分配;就连高中时一起买那对相拥造型的情侣杯,也得一人一只的拆散吧? 分开了,便再也不会被他如此温柔地注视,然后哪天成为最后相见。 想到这,她眼眶灼热,不知该如何开口。 「妈……」 这时李昊昇也步到玄关,沉雨芙见了他立时闭嘴不语。 李文熙见状暗感奇怪,回头看看儿子。 「晚餐还是我做吧,你去休息一下。」他放开了沉雨芙腰肢,却又忍不住拉她衣襟扯近来,低声跟她咬耳朵:「准备好,我今晚补偿你。」 沉雨芙听得面红耳赤,结舌搥他胸口一下。他抚着心口,「吃吃」笑着拿环保袋往厨房去。 玄关只剩沉雨芙和李昊昇二人。 她紧拢着眉弯身把鞋子放进柜内。 「妈,你到哪了?」李昊昇担忧开口问。沉雨芙胸口揪紧了,低声开口:「吃了颗事后药。」 他喉间发出下怪声,眼看着她不吭一声地越过眼前、走过客厅朝房间去,才急忙追上拉着她。 手上一暖,她全身一震猛地抽去手。 「别碰我。」她回头两手收在胸前怯怕道。 见她脸上只有恐惧的神情,李昊昇心内酸涩难忍,按捺住喉间颤抖:「妈,我不会伤害你。」 她却只记得昨晚被他无情地污辱过。 李昊昇从来没被妈妈用这种眼神看过。 生气、失望、无奈……成长路上,他犯的错不比其他人少,妈妈对他也不是只有宠爱和骄傲的。但无论他做错什么,她的每个责骂背后都带着无尽的爱与关切。 然而此刻,她看他却如陌生的禽兽。 「妈,我昨晚说的都是真的——」「你还够胆提昨晚!?」她终于露出了怒容:「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你把我灌醉、乔装成你爸——……我是你妈!」 「但我爱你!」他把她手抢过来握住,这次用力得不由她逃。 手被提到半空捏得发麻,拽了拽也挣不脱,她只得怒目恶瞪他垂眉的脸容。 「我爱你。」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脆弱重复:「我爱你……」 「『爱』?」真诚的剖白却被她抖颤着一口否定:「爱是什么你知个屁。」 他脸部抽搐一下。 「你爸爱我,那是爱;我爱你育你,那是爱!」她两眼泛红。 「别跟我提那男人!」李昊昇提声盖过她:「他只是个爱贬低女性以满足自己的懦弱小男人!他爱你,又怎会把你打扮成淫娃一样游街示众?又怎会舍得让全世界看你的身体?他只是靠着看女人受辱而性兴奋——」 话未完,沉雨芙已忍不住扬起手要掌掴他,他却只是住了口,等待似曾相识的罪疚感蚕蚀她。 手掌僵在空中怎也掴不下。 「打呀,」他淡淡道:「你上次也是因为知道我说的对、知道事实有多难堪,才打我吧?」 再打他,就真的会失去他;他纵再错,也是她儿子。 「别侮辱我丈夫。我和他的关系,轮不到你评论。」她沉声警告,放下了手。 冷眼瞅着她好会,李昊昇又开口:「那,你报警了吗?」 她怔怔。 他考上奖学金入读心宜的学科,更一直以来保持优异成绩,成功打倒对手取得竞争激烈的实习机会,这一切,都没有父母扶助,是他自己一人的努力。 若报警,他的成就与未来将全部付诸一炬。 种因必得果,即使自毁前途也是他咎由自取;性侵之罪不可饶恕,父母不可姑息养奸…… 冠冕唐皇的话,要她说多少有多少,但现实之中,有哪个真切爱护儿女的父母能面不改容地告发己出? 净是想想也舍不得。 扭曲的价值观是在父母的放肆下滋长而成的,没有给他建立健全的家庭环境,李昊昇是受害人;咎由自取的,是她。 况且,报警了便等同告诉李文熙他妻子跟儿子睡过。 歉疚的目光又飘向厨房。 「妈,给我一个机会。」李昊昇见她没回应,又再接再厉:「有天你会明白,我才是懂得爱你的男人。」 扣着她手腕的五指有如钢铁牢实,她死命拉扯还是挣脱不了,更被他节节拉近。 「无论你给自己什么借口,昨晚你唤着我名字时唤得那么起劲,而且一直都是湿的,」他擐抱她腰肢揽紧了:「我就不信你对我没半分动心。」 怀内扭动的女人散发幽香,因着血缘而撼动脉络最深处,李昊昇只能趋身靠近。 沉雨芙满脸恐惧地望着他气息急促的脸庞靠近到面前了,再次挣扎依然徒劳。 她心脏惊惶乱跳,紧抿着的唇瓣中央被一点唇温碰到了,顿时背上毛管直竖,提声大唤:「文熙!」 这一求救让李昊昇大惊,赶及在李文熙探头前缩身放开了她。 「怎了?」李文熙穿着她的粉红色小号围裙,手里拿着镬铲,困惑地看她小跑接近。 「我不用休息了,来帮你。」 「真的不用呀,你脸色很差。」嘴上说着,他还是搭了她肩一起进厨房:「今天我发明了午餐肉炒蕃茄,秘诀是多放糖中和咸和酸。很!好!吃!下次给你弄。」 「今天午饭吗?冰箱里还有昨天的剩饭,你没用?」 「……啊,我忘了看……」 饭桌边,沉雨芙和李昊昇在李文熙面前假作无事地间话家常,似乎没引起疑心。 直至父子都把碗筷收进厨房后回房了,沉雨芙才暗自松一口气,去拿清洁用品抹饭桌。她往桌上喷点清洁剂,用抹布打圈揩擦,脑里紊乱地分析形势。 小昊忌着文熙三分,似乎有他在便不会怎样。 只是长久下去,家里也总有李文熙不在的时间。 饭桌另一端的污渍太远,她俯着上身伸长了手擦,没为意背后已被黑影笼罩。 母亲想事情入神得毫无戒备,全身随擦抹的动作微微波盪,李昊昇看得胸口内轻微地温热了。他手掌悄悄放她腰侧,上身也压下去伸手复盖她拿抹布的手,胸膛不经意擦过她背后:「我帮你。」 第六章(2)閒着,不如干我?(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文熙担心沉雨芙,花心思安慰她,沉雨芙感动后也动情了。 ++++ 清晰感到背后身躯的庞大,后臀也有温热的一包异物顶住了,沉雨芙吓出一身冷汗撞开李昊昇脱离臂弯:「又想怎样?」 「我只是想帮忙,你今天累了。」他平静道。 「帮忙用不着靠这么近。」她沉声,对昂藏七尺的他却没任何阻吓作用。 「妈,我忘不了昨晚。」他逼近她坦白,伸臂按住她身后的饭桌,用身体把她困住:「你每个小动作都教我记起你的身体多柔软、气味多好闻……」他拢身上前嗅她耳畔幽香:「小穴怎样用力地夹着我——」「住口!」她一个焦急,推掌摀住他嘴巴。 手掌压到嘴唇绵软的当下,掌下的脸竟泛红了,她心惊缩回手。 略带青涩的表情提醒她眼前人不过就是个青年。 「昨晚就是一场大错,你别再记着了。」她往身后的饭桌挨,跟他拉开距离。 「不是错。」他斩钉截铁道:「我活着二十多年来最快乐的一晚,怎可能是错?」 深深凝视拥抱一夜仍得不到的母亲,他眉头都皱起了,只能重复早上说过的话:「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满足你。」 沉雨芙在他怀内全身僵硬,但他不介意,反而更迟疑地、大胆地收紧了臂圈:「别再被爸爸碰了好吗?每次看他抱你、亲你,我都好难受。」 沉雨芙听得反胃,用力挣扎:「你放……开我!」猛力一推,终成功使他松开来退后。 「这是最后警告。」她嗓子有点抖:「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再敢对我动手,我管你坐牢或是身败名裂……再碰我,我会告诉你爸,然后报警。」 没留下看他的表情,她急步回睡房稍用力地关上门,有窒息之感。 文熙、文熙在哪…… 急需庇护的当下,房间乍看却空空如也,床上没有如常看手机的身影。沉雨芙慌慌张张,终在浴室找到人了。 李文熙不在上厕所却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拿着纸张正凝神贯注地折什么,他身旁放着一迭A4环保纸,似乎就是折纸材料。 「文熙……?」她松一口气,困惑上前。 「啊,你这么快好了?」他站起来。 未完的家务还有一堆,但被李昊昇缠上了还是先躲为上策。 「啊,嗯。」她心虚苦笑,把话题带过:「你在做什么?」 「来。」他微笑,牵她到浴缸前。 几朵歪七扭八的纸花,疏落放在浴缸边缘上,而纸花堆中间放着两杯仍冒着蒸气的热可可。要不是纸花花瓣上爬着一行行Times New Roman 12的油墨字,浴缸就十足美容院的水疗池。 「这是……?」 李文熙两臂从后滑上抱住沉雨芙,下巴轻轻搁她肩头:「你今天很累吧?我知你不想让我和小昊担心而藏住了,但在这你可以好好放松。」 沉雨芙难以置信,怔怔瞪着浴缸布置。 「可是家里原来没手工纸了,只得环保纸,哈哈……」李文熙没为意她眼已红,傻笑道。 明天是星期一,他本该休息着享受星期天最后几小时的,却花这许多心神安慰我。 他甚至连发生什么事也未知道。 不知道我犯了多大的错误。 「可怎浴缸还空着?」沉雨芙吸吸鼻子笑着打断思想,他这才如梦初醒:「啊,对。」 沉两芙弯身去开水调水温,俯身时丰腴多汁的圆臀毫无戒备地抬着,细腰微微婀娜摆动着搆水掣,李文熙从后看得唇干舌燥。 身后响起一下吞咽声,沉雨芙放开水掣回头,只见李文熙虽忍着没出手,但眼内兽慾已在无声咆哮。 「等放水还有好段时间,间着干什么好?」她转身提起软臂挂在他脖后,对呆獃的他眨眨眼:「干我?」 目光紧勾着他,她姿态妩媚地把上衣脱掉了。 胸罩款式平平无奇,可包着那对雪莹莹的大奶子从罩子边缘鼓胀起来,丰满得就要溢满流泻,对李文熙造成难以抵挡的视觉冲击。 沉雨芙小腹附近的肚皮被什么硬物撩到了牢牢顶着,她心底一乐,上前擐抱他腰身,用软绵绵的乳球挤压他正发烫的胸膛,用小腹磨蹭裤中那根坚硬。 李文熙控制不住憨笑,两爪包住软臀揽近来,厮磨数下后却渐渐停下:「心情不好别勉强自己,我给你弄这些只是想你好好放松,没别的目的。」 她好生感动,心里顿时酥软融化了,想抱他的慾望更强烈。 李文熙给她的爱护,她只想完完全全、甚至更多的送还给他。 「那你答应我的补偿呢?」她把身体脱剩内衣裤了,小手摸上丈夫裤内粗长:「用这个蹭得小穴都痒了才说不要,犯规啊……」 小手沿分身长度上上下下温柔抚摸,李文熙双手扶着她臂膀,没有抱来也没推开。 摸着裤子,底下的肉棒不堪挑衅,带劲反推她掌心。她水眸轻轻抬上他由淡红变深的脸,撩人地用舌头在唇上划个半弧。 明知她有心事,李文熙直觉还操她就实在太狗了,可热气被挑逗着直冲脑囟,把歉疚都喷散了。 情不自禁地矮身擐抱她大腿,他把人高高抱起来放上盥洗台。她才来得及惊呼一声,背后已贴上镜子了。 一颗心「怦碰」跳动不已。 「没碰屌一星期而已,骚成什么样。」他利落地把她内裤脱掉,已拉出了水丝。 这句倒是戳中心虚处了,她咬咬唇没作声。 「很少见呢,这儿还未湿透底。」李文熙拇指在开始发情的小穴口外细细按压软肉,瞇眼笑笑:「正好给我好好疼了。」 他跪下去,温柔地掰开双腿。 豆腐般嫩白的大腿质感细致,抚摸一下已敏感得冒起鸡皮疙瘩。腿心双唇微微张启,缝间洩露甜美的嫩红色,压根就是意式奶冻上的复盆子酱。 李文熙舔舔唇,开动了。 舌头舔舐缝内每个角落,再在花蒂上调皮地打圈勾拨,沉雨芙尖嘤一声,香软的大腿就把他头颅夹住了。 脸颊两边被软枕夹起来、鼻里闻着心爱女人的骚香,小文熙怎能把持得住?顶着裤裆精神地撑起了帐篷。 李文熙张嘴把小逼完全含起来狠狠吸吮,将涌至嘴里的爱液贪婪喝下。 但汁水流得凶,嘴里接不住的直接从嘴角溢出,流过密集的小须根淌落颈项喉前。 「老公,这太羞了——啊……!」 李文熙改用舌头直捅软穴,成功叫妻子合上嘴巴。 他开始横冲直撞、乱窜乱插了。 舌头灵巧有如兔子钻洞,戏玩地顺着肉褶勾勒,推着皱褶展开来摩擦,嘴唇同时吸吮着阴唇弄得「啵啵」作响。 湿穴内杂乱无章的攻势叫快感也凌乱,一时烟花盛放,一时迅雷电殛,骚穴的粉肉失态地颤动。 沉雨芙快承受不住澎湃的快感,按着他头顶直推开:「慢点、慢点……」 可一口软热一口骚甜叫他越吃越上瘾,压根不想慢下来。死抱着白嫩的大腿,他一脸拢进去用鼻尖顶磨敏感的花蒂。 她又「啊」的欢叫一声,这次却没有再夹腿或推开,反倒大大掰开两腿迎接男人的宠溺。 舌尖再四钻探索就找到那块小巧、鼓胀胀的一点肉。 老婆准备好,就让你爽死了。 李文熙开始一改凌乱的舔吮,带章法地吞吐着舌头攻击G点,专心致至誓要把它磨出火花,逼迫骚穴升起危险尿意。 「啊、啊……啊……啊……」沉雨芙合不拢嘴,叫声抑扬起伏,李文熙裤头里更紧更热了。 舌头绷起来压着G点震颤磨研,把肉壁驯服了,随频率一同收缩咬绞,然后,一股股春水自穴中深处涌将出来。 潮水包复了他舌头,流入喉间之势挡也挡不住,他临在春水冲入鼻中淹死之前赶快抽身,没再受阻的透明穴水汹涌溢出,形成小柱泉水喷射到他襟口了。 盥洗台上也形成一滩水,流过台缘「巴嗒巴嗒」滴落浴室地砖。 第六章(3)胸罩脱了,我想舔舔(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意识到跟儿子的记忆正破坏与丈夫的时间,而自己因为私利而不惜牺牲丈夫的尊严,更绝望了。 ++++ 李文熙抬脸查看时,沉雨芙手臂提着横过绯红的眼前,仰脸靠着镜吐出一口口桃色媚惑的气息。 昨晚也被人舔着G点,却没有今天一半震撼,果然只有老公才有办法把我舔吹…… 昨晚…… 胸内酸痛难受,她暗自屏息好压下就缺堤的悲恸。 「老婆的骚逼怎么叫人越吃越饿?」 沉雨芙慢慢放下挡在脸上的手,嘴巴下流的李文熙眼内却尽是柔情蜜意,她一颗心又不禁加速了。 被她大腿夹在身边,他站身后裤内的隆起就落到盥洗台水平,正对着仍小震颤着的骚穴。 他执起她细小如花朵的双手放到腰侧,她就明白了。 她脸颊仍因高潮过而殷红不已,发软的手还是抓了他裤两侧吃力往下拉:「人家才刚去……」 「我知道啊。」他低头摸着她大腿根,拇指把湿濡的两片贝肉挖着打开,查看里面被玩得鲜红肿胀的肉瓣。 「所以会温柔的了。」扶着挺硬脉动的分身,缓缓推身进潮水充沛的肉穴中。 虽然刚高潮过的小穴内仍湿淋淋地布满润滑,但舌头的粗度毕竟未及勃起到顶的肉棒,花径肌肉仍未足够放松,鼓胀的肉头塞进仍闭合的小口时有点吃力。 他改为双手抱臀,把她用劲往自己揽来,肉棒就以平稳的速度撑开了紧窄的肉壁,把层层嫩肉碾开来。 尖利外翘的伞缘刮过湿濡肉壁的同时,棒上粗糙的脉络也清晰地磨擦娇嫩的软肉。 「呀……呀!」沉雨芙叫声娇羞尖细。 李文熙听得骨头都化绵了,分身抽回到洞口,然后二入一出地厮磨着再次深入花径:「雨芙,你把我含得好紧……」他低头跟她额碰额,执起她手放她自己小腹上,边抽插边轻声问:「感到我在哪吗?」 丈夫床话不少,可是柔情认真的语调倒极罕有,反而比下流的荤话更撩人,她骚穴「咕滋」搅动一下又流出更多水。 指尖隔着皮肉感到巨物隐约地蠕动推挤,沉雨芙羞红满脸了,抿嘴颔首细细「嗯」了一声。 李文熙把她手背往小腹内牢实按下,软肉就把肉棒咬更紧了,肉头徐徐往外抽,狠狠把肉瓣一层一层地翻起,快感深刻得叫沉肉芙咬牙切齿,垂脸靠在他肩头喘出重重热气。 见她神魂颠倒的样子,李文熙挂起个微笑了,也把上衣脱去。 她只感到插在身体里的雄性又忽然升温几度,眼前蒙上一片旖旎春色了。 他上身结实赤裸,皮肤上披上薄汗像晨雾般闪烁,送来温热的体香。整齐壮硕的一排腹肌,随顶插动作收缩又放松,透露蕴藏在男性肌肉中的爆炸力。 仍靠在他肩上的她脸上热得发烧一样,羞得不敢抬头,却偷偷地伸出手指失神地来回游划腹肌上纵横的坑纹、抚摸突起的方块:「怎搞的这么性感……」 被心爱的妻子如此盛讚,叫李文熙的笑容怎么落下? 他扶着她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在二人交合处打出了细密的泡沫。 丰腴的乳球有如完熟果子,在胸罩内晃动连连,叫他只想扯下束缚,释放两座慾峰大快朵颐。 但他努力地压下了愤怒咆哮的兽性,只任温暖的两手摸着滑溜带凉意的皮肤从胸罩下潜入,五指大张包住软糯,毫不含糊地抓捏起来。 掌温直透心房,沉雨芙发出了小猫呜咽,下意识挺胸把肉团压进掌心:「老公、老公、好舒服……」 她俏脸绯红,蜜唇水润有泽,连眸子也泛着水光,简直就是个水造娃娃,看得李文熙心内盪漾着温暖。 被手掌揉着揉着,两颗敏感的小石子发硬冒起了,沉雨芙羞红着脸抬眼瞥瞥李文熙,他便在胸罩下换个手势,把乳尖拈弄扭玩。 血液涌进尖端使它胀大发烫,也更敏感了,男人手指只消轻轻拉扯,已痒得沉雨芙嘤声细唤。 热血冲上头脑,他忍不住就偏头用烫热绵软的嘴巴盖过她双唇了。 一口接一口地亲吻湿润如水滴的小嘴唇,彷彿每一口都是爱意,而爱意无尽。 沉雨芙只想全身都被这份温暖包裹,双腿缠住了他腰间收窄,让抽插更深入;同时两手摸上坚硬的胸膛,往上沿着颈末插入浓密的发间,边抚摸边回吻。 两舌交缠互舔,唾液混和相交,每一口都甜腻入心。 再戏耍地咬咬下唇他才放开来,只见她微微张开了眼,陶醉难醒。 「胸罩脱了,我想舔舔。」李文熙食指指腹轻压着胸前小硬点,打圈转动。 沉雨芙怦然心动,一语不发反手到身后把胸罩脱下。 奶白的乳球柔滑无瑕,在充分按摩下血液运行而白里透红,而两点乳樱也被捻成桃花的颜色。 美味的软肉就晾在眼前,李文熙再也捺不住冲动,「咚」的一下将她推到镜子上钉死了。背上只来得及冰冷的镜子刺得嘶声倒抽一口气,胸前已被男人一头拢进,用力透气吸入满腔奶膻香。 花径又被撑大一圈,沉雨芙咬着牙:「呀……呀……」 「老婆的大奶子……」他由衷慨叹,张口含住一边乳房就用力吸起来。 嫩滑的皮肤在湿濡的唇间滑来滑去,他焦急地吮了又吮,满是婴儿吮奶之态。 沉雨芙见了,不禁会心微笑:不就似以前小昊—— 心内顿时凉了半截,看着李文熙吃完了一边又公平公正地宠爱另一边,沉雨芙喉间却似哽着什么,呼吸也困难。 又是昨晚…… 他妻子的身体、属于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床上被别人沾染。 昨晚小昊对她做的一切,同样都是李文熙钟爱的。难道以后与丈夫共享珍贵的时光,也要提醒着她那肮脏的罪状? 李文熙把双乳往中间挤夹出清晰的沟缝,嘴里同时含住两颗乳珠,舌头左右扫动舔逗连连,但她却失去了如常的悸动,反而被悔疚点点蚕食成空壳了。 要告诉他,不能再让他蒙在鼓里;不招供,便再也无法光明正大面对他。 但她开不了口。 眼前的男人她爱得心切,但原来这分爱那么浅薄。 曾几何时,她能坦荡荡跟他分享所有,她发誓一辈子也要支持他、保护他,但原来这一切,在分手面前都不堪一击。 她宁愿隐瞒,也不要冒险失去他。 她被软弱与歉疚压垮了,眼眶灼热一阵,泪水涌至。 冰冷的眼泪掉落,再滑下脸庞打落雪乳的皮肤上。 投入地吮咬着,李文熙嘴里冷不防渗入一点淡咸味,怔怔抬头,只见沉雨芙双眼何时已通红湿润。 对上了丈夫的目光,她更是悲从中来,两行泪止也止不住地溢出眼眶。 「怎么了?」李文熙紧张抽身,两手上下搓揉她臂膀:「弄痛哪了?」 「不,是我……」她抽泣着,双臂交替着抹泪:「是我……」 没办法,没办法开口。 没颜面看他了,她抛臂把他抱得牢紧,在他耳边哀求:「继续吧……」更焦急地伸手去摸分身,却发现觉他早已完全软塌了。 她如遭电殛呆住了。 「看你哭成那样,还怎硬得起?」他红了脸苦笑:「又不是禽兽。」 「但……你平时不也把我欺负哭……」这是她第一次害他中途废武功,吓得慌张失措。他却只是「噗嗤」失笑:「那怎同? 「害羞哭、贪心哭,或是伤心哭,我还是懂分辨的。」他伸手抹去她的泪。 「对不起……」 「对什么不起,若泡泡澡能让你知道我多爱你,那跟做爱也没分别了。」他语气轻松把她抱回地上。 但她只是摇摇头。 我不值得你这样爱。 第六章(4)是我淫、是我贱……想到老公就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文熙帮助沉雨芙用全新视角分析状况,令她重十信心。 ++++ 浴缸早已装满,水从侧面的排水口流去不知多少了。 玩乐中止了,二人便回到原来的计划,入浴泡进暖水中。 浴缸对李文熙来说太短,只得曲着腿,膝盖都露出水面了。沉雨芙在水中窝在他两腿之间,背靠他温热厚实的胸膛,手中捧着热可可放空失神。 他两条臂从后擐绕她,手里也拿着热可可把玩马克杯底。 瞥一眼她心事重重的脸,他臂弯无息收紧了,但只喝一口可可没作声。 「文熙,我想告诉你的……」她嗓子小得几不可闻:「我真的想告诉你,但每次开口都很害怕。」 「你……」他目光移到她侧脸,迟疑地轻轻开口:「喜欢上别人?」 「当然不是!」她激动回头,对上他担忧的脸:「怎么可能?」 「那,我是你初恋嘛,你想试试别的滋味也很正常。」 「怎么可能。」她重申。 「那……想分手?」 见她死命摇头,他才放松了点。 「是财政问题,欠了债?」 「也不是。」 「有生命危险?健康问题?」 「没有……」 「既然不是什么危急的事,」他吁一口气:「你便慢慢想没关系。」 不发生也发生了,的确不算危急。 她暗忖,却仍拢着眉。 「我想替你分忧,但若只会再添压力,我宁愿你自己慢慢地想。」他低头吻吻她颈尾:「不用急着告诉我,准备好了自然能开口。」 准备? 他的意思是,可能我只是未准备好? 可能我不是牺牲他的尊严以换取他的爱?可能再多想几天,我便能鼓起勇气坦白? 他总有办法令所有障碍看起来都微不足道。 「你这李文熙……」她抱着他手臂,下半张脸埋在上:「你这样我怎可能爱上别人。」 小小的个子,在臂内语调倔强地说爱他,李文熙只觉浴缸的水温不降反升,脸上微微发烫了。 沉雨芙背后又感到什么烫热的正缓缓挺起来顶在股缝之间,稍转过红脸睨着他假装无事的脸:「我才刚伤心哭过哦,你还硬,还说不是禽兽?」 「你心情好了不是吗?」他厚面皮笑道,已把她手中的热可可拿掉,把两只马克杯放一旁后又重新抱着她,两手捧着她在水上飘盪的乳球抓了抓,低头看她:「你想要了吗?」 李文熙醇厚的嗓子听得沉雨芙骚骚燥燥,耳壳都红了,但头也不敢回:「浸水里到处都湿的,我哪知……」 不用猜也知她在撒娇,李文熙伸手往下摸到她已乖巧地微张着等待爱抚的大腿之间,细咬她鲜红的耳骨:「那我来看看好了。」 说着,中指把厚软的外唇拨开来勾撩进去了。 花径中的嫩肉上布着一层比水黏稠、滑溜溜的液膜,而一瓣瓣的肉褶已兴奋得池鱼抢食般含咬手指头,于是他连食指也挤进去了。 两根手指并拢起来,交叉蠕动着钻入信道里,肉壁不禁撩逗急促绞动起来,吸着手指往深处吞。 「嗯……很难说,真的到处都湿呢……」李文熙若有所思淡淡道,两指轮流勾搆着皱褶上上下下爬行:「这儿湿、那儿也湿……」 阵阵小电流直窜过她身体,她鼻内嘤嘤哼哼,抓住胸前结实的手臂,指甲稍掐入肌肉中。 他吻住她脑后秀发,两根手指就更放肆了,转动着抽抽插插,把小穴磨得发温发热。 沉雨芙紧瞇了两眼,忘形地兀自扭动着腰肢时,才听到他按捺不住性子问:「那你是想要了没?」 「啊、要啊……好想要……」 酥麻涌上头皮,她张口便咬住结实的手臂肌,也感到背后那根雄壮调整了下角度,往下体塞进来。 李文熙把她身子抱起一点,手掌压下棒身引导龟头滑入骚穴中。 随着分身逐寸深入,她也咬得更用力,手臂上撕扯的痛楚直锥他心脏,却反而叫满身热血沸腾起来,把软绵绵的身躯抱更紧了。 「老婆,你小穴最舒服了……」小声在她耳内低哝,他腰身细微起伏,引发水面片片波纹。 他特地忍往不大幅抽插,好让她能专心被揉奶。 丰满的两团大肉被包在男人掌中狎玩挤压、抓捏变形,两颗乳头便硬挺起来被拈着捻压,他纯熟地用着挤奶的手势按摩软糯。 生产后,沉雨芙的奶量异常丰足,每天餵饱儿子了也得由李文熙帮忙挤奶防止乳腺阻塞,他也因而练得一手好功夫。 「以前你很会喷奶的……」他怀缅过去的美好时光,语带失落:「这样玩都成牛奶浴了。」 「下流!」她红着脸焦急的拍打他手背,他却不为所动,继续道:「你在街上漏奶的画面,我到上月还在想起。」 「你脑里都装什么垃圾,变态!」她用力搥他膝盖。 「羞耻得湿了骚逼,还央我找个暗角喝奶水操逼的是你自己,」他吃吃笑着:「变态的却是我?」 「别说了、别说了!」她双手掩脸,小穴却怀念得暗自抽搐。 肉壁挤压连连,快感叫他狠咬下牙用手臂箍着她身体,大肉棒仍插着小穴要她一同站身,把推她到浴缸末端。 二人脚步踉跄踢得一波水涌出浴缸溅湿地氊了。 她默契地按住墙壁,俯下身去让臀部向他翘得老高。 「快点闭嘴操我……」她嗓子娇细,也不待他加强攻势,直接带频率地晃动身体,一下一下套弄胀硬的雄性。 酥麻自尾椎直冲而上麻痺了她颈末,按墙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 李文熙扣住细腰,耸动髋部撞击丰满弹性的蜜桃臀,浴室墙壁间响起了一串清脆频密的「啪啪」声。 「呀……呀……老公,好爽哦……」她娇淫浪叫,全身被撞击得如钟摆前后盪动。 颗颗水珠流入白皙玉背中央的坑道,而雪臀每次被撞击都给压扁而后震颤着回复饱满,他全身燥热,拼命肏插发着唧唧水声的骚穴。 「老婆,你好漂亮,我好馋你身子……」他喉咙沙哑:「在苏黎世一星期,我每天都想着你打飞机……」 想起他在视讯中撸管的模样,她心动不已,空出墙上的一只手牵住腰间他的手:「想我……啊、什么………?」 「想你那次塞着跳蛋替我把文件拿上公司,还把遥控藏在文件夹中……」他额角流下热汗,维持着平稳的速度抽抽插插,提手轻抽了她屁股一下:「你当我公司是游乐场?」 她娇呼一声摀着被抽打的位置,语带委屈:「可是……你在办公室、认真工作……太性感……」 「那乘我睡觉时偷偷把我撸硬又怎一回事?」 血液急速输入分身,肉棒被小穴咬得几乎发疼了,他手手包着臀瓣狠劲抓捏以宣洩淫怒。 「呀!」她尖叫着认罪:「老公无害、地睡觉……也很、性感……!」 「吃饭呼吸也性感,不如说你太骚浪?」 沉雨芙颈脖腮颚也发烫,口吃开口:「是我淫、是我贱……想到老公就发春……」她伸手探进两腿中间,摸到晃盪着拍打贝肉的丸囊,柔柔用手把玩:「想掰着屁股、给老公操……」 丸囊在女人手中缩紧了点,李文熙也勾起了嘴角:「那还等什么?现在掰给我看。」 腰肢被李文熙扶隐了,她便不再扶墙,羞涩地抬起水气汪漾的眼睛瞥瞥他帅气的邪笑,双手反手往后探入后臀沟间,把两团肥美湿嫩的蜜桃肉大大掰开来。 夹在肉棒两侧的肉唇震颤着,给肉棒碾磨得伸缩变形;围着阴穴与阳具交合处,是水光灵灵的湿润泡沫。 而阴穴后方一来寸的地方,括约肌微胀紧闭成可爱的粉红色星形。 他淘气地伸指撩了菊花一下,撩力轻轻的,但沉雨芙反应却激烈过份。 她全身激灵溅起了浴缸水,手也抖一下差点儿松开,他见状警告:「是你自己说要掰的。」 第六章(5)丈夫离家上班了(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昊昇知道母亲没听从要求,还是跟父亲交欢了,便乘父亲离家后把她绑起来要惩罚。 ++++ 被李文熙警告过后,沉雨芙连忙打醒十二分精神,稳妥把屁股瓣掰开,只怕手滑了。 窗台上放着半玻璃罐满的棉花棒,他随手拈来一根,涂点护发素就用棉花头细细在括约肌上划圈圈。 许久没被玩过的屁眼无比敏感,她全身震颤起来,焦急叫:「痒、不行……」 语气却渗满淫媚,前穴也流出更多汁水了。 他听而不闻,把棉花头推入后穴扭扭转转刺激着肌肉圈,她难受得要哭:「受不住了啦……」 「受不住什么,棉棒太幼?」他心不在焉应着,又预备好另一根醮着护发素的棉花棒塞进穴里,用两个棉花头一出一入磨弄嫩肉:「这样好点不?」 明明就只是牙籤大小的两根,她两腿却失控得发抖厉害,水面也涟漪乱散:「停……停啊……要——要——」 肛门肌肉受刺激便会触动脑内警号,但如此幼细的两根并不足以引致失禁,只会要她承受惊惶失措的脆弱感。 「嗯?『要』什么?大女孩了,忍一下也不行?」他继续若无其事地用言语挑起她的羞耻,一边操着两支棉花棒旋动打圈把菊穴撑开个小口。 沉雨芙冒了一身冷汗,全身毛管直竖:「呀、呀、不要……!」 轻轻笑着,李文熙摸摸她头顶:「乖,可以放手了。」 屁股瓣闭合起来,把突出在菊穴外半截的棉花棒都含住了。他这才再次起动,在加倍湿润的小穴中抽送巨根。胯部撞上屁股时,把内里的两根棉棒撞进穴中,但菊穴恐慌又连连把异物吐出,只为下次撞击作好准备,凌辱后庭。 「啊……」她浑身无力,两臂伸向后由他扣着协助肏操,嘴巴张着发出近几无意识的哦吟。 浑身雪白的肉体被肏操得如奶冻晃盪,淫浪羞耻。 妻子仰起的脸上染着艳红挂满了点点汗水,好比刚浇灌过的蔷薇妩媚。李文熙欣赏着她骚媚的表情,下体被湿淋淋的小穴紧绞着,每次抽身都感到强力的吸吮,越是抽插就越是慾火焚身,不其然想起在苏黎世酒店时还遐想过什么。 「老婆啊,我那天还在想,」他被穴内收缩频频的嫩肉夹得头皮也发麻了,俯身吻她颈末一口,胸膛贴着玉背拥抱绵软,双手也上前搓摸一对诱人巨乳:「想让你接机时到公厕等我。」 「『公』、『公厕』……?」前后两个洞都受尽调玩,沉雨芙全身失去力气了,虚弱问。 但心跳已窃喜着暗自加速。 肉洞的咬含更激烈了,他便忍不住呼吸变粗:「有出A片,女优把自己脱光了铐在男厕中,让五、六个男人轮流用。 「下机就看见你黏满精液的模样,不很刺激吗?」又暗运腰劲狠顶两下,沉雨芙销魂哀叫。 沾上李文熙以外的精…… 「文熙啊……」她没回头,嗓子轻轻的:「要是我被中出了,你会怎样?」 她的身体布满潮红,身上点点滴滴,是洗澡水、是汗水。 属于我、这么美的老婆,被强夺中出也无可厚非吧? 喜欢露妻,甚至愿意借出沉雨芙帮别人含屌、手淫,因为她脸上怎也掩饰不住的欢愉带给他无上的满足感。 而小穴被射满时,就是她脸上最幸福时。 「当然是趁精液还暖,再插插小脏穴补射一砲吧?」他亲吻她耳垂:「你腿里流出精液的样子,好色……」 「我是说真的,」她仍然安静:「要是我真的被中出了,你会怎样?」 「『真的』……?」他有点困惑。 腿间那根还正插在热呼呼的湿穴中,血液都分配不上脑部了,怎么回应认真的提问? 可他也未蠢得继续轻佻以对。 「那……中出也有很多情况吧?是自愿还是强逼、我能不能在场看或参与、你有没有享受过程……」他说着,又失控地陷入遐想。 肉慾在全身脉络奔流,无论是想像她积极地骑弄陌生的阳具,抑或是被强壮的男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地侵犯,都叫他分身格外亢奋。 「不过,没我同意的话,即使你享受其中,我大概都要把那人揍个半身不遂吧?」 他又想像她事后披头散发,软卧着任由浓白的液体自腿心流出的画面,简直是淫美绝伦。 「然后,」他憨笑着坚持:「再把你抢回来射满。」 沉雨芙「噗嗤」发笑,知道他绞尽脑汁了。 「那……」她回头,笑容虚弱:「今晚要把我灌满满哦。」 床上有异动,沉雨芙用力瞇瞇眼皮才睁开眼,天却还未明。 不是未明,而是阴霾密布得不见天日。 她全身筋骨都满足地酸痛,在隔着浴室门的微弱莲蓬头水声之中又蒙蒙眬眬的睡去。 直至脸上被领带的晃动撩醒了。 困难地张眼,只见李文熙如常地撑在床缘俯身微笑,领带垂直微晃:「我上班了。」在她鼻尖上亲一下。 不如常的,是他偷潜进棉被底下的手,他精准地摸了摸她仍带微黏的腿心,贼笑道:「今天好好休息哦。」 她从鼻中轻笑喷气,缓慢地翻过身去背向他缩身,嗲气抱怨地闷哼一声:「早点回来……」 「今天开会,不会太早。」他苦笑,柔柔摸她头发一下才转身离去。 听到房门关上了,她又沉沉睡去。 穿西装也很帅气……每早也先让我一饱眼福才去上班,实在太慷慨了。 上班……离家去上班…… 胸口紧张一揪,她带着怦碰怦碰的心跳惊坐起来,还没来得及起身下床,房门却已擅自被打开了。 门外是李昊昇。 他门也没敲,迳自进房便把门关上,木无表情直朝她走。 她心里发寒,用力捏着被子向后缩身大呼:「文熙!」这次他眼也不眨一下,继续向她缓缓进逼:「他五分钟前走了。」 家里只剩我和他…… 他步伐平稳,她却慌张失措地蹭动双腿后退,被窝也踢乱了。 她退到床边末端,脚尖才碰到地板,他已追赶着一膝跪上床了,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锁扣了她手腕。 「呀!不要!」她惊呼尖叫,用力拽动、拉扯:「放开我!」 然而他力大无穷,她打开始就没有丁点胜算,如何不愿还是被拖着滑过半张床到他身边。 「为什么还跟他睡?」他眸中带着静怒,由她扭动拳击也面不改容:「我昨天不就求你不要了?」 「你发够疯没有!?」她惊怒交杂,眼睛也红了:「你当自己是谁!」 他怎能不疯? 长大后十多年来只能在她身边凝视而不敢奢望,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自己身分配不上她的青睐。 但她的身体动情了、爱他了,他便有办法鼓起勇气对她表明心迹。 岂料她却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嫌弃。 叫他怎能不疯? 紧皱了眉也忍不住盛怒,他扣着她双腕把人拽下床了。她一个踉跄仆倒地上,扭动着身体被拖行到四桶柜前。 他手指摸上了底层抽屉的手柄,她大惊用脚踩住面板不让他拉开,他却仍扣着手腕把她扯开,在毫无阻碍下打开了父母的成人玩具收藏。 每晚听着私密录音,他当然知道这房间根本就是个淫乐囚室,存心要找的话,玩具放哪一下就找到了。 抽屉整理得井井有条。沉雨芙全身血液都凝住了,眼睁睁看他拿出了手铐,顿时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她挣身起来,提腿想要踢他下体脱身,他却轻松地欠身避过,然后扬起手铐落下在她足踝处,顺着她落脚之势也把另一足踝扣起了。 她两脚被铐在一块,只有三寸活动空间。 熟知这对手铐的性能,她没有费神尝试挣脱,反倒抓准了他掉以轻心地松了手的机会,尽可能地跨着步伐,以急促的碎步往房门方向逃。 但被铐住的脚步再快,也及不上他长腿大步,还没摸上门把手臂已被拉住了。 「不要!救命!救命!」沉雨芙拼尽每个细胞的力气尖声大叫、扭动挣扎。 但李昊昇深知墙壁多隔音,不会有邻居能听见呼救,便由得她喊个声嘶力竭,只是默默地用红色绳缚麻绳将她两臂背在身后,手肘碰手肘地扎起来。 没像李文熙般把安全绳缚的方法都研究个遍,李昊昇粗暴野蛮,綑柴般一圈一圈的把她前臂狠狠紥起来,也没理会血液循环与否,只是把尖叫不休的母亲扛在肩上,一语不发地步进浴室,把人放进浴缸里。 第六章(6)妈妈要乖(H、灌阴)(100珠加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昊昇用视频要胁母亲就范,用水喉凌辱她。 ++++ 浴缸冰冷得叫沉雨芙全身哆嗦,弧度没有一处能供作靠点挺身,双臂被缚的她只得无能为力地侧卧浴缸中,等待儿子残酷的暴刑。 「小昊,我求求你……」她哽咽着,泪水横流过面庞:「不要这样……」 毫无说服力的哀求,但除此之外,她又还能说什么? 自他出生以来,能力所及的都无私地给予了,若连那一切他都不顾念,她还能再拿出什么软化他的心? 他脸上丁点怜悯也没,把莲蓬头拿在手中开水调温度。 昨天还被李文熙柔情地抱在同一浴缸中,现在她就只有后悔。 昨天要是狠下心来告诉文熙了,今天就不会—— 既然使软不行,那就使硬好了。 「我……我待会就报警,告你禁锢,你再不停手,罪状只会增加。」她沉着嗓,却掩饰不住抖颤。 不料他听罢只把莲蓬头一偏,直朝她面门淋去。 水柱冰寒带劲,直射她眼帘叫双目刺痛不已紧瞇了起来。 她想尖叫,但一提气,水却从鼻孔冲入气管;欲咳嗽又无法吸气,只知鼻内灼痛难当,困在水中承受氧气渐渐缺失,无力招架。 她有多怕脸上被淋水,他自有意识已知道。 以前他也曾往她脸上泼水,不过但那时只是胡闹嬉戏。 把母亲当成死物束缚起来,不用读法律也知道自己闹大了,但他却感觉不到应有的慌张,甚至比抓擒她时更冷静。 莲蓬头挪开了,沉两芙立时大抽一口气、连连咳嗽,整个人虾米一样蜷曲在浴缸里,随着咳嗽而抽搐痉挛。 「你跟爸爸的视频,我已上载成电邮附件,设了时间寄给他公司的HR部门。」他看着她满脸湿透、重重喘息的狼狈,仍然无动于衷地淡然回应她的威胁:「我每天也会把时间调晚一天,但若被捕便没办法了。」 要是让公司看见那视频了,李文熙这辈子也就毁了! 「你让我不高兴了,我也会上载视频。」他蹲身拑着她脸抬起来:「所以妈妈要乖。」 再把莲蓬头凑近她惊惶万分的脸庞,吓得她瞇眼缩身了,他才放手把她扶着坐起在浴缸中,默默地上下打量。 这个缚手跪身、任人鱼肉的女人,是他最爱的妈妈。 她头发全湿透,黏在同样潮湿的脸蛋上,一串水珠自刘海上滴滴答答,打落眼帘叫她眼睛睁不开,也流落胸口打湿了衣襟。 锁骨的形状与颜色渗透了衣服,引诱他猜想底下还藏着什么。 用力咽一口唾,他再次提起了莲蓬头,这次却不洒在脸上了,而是直接淋上胸前一对肉峰。 浅色的衣料吸收暖水变透,衣襟的遮蔽被一片片驱散,乳房的肉色、乳沟的深度和乳晕的大小也都逐寸现形了。 随着温水流下身体,整件睡袍变透明了黏附在丰满的肉体上,甚至连阴户也无从遮掩。 两手被缚在身后的她也无计可施,只能跪着任由儿子用水流暴露胴体。 再用莲蓬头喷洒腿心看大腿挤压着肉丘之间那道裂缝好会,他才舍得把莲蓬头搁一旁,把母亲扶起。 沉雨芙站在浴缸中央,李昊昇没让她干身,也没替她松绑,反倒把莲蓬头扭着拆下来,任水直接从喉管中泉涌而出。 「我不想伤到你,别乱动。」他把水势调小。 他挤点护发素涂抹在喉管上,她怕得全身发抖:「你要……做什么?」 他知道她不是不懂便没费神回应,只是掀起睡袍就把喷着水的水喉直塞入她两腿间。 喉管尖锐的边缘刮在敏感的肉唇上,撕扯的疼痛使她眼前发白,凄厉尖叫起来。 李昊昇伸手接着失衡往前倒的沉雨芙,胸口内灼热一阵,强皱起眉来轻细转动喉管。 「痛……痛……」 但剧痛还没过去,大量的暖水已泉涌灌满花径,再往上冲击、破入子宫。 小腹缓缓胀满,大小有如盛着数月大的胚胎,骇人至极;然而肉壁被强撑逼开又使她无能为力地升起了危险的快意,哀叫也掺杂骚媚了。 「啊、不要……很撑……」她哭嘤着,忍不住夹起两腿。 看她满脸桃红,胸脯上两朵小花都发硬坚挺了,李昊昇呼吸加剧,胯间也起骚动了。 拿喉管操插数下惹得她痛苦浪呼,他才把它抽出,然后伸手迅速地紧捂住阴户不让暖水倒流。他粗暴地搓动两下,她感到肚内那囊子水随动作翻动,冲擦每个小缝隙。 水压在穴中逼起了尿意,小腹隐隐作痛了,她呜咽着只想释放。 但他偏不让她好过,再往上托一把,水压逼得她焦急地哭叫,他才满足地把手放开。 提着睡袍看她腿间汨汨流出的水,看它带出一团一团混浊的白,把那男人留下一宿的痕迹通通冲洗掉。 李昊昇心里这才有点舒畅,也始隐隐心疼,轻抚着大腿柔声问:「很痛吗?」 都冷血地把人束缚着羞辱了,现在又装什么柔情? 「你这样还叫『爱』?」她有气无力地微喘,低声却不含糊地质疑他一遍又一遍重复的自我感动。 话音一落,他僵住整个人不会动了。 的确,在好好呵护她、亲近她和得到她的愿望之间,同时也夹杂着强烈地想报复她的慾求。 他一直以为看着父母亲密而起邪念是自己的问题;他甚至逼迫自己尝试跟不同的女生交往,每次只落得约会时满脑子母亲的下场,甚至连床上也无法表现,这样的自己让他恶心至极。 鄙夷自己又不能宣之于口,他独自承受痛苦十几年。 是到离开家里,在美国待几年了,他才渐渐想通。这份痛苦是父母造成的,他们自私享乐,妄顾同一屋簷下的儿子的感受,从没考虑劣行会如何影响儿子成长、导致他对母亲产生扭曲的感情。这不是他的错。 但他心底同时很清楚,再扭曲的爱也是爱,而他爱得不能自拔。 「对啊,也许我也恨你吧?」他风平无浪地承认,再次把喉管塞进她下体,她又尖厉苦叫。 把喉管深深捅入软穴中,直至感到受宫口阻碍他才停下来,缓缓往外抽。 「啊、啊……不要……」她全身发软,逼不得已靠在他肩头才不致倒下,猛地摇头:「不要、不要……」 穴洞很快又被水注满了,他却没把喉管抽出,任由水流继续涌入,直至膨胀的花径已被撑至最大,再含不住了,过量的水便由穴内倒灌而出。源源不绝的水带点劲喷洒浴缸中,视觉上就似不尽的潮吹。 沉雨芙羞耻得并拢了两腿呜咽悲哭,李昊昇却看得忘记呼吸。 他分身胀硬发热,终于舍不得要她再受难了。 想疼她,安慰她。 把喉管抽出来,他轻按鼓隆起来的小腹,让清水更快更用力地喷溅出来,沉雨芙也痛苦又骚浪地张声淫叫,直至潋滟水流变成零星点滴。 他由得母亲挨着墙壁喘气,把水关掉,装回莲蓬头挂好。 她浑身湿透,脸上疲累中透着妩媚诱人的殷红。 母亲手脚被缚,无法把睡袍完全脱下,他便只把它掀起拉过她头顶,让它随意落在身后手臂上,欣赏她赤裸的正面。 皮肤白玉般柔润,在水气挥发下变得冰凉,两只丰满莹白的奶子晾在胸前随喘息微颤,臀部和大腿的婴儿肥形成圆浑香软的弧度,腰肢却紧致地往内凹成漏斗形,彻头彻尾是魅魔的身段。 两片肉唇微胀软糯,李昊昇只想把慾根深埋六寸,被它紧夹着吞吐。 他伸出手指沿着小缝直滑到腿心中央。他知道那就是她醉人的小口,但被水流冲擦过,要再渗出足够的滋润还是需要耐心的。 他搓捻着软绵绵的肉丘,轻轻用两指撩弄软唇间的裂缝。 身体上下每寸被仔细打量时她已羞涩得浑身发热,纵再愤怒,体内升起那股骚痒还是抑也抑不住地闹腾。现下更被粗长的手指搓摸逗弄,灵巧又快速地撩勾着最敏感的部位,她接受现实了,发情渗水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当湿润的手指滑入缝中,无情地在穴内撩弄出水声时,她还是绝望得流泪了。 不似圣诞节夜,没有酒醉的模糊,母亲小唇瓣的湿濡和温度都能透过指尖清晰感受到,深深刻烙在他皮肤中。他撩着撩着,脸上就烫热了,呼吸也粗糙了。 他再也等不及,猛地脱下裤子。 第六章(7)口交、肛交,什么也好,不要进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成功劝服李昊昇暂时不内射,但他只给她七天限期。 她决定要反客为主,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乱伦凌辱。 ++++ 男装内裤下隆起了臃肿的一包,沉雨芙僵硬地抬头,接上李昊昇眼内深沉的眸色,更是怯惧了:「小昊,真的不要……」 他沉默地脱下内裤,壮实的两条腿中间直立着已赤红发亮的阴茎,菇头随着棒身抬举也渐渐胀大、绷紧。 「我是你妈妈,这样不行……」 目睹儿子跨身入浴缸,把自己逼在肌肤碰撞的距离,她惊惶的泪水止也止不住。 他却听而不闻,只是俯身低头抚摸她大腿侧:「妈,把腿夹起来。」 他扶起阳具,失神地用燥热的龟头磨擦她的小腹、阴阜。 要是告诉了文熙、要是发现视频后不让小昊回家、要是当年没有出手打他、要是没有跟文熙拍下视频、要是没有在儿子面前冒险嬉戏…… 人生岔路无数,只要选对过一次,现在也不致要走上被威胁用身体满足儿子的一步。 过错累积迭加,她的懊悔也交织纠缠,但再懊悔,此刻也只能听话。 她遵照要求把两腿紧紧夹起来,耳中只有儿子越来越高亢的呼吸。 湿淋淋的三角小洞沾染上穴中滴落的春水,这禁区他觊觎了多久,终于等到了她即使哭着,仍听话地呈上肉体的一天。 「妈妈很乖。」他手掌摸上她脸颊把泪都擦掉。 她的眼泪倔强地收起了,他才扶着她腰,压下朝天擎起的分身,把肉头挤进了大腿心与肉唇间的三角洞中。分身埋入香软的大腿洞中了,他就情不自禁地低沉舒叹,继而缓慢地用龟头磨擦外阴。 饱满的圆头在紧窄的大腿洞中磨研,刺激着淫水分泌,伞缘抽出时刮出层层湿润朝根部流去。他再挺腰插进三四寸,整根分身埋进丰腴温热中。 男人抱住女人僵硬的身体,前前后后摆动地腰肢厮磨,柔软的乳房也被压上坚实的躯榦了,两颗樱桃与皮肤辗磨间发硬成小石子,使他热血沸腾。 被儿子抱在臂圈中当作吹气娃娃一样抽抽插插,大腿心还沾满黏答答的蛋清,沉雨芙恶心得肩膀也紧绷了。 然而阴唇被分身的热度磨得酥麻一阵,连穴中小阴唇都抵不住折磨了。可怜两片小肉瓣,充血胀得肥美,把花唇撑开一个小缝,像两条舌头一样,加入舔弄棒身。 「嗯……嗯……」 花唇传来阵阵触电快感,她忍不住就在他襟怀内喘息呻吟起来,嗓音的娇羞着急地催促他霸佔玷染。 他再收紧臂弯,下身加快速地磨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妈,听你的身体多享受,你的身体是喜欢我的。」 在他强逼建构的亲密中,低柔的嗓音叫她心跳加速,双颊抑制不住发热了。她唯一能做就只有倔强地闭嘴不语,缚在身后的两手握成拳以作警醒。 怀内的她虽沉默,但香软的身躯随他无礼的磨擦偶尔诚实地抽搐,李昊昇已满足,没有逼迫她开口承认。 第一天不说没关系,还有第二天、第三天……只要日复日地宠溺她,终有一天她会承认已爱上他。 而这刻,他只想在最接近的距离感受她。 「我想进入了。」他说完,抽身脱离了小三角。 她会意过来后只有绝望的恐惧,颤声嗫嚅:「不要……什么也可以,我帮你口交、肛交,什么也好,不要进入……」她眼泛泪光:「真的……母子相奸……不可以……」 但她悲情泪流的脸只教他愤怒。 「那被陌生人拍摄录影就可以了?戴着肛塞上街就可以了?当人肉飞机杯就可以了!?」他提声怒问:「你跟谁什么都可以,就跟我不行!?」 难道我连那个保安AG173也比不上!? 「你哪有道德底线,现在倒来假清高?」 「『假清高』!?」听儿子对自己提声指控,为人母亲二十载的她在惯性下悖然大怒:「近亲通奸会生畸胎的,你是不是这么无知?!」 话音一落,他像个被骂的屁小孩一样安静了。 她下意识想交迭两臂再作训示却无法,这才醒觉自己四肢被绑、只能对他言听计从的处境,顿时气焰消散。 见儿子没作声说好或不,沉雨芙挣扎须臾,还是不得不低声下气道:「只要不进入……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反抗。」 要说到这份上,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威严也失去了,确切地沦为被威逼掌控的性玩物。 望着斗志全失的母亲,李昊昇良久无言。 想跟她做、对她做的事情数之不尽,但若对方不是全心全意地同共享受,经历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而逼迫太紧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我们不要孩子没关系。」他说着,跨步回浴缸外。 「我们」?什么叫「我们」、「不要孩子」? 他到底疯得多彻底才能用这名正言顺的口吻? 沉雨芙只觉荒谬,干瞪着眼被他横抱起来离开浴室。 「我什么也不要也没所谓,」他抱着母亲稳步朝床边走:「只想要你。」 低头深深看进梦寐以求的女人眼中,却得不到共鸣。 他把人轻轻放下在床后,一语不发也爬上来,用四肢把她困在身下。 「给你七天时间,七天内我会戴套避免内射。你喜欢吃药、IUD或是皮埋我不管。」 身下的母亲脆弱动人,只想到哪天就能在清醒时分与她交合缠绵,涌上胸口的蜜意难以言喻,他忍不住低头吻她嘴唇、颈项:「七天后,我就要完全拥有你,让你当我女人。」 七天后便将沦陷…… 尽量忽视她脸上绝望的神色,他放轻松语调抓抓她的G杯大奶:「那,今天操操奶子可以了。」 沉雨芙在他掌中狠皱下眉别过脸,不会给他任何机会误会她有半分乐意。 他心痛,但同时无法不被她眉宇间的倔强深深吸引。 还记得中三某晚夜归被骂,那是他第一次发现娇滴滴的妈妈气红着脸一点也不可怕,反而可爱得叫他无事想顶顶嘴。 反叛期一开始,便维持了两年多。 忆起过去幼稚的种种,仍跪着把她夹在胯下的他不禁轻轻发笑。 不明所以的沉雨芙眉头皱得更深了。 「妈,」他馀有笑意,降身让鸡巴滑入乳沟之中,两手按住双乳往内挤,眼内渗出温暖:「我真的好爱你。」 随着下盘摆动,分身在乳沟之中长抽长插。 肉棒的热度烧灼了胸脯的皮肤,肆意的捅戳毫无怜香惜玉之意。顶入时,整根肉棒被G奶都含住了,红彤彤的龟头跟随着肏动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地冲刺突出丰满的肉团,微微推撞她下巴。 她不耐烦地偏过头,仍不阻止不了气味忽远忽近地逗弄鼻子。 雄性的气味极具侵略性,尤其在这距离,连思想也要操纵。躺在任人鱼肉的卑微位置,她脸上不争气地赤红了,眸色逐渐迷离。 母亲精美的颚线被马眼连连玷污,沾上丝丝拉成细线的前精,脸容再由倔强转变成痴惘,李昊昇看在眼内,分身又胀大了点,用胸部夹再也不能满足他了。 「妈妈,再投入一点。」他面庞为红晕盖过,吐纳深长。 投入? 跟儿子乱伦怎么投入? 但尽快满足他便是尽快脱离苦难。 她不知天下男人喜好什么,但李文熙的喜好她了如指掌,那他的儿子又会遗传到同样的喜好吗? 腰肢被他骑在胯下,她躺在床中抬起水灵灵的明眸,目光在他脸上打转着勾紧了视线,才牵引他一同垂眼,看她对赤裸跋扈的男根贪婪地舔了舔唇,他喉间一紧呼吸也凌乱了。 凭借愤怒与嫉妒,他能强势地凌辱她,但当怒气的烟幕消散后,他不过就个借酒行凶过一次的大男孩,面对母亲炉火纯青的撩逗,羞涩失措都无所遁形了。 「别这样盯着……」他尴尬得脸红了。 「为什么不?」她慵眼轻抬:「我儿子漂亮粗大的阳具,哪里不值得盯着看?」他闻言脸上烧得更火热了:「你在说什么……」 「又是你要人投入的,」看准肉头从乳沟中再次探头之际吐舌头舔弄马眼,舔得他失态激灵了,她才扯起个轻蔑的笑容:「后悔惹怒妈妈了没?」 第六章(8)解开双手,就教你怎么跟妈妈玩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继续在弱势中抓紧能掌握形势的机会。 ++++ 「后悔惹怒妈妈了没?」 沉雨芙收起舔过马眼的舌头,恶意的笑容妖娆勾人。 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李昊昇不会辨,但耳朵却受落。他扶起她脸颊咧齿笑道:「妈妈生气这么骚,不后悔。来,再舔舔鸡巴。」 「哪里学来这么粗的字……」 她佯怒软瞪他一眼后,才吐出粉红的小舌头定半空,姿态乖驯地任由他用肉头碾砺、推挤。她纯熟地控制节,偶尔用嘴唇吸着肉头不放,舌头嬉闹地打圈把菇头沾满唾液,抽出嘴巴时让肉头闪闪晶莹。 「小昊的精水很好吃。」她舔了舔唇,咬住下唇糯声道:「妈妈嘴巴好痒、好想小昊拿鸡巴操操喉咙……」 没经验的男生断是抵受不住深喉刺激的,上钓的话希望不出五分钟能完事。 果然,就在「喉咙」一词落地那刻他分身就明显震颤了下,在双乳间吐出一层黏滑的蛋清,显然是急不及待就要接受邀请。 双手放开乳球时,乳沟湿淋淋一片全是前精与唾的混合液,呈网状地拉丝。 面对如此光景,他尽量稳住呼吸,但怒胀的雄性还是亢奋得抽动了下。 「妈,张开嘴巴让我操。」 她嘴唇是娇艳欲滴的桃红,更闪烁不明水光,妖冶半张。他已有把分身直塞进去猛操的冲动,但偏偏自控地只把龟头缓缓往下压住水漾的唇瓣,执意要慢慢品嚐能对她随心所欲的每一秒。 肉头胡乱搓弄把唇形弄歪,隐隐约约露出珍珠白的小皓齿,被女人微温的气息拂抚。 他再也忍不住了,把肉头推入母亲湿暖的嘴巴中。 嘴唇圈着菇头完全含进嘴里了,沉雨芙左右扫动舌头抚慰肉棒同时热情地吸吮,把肉棒半根都吸进去了,恭迎菇头直抵喉头。 她卧身在李昊昇大开的双膝间,两手仍并拢着被缚在身后,开始困难地仰颈含套。李昊昇见状,配合着摁住她头颅固定好了,用劲挺腰冲进喉咙间。整支鸡巴一推到底,丸囊也收制不及撞上她下巴。 「嗯……」她鼻里发出销魂软糯的长吁后,两眼往上微翻合起来了,陶醉之态叫得他激动不已,分身脉动着在喉间深处震颤抽插。 他那话儿碰过骚穴口,又在乳沟磨研过,早已沾满了淫水、唾液和前精,污秽在她嘴着散发混浊的腥臭,她怎能不恶心?加上肉根的脉络狂乱粗暴,不住摩擦刺激着弔钟,她好几次都差点压不下呕吐反应,痛苦不堪。 但她一心要他快快完事,不能抱怨了。 「嗯、嗯……」她上身配合着肏插而挣扎浪动,演绎在束缚下的狼狈与无助。 床上被褥乱散,被綑绑的女体身上骑着头壮硕的野兽,胸前两座肉峰随身体扭摆而可怜地摩娑着野兽的大腿;她嘴巴被填满了只得从鼻里「哼哼唧唧」地发出近乎窒息的气息,成功挑起他的狩猎慾。 他伸手到大腿间拈住一边粉色乳尖就猛地扭起来。 刺痛使她眼冒金星,喉咙反射动作紧缩震动,包复着肉根猛烈地绞吮,就要它拔也拔不出来。 李昊昇爽得瞇眼咬牙:「妈,你喉咙真棒!」 扶住头颅的攻势转猛了,肉头蛮地抽回嘴巴里乱冲乱撞,要她舌头、牙龈、齿颊全体沾上他的气味,用利器的大小与温度逼迫她身体投降。 她鼻里沉重温热的气息搔痒他小腹,他头皮也发麻了。 沉雨芙利用每个最细微的反应接续地挑逗李昊昇满腔热血,他身体越烧越滚,什么爱她宠她已忘个清光,只知再次推着利器破开颈喉,狠劲地碾磨柔软的食道,磨出凌人的灼热。 女人纤细的颈项上突兀地隆起了男人的形状,巨状的棒状沿喉道伸伸缩缩,而她嘴里也被操插着发出粗俗的咕噜声,他更是雄风勃发,起势抽插。 「靠,嘴里长阴道,生来就是要给男人玩……」他咬牙低骂。 耳中羞辱使她身体发起骚痒,喉间夹着的热气直薰上脑袋,腿间抽搐便渗出湿液。 她强皱起眉来抵抗,但快感已被悉穿,脸上红晕教他狂喜,心底默默记着:妈妈爱听脏话。 腰肢用力耸动,鸡巴突出一点来又立即没入嘴唇间;丸囊晃动猛烈,每次抽打她下巴都带着狠劲,「啪啪」作响。 「以后我每天都让你含屌吞精,高兴吗?」望着她脸蛋殷红变深,眼内注上湿润,他心内悸动不已,喃喃道:「要你小逼装着我的精,晚上给老公操……」 两手摁动她头颅把小嘴操得涎流唾液,肏插忘形得没为意到深入食道的粗壮正把气管封闭了。 她肺部用力地抽气,空气却静止不流动,胸腔内只有受压的赤痛。她想缩身往回抽,却苦被锁困无法动弹。 不久,浑身肌肉开始被灼热包围着焚烧,她意识一点一点迷糊下去,挣动的力气也渐渐消失。 腿间的沉雨蠕动着将肉棒吞吞吐吐,叫李昊昇快感不住攀登,但就在兴在头上的高峰,手中握着的颈肌忽尔节节发软,喉咙肉洞也再不会夹了,他这才收到危险警示,连忙抽身放开母亲。 「妈……妈!」 沉雨芙眼前还没完全发黑,脸颊已被焦急轻拍,回魂了。 李昊昇惊恐的脸庞在眼前由模糊至清晰,她才猛地大抽一口气,双腿蹭蹭踢踢。 「还、还好吗?」他嗓子不稳,惊怯中扶她坐起检查她身体。 她曲起双腿支撑着身体连连喘息,心忖:怎连基本常识也没…… 「傻孩子,」她透过气来了才无奈苦笑:「深喉不能持续太久的……」 口吻就跟多年前发现他误用微波炉热炸了水煮蛋时如出一辙。 火红的颜色迅速在他脸上散开来,自我保护似往后抽身拉开距离:「啊,对不起……」还是挡不住胯间的巨兽就在母亲眼下再长得更大,颜色也更鲜艳了。 她愕然得提了提眉,再抬眼时他已腼腆得别开了目光。 这孩子跟他爸一样,喜欢听她用日常语调说话。 喜欢听她用妈妈的口吻,是因为他心底终究就是想跟母亲做爱。 只要能争取到主权,哪怕再微小的势力她也要死命紧抓不放。 「小昊,」她挪动着膝盖寸寸靠近儿子。 母亲香软的身躯步步接近,脸上神情还不知怎的竟带着温柔母爱,李昊昇心跳被牵动着节节上升,但他反而更不解慌张,失去了反应能力。 「解开我双手,」沉雨芙用身体轻轻贴上儿子胸膛,偏头靠在他僵硬的肩膊,跟耳蜗低语:「我教你怎么跟妈妈玩。」 虚无如风的嗓,吹得他背上细毛根根竖起,巨根也亢奋得抽搐起来。 但他咬牙忍下慾望,反而把她推开:「你想跑而己!」她失衡倒跌床中,却没放弃游说:「只是手而已,你不用解开脚铐。 「都有视频作威胁了,」提到视频,她再努力也无法不面露冰冷:「我有种伤害你的话,早把你命根咬断了。」 想起自己的要害刚被她含在嘴里多久了,他吓得冒了满身冷汗。 沉雨芙锲而不舍地转身用沙漏形的玉背对他,展示被红绳圈圈牢缚着的手臂,平静道:「爸爸回来前你也得解开我,也不差几小时了。 「况且,难道你就只有锁着我才敢上?」她稍回头睥睨他:「那不如买吹气娃娃罢了。」 他果然被挑衅到了,在心底衡量:的确,有视频,计划是滴水不漏的。 他伸手到她臂上,抓着绳后长长的一段尾巴,咽一口唾才狠下心往下拽,麻绳便一圈圈地松开来了。 被阻塞多时的血液迅速流动冲进手臂,使她整条臂有如蚁咬般麻痺灼烫。 「嗯啊……!」 麻痒的解放使沉雨芙情难自禁地叫出了声,叫声舒爽又痛苦,李昊昇听得耳根发热,努力忽略着下体的激动,把麻绳解下来了。 密密麻麻的红色勒痕横行藕臂,他指头细细抚摸,凹凸不平的表面赤红有如烈火,烧痛了他的心:「对不起……」 皮肤在束勒过后异常敏感,再轻柔的触摸也叫她细嘶缩身。 而他的爱抚再小心,她也始终心如止水。 引他解锁了,继续小心行事的话,至少不会再遭粗暴对待。 脑里盘算着,她跪坐到他膝盖之间,着手温柔地掀起他衣衫,推过头顶脱下了。 李昊昇被母亲脱光上身,徬徨地任由她双手在身上游抚。 花瓣般的小手掌沿着肌肉线条来回撩画,轻挠皮肤逼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自齐整的六块腹肌起,她仔细往上摸到大片结实的胸肌,再摸着他肩头借力跪立起来,她脸庞就抬到他眼前水平,二人相隔不过一寸了。 「小昊要学的事还多着呢。」她目光缓缓在他五官上飘流,特地徊徘在他已着迷微张的唇上良久:「我全都教会你。」 第六章(9)我不介意妳晚上跟他睡(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昊昇开始明白李文熙的借妻倾向,不再禁止沉雨芙跟丈夫亲近。 沉雨芙替儿子完事后变脸冷漠,不让他沉醉在妄想中。 ++++ 沉雨芙低头拢进李昊昇颈端吻在发烫的脖子上,牙齿叼起小片皮肤轻轻往外扯,引他失声低哝。 「这是惩罚你欺负妈妈。」她眸内带妖媚得意的笑,继续往下,让一个个吻接续地落他身上各处。 肩头、锁骨、上腹、腰侧、乳晕…… 热吻每一落下,他的体温就上升一度。 丰满的小嘴唇带玩味地在他身上打印,他心上的颤动越发剧烈,忍不住一臂把她搂进怀中,用双唇品嚐她嘴巴。 轻轻吻一口,他紧张得必须喘息几下,才能再次吻上她,把水漾的丰唇吸进嘴内抿抿咬咬。 刚才意气风发地在他身上乱吻,但嘴唇对上那刻她却呆住了,震惊好会才醒过来推开他,满脸焦急:「嘴巴不可以!」 她脸上藏不住受侵犯的惊慌,他眸色沉下冷道:「怎么了,吻是专属爸爸的?」 看她呆呆没否认,他更恼怒了,趋身再次牢牢揽着她腰,没有吻却反倒对她嘴唇发狠咬下去。咬得她下唇发痛才了他放开,让脸庞留连在她气息间的距离,直视她愠怒的双眼极尽挑衅道:「有种咬我呀。」 她再恼也不敢反驳,他多打量她两眼就刻意掠夺她珍贵保留的吻了。 嘴唇盖过她的同时,舌头也野蛮撬开两排牙齿,挑衅她倔强地平放不动的舌头;把她舌头挑起来吸进嘴里,连连吸吮使它在两双唇间滑动。 他空着的手偷偷摸摸闯进她两腿间,勾到了花缝间湿润。 强夺了属于父亲的吻,又摸到她动情的证明,他兴奋得昏了头。 「刚才操你嘴巴时就见你滴水了,捏你乳头你也爽。」他笑时有点得意,两臂轻挽她腰肢:「妈妈是小M吗?」 她脸上虽痴红着,但早被他放肆夺吻彻底激怒了,报复地淡然一笑:「不是你的M就是了。」 他胸口吃了记闷棍,眼巴巴看她若无其事的把玩起沉甸甸的铃铛,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想学怎么操喉咙的话,先帮妈妈拿支假阳具。」手上摸弄着囊袋,她头也没抬道。 热血再次直涌上头颅,他连细想也没就动身了。 抽屉里假阳具有五、六支,有电动的、像真的、带螺旋纹的,各有千秋,全部跟据大小整齐排列好。正当李昊昇犹豫着要挑哪一支让母亲爽,身后床上就传来她的声音: 「我要最大号的。」 伸出在玩具上空的手顿时握成了拳。 最大的,跟爸爸形状最相似。 那天自慰被撞破后,他回房偷听时亲耳听她说过。 而她也知道他那天在听着。 绑她、恐吓她,要她陪着演快活没关系,但她就是在他最得意的瞬间提醒他,她要的终归只有李文熙。 有视频在手,他选哪支她都要用,甚至若他现在就无套直入她也奈不了什么何;但若要他选,他还是宁愿看她假笑献媚。 重重透一口气,他拿着最大号的假阳具带笑回床边,把她推着躺下来。 硅胶肉头抵在微湿的花唇上压着搓弄。 「你前天说,疼你就要再弄湿点,是吧?」 毕生最错的晚上毫无防备被提起,她眉都皱起了,却任由他用假阳具挑逗骚穴没加阻止。 「你说过的,我全都记着。」他低声道:「你再教教我,我一定比他更能让你舒服。」 说着把硅胶阳具的一小截塞进吐将阴精的小穴中,但手腕却被她握住了。 「别傻了。」她简短道,接过了假阳具。 她自己缓缓把它逼进花穴中,直至基座贴上贝肉了,又慢慢往外拉。 耐心地用小穴把整支长度来回舔湿得彻底,她便跪起来把假阳具直立腿间,确保儿子看得眼也不眨了,才坐下又跪起,姿势淫荡地地骑套肉棒给他看。 假阳具在花穴的湿濡中逼开肉褶,顶到宫门后被肉壁挤吐回穴口。硅胶被她来回坐着含进体内,粗壮好比她的纤细手腕,看得李昊昇目定口呆。 这是老公的根,即使床上是别人,逼中含着的依然是最爱的文熙。 只有这般想着才能不当场崩溃。 滑动够顺畅了,沉雨芙也放开了手,只用屁股翘翘沉沉地套弄着假阳具。她下身律动着,上身则趴下来抱住李昊昇大腿,自他胯部前仰起脸蛋:「妈妈要给你深喉了,仔细看好。」 目光紧锁他双眼,沉雨芙吐舌在发烫的龟头上打圈,弄得它湿漉漉的便大张了嘴。雄性顺着势子整根没入到嘴里,被热软的口腔四方八面地包复。 「啊……」李昊昇不禁呻吟,手掌放她头顶按住了,这次不敢自己乱插了。 小巧娇美的面孔贴近汗热冲天的大腿间,唇瓣张成O形,丰唇也被撑薄了。 她两手摸上结实的臀部牢实地抓了一把,吓得他全身一跳后,干脆抱近来用喉咙迎接粗热的巨棒。 小脸拢进带汗黏的一丛阴毛中,唯两眼仍精灵地抬着注视他。 连串的动作流利自然,眼中羞涩却带喜的神色看得他心房颤动。 嘴巴塞得满满的,舌头在挤压下勉强钻动着,彷彿对雄性气味上瘾了;喉头也贪婪地吞咽连连,接续地紧绞青涩激动的分身。 夹了大约个十秒多,她抽身,一边呼吸新鲜空气,一边勾起舌尖轻快逗弄冠状沟下的凹槽。 她再伸长了小舌头,把龟头稍带力度压在舌根表面,长长的舔磨着到舌尖。 他全身不由得颤抖,发出虚弱失措的哼声,膝盖也几乎没发软了。 趁他还没来得及回魂,她又再次把鸡巴套入至嘴里最深处,让菇头速率平稳在最敏感的位置卡着进出食道,下身也配合着速度套弄阳具。 一波波快感自分身直涌上他头脑,如电火遍体乱窜;看着她无比淫媚的浪动,体内的热力就连降温的机会也没了。 他两眼失焦望着迷人蛇动的轮廓,嘴里吐息温热似蒸气。 过去十几年,每天看着她、听着她,每天都恨不得能独自佔有她。所以当父亲那么轻易就与陌生人分享她,他的怨恨多强烈。 但是到了这刻能真真切切地看着她陶醉欢快的面容,那令人窒息的美让他稍稍能明白那男人。 「只要能得到你的白天,我不介意你晚上跟他睡。」他若有所思道:「我想,跟爸爸共同拥有妈妈。」 是前天她在角色扮演中胡诌过的话,她瞇弯了双眼。 能让她露出这脸容,他什么也愿意。 终于,她牙关开始痠软了往后抽身,但在肉棒脱离前,仍不忘含着吸吮,使他带着轻柔的「啵」一声脱身。 沉雨芙轻喘着气,牵起李昊昇手掌用微红的脸颊磨蹭着,柔声道:「以后不要只懂得插了,知道吗?」 他只咽口唾,又看着她伏下撑身。 「这次小昊自己来。」她眨眨眼,手也没用,直接以舌头把分身撩起、捲入嘴里。 李昊昇喉间再次发出了压抑的怪声,就忍不住捧着她脸肏操嘴巴:「妈,我待会可以射你口中吗?」 她只是抬眼瞟瞟他,没有异议。 「我想你把全部都喝光,把我吸干净……」他语调急切地确认。 她只吸吮两下作回应,他就头皮都发麻了。 照着她示范的方式,他大约十五秒来就抽身让她透气,然后再次攻入。 「嗯……小昊学得好快哦……」她乘他抽出时舔弄亲吻铃口:「大棒子很好吃……」 虽然抽身后肉棒难免冷却,但每次重新进入她,快感的层迭也加快,不一会,肉棒就开始抽搐了。 但还有好几十秒才射得出,他唯有退回到口中,龟头的脉动敲打舌头。 沉雨芙记起前天晚上他怎样一摸肉囊就洩身,现在也重施故技,双手捧着他已坚硬缩起的丸囊在十指间轻捏把玩。 听她鼻里发出低柔沉醉的轻哼,马眼被舌头转动着戳弄,他就受不住了。 扶着她头颅推身,浓稠的热液带劲射进她嘴里,一泡接一泡,精液填满口中每个角落。 精液都射干了,他浑身肌肉放松下来了,在她吸吮着的嘴巴内软塌了滑出来,人也往后跌坐床中吐纳粗糙。 沉雨芙下巴仍被他托在掌中,已自动自觉地张开口展示嘴里惊人的射量,才当着他面前「骨嘟」一声全数吞下。 他胸口内泛起了蜜意,手背上下拂抚她腮颊,眼内只有柔情蜜意:「妈,真的很舒服……」 望着她嘴角含笑,他胸怀酥软一阵,心里油然生起一种想静静抱着她,与她两相依偎的渴求,是自慰解决时得不到的暖意。 他起身去拿钥匙把脚铐解开了,放回抽屉中。知道她还没高潮,他坐回床上伸臂搂着她,想再用假阳具给她插插小穴。 不料她却侧身避开了。 在他错愕的目光下,她兀自把假阳具麻利地从腿间抽出,他这才发现她脸容竟已是空白冰冷的,刚刚的情热与笑容就似海市蜃楼,消失个无影无踪。 「都射了,你走吧。」她麻绳收十好放回抽屉内,又回床边拿起玩脏了的假阳具。 脱下逢场作戏的假面具时毫不犹豫,完事后连解慰的兴致也缺乏。 她爱吟了不是吗? 喘息了不是吗? 怎可能连丁点动情也没有? 「妈……」李昊昇焦急地尝试再搆她小手,她却面不改容地缩开,走进浴室清洗假阳具,眼尾瞄也没瞄他一眼了。 第六章(10)意淫熟睡的老公(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文熙累得没法表现,沉雨芙却饥渴得利用熟睡的他自慰。 ++++ 沉雨芙洗过澡就出门去药房了。 回家后,只要李昊昇在客厅,她都待在房中;到他回房了,她才开始打扫、做家务。直至晚饭时间李文熙仍未回家,她就只张罗了儿子那份晚餐,自己盛了饭菜在房中躲着吃。 李昊昇的工作实习将在一月中开始,离现在也就只差十几天了。实习开始后,他的作息就会跟李文熙一样,一同出门、一同回家,不会有机会骚扰她。 所以,只要这十几天能避则避,大概就没问题了。 日常时间表调动一下,家务也是能完成的,那李文熙也不会察觉异样吧? 看看时钟,她从手袋里掏出今天去买的避孕药,吃下第一颗。 七天。 七天期限就似个停止不了的计时炸弹,秒针「滴答滴答」不留情地步步逼近。 把药丸收好在床头柜内,她静坐在被窝中,却觉这扇房门也无法保护人身安全,不禁心里发毛,眼眶也泛红了。 文熙,你在哪…… 她抱膝蜷身,泪水止也止不住地滴落睡裤上。 默默地哭了不知多久,门外终隐约传来了大门开锁声。她匆匆抹掉眼上的湿润,双脚踩进拖鞋便夺门而出。 玄关处的李文熙打着哈欠进来,但见了妻子的一刻,脸上疲惫的肌肉还是不由自主提成灿烂的笑容:「我回来了。」 「文熙……」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真的就是他,立时跑上前扑入他怀内。 她脸庞埋入他胸膛,两臂抱搂用力得要把他捏碎。 别哭、别哭,沉雨芙你给我忍! 她眼睛紧瞇着直至灼热消去了,才抬起笑脸迎接他:「我好想你。」 李文熙全身筋骨都累散了,是靠沉雨芙黏人地抱着推来推去才总算成功把晚餐翻热,但等待微波炉的两分钟内,眼皮又支撑不住,抱臂站着小瞌了一下。 说她今晚特别黏人倒不夸张,他吃饭洗碗时她寸步不离,就连他洗澡时也要坐在马桶上陪伴。 「开什么会这么晚?」 她在马桶盖上抱着膝盖,全身缩成个小球体逗他说话,李文熙心里微甜泛暖。 「苏黎世那边想开个欧洲分支。资金要重新分配,又要找法律意见……」他提着手臂用满手泡沫揩擦胳肢窝,又大大打个哈欠:「开会还得顾时差,这阵子恐怕还有几天这么晚的。」 他离家越久,小昊的机会就越多……沉雨芙心里暗慌。 见她抱自己抱得更紧了,李文熙只道她是寂寞便感激道:「谢谢老婆这么晚也等门,无底OT也值了。」 他眼下的黑圈不减笑容半分温柔,沉雨芙看着,鼻头却反而更酸。 文熙天天劳碌工作就为了给我最好的生活,我却连贞节也无法为他守好;他说值,哪里值了? 理性知道错不在自己,但还是无法不为身体的污秽而内疚自责。 现在就是想对他坦白,也因为视频的威胁而无法宣口了…… 「老公,我爱你。」 唯有不住地提醒,希望他永远相信。 她脸上笑容有种参不透的软弱,李文熙也困惑地笑了:「哦,我也爱你。」 替李文熙好好把头发吹干了,沉雨芙先行钻进被窝里,等他也摘下眼镜躺下了便向他翻个身,像寿司上的生鱼片一样伏上他胸前。 「已要睡了?是不是忘了还有什么没做?」 原来不是黏人,是骚了。 李文熙深知答案是「爱」,但他累得连动动尾指的力气也提不起来,只得挽着她身体语带抱歉:「今天没办法,小文熙睡着了。」 「是吗?」 她撑身在他髋骨上坐起来,厚重的棉被自肩上滑下了。 李文熙的睡衣被她这会儿趴着乱蹭,凌乱地掀高了一角,裸露出的小片腹肌无害单纯却诱人。 沉雨芙扯起个小魔怪的笑容,俯身用柔软的胸脯挤压他胯间:「睡着了,唤醒便好。」 跟小昊乱事过后,她迫不及待入浴,把肮脏的身体每寸都重复揩抺。但擦了又擦,恶心感仍黏稠地挂在皮肤上怎也洗不掉。 胸脯、嘴巴还有大腿,被玷污过的地方全都隐隐刺痛,只有被李文熙重新霸佔才能清洗她的罪孽。 沉雨芙个子轻巧,大腿夹在他长腿外侧,脚丫子高兴地蜷起趾头,轻轻撩弄着他小腿。 小腹和花穴的软糯隔着棉料贴着他大腿,而两个暖水袋般的乳房更大胆地压住要害调皮地按摩,叫他怎么招架? 李文熙眸光呆滞了点,脸上也没办法地发烫热充红了。 他用肘子撑起了上半身,单臂圈过她腰背就往怀内抱,把她脸颊贴上疾速的心跳。 她脸上才来得及发热,整个人就被抡倒床上侧躺着了。埋入胸膛的鼻里满满是男装沐浴露的清爽,底下还闻到他天然自带的体香,她心痒极了。 但抱着他腰肢用小腹试探地蹭蹭,却发现胯间那团还是软的。 「老婆乖,别闹了,让我好好睡。」李文熙疲累的嗓子温柔呵哄,把妻子捂在胸口。 状似珍爱的抱拥,却是为了不让她悉穿自己脸上的担忧。 二人同床廿载,当然也有过房事不顺遂的经历。不论原因是他的工作压力抑或是她心情欠佳,每次成不了事,双方都只有互相体谅,所以他并不担心她会因而怪责或抱怨;而他亦不是十六、七岁的青涩少年了,不会用单次表现跟雄风划上等号。 但上年旺季加班累得要死时,只要仍有心情,他也能慢慢满足这头小色魔的。今天他都心动了、胸口都温热了,热血却输送不到弟弟去。 它就似副最厚颜无耻的懒骨头,一句「老子要睡」就遗弃了他。 可怕的,是岁月无情。 六年似乎算不上多大的年龄差,但李文熙天天在外翻滚打拼,沉雨芙却被他捧在掌心呵护照料,说她身体比他年轻十年也不为过。 而他也把她宠坏了,宠得胃口奇大,谁料一直与她共同进退的,竟有天会开始堕后? 李文熙感到累积体内的年岁开始沉重了,心底彷彿已明白今天的状况以后还会发生。 想起她整夜跟屁虫似比平常更饥渴,他把心一横,放开她认真道:「我去拿震动器好不?」 她需要的是他的体温,不是随随便便一根棒状物。 他眼袋染着黑晕,就连推她也无力,她看着也能切身感受到疲累,又怎忍心任性? 「不好,我只要你睡。」她把灯关掉,盖被拢身钻入他怀里。 老公又不是鸭,昨天我心情不好,他不也好好忍住了? 但无法把他被夺去的东西交还,她还是歉疚得快要哭。 「我只爱你哦。」她嗓音颤动,手臂插入他脖子下把他头颅抱住。 这次他没说「也爱你」,只用微微呼噜声回应她。 李文熙熟睡时,体温会升高,汗水也会跟着冒起。夜幕深沉的被窝中闷闷困着男人的汗水,香雾氤氲,闻着有种动物性的野。 沉雨芙在棉被下把脸蛋埋在他胸前,贪婪地嗅索思念了一整天的气味,身体似是披上了一层透薄的电毡,酥麻阵阵。 双腿夹起来了,阴道就流出了点点湿润。她蜷起身子,忍不住伸手入睡裤中,隔着内裤小小搔挠。 内裤比被窝还要热上一两度,她手指撩弄着微湿的裆布,细细咬着下唇才得以禁制徘徊在唇边的呻吟。 文熙,好想要你…… 她仰起脸让鼻头埋进他颈窝,细碎急促地吸入他无意释放的费洛蒙,几乎连透气也顾不及了,一团骚痒就在花穴中打转,撩拨情慾。 手指呆不住了,把内裤裆部挑开来操指尖摸到了湿淋淋的花缝。 小戳一下,花蜜再涌出一股溅湿了指节,指头便能滑入缝中勾搆小唇。 手指带着饿狗闻到肉香的焦急,直捅进骚肉间左右撩弄,跟雌穴性交;肉壁内激起了波波电流,她身体也发热了。 天啊,我在干嘛…… 怎能像个痴汉一样拿李文熙意淫!? 她迷蒙的眼内含着汪汪水气,已习惯了房间的黑暗。 他下颚干脆的线条,还有喉结突起的轮廓都教她心房微微震颤。 再羞耻也管不住自己嘴巴了,她伸出舌头舔他喉结一下。 舌尖扫过小小粗糙的须根扎痒了,她脸上就瞬间充红,羞得咬住了舌头。 文熙真的好性感…… 岂料李文熙竟发出了含糊的一声低哝,吓得她全身僵硬了。 第六章(11)睡奸老公很上瘾(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自慰得太高兴,吵醒了李文熙。 ++++ 仍在睡梦中,李文熙提手到脸上挠了挠,然后下意识摸到沉雨芙纤腰,带劲把枕边人捞近去。 她心跳直接漏了半拍,茫然呆盯着他。 厚大的手掌抱到人就放松下来,顺着她腰线的弧度滑落在二人身体间的空隙,手背也无意扫到小穴的皮肤。 对不起,文熙,你别生气…… 沉雨芙眼内痴迷狂浪,屏息把睡裤和内裤脱到大腿中间了,两手牵起他手掌夹到腿心。 肉唇终于感到他皮肤的和暖,她忍不住激灵一阵,挪动身子再靠近他。 屁股开始前后磨蹭,让花缝夹住他指侧上下磨擦。 他的手指比她粗,软绵绵的两片贝肉就似嘴唇一样咬含着手指,把花蜜舔得他一手都是,指缝、蜜穴湿得一塌糊涂。 贪玩时,她是有乘着李文熙熟睡把肉棒撸硬过,惹他燥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把她脱光按着肏。 但这样拿他当玩具侍候小穴,却是二十多年来头一遭。 没经他同意就把他身体弄脏,她是于心有愧,但羞耻感却同时把情慾无止尽地推高,教她欲罢不能。 看文熙睡脸多平和,连自卫的能力也没有,她腿间磨着磨着就响起了水声。 「啊……哈……」 小小的嘤咛在沉雨芙的吐纳中悄悄逃脱了,她抱着丈夫整条手臂,用阴蒂压着他指关节微微颤动,头颅也低垂着小鸡啄米地接连亲吻他手臂皮肤。 你让我好骚哦…… 不用他淫语或挑逗,甚至连意识交流也不需要,他净是存在已使她甘愿沉沦作犯。 她呼吸骚媚沉重,只要想到被他发现自己有多淫乱猥亵时,羞耻感就在体内每寸撩拨,只想再加倍地堕落以聊表驯服。 我是你的骚老婆小淫娃。 骚穴是你的,只馋你,为你多湿摸到了吗? 李文熙快要进入深层睡眠之际,被窝却升温得异常急速,他热得难受,缓眨下眼悠悠转醒。 眼前黑压压一片,食指上忽热忽冷的湿濡,被一片柔软的滑溜夹着上下涂抹,触感熟悉又难辨,心口却莫名奇妙的跳动起来了。 仔细聆听,更有「滋滋」湿润的水声,叫耳蜗发痒。 「文熙、文熙……我是你的……」 迷迷糊糊间认出了妻子娇淫的轻嗓,手指头就被湿暖完全包复了。 梦回半分,意识与肉体油水分离,四肢如被牢钉在床上无法动弹,但手上暖液流落的痕迹却比何时都清晰。 手指被湿水海绵蠕动着越套越深,整根都被吃下了,感到四方夹逼着微弱地脉动。 皮肤发麻了。 思海旖旎怪异,感觉正被头弱小的外星生物囫囵吞噬。 「对不起我偷偷发情了……你别生气……」 啊对,奇怪小生物是我娶回来的。 心底升起一阵安稳,又沉沉合上眼。 「手指,好舒服啊……」 沉雨芙一手固定着手指的角度,另一手则操控他的手背控制抽插的速度,偶尔还想再深入一点便扭动蛇腰用小穴套着不省人事的丈夫磨擦。 「老公操,我要老公操……」蚊蝇小声地呐喊。 湿热的穴水闷在被窝中不得挥发,浸积在大腿根越发温热,被大腿夹着的手掌也全淹湿了。 「嗯、嗯…… 「老公看我发浪也不给反应,很坏哦……」 李文熙听着,热气自胸口向四肢扩散。 我上班时,她在家里没事干也会这么厚面皮地说着荤话自慰吗?他眼睛闭着,很有要看她脸上情色的冲动,只是怕打草惊蛇,唯有继续装睡,脑中却不住幻想她羞涩又兴奋的红脸。 在家里装几个镜头,便能偷窥她独自发情的可爱。 她会把我的牙刷、鼠标弄脏吗? 或是边自慰边做饭? 靠,湿穴这么热,手指都能勃了。 电器舖还在做新年减价吗? 能戴着塞过她淫穴的领带上班,就太幸福了。 沉雨芙再也受不住被窝的高温,干脆掀开被子坐起来,调整他手掌的角度后,把手指跪坐住了。 她打开大腿方便手指滑动,角度刚刚好就对着他熟睡的脸,腿心被他的呼吸吹凉了。 「我的骚水好闻吗……」她望着穴前三寸的鼻子,心脏怦通怦通跳,小穴也更湿了。 她两手撑住床褥用花穴前后厮磨着手指,继续喃喃浪语:「文熙的手很性感……睡着也这么会操,太厉害了……」 但丈夫侧躺着,手掌自然朝向旁边,她俯下身去亲他脸颊时,没套几下就滑出来了。 「呜……」她焦急低唤一声,又摸黑扶好手掌再次塞入。 李文熙不吭一声,费点劲储足力气翻身仰卧,让手心朝天,继续半睡浮沉地任由妻子享用。 「哗,老公好贴心啊……」 见老公竟凑巧换了个方便她的睡姿,她自觉太lucky了,兴奋地低笑着再次弯身,吻吻他嘴唇:「那你睡稳喔,我要吃两根了……」 说着,她并拢起他中指和戴着婚戒的无名指就再次套上小穴。 手指双双把穴口撑开,滑入花径时推开了层层肉褶,磨得花径火辣烫热,又流出更多阴精。 两指完全套入后,G点还感到额外的刺激,似乎刚好就是被男装婚戒压住了,她不顾廉耻地磨研几下。 「啊、哈……舒……」 G点升温发痒,花径发着麻痒频频绞吮,直至身体就要抽搐了她才逼迫自己坐起身,婚戒也被吸歪了。 睡着的老公太美味了,还要再慢慢亨用他,不能这样就洩身! 她透气有点急促,索性按住他手腕稳定在床上了,就开始起伏着身体骑套两指,动作更加快加猛,也不知原来是他自行绷直了两指协助她的攻势。 「啊……手指好粗……」她抑压着喘息:「两根小屌似,操翻小穴了……」 下身响着「噗嗤噗嗤」的声音,淫水也在穴中疯狂地流进他的指缝,渗入了婚戒中的罅隙。 伸手摸着他壮实的前臂,意淫刚刚被他抱过去的霸气,她爽得瞇起了眼,痒疯了。 「老公怎辧,你太正我会睡奸你上瘾的……」 她脑袋已被火热的淫慾佔据,只记得要压嗓,却不记得廉耻了。 「每晚睡着被我奸污可以吗?」 李文熙从没听过她这么粗鲁野蛮地发情,知道撞见老婆不为人知的S面了,心里半惊暗爽,也听得热血沸腾。 「老公,我想被你射满满啊…… 「想扒光你的睡衣,撩得你鸡巴颤抖求我含…… 「要不,明天套你鸡巴,后天坐你脸…… 「看你一晚能被逼射多少精……」 口没遮拦地把脑中的想像宣之于口,她也被自己内心想要欺凌丈夫的慾望吓破了胆,只庆幸他正睡得香酣她便可以肆意发洩。 手指爽是爽,但毕竟不及阴茎长和粗,快感只是温吞吞地爬升,硬是登不上顶。她腰肢套弄着手指都骑得痠软了,但停又停不下,只能合上嘴巴省口气,房中便只剩羞人的水声和她喘气的杂响了。 再套弄好一会,她大腿也快支撑不住了,谧静的黑夜却忽然响起平静沙哑的一句:「没了吗?我还在听。」 她顿时屏息,像偷鱼的猫被抓个正着,全身上下打住不动了。 他没睡!? 刚刚二十分钟内做过的事在脑中快速倒播又重播,随着热气上升,她能感到自己脸上充红到哪。 李文熙仍然累得石化了一样,但盯着黑暗等了又等仍没等到她的反应,也不耐烦了,勾勾软穴中的两指才终惹她「嗯」的嘤咛一声,慌张抽身。 「老公你睡,对不起,我不玩了,你快睡。」 忘形得把他吵醒了吗!?他说在听,是听到什么了!!?? 他喉间仍干涩,困难开口:「……会被奸污的,不睡……」 沉雨芙羞耻得错乱,慌张到尽头竟发笑,用劲推他一把:「操你妈!」 还骂脏话,果然是羞疯了。 羞涩的老婆也是不容错过的,李文熙提手轻摸了床头灯一下,才转动着婚戒把它牢牢套回指根。 昏暗的光亮仅仅照亮了她蕃茄般的红脸。 他嘴角有气无力地微微勾翘,她愣一下,低头就把脸埋在两掌间,含糊急道:「……我不奸污你了……你快睡……」 说得好像原本真要奸污他一样。 她转身就要背向他躺下,手上却忽然温暖一阵被轻轻拉住了。 她羞怯地回头,只见他正经八百地问:「排程上的坐脸能提早两天吗?」 耳内像火车头般喷出烫热的蒸气,红色又刷地盖过她的脸。 「我我我……我乱说的……」 他掰着她膝盖把大腿朝自己打开来:「小穴放我面前强我闻骚水那么久,现在不让我吃?」 他到底打哪开始听!? 见她满脸呆滞,他已自揭晓:「小骚穴套上我手指,我就舒服得醒了。」 那不就是从头到尾都听着吗!?她崩溃了,伏在他肩上不敢抬脸。 可是坐脸啊…… 他自知舌头灵活,给她舔穴时总是使尽花招使她高潮迭起;他不知道的是,这直挺英气的鼻子也很教她心动,想像淫水沾上他鼻樑的画面不知多久了。 她在他肩头间抬起了脸,他便也侧头凝视她,看她目光贪婪地扫视他脸庞良久。 鼻樑被她失神轻抚那刻,他胸腔微微盪一盪。 「是你说要提前的……」 她嘟嘟哝哝坐起身,把下身脱光了,然后双膝跪在他枕头上,湿淋淋的小穴就晾在他脸正上空了。 第六章(12)小M坐脸,爽得放肆了(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如题吧! ++++ 李文熙双眼仍然带睡意,加上没戴眼镜叫他自然地半瞇了眼,尖长眼尾配上嘴边隐约含着的期待笑容,像透了野兔当前的狐狸,最叫沉雨芙动情。 「真……真的想我坐啊?」沉雨芙心脏跳得厉害,忧心道:「你不睡?」 头颅两侧被她膝盖夹住,虽说她脸上没有丁点霸气,他还是感到压逼感了。 但眼睛游走到她两腿间鲜红色的湿洞后,手掌忍不住自她膝盖窝摸着后腿直往上,包着臀部屁股蛋了。他提着手慢慢搓揉软糯,她随着手势而低柔轻哼,膝盖至腿骨都酥酥麻麻的。 「听见老婆整个强势S般神气,还哪睡得着?」 他柔声说着,但见她隐含得意的小笑容了,却忽然扬手狠抽她屁股一下,痛得她嘶声倒抽一口气。 雪臀上印着个火红鲜明的手掌。 她眼湿湿地羞恼撇嘴,他的笑容始转挑衅:「且看雨芙女王有多会坐。」 妻子雪白肉感的大腿在脸上方大开着,他包着两片糯米糍般白皙的软唇,廿十多年来坚持为他剃得光溜洁净,心上软软的多高兴。 肉唇间长着一朵粉嫩娇红的鲜花,含着玉露似流不流,惹他用视线奸淫,热力也缓缓往胯间聚气了。 目光再往上调,能看见罩在她棉质睡衣下的整副诱人裸体。 白滑的小腹微微鼓胀,她每次纯情抱拥时,压在分身上的绵软都似要把他包复融为一体,使他疯狂,尤其在街上更得不作声色地推开她免生事故。 他提手爱抚,她就一个小激灵「嗯」地细嘤,肚子往内缩一缩,花穴也搐动一下。 而再往上,有她精致的肚脐、凹陷的腰线,却通通留不住他的目光。 因为一对色慾逼人的大乳峰挺耸着把睡衣高高撑起来,把他视线吸引着不放。 从这个角度,尖翘的乳晕被衣服盖住了,只看得见两颗雪球似的大肉团。 完美柔滑的南半球,李文熙怎忍得住手不摸摸?他两手潜入绵质睡衣下,往上托着沉甸甸的肉脯,缓慢却牢实地按摩、挤榨。 自躺在腿间的丈夫色迷迷地窥探腿心起,看着他眼珠子漫不经心地不知游动在哪,沉雨芙已觉体内热力暗涌;再见襟内起了一阵骚乱后,敏感的乳房就被厚大的手掌摀住乱抓了,她的心跳便也无能为力地加速起来,微微低喘。 他再搓搓揉揉好会便听得她失控的娇喘,顿时起了坏心眼,两手拈住已硬得冒起粗粒的乳尖,带劲捏着往外扯。 「啊、啊……!」沉雨芙腰背拗起,胸部也往上挺撞他掌心,放声浪呼。 老婆终归也是可爱的小M呢。 痴汉上身时口出狂言说要骑他坐他,现在把他脸夹在两腿间了,还不是被弄得慌张失魂? 娇淫的浪叫撩拨李文熙耳朵,然后,眼前的花唇颤颤吐出了透明的一滩。蜜液浸湿了整道裂缝仍渗漏不止,直至凝成水滴涎垂、滴落在他人中。 鼻腔吸入带暖的骚香,牵起胸内一团热气,他眼神迷蒙,吐纳一口蒸气。 已潮湿的花唇被温热的气息吹过激灵一下,快感窜入盘骨,她两腿就发软跌坐上他脸庞了。 没料头颅会突然被重重压进枕头、呼吸被堵,李文熙下意识仰了仰脸。 鼻尖的异动撩弄到花蒂,花唇也被短小的须根刮得发热了,沉雨芙爽得一阵,下盘竟没问一声就前后厮磨两下。 淫水抹上李文熙下半张脸时,发出羞耻的水声。 权力第一次调换,二人回过神来都脸红对看。 大腿掰着坐在男人脸上,用私密处利用他帅气的脸自慰,真的把他压在无比脆弱的位置了。 那为什么腿间一双鹰眼却没有一点惶惑,更如常地凌人? 「对不起,我腿软了……你准备好再开始吧?」 她心里发慌,扶着床头片要跪起来,大腿根却被他两手从后牢牢箍住,更用力往回压。 她身体又被逼降下了,贝肉再次把他鼻头含进,他就吐出了舌头直攻花唇。舌头乱拨撩勾阴户中的淫水,浪浪快意席捲花径,沉雨芙咬着牙擎腰呻吟。 「啊、啊!」 妻子全身泛发迷人的粉红,李文熙目不转睛却也用舌头撬开小肉唇,直闯蜜穴。 「文熙、好痒、好湿……」 腿心间被男人野蛮地吸吮,传来「巴滋巴滋」的水声,湿濡混乱,她也分不清是唾液还是淫液,只知汁水流满了他下巴颈喉,像条淫浪馋嘴的骚狗。 他抱着她白滑的大腿前后摁动,催促她快点在他脸上自慰。 骚热上脑的她什么也顾不了,两手扶着床头片借力提身,屁股就骚浪地前后摆动起来,花缝夹着他的鼻子游移,利用鼻尖刮出更多痴水。 李文熙视角下方闪着水光,胯间暖烘烘的,也开始大口大口的吸起气来了。气流擦过肉唇上的潮湿,凉快同时又烫热无比,叫穴中骚痒得难以自处;耳内听着腿间亢奋的呼吸,沉雨芙忽尔意识到: 他正闻着我的阴户。 刚刚在被窝中闷出了一身汗,淫水还流得那么凶,那小穴的气味肯定浓烈得能叫他窒息。 她忽然害臊了,惊怯道:「不要、别嗅……」更挺身要离开。 跪起的瞬间,淫液在男人脸庞和女人腿心间拉成了十数条肮脏细丝,沉雨芙喉间不禁发出了痴情的怪响。 李文熙眸色深沉,黑压压都是情慾,手掌紧锁着她大腿不让她逃,只瓮声瓮气说一句:「你骚屄很香。」再次用力把她拉下来。 她重重跌回他脸上,力道使两个躯体在床上微抛了一下。 他鼻尖深陷花穴,舌头乘机勾起来舔弄后面滑嫩的一圈括约肌,危险的快感如闪电在她体内流窜。 「很脏,不要!」沉雨芙双手掩了脸,却不自禁地上下骑套起他直挺的鼻子:「文熙好坏,总是欺负人……」 腰肢被他两手扣住协助浪动,磨研的势子比之前更带劲了。 「啊、老公的鼻子果然很舒服……」她重重喘气:「脸被弄脏更帅了……」 李文熙脸上热热软软贴着她最羞人的肉瓣,呼吸被她肆意的辗磨打乱了,骚浪的气味铺天盖地。 沉睡的野兽终于被唤醒了。 「老公是春药吗?身体上下都勾引人,用哪里操都是爽!」她欢快的浪叫着,夹杂了急促的呼吸。 这女人怎骚成这样! 李文熙又提手用力掴打她臀瓣惩罚她不顾体统的发浪,打得她全身震颤张口销魂地长呼一声。 他这才提手拉下她握住床头片的手,没管她仍沉醉地蛇腰浪动,执着绵软的小手便往胯间带,摸住脉动不已的一根烫热。 指尖往后摸到铁般硬热的质感,沉雨芙心头突的一跳,停下了骑动。 老公勃了…… 以为今晚没希望的…… 复杂的心情一涌而上,在眼眶内化成湿润。 低头接上他兽慾咆哮的眼眸,她无法不发软投降了,连忙退下看着他撑身半坐起。 李文熙浓眉笔直,鼻樑直挺,下半张脸布着一层水光晶莹。由鼻翼到上唇、上唇到下唇都拉起了银色水丝,鼻尖和下巴还淌滴着淫水,颧骨斜下方更沾着一个小气泡,被她玩得一塌糊涂。 但尽管满脸雌水地狼狈,他双眼直勾勾地看穿她双眸,氾滥着要把人吞光吃下的饥渴,竟没有半分受辱落泊,反而像猛虎反扑般雄纠纠得叫她要尖叫。 很淫、很帅……沉雨芙脑筋胶着,干睁着眼看他把睡裤裤头拉下来,硬得赤红的肉棒便蹦身弹起。 「整晚把人当玩具用得那么爽啊?」他眼内有种抑压着的狂暴兽慾,嗓调反而格外平静:「用鸡巴把自己操洩。」 仍牵着她的手牢牢一拉,她整个人就跌跌撞撞地跨跪到他髋部上方。 淫水「吧嗒」一声,打落龟头渗入了马眼。 被他暗涌的兽性压倒,她不敢再大言不惭了,噤声搭住他厚实的肩膀便略略欠身准备套上巨棒。 脸庞拢近了他飘散淫香的脸,她心头微颤不已,就在他眼前涨红了脸。他一声不吭伸手扣住她颈后,吓得她慌张抬眼撞上他锐利的目光。 「坐呀。」他淡淡说完,锁着她颈子拉近来,就用沾满了淫水湿滑的嘴唇吻住了她。 第六章(13)骚母狗,没鸡巴就活不了!(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跟李文熙欢畅一宵,沉雨芙决定要每天到画廊工作室,成功避开了儿子,回家后更刻意露出吻痕挑衅他。 ++++ 被李文熙吻住了,就感到强而有力的舌头硬闯进嘴中,野蛮地捲着舌头拉扯。 沉雨芙鼻里充斥着微咸的骚腥,是她自己羞耻又撩人的气味。 头脑仍然半蒙,但下半身却不敢要他久候了,摇臀晃尾地找寻胀硬发热的肉头。 穴口碰上温烫的一根,腰肢立时浪动着急不及待地用花唇细抿肉头。她下盘扭动着往下压,把肉棒碾碾钻钻套入水造温热的蜜穴中。 二人边热吻边蛇动,身体便牢固交合了。 与他唇舌交战,迷蒙的视线接上他慾火燃烧的眼眸,她被他脸上骚浪的雌香薰得心痒不已,完全顾不及矜持了。 她鼻子嗅闻连连,反复确认自己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嘴巴忙碌地吸吮软唇,连沾上他嘴周的黏稠,也用小粉舌一一舔着吃下了。 骚香微咸的逼水吃得她心痒难耐,小穴受不住骚痒煎熬,边淌漏香汁边失控地猛磨肉棒。 二人肆恣交媾,羞人的汁水便弄得满长度都是,交合处莹润滋滋。 肉棒被持续地折腾着,热血也被逼癫狂奔流,一时化作怒气,叫他大手扣住细腰就狠狠往下按。 龟头如重锤撞上脆弱的宫门,把薄薄的肉膜撞开个小口。 「啊——」穴中深处闷痛而爽快,花径发情乱颤了,沉雨芙不禁放开他嘴巴,仰颈痴叫:「爽啊老公……爽啊……」 她语带哭腔,腰肢拗动的频率却加快起来。小穴升温又升温,却始终达不到他横蛮逼迫的一半快感,只得连连哀求:「再要、再要一次……」 「不是拿人当玩具操已爽了吗?不是骑骑鼻子就够高潮?」李文熙压下要抓着她猛肏的冲动,冷声质问:「还要老公做啥?」 是刚刚太意气风发,触到他不知哪根神经了吗? 小穴抽搐一下,沉雨芙顿时抛弃尊严,趴在他胸前抬动腰臀,套得交合处啪声细响,真急哭了:「我搆不着,要老公用力顶……老公的阴茎比鼻子爽多了,呜呜呜……以后不敢耍老公了你操我呀……」 妻子都梨花带雨了还停不了的在身上骚浪厮磨,出尽浑身解数地侍奉圣根,李文熙看在眼内,当然爽得只想反扑将她压在胯下死命地肏,但偏偏却牙关暗咬不作回应。 明明也没有被她成功欺负到,但让她自甘堕落的机会,他怎会轻易错过? 她刚刚有多放肆,现在就要她多卑贱! 李文熙忍着要压着她奋力肏操的冲动,坐定定就由得她殷勤地用小穴撸管。忍得肌肉都痠痛了他也不出手,果然把她的卑微因数全激发出来了。 她两臂抱住他脖子把自己身体提上去,亲亲他的颚线后,竟流畅地吐舌长长舔去了他腮颊上的淫味。 脸上被软绵绵的湿暖划过,李文熙震撼惊呆,心脏开始飞快跳动起来。 「老公我是真骚货……」她睫毛闪烁的看他一看,又接续地舔他的脸,含糊依顺道:「逼水舔干净了……嗯……就操我好不好……」 大腿再打开来一点,小穴就滑下去把肉棒套得更牢了,龟头也终稍稍撩到了子宫口。 沉雨芙忘形欢愉:「子宫……老公在吻我子宫……」然后小穴的撸动改为磨研,铃口就带频率地轻柔按压子宫口,一阵阵酥麻直爬上脑。 心爱的女人毫无耻辱地求爱了,他还怎把持得住? 「骚母狗,没鸡巴就活不了!」他咬着牙沉声低哝,紧紧抱着她腰肢,把脸埋进她颈端狠狠地吮咬起来。 平常只是用吻把微血管稍稍吸破,今天他却用上牙齿,咬噬、拉扯。沉雨芙痛得娇声哭喊,但小穴却反而陶醉得绞紧蠕动。 「老公,我要来了……让我爽,求求你……」 李文熙抱着她身体套弄了几下才往后挨,双手急躁地扶住她腰肢,要她含着鸡巴跪立起来,在她腿间留下足够空间挺腰猛肏。 他再开口时吸呼已粗糙:「把你操爽了,你可得把鸡巴骑射!」 话音一落,下盘已不待回应发狠往上顶,顶得她全身抛了抛,小宫口毫无疑问是被冲破了。 「啊!」她痛出了泪来,但疼痛过后花径发麻,教她回味无穷:「再……再……!」 扶稳了她腰他就狠劲耸腰,每秒不深深抽插她超过两下不罢休,撞得丸囊晃上抽击圆滑的股瓣、撞得阴唇发红成颗熟成樱桃。 果汁源源涌出穴口沾湿了他髋,再四下飞溅,肚腹、绵被、睡衣,到处梅花点点。 「啊哦啊哦……」她音韵悠扬地合不拢嘴。 全身腰背被操肏得酥麻无力,沉雨芙腰肢软糯后塌,两手忙乱地按住了他膝盖才不致翻倒,但睡衣下的双乳也因而高高挺起,在李文熙眼前乱晃。 他已忘了温柔是啥,双手抓住她睡衣襟口就往外撕。 随着一串「噼噼啪啪」的乱响,几颗钮釦飞脱到房间角落,一对完美诱人的大雪峰就爆出完全大开的衣襟间,弹动在他眼前。 沉雨芙在神魂颠倒间伸手横过胸前两点要遮掩,却立时被他按回膝盖上,全身又被蛮力急促顶撞十数下。 乳房上下晃动得微微疼痛了,混和着腿心的热痛在身体内四处燃烧,小穴就无耻地夹着坚硬的肉棒跳动绞吮了。 「爽啊……爽啊……」她仰脸吐纳,便听见李文熙沙哑的嗓:「爽了便轮你动。」 他双腿伸展着邀她自己骑动,她也没有半分怨言,两手在前按着身下一排扎实的腹肌,起伏骑套巨屌。 胸前的软乳给两臂紧紧夹出了深沟,肉团带弹性地浪动。李文熙看得热血攻心,抓着她敞开的衣襟就往外掀,露出粉嫩的香肩。 但衣服滑到肘窝时,她却过份紧张地提手折起前臂,抓住袖口不让袖子下滑:「冷!」 虽正值隆冬,但情慾燃烧的夜晚怎会冷? 只有她知道,袖下被麻绳勒出的密集红痕,万万不能被他发现。 看她手臂折在身体两侧,只靠腿力笨拙地骑套鸡巴,胸脯也在眼前晃得混乱,李文熙脑里的狐疑一闪而过就化灰了。 鹰爪伸前擒拿丰乳,粗暴地抓弄起来:「老婆……再蹦快点,就要射了……」 幻想着他浓厚温热的种子,她花穴已抽搐连连。 沉雨芙无法再维持双腿的撑动了,她狠狠沉身,把抽搐颤动的鸡巴深入套进穴洞中。 肉根狠狠撞上宫口,花穴就痴狂地喷水了。 在花径的浪动中,李文熙也失控地用劲挺腰,龟头破入宫口直朝花芯喷洒浓液。 二人同时失神地呻吟了,沉雨芙软糯伏倒丈夫身上;李文熙双臂接住妻子,吻着她头发将几波精液尽灌花宫。 李文熙眼下的黑圈又更深更大了,但笑容却飘飘然挂在脸上落不下来。 对镜刷牙时,竟见沉雨芙也进来了,她也拿过牙刷开始梳洗。 她说从今天开始,每天也会上艺廊工作室。 「有新灵感吗?」他驾车载她到艺廊,坐副驾的她只是轻笑,「嗯」了一声。 推开艺廊玻璃窗,经理小欣惊讶提眉:「沉老师,李生?」沉雨芙笑笑:「有新project,今天开始会每天回来了。」 小欣闻言喜上眉梢,着手打开帐本和满满未回应的电邮给她查看。 李文熙见妻子挂上了公事认真的表情,也不碍着她工作,离开上班去了。 沉雨芙一直埋头画草图至傍晚,确定李文熙已在驾车回家路上了才开始执十工具。 晚饭时,李文熙兴致勃勃地问沉雨芙早上回艺廊的事,她回想小欣给未来订下的计划:「小欣找到几个拍卖行,还有一家电影公司——」 「妈,你现在每天也回工作坊吗?」李昊昇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兀然打断了对话。 沉雨芙合上嘴,把目光调到他早铁青了的脸上。 沉吟一会,她平淡开口:「啊对,也不会太早回来了。」 她说完,若无其事地把披散碍事的头发抓成马尾才十筷继续吃饭。 李文熙望着她呆怔了眼。 难道她忘记昨天被他多用力地在颈上咬吮吗? 现在头发撩起来,紫红斑驳的一片羞人痕迹,不就被儿子看光? 李文熙没说什么,静静喝一口汤,嘴角却已想上扬。 李昊昇的眼神在沉默之中无止尽地黑沉下去。 第七章(1)避风塘倒了(微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昊昇被沉雨芙惹怒,到画廊去惩罚她。 ++++ 听沉老师说每天会回来,小欣高兴得不得了。除了因为艺廊只有自己实在闷得慌,也因为那代表老师又有新作品了! 小欣是沉雨芙的头号粉丝。 沉雨芙是个有「微型建筑师」之称的小众艺术家,作品利用各种素材来呈现虚构空间:走廊内的丛林、天空上的水族馆、花盆中的办公室……细节中处处存在反物理的虚幻惊喜。 小欣第一次去她的展览,站在她的作品前,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早已迷失在内十分钟。 “只是想制造能喘息的空间吧?” 被问及创作理念时,沉老师的答案淡然又空灵,就像她的作品一样。 是直至认识了她,小欣才明白那是她被忽然问个措手不及的反应。 偶像大抵都与想像有差。 现实的沉老师,没艺术家脾气,也没谜一般的深奥,就是个偶尔单纯傻气,毫无生意野心的一个美丽主妇。沉雨芙只期望小欣打理好艺廊就够,但作为铁粉的小欣,还是忍不住四扑给她找买家和曝光机会。 而把沉老师宠得这么单纯安逸的,是她的丈夫李先生。 李生长得很好看,一双刀眉浓密英气,尖长眼睛笑时眼尾展细纹,叫人无端也会跟着笑。他也很会打理自己,脸上总是剃得干净清爽,头发也梳理整齐;他挺拔的身形架起烫贴的西装革履,是个不折不扣的成熟型男。 但小欣想也知道,该没几个女人会缠绕他。 皆因只要沉雨芙进入他的视线范围,无论当下正在谈什么、做什么他都会明显被分神过去,十足高中生望见隔壁班女神之态,掩饰不了的爱妻。 正当小欣发呆幻想自己以后的丈夫会是怎样的人,外面车水马龙的吵声渐响,是艺廊玻璃门被打开了,小欣也循声抬头。 「呀,李生你好——……?」 沉雨芙脑中有个意念模模糊糊想了好久,一直未有机会实行。现在回到工作室,虽然只是为了避开李昊昇,但执起画笔和稿纸那刻血脉甦醒了,直堕忘我境界。 从昨天傍晚暂停地的方开始,一画就画了三个小时。 坐电脑前搜集资料,她肚子饿得「咕咕」乱响却毫无知觉,只顾聚精会神地盯着荧幕看。 叩、叩! 沉雨芙全身一跳,回头朝门喊:「啊,进来!」 笑盈盈的小欣推门进来了,身后跟着个高大挺拔的身形。 「沉老师,李生来找您了。」她掩嘴笑笑:「但,是小李生呢!」 李昊昇踏进房中,沉雨芙脸上血色一下褪而惨白。 「他父子俩也长得太像了吧?」小欣又不好意思的瞟瞟李昊昇:「刚刚失礼了……」 「很多人都把我错唤爸爸,小欣姐不用放心上。」李昊昇莞尔微笑,小欣便掩着嘴笑笑,摇头:「『姐』什么,也没大你几年!」她又笑对沉雨芙:「沉老师,我先出去了,别忘了吃饭哦!」 沉雨芙想让人留下却叫也叫不住,才开口小欣已离去关门了。 房中只剩母子独对。 李昊昇彷彿没受为意到的空气逐渐绷紧,默默上前把背包放工作枱上。 他要把我带回家还是怎样?沉雨芙不安地看着他打开背包。 他一声不吭在背包里翻找一会,掏出按摩棒、乳夹跳蛋,和前天才缚过她一次的红麻绳,刑具一件一件轻落桌面罗列开来。 「妈,脱衣吧。」他不带任何情绪。 「你要在这……」她目光飘向门口,颤声道:「……小欣……随时能进来……」 「那是谁叫你不乖乖待家里呢?」他语调平静:「你以为跑了我就会放弃? 「我永远不会放弃你。」 儿子平静的癫狂让沉雨芙不寒而慓,只能退开一步再尝试游说:「是我错了……要不我们先回家……」 「我说过,惹我不高兴会上载视频的。」他眼眸冷洌直射她眼底:「现在视频没发出,你还敢讨价还价?」 伸手把脸容惊怯的母亲拉到身前,他逐一解开她胸前钮釦:「以后别再躲我了。」 本以为是避风塘的工作室,不出一天就被攻陷了。面对衣襟被一寸一寸解开来、衬衫被脱下,束手无策的她只能紧抱手臂强忍泪水。 粉红色蕾丝胸罩盛载着白玉凝脂的乳房,比草莓牛奶更引人垂涎,李昊昇顿觉呼吸困难。 她披散的头发遮挡了香肩线条,于是他把她头发随意束起,退一步观赏展露眼前的肉体。 丰腴雪乳直晾在儿子眼前,她却连蔽体都不敢,双臂僵直夹在身体两侧。 「还有,别忘记能跟他睡是因为我批准。」他手掌漫不经心地细摸她颈脖上已暗沉的吻痕:「太放肆的话,我会反悔的。」 手掌的抚摸轻柔仿若羽毛,但她只觉得随时就要被人掐颈索命。 她昨晚隔着墙壁有多放肆这刻就有多战栗,李昊昇脸色不禁黑沉下去。 沉雨芙心里突的一下,怕他一个不悦又要耍手段,慌忙找办法让他下气。她没多想便着手把裤子解开脱下,用大腿诱人的线条把他目光紧紧勾住。 他上下扫视她的肌肤,表情也果然不再乖戾了。 衣物脱得一地狼借,她被盯得不自在,便低头去习惯性地弯身把地上的衣衫十起来,着手把衣物折迭整齐。 眼前的母亲穿着宝蓝色的丝质内裤,跟粉红色蕾丝胸罩并不成套,教李昊昇回想起小时与她共浴的画面,五分裤下就撑起了小山丘。 沉雨芙没错过他裤下动静,抱着折了一半的衣服脸都烧红了。 他按捺着伸手挡胯的冲动,就让她看清楚慾望有多强烈。 她也不敢怠慢,衣服都放一旁了便反手到身后也把胸罩釦子挑开。 雪白丰盈的肥乳解放了,肉团微微往外扩散,两朵桃花便羞耻得硬缩成小石头。她两臂不安地抱着互搓,不自觉地挤压起深长的乳沟,更显乳房香糯软弹。 她脸上娇羞得挑起了男人的兽性,他缓步靠近,低头欣赏她的肉体时沉重的鼻息擦过她红通通的脸。 他刻意不触碰已敏感挺立的乳尖,反而垂下手柔柔探入纤薄的蕾丝内裤中,摸着软唇间已含着的一泡湿润。 「脱个衣服就湿成这样,妈妈想亲热了?」话语几乎是呵出来的。 内裤中,手指蠕动挑逗湿滑的裂缝,她夹起腿倔强又羞赧的摇了摇头。 李昊昇的慾火瞬间被撩起,没警告一声就长驱中指挤入仍未放松的肉洞中,沉雨芙细哼一声,双拳捏上他衣襟瞇眼缩肩。 明明工作室是严肃工作的地方,她却衣不蔽体地任人撩玩私处,顿时羞耻得脸红耳赤,只得形式上推他一把。 母亲失态,李昊昇脸也热了,一手仍在撩拨花穴,另一手把捏在胸前两颗小拳头一气包住往心房按。小拳头握得关节发白,摀起来却还是绵花似的软,他的心跳狠狠撞在她手上。 「开始避孕了吗?」开口才发现自己呼吸粗热。 「吃药两天了……」 「你预备身体跟我交合,我真的很高兴。」他抱着她身体,嘴唇贴上秀发低喃:「还有五天,叫人怎么等……」 话还没说完,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已往更深处勾搆灼热湿滑的肉褶,震腕抽插出「嗞嗞」的湿水声。 李昊昇学习力强,几次经验来,她喜欢的位置、速度和手法都摸了个大概。沉雨芙纵再不想洩露快慰让他意气风发,也敌不过野蛮的攻势,他只消发狠攻击她的弱点数下,极其细微的一声呻吟终于遏抑不住地随喘息逃出喉咙。 「舒服吧?」他轻笑着亲她额头一下:「把内裤也脱掉。」 她脱裤时他也没把手从小穴的抽出,持续地抽抽插插就是要看她在快感煎熬下笨拙平衡的窘困。她抖颤的两腿轮流提起穿过内裤腿圈,骚水在混乱间沾上她大腿和他手掌。 发情冒水的骚穴解封了,他亢奋的分身隔着裤子碾磨她稔软的大腿肉,她又「嗯」地哼着跺脚躲避。 真不得不承认,爱撩她发慌的喜好跟他爸是倒模一样。 但两情不相悦,李昊昇的痴情就只是猥琐。 她咬着牙忍下了媚喘,不允许自己享受肉慾的悸动。 「妈,你别按捺自己。」李昊昇难掩失落神色,收紧了臂圈:「既然动情了,就有可能动心吧?为什么要坚持跟我拉开距离?」 「我永远也不会爱你……」沉雨芙低声忿恨道。 「为什么?因为我是你儿子?」他着急道:「就说不用跟你生宝宝了!我只是想你开心、舒服——」 「你觉得我仍把你当儿子看?」 冰冷一句撕破了他的心。 他其实是知道的。 餵她喝下烈酒那刻他就知道,无法令爱昇华的话会连母爱也失去。 知道押上的是什么,却不使失去时的痛楚麻木半分。 「我爱的是文熙,永远不会改变。」她再低声而坚定道。 然这固执的一着就走错了。 第七章(2)求乖宝宝手指不要停(H、束缚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在儿子不懈的刺激下,沉雨芙终屈服于慾望,被他指奸得潮吹了。 ++++ 「你到底爱他什么!」 李昊昇怒吼一声,将母亲身体擐抱来困在臂弯中。把她两手牢牢反扣在身后﹐他夺过桌上的麻绳,粗暴地把怀中赤条条的她双腕缠住。 突如其来的喝呦吓得沉雨芙全身一震,两腕被缠得发疼,她却只能瞪着双眼,一声不敢吭,一挣不敢挣。 「爱他赚钱养你?」他咬牙切齿地操作麻绳:「爱他打钱给你租艺廊?还是爱他器大活好!?」 他气得两眼血红,双手蛮地一推,被缚紧了的她便往后跌坐椅子中。 光溜溜的玉背和臀部贴上金属椅子,冷得她弓身弹动慌张乱踩。李昊昇看着她狼狈地隐住了身子,心里的怒火遏不住地爬升。 男主外女主内的迂腐关系,有什么值得她爱恋!? 我这么珍视她,她却把自己烂泥般糟蹋! 李昊昇忿恨地蹲身把她小腿各缠在一椅脚上,逼迫她大腿微微分张。 湿濡的腿心凉凉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尝试合腿却不能,心慌之际下巴被李昊昇硬地托起来了,被逼面对他严肃的脸。 「当我的女人,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他拇指过份用力地抚摸她脸蛋,用眼神恳求一个机会:「毕业后我会努力赚钱养你;你的性癖我通通接受、也会满足。」 脸颊被磨得生痛,她反感地撇去脸不看他。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受拒绝了,他顿了顿,再开声时嗓子都抖了:「他要的只是个头脑简单,脸甜胸大的顾家婆!」 沉雨芙听罢眉毛都已抽搐起来了,他却仍不识趣地往下。 「会煮饭、好侍寝,哪个男人不欢迎? 「只要你早上当个美美的『艺术家』给他牵着到处招摇,晚上乖乖躺着让他骑着洩慾,供你养你有何不可?但那是爱吗!?」 他喊破了嗓就只想拆穿那男人的虚伪,她眼神却一度度地冰冷下去。 李文熙每天早出晚归地独力支撑一家三口,让她弹性工作追随自己的热情,好等儿子能得到足够的照料和关顾……廿多年的血汗就这样被一句轻描淡写的「到处招摇」彻底抹黑。而她天天给儿子荤素混搭地做健康的住家菜、晚晚抽空与他伴读陪他谈心…… 在这畜牲眼中只是「会煮饭、好侍寝」。 她眼内嬲怒的火焰越旺盛,发出来的两声笑则越冷:「所以说,看不起妈妈开艺廊的,是你哦?」他怔怔语塞,被她不留情面地拆穿:「你也认同我是一头对社会没贡献的『拜金猪』、『私人鸡』对吧?」 「我没有!」李昊昇焦急诡辩:「但我知道那男人就是这么想!妈妈的作品用了多少精力时间我都知道!你搜罗的材料用多少心思、构图的意念,我通通都知道!但他呢!?他什么时候关心过你的作品了? 「我以前天天来工作室帮忙,他却一次也没踏足过这房间半步!那算什么爱!?」 「你想跟他比?」她嗤声冷笑:「光是不会伤害我这点,他就比你强了。」 李昊昇一时结舌无语,但与她怒目对视,脸上的坚决只有增无减。 「我会证明给你看,他不爱你,也不值得你爱!」 狠狠说完,他一手按着椅背,扣下她颈末就强吻下去。 这吻多用力,她嘴唇被压上牙齿致唇侧破裂,颈末也被抓得疼痛难当,无奈四肢被绑在椅中,在无能反抗当下她被逼看清了现实。 嘴上逞强又如何?男人一动手她就只能等着受摆布。 粗野的舌头捅进小嘴中,连紧咬的牙齿都得退避三舍。他横蛮地吸吮、咬噬,放肆地掠夺示威。 她被吻得头昏脑胀,嘴里只剩厌恶却仍软糯的微哼。 他乘势进攻毫无防御的乳球,大手包着肉团搓搓揉揉,丰满的乳肉自指缝间洩漏而出,情色缭乱。 「嗯、嗯……」 什么时候起,她嗓中的厌恶淡了,痴迷浓了。 李昊昇听母亲的嗓越发娇媚,内心暗喜,仍用舌头搅动着香舌,一只手却伸到工作桌上摸索着拿乳夹跳蛋。 嘴里被填得满满的,舌头被挑来扯去玩得生疼了,再加上乳房上一只大手无礼肆意的狎玩,沉雨芙脑筋早已负荷过度。是以大手无端自胸脯上挪开时,她还暗忖能喘息一下,谁知气也未及透得一口就听见熟悉的震频。 嗡嗡细鸣落在耳中,身体已惯性发骚了。 那是—— 乳尖突被夹得闷痛一阵,痛楚散去后紧接迎来震颤麻痺的酥痒。 「啊、啊、啊……!」她腰背冒起细汗,绷紧拗起,嘴巴便不慎脱离了他唇舌。 但他却没急于续吻,也没惩罚她的大意,只是被她难以掩饰的欢愉深深吸引着。 白玉凝脂的身躯在椅子的囚禁下绷紧成S形失控颤动,天鹅颈长伸扬起了布满潮红的粉脸,小嘴求救般急急高喘。 微张的大腿中心花唇轻启,震颤抽搐着连连吐出花蜜,在椅上形成小滩透明汁水。 李昊昇跪在她跟前禁不住搓弄花唇,惹她浪叫着连带双腿也抖动不已。 两只震蛋窝在乳球上,把肥饱的肉球表面震出了波纹。 难抵刺激的乳晕上冒起了大大小小的粗粒,奶头被小夹子咬得绷硬尖长了,在震动下左右狂晃,画面低俗淫乱。 「啊……!」 沉雨芙张开水漾的红唇失神喘息,惹得李昊昇扶着她脸又深深吻下。 她满脸春色,绯红是羞也是怒,一团炽热的慾火在他胸腔内打滚不息。 「妈,那年我投票选的是乳夹跳蛋,今天终于让我看到了。」他意味深长看进她眼内,手指拈着两颗震动的乳头轻轻搓拧。 混沌中接上他耐人寻味的目光,她慢慢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了。 儿子在黑房中透过电脑花费竞投、与大众一同决议如何羞辱母亲,既不伦又兽性;她理性嫌恶恶心,但越是恶心身体却越是兴奋,花径内热痒难当。 李昊昇食指拨动着震蛋,让夹得通红的乳尖左右弹动起来,她眼神更迷离了,无心却勾引他趋近。 「妈妈震动激突的乳头,跟我想像的一样骚。」 嘴唇凑上她耳边说完,舌头钻进烧得火烫的耳窝中转动舔舐。她下盘騒燥得在椅中隐隐浪动流出阴水,极尽求爱之意。 他中指与无名指并拢着摸到湿漉漉的穴口,两指长驱直入。 淫穴猛地被开闢,肉壁欢天喜地含住手指吮了又吮,他兴奋地退出两节手指又重重推回,两指磨得淫穴慾火焚烧,快感源源不绝。 「不要……」她的话只是空洞的频率,李昊昇两指却在深处戛然而止,语调挑逗:「妈妈不要了?」 被赤身露体绑在椅中任人饱览,乳头又受跳蛋无情戏虐,被李文熙彻底调教过的淫荡身体怎抵得住这般羞辱?淫穴癫狂渴求着解慰,咬含着手指求爱吸吮。 慾望与抗拒的矛盾把她脸容扭曲成最靡丽的哭脸。 「不要停……」 李昊昇胯间烘热难耐,舔了舔唇激动微喘:「妈,再求我一下。」 心底再作最后一次微小的挣扎,她就自暴自弃了。 「妈妈好痒哦……」她眼内流下不甘的泪,但大腿同时又朝他张开恭迎指奸:「小昊乖宝宝,求你手指不要停,继续按摩妈妈的小骚穴……」 他耳朵高潮了,开始用前臂带劲抽插淫洞。 淫水一股一股的被挤出穴口,溅湿了腿间四周。他的手指在殷红氤氲的肉唇之中滑动顺畅;每次抽出也把小阴唇拉扯到空气中、每次插入又探到花径内与肉褶蠕动厮磨。 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浪动,乳头上的跳蛋随节奏抛动起来拍打乳房,李昊昇忍不住就含住了乳头起劲地吸吮起来,拇指埋入肉唇间压住高翘着的花核,快速地打圈蹂躏。 「啊!……小昊好乖、再玩玩妈妈的阴核……!」 沉雨芙骚浪乱叫,盘骨意犹未尽地往前推送。 「妈妈的小核好敏感。」李昊昇再轻咬她肿胀的乳头一下才放开,两指在紧逼的肉洞中勾起来,按住小片粗糙的肉褶前后摩挲:「那这儿呢?感觉到我在摸你哪吗?」 「G点!」她哭腔高亢:「小昊在摸妈妈的G点……!」她大腿的震颤渐变猛烈了:「不行了……阴核跟G点一起舒服……会潮吹的……」 「舒服吗?」热气不住升上颈脖,裤内绷紧得随时就要爆炸,他加重手劲:「放松别忍着,喷给我看!」 要她忍,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忍。 李昊昇再持续猛攻弱点,不出三秒一柱清澈的汁水就自骚穴中倏然喷将出来,湿了他的手再落到地上,喷射更维持了七、八秒之久,无法收止。 看着水柱用力喷发,他笑容满足至极:「妈妈骚穴喷淫水,太香艳了。」 潮喷用劲过度,水流平息下来后沉雨芙全身软瘫在椅子里滑下,但足踝仍牢绑在櫈脚上,以致大腿顺势大大分张了。 女人姿势下流,头颅侧枕在椅背上再无力撑身。 「妈妈,帮我舔干净。」他把手指凑近她嘴巴,她就有气无力地张开了唇,让他把浸满淫香的手指塞进嘴里,用舌头揩抺。 「没想到妈妈这么容易就爽了,可不能就这样休息啊。」他站身去工作桌旁,回来时,手中拿着一支按摩棒,笑笑:「我今天还买了安全套呢。」 第七章(3)老公看我被谁插?(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在快感中放弃自我了,回家后对李文熙更惭疚。 ++++ 咪高风状的按摩棒,本来用途是消解筋肉疲劳,震幅要比情趣用品强烈二三倍。 沉雨芙记得跟李文熙去电器舖选购时,还天真得以为他要买来是要正经八百的搥背,直到回家「试用」时,她才蓦然醒觉他在电器舖内驴唇马嘴原来都在暗开黄腔。 也是到小穴受到按摩师傅般的手劲猛攻,她才知道濒死也能是种快感。 李昊昇把安摩棒打开了,拳头大的电动头在沉雨芙眼前震晃,震速快得只剩模糊残影。 「你叫得最大声的晚上,都是因为它吧?」 沉雨芙仍软瘫在椅子中,看着按摩棒慢慢挪到大腿之间吓得汗流浃背,嗫嚅道:「真……真的会被听到……」 「那妈妈得好好忍住了。」李昊昇笑瞇了眼,说罢把震头直贴上她皮肤。 「嗯……!」 他不过让它轻轻触碰大腿,但震频之刺激还是教她嘤声叫起来了,随之羞耻得紧咬起牙。 李昊昇继而让它在她身体上游移:大腿、肚腹、腰侧、乳下弧,所到之处无不引起一阵酥麻热痒,连呼吸也打乱。 她脸上殷红纷飞,他深深看进她羞涩失措的眼内,难掩激动神情:「准备好,要往下了。」 她用劲地连连甩头,乳沟中的震颤却依然徐徐往下。 「不要……啊——嗯……!」 电动头碰上外阴,滔天震动直接贯穿层层厚肉,刺激着包含在内的花核上,甚至比手指直接按压都要颠复震撼。 沉雨芙眼前火花四溅,甫张开口就被李昊昇摀住了:「尽情叫,别抑压。」 她也如他所言放松喉咙释放骚浪,叫得声嘶力竭,声音却都被手掌堵在嘴中消散了。 「妈,你很漂亮。」 李昊昇珍爱地整理她乱黏在额上的碎发,把按摩棒推到一片裹一片地绽放着的唇瓣上,她又是「咿咿哦哦」地呻吟,迷离欲死。 按摩棒头被腿间再次流出的湿润沾污了才离开皮肤,沉雨芙轻喘着回过气来,抱怨似瞪他一眼。 「让我休息一下要你命?」抱怨间却带隐约嗲嗔。 母亲发情后,偶尔会不自觉忘记了对他的仇恨,反而顺从生理需求去撒娇招惹异性。这种时候李昊昇便需控制着脸上表情,以防惊动到她竖起满身尖刺,但心底着实窃喜。 「那是因为我太想要你了。」他换上调皮的笑容,撑着椅背又朝她下体摸去,正要再说什么门上却毫无预警地响起敲声。 沉雨芙倒抽一口气,乱蹬两腿当然也挣不解束缚了,只得慌乱地把目光投向李昊昇求救。 「请等一下!」他向房门高道。 「快解开我……」沉雨芙压着嗓焦急了:「衣服在哪——」抬头却对上魔鬼的微笑:「你不是很享受被人看的吗,要衣服干嘛?」 说完更把按摩棒平放她腿间,用电动头抵在腿心要小穴承受猛烈的煎熬。 多看一眼她强忍浪吟而咬着下唇的哭脸,他才动身去应门。 女人雪白赤裸的身躯被绑在工作室中央,大张的腿心正正面对着房门,微凉的空气中低调地弥漫着奇异的淫香。 她胸前和腿间的震动器全部被调至最大档,即使她能按捺涌至喉间的尖叫,跳蛋和按摩棒的暧昧震频也肯定会被听到。 眼看李昊昇步步接近房门,她的心跳也越渐强烈。 李昊昇把门打开来迎上小欣,他没有可疑地把门缝开得窄小,但他宽横的躯榦还是自然地把房内光景挡住了:「是的?」 「刚刚拍卖会来电——……什么声音?」 门外人影有探看的动作,震频已震散了沉雨芙的理智,连慌张也不懂了,心脏「噗通、噗通」跳动的巨响只是下意识的身体反应。 迷蒙的目光勾着儿子俨如高墙的背影,小腹内热痒升温。 这也太变态了……她体内的骚动似曾相识。 镜头前、阳台上,甚至每次光着裙底跟文熙约会,身体临近外人目光了都是如此兴奋地反应。 我狼狈淫贱的模样就要暴露在小欣面前了吗…… 一向闪烁着崇拜的眸子又会透露多清晰的蔑视? 想像着这副身体要遭受多少冷漠的鄙夷,体温竟难以遏制地逐度上升。 天哪……这淫荡得……她不觉已微微喘息。 我现在的表情被李文熙看见了﹐又要被唤「小骚货」了吗? 唇干舌燥,温热的舌尖勾起来舔舔弯翘的嘴角。 要是他就在,会让我骚母狗一样爬着在店面外绕圈吗? 「妈妈正休息,在用按摩棒。」李昊昇直认不讳,小欣当然理解成纾缓疲劳了:「也难怪,老师这么久没回来,一回来两天却一直专注几小时没停下过。」 门口处模糊的交谈声她再也听不清,只能在随时曝光的刺激中渴求着最酣畅淋漓的羞辱、只有丈夫懂得给予的羞辱。 他会把我按在工作桌上,拿我的宝贝工具玩弄我的私密吗? 还是干脆把我压在店门玻璃上,为经过的途人表演? 啊,文熙,如果你在看我…… 看我淫荡、看我发情。 然后用鸡巴奖励我…… 李昊昇再跟小欣寒暄两句,把人打发掉就急不及待回头查看母亲状况。不看还好,这一看分身立时怒胀得要紧,直在裤中蹦身弹起。 沉雨芙桃红满脸,朱唇张着吐纳混浊雾气,髋盘卑贱地厮磨着电动头求它解慰,两腿也焦急要协助小穴高潮而无耻地大大张开、微微踮动。 「啧啧啧……」他歪笑着,朝满脸旖旎极乐的母亲踱步:「放任一会而已,你把自己搞成什么鬼样?」 她乖驯地抬起双眼,眼内盛不下的情慾化作泪水沾湿了睫毛。 「妈妈在想什么想成小荡妇了?」 私密三点被震动器同时折腾,她任由目光往下抚扫他的大宝贝,几乎要用眼神给他撸管。 她抬起湿润的眼眸哀求要肉棒了。 他看懂了,就在母亲饥渴无耻的脸庞前不徐不疾地解开裤头,释放怒胀的分身。 红得就要发紫的肉根被他随意托在掌心缓缓扳动,用菇头牵引她的目光游动。看她十足一条对香肠垂涎的饿狗般可怜呜咽,他满意笑笑从背包中掏出安全套戴上了。 母亲手上腿上都缚着红麻绳,他只把双腿解开,然后拉了把椅面对着她坐。 傲人的阳具耸立在腿间。 「妈妈期待已久的肉棒就在这,过来要吧。」 沉雨芙听罢已无法犹豫了,用发软的双腿撑起身体,双手被缚在身后蹒跚走向他,连按摩棒滚到地上持续震动也不管了。 她玉白肉感的腿跨开在李昊昇大腿外侧,湿淋淋的小穴在雄性上空涎淌淫水,一颗滴落囊袋、一颗打落龟头。 「……」他亢奋得赤红了脸,重重透气:「有多想要?自己坐。」 双手缚在身后,沉雨芙困难地平衡着身体缓缓往下蹲,让下面的小嘴吻上昂然翘首的肉头。她痴迷焦急地轻嘤一声,再用点力曲膝降身,肉头就陷入了春水满溢的肉洞中。 隔着薄薄一层安全套,李昊昇感到母亲的柔软和温热,逼肉陶醉地抱拥他的根。 他此刻的激动难以言喻,把她紧抱在耳边道:「我在你里面了……你好热、好舒服……」他迷醉的嗓教她筋骨酥麻,茫然间竟失神开口:「老公……」 她唤我……什么? 李昊昇心胸用力一跳心花怒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望着在身上兀自起伏骑动的母亲。 但她再次开口就让他黑沉了脸。 「文熙老公……」她嘴里唤着心爱的男人,但两腿用力撑身,迷醉地借用另一个男人的壮硕雄伟解慰:「老公看我、文熙老公看我……看我吃小昊老公的大屌……」 她伦理崩坏的淫思带动李昊昇的心情起伏跌盪,他终忍不住笑了。 「多说一遍,含着谁的大屌?」 「小昊老公的……啊……又粗又长的……」她不住用肉棒自己刺激花径,使它一下一下摏撞至深处,也顾不得慾醒过后的自己会有多懊悔。 「怎么又『文熙』又『小昊』的,你到底有几个老公?」他笑着骂,用力抽了她屁股一下。 「啊……!」她销魂浪叫,身体的荒淫已淹盖过理智,现在就只想作为一个荡妇放肆乱语:「我不要脸,要两个,小淫娃要两个老公、两根鸡巴一起操!」 想像母亲被人一前一后夹着肏操,脸上尽是没顶的欢愉,李昊昇在她体内的肉棒渗出了前精。 他无法再忍受了,抱住她腰肢狂暴猛插,把她操上九霄云外,自己也在花径的重重挤拥间喷射在乳胶薄膜内。 *** 床中的李文熙架着黑框眼镜,手指在手提电脑的键盘上「的的哒哒」地快速敲打。沉雨芙躺在他腿旁,抬眼凝视蓝光镜片后专注的眼眸,内心是说不上来的酸涩与痛苦。 老公,我今天自愿让小昊进入了…… 她鼻头发酸,两臂抱往他大腿一脸埋进大腿侧。 对不起,文熙…… 快点完成公事,重新霸佔你老婆好吗…… 第七章(4)垂死掙扎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受罪疚折磨的沉雨芙决定不能让李昊昇轻易得逞,送李文熙上机后,计划逃离李昊昇制肘,却还是被追上了。 ++++ 李文熙晚饭后又得立即打开手提电脑工作,自从公司开始找投资者扩充业务,这情况只有增无减。李文熙瞥一眼抱着自己大腿的沉雨芙,心底一阵抱歉,摸她头发一把又继续看数据、写报告。 沉雨芙放空着目光,心里也是难受。 文熙,我今天,被小昊进入了…… 高潮了…… 她一脸埋进他大腿侧,只感到令人窒息的内疚。 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不再属于丈夫。 跟警卫玩被直播时,李文熙在场观看,被摸、被吻、被操嘴巴都是二人共同的经历;然而现在,她却是独自沉沦。 她急需与他身体交合,只有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予他,才能真切感觉自己仍然安安稳稳待在他怀抱中。 但凌晨一时多他仍在工作,明天还得早起,她不能再像前天一样任性,为满足需求而害他一天喝六杯咖啡了。 更何况,得到慰借又如何?身体已被瓜分去的事实也不会改变。 电脑发出「叮」一声,是收到电邮了,李文熙打开细阅一下困恼开口:「老婆,我这星期可能又得飞苏黎世了。」 「什么?」她从思绪中回神,枕大腿上的脸抬起来难掩激动失措:「你上星期才回来,还当你是人吗!?」 「嗯……」他眉头深锁再次回阅电邮:「技术需支授……带外判商视察地形,还要作财务简报……」他一手盖上她脸蛋用拇指轻轻安抚,心不在焉道:「分支还未上轨道……以现时架构的确该我去……还机票食宿全包……唉……」 上上下下再阅一遍,实在找不到借口推搪。 看日期,他烦恼透口气:「五天后飞,新股东真好相处。」 沉雨芙听罢却面色骤变:「五天……」 五天后,就是死亡倒数的最后一天,是她彻底失去身体主权的一天。 「嗯。」他烦躁得只能简短应一声,没为意她神色转变。 直至她翻身背过去了,他目光才调向蜷成小球的背影。 是寂寞了吧?他猜想。 「要去好几天呢,你趁机约闺蜜去玩吧。」他无奈摸摸她头发哄道。 「嗯……」 不止年纪精力问题,现在更因工作繁忙必须冷落妻子,也不知要维持到什么时候才能稍息。 李文熙眼见沉雨芙的消沉却无法安慰,只能再搓搓她背才默默继续完成报告。 *** 自从被李昊昇从艺廊揪出来了,沉雨芙就明白自己已耗尽他最后那点耐性;若再犯险招惹,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用黑材料毁掉李文熙的事业。 她除了乖乖待在家便别无他法。 早上把李文熙送出门口了,她就穿上围裙回厨房洗碗碟。 浸着碗碟锅铲的锌盆中飘浮着皂泡,她眉头深锁地拿海棉揩擦碗碟,只想忽略身后逐渐靠近的步声。 腰侧冷不防一对手掌从后鬼祟滑进,她全身绷紧了,硬装若无其事地平板问:「怎了?」 李昊昇瞟瞟她僵硬的面容,整条手臂滑上搂住细腰,用脸颊贴上她耳畔嗓子软嗲道:「怎妈妈总是要人哄才会笑?明明高兴时很黏人的。」拢着脸强亲她颚线一口:「这样子多没趣呀。」 言下之意很明显。 「那你是要干吗嘛,看不见我在洗碗?」沉雨芙提起笑容,稍稍转脸去看他,被他看准机会直接啄吻嘴唇一下。 她唇角抽搐,小腹上感到有手掌在打圈搓揉,还是维持住笑意扭扭身子。 「知道吗,你跟爸爸约会时不穿内裤,让我很妒忌。」看她耳背渐渐泛红,他伸手探到肉腿间抓摸厚唇:「只有我俩在家时,也把小裤裤脱掉好吗?」 畜牲。 「小昊想要什么,妈妈都给。」她把双手抹干了,在他怀内撩起裙襬把内裤脱到大腿中间,却漫不经心道:「人说儿子像爸爸,倒没叫你什么都抄袭啊。」 他听罢眉毛禁不住挑一挑,扯起个难看的笑容放开她。 「想玩原创的?行啊,到时可别后悔才好。」抓一把光溜溜的臀部:「继续洗碗吧。」 别人家的孩子见了母亲洗碗都主动帮忙,这个却进来脱妈妈内裤不已,还说「继续」! 深呼吸咽下怒气,她又重新拿起海棉,把碗盘擦得「嘎吱嘎吱」响。 擦着擦着,后臀忽然感到有只手掌隔着裙子搓摸打圈,把裙襬也掀动了。她脸颊温热,低声抱怨:「干什么,别碍着我啦……」 身后却只传来得意的两声笑。 「我想看妈妈露屁股。」 话音一落,裙襬后骚动一阵被逐寸撩起来了。 随着裙襬升高,底下的大腿接着屁股蛋都被空气的凉意拂抚,裙后被完全捲起来塞进围裙腰带。 沉雨芙上身是娴熟斯文的居家长裙,整齐端庄地清洗碗盘,是个最贤淑的少妇;下身的两腿却连着臀部一起暴露个清光,内裤更暧昧地捲在大腿中央,微微勒陷进柔软的肉体中。 她全身紧张得抖了抖。 视觉上的强烈对比突显着淫亵污秽,李昊昇隔着点距离看,嘴角扯起个邪笑。 本以为他会立时毛手毛脚的,岂料她静待好会羞人的调弄却仍迟迟未开始。 沉雨芙不安地回头:「你在做——」 墨黑的镜头不偏不倚正对着她,由上而下缓缓扫瞄,显然是在拍视频。 「你干嘛!」她脸色刷地充红,猛然别去了脸。 手机边缘的冰冷强行挤入膝盖内侧害她打个冷颤,镜头直朝上拍摄。 「在拍你啊,」李昊昇胸膛贴近她背后,含着耳壳舔弄:「你最喜欢被人看了不是吗?高兴吧?」 还没等她回应,他已扶着她大腿往外掰,逼双腿打开。 *** 离李文熙上机的日子愈来愈近了,李昊昇没有浪费任何时间,每个白天都用层出不穷的手法逼迫沉雨芙的身体习惯他,也日复日用镜头记录二人的羞耻游戏。 沉雨芙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载着丈夫的飞机一起飞,这副身体就要被他里里外外玷污一番。 然而纵再不愿,身体还是一天一天地熟习了强制的凌辱,回应一天比一天爽快、一天比一天的强烈。 她怕了,怕等到李文熙回来时,身体已彻彻底底被李昊昇驯服。 而越怕她就越渴求丈夫;足足五晚,她不知怠倦地等、拼命地等,等到起飞前的晚上,李文熙终于再次拥有了她。 但次天他就起行了。 「老公,」离境大堂内,她牵他的手有点用力:「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唯一想说的,还是只有这句。 李文熙暖而大的手掌扶着她下巴托起来,眼神比平常炽热。 「我也好爱、好爱你。」 说完,顾不得四周的旅客和保安侧目,把她脸拉来就深情舌吻。 她也不知道还能怎样再对他宣誓了,只得抓住他衣襟也牢牢拉着激情回吻。 目送他进入禁区时,脑袋还在热吻的馀韵中载浮载沉。 然后,她决定了。 孤注一掷,躲到李昊昇找不到的地方,能拖延一天得一天。也许到头来不过是垂死挣扎,但她不能允许自己像头待宰羔羊般走入虎口。 她在机场一角坐下,静静思量该避到哪。 不能住酒店,否则李文熙查看信用卡月结单就会发现交易记录;不能到闺蜜家里,一来无法解释状况,二来李昊昇肯定首先会找上她们几人。 她最不可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紧拢着眉深深透一口气,她还是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等待好会,另一头终接听了,沉雨芙淡淡道:「妈,我想回来睡几天。」 「怎么了?」 「我不想说。」 「……」 「不可以吗?」 「……可以,你来吧。」 「我买点日用品就来。」 「嗯。」 「……谢谢。」 那天从医院回家后,就收到母亲道歉的简讯,是她有记忆以来父母第一次对她道歉。她短短接受了道歉,就再没有通讯过了。她没有费神了解母亲到底为什么道歉,只记得简讯最后说,下次轮她有需要时,开口说就行。 沉雨芙不知道能怎样在娘家平平安安待几天,但她宁可听父母带刺的话,也不愿在家里任人宰割。 买了几套替换衣服和毛巾牙刷,她就驾车离开机场了。 去娘家的路有点生疏,她跟着地图还是顺利到达。泊好车、把日用品揹在肩上便去按门铃。 不安焦躁地在门外干等,她下不了主意要用怎样的心情面对两老,也决定不了开口第一句要说什么才好。 熬人的十来秒过去,大门终于打开来了。 沉雨芙全身血液也瞬间凝固了。 「妈,这么晚才到?」 李昊昇站在门内笑瞇瞇的。 第七章(5)大海上的破木(H)(150珠加更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昊昇对沉雨芙忏悔,引发她对自身作为不及格母亲的愧疚。 斯德哥尔摩式感情H ++++ 作为独孙,李昊昇是外公外婆的揪心宝贝猪。有他在,沉雨芙基本上不用再担心什么面对两老,或是饭桌边一片死寂的问题,爸妈自然会费尽心思逗小少爷开心聊天。 但她却因而更为全身绷紧,两手摸着饭碗直至菜都凉了,也没发现自己一口没吃过。 「找到实习公司了?」 「对,四年前那条跨海弔桥,还有接下来的新港口码头项目也是我公司承建的项目。」李昊昇兴奋又期待:「寒假完结后就开始了。」 「那不是快了?昊昇真能干!以后要努力当个出色的工程师,知道不?」 「嗯,知道了。」 「昊昇瘦成这样,多吃点。」外公又话里带刺:「还好外婆打给你慰问一下,要不你今晚连饭也没得吃。」 瞟瞟没出息的女儿一眼,她却连一只字也没听到。 「怎总把我当三岁孩童看?我又不是不会做饭。」李昊昇带笑说完,把牛肉片挟到沉雨芙碗里,对茫然的她侧头微笑:「但我倒是真会想妈妈呢。」 她抬头对上李昊昇半瞇着的笑眼,看不透乌黑底下藏着什么,却已自徨恐。 儿时的睡房气味熟悉,即使桌面已再没有堆积到天花板的教科书、精读,也没有人再要她跪着捱打捱骂,胸口还是惯性的揪紧了。绕过父母在地上为乖孙铺设好的床褥被窝,沉雨芙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在床上拘谨坐下。 怎会以为跑到这里就会平安呢? 这房内从来只有坏事发生。 独坐沉思之际,房门轻轻打开来,又轻轻关上了。 她不安得有点抖颤,但什么反抗的意欲也提不起了,任由身后的人在床沿坐下,让自己身体陷进微暖的怀中。 李昊昇胸膛沾上她头发的湿气,心里飘然动盪,忍不住亲亲她耳背。他拿去她手中的毛巾,边为她揩擦头发边在呼吸间闻着洗发精的清香,心胸酥软了。 沉雨芙忐忑不安地等待他开口,他却什么也没说,就只是专心至致地、一小撮一小撮头发地揩抹。 「对不起,我又跑掉……」她唯有自己先开口赔罪,嗓音微颤:「我太紧张,所以才会……真的以后也不会了,我会乖乖的……视频……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身前的小人儿抖嗦着,焦虑得一口气地把话小声说出,李昊昇怎不心痛? 今晚,是他能光明正大地与她无屏交合的日子。 没有酒精、不靠黯黑的遮掩,就在大光明灯之下完全拥有她。 他不想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也害她战战兢兢的。 「你和爸出门后我就把时间往后调了。」他语气份外温柔:「收到外婆电话时,我知道今晚仍能得到你,只有高兴,完全没想过视频的事。」 怀里僵硬的躯体忽尔放松软塌,微微窝入他胸怀。 他放下毛巾,擐抱她身体让口鼻埋进肩头,深呼吸一口才能开口:「妈,对不起。」 她震惊得转脸去,整天下来第一次真正看向他。 三番四次地侵犯她时他眼也不眨一下,今晚还没出手却竟先道歉了? 「你在艺廊说得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想让你开心、享受的……」他尽量轻柔地把臂弯收紧,不想引起她恐慌:「我从没想过要威胁你,但每次……每次被你推开我都很生气……」 沉雨芙肩头上慢慢潮湿了一片,她暗自惊讶再往旁瞥,却只看得见他一头浓密清爽的黑发。 「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他忏悔地亲吻她肩膊:「让我好好学习怎样爱你,可以吗?」 细吻绵绵落在她脖上皮肤,他的心跳也柔柔加速,忍不住伸手解开她胸前的钮釦。 衣领松垮垮地掉落一边肩膀,露出柔滑的肌肤,他再在后领往下轻拉,雨吻随之点点复盖裸露在空气中的每寸皮肤。 「你不用爱我、不用对我专一,我只是不想再生气失控了。」他又吻一口颈末,语调哀伤地恳求:「妈妈不要嫌弃我……」 主动施袭的是他,设下一个又一个的圈套、把她当傀儡控制的,也是他;说他只是一时冲动行差踏错是不可能的。 但恶魔忽尔流露脆弱也能撩动怜悯,更何况是刻画在基因中的母爱? 或许儿子并非想像中般兽性不仁? 她早在无尽的绝望风浪中搏斗得筋疲力竭,此时飘来一块简陋的浮木,她草草地捞来就死抱不放了。 是我毫无保留地尽挑最伤人的话以洩愤,他必须严正打压不是正常的吗?但我这样又真的是母亲应当的作为?儿子误入歧途就只会落井下石,我又有没有尽过责任去理解和扶持? 是我过敏逃跑、不肯好好回应他的情感,他才被逼暴戾发洩。对他言听计从的话,他有哪次不是温柔备至? 他由始至终不过是想靠近亲暱而已。 温热的嘴唇再次落她颈项上,牵起皮肤上整片酥麻。 她手掌缓缓复上正在解釦的手背,感到他手背清晰的颤抖,她却只是跟他一同解下剩馀的钮釦:「妈妈是爱小昊的,但母亲的爱跟情人的爱,很不同。」 她把睡衣打开来,它就滑到床上,雪白的玉背在秀发下若隐若现。 「……我知道……」他细咽一口。 「我跟你爸不知收歛,使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慾望,是我们的错。」 她在他面前跪身,不徐不疾把睡裤也褪下,李昊昇就失神地抚摸跪立着的白滑大腿,而她也没加阻止了。 「但你对我,真就是单纯的肉慾,不是爱。 「今晚让我满足你,但之后可以让妈妈陪你整理情感吗?」 爱抚着的手兀然停下,他抬眼接上她关怀的眼眸,但对视再久他也没有动摇。 身体是受肉体吸引没错,但我的心,是确确切切被你打动的,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 「妈,我也觉得爸爸对你的不是爱、你对爸爸的不是爱。」他扶着她腿吻一口,终究没有退让:「只能说我们对『爱』的认知不同了,但你不能否定我的情感。」 他在她肩头轻轻一推将人推倒床中。 她后脑勺陷入一片绵软中,双手被他迭起来拉高过头顶,然后他五指柔柔滑入指缝间,把小手双双牢实地扣起来了。 他俯身压下来,她仰着脸对视良久,发现自己竟无法辩驳。 「我知道你还不爱我,但即使如此,过去几天仍乖乖配合我的任性,让我不用再提起视频,我真的很开心。」他瞇眼笑笑:「谢谢你让我用自己的方法爱你宠你。」 她身上只剩内衣被压在男生身下,双手还被提高锁住成弱脆的姿态,但她脸上除了羞涩困惑就再无一贯的怯惧抗拒了,他胸腔化成温热的一片甜。 「若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你见识另一种爱。」 他低头吻上她嘴唇,她也自愿地张开了嘴,示意欢迎他的舌头、接纳他的情感。 爱,这不可能是爱。 但冰冷麻木的施暴者也会脆弱,也值得改过的机会。 今晚他要仔细地品嚐她,以往她不愿听的,他都要一一诉说。 吻着柔软水漾的唇瓣,他不急不躁地进入她嘴巴。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着小舌尖,没感到退缩了,才蠕动上前跟她交缠。 她的吐纳是轻柔的,他便配合着放缓了节奏,细细吸入她的馨香,也让她透入他浓烈的情意。 两舌交缠又分离,拉起道道情丝。 只要她继续接纳他如此深情的示爱,总有一天,她会连他的爱也接纳。 他心上动盪激烈,跟她十指互扣的手再紧紧捏住了,空着的手也在她身上宠爱地游抚。 母亲的锁骨多精致,乳房多软糯,躺着时胃部微微地隆起多可爱。手掌所到之处,都是窝心的软,滑溜的皮肤上泛起薄薄一层鸡皮疙瘩,与他心跳共鸣。 他把她内裤往下勾了,她也竖起腿方便他脱下。 把内裤随手丢地上,他便朝粉嫩的小穴摸。中指勾进两片桃肉之间勾勾搆搆,感受穴中的湿濡渗透得多深入。 奶冻般的嫩滑,暖豆花的温度,杏桃般多汁。 「我以前很讨厌别人把我跟爸爸搞混,」李昊昇凝视着她,温柔地笑:「但如果是因为长得像他能让你这样反应,那也不错。」 面前的,的确是他的眼形、他的嗓,却不是他。 文熙…… 我在做什么,自愿纵容儿子,背叛他…… 直盯着他满溢柔情蜜意的眼瞳,沉雨芙心底的歉疚氾滥缺堤了。 她眼眶泛红、湿润,再泪流,李昊昇笑容转而苦涩:「妈,别哭。」他无力地吻她,抚摸她脸颊:「你不爱我,你是被逼的。」 但她回避他眼神,已被惭愧和内疚吞没。 妈妈的伤感,要从内里抚慰。 他肉头已顶着穴口贝肉:「别太大声,小心被外公外婆听见。」说完就扶着她腰,沉身捅入一片湿软之中。 第七章(6)就说了,他对妳的不是爱(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昊昇对沉雨芙表白爱上她的经过 李文熙发现妻子跟儿子睡过(终于来囉) ++++ 「别太大声,小心被外公外婆听见。」 才刚听到李昊昇的警告,还未理解到花穴就已迎来粗壮的一根,沉雨芙顿时张口仰脸「啊」的呼叫一声,被他抓住的一隻手急忙松脱摀住自己嘴巴。 见她吓得花容失色,他只觉可爱,闯入的势子更是停也停不下来了。 硕大鼓胀的龟头逼开湿濡滑溜的肉缝,有点困难地挤身前进。帽沿宽濶把肉缝的入口撑得绷紧,逼仄之感要她咬牙低吟,也把他逼出一额冷汗了。 「啊……妈妈很紧……」他激动喘息,垂眼欣赏她涨红的脸,俯首亲吻她鼻尖。 肉头把一层层的肉褶碾开来推进,刮磨着最幼嫩的肉壁直至整根没入在花径中。肉囊也沾上春水压着屁股瓣了,他才开始微细而急速的抽插。 「没有套,妈妈多湿多热我都感觉到,太舒服了。」 软穴每个微细的起伏都清晰无比,大大小小的肉块像舌头一样痴迷地舔他吃他,肉壁紧紧向他挤压,彷彿用尽存在的力气拥抱他。 这是爱,是她身体对他情难自禁的爱。 万般情感涌上心头,他忽然热泪盈眶,想忍也来不及了,泪水涌出一滴打落沉雨芙脸上。 她脸颊发凉,呆了一下就「噗嗤」笑了:「傻孩子,哭什么呢?」提高手抹去他脸颊上的湿润,却被他执起了手贴在热唇上。 「……没有哭……」用她的手挡住充红的下半张脸,他含糊恼道。 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做爱做哭了,多糗! 他简直想找洞鑽了,但脸上烧得再灼热仍坚决不避开她双眼,似要承认对她的感情有多强烈。 她的目光与他交接,须臾焕发异常温柔的光采。 再被她温暖的目光包覆,他心里的蜜意越发温暖,也再忍不住开口表白了:「妈,我在中一时已对你有感觉,看到你时会勃起,也试过睡觉时想你想得梦遗。」 听他不知哪来的告白,还完全不经修饰的粗糙直接,她脸上登时赤红:「你乱说什么!」 他用手肘撑着身体继续平稳耸腰,在花径中引发骚热。 「中二、中三时开始偷录你的声音,每晚听着你、想着你打手枪。」他提手抚她脸颊,她却眉头一拢说教:「你知不知窃录犯法?」 「我们现在就在犯法了。」他轻笑道,她怔怔结舌,他继续道:「你直播不犯法,但在货柜码头拍摄也是犯法了;你第一次跟爸爸时未满16歳,也犯法了;以前常在我面前由得爸爸非礼,也犯法了。」说着说着,他的分身也跟着胀大:「妈妈很多双重标准。」 被他理直气壮地说得哑口,她只能又紧皱起眉,反引他得意发笑。 「但我爱上你,是中五的事。」 他手臂穿过她身下,用体重压下来与她紧紧相贴,长腿漫不经心地勾缠她小腿。 「你以为那是反叛期,其实是幼稚期,那时我喜欢惹怒心宜的女人。」 他伸手把玩她纤细的手指,她脸上就藏也藏不住地发红。 「但有次玩过头,结果把你惹哭了。」 「割手那次!?」她撑身怒问,被他苦笑着推回躺下:「对……对……」 那时班上同学流行割手,他只是跟风轻划了几下,特地在晚饭时不经意露出,好奇妈妈会怎反应。谁知她忽然沉默了,然后当他回房后便听到客厅传来她的哭声。 「我出去偷看,看见爸爸把哭成泪人的你抱着在沙发上,你一直说不知我怎了、是你的错……那时我很内疚,看着你哭,心里好痛。」他搂着她侧身躺下,打开她腿搭在腰间,语调也更轻柔了:「我只想让你别哭,忽然好想抱你、吻你,觉得那样就能安慰你。 「但最后吻你的却是爸爸,安慰你的也是爸爸,然后……一切我想对你做的事,他都做了。」他眼内燃起一团火,增加挺动的力度:「自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只想拥有你。」 她眼睛稍稍睁大,什么话也接不上。 将她手臂搭在颈后好让她借力,他大手抱着粉臀插入得更深,插得她脸上淡红变深,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喘息。 他低垂着眼,在她额上亲一口,若有所思喃喃道:「你还说只是肉慾……」 腿间湿答答的,全是李昊昇的精液,沉雨芙任他从后抱上,关了灯准备进入睡眠状态。 把爱意射满了她,他的心动是平息了点,但把小小的一只抱在怀内却依然没有入眠的意慾。 「你说爸爸爱你,」沉吟好会,他终决定要开口:「如果被他发现我对你做的事,你觉得他会怎样?」 "没我同意的话,即使你享受其中,我大概都要把那人揍个半身不遂吧?" 这是文熙亲口说的。 在黑暗中睁开眼,沉雨芙语气有点冷:「他会把你打个半身不遂。」 虽然已无法对他坦白,出轨的痛苦也只能由她一人承受,但他的心意已足教她心里踏实。 「可是,」李昊昇把臂圈收紧了,贴近她脑后平静道:「我现在仍好好的。」 「仍好好的」…… ——? 她猛地坐起,慌张地打开床头灯,他在光晕中用手臂支在枕头上半撑起身。 「你什么意思。」她抑制着嗓中的颤抖。 李昊昇淡淡道:「我就说了,他对你的不是爱。」 「你什么意思。」她重复,语气却更重。 「我告诉他了。」他语调无起伏:「录音和照片都传给他了。」 文熙知道了? 知道了却没有阻止? 也没告诉我他知道了? 不可能吧? 「不可能……」她颤抖道:「你撒谎。」 看她满脸狐疑,他也面不改容,就回身拿过手机给她看页面中的淫褻记录,有的是录音,有的是照片。 WhoseApp对话顶上的联络人的确写着《爸》,头像也确实是她亲手设的恩爱合照。她却仍不死心,直至在联络人资料页中确确切切地看见他的手机号码了,才有如五雷轰顶,僵住无反应。 *** 明天就要飞苏黎世了,李文熙在公司忙得不可开交。在那边需要的文件都准备好了,但他想赶在起程前多完成点未来的工作。 被坐脸、骑屌之后,他就再没陪过妻子了。每晚看她慾求不满却又不敢打扰的可怜相,他怎会不心疼?可恨是一走就走几天,这可怜好色兔要寂寞死了。 但既然明天要上机,今晚也是不能玩了,他寧可在公司留晚点,把以后的工作都预先做好,回来后便有望请一两天假重点宠溺她。 打开瀏览器搜寻资料,网页边上却弹出一个居家摄录镜头的折扣广告,他呆了呆,还是忍俊不禁笑了。 不知她在干嘛,是不是真的在家尽情自瀆? 看看时间,五点多。 他喝一口已凉掉的咖啡,摸上手机那刻,手机却刚好震动了。 儿子竟传来音讯? 儿子找他已稀罕,音讯就更是鲜有了。 他戴上蓝芽耳机就按掣播放。 "……爽啊……" 淫媚浪荡的女声传入耳中,他愕然得挑眉,脸庞下意识尷尬得微热了:传错了吧?我们可不是会交流心得的父子关係啊…… "好好说,谁的鸡巴爽?" "老公的鸡巴……操得骚穴好爽!" 这妞的嗓,是跟雨芙同系的骚嗲浪?小子有品味啊…… "哪个老公!?" "小昊老公!小昊老公的鸡巴好厉害,把我肏得腿都合不起来了!" "跟李文熙比,喜欢谁的鸡巴?" "最喜欢小昊老公的鸡巴!又粗又长,文熙老公才及不上你的速度!" "骚穴是谁的? "是小昊老公的……小骚穴属于小昊的,以后只许小昊老公插,床也只许小昊老公睡!" "妈、妈……要来了,我想射在你里面……" "我要小昊的精液……啊、把妈妈射满……我帮你生小弟妹!!" 录音播完了许久,李文熙仍木头人般一动不动,呆瞪着对话页面。 直至对方再传来一幅照片。 照片中有两个人,他第一眼就认出了沉雨芙。 她笑容灿烂可人,眼下一颗销魂泪痣增添了几番风韵,甚至连呶着吻人的嘴角绷度也是他熟悉不过的。 然而她吻着的人不是李文熙自己,而是他的儿子,李昊昇。 摸在儿子脸上的白皙手掌,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 李文熙心上忽地一揪,眉头也皱起了。 雨芙跟昊昇…… 又过了不知多久,画面底下弹出一句: 【昊昇:还有更多,想看吗?】 第七章(7)看老婆的裙底片忍不住自慰了(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昊昇在电话中扭曲了部分事实,令李文熙以为自己无法满足沉雨芙。 于是李文熙便面临要为保尊严而阻止,还是为满足沉雨芙而容忍的抉择。 ++++ 【昊昇:还有更多,想看吗?】 简讯一弹出,李文熙顿时怒不可遏,拇指一扳就按下通话掣,电话接通时嗓子沉得有如地震雷鸣:「那妈的是什么。」 "就我跟妈妈的床照和录音啊" 「你对她怎了?」 "我'对'她?哈,是妈妈主动吻我的" 「放屁。」 "为什么放屁?你冷落她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李文熙怔住,静默的半秒就被李昊昇乘机插话: "她早两天对我哭了,说晚上要吵醒你陪她,很内疚;说当下享受过、高兴过,但事后却难受得要紧,以后也不敢再问你要了" 李文熙脑中顿时被沉雨芙蜷曲床上的背影完全佔据,再没其他画面。 「你当我白痴会信你?你抓到她什么把柄了?」嘴上摆出镇定的语气。 "把柄?你觉得她看来似被逼?" 李文熙知道沉雨芙不是单纯喜欢性爱,而是喜欢跟他一起的性爱;没错,随便路边摊热狗档也能叫她想歪,但都是为了惹他慾起而想歪。 他的老婆才没兴趣跟别人鬼混。 心里是知道的,但听儿子如此笃定的语气,他还是受到操控似,再次打开照片仔细查看妻子的脸容。 沉雨芙的笑是真是假,他当然分得出。 她摆弄出的笑脸总是完美得像个瓷娃娃,但这照片内,嘴边、眉角带着甜蜜细纹,是在床上或约会时才能见的陶醉表情,未经计算也更为迷人。 她是真的乐在其中。 但每天回家时,她仍然是笑容满面的缠人黏腻;雨芙仍然爱我。 那,是我时间和精力上的限制,令她空虚得必须背夫寻欢? 「为什么要告诉我?」李文熙尽量忽略胸口上的痛,冷静问。 "不为什么,只是,你去公干这几天我会好好照顾她,礼貌上该告诉你" 照顾—— 李文熙火冒三丈,提声怒吼:「你玩女人滚远点!」 "我爱她" 李昊昇不假思索就接话,倒叫李文熙错愕语塞。 "我不是玩女人。我爱妈妈,只想让她开心" 李昊昇语气中的轻佻收歛了,认真严肃道,叫李文熙不其然想起自己很多年前说过的一句话: "你看他要多久才意识到家里住着这么一个美人胚子、开始垂涎自己的母亲?" 那时不过随口说说,想逗她羞赧娇嗔。 但事实是,沉雨芙年轻貌美,跟儿子上街也还有人误会她是姊姊或年上女友,李昊昇会看上她一点也不出奇。 真是臭乌鸦口…… "你有本事的话,她根本不用找人哭诉。 "但我不想再看她哭着责怪自己贪心了。你不在时、有心无力时,我都会满足她" 李昊昇说着,又传出几天以来拍过的几幅照片和短片,但李文熙已开始回溯她近来偶尔散发的不明忧郁,压根没留意收到的图片。 她那天甚至做着做着忽然哭了,小小一个人儿那么的那么的寂寞,我竟然一点留意不到? 他心底流出的比镪水更要酸。 为什么老婆不跟我说?为什么不跟我讨论? "我既不是要独佔她,也不会在晚上打扰你俩,不过就想光明正大而已,所以才跟你说,但我觉得她还没准备好。 "若她发现你知道了,大概就是知道要承受寂寞也会立时喊停吧,所以我不打算告诉她我们通电话了" 她那天浸浴说「真的想告诉你」时多焦急,就是想坦白自己跟儿子在做爱? "自己的女人要由另一个男人满足,挺受辱的吧?"李昊昇顿一顿,听不到父亲的回应,又续道:"你想禁止我碰她也正常,我会停手的,毕竟你报警我就完蛋了" 李文熙脑里紊乱纠结,只想静下来,直接挂线了。 脑里打转交织的全是沉雨芙的身影:带着期许的拥抱、在黑暗中瑟缩偷欢的剪影、脸蛋凑近来笑瞇瞇地索吻、身体布着细汗地挺身骑动…… 沉醉在爱慾之中的沉雨芙涣发迷人光采,没什么能比她尽欢后的笑容更美丽动人。 他惯性地用拇指搓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沉思,眉结深锁。 他当然想回家把那畜牲狠揍一顿扫地出门,然后每天每夜把雨芙抱在怀内,永不放开。 只要再多努力一点、再多搾一滴精力,就不会让人有机可乘。 但这是在骗谁呢? 精力能再搾的话,不用她邀请也早自把她扑倒了。而事实是,已有有心无力的先例了。 再不想承认,他也知道自己是真的尽力了。 把儿子赶走了,凭自己的力量,不也就只得眼巴巴看她在床上失落入睡? 她跟陌生的身形交迭着,浪喘爱吟,画面犹如带刺的深红玫瑰,扎人心痛,却又靡丽诗意。 只要想到儿子如何抱着母亲吻她、撩她,李文熙气得就要火山爆发。但生气受辱的,也就他自己而已;只要他假装不知情,她仍能在别个男人的怀抱中绽放有如蔷薇般媚艳的笑靥。 想着妻子在音讯中的淫悦,他解锁了手机,这才看见收到的短片照片竟还有更多。 心胸又扭作一团,但手指还是着魔了一样,按下播放第一条。 画面中的她穿着居家长裙,裙后却被完全掀起来塞在围裙腰带上,丰满圆浑的屁股蛋之间,悄悄露出了一对粉嫩震颤的小贝肉。她双腿的流水线条极度诱人,腼腆地夹起来互磨一下,白皙丰腴的臀瓣便微微浪动,勾引着雄性热血。 "你在做——"她的脸稍转过来,惊鸿一瞥又立时转脸回去娇骂:"你干嘛!" 镜头摇摇晃晃的接近她,视角也同时下降,直至落到膝盖处,由下而上不偏不倚看着私密的屁股和阴户。 泛红的肉唇间露出精致小巧的小阴唇,小花瓣兴奋地抽搐一下,已闪着晶莹的湿润了。 "在拍你啊,你最喜欢被人看了不是吗?高兴吧?" 他的声线是最能挑起她情慾的轻佻。 画面边上的雪嫩大腿被一只手拨着打开来,镜头也沿腿心往上接近贝肉,直击它逐渐泛红、吐骚水。 "嗯……嗯……" 画面中的大小唇瓣起了骚动,她的嗓音也被捏屁股捏得慌张窃喜:"别……别这样啦……你不是叫我洗碗吗?" "我又没有缚你双手,为什么洗不了?" 骚动更激烈了,臀缝有一下没一下地给男人掰开、轻力拍打,偶尔连菊穴的颜色也洩露了。 "因、因为痒啊……啊……" "痒了想怎样?" "想……小昊……挠一下……" "妈妈是哪里痒?这儿痒吗?" 大手从前方进入画面,中指勾起来挤入了花穴中。 大腿根的肌肉明显跳了两下,是想往内夹却被手机卡住了。 李文熙看着儿子粗长的中指深深埋入妻子娇嫩的阴户中,放肆地抽插,进出几下就带出了清晰的水光,体内一股熊熊烈火就烧起来了。 "还没摸就湿了,是跟爸爸坏坏过才让他上班?" "没、没有跟爸爸玩……妈妈是被小昊脱内裤、露屁股弄湿的……" 中指加速抽插,在她几声浪吟后猛地抽出,连带晶莹湿润小阴唇也翻出来了,缝中含着要流不流的春水,已准备好交媾。 "骚得你" 臀肉在「啪」一声过后震颤几下才平息下来。 "站着别动,我去戴套" 短片结束了。 办公室内响着冷气机的风声,李文熙却领下冒烟,闷热得快要窒息了。他牙关一咬,把手机塞裤袋中就站身拉门,离开了私人办公室。 迈着大步经过一排盒子般的小隔格,他眉头抑压得深深锁起,目光也异常地深沉。经过的几个女同事受他步风吹拂一下,脸颊竟都不由自主发红了,呆了半晌才相互尴尬对视。 把自己锁在厕所间格内了,李文熙把厕所盖放下来坐着,急不及待地解皮带,打开拉链掏出丑陋愤怒的分身。 慾根胀红透顶,整个长度硬得铁杵一样,几乎碰碰就洩得了的样子。 怎搞的……竟沦落得要躲在厕所里自慰…… 但他无法忍耐了,右手握着赤红的管子上下撸动,左手掏出了手机解锁。 短片下是两幅GIF图,第一幅图内还有他自己。 他在玄关门前,身穿整齐西装,沉雨芙就在旁边拿着他的围巾。 画面有点熟悉,是前天离家时被偷拍了? 按掣播放。 第七章(8)老婆被鸡巴餵吃避孕药(H、自 -----拖更道歉----- 致曾经或是仍然支持《水星坠落时》的宝宝们: 非常、非常、非常对不起!拖更接近5年,我实在太过份了。我知道没有任何原因是合理的,不过我觉得还是有责任交待一下这几年我到底滚哪了: - 首先是严重卡文导致拖延症严重复发 - 工作上也有不顺,不过现在都好了! 这几年间我偶尔有回来逛逛看,两年后、三年后依然收到评论和珠珠,每次也很感动。中间的确有好几次想过弃坑,但就是靠评论令我有动力执笔,现在终于写完了! 以后继续老规矩,每晚9:00 PM见! (另外,现在简体版有275珠了,所以今日也会在9:30 PM和10:00 PM送上200珠和250珠加更,请多多支持!) 我还想特别鸣谢以下的宝宝,感谢你们这几年来的支持,看到这个杂草丛生的坑仍然评论和催更! jomo amp; 阿臂:很感激你们一直支持我,挨过那么多次拖坑。你们在评论区中的互动太可爱了,我多庆幸遇见你们可以像家人朋友一像聊天。我有时会想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在另一本书中再次遇见对方?希望能再在评论区中相见! Slutme:很感激你一直以来的支持,还不厌其烦地看繁投简。每次我拖更你也会很温柔地说没关系,我不知道这次你还会不会等,但我超希望能在评论区中再见! 有独三 墨白 Jolina 辛桦 萌萌哒 小笼包 -------------------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文熙看着儿子传来的照片撸洩了,也计算到今天是沉雨芙吃药的第七天。 在家里受李昊昇戏玩时,沉雨芙收到丈夫的简讯说不加班了。 ++++ 手机画面上,沉雨芙把围巾抛过李文熙头顶挂脖上,把他颈脖细心温柔的包裹好,便踮起脚亲一亲他嘴巴,然后他笑笑开门跟她说再见。 她目送他离开,站在门边还依依不舍挥手好会儿,才怏怏把门关上。 门才锁上,屋内温度骤跌了两度。 她顿住须臾,开始慢慢撩起裙襬,在底下不知弄什么。 接着,她弯身俯下去,双手拇指勾着内裤,把它缓缓拉下到脚踝处脱下了。 没有耽搁半刻,她转身朝镜头走来。 画面完结在她羞耻半垂的脸上,还有她用双手奉上、迭得整齐的蕾丝内裤上。 李文熙皱着眉的脸已彻底热红,一边起劲地扫弄着绷硬得吐渗前精的肉棒,一边微仰起脸呵吐烫热的气息,但目光仍紧勾着画面上的沉雨芙不放。 老婆多可怜,被儿子没收内裤吗? 拇指轻轻划过她粉红抿唇的脸。 老婆果然是最乖、最听话的。 我找天请下午假,早点回来插插你已被人玩湿的小穴好不? 坐在厕格内攥着鸡巴上下摇动,李文熙想像回家后在玄关摸她早已汁水氾滥的小逼、在那畜牲眼前把他母亲压在墙上重新用力夺回。 撸动之势随幻想越加起劲,手腕上双筋粗暴坟起。 另一手握着手机看,沉雨芙脸上的红李文熙再熟悉不过,几近已能听到她微弱而急促的小呼吸,撩拨男人的慾望。 只要她露出这表情了,要她躺就躺、要她蹲就蹲,俨如最忠心爱主的小狗。 谁知她听从的狗笛原来不止一支。 手中血红得发亮的男根,撸扫着只有愈来愈硬热,脉搏的跳动如雷鼓把他指圈蛮地撑开。 为怕喘息传出厕所间格,李文熙嘴巴紧合着,浓烈而炽热的慾火只能从鼻里重重透出。 老婆,看你骚得连老公是谁也不记得了。 很可爱、 很色。 脱缰失控的慾望在他体内窜动奔流,手上也加快加劲了。 马眼中涌出的黏液被食指不经意扫过,乱地涂抹到龟头上下,肉管浑身晶莹闪烁与手指摩擦出湿润的响声。 我爱你、老婆、很爱你…… 心内打翻五味粉般不知甜酸苦辣,手却只能抓着慾根拼命猛摇,另一手也急不及待打开了下一幅图片。 图片由四幅照片田字形组合而成,每一幅都是一排小药丸。李文熙没第一眼看懂,但放大来仔细看附文,顿时全身一震不会动了。 《倒数5天》、《倒数4天》、《还有3天吗?》、《2天怎熬》 小颗小颗的药丸,每个丸匣旁都印着数字方便记录日数,他记得很久以前见过这种包装。 老婆在服避孕药…… “如果我被中出了,你会怎样?” 犹记得她那天话语间的忧虑,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更夹杂着可疑的内疚。 她把身体准备好给儿子内射…… 老婆,你就那么想要别人的精? 太阳穴上的热汗凝聚成水珠滑下李文熙脸庞,他咬着牙闭上眼,眼前就出现沉雨芙累倒床铺的画面。 赤裸白皙的躯体被人操弄过后软糯地侧卧,两腿折起来成撩人曲线;粉红凌乱的腿心朝他大胆露出,而肉缝间,一道渎白缓缓流淌…… 她双眸迷蒙,笑意无比痴甜。 雨芙、雨芙…… 盛着男人种子的你,美到天上了。 手掌抚慰嘶吼着要发洩的肉根,快感源源涌入神经末梢,加上自心底发酵的热力,意识内只剩乱人的肉慾。 还剩最后一幅GIF图。 他拇指按下,短短五秒的循环GIF就开始播放了。 鲜嫩赤红的龟头顶上一颗小药丸半窝在马眼内,然后一双艳红水漾的蜜唇微微张启而至,利落把整个肉头含住了。朱唇带劲上下套弄几回才抽身,在铃口与唇珠上牵起了一条晶莹唾丝。 其时马眼中的药丸已不翼而飞。 老婆小巧香甜的嘴巴,被粗红腥臭的鸡巴餵吃避孕药。 一股热气直攻上心头,李文熙还没弄清到底是什么滋味,喉间已忍不住「唔……」地底哝了出声,在无人的洗手间内回盪、散去。 他那话儿,让小骚嘴爽到了吗? 你有乖乖地殷勤服侍他吗? 看着妻子的嘴巴重复又重复地含套陌生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把药丸抿掉,李文熙头颅内热力攀升,脑海中的她也随之更为鲜灵活现。 「噢……噢公……」 妻子跪着抬起臀部摆动挑逗,嘴里含着一根陌生大肉棒,被塞得满满的,说话也含糊不清。 脸颊被操出了的肉头形状从背后也能看见,她抬着泛发泪光的动人水眸,小手往后伸来要他牵:「嗯……嗯……」 鸡巴「啵」一声抽出,在殷红粉嫩的小嘴上牵出了长长一道唾液。 她微喘着抹净嘴角,转回身来面向他:「……老公……对不起……我想告诉你的……」色猫一样匍匐上前,用湿淋淋的小手急色地撸扫他的肉根:「我真的想告诉你,但每次开口都很害怕……」 说完,捧起他的肉棒舔了又舔以赎罪,用劲地含着肉根、贪婪地吸吮。 小骚货害怕什么? 害怕老公生气?还是害怕不再被允许含别根鸡巴? 老婆你知道你嘴巴里都是别人的气味了吗? 他在脑海中摁着她头颅用力顶插。 以后就只让已用的脏嘴巴帮我射精、老公只能插到二手屄? 心上的痛楚落到分身时却只教雄性亢奋,他狠狠抓着拼命撸,热气涌上蒙罩了头脑,全身刺刺麻麻地发烫。 他再忍不住了,往后靠仰,一咬牙,烫热的一柱浊液就自马眼狠劲喷发而出。 黏稠的浓白划过空气打落厕格的门上。 再也捺不住胸腔的起伏,他瞇起眼,张口任粗重的喘息擦过嘴唇释放空中。 雨芙、雨芙…… 脑袋空白,只能一遍遍地唸着她。 然后胯间温度稍冷下来了,只剩胸口内切割的痛楚,唯有狼狈地以手掌掩过眼前摀着半张脸。 用劲深深呼吸,把痛楚死死压下。 长吁一口,他拇指与食指从眼外角直捏到鼻根后,甩掉指头上的湿润,便收十好心情。 他穿好裤子后便开始清理凶案现场,拿厕纸揩擦间格门板时,满脑子仍充斥着各个照片、GIF图的画面。 避孕药得吃七天后才有效,那今天是第几天了? 他把图片再打开来,只见每幅小图下,都彷彿挑衅他一样写着小小的日期。 屈指一算,今天是—— 一颗心直往下沉,他立时夺门而出。 饭桌边的沉雨芙两手被反锁在背后坐在椅子里,而李昊昇跪在她两腿间埋头舔弄。 桌上手机的震动让她分了神。 瞥瞥亮起的画面,她一时情急提脚踩在李昊昇胸膛上撑开:「你、你爸要回来了!」 李昊昇抬眼查看母亲慌张失措的脸,顿一顿才放开她大腿。他手臂擦掉鼻嘴上的淫液后,站身拿过她手机,用她眼瞳解锁了。 【.?.:*?老公熙?:现在回来】 还预先警告,挺贴心的嘛。 他脸上木无表情。 「不是说今天加班……」沉雨芙失神低喃,挣了挣被手铐锁在身后的两手,才转向李昊昇:「能穿回内裤了吧?」 母亲脸上隐含的释怀叫李昊昇暗感不爽,却反而提着笑容给她两手解锁:「说好高潮了才能穿的。」 她转动着手腕安抚铐痕时,他把手机镜头打开了。 沉雨芙一身修身绵质长裙,在李昊昇舔穴时给掀高了,现在腰肢以下的胴体裸露在镜头中,两腿与阴户清晰无掩。 她连忙站起身让裙子落下遮蔽肉体。 「讯息才刚刚传来,」李昊昇望望手机左上角的时间:「应该还有半小时的,妈妈抓紧时间吧。」 毫不闪缩地直视沉雨芙,李昊昇伸手到她腿心水平,中指和无名指轻佻地朝上勾了勾。 沉雨芙既羞又怒,脸颊登时赤红起来。 但就只剩下半小时,不能再浪费分秒了。 她不情愿地重新上前撩起裙襬,把他手掌挪到自己腿心。 按着他放松的手背,她轻轻把无名指往上推入了沾满唾液的花唇间,开始缓缓抽动着刺激肉洞。 「嗯……!」她失声细嘤。 一阵激灵过后,她开始前后摆动下盘,用软糯的肉唇边磨蹭掌心,边把手指深深含吞进肉穴中。 镜头中的她脸上浮现绯红,身躯羞涩地微微浪动,教李昊昇看得血脉坟胀。 手机牢牢对准了她的颦蹙,他压嗓问:「我的手,舒服吗?」 进浴草草地洗干净了下体,沉雨芙才刚来得及把内裤穿好,大门外便响起了钥匙声。 心脏轻快跃动一下,她快步到玄关迎接:「文——」 正解鞋带的李文熙见她小跑而来的身影,想也没想就伸手拉起她手臂,二话不说拉去吻住。 第七章(9)饭前先玩玩(H、玩具)(200珠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李文熙回家后等不及要重新佔有沉雨芙,却再受李昊昇挑衅。 李文熙想逼迫沉雨芙招供,但她却绐终绝口不提李昊昇的作为。 ++++ 四尺寛的玄关内,李文熙的吻焦急又霸道,野蛮地把沉雨芙的嘴巴撬开了,舌头钻进去直攻敏感的舌底。 擐抱着小蛮腰的两臂越收越紧,皮鞋也随便踩着踢下了。 沉雨芙被吻得神魂颠倒,腰肢已软倒强壮的臂弯中,只能用两手挂在他脖后,用指尖调皮地撩弄他发脚。 唇上有他急切而粗暴的咬吮,唇角也被小须根磨疼了,但她一颗心反倒甜得快融化掉。 「碰」的一下闷响,手提包掉落地上了,但谁也无暇照顾。 他温热的手掌在她背上惯性地朝下摸索到圆鼓鼓的蜜桃臀,掌心隔着裙子抓抓捏捏却竟摸到了内裤的勒痕,他怔怔,不由得火冒三丈。 不是看我后脚才离开家门,就急不及待把屁股脱光光给他操? 你每天就是这样趁我回来以前把内裤穿上,假装若无其事? 五指牢牢抓下去,力度之狠劲足使她呼痛着挣松臂圈一点。 沉雨芙满脸委屈地抬眼看李文熙,才惊觉他的目光竟炽热得能把眼角膜烧穿,被完全慑住了。 「老婆,我要操你。」 嗓中深沉的共鸣教沉雨芙心漏跳一拍。 她脸色才刚刚充红,已被抄起了手蹒跚往内室走。 几天以来,丈夫每天回家都累得连灵魂也枯干了似,几乎连吻也无力;这赤裸裸的慾望哑喉,她是盼着多久了? 盯着他脑后清爽的短发,沉雨芙禁不住憨笑上扬。 「现、现在?你不饿吗?还有行李要打包——」「爸,回来了?」 拿着空水杯的李昊昇从房间出来,特地与父亲正正打个照面。 李昊昇的目光毫不闪缩,散发着浓烈的战斗慾;李文熙脸上也冰冷起来,跟儿子沉默对峙。 满怀心事的沉雨芙在愧疚之中噤声,目光渐渐垂落地面,也没看出父子之间诡异的气氛。 被儿子玩弄过的身体碰到文熙,不徒把他弄脏?我凭什么享受他的宠溺? 自责间,肩头忽然一沉被人紧紧搭着了。 她惊讶抬头,只见李文熙坚定微仰的颚线。 李文熙没再看儿子,只是板黑着脸稍用力将沉雨芙拽进襟怀,然后侧身错开李昊昇回房间。 关门声有点过响,但沉雨芙还没来得及唠叨,已被李文熙推倒床褥中。 她吃了满脸被单子的柔软才挣扎着转身,一定睛便见丈夫正一语不发爬上床来,她惊喜得红了脸。 李文熙用四肢把妻子困在身下、低头俯视她脸上的痴迷狂喜。 目光落到那片淡红的唇瓣上,却只记得这张樱桃小嘴如何套着儿子赤红胀大的龟头吞吐。他狠狠咬下牙关,没警告一声就低头吻住那双被玷染过的唇,带着要洗擦污垢的力度吸吮舔舐。 沉雨芙沉醉在唇温中,嘴里发出嗯嗯哼哼的吟哦, 再狠叼蜜唇一口,他又转攻雪项,用牙齿无情地惩罚她。 沉雨芙唇上刺刺麻麻的疼痛没完,颈项又痒痒疼疼的,被弄得神魂颠倒:「不要……说认真的……行李……」 拢在软糯的雪胸内投入地又舔又吻的脸庞,在话音落下的一刻忽然打住动作了。 自双乳间抬头,他眉宇尽是不满:「怎,不要老公操?」 一直等、一直盼,不就是想被他如此毫无保留地重新佔有,她怎可能不要? 「要、要老公!」彷彿怕他就此抽身,沉雨芙焦急地用两腿缠抱他腰肢:「我要老公操……」 只是,他本已够忙碌,明天更要飞长途航班,若他现在享乐了今晚肯定要熬夜收十行李,漏掉重要文件就不堪设想了。 抚摸他有点消瘦的脸颊,她心多疼,两腿的缠绕也不禁松开来。 比起得到他的渴望,她更希望能给他一个喘息放松的瞬间。 「但文熙乖,」她含笑,食指把他一撮刘海缠在指尖打圈把玩:「快点打包好,我们快点吃完饭,不就有更多时间和体力……」耐人寻味地趋身戏咬他耳珠一下,冲他甜笑。 不顾耳根麻麻的,李文熙安静打量她,努力要寻找最微细的丁点厌倦,却始终只找到满满的欢喜。 她是真的想念我…… 见她笑眼弯弯、爱意浓浓,李文熙心上那股愤怒逐渐被浇熄,也始感到肩颈内沉积的疲累。 「嗯。」他跪坐起来,左右扭动着头颅按捏肩头:「那我打包好了就立即吃饭。」他提提僵硬的嘴角,捏她鼻尖一下。 「嗯!」她放心了。 目光追随着他边扯松领带边往四桶走,她坐起来好奇问:「怎么今天结果不加班了?」 看过那种东西,谁还能泰然自若地加班!? 背对着沉雨芙的李文熙脱下领带,把它整齐地捲起来。 眼前不断倒带重播一幅幅的妻儿淫照,心上又再次被团团黑气蒙蔽吞噬。 想要她招供求饶。 「怎么,老公早点回来不高兴吗?」他平静开口,打开四桶柜的顶层,把领带整齐放置领带格中。 「就想听你哄哄,说想人家想得放弃加班也不行……」沉雨芙撇了嘴抱怨。 「想你,我当然想你。」李文熙说着关上顶层抽屉,又俯身从底层抽屉中翻找。 净是他俯身在玩具柜前的身影足教沉雨芙心跳加速,李文熙转回身时她已咬着下唇、满脸贪婪地暗笑。他见状也勾起个歪斜的笑容,把玩具藏好在身后慢慢步回床边。 大掌按在她肩头轻轻一推,她人已往后倒卧床中。 他在她身畔坐下,捞起她腰肢:「老婆,我今天太想你,」他放轻了嗓,气息吹到耳畔叫她痒痒的,温热的手掌摸着大腿内侧缓缓潜入裙底:「等不及饭后才玩呢。」 沉雨芙脸上充满热气,忍着强烈的心跳看内裤被李文熙脱下来,已自微微张开双腿迎接他。 热血慢慢涌向小腹,腿心热烘烘的。 然后,温热的皮肤突然被什么冰凉触到,叫她「嗯」地瞇了瞇眼,腿也想夹起,但李文熙及时把她膝盖按下,牢牢掰开了大腿。 他手中是连成串的三个金属缩阴球,每个球体直径差不多寸来多。 李文熙拿着末端的小球凑到沉雨芙腿间,在赤裸的阴唇上搓弄几下,指头不一会就沾到她发情流出的淫水了。 再让小球在缝间滑来滑去好会,他含笑与满脸绯红的她对视着,流利地把小球塞入紧窄的肉穴中。 「嗯……!」 冷冰冰的金属,刺激得小穴肌肉频频收缩、连连把小球往里送,第二颗小球就此被吸到贴上软唇了。 没让她喘息,他接连把第二颗、第三颗都推入娇嫩的小逼中紧含着,整串缩阴球都被她体内稳妥含住了,这才轻拍她屁股两下着她起身。 承受着金属球的大小与温度,她两腿虽有点抖,还是小心翼翼地撑身在床中跪起。 阴道口的肌肉圈被沉甸甸小球从内里压住,若不好好收缩紧含着,只要稍不留神,小球怕就要逐颗掉出来了。 磨人的还不止如此,每颗金属都是中空的,内部装着小钢珠。小钢珠会随着走动的步伐在金属球中抛撞,力度虽不足使人高潮,却时时刻刻提醒着骚穴内正含着异物,晃晃盪盪地刺激淫思。 心坎微微悸动,沉雨芙抿抿唇,正伸手要拿内裤穿上,却被李文熙捷足先登,一把掠去内裤:「别心急,谁说能穿了?」沉雨芙呆一呆,焦急了:「不行呀!」 她趴身上前想要夺回衣物,眼明手快的他却早把它高举到半空要她搆不着。 「怎不行了?」 「儿子就在呀!」 要是被他发现塞着这个到处走动,铁定会受袭。 「有什么关系?他又不会发现。」李文熙淡然道。 这下沉雨芙倒不会回应了。 独处的话,只要被摸摸就穿帮。 但文熙不知道儿子会摸她。 文熙不能知道。 「但……还是很害羞呀……」她无力苦笑。 我都回家了,你也不愿避忌吗? 不知道事业正被她守护着的李文熙,一颗心直往下沉。 他轻皱着眉头等待又等待,她终究就只有那无言的苦笑。 还真的不拒绝,就想让老公隔着墙壁听你跟儿子贪欢? 好,就看你有多能玩。 「你害羞时最骚了。」他抚摸她柔滑的脸蛋,看不见她脸上的慌张,推她离开房间:「快点做饭吧。」 第七章(10)老公塞的玩具给儿子玩(H、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如题,哈哈 ++++ 被李文熙推出房间了,背后房门牢牢一关,沉雨芙便有如跟老虎同囚笼中的白兔般惊恐,紧张地四下打量。 还好都没人,她趁机轻声细步地急急偷进厨房中。 李文熙打包行李要多久她不知道,但若能快快做好饭,躲回房中陪他打包就安全了。 炒饭该是能最快完成的晚餐了。 草草把头发束好,她洗洗手就开始切菜丁肉丁。 *** 目送爸妈进房了,拿着水杯的李昊昇才施施然进厨房倒水。 定睛水流冲入杯中激起的水花,他胸腔内膨涨不下的优越感怎也无法咽下。 那男人眼内的杀气,李昊昇肯定这辈子也无法忘怀。 原本悠间地加班的那人,收到相片以后竟飞奔回来,还气得掩饰不了要杀人的嘴脸,意味着是受到威胁了。 举杯喝一口,清凉的白开水洗不掉嘴边得意的笑容。 然后,当我把他的尊严完全粉碎,她便会看懂他是个多软弱的懦夫。 拿着水杯经过父母房间时,门内传来模糊的人声,但他只不慌不忙地回自己房,对隔壁房内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毕竟他那样狼狈地赶回家,除了要夺回妈妈还能做什么? 没关系,反正他以后就只剩「夺回」的份儿;而当妈妈真正爱上我时,他连「夺回」的份儿也没。 不知道他正对她做什么? 卑微地给她舔穴以取悦她?或是恨得要对她施刑发洩?无论他要做什么,此刻一切也是妒火烧心的表现,只会让她反感—— 外面传来「碰」的关门声,倒是教李昊昇竖起耳朵了。 想在客厅大战,要给我下马威?他冷挑下眉,考量一下,还是决定了轻力打开门,悄悄往外窥。 走廊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声、没有晃动的人影,什么也没。 蹑足两步将耳朵贴上了父母房门,里面只有物件移动的小杂声,没预期中的性爱淫响。 搞什么—— 咚咚咚咚…… 声音竟从厨房传来? 李昊昇只有更困惑,循声走去终于见到厨房内的人影。 娇小的身材玲珑浮突、下厨的动作麻利干脆,乍看已使心弦颤动。 妈妈孤身一人。 这什么意思? 那男人不是慌张得要立刻重振雄风吗? 是假作不在乎? 还是…… 连在这关节眼上,他也有心无力? 那妈妈多可怜哪。 想到这,李昊昇掀掀嘴角,看着她把最后的材料都切好了,才安静上前,伸手挽她腰肢。 要来了。 腰上暖意叫沉雨芙浑身僵硬,被儿子纳入怀中也不吭一声。 「我以为他回来了,你就属于他……」他嗓音轻细地吹进她耳中,低头亲吻颈末。 「不要这样……」她压下嗓子,手肘向后稍用力撞他:「你爸就在。」 「哪有,他在房。」李昊昇随口应道,拨开她的手肘继续揉捏小蛮腰。 沉雨芙腰侧麻痒,挣扎着猛力推开他:「够了!他在家中,我不会让你做什么!」 面对她她全副武装的倔强,李昊昇无声叹一口气,连哄她的精神也提不起。 「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有选择权了?」再次挽了她腰,这次更牢稳地把人拉入怀中。 沉雨芙气焰全消,身体也不再反抗了,沉默地任由儿子再次对自己肆意妄为。 李昊昇不由分说把裙襬撩高。 大概因为李文熙就在同一簷下,她比第一次为儿子解衣时更紧张,脸色充红握紧了拳。 李昊昇感到臂中的人儿抖震得多厉害,却无动于衷。 「放心,我不会让他发现的……」 嘴上嘘声安慰着,手掌却毫不留情地挤进软糯的大腿间,急躁地把她两腿打开。 温软大腿上竟早布上一层湿润。 「这是怎了?」他扯起个顽皮的笑容:「等不及想玩了吗?」说着,手已探入裙底,往上寻找潮水的源头。 回避着他的目光,沉雨芙不安地夹了夹腿,音小如蚊蚋:「不要……」 温热的流水助他指头在皮肤上滑来滑去,他贪玩地捏弄撩划,听到她呼吸渐乱了,才节节往上触摸幽香禁地。 两指直接就摸到湿热的肉唇了,母亲私处竟然坦荡荡的? 有如被当场逮着,沉雨芙发出绝望的轻哼。指尖上的温热水润教李昊昇心脏用力跳一下,还未完全理解,手指却已受野性的召唤,开始打圈撩拨。 厚肉含着小唇,手指在黏稠热滑间乱勾乱撩,竟摸到贴服在肉唇上一双被打湿的细线。 他蹙蹙眉,两指小心地在阴户间边挑逗边摸索,摸清了线圈的轮廓,而末端没入在两片软唇之间,连着里面什么不见得光的异物。 那男人把妈妈塞满后推出房间。 李昊昇呼吸逐渐沉重。 看她这羞耻的表情,肯定不是自己要求,而是不懂得拒绝。 一想到母亲如何被当成玩物般供人享用,李昊昇便气上心头,但胯下也渐渐发热。 赤裸的小逼给玩具弄得吐发骚水,不是邀人进犯? 湿濡的线圈被他勾在指尖,戏玩般细细挑动着,沉雨芙花径内的小钢球也随之上下跳动,在肉壁间柔柔撞击。 「嗯……嗯……!」沉雨芙强忍从小腹内泛溢的快感,情不自禁娇声细吟起来:「小昊……不要……」 「妈里面装着什么?跳蛋?」李昊昇胸口逐渐温热,嗓子轻轻的:「他一回来就给你小穴塞玩具、逼你在儿子面前光着屁股走动,你还不生气?」 沉雨芙抿唇不语,两腿死命夹着生怕要让小球掉出一个来。 把她这般送到我面前,算是挑衅? 看扁我不敢对她动手? 沉雨芙羞怯又罪疚的表情,只让他更愤怒:什么男人拿自己的妻子作赌注! 「换了是我,才不会这样对你。」 李昊昇平板说完又勾起软糯腿间的线圈,这次却不再轻轻调弄了,反而牢实往下拉。 随着细微的「啵」一声,小球便掉出一个来。沉雨芙心胸揪紧了,泪水涌到眼眶,但只倔强地抿着唇僵站着不动。 「妈,」李昊昇拥紧了母亲的躯体:「既然他不介意,我便多拥有你一会好了。」 只要想到能在那男人面前得到她,他兽性大发,热唇贴上她雪项,用上了牙齿细磨她敏感的颈端,急不及待地逼迫她发情。 第二颗钢球就这样也给拉出来了,一波酥麻压抑不住往下扩散至她全身。 「啊……!」沉雨芙再努力,身体也是诚实的,浪吟一个收掣不及就脱口而出。 「舒服吗?」他低声笑笑,把小球逐颗塞回去:「那再来一次囉。」 只是,不止一次。 善待过她了,他转而放肆,以平稳而快速的将两颗小球连续拉出又塞进。 每次抽出,花口给扩张的绷紧叫她几乎连气也透不过,而他无情地将小球塞进时,湿滑得滴着淫水的金属球又在花径之中蠕动,使她不禁如猫呜咽。 承受进进出出的折磨好会,她难以自控的吟哦越发高亢,他胯间兽慾也焚烧起来。 他把两颗小球拉到体外,任最后一颗小球卡在肉洞中,湿淋淋的重量便在她腿间晃盪。 李昊昇再忍不住胯间的脉动,拉下裤子把烫热的肉棒塞进臀沟之间,长长厮磨一下。 球体的重量在穴内本已难以承载,现在大半串都弔盪在腿间,只凭小穴内一片括约肌咬含着的力度,沉雨芙快禁止不住最后那颗小球滑出了。 「小昊、小昊、小昊……」沉雨芙语带惊惶:「不要,再弄下去……」 「怎么了?」李昊昇在她耳壳内吐舌打转:「怕让玩具掉出来吗?」语气关切,却反而用脚扫开她双腿一点,让小钢球在湿滑的肉壁间又往下滑一寸。 银色的半个球体在粉嫩的肉瓣间突出来了,李昊昇用食指贪玩地把小球一下下地推回软肉中,又放手让它下坠露出,小穴口便俨如受龟头轻轻操弄般爽快。 沉雨芙被他打开着两腿戏弄,想夹却不敢,焦急得呜咽不住。 「怎你这么可爱……」李昊昇低笑,在她耳鬓吻一下。 沉雨芙全身汗毛倒竖了,含糊道:「我是你妈……不可爱……」 「你是我的女人。」李昊昇不以为意道:「我可爱的女人。」 他勾着线圈,把最后的小球往外拉。 窄小的穴洞被钢球逼开来,撑得小唇都变薄变透了,她立时伸手捂住穴口,两腿终究还是合上了。 她的窘困叫热血一股股往下涌入李昊昇的孽根,他一手往下包住她摀穴的手背,摁动着逼她用手掌刺激阴户。 手掌摸到自己私处多湿多热,沉雨芙脸也赤红了。 被儿子狎玩的羞耻与肉体的快慰让颈末发根都颤抖,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摀住快要浪呼的嘴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