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第一章 开局一万亿?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章 开局一万亿? 【脑子寄存处?(……)。 一切设定皆为小说虚构,出现即合理,切勿代入现实。】 罗飞挤出了拥挤的地铁车厢。 抬手看了看表——晚上八点四十七分。 加班到这个点,公司只补贴二十五块钱的晚餐费。 他扯了扯嘴角。 走出地铁站,夏夜的闷热扑面而来。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单。 步行十分钟,回到租住的老小区。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半个月,房东说下周修,下周復下周。 摸黑爬上五楼,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 三十平米的单间,一眼望得到头。 床上堆著没叠的被子,桌上摆著昨晚吃剩的外卖盒。 罗飞把公文包扔在椅子上。 脱掉衬衫,走进狭小的卫生间,用凉水冲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点疲惫,眼圈微黑,头髮被地铁挤得翘起一撮,呆呆地立在头顶。 二十七岁。 普通本科毕业。 在一家普通的公司做著普通的项目专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每月税后六千二,给父母和在读大学的妹妹转帐,扣除房租水电交通吃饭,每月大概能攒下五百。 父母在老家,身体还行。 妹妹偶尔会向他撒娇要点零花钱。 罗飞擦乾脸,走到小冰箱前,拉开门拿出可乐。 易拉罐打开时发出“嗤”的一声,气泡涌了上来。 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清醒。 走到桌前。 瘫坐在椅子上。 罗飞摸出手机。 解锁。 习惯性地点开短视频软体。 拇指上滑。 第一个视频是猫咪搞笑集锦,他嘴角弯了弯。 上滑。 美女跳舞,看完后。 上滑。 游戏直播切片,他停留了三秒。 手指不断重复著上滑的动作。 大脑放空,眼神失焦。 这是一种廉价的放鬆方式,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互动。 直到下一个视频加载出来。 画面很简单,纯黑背景,白色大字。 左边写:“一万亿龙国幣。” 右边写:“龙珠一万战斗力。” 中间一个巨大的红色问號在闪烁。 罗飞眨了眨眼。 这种对比视频最近挺流行,什么“一百万和考上清华你选哪个”、“十个亿但减少十年寿命”之类的。 无非是刺激观眾的想像,评论区里大家吵得不可开交,但谁都知道这只是虚擬的假设。 他本要划走。 但视频里的文字突然发生了变化。 像是有人在实时编辑一样,左边的“一万亿龙国幣”下面,开始浮现出一行行小字: 【合法资金,来源可查】 【无使用限制】 【全球流通】 右边的“龙珠一万战斗力”下面,同样浮现出说明: 【全面提升身体素质】 【无技能功法,无飞行能力】 【基础战力】 罗飞皱了皱眉。 这视频做得还挺细节。 他瞥了眼进度条,这视频居然有整整五分钟长,和那些十五秒的短视频完全不同。 通常这种对比视频也就几秒钟。 有点意思。 他调整了下坐姿,可乐罐放在桌上。 视频画面中央的红色问號开始旋转。 越转越快。 最后炸开成一行金色的大字: 【请选择】 下方出现了两个按钮的虚影,一个蓝色,標註財富;一个红色,標註力量。 罗飞笑了。 “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著该点哪个——虽然他知道这只是个特效视频,点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但人总喜欢配合演出。 他想了想,把拇指移向蓝色的“財富”按钮。 就在即將触碰屏幕的瞬间,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罗飞嚇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了。 “什么情况?手机中毒了?” 他试图按电源键锁屏,但屏幕毫无反应。 画面定格在那两个选择按钮上。 震动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突然停止。 罗飞盯著手机,屏幕还亮著,画面没变。 他鬆了口气。 “肯定是手机系统卡了,这破手机用了三年,也该换了……” 话音未落。 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神级选择系统已激活】 【绑定宿主:罗飞】 【规则说明:每日可主动触发一次神级选择】 【每日仅限一次,选择后获得对应奖励】 罗飞僵住了。 他保持著手握手机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加班加出幻觉了?”他喃喃自语。 【並非幻觉】 那声音又来了。 清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但每个字都直进入脑海深处。 罗飞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动作太急,膝盖撞到桌腿,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嘶——” 疼痛很真实。 不是梦。 他环顾四周,小屋空空荡荡,除了他自己没有第二个人。 “谁在说话?”他压低声音问。 【神级选择系统】 【宿主当前触发首次选择】 同时罗飞面前浮现一个淡蓝色虚擬面板。 左边显示【选项a:一万亿龙国幣 右边显示【选项b:龙珠世界一万战斗力】 罗飞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看著面前面板上的画面依旧停留在那两个选项上,但此刻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那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特效视频。 而是一个……选择。 “等等等等——”罗飞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先不说这玩意儿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我总得问问清楚吧?” 【宿主可提问】 【系统將在规则范围內解答】 罗飞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床边坐下,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双手交握。 “第一个问题。”他开口,“如果选钱,这一万亿,来源合法吗?我是说,真的合法吗?不会被查吗?” 【资金將通过全球数百个合法渠道匯入宿主指定帐户】 【包括但不限於遗產继承、跨国投资分红等】 【系统保证每一笔资金的来源都可追溯且符合各国现行法律】 【宿主无需担心法律风险】 罗飞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 一万亿。 这个数字太大了,大到没有实感。 龙国首富的资產大概也就几千亿。 如果真有这一万亿,他瞬间就会成为全球最富有的人之一。 但—— “第二个问题。”罗飞抬起头,儘管他不知道该看向哪里,“你能保证资金安全,是指来源安全。那之后呢?钱进了我的帐户,交易安全你能保证吗?” 【系统仅保证资金来源的合理合法性】 【后续的资金管理、投资、消费等行为產生的风险,由宿主自行承担】 【系统不提供財富保全服务】 第二章 1万战斗力!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章 1万战斗力! 听完系统的解释。 罗飞沉默了几秒。 他站起来,在小房间里踱步。 从床头走到门口,转身,再从门口走回窗前。 “也就是说。”他停下脚步,转身对著空气说,“就算钱真的来了,合法地来了。但我就是个普通人,没背景,没人脉,没保鏢团队。” “突然多了一万亿,会有多少人盯上我?” “银行內部会不会有人动心思?” “会不会今天钱到帐,明天我就被精神病或者被失踪?” “再或者,隨便一个金融诈骗,一个投资陷阱,就能把我掏空?” 他越说语速越快,像是在说服自己。 “钱再多,守不住有什么用?” “一个银行员工的个人行为,一次系统漏洞,甚至一次莫须有的调查冻结……” “我拿什么保护这些钱?” 房间里安静下来。 【请宿主继续提问或做出选择】 罗飞走回床边坐下。 他看著手机屏幕上的两个选项。 “如果选战斗力。”他缓缓开口,“具体是什么概念?一万战斗力,在现实世界里算什么水平?” 【普通蓝星人类持枪战斗力约为5】 【训练有素的持枪士兵约为10】 罗飞追问:“能挡住子弹吗?” 【子弹对宿主將无任何威胁】 “飞弹呢?” 【飞弹无效】 “那……核弹呢?” 【无惧核弹】 四个字。 简简单单。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现代文明社会里,他將是绝对无敌的存在。 没有任何武器能伤害他。 没有任何力量能威胁他。 “身体素质全面提升,是指……”罗飞的声音有些发颤。 【力量、速度、耐力、反应、恢復能力等全部属性,同步提升至一万战斗力对应水准】 【请注意,此选项仅提供基础身体素质】 【不包含龙珠世界观中的『气』的感知与运用】 【不包含飞行、能量波等技能】 【宿主將获得纯粹的肉身强度】 罗飞闭上眼睛。 脑海里两个选项在激烈碰撞。 一边是富可敌国的財富,但伴隨而来的是无法预估的风险。 一边是无敌於世的力量,虽然不会飞不会发波,但……核弹都伤不了。 他睁开眼睛。 眼神变得坚定。 心中默念,“我选b。” 【確认选择:龙珠一万战斗力】 【奖励发放中——】 面前的蓝色面板消失。 没有任何特效。 没有光芒万丈。 没有身体剧痛。 只是突然间,罗飞感觉世界变了。 他听见了之前从未注意过的声音——隔壁夫妻压低声音的爭吵,楼下小孩的哭闹,更远处街道上汽车的喇叭声,甚至空调外机叶片转动的细微摩擦声。 全都清晰入耳。 他看见了黑暗中更细微的细节——墙上之前没注意到的裂缝,桌面上灰尘的分布,窗外飞过的一只小虫振翅的轨跡。 视野变得无比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肺活量似乎增大了数十倍,空气进入身体的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 然后他站了起来。准备向前走。 “咔嚓!” 脚下的木质地板突然碎裂。 罗飞低头,看见自己的双脚陷进了木质地板里,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他愣住了。 “这……” 他想把脚拔出来,稍微用了点力。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我去!” 罗飞慌忙扶住旁边的桌子想稳住身体。 “吱呀——砰!” 实木桌面被他按出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紧接著桌腿不堪重负,整张桌子垮塌下去,电脑、键盘、可乐罐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罗飞站在废墟中央,双手保持著扶桌子的姿势,表情呆滯。 房间里一片狼藉。 安静了三秒。 【温馨提示】 【宿主当前身体素质已提升至一万战斗力水准】 【但神经系统及大脑尚未適应突然暴增的力量】 【建议进行控制力训练】 【否则日常生活中可能出现……轻微破坏】 系统那中性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罗飞低头看看木屑纷飞的地板,看看垮掉的桌子,看看满地的狼藉。 “这叫……轻微破坏?” 他试图把腿抬起来。 动作小心翼翼。 用了自认为最小的力气。 “噗!” 腿是抬起来了,但连带扯起一大片木地板,木块和灰尘扬起。 罗飞站在那儿,灰头土脸。 他看著自己的双手。 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掌纹清晰,指甲需要剪了。 但这双手刚才按塌了一张实木桌子。 他慢慢走到墙边——这次刻意放轻脚步,像猫一样。 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墙壁。 水泥墙面。 他用指尖按了一下。 墙壁像是豆腐做的,轻易被按出一个小坑,粉末飘落 罗飞收回手,盯著那个小坑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看向房间里唯一完好的东西——床。 他走过去坐下。 动作轻盈,小心翼翼。 他成功了。 没有把床坐塌。 罗飞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他抬头,看向窗外。 深夜的江城,依旧灯火璀璨。 一万亿。 他放弃了。 选择了一万战斗力。 无惧核弹的战斗力。 而现在,他连坐床都要小心翼翼。 罗飞忽然笑了。 笑声很低,开始是压抑的,后来逐渐放开,变成大笑。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擦掉眼泪,他看向自己的双手。 握拳。 鬆开。 再握拳。 “所以。”他自言自语,“我现在……无敌了?” 【在当前世界武力范畴內,是的】 【宿主已无天敌】 系统回答。 罗飞点点头。 他站起来,这次控制得很好,地板只是轻微作响。 走到卫生间,打开灯。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个人。 黑眼圈淡了一点,可能是错觉。 头髮还是翘著那撮。 他拧开水龙头,想洗把脸。 手刚碰到水龙头—— “咔嚓。” 金属制的开关被他拧断了。 水柱“嗤”地喷出来,喷了他一身。 罗飞站在那儿,浑身湿透,手里还拿著半截水龙头。 他看了看手里的金属残骸。 又看了看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沉默。 然后慢慢举起那半截水龙头,对著镜子里的自己。 “首先。”他说,“我得学会怎么当一个普通人。” “用普通人的力气。” 水还在喷。 房间里的积水开始漫过门槛。 手机躺在地板废墟里,屏幕还亮著,显示著那个已经做出选择的视频画面。 在这间三十平米的老旧出租屋里。 一个普通人。 选择了不再普通。 而他的第一课,是如何在不拆家的前提下,生存下去。 罗飞嘆了口气。 弯腰,用两根手指轻轻捏起地上的抹布,走向喷水的水管。 动作小心翼翼。 第三章 地铁通勤卡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章 地铁通勤卡 清晨六点,喧闹的闹钟铃声准时在罗飞耳边响起,声音听著比以往更加刺耳。 “叮铃铃——!!!” 他和往常一样,带著睡意,看也没看,循著声音来源,伸出右手,一巴掌就拍了下去。他本以为会像往常一样,按到闹钟的止闹键,让世界重归清净。 结果。 “砰——!!哗啦!” 按键被按下的触感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闷响,紧接著是塑料外壳彻底碎裂、零件崩飞四溅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罗飞瞬间彻底清醒,他的身体僵硬地缓缓扭过头,双眼因震惊而瞪得溜圆,死死地看向床头柜。 那里,他用了三年的塑料闹钟,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堆混合著的齿轮、塑料碎片和电子元件。 闹钟的残骸深深嵌入了木质床头柜的表面,坚实的木板上被砸出了一个掌印。 几只崩飞的小螺丝,正静静地躺在不远处的地板上。 罗飞无语:“……” 他默默地看著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握拢。 他甚至没觉得自己用了力,真的只是隨手一拍。 结果,可怜的闹钟就报废了。 “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罗飞痛苦地抹了把脸。 他慢动作般地挪动身体,像拆弹专家离开炸弹一样,一点一点从床上下来。 脚尖触地时,他屏住呼吸,用轻柔力量。 很好,地板这次只是轻微呻吟,並没有收到破坏。 他躡手躡脚地走向狭小的卫生间,准备洗漱。 看著那个昨晚被他不小心弄坏的水龙头,又是一阵头疼。 没办法,只得简单用湿毛巾擦了把脸。 然后回到床边,看著昨天简单整理的房间, 桌子只能买新的了,电脑屏幕碎了,主机和滑鼠键盘看著应该是还能用的。 地板上的木屑和灰尘已经打扫过,只是留下个坑还得找人修补。 “得亏房东不常来,不然……”罗飞小声嘀咕著,心里默默盘算著这些损坏大概需要多少维修费,一想到可能要付出的费用,他就一阵肉痛。 他走到椅子边,小心翼翼地坐下,然后拿出手机,解锁屏幕。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通讯录,找到那个备註为“阎罗王”的电话——那是他的顶头上司王主管。 罗飞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声:“餵?小罗啊,这么早,有事?” 罗飞立刻换上虚弱感的语调:“咳咳……王主管,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您。我……我好像得急性肠胃炎了,上吐下泻的,现在浑身没力气……咳咳,今天可能去不了公司了,想跟您请个假。” 为了让声音更逼真,他甚至在说话间隙,模仿了几下乾呕的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王主管的声音传来,:“请假?那你这个月全勤可没了啊。手头那个报表……” “报表我昨晚加班弄差不多了,发您邮箱了,后续部分我明天……咳咳,后天,后天一定补上!”罗飞赶紧保证。 “身体要紧。多喝热水,好好休息。后天必须准时到啊,別再出什么么蛾子!” 王主管似乎也没真想深究,叮嘱两句就掛了电话。 放下手机,罗飞鬆了口气。 请假成功。 他需要时间,至少一两天,来初步適应身体的变化。 总不能在公司里,一握手把同事的手骨捏碎,一拍肩膀把人拍进医院吧? 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像,后果也不堪设想。 “要去哪儿適应呢?”罗飞咬著指甲思考。 健身房? 他立刻摇头否定了。 就他现在这力量水平,健身房那些铁疙瘩,恐怕不够看。 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去举一个明显超出人类极限的重量,或者把拉力器直接拉成两截……那可不是適应力量,那是上社会新闻头条,標题他都想好了:《震惊!江城某健身房惊现超级赛亚人,器械惨遭蹂躪!》 不行,绝对不行。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远处,城市边缘隱约可见的连绵山峦。 江城周边多山,郊区就有几片未经开发的野山,平时人跡罕至。 那里空间开阔,环境原始,最重要的是没人打扰,就算他在那里不小心弄出点大动静,也不容易被发现。 “就去山里!”罗飞下了决定。 他记得自己大学时参加过户外社团,家里还留著一些基础的露营装备,比如帐篷、睡袋、指南针什么的,虽然简陋,但够用。 说干就干。 他小心地开始整理行装。 收拾背包时,感觉拉链在他手里像纸糊的一样脆弱,他不得不动用十二分的注意力,只用指尖最细微的力道去捏合。 这过程比他预想的累多了,不是身体累,是精神高度紧绷的心累。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静静地立在地上。 罗飞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还不到早上七点。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系统。” 他在心里默念。 【在。】系统即刻回应。 “今天的……选择机会,刷新了吧?”罗飞有些期待地问道。 【选择机会每日0点刷新。】系统確认。 【宿主可以主动触发。】 “那开始吧。”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系统提示音响起。 罗飞精神一振,来了! 他屏息凝神,看向面前的屏幕。 还是那个简洁的淡蓝色界面,但上面浮现的选项,却让他瞬间愣住,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选项a:获得一辆永久牌经典款二八大槓自行车(质量可靠,復古情怀,无需充电加油,绿色出行)】 【选项b:获得一张江城轨道交通三年期无限次通勤卡(覆盖所有地铁线路,无需排队购票,刷卡即进)】 罗飞:“???” 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或者昨天获得力量的后遗症出现了幻觉。 永久牌自行车? 地铁通勤卡? 还是三年的? 这跟他预想中的选择,差距是不是有点过於离谱了? 昨天是“一万亿 vs 一万战斗力”,今天直接降级到“自行车 vs 地铁卡”? 这画风突变也太剧烈了吧! “系统……” “你確定这是……神级选择?这跟我理解的,好像不太一样?” 【选择选项完全隨机,涵盖任何可能性。】 罗飞被这解释噎了一下。 “所以,有可能我哪天触发个选择是『一包纸巾 和一个塑胶袋』?”他忍不住吐槽。 【理论上,存在这种可能。】 系统居然一本正经地肯定了。 【所有可能出现的、具备选择价值的物品或概念,均有可能出现在选项池內。】 “……” 罗飞无语望著天花板。 就是全看命唄。 他低头再次看著眼前的两个选项。 自行车,確实质量好,但自己现在这力量,骑上去怕是稍微一蹬,链条就得崩断,或者脚蹬子直接飞出去。 地铁通勤卡……三年无限次,听起来很实惠,能省不少通勤费。 能省一点是一点。 但是! 他现在敢去坐地铁吗? 人挤人的车厢,他稍微站不稳,下意识抓住扶手……不锈钢的扶手会不会被他捏扁? 高峰期被人流推搡,他本能地反向一顶……会不会造成大面积踩踏事件? 想想就可怕。 斟酌再三。 “我选b。” 【选择確认。】 【奖励发放:江城轨道交通三年期无限次通勤卡电子版,已绑定宿主身份信息及手机nfc功能。】 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 “好吧,也算省了一笔固定开销。”罗飞自我安慰道,“虽然……最近可能用不上。” 他將手机小心收好,背起那个对他现在而言轻若无物的登山包。 走到门边,他再次如临大敌。 握住那个普通的金属门把手,他集中全部精神。 极其缓慢、轻柔地旋转。 “咔噠。” 门锁开了,门把手完好无损。 罗飞长长舒了口气。 他闪身出门,將门轻轻带上锁好。 清晨的老旧小区还算安静,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早餐香气和青草的味道,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在悠閒地散步,还有一些背著书包、睡眼惺忪的孩子赶著去上学。 罗飞低著头,儘量避开人,步伐看似正常,实则每一步都在控制落脚的力量,避免在地上留下脚印。 每一步都走得彆扭。 走出小区,来到街边。 伸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轻轻地打开车门,轻身坐好。 “师傅,去西郊,盘龙山脚下,儘量往人少没开发的地方开。”罗飞坐进后座,对司机说道。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尤其是那个鼓鼓的登山包,隨口问道:“小伙儿,去爬山露营啊?一个人?” “嗯,散散心。”罗飞简短回答,不想多言。 计程车发动,匯入清晨的车流,朝著城市西郊的方向驶去。 罗飞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熙攘人群。 第四章 深山测试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章 深山测试 计程车在盘龙山脚下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尽头停下。 司机大叔收了钱,好心提醒了一句:“小伙儿,这地方偏,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罗飞道了谢,背好登山包,目送计程车调头,在扬起的尘土中渐渐消失。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山林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虫鸣鸟叫。 眼前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和更远处深绿色的山脉轮廓,盘龙山只是其中並不特別起眼的一支。 罗飞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绷了一路的精神稍微鬆弛了些。 这里,应该可以稍微放开一点手脚了。 他离开土路,朝著看起来植被更茂密的山坳走去。 起初,他依然保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但很快发现,在柔软的泥土地和厚厚的落叶层上,只要不是故意跺脚,很难造成什么破坏。 这让他稍微自在了一点。 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已经彻底深入山林。 四周儘是参天大树,藤蔓缠绕,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冠,只剩下斑驳的光点洒落。 虫鸣鸟叫的声音更清晰了,但也更显环境的幽寂。 罗飞找到一小片相对平坦的空地,旁边还有一条小溪。 “就这里吧。” 他卸下背包,动作比在家里时放鬆了不少。 环顾四周,確认视线所及绝无人踪,连条像样的山路都看不见。 在这里,他暂时不用时刻控制力气。 可以尝试著,稍微了解一下身体。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尝试跳跃。 没有助跑,只是原地,膝盖微微弯曲。 心里想著:“轻轻跳一下,感受感受。” 然后。 “轰!” 脚下的地面猛地一震! 以他双脚为中心,泥土和落叶呈环形炸开,出现了一个浅坑。 而他整个人,像是一枚被发射出去的炮弹,“呼”地一下,笔直地向上衝去! 视野急速拉升! 粗壮的树干从身边飞速滑过! 他撞开了几根横生的树枝,树叶噼里啪啦打在脸上,不疼。 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去!”罗飞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失重感强烈袭来! 他手舞足蹈,完全无法控制空中姿態。 眨眼间,他已经跃起了超过十层楼的高度,衝破了林冠的遮蔽! 眼前豁然开朗! 早晨明媚的阳光洒落,视野极度开阔,可以望见远处更苍茫的群山和山脚下的零星村落。 但他没心情欣赏。 上升的势头终於耗尽,重力开始无情地將他拉回地面。 “啊——!怎么下去?!”罗飞慌了。 他不会飞,也没有任何缓衝技巧。 在空中胡乱挣扎中,变成了头朝下的姿势,朝著树林直直坠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抱头。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万战斗力……摔一下应该……死不了吧?” “咔嚓!咔嚓——!” 一连串树枝断裂声响起。 他感觉自己撞断了无数根粗细不一的树枝,下坠的速度被层层削减。 树叶、木屑、树皮劈头盖脸。 最后,“砰”一声闷响,他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间空地的落叶层上,落地姿势狼狈不堪。 尘土飞扬。 罗飞躺在自己砸出来的一个小小凹坑里,有点懵。 他慢慢睁开眼睛,动了动胳膊和腿。 不疼。 一点疼痛感都没有。 甚至连晕眩感都很快消失。 他坐起身,拍了拍头上身上的树叶和尘土,检查了一下身体。 衣服被树枝划破了几道口子,皮肤上连道红印子都没有。 “真的……没事?”罗飞有些难以置信。 他回想刚才坠落的高度,起码有三四十米。 普通人从这个高度摔下来,落在泥土地上,也绝对是重伤甚至致命。 这防御力…… 他抬头,看向头顶。 好几根碗口粗的树枝断裂,垂落下来,断口处狰狞。 “我这算是……人形伐木机兼高空坠物?”罗飞自嘲地咧了咧嘴,心里却涌起兴奋和震撼。 测试一:弹跳与抗衝击能力,初步验证,极其离谱。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次胆子大了不少。 目光投向旁边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大杉树。 走过去,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按在粗糙的树皮上。 “先用……一点点力试试?” 他收敛心神,手臂微微一推。 “嘎吱——!” 木材扭曲声骤然响起! 树干以他手掌按压点为中心,向內凹进去一个清晰可见的掌印,深度足有十几厘米! 周围的树皮崩裂,木屑簌簌落下。 整棵大树剧烈地摇晃起来,树冠哗啦作响。 罗飞嚇了一跳,连忙缩手。 看著那个深深的掌印,又看看自己毫髮无损的手掌,咽了口唾沫。 “……好像也太多了。” 他换了一棵稍细一些的树,这次只用指尖,轻轻一戳。 “噗。” 指尖如同戳进一块稍微紧实些的奶酪,轻鬆没入树干,直没指根。 拔出来,树干上留下一个光滑的圆洞。 “……” 罗飞无语了。 测试二:力量,验证完毕,摧枯拉朽。 接下来是速度。 他选定一段长约百米的林间相对平直的空隙。 没有用全力衝刺的打算,怕剎不住车撞山上。 “就用……快走的速度跑跑看。” 他调整呼吸,双腿交替迈出。 一开始还刻意控制,几步之后,身体似乎適应了这种运动模式。 然后,他感觉周围的景物“呼”地一下,变得模糊並向后飞速流逝! 风压骤然增强,刮在脸上。 脚下的落叶和泥土被轻易蹬开,在身后扬起两道长长的土龙。 几乎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百米距离一闪而过! 他根本没有跑的感觉,更像是地面在自动向后快速滑动! 尽头是一块巨大的山岩。 罗飞心里一惊,想要停下。 但身体的前冲惯性极大。 他下意识地將双脚用力蹬向地面,试图剎车。 双脚如同犁地的铁鏵,在泥土地上硬生生犁出了两道深达二三十厘米、长约四五米的沟壑! 泥土翻卷,草根断裂。 终於在距离山岩不到半米的地方,惊险停下。 溅起的泥土扑了他一身。 罗飞心臟砰砰直跳,是嚇的。 回头看看那两道触目惊心的剎车痕,再估算一下刚才的速度实际可能有多快…… “这要是全速……会不会產生音爆?”一个荒诞的念头冒出来。 测试三:速度,验证完毕,快如鬼魅。 他走到小溪边,蹲下身,想洗把脸冷静一下。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圆润的鹅卵石。 他掬起一捧水,清凉的感觉让他头脑清醒了些。 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除了衣服破损、头髮沾著树叶有些狼狈外,面容似乎真的没什么变化。 “身体素质全面提升……”他喃喃道,想起系统说明里还包括反应、耐力、恢復力等。 他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掂了掂。 然后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对著石头,轻轻一弹。 是的,就像弹脑瓜崩那样,轻轻一弹。 “咻——砰!!” 石头瞬间消失! 只在空气中留下一声短促尖啸的残音。 紧接著,大约五十米外,一棵树的树干猛地一震,木屑炸开! 罗飞眯眼望去,只见那树干上,多了一个对穿的小孔,边缘光滑。 而那块石头,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他缓缓走到空地中央,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听力可以轻易捕捉到十几米外松鼠在树枝间跳跃的细微声响,昆虫振翅的嗡嗡声,甚至更远处地下水流淌的潺潺。 嗅觉能分辨出数十种不同的植物气味、泥土的腥气、动物留下的微弱痕跡。 皮肤能敏锐感知到空气最细微的流动,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温度差异。 五感强化,带来了海量的信息,最初有些不適应,但集中注意力时,似乎能主动筛选和聚焦。 测试,或者说,对自身现状的初步认知,暂时告一段落 他很强。 强到超乎想像。 “呵……” 罗飞忽然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有些复杂。 有震撼,有茫然。 他还没想好,这份力量究竟该用来做什么。 违法乱纪?恃强凌弱? 那不是他的本性。 至少现在不是。 “先学会控制吧。”他对自己说,“至少,先做到不隨便弄坏东西,不嚇到別人。” 这是最基本,也最现实的。 他休息了一会儿,拿出背包里的饼乾和水。 进食时依然小心翼翼。 吃饱喝足,他站起身,看向密林深处。 “接下来,试试更精细的控制……比如,不用蛮力,徒手爬那面岩壁?” 他选中了一面陡峭、布满青苔和裂缝的岩壁。 不用工具,不用蛮力开凿借力点。 只用指力和身体协调性,像真正的攀岩者那样。 这无疑比单纯的破坏,难上许多。 罗飞走到岩壁下,伸出双手,指尖轻轻扣住一道岩缝。 双脚轻轻踏上微微突出的岩石上,身体缓慢地向上攀爬。 虽然偶尔手指也会隨著高度升高,带著一丝紧张,从而不受控制得插进岩壁。 岩壁的顶端,是一片稍微倾斜的裸露岩台。 罗飞双手搭在边缘,手臂微一用力,身体便轻巧地翻了上去,落在岩台上。 山风立刻变得猛烈起来,吹得他破损的衣襟猎猎作响。 站在这里,视野比之前撞破树冠时更加开阔。 第五章 厨艺精通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章 厨艺精通 第二天傍晚时分,夕阳的金辉洒在盘龙山上,为连绵起伏的山峦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罗飞所在的林间空地上,原本清幽的景象已经不復存在。 以那条小溪为轴线,方圆近百米內,堪称一片狼藉。 好几棵需要两人人合抱的大树以一种扭曲的姿態倾斜著,树身上布满深刻的拳印、指洞,或是被拦腰撞断,新鲜的木茬裸露在空气中。 地面像是被一群疯狂的巨型野猪反覆犁过,布满著大大小小的坑洼和纵横交错的沟壑。 那块巨大山岩,表面则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中央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微微凹陷的背部形状印记——那是罗飞尝试用背部“轻轻靠一下”的结果。 溪流下游的一小段河道被塌落的泥土和碎石 堵塞,形成了一个浑浊的小水洼。 空气中瀰漫著新鲜的泥土味、草木汁液的味道,以淡淡的木头断裂后的清香。 罗飞站在空地中央,看著自己一天多的“杰作”,嘴角微微抽搐。 他身上的运动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沾满了泥土、草汁和木屑,还有多处被树枝划破的口子,看上去比流浪汉好不了多少。 脸上也是灰一道汗一道,头髮被汗水黏在额前,显得颇为狼狈。 但他的精神不错,只是眉头紧锁,带著明显的困扰和无奈。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握紧。 进步,是有的。 至少他现在能相对稳定地走路了,只要全神贯注,可以做到不在地上踩出坑来。 吃饭喝水时,虽然依然需要小心翼翼,但已经不会把饼乾捏成粉末。 但是。 一旦注意力稍有分散,或者情绪出现波动,或者需要做稍微复杂一点的动作…… 力量就会像脱韁的野马,瞬间失控。 比如刚才,他想试试能不能“轻轻地”跳上一块三米高的大石头。 结果轻轻一跃,直接窜上了七八米高的树杈,把胳膊粗的树枝当场撞断,自己也摔了个四仰八叉。 再比如,他想练习一下慢跑。 起跑时还记得控制,跑出十几米后,身体似乎习惯了这种节奏,速度不自觉就开始飆升。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像一颗人形炮弹般冲了出去,在林中拉出一道烟尘轨跡,直到又一棵倒霉的大树用树干帮他完成了急停。 还有投掷石块练习。 他本意是想练习控制出手力道,让石块准確地击中三十米外一棵树上的特定枝丫。 结果,石块出手的瞬间,他就知道坏了。只听“咻——轰!!”一声巨响,石块如同出膛的炮弹,直接洞穿了目標枝丫所在的整根树干,余势不减,又连续撞断了后面好几根树枝,最后消失在远方的密林深处,只在空气中留下悽厉的尖啸。 “这根本不是控制力量……”罗飞对著空气吐槽,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这他娘的是在拆山啊!” 他算是明白了,系统给的这“一万战斗力”,就像直接给了他一把无限子弹、威力无穷的重型狙击枪。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是现在的他,连这把枪的基本保险在哪里,怎么上膛,怎么瞄准都不会……。 只会本能地扣动扳机,而且一扣就是全力。 结果就是眼前这片灾难现场。 “注意力必须高度集中,像走钢丝一样。”罗飞揉了揉太阳穴,感觉精神上有些疲惫。 这种每分每秒都需要极限微操的状態,比单纯的体力消耗更磨人。 他知道,这需要大量並且持之以恆的练习,可能还需要一些专门的技巧或者指导。 绝不是在山里胡乱测试一两天就能掌握的。 “咕嚕嚕……” 肚子传来抗议声。 背包里的饼乾和饮用水已经消耗殆尽。 他看了看天色,夕阳正在加速下沉,林间的光线开始变得昏暗。 “得回去了。”罗飞做出决定。 他环顾四周,看著被自己祸害得不轻的这片山林,心里莫名有点愧疚。 “对不住了。”他对著空气拱了拱手,算是道歉。 然后开始收拾行装。 背包已经轻了很多,他依然小心地背上,轻轻调整好背带——怕用力过猛把带子扯断。 他开始沿著来时的方向,朝著山外走去。 这一次,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落脚轻柔。 生怕踩碎了什么。 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地面、落脚点、身体重心的转移上。 这让他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有点怪异,甚至有些僵硬,但效果显著。 除了在极其鬆软的泥土上留下比常人略深的脚印外,没有再製造新的破坏。 穿过茂密的灌木丛时,他不得不分心去拨开枝条。 一根拇指粗的坚韧藤蔓挡在面前。 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拨开。 “啪!” 清脆的断裂声。 藤蔓应声而断,断口整齐,仿佛被利刃切割。 罗飞的手僵在半空,无奈地嘆了口气。 “注意力一分散,就得出事。” 他摇摇头,继续前行,更加小心翼翼。 隨著海拔降低,树木变得稀疏,人工痕跡开始出现。 先是发现了丟弃的矿泉水瓶,然后是隱约被人踩出的小径。 终於,在太阳完全沉入山脊,只留下漫天绚烂晚霞的时候,他走出了密林,回到了那条坑洼的土路附近。 手机也有了信號。 虽然只有微弱的两格,但已经足够了。 罗飞鬆了口气,靠在一块相对乾净的大石头上休息。 晚风吹过,带著山下的暖意,吹散了一些他身上的汗味和尘土气。 他先从背包里取出换洗的衣裤,將身上快成布条的衣裤换下,扔进背包,而后小心翼翼换上衣裤。 隨后拿出手机,屏幕虽然沾了些灰尘,但完好无损。 轻轻点开叫车软体,定位,选择返回出租屋地址。 想到今天的还没主动触发选择。於是对脑海中的系统说道。 “系统,触发今天的选项。”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浮现: 【选项a:获得厨艺精通(涵盖八大菜系主流家常菜品,火候、刀工、调味直达特级厨师水准,知识直接灌输入脑,需自行实践熟练)】 【选项b:获得野外生存专家知识包(包含野外方向辨別、水源获取与净化、庇护所搭建、可食用动植物辨识、基础创伤处理等实用知识,直接灌输入脑)】 罗飞愣住了。 今天这选项……好像比昨天的实用一点? 至少不是纯粹的交通工具二选一了。 厨艺精通?听起来不错,以后自己做饭能省不少钱,还能吃得更好。 野外生存知识?自己刚祸害完野外回来,短期內可能不太想再进山了,不过有备无患? 他仔细琢磨了一下。 厨艺精通,是提升生活品质的。 野外生存知识,是增加在极端环境下存活能力的。 对於目前急需掌握力量、但大概率还是会生活在城市里的他来说,似乎厨艺精通更贴近日常需求? 而且,掌握了顶级厨艺,也算是一门可以谋生或者至少省钱的技能。 “选a吧。”罗飞做出了决定,“至少能把泡麵煮出花来。” 【选择確认。】 【奖励发放:『厨艺精通』。】 嗡—— 一股清凉的、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无数关於食材处理、刀工技法、火候掌控、调味搭配、菜品摆盘的知识、经验、甚至是手感和直觉,如同潮水般涌现,並迅速与他原有的记忆融合。 他仿佛在瞬间,经歷了成千上万次顛勺、切配、调味的过程。 清蒸鱸鱼的火候关键,红烧肉的炒糖色秘诀,麻婆豆腐的“麻、辣、烫、香、酥、嫩、鲜、活”八味一体,甚至小到如何蒸出一碗完美的水蒸蛋…… 种种细节,瞭然於胸。 信息灌输的过程很快,几秒钟就结束了。 罗飞晃了晃脑袋,有点轻微的胀痛,但很快消失。 “这感觉……好奇妙。”罗飞眨了眨眼,忽然觉得手里如果有口锅,他能立刻给这片山林整出个满汉全席来。 知识是有了,但具体的操作,尤其是对力量的控制要求,依然是个挑战。 他可不希望自己一刀下去,把菜板连同灶台一起劈成两半。 “嘀嘀!” 就在这时,手机的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网约车接单了,一辆白色轿车,距离三公里,预计八分钟后到达。 晚霞渐渐褪去,几颗早早出现的星星开始闪烁。 山风吹来,带著凉意。 白色网约车亮著大灯,从土路的尽头顛簸著驶来,很快就停在他面前。 罗飞小心翼翼拉开车门,以他目前能达到的最轻柔的动作坐进后座。 司机確认好信息。 车子发动,驶离山脚。 罗飞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会儿是树木崩断的画面,一会儿是各式菜品的烹飪流程。 网约车载著他,匯入返回江城的车流,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 在熟悉的老旧小区门口停下。 罗飞以小心翼翼的姿势下车,关车门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司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开走了。 第六章 妹妹出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章 妹妹出事 站在出租屋门前,他再次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拿出钥匙。 对准锁孔,缓慢插入,轻轻旋转。 “咔噠。” 门开了,钥匙和锁都完好无损。 罗飞鬆了口气。 第一件事是洗澡。 走进狭小的卫生间,他对著那个坏掉的水龙头犯了愁。 总阀已经关了,但洗澡需要水。 他研究了一下,將水管堵死,打开水阀。 也不开热水器,就凉水简单冲洗了一下。 换上乾净的家居服。 肚子饿得咕咕叫。 冰箱空空如也。 调料也只有最基础的一瓶酱油、一罐盐和半瓶食用油。 橱柜里躺著一箱红烧牛肉麵。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罗飞嘆了口气。 平时工作忙,下班累,他早就习惯了外卖和速食,根本没有自己开火做饭的习惯和储备。 “顶级厨艺,第一步败给了没有食材。”他自嘲地笑了笑。 果断放弃了自己动手的念头。 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体,熟练地找到常点的那家黄燜鸡米饭。 加一份米饭,加一份豆皮。 支付成功。 等待外卖的时间里,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把登山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外卖很快送到。 熟悉的香味让他食指大动。 坐在小餐桌前,他拿起一次性筷子。 “咔嚓。” 轻微的响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忘了。”罗飞看著手里的断筷,无语。 他重新拿了一双,这次注意力高度集中,只用指尖最细微的力道捏住。 终於成功夹起一块鸡肉,送进嘴里。 “不如我自己做。”这个念头莫名冒出来,隨即又被按下去——没食材,没时间,更怕控制不好力道把锅铲掰弯。 吃完简单的晚餐。 他定好手机闹钟,躺在床上。 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手机闹钟的电子铃音响起。 这次罗飞学乖了,没有立刻动作。 而是先缓缓睁开眼睛,等意识完全清醒,才慢慢伸手,用指尖轻柔地按下了停止键。 简单洗漱,换上一套乾净的衬衫和西裤。 出门前,心中默念。 “系统,触发今天的选项。”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出现: 【选项a:获得现金红包50000元龙国幣(通过合法网络渠道发放,可直接转入微信零钱)】 【选项b:获得『隨机零食大礼包』一份(重量约50kg,內含多种市面常见零食,將通过快递送达)】 罗飞看著面前这两个选项,沉默了两秒。 五万现金,直接到手,很实在。 “选a吧。” 【选择確认。】 【奖励发放中……】 手机震动,微信提示音响起。 他点开一看,零钱里果然多了50000元。 他准备出门上班。 站在门口,他犹豫了一下。 地铁通勤卡有了,三年无限次。 但他敢用吗? 早高峰的地铁,那人挤人的场面……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不小心撞到谁,然后对方像被卡车撞到一样飞出去的恐怖场景。 或者下意识抓住扶手,结果把不锈钢管捏变形的尷尬画面。 “算了,还是打车吧。”罗飞果断放弃,安全第一。 虽然打车费比地铁贵不少,但现在的他,实在冒不起这个险。 叫了网约车,顺利抵达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下。 在附近早餐店隨便买了点包子豆浆快速吃完。 走进熟悉的办公楼,空调冷气扑面而来。 周围是匆匆忙忙的上班族,西装革履的,打扮精致的,睡眼惺忪的,大家都在为生活奔波。 罗飞混在其中,外表看起来毫无异常。 但他自己知道,每一步,都需要控制。 电梯里人不少,他儘量缩在角落,避免和任何人有身体接触。 到达公司所在的楼层,打卡,走进开放式办公区。 “哟,罗飞,病好了?”邻桌的同事小李探头问道。 “啊,好多了,谢谢。”罗飞挤出一个笑容,小心地把背包放在自己工位下。 “王主管刚才还问你来著。”小李压低声音,“脸色不太好,你小心点。” 罗飞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整理了一下桌面,打开电脑,开始处理请假期间积压的一些琐碎工作。 主要是整理报表,核对数据,回覆邮件。 敲击键盘时,他不得不动用十二分的注意力,控制指尖落下的力道。 移动滑鼠时也一样,小心翼翼,怕一下子把滑鼠捏碎或者把滑鼠垫搓出洞。 这种全程微操的状態,让他的工作效率比平时低了不少。 但他不敢有丝毫鬆懈。 倒水时,轻轻按压饮水机按钮。 递送文件时,用两根手指轻轻捏著边缘。 甚至起身去厕所,都要注意起身的力度,避免椅子被带倒发出巨响。 一上午,就在这种高度紧张和小心翼翼中度过。 还好,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事故。 中午和同事一起点了外卖,在休息区吃饭。 罗飞吃得格外慢,格外仔细。 同事们聊著八卦、游戏、房价,他偶尔附和两句,心思却大半用在控制筷子和咀嚼的力道上了。 下午,继续处理工作。 时间在键盘的轻微敲击和屏幕光標的移动中慢慢流逝。 大约下午三点多,罗飞觉得有些尿意。 他起身,儘量以正常的步伐走向卫生间。 他走进一个隔间,关上门。 就在他刚刚解开皮带扣的瞬间—— 放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铃声是那首他特意为家人设置的《常回家看看》。 是父亲打来的。 罗飞心里疑问,这个时间父亲很少给他打电话。 他掏出手机,手指轻轻划过接听键,放到耳边。 “喂,爸,我上班呢,…”他语气轻鬆地开口。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父亲往常那种温的声音。 而是带著哭腔和颤抖的嘶哑喊叫,背景音还夹杂著母亲无法抑制的哭声。 “小飞!小飞!出事了!出大事了!!” 罗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臟猛地一缩。 “爸?怎么了?你慢慢说!出什么事了?”他急忙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是你妹妹!小莹!她……她……”父亲的声音哽咽,几乎语无伦次,“她之前不是和她几个室友去云海旅游吗?我们劝她別去那么远,她非不听……” 罗飞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刚……刚电话打回来了!声音不对!在哭!在发抖!旁边有男人凶神恶煞地吼!”父亲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他们说……说小莹现在在……在缅国!被扣住了!要……要五十万!五十万赎金!不然就……就……” 父亲后面的话被母亲的嚎啕大哭淹没。 “他们说只给三天时间!三天凑不齐钱,就……就把小莹卖到更远的地方去!再也找不回来了!小飞啊!我们怎么办啊!五十万!我们哪里去找五十万啊!!”父亲终於崩溃,也跟著哭喊起来。 轰——!!! 罗飞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 妹妹! 罗莹! 那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甜甜叫著“哥哥”的妹妹! 那个单纯活泼,考上京都大学,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妹妹! 被骗了? 被绑架了? 在缅国? 五十万赎金? 卖到更远的地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他的心臟,然后疯狂搅动! 无边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体內那需要小心翼翼控制的恐怖力量,在这极端情绪的衝击下,彻底失控! “啊——!!!”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握住手机的右手,五指猛地收紧!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用多大的力气! “咔嚓!噗嗤——!!” 刺耳的金属和塑料扭曲碎裂声,混合著细小的电子元件爆裂声,骤然响起! 那部质量过硬、陪伴了他好几年的千元机,在他掌心里,瞬间被捏成了一团彻底变形的、冒著细微电火花的金属塑料混合废渣! 屏幕碎片和零件从指缝中崩飞出去! 甚至连里面的手机卡,也在那股可怕的力量下,和机身一起,被碾碎成了几片! 碎片划过了他的手掌皮肤,但连白印都没留下,就弹开了。 隔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水管轻微的流水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罗飞僵立在原地,低著头,看著自己摊开的手掌。 掌心里,是一团彻底报废、还在微微冒著烟的手机残骸,以及碎裂的sim卡。 父亲那绝望的哭声,妹妹可能面临的恐怖遭遇,像噩梦一样在脑海中盘旋。 怒火在燃烧,血液在沸腾。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 这里是公司卫生间。 外面还有同事。 不能在这里失控。 绝对不能。 牙关紧咬,脸颊肌肉绷紧,脖子上青筋暴起。 一个字,一个字,从他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 “缅国……诈骗窝点……” “五十万……” “我……的……妹妹……” 他缓缓地,將手中那团废渣,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缅国。 找到妹妹。 把那些敢动他妹妹的人…… 一个不留地,碾碎! 他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卫生间外,偶尔有同事经过,说说笑笑。 第七章 辞职回老家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章 辞职回老家 罗飞来到卫生间洗手台前。 冰冷的水流冲刷著他刚刚捏过手机残渣的右手。 皮肤光洁,连最细微的红痕都没有。 只有指尖残留的一点点黑色污渍。 镜子里的人,眼神赤红,面色却冰冷。 他强迫自己冷静。 轻轻地关掉水龙头。 转身,走出卫生间。 办公区依旧是键盘敲击声、低声討论、电话铃声交织……。 没有人注意到他刚才的异样。 他径直走向邻桌同事小李的位置。 小李正在摸鱼刷网页,听到脚步声紧张抬头,看到是罗飞,笑了笑:“罗飞,咋了?脸色不太好啊。” 罗飞努力扯动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但失败了。 “小李。” “我手机……刚刚不小心摔坏了。有急事,能不能借你电话用一下,就打一个,很快。” 小李愣了一下,显然看出罗飞状態不对。 “哦,好,没事。”小李没有多问,爽快地把自己手机解锁递了过去。 罗飞伸出右手。 在指尖即將触碰到手机外壳的瞬间,他硬生生停住了。 看著那部看起来比自己那部千元机精致不少的智慧型手机,他脑子里闪过自己手机粉碎的画面。 不行。 不能碰。 以他现在的状態,哪怕只是拿著,都可能在不经意间留下指印,或者更糟。 “能放桌上吗?”罗飞声音乾涩,“我开免提,刚上完厕所,手有点脏。” 他找了个藉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李更加疑惑,但还是点点头,把手机平放在桌面,调出拨號界面。 罗飞用食指,轻柔地按下父亲的號码。 电话拨出,等待接听的嘟嘟声响起。 罗飞的心再次提了起来,拳头在身后握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好在周围环境嘈杂,没人注意。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父亲的声音:“餵?哪位?” “爸,是我,小飞。”罗飞儘量让声音平稳。 “我手机刚才……不小心摔坏了,彻底不能用了。这是借同事的电话。” “小飞!小飞啊!”父亲听到他的声音,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你听到了吗?你妹妹她……她……” “我听到了,爸。”罗飞打断父亲,他需要更详细的信息。 “你冷静点,慢慢说,把你知道的,从头到尾,详细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要漏。” 他的声音,让电话那头的父亲抽噎了几声,努力平復。 小李在一旁听著,眼睛渐渐瞪大,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屏住呼吸。 父亲断断续续的敘述,通过免提在办公区一角扩散开来。 妹妹罗莹,今年暑假,和同寢室的三女生约好,去南方边境的旅游城市云海市玩。 父母起初不同意,觉得太远,但拗不过女儿,加上罗莹保证会注意安全,每天报平安,才勉强答应。 头几天还好,罗莹每天都会在朋友圈里发照片和视频,蓝天白云,各种照片,看起来玩得很开心。 但从昨天开始,消息就突然断了。 父母打电话,发微信,都没有任何回復。 他们正焦急万分时,就在今天下午,一个陌生的號码打了过来。 接起来,却是罗莹带著巨大恐惧和哭腔的声音,只来得及喊了一声“爸!妈!救……”,就被粗暴打断。 换成一个声音凶狠的男人,恶狠狠地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现在在缅国,在他们手上。 想要女儿平安回去,准备五十万赎金。 只给三天时间。 钱到位,就放人。 钱不到位,或者敢报警,就把她们卖到更远、更暗无天日的地方,永远也別想再见到。 电话里还能听到其他女孩压抑的哭泣和男人的呵斥声。 之后电话就掛断了,再打过去已是关机。 “五十万……三天……缅国……卖到更远……”父亲重复著这些词,每一个字都浸透著绝望,“小飞,我们怎么办?家里所有的存款加起来,把房子卖了也不够啊!报警……报警有用吗?他们说报警就……” 父亲的声音再次被哭泣淹没。 办公区这一片,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 附近几个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愕然地看向这边,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同情。 小李更是捂住了嘴,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罗飞静静的站在那里,努力控制情绪。 他不能失控,至少现在不能。 “爸,”他的声音平静,平静得可怕 “我知道了。钱的事情,你別管了,我来想办法。你和妈在家,哪都別去,等我的消息。电话保持畅通,如果那边再打来……儘量周旋,但別激怒他们。就说在凑钱,需要时间。” “小飞?你能有什么办法?你哪来的五十万啊!”父亲焦急地喊道。 “我有办法。”罗飞没有解释,语气斩钉截铁,“相信我。照顾好我妈。等我回来。” 说完,他示意小李掛断电话。 小李手指有些发抖,按下了掛断键。 周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著罗飞。 罗飞深吸一口气,转向小李,声音依旧沙哑:“谢谢。手机……还你。” 他没有碰手机,只是用眼神示意。 小李连忙拿回手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声说了句:“罗飞……需要帮忙的话……” 罗飞摇了摇头,没说话。 他转身,走向主管办公室。 “王主管,我家里有急事,非常紧急。”罗飞站在主管办公桌前,没有任何铺垫,直截了当,“我需要立刻辞职。现在,马上。这个月的工资我不要了。” 王主管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看到罗飞冷得嚇人的脸,到嘴边的责备和刁难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这么急?出什么事了?”王主管皱了皱眉,语气缓和了些。 “私事,很急。”罗飞重复。 王主管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摆了摆手:“行吧行吧,既然你不要工资……那我让人事那边儘快给你办离职。你把工作交接一下……” “没什么需要交接的,紧急工作我已经处理完了,其他不急的,资料都在我电脑里。”罗飞打断他,“我现在就要走。” 说完,不等王主管反应,他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工位,他迅速关掉电脑,將少量的个人物品——放进一个塑胶袋里。 他没有和任何同事道別,径直走向电梯间。 走出写字楼,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罗飞眯了眯眼,辨別了一下方向,朝著最近的电子商城走去。 他需要一部新手机,需要立刻补办电话卡。 步伐很快,但控制在普通人快走的上限,不敢跑。 电子商城里人声鼎沸。 罗飞直接找到一家二手手机柜檯。 “结实点的智慧型手机,能用微信打电话就行。现在就要。”他对店主说道。 店主是个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从柜檯底下拿出一部屏幕有细微划痕、型號老旧的国產机。 “这个,七百五,保证结实耐摔。”店主吹嘘道。 “买了。”罗飞没还价,用身上的现金付了钱。 然后立刻找到对应的运营商营业厅,排队,用身份证补办手机卡。 新卡插入旧手机,开机。 他立刻给父亲打去电话:“爸,等我回家。” 没有等回復,他掛断电话,快步离开营业厅,拦了一辆计程车,报出出租屋的地址。 坐在车里,他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 高楼,车流,喧囂的人群。 这一切,此刻都与他无关。 回到出租屋。 迅速找出行李箱,开始装东西。 很快將行李箱和背包装满。 其他东西,被褥、锅碗瓢盆……他全都不要了。 最后,他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阿姨,我是罗飞。房子我不租了,今天就走。押金和这个月剩的房租我都不要了。屋里的东西您看著处理吧,有些小损坏,押金就当赔偿了,钥匙我放在门口地垫下。” 电话那头的房东阿姨显然很惊讶,还想多问几句。 罗飞已经掛断了电话。 他拎起行李箱,背著背包。 没有留恋。 转身,关门。 钥匙被他轻轻放在了门口的地垫下。 下楼,再次拦车。 “去动车站。”他对司机说。 他需要先回老家。 直接去缅国不现实,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知道妹妹最后出现的確切位置,需要计划路线,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或许,老家的警方,能通过那个短暂的来电,查到一些蛛丝马跡? 儘管希望渺茫,但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常规的切入点。 当然,他真正的依仗,从来不是警察或赎金。 而是这具身体里,那足以撕碎一切的力量。 计程车匯入车流,朝著动车车站的方向驶去。 罗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 只剩下妹妹恐惧的哭喊,父亲绝望的嘶吼,还有电话里那个男人凶狠的威胁。 来到动车站。 罗飞买了最近一班开往老家方向——龙海市区的动车票。 他混在排队检票的人流中,努力收敛心神,控制著身体的每一寸肌肉。 通过闸机时,他侧身避免与旁人碰撞,动作略显僵硬。 第八章 报警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八章 报警 罗飞找到自己的车厢和座位,將行李箱塞入头顶的行李架。 轻轻坐下,靠窗的位置。 动车平稳启动,加速,窗外的城市景象开始飞速后退。 车厢內,有人聊天,有人看手机,有人闭目养神。 罗飞却如同坐在针毡上。 他身体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目光落在窗外,眼神焦距涣散,眼前闪过的不是风景,而是父亲电话里绝望的哭喊,和妹妹可能正在经歷的恐惧。 他强迫自己思考,梳理线索。 云海市,边境旅游城市,与缅国接壤,情况复杂。 妹妹和同学,四个年轻女孩,显然是被盯上的目標。 他试著用新手机上网搜索关於缅国诈骗园区、跨境绑架的信息。 跳出来的新闻和帖子触目惊心,描绘著地狱般的景象,看得他呼吸愈发粗重,几乎要捏碎手中这脆弱的二手手机。 他赶紧鬆开手,將手机放在面前的小桌板上,只用一根手指滑动屏幕。 三个小时的车程,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动车最终缓缓驶入龙海市站。 罗飞提著行李箱,隨著人流下车,出站。 龙海市比他工作的江城小不少,车站广场显得有些陈旧。 他没有停留,直接走向旁边的长途汽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开往老家青阳县的大巴车票。 又是一段顛簸的行程。 夜幕降临,大巴车终於停在了县汽车站。 罗飞下车,叫了一辆在站外等客的摩托,报出柳溪村的名字。 摩托突突突地驶离县城,拐上乡村公路。 摩托在村口停下。 罗飞付了钱,提著行李箱,走向村尾那栋略显老旧的二层自建房。 院子里,母亲养的几只鸡在踱步。 屋子的大门敞开著,里面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 罗飞的心猛地一沉。 他快步走进堂屋。 只见父亲罗建国呆坐在老旧的木沙发上,双手抱著头,肩膀垮著,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母亲李秀兰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手里攥著一团湿透的纸巾,无声地流泪,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看到是罗飞,母亲“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踉蹌著起身扑过来。 父亲也猛地站起,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话。 “爸,妈。”罗飞放下行李箱,连忙扶住母亲。 母亲的力气很小,但他依然小心翼翼,怕自己不小心弄疼了她。 感受著母亲瘦弱身躯的剧烈颤抖和绝望的哭泣,罗飞的心像被刀反覆切割。 “小飞……小飞你可回来了……莹莹她……我的莹莹啊……”母亲语无伦次,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妈,別哭,別哭,我回来了,没事,会有办法的。”罗飞轻轻拍著母亲的后背,声音儘量放柔。 他看向父亲。 父亲罗建国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平时话不多。 “爸,”罗飞扶著母亲坐下,转向父亲,“把你手机给我。” 父亲像是被惊醒,连忙点头,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罗飞接过手机,打开通话记录,很快就找到给父亲打电话的號码。 他將號码输入自己的手机备忘录。將手机递还给父亲。接著问道。 “电话里,除了要钱,还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具体地点?或者別的什么信息?” 他试图抓住任何一点可能的线索。 父亲痛苦地摇头:“没……没有,就那几句,要五十万,三天,不准报警……然后就是小莹哭喊的声音……旁边还有別的女孩在哭,有男人在骂……” 母亲又忍不住抽泣起来。 罗飞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 “家里的钱……”他问。 父亲颓然道:“所有的存摺、卡加起来,不到八万。就算把家里这点粮食、那两头猪都卖了……也差得远啊!五十万……三天……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绝望的气氛,再次瀰漫在简陋的堂屋里。 罗飞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他必须成为这个家的主心骨。 “爸,妈,你们听我说。” “钱的事情,你们別操心了,我来解决。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重身体,在家里等消息。如果那个號码再打来,你们就接,儘量拖延,就说钱在凑,需要时间,千万不要激怒他们。” “小飞,你……你怎么解决?你去哪弄五十万啊!”父亲又急又疑。 “我有我的办法。”罗飞没有解释,也解释不清,“你们要相信我。现在,把家里的现金和银行卡给我,我去县里警局一趟。虽然对方警告不准报警,但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至少……要让警方知道这个情况,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查到点什么。” 他需要给父母一个希望。 同时,他也確实需要藉助警方的信息渠道。 母亲颤巍巍地进屋,拿出一个旧手帕包著的几千块钱和家里的银行卡。 父亲把密码告诉了他。 罗飞没有推辞,接过,塞进自己的钱包。 “我这就去县里。你们在家,等我电话。”罗飞叮嘱道。 “小飞,你……你要小心啊!”母亲抓著他的手,眼泪又涌了出来。 “妈,放心。”罗飞拍了拍母亲的手,努力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儘管这笑容僵硬无比。 他放下行李箱,背著换洗衣服,没有多留,转身骑著家里的摩托车出了家门。 很快就来到县城。 他知道,报警可能用处不大,跨境案件,线索稀少,时间紧迫,警方往往力不从心。 但他必须走这一步。 为了获取哪怕一丝有用的信息。 二十分钟后,將摩托车停在县公安局门口。 罗飞走了进去。 值班大厅灯火通明,但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一个年轻民警坐在接警台后面。 罗飞走过去。 “你好,报案。”。 民警抬起头:“什么事?” “我妹妹,罗莹,在云海市旅游时,疑似被绑架到缅国。今天下午,绑匪打电话给我父亲,索要五十万赎金。”罗飞言简意賅,同时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並向民警展示手机上绑匪的號码。 年轻民警脸色一肃,立刻坐直了身体:“绑架?跨境?”他接过身份证和手机,快速看了一眼,“你等等,这个情况比较严重,我找我们队长。” 他拿起內部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面色严肃、穿著警服的中年警官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你报的案?说说具体情况。”中年警官目光扫过罗飞,示意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罗飞坐下,將父亲电话里描述的情况,复述了一遍,包括妹妹去旅游的时间、失联的时间、绑匪来电的內容和威胁。 中年警官一边听,一边在一个本子上快速记录,眉头越皱越紧。 “你妹妹的同学家长呢?联繫了吗?报警了吗?”警官问。 “没有联繫方式,具体我不清楚,但绑匪电话里提到她们,应该是一起被控制了。”罗飞回答。 警官点点头,脸色凝重:“云海市那边情况比较复杂,紧邻缅国,边境线长,管理难度大。这种针对游客,尤其是年轻女性的绑架勒索,甚至贩卖到缅北诈骗园区或更糟地方的案件,確实有发生。 他的话,罗飞心中一凉,虽然早有猜测,但得到警方证实,寒意更甚。 “这个號码,”警官指了指手机,“我们会立刻尝试联繫云海市警方,协查定位。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这种號码很可能是无法追踪的虚擬號码,或者一次性电话,打完就扔。即使查到大致区域,在缅国那边……我们警方能做的也非常有限,主要是通过外交渠道和国际警务合作,但那需要时间,而且……不確定性很大。” 罗飞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知道警官说的是实情。 时间,是他们最缺的东西。三天,绑匪只给了三天。 “那……我妹妹的手机呢?她自己的手机,之前肯定开机过,能不能通过她的手机號,定位她最后出现的位置?哪怕是在云海市境內,也能缩小范围。”罗飞抱著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警官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评估他的情绪和意图。 “这个我们可以尝试向通讯公司申请查询。但同样,如果手机已经被关机、拆卡甚至毁坏,最后定位信息可能停留在她失联前,意义不大。而且,即使定位在云海市某个靠近边境的地方,也不能完全確定她就是从这里被带出去的,绑匪可能会故布疑阵。” 警官的话很谨慎,也很现实,打破了罗飞最后一点幻想。 常规途径,希望渺茫。 “警官,请你们一定尽力。”罗飞的声音有些发乾,“我父母都快崩溃了。任何一点线索,哪怕再微小,对我们都至关重要。这是我的联繫方式。”他写下自己的手机號和妹妹的手机號码。 警官接过纸条,点了点头:“我们会立刻上报,启动相关程序。你也先回去等消息,安抚好家人情绪。记住,如果绑匪再联繫,一定及时通知我们,並且儘量按照我们之前说的,拖延周旋,不要硬顶。赎金的事情……唉,你们自己也要有准备。” 最后那句话,带著深深的无奈。 罗飞听懂了。 “谢谢。”他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转身走出了公安局大厅。 夜色已深,县城街道上的行人稀少。 路灯將他的影子孤独地投在地上。 警方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 理性,流程,限制,时间……这些都无法解决他眼前迫在眉睫的危机。 指望別人,不行。 常规手段,不行。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握紧了拳头。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拿出手机点开购票软体。 目的地:云海市。 最快的一班飞机,在明天早上。 按下了购买键。 支付成功。 第九章 云海市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九章 云海市 罗飞站在县公安局门口。 购票软体上,支付成功的提示格外醒目。 龙海市飞往云海市,最早一班,清晨六点四十五分起飞。 时间紧迫。 他收起手机,目光扫向空荡的街道。 这个时间,连计程车都难觅踪影。 他拿出手机,点开叫车软体。 定位,选择目的地龙海机场。 几分钟后,一辆有些年头的私家车亮著大灯驶来,停在他面前。 確认了手机尾號,罗飞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 车子驶出寂静的县城,拐上通往龙海市的高速公路。 罗飞靠在后座,闭上眼睛,却没有睡意。 脑海里反覆推演著可能遇到的情况,思考著每一个细节。 云海市……边境……缅国……园区……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了龙海机场的出发层。 航站楼灯火通明,但旅客稀少,显得空旷而安静。 罗飞付了车费,道谢下车。 他背著包,走进航站楼,找到对应航空公司的值机柜檯。 时间太早,他需要等待。 环顾四周,他找到了几排带有充电插口的休息座椅。 走过去,选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插上充电器,给手机补充电量。 距离值机开放还有好几个小时。 他靠在椅背上。 机场广播偶尔响起,提示著零星的航班信息,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数字,悄然跳转。 00:00。 新的一天到了。 也意味著,每日一次的神级选择机会,刷新了。 罗飞精神微微一振,心中默念。 “系统,触发今天选项。”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浮现: 【选项a:获得『冷兵器精通』(涵盖各种冷兵器的握持、发力、刺击、格挡基础技巧与本能,知识直接灌输入脑並形成肌肉记忆雏形,需实战熟练)】 【选项b:获得『现金红包20000元龙国幣』(通过合法网络渠道发放,可直接转入微信零钱)】 罗飞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选项a上。 冷兵器精通? 没有犹豫。 “我选a。” 【选择確认。】 【奖励发放:『冷兵器精通』。】 嗡—— 一股清凉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如何利用手腕瞬间发力进行直刺与划割。 如何用刀刃格挡来袭的攻击並顺势反击。 人体哪些部位是要害,如何用最短的路径造成最大的伤害。 仿佛他早已练习过成千上万次。 信息灌输很快结束。 罗飞睁开眼。 他下意识地虚握了一下右手,仿佛手中真有一把无形的短刃。 “这个……用得上。”他低声自语。 至少,在纯粹的力量之外,他多了一点技巧。 他继续闭目养神,在脑海中反覆演练那些刚刚获得的战斗技巧,与自身力量结合的可能性。 凌晨四点左右,值机柜檯终於开放。 罗飞办理了登机手续,过了安检,进入候机区。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继续等待。 清晨六点,开始登机。 罗飞背著包,走上廊桥,进入机舱。 经济舱,靠窗的位置。 他放好背包,坐下,系好安全带。 动作依旧小心,但比最初时自然了不少。 飞机缓缓滑行,加速,抬头,冲入云层。 两个多小时的航程,在轰鸣的引擎声中度过。 很快,云海市,到了。 走出舱门,一股湿热的风扑面而来。 他没有耽搁,出了机场,直接上了一辆计程车。 “去市公安局。”他对司机说。 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本地人,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机场。 路两旁是茂密的热带植被,高大的芭蕉树和棕櫚类植物隨处可见。 偶尔能看到穿著民族服装的行人,以及一些掛著外地牌照的车辆。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云海市公安局门口。 罗飞付钱下车,背著包,走进了公安局大门。 报案大厅里人稍多一些,有本地居民,也有看起来像游客的人,声音嘈杂。 罗飞找到一个空閒的接警窗口。 “你好,报案。”他说道,將自己的身份证並讲述情况。 接警的是个年轻女警,听著他的描述,脸色逐渐严肃。 “疑似跨境绑架?”她抬头看向罗飞,“请到这边来,详细说一下情况。” 她將罗飞引到旁边的一间调解室。 很快,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官走了进来。 “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你可以叫我刘队。”警官自我介绍,示意罗飞坐下,“你把情况再详细说一遍,特別是关於那个来电號码,以及你妹妹和同学失联前后的具体细节。” 罗飞將已知信息再次清晰复述,包括妹妹的行程、失联时间、绑匪来电內容、威胁话语,以及老家警方已经介入的情况。 刘队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眉头紧锁。 接著和罗飞说了声稍等。就走了出去。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刘队回到调解室。 “你妹妹的同学家长,我们已经联繫上了,他们也在当地报了警。”刘队沉声道,“情况和你说的基本一致。四个女孩,同时失联,绑匪索要巨额赎金,威胁跨境贩卖。这是一起有预谋的、针对年轻女性游客的恶性绑架案,很可能与盘踞在边境对面的诈骗集团有关。” 他的语气凝重。 “刘队,缅国那边……那些诈骗园区,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妹妹她们如果被带过去……”罗飞的声音有些发紧。 刘队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同情,也有无奈。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一张巨大的边境区域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云海市对面那片被標註出来的缅国区域。 “这里,紧挨著我们,这几年成了各种电信诈骗、网络赌博、甚至更恶劣犯罪的天堂。” “所谓的『园区』,就是高墙铁丝网围起来的一片区域,里面是办公楼、宿舍,看起来像个正规公司,实际上就是犯罪窝点。” “里面的人,一部分是自愿去的黑心骗子,更多的是被高薪诱骗、甚至像你妹妹这样被直接绑架过去的无辜者。” “进去了,手机身份证被没收,失去自由,每天被强迫进行诈骗活动,完不成任务就要挨打、电击、关水牢……手段极其残忍。” “女性,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性,处境更惨。除了被迫诈骗,还可能面临性侵、凌辱,甚至被转卖到更黑暗的地方,比如妓院或者器官贩卖网络。” 刘队每说一句,罗飞的心就沉下去一分,拳头在桌下握紧。 “那警方……有什么办法吗?”罗飞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虽然心里已不抱希望。 刘队嘆了口气,走回座位。 “很难。”他直言不讳,“跨境执法,需要复杂的协调程序,对方地区势力盘根错节,当地政府很多时候也无力管控,甚至……有牵连。” “我们只能通过国际警务合作渠道,尝试沟通、施压。但这个过程,以天甚至周来计算。而且,即便对方迫於压力同意调查,等他们找到地方,人可能早就被转移了。” “至於赎金……”刘队摇摇头,“这类团伙,毫无信用可言。交了钱,也可能不放人,甚至可能因为觉得你们好欺负而索要更多。不交钱,或者报警被发现,人质的处境会立刻变得极其危险。” 他的话,彻底浇灭了通过正规途径快速救人的可能。 罗飞沉默著。 调解室里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外面城市隱约的喧囂传来,却更衬得室內的寂静压抑。 良久,罗飞抬起头,看著刘队。 他的眼神已经恢復了平静。 “刘队,我明白了。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他站起身,“如果有任何消息,任何线索,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这是我的电话。” 他再次写下自己的號码。 刘队接过纸条,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保持联繫。自己……也注意安全。这里情况复杂,不要轻举妄动。” 罗飞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背起背包,转身走出了调解室,走出了云海市公安局的大门。 站在异乡灼热的阳光下。 身后是代表法律与秩序的机关,却对此事力有未逮。 前方,是地图上那片象徵著混乱与罪恶的阴影区域。 而他,站在中间。 背负著父母的绝望,妹妹的哭喊,和胸腔里那颗被怒火与杀意填满的心。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中午十二点刚过。 他抬起头,眯眼看向城市南边,那片苍翠群山之后的方向。 接触警方,了解情况。 结果,在意料之中。 那么,下一步…… 该用他自己的方式了。 他伸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边境口岸附近。” 第十章 金匯国际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章 金匯国际 计程车在一条荒凉的公路边停下。 司机指了指前方:“那边就是口岸了,再往前有哨卡,游客一般过不去。这附近山头多,你看对面,那些房子就是缅国的镇子了。” 罗飞付了钱,轻开车门下车。 他背著背包,站在路边。 前方几百米外,能看到龙国庄严的国门建筑和飘扬的旗帜,旁边有车辆和人员在排队查验。 更远处,一道不算高大的山岭横亘,山的那一边,建筑样式明显不同,显得杂乱低矮,那就是缅国。 边境线,就在这道山岭之间蜿蜒。 罗飞没有朝口岸方向走。 他转身,走向公路另一侧杂草丛生的山坡。 那里没有路,林木茂密,人跡罕至。 走了几分钟,確认已经完全脱离公路视线,周围只有虫鸣鸟叫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罗飞停下了脚步。 他放下背包,从口袋拿出手机,关闭了数据网络和定位,调至静音,塞进背包最內侧。 然后,他重新背好背包,调整了一下肩带。 抬起头,望向面前那座植被茂密的山岭。 常规的路,走不通了。 那就不走常规的路。 下一刻,他动了。 没有助跑,只是膝盖微屈,腿部那恐怖的力量轰然爆发! “砰!” 脚下的泥地猛地炸开一个浅坑! 他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朝著山坡上方激射而去! 速度极快! 周围的树木、藤蔓、岩石,化作一片模糊的绿色和灰色的光影,向后飞掠! 风声在耳边尖锐呼啸! 这一次,他没有惊慌,反而集中精神,努力控制著身体在空中的姿態。 双腿微微调整,避开迎面而来的粗大枝干。 “咔嚓!” 一根挡路的碗口粗树枝被他肩头撞断,但他身体只是微微一震,速度几乎不受影响。 他没有选择容易暴露的直线上升,而是在林间快速弹跳、借力。 每一次蹬踏树干或岩石,都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凹陷或裂纹,木屑石粉簌簌落下。 但他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窜到了更高处。 几个起落之间,他已经接近山脊。 这里的植被更加浓密,几乎难以通行。 罗飞没有丝毫停顿,坚韧的藤蔓和带刺的灌木被他蛮横地撞开、扯断,发出噼啪的断裂声。 衣服被刮出更多口子,皮肤上传来细微的触感,但连挠痒都算不上。 他的速度仅仅减缓了一瞬,便再次提速。 终於,他衝上了山脊。 一条隱约被人踩出、又被荒草覆盖的小径横在眼前。 旁边,一块斑驳的石碑半埋土中,上面刻著模糊的编號和国界字样。 没有铁丝网,没有明显的標誌,只有这荒凉的山脊和寂静的森林。 这里,就是边界。 他的目光,投向了山脊的另一侧。 那边,地势略缓,是无边无际的绿色林海,但在更远的山谷间,能清晰看到更多杂乱无章的建筑,炊烟裊裊,甚至能听到隱约的方言叫喊和狗吠声。 缅国。 他来了。 没有犹豫,他纵身跃下山脊。 下落的速度更快,但他这次有了经验,在下坠过程中不断用脚尖或手掌在陡坡上的树木、凸起岩石上借力,减缓衝击。 动作依然有些生硬,几次借力过猛,將小树踢得剧烈摇晃,或者把岩石表面踩得碎石崩飞。 落地时,双脚再次在地面留下两个浅坑,震得周围落叶纷飞。 罗飞稳住身形,半蹲在地,环顾四周。 他成功越境了。 没有遇到巡逻队,没有触发警报,过程简单粗暴。 他没有立刻冲向下方的镇子。 而是伏低身体,藉助林木的掩护,朝著刚才在山上看到的、建筑相对集中的山谷方向快速移动。 动作依然很快,但儘量减少与植被的剧烈碰撞,落脚也更加轻巧。 强化过的感官全面放开,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捕捉著一切异常的动静。 穿过一片相对开阔的芭蕉林时,他看到地上散落著一些空矿泉水瓶和食品包装袋,上面的文字是缅文,夹杂著一些中文。 有人活动的痕跡。 他更加谨慎,速度放慢,身形完全隱入植物的阴影中。 大约半小时后,他接近了那个山谷边缘。 躲在茂密的灌木丛后,他向下望去。 这里是一个典型的边境小镇,或者说,大村庄。 房屋低矮杂乱,大多是铁皮顶或石棉瓦顶,墙面斑驳。 道路是坑洼的土路,污水横流。 街上能看到皮肤黝黑、穿著缅族传统筒裙的本地男子,骑著破旧的摩托车呼啸而过。 也能看到一些穿著打扮与国內无异的华人面孔,神色匆匆,或聚在简陋的店铺前交谈。 更引人注目的是,镇子边缘,靠近山林的方向,有几处被高墙围起来的区域。 墙头上拉著铁丝网,有的还通了电。 门口有穿著杂乱制服、挎著枪的男子守卫,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那些,很可能就是园区。 罗飞的心跳微微加速。 妹妹,可能就在其中一个这样的高墙之內。 但他不能贸然行动。 他需要信息,需要知道具体是哪个园区,里面是什么结构,有多少守卫,人质关在哪里。 强攻或许能打破围墙,但若不能第一时间找到並保护好妹妹,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目標是救人,不是毁灭。 观察了一会儿,他注意到镇子主街上有几家掛著中文招牌的店铺:一家“川味小吃”,一家“五金百货”。 那里,可能有他需要的信息来源。 很快,他来到了主街边缘。 街上的人比想像中多,各色人等混杂。 除了本地人和华人,还能看到一些眼神躲闪、神色紧张的东南亚其他国家面孔。 罗飞的目光,锁定了那家“川味小吃”。 店面很小,门口摆著两张摺叠桌,一个微胖的、围著围裙的中年华人老板正在锅里翻炒著什么,香气飘出。 店里没有其他客人。 罗飞稍稍整理了一下呼吸,让表情儘量显得自然,甚至带著点疲惫。 他走了过去。 “老板,吃饭。”他用普通话说道。 中年老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沾满泥土草屑、衣服破损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眼神里闪过警惕,但很快又恢復了。 “吃点什么?炒饭,米线,都有。”老板用带著浓重川渝口音的普通话说道。 “一碗炒饭,一瓶水。”罗飞在靠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下,把背包放在脚边。 “稍等。” 老板转身去忙活。 罗飞趁此机会,快速扫视著店內和街面。 墙上贴著几张褪色的国內风景画和一张泛黄的日历。 角落的电视机开著,播放著模糊的缅语节目。 一切看起来,就像国內任何一个偏远小镇的普通小吃店。 但罗飞知道,能在这里开店並且安稳做生意的,绝非常人。 炒饭很快端了上来,卖相普通,油很大。 罗飞拿起一次性筷子,这次控制得很好,没有折断。 他慢慢地吃著。 老板擦著手,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点了支烟,看似隨意地问道:“兄弟,刚过来的?看著面生。” 罗飞抬起头,咽下口中的饭,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嗯,家里出了点事,过来……找点活路。” 老板吐出一口烟,眼神在他脸上转了转,没有深究,只是淡淡道:“这边活路是有,但也不好走。看你这样……没联繫好地方?” “没有,”罗飞摇头,放下筷子,拿起水喝了一口,顺势压低声音,“老板,我是真走投无路了。家里妹子被……被这边的人弄过来了,说是进了什么园区。我就想打听打听,这附近……都有哪些地方?怎么个情况?” 他的声音里带著焦急。 老板抽菸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沉默地吸了几口烟,目光扫过门口,確认没有异常,才用更低的声音说:“兄弟,这话可不好乱打听。这里水浑得很。” “我知道,老板,”罗飞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恳切,“我就想知道点大概,心里有个数。我妹子,今年19岁,学生模样,一起的还有三个女同学。您……听说过吗?或者,知道最近有新人被送进哪个园子吗?我……我给钱。” 说著,他装作要从口袋里掏钱的样子。 老板摆摆手,制止了他,嘆了口气。 “钱不钱的……算了。”老板弹了弹菸灰,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加快,“看你也像是个实在人,跟你说两句,听完就走,別惹事,也別跟人说是我讲的。” 罗飞立刻点头。 “这镇子附近,大的园子有三四个。北边山坳里那个『恆升科技园』,东头河边那个『新天地娱乐城』,还有西边,离这稍远点,有个『金匯国际』。” 老板用菸头虚点著方向。 “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进去的,甭管怎么进去的,想出来就难了。” “你妹子……学生模样的女孩,如果是最近几天过来的……”老板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我这两天听来吃饭的个把人閒聊,好像说『金匯国际』那边,新到了一批『货』,里面有好几个年轻女的,哭哭啼啼的,动静不小。不知道是不是……” 金匯国际! “西边……金匯国际……”罗飞重复了一遍,牢牢记住。 “那地方,”老板吸了口烟,脸上露出些许忌惮,“守得严,里面打手多,还有枪。管事的叫察猜,本地人,心狠手辣,跟这边好些势力都有勾连。兄弟,听我一句劝,如果真是进了那里……” 老板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罗飞默默点头,將最后一口炒饭扒进嘴里。 “谢谢老板。”他低声说道,掏出钱放在桌上,数额比饭钱多了一些。 老板看了一眼,没说什么,默默收了起来。 罗飞背起背包,站起身。 “多谢。” 转身,迅速走进一旁偏僻的小巷。 身影很快消失在杂乱的建筑中。 老板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掐灭菸头,低声嘟囔了一句:“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唉。” 转身回了灶台前。 第十一章 察猜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察猜 罗飞站在镇子西边的一片碎石坡上。 前方百米外,就是“金匯国际”园区。 高耸的水泥围墙,顶端缠绕著铁丝网。 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摄像头在缓缓转动。 紧闭的大铁门旁,有一个简易的岗亭,两个穿著杂乱绿色制服、挎著ak步枪的守卫正在抽菸。 在外面能看到园区內几栋三四层高的建筑。 罗飞的计划简单,就是直接闯进去,找到管事的察猜,用最直接的方式,问出妹妹的下落。 如果妹妹在这里,带她走。 如果有人阻拦,清除障碍。 他迈开脚步,就这么径直朝著园区大门走去。 脚步落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起初,岗亭里的两个守卫並没有在意。 直到罗飞距离大门不足五十米,且丝毫没有停步或转向的意思。 其中一个叼著烟的守卫举枪对准他用缅语喊道:“喂!站住!干什么的!这里不准靠近!” 罗飞仿佛没听见,脚步不停。 另一个守卫也脸色一变,吐掉菸头,哗啦一声拉动枪栓,將枪口指向罗飞用普通话喊道:“他吗的!叫你站住!听见没有!再往前走开枪了!” 罗飞依旧向前。 距离三十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找死!”叼烟守卫骂了一句,眼神一狠,扣动了扳机! “砰!” 刺耳的枪声惊起远处林间一群飞鸟。 子弹射向罗飞的大腿——守卫显然只想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傢伙失去行动能力。 在罗飞的强化视觉中,那颗子弹,轨跡清晰可见,速度……似乎也不算太快。 他没有躲闪。 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子弹射来的方向,轻轻一抓。 动作隨意。 “噗。” 子弹,被他稳稳地抓在了掌心。 摊开手掌,那颗变形的弹头叮噹一声掉落在地上。 两个守卫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张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惊骇和茫然。 他们看到了什么? 空手……接子弹? 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怪……怪物啊!”一个守卫率先反应过来,发出惊恐的尖叫,下意识地也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一连串的子弹射向罗飞。 罗飞这次甚至懒得去接。 他只是微微侧身。 子弹便擦著他的衣角飞过,打在身后的地上,激起一串尘土。 而他的人,已经如同鬼魅般,跨越了剩下的二十多米距离,出现在了岗亭前。 速度之快,在两个守卫眼中,他是从原地直接瞬移过来的。 叼烟守卫嚇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抡起枪托就朝著罗飞的脑袋砸来! 罗飞原本只想抬手格挡,轻轻拍一下对方脖颈,將其打晕。 他只是隨意地反手一掌拍向了守卫砸来的枪托,以及枪托后面那张惊恐的脸。 “啪!” 接触的瞬间,枪托扭曲变形,铁木碎片四溅。 而那只手掌去势不减,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守卫的脑袋侧面。 守卫的身体僵住了。 眼神迅速黯淡。 紧接著,他的脑袋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颈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然后,整个头颅就像一颗被重锤击中的西瓜,和手掌接触的那一刻开始变形! 各种液体和碎块,从另一侧的眼眶、耳朵、鼻孔和嘴里猛地挤压出来! 溅在了旁边的岗亭墙壁上,也溅了一些在罗飞的袖子和手上。 守卫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罗飞的手,还停留在半空。 他低头,看著自己沾满鲜血的手。 胃部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一股强烈的噁心感涌上喉头。 “呕——!” 他乾呕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儘管怒火滔天,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自己一掌將一个人拍死,这种视觉和触觉上的衝击,远超想像。 这不是在深山测试时摧毁树木岩石。 这是活生生的人命。 另一个守卫已经完全嚇傻了。 瘫坐在地上,裤襠湿了一大片。 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瞪大眼睛,看著同伴那惨不忍睹的样子,又看看罗飞那只滴血的手,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罗飞强迫自己深呼吸。 一下,两下。 空气灌入肺部,稍稍压下了翻腾的噁心感。 不能停。 妹妹还在里面。 这些人,是绑架犯,是诈骗犯,是刽子手。 他们不死,妹妹和无数像妹妹一样的人,就得死,或者生不如死。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亲人的残忍。 他蹲下身,在那个死去的守卫衣服上,简单擦拭了自己手上的血跡和秽物。 然后,他站起身,走向那个瘫软在地、失禁的守卫。 守卫看到他靠近,嚇得魂飞魄散,想往后爬,却连挪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罗飞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他腰间掛著的一把带鞘的缅式砍刀上。 伸手抽出砍刀。 刀身略有弧度,刃口不算特別锋利。 他隨意地挽了个刀花,动作流畅自然。 然后,他將刀尖,轻轻抵在了瘫软守卫的咽喉皮肤上。 冰冷的触感让守卫一个激灵。 “察猜,在哪栋楼?哪个房间?”罗飞厉声询问。 守卫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办……办公楼……最……最高那栋……四……四楼……最里面……” 守卫崩溃地哭喊,“我们只负责看门…別杀我!求求你!” 他移开砍刀。 在守卫以为自己逃过一劫,露出劫后余生表情的瞬间。 罗飞抬起脚,看似隨意地,在他胸口轻轻一踢。 “砰!” 守卫的身体如同炮弹般离地倒飞出去! 狠狠撞在三十米外一棵粗大乔木的树干上! “嘭!” 守卫身体扭曲地掛在树干上,缓缓滑落,再无声息。 罗飞不再看那边。 他提著砍刀,转身,面向那扇紧闭的大铁门。 没有钥匙。 也不需要。 他走到门前,抬起脚,对著门锁位置,向前一蹬! “轰——!!!” 整扇厚重的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巨响! 门轴断裂,门板向內严重凹陷,带著连接处的砖石碎块,轰然向內倒塌! 烟尘瀰漫。 警报声悽厉地响起! 几栋建筑里传来混乱的喊叫和脚步声。 罗飞提著刀,踏过倒塌的铁门。 烟尘尚未散尽,前方已经出现了七八个闻声衝来的守卫。 有的拿著砍刀、铁棍,有的端著步枪。 看到只有罗飞一个人,还是个提著刀的疯子,他们先是惊愕,隨即露出凶残之色。 “吗的!敢闯进来!宰了他!”一个头目模样的壮汉挥舞著砍刀吼道。 持枪的守卫立刻举枪瞄准。 罗飞动了。 主动冲向人群! 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持枪的守卫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传来剧痛! “啊——!” 惨叫中,他持枪的右手连同步枪一起飞上了半空! 罗飞手中的砍刀划过一个弧线,刀身上甚至没有沾染多少血跡。 空中的手和步枪尚未落地,罗飞已经侧身避开另一把劈来的砍刀,同时一脚踹出。 “砰!” 那个挥舞砍刀的守卫如同破麻袋般被踢飞,撞翻了后面衝来的两人,三人滚作一团,惨叫声混成一片。 剩下的守卫被嚇破了胆,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罗飞没有停留,目標明確,朝著园区中央那栋最高的办公楼衝去。 沿途又有两拨守卫试图拦截。 结果毫无悬念。 持枪者,手被废,被踢飞。 持冷兵器者,连人带武器被踢飞,撞墙、撞树、撞栏杆。 惨叫声、枪声、重物撞击声、警报声……交织一片。 办公楼门口,还有两个持枪守卫,面色惨白,手指扣在扳机上发抖。 看到如同杀神般衝来的罗飞,他们惊恐地扣动了扳机! 子弹乱飞。 罗飞身形如同鬼魅般左右晃动,轻易避开所有弹道,瞬间近身。 刀光一闪。 两只持枪的手腕再次脱离身体。 守卫惨叫著倒地翻滚。 罗飞看也没看他们,一步跨入办公楼。 沿著楼梯衝向四楼。 走廊尽头。 正是察猜的办公室。 办公室內,气氛压抑。 一个皮肤黝黑、穿著花衬衫、脖子上掛著粗金炼的中年男人——察猜,正焦躁地站在窗边,看著楼下园区里的混乱和那个如同魔神般一路杀上来的身影。 他手里的雪茄已经快烧到手指,却浑然不觉。 四个身材魁梧、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已经拔出了手枪,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门口。 他们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额角渗出冷汗。 楼下的枪声和惨叫声越来越近,最终,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咔噠。” 门开了。 罗飞提著滴血的砍刀,出现在门口。 就在他身影出现的剎那! “开枪!打死他!”察猜嘶声吼道。 “砰砰砰砰砰——!!!” 四把手枪同时喷出火舌! 然而,罗飞的身影,在枪响的同一瞬间,消失了! 子弹全部打空,在门框和对面墙壁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 下一瞬。 刀光,再次亮起! 划过四名保鏢持枪的手腕! “啊——!” 四声悽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四只握著枪的手,连同手枪一起,啪嗒啪嗒掉落在地板上。 保鏢们抱著手腕,惨叫著倒地,痛苦翻滚。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察猜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只看到刀光一闪,自己最得力的四个枪手就全部废了! 他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恐惧取代。 罗飞提著刀,一步步走向他。 察猜腿一软,瘫坐在他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强装镇定,“我告诉你,这里受军队保护!你敢动我……” 罗飞走到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前。 停下。 他放下砍刀,伸手,从背包掏出手机,解锁,找到妹妹罗莹最近朋友圈里一张笑得阳光灿烂的自拍照。 將屏幕转向察猜。 “这个女孩,罗莹,在不在这里?”他的声音冰冷。 察猜下意识地看向屏幕。 照片上的女孩青春洋溢。 他瞳孔猛地一缩! 这张脸……他有印象! 没想到…… 察猜的冷汗刷地流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没见过……”察猜下意识地撒谎,眼神闪烁。 罗飞盯著他。 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握成了拳。 然后,对著面前这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一拳砸下! 没有蓄力,没有呼喝。 就是那么平平无奇的一拳。 “轰——!!!!” 震耳欲聋的爆裂声炸响! 整张坚固的实木办公桌,从罗飞拳头落点处开始,轰然碎裂! 木板炸成无数碎片,向四周激射! 抽屉、文件、电脑、菸灰缸……所有桌上的东西,在恐怖的衝击力下四处飞散! 察猜嚇得魂飞魄散,狼狈地摔在地上,被飞溅的木片划破了脸。 他瘫在废墟和灰尘中,看著那瞬间化为乌有的办公桌,又看看罗飞那只缓缓收回的拳头。 大脑一片空白。 这他吗根本不是人! 是怪物!是魔鬼! 罗飞弯下腰,捡起掉落在脚边的砍刀。 再次將刀尖,指向了瘫软在地的察猜。 声音平静: “现在,告诉我。” “我妹妹,在哪?” 第十二章 王大少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王大少 砍刀的刀尖,距离察猜的喉咙只有不到一寸。 那一拳粉碎实木桌的景象,还在他脑海中疯狂回放。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 “在…她不在这里……”察猜的牙齿疯狂打颤,“她……她早上……被带走了!” “带走?”罗飞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刀尖又逼近了半分,“被谁带走了?带到哪里去了?说清楚!” “是……是王大少!”察猜几乎是吼出来的,“王家!是王家的人!我只是给王家打理这个园区的!前几天王大少过来巡视……看……看上了新到的那批货,就是你妹妹她们几个……” “王大少说最近要维持和梭温將军的关係,需要新鲜的『礼物』,不让动她们,今天早上就把她们四个都带走了!说是……说是和將军一人两个……”察猜语无伦次,把知道的信息拼命往外倒,生怕说慢了那刀就落下来。 王大少? 王家? 梭温將军? 罗飞的心猛地一沉。 情况比他预想的更复杂。 “王家是什么?梭温將军又是谁?驻地在哪里?”罗飞接连提问。 察猜为了活命,不敢有丝毫隱瞒,竹筒倒豆子般交代:“缅北这边……势力最大的有四个家族,周、吴、郑、王!他们掌握著大大小小很多园区,我们『金匯国际』就是王家的產业之一!” “王家……和好几个地方军阀都有合作,提供资金和……和『资源』,换取保护和地盘!梭温將军是其中实力较强的一股!有自己的地盘和军队!王大少今天就是带著人……去梭温將军的驻地拜访了!” 军阀! 军队! 罗飞的眉头拧起。 “梭温將军的驻地在哪?具体位置!”罗飞接著询问。 “在……在西北方向,大概四十公里外,一个叫『芒卡』的山谷里!那里是梭温將军的老巢,有军营!”察猜哆嗦著用手指了个大致方向,“那里有重兵把守!一般人根本进不去!你……” 他想说“你去了也是送死”,但看到罗飞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王大少的电话,你有吗?”罗飞又问。 “有!有!”察猜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手机里存了!我……我拿给你!” 他手忙脚乱地想从口袋里掏手机,但因为恐惧,手指根本不听使唤,掏了几下都没掏出来。 罗飞没耐心等他。 手腕一翻,刀背拍在察猜掏手机的那只手腕上。 “咔嚓!” 一声脆响。 “啊——!”察猜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另一只手捂住手腕,疼得全身抽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罗飞弯腰,从他口袋里,摸出了一部镶著金边的智慧型手机。 用察猜的指纹解锁。 通讯录里,很快找到了標註为王大少的號码。 罗飞记下號码,解除指纹解锁,然后將手机揣进自己口袋。 他直起身,看向疼得蜷缩在地,涕泪横流的察猜。 这个人,是园区的管理者,是无数悲剧的直接製造者。 他该死。 而且,留著他,可能会在自己离开后通知王家或军阀,增添变数。 罗飞没有再问话。 他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砍刀。 察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睛,用没断的那只手徒劳地向前伸著,发出含糊的求饶:“別……別杀我!我都说了!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我……啊——!!” 求饶声戛然而止。 刀光一闪。 乾净利落。 察猜的脖颈处,多了一道细细的红线。 很快,鲜血染红了他身下昂贵的地毯和木屑。 罗飞移开目光。 这一次,胃部的不適感轻了很多。 也许是愤怒压过了生理反应,也许是……正在习惯。 他甩了甩刀身上的血,在察猜的衬衫上擦了几下。 然后,不再看这间血腥瀰漫的办公室,转身走了出去。 楼下园区,隱约还能听到受伤守卫的哀嚎和混乱的奔跑声。 但罗飞已经没时间处理这些了。 妹妹被带走了! 时间,刻不容缓! 他衝出办公楼,来到园区空地上。 午后的阳光依旧炽烈,照著满地狼藉和血跡。 他抬头,辨认了一下察猜所说的西北方向。 四十公里。 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远。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弯曲。 下一刻—— “轰!” 脚下的水泥地面猛地炸开一个凹陷,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他的身体像一枚出膛的炮弹,朝著西北方向激射而去! 这一次,他不再隱蔽,不再控制动静。 心中只有救人的急迫! 周围的景物瞬间化作模糊的色块向后飞掠! 风声在耳边尖锐嘶吼! 他沿著大致的方向,在丘陵、树林、荒草和偶尔出现的土路上狂飆! 遇到树林,直接撞过去!碗口粗的树木应声而断,木屑纷飞! 遇到土坡,河流,一跃而过!在空中划过数十米的弧线! 速度越来越快。 仅仅几分钟后。 前方地形开始变化,出现更多人为开闢的痕跡。 简陋的公路。 零星的、带有防御工事的岗哨。 以及,更远处,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山谷入口。 那里,隱约能看到飘扬的旗帜,高高的瞭望塔,铁丝网,还有穿著杂乱军服、扛著枪巡逻的身影。 梭温將军的驻地,芒卡山谷,到了。 罗飞在一个小土坡后停下。 超高速的奔跑骤然停止,带起的狂风捲起大片尘土。 他面不红,气不喘。 伏低身体,目光扫视著前方的军营。 规模不小,帐篷和简易房屋散落在山谷中,至少有数百人。 入口处有重机枪阵地,瞭望塔上有哨兵,巡逻队往来不断。 防守比那个诈骗园区严密了不止一个档次。 硬闯? 但妹妹在里面,不知道具体位置,硬闯可能打草惊蛇,让对方有暇伤害人质。 需要更精確的定位。 他想起了察猜手机里王大少的號码。 拿出察猜手机。 他找到那个號码,拨了过去。 同时,集中注意力,捕捉著电话接通后可能传来的任何背景声音。 “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一个带著不耐烦的年轻男声传来,用的是中文:“餵?察猜?什么事?不是跟你说我在將军这边吗?又他吗出什么么蛾子了?” 背景音有些嘈杂。 有音乐声,节奏感很强的缅语歌曲。 有男人的鬨笑声,碰杯声。 还有……隱约的,女性的哭泣和呜咽声! 罗飞的心臟狠狠一抽! 那哭声……虽然模糊,但他有种直觉! 他没有说话,只是將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全力分辨。 “餵?说话啊察猜?哑巴了?”王大少的声音更加不耐烦。 背景里,另一个粗豪的、带著浓重缅语口音的男人声音响起,哈哈笑著,用蹩脚的中文说:“王,来!喝酒!不要管那些小事!你带来的礼物……哈哈,很好!我很喜欢!” 接著,是女孩的惊叫和挣扎声,还有衣服被撕扯的声响! “將军喜欢就好!这两个是特意给您挑的,最水灵的!”王大少諂媚的声音传来,然后对旁边呵斥,“按住她们!別扫了將军的兴致!” 位置確定了! 就在军营中心区域!那个音乐和喧闹声最集中的地方! 罗飞眼中寒光爆闪! 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不能再等了! 每多一秒钟,妹妹都可能遭受无法挽回的伤害! 他將手机放进背包,將背包藏进一旁的树后,握紧了手中的砍刀。 目光锁定了军营入口。 然后,他再次动了! 没有迂迴,没有潜行。 就是最简单的,直线衝锋! 朝著军营大门,全速衝去! 速度快到在哨兵眼中,只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卷著尘土,从山坡上猛扑下来! “敌袭——!!” 悽厉的警报声被拉响! 瞭望塔上的哨兵一边大喊,一边慌乱地调转机枪枪口。 入口处的重机枪阵地,士兵也慌忙操作。 但,太慢了! 在罗飞恐怖的速度面前,他们的反应慢得像蜗牛! “噠噠噠噠——!!” 重机枪终於喷吐出火舌,子弹扫向罗飞衝锋的路线! 然而,罗飞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弹雨中穿梭、扭曲、变速! 绝大多数子弹都打在了空处,激起一串串尘土。 少数几颗击中他身体的,却连他的皮肤都无法穿透! 门口的守卫惊恐地看著这个顶著枪林弹雨、却毫髮无伤衝来的怪物,嚇得魂飞魄散。 很快,罗飞衝到了大门前! 依旧是简单粗暴的一脚! “轰隆——!!” 军营那包著铁皮、看起来厚重许多的大门,被他一脚踹得整体向內凹陷、崩飞! 门后巡逻的守卫惨叫著被门板砸中,生死不知。 罗飞如入无人之境,衝进了军营! 他的目標明確——朝著刚才电话里听到的音乐和喧闹声最集中的方向! 沿途的士兵试图阻拦。 开枪。 子弹无效。 试图用刺刀、砍刀围攻。 刀光闪过,持械的手,武器和人一起飞出去。 他在军营中横衝直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一片狼藉! 惨叫,枪声,爆炸声,警报声,彻底打破了军营的平静。 整个芒卡山谷,乱成一团! 罗飞对这些干扰视若无睹,目光死死锁定前方一栋音乐声震天响的木质结构大房子。 那里,门口还站著几个穿著乾净制服、挎著衝锋鎗的卫兵。 显然,是重要人物的所在。 门口卫兵发现了他,惊慌地举枪。 刀光闪过。 卫兵倒地。 罗飞没有丝毫停顿,合身撞向了那扇紧闭的大木门! “砰——!!!!” 整扇木门连同门框,被撞得粉碎!木屑如同暴雨般向內激射!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夹杂著女孩尖叫的喧闹声也瞬间死寂。 房间里,一片狼藉的酒宴景象映入罗飞眼帘。 长桌上杯盘狼藉,酒水横流。 十几个穿著军装或便服的男人,正目瞪口呆地看向门口。 主位上,一个满脸横肉、穿著將军服的光头壮汉,一手拿著酒杯,另一只手正粗暴地搂著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正在拼命挣扎的女孩。 旁边,一个穿著名牌衬衫、脸色有些苍白的的王大少,也搂著另一个女孩,同样在撕扯她的衣服。 而被他们搂著的两个女孩…… 罗飞的目光瞬间定格。 左边那个,被光头將军搂著的女孩,长发凌乱,脸上有清晰的巴掌印,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正是他的妹妹,罗莹! “哥——!!!” 罗莹看到了撞碎大门、如同天神般出现的罗飞,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罗飞的眼睛,瞬间变得一片赤红! 血丝瀰漫! 他手中那柄沾满了血跡、已经有些卷刃的砍刀,缓缓抬起。 刀尖,直指那个搂著他妹妹的光头將军。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嘶哑,冰冷,如同九幽寒风吹过: “你们……” “都、得、死。” 第十三章 別动手!自己人!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別动手!自己人! 那些原本醉醺醺、目瞪口呆的军官和头目们,瞬间酒醒了大半,脸上纷纷露出骇然之色。 梭温將军搂著罗莹的手臂下意识地鬆了一下,但隨即被暴怒取代。 他瞪著一双牛眼,用蹩脚中文咆哮:“什么人!敢闯我的军营!卫兵!卫…” 他的咆哮戛然而止。 因为罗飞动了。 他將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內所有持枪或可能持枪的人——主要是那些穿著军装、腰间或桌上摆著手枪的缅方人员。 王大少和他的四个保鏢打扮的人,似乎为了遵守军营规矩,身上都没有明显武器。 时间,不容丝毫浪费! 必须在任何人有机会开枪威胁到妹妹她们之前,清除所有远程威胁! 罗飞猛地开口, “小莹!还有你们几个!把眼睛闭上!捂住耳朵!” 正陷入震惊的罗莹,听到哥哥的声音,死死闭上了眼睛,同时用力低下头,用手死死捂住耳朵。 她的三个室友,虽然不认识罗飞,但在这绝境中,任何一点变化都可能是救命稻草,何况罗莹喊了“哥”。 她们也颤抖著照做,紧闭双眼,捂住耳朵。 就在她们闭上眼睛的瞬间—— 罗飞的身影,化作了一道残影! 他首先扑向的,是离妹妹最近、威胁最大的梭温將军! 梭温反应不慢,看到黑影扑来,怒喝一声,手猛地向腰间摸去——那里別著一把镀金的手枪! 但他的速度,在罗飞面前,慢得如同静止。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梭温那只摸向手枪的右手手腕,被罗飞后发先至的左手如同铁钳般捏住,然后反向一折! 骨头碎裂的剧痛让梭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摸枪的动作彻底变形。 而罗飞的右手握著砍刀,劈斩而来! 目標不是梭温的脖子。 而是他那只依旧搂著罗莹胳膊的左手! 刀光如电! “噗嗤!” 梭温的左臂,齐肩而断! 断臂还保持著抓握的姿势,飞离了他的身体! “啊——!!我的手!我的……”梭温的惨嚎达到了顶点,剧痛和失血让他庞大的身躯向后踉蹌倒去,鬆开了对罗莹的钳制。 罗莹感到胳膊一松,但牢记哥哥的话,死死闭眼低头,不敢有丝毫动弹,只是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 罗飞看也没看惨叫倒地试图止血的梭温。 他的身影毫不停留,冲向一个坐在桌边、正慌忙掏出手枪的缅军军官。 那军官刚把手枪举起,还没瞄准,眼前一花,持枪的手腕便是一凉,然后被一脚踹到墙上,在飞行的途中看到留在原地的手和枪,然后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刀光不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声短促的惨叫。 或是一脚踹出,將试图拔枪的人连人带椅子踹飞,重重撞在墙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房间里大多数人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在人群中穿梭,然后身边的人就惨叫著倒下。 鲜血在空中泼洒,手臂和手枪叮噹落地,惨叫和怒骂声、桌椅翻倒声、杯盘碎裂声响成一片。 王大少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瘫坐在椅子上,双腿抖得如同筛糠。 王大少带来的四个保鏢,此刻也脸色煞白。 他们徒手站立,看著这单方面的血腥屠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神里充满了惊惧。 短短不到十秒钟。 房间里所有缅方人员,全部倒在了地上。 主位上,梭温將军倒在血泊中,脸色惨白,因剧痛和失血而意识模糊,只剩下呻吟。 整个房间,还完好站著的,除了罗飞,就只剩下嚇傻的王大少,和他那四个呆若木鸡的保鏢。 罗飞站在房间中央,手中的砍刀滴滴答答往下淌著血。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瘫坐在椅子上的王大少身上。 王大少被这目光一盯,如同被毒蛇舔过脊椎,猛地一个激灵。 “你……你別过来!”他尖声叫道,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我……我是王家的人!缅北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你杀了梭温將军,得罪了他们军队,再敢动我,王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你……” “噗嗤!” 他的话没能说完。 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 王大少的脖颈上,多了一道细细的红线。 他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相信对方竟然真的敢动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从嘴角和脖颈涌出。 然后,他脑袋一歪,身体从椅子上滑落,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对於这种导致妹妹陷入绝境的罪魁祸首,罗飞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听。 解决掉王大少,罗飞冰冷的目光,扫向那四个呆立原地的保鏢。 这四个人,虽然没动手,但助紂为虐,跟著王大少来到这里,同样不可饶恕。 他提著刀,向前迈了一步。 四个保鏢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 就在这时! 四人中,站在最靠边、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相貌普通的男人,猛地举起了双手! 动作標准,如同投降。 但他的眼神,却紧紧盯著罗飞,快速用普通话喊道:“別动手!自己人!我是龙国警方的人!潜伏在王家內部!我有任务在身!” 这句话,让罗飞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的眼神审视著这个自称是警察的男人。 对方身上確实没有武器,眼神虽然紧张,但並没有其他保鏢那种恐惧和凶戾,反而带著试图沟通的急切。 房间里,罗莹和她的室友们依旧死死闭眼捂耳。 另外几个缩在角落的女孩,也嚇得不敢抬头。 房间外,远处军营的混乱警报声、喊叫声、零星的枪声越来越近,显然大队人马正在集结包围这里。 时间紧迫。 罗飞没有立刻相信。 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刻,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是保命的谎言。 但他也没有立刻下杀手。 “证据。”罗飞的声音冰冷。 自称警察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我的身份是保密的,潜入时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不能带。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警號,和云海市局刑侦支队赵队和刘队的名字!你可以核实!我是在配合赵队他们调查跨境绑架和诈骗集团!” 他说出了一串號码,和刘队的名字。 罗飞眼神微动。 云海市局的刘队,他今天才见过。 这个警號……他无法立刻核实。 但对方能在这种时候,准確说出刘队的名字,增加了些许可信度。 然而,风险太大。 他不能將妹妹的安全,赌在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身上。 外面的包围正在形成。 他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罗飞的目光,快速扫过另外三个一脸错愕的保鏢。 那三人听到同伴的话,先是茫然,隨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震惊,甚至有被背叛的愤怒。 他们显然不是一伙的。 电光石火间,罗飞做出了决定。 他身影再动! 刀光掠过那三个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保鏢脖颈。 “呃……” 三人几乎同时捂住喉咙,瞪大了眼睛,看著罗飞,然后软软倒地。 乾净利落。 男人看著瞬间倒地的三个保鏢,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眼神依旧坚定,举著双手,没有其他动作。 罗飞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房间角落。 那里有一些散落的桌椅,还算结实。 他快速动手,將厚重的实木桌椅搬动、堆叠在罗莹和她的三个室友周围,垒起了一个简易的掩体。 虽然挡不住重武器,但至少能阻挡流弹和普通衝击,也能让她们在混乱中有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 “小莹,你们就待在这里,千万別出来,別睁眼。”罗飞对著掩体里依旧闭眼捂耳的妹妹说道,声音儘量放柔,“哥去把外面的麻烦解决掉,就带你们回家。” 罗莹听到哥哥的声音,身体颤抖著,用力点了点头,眼泪从紧闭的眼眶中不断涌出。 她的三个室友也拼命点头。 安顿好妹妹她们,罗飞又看了一眼缩在另一个角落,被嚇得几乎昏厥的另外几个女孩。 犹豫了一下,他也迅速搬动桌椅,在她们周围也垒了一个简单的遮挡。 做完这些,他走向那个自称警察的男人。 从旁边撕下几条结实的窗帘布。 在男人紧张目光下,用布条將他的双手手腕在身后牢牢捆住,接著又捆住了他的双脚脚踝。 打的是死结,捆得非常紧,普通人绝无可能挣脱。 “暂时委屈你。”罗飞淡淡道,“如果我核实了你的身份,会放了你。如果骗我……”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说明了一切。 男人被捆得结实,只能坐倒在地,苦笑著点了点头:“理解。小心,外面人很多,还有重武器。” 罗飞没有回应。 他最后看了一眼妹妹所在的地方,確认暂时安全。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那柄已经卷刃砍刀。 目光,投向那扇被他撞碎的大门之外。 外面,嘈杂的脚步声、拉枪栓声、军官的呵斥声已经近在咫尺。 密密麻麻的人影,將这座大房子围得水泄不通。 枪口,指向了门口。 罗飞回头看了看妹妹的位置。 下一刻—— 他整个人如同一发射向天空的炮弹,朝著屋顶的方向,猛地跃起! 不是冲向门口,而是直接向上! “轰隆——!!!” 木质和部分砖石结构的屋顶,被他这全力一跃,硬生生撞开一个大洞! 瓦砾纷飞。 而罗飞的身影,已经从破洞中疾射而出,高高跃起在了半空之中! 下方,是密密麻麻围拢过来的军阀士兵。 无数惊愕、骇然的目光,齐齐仰起,看向空中。 枪口,下意识地抬起。 罗飞在空中调整姿態,目光冰冷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在上面。” “开火——!!” 不知是谁嘶声下达了命令。 下一瞬,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第十四章 李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李锋 “在上面。” “开火——!!” 混乱的呼喊和如同爆豆般的枪声响起,但仓促间的射击毫无准头。 罗飞已经如同陨石般砸入了人群! “砰——!!!” 落地瞬间,巨大的衝击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四五名靠得最近的士兵首当其衝,直接被砸得骨断筋折,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更多人! 烟尘冲天而起! “散开!快散开!!”有军官嘶声大喊。 罗飞半蹲在砸出的浅坑中央,缓缓站直身体。 周围倖存的士兵,被这如同魔神降世般的场景彻底震慑,一时间竟然忘了开枪,只是惊恐地望著中心那个缓缓站起的身影。 罗飞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动了! 如同鬼魅般,直接撞入了旁边惊魂未定的人群! 第一个被他盯上的士兵,刚举起枪,眼前一黑,一只沾满血污和泥土的鞋底,在他视线中急速放大! “砰!” 罗飞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士兵感觉自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中! 胸腔瞬间塌陷下去一大块,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他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像一颗保龄球,狠狠撞进了身后的人群! “啊啊啊!” 被撞到的五六个士兵惨叫著被他带倒,摔作一团,骨折声此起彼伏! 而这只是开始。 罗飞的身影在人群中不断闪烁、突进! 手中砍刀化作一道道夺命的寒光! 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掠过数人的要害! 因为人群太过密集,往往一刀就能带走两三个人的性命! “开火!开枪打死他!別怕!他就一个人!”有军官躲在人群后面,声嘶力竭地吼叫。 惊恐到极点的士兵们,在死亡威胁和军官命令下,终於再次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 “砰砰砰——!!” 混乱的枪声再次响起! 但此刻人群拥挤,罗飞的身影又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许多子弹没有打中罗飞,反而射中了自己人! “啊!別开枪!打中我了!” “自己人啊!” 误伤引发的惨叫和怒骂,让场面更加混乱。 罗飞如同虎入羊群,所到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他手中的砍刀,在连续劈砍了不知道多少人之后,终於承受不住,“咔嚓”一声,从中断裂! 半截刀身旋转著飞了出去,钉进了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士兵眼窝。 那士兵惨嚎著倒地。 罗飞看也没看,隨手从地上一个死去的士兵手中,抄起一把还算完好的缅式砍刀。 继续廝杀! 每一刀,都带走数条生命。 每一脚,都能踢飞一片敌人。 鲜血將他彻底染红,从头到脚,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原本数百人的包围圈,在短短几分钟內,如同被收割的麦田,倒下了大半! 剩下的人,终於崩溃了。 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是凡人面对无法理解的怪物! “怪物!他是怪物!” “打不死!根本打不死!” “逃!快逃啊!” 恐惧快速在剩下的人群中蔓延。 倖存的士兵终於失去了所有战斗意志,尖叫著,哭喊著,丟下武器,转身就朝著营地外围没命地逃跑! 什么军令,什么將军,此刻都比不上活命重要! 罗飞赤红的眼睛扫过那些溃逃的背影。 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他脚下一蹬,追上一个跑得最快的士兵。 手起刀落。 没有停留,转向下一个目標。 速度太快了,溃逃的士兵根本跑不过他。 惨叫声在营地各处不断响起,又迅速沉寂。 最终,整个芒卡山谷营地,已经没有一个站著的敌方活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山谷。 罗飞静静站立。 手中的砍刀,再次因为过度使用而出现了缺口。 他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在激烈的廝杀和无数子弹的擦碰下,早已变成了沾满血污的碎布条,几乎难以蔽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血污的双手。 迈开脚步,走向之前放置背包的大树下。 拿起背包。 打开,里面有换洗的的运动服,还有毛巾和水。 他走到附近一条小溪旁,快速冲洗掉身上的血污。 然后,他擦乾身体,换上了乾净的运动服。 他將沾满血污的破烂旧衣裤捲成一团,扔进了溪水深处,任由它们被冲走。 背上背包。 提著砍刀。 转身走回军营內的木质大房子。 里面的景象依旧。 梭温將军倒在血泊中,因为失血过多,脸色灰败,气息微弱,已经处於半昏迷状態。 那个自称警察的男人,依旧被捆著手脚坐在地上,看到罗飞进来,眼神复杂无比。 角落里的掩体后,罗莹和她的三个室友,依旧死死闭著眼,捂著耳朵。 另外几个女孩也缩在掩体后,不敢动弹。 罗飞没有先去妹妹那边。 他走到奄奄一息的梭温將军面前,蹲下身。 用刀背拍了拍將军那因为失血苍白的脸。 梭温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罗飞,瞳孔中充满了恐惧和乞求。 “钱,黄金,值钱的东西,都放在哪里?”罗飞用冰冷的语气问道。 他现在一穷二白,救出妹妹后需要钱安置,也需要钱让父母安心。 这个作恶多端的军阀,想必搜颳了不少民脂民膏。 梭温为了活命,哪里还敢隱瞒,用尽最后力气,断断续续地交代: “在…在我住的地方…后面那栋…两层石楼…臥室地板下…有暗格…有金条…现金…还有…瑞国银行的卡…密码是…” 他说出了一串数字。 罗飞记下。 “求求你…放过我…钱都给你…”梭温气若游丝地哀求。 罗飞看著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这种人的求饶,一文不值。 抬起手,手中的砍刀轻轻一挥。 他最后的乞求凝固在脸上,眼神迅速黯淡,彻底没了声息。 解决了將军,罗飞站起身,走到那个被捆著的警察面前。 从背包掏出察猜的手机,递到对方面前。 “给你上级打电话。”罗飞的声音平静,“开免提。证明你的身份。” 男人看著递到眼前的手机,又看看罗飞冰冷的眼神,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他艰难地用被捆住的手,勉强操作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说的是暗语。 男人对上了暗语,然后快速地说明了自己当前的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进行確认和评估。 然后,对面的声音给出了指示:確保人质安全,接应地点在边境线龙国一侧的一个隱蔽坐標,会有人接引。同时,要求儘可能搜集该犯罪集团的证据和赃款。 电话掛断。 整个过程,罗飞听得清清楚楚。 对方的话语、反应、暗语对接,都显得非常专业,不似作偽。 他心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他蹲下身,用刀割开了捆住男人手脚的布条。 “云海市局,刑侦支队,李锋。”男人活动著被勒出血痕的手腕脚踝,正式自我介绍,看向罗飞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同志,谢谢你。也……谢谢你的信任。请问你怎么称呼?” “罗飞。”罗飞言简意賅,没有多说,“我妹妹,罗莹。还有另外那些女孩,怎么安置?还有,这个营地……” 李锋立刻回覆:“根据上级指示,我们需要將所有人质安全转移到边境接应点。这里不宜久留,梭温垮了,他的对头或者其他势力可能很快会闻讯而来。我们需要交通工具。” 罗飞点点头,指了指外面:“有卡车,有吉普,王大少开来的车应该也能用。” “好。”李锋快速道,“罗飞同志,麻烦你保护好人质,我去找一辆卡车,把其他女孩和证据、赃款运上。將军的財物……” “金条和现金,你带走,上交。”罗飞打断他,“银行卡我留下,密码我知道。我需要钱安置我妹妹和家人。” 李锋看了他一眼,思考片刻,没有反对,点了点头:“可以。赃款追回本就是我们的任务之一,你能配合上交部分,已经很好了。银行卡……你自己处理。” 李锋忍著外面惨状带来的不適,迅速出去,找到一辆还能发动的军用卡车,开到了房子附近。 然后,他和罗飞一起,將梭温將军住处搜刮出来的几箱金条、大量各国现金,搬上了卡车。 罗飞只留下了那张瑞国银行的卡,揣进口袋。 他还去王大少开来的那辆越野车上检查了一下,车况良好,钥匙还在。 接著,李锋小心翼翼地將另外几个嚇坏了的女孩,扶上了卡车的后厢,让她们挤在一起,用找到的毯子盖住,儘量安抚。 轮到罗莹她们时,罗飞走了过去。 他轻轻拍了拍妹妹依旧在发抖的肩膀。 罗莹感受到熟悉的触碰,身体一颤,慢慢鬆开了捂著耳朵的手,但还是不敢睁眼。 “小莹,是我。”罗飞的声音儘量放得轻柔,“没事了,坏人都被打跑了。我们现在回家。你听著,等一下哥哥抱你们上车,路上你们乖乖的,闭著眼睛,不要睁开,好不好?等哥哥说可以了,你再睁眼。” 罗莹听到“回家”两个字,眼泪又涌了出来,用力点头,带著浓重的鼻音:“嗯……哥……我听你的……我不睁眼……” 罗飞心疼地摸了摸妹妹的头髮。 然后,他弯下腰,將妹妹横抱起来。 罗莹依偎在哥哥怀里,这怀抱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温暖。 她死死闭著眼,將脸埋在哥哥胸前。 罗飞抱著妹妹,走向那辆豪华越野车。 李锋已经帮忙拉开了副座车门。 罗飞小心地將妹妹放进副座,系好安全带。 关好车门,和李峰將妹妹室友也都抱进车里,然后发动了汽车。 李锋也上了卡车的驾驶室。 罗飞跟在李峰的卡车后,驶离了这片成为血腥地狱的军阀营地。 第十五章 赵建国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赵建国 越野车驶过营地外最后一段顛簸的土路,驶上了相对平整的简易公路。 车窗外,血腥的芒卡山谷被甩在身后,逐渐被茂密的山林遮挡。 车內,空调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罗飞双手握著方向盘,目光注视著前方李锋驾驶的那辆军用卡车。 坐在副驾上的罗莹,依旧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颤抖,双手紧紧攥著胸前破烂的衣服。 后座上,她的三个室友相互依偎著,同样紧闭双眼,脸色苍白,身体时不时因为车辆的顛簸而瑟缩一下。 罗飞知道,不能让她们一直沉浸在恐惧中。 他用温和的声音开口: “小莹,还有你们几个,可以睁开眼睛了。我们离开那里了,现在安全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罗莹身体一颤,睫毛剧烈地抖动了几下,然后,才將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哥哥罗飞专注开车的侧脸。 “哥……”罗莹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她哽咽著,想说什么,却泣不成声。 后座上的三个女孩也陆续睁开了眼睛。 她们先是看著车窗外飞掠而过的山林景色,然后確认自己真的离开了那个噩梦般的地方,接著看到开车的罗飞和旁边哭泣的罗莹。 短暂的呆滯后,还心有余悸,也纷纷低声抽泣起来。 “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罗飞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动作有些僵硬,语气温柔,“別哭了,眼睛肿了爸妈该心疼了。” 他又看向后视镜,对后座的女孩们说:“你们也是,安全了。我是罗莹的哥哥,罗飞。” 女孩们闻言,哭得更厉害了,但这次是带著劫后余生。 其中一个短髮、戴著眼镜的女孩抽噎著说:“谢……谢谢罗飞哥,我是陈雨,谢谢你来救我们。” 另外两个女孩也连忙哽咽著自我介绍:“我是张玥。”“我……我是刘倩。谢谢哥哥……” 罗飞点点头:“不用谢。你们都是小莹的同学,应该的。”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察猜的手机,递给罗莹。 “小莹,用这个,先给爸妈打个电话报平安。他们快急死了。打通了,也让你的同学都给家里报个信。” 罗莹接过手机。 颤抖著手指,按下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听筒里立刻传来母亲带著哭腔的声音:“餵?!哪位?!” “妈,是我……我是小莹。”罗莹一开口,刚止住一点的眼泪再次决堤,“妈,我没事了,哥哥……哥哥把我救出来了……” 电话那头,母亲的哭声猛地一滯,隨即爆发出响亮嚎啕:“莹莹!我的莹莹啊!你真的没事了?你真的出来了?小飞找到你了?你们现在在哪?安全吗?有没有受伤?” 背景里,也能听到父亲激动到语无伦次的声音。 罗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嗯,出来了,哥哥在,我们在车上,很安全,没受伤,就是有点嚇到了,妈,你別哭,我真的没事了……” 安慰好母亲后,她將手机递给后座的陈雨说:“小雨,你给你家里打吧。” 陈雨连忙点头,接过手机,手指颤抖著拨號。 很快,又一轮劫后余生的哭诉和安慰在车厢內响起。 张玥和刘倩也依次接过电话。 每一个女孩在听到家人声音的瞬间,都哭得不能自已。 罗飞安静地开著车,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稍微鬆弛了一丝。 车子在山路上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 前方出现了一片平坦的林间空地。 空地上,已经停著两辆黑色越野车。 车旁,站著几个穿著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 看到李锋开的卡车和罗飞他们的车出现,那几个男人立刻警觉起来,手不动声色地按向了腰间。 李锋率先停下车,跳下驾驶室,快步走向那几人,低声快速交谈。 那几人神色稍缓,其中一人拿起对讲机低声匯报。 罗飞也將车停下,但没有立刻下车。 他看了看外面那些明显是官方人员的人,又看了看身边刚刚平静一些的妹妹和她的同学们。 “小莹,你们先在车里待著,別怕,外面是来接应我们的人,是警察。”罗飞轻声安抚。 女孩们点点头,虽然还有些紧张,但此刻的安全感已经足够。 罗飞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李锋正在和那几个人中领头的一个中年男人低声快速交谈。 中年男人国字脸,肤色偏黑,听著李锋的匯报,脸上不时闪过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的目光,也几次投向从越野车上下来的罗飞,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当李锋说到罗飞独自一人摧毁军阀营地、击杀梭温將军时,中年男人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罗飞走了过去。 李锋立刻介绍:“罗飞同志,这位是云海刑侦支队赵队长,这次行动的现场指挥。赵队,这位就是罗飞,罗莹的哥哥。” 赵队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语气严肃中带著一丝惊嘆:“罗飞同志,你好。我是赵建国。情况李锋同志已经大致匯报了。你……辛苦了。也谢谢你救出了我们的同志和同胞。” 罗飞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他控制著力道,只是轻轻一触即分。 “赵队,你好。”罗飞的声音平静,“人我救出来了,后面的安置,麻烦你们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赵队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李锋匯报的情况……属实吗?关於营地那边……” “基本属实。”罗飞没有多解释,“营地暂时没有威胁。缴获的赃款和证据在卡车上。” 赵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沉声道:“我们会立刻安排人员,將所有人员安全转移回国,进行检查和心理疏导。至於营地那边……我们需要进一步评估,並上报,通过正式渠道与缅方沟通。” 罗飞点点头,表示理解官方的流程。 但他想到了“金匯国际”园区里,那些还被关押、强迫从事诈骗,可能正遭受折磨的无辜同胞。 “赵队,”罗飞开口,声音依旧平静,“除了我妹妹她们,还有一个地方,有很多我们的同胞被关押,被迫进行诈骗,处境很危险。” 赵队眉头立刻紧锁:“哪里?” “金匯国际园区,就在我们来时的方向。管理者叫察猜,已经被我解决了。但里面还有许多的被困者,看守应该还有不少。”罗飞说道。 赵队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园区……跨境执法非常敏感,尤其在没有缅方政府正式同意和配合的情况下,我们的人员大规模进入,很容易被误解为武装入侵,引发严重的外交纠纷甚至军事衝突。我们需要时间申请、协调……” “等你们协调好,里面的人可能已经被转移,或者遭遇不测了。”罗飞打断他,“时间不等人。” 赵队沉默了一下,看向罗飞:“罗飞同志,你的意思是……” “我去。”罗飞斩钉截铁,“我一个人去。把人带出来。不需要你们官方出面,就不会有外交问题。” “你一个人?”赵队和李锋几乎同时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园区的情况我了解一些,守卫的武器和军阀那边没法比。”罗飞语气平淡,“而且,我只是去救人,不是去占领。把人带出来,送到安全的地方,剩下的,你们可以接手。” 赵队和李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 “我跟你一起去。”李锋突然开口,眼神坚定,“我对那边的情况更熟悉一些,而且,我是警察,解救被困同胞是我的职责。开卡车去,能装更多人。” 罗飞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反对。 多一个熟悉情况的帮手,尤其是官方的人,对接下来的安置或许有帮助。 但他还是看向赵队。 赵队眉头紧锁,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最终,他猛地一咬牙:“好!李锋,你配合罗飞同志行动!务必以解救同胞为第一要务,注意安全,隨时保持联繫!这边的人质交接和后续工作,交给我!” 他做出了一个冒险但可能收益巨大的决定。 “是!”李锋立正,神情肃穆。 罗飞点点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他转身,走向自己开来的那辆越野车。 拉开车门,看到妹妹罗莹正紧张地望著他。 “哥,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罗飞弯下腰,看著妹妹的眼睛,儘量让自己的语气轻鬆一些:“哥去把园区里其他被坏人关起来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也救出来。很快回来。你跟赵叔叔他们先回去。” “哥!太危险了!你別去了!”罗莹一把抓住哥哥的胳膊,眼泪又出来了,“那些人都有枪!” “放心,哥厉害著呢,你看不是把你救出来了吗?”罗飞揉了揉妹妹的头髮,笑了笑,儘管这笑容有些勉强,“听话,跟赵叔叔走,我保证很快就回去找你。” 罗莹看著哥哥坚定的眼神,知道拦不住他。 她咬著嘴唇,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鬆开了手:“那……那你一定要小心!快点回来!” “嗯,一定。” 罗飞又对后座三个女孩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车门。 他走向赵队:“我妹妹和她的同学,麻烦你们了。” 赵队郑重道:“放心,我们会確保她们绝对安全,妥善安置。” 罗飞不再多言,背上背包,走向那辆军用卡车。 李锋已经坐进了驾驶室。 罗飞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卡车发动,调转车头,沿著来时的路,朝著“金匯国际”园区的方向,再次驶去。 罗飞透过后视镜,看到妹妹趴在那辆越野车的车窗上,正拼命朝他挥手,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赵队和另外几个便衣,已经开始安排女孩们换乘车辆。 第十六章 暴怒的王天雄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暴怒的王天雄 车厢內很安静。 只有引擎的声音和轮胎摩擦路面的沙沙声。 罗飞打破了沉默:“李警官,缅北这边,除了周吴郑王四家,还有多少军阀?政府军管不了他们吗?” 李锋语气凝重:“军阀数量不少,大大小小几十股总是有的。像梭温这样有固定地盘、有一定实力的,也有十几个。他们背后往往有各种势力支持,有的甚至和缅国中央政府里的某些派系有勾连。” “政府军?”李锋的声音里透著无奈。 “名义上当然管,也经常发动清剿。但这些军阀盘踞的地方多是深山老林,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而且他们背后利益链条太深,剿而不灭,死灰復燃是常態。很多时候,政府军、军阀、地方民族武装、还有我们刚才说的那些犯罪家族之间,保持著利益的平衡,或者说……默契。” 罗飞默默听著。 也就是说,梭温的突然覆灭,很可能会打破这片区域的平衡。 “王家。”罗飞继续问,“实力怎么样?在四家里排第几?” “王家……”李锋沉吟了一下,“论財富和掌握的园区数量,可能排第二第三。但他们家行事最为囂张跋扈,与军阀勾结也最深,尤其是和梭温。王大少是王家这一代的代表人物,心狠手辣,非常好色。” “现在王大少和梭温都死了,”罗飞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王家会怎么做?”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李锋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肯定会报復。他们损失了一个重要合作伙伴,还死了一个嫡系子弟,面子、里子都丟光了。以王家的作风,一定会不惜代价查清楚是谁干的,然后展开最血腥的报復,用以震慑其他势力和內部。”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担忧:“罗飞,你救人的时候留下的痕跡多吗?他们有没有可能查到你?” 罗飞回想了一下自己在“金匯国际”和芒卡军营的所作所为。 “不少。”他坦然承认,“园区的人见过我。军营里几乎没有活口。” 李锋在卡车里吸了口凉气。 “那他们顺著线索,查到你和你家人的可能性不小。”李锋的语气更加沉重, “王家在国內,尤其在边境省份,也有不少眼线和生意。他们或许不敢明目张胆在龙国境內大规模行动,但使些阴招,或者雇凶……防不胜防。” 这正是罗飞最担心的事情。 他自己不怕。 无惧核弹的身体素质,让他有底气面对任何明枪暗箭。 但父母呢?妹妹呢? 他们只是普通人。 不可能永远躲在他的羽翼之下。 一旦他稍有疏忽,或者王家用了什么调虎离山、绑票胁迫的卑鄙手段…… 后果,他无法承受。 罗飞的眉头深深锁起。 看来,解决“金匯国际”园区的同胞只是第一步。 王家这个后患,必须根除。 至少,要打断他们伸向自己和家人的爪子。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暂时顾不上,或者不敢报復?”罗飞问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李锋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连忙道:“罗飞,你別衝动!王家势力盘根错节,不是杀一两个人就能解决的。而且在国內动手,性质完全不同!你……” “我没说在国內。”罗飞打断他。 李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罗飞的打算。 “这需要情报。”李锋没有直接反对,而是谨慎地说,“我们先处理好园区的事。王家那边,我看看能不能通过我的渠道,了解一下他们的反应和动向。” “好。”罗飞点头。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思索著。 --- 与此同时,“金匯国际”园区內。 罗飞离开后的这几个小时,並未恢復平静,反而陷入了骚动中。 察猜和大部分精锐守卫的死亡,最初在剩余的打手和被囚禁的人群中都引起了巨大恐慌。 人质们,尤其是那些被关押时间不长、还残留著反抗意志的年轻人,看到守卫力量空虚,管理层瘫痪,鼓起勇气,在一些胆大者的带领下,试图暴动,衝击大门,抢夺武器。 绝望中迸发的力量是惊人的。 他们用身边能用工具,甚至用身体,与那些同样惊魂未定的剩余守卫发生了激烈衝突。 一时间,园区內叫骂声、打斗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鲜血再次染红了地面。 然而,反抗终究是仓促的。 剩余的守卫虽然害怕,但他们手中有武器,有狠辣。 更重要的是,园区几个副主管级別的小头目反应了过来。 他们用对讲机嘶吼著,召集还能控制的人手,以更残忍的方式镇压了反抗。 领头反抗的几个人被当场打死,被拖到空地上示眾。 更多参与反抗的人被毒打后关进了水牢或黑暗狭窄禁闭室。 悽厉的哀嚎迴荡在园区上空,让其他蠢蠢欲动的人质彻底胆寒,收起反抗的心思。 镇压住內部的骚乱后,几个小头目惊魂未定地聚在察猜血腥的办公室。 他们看著满地的尸体和破坏痕跡,只有恐惧和后怕。 “吗的……到底是谁干的?察猜老大就这么死了?”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头目声音发抖。 “不是人……肯定不是人……子弹都打不死……” “现在怎么办?园区乱成这样,王少那边联繫不上,察猜老大也……”第三个头目六神无主。 刀疤脸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野心:“不能乱!我们先稳住!把监控调出来!看看那个怪物到底什么样!然后立刻联繫王家!把这里的情况报告上去!现在察猜死了,王少又联繫不上,说不定是我们的机会!” 其他人闻言,眼神也闪烁起来。 混乱意味著危险,但也可能意味著上位的机遇。 他们立刻行动起来。 一边强令剩余守卫加强对人质的看管。 一边派人去监控室,调取罗飞闯入时的所有监控录像。 很快,一段段模糊视频被截取出来。 视频里,那个身影快如鬼魅、拍碎人头、顶著子弹衝锋的身影,让所有看到视频的头目和守卫再次感到脊椎发凉。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和速度! 他们將关键视频片段和察猜死亡、园区损失惨重的报告,紧急发送给了王家的人。 --- 缅国北部,一座防守森严、装修奢华的庄园內。 书房里,一个五十多岁、穿著唐装的中年男人——王家的现任家主王天雄,正脸色铁青地看著刚刚收到的信息。 他手中的紫砂茶杯,被摔得粉碎! “金匯国际被袭?察猜死了?守卫死伤数十人?”王天雄的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带著杀意,“谁干的?查出来没有?!” 下方垂手站著的几个心腹手下噤若寒蝉。 一个负责情报的心腹硬著头皮上前:“回家主,根据园区那边传来的信息和视频……袭击者只有一个人。但……但其表现出的战斗力……非比寻常,不似常人。视频在这里。” 他操作电脑,播放了那段模糊的视频。 王天雄死死盯著屏幕。 看著那道身影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杀戮,他的瞳孔不断收缩。 作为掌控庞大犯罪帝国的梟雄,他见过无数狠角色,但眼前视频中的存在,超出了他的认知。 “一个人……一个人就毁了我一个园区,杀了察猜……”王天雄喃喃自语,隨即猛地抬头,“俊豪呢?!我儿子俊豪今天不是去了梭温那里吗?立刻联繫他!让他带人过去看看!不,让他小心!带上重武器!” 手下连忙去联繫王大少——王俊豪。 然而,电话无法接通。 联繫王俊豪带去的保鏢,同样石沉大海。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王天雄的心头。 “再联繫梭温將军那边!”他低吼。 很快,更坏的消息传来。 梭温將军的驻地芒卡山谷,通讯完全中断。 有侦查人员回报,山谷方向有浓烟升起,隱约听到过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但现在一片死寂,无法靠近。 王天雄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儿子失联。 重要合作伙伴的军营疑似被袭。 自己的园区刚刚被人单枪匹马血洗。 这一切,发生得太巧合了! “是针对我王家来的……” 王天雄眼中寒光闪烁。 “不管是谁,敢动我王天雄的儿子,毁我的產业,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连带他的家人,朋友,所有相关的人,一个不留!!” 他立刻下达命令: 派出精锐人手,携带重武器,立刻前往“金匯国际”园区,接管防务,查清袭击者所有线索,尤其是可能指向其身份的信息! 另派一队精锐,前往芒卡山谷,不惜一切代价查明情况,寻找王俊豪的下落! 启动在国內的所有眼线和关係网,密切注意边境动向,尤其是任何可能与这两起事件相关的个人或团体的信息! 联繫其他三家以及有合作的军阀,通报情况,施加压力,共同排查! 命令一条条发出,整个王家在缅北的势力开始疯狂动起来。 --- 龙国边境,云海市局。 赵建国刚刚將罗莹等女孩妥善安置。 他独自一人走进一间加密通讯室,接通了直通更高层的保密线路。 屏幕亮起,出现了一位老者,面容严肃。 “情况匯报。”老者言简意賅。 赵负责人深吸一口气,將李锋传回的信息,用最简洁的语言进行了匯报。 重点描述了罗飞,及其在短时间內单枪匹马摧毁一个军阀营地、击杀上百武装人员、救出人质的非人表现。 屏幕那头的老者,听著赵队的匯报。 眼神从最初的严肃,逐渐变为惊愕,再到震撼和难以置信。 “你確定……李锋同志的匯报,情况属实?”老者沉声问,声音里带著慎重。 “首长,李锋同志的一贯可靠性、以及被救人质状態所做的综合判断。罗飞此人確实超出了常规认知范畴。”赵负责人语气坚定。 老者沉默了很长时间。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的背景?” “乾净。普通家庭,普通工作经歷。此前无任何异常记录。此次是因为亲妹妹被绑架,才展现出……这种能力。”赵负责人回答。 老者再次沉默。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此事……列为高度机密。关於罗飞的一切信息,仅限於必要人员知晓。” “是!” “至於他返回园区解救同胞的行动……” 老者顿了顿,“默许。但要通过李锋同志,儘可能引导他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和破坏。同时,儘可能搜集王家以及相关犯罪集团的核心情报。这个人是一把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利剑,用得好,或许能割开缅北那块毒疮。用不好……” 老者没说完,但赵队明白其中的风险和重量。 “明白!我会保持与李锋同志的联繫,隨时匯报进展。” 通讯结束。 赵队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窗外,天色渐暗。 第十七章 再回园区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再回园区 卡车在距离金匯国际园区约五百米外的一个山坳拐角处熄火停下。 西斜的太阳將天边染成一片橘红的暮色。 茂密的热带植被在风中沙沙作响。 驾驶室內,李锋拉好手剎。 他透过挡风玻璃,警惕地望向园区方向。 副驾驶座上,罗飞同样沉默地注视著前方。 吸引他们注意的是园区大门附近,刚刚停下的三辆黑色越野车,以及一辆改装过、焊著钢板和架设机枪的皮卡车。 大约二十来个穿著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行动迅捷的人影,正从车上跳下,与门口几个园区守卫快速交谈著什么。 这些人动作干练,携带的武器明显比园区守卫那些老旧步枪精良得多,其中几人甚至还背著像火箭筒一样的长条状装备。 “是王家的人!” 李锋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他们动作好快!看样子是刚到的增援!人数不少,装备也比园区守卫强得多!” 罗飞的目光扫过那支队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们刚到,还没完全掌握园区情况。”罗飞的声音平静无波,“正好,一锅端。”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察猜的手机,递给李锋。 “这里面有些通讯记录和转帐记录,可能有用。”罗飞说道,“你保管好。” 隨后將自己的手机放进一旁的背包,还有那张银行卡放进背包里的钱包中。 李锋一愣。 他明白,罗飞这是怕战斗时被损坏。 “你…打算怎么做?”李锋问完,目光再次投向远处那些正在进入园区的王家精锐。 罗飞解开安全带,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从正门进。”他言简意賅,“最快。” 李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想到罗飞在军营里那非人般的表现,又把话咽了回去。 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很多常规战术確实显得多余。 罗飞推开车门,跳下卡车。 他没有立刻衝锋。 而是站在原地,微微闭眼,调整了一下呼吸。 然后转头看向李锋,最后交代了一句:“我解决完,给你信號。你开车进来,搜集能用的证据和財物。然后,组织里面的人撤离。” 李锋重重点头:“明白!你……一定小心!” 罗飞不再多言。 他转过身,面向五百米外的园区大门。 双腿微屈。 下一刻—— “轰!” 脚下坚实的土地猛地向下凹陷,炸开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他整个人如同挣脱了地心引力的束缚,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朝著园区大门激射而去! 这一次,他没有刻意控制动静! 要用最快的速度,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冲入敌群,近身绞杀! 五百米距离,普通人或许需要奔跑一分钟。 而罗飞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沿途的草木被狂暴的气流撕扯得向两侧倒伏! 尘土在他身后拉出一道笔直的烟尘轨跡! “什么声音?!” 园区门口,一个正在点菸的王家精锐似乎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警觉地抬头望向山坳方向。 他隱约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衝来! 快得简直不像人! “敌袭——!!” 他瞳孔骤缩,扔掉香菸,嘶声大吼,同时抬起手中的步枪! 然而,他的警告和举枪动作,在罗飞的速度面前,都太慢了! 声音刚刚出口。 罗飞的身影,已经衝到了距离大门不足五十米的地方! “开枪!快开枪!!”另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厉声吼道,自己也抬起了枪口。 门口聚集的七八个王家精锐和几个园区守卫,瞬间反应过来,纷纷举枪! “噠噠——!!” “砰砰砰——!!” 然而,令所有开枪者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那道身影在弹雨中,竟然以违背物理规律的方式,高速变向、闪避! 大多数子弹都打在了空处,激起尘土。 少数几颗子弹似乎击中了对方,却如同打在厚重的钢板上,弹飞出去! 那人速度丝毫不减! “怪物!是视频里那个怪物!”一个看过监控视频的园区守卫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起来。 他的尖叫让王家精锐们心中一凛,但训练有素的他们並未完全慌乱。 “火箭筒!准备……”小头目急吼。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五十米距离,对於罗飞而言,转瞬即至! 就在那个扛著火箭筒的精锐刚刚转身,试图瞄准的剎那。 罗飞的身影,已经如同瞬移般,衝到了人群边缘! 他没有选择最前面的目標。 而是如同虎入羊群,直接撞进了人群密集的区域! “砰!” 第一个被他撞到的王家精锐,感觉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中!(经常撞大运的朋友们应该都知道这种感觉) 胸前瞬间塌陷,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人! 罗飞的身影在人群中毫不停留! 他的双手探出!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同时响起! 左右两侧两个刚刚调转枪口的精锐,持枪的手腕被罗飞捏碎、夺枪! 两支步枪落入罗飞手中。 但他没有使用——枪械对他而言,反而不如冷兵器或拳脚直接。 他双手一抖,两支步枪的枪身瞬间扭曲变形,被他当做两根短铁棍,顺势横扫! “砰砰!” 两个衝上来的王家精锐被变形的枪身砸中头颅,直接瘫软下去。 罗飞隨手扔掉废铁,目光锁定了人群后方那个刚刚架好火箭筒,正在惊慌瞄准的精锐。 身影一闪,避开侧面刺来的军刺,瞬间出现在火箭筒手面前。 在那精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罗飞左手如电般探出,一把抓住火箭筒的前端发射管,向上一抬! “咻——!!” 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擦著罗飞的身体斜向上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远远落在园区后面的山林中,轰然炸响,火光冲天! 而罗飞的右手,已经並指如刀,闪电般切在了火箭筒手的咽喉上! “呃……” 那精锐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手中的火箭筒无力滑落。 罗飞脚尖一挑,將下落的火箭筒踢向旁边一个试图举枪瞄准的敌人。 沉重的火箭筒般砸在那人胸口,將其撞得倒飞。 与此同时,罗飞的目光,落在了大门內侧武器架上摆放的几把缅式砍刀上。 刀身厚重,刃口闪著寒光。 他身影再动,如同旋风般卷过武器架。 双手一抄,两把砍刀已然入手! “现在,开始。” 罗飞低声自语,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他动了。 手持双刀,再次杀入敌群! 每一次挥斩,都精准地掠过敌人的要害! 罗飞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闪烁。 快得只剩下模糊的残影! 王家精锐们虽然训练有素,悍不畏死,但在这种完全超出认知的恐怖力量和速度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態势。 二十几个王家精锐,加上门口原本的十七八个园区守卫,在短短两分钟內,就倒下了大半。 剩下的几人,终於彻底崩溃了。 他们丟下武器,哭喊著试图逃回车內,或者逃向园区深处。 但罗飞没有给他们机会。 刀光如影隨形。 最后一个试图钻进越野车驾驶座的精锐,被罗飞从后面揪住衣领,硬生生拖了出来。 刀锋掠过。 惨叫声戛然而止。 手中双刀的刃口,已经布满了细密的缺口和卷刃。 他身上的运动服,再次被敌人的鲜血浸透。 脸上也溅了不少。 环顾四周。 门口区域,再没有一个站著的敌人。 而远处园区建筑里,似乎传来了惊恐的喊叫和骚动——显然是里面的守卫和人质听到了门口激烈的枪声、爆炸声和惨叫声。 罗飞没有理会。 他走到那辆改装皮卡旁,从副驾驶座上扯下一块乾净的帆布,擦了擦手上和脸上的血跡。 然后,他转身,朝著山坳拐角处,卡车隱藏的方向,挥了挥手。 他知道,李锋一定在密切关注著这边。 果然。 几分钟后。 那辆军用卡车亮著大灯,缓缓从山坳后驶出,开到了园区大门前。 李锋停下车,跳了下来。 看著门口的景象,儘管已有心理准备,他的瞳孔还是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站在中央的罗飞。 “都……解决了?”李锋的声音有些乾涩。 “嗯。” 罗飞点点头,將手中两把砍刀扔在地上。 “里面应该还有少量守卫,可能也有人想趁乱反抗,不確定。你去搜集证据和財物,我去里面清理剩余守卫,然后组织人撤离。” 李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適,点了点头:“好!你小心!”。 他知道,园区內部情况可能更复杂,尤其是还有数百名惊惶不安、可能被长期虐待洗脑的人质。 罗飞,不再多说,转身,大步走进了园区。 身影很快消失在园区內部。 李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立刻开始行动。 他先从那些王家精锐的尸体上,搜集有用的通讯设备、证件、情报资料。 然后快步走向园区那栋察猜办公室所在的办公楼。 他知道,那里最可能存放著这个犯罪窝点的核心帐目、交易记录、以及搜刮来的大量现金和贵重物品。 园区內,零星响起的枪声、呵斥声、哭喊声,隨后迅速归於沉寂,预示著內部的清理也在进行。 大约半小时后。 罗飞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园区主空地上。 在他身后,陆陆续续,开始有人从各栋建筑里走出来。 第十八章 带你们回家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带你们回家 起初走出来的是几个胆大的、脸上带著惊恐和疑惑的年轻男子。 隨后是更多的男男女女。 他们大多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眼神或麻木或充满恐惧。 许多人身上带著新旧不一的伤痕。 他们互相搀扶著,走向空旷的院子。 人数越来越多。 一百,两百,三百…… 最终,黑压压地聚集了近五百人! 罗飞站在眾人面前,目光扫过一张张饱受摧残的脸。 他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绑架你们、虐待你们的人,已经死了。” “现在,你们自由了。” “想回家的,跟著我们走。” 简单的三句话。 短暂的死寂后。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第一声呜咽。 紧接著,哭声迅速蔓延开来! 近五百人,抱头痛哭! 罗飞静静地看著,没有催促。 直到李锋背著两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从办公楼里快步走出在他身边低语。 “我能找到的只有这些,还有一个大保险柜暂时无法打开。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 罗飞看了看他背著的背包,点了点头。 隨后面相人群再次开口,声音压过了哭声: “安静!” 哭声渐渐平息。 所有人都红著眼睛,看向他。 “现在,听指挥。” “会开车的,站出来。” “身体相对好、能帮忙维持秩序的,站出来。” “孩子、妇女、伤者,优先上车。” “我们的车不够,用园区的车,用那些人开来的车。” “我们,带你们回家。” 很快,人群中走出了几十个会开车的,和一些还算镇定的青壮年。 在李锋的快速组织下,他们开始引导人群,有序地登上园区內能找到的所有车辆——中巴、麵包车,摩托车以及王家开来的越野车和那辆皮卡。 加上他们开来的军用卡车,总共凑了四十几辆车。 虽然可能有些拥挤,但必须將所有人都装下。 刚开始还有些混乱。 罗飞站在一旁,默默注视著这一切。 他没有参与具体的组织工作。 他还有別的事要做。 “李锋。”他叫住正在忙碌的李锋。 李锋回头。 “向上级匯报这里的情况,车队规模,预计到达时间。”罗飞说道,“还有,察猜的保险柜,在哪里?” 李锋立刻明白罗飞要去取园区的核心財物和证据材料。 他指了指那栋最高的办公楼:“察猜办公室,里间有个小休息室,保险柜在休息室,嵌在墙里。密码我不知道,可能需要爆破或者……” “我知道了。”罗飞打断他,表示明白。 他转身,去卡车上取下自己的背包,然后朝著办公楼走去。 罗飞径直走到察猜的办公室。 按照李锋所说,他推开里间休息室的门。 里面凌乱,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檯。 以及墙面上嵌入的一个墨绿色、看起来厚重的金属保险柜。 柜门紧闭,上面是复杂的机械密码锁和电子按键面板。 罗飞走到保险柜前,打量了一下。 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按在了保险柜厚重的金属门上。 掌心与冰冷的金属接触。 然后,他五指猛地扣紧! 指尖如同五根钢钎,深深陷入金属门板之中! “吱嘎——!!” 金属被强行扭曲变形的刺耳声音,在休息室內响起! 隨后,罗飞將五指向后一拉! “轰——!!!!” 整扇厚重的保险柜门,被他用蛮力硬生生撕扯了出来! 保险柜內部,完全暴露在眼前。 里面空间不小,分了好几层。 最上层,整齐码放著一摞摞不同顏色的各国钞票。 中层,则是几个厚厚的文件袋,以及一些零散的珠宝首饰、手錶等贵重物品还有几把手枪和子弹。 底层,是黄澄澄的金条,一根根排列整齐,反射著冰冷的金属光芒。 罗飞没有细看。 时间紧迫。 他拿下背在身后的背包。换上最后一套乾净的运动服,然后將钱包和手机和充电器放进口袋,倒出其他杂物。 开始往背包里面装。 先装文件袋,这些可能是重要的证据。 然后是大把大把的现金,各种货幣混在一起,塞进背包的夹层和空隙。 背包的空间很快被塞满、撑得鼓鼓囊囊。 拉链都快要合不上了。 但保险柜里的財物,还剩下一大半。 主要是现金和金条太多。 罗飞皱了皱眉。 他扫视了一下休息室,目光落在床边的几个摺叠好,用来装行李的大號帆布袋上。 他走过去,扯过袋子。 返回保险柜前,继续装。 一个袋子装满,又拿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直到將保险柜里所有值钱的现金、金条、珠宝首饰,以及那些文件袋,全部装进了背包和四个大帆布袋里,至於手枪和子弹则直接无视。 背包和四个袋子都沉甸甸的,尤其是装著金条的袋子,重量惊人。 但对罗飞来说,提在手里和提几件衣服没什么区別。 他一手提著背包和两个袋子,另一手提著剩下的两个袋子,转身走出了休息室,走出了办公楼。 外面空地上,登车工作已经接近尾声。 四十多辆车,如同一条长龙,排列在院子里。 每辆车里都挤满了人。 引擎轰鸣声、摩托车的突突声混杂在一起,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喧囂。 李锋正在车头位置,对著电话快速匯报著什么,脸色严肃。 看到罗飞提著大包小包出来,他愣了一下,隨即结束通话,快步迎了上来。 “都装好了?”李锋看了一眼那几个鼓胀的袋子。 “嗯。”罗飞將背包和四个帆布袋,一股脑地扔上了军用卡车的副驾驶座。 沉重的袋子砸在座椅上,发出闷响。 “你开车,带路。”罗飞对李锋说道,“去接应地点。” “那你呢?”李锋问。 罗飞的目光扫过长长的车队,最后落在队尾。 “我去后面。”他简短地说。 李锋明白了。 车队太长,车辆状况参差不齐,人员复杂,难保路上不出问题。 有罗飞在队尾压阵,任何意外都能被他搞定。 “好!”李锋不再多言,转身跳上了卡车的驾驶室。 他发动引擎,按了两下喇叭,作为出发的信號。 头车一动,后面的车辆也依次缓缓启动。 罗飞站在原地,目送著车队前头驶出园区大门。 直到队尾的几辆摩托车也即將驶出时,他才迈开脚步。 不紧不慢地,跟在车队最后方。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缅北的山路崎嶇难行,没有路灯,只有车灯划破黑暗。 车队行进的速度並不快。 但还好,一路上出奇地平静。 没有遇到任何拦路的关卡,没有遭遇其他武装势力的骚扰。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迴荡在寂静的山谷之间。 罗飞跟在队尾,步伐稳健。 他的目光扫视著道路两侧的山林和黑暗。 强化过的感官让他能捕捉到任何细微的异常动静。 但除了风声、虫鸣和远处偶尔的兽吼,並无异样。 王家或许还没来得及反应,或许正在调集力量,但至少今晚,这条路,暂时是畅通的。 车队缓慢行进著。 一个多小时,缓缓流逝。 前方,地形开始变得熟悉。 靠近边境线的山脉轮廓,在稀薄的星光下隱约可见。 领头的卡车,在一个隱蔽的山谷岔路口缓缓停下。 后面的车辆依次停下,引擎声渐渐平息。 这里,就是李锋与上级约定的接应地点。 一片位於边境线我方一侧的无人河谷地带。 车队刚刚停稳。 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数道雪亮的探照灯光! 光芒刺破夜幕,將车队前方的一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著。 上百名穿著各式制服——武警、特警、边防、还有便衣的人员,从四周的隱蔽处迅速而有序地现身。 他们手持防爆盾、突击步枪,队形严整,瞬间形成了护卫和接应的阵势。 同时,十几辆涂著迷彩的军用卡车、救护车、大巴车,也从后方驶出,静静地停在灯光之外。 效率之高,准备之充分,显然国內方面早已严阵以待。 车內的同胞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和阵势嚇了一跳。 但很快,当他们看清那些制服上的徽章,听清有人用扩音器喊出的、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同胞们!欢迎回家!请保持秩序,依次下车,接受检查和安置!” 所有人都明白了。 家,真的到了。 安全,真的来了。 巨大的狂喜和彻底放鬆下来的虚脱感,同时衝击著每一个人。 哭声,再次爆发。 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是劫后余生的嚎啕。 李锋第一个跳下卡车。 他快步走向接应队伍中的赵队,快速交接,低声匯报著情况。 罗飞站在车队末尾的阴影里,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看著同胞们被小心翼翼地从破旧的车辆中搀扶下来,看著他们踏上真正属於祖国的土地,看著医护人员为伤者检查,看著工作人员分发水和食物…… 第十九章 王家庄园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王家庄园 “罗飞!” 李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他快步走了过来,身边还跟著赵队。 赵建国看向罗飞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敬意。 “罗飞同志,辛苦了!”赵队敬了一个礼,语气郑重,“我代表所有被解救的同胞,感谢你!” 罗飞摆了摆手,没说什么。 王家的事,还没完。 家人的隱患,尚未消除。 “车上的东西,”罗飞指了指卡车副驾驶座那几个鼓胀的袋子和背包。“证据和財物。你们处理。” “明白!”赵队和李锋同时点头。 隨后赵队再次开口。 “我要留在现场组织协调,我让人送你和李锋先回去休息。” 很快一辆黑色越野车,载著罗飞和李锋,驶离了那片人声鼎沸的区域。 开车的是一名沉默的年轻武警战士。 李锋坐在副驾驶,罗飞坐在后座。 车內很安静。 罗飞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 但他並没有睡著。 他的脑海中,飞快地復盘著今天发生的一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斩草,必须除根。 王家就像一条盘踞在阴影中的毒蛇,不把它连头带七寸彻底碾碎,它隨时可能窜出来,对著他的家人,狠狠咬上一口。 这是他绝不能允许的。 晚上九点多,越野车缓缓驶入云海市公安局大院。 院子里灯火通明,仍有不少车辆和人员进出,显得颇为忙碌。 车子在办公楼前停下。 李锋率先推门下车。 罗飞也睁开眼,跟著下了车。 两人走进办公楼。 大厅里依旧忙碌,电话声、脚步声、交谈声不绝於耳。 不少穿著警服的、便衣的警察行色匆匆,看到李锋和罗飞,都投来或好奇的目光。 边境那边大规模解救行动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 一个穿著便衣的男子快步迎了上来。 正是之前罗飞来报案时见过的,刑侦支队的刘副队。 “李锋!罗飞同志!”刘副队的声音带著激动和一丝疲惫,“辛苦了!赵队在边境那边协调,让我在这里接应你们!情况我都听说了……干得漂亮!” 他用力拍了拍李锋的肩膀,又转向罗飞,眼神复杂地打量著他。 “刘队。”罗飞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隨即直接问道,“我妹妹她们呢?” “在二楼休息室,跟我来。”刘副队立刻收敛情绪,转身带路。 沿著楼梯上到二楼,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 尽头有一间掛著“休息室”牌子的房间,门虚掩著。 刘副队轻轻推开门。 不大的房间里,罗莹和她的三个室友,正挤坐在一张长沙发上。 她们已经换上了警方提供的乾净衣服,头髮也简单梳理过,精神状態比之前好了很多。 听到开门声,四个女孩同时抬起头。 当罗莹看到站在门口的罗飞时,她眼中瞬间爆发光彩! “哥——!” 她几乎是弹跳起来,猛地扑进了罗飞的怀里! 双手紧紧搂住哥哥的腰,脸颊死死贴在他胸前。 “哥……哥,我好怕……”带著哭腔的声音,从罗飞胸前传来,伴隨著身体的颤抖。 罗飞的身体微微一顿。 隨即,他抬起手,动作有些僵硬,但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妹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抚著。 “没事了,小莹,哥在。”他的声音温和,与之前在血雨腥风中那冰冷杀伐的语气判若两人,“都过去了。” 罗莹的颤抖渐渐平復,哭声也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陈雨、张玥、刘倩也站了起来,看著相拥的兄妹,眼圈再次泛红,脸上既有对罗莹的羡慕,也有对罗飞发自內心的感激。 “罗飞哥,谢谢你……”陈雨鼓起勇气,小声道谢。 张玥和刘倩也跟著点头,声音哽咽。 罗飞对她们微微頷首:“你们也受苦了。” 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好了,小莹,先鬆开。刘队还有事。” 罗莹这才不好意思地鬆开手,退后一步,但一只手仍抓著罗飞的衣袖。 她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看向刘副队,怯生生地问:“刘警官,我们……我们可以回家了吗?我想爸爸妈妈了……” 另外三个女孩也立刻投来急切期盼的目光。 刘副队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儘量放得轻鬆:“当然可以。你们都是受害者,笔录已经做完了,隨时可以回家。” 四个女孩脸上顿时露出喜悦。 但刘副队接著说道:“不过,你们的身份证、手机、钱包等个人物品,都遗失了。而且,这么晚了。你们的状態,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他看向罗飞:“罗飞同志,我的建议是,今晚先在市里住下,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安排你们回家,你看怎么样?” 罗飞看了看妹妹和她室友们疲惫苍白的脸色,点了点头。 她们確实需要休息,而且证件丟失,直接回去也麻烦。 “麻烦刘队安排一下住宿。”罗飞说道。 “没问题。”刘副队爽快答应,转头对门外喊道:“小周!” 一个年轻干练的女警应声出现在门口。 “带这几个女孩去市局的招待所,安排几个乾净的房间,好好照顾。”刘副队吩咐道。 “是!”女警小周点头,对著罗莹她们露出友善的微笑,“几位妹妹,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休息。” 罗莹有些犹豫地看向哥哥。 罗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跟周警官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哥带你回家。” 听到回家两个字,罗莹安心了许多,乖乖点了点头。 她又看了哥哥一眼,低声道:“哥……你也早点休息。” “嗯。”罗飞应道。 四个女孩跟著女警小周离开了休息室。 房间里只剩下罗飞、李锋和刘副队。 气氛安静了下来。 刘副队看著罗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语气带著感慨:“罗飞同志,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唉,无法用言语感谢。” 罗飞摇了摇头:“不必。我做了该做的。” 他的目光转向李锋,话锋一转,语气冷静直接:“李警官,王家的具体位置,你知道多少?” 李锋和刘副队对视一眼。 刘队带著他们来到办公室,走到角落的一张桌子旁,拿起上面一份摺叠的地图。 他將地图在桌面上摊开。 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笔標註了许多符號和地名,有些地方还打了问號。 李锋的手指,点向地图上缅北腹地的一个位置。 那里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区域,旁边標註著“王家庄园”。 李锋的手指在地图上比划著名,“位於缅北『孟帕亚』地区,一个山谷里。地形险要,易守难攻。根据情报,庄园本身防御就很严密,有私人武装长期驻守,装备精良。而且,它距离最近的、与王家关係密切的军阀莫亨部驻地,只有不到二十公里。一旦庄园遇袭,莫亨的部队很可能快速驰援。” 他的手指又点了点另一个標註著“莫亨部”的位置。 刘副队补充道:“莫亨的势力比梭温只强不弱,驻地有近千人的武装,甚至有装甲车和少量火炮。王家每年向他提供巨额资金和资源,换取保护和地盘。” 罗飞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两个被標註出来的红点上。 “有庄园內部布局吗?王天雄通常在哪里活动?”罗飞问道。 李锋摇摇头,苦笑道:“具体內部布局我们很难拿到。王天雄非常谨慎,行踪不定,但根据他的一些习惯和已知情报分析,他大部分时间应该都待在这个庄园里,尤其是在处理重大事务或感觉不安全的时候。庄园里可能还有密室。” 刘副队看著罗飞,语气严肃地提醒:“罗飞同志,我知道你能力非凡。但王家经营多年,树大根深,那个庄园更是被他们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而且,一旦闹出太大动静,惊动了莫亨的军队,甚至引起缅国政府军或其他势力的注意,局面会非常复杂,甚至可能引发边境衝突!” 罗飞沉默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地图上那个被红笔圈出的“王家庄园”。 脑海中,飞快地权衡著。 但家人的安全,不容有任何隱患。 王家就像一颗埋在他家人身边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將威胁的源头,彻底抹去。 而只要他盯上的目標,也没什么堡垒能真正保护得了。 “我知道了。”罗飞平静开口。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打开手机里电子地图。 將屏幕转向李锋。 “把具体位置,標给我。”罗飞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锋看著罗飞的眼睛。 他知道,罗飞已经做出了决定。 任何劝阻都是徒劳。 李锋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 他接过手机,对照著桌上的手绘地图,在电子地图上仔细寻找、放大,最终,在一个山谷的入口附近,標记下了一个点。 並將大概的区域范围,用手在屏幕上圈了一下。 “就是这里。山谷入口有暗哨,里面具体情况未知,但肯定戒备森严。”李锋將手机递还给罗飞,最后叮嘱道,“千万小心!” 罗飞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孤零零的標记点。 然后,他收起手机,揣进口袋。 “等我联繫。”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 他转身,朝著休息室外走去。 李锋和刘副队站在门口,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两人久久无言。 第二十章 黑鸦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黑鸦 罗飞走在云海市公安局大楼外的街道。 他没有立刻出发。 他需要好好吃个饭。 环顾四周,街对面有一家还在营业的小餐馆。 罗飞穿过街道,走了进去。 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在收银台后玩手机的板娘。 听到脚步声,老板娘抬头,看到罗飞独自一人,懒洋洋地问:“吃什么?” “牛肉粉,大碗。加肉,加蛋。”罗飞言简意賅,找了张靠墙的桌子坐下。 “好嘞,稍等。”老板娘起身进了后厨。 很快,一大海碗热气腾腾、漂著红油和香菜、铺满了牛肉片和煎蛋的米粉端了上来。 香气扑鼻。 罗飞拿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他吃得很快。 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付了钱,罗飞走出小店。 下一步,得去买个背包。 他记得来时路上,看到过一个规模不小的户外用品商场,这个点可能还没关门。 他迈开脚步,沿著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站在了那家户外商场灯火通明的玻璃门外。 里面果然还在营业,只是顾客稀少。 罗飞推门进去。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 罗飞目光快速扫过货架。 最终,他选中了一款军绿色的登山包。 “这个,再要十个最大的防水摺叠驮包。”罗飞对店员说道。 店员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多问,利索地取货。 罗飞又顺手拿了几卷高强度尼龙绳,几綑扎带,几个强光手电和备用电池。 罗飞直接將钱包和刚买的所有东西装进背包,走出商场。 他最后检查了一下身上。 除了背上这个巨大的背包,就只有裤兜里的手机。 准备就绪。 他走到街边,拦下一辆计程车。 “去西郊,靠近边境线。”罗飞坐进后座,对司机说道。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个背著巨大登山包、目的地奇怪的年轻人,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计程车驶离市区,灯光逐渐稀疏,道路变得昏暗。 最终,在一条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土路尽头停下。 “只能到这儿了,再往前没路了。”司机说道。 罗飞付了钱,下车。 计程车调头,尾灯很快消失在来时的黑暗里。 周围彻底陷入寂静。 只有夏夜的虫鸣,和远处山林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他拿出手机,打开地图,调出李锋標记的那个点——王家庄园的大概位置。 直线距离,大约一百二十公里。 中间隔著数道山岭、河流,以及可能存在的各种势力地盘和巡逻哨卡。 但对於能够无视地形的罗飞来说,距离不是问题。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 將手机塞回裤兜。 然后,他微微屈膝。 下一秒。 “轰!” 脚下坚实的土路猛地炸开一个浅坑! 他的身影,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火箭,朝著黑暗笼罩的西南方向,暴射而出! 速度,瞬间提升到极致! 周围的景物化作一片模糊的、向后飞掠的色块! 遇到山林,直接撞进去!碗口粗的树木应声断裂,木屑纷飞! 遇到丘陵河流,一跃而过!在空中划过上百米的弧线,落地时再次借力腾起! 如同一颗人形陨石,在缅北的群山与夜色中,蛮横地犁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背包在高速运动中发出猎猎声响,但坚固的面料和优秀的背负系统牢牢固定著它。 罗飞的心,却如同古井无波。 目標明確。 王家庄园。 --- 同一片夜色下。 缅北,“孟帕亚”地区,那个被险峻群山环抱的幽深山谷之中。 王家庄园,灯火通明。 庄园占地极广,与其说是庄园,不如说是一座小型要塞。 高墙环绕,墙上设有探照灯和巡逻道。 四角建有坚固的碉楼,隱约能看到狙击手的身影。 內部,亭台楼阁与现代別墅交错,既有传统中式园林的雅致,又透著奢华与森严。 此刻,庄园深处,一栋最为宏伟、完全仿古中式大殿风格的主宅內。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大厅里,铺设著昂贵的波斯地毯。 正中央,一张雕龙画凤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王家家主王天雄,正阴沉著脸,坐在那里。 他握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微微颤抖。 一双阴鷙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大厅下方,左右两侧,站著或坐著十几个人。 都是王家的核心高层。 有王天雄的同辈兄弟,有他的子侄晚辈,也有几个掌控具体事务、深得信任的外姓管事。 此刻,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与王天雄的目光接触。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雪茄菸味。 “啪!” 王天雄猛地將手中一个精美的青瓷茶杯摔在地上! 瓷器瞬间粉碎,瓷片和茶水四溅! “废物!一群废物!!”王天雄的咆哮声在大厅里迴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我儿子死了!梭温死了!我派去园区的精锐全死了!连他妈的园区都被人搬空了!几百个猪仔跑得一个不剩!!”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因为暴怒而涨得发紫。 “查!给我查!到底是谁!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王天雄的儿子!动我王家的產业!!”王天雄的目光如同毒蛇,扫过下方眾人。 一个负责情报的中年男人硬著头皮上前一步,声音乾涩:“回家主……根据我们从龙国內部渠道得到的最新消息……初步判断,袭击者……很可能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王天雄眼睛眯起,寒光四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一个人能这么短时间內杀穿梭温的军营?能灭了我一队带重武器的精锐?能把几百个猪仔悄无声息地带走?!” “家主息怒!”情报负责人额角冒汗,连忙解释,“此人……此人的战斗力,確实超乎寻常,完全不符合常理。园区监控拍到的画面虽然模糊,但显示此人速度极快,力量恐怖,似乎不惧普通枪弹。梭温营地那边,我们的人靠近侦查,发现营地已被彻底摧毁,尸体堆积如山,很多是被巨力直接打碎,现场痕跡非常诡异。”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至於其身份,我们通过视频分析,结合龙国內应传来的信息,以及梭温营地遇袭前后,有明確亲属被绑架至缅北、且近期行为异常的人员排查……” 情报负责人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名字: “初步锁定,目標名为——罗飞。龙国江城人,25岁,普通公司职员。其妹罗莹,正是此次被绑架至金匯国际园区的四名女学生之一。” “罗飞……”王天雄低声重复这个名字,仿佛要將这两个字在牙齿间磨碎,“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能有这种本事?你们確定没搞错?!” “信息比对,吻合度极高。而且,此人在其妹被绑架后,迅速辞职,独自前往云海市,隨后便发生了梭温营地和园区的一系列事件。时间、动机、行为轨跡,完全对应。”情报负责人肯定道。 大厅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和议论声。 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 单枪匹马造成如此恐怖的破坏? 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但情报负责人言之凿凿,又由不得他们不信。 “罗飞,罗飞……”王天雄念叨著,眼中露出杀意,“不管他是什么妖魔鬼怪!杀了我儿子,毁我產业,此仇不共戴天!!” 他猛地看向下方一个面容冷峻年轻人——那是他的侄子,也是王家私人武装黑鸦的指挥官,王厉。 “王厉!” “在!”王厉踏前一步,身姿笔挺。 “你立刻带黑鸦最精锐的小队,潜入龙国!”王天雄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血腥味。 “找到这个罗飞的所有亲人!父母,妹妹,所有跟他有关係的人!给我抓回来!我要活的!我要当著他的面,一寸一寸地,把他们剐了!让他也尝尝,失去至亲是什么滋味!!” “是!”王厉毫不犹豫地应下,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家主!”一个年长些的兄弟忍不住开口,“此刻派精锐潜入龙国,是否太过冒险?龙国警方恐怕已经警觉,而且那个罗飞……” “怕什么!”王天雄粗暴地打断他,“龙国那么大,警方看不过来!只要动作快,抓了人就撤,谁能奈何?至於那个罗飞……他再厉害,还能时时刻刻守著他全家不成?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让他知道,得罪我王家,会有什么下场!!” 他的咆哮声中,充满了梟雄的狠辣与偏执。 儿子死了,面子丟了,產业受损。 他必须用最血腥、最残忍的报復,来重新树立威信,震慑所有潜在的敌人和不安分的下属! “还有!”王天雄目光扫向其他人,“通知莫亨將军,请他加强我们庄园周边的巡逻和警戒!许诺他,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同时,联繫我们在龙国边境的关係,严密监控所有通道,一旦发现罗飞或者他亲人的踪跡,立刻报告!” 一条条充满杀机的命令下达下去。 大厅內的气氛,愈发肃杀。 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家主那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復仇的决心。 第二十一章 到达庄园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到达庄园 一急速奔行的身影,在距离王家庄园不远处的山脊上停滯。 罗飞单膝微屈,稳住身形。 呼吸均匀,刚才那近十分钟、跨越一百多公里复杂地形的衝刺,也只是一次热身运动。 他伏低身体,目光投向下方山谷。 那里,灯火通明。 高墙、碉楼、探照灯的光柱、以及內部隱约可见的亭台楼阁轮廓。 与李锋描述的王家庄园特徵一致。 就是这里了。 目標確认。 他没有丝毫犹豫。 伸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关机。 然后卸下背上的巨大登山包,拉开顶部的拉链,將手机塞了进去。 他环顾四周,选中了需要三人合抱的巨树。 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在夜色中是个绝佳的隱蔽点。 他提著背包,轻轻一跃,跳到一根粗壮的枝干上。 將背包稳稳地卡在枝干与主干的夹角处。 做完这些,他重新落回地面。 身上,只剩下一套普通的运动服。 轻装上阵。 他最后看了一眼树上的背包。 然后,转过身。 面向山下那座灯火通明的庄园。 深吸一口气。 没有选择潜行。 他选择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 正面,碾压! 双腿微屈,微微用力,脚掌陷入鬆软的林地中。 下一刻。 “轰——!!!” 脚下地面猛地下陷,炸开一个直径米许的浅坑,泥土和落叶冲天而起! 他的身体,朝著山下庄园的正门方向,狂暴衝去! 几乎在起步的瞬间,就突破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庄园正门,修筑得如同古代城门,厚重包铁,两侧是坚固的岗亭和混凝土掩体。 两名全副武装、穿著统一黑色作战服的守卫,正持枪而立。 高墙上的探照灯,缓慢而规律地扫过门前空地。 突然! 一名守卫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 他猛地抬头,望向山道方向。 瞳孔骤然收缩! 视野中,一道模糊的黑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大门狂飆而来! 那速度……根本不像人类能拥有的! “敌……” 他的警告只喊出一个字。 那道黑影,已经衝到了大门前不足二十米处! 守卫甚至没能看清来人的样貌! 只看到一只穿著普通运动鞋的脚,在视线中急速放大! 罗飞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衝刺到门前,凌空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狠狠蹬在了那扇厚重的包铁大门上! 没有选择踢人。 选择先破其门,再诛其心! “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猛然炸开! 整扇需要机械动力才能开启的厚重铁门,连带著门框、两侧部分墙体,如同被巨型攻城锤正面轰中! 门板向內严重凹陷、扭曲! 连接处的铰链和门栓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瞬间崩飞! 门轴处的砖石结构轰然碎裂! 烟尘混合著碎砖铁屑,如同爆炸般向门內喷射! 那扇象徵著王家权威与防御的大门,被罗飞一脚,直接踹得脱离了墙体,向內飞行一段距离后猛的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地面都颤了一颤! 门后的两名守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倒塌的大门和飞溅的碎石砖块直接拍在了下面,生死不知。 门两侧岗亭里的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巨响和景象惊得魂飞魄散,耳朵嗡嗡作响,一时竟忘了动作。 罗飞的目光,冰冷地扫过两侧岗亭。 身影一闪。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岗亭里刚刚回过神,试图举枪的两名守卫,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剧痛,瞬间便没了意识,身体不受控制地离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混凝土墙壁上,软软滑落,再无声息。 罗飞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他迈开脚步,朝著主宅方向,再次开始衝锋! 沿途,警报声悽厉地响彻夜空! “敌袭——!!正门被突破!!”对讲机里传来惊恐的呼喊。 庄园內的防御系统被彻底激活! 更多的守卫从各个角落涌出。 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训练有素,反应迅速,远非园区那些乌合之眾可比。 看到只有罗飞一人,这些守卫虽然惊疑,但並未慌乱,立刻依託掩体、走廊、花坛,组成交叉火力网。 “开火!格杀勿论!”有小头目厉声下令。 “噠噠噠噠——!!” 自动步枪的子弹如同泼水般,从各个方向射向罗飞! 然而。 那道身影在枪林弹雨中,如同閒庭信步! 速度快到子弹只能追逐他的残影! 偶尔有几颗子弹击中他的身体,却变形弹开! “怪物!!!”有守卫发出绝望的尖叫。 恐慌,在守卫中蔓延。 罗飞没有理会那些射击。 他的身影在庄园內的道路、庭院、迴廊间高速穿梭、闪烁! 这一次,他没有用刀。 遇到守卫,无论对方是举枪射击还是持刀扑来。 罗飞或是一拳轰出,或是一脚踢去。 为了不把人打得破碎,他甚至还控制了一下力道。 但即便如此,那也不是凡人能够承受的。 “砰!” 一个躲在假山后射击的守卫,被罗飞一拳就將其连人带假山石一起轰飞出去。 “咔嚓!” 一个从侧面走廊突袭的守卫,手中锋利的军刺尚未刺到,手腕就被罗飞隨手捏碎,紧接著一脚踹在腰间,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横飞出去,撞断栏杆,跌落水池。 罗飞如同一条人形暴龙,在庄园內横衝直撞!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骨折筋断! 没有任何人能挡住他哪怕一秒! 没有任何武器能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他就一路朝著庄园核心的主宅碾去! 沿途的亭台楼阁、名贵花木、假山水池,但凡挡在路上的,要么被他一拳轰碎,要么被他直接撞穿! 摧枯拉朽! 势不可挡! --- 主宅大殿內。 王天雄刚刚对侄子王厉下达了潜入龙国、绑架罗飞家人的命令。 心中的暴怒和杀意稍稍宣泄,但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 下方眾人噤若寒蝉,等待著家主下一步的指示。 就在这时—— “轰——!!!” 那一声踹碎大门的恐怖巨响,即使隔著重重建筑,依旧传入了大殿之中! 紧接著,悽厉的警报声划破夜空!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建筑物倒塌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潮水般涌来! 大殿內的眾人脸色齐变! “怎么回事?!”王天雄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厉声喝问。 一个守在殿外的护卫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惊恐:“家主!不好了!有人……有人闯进来了!正门被一脚踹倒了!守卫挡不住!他……他朝著主宅来了!” “什么?!”王天雄又惊又怒,“多少人?哪个势力的?莫亨將军的人呢?!” “只有一个人!”护卫的声音带著哭腔,“不是军队,就一个人!但是子弹打在他身上没用!一拳就能把人打飞十几米!我们的人根本拦不住他!莫亨將军那边的驻军……还没联繫上!” 一个人? 子弹无用? 一拳打飞十几米? 王天雄的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罗飞。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席捲全身! 难道……是他?! 那个杀了自己儿子、毁了园区的罗飞?! 他……他竟然敢孤身一人,直接杀到王家的核心庄园来?! 他怎么敢?!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无尽的愤怒,瞬间被一股更强烈的惊惧所覆盖! 王天雄毕竟是梟雄,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嘶声吼道:“通知莫亨將军!快!让他立刻派兵支援!庄园內所有守卫,全部压上去!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闯进来的人留下!死活不论! 他看向下方已经有些慌乱的家族高层,尤其是那个刚刚领命准备潜入龙国的侄子王厉。 “王厉!你带著黑鸦小队,立刻去拦截那个闯进来的人!杀了他!还有你们几个老傢伙,带著自己的手下和保鏢,都给我上去,杀了他!”王天雄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王厉眼中凶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躬身领命:“是!” 他转身,快步衝出大殿,瞬间没入外面的黑暗与混乱之中。 其他高层也纷纷走出大殿招呼手下和保鏢。 王天雄重新坐回太师椅,双手死死抓住扶手。 此时殿內只剩下几个王家小辈,和站在他身边的管家。 他死死盯著大殿门口的方向。 一个人…… 就敢闯他王家的龙潭虎穴? 真当他王家是泥捏的不成?! “启动应急密室!你们几个小辈,把所有重要文件、帐本、还有金库的钥匙带上!”王天雄对著小辈们和身边管家急促吩咐,“再去把我书房暗格里的那个傢伙拿来!” 管家脸色一凛,知道家主这是做了最坏的打算,连忙点头,带著王家几个小辈,匆匆退下。 大殿內恢復了平静。 外面的枪声、惨叫声、打斗声、建筑物破坏的声音,越来越近! 第二十二章 莫亨將军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莫亨將军 王家庄园二十公里外的莫亨將军营地。 指挥室內,莫亨將军——一个身材矮壮、留著浓密鬍鬚的中年男人——正皱著眉头,望著手机刚掛断的电话。 “一个人?闯进了庄园?子弹打不死?”莫亨的浓眉拧成了疙瘩,手指无意识地在铺著地图的桌面上敲击著。 作为与王家合作多年的军阀,他太了解王天雄的谨慎和多疑,庄园的防御他是见识过的,说是铜墙铁壁也不为过。 一个人,单枪匹马杀进去,还造成这么大的混乱? 这听起来更像是天方夜谭,或者……是王天雄內部出了问题,想借他的手清除异己? 不管真相如何,王家是他的重要金主和资源提供者,不能坐视不理。 而且,如果真有这么一个怪物在附近活动,对他自己的地盘也是巨大的威胁。 他豁然起身。 “警卫连集合!一营、二营,立刻进入战备,隨我出发!目標,王家庄园!”他的命令,在帐篷內迴荡。 副官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营地內响起了急促的哨声、引擎的轰鸣声和士兵奔跑集合的脚步声。 莫亨將军抓起桌上的配枪,插在腰间,又拎起一把自动步枪,大步走出帐篷。 不管来的是什么,在他的地盘上撒野,就要付出代价。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 --- 王家庄园內,通往主宅的最后一道庭院。 这里原本是王家精心布置的园林景观,假山、池塘、迴廊、名贵花木错落有致。 罗飞站在庭院中央,周围躺著七八个姿势各异的守卫和保鏢的尸体。 身上布满破洞的运动服沾染了更多血跡和尘土。 他注视著前方迴廊的拐角。 那里,一股远比普通守卫精悍小队,正在迅速逼近。 很快,十道身影,从迴廊拐角处闪出,呈扇形散开,瞬间占据了有利的射击和突击位置。 他们清一色穿著纯黑色的特战服,脸上涂著油彩,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装备精良,动作敏捷,彼此间站位默契,显然是久经训练的精锐小队。 为首一人,正是王厉。 他手中端著一把加装了消音器和全息瞄具的短突击步枪,枪口稳稳地指向罗飞。 “你就是罗飞?”王厉的声音嘶哑,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纯粹的杀意,“杀我堂弟,毁我王家……胆子不小。” 他没有立刻下令开枪。 眼前的年轻人,看起来平平无奇。 罗飞的目光在王厉和他身后那九名精锐队员身上扫过。 这些人身上的煞气,比之前遇到的守卫浓烈十倍不止。 是真正的职业杀手,或者特种作战人员。 但对现在的他而言,並无本质区別。 “王家的人?”罗飞的声音平静无波。 “取你命的人!”王厉眼神一寒,不再废话,低吼一声,“动手!”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 一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枪声,从庭院侧后方一座三层小楼的楼顶阴影处响起! 王厉小队的一名远程狙击手! 子弹划破空气,精准地射向罗飞的太阳穴! 角度刁钻,时机狠辣! 这是真正的杀招! 王厉的正面吸引,狙击手的暗中绝杀! 配合得天衣无缝! 然而—— “叮!” 那颗足以穿透轻型装甲的狙击步枪子弹,在击中罗飞太阳穴皮肤的瞬间! 变形、挤压、然后……弹开! 罗飞的头,甚至都没有偏动一下!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王厉和他身后九名精锐队员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瞳孔放大到极致! 他们看到了什么?! 狙击枪爆头……无效?! 连皮都没破?! 这……这怎么可能?! 人类的头骨,怎么可能坚硬到这种程度?! 这已经完全顛覆了他们的认知和常识! 楼顶的狙击手显然也惊呆了,甚至忘了进行第二次射击。 就在这死寂般的瞬间—— 罗飞动了! 他的头,微微侧转,瞬间锁定了那个狙击手隱藏的位置! 距离,大约八十米。 中间隔著假山、池塘和部分建筑。 罗飞脚下猛地一蹬! “轰!” 脚下的青石板应声碎裂! 他的身体比炮弹更快!朝著那座小楼激射而去! 八十米距离,在他脚下,仿佛不存在! “拦住他!!”王厉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嘶声吼道,同时手中的突击步枪喷吐出火舌! 其他队员也反应过来,儘管心中恐惧,但训练有素的他们还是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交织成火网,笼罩向罗飞的身影! 然而,罗飞的速度太快了! 大部分子弹都打在了空处! 少数几颗子弹击中他的后背、肩膀,依旧毫无作用! 眨眼间,罗飞已经衝到了小楼之下! 他甚至没有走楼梯! 双腿微屈,向上跃起! 直接上了三层楼顶! 楼顶阴影处,那个穿著吉利服、刚刚从震惊中恢復、正手忙脚乱想要转移的狙击手,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身影,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狙击手脸上的惊恐瞬间放大! 他下意识地想要拔出腰间的手枪。 但罗飞的手,已经快如闪电般伸出,轻轻按在了他的头顶。 没有用力拍击。 只是五指微微收拢。 “咔嚓……” 狙击手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涣散,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 罗飞看也没看尸体,转身,直接从三楼楼顶一跃而下! 身体如同陨石般,落在王厉小队面前不远处。 地面被砸得微微一震。 整个过程,从狙击手开枪,到罗飞解决狙击手返回,不超过五秒钟! 王厉和他的队员们,彻底傻了。 他们端著枪,手指还扣在扳机上。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该你们了。” 罗飞的声音,惊醒了呆滯的王厉。 王厉眼中闪过疯狂和决绝,他知道,逃跑是徒劳的,求饶更是笑话。 “杀——!!!”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丟掉打空弹匣的步枪,拔出腰间两把带著血槽的军刺,如同发狂的凶兽,率先扑向罗飞! 其他队员也红了眼,纷纷丟开枪械,拔出军刺、砍刀、匕首,从各个方向,悍不畏死地围攻上来! 这是他们最后的反扑! 罗飞没有躲闪。 迎著王厉刺来的军刺,他只是简单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向前一抓! “咔嚓!咔嚓!” 王厉那双浸淫刀术多年、快如闪电的双手手腕,被罗飞轻易捏碎! 军刺脱手! 剧痛让王厉的脸瞬间扭曲! 但罗飞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捏碎手腕的右手顺势向前一推,手掌按在了王厉的胸口。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 “噗——!” 王厉的胸口猛地向內塌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掌印! 背后的衣服“嗤啦”一声撕裂! 他整个人如同高速行驶的列车被撞中,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倒飞出去十几米,狠狠撞在庭院中央的假山上! 假山石碎裂! 王厉的身体嵌在碎石中,再无声息。 与此同时。 罗飞的身影在剩下的九名精锐队员中穿梭。 快得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声短促的惨叫。 或拳,或掌,或指,或踢。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绝对的力量和速度。 不到十秒钟。 九名王家最精锐的黑鸦队员,全部躺在了地上。 无一活口。 庭院中,再次恢復了寂静。 罗飞甩了甩手上沾染的一点血跡,目光投向庭院尽头的主宅大殿。 他迈开脚步,继续向前。 --- 大殿內。 王天雄坐在太师椅上,脸色已经变成了惨白和绝望。 外面的枪声、惨叫声、以及最后激烈的搏杀声,他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王厉那声绝望的咆哮后迅速归於的死寂。 让他最后一点侥倖,也彻底破灭。 连他最倚重的侄子、最精锐的黑鸦小队,都如此不堪一击…… 那个罗飞……到底是什么怪物?! 管家连滚爬爬地再次冲了进来,脸色比纸还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家主!厉少爷他们全完了!那个……那个人,朝著大殿来了!挡不住了!真的挡不住了!” 王天雄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来。 “密……密室和金库……”他嘶哑地问。 “都……都安排好了!几位少爷小姐和重要资料,都已经进密室了!金库也锁死了!”管家连忙回答,同时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遥控器一样的东西,上面有一个醒目的红色按钮,用透明塑料盖保护著。 “家……家主……这个……”管家將遥控器递到王天雄面前。 王天雄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遥控器上。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脸上的肌肉因为心里的挣扎和疯狂而扭曲。 这是王家最后的底牌,也是最残酷的后手。 当年修建这座庄园时,他就在主宅和其他区域的地下,秘密埋设了巨量炸药! 覆盖范围,能將除了加固到极致的密室和金库之外的所有建筑和人,统统炸上天! 这是他为自己、也为家族准备的最后一条路。 要么消灭来犯之敌,要么……与敌人和所有秘密一起,同归於尽!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上这东西。 没想到…… 第二十三章 爆炸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爆炸 “莫亨將军……还有多久能到?”王天雄询问一旁的管家。 “刚联繫过……最快……还要七八分钟!”管家哭丧著脸。 七八分钟…… 王天雄看向大殿门口的方向。 七八分钟,足够那个怪物杀进来十次了! 指望莫亨的军队,来不及了。 绝望、疯狂、不甘、怨毒……种种情绪在王天雄眼中疯狂交织。 最终,全部化为一片歇斯底里的狠厉! 与其被那个怪物杀死,不如…… 拉著整个庄园,包括那个怪物,一起陪葬! 密室和金库是特製的,能抵挡爆炸,里面的子侄和核心资料或许能倖存。 只要王家血脉不断,只要那些关係网和秘密还在,就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而他王天雄,就算死,也要让敌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好……好……罗飞……”王天雄低声狞笑起来,笑容扭曲而恐怖,“你想灭我王家?那我就让你……还有这庄园里的一切,都给我儿子陪葬!!”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过管家手中的遥控器! 手指颤抖著,將塑料保护盖打开,大拇指放在了那个红色按钮上! 只要按下。 埋藏在地下的数百公斤高爆炸药,將会被瞬间引爆! 大殿外面,解决完剩下的高层和保鏢后。 最后一扇阻挡在前方的木门,在罗飞简单直接的一脚之下,轰然向內爆裂! 木屑喷射进大殿之內! 烟尘瀰漫。 罗飞的身影,踏著破碎的门板残骸,一步跨入了主宅大殿。 殿內灯火通明,却空空荡荡。 只有两个人。 椅子上,坐著面如死灰、眼神却疯狂的王天雄。 以及,瘫软在他脚边,身体抖如筛糠的老管家。 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罗飞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王天雄死死攥在右手里的那个遥控器。 “罗飞!” 王天雄看到罗飞踏入门內,猛地从椅子上挺直了身体,嘶声喊出这个名字。 声音尖锐,充满了怨毒,却也带著惊慌。 “站住!別过来!” 王天雄將遥控器高高举起,红色的按钮在灯光下泛著光泽。 他的脸上肌肉扭曲,瞪大的眼睛里血丝密布,混合著绝望和疯狂。 “看到这个了吗?!”王天雄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这下面!这整个主宅下面!埋了几百公斤的炸药!只要我手指一动!『轰』——!!” 他模仿著爆炸的声音,表情狰狞。 “整个主宅,连同外面大半个庄园,还有你!全都得上天!粉身碎骨!谁也活不了!!” 他的威胁在大殿空旷的回音下,显得格外悽厉。 罗飞停下了脚步。 他平静地看著疯狂的王天雄,又看了看他手中那个遥控器。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 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同归於尽?”罗飞终於开口,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你觉得,我会怕?” 王天雄的咆哮戛然而止,脸上的疯狂僵了一下。 “你……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他色厉內荏地吼道,“你肯定是用了什么高科技的防弹衣!或者变异了!但这是炸药!足够把这里炸成平地!什么防弹衣都没用!!” 罗飞摇了摇头。 他环顾了一下这座雕樑画栋、极尽奢华的大殿。 目光扫过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紫檀家具。 “就算你不炸。”罗飞的声音带著漠然,“我也会把这里,一寸一寸,拆成废墟。” “你……!”王天雄气得浑身发抖,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吃威胁这一套! 他不在乎同归於尽! 他甚至本就要毁灭这里! 怎么办?! 王天雄的脑子飞快转动。 拖延时间! 对!莫亨將军的部队正在赶来! 只要再拖几分钟!等军队到了!用重武器!火箭筒!迫击炮!甚至……说不定有办法对付这个怪物! “你……你別狂!”王天雄强压下恐惧,试图谈判,“我知道你厉害!但你再厉害,也是一个人!莫亨將军的部队马上就到!他有上千人!有炮弹!你跑不掉的!现在投降,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甚至……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罗飞仿佛没听到他的废话。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王天雄身上。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你儿子欺负我妹妹的时候,想过放她一条生路吗?” “你们把这些园区里的人当猪仔卖的时候,想过给他们生路吗?” 罗飞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针,扎进王天雄的心臟。 “现在,轮到你了。” 话音落下。 罗飞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 只是简单的一个前冲! 十米距离,在他脚下仿佛不存在! 身影瞬间模糊,拖出一道残影,直扑王天雄! “啊——!!!” 王天雄眼中最后一点侥倖和拖延的念头彻底崩碎! 取而代之的是疯狂! 他知道,谈判破裂了! 这个怪物根本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等不到莫亨將军了! 那就一起死吧!! “哈哈哈哈!!一起死吧!罗飞!给我儿子陪葬去吧!!!” 王天雄发出一声癲狂的狞笑! 那根一直颤抖著按在红色按钮保护盖上的拇指,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下一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又仿佛瞬间凝固。 王天雄脸上的狞笑定格。 老管家瘫软的身体僵住。 罗飞前冲的身影,已然到了王天雄面前不到一米处。 他甚至能看清王天雄眼中的疯狂。 然后—— “轰隆隆隆——!!!!!!!” 不是一声爆炸。 而是数声爆炸重叠在一起,形成的、足以撕裂耳膜、震碎灵魂的恐怖轰鸣!! 以主宅大殿为中心,埋藏在地下的数百公斤炸药,被同时引爆! 狂暴的爆炸能量,在密闭的地下空间被压缩到极致,然后轰然释放!! 大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掀起! 坚实的地面瞬间拱起、开裂、然后彻底粉碎! 宏伟的主宅大殿,首当其衝! 坚固的樑柱、厚重的墙壁、华丽的穹顶,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瞬间被撕碎、拋飞! 砖石、木料、瓦片、金属……所有的一切,都被橘红色的火焰和衝击波裹挟著,冲天而起! 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在黑夜中腾空而起! 照亮了半边天空! 灼热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席捲! 所过之处,庭院、池塘、名贵花木……一切都被轻易摧毁,夷为平地! 更远处的附属建筑,也在衝击波的肆虐下纷纷倒塌、起火! 整个王家庄园的核心区域,在这惊天动地的爆炸中,瞬间化为一片燃烧的废墟地狱! --- 距离庄园不到两公里的山道上。 莫亨將军坐在敞篷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脸色阴沉地望著前方。 眉头越皱越紧。 “再快点!”他对著驾驶员低吼。 车队加快了速度,引擎轰鸣著在山路上顛簸前行。 就在此时—— “轰隆隆隆——!!!!!!!” 前方远处,王家庄园的方向! 一团巨大无比的、橘红色的火球,猛然在夜空中炸开! 紧接著,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 车窗玻璃嗡嗡作响! 地面传来清晰的震动! “停车!!” 莫亨將军厉声喝道,越野车猛地剎住。 他推开车门,跳下车,难以置信地望向爆炸发生的方向。 只见那里,原本灯火通明的庄园核心区,已经被一个不断膨胀升腾的恐怖蘑菇云所取代! 灼热的气浪即使隔了这么远,依然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风! 爆炸的巨响还在山谷间迴荡。 “这……这是……”莫亨將军的副官也下了车,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声音都变了调。 “炸药……大量的炸药……”莫亨將军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声音乾涩,“王家……把自己给炸了?!” 他瞬间明白了。 王天雄那个老狐狸,肯定是到了绝境,启动了最后同归於尽的手段! 够狠! 但也说明,那个闯进去的怪物,真的把王家逼到了绝路! 连王天雄都不得不选择自毁! 那个罗飞……到底是什么来头?! “全速前进!!”莫亨將军再次跳上车,脸色铁青,“立刻赶到现场!查看情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管怎样,他必须亲眼看到结果。 车队再次启动,以更快的速度,朝著那片已成废墟火海的庄园衝去。 很快。 车队衝破了庄园外围残破的围墙,碾过满地狼藉和尚未熄灭的火焰,来到了爆炸的中心区域。 眼前的一切,让所有士兵,包括身经百战的莫亨將军,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已经彻底没有了之前庄园的模样。 主宅,以及附近的大片建筑,已经彻底从地面上消失了。 只有更远处一些侥倖未完全倒塌的建筑,还在熊熊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 一片末日般的景象。 “搜!仔细搜!看看还有没有活口!”莫亨將军压下心中的震撼,坐在车上厉声下令。 士兵们立刻分散开来,端著枪,警惕地开始在废墟边缘搜索。 如此剧烈的爆炸,恐怕……那个闯进来的人,还有王天雄,都已经粉身碎骨了吧? 虽然没能亲手抓住或杀死那个怪物有些遗憾,但这样的结果,似乎也能接受。 至少,威胁解除了。 就在他心中刚刚升起这个念头时—— “將军!你看天上!!”副官突然发出一声惊吼。 第二十四章 合金大门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合金大门 罗飞的身体就像一片枯叶,被脚下剧烈爆炸所產生的气浪掀飞。 在空中飞行一段距离后开始下坠。 高空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 下方,那片刚刚经歷剧烈爆炸的王家庄园废墟,在罗飞视野中急速放大。 火光、浓烟、以及蚂蚁般在废墟边缘移动的人影和车辆轮廓,越来越清晰。 罗飞在空中微微调整著身体姿態。 如同跳伞运动员般,尝试控制著角度。 双臂张开,平衡身体。 全身上下也只剩破烂的內裤遮挡。 他的目光,锁定了废墟边缘、人影集中的石板空地。 眼神一凝。 微微调整著重心。 他的身体如同陨石,朝著莫亨將军正前方那片空地,狠狠砸落! 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將军!你看天上!!”副官突然发出一声惊吼。 喊叫声刚刚响起。 黑影,已然临头!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黑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距离莫亨將军乘坐的车不到十米处的石板地面上! 以落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混合著尘土和碎石的气浪,猛地扩散开来! 坚固的石板地面,瞬间向下凹陷、碎裂! 蛛网般的裂纹以落点为核心,疯狂蔓延出七八米远! 距离较近的七八个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衝击和气浪的震动,震得脚下不稳,惊呼著踉蹌摔倒,手中的枪枝都差点脱手! 稍远些的士兵也被震得东倒西歪,慌忙寻找掩体或死死抓住身边的车辆! 莫亨將军所在的越野车也剧烈摇晃了一下。 莫亨將军本人,在黑影砸落的瞬间,瞳孔骤缩!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车门上方的扶手,才稳住身形。 尘土缓缓散去。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那烟尘瀰漫的中心。 端著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冷汗浸湿了掌心。 一秒。 两秒。 烟尘中,一道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动作流畅,没有丝毫受伤或踉蹌。 凌乱的头髮,只穿著破烂的裤衩子。 罗飞站直身体,拍了拍手臂和肩膀上的灰尘。 然后,他才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如临大敌、枪口林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士兵们。 最后,落在了坐在越野车上、正死死盯著自己的莫亨將军脸上。 四目相对。 罗飞向前迈了一步。 踏出那个被他砸出来的浅坑。 这一步,仿佛踩在了所有士兵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周围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枪械移动瞄准的声响。 无数黑洞洞的枪口,隨著他的移动而移动。 但没有一个人敢轻易扣动扳机。 刚才那从天而降的一幕,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常识和勇气。 这根本不是人! 是怪物!是魔鬼! 罗飞对周围密集的枪口视若无睹。 他走到莫亨將军的越野车前,停下。 距离,不到三米。 他能清晰地看到莫亨將军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看到他眼中的惊骇,以及那只悄悄摸向腰间配枪的手。 “你,”罗飞开口询问,“就是莫亨?” 莫亨將军喉咙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作为一方军阀,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他经歷过无数生死时刻。 但像现在这样,面对一个刚刚经歷大爆炸、从高空砸落却毫髮无伤、还被自己数百手下用枪指著却依旧平静如水的人,还是第一次。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是我。”莫亨將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缅北独立军,莫亨。” “你……就是罗飞?”莫亨將军反问,目光死死盯著罗飞的脸。 “嗯。”罗飞只是简单应了一声,算是承认。 他的目光越过莫亨,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士兵和车辆,又看了看远处还在燃烧的废墟。 “你来,是想给王家报仇?”罗飞问道,语气依旧平淡。 莫亨將军心中念头急转。 报仇? 开什么玩笑! 王家和他只是利益合作关係。 现在王家核心大概率全完了,为了一个已经变成废墟的合作伙伴,去跟眼前这个明显不是人的怪物为敌? 他又不傻! “不。”莫亨將军果断摇头,语气儘量显得坦诚,“我和王家,只是生意往来。听到这边有巨大动静,作为附近的……治安维护者,过来查看情况而已。 罗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不在乎莫亨是来干什么的。 只要不挡他的路,不威胁他的家人。 至於对方心里打什么算盘,他懒得深究。 见罗飞没有立刻发作,莫亨將军心中稍微鬆了口气。 看来这个怪物並非完全不可沟通,也不是那种见人就杀的疯子。 他试探著问道:“罗……罗先生,刚才的爆炸……” “王天雄自己炸的。”罗飞打断他,“他想拉我同归於尽。” 果然! 莫亨將军心中暗道,和他猜测的一样。 王天雄那个老狐狸,果然是到了绝境,启动了最后手段。 只是……看罗飞这样子,同归於尽显然失败了。 这怪物的防御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程度?连那种程度的贴身爆炸都能扛下来? 莫亨將军压下心中的寒意,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原来如此……王天雄这是自作孽。罗先生吉人天相。” 罗飞没接这个话茬。 莫亨將军见状,也不敢再多话,见罗飞只穿个破烂的裤衩,让一旁的士兵脱下外套裤子还有军靴交给罗飞。 罗飞默默换上。而后看向废墟。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 一个脸上带著兴奋和急切表情的军官,急匆匆地从废墟方向跑了过来。 他快步跑到莫亨將军车边,激动地匯报: “將军!我们在主宅废墟外围,发现了异常!” “哦?”莫亨將军精神一振,“说!” “爆炸中心点偏西大概二十米,地面有特殊材质的痕跡!”军官语速很快,“我们初步探测,下面应该是加固过的空间!很可能是密室或者金库!而且结构非常坚固,刚才的大爆炸似乎都没能摧毁它!入口被厚重的合金门封死了,我们尝试了一下,打不开!” 密室!金库! 莫亨將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王家的核心財富和秘密,很可能就藏在里面! 这可是天大的收穫! 他下意识地就想下令,调集工程设备或者爆破专家,强行打开。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站在车前的罗飞。 这个怪物会怎么想? 这东西,按理说是王家的遗產,而王家,可以说是被罗飞灭掉的。 那么,战利品该如何处置? 按照道上的规矩,谁打下来的,就是谁的。 但这里是缅北,是他的地盘。 而且,罗飞再强,也只有一个人…… 贪婪的念头在莫亨將军心中翻滚,但理智和对罗飞那非人实力的恐惧,又让他不敢轻易决断。 他脸上神色变幻,最终,还是选择了一种相对谨慎的態度。 他看向罗飞,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语气带著徵询: “罗先生,您看这下面发现的东西……” 他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东西是王家留下的,而王家是您灭的。 怎么处理,您拿个主意。 罗飞的目光,从废墟方向收回,落在了莫亨將军脸上。 他自然听懂了对方的弦外之音。 也看出了对方眼底深处那压抑不住的贪婪和纠结。 对此,他並不意外。 人性如此。 “带路。”罗飞只说了两个字。 只是简单的命令。 莫亨將军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但很快,他恢復了笑容,点了点头:“好!罗先生请!” 他推开车门,跳下车。 对那名少尉吩咐道:“前面带路!注意警戒!” “是!”军官立正敬礼,转身走在前面。 莫亨將军对罗飞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则稍稍落后半步,跟在一旁。 周围持枪的士兵们,在军官的示意下,让开了一条通道,但枪口依旧若有若无地指向罗飞的方向,保持著高度警惕。 罗飞迈开脚步,跟著军官,朝著废墟深处走去。 莫亨將军跟在他身侧,眼神复杂地打量著这个年轻人的侧影。 废物的边缘。 两个银灰色的金属结构,半掩在破碎的砖石和扭曲的钢筋中。 士兵们已经用工具和双手,简单清理掉了覆盖其上的大部分瓦砾。 露出了它们的全貌。 確实是两扇合金大门。 门的样式,与电视上那些大型银行金库或顶级安保公司的保险库门极为相似。 表面光滑,边缘与周围加固的混凝土结构紧密嵌合,严丝合缝。 门的中央,是复杂的机械密码锁盘、电子按键面板,以及需要多重验证的把手和锁孔。 门体本身在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中,除了表面被燻黑外,还保持著结构的完整。 甚至连变形都没有。 难怪那些士兵打不开。 没有专用的密码、密钥、或者重型破拆设备,想要打开这种级別的保险库门,几乎不可能。 第二十五章 开门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开门 罗飞站在距离大门约五米处,目光平静地打量著这两扇门。 身后,是眼神复杂的莫亨將军,以及一群既警惕又难掩好奇的士兵。 罗飞的目光,在两扇门之间游移了一下。 几秒钟后。 他转过身,面向莫亨將军。 “等著。” 他只说了两个字。 话音刚落。 没等莫亨將军反应过来,甚至没来得及点头或回应。 罗飞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从原地消失了! 高速移动带出残影。 莫亨將军只觉得眼前一花,视线中便失去了罗飞的身影! 莫亨將军心头剧震,瞳孔骤缩! 这又是什么速度?! 这个罗飞……到底还有多少不可思议的能力? 他强压住心中的惊骇,抬手示意士兵们稍安勿躁。 “冷静!都別动!等著!”他大声喝道。 儘管不知道罗飞去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但此刻,除了等著,他没有任何其他选择。 突然! 罗飞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他的背上,多了一个巨大的军绿色登山包。 莫亨將军和士兵们的眼睛再次瞪大。 他刚才……是去拿背包了? 这么短的时间,他去了哪里?又从哪里拿来的背包? 罗飞没有理会眾人脸上的震惊。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那两扇合金大门。 这一次,他不再观察。 径直走向左侧那扇门。 走了几步,他似乎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对身后说道: “退后点。” 声音依旧平淡。 莫亨將军一个激灵,连忙挥手:“后退!全体后退!至少十米!” 士兵们如蒙大赦,赶紧端著枪,快速向后退去,一直退到废墟边缘相对安全的地带。 莫亨將军自己也退开了十几米,躲到了一截断裂的混凝土柱子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紧张地注视著罗飞的一举一动。 罗飞走到左侧那扇合金大门前。 距离门板,只有不到半米。 他微微仰头,看了看这扇高度將近三米、厚重无比的金属大门。 然后,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五指併拢,手掌绷直。 指尖,对准了门板与周围混凝土加固结构接缝处。 他没有蓄力,没有助跑。 只是那么平静地,將併拢的五指,向前一送。 动作看起来並不快。 然而—— “嗤——!!!” 金属撕裂声,骤然响起! 在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 只见罗飞那併拢的五指竟然就那样,轻而易举地,插进了那扇足抵挡切割的厚重合金门板之中! 直到整个小臂进入其中! 莫亨將军在后面看得眼皮狂跳,心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空手插进了合金门?! 这他吗的……还是人手吗?! 罗飞的手插进门板后,微微停顿了半秒。 插入门內的右手,猛地向后一拉! “嘎吱——!!!!” 更加刺耳的金属扭曲断裂声,轰然爆发! 整扇厚重的合金大门,以罗飞手臂插入点为受力中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门板剧烈变形! 与周围混凝土加固结构连接的、粗如儿臂的合金螺栓和铰链,在一阵崩裂声中,纷纷扭曲、断裂、崩飞! 碎屑四溅!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 整扇重量可能超过数吨的合金大门,竟然被罗飞用单手,硬生生地从门框上撕扯了下来! 向后拖拽了半米多,然后哐当一声,被他隨意地丟在了身后的空地上! 砸得地面微微一震,尘土飞扬! 门后,是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光线透入,照亮了门口一小片区域。 莫亨將军躲在柱子后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反抗? 算计? 在这样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心思都显得可笑而徒劳。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刚才选择了谨慎的態度。 否则,那扇合金大门的结局,恐怕就是他的下场。 罗飞甩了甩右手。 他迈步,走进了被他强行打开的洞口。 门內,是一条向下倾斜、大约十几米长的狭窄通道。 墙壁是加固混凝土,顶部有应急照明,但灯光昏暗。 通道尽头,是另一扇小一些的合金门。 罗飞用同样的方式打开这扇门。 里面,是一个大约五六十平米、挑高约三米的封闭空间。 墙壁和天花板同样是加固结构。 这里,就是王家的应急密室。 此刻,密室內一片狼藉。 昂贵的真皮沙发翻倒在地,书架上的书籍和装饰品散落一地,几盏水晶吊灯也摔碎了。 显然,刚才外部那场剧烈的爆炸,即便没能摧毁这个密室,其產生的震动和衝击波,也足以让內部一片混乱。 密室中央的地毯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七八个人。 有男有女,都很年轻,此刻都处於昏迷状態,脸色苍白,口鼻间隱约有血跡。 应该是王家的直系小辈,被王天雄在最后时刻送进来避难的。 在密室靠墙的位置,有几个打开的合金保险柜和文件柜。 里面塞满了各种文件袋、帐本、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碟,还有一些零散的珠宝首饰和现金。 这就是王家的核心秘密和部分財物了。 罗飞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昏迷的王家小辈。 斩草,需除根。 这个道理,在决定来缅北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明白。 没有犹豫,也没有怜悯。 他的身影在密室內快速闪动。 几秒钟后。 密室內,除了他,再没有任何活物。 做完这些,罗飞走到那些保险柜和文件柜前。 他卸下背上的巨大登山包,拉开拉链。 从里面,拿出了几个摺叠好的大號防水驮包。 抖开。 然后,开始將保险柜和文件柜里的东西,分门別类地装进去。 文件、帐本、硬碟、笔记本电脑……这些可能包含犯罪证据和重要情报的东西,仔细装好。 珠宝首饰和现金,也一併扫入。 很快,几个驮包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他將装好的驮包拉链拉好,放在一边。 然后,背起依旧空著一大半的巨大登山包,拎起那几个沉重的驮包,转身走出了密室。 沿著通道回到地面。 外面,莫亨將军和士兵们还老老实实地等在远处。 看到罗飞拎著几个鼓胀的袋子出来,莫亨將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低下头,不敢多看。 罗飞將那几个驮包,和自己巨大的登山包放在一起。 然后,他的目光,投向了右侧那扇尚未打开的合金大门。 他走到这扇门前。 同样的厚重,同样的冰冷。 他再次抬起了右手。 五指併拢。 对准门缝。 “嗤——!!!” 熟悉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再次响起! 五指没入! 发力! 后拉! “嘎吱——轰隆——!!!” 第二扇合金大门,步了第一扇门的后尘,被蛮横无比地撕扯下来,丟在一边! 烟尘瀰漫中。 金库,打开了。 罗飞站在门口,目光投了进去。 密室內的应急灯光,勉强照亮了金库入口附近的一小片区域。 仅仅这一小片,就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呼吸为之一滯。 入口附近,各种顏色的现金,如同废弃的砖块般,被隨意地码放、堆叠,甚至有些散落在地上。 各个国家的现金,混乱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震撼的视觉衝击。 很多捆钞票甚至没有拆封,上面的银行封条还清晰可见。 在现金堆的间隙和更深处,黄澄澄的金条反射著诱人的光芒。 它们被同样隨意地堆放著,有些甚至从现金堆上滚落下来,砸在同样是金属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叮噹声。 这些金条大小不一,但都分量十足。 而在金条和现金堆的角落,罗飞还看到了几块已经切开,未经雕琢的原始翡翠原石。 在灯光下,那些石头表面粗糙,但透过开窗的部分,能看到內部浓郁的绿色。 水头极好,色泽纯正,每一块都价值连城。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敞开的小型保险箱,里面散落著一些钻石、名表、古董首饰等零散的贵重物品。 粗粗估算,光是眼前能看到的现金和金条,其价值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还仅仅是一部分。 王家在缅北经营多年,通过各种骯脏手段攫取的財富,大部分恐怕都沉淀在了这里。 罗飞的眼神,在这座“金山”上停留了几秒。 平静无波。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金库內侧一个不起眼的金属小桌上。 那里,隨意地扔著几张不同银行的卡片。 有本地的,也有国际银行的。 顏色各异,放在这里,意义不言而喻。 罗飞迈步走了进去。 他走到那张小桌前,拿起那几张银行卡。 入手冰凉。 他看也没看,隨手塞进了口袋里。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金库。 来到外面,莫亨將军还躲在那截混凝土柱子后面,小心翼翼地看著这边。 第二十六章 警告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警告 罗飞对远处的莫亨將军招了招手。 莫亨將军一个激灵,连忙小跑著过来,脸上挤出一个諂媚的笑容:“罗……罗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他的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著諂媚。 亲眼目睹了罗飞空手撕裂合金门后,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倖和小心思,也被彻底碾碎了。 这种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甚至揣度的。 他现在只想平安送走这尊煞神,保住自己的小命和现有的地盘。 “开一辆空的军卡过来。”罗飞言简意賅。 “啊?是!马上!”莫亨將军虽然不明所以,但立刻应下,转身对身后的副官吼道:“快!去开一辆空的运输卡车过来!要最大的!” 副官领命飞奔而去。 很快,一辆军带著帆布篷的军用大卡车,轰鸣著从废墟外开了进来,在罗飞面前停下。 司机跳下车,然后迅速退到一旁。 罗飞走到卡车后面,掀开篷布看了一眼。 车厢里空空如也,很乾净。 他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指了指金库的入口。 “让你的人,”罗飞对莫亨將军说道,“把里面的现金、金条、翡翠、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全部搬出来,装到这辆车上。” 他的语气,就像在吩咐搬运工把仓库里的货物装车。 莫亨將军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这是要搬空王家的金库? 他心中猛地一抽,一阵剧烈的肉痛! 那可是王家积累了多年的財富!他刚才还在盘算著,等罗飞走了,自己是不是能分一杯羹…… 可现在,罗飞竟然要全部搬走? 但肉痛归肉痛,他脸上不敢有丝毫表现。 “是!是!我马上安排!”莫亨將军点头哈腰,转身对著自己的士兵吼道:“都聋了吗?没听到罗先生的命令?!进去!把里面的东西都搬出来!小心点!別弄坏了!快!” 士兵们面面相覷,但还是很快行动起来。 他们排成队,开始进出金库,將里面的现金、金条、翡翠原石,以及其他贵重物品,源源不断地搬运出来,传递著装进卡车的车厢。 罗飞就站在车旁,静静地看著。 他的背包,和旁边那几个装著文件证据的驮包,依旧放在地上。 卡车很快就被装满了。 车厢用绳索和篷布固定。 整个车厢沉甸甸的,轮胎都被压得变形。 金库里,还剩下大约五分之一的现金——主要是各种零散的、不易綑扎的货幣。 实在装不下了。 罗飞看了一眼几乎被塞爆的车厢,又看了看金库方向。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忐忑不安站在旁边的莫亨將军。 “剩下的,”罗飞指了指金库,“归你了。” 莫亨將军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还有他的份?! 这简直是意外之財! 虽然只是剩下的五分之一,但根据他刚才粗略的估算,那也绝对是一笔惊人的巨款! 足够他扩充军备,笼络手下,瀟洒很久! “谢……谢谢罗先生!谢谢!”莫亨將军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连连鞠躬。 罗飞看著他,眼神平静,但语气却陡然转冷,带著威严: “记住两件事。” 莫亨將军立刻站直身体,屏息凝神,如同聆听训示的小学生。 “第一,从今天起,你,和你的部队,不许再参与任何诈骗园区、人口贩卖——任何针对龙国人的犯罪活动。一个都不许。” 罗飞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第二,如果以后在你的地盘上,发现有被绑架、欺骗过来的龙国无辜同胞,你要保证他们的安全,並想办法送他们回龙国。” 莫亨將军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是!是!罗先生放心!我莫亨一定照办!以后我的地盘,就是龙国同胞的庇护所!谁敢动他们,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的保证鏗鏘有力,虽然有多少真心实意不好说,但至少姿態做得很足。 罗飞盯著他看了几秒,直到莫亨將军额角都渗出冷汗,才缓缓移开目光。 “如果让我知道,你阳奉阴违……” 他没有说完。 但话里的寒意,让莫亨將军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不敢!绝对不敢!”莫亨將军赌咒发誓。 罗飞不再看他。 他弯腰,提起地上那几个装著文件证据的驮包。 走到卡车副驾驶座旁,拉开车门。 將背包和驮包一股脑塞了进去,几乎塞满了整个副驾驶空间。 然后,他拉开驾驶座的门,跳了上去。 钥匙就插在车上。 他轻轻拧动钥匙,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没有再看莫亨將军和他那些士兵一眼。 罗飞掛挡,松离合,轻踩油门。 沉重的军用卡车,载著满车的財富,缓缓启动。 碾过焦黑的废墟碎块,朝著来时的方向,驶去。 很快,便消失在道路的拐角处。 只留下莫亨將军和他的一眾手下,站在废墟和剩余的现金前,面面相覷,恍如隔世。 良久,莫亨將军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感觉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同样惊魂未定的士兵。 脸色一沉,厉声道:“都给我听著!今晚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关於那位罗先生的一切!都给老子烂在肚子里!谁敢多说一个字,泄露半点消息……” 他眼中凶光一闪,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老子灭他全家!” 士兵们浑身一颤,齐声应道:“是!將军!” 莫亨將军这才稍微鬆了口气。 他看向金库方向,那里还剩下不少现金。 又看了看罗飞消失的远方。 心中五味杂陈。 恐惧,后怕,庆幸,还有敬畏。 或许,按照他的要求去做,远离那些针对龙国人的骯脏生意,关照一下落难的龙国人…… 对自己而言,未必是件坏事? 至少,能远离这个煞星,保住性命和现在的地位。 莫亨將军甩了甩头,將这些纷乱的念头压下。 “还愣著干什么?!”他对士兵们吼道,“把金库里剩下的东西,都给老子搬回军营!小心点!少了一张票子,我扒了你们的皮!” 士兵们再次忙碌起来。 莫亨將军则点起一支雪茄,狠狠吸了一口。 --- 崎嶇的山路上。 军用卡车平稳地行驶著。 罗飞双手握著方向盘,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前方被照亮的一小段路面。 车速不快。 毕竟满载著沉重的財物,路况又差,不像他来时可以无视地形横衝直撞。 罗飞的思绪,却並不平静。 王家的事情,算是暂时了结了。 核心人物全灭,財富大部分被缴获,剩下的军阀也被警告。 短期內,应该不会再有针对他家人的直接威胁。 但隱患並未完全消除。 国內,王家可能还有其他分支或关係网。 不过那些,也许就在副驾驶的那些文件资料里。 那些文件证据,交给赵队和李锋他们,应该能发挥不小作用。 经过几次的出手,对自己身体的力量也更加熟悉,有了初步的掌握。 他腾出一只手,从背包中掏出手机。 开机。 信號很弱,但勉强有一格。 他找到李锋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罗飞?!”李锋的声音带著担忧,“你那边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没事。”罗飞声音平静,“王家解决了。正在回去的路上。开著一辆军卡,载了些东西。需要接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但李锋很快反应过来:“好!位置?我们马上安排!” 罗飞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又回忆了一下地图。 报出了一个大概的位置。 “大概两到三小时后到。”罗飞补充道。 “明白!我们提前到那里等你!保持联繫!”李锋果断道。 掛断电话。 罗飞將手机放在一旁。 专心开车。 大约三个小时后。 军用卡车终於驶近了约定的接应地点。 远远地,罗飞就看到几辆黑色越野车停在那里。 车旁,站著几个人影。 为首的,正是赵队和李锋。 他们身后,还有几名精干的便衣和武警战士。 看到沉重的军用卡车出现,赵队和李锋立刻迎了上来。 罗飞將卡车缓缓停下。 熄火。 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罗飞!”李锋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著他,见他穿著军阀的军装,精神似乎不错,这才鬆了口气。 赵队也走了过来,眼神复杂地看著罗飞,又看了看他身后盖著篷布的军用卡车。 “情况……怎么样了?”赵队询问。 “王家家主和核心成员,都死了。庄园自毁。”罗飞言简意賅,“这是从他们金库里找到的一些財物,还有密室里的文件证据。” 他说著,拉开副驾驶的门,將那几个沉重的驮包拖了下来,又拎出自己的大登山包。 “文件证据在这里。车上,”他指了指卡车车厢,“是现金、金条和一些翡翠原石。” 赵队和李锋,以及他们身后那些队员,顺著罗飞手指的方向,看向那辆卡车。 然后,他们的目光凝固了。 李锋深吸一口气,示意两个队员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卡车后面的篷布一角。 仅仅是一角。 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整齐码放的现金。 那种视觉衝击力,让掀篷布的队员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没抓住。 赵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办过不少大案,也见过不少赃款,但如此直观、如此巨量的现金堆在眼前,还是第一次。 这得是多少钱? 王家这些年,到底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震惊过后,是振奋。 这些財富,是无数受害者血泪的凝结。 如今被起获,或许能部分弥补那些损失,也能成为打击其他犯罪集团的有力武器和证据。 “罗飞同志……”赵队的声音带著由衷的敬意和感慨,“你……你又立了大功!我代表……” 罗飞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感谢。 將口袋里的几张银行卡交到赵队手中。 “东西交给你们处理。文件可能很重要。车上的財物,按规定办。”罗飞说道,“我现在,需要休息。” 赵队接过卡立刻点头:“当然!辛苦了!李锋,你开车,送罗飞同志回市局招待所休息!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是!”李锋应道。 他开过来一辆越野车。 罗飞將自己的背包扔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李锋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內很安静。 李锋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罗飞。 专心开车。 李锋带著罗飞,来到了招待所楼下。 “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在你妹妹隔壁。”李锋说道,“你先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隨时打我电话。” 他將一张写著房间號卡片递给罗飞。 罗飞接过,点了点头。 走进了招待所。 他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打开门。 他將背包放在床边。 没有脱衣服,就这么和衣躺下,闭上了眼睛。 在头挨到枕头的同时。 平稳的呼吸声就在房间里响起。 第二十七章 带妹妹回家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带妹妹回家 清晨的阳光,透过招待所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 “咚咚咚!” “哥!哥!你醒了吗?我是小莹!” 罗飞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他睁开眼。 看向房门方向。 “哥?你在里面吗?李警官说你就在隔壁!” 罗飞坐起身。 他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的阳光。 “来了。”他应了一声。 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门外,罗莹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髮梳成了简单的马尾,脸上洗得乾乾净净,虽然眼圈还有一点未消的红肿,但气色比昨天好了太多。 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见到哥哥的喜悦和依赖。 “哥!”看到罗飞,罗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隨即又皱了皱小鼻子,“你怎么穿著这衣服?身上怎么还有灰?没洗澡就睡啦?” “先进来”。 罗飞没有解释,侧身让妹妹进门。 “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我想爸妈了。”她眼巴巴地看著罗飞。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可以。”罗飞点点头,“等我洗漱一下。” 他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快速洗了把脸,刷了牙。 走出卫生间时,罗莹正坐在床边,晃著腿,看到他出来,眼睛又是一亮:“哥,你饿不饿?李警官说食堂有早饭,我们可以去吃!” “叫上你同学一起。”罗飞说道。 “好!我这就去叫她们!”罗莹蹦起来,跑到隔壁房间敲门去了。 很快,陈雨、张玥、刘倩三个女孩也走了出来。 她们也都换上了乾净衣服,洗漱完毕,虽然神色间还有些拘谨,但看到罗飞,都连忙小声打招呼,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罗飞对她们点了点头。 一行人下楼,来到了市局內部的小食堂。 时间已经不早,过了早餐高峰期,食堂里人不多。 李锋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们,迎了上来。 “休息得怎么样?”李锋先问罗飞,又对几个女孩温和地笑了笑。 “还行。”罗飞答道。 “先吃饭,边吃边说。”李锋引著他们走进食堂,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主动去窗口打了几份简单的早餐。 罗莹和她的室友们起初还有些沉默,小口小口地吃著,但热粥下肚,温暖的感觉驱散了一些心底的寒意,她们渐渐开始小声交谈起来。 气氛慢慢变得轻鬆了一些。 吃到一半,李锋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个塑封好的卡片,递给罗飞。 “这是局里特事特办,给几位女同学办的临时身份证明,有效期一周,足够她们回家了。”李锋解释道。 罗飞接过,分发给妹妹和她的室友们。 女孩们拿到证件,脸上都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李锋又看了看罗飞身上的衣服。 他想了想,说道:“罗飞,你这身衣服……要不换一套?我们这儿有备用的便衣,可能更合適一点。” 罗飞看了看自己,点了点头。 李锋起身,很快找来一套休閒夹克和长裤,尺码估计是照著罗飞身材拿的。 罗飞接过,去卫生间换上了。 再出来时,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虽然年轻,但沉稳內敛的气质,配上这身稍显成熟的便装,倒也不显得突兀。 “机票我已经帮你们订好了。”李锋继续说道,“上午十一点半,直飞龙海市的航班。罗飞,你和你妹妹一趟。陈雨她们三个,家在不同的城市,我也分別订了到她们最近机场的票,时间都差不多,到了那边再转车回家。” 安排得很周到。 罗飞点点头:“谢谢。” “应该的。”李锋摆摆手,神色郑重起来,“罗飞,这次的事情……影响很大。上面非常重视。那些財物和证据,赵队已经安排专人接管、清点、核查。你……立下的功劳,无法估量。后续可能还有一些程序需要你配合,但不会影响你和家人的正常生活,我们会儘量简化。”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关於你个人的……特殊情况,目前仅限於极少数人知晓,並已列为机密。” 罗飞听懂了李锋话里的意思。 “我明白。” “那就好。”李锋鬆了口气,“车在外面,我送你们去机场。” 一行人离开市局,坐上李锋安排的车,前往云海机场。 机场里人来人往,喧囂依旧。 李锋帮忙办理好登机手续,又特意將陈雨、张玥、刘倩三个女孩送到值机柜檯,仔细叮嘱她们,注意安全。 三个女孩对李锋和罗飞千恩万谢,红著眼眶告別。 登机时间到了。 罗飞和罗莹隨著人流走上飞机。 经济舱,相邻的座位。 系好安全带,飞机滑行,起飞。 失重感传来,云海市逐渐变小,最终被厚厚的云层吞没。 两个多小时的航程,在引擎的轰鸣中度过。 飞机降落在龙海市机场。 熟悉的空气,熟悉的乡音,让罗莹瞬间活了过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罗飞带著妹妹,走出机场。 他没有停留,直接拦了一辆计程车。 “去青阳县,公安局门口。”罗飞对司机说。 “好嘞。”司机应道,车子匯入车流,驶向城外。 一个多小时后,计程车停在了青阳县公安局门口。 付钱下车。 罗飞的目光,落在公安局门口摩托车上。 那是他之前从家里骑到县局,然后匆忙去云海市时,暂时放在这里的。 “小莹,上车。”罗飞跨上摩托车,发动。 罗莹乖巧地坐上了后座,双手小心地环住哥哥的腰,將脸轻轻贴在哥哥的后背上。 “坐稳。”罗飞说了一声,拧动油门。 摩托车驶离县城。 夏季午后的阳光有些灼热,风迎面吹来,带著田野和道路两旁树木的气息。 路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越来越熟悉。 鱼塘,稻田,村口的老槐树…… 半个多小时后。 摩托车拐进村道,在村尾熟悉院门口停下。 院子里的鸡被引擎声惊得一阵扑腾。 听到动静,屋门猛地被推开。 父亲罗卫东和母亲李秀兰快步冲了出来。 两人眼睛都是红肿的,脸上充满了焦急、期盼。 当看到摩托车后座上跳下来的罗莹时。 母亲李秀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张开双臂就扑了过去! “我的莹莹啊!你可回来了!嚇死妈了!!”她紧紧抱住女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哭声嘶哑,充满了后怕。 罗莹也瞬间泪崩,在母亲怀里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点头。 父亲站在一旁,这个沉默寡言的农家汉子,此刻也眼圈通红,嘴唇哆嗦著,用力拍了拍罗飞的肩膀,声音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小飞,辛苦你了……” 他的手有些抖,拍在罗飞肩上的力道却很重,充满了如释重负。 “爸,妈,先进屋吧。”他低声说道。 “对对,进屋!进屋!”母亲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拉著女儿,又招呼著儿子和丈夫,一家人簇拥著进了屋。 饭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餚。 “知道你们中午回来,你妈一大早就开始张罗了。”父亲搓著手说道,脸上终於有了点笑容,“快,坐下,吃饭!小莹肯定嚇坏了,也饿坏了,多吃点!”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 母亲不停地给罗莹夹菜,眼睛几乎没离开过女儿的脸,怎么看也看不够,嘴里絮絮叨叨地问著“受苦了吧?”“有没有受伤?”“那些人有没有打你?”,一边问一边自己又掉眼泪。 罗莹一边吃,一边断断续续回復著母亲。 这顿饭吃了很久。 气氛从最初的激动哭泣,慢慢变得温馨。 吃完饭,罗莹明显露出了倦意。 几天的惊恐和疲惫,加上回家的彻底放鬆,让她的精神有些撑不住了。 “妈,我困了……”她揉著眼睛说。 “困了就去睡!妈给你换的新床单!”母亲连忙说道,拉著女儿上了楼。 父亲也起身,去收拾碗筷。 罗飞走过去:“爸,我来吧。” “不用不用,你歇著,这一趟肯定累坏了。”父亲摆手,但罗飞已经接过了他手里的碗。 看著儿子的动作,父亲嘆了口气,没再坚持,坐到一旁,点了一支烟,默默抽著。 罗飞將碗筷收拾到厨房,打开水龙头。 很快,厨房收拾得乾乾净净。 他擦乾手,走出厨房。 父亲已经掐灭了菸头,看著他,欲言又止。 罗飞走到父亲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旧手帕包著的小包,递给父亲。 “爸,这是之前你给我的家里的钱和卡,没用上,还给你。” 父亲愣了一下,接过,打开看了看,里面是几千块现金和家里的银行卡,原封不动。 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將小包仔细收好。 “你也去休息吧。”父亲说道,“楼上你的房间,你妈也收拾好了。” “嗯。”罗飞应了一声。 但他没有立刻上楼。 而是走到堂屋角落,那里有一张老旧的书桌,上面放著一台有些年头的笔记本电脑——是家里为数不多的电器之一,平时主要用来看看新闻和妹妹学习。 他打开电脑,启动。 等待开机的时候,他拿出了那张从梭温將军的银行卡。 这是一张不记名的、高级別的匿名卡。 他將卡號输入查询网站。 输入密码。 页面跳转。 等待了几秒钟。 余额显示出来。 屏幕上,是一长串数字。 罗飞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五千万。 单位是鹰酱幣。 按照当前的匯率,折合成龙国幣,超过三亿了。 罗飞盯著那串数字,沉默了。 钱,很多。 多到足以解决他目前能想到的所有实际问题。 父母的养老,妹妹的未来,更好的生活条件,甚至……做一些他想做的事情。 但是,怎么用? 直接转帐到自己或家人的国內帐户? 如此大额来源不明的境外资金转入,立刻会引起银行系统的警报,被冻结、调查是必然的。 一时间,竟有些无从下手。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目光落在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上。 下午两点多。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每天一次的神级选择机会。 今天还没触发? 第二十八章 別墅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別墅 罗飞在脑海中对著系统说道。 “系统,触发今日选项。”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浮现出来: 【选项a:获得『龙海市市中心顶级豪宅大平层一套(约300平米,精装修,產权清晰合法)』】 【选项b:获得『青阳县城郊山水別墅一栋(带独立院落,约500平米,精装修,產权清晰合法)』】 罗飞的目光,在两行字上停顿了片刻。 龙海市市中心,顶级豪宅大平层。 地处地级市核心区域,繁华便利,价值不菲,精装修,直接就能住。 青阳县,城郊,山水別墅。 在老家县城,位置相对僻静,面积更大,带院子,也能拎包入住。 一个是都市核心的奢华便捷。 一个是家乡县城的寧静宽敞。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 “选b。” 【选择確认。】 【奖励发放:青阳县『山水印象』小区b区08栋別墅產权(相关產权文件及钥匙將通过快递送达)。】 选择县城別墅,理由很简单。 父母习惯老家这边的环境和人情,突然搬到市里,未必適应。 別墅在城郊,清静,独门独院,安全性相对更好。 选择完毕,他的思绪重新回到那张存有巨款的瑞国银行卡上。 钱的问题,依然没有头绪。 可以慢慢想办法。 他关掉电脑,起身回房间收拾从江城带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 --- 缅北,另外三处防卫森严、风格各异的庄园或宅邸內。 周家、吴家、郑家,这三家与王家並称缅北四大家族的掌舵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王家庄园被彻底摧毁、王天雄及其核心子嗣疑似全部身亡的消息。 最初,是难以置信。 王家庄园的防御他们是知道的,甚至互相之间都有所了解。 那是真正的龙潭虎穴,私人武装精锐,还与军阀莫亨深度绑定。 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被人连根拔起,甚至动用了大规模爆炸? 紧接著,是震惊与警惕。 是谁干的? 其他两家?不可能,互相制衡这么多年,谁也没能力悄无声息吃掉王家。 本地其他军阀?动机不足,而且动静太大了,不符合军阀之间掠夺地盘和资源的常规操作。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龙国官方出手了! 也只有那个庞然大物,才有能力、有动机,以如此雷霆万钧的方式,剷除王家这个长期祸害边境、残害龙国公民的毒瘤! 想到这个可能,三大家族的掌舵人背后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立刻动用一切关係,试图联繫上距离王家最近的莫亨將军,想从他那里得到第一手情报。 电话接通。 莫亨將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莫亨將军,王家那边……究竟怎么回事?”周家家主,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像学者的中年男人,语气凝重地询问。 “周先生,”莫亨將军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我接到王天雄的求救电话赶过去时,庄园已经是一片废墟。爆炸非常剧烈。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外来武装力量的明显痕跡,也没有找到王先生和其他核心成员的遗体,恐怕……” 他隱瞒了最关键的部分——罗飞的存在,以及罗飞那非人的表现。 他不敢说。 那个怪物的警告言犹在耳。 他更怕说出来,会引来那怪物的再次光顾,或者引起另外三家不必要的猜忌和混乱。 “没有外来痕跡?”吴家家主,一个面容粗獷、脾气暴躁的光头大汉,在电话里低吼道,“莫亨,你他吗的別糊弄我!王家又不是纸糊的!什么人能逼得王天雄那老狐狸连逃都来不及?!是不是龙国那边……” “吴先生!”莫亨將军打断他,声音提高了一些,带著不耐和隱隱的警告,“我看到的,就是废墟。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至於之前发生了什么,是谁逼的,我没有看到,也不知道。你们如果有其他渠道,可以自己去查。但我劝你们,最近……都收敛点。” 他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 三家掌舵人都是人精,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莫亨在害怕? 他在隱瞒什么? 连与王家勾结最深、实力不俗的莫亨都如此態度…… 难道,真是龙国下了决心,要清洗缅北这边针对龙国人的犯罪网络? 王家,只是第一个? 巨大的不安,瞬间淹没了三大家族的掌舵人。 他们结束了与莫亨的通话,各自召集心腹,紧急商议。 最终,得出了近乎一致的结论: 不管是不是龙国官方直接出手,王家被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抹去,都是一个极其危险、必须高度重视的信號! 立刻收缩! 所有针对龙国公民的新业务暂停! 园区加强戒备,但行事儘量低调! 约束家族子弟和下面的人,近期严禁招惹任何可能与龙国有关的是非! 观望! 必须弄清楚,到底是谁,用什么手段,灭了王家! 在真相大白、风险评估完成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 一条条紧急指令,从三家庄园发出。 缅北这片罪恶之地,表面上因王家的覆灭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与恐慌之中。 --- 龙国,京都。 某处守卫森严、绿树掩映的深宅大院。 一间墙壁厚实、隔音绝佳的会议室里。 一个长桌旁,坐著十多个人。 年龄都在四五十岁以上,面容严肃。 国防部、总参谋部、国家安全部、各大战区……龙国最核心的强力部门代表。 会议室前方的大屏幕上,正定格著一张从高空俯瞰的卫星照片。 照片上,是缅北某处山谷,一片焦黑的废墟痕跡。 旁边,还有几张照片——是云海市局提供的,从王家庄园起获的现金、金条堆积如山的场景。 一个部长,指著屏幕,做著简报: “……综合云海市局赵建国、李锋同志的一线报告,以及我们通过渠道获得的信息验证。基本可以確定,发生在缅北王家庄园的毁灭性事件,其执行者,是一名叫做罗飞的二十七岁龙国青年。” “此人在其妹被绑架至缅北后,独自跨境,先后摧毁了诈骗园区,击溃了地方军阀梭温的营地,最终闯入王家核心庄园,疑似逼得王天雄启动自毁装置。” “其表现出的战斗力……”部长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说道,“完全超出了现有生物和军事科学的认知范畴。根据李锋同志的描述和现场痕跡反推,其具备超高速移动、超强防御、恐怖力量等特徵。” “目前,此人已携其妹安全返回青阳县老家。从王家庄园起获的巨额財物及犯罪证据,也已移交云海市局。” 说完,坐了下来。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震撼、凝重、以及思索。 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 单枪匹马,在境外完成如此惊人的行动? 这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 但卫星照片、起获的財物、一线人员的报告……所有证据都指向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论。 “真实性可以確认吗?”一位穿著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开口问道。他是国家安全部的副部长。 “赵建国和李锋都是经验丰富、忠诚可靠的同志,他们的联合报告,经过技术分析和心理评估,可信度极高。”另一位负责情报工作的领导沉声道,“而且,那些財物是做不了假的。王家的覆灭,也是事实。” “这个罗飞……背景调查清楚了吗?”又有人问。 “背景乾净。”负责国內安全的官员调出另一份资料,“普通家庭,普通学歷,普通工作经歷。此前二十七年,没有任何异常记录或特殊训练跡象。此次事件,是其首次展现出……这种能力。” “从其行为轨跡分析,最初动机是营救被绑架的妹妹。后续摧毁园区和军阀营地,可以理解为清除救妹障碍和报復。闯入王家,则是为了根除后患。逻辑清晰,目標明確,且手段……,但未伤及我方人员及被解救同胞,甚至移交了关键证据和赃款。” 会议室內再次陷入沉默。 一个突然出现的、拥有无法理解力量的人。 动机单纯,行为有底线,甚至客观上为国家清除了一个边境毒瘤,挽回了巨额损失和大量证据。 但,这种不可控的、超越常规的力量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確定性和潜在风险。 “如何处理?”最终,一位一直沉默、肩章上缀著金色枝叶和两颗金星的老者,缓缓开口。他是东部战区的司令员。 “接触。”国家安全部的副部长率先表態,语气果断,“必须接触。如此重要的人,不能放任自流,更不能被其他势力接触或利用。但接触方式必须谨慎,不能引发其反感或对抗。” “测试。”那位负责情报的將军补充,“我们需要更准確地评估他的实力上限、能力特点、以及……可控性。” “以什么名义接触?”有人提出实际问题。 “就以此次缅北事件后续调查的名义。”国安部副部长早有伏案,“他是亲歷者,也是重要证人和立功人员。请他配合了解情况,合情合理。由我们国安和地方国安联合出面,態度要诚恳,姿態要放低。” “接触地点?” “就在他老家。” “如果……他不愿意配合,或者展现出敌意?”有人忧心道。 东部战区司令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先礼后兵。”老者的声音充满力量,“展现出我们的诚意和尊重。但如果確实对国家、对人民构成不可控的重大威胁……” 他没有说下去。 但眼中一闪而过的锐芒,让所有人都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有些底线,不容触碰。 哪怕对方再强。 “就这样定吧。”老者一锤定音,“国安部牵头,东部战区提供必要的远程支持和预案。立刻选派精干、善於沟通的人员前往青阳县。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標是建立沟通,了解情况,评估风险。不是敌对,更不是抓捕。” “是!”眾人肃然应道。 第二十九章 国安上门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国安上门 翌日,清晨。 柳溪村,罗飞家。 一家人正在吃早饭。 罗莹精神好了很多,嘰嘰喳喳地和父母说著学校里的一些趣事,刻意避开不愉快的回忆。 罗飞吃得不多,但很安静。 “咚咚咚。”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罗卫东和李秀兰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这么早,会是谁? 罗飞放下碗筷,眼神微凝。 他的感知比常人敏锐太多。 门外,不止一个人。 气息沉稳,脚步扎实,明显训练有素。 不是普通的村民或亲戚。 “我去看看。”罗飞站起身,走向院门。 拉开院门。 门外,站著三个人。 两男一女。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面容方正的男人。 他身后,是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气质清冷的短髮女子。 “请问,是罗飞同志家吗?”为首的男人脸上露出善意的微笑,语气平和。 “我是罗飞。”罗飞站在门內,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 “罗飞同志,你好。”男人从怀里掏出证件,打开,展示在罗飞面前,“我们是国家安全部龙海分部的工作人员,我姓陈,陈涛。这两位是我的同事。” 罗飞的父母和妹妹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 看到门外的陌生人和证件,罗卫东和李秀兰的脸色瞬间白了。 国安?! 找上门了?! 罗莹也紧张地抓住了母亲的胳膊。 “別紧张,叔叔阿姨,罗飞同志。” 陈涛注意到了家属的紧张,笑容更加和煦。 “我们这次来,没有恶意。主要是想请罗飞同志,跟我们回去一趟,协助了解一下前几天在缅北发生的一些事情。罗飞同志是亲歷者,也是立了大功的英雄,我们需要做一些更详细的记录和情况核实。” 他的话说得很客气,理由也充分。 但“回去一趟”、“协助了解”这些字眼,还是让罗卫东和李秀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儿子。 罗飞的表情,却依旧平静。 他早就料到,官方迟早会找上门。 只是没想到,来的不是普通警察,而是国安。 “去哪?去多久?”罗飞问道。 “就在市里,不远。主要是做个笔录,聊一聊。顺利的话,今天就能回来。”陈涛回答得很具体,努力消除对方的顾虑。 罗飞点了点头。 他转身,看向满脸担忧的父母和妹妹。 “爸,妈,小莹,没事。”他声音沉稳,“就是去配合一下工作,把情况说清楚。你们在家等我,我很快回来。” “小飞……”母亲一脸担心,想说什么。 “妈,放心。”罗飞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真的没事。等我回来吃午饭。” 他又看向父亲罗卫东。 罗卫东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早点回来。” “哥……”罗莹咬著嘴唇,眼神里全是不安。 “在家陪爸妈。”罗飞对她笑了笑,“我很快回来。” 安抚好家人。 罗飞转身,看向门外的陈涛三人。 “走吧。” 他没有多余的话,迈步走出了院门。 陈涛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院门外不远处,停著一辆黑色轿车,车上还坐著一个司机。 罗飞上了车后座。 陈涛坐在副驾驶,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坐在罗飞旁边。 车子发动。 平稳地驶离了村庄。 车窗外,田野和村落飞快地向后掠去。 阳光明亮,透过车窗玻璃,在车內投下斑驳的光影。 罗飞坐在后座中央,身体放鬆地靠著椅背,双手隨意地放在膝盖上。 眼神平静地望著窗外。 副驾驶座上的陈涛,透过车內后视镜,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后座上的年轻人。 平静。 太平静了。 这种被国安部门带走配合调查的情况,对於任何一个普通公民来说,都会引起紧张和不安。 但这个罗飞,从见面到现在,表情、眼神、肢体语言,都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慌乱或牴触。 这种反常的镇定,反而让陈涛心中更加警惕,也更加印证了上级简报中关於此人“非比寻常”的判断。 坐在罗飞两侧的一男一女,同样保持著高度的专业性和警惕。 他们看似隨意地坐著,但身体肌肉却处於可以应对突发状况的紧绷状態。 车厢內很安静。 没有人说话。 罗飞也乐得清静,闭目养神。 大约一个小时后。 轿车驶入了龙海市区。 没有前往市中心的繁华地段,而是拐进了新城区。 最终,在一栋外表看起来像是普通写字楼、但入口处有武警站岗的建筑前缓缓停下。 “罗飞同志,我们到了。”陈涛回过头,脸上带著温和笑容。 罗飞睁开眼,点了点头。 下车后,站在这栋略显肃穆的建筑前,他抬头看了一眼。 楼不算高,十几层的样子。 外观普通,但窗户玻璃都是深色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门口的武警战士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地扫过他们一行。 陈涛引著罗飞走进大楼。 大厅里人来人往,大多行色匆匆,穿著便装或制服,表情严肃。 看到陈涛带著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进来,不少人都投来目光,但很快又移开。 显然,这里的人都很懂得规矩。 陈涛直接带著罗飞走向一部需要刷卡才能进入的专用电梯。 几人走入。 电梯上行。 没有楼层按钮显示,但罗飞能感觉到是在快速上升。 大约二十秒后,电梯停下。 门打开。 外面是一条铺著深灰色地毯的安静走廊。 灯光柔和,墙壁是隔音材料,听不到任何外面的杂音。 陈涛领著罗飞,走向会议室。 推开门,侧身对罗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罗飞同志,请进。” 罗飞迈步,走进了房间。 会议桌的主位和一侧,已经坐著三个人。 主位上,是一个约莫五十岁出头、穿著深色中山装、面容清癯的男人。 他坐在那里,就自然成为了房间的中心,气度沉凝,不怒自威。 他的左侧,是一个穿著笔挺军装、面容刚毅、坐姿挺拔的陆军大校。 右侧,则是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 当罗飞走进来时,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陈涛跟在罗飞身后进来,轻轻带上了门。 然后,他快步走到会议桌旁,对主位上的中山装男人微微躬身:“秦主任,罗飞同志到了。” 被称为秦主任的中山装男人,脸上露出笑容,他站起身。 他一起身,旁边的大校和西装男子也立刻跟著站了起来。 “罗飞同志,你好。”秦主任的声音沉稳,“冒昧请你过来,打扰了。请坐。” 他指了指会议桌对面空著的椅子。 態度客气,甚至带著尊重。 罗飞点了点头,走到椅子前,拉开,坐下。 动作自然。 秦主任三人也重新落座。 陈涛则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小吧檯旁,开始安静地泡茶。 “先自我介绍一下。”秦主任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坦诚地看著罗飞,“我姓秦,秦振华,来自京都,负责一些特殊事务的协调工作。” “这位,”秦主任指向左侧的军装大校,“是东部战区特战旅的杨振国,杨旅长。” 杨振国对罗飞点了点头,沉声道:“罗飞同志,你好。” “这位,”秦主任又指向右侧的西装男子,“是国安部八局的周明宇,周局长。” 周明宇推了推金丝眼镜,对罗飞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罗飞同志,久仰。” 罗飞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 心中瞭然。 “各位领导好。”罗飞开口,声音平稳,“我是罗飞。” 简单的自我介绍,没有多余的话。 秦主任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面对这种阵仗和压力,还能保持如此镇定和简洁,此人心性,果然不凡。 “罗飞同志,首先,我代表国家,对你此次在缅北的行动,表示衷心的感谢。”秦主任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你不仅救回了自己的妹妹,还解救了数百名身陷囹圄的同胞,摧毁了一个危害极大的犯罪窝点,缴获了重要证据和巨额非法所得。你为国家、为人民,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大功!” 他的话语真诚,充满分量。 罗飞微微頷首:“这是我应该做的。” 没有居功,没有自傲。 “你的功绩,国家和人民不会忘记。”秦主任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但是,罗飞同志,你在此次行动中,所展现出的……个人能力,也让我们感到极大的震惊和困惑。”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以及云海市局赵建国、李锋同志的报告。”秦主任继续说道,目光紧盯著罗飞,“你在缅北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畴,甚至……超出了现有科学和军事认知的极限。” “我们无意探究你个人能力的来源和秘密。”秦主任强调道,语气诚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际遇和隱私,只要不危害国家和社会,我们都予以尊重。” “但是,”他的声音微微提高,“如此强大的、不可控的力量出现在国內,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对其进行必要的了解和评估。这既是为了国家的安全稳定,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为了你和你家人的长远安全考虑。” “我们希望,能够与你进行一次开诚布公的沟通。”秦主任总结道,目光坦荡,“了解你的態度,你的底线,以及未来可能的相处方式。” 他的话,有理有节,既表明了官方的立场和担忧,也表达了对罗飞个人的尊重和寻求合作的意愿。 房间內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罗飞身上。 等待著他的回应。 罗飞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秦主任的视线。 “秦主任,杨旅长,周局长。”罗飞的声音不高,“我首先表明我的態度:我,罗飞,是一个龙国人。我热爱这个国家,也珍惜现在和平安定的生活。我的家人、朋友、所有我在意的人,都生活在这里。” “因此,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罗飞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在龙国境內,只要我的家人朋友安全无虞,我绝不会滥用我的能力,去做任何危害国家、危害社会、危害普通人的事情。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的承诺。” 秦主任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鬆缓。 这个表態,非常重要。 至少说明,罗飞不是一个无法沟通、或者心怀叵测的危险分子。 他有基本的家国观念和是非底线。 “我们相信你的承诺。”秦主任点了点头,语气更加缓和,“但是,罗飞同志。我们需要对你的力量,有一个相对客观的认知。” 他说的很委婉。 罗飞听懂了。 他略微沉吟。 然后,缓缓开口:“在缅北,我展现出的,大概是我目前实力的……百分之一。” 第三十章 顶级驾驶技术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顶级驾驶技术 罗飞的话音落下。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秦主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杨振国旅长锐利的眼神骤然收缩,放在桌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就连角落正在倒茶的陈涛,手也微微一抖,茶水溅出了一点在托盘上。 百分之一? 仅仅百分之一,就造成了缅北那般惊天动地的破坏? 一个人摧毁军阀营地,摧毁一个家族庄园? 那如果是百分之十呢?百分之五十呢?百分之百呢?! 那会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这超出了他们想像力的边界! 良久。 秦主任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百分之一?罗飞同志,这个数字,你確定?” “確定。”罗飞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具体的提升方式和来源,很抱歉,我无法说明。但这就是事实。” 他选择了坦诚一部分,但也保留了最核心的秘密。 系统的事情,他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杨振国猛地站了起来。 他身材高大,目光灼灼地盯著罗飞,声音激动:“罗飞同志!你所说的,如果属实。那么,你的存在,你的能力,已经具备了战略层面的意义!” 他毕竟是军人,思维更加直接,立刻想到了军事层面的应用和威慑。 “杨旅长。”秦主任轻轻唤了一声,示意他冷静。 杨振国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缓缓坐下,但眼神中充满激动。 “罗飞同志,感谢你的坦诚。”秦主任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復平稳,“这个信息非常重要。” 他顿了顿,看向杨振国。 杨振国会意,清了清嗓子,沉声道:“罗飞同志,既然提到了你的实力。我代表东部战区,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说。”罗飞看向他。 “我们希望,你能抽时间,到我们特战基地,进行一些能力测试。”杨振国的语气带著诚恳,“不需要你展现全部实力,甚至不需要展现攻击性。主要是一些基础的身体素质、防御力、速度等方面的数据採集。” “这有助於我们更科学地评估你的能力范围,制定更合理的应急预案,甚至……未来如果有可能,在应对某些极端特殊情况时,或许能有一些合作的空间。” 罗飞沉默著。 去军区测试? “可以。”罗飞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覆,“时间,地点,你们安排。我会配合。” 他的爽快,让秦主任三人都有些意外,隨即是更大的欣喜。 “好!太好了!”杨振国脸上露出了笑容,“罗飞同志,感谢你的理解和配合!你放心,测试过程所有数据都將严格保密,仅限於最高决策层知晓!” 秦主任也露出了放鬆的笑容:“罗飞同志,你的通情达理,让我们非常感动。请相信,国家对你这样的特殊人才,是珍惜的,也是尊重的。我们寻求的,是共同维护这片土地的安寧与繁荣。” 初步的沟通,似乎取得了超出预期的顺利结果。 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 角落里的陈涛,適时地將泡好的茶端了上来。 清香的茶气,在房间里裊裊升起。 秦主任端起茶杯,轻饮了一口,放下杯子,脸上带著笑容。 “罗飞同志,除了测试的事情,我们了解到你去缅北前已经辞职,现在有什么需要我们协助解决的事情吗?”他语气诚恳地问道,“你为国家立下大功,於情於理,我们都应该尽力为你解决一些实际困难。” 罗飞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那张瑞国银行卡。 这或许是个机会。 他略微沉吟,开口道:“確实有一件事,可能需要麻烦秦主任。” “请讲。”秦主任坐直了身体。 “我在处理缅北那边的事情时,得到了一张境外银行的银行卡。”罗飞说得很委婉,没有直接提梭温將军,“里面有一笔数额不小的资金。我个人不太清楚如何合法合规地將这笔钱转入国內帐户。不知道…组织上能否提供帮助? 秦主任、杨振国、周明宇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瞭然和思索。 秦主任几乎没有犹豫:“这確实是个问题。” 他看向周明宇:“周局长,这方面你们局里有经验,流程也熟。你看……” 周明宇推了推眼镜:“没有问题。罗飞同志,如果你信任我们,可以將银行卡和密码交给我。我们会通过合规的外匯管理渠道和流程,以『特殊贡献奖励』的名义,將资金安全、合法地转入你在国內指定的帐户。当然,需要按照规定缴纳相应的税费。” “税费没有问题。”罗飞点了点头,对这个方案表示满意。 能用官方渠道解决这个难题,缴纳一些税款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瑞国银行的卡片,放在了桌面上。 然后,又拿出一张纸条,写上他自己的国內银行卡號,以及那张瑞国卡的密码。 周明宇接过卡片和纸条,收进一个专用的保密文件袋中。 “罗飞同志,请放心,我们会儘快处理。”他承诺道。 这件事的顺利解决,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融洽。 杨振国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秦主任,眼中带著徵询。 秦主任微微点头。 杨振国转向罗飞:“罗飞同志,你看现在时间上是否方便?如果今天有空,我们可以直接去基地。那边已经做好了准备,不会耽误你太久。测试完,我们派车送你回家,保证不耽误你吃晚饭。”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罗飞想了想。 早点完成测试,也能让官方早些安心。 “可以。”他简洁地答道。 “太好了!”杨振国脸上露出笑容,隨即又想到什么,试探著问道,“罗飞同志,以你的能力,有没有考虑过加入部队?我们东部战区,尤其是特战旅,非常需要你这样的特殊人才。待遇、荣誉、发展空间,都可以谈。” 他的目光热切而真诚。 秦主任和周明宇也看向罗飞,等待他的回答。 罗飞沉默了几秒钟。 他缓缓摇头。 “杨旅长,谢谢你的看重。”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但我妹妹刚刚经歷那些事情,父母也受了不小的惊嚇。我打算先在家多陪陪他们,让他们彻底安心。至於加入部队……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他顿了顿,看到杨振国眼中闪过的失望,补充道:“不过,我可以承诺,如果国家遇到需要我出手的情况,你们可以联繫我。” 杨振国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理解罗飞的考虑。 “我理解。”杨振国点了点头,郑重道,“感谢你的承诺。我们会尊重你的个人意愿和生活安排。” 秦主任也微笑道:“罗飞同志顾家,这是美德。我们完全支持。那么,我们就保持联繫。周局长会负责资金转帐和后续的一些必要文件。杨旅长负责测试事宜和紧急情况联络。罗飞同志,你看这样可以吗?” “可以。”罗飞同意。 几人交换了联繫方式。 陈涛也將自己的號码留给了罗飞,作为日常联络人。 一切商议妥当。 秦主任起身,再次与罗飞握手:“罗飞同志,再次感谢你的理解和配合。期待我们未来能有更多建设性的沟通与合作。” “我也希望如此。”罗飞回应。 一行人走出会议室。 陈涛和另外两名国安人员陪同。 他们没有再坐来时的黑色轿车。 楼下,已经停著两辆掛著军牌的迷彩色越野车。 杨振国和罗飞上了第一辆,开车的是杨振国的隨身警卫员。 陈涛和一名国安人员上了第二辆。 车队驶离分部,朝著龙海市郊外的方向快速驶去。 罗飞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飞掠的景色。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今天的神级选择,还没触发。 “系统,触发。”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浮现: 【选项a:获得『顶级驾驶技术』(涵盖一切可通过学习驾驶的交通工具,知识直接灌输入脑並形成肌肉记忆)】 【选项b:获得『现金红包100万元龙国幣』(通过合法渠道发放)】 罗飞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选项a。 没有犹豫。 “选a。” 【选择確认。】 【奖励发放:『顶级驾驶技术』知识包。】 清凉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信息灌输持续了大约五六秒钟,才渐渐平息。 罗飞睁开眼。 心中对这一意外的收穫颇为满意。 车队驶离主干道,拐上了一条隱秘的公路。 前方出现了哨卡和“军事禁区”的警示牌。 士兵查验了证件和手续后,抬起栏杆。 车队驶入。 大约又行驶了二十多分钟。 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被铁丝网和高墙环绕、占地极广、內部建筑林立、停放著各种军用车辆和装备的基地,出现在眼前。 东部战区,龙牙特战基地。 到了。 第三十一章 基地测试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基地测试 车子沿著內部道路,驶向一片开阔的训练场。 训练场边缘,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常规执勤的士兵,还有十几名穿著作训服的军官和研究人员。 为首一人,是个约莫五十岁面容儒雅的中年人、肩章上缀著两槓四星的大校——显然是基地的政委或主要负责人。 他身旁,站著几名气质精悍的特战军官,以及几位拿著平板电脑或摄像机的科研人员。 看到杨振国的车驶近,所有人都站直了身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车子停下。 杨振国率先推门下车。 罗飞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穿著简单的休閒装,站在一群军装笔挺、气质彪悍的军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罗飞同志,欢迎来到东部战区龙牙特战基地。”政委上前一步,对罗飞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语气郑重,“我是基地政委,张启明。” “张政委,你好。”罗飞点头致意。 “这位就是罗飞同志。”杨振国对张启明和其他人介绍道,然后转向罗飞,“罗飞同志,这些都是基地负责测试和评估的骨干。接下来的测试,由他们具体操作,我会全程陪同。” “杨旅长,张政委,各位,麻烦你们了。”罗飞客气了一句。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们的荣幸!”张启明连忙说道,语气真诚。 他身后的那些军官和研究人员,也纷纷点头,眼神中的好奇更甚。 寒暄过后,进入正题。 张启明引著罗飞,走向训练场中央一片划定的区域。 那里,已经摆放好了各种测试仪器。 跑步机,测力器,反应速度测试仪,还有一些罗飞叫不出名字的、连接著复杂线路的传感器和设备。 看起来,准备得很充分。 但罗飞看了一眼,心中微微摇头。 这些仪器,对於测试普通人,甚至精锐特种兵,或许足够。 但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可能连热身都算不上。 “罗飞同志,我们按照常规的体能和身体机能测试流程开始,你看可以吗?”张启明询问道,態度非常尊重。 “可以。”罗飞没有反对。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首先是基础力量测试。”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上前,指著那个庞大的、带有液压装置和电子显示屏的立式测力器,“请用您最大的力量,击打这个靶垫。注意,这台设备的最大量程是10吨。” 10吨。 这已经是民用甚至很多军用测力器的极限了。 通常用来测试重型机械或爆炸衝击力。 用来测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紧紧盯著罗飞。 罗飞走到测力器前。 看了看那个包裹著特种材料的黑色靶垫。 只是很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握拳。 然后,对著靶垫,轻描淡写地,一拳打了出去。 “砰——!!!” 整个庞大的测力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液压杆瞬间被压缩到极限! 电子显示屏上的数字,如同脱韁的野马,疯狂飆升! 1000kg…5000kg…8000kg…… 数字跳动得让人眼花繚乱! 最终,定格在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数字上—— 10000kg! 而且,看那游刃有余的样子,这显然远不是他的极限! 只是设备的上限,只有十吨! 整个训练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远处风吹过旗杆的猎猎声响。 所有军官、研究人员、士兵,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他妈还是人吗?! 重型卡车的撞击力,也不过如此吧?! 杨振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也忍不住眼角狂跳,倒吸一口凉气。 张启明政委手中的记录板,差点掉在地上。 “设备……上限到了。”罗飞收回拳头,甩了甩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眾人这才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看向罗飞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接下来的测试,完全成了罗飞个人表演秀,也成了不断刷新在场所有人认知下限的过程。 速度测试? 特製跑步机的履带差点被他蹬飞。 反应测试? 仪器发出的高速移动光点,在他眼中慢得如同蜗牛,反应时间低到仪器无法有效捕捉。 每一项测试结果,都让在场的专家们目瞪口呆。 测试项目很快结束。 罗飞站在场地中央,看著周围那些还没从震惊中恢復过来的军人和专家们。 他忽然开口,语气带著兴趣。 “杨旅长,张政委,我能试试这里的枪吗?” “枪?”杨振国一愣。 “嗯,各种枪。”罗飞点点头,“还有手榴弹什么的。我能试试吗?”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男人对武器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毕竟,之前虽然空手接过子弹。 但没有真正的玩过这些现代武器。 杨振国和张启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怪异。 “没问题!”杨振国大手一挥,“去!把手枪、步枪、衝锋鎗、狙击枪,各种型號都拿一些过来!还有手雷,也拿一箱!注意安全!” “是!”旁边的特战军官立刻领命,带人飞奔而去。 很快,几名士兵推著几个武器架和弹药箱,小跑著过来了。 武器架上,琳琅满目。 从经典的92式手枪,到最新的191式精准步枪,再到沉重的12.7mm反器材狙击步枪……几乎囊括了陆军现役的主要单兵枪械。 旁边还有一个打开的箱子,里面整齐码放著制式手榴弹。 罗飞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走到武器架前,先拿起一把92式手枪。 入手沉甸甸的,金属的冰凉触感传来。 他熟练地退出弹匣检查,拉套筒上膛,动作流畅。 然后,他走到旁边的射击位,对著远处百米外的胸环靶,举枪,瞄准。 没有特意瞄准太久。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声清脆的枪响。 后坐力? 在他手中,几乎感觉不到。 报靶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著难以置信:“五发……全部十环……弹孔……几乎重叠……” 周围又是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罗飞放下手枪,又拿起一把95式突击步枪。 “噠噠噠……噠噠噠……” 点射,连发。 枪口没有上跳,子弹倾泻出去,全部精准命中靶心区域。 接著是更重的通用机枪,后坐力惊人的大口径狙击枪…… 每一种枪械在他手中,都指哪打哪,后坐力仿佛不存在。 他甚至单手举著那挺需要两脚架支撑的12.7mm重狙,连续开了三枪。 巨大的枪声震耳欲聋,但他身体晃都没晃一下。 三发子弹,將远处用来测试装甲的厚重钢板,打出了三个狰狞的大洞。 放下枪,罗飞的目光,投向了那箱手榴弹。 他走过去,拿起一颗。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他直接用手指,拔出的保险销,鬆开保险握片! “罗飞同志!快扔!!”杨振国和张启明脸色大变,急声吼道。 周围的士兵也下意识地臥倒或寻找掩体。 然而,罗飞却没有扔。 他双手合十,將手榴弹紧紧地捂在了掌心。 “罗飞!!!”杨振国的声音都变了调! 下一秒。 “轰——!!!” 一声闷响,从罗飞合拢的双掌之中传出! 火光和硝烟从他指缝中迸射出来! 他的双手,连同小臂,被爆炸的衝击力震得微微一盪。 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缓缓摊开手掌。 掌心之中,只有一些扭曲变形的金属破片和焦黑的火药残渣。 皮肤……连红都没红。 “威力还行。”罗飞点评了一句,將手里的碎渣抖落在地。 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著他那双完好无损的手,再看看地上那些扭曲的破片。 世界观,再次被狠狠碾碎了一遍。 徒手接手榴弹? 威力还行? 这他吗是什么怪物身体?! 罗飞似乎对手榴弹的测试结果不太满意。 他想了想,看向杨振国,眼神里带著期待。 “杨旅长,你们这里……有坦克吗?” “坦……坦克?”杨振国还没从手榴弹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 “对,主战坦克。”罗飞肯定地点点头,“带实弹的那种。能开一辆过来,让我试试吗?” 试试坦克? 怎么试?他还要开坦克吗? “有!”杨振国一咬牙,眼中闪过决断,对旁边已经有些麻木的张启明吼道,“老张!立刻调一辆99a过来!装上实弹!” “是!”张启明也明白此事关係重大,立刻亲自跑去安排。 等待坦克到来的时间,气氛有些诡异。 没人说话。 没多久,远处传来履带碾压地面的轰鸣声。 一辆涂著数码迷彩、炮管高昂、外形威武雄壮的99a主战坦克,缓缓驶入了训练场边缘专门用於实弹射击的三號靶场。 坦克在指定位置停下。 舱盖打开,几名坦克兵跳了下来,列队站好。 罗飞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个钢铁巨兽。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真正的主战坦克。 围著坦克转了一圈。 伸出手,这里敲敲,那里摸摸。 他甚至还好奇地探头,看了看炮塔內部狭窄的空间。 终於,罗飞看够了。 他来到坦克侧面。 他弯下腰,伸出双手,扣住了坦克底盘两侧的裙甲。 这个动作,让观察区里的所有人瞳孔骤缩! 他想干什么?! 下一秒。 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罗飞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用力。 然后,那辆重达五十多吨的99a主战坦克,竟然被他硬生生地从地面上,抬了起来! 四周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抬……抬起来了? 罗飞將坦克抬起几秒,然后轻轻放下。 “轰。” 地面微微一震。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了杨振国。 “杨旅长,让坦克瞄准我,开炮吧。” “用高爆榴弹。” 话音落下。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 第三十二章 开炮!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开炮! 罗飞走向那坦克前方约两百米的一处背靠岩壁的靶位。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坦克的炮管。 他想了想,隨后抬手解开了身上衬衫的纽扣。 接著是长裤,他解开皮带,褪下裤子,摺叠好。 最后,弯腰脱下鞋袜,赤足站在了布满碎石沙土的地面上。 他將衣物鞋袜整齐地码放在远离靶位的一侧,確保它们不会被爆炸波及。 然后,只穿一条裤衩,重新走回靶位中心,转身,面向坦克炮口。 他抬起右臂,向著坦克方向,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炮塔內,负责瞄准的炮手透过观瞄设备,死死盯著那个站立在靶位前的身影。 他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悬在发射按钮上方,微微颤抖。 他从军多年,打过无数实弹,但將炮口对准一个活生生的人,这是第一次。 即便他知道这个人刚刚徒手举起了这辆坦克。 “首…首长…”炮手的声音通过车內通讯系统,传到了后方观摩的杨振国耳中。 杨振国站在观察点,双手紧紧握著一副高倍望远镜,指节有些发白。 他身旁的张启明政委同样举著望远镜,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 周围的特战队长、技术军官,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杨振国放下望远镜,拿起通讯器,沉声开口。 “执行命令。” “目標,预设靶位。” “高爆榴弹,一发。” “放!” 炮手浑身一凛,军人的天职压倒了內心的翻江倒海。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稳稳地按下了发射钮。 “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猛然炸响。 炮口制退器喷出巨大的火光和浓烟,整辆坦克车身向后猛地一坐。 一枚粗壮的高爆榴弹,拖著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直射两百米外的罗飞。 观察点上所有人的瞳孔里,都倒映出炮弹划出的死亡轨跡,以及轨跡尽头挺立的身影。 罗飞没有躲闪。 他甚至微微仰起了头,注视著那枚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的炮弹。 下一秒。 “轰隆——!!!!” 更加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山谷靶场轰然爆发。 炮弹精確命中罗飞的胸膛。 炽烈无比的火球瞬间膨胀开来,直径超过十米,將罗飞的身形完全吞没。 橘红色的火焰翻滚咆哮,夹杂著黑色的硝烟。 致命的衝击波呈球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地面剧烈震动,碎石沙土被狂暴地掀起,形成一个迅速扩大的尘土圆环。 即便隔著两百米,观察的眾人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和震波。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杨振国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望远镜的镜筒里。 张启明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 火光稍敛,浓烟未散。 但就在那浓烟中心,一个身影以比炮弹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飞而出! 那是罗飞。 爆炸產生的恐怖动能,作用在他的身体上,虽然未能造成损伤,却將他像一颗石子般狠狠拋射出去。 他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背后的坚硬岩壁上。 “咚——!!!” 整片岩壁似乎都跟著震颤了一下。 罗飞撞击的位置,岩石表面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开数米,中心处更是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人形浅坑,边缘簌簌落下不少碎石和粉尘。 他的身体贴著岩壁,停顿了一瞬,然后顺著岩壁滑落,双脚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晃了晃头,甩落髮梢上的尘土和几片草屑。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皮肤光洁。 又摸了摸后背刚才与岩石亲密接触的地方,同样毫无感觉。 然后,他迈步,赤足踩过被爆炸犁过一遍的焦黑土地,走向自己堆放衣物的方向。 观察点上,一片死寂。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口水吞咽声。 杨振国的望远镜缓缓垂下。 他脸上的肌肉僵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亲眼看见炮弹命中。 亲眼看见那足以將钢筋混凝土工事炸成碎片的火球吞噬了罗飞。 亲眼看见目標被炸飞,撞上山岩。 然后,亲眼看见罗飞像没事人一样,晃晃头,走过去穿衣服。 这已经彻底顛覆了他数十年军旅生涯建立起来的所有关於力量、防御、人体极限的常识。 张启明缓缓放下望远镜,用力揉了揉眉心。 他需要確认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 “老天爷……”旁边一位科研人员喃喃自语,手中的平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罗飞走到衣物旁,俯身,先抖了抖衬衫和裤子上的浮土。 他小心地穿上裤子,套上衬衫,穿上袜子和鞋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拍了拍手,转身面向坦克的方向。 杨振国猛地回过神来。 “快!过去看看!”他低喝一声,几乎是跑著衝下观察点,朝著靶场奔去。 一行人脚步急促,带起一路烟尘。 很快,他们来到了爆炸中心点附近。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以罗飞刚才站立点为中心,地面被炸开一个直径数米、深达半米多的不规则焦黑弹坑。 而更触目惊心的是不远处岩壁上,那个清晰无比的人形凹痕。 凹痕边缘岩石碎裂,裂纹延伸,显示出刚才那一撞蕴含了何等可怕的力量。 杨振国的目光从弹坑移到岩壁,再移到已经穿戴整齐、正向他们走来的罗飞身上。 罗飞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有一脸的平静。 “杨旅长,张政委。”罗飞在几步外站定,开口打招呼。 杨振国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 他上下打量著罗飞,从头到脚,目光尤其在他胸口和后背停留了片刻。 除了头髮和肩膀还有点没拍乾净的尘土,他看上去就跟刚进来时一模一样。 “你……”杨振国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著乾涩,“罗飞同志,你……没事?” 罗飞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没事。炮弹衝击力比预想大点,撞那一下有点意外,不过不疼。” 有点意外……不疼…… 杨振国和周围的军官们表情都有些扭曲。 那可是一炮能把主战坦克正面装甲都轰出个大坑的高爆榴弹! 直接命中!零距离爆炸! “身体有没有任何不適?內腑震盪?听力视力?”张启明语气严肃地追问。 罗飞摇摇头:“真的没事。感觉……就跟被人用力推了一把,后背撞了下墙差不多。”他想了想道。 这个比喻让几位军官脸颊肌肉又跳了跳。 “还需要测试什么吗?”罗飞问道,语气诚恳,“如果测试项目够了,我想申请结束。天色不早了,能不能安排车送我回家。 杨振国与张启明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测试? 还能测试什么? 难道要申请战术飞弹?还是舰炮? “测试…可以结束了。”杨振国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他转向身旁一名神情同样恍惚的警卫员:“小刘。” “到!”警卫员一个激灵,立正。 “你开我的车,送罗飞同志回家。”杨振国命令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警卫员大声回答。 罗飞点点头:“谢谢杨旅长。麻烦你们了。” 杨振国摆摆手。 郑重地对罗飞点了点头。 罗飞不再多言,对杨振国、张启明等人頷首示意,便跟著那名警卫员小刘向基地停车场走去。 直到罗飞坐上那辆军牌轿车,消失在道路尽头,杨振国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脸上的所有情绪迅速收敛,恢復了特战旅的將军应有的威严。 “今天所有测试区域,立刻实行最高级別戒严,未经我本人批准,任何人不得进入。”他沉声下令。 “是!”身后参谋立刻记录传达。 “技术部门,將所有测试录像,从测试开始,到最后的坦克炮击,全部资料,最高级別加密保存。原始录像单独封存。” 杨振国继续命令,“参与今天测试的所有人员,立刻集合,签署最高等级保密协议。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严禁以任何形式对外泄露,包括在非授权內部的私下討论。违者,以叛国罪论处!”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极重。 在场军官们浑身一凛,齐声应道:“是!” 他们深知今天所见所闻意味著什么,保密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老张,”杨振国看向张启明,“报告……你来主笔,还是我来?” 张启明眼神复杂:“一起吧。这件事……太大了。我们需要把每一个细节,我们的每一分观察和判断,都写清楚。尤其是最后……”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岩壁上那个人形凹痕,以及那个巨大的弹坑。 “最后这部分,要客观描述,但我们的震撼和无法理解,也要体现。这份报告,恐怕要直送最高层了。” 杨振国默默点头。 “走吧,”他转身,向指挥部走去,背影挺直。 深绿色的军牌越野车,缓缓停在了柳溪村村尾。 驾驶座上,警卫员小刘拉起手剎,熄火。 然后,他迅速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为罗飞开门。 “不用麻烦了,小刘同志。”罗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进去就行。谢谢你。” 小刘的手停在门把上,转头看向罗飞。 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罗……罗先生,”他有些不太確定该如何称呼,“杨旅长命令,必须安全將您送到家。我送您到门口。” 罗飞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理解。 “真的不用。你看,这就到了。”他指了指几十米外的家门,“村里路窄,车不好调头。你回去还要开很久,早点出发安全。” 小刘犹豫了一下,想到来时杨旅长的叮嘱,又看看罗飞,终於点了点头。 “那罗先生,您多保重。我就回去了。”小刘说道。 “路上小心。”罗飞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站在路边,看著那辆军车掉头,然后沿著来路缓缓驶离,最终消失在村口的拐角。 第三十三章 资金到帐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资金到帐 直到引擎声彻底远去,罗飞才轻轻舒了口气。 回到房间,穿上一条裤衩,原来的已经在爆炸中被炸成灰了。 隨后挽起衬衫袖子,走向厨房。 是时候试试系统奖励的“厨艺精通”技能了。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回想,目光所及的食材、调料,双手触及的刀具、锅具,身体便自动给出了最优化的方案。 厨房角落里,有母亲早上从菜园摘回来的新鲜蔬菜:翠绿的青菜,饱满的番茄,几个土豆,一把青椒。 碗柜里还有一小块腊肉,半板鸡蛋,冰箱里冻著几条小鱼乾,米缸是满的。 足够了。 罗飞系上围裙,开始动手。 他拿起菜刀,手指拂过刀锋,略微调整了一下握姿。 然后,拿起一个土豆,放在砧板上。 手腕轻动,菜刀化作一片银色的虚影。 “篤篤篤篤……” 细密、均匀的切菜声响起,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洗菜、切配、起火、热锅、倒油…… 每一个步骤都衔接得天衣无缝,对火候、油温、调味品分量的掌控,精细到了毫釐之间。 厨房里渐渐瀰漫起诱人的香气。 他做了四个菜一个汤。 清炒时蔬,番茄炒蛋,青椒腊肉,干煸小鱼乾。 最后是一大碗简单的紫菜蛋花汤,清透鲜美。 都是最家常的菜式,没有山珍海味,没有复杂工艺。 但在“厨艺精通”的加持下,它们呈现出完美的状態。 色泽、香气,都无可挑剔。 罗飞將饭菜端上桌,用纱笼罩好。 看看时间,才下午五点多一点。 他解下围裙,掛回原处,走到院子里,坐在那张老旧的小竹椅上,静静等待。 夕阳將天边染成温暖的橘红色,远处田间隱约传来人声和牛哞。 这平淡的乡村傍晚,让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鬆弛下来。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今天这块地总算弄完了,明天……”父亲罗卫东的声音率先传来。 “咦?门怎么是开的?小飞回来了?”母亲李秀兰敏锐地注意到了虚掩的院门。 三人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了坐在竹椅上的罗飞,以及屋里桌上罩著的饭菜。 三人都愣住了。 “小飞?你回来啦?”李秀兰最先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隨即又疑惑,“这饭……你做的?” 罗卫东也看向儿子,上下打量。他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饭菜香气。 罗莹则眼睛一亮,快步走到饭桌边,掀开纱笼一角。 “哇!”她忍不住低呼一声。 四菜一汤,色香俱全,安静地摆在桌上,看上去竟然很好吃的样子? “爸,妈,小莹,回来了。”罗飞站起身,笑了笑,“地里的活忙完了?我閒著没事,就试著做了顿饭。” “你做的?”罗卫东走到桌边,仔细看了看那几个菜,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还做得像模像样的。” 他印象里,儿子在家时顶多会煮个麵条,炒个饭都经常糊锅。 “在江城一个人住,慢慢学的。”罗飞轻描淡写地带过,“试试看合不合口味,可能比不上妈做的好吃。” 李秀兰已经洗了手走过来,拿起筷子,小心地夹了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 咀嚼。 她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鲜、嫩、脆,调味恰到好处,火候精准得让她这个做了几十年饭的人都感到惊讶。 “好吃!”她脱口而出,看向儿子的眼神充满了惊奇,“小飞,你这手艺……可以啊!” 罗卫东和罗莹也连忙坐下尝了起来。 番茄炒蛋的酸甜平衡,蛋的嫩滑;青椒腊肉的咸香与鑊气;小鱼乾的酥脆;汤的清爽…… 每一道菜都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好吃得让人忍不住想立刻扒两口米饭。 “哥!你太厉害了!”罗莹嘴里塞著食物,含糊不清地讚嘆,眼睛笑成了月牙,“比我们学校食堂好吃一百倍!不,一千倍!” 罗卫东没说话,但下筷子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看著家人吃得香,罗飞心里慢慢被温暖的满足感取代。 这就是他想守护的。 平凡,简单的生活。 饭吃得差不多时,罗卫东放下碗筷,抹了抹嘴,看向罗飞,表情恢復了平日的严肃。 “小飞,这次回来,能待几天?单位那边请假了?” 罗飞也放下筷子,坐直了些。 “爸,妈,”他顿了顿,声音平静,“我辞职了。” “什么?”李秀兰惊讶地抬起头。 罗卫东的眉头皱紧。 罗莹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慢慢转化为不安和內疚。 “哥……是不是因为我的事……”她低声说,眼圈有些发红。她觉得,哥哥肯定是为了救她,才耽误了工作。 “別瞎想。”罗飞立刻打断她,语气温和,“跟你没关係。是我自己的决定。那份工作本来也没什么发展,做得也累。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正好在家多陪陪你们。” 罗卫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 儿子大学毕业在江城工作,在村里人看来也是份体面的城里工作。突然辞职…… “想好了?”最终,他只是问了这么一句。 “想好了。”罗飞点头,“暂时没什么经济压力,你们別担心。” 李秀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这时,罗莹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说:“对了哥,下午的时候,陈雨、张玥、刘倩她们在群里发消息了。” 罗飞看向她。 “她们和家里人都说了……说了是哥你救了她们。”罗莹的语气有些骄傲,“她们爸妈知道后,说什么都要带著她们亲自登门来感谢你。说……明天就动身过来。” 罗飞微微蹙眉。 感谢?他救人本就不是为了这个。 但也能理解那些父母的心情。 女儿经歷了那样的噩梦,被救回来,对恩人的感激是发自肺腑的。 “来就来吧。”罗飞点点头,“家里也好久没来客人了。妈,明天可能要麻烦你多准备点菜。” “不麻烦不麻烦!”李秀兰连忙说,“这是应该的,人家大老远来感谢,我们得好好招待。” 罗飞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小莹,今天有没有我的快递送到家?可能是个文件袋或者小盒子。” “快递?”罗莹想了想,“哦!有一个!下午邮递员送来的,我放你房间门后了。挺厚的一个文件袋。” 罗飞起身,走回房间。 门后地上,果然躺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他拿起袋子,回到堂屋。 在家人好奇的目光中,他拆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叠文件,最上面是一串崭新的钥匙。 他快速瀏览了一下文件標题和关键內容。 不动產权证书。 房屋买卖合同。 “山水印象”小区b区08栋物业交接清单。 “山水印象”,他知道,是青阳县城郊区一个新开发的高档別墅小区,离柳溪村大概十几公里,算是县里最好的楼盘之一。 文件显示,產权人是他,罗飞。建筑面积约500平方米,独栋別墅,附带花园。精装修,可直接入住。 “哥,这是什么呀?”罗莹凑过来看。 罗卫东和李秀兰也投来疑问的目光。 罗飞將文件和钥匙放在桌上,用平静的语气说:“县城『山水印象』小区的一栋別墅,產权办好了。精装修的。” 堂屋里瞬间安静。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瞪著那叠文件和那串钥匙,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罗飞,充满了震惊。 “別墅?山水印象?”罗卫东的声音有些乾涩,“那地方……听说一平米要好几千?这……这哪来的?” 李秀兰也急了:“小飞,你……你可不能做糊涂事啊!哪来的钱买別墅?还是……” 她担心儿子是不是为了钱,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 罗飞知道必须给个合理的解释。 “爸,妈,你们別急。”他放缓语速,组织著语言,“这不是我花钱买的。是这次协助国家处理一些棘手问题,算是立了点功。这是相关部门给予的奖励和安置。” 他说的含糊,但將来源指向国家,这是目前最能安抚父母的说辞。 “立功?奖励?”罗卫东將信將疑,盯著儿子的眼睛,“什么功劳能奖励一栋別墅?”他实在难以想像。 爸,有些事涉及保密,我不能细说。”罗飞迎上父亲的目光,眼神坦然,“但你们要相信,这房子来源绝对合法正当,没花咱家一分钱,也不是歪门邪道来的。 你们儿子,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他的语气篤定。 罗卫东和李秀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但儿子从小到大確实没撒过大谎,眼神也坦然。 “国家……奖励的?”李秀兰喃喃重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嗯。”罗飞肯定地点头,“手续都齐全,隨时可以入住。我想,明天妹妹的同学和她们家长过来,家里地方小,可能不太方便。不如,明天上午我们先一起去看看这房子,如果觉得还行,就在那边招待客人,也显得郑重些。” 这个提议让罗卫东和李秀兰又是一愣。 明天就去別墅招待客人? 这转变太快,他们的思维有些跟不上。 罗莹则是眼睛越来越亮,看著那串钥匙,又看看哥哥,脸上满是好奇和兴奋。她毕竟年轻,接受能力强些。 “爸,妈,就去看看吧!”罗莹摇了摇母亲的手臂,“哥都说了是奖励,去看看嘛!要是真的,明天就在那招待雨她们,不然咱家这么小……” 罗卫东沉默了好一会儿,终於长长吐出一口气。 “行吧。”他眼神复杂,“明天……先去看看。” 夜渐深。 乡村的夜晚格外寧静,只有零星的狗吠和虫鸣。 罗飞躺在自己的床上,身心是许久未有的鬆弛。 “叮。” 一声轻微的简讯提示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拿起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 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银行的入帐通知简讯。 【您尾號4399的储蓄卡帐户7月11日22时20分转入人民幣270,000,000.00元,余额270,012,345.33元。(人民银行)。】 一长串的零。 罗飞的目光在数字上停留了几秒。 2.7亿。 周明宇局长办事果然高效。 他正看著简讯,手机屏幕突然一变,周局长號码打了进来。 罗飞按下了接听键。 “喂,罗飞同志吗?我是周明宇。”电话那头传来周明宇的声音,背景很安静。 “周局长,您好。”罗飞坐起身。 “这么晚打扰了。资金应该已经到你帐上了吧?数额確认一下。” “收到了,2.7亿。谢谢周局。”罗飞说道。 “手续都办妥了,银行那里也打了招呼。”周明宇简单解释了一句。” 周明宇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罗飞同志,今天杨旅长那边的初步测试报告,我已经看到了。” 罗飞没有接话,静静听著。 “报告……很震撼。”周明宇似乎轻轻吸了口气,“高层非常重视。关於你,关於你的能力,以及未来,可能还会有进一步的沟通。”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在家好好休息,多陪陪家人。有什么需要,或者遇到任何问题,可以直接联繫我,这个號码24小时畅通。” “我明白了,谢谢周局长。”罗飞听懂了对方的暗示和保证。 “那就这样。早点休息。” “周局长再见。” 电话掛断。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与寂静。 罗飞放下手机,重新躺下,没过多久就睡著。 第三十四章 白血病特效配方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白血病特效配方 深夜,龙国京都。 一间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內,气氛凝重。 桌旁,坐著十几位年龄各异,散发著久居上位者威严的男女。 会议桌前方,一块大型高清屏幕已经暗下。 就在刚才,屏幕上播放了杨振国旅长提交的测试录像。 最后那令人震颤的一幕——一个年轻人,被一发高爆榴弹直接命中。 火光吞没一切。 然后,那个人从硝烟中走出,再若无其事地穿衣。 录像结束了。 会议室里却陷入了长久的的沉默。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著难以置信。 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曾看过之前由赵建国队长和李锋提交的关於罗飞的报告。 然而,文字描述,与眼前这高清视频带来的视觉衝击,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文字可以想像,可以存疑。 但视频,尤其是这种在军方严密监控下、多角度拍摄的测试视频,做不得半点假。 “咳。”坐在主位的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寂静。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眼神缓缓扫过在场眾人。 他是此次会议的主持者,也是能够直达天听的核心人物之一。 “录像,大家都看完了。”他的声音不高,“杨振国同志和张启明同志附上的分析报告,以及他们的个人观感与判断,想必也都仔细阅读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现在,我们需要基於这些资料,进行討论,並形成初步意见。” 一位陆军將领率先开口,他脸色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声音洪亮:“这简直是活生生的战略武器!他的价值,无法估量!必须立刻纳入最高级別管控!他的能力,需要最顶尖的科研团队介入研究!这可能是我们龙国领先世界的关键!” 但话音刚落,对面一位中年男子便微微摇头。 他是国安部八局的周明宇局长。 “王將军,请冷静。”周明宇的声音温和。 他看向主位的老者,又环视眾人:“杨旅长的报告里,除了测试数据,还著重强调了一点——罗飞同志目前情绪稳定,沟通意愿良好,对国家和法律抱有基本的尊重与认同。如果我们现在就用管控、研究这样的思维和方式去对待他,后果可能適得其反。” “难道就放任不管?” 另一位戴著眼镜、学者模样的顾问皱眉,“他的能力太危险了!今天能抗炮弹,明天如果他情绪失控,或者被別有用心的人诱导,会造成多大的破坏?社会稳定性和国家安全,必须放在首位考量!” “不是放任不管,而是方式方法问题。” 周明宇冷静回应。 “他已经展现了他的破坏力,但也展现了他的基本的道德准则。他在缅北只针对犯罪集团和武装分子,保护了同胞。在国內测试,完全配合。这都说明他是有理性、有底线的人。对待这样的人,合作与引导,远比管控更有效,也更安全。” 会议室內响起低声的议论。 主位的老者抬手,示意安静。 “明宇同志说的有道理。”老者缓缓道,“对待非常之人,需用非常之智慧。硬来,是最下策。报告的最后,杨振国同志也转达了罗飞同志当前的意愿——陪伴家人。这一点,我们应该尊重,至少是表面上要给予充分的尊重和空间。”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严肃:“但是,安全问题,確確实实是重中之重。不仅是我们需要考虑他可能带来的风险,更要考虑,他家人可能面临的风险。” 这句话点醒了眾人。 “首长说得对。”一位女士开口,“罗飞的能力目前看来是绝密,但缅北事件並非毫无痕跡。王家覆灭,境外一些势力,包括那些诈骗集团背后的金主、某些情报机构,恐怕已经开始关注和调查。虽然我们做了信息屏蔽和误导,但难保不会有蛛丝马跡指向他。他的家人,是他最大的软肋,也可能成为別人对付他的突破口。” “一旦他的父母、妹妹受到任何伤害……”周明宇接话,语气沉重,“以他展现出的实力和……在营救妹妹时表现出的態度,所引发的怒火和后果,恐怕是我们任何人都无法预料的。那將是一场灾难。” 想像一下,一个能硬扛坦克炮弹、徒手拆楼的存在,因为至亲受到伤害而暴走…… “所以,保护,必须立刻跟上。”主位的老者一锤定音,“確保他的直系亲属的安全,不受骚扰、威胁或伤害。” 他看向周明宇:“明宇,这件事,你们八局牵头,协调內卫,制定周密方案。要绝对保密,行动要无形,不能干扰他们一家的正常生活,更不能引起罗飞本人的反感和误会。” “是,首长。我立刻部署。”周明宇郑重点头。 “另外,”老者补充道,“关於保护其家人的安排,需要找一个合適的时机,向罗飞本人提前说明。这是诚意,也避免日后產生误会。沟通的方式和分寸,明宇你把握。” “明白。” 会议又持续了一段时间,討论了更多关於如何与罗飞建立长期、稳定关係的意见,以及如何利用其能力为国家利益服务的设想。 当会议结束,眾人带著复杂的心情陆续离开。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柳溪村。 天刚微微亮,罗飞便从床上醒来。 乡村清晨的空气清新,带著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系统,触发今天选项。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浮现出来: 【选项a:获得白血病特效药配方(完整药理、生產工艺、临床试验数据包),直接灌输入脑】 【选项b:获得特效抗流感病毒药物配方(高效、无副作用),直接灌输入脑】 罗飞的目光在两个选项上停留。 这次,是实实在在的、能救人的东西。 白血病特效药? 特效感冒药? 他没有犹豫。 “选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关於一种名为“白星苷酶定向激活剂”的核心物质分子式。 关於数十种辅助成分的精確配比。 关於从原料提取、合成路径、到製剂工艺的全套技术细节。 甚至如何进行工业化生產的关键要点…… 这不仅仅是一个配方。 这是一个足以改变世界血液病治疗格局的完整技术宝库。 罗飞闭上眼睛,消化著脑海中的知识。 这白血病配方,价值…不可估量。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下床。 母亲李秀兰已经在厨房忙碌,传来轻轻的锅碗声。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咸菜和母亲烙的饼。 吃饭时,罗卫东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闷头喝粥。 罗莹最兴奋,嘰嘰喳喳地问哥哥別墅是什么样子,有没有花园。 吃完饭,罗飞用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 车子驶离安静的村庄,驶上通往县城的公路。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拐入一条两旁是整齐的景观树和崭新的路灯的道路。 前方,出现了一个颇具现代感的小区大门,门楣上是“山水印象”四个鎏金大字。 门岗保安穿著笔挺的制服,看到车辆靠近,抬手示意停车。 罗飞降下车窗,將那產权证书递了过去。 保安接过,仔细核对了一下產权人姓名、楼栋號,又看了看车內坐著的罗飞及其家人,態度立刻变得恭敬。 “罗先生,您好!欢迎回家!”保安双手递还证书,迅速升起道闸,“b区08栋,进大门右转,沿著主路开到尽头那栋独栋就是。需要我带路吗?” “不用了,谢谢。”罗飞接过证书。 网约车驶入小区。 车子沿著指示牌,很快开到了b区尽头。 一栋带有独立围墙和黑色铁艺大门的三层现代风格別墅,出现在眼前。 大面积落地玻璃,还有一个不小的前院。 罗飞下车,用钥匙打开铁门。 家人跟著他,走进院子。 地面铺著平整的石板,通往別墅,角落有预留的花池和一个不大的木质观景亭,亭子中间还摆放著一个石桌和几个石椅。 打开厚重的入户铜门。 门內,是一个挑高近六米的宽敞客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米白色大理石地面,简洁大气的背景墙,通向二楼的弧形楼梯… 客厅、餐厅、开放式厨房相连,家具家电全部配置齐全。 “这……这是咱家?”李秀兰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站在光可鑑人的地板上,不敢挪步,生怕踩脏了。 罗卫东也呆立在门口,脸上表情僵硬,目光扫过这超乎他想像的空间和陈设,说不出话。 罗莹则“哇”的一声跑了进去。 “哥!这沙发好大!好软!”她兴奋地喊道,又跑到落地窗前,“看!后面还有院子!好大!” 罗飞环顾四周。 房子確实是精装修,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品质看起来都不错。 但长时间空置,虽然乾净,却缺少人气,一些角落还是有浮尘。 “房子是挺好,就是需要再彻底打扫一下。”罗飞说道,“爸妈,小莹,我们先把所有房间看一下,看看还缺什么日常用的东西,记下来。” 他带著家人,一层层看过去。 一楼除了客餐厨,还有一个带独立卫生间的房间,一个书房,一个客卫。 二楼有三个带卫生间的套房,每个都宽敞明亮,还有一个带著弧形大阳台的主臥。 三楼则是两个房间,一个多功能厅和一个巨大的露台。 地下室是车库和储藏室、影音室。 每个房间都配置了基本的家具和窗帘。 看完之后,一家人回到空旷的客厅,都有些晕乎乎的。 这和他们住了几十年的老屋,简直是两个世界。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李秀兰喃喃道。 “妈,不是说了吗,是奖励,没花钱。”罗飞安抚道,“现在的问题是,要住进来,得先彻底打扫。” 他想了想,走到门口,那里有一个嵌入墙体的智能面板,上面有物业服务中心的快捷呼叫按钮。 他按下按钮。 很快,一个恭敬的女声传来:“您好,这里是山水印象物业服务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是b区08栋的业主,罗飞。今天刚收房,房子需要一次全面的保洁。你们能联繫保洁公司安排吗?越快越好。”罗飞说道。 “好的,罗先生,请稍等,我立刻为您联繫!”物业的反应非常迅速,“我们合作的家政公司有非常专业的保洁团队,我马上协调,预计一小时內可以派人上门。您看可以吗?” “可以。费用直接从我物业费里扣,或者我现场付都可以。” “明白!罗先生,团队到达前我会再与您確认。” 掛断通话,罗飞走回客厅。 “我让物业联繫保洁了,应该很快来人。趁这个时间,我们出去转转,看看小区环境,顺便去附近超市或者商场,买点今天要用的东西,再买点菜。等保洁做完,晚上说不定就能在这里简单做顿饭了。” 这个提议让还有些恍惚的家人有了具体的目標。 “对,对,要买的东西多著呢。”李秀兰连忙点头,开始下意识地盘算起来… 罗卫东也点点头,闷声道:“出去走走。” 第三十五章 买车遇发小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买车遇发小 罗飞带著家人,沿著小区道路慢慢走著。 空气里瀰漫著花草的淡香。 罗卫东背著手,目光左右打量著那一栋栋样式各异的別墅,以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绿化。 李秀兰紧紧挨著丈夫,一只手攥著衣角。 她小声对罗卫东说:“他爸,你看这路,真平整……这草,剪得跟毯子似的。” 罗卫东“嗯”了一声,没多说,紧绷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一些。 罗莹则活泼得多,像只出笼的小鸟,一会儿跑到前面看看花圃里不认识的花,一会儿又凑近打量別人家別致的院门设计。 “哥,这里环境真好!”她跑回罗飞身边。 罗飞笑了笑,目光扫过周围。 这里安静,私密性好,安保看起来也到位,父母妹妹住在这里,他能更放心些。 只是这突然的巨大变化,对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来说,衝击確实太大了些。 他们需要时间適应。 四人慢慢走到了小区出入口。 门岗保安见到他们,立刻站直身体,恭敬地点头致意:“罗先生,早上好!需要帮忙吗?” 罗飞停下脚步,问道:“请问一下,这附近有没有比较大的商场或者超市?需要买些日用品和食材。” 保安热情地回答:“有的,罗先生。出小区大门右转,沿著清风路直走大概八百米,就有一个『万家福』大型连锁超市,生活用品、生鲜果蔬都很齐全。再往前走一点,还有个小的商业街,一些专卖店和饭馆。” “谢谢。”罗飞记下。 “不客气,您慢走!”保安笑容可掬。 离开小区,走在宽敞的清风路上,行人和车辆都不多。 罗飞边走边问罗莹:“小莹,你室友她们,还有她们家长,具体什么时候能到?昨天说今天过来,有更准確的时间吗?” 罗莹赶紧掏出手机,看了看宿舍四人群里的最新消息。 “陈雨和她爸妈是坐飞机从魔都过来,到东海机场大概是下午两点二十。” “张玥他们从京都,大概两点四十到。” “刘倩他们从山城,是两点五十落地。” 罗飞心里计算了一下。 从青阳县到东海市机场,不堵车的话,打车大概要一个半小时。 现在刚过九点,时间看起来充裕。 但考虑到要採购、要等保洁做完打扫、还要去机场接三拨人…… “时间有点紧。”罗飞思忖道,“机场来回就要三小时,再加上等人、匯合,下午大半时间就搭进去了。採购东西也不能马虎。” 他看了看父母和妹妹:“爸,妈,这样吧,我们分头行动。” “分头?”李秀兰有些疑惑。 “嗯。”罗飞点头,掏出手机,“你们和小莹去刚才保安说的那个超市,买今天和最近几天要用的所有东西。吃的、用的,看著买。我去市区一趟,办点事,顺便下午就去机场接人。” 罗飞解释道,“机场来回时间长,你们在家收拾整理,等保洁做完,再把买回来的东西归置好,时间差不多。”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买东西要花钱。” 他操作了几下手机。 很快,李秀兰的手机响起了简讯提示音。 她拿出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手都有些抖。 “这……这……”她看著屏幕上那一长串零,话都说不利索了。 罗卫东凑过去看,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数著,声音发乾,“一……一百万?” 罗飞平静地说:“嗯,先转了一百万到妈卡里。也是之前的奖励的一部分。今天买东西,还有以后家里开销,都用这个。別省,该买什么买什么。” “一百万……就用来买菜买日用品?”李秀兰觉得心跳得厉害。 “妈,钱就是用来改善生活的。现在我们家有条件了。”罗飞语气温和,“你们辛苦了大半辈子,该享享福了。今天先按需买,以后慢慢添置。” 他又对罗莹说:“小莹,你陪著爸妈,帮著拿主意。” 罗莹用力点头:“放心吧哥!保证完成任务!”她眼里闪著光。 安排妥当,罗飞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爸,妈,你们慢慢逛,买完东西叫个车回去,或者让超市送货上门。我办完事直接去机场,接到人再一起回来。”罗飞坐进车里,对家人说道。 “你一个人去机场,行吗?”李秀兰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放心吧。” 计程车缓缓启动。 他去市区,除了接人,还有一件要紧事——他需要一辆车。 总是打车或者叫网约车,太不方便,有辆车会自由很多。 计程车驶入东海市区,高楼大厦逐渐增多,车流也变得密集。 罗飞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去汽车城或者4s店比较集中的地方。” “好嘞!”司机爽快地应道。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开进了一片规模颇大的汽车销售园区。 道路两旁,各种品牌的4s店招牌林立。 罗飞让司机在一处综合展厅较多的路口停下,付钱下车。 他站在路边,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品牌標誌。 买什么车? 他现在有顶级驾驶技术,开什么车都能如臂使指。 但考虑到实用性,以及可能要接送多人…… 一辆空间大些的suv,或者一辆七座商务车,或许更合適。 他正想著,忽然听到旁边一家掛著“byd”標誌的店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吆喝声。 “王哥,您看看这款『唐』,混动的,空间大,动力足,家用越野两不误!今天订车还有额外优惠!” 这声音…… 罗飞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白衬衫打著领带,身材微胖的年轻销售,正满脸堆笑地跟在一对中年夫妇旁边介绍。 那侧脸,那说话的腔调…… “强子?”罗飞试著喊了一声。 那胖销售一愣,转过头来。 圆脸,小眼睛,正是他同村一起长大的髮小刘强。 刘强眯著眼看了两秒,猛地一拍大腿:“我靠!飞哥?!真是你啊!” 他立刻对那对中年夫妇说了句“王哥嫂子您先看看,我遇到个兄弟”,然后请一旁空閒的销售帮忙接待,就小跑著过来。 “哎呀!好久不见啊!”刘强用力拍了下罗飞的肩膀,很是热情,“听说你在江城混得不错?” 罗飞笑了笑:“还行。回来办点事。你在这儿卖车?” “是啊!干了三年多了!”刘强有些自得地整了整领带,“怎么样,来看车?想买啥?跟兄弟说,绝对给你最低价!”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罗飞,穿著普通的衬衫长裤。 “是想买辆代步车。”罗飞点头,“家用,空间大点,最好是suv或者七座车。” “家用?空间大?”刘强眼睛一亮,这可是潜在客户,“来来来,进店看!我们这儿新款『唐』和『宋max』都不错!哦对,还有刚上的七座mpv『腾势d9』,那空间,那舒適度,绝了!” 他拉著罗飞就往店里走。 进了宽敞明亮的展厅,凉气扑面而来。 刘强熟门熟路地带罗飞来到几款车型前,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参数、配置、优惠,说得头头是道。 罗飞安静地听著,目光扫过展车。 他对车本身性能要求不高,反正再好的车也不可能比他跑得快、扛揍。 主要考虑实用性和空间。 “那辆『唐』的混动四驱版,还有那边那辆『腾势d9』的顶配,现在有现车吗?”罗飞打断了刘强的介绍,直接问道。 刘强一愣:“有啊!『唐』有辆黑色的现车,『d9』顶配也有辆银色现车在库房。怎么,你想看看实车?” “不用看了。”罗飞摇头,“就这两辆,都要了。今天能办完手续开走吗?” “都……都要了?”刘强差小眼睛瞪得溜圆,“两辆?今天开走?” “嗯。”罗飞確认,“全款。手续儘量快。我还有事,下午要用车。” 刘强看著罗飞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两辆车!加起来得六七十万了!这提成…… 他瞬间满脸堆笑,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变调:“能!能能能!全款最快!我马上找经理!给你申请最大优惠!保险、临牌今天都能搞定!就是正式牌照得过几天……” “可以。”罗飞没意见。 刘强像打了鸡血一样,飞奔去找销售经理。 很快,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经理快步走来,態度无比热情。 接下来的流程很快。 签合同,刷卡付款,办理保险,打临牌… 不到两个小时,所有手续基本办妥。 两辆车——一辆黑色的比亚迪唐,一辆银色的腾势d9七座mpv,都已经清洗乾净,停在了店门口。 临牌贴在车窗上。 “飞哥!车好了!”刘强把两把车钥匙恭敬地递过来,脸上笑得像朵花,“你看看,还有啥要求不?” 罗飞接过钥匙,看了看时间,刚过中午十二点。 “强子,下午请假方便吗?”罗飞忽然问。 “请假?”刘强一愣,“方便啊!我跟经理说一声就行,今天搞定你这大单,他巴不得我陪你呢!有事你说话!” “嗯。”罗飞点头,“我下午要去机场接人,两辆车,我一个人开不了。你帮我开一辆,跟我跑一趟机场,接完人送我们回青阳。算我雇你当半天司机,费用你开。” “嗨!说啥费用不费用的!”刘强一拍胸脯,“给兄弟帮忙,应该的!我这就去请假!” 他屁顛屁顛地跑回店里,没多久就出来了,手里还拎著两瓶矿泉水。 “搞定!走吧飞哥!我开哪辆?”刘强兴致勃勃。 “你开那辆mpv吧。”罗飞把d9的钥匙扔给他,“我去开『唐』。跟著我。” “好嘞!” 两人分別上车。 罗飞坐进唐的驾驶座,手感了一下方向盘和座椅。 顶级驾驶技术通带来的本能,让他瞬间熟悉了这辆车的一切操作细节。 他看了一眼副驾上刘强刚才塞进来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这时,手机响了。 是物业打来的。 “罗先生,您好!您预约的保洁已经完成第一遍基础清洁了,团队正在做细节处理和消毒。预计再有一个半小时可以全部完工。您看需要验收吗?” “不用了,我相信你们的专业。”罗飞说道,“费用直接从物业费扣。另外,大概下午三四点左右,我会开车带几位客人回来,麻烦门岗到时候放行。” “好的罗先生!我们会安排好!” 掛断电话,罗飞又给母亲发了条信息,询问採购进度,得知他们已经买得差不多了,正在结算,准备叫超市的车送货。 一切顺利。 他放下手机,系好安全带。 透过后视镜,看到刘强已经开车跟了上来,正隔著玻璃朝他挥手。 踩下油门,黑色的越野车开出停车位,匯入车流。 朝著东海市机场的方向驶去。 第三十六章 机场接人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机场接人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龙海市机场的停车场。 时间刚过中午十二点半。 罗飞找了个连排车位,將两辆车停好。 旁边d9的车门也开了,刘强胖胖的身躯灵活地钻出来,伸了个懒腰。 罗飞锁好车,走到他旁边,“正好没吃午饭,先在机场找个地方隨便吃点。” “得嘞!听你的!”刘强爽快答应。 然后他带著刘强,找了一家简餐店。 点了两份套餐。 等餐的时候,刘强忍不住好奇,压低声音问:“飞哥,接的到底啥客人啊?还专门买两辆车接?而且看你刚才刷卡那架势……在江城发大財了?” 他眼里闪著探究和羡慕的光。 罗飞喝了口水,语气平淡:“是接我妹妹的同学和她们家长。之前我妹妹她们出去旅游出了点事,我帮著解决了。人家过来表示感谢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 “哦……这样啊。”刘强似懂非懂,但看罗飞不想多谈,也就识趣地不再追问,转而聊起了村里的近况,谁家孩子考学了,谁家盖新房了,哪个发小结婚了。 罗飞听著,偶尔回应两句。 饭菜上来了,味道一般,但能填饱肚子。 刘强吃得很快,嘴里塞著食物还不忘嘟囔:“这机场的饭就是贵……还不好吃。” 罗飞笑了笑,慢慢吃著。 他心里在盘算別的事情。 吃完饭,结帐出门。 时间还早。 罗飞看到旁边有一家规模不小的便利商店,便走了进去。 他先挑了几瓶矿泉水和各种饮料,又选了一些零食。 想了想,又走到菸酒柜檯。 他自己不抽菸,但考虑到待会儿要接的三位父亲,备点好烟好酒,算是基本的礼节和心意。 他让店员拿了五条软中华,两瓶五粮液。 刘强在旁边看著,暗暗咋舌。 东西买好,两人提著几个袋子回到停车场。把菸酒放进后备箱,罗飞拆开一条烟,取出两包“吶”地一声,丟向刘强怀中。 刘强稳稳接住,笑著仰了仰头,拆开一包,开始吞云吐雾。 罗飞將零食饮料放进后座。 做完这些,离接机时间又近了些。 罗飞靠在唐车的引擎盖上,望著航站楼出口的方向。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周明宇”。 罗飞对著刘强,用手指了指手机,走到旁边的柱子后面,接起电话。 “周局长。” “罗飞同志,没打扰你吧?” “没有,在机场,接人。” “嗯,长话短说。”周明宇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是对你家人安全保护的事情,方案已经初步確定了。我想先跟你沟通一下。” 罗飞眼神微凝,没有说话,静静听著。 “我们计划安排一个小组,在你父母和妹妹身边,提供外围安全防护。人员都是最顶尖的內卫,经验丰富,绝对专业。” 周明宇语速不快:“他们的任务只有一项:確保你的家人不受到威胁、骚扰或意外伤害。他们会完全隱形,绝不会干扰你家人正常的生活。” 罗飞沉默了片刻。 他理解官方的顾虑,也明白这確实是对家人最稳妥的保护。 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信心,但家人是普通人,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身边。有专业的人在暗处照看,能消除很多隱患。 “我同意。”罗飞最终说道,声音平稳,“谢谢周局长费心安排。” 电话那头似乎鬆了口气。 “应该的。”周明宇语气缓和了一些,“晚点我会把负责人员的联络方式发给你。你可以隨时联繫他。平时,他们会像空气一样。” “明白。” “好,那你先忙。家人保护这件事,很快就会进入执行状態。” “谢谢。” 通话结束。 罗飞收起手机,走回车旁。 时间来到下午两点多。 接机口附近的人渐渐聚集了起来。 广播里开始播报从魔都飞来的航班已经落地,正在滑行。 罗飞站直身体,目光投向旅客出口。 大约二十分钟后,陆续有旅客推著行李箱走出来。 罗飞仔细辨认著。 很快,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一个短髮、戴著眼镜的女生,正是陈雨。她脸色比在缅北时红润了许多,穿著t恤和牛仔短裤,背著个双肩包,正一边走一边左右张望。 她身边跟著一对中年夫妇。 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保持得不错,脸上带著沉稳。他是陈雨的父亲,陈建业。 女人看起来年轻些,保养得很好,穿著连衣裙,拎著一个名牌手袋,眉宇间与陈雨有几分相似,应该是陈雨的母亲,沈蓉。 罗飞举起手,朝他们示意。 陈雨眼睛一亮,立刻看到了罗飞,脸上露出笑容,赶紧拉了拉父母,指著罗飞的方向。 三人快步走了过来。 “罗飞哥!”陈雨走到近前,有些激动地喊道。 “小雨。”罗飞对她点点头,目光转向她父母,“叔叔,阿姨,一路辛苦了。我是罗飞。” 陈建业上下打量著罗飞,眼神里带著感激。他伸出手,用力握住罗飞的手:“罗飞!好孩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小雨!” 他的手很有力,微微颤抖。 沈蓉也上前,眼眶湿润,声音有些哽咽:“小罗,阿姨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要不是你,小雨她……”她说不下去了。 “阿姨,別这么说,应该的。”罗飞温和地说,“小雨也是我妹妹的同学,就像我妹妹一样。” 这话让陈雨父母心里更暖了。 “这位是?”陈建业看向旁边的刘强。 “这是我发小,刘强,今天来帮忙开车的。”罗飞介绍。 刘强赶紧上前,笑著打招呼:“叔叔阿姨好!妹妹好!” 简单寒暄后,罗飞解释道:“张玥和刘倩她们两家的航班还要大概半小时才能到。我们先去车上等吧?车上准备了水和零食。” “好,听你安排。”陈建业点头。 一行人来到停车场。 看到两辆崭新的车,陈建业微微挑眉,但没说什么。 罗飞让陈雨和她父母上了那辆空间更宽敞舒適的d9,由刘强陪著。 等待的时间过得很快。 广播里相继传来京都和山城航班落地的消息。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罗飞再次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张玥个子高挑,扎著马尾,穿著素雅的连衣裙,气质文静。 她身边是一位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这是她父亲,张国庆。 旁边是一位戴著眼镜、气质温婉知性的中年女士,手里拎著个布包,是张玥的母亲,王慧,一位高中老师。 很快,另一拨人也走了出来。 刘倩长得娇小玲瓏,娃娃脸,此刻脸上带著笑容。 她挽著一位戴著金丝眼镜、学者气质浓厚的中年男人,这是她父亲,刘文渊教授。 旁边是位神態温和中年女士,是她母亲,李静教授。 罗飞走上前,同时招呼两家人。 场面一时有些热闹。 “叔叔,阿姨。” “小玥,小倩。” 张国庆握住罗飞的手,眼神郑重:“罗飞,感谢的话不多说了,这份恩情,我们张家记在心里。” 王慧则是红著眼眶,连连道谢,声音温柔。 刘文渊教授握著罗飞的手,感慨道:“后生可畏啊!罗飞小友,你不仅救了小女,更是拯救了我们两个家庭的希望。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们刘家永世不忘。” 他说话文縐縐的,但情感真挚。 李静教授也在一旁点头,看著罗飞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张玥和刘倩也围过来,叫著“罗飞哥”,情绪都有些激动。 罗飞一一回应,態度谦和。 他將两家人分別引到两辆车前。 张国庆和王慧、张玥上了罗飞的唐车。 刘文渊、李静和刘倩上了刘强开的d9,和陈雨一家同车。 眾人上车坐定,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 罗飞驾车在前引路,刘强稳稳跟在后面。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返回青阳县的高速公路上。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车子驶下高速,进入青阳县城郊。 很快来到了“山水印象”小区门口。 门岗保安显然已经得到通知,看罗飞开著的黑色唐车,立刻敬礼放行。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小区,最终停在了別墅院门外。 听到车声,別墅的房门打开,罗卫东、李秀兰和罗莹快步走了出来。 罗莹脸上洋溢著开心的笑容,朝著下车的室友们挥手。 陈雨、张玥、刘倩看到罗莹,立刻跑了过去,四个女孩抱在一起,又笑又跳,彻底放鬆下来。 罗飞和父母则迎向陆续下车的客人们。 “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李秀兰有些紧张,但努力笑著招呼。 “快请进,屋里坐!”罗卫东也连忙说道,態度热情。 眾人寒暄著,走进別墅。 客厅宽敞明亮,保洁过后一尘不染,新买的拖鞋整齐摆放在门口。 空气里,似乎还飘荡著饭菜的香气。 李秀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饭已经做好了,就是不知道合不合大家口味……” 沈蓉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大姐,您太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了才对!” 王慧和李静也微笑著附和。 第三十七章 谢礼与银行卡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谢礼与银行卡 大圆桌上,摆满了李秀兰和罗莹一下午忙碌的成果。 眾人围坐,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父母的热情招待中,很快便自然起来。 在罗飞的介绍下,眾人也互相认识,简单寒暄。 席间,话题多围绕著孩子们的大学生活,各地的风物,以及感谢罗飞一家的热情款待,刻意避开了那段沉重往事。 罗莹和三个室友坐在一起,低声说笑。 吃到后半段,刘强也放开了,他本就性格活络,加上卖车练出的口才,时不时插科打諢,讲些市井趣闻,调节了气氛,惹得眾人发笑。 老两口也认出了这是同村从小和罗飞一起玩到大的刘家小子,更是亲切,连连给他夹菜。 酒足饭饱,杯盘渐空。 母亲要起身收拾,沈蓉、王慧、李静坚持要帮忙。 几个女人笑著推让一番,最后一起动手,將碗筷收拾到厨房。 很快就厨房收拾乾净,眾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泡茶。 陈建业、张国庆、刘文渊互相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陈建业作为代表,清了清嗓子,神色变得郑重。 他先从隨身的公文包,取出三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桌上。 “罗飞,罗大哥,大嫂,”他目光扫过几人,“还有小莹。这次来的仓促,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是我们三家的一点小小心意,给孩子带了些特產和小玩意儿,务必要收下。” 礼盒不大,但包装精致,看得出价值不菲。 罗卫东和李秀兰连忙摆手:“这怎么行!你们来就是客人,还带什么礼物!不能收不能收!” 罗飞也开口道:“陈叔,张叔,刘叔,你们太客气了。礼物真的不必。” “要收的!”张国庆声音沉稳,语气却不容拒绝,“这不是客气,是我们做父母的一点心意。孩子们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这点东西,代表不了我们万分之一的感激。” 刘文渊也温和地说:“是啊,罗飞小友,你就让我们心里好过些吧。不然我们真是过意不去。” 罗飞看著三位长辈诚恳的眼神,又看了看妹妹和她的室友们,也都期待地看著他,轻轻点头。 罗飞沉默片刻,终於点头:“好吧,礼物我们收下。谢谢叔叔们,还有阿姨们的心意。” 罗卫东和李秀兰见儿子答应了,也不再坚持,只是连声道谢。 陈建业脸上露出笑容,但隨即,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薄薄的信封,从里面抽出三张金色的银行卡,轻轻放在桌上。 “还有这个,” 他声音放低了些,却更加郑重。 “罗飞,我们知道,说钱俗气,也衡量不了你救小雨她们的情义。但这……是我们三家父母商量后,无论如何都想表达的一点实际感谢。每张卡里都不多,只是一点心意,密码写在卡后面了。请你……一定要收下!” 话音落下,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父母看著那三张银行卡,彻底愣住了,手足无措。 罗莹也睁大了眼睛。 刘强在旁边,屏住了呼吸。 罗飞的目光落在三张卡上,眼神平静。 数秒后,他缓缓摇头,斩钉截铁:“三位叔叔,这个我真的不能收。” 他抬起头,迎上三位父亲的目光:“我救小雨她们,是因为她们是我妹妹的同学、朋友,是因为她们身处险境,而我恰好有能力去做。” “罗飞……”陈建业还想劝说。 “陈叔,”罗飞打断他,“您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卡,请务必收回。否则,就是看不起我罗飞,也看轻了小雨她们这份同窗情谊。” 他的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建业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再说什么。 张国庆深深地看著罗飞,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丝欣赏和感慨。 刘文渊教授嘆息一声,点了点头:“君子爱財,取之有道。罗飞小友,品性高洁,令人敬佩。是我们唐突了。” 他率先收回了自己的那张卡。 陈建业和张国庆见状,也只好带著无奈和更深重的敬意,將卡收回。 罗卫东和李秀兰这才鬆了口气,心里为儿子感到骄傲。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又聊了一会儿,夜色渐深。 罗飞开始安排住宿。 “爸,妈,你们住一楼那个房间。”罗飞说道。 “陈叔沈姨,张叔王姨,刘叔李姨,二楼有三个套房,都带独立卫生间,被子床单都是今天新买的,已经铺好了,你们看怎么分配都行。” “小莹,你们四个,住二楼的主臥吧,那个房间最大,有个大阳台,你们正好可以说说话。” 最后,他看向刘强:“强子,三楼还有两个空房间,条件简单点,你要是不嫌弃,今晚就住这儿,明天再回去?” 刘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飞哥!我打个车回市里就行,方便!” “行,那一会儿我给你叫个车。” 安排妥当,眾人各自回房洗漱休息。 一天的奔波和情绪起伏,大家都有些疲惫了。 罗飞上二楼確认客人们都安顿好,然后转身下楼。 刘强正在客厅里,有些侷促地坐著,看到罗飞下来,站起身。 “强子,今天辛苦你了。”罗飞走过去。 “不辛苦不辛苦!”刘强嘿嘿笑道。 罗飞拿出手机:“我给你转点辛苦费,不能让你白跑一天还耽误工作。” “別!真別!”刘强连忙抬手制止,头摇得像拨浪鼓,“飞哥你这就见外了!咱俩谁跟谁?帮你接人是应该的!再说了,你今天照顾我生意,提成够我赚好几个月的了!这钱我绝对不能要!” 他態度坚决。 罗飞看著他认真的样子,知道他不是客套,便收起了手机。 “那行,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罗飞想了想,“你等我一下。” 他走到门口,从今天买的烟里拿出两条,走回来塞给刘强。 “这个你拿著,自己抽,或者送人都行。不许再推了。” 刘强看著手里两条好烟,知道这是罗飞的心意,再推就没意思了。 “那……谢谢飞哥!”他咧嘴笑了。 “走吧,我送你到小区门口,帮你叫个车回市里。明天你还要上班。”罗飞说道。 “不用送不用送!我自己出去就行!”刘强忙说。 “走吧。” 两人走出別墅,漫步在安静的小区道路上。 到了门口,罗飞用手机软体叫了一辆专车。 很快,车来了。 刘强上车前,用力拍了拍罗飞的胳膊:“飞哥,以后有事隨时招呼!兄弟隨叫隨到!” “好,路上小心。”罗飞点头。 看著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罗飞才转身慢慢往回走。 他回到別墅,轻手轻脚地关好门,上了三楼。 躺在床上,虽然身体並不疲惫,但精神上经歷了一整天的各种应对,此刻也感到一种放松后的倦意。 他闭上眼,很快沉入睡眠。 第三十八章 川崎Z900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川崎Z900 第二天清晨,罗飞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系统,奖来。” 淡蓝色界面浮现。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10万元现金(合法来源,存入指定帐户)】 【选项b:获得『川崎z900』摩托车一辆(全新,手续齐全。)】 摩托车?对他吸引力不大。 他选择了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手机很快收到银行简讯。 钱不多,但聊胜於无。 罗飞起身,洗漱下楼。 厨房里,母亲正在忙碌地准备早餐。 空气中瀰漫著粥的香气和煎蛋的滋滋声。 “小飞醒了?睡得还好吗?”李秀兰看到儿子,关切地问。 “很好,妈。”罗飞走进厨房,“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都快好了。准备吃早饭了。”李秀兰笑著摆手。 罗飞走到客厅,父亲已经坐在沙发上,正和三位叔叔聊著天。 二楼也传来女孩们隱隱的说笑声。 很快,早餐准备好了。 简单的白粥、馒头、包子、煎蛋、咸菜。 眾人围坐,气氛比昨晚更加融洽自然。 吃饭时,陈建业代表大家说道:“罗大哥,大嫂,罗飞,我们下午的航班时间都比较紧。所以,上午我们想在附近转转,看看青阳县的风貌,中午一起吃个饭,然后就得麻烦罗飞送我们去机场了。” 罗卫东连忙说:“应该的应该的!让罗飞带你们好好逛逛!我们这县城虽然小,但也有个古城区,有点老建筑,可以去看看。” 罗飞点头:“好的。那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开两辆车,空间够。” 饭后,略作收拾。 罗飞开了那辆唐,陈建业开著那辆d9。 眾人上车,两辆车驶出“山水印象”,朝著青阳县城的老城区方向开去。 青阳县古城区不大,但保留了一些明清时期的青石板路、老宅院落和一座古塔。 阳光明媚,游人不多。 罗飞陪著三家长辈慢慢走著,介绍著一些老建筑的歷史。 四个女孩则跟在后面,自拍,买些小零食,笑声不断。 眾人走在古街,看著斑驳的砖墙和悠閒的本地老人,倒也觉得別有一番风味,暂时远离了城市的喧囂和工作的压力。 时间在漫步和閒聊中过得很快。 临近中午,罗飞在古城附近找了一家评价不错的本地菜馆,点了些特色菜。 席间,话题轻鬆。 但离別的时刻,终究要到来。 吃完饭,一行人回到別墅,取了行李。 罗飞和陈建业分別开车,载著眾人驶向龙海市机场。 高速路上,车流平稳。 下午两点多,抵达机场。 分別的时刻,总是有些感伤。 三位母亲拉著母亲李秀兰的手,再三感谢,邀请他们以后一定去魔都、京都、山城做客。 三位父亲则用力握著罗飞的手,说著“保重”、“常联繫”、“有事儘管开口”之类的话。 四个女生抱在一起,眼圈又红了。 送走三家人,看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后,罗飞独拿出手机,叫了一个代驾。 然后走到停车场,將d9的钥匙交给赶来的代驾师傅。 “送到青阳县『山水印象』小区b区08栋。” “好的,先生。” 罗飞则带著母亲和妹妹,开著唐。 两辆车,一前一后,再次驶上返回青阳的路。 时间刚过下午四点半。 代驾师傅开的车也已经到达,停在院子的另一侧。 罗飞停好车,熄火。 车內一时安静下来。 后座上,罗莹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副驾上的母亲,则一直望著车窗外。 “到了,妈,小莹。”罗飞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几人下车。 “妈,你们先休息会儿,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罗飞边走边说,一边去厨房看了看冰箱。 因为车子坐不下,所以罗卫东在家看著电视。 看到他们回来,他抬起头,喊了一声罗飞:“小飞。” “嗯,爸?”罗飞端著水杯走过来。 “我想了一下。”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这房子,是好,真气派。住著也舒服。” 罗飞静静听著,心里隱约有了预感。 “但是我们在这待不住。” 李秀兰也走过来坐下,低声道:“是啊,小飞。这儿太静了。连个说话串门的人都没有。出门谁也不认识。” 罗莹也凑过来,挨著母亲坐下,小声道:“哥,我也觉得有点冷清。我想回村里住,还能找以前的同学玩。而且开学前,我还想多陪陪爸妈。” 罗飞看著父母,又看看妹妹,心中瞭然。 “爸,妈,”罗飞声音温和,“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不想住这儿,咱们就回村住。这房子放著就行,什么时候想过来住两天都行。”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地里的活,你们也別太操劳了。咱家现在条件好了,那几亩地,不如租给邻居种,或者乾脆让人代管,每年收点粮食够自己吃就行。你们要是閒不住,在咱家老屋院子里,种点菜,养几只鸡,就当活动筋骨,別太累。” 罗卫东听到儿子同意回村,脸色明显鬆快了一些,但提到不种地,又有些犹豫:“那地荒著可惜了。” “不是荒著,是给別人种,或者少种点。”罗飞劝道,“爸,妈,你们辛苦了大半辈子,该轻鬆点了。在村里住,我放心,但別再把身子骨累坏了。” 李秀兰看著儿子关切的眼神,心里暖乎乎的,点了点头:“听小飞的吧。他爸,咱就少种点,够自家吃就行。多了也吃不完。” 罗卫东最终也“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那行,咱们现在收拾一下,回村。”罗飞站起身,“小莹,你不是想吃我做的饭吗?晚上想吃什么,路上想好,到家我给你做。” “好耶!”罗莹立刻来了精神。 第三十九章 回柳溪村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回柳溪村 没什么需要特意收拾的,本来也只是临时过来住一晚。 李秀兰简单检查了一下厨房和房间,罗莹把自己的小背包拿上。 很快,四人又坐上d9。 罗飞发动车子驶出“山水印象”小区,拐上返回柳溪村的公路。 这个时间点,路上的车不多。 开出去大约十几分钟后,他敏锐地注意到,后方始终跟著两辆黑色的轿车。 车型普通,是常见的合资品牌。 但跟车的距离和节奏,却非常稳定,始终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无论他加速、减速,还是拐弯,对方都能调整,既不显得刻意贴近,又不会跟丟。 专业的跟踪。 罗飞的眼神在后视镜里多停留了零点几秒。 是周明宇局长安排的人吗? 他没有做出任何异常反应,就像没发现一样,继续正常驾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坐在副驾的罗卫东似乎也偶尔看向后视镜,但他只当是顺路的车,並没在意。 后座的李秀兰和罗莹,则沉浸在即將回家的放鬆中,小声聊著晚上想吃的菜。 很快,车子开进了柳溪村。 熟悉的土路,熟悉的房屋,熟悉的乡亲在路边坐著閒聊。 看到这辆崭新的银色大车开进来,不少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当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是罗卫东一家时,惊讶和议论声更大了。 “卫东?这是你家买的新车?真气派!” “秀兰,听说小飞回来了?这车是小飞的?” 父母有些不好意思地应付著乡亲的询问,含糊地应著,快步走向自家老屋。 罗飞停好车,他能感觉到,那两辆黑色轿车並没有开进村子,而是在村口附近停了下来。 回到家,父亲拿起墙角的扁担和水桶,对母亲说:“我去地里看看,浇点水。晚饭前回来。” 母亲也挽起袖子:“我跟你一块去,顺便摘点晚上吃的菜。小莹,你去不去?” “我去!”罗莹点头,又转向罗飞,撒娇道,“哥,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还有蒜蓉青菜!” 罗飞笑了:“行,你们去吧,注意安全。排骨家里有吗?” “有,冰箱里冻著呢!”李秀兰说著,和丈夫女儿一起出了门。 只剩下罗飞一人。 他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边,洗了洗手。 然后回到屋里,从冰箱里拿出冻排骨解冻,又找出需要的配料。 忙碌的准备工作,让他感到平静。 但想到村口那两辆安静的车,他觉得有必要確认一下。 他擦乾手,拿出手机,找到了周明宇发来的那个號码。 拨通。 响了三声,被接起。 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餵。” “我是罗飞。”罗飞直接说道。 “罗先生,您好。”对方的声音带著尊重,“我是负责青阳区域安全协调的组长,您可以叫我『老吴』。周局长应该跟您提过。” “嗯,我看到车子了。在村口?” 老吴的回答很乾脆:“是的,罗先生。a组两辆车,四个兄弟,负责村口及外围主要路口的机动警戒。b组三个人,已经以不同身份在村里入住,负责近距离观察和应急。请放心,我们绝不会干扰您家人的正常生活。” “我父母和妹妹回村里住了,暂时不会去县城的別墅。”罗飞说道。 “明白。我们已经调整了布防重点。日常的村民往来、农活活动,都不会受影响。只有在出现明確的威胁时,我们才会介入。”老吴的回答滴水不漏。 罗飞沉默了几秒。 “谢谢。”他最终说道,语气诚恳。 “职责所在,罗先生。”老吴的声音依旧平稳,“有任何情况,或者您有特殊要求,隨时联繫这个號码。” 通话结束。 对方的专业和分寸感,让他感到安心。 他回到厨房,开始处理食材。 很快,厨房里瀰漫起诱人的香气。 他还顺手用鸡蛋和西红柿做了个汤,蒸了一锅米饭。 当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色擦黑时,家人带著一身田野的气息回来了。 罗莹手里还拿著一把新鲜的小葱。 “哇!好香啊!”一进院门,罗莹就夸张地吸著鼻子。 餐桌上,简单的三菜一汤,却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还是在家吃饭舒坦。”罗卫东洗了手,在熟悉的老饭桌前坐下,看著儿子做的菜,脸上露出难得的、舒展的笑容。 李秀兰也笑著点头,给每个人盛饭。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头顶是昏黄的白炽灯光。 罗飞吃著饭,听著父母聊著地里的庄稼,听著妹妹说著村里遇到的哪个同学的变化。 这种平凡的温馨,此刻显得如此珍贵。 晚饭后,罗莹抢著洗碗。 罗飞和父亲坐在院子里的小竹椅上乘凉。 夏夜的微风拂过,带来田野里蛙鸣虫唱。 罗卫东抽著烟,烟雾在黑暗中裊裊升起,他望著星空,忽然嘆了口气:“小飞,爸知道,你现在……不一样了。有本事了。但不管咋样,在外面,要稳当,要本分。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我知道,爸。”罗飞轻声应道。 夜色渐深。 罗飞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临睡前,一个念头忽然闪过他的脑海。 这两天忙於接送应酬,几乎忘了。 那个“白血病特效药配方”。 那是能救无数人生命、改变无数家庭命运的东西。 也是……一笔难以想像的巨大財富和影响力。 他该如何处理它? 直接公开?捐给国家?自己建厂生產?还是找合作伙伴? 每一种选择,都意味著截然不同的道路和隨之而来的无数麻烦与关注。 他现在拥有了强大的个人力量,也有了足以富足一生的金钱。 但这个配方所代表的东西,层级完全不同。 它牵扯到医学、伦理、商业、国际竞爭……太复杂了。 罗飞在黑暗中睁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获得这个配方,是幸运,也是责任。 他需要好好想想。 想一个稳妥的,既能发挥作用,又不会让自己和家人捲入旋涡的办法。 第四十章 淬体丹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淬体丹 天刚微微亮,窗外传来一阵阵的鸡鸣鸟叫声,打破了村子清晨的寧静 罗飞躺在床上,睁开眼睛。 同时心里默念“系统,触发今天的选择。”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眼前的虚擬面板上,两个选项浮现: 【选项a:获得『淬体丹』一瓶(內含十颗,可小幅度强化服用者身体素质,疏通经络,温和排除体內杂质。)】 【选项b:获得『六味地黄丸』一吨(经典中成药,补肾益精,每盒规格明確。)】 罗飞的目光在选项b上停留了足足有三秒钟。 一吨? 六味地黄丸?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这系统是觉得他需要补肾?还是觉得他家能开药店? 他轻轻摇了摇头,心里默默吐槽:“一吨六味地黄丸,我拿来当饭吃吗?” 相比之下,选项a的“淬体丹”,名字听起来像玄幻小说里的东西,看著描述,感觉更实用一些。 而且是十颗。 他心思微动。 这“淬体丹”对自己还有用吗? 他尝试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立马得到系统的答覆。 【淬体丹对宿主无效。】 果然。 但是罗飞並不失望。 虽然这丹药,对他没用。 但是对普通人有用。 父母和妹妹,他们只是普通人。 隨著年龄增长,长期在地里耕种,父母的身体难免有些劳损暗伤,妹妹虽然年轻,但也可以增强体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十颗丹药,来得正是时候。 不再犹豫,心中默念“我选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没有光效,没有声响。 一个巴掌大小、通体莹白,像是羊脂玉雕成的细颈圆肚小瓶,凭空出现在他枕边。 罗飞拿起玉瓶,触手微凉。 拔开和瓶子同样质地的瓶塞。 一股清新的气息顿时逸散出来,並不浓烈,却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 瓶內,躺著十颗浑圆无瑕的丹丸。 仅仅是闻到这气味,罗飞就能感觉到丹药的不凡。 绝对不是那些江湖骗子从身上手搓下来的泥丸。 他將瓶塞重新盖好。 把玉瓶小心放在床头,起身下床。 穿好衣服简单洗漱后走出房间,堂屋里静悄悄的。 父母已经下地干活了。 桌上放著用纱笼罩起来的早餐:两碗还温著的白粥,两个煮鸡蛋,一小碟咸菜。 他坐下,吃完简单的早餐。 收拾好碗筷,回房间拿著那个白玉瓶,来到妹妹的房门口。 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妹妹迷迷糊糊的回应:“谁呀……哥?” “小莹,醒了吗?我找你有点事。”罗飞声音不大。 房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罗莹穿著睡衣,头髮蓬鬆,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著他:“哥,这么早,有什么事啊?” “先进去再说。”罗飞侧身进了房间。 罗莹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整齐,墙上贴著几张她喜欢的明星海报。 罗飞示意她坐下,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在对面。 他拿出那个白玉瓶,放在书桌上。 罗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咦?这瓶子好漂亮!玉的吗?哥,你从哪儿弄来的?” “你先別管瓶子。”罗飞神情认真地看著妹妹,“小莹,哥接下来跟你说的事,很重要,一定要照我说的做,而且要保密,除了爸妈,不能告诉任何外人,能做到吗?” 罗莹见哥哥表情严肃,睡意一下子跑了大半,立马坐直身体,用力点头:“我能!哥,你说吧,我保证听话!” 罗飞拿起玉瓶,拔开瓶塞。 那股清新的气息再次瀰漫开来。 罗莹小巧的鼻子动了动,眼睛一下子睁大,惊讶地说道:“哇!好香!这是什么味道?好像全身毛孔都张开了似的!”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药丸。”罗飞斟酌著用词,他无法向妹妹解释系统的存在,“我叫它『淬体丹』。吃了之后,能温和地强化身体,排除体內积累的毒素和杂质。简单说,就是能让身体变得更健康,体质更好,皮肤也可能变得更好。” 他倒出一颗乳白色的丹药,托在掌心,递到罗莹面前。 丹药在晨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和气息。 罗莹看著这颗漂亮的丹药,听到哥哥说皮肤也能变得更好,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吃吗?”她立刻问道。 “嗯,直接吞服。可能会有点反应,比如出汗,或者肚子有点不舒服,都是正常现象,是在排毒。你先去厕所准备好换洗衣服,不然一会儿手忙脚乱的来不及。”罗飞仔细叮嘱。 “好!”罗莹接过丹药。 她不再犹豫,按照哥哥说的,先准备好乾净的衣物放在浴室,又接了一大杯温水。 然后,將那颗淬体丹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变成一股温润的暖流,顺著喉咙而下,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没有想像中的药味的苦味,反而带著一些清甜。 “怎么样?”罗飞关心地问。 “暖暖的,很舒服……”罗莹话还没说完,脸色忽然一变。 她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绞痛。 同时,全身的皮肤开始发热,尤其是脸上、脖颈等能看到的地方,迅速渗出一层细密的、顏色有些发黑,带著腥臭味的汗珠。 “哥!我……我臭了。”罗莹有些慌了,那味道实在不好闻。 “別怕,正常排毒!快去厕所冲洗!”罗飞立刻说道。 罗莹也顾不上其他了,赶紧衝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罗飞坐在外面耐心等待著。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卫生间的门才再次打开。 罗莹头髮湿漉漉地走出来,脸上还带著红晕。 “哥!”她几步跑到罗飞面前,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喜,“我感觉身子好轻!好像卸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浑身都有劲!你看我的皮肤!” 她伸出手臂,原本就年轻的皮肤,此刻更是呈现出白里透红的光泽,细腻光滑,仿佛能掐出水来。脸上一些细微的青春痘痕跡也完全看不见了,整张脸容光焕发。 “感觉怎么样?”罗飞笑著问,心中也鬆了口气。 系统出品,果然精品。 “太好了!”罗莹兴奋地原地跳了两下,“哥,这药太神奇了!给爸妈也吃!” “等他们中午回来再说。”罗飞收好玉瓶。 中午,罗卫东和李秀兰带著一身暑气从地里回来了。 饭桌上,罗飞拿出了玉瓶。 在罗莹从旁佐证和劝说下,父母虽然將信將疑,但出於对儿子的信任,还是各自服下了一颗淬体丹。 过程与罗莹类似。 两人在卫生间里折腾了更久一些(老夫老妻了,在同一个卫生间很合理吧!当然,是在洗澡,別想歪了!)。 但当他们焕然一新地走出来时,脸上的疲惫之色一扫而空,腰背都比往常挺直了一些。 罗卫东活动著手脚,惊讶道:“这药真的神了!我这老寒腿,好像鬆快了不少!身上也轻鬆了许多!” 李秀兰也摸著自己的脸,又惊又喜:“感觉皮肤都变滑了,这药肯定很贵吧小飞?” “不贵,朋友给的,效果好就行。”罗飞含糊带过,“爸,妈,感觉好就成。这事咱们自己知道就行,別往外说。” “知道知道。”罗卫东连连点头,他现在对儿子拿出来的东西,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 看著父母明显改善的精神和身体状態,罗飞心中欣慰。 玉瓶里,还剩下七颗淬体丹。 他心中一动。 这丹药的效果如此显著,对普通人而言,无疑是宝贝。 自己留著七颗暂时也没用。 可以拿出几颗,交给周明宇局长? 而且,正好可以借著这个机会,和周局长深入聊聊关於“白血病特效药配方”的事情。 那件事,单凭他自己,很难处理妥当。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 等父母午休后,他走到院子里,拿出手机,找到周明宇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周局长,是我,罗飞。” “罗飞同志,你好。”周明宇的声音传来,背景有些嘈杂,但很快安静下来,“有什么事吗?” “周局长,有两件事,想当面跟您聊聊,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罗飞开门见山。 “当面?”周明宇略一沉吟,“关於哪方面?” “第一件,我这边偶然得到了一种比较特殊的药物,想交给您,或许你们的研究人员会感兴趣。”罗飞斟酌著说道,“第二件,是关於一种对医学有重大意义的药物配方,我想听听您的建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 周明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变得极其认真:“药物?配方?罗飞同志,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柳溪村老家。” “好。我现在人在京都,处理一些紧急事务。”周明宇快速说道,“明天,最迟明天下午,我会亲自赶到青阳县。见面地点……你看在哪里合適?” “就在柳溪村吧,我家老屋,或者你们安排。”罗飞说。 “可以。”周明宇顿了顿,“罗飞同志,你提到的这两样东西……很重要?” “我认为,很重要。”罗飞肯定地回答,“尤其是第二件。” “……明白了。明天见。” “明天见。” 第四十一章 苏晚晴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苏晚晴 掛断电话,罗飞坐在院子竹椅上。 父母在房间里午睡。 妹妹罗莹则趴在餐桌上,聚精会神地用手机刷著视频,脸上不时露出笑容。 淬体丹的效果让全家人的状態都好了许多。 罗飞的思绪,却飘到了別处。 父母不肯去別墅长住,更愿意守著这栋老屋和几亩田地。 他理解,也尊重。 但这老屋確实太旧了。 墙皮有些脱落,电线老化,窗户密封还不好,冬冷夏热。 父母年纪渐长。 也是时候,把这老屋好好翻修一下了。 或许,可以推倒重建。 这个念头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看了看时间,刚过下午两点。 父母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妹妹在家陪著。 自己正好可以去县里一趟,办几件事。 他起身,走到院子里,拿起那辆d9的车钥匙。 “小莹,我出去一趟,办点事。爸妈醒了你说一声。”罗飞对屋里说道。 “哦,好!哥你早点回来!”罗莹抬头应了一声。 罗飞开车驶出柳溪村。 村口,那两辆黑色轿车依旧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 他先去了县城的商业街。 將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他径直走向一家知名的手机专卖店。 店里客人不多,导购小姐热情地迎了上来。 “先生,需要看哪款手机?” 罗飞目光扫过柜檯:“最新款的智能机,屏幕大一点,来四部。顏色两款深色,两款浅色吧。” 导购眼睛一亮,这是大客户啊!“好的先生!我们最新款的h为mate系列……” 罗飞没有过多纠结,直接选了四部高端机型,一人一部。 接著,他又买了两个最新款的平板电脑。 扫码付款。 將手机卡换到新手机上。 然后走进一家品牌电脑店,给自己和妹妹各买了一台高配置的笔记本电脑。 提著几个袋子。 走向隔壁的服装区,他仔细挑选了几套適合父母穿的夏装和鞋子。 又给妹妹选了几条质量不错的裙子和t恤。 给自己也隨意拿了几套换洗的休閒运动服又买了几双运动鞋和皮鞋。 他不太擅长挑衣服,全凭感觉和手感。 將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塞进宽敞的后备箱,罗飞坐回驾驶座。 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多。 该办正事了。 他需要找一家靠谱的装修或者建筑公司,諮询重建老屋的事情。 用手机搜了搜,青阳县城规模较大的装修公司有那么三四家。 他选了其中一家口碑看起来不错的“华庭装饰”,按照导航开了过去。 “华庭装饰”位於县城一条繁华的街道上,门面不小,落地玻璃窗擦得鋥亮,能看到里面展示著一些装修样板和材料。 罗飞停好车,推门走了进去。 前台坐著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在电脑上忙著什么。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露出微笑:“先生您好,欢迎光临华庭装饰,请问是諮询装修吗?” “嗯,我想諮询一下自建房重建。”罗飞说道。 “自建房重建?”前台女孩愣了一下,这类业务相对少些,“好的,您稍等,我请我们的设计主管来跟您详细谈。” 她拿起內线电话,拨了个號码,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从里面办公室走出一个人来。 是个年轻女人,穿著浅灰色职业套裙,头髮在脑后挽成一个髮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手里拿著一个ipad,脸上带著微笑,目光看向罗飞。 然后,她的脚步顿住了。 脸上的微笑变成了惊讶。 她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罗飞,似乎想確认什么。 罗飞也看著对方。 这张脸……有些熟悉。 圆润的鹅蛋脸,眉眼清秀,鼻樑挺直。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有神,此刻正瞪得大大的。 “罗……罗飞?”她试探著,不確定地叫出这个名字。 罗飞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名字,一个身影。 高中时,那个总是坐在教室前排,成绩优秀,做事认真,有点爱管“閒事”,但人缘很好的女班长。 “苏晚晴?”罗飞也有些意外,叫出了她的名字。 “真是你啊!”苏晚晴脸上的惊讶瞬间化为惊喜,她快步走上前,伸出手,“老同学!好久不见!高中毕业都快十年了吧?你变化好大,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打量著罗飞,记忆里那个有些清瘦、沉默寡言、成绩中游、坐在后排的男生,如今身形挺拔,气质沉稳,变化確实不小。 罗飞也伸出手,和她轻轻一握,触感微凉且柔软。 “是啊,好久不见。班长你还是老样子,一眼就认出来了。”罗飞笑了笑。 “什么班长不班长的,早就是过去式啦。”苏晚晴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显得很是开心,“快,这边坐!你是来諮询装修?自建房重建?” 她引著罗飞来到一旁的客户洽谈区,柔软的沙发,玻璃茶几。 前台女孩倒了两杯水送过来,好奇地看了看两人。 “嗯,我家在柳溪村,老房子想推倒重建,盖个二层小楼。”罗飞坐下,简单说明来意。 “柳溪村,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高中时好像听你说过。”苏晚晴的记忆力很好,她在ipad上点开一个绘图软体,“具体有什么想法和要求吗?面积,风格,预算大概多少?” “面积不用太大,地基就按原来的,大概一百二三十平吧。风格简洁实用就好,要考虑到老人居住,採光和通风好,隔音保暖也要做好。预算嘛,暂时没有上限,安全、质量、舒適第一。”罗飞思考著说道。 苏晚晴一边快速记录,一边点头:“明白了。材料方面,我们推荐环保耐用的。结构安全更是重中之重。不过……” 她抬起头,看著罗飞:“自建房重建,首先需要你们村里同意,然后要去住建部门申请报建手续,有了手续才能动工。这个流程,需要你们自己去跑,或者委託我们去跑,但需要提供土地证明、户主身份证明这些材料。” 罗飞点头:“这个我知道。手续我会去办。今天主要是先找家公司,出个设计方案,做个预算,等手续下来就能直接开工。” “那没问题!”苏晚晴爽快地说,“我们公司接过不少乡镇的自建项目,有经验。这样,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先带人去你家现场测量一下,拍些照片,然后出几套初步设计方案和预算给你选。” “越快越好。明天上午怎么样?”罗飞问。 “明天上午……”苏晚晴翻看了一下ipad上的日程,“可以!我上午正好有空。那就定明天上午九点,我到柳溪村找你?” “好。到了打我电话。”。 两人互换了电话號码。 又聊了几句,话题自然转到高中同学的近况,谁在哪里工作,谁结婚了,谁出国了。 气氛轻鬆愉快。 苏晚晴性格开朗健谈,工作后更显干练,但面对老同学,还是流露出几分学生时代的真挚。 罗飞注意到,苏晚晴在言谈间对公司业务非常熟悉,介绍材料工艺时也是头头是道。 “这家公司是你开的?”罗飞隨口问道。 “是我爸开的,我大学学的就是设计,毕业后就回来帮忙了,现在算是设计主管吧。”苏晚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县城,比不上你们在大城市发展。” “挺好,离家近,事业稳定。”罗飞真心说道。 就在两人有说有笑地聊著时,距离洽谈区不远的开放式办公区里,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员工,正一边假装对著电脑绘图,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瞟向苏晚晴和罗飞的方向。 看到苏晚晴脸上那发自內心的笑容,以及和那个陌生男人谈笑风生的姿態,明显和平时接待客户时不同,男员工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悄悄拿出手机,在桌子底下,飞快地编辑了一条信息: “豪哥,苏小姐在公司接待一个男客户,看起来挺年轻的,两人聊了挺久,有说有笑,不像普通谈业务。” 信息发送出去。 收件人备註是:“王少”。 男员工发完信息,迅速將手机塞回口袋,继续装模作样地工作。 他叫林浩,是公司的一个资深设计师,能力不错,一直对年轻漂亮又有能力的老板女儿苏晚晴心存幻想,只是不敢表露。 直到半年前,县里一位官二代王子豪,看到了苏晚晴,惊为天人,开始猛烈追求。 王子豪为了掌握苏晚晴的动態,暗中找到了他,许以重金,让他成为眼线,隨时匯报苏晚晴在公司的情况。 他不敢得罪王俊豪,又贪图那笔钱,便答应了下来。 此刻,看到苏晚晴对那个叫罗飞的男人態度如此亲切,他立刻选择了匯报。 此刻在县城一家高档会所的包厢里,一个脸色有些虚浮的年轻男人,正搂著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伴喝酒。 看到手机屏幕亮起的信息,他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沉下来。 “苏晚晴,跟个男的有说有笑?”王子豪鬆开女伴,盯著手机屏幕,手指用力。 他追了苏晚晴半年,送花送礼物,请吃饭,对方却总是礼貌疏远,以工作忙为由推脱,要不是她的舅舅……。 现在,居然跟別的男人在公司里谈笑风生? 王俊豪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在青阳县这一亩三分地,还没人敢跟他王少抢女人。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傢伙。 他飞快地回了一条信息:“给我盯紧点,拍张那男的照片发我。” “是,豪哥!”林浩很快回復。 这一切,洽谈区的罗飞和苏晚晴浑然不觉。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 罗飞起身告辞。 苏晚晴一直將他送到门口,看著他坐上车,驶离。 她站在门口,看著车子远去,心中有些感慨。 老同学的变化,真的太大了。 不过,能重逢,总是令人开心的事。 她转身回到公司,准备明天去柳溪村勘测需要的工具和资料。 而林浩,则悄悄举起手机,对著门外罗飞车子的方向,隱蔽地拍了几张照片,包括罗飞的侧脸和d9的临时车牌,发送了出去。 第四十二章 筹备与暗算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筹备与暗算 回到家,將车子停好。 罗飞提著购物袋下车,推开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父母和妹妹都不在家,应该是去地里或者串门了。 他將买来的东西搬进堂屋,放在桌上。 看了看时间,刚过下午五点。 距离做晚饭还有点早。 重建老屋的事情,需要儘快提上日程。 他想起苏晚晴提到的报建手续,决定先去村长家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锁好院门,他步行朝著村中央村长家走去。 村里小路蜿蜒,偶尔遇到熟悉的乡亲,互相点头招呼。 “小飞回来了?听说开大车回来的?有出息了!”有老人笑呵呵地说。 罗飞客气地回应著,脚步不停。 很快,他来到了村长罗有福家。 罗有福五十多岁,是罗飞的远房堂伯,为人比较正直公道,在村里有些威望。 此刻他正坐在自家院子里,戴著老花镜,翻看著一本农业技术手册。 “有福伯。”罗飞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声。 罗有福抬起头,看到是罗飞,脸上露出笑容:“是小飞啊!快进来坐!” 罗飞走进院子,在罗有福递过来的小板凳上坐下。 “有福伯,我来是想问问,我家那老房子,想推倒重建,需要办些什么手续?”罗飞开门见山。 罗有福摘下老花镜,想了想:“重建啊,你家那房子是有些年头了。手续嘛,首先得咱们村委会同意,开个证明,证明你是本村村民,符合政策,原址重建。” 他顿了顿,继续说:“然后你得拿著这个证明,还有你家的户口本、土地证、身份证,去县里的国土资源管理局申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这个证批下来,才能去住建局申请《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两证齐全,才能动工。” 罗飞认真听著,这些流程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有福伯,村委会开证明,需要什么条件?好办吗?”罗飞问。 “你家的情况我清楚,老房子,符合条件。开证明不难。” 罗有福说著,又提醒道。 “不过,去县里跑手续,可能要花点时间,还得跟左邻右舍打好招呼,別因为宅基地边界或者採光通风啥的闹矛盾。” “我明白。”罗飞点头,“那麻烦有福伯,这两天帮我开一下村委会的证明?需要什么材料我儘快准备。” “行!你回头把户口本你父亲的身份证土地证复印件给我一份,再写个申请书,我给你盖章。”罗有福爽快地答应,“都是自家侄子,能帮就帮。” “谢谢有福伯!”罗飞真心道谢。 又聊了几句村里的近况,罗飞便起身告辞。 回到老屋,他开始准备晚饭。 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熟练地清洗、切配。 当饭菜的香气开始瀰漫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父母和妹妹回来了。 罗卫东手里提著一大篮子刚摘的豆角,李秀兰拿著锄头,罗莹则蹦蹦跳跳地跟在一旁。 “哥!你又做饭啦?好香!”罗莹一进门就喊道。 罗卫东和李秀兰也闻到了香味,脸上露出笑容。 “爸,妈,小莹,先过来看看。”罗飞擦擦手,指著桌上那堆东西。 三人的目光这才被吸引过去,看到桌上那些精致包装的盒子袋子,全都愣住了。 “这都是啥?”李秀兰走过来,疑惑地看著。 “我今天去县里买的。”罗飞走过去,开始拆包装,“这是给你们买的手机,最新款的。爸,妈,小莹你们一人一部。” 他將新手机递给父母和妹妹。 罗卫东和李秀兰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打开盒子,看到那光滑的机身和精致的屏幕,他们都不敢用力拿。 “这得多少钱啊,我们那旧的都还能用。”李秀兰摸著手机外壳,既欣喜又心疼。 “旧的早就该换了,这个最新款的好用。”罗飞说著,又拿出平板,“还有平板,爸,妈,你们平时可以看看新闻,刷刷视频。让小莹教你们怎么用。” 接著,他又把新买的衣服拿出来:“这些是给你们买的衣服鞋子,试试合不合身。” 罗莹早就按捺不住,欢呼一声,拿起属於自己的新手机和衣服,爱不释手。 罗卫东和李秀兰看著眼前一堆东西,心情复杂。 “就知道乱花钱。”李秀兰摩挲著新衣服柔软的料子,眼圈有点红,“妈知道你孝顺……” “好了,先试试衣服,然后吃饭。”罗飞岔开话题。 晚饭时,罗飞提起了重建房子的事。 “爸,妈,我今天去找了有福伯,问了重建老屋的手续。我打算把咱家这老房子推了,原址重建个二层小楼,结实点,住著也舒服。” 罗卫东停下筷子,有些吃惊:“重建?那得花不少钱吧?而且这房子住了几十年了……” “爸,房子老了,各种不方便,也不安全。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罗飞语气不容拒绝,“我已经联繫好装修公司了,明天上午人家就来勘测设计。等手续办好就开工。到时候我们先临时到別处住段时间,或者去县城別墅那边住也行。” 李秀兰也有些犹豫,但看著儿子篤定的样子,又想到那栋漂亮却冷清的別墅,终於点了点头:“听小飞的吧。他爸,咱这房子是太旧了,冬天漏风夏天闷热的。重建也好,以后小莹带同学回来,也有个像样的地方。” 罗卫东闷头扒了两口饭,最终“嗯”了一声:“你看著办吧。就是別太浪费。”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饭后,罗莹抢著洗完碗,兴奋地回房间摆弄著她的新手机,平板和笔记本电脑。 罗卫东和李秀兰则拿著新手机,在罗飞的指导下,笨拙地学习著基本操作,脸上时而困惑,时而新奇。 罗飞教会父母一些基本操作,便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了新买的笔记本电脑。 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 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脑海中,那份庞大的“白血病特效药配方”信息,清晰浮现。 从最核心的“白星苷酶定向激活剂”的分子立体结构式、合成路径、关键催化条件… 到数十种辅助成分的化学式、纯度要求、比例… 海量的信息,有条不紊地在他意识中流淌。 罗飞睁开眼睛,双手放在键盘上。 下一秒,他的手指开始快速敲击起来。 “噠噠噠…” 屏幕上,一行行专业的文字、公式、图表,快速出现、延伸。 他完全不需要思考,只是將脑海中既定的知识,通过双手转录出来。 复杂的化学结构式,他直接用绘图软体精准绘製。 晦涩的专业术语和数据,他准確无误地输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村庄陷入寧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房间里,只有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和屏幕的光芒,映照著罗飞专注的脸庞。 他要將这份足以改变世界医药格局的配方,完整地记录下来。 明天,周明宇局长到来时,他会將这份电子文档,连同淬体丹,一起交出去。 这或许会掀起巨大的波澜。 但罗飞相信,这是目前最合適的选择。 然而,罗飞並不知道。 就在他专心记录配方的时候。 青阳县城的一个高档会所包厢里,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包厢內灯光昏暗,烟雾繚绕。 王子豪,青阳县领导的独子,穿著一身名牌休閒装,正蹺著二郎腿,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脸色阴沉,手指间夹著一根燃烧的香菸,目光死死盯著手机屏幕上那张偷拍来的侧脸照片,以及那辆d9的临时车牌特写。 “罗飞,柳溪村农民家庭,普通本科毕业,之前在江城做普通职员,最近刚辞职回老家。”王子豪低声念著刚刚通过关係查到的罗飞的基本信息,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 “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臭屌丝,走了狗屎运赚了点小钱,刚买了辆车,就敢跟老子看上的女人谈笑风生?”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浓重的烟雾。 “豪哥,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去教训一下那小子,让他离苏小姐远点?”沙发旁,一个剃著板寸、胳膊上纹著狰狞图案的壮汉低声问道。 王子豪將菸头狠狠摁灭在水晶菸灰缸里。 “嗯。” 他阴冷地点点头,“找几个生面孔,手脚乾净点。別弄出人命,但要让那小子长长记性,让他知道,在青阳县,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尤其是,我王子豪看上的女人,不是他这种泥腿子能碰的。” “明白,豪哥!”板寸壮汉咧嘴一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去吧。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王子豪隨意地挥挥手。 板寸壮汉点头恭敬地退出了包厢。 王子豪重新靠回沙发里,端起一杯琥珀色的洋酒,一饮而尽。 眼中寒光闪烁。 “罗飞?哼,敢惦记我看上的女人,老子让你在青阳县待不下去!” 第四十三章 语言精通和两份礼物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语言精通和两份礼物 清晨,天光微亮。 罗飞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意念微动,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隨之呈现在面前: 【选项a:获得『语言精通』(涵盖全蓝星现存语种听说读写,包括稀有语种及方言)】 【选项b:获得『书法精通』(涵盖楷、行、草、隶、篆等主要书体,具备大师级审美与控笔能力)】 罗飞的目光在两个选项间游移。 书法精通,更像是一种陶冶性情,提升个人修养的技能。 语言精通,全球主要语种? 这倒是实用得多。 虽然他现在似乎不太需要与外国人打交道,但多掌握一些语言,总归不是坏事。 没有过多犹豫,他选择了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剎那之间,无数种语言的词汇、语法、发音规则、文化背景、细微语感,涌进入他的脑海。 他试著在脑海中用几种完全不同的语言构思同一个句子,流畅自如。 奖励接收完毕,罗飞起身下床。 父母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轻声说著话,大概是商量今天地里的活计。 罗飞洗漱完毕,走到堂屋。 罗卫东看到他,从里屋拿出一个旧的牛皮纸文件袋,递了过来。 “给,户口本、身份证、土地证复印件,都在这了。申请书我也让你妈帮著写好了,按了手印。”罗卫东说道。 重建老屋,对一辈子住在这里的他来说,是件大事。 罗飞接过文件袋,小心收好。 吃过简单的早饭,时间刚过八点。 罗飞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苏晚晴。 “罗飞,我已经到柳溪村村口了,接下来怎么走?”苏晚晴的声音清晰传来。 “你在村口稍等,我马上过来接你。”罗飞说完,掛了电话。 快步走出院子,朝村口走去。 远远地,他就看到村口停著一辆白色的suv,车旁站著两个人。 正是苏晚晴,还有一个背著工具包、提著测量仪器的年轻男助理。 苏晚晴今天穿了一身更便於行动的浅蓝色工装裤和白色t恤,头髮扎成马尾,素麵朝天,显得格外清爽干练。 她正和助理说著什么,不时抬头望向村里的小路。 看到罗飞走来,她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挥手示意。 “班长,这么早,辛苦你了。”罗飞走近,打招呼道。 “不辛苦。”苏晚晴笑道,介绍了一下旁边的男助理,“这是我们公司的助理设计师,小陈。小陈,这是我高中同学,罗飞,也是这次的业主。” “罗先生您好!”小陈连忙点头问好。 “你好。”罗飞点头回应,“车就停这儿吧,跟我走,我家在村尾。” 三人步行进村。 苏晚晴和小陈,一边走,一边观察著村落的布局、房屋结构、道路走向。 罗飞家的老屋很快出现在眼前。 看到这栋颇有年代感的二层砖混小楼,苏晚晴开始打量起来。 “就是这栋了。地基范围大概就是院子围墙內。”罗飞打开院门。 苏晚晴点点头,对小陈说:“小陈,先拍一下整体外观和周边环境,注意邻居房屋的距离、採光面。” “好的,苏主管。”小陈立刻拿出相机,开始从不同角度拍摄。 苏晚晴则拿出捲尺、雷射测距仪等工具,在罗飞的陪同下,开始进行初步的测量和数据记录。 “罗飞,你对新房子的具体功能分区有什么想法吗?”苏晚晴一边测量,一边询问。 罗飞根据父母的生活习惯,一一提出自己的想法。 小陈则在一旁辅助测量,记录数据。 测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苏晚晴在本子上画满了草图,標註了各种尺寸和初步的想法。 “基本情况我都了解了。” 苏晚晴收起工具,擦了擦额头上细微的汗珠。 “回去后,我会根据你的需求,结合这块地的实际情况,做两到三套不同风格和布局的方案,连同初步预算,一起发给你看。確定方案后,再出正式的施工图,等你审批下来后就可以动工了。” “好,麻烦你了,班长。”罗飞道谢。 “別客气,老同学嘛,应该的。”苏晚晴笑了笑,“那我们先回去了,公司还有別的事。有进展我隨时联繫你。” “我送你们到村口。” 送走苏晚晴和小陈,罗飞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 他回屋拿起父亲准备好的文件袋,再次出门,前往村部。 村长罗有福正在村部办公室里,看到罗飞进来,笑道:“来了?材料都带齐了?” “带齐了,有福伯。”罗飞將文件袋里的材料一一拿出,摆在桌上。 罗有福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 “嗯,没问题。”他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村委会的公章和印泥,在那份申请书上盖上了红章。 接著,他又开具了一份格式规范的《村民建房资格证明》,同样盖上公章。 “给,这两份你收好。”罗有福將盖好章的材料递给罗飞,“拿著这个,去县城的国土资源局和住建局跑吧。那边要是有熟人,办事能快点。” “知道了,谢谢有福伯。”罗飞接过材料,小心地放回文件袋。 手续的第一步,顺利完成。 回到家,做好午饭。 吃饭时,罗飞简单说了一下测量和村委会盖章的事情。 下午,罗飞正准备研究一下去县城办后续手续的流程,手机响了。 是周局长的號码。 他接起。 “罗飞同志,我是周明宇。”电话那头传来周局长的声音,“我已经到青阳县了。方便见面吗?” “周局长,您到了?方便。在哪里见面?”罗飞立刻问道。 “我们的同志在你们村东头那家『老刘农家乐』租了个房间。如果你方便,现在过来一趟?”周明宇说出了地点,那是一家有些僻静的农家乐。 “好,我马上过去。” 罗飞掛断电话,便出了门。 他没有开车,步行前往村东头。 “老刘农家乐”,是一个带院子的平房,平时接待一些零散的钓鱼客或路过司机。 罗飞走到院门口,一个穿著普通夹克、相貌平平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那里。 “罗先生,请跟我来。”男人低声说道,语气恭敬,正是老吴。 罗飞点点头,跟著他走进院子,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来到最里面的一间房门前。 老吴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周明宇的声音。 老吴推开门,侧身让罗飞进去,自己则守在门外,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周明宇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看到罗飞,他站起身,伸出手:“罗飞同志,又见面了。” “周局长,辛苦您跑一趟。”罗飞和他握手。 两人坐下。 “电话里听你说,有两件重要的事?”周明宇开门见山,目光落在罗飞隨身带来的一个小手提袋和笔记本电脑包上。 “是的。”罗飞也不绕弯子,先从手提袋里拿出那个莹白的玉瓶,放在桌上。 周明宇的目光立刻被玉瓶吸引。 “这是?”他看向罗飞。 “我叫它『淬体丹』。”罗飞拔开瓶塞,那股清新的气息瀰漫开来,让周明宇精神一振。 罗飞倒出三颗乳白色的丹药,托在掌心:“这里面还有七颗,我留下四颗备用,这三颗交给您。” 他详细说明了淬体丹对普通人的作用和服用后的排毒情况。 並以自己家人服用后的明显改善为例。 周明宇听得认真,眼神越来越亮。 他是见过大风浪的人,但如此神奇的丹药,依旧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如果效果真如罗飞所说。 这丹药的价值,將无法估量!无论是用於顶尖科技人员的身体优化,还是其背后可能代表的生物科技突破。 “罗飞同志,这太贵重了。”周明宇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 “只是我偶然所得,希望对国家有用。”罗飞將三颗丹药装进一个小密封袋,推给周明宇。 周明宇双手接过,小心收好。 接著,罗飞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开机,点开文档。 將屏幕转向周明宇。 “周局长,请看这个。” 周明宇凑近屏幕。 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化学分子式、合成路径图、工艺流程、数据表格…… 他並非医药专业出身,但他立刻意识到,这份文档的复杂程度和专业性,远超寻常。 “这是……”他抬头,疑惑地看向罗飞。 “这是一份完整的『白血病特效药配方』。”罗飞的声音平静。 “白血病特效药?”周明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太清楚这几个字意味著什么! 那是目前世界医学界尚未彻底攻克的难题!是无数家庭和患者的绝望深渊! 如果这份配方是真的…… 那將不仅仅是医学奇蹟,更是足以改变全球医药格局的成果! “你能確定它的真实性?”周明宇的声音有些乾涩。 “我確定。”罗飞迎著他的目光,“理论上,它能根治所有类型白血病。” 周明宇死死盯著屏幕,又看看罗飞,胸膛微微起伏。 他相信罗飞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但这件事太大了! “罗飞同志,你想怎么处理这份配方?”周明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 罗飞在昨晚就已经想好。 “我的条件很简单。” 他缓缓说道。 “第一,在国內的售价,必须严格控制,要能让普通患者家庭负担得起,並且要纳入医保。” “第二,建立严格的用药审核,患者必须提供医院的明確诊断证明才能购买。对於家庭特別困难、无力承担费用的患者,可以设立专项救助基金,审核后予以免费或减免。” “第三,这款药在国外的定价和销售策略,由国家全权决定,我不干涉。但无论国內国外,所有相关收益,我个人占纯利润的10%。剩余的90%,全部归国家所有。任何私人资本,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和控股。” 他顿了顿:“我的要求就这些。这配方,我可以交给国家。那10%的收益。如果国家觉得不合適,比例还可以再谈,甚至我可以一分不要。但前两条,我希望能够得到保证。” 周明宇听完,久久无言。 第四十四章 发现可疑人员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发现可疑人员 周明宇看著罗飞,眼神复杂。 面对轻而易举就能获得的財富和影响力,这个年轻人首先考虑的,竟然是普通患者能否用得起药! 这份心胸,这份格局…… “罗飞同志,” “我无法立刻答覆你。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的权限。我必须立刻返回京都,向高层匯报!”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 “这份配方,还有你的条件,我会一字不漏地带回去。请你相信,国家绝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和贡献!” “我明白。”罗飞点头,將电脑上的文档拷贝到一个全新的u盘里,递给周明宇。 周明宇双手颤抖地接过u盘。 “我马上就走!”他没有任何犹豫。 “老吴!” 门立刻被推开,老吴闪身进来。 “立刻准备,回京都!”周明宇命令道。 “是!”老吴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就去安排。 周明宇再次看向罗飞,用力握住他的手:“罗飞同志,等我消息!这件事,很快就会有一个结果!” “周局长,路上小心。”罗飞说道。 周明宇点点头,不再多言,快步离开了房间。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驶离了柳溪村,朝著最近的高速入口疾驰而去。 车上,周明宇拿出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 “首长,我是周明宇。我有事关重大的情况,需要立刻向您和领导小组当面匯报!请求召开紧急会议!”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迫,带著一丝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传来: “批准。立刻返京。会议,將在四小时后召开。” 与此同时,在青阳县城的一个高档茶楼包厢里。 王子豪斜靠在舒適的软榻上,手指间把玩著一个精致的紫砂茶杯。 他面前摆著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华庭装饰”公司內部的一份简单客户信息记录截图。 信息是那个被他收买的林浩,从苏晚晴的助理那里旁敲侧击,並从其电脑上偷偷截图下来,又偷偷发给他的。 “罗飞,柳溪村,盖房子?”王子豪嗤笑一声,將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个穷酸乡下小子,刚赚了点钱,就迫不及待要显摆,翻修老宅?还想通过苏晚晴的公司来做?”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追求苏晚晴半年,屡屡碰壁,本就让他憋了一肚子火。 如今看到苏晚晴对那个叫罗飞的傢伙態度亲切,更是让他妒火中烧。 在他看来,罗飞这种要背景没背景、要地位没地位的泥腿子,根本连靠近苏晚晴的资格都没有。 必须给他点教训,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 王子豪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备註为“国土刘科”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带著討好的中年男声:“王少?您好您好!有什么指示?” “老刘啊,”王子豪翘起二郎腿,语气隨意,“有个小事,跟你打个招呼。” “您说!您说!” “柳溪村有个叫罗飞的村民,最近可能会去你们局里申请个什么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王子豪慢悠悠地说道,“他家那房子,我听说好像有点问题,可能不符合规划,或者邻里纠纷没处理好。你们按规矩办事,该卡就卡,该拖就拖,一定要好好『审查审查』,明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隨即传来刘科长心领神会的声音:“明白!王少放心!我们一定依法依规,严格审核!对於可能存在问题的申请,我们肯定要慎重,把好关!”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王子豪满意地掛了电话。 接著,他又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同样的话,又说了一遍。 对方同样是满口答应,表示一定会“严格把关”。 打完这两个电话,王子豪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罗飞?还想盖房子?老子让你连张纸都批不下来!看你还拿什么在苏晚晴面前献殷勤!”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罗飞在政府部门碰壁、焦头烂额的模样。 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重新倒了一杯茶,愜意地抿了一口。 — — 柳溪村村口附近,负责外围警戒的人员,正通过高倍望远镜和村子的监控探头,观察著村里的动静。 忽然,一个观察员的眉头微微皱起。 “组长,发现两个可疑目標,在罗飞家附近徘徊。”他低声通过耳麦匯报。 “描述特徵。”耳麦里传来老吴的声音。 “皆为男性,二十岁左右,衣著流气,髮型夸张,眼神飘忽不定。已经绕著罗家老屋走了两圈,不时朝院內张望,不像本村人,也不像路过。” “拍下来,面部识別比对。查一下他们的背景,最近和什么人接触过。”老吴命令道。 “是。” 很快,高清摄像头捕捉到了那两个混混清晰的面部图像。 图像被迅速传输到后方资料库进行比对。 几分钟后,结果反馈回来。 “组长,比对完成。两人都有治安处罚记录,是县城『飞鹰帮』的外围成员,经常干些收帐、恐嚇、打架的勾当。最近……他们和王子豪的手下『黑豹』有过接触。” “王子豪?”老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青阳县王副县长的儿子?他怎么会盯上罗飞?” “暂时不清楚动机。需要进一步调查,或採取预防措施吗?” 老吴沉吟片刻:“继续密切监视这两个人,保持距离,不要打草惊蛇。查清楚王子豪和罗飞之间有什么过节。” “另外,加强对罗飞家人的近距离保护。一旦这两个混混有任何试图接近或威胁的行为,立刻控制,带离现场,不要惊动罗飞及其家人。” “明白!” —— 夜色降临。 吃晚饭时,罗飞提起了重建期间住宿的问题。 “爸,妈,房子重建,估计得两三个月。这段时间,咱们住哪儿?要不去县城別墅那边暂住?”罗飞提议。 罗卫东扒了一口饭,摇头:“不去不去,那地方住不惯,空落落的。而且离地里也远,不方便照看。” 李秀兰也点头:“是啊,在村里住惯了。而且现在好多年轻人都在外头打工,家里就剩老人,有些老人被接走了,房子就空著了。咱们可以找空房子,跟人家商量租一两个月,给点租金就行。村里好多这样的。” 罗莹也说:“对啊哥,我们同学家就有这样的空房子,他爸妈在南方打工,就奶奶一个人住,奶奶前几天去市里他姑姑家了,房子正好空著。” 罗飞听了,觉得这倒是个办法,而且还在村里,父母也习惯。 但转念一想,租別人家的房子,虽然便宜方便,但毕竟是人家的家,很多东西用起来不顺手,而且临时找,也不一定那么合適。 他忽然想起下午去的“老刘农家乐”。 那里位置偏僻且安静,房间虽然简单,但乾净,有独立卫生间,做饭也方便。 “爸,妈。”罗飞放下筷子,“我下午去村东头那家『老刘农家乐』办事,感觉那里环境还行,房间也乾净。咱们要是短期住,不如直接在那里租三个房间,包吃或者自己做饭都行。离咱们家也不远。你们觉得呢?” 罗卫东和李秀兰对视一眼。 农家乐他们知道,经常有路过那里,確实比一般村民自住房条件好点,也正规些。 “租农家乐,那得花不少钱吧?”李秀兰有些犹豫。 “妈,钱的事不用操心,住得舒服最重要。” 罗飞说道,“而且就两三个月,花不了多少。租別人家的房子,虽然便宜,但很多东西不方便,还要欠人情。” 罗卫东想了想,闷声道:“农家乐就农家乐吧,省事。贵点就贵点。” 见父亲同意了,李秀兰也不再坚持。 罗莹更是没意见。 “那行,我明天去跟老板谈谈,定下来。”罗飞拍板。 住宿问题暂时有了著落,一家人继续吃饭。 就在他们討论这些家常琐事的时候。 京都,会议室里,一场关係到未来医药格局的紧急高层会议,刚刚结束。 周明宇带回来的三颗“淬体丹”,已经被最顶尖的科研和医学团队接手,进行严格的检验和分析。 而那个u盘里的“白血病特效药配方”,则由一个临时抽调並签署了保密协议,国內最顶尖的医药学、化学、生物学泰斗组成的专家组,进行论证。 儘管时间仓促,但仅仅是初步瀏览那份详尽的文档,专家组组长——一位德高望重的院士,就用颤抖的声音向各位首长们匯报: “以我毕生所学和科学判断,这份配方的理论基础、技术路径、数据逻辑,极具创新性和顛覆性!这不仅仅是医学突破,更是人类对抗疾病歷史上的一座里程碑!” 最后,关於罗飞提出的条件,原则上全部同意,並给予更高规格的承诺。 深夜,周明宇坐车里,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首都夜景,手中握著一份刚刚由最高首长亲自签发,盖著鲜红印章的文件。 文件上,同意了他代表国家与罗飞进行下一步接洽,並赋予了他在一定范围內的决断权。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老吴的號码。 “老吴,是我。” “周局,请指示。” “加强对罗飞同志家人的保护,级別提到最高。同时,注意收集青阳县,特別是其周边,任何可能对罗飞和他家人產生不利影响的动向,无论大小,隨时匯报。” “是!周局,刚好有件事要向您匯报……”老吴將发现混混以及初步调查指向王子豪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周明宇听著,眼神逐渐冰冷。 “王子豪?青阳县?”他轻轻重复著这个名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查清楚具体原因。在原则范围內,確保罗飞同志家人的正常生活不被打扰。如果对方有实质性危害行为,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第四十五章 混混拦路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混混拦路 清晨的柳溪村笼罩在一片寧静之中。 刚刚醒来的罗飞,主动触发系统选项。 淡蓝色的光幕浮现。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出现: 【选项a:获得『大师级围棋技艺』(涵盖古今棋谱精髓。)】 【选项b:获得『顶级野外生存技能』(涵盖极端环境適应、资源获取、追踪反追踪、急救等综合能力)】 围棋? 罗飞对棋类运动兴趣不大,而且眼下似乎用不上。 他选择了b。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瞬间,关於野外生存的各种信息灌输进脑海。 奖励接收完毕,罗飞起床洗漱。 母亲已经在厨房忙碌,准备简单的早饭。 罗飞吃完早饭,对父母说:“爸,妈,我今天去县里跑跑建房的手续。中午不一定回来吃饭,你们別等我。” “路上小心点,办不成也別急,慢慢来。”母亲叮嘱道。 父亲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罗飞拿起那个装著所有申请材料的文件袋,走出院子,坐进了d9。 发动车子,缓缓驶出柳溪村。 村口附近,负责保护的人员看到罗飞的车出来,只是记录了一下动向,並未跟隨。 然而,就在罗飞的车驶出村口不久。 罗飞家附近,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探了出来,正是昨天就在罗家附近徘徊的那两个混混。 他们手里拿著手机,其中一个飞快地拨通了电话。 “豹哥!那小子开车出去了!看方向应该是往县城去的!”混混压低声音匯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知道了。按计划,在快到县城的『老农机厂』那段僻静路动手。你们跟远点,別被发现了,等我们完事再靠近拍照。” “明白!” 两个混混连忙跑到旁边,骑上摩托车,远远地跟在了罗飞车后。 罗飞对此浑然不觉。 他一边开车,一边思考著先去哪个部门,大概需要准备哪些说辞。 车子驶过几个村子,距离县城越来越近。 前方出现了一片冷清的区域,路边是一些旧厂房和废弃的院落,行人车辆稀少。 突然! 前方岔路口猛地窜出两辆麵包车,一左一右,直接横在了路中间,將道路彻底堵死! 罗飞眼神一凝,瞬间踩下剎车。 d9的制动性能极佳,稳稳地停在了距离麵包车不到五米的地方。 几乎同时,后面也传来刺耳的剎车声。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又有两辆麵包车从后面堵了上来,彻底將他夹在了中间。 “哗啦——” 麵包车门被粗暴地拉开。 二十多个手持钢管、木棍、甚至还有几把明晃晃砍刀的青年,从四辆车上蜂拥而下。 这些人大多穿著背心或花衬衫,露出纹身,头髮染得五顏六色,眼神凶狠,迅速將罗飞的d9团团围住。 一个剃著板寸头、脖子上掛著粗金炼子、胳膊上纹著一头狰狞花豹的壮汉,嘴里叼著烟,手里拎著一根实心钢管,晃晃悠悠地走到罗飞车头前。 他用钢管敲了敲引擎盖,发出“哐哐”的闷响。 “小子,下车!”壮汉咧著嘴,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声音沙哑难听。 罗飞坐在车里,看著窗外这阵势,眉头微微皱起。 他第一反应是——劫道?抢车? 但看这些人的架势,又不太像普通的车匪路霸。 而且,对方好像就是衝著他来的。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动作不紧不慢,神色平静。 看到罗飞如此镇定,壮汉和周围的混混都有些意外。 通常这种情况下,司机早就嚇得魂不附体了。 “小子,挺镇定啊?”壮汉上下打量著罗飞,见他穿著普通,身材也不算魁梧,眼中轻视更浓,“知道为什么拦你吗?” 罗飞摇摇头:“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壮汉嗤笑一声,用钢管指著罗飞,“你得罪人了,知道不?有人花钱,让我们给你长点记性。” 他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罗飞面前,一股浓烈的烟臭扑面而来。 “乖乖站著別动,让兄弟们伺候你一顿,卸条胳膊或者断条腿,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夹著尾巴做人,別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听见没?” 罗飞的眼神冷了下来。 得罪人? 他迅速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 “谁让你们来的?”罗飞问道,声音平静无波。 “嘿!还问?”壮汉脸色一沉,“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兄弟们,给他松松筋骨!” “上!” 周围的混混们发出一阵怪叫,挥舞著棍棒砍刀,狞笑著朝罗飞扑了上来! 他们似乎经常干这种事,配合颇为默契,封住了罗飞所有退路。 远处,躲在废弃厂房墙角的两个混混,兴奋地举著手机,准备拍下罗飞被打的惨状。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们瞬间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只见被围在中间的罗飞,身影忽然模糊了一下。 然后。 “砰!” “咔嚓!” “啊——!” “我的胳膊!” “嘭!”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悽厉的惨叫声,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 那些衝上去的混混,以比衝上去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 有的直接摔出去七八米远,砸在麵包车上,將车门都撞得凹陷进去。 有的抱著手臂或大腿,在地上翻滚哀嚎。 有的手里的棍棒砍刀不知怎么就脱了手,反而砸到了自己或同伴身上。 板寸壮汉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钻心剧痛,那根实心钢管已经到了罗飞手里。 他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又挨了一击,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弯了下去,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瘫倒在地,痛苦地抽搐。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从混混们扑上去,到二十多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遍野,总共不超过十秒钟。 罗飞站在原地,手里拎著那根抢来的钢管,连衣角都没乱。 他目光扫过满地打滚的混混,最后落在那个蜷缩在地上的板寸壮汉脸上。 “现在,能告诉我是谁了吗?”罗飞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心寒的冷意。 板寸壮汉恐惧地看著罗飞,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这他吗还是人吗? “是王少,王子豪。”剧痛和恐惧让他不敢隱瞒,吐出一个名字。 “王子豪?难道是缅北王家的人?”罗飞皱眉想著,完全没印象,“他是谁?为什么找我麻烦?” “我不知道,王少只说让你离苏小姐远点,让我给你个教训,”板寸壮汉忍著痛说道。 苏小姐? 难道是苏晚晴? 罗飞立刻明白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去她公司諮询重建房子,引起了某个追求者的误会和嫉妒? 就因为这点事,就找二十多人带著刀棍来堵自己?还要断胳膊断腿? 罗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摸出手机,没有报警。 直接找到了东海市国安局陈涛的电话。 拨通。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喂,罗飞同志?”陈涛的声音传来,有些意外。 “陈处长,是我。我在柳溪村到县城的路上,遇到点麻烦。” 罗飞言简意賅,“有人找了二十多个持械混混拦截我,为首的说是一个叫王子豪的人指使。这些混混我已经控制住了,但后续处理,可能需要你们介入。” 电话那头,陈涛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无比:“王子豪?青阳县那个?他们人没事吧?” “应该没死。” “好!你在原地不要动,我立刻上报,保持电话畅通!”陈涛语速很快,显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敢对罗飞动手?这简直是在找死! “好。”罗飞掛了电话。 远处墙角,那两个负责盯梢拍照的混混已经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颤抖著拨通了电话:“豹哥他们全栽了!那小子太他吗能打了!跟电影似的!我们现在怎么办?” 电话那头,黑豹的手下也懵了,赶紧匯报给王子豪。 王子豪正在茶楼里等著好消息,听到匯报,又惊又怒。 “一群废物!二十多个人打不过一个?”他气得摔了茶杯。 但隨即,他眼中闪过狠色。 “打人是吧?好啊!敢当街殴打这么多人,重伤好几个,这是严重的暴力犯罪!” 王子豪咬牙切齿,立刻又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喂,张叔吗?我小豪啊,有件事要麻烦您,有人在老农机厂那边聚眾斗殴,重伤多人,影响极其恶劣!对,凶手很囂张,好像叫罗飞,麻烦您赶紧派人去处理一下,一定要將凶徒绳之以法!” 他掛掉电话,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 能打?能打有个屁用! 到了局里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不到十分钟。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三辆警车闪烁著警灯,疾驰而来,停在了现场。 七八名警察快速下车,看到满地哀嚎的混混和棍棒砍刀,以及站在中间的罗飞,都是大吃一惊。 一名领头的中年警察皱著眉,走到罗飞面前,出示了证件:“我们是青阳县公安局的,接到报警,这里发生严重斗殴事件。你是当事人罗飞?” “是我。”罗飞点头。 “这些人都是你打的?”中年警察指著地上的人,语气严厉。 “是他们持械先围攻我,我属於正当防卫。”罗飞平静地说道。 “是不是正当防卫,需要调查!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中年警察一挥手,两名年轻警察立刻上前,就要给罗飞戴上手銬。 罗飞眉头微蹙。 但他不想在这里和警察发生衝突。 “我可以跟你们回去配合调查,但手銬就不必了吧?我不会跑。还有我的车。”罗飞说道。 中年警察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罗飞確实没有反抗的意思,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混混的惨状,看了看他的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先上车,你的车我让人开回去!” 罗飞被带上了一辆警车。 警车鸣著笛,载著他朝青阳县公安局的方向驶去。 他的车也由一位警员开著跟在后面。 地上那些受伤的混混,则被隨后赶来的救护车拉走。 现场很快被清理,只留下一些打斗的痕跡。 远处,那两个混混目睹了全过程,赶紧向王子豪匯报。 王子豪听著,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进了局子,就好办了。看老子怎么炮製你!”他自觉已经胜券在握。 他不知道的是,几乎就在罗飞被带上警车的同时。 县里几位主要领导的电话,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接到了来自市里省里、甚至更高层级的电话。 第四十六章 出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出手 青阳县公安局,一间狭小的审讯室里。 罗飞坐在一把固定的金属椅子上,右手被冰冷的手銬銬在椅子扶手上。 头顶是一盏光线刺眼的白炽灯。 带他回来的中年警察,在简单问了几句基本信息后,便將他独自留在了这里,关上了厚重的铁门。 罗飞没有试图挣脱手銬,也没有任何焦躁不安。 他只是平静地坐著,目光落在对面空无一人的审讯桌和墙上那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標语上。 他在等。 等陈涛那边协调的结果,或者等这里的警察走完他们的流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 审讯室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警察。 而是一个穿著衬衫,脸色虚浮的年轻男人。 正是王子豪。 他脸上带得意和戏謔,慢悠悠地踱步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之前那名中年警察,此刻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对王子豪点了点头,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罗飞,没说话。 王子豪走到审讯桌前,拉过那把给审讯人员坐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上下打量著被銬在椅子上的罗飞,目光尤其在罗飞那身普通衣著和被銬住的手腕上停留,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哟,这不是挺能打的那位吗?”王子豪开口,声音带著刻意拖长的腔调,“怎么著?这会儿不横了?不是挺厉害吗?一个人放倒我二十几个兄弟?” 罗飞抬眼,看了他一眼。 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情绪。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愤怒和反击更让王子豪感到恼火。 “怎么?哑巴了?” 王子豪身体前倾,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语气更加阴冷。 “知道我是谁吗?在青阳县这一亩三分地,敢跟我王子豪抢女人?还他吗敢打我的人?你他吗活腻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罗飞依旧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眼神让王子豪心里莫名有点发毛。 但他很快將这点不適压了下去,这里是警局!对方被銬著!能翻起什么浪? “苏晚晴也是你能惦记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乡巴佬,运气好赚了点钱,就以为能上天了?” 王子豪越说越来劲,语气愈发恶毒。 “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够你在里面蹲几年了!等到了里面,老子再找人好好『照顾照顾』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罗飞在监狱里被人欺凌的悽惨模样,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对了,你那破房子,也別想盖了!老子一句话,让你连张许可证都拿不到!还有你那泥腿子爹妈,在村里,老子也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不好过!” 王子豪继续威胁,想从罗飞脸上看到恐惧或者哀求。 然而,他失望了。 罗飞的表情,甚至连眼神的波动都没有。 “你他吗聋了还是傻了?!” 王子豪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几步衝到罗飞面前,指著他的鼻子,“老子在跟你说话!” 罗飞终於有了点反应。 他微微偏头,躲开几乎戳到脸上的手指,然后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滚。” 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他吗还敢让我滚?!” 王子豪彻底炸了,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尤其是在他完全掌控局面的时候! 怒火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想都没想,抬起手,一巴掌就朝罗飞脸上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带著风声,力道不小,显然是想狠狠羞辱罗飞。 然而。 他的手掌还没有碰到罗飞脸颊。 “咔嚓!” 猛的响起一声金属扭曲断裂的声音! 是那副精钢打造的手銬! 在王子豪和门口中年警察惊骇的目光中,罗飞被銬住的右手,只是隨意地抬起。 那副牢牢锁住他手腕的金属手銬,中间连接的链环,就如同被巨力拉扯的橡皮筋一般,瞬间被崩得笔直,然后断裂! 硬生生挣断! 崩飞的细小金属碎片,甚至溅到了王子豪的脸上,带来刺痛。 王子豪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瞪得滚圆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门口的中年警察也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大,大脑一片空白。 徒手挣断手銬?! 这他吗还是人吗?! 下一秒。 罗飞抬起的右手,迎著王子豪僵在半空的手掌,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动作看起来並不快,甚至有些隨意。 但王子豪却根本躲不开!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炸响! 王子豪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抽得凌空旋转了两圈半(狗头保命),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迅速浮现出一个轮廓分明的巴掌印,嘴角破裂,鲜血混合著几颗牙齿碎片喷了出来。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一时间竟然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啊——!”门口的中年警察这才如梦初醒,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地就去摸腰间的配枪。 他的手刚碰到枪套。 罗飞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中年警察的动作瞬间僵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摸枪的手抖得厉害,竟然不敢再动分毫。 “你敢在警局打人!还想袭警!你……你死定了!!” 躺在地上的王子豪终於缓过一口气,捂著脸,含糊不清地嘶吼著,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开枪!张叔!他暴力反抗!袭警!快开枪击毙他!!” 王子豪衝著门口的中年警察尖声叫囂,眼中满是怨毒。 中年警察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开枪? 就在他內心剧烈挣扎,手指颤抖著摸向枪柄的时候。 审讯室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以及许多人说话的声音。 “砰!” 审讯室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群人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穿著白衬衫,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跟著七八个人,有同样穿著警服但肩章明显更高的,有穿著行政夹克的,还有几个便装打扮但气质凌厉的男子。 眾人看到审讯室內的景象。 断裂的手銬、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王子豪。 脸色惨白僵在门口的中年警察。 以及安然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的罗飞。 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为首男人瞬间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罗飞身上。 他认出了罗飞。 或者说,刚刚在接到那些让他头皮发麻的电话后,他第一时间调取了相关资料,记住了这张脸。 “胡闹!” 微胖男人——青阳县一把手,书记赵立春,沉声喝道,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身后的县公安局局长刘振东,脸色更是铁青,额角青筋都在跳动。 看著现场情况,再联想到之前接到来自省厅,措辞严厉的询问电话…… 刘振东只觉得心惊担颤。 “刘局长,你们来得正好!这个凶徒在警局行凶!打伤了我!还暴力抗法!快把他抓起来!不,直接击毙!!” 王子豪看到来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声喊道,他半边脸肿得老高,说话漏风,模样悽惨又显得滑稽。 赵立春和刘振东,以及他们身后那些县里各部门的头头脑脑,看都没看王子豪一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罗飞身上。 刘振东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罗飞敬了一个礼,语气严肃,甚至带著恭敬: “罗飞同志,对不起!是我们工作严重失误,让你受委屈了!” 此言一出,地上的王子豪和门口的张警官,全都懵了。 罗飞同志? 受委屈了? 书记亲自带人赶来? 公安局长道歉? 这是什么情况?! 王子豪脑子嗡嗡的,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罗飞坐在椅子上,看著刘振东,又看了看赵立春等人,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依旧没有站起来,但那种无形的气场,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都是一凛。 赵立春上前一步,沉声道:“罗飞同志,我是青阳县书记赵立春。对於今天发生的恶劣事件,我代表县政府,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歉意!我们一定会严肃查处相关责任人,绝不姑息!” 他转头,目光冰冷地看向地上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王子豪,以及门口面如死灰的张警官。 “刘局长!” “到!” “立刻將涉嫌寻衅滋事、雇凶伤人的王子豪,以及涉嫌滥用职权、玩忽职守的民警,依法拘留!严查到底!” “是!”刘振东没有任何犹豫,一挥手。 身后立刻衝出几名警察,两人一组,直接將还在发愣的王子豪和张警官控制住,戴上了手銬。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爸是王建国!你们敢抓我?!” 王子豪这才反应过来,疯狂挣扎,嘶声叫喊,脸上混合著血污、鼻涕和眼泪,状若疯癲。 “你父亲王建国,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已经被纪委带走调查了。”赵立春冷冷地丟下一句话,如同最后的判决。 王子豪如遭雷击,脸上的疯狂和囂张瞬间褪去,只剩下茫然和恐惧。 他最后的倚仗,没了? 张警官更是浑身一软,几乎瘫倒在地,被两名警察拖了出去。 审讯室里,很快恢復了安静。 只剩下罗飞,以及赵立春、刘振东等县里主要领导。 赵立春走到罗飞面前,態度放得更低了些:“罗飞同志,你看……这样处理可以吗?还有什么要求,请儘管提。” 罗飞终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扯下手上已经断开的手銬。 “那些持械围攻我的人,希望依法处理。”罗飞平静地说道。 “一定,所有涉案人员一个都不会放过!”刘振东立刻保证。 “另外,关於我申请自建房重建的手续……” “特事特办!绿色通道!我们马上安排专人,以最快速度为您办妥所有手续!绝不会有任何拖延!”赵立春不等罗飞说完,立刻接口。 “那好。”罗飞点点头,“没什么事了,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当然!”赵立春连忙侧身让开,“我派人送您?” “不用了,我自己有车。”罗飞说著,迈步朝审讯室外走去。 赵立春、刘振东等人连忙跟上,如同眾星捧月。 走廊里,不少警察和工作人员都探出头,看著书记和公安局长陪著那个刚刚被銬回来的年轻人,態度恭敬地往外走,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第四十七章 討要说法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討要说法 罗飞驾车驶离公安局大院,匯入县城稀疏的车流。 他没有返回柳溪村。 而是先去了县国土资源局。 將车停在局大院外的车位,拿起那个装著村委会证明和其他材料的文件袋,推门下车。 国土资源局的办公大楼有些年头了,但门厅还算整洁。 罗飞走到諮询台,询问办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窗口。 工作人员指了指二楼。 他走上楼梯,找到相应的窗口。 里面几个办事员,正在处理文件或接待前来諮询的群眾。 罗飞走到一个空閒的窗口前,將文件袋递了进去。 “你好,办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他说道。 窗口后的年轻女办事员接过文件袋,一边打开,一边例行公事地问:“哪个村的?材料都带齐了吗?要先填表……” 她的话音未落,一扇门突然打开。 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几个窗口,当看到罗飞时,眼神明显一凝。 他立刻走到罗飞所在的窗口旁,对那个年轻女办事员低声但急促地说:“小孙,这位同志的申请,特事特办,绿色通道。” 女办事员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领导,又看看罗飞,似乎有些疑惑,但立刻反应过来:“好的,李局。” 被称为李局的中年男人,又转向罗飞,脸上堆起热情而略显拘谨的笑容:“是罗飞同志吧?赵书记已经打电话交代过了。您请这边来坐,稍等一下,我们马上给您处理,最快速度出证。” 罗飞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跟著李局走到旁边的一排椅子上坐下。 李局亲自拿著罗飞的材料,快步走向里面的办公室,还不忘回头对窗口的小孙叮嘱:“给罗同志倒杯水!” 小孙连忙起身去倒水,看向罗飞的目光充满了好奇。 罗飞安静地坐著,接过水杯,道了声谢。 他能感觉到,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办事员和前来办事的群眾,都在悄悄打量他。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 李局就拿著一个崭新的文件袋,快步走了出来。 “罗飞同志,办好了!”他將文件袋双手递给罗飞,笑容满面,“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 罗飞接过,打开看了看,確认无误。 “谢谢,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李局连连摆手。 罗飞收起文件袋,起身离开。 李局一直將他送到楼梯口,目送他下楼,才鬆了口气。 走出国土资源局,罗飞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十一点。 他驱车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县住建局。 住建局的流程更加顺畅。 几乎是他刚表明来意,亮出刚刚拿到手的规划许可证,一位副局长就亲自接待了他。 在副局长亲自督办下,以惊人的效率完成。 当罗飞拿到那张还带著印表机余温的证件时,时间刚刚指向十一点半。 两证齐全。 这意味著,他家的老屋重建,在法律程序上,已经没有任何障碍。 剩下的,就是苏晚晴那边的设计方案和施工了。 將两份重要的许可证收好,罗飞坐回车里。 他没有立刻回家。 想了想,他调转车头,朝著“华庭装饰”公司所在的方向驶去。 虽然知道设计方案没那么快出来,但既然在县城,不如顺路去看看,也算是给老同学一个进度反馈。 很快,车子停在了“华庭装饰”门前的路边。 罗飞下车,推开玻璃门。 前台还是那个女孩,看到罗飞,立刻认了出来,脸上露出笑容:“罗先生,您来了?苏主管在办公室,我去叫她?” “不用,我自己进去吧。”罗飞摆摆手,轻车熟路地走向里面的办公区。 苏晚晴的办公室门虚掩著。 罗飞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苏晚晴清脆的声音。 罗飞推门进去。 苏晚晴正坐在办公桌后,对著电脑屏幕,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她今天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显得温婉又专注。 看到进来的是罗飞,她愣了一下,隨即展顏一笑,站起身:“罗飞?你怎么来了?快坐!设计方案我还在调整,没那么快哦。” 罗飞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她,脸上露出略带调侃的笑意。 “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顺便討要个说法。”罗飞说道,语气轻鬆。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苏晚晴好奇地问,隨即又疑惑,“討说法?我欠你什么说法了?” “好消息是,我的建房许可证,已经全部办下来了。”罗飞拿出那两个文件袋,放在桌上。 苏晚晴眼睛一亮,拿过来看了看,確认是真的许可证,惊讶道:“这么快?你找人了?” 罗飞笑了笑,转而说道:“至於討说法嘛,班长,我可是因为你,差点被人打断腿啊。” “啊?” 苏晚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脸疑惑,“因为我?什么意思?” “那天我从你这儿离开后,被人盯上了。” 罗飞语气隨意,像是在说別人的事。 “今天早上在来县城的路上,被二十多个拿刀带棍的人堵了。带头的说,是因为我『惦记了不该惦记的人』,让我离苏小姐远点,不然就卸胳膊卸腿。” 苏晚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笔。 她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 王子豪! 那个纠缠了她半年,让她不胜其烦的紈絝子弟! 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下作和疯狂! 仅仅因为罗飞来公司諮询,就做出雇凶伤人的事情! “是王子豪?”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著愤怒和后怕,“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报警了吗?” 她上下打量著罗飞,见他衣著整齐,神色如常,似乎没有受伤的痕跡,但心还是揪紧了。 “我没事。”罗飞看著她眼中的担忧,语气缓和了些,“那些人已经被处理了。王子豪,还有他安排的那些混混,现在应该在公安局里或者在医院。” 苏晚晴鬆了口气,但隨即又皱起眉头,担忧道:“王子豪他爸是县里的领导,罗飞,你要小心,他们家在县里……” “他父亲,因为其他问题,已经被纪委带走了。”罗飞打断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王子豪自身难保,以后应该没机会再来烦你了。” 苏晚晴彻底愣住了。 王子豪的父亲被带走了? 王子豪本人也进去了? 这么快? 她看著罗飞,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但直到此刻,她才感觉到,自己这位老同学的能量和手段,恐怕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 能让王子豪父子这么快倒台,而且看起来云淡风轻。 “是因为你?”她忍不住轻声问道。 罗飞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说:“是他们自作自受。不过,班长,我这可是无妄之灾,受到了惊嚇,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苏晚晴闻言,也回过神来,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带著歉意和感激:“是该表示!这样,中午我请你吃饭!地方你挑!” “这还差不多。”罗飞笑道。 两人之间的气氛重新变得轻鬆。 与此同时,在县城另一处不起眼的出租屋內。 那两个负责盯梢拍照的混混,正缩在墙角,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们面前,站著两个穿著普通夹克、面无表情的男人。 正是老吴手下的內卫人员。 “手机在这里,照片和视频我们都都刪了,真的没备份。”一个混混颤抖著递上自己的手机,声音带著哭腔。 他们刚回到这个落脚点,这两个煞星就悄无声息地摸了进来。 对方甚至没有动手,只是亮了一下证件,那种冰冷肃杀的气势,就让他们彻底崩溃了。 內卫人员接过手机,检查了一下,確认里面的相关影像资料已经被彻底刪除,连云端备份也清理了。 “今天看到的事情,听到的名字,全部忘掉。” 其中一个內卫人员冷冷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如果在外界听到任何相关传言,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知道!我们一定烂在肚子里!打死也不说!”两个混混连忙赌咒发誓。 內卫人员不再多言,收起手机,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出租屋。 留下两个混混瘫软在地,良久无法动弹,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知道,自己捲入的事情,远比想像中可怕得多。 另一边,青阳县办公大楼。 书记赵立春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赵立春,还有公安局长刘振东等几位核心领导,坐在一起,脸色都异常凝重。 “省里的电话,语气非常严肃,要求我们必须妥善处理,消除一切不良影响,確保罗飞同志及其家人的安全和正常生活。”赵立春掐灭手中的烟,声音低沉,“虽然上面没有明说罗飞同志的具体身份,但这份重视程度简直是前所未有。” 刘振东点点头,心有余悸:“今天这事,太险了!王子豪那个混帐东西,差点给我们捅出天大的篓子!” 高层那种讳莫如深,极度重视的態度…… 罗飞的身份,在他们心中已经蒙上了一层神秘而不可招惹的面纱。 “王建国那边,市纪委已经正式立案,他这些年做的那些烂事,够他喝一壶了。王子豪涉嫌雇凶伤人、寻衅滋事,证据確凿,必须从严从重处理!” 赵立春语气坚决,“还有那个警员,瀆职枉法,严肃查处,清理出队伍!” “明白!”刘振东郑重应道。 “嗯。”赵立春点点头,又嘆了口气,“这件事,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啊。有些歪风邪气,是该好好整治整治了。” “还有家里的小辈,也该好好约束管教了,若是像王子豪这样不知天高地厚,惹到不能招惹的人,在座的各位就可能和王建国一样的下场” 办公室里,几位县领导相视无言,心里盘算著,回家找个什么理由上演一出父慈子孝。 而此刻,县城一家环境清雅的私房菜馆里。 罗飞和苏晚晴相对而坐,桌上摆著几样精致的菜餚。 第四十八章 储物戒指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储物戒指 私房菜馆的午餐在轻鬆的氛围中结束。 罗飞抢在苏晚晴之前买了单。 苏晚晴拗不过他,只好作罢,但坚持下次一定要让她请。 两人在餐馆门口道別,苏晚晴回公司继续完善设计方案,罗飞则开车返回柳溪村。 他直接开车来到了村东头的“老刘农家乐”。 农家乐的老板叫刘福,五十多岁,是柳溪村土生土长的老人,和罗飞家虽然不沾亲,但论起辈分,罗飞得叫他一声刘伯。 刘福为人憨厚老实,早年在外打过工,攒了点钱,回村开了这家不大的农家乐,主要接待些零散的钓鱼佬和过路司机,生意一般,但也能维持。 罗飞將车停在院外,走了进去。 刘福正蹲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洗菜,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罗飞,脸上露出笑容:“是小飞啊?吃了没?屋里坐!” “吃过了,刘伯。”罗飞走过去,也蹲下身,“有点事想跟您商量。” “啥事?你说。”刘福擦擦手,站起身。 “我家老屋不是要拆了重建嘛,估计得两三个月。这段时间,想在您这儿租几间房,暂时住一下。”罗飞说明来意,“大概租三间,最好能自己做饭。您看方便吗?租金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刘福一听,连忙摆手:“租啥租!空房间有的是!你们一家来住就是了,给啥钱!乡里乡亲的,说这个见外!” “那不行,刘伯。”罗飞態度坚决,“亲兄弟明算帐,我们住进来,用水用电,还得麻烦您照应,这租金一定要给。您要是不收,我们就不敢来住了。” 刘福见罗飞说得认真,搓了搓粗糙的手,有些不好意思:“那行吧。房间你们隨便挑,基本都空著。租金的话,一个月一间给八百,行不?” 三间房,一个月两千四。 这在青阳县的农家乐,算是非常便宜的价格了。 罗飞知道刘福是实在人,也没再討价还价,点头道:“行,就按刘伯您说的。我们先租两个月,钱我先付给您。” 说著,他拿出手机,直接扫了贴在墙上的收款码,输入了6000元。 “哎!多了多了!说好一个月两千四的!”刘福贵看到手机到帐提示,急了。 “刘伯,拿著吧,多出来的就当是我们一家子的伙食补贴,或者您帮著添置点东西。”罗飞笑道,“明天上午我们就搬过来,还得麻烦您收拾一下。” 刘福看著手机,又看看罗飞,心里暖烘烘的,知道这是罗飞有心照顾他生意,也不再推辞,用力点头:“好!好!我这就去把最好的三间房收拾出来!” 住处问题搞定,罗飞心情舒畅地回了家。 晚上吃饭时,他將两证齐全、以及已经在农家乐租好房间的消息告诉了父母和妹妹。 罗卫东和李秀兰听到手续这么快就办好了,都是又惊又喜。 “这么快?我还以为要跑好些天呢!”李秀兰说道。 “託了朋友帮忙。”罗飞轻描淡写。 “农家乐那边定好了?贵不贵?”罗卫东更关心这个。 “不贵,刘伯人实在,给的都是熟人价。环境比租別人空房子好,也方便。” 罗飞说道,“明天上午咱们就搬过去。爸,您看要不要请几个相熟的叔伯帮忙?搬点大件东西。” 罗卫东想了想,点点头:“是要请几个人。你罗三爷,刘老四,还有村头的张木匠,平时关係都不错,人也实在。请他们帮把手,不能让人白忙活,一人给个一百块钱,再管顿饭。” “行,听您的。”罗飞没意见。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罗飞躺在床上,意念微动,主动触发了系统。 淡蓝色界面浮现。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出现: 【选项a:获得『大师级品酒鑑赏能力』(涵盖酒类歷史、酿造工艺、风味鑑別、收藏价值评估等)】 【选项b:获得『储物戒指』一枚(修仙世界產物,內部空间约一立方千米,不可存放活物,意念存取,选择后自动绑定宿主)】 罗飞的目光在选项b上停住了。 在脑海中询问。 “系统,我没有修炼也能使用储物戒吗?” 【系统的任何奖励,宿主都能直接使用。】 他没有再犹豫,选择了b。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一枚造型古朴的暗银色戒指,凭空出现在他左手食指上。 戒指样式简单,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花纹的圆环,材质非金非玉。 將它套上手指的瞬间,罗飞便感觉到自己与这枚戒指之间,建立起了一种莫名的联繫。 他意念微动,“看”向戒指內部。 那是一个无比广袤、空无一物的空间。 罗飞尝试著將枕边的手机收进去。 意念一动。 手里的手机瞬间消失。 再一动。 手机又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丝毫能量波动。 他甚至能感觉到,戒指內部的空间,似乎完全独立於现实世界,不受外界物理规则影响。 好东西! 罗飞心中暗赞。 他將戒指在手指上转了转,戒指竟然能根据他的意念,自动调整大小,完美贴合。 想到今天要搬家,要是能用戒指搬就轻鬆了,可惜附近有保护家人的安保人员,罗飞暂时还不想暴露戒指的存在。 起床,吃完早餐。 罗卫东就出门去请人了。 他先去了村西头的罗三爷家。 罗三爷今年六十多了,但身子骨硬朗,是罗卫东的堂叔,年轻时是村里有名的泥瓦匠,现在不乾重活了。 听到罗卫东家要盖新房,需要帮忙搬家,罗三爷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接著,罗卫东又找了隔壁的刘老四。村头的张木匠。 罗飞和母亲妹妹也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要搬的东西並不多。 老旧的家具、电器,罗飞都劝父母別要了。 “爸,妈,这些柜子桌子都用了多少年了,又旧又笨重。还有那台旧电视。等新房盖好,咱们全买新的,这些旧的,我看村里有些老人家里困难,用得著的,不如送给他们,也算物尽其用。” 罗卫东和李秀兰看著那些陪伴了他们几十年的老家当,虽然有些不舍,但儿子说得在理。 “那行吧。你罗三奶奶一个人过,她那桌子腿都瘸了,把这桌子给她。刘老五家孙子多,这几个凳子他们能用上。”李秀兰开始盘算著哪些可以送给谁。 大件基本不搬,只收拾一些衣物被褥、锅碗瓢盆、日常用品,还有父母捨不得的一些老物件。 上午八点多,罗三爷、刘老四、张木匠都到了。 看到罗飞家院子里打包好的东西不多,都有些意外。 “卫东,就这点东西?”刘老四问道。 “嗯,旧的家具电器都不打算要了,新房置办新的。这些老物件,看看村里谁家需要,就送过去。”罗卫东解释道。 “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罗三爷点头赞成。 罗飞给三位帮忙的叔伯每人递了一包华子,然后说:“辛苦三爷、四叔、张叔了。工钱咱们按一百一个人算,中午就在农家乐简单吃一口。” “哎呀,乡里乡亲帮个忙,要啥工钱!”张木匠连忙摆手。 “要的,要的,不能让大家白辛苦。”罗飞態度坚决。 三位长辈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搬家的过程很简单。 小件东西放进罗飞车子的后备箱和放倒的后座上。 几样稍大的、父母指定要带走的旧箱子、醃菜缸子,由罗三爷他们用扁担挑著,或者用借来的板车推著。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著村东头的农家乐走去。 路上,遇到不少去地里干农活或者串门的村民。 看到这阵势,都好奇地上前打听。 “卫东,这是干啥呢?搬家?” “是啊,老屋要拆了重建,先去刘老哥的农家乐住段时间。”罗卫东笑著回答。 “盖新房?好事啊!恭喜恭喜!” “小飞有出息了!回来就给家里盖新房!” “早就该盖了!卫东你们两口子享福的时候到了!” 村民们纷纷道贺,语气真诚。 柳溪村不大,主要就是罗姓和刘姓两大姓,互相之间多少都沾亲带故,人情味浓。 听到罗飞家要盖楼房,大家都觉得是件大喜事。 罗卫东和李秀兰听著乡亲们的祝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罗飞跟在后面,看著父母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不多时,就到了“老刘农家乐”。 刘福早就把三间房收拾得乾乾净净,还把一间閒置的厨房收拾出来,告诉他们可以隨便用。 东西很快搬进房间归置好。 整个搬家过程,不到一上午就全部搞定。 中午,罗飞在农家乐的院子里摆了一桌。 虽然简单,但分量十足,有鱼有肉,很是丰盛。 又开了一瓶好酒,给几位长辈倒上。 “今天辛苦三爷、四叔、张叔,还有刘伯了!我敬大家一杯!”罗飞端起酒杯。 “不辛苦不辛苦!” “小飞太客气了!” “祝你们家新房早日建成!大吉大利!” 眾人纷纷举杯。 第四十九章 表妹住院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表妹住院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在忙碌中悄然度过。 已经拆除的老屋空地上,用石灰粉粗略地画出了新地基的轮廓。 罗飞最终从苏晚晴提供的三套设计方案中,选定了一套外观简约,充分考虑父母生活习惯的方案。 方案確定,施工合同签订。 今天,是施工队正式进场开工的日子。 清晨,两辆满载著建筑材料和工具的货车,以及一辆坐著六七个工人的麵包车,依次驶入了柳溪村,停在了罗家老屋前。 工人们开始卸货,叮叮噹噹的声响打破了村庄的寧静,也引来不少村民远远地围观。 罗飞和家人早已来到现场。 他的目光扫过几辆车,然后落在了隨后驶来的一辆白色suv上。 车门打开,苏晚晴走了下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便於户外活动的浅灰色运动套装,头髮扎成高马尾,脚上是一双轻便的运动鞋。 “罗飞!叔叔阿姨!”苏晚晴笑著走过来打招呼。” “班长,辛苦了。”罗飞微笑点头回应。 “嗨,不辛苦。” 苏晚晴回復完罗飞,又跟罗卫东和李秀兰寒暄了几句,便转身走向施工队的负责人,开始对接具体的施工图纸和进场事宜。 罗飞在一旁看著,不得不承认,工作状態下的苏晚晴,確实很有魅力。 这三天,系统每日的选择奖励也如期而至。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一天,选择的是【顶级垂钓技巧】,关於各种鱼类习性、不同水域钓点选择、饵料搭配、钓具使用乃至天气影响的庞杂知识,涌入脑海。 第二天,选择的是【千年人参(已处理,药性完整)】。將鬚髮俱全、形若孩童、散发著浓郁药香的千年人参,放在储物戒中。 他尝试与系统沟通,除了房產、车辆这类需要证件和登记的奖励,其他实物奖励能否直接放入储物戒指。 系统反馈了一个简短的意念:【可】。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早上,选择的是【百达翡丽星空系列腕錶一块(全新,价值300万左右,附带全套证书及全球联保)】。一块精美绝伦,錶盘宛如深邃星空的腕錶,连同一个紫檀木表盒、证书、保修卡等,瞬间出现在戒指之中。 此刻,隨著施工队长一声令下,挖掘机的轰鸣声响起,巨大的机械臂开始小心翼翼地挖向老屋的基础。 罗飞看了一会儿,確认进展顺利,苏晚晴和工头沟通顺畅,便准备和父母先回农家乐。 就在这时,罗卫东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字,罗卫东愣了一下。 “是你姑。”他对李秀兰和罗飞说道,然后接通了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餵?玉梅啊?”罗卫东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和有些哽咽的女声:“哥,是我。 罗飞对这位姑姑印象很深。 她比罗飞大十几岁,罗飞小时候,姑姑还没远嫁,对他极好,经常给他零食,带他玩。后来姑姑远嫁到了川省充南市,距离遥远,加上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后,姑姑回娘家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但逢年过节的电话问候从未间断。 罗飞知道,姑姑嫁得不错,姑父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管,家境殷实。 “玉梅,咋啦?出啥事了?”罗卫东听出了妹妹声音里的异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李秀兰和罗莹也凑近了些,面露关切。 罗飞静静地听著。 “大哥。”罗玉梅的声音哽咽了,强忍著哭腔,“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给你打电话,琳琳她病了…” “琳琳病了?”罗卫东的心提了起来。琳琳是罗玉梅的女儿,今年应该才十四岁。“啥病啊?严重不?住院了?” “住院了,在充南市人民医院。”罗玉梅吸了吸鼻子,“查出来是急性白血病。医生说,要儘快做化疗,还要准备骨髓移植的费用,费用很高……” “白血病?!”罗卫东和李秀兰同时惊呼出声,脸色都白了。 罗飞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缩。 他之前交出去的那份配方,正是针对这个病的。 “玉梅,你別急,钱的事大家一起想办法!”罗卫东急忙说道,“琳琳治病要紧!需要多少钱?志伟那边……” 提到姑父,电话那头的罗玉梅忽然压抑不住,哭出声来:“赵志伟他不是人!”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起来。 原来,赵志伟早就出轨,在外面有了情人,甚至还有了一个私生子。他一直隱瞒著,直到这次女儿赵琳被確诊白血病。 他非但没有积极为女儿支付治疗费用,反而以此作为要挟,逼罗玉梅同意离婚,並且放弃大部分財產,否则就不给女儿出钱治病。 罗玉梅为了女儿,忍痛签了离婚协议。 可签好协议后,赵志伟却非要等到离婚冷静期结束,拿到离婚证后才肯支付医疗费。 罗玉梅一个家庭妇女,没有稳定收入,之前的积蓄在前期检查和初步治疗中已经花得差不多了。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硬著头皮,向大哥开口借钱。 听著姑姑泣不成声的敘述,罗卫东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这个畜生!畜生不如的东西!琳琳可是他的亲闺女啊!” 李秀兰也红了眼眶,连连嘆息。 罗飞的眼神冷了下来。 重男轻女,出轨,拋妻弃女,甚至用亲生女儿的性命作为离婚筹码。 这种人渣,不配为人父,不配为人! “姑姑,”罗飞忽然开口,“您別哭了。琳琳的病,能治。钱的事,您不用操心,我来解决。” 电话那头的哭泣声顿了一下。 “小飞?”罗玉梅似乎这才意识到电话是免提,也听到了侄子的声音。 “是我,姑姑。”罗飞语气肯定,“您把医院的具体地址、科室、床位號发给我。我马上订机票,最快时间过去。” “小飞,你过来?”罗玉梅有些不知所措,“你过来能干啥?这病……” “姑姑,您信我。”罗飞打断她,“琳琳是我妹妹,我不会让她有事。您先把地址发给我,然后就在医院陪著琳琳,哪都別去,等我电话。” “好,小飞,姑姑听你的。”她哽咽著答应。 掛断电话,罗卫东和李秀兰都看向儿子,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小飞,你真要过去?那病听说要花好多钱,还不一定能治好。”罗卫东声音乾涩。 “爸,妈,你们別担心。钱不是问题。”罗飞拍了拍父亲的肩膀,“我有办法。琳琳的病,我也有办法治。” 但父母看著他自信的眼神,莫名地安心了一些。 “那你路上小心。”李秀兰只能这样叮嘱。 罗飞点点头,转身走向一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没有先订机票,而是找到了周明宇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 “周局长,是我,罗飞。” “罗飞同志,你好。”周明宇的声音传来。 “周局长,关於那个白血病配方,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罗飞开门见山。 周明宇语气变得严肃:“正在进行验证。按照你提供的完整工艺流程,第一批实验性製剂已经完成製备,正在进行严格的安全性测试和体外细胞实验。” “初步的体外实验结果,非常惊人!对多种白血病细胞系都表现出了近乎百分之百的定向抑制和清除效果,而对正常细胞影响极小!这简直是奇蹟!” 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如果安全性测试通过,最快什么时候可以进入临床?”罗飞追问。 周明宇沉吟了一下:“罗飞同志,你问这个是有什么情况吗?” “我表妹,十四岁左右,刚確诊白血病。”罗飞声音低沉,“我需要一份按照那个配方製作出来的药剂。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周明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变得无比郑重:“我明白了。我会立刻协调!一旦首批製剂通过基本安全性验证,我会第一时间安排,將药剂和医疗小组,送到你表妹所在的医院。你把医院详细信息发给我。” “好。”罗飞心中一定,“谢谢周局长。” “应该的。保持联繫。” 结束与周明宇的通话,罗飞立刻將姑姑发来的详细地址、床位信息,发给了周明宇。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查询最快前往川省充南市的航班。 今天下午就有一班从东海市直飞充南的航班,时间刚好来得及。 他迅速订好了机票。 然后,他走向还在和工头沟通细节的苏晚晴。 “班长,我有点急事,需要立刻出趟远门。工地这边,就麻烦你多费心了。”罗飞说道。 苏晚晴看到他神色严肃,知道不是小事,立刻点头:“你放心去忙,工地这边交给我。” “谢谢。”罗飞道了声谢,又跟父母和妹妹简单交代了几句,让他们安心住在农家乐,工地有事找苏晚晴。 在家人担忧的目光中,罗飞回到农家乐,找出一个小背包,简单收拾好行李。 开车朝著龙海市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在路上,他想到了戒指中剩余的淬体丹,隨即脑海中询问系统。 “系统,淬体丹能治癒白血病吗?” 立马得到系统回復。 【不能。】 第五十章 諮询律师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諮询律师 下午四点多,一架从龙海市起飞的航班,降落在充南江北机场。 在机场出口,罗飞拦了一辆计程车。 “去市人民医院。”罗飞坐进车里,对司机说道。 大约四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了医院的门诊大楼前。 付钱下车,罗飞快步走进大厅。 消毒水的气味混合著人群的嘈杂声扑面而来。 他按照姑姑发来的信息,来到问诊台询问护士,来到血液科所在的住院楼。 走廊里光线明亮,却透露著压抑。 偶尔有穿著病號服和戴著口罩的病人,在家属的搀扶下缓慢走过。 护士站的护士们在忙碌著。 罗飞来到护士站,询问了表妹病房的位置。 顺著指引,他来到一间三人病房门口。 门虚掩著。 他轻轻推开门。 病房里靠窗的那张病床上,躺著一个瘦小的女孩。 穿著病號服,脸色苍白,头上戴著一顶柔软的棉帽。 她闭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正是罗飞的表妹,赵琳。 记忆中那个活泼爱笑、跟在他后面叫“大哥哥”的小丫头,如今竟被病魔折磨得如此脆弱。 病床边的椅子上,坐著一个同样憔悴不堪的中年女人。 她头髮凌乱地挽在脑后,眼窝深陷,眼圈红肿,脸上满是疲惫。 是姑姑,罗玉梅。 仅仅几年未见,姑姑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不止。 罗飞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脚步声虽轻,还是惊动了罗玉梅。 她转过头,看到走进来的罗飞时,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认出来。 直到罗飞走到近前,轻声叫了一声:“姑。” 罗玉梅才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高大挺拔、气质沉稳的侄子。 “小飞?”她的声音乾涩,带著颤抖,“你来了?这么快?” “嗯,我来了,姑。”罗飞搬起一旁没人坐的椅子来到姑姑身边坐下,目光看了一眼熟睡的表妹,然后转向姑姑,“琳琳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提到女儿,罗玉梅的眼泪又情不自禁地涌了出来,她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多。 “医生说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发现得不算太晚,还有希望,但要儘快做化疗,控制病情,然后寻找合適的骨髓配型。” 她哽咽著,断断续续地讲述,“可是,化疗一次就好多钱,后续移植更是个无底洞。” 她说不下去了,又怕吵醒睡著的女儿,只得捂著脸压抑地哭泣,肩膀不住地抖动。 罗飞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姑姑颤抖的肩膀。 等姑姑情绪稍微平復一些,罗飞才低声问道:“姑姑,您之前电话里说的情况,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她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的敘述清楚一些。 情况和电话里说的基本一致。 “离婚协议,我签了字,但还在冷静期,还没去领证。”罗玉梅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不甘。 “冷静期?”罗飞眼神一动,“也就是说,你们现在还是夫妻关係?” 罗玉梅茫然地点点头:“应该是吧?我也不太懂。” “您有他出轨的確凿证据吗?照片、视频、聊天记录,或者给那个女人的转帐记录?”罗飞追问。 罗玉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侄子会问这个。 她犹豫著,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相册。 “其实我也早就知道他出轨了,只是为了琳琳才选择容忍。这里面,有一些是我以前偷偷拍到的,也有他手机的聊天记录,还有他给那个女人买包和转帐的记录,我也趁他睡著偷偷拍了一些。”她的声音很低。 罗飞接过手机,快速翻看了一下。 照片里,姑父赵志伟和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搂抱在一起,背景是酒店和商场,时间跨度还不小。 聊天记录更是露骨,充满了对姑姑的不屑和对新欢的甜言蜜语。 转帐记录数额不小,而且次数频繁。 证据確凿。 “姑姑,这些证据,非常重要。”罗飞將证据都发一份到自己手机上,將手机递还给她,郑重说道,“这些证据您保存好,千万不要刪除,也不要给任何人看。” 罗玉梅点点头,接过手机。 “琳琳的治疗费用,您不用担心,我来解决。您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琳琳,也照顾好自己。” “其他的事,都交给我。” 罗玉梅看著侄子,心里暖暖的。 “小飞,姑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 “一家人,不说谢。”罗飞站起身,“姑姑,您先陪著琳琳,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你去哪儿?”罗玉梅有些不安。 “去找个专业人士,諮询点法律上的事情。”罗飞解释道,“关於您和姑父的离婚官司,还有財產问题。既然他做了初一,就別怪我们做十五。” 罗玉梅怔怔地看著侄子,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 “放心。” 罗飞转身走出病房,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他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充南市口碑较好的律师事务所。 很快,他锁定了一家评价颇高的“正行律师事务所”。 他记下地址,来到医院门口拦了一辆计程车。 二十多分钟后,计程车停在了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下。 “正行律师事务所”位於这栋大厦的十二层。 罗飞乘电梯上楼,前台接待是一位穿著职业套裙的年轻女生。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礼貌询问。 “没有预约。我想咨离婚方面的法律问题,比较紧急,能否安排一位这方面的律师?”罗飞说道。 前台看了看罗飞,礼貌回应:“请您稍等,我联繫一下我们的高级合伙人陈律师,看他是否有空。” 她拨了个內线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片刻后,她放下电话,露出微笑:“先生,陈律师刚好有空,请您跟我来。” 她走在前面,引著罗飞来到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前。 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请罗飞进去。 办公室布置简洁,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风景。 办公桌后,坐著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 “陈律师,您好,打扰了。”罗飞走上前,伸出手。 “你好,请坐。”陈律师起身和罗飞握了握手,隨后示意罗飞坐下,“请问怎么称呼?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我姓罗。”罗飞坐下,开门见山,“陈律师,我想諮询一下关於我姑姑的婚姻和財產问题。” 他简明扼要地將罗玉梅的情况说了一遍。 “罗先生,根据你敘述的情况,从法律角度看,对你姑姑其实非常有利。”听罗飞说完,陈律师缓缓开口。 “关於离婚协议。” 他推了推眼镜,“根据相关规定,离婚冷静期內,任何一方都可以向婚姻登记机关撤回离婚申请。” “也就是说,只要你姑姑现在反悔,去撤回申请,那份协议就自动失效,婚姻关係继续存续。” 罗飞点点头。 “至於財產分割。” 陈律师继续说道。 “你姑父在婚姻存续期间出轨,並与他人生育子女,这属於『重大过错』。在离婚诉讼中,你姑姑作为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 “更重要的是,在分割夫妻共同財產时,法院会照顾无过错方权益,可以判决过错方少分甚至不分財產。” “结合你提到的,你姑父可能已经转移或挥霍了部分夫妻共同財產用於婚外情,你姑姑不仅可以主张分割现有財產时获得大部分份额,还可以向法院起诉,要求追回其赠予第三者的財物。那些转帐记录和购物凭证等,都是关键证据。” 罗飞眼中光芒一闪:“也就是说,我姑姑不仅可以拿到大部分財產,还能让那个第三者把吃进去的全部都吐出来?” “理论上,是有可能的。” 陈律师点了点头。 “当然,具体操作需要专业的法律程序和证据支持。但就你描述的情况来看,你姑姑手握的证据链如果完整,在这场官司中占据绝对主动。你姑父不仅可能面临净身出户,还可能因为转移財產,损害夫妻共同財產利益,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他顿了顿,看著罗飞:“罗先生,我的建议是,立刻协助你姑姑,向婚姻登记机关撤回离婚申请。同时,收集整理好所有证据,委託专业律师,提起离婚诉讼,並申请財產保全,防止你姑父转移资產。” 罗飞听完,心中豁然开朗。 法律,是文明的武器。 对付赵志伟这种人渣,有时候,法律比拳头更有效,更能让他痛入骨髓。 “陈律师,非常感谢您的专业分析。”罗飞站起身,再次伸出手,“我可能需要委託贵所,全权处理我姑姑的这件事。费用方面,不是问题。” 陈律师也站起身,与他握手:“能为当事人爭取合法权益,是我们的职责。如果罗先生確定委託,我们可以详细谈谈代理合同和后续方案。” “好。”罗飞点头,“不过,我现在需要先回人民医院安抚我姑姑。明天上午,我带她过来,或者您安排人去医院,详细沟通並签署委託协议,您看行吗?” “可以。我明天上午亲自去医院一趟。”陈律师爽快答应。 “那就麻烦陈律师了。” 两人互换了联繫方式。 离开律师事务所,罗飞站在写字楼下,望著川流不息的街道。 赵志伟……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拦下一辆计程车,再次前往医院。 是时候,让姑姑看到希望,也让某些人,感受到绝望了。 第五十一章 反重力滑板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反重力滑板 傍晚时分,罗飞回到医院。 他轻轻推开表妹病房的门。 病床上,那个瘦小的身影已经醒了。 赵琳此刻正半靠在摇起的床头上,棉帽下的大眼睛正望著窗外逐渐暗下去的天空,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 在看到罗飞的瞬间,迷茫了片刻。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细弱的声音: “大……哥哥?” 声音很轻,有些不確定地唤出了小时候的称呼。 罗飞的心被这声呼唤轻轻撞了一下。 他快步走到床边,弯下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戴著棉帽的脑袋。 “琳琳,还记得哥哥啊。”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赵琳苍白的脸上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大哥哥来看你了。”旁边,精神状態稍微好了一点的罗玉梅连忙说道。 罗飞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看表妹的气色,“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赵琳轻轻摇了摇头:“就是没力气,想睡觉。” “生病了就是这样,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罗飞安慰道。 赵琳眨了眨眼睛,小声问:“哥哥,妈妈说你能帮我?” “能。”罗飞毫不犹豫地点头,握住她一只冰凉的小手,“哥哥保证,一定会让你健健康康地出院,回去上学,和同学们一起玩。” 赵琳的眼睛更亮了一些。 罗玉梅在一旁看著,偷偷抹了抹眼角。 陪了赵琳一会儿,看她有些疲倦,罗飞让她闭上眼睛休息。 然后,他转向姑姑。 “姑姑,我们去找一下琳琳的主治医生,聊聊接下来的治疗方案。” 罗玉梅连忙点头,又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女儿一眼。 “我请了护工,马上就到,会在这里守著琳琳。”罗飞说道,他刚才在回医院的路上,已经用手机预约了一位有经验的护工。 两人轻轻走出病房,带上门。 走廊上,罗飞压低声音,简单將下午在律师事务所了解的情况,告诉了姑姑。 “所以,姑姑,那份离婚协议,您完全可以撤回。赵志伟的行为是重大过错,法律上您占绝对优势。不仅能保住该有的財產,还能让他付出代价。明天上午,陈律师会亲自过来,和您详细沟通,签署委託协议。” 罗玉梅听得愣愣的。 她一个家庭妇女,被丈夫背叛、女儿重病的双重打击几乎击垮,从未想过还能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夺回属於自己的东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真的可以吗?小飞,律师费会不会很贵?”她既期待又忐忑。 “姑姑,这些您都不用操心,交给我。”罗飞停下脚步,看著姑姑,“您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法律,也相信我。好好照顾琳琳,也照顾好自己。其他的,我来处理。” 罗玉梅用力点了点头。 “嗯!姑姑信你!” 来到医生办公室。 赵琳的主治医生是一位四十多岁,神情严肃的男医生,姓李。 李医生此时正在电脑前查看病歷,看到罗玉梅带著一个陌生年轻人进来,微微点头示意。 “李医生,您好。我是赵琳的表哥,罗飞。”罗飞自我介绍道。 “你好。”李医生打量了一下罗飞,“是关於赵琳的病情吗?以她目前的状况,需要儘快开始化疗。” “李医生,关於治疗方案,我们家属有一些想法,想和您沟通一下。”罗飞打断了医生的话头。 “哦?请说。”李医生做出倾听的姿態。 “我们想申请调到单人病房,环境更安静,也更利於琳琳休息和恢復,费用不是问题。” 李医生点点头:“单人病房確实更合適,不过现在比较紧张,我儘量协调。” “谢谢李医生。”罗飞继续道,“在开始常规化疗之前,我们想先尝试保守治疗。” 李医生皱起了眉头:“保守治疗?罗先生,赵琳得的是急性白血病,进展很快,拖延治疗的风险非常大!目前最標准的方案就是儘快开始化疗!” 他的语气带上了严肃和不赞同。 “李医生,我明白您的担忧。”罗飞的声音平稳。 “但我们家属有我们的考虑。我们並非放弃治疗,而是在等待一个更有把握的方案。在这期间,我们希望医院能给予最好的保守治疗,所有费用我们承担。如果琳琳的病情出现任何急骤恶化,我们会立刻同意开始化疗。” 他看著李医生,语气坚定:“我们可以签署知情同意书,承担一切因延迟化疗可能带来的风险。” 李医生看著罗飞,又看看旁边憔悴的罗玉梅,心中满是疑惑。 等待?在白血病治疗领域,时间就是生命,拖延也许是致命的。 但家属態度如此坚决,而且愿意承担所有费用和风险。 他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嘆了口气:“既然你们坚持,我尊重你们的决定。我会调整治疗方案,並密切关注赵琳的病情变化。但我要再次强调,延迟化疗的风险,你们必须要想清楚。” “我们清楚,谢谢医生。”罗飞郑重道谢。 他知道,李医生是出於医者仁心,但周明宇那边一旦药剂到位,效果绝非化疗可比。在此之前,稳住妹妹病情至关重要。 接下来,罗飞去缴费处,预存了十万。 回到病房,请的护工也到了,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大姐,罗飞交代了几句。 看著一切都暂时安排妥当,便对罗玉梅说:“姑姑,您累了一天了,眼都没合。琳琳这里有护工看著,您跟我去旁边酒店休息。” “不用,我就在这儿陪著琳琳。”罗玉梅连忙摇头。 “姑姑,您必须休息。”罗飞语气坚决,“您要是累垮了,琳琳怎么办?后面还有很多事需要您。去好好睡一觉,明天精神好了,才能更好地照顾琳琳,也才能和陈律师好好谈事情。” 罗玉梅看著侄子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女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医院隔壁就有一家条件不错的酒店。 罗飞开了两个房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罗飞在床上醒来。 如往常一样,意念微动。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缓缓呈现: 【选项a:获得『全自动多功能料理机一台』(可自动识別食材並完成切配、烹飪、清洗等全流程,附带基础食谱库)】 【选项b:获得『可携式反重力滑板一块』(初级民用版,最高离地十米,时速八十公里,充能三小时续航一小时,附带基础操控教程及安全指南)】 罗飞看著这两个选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料理机?反重力滑板? 他略一沉吟,选择了b。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一块大约一米长、半米宽、造型流畅、通体银灰色的滑板,出现在储物戒內。 同时,关於滑板的基本操作方法、充能方式、安全注意事项等信息,也涌入罗飞脑海。 这滑板使用一种奇特的晶体能源,可以充电,操作依赖身体平衡,速度不慢,但续航一般。 罗飞不再多想,起身洗漱。 然后去隔壁房间叫醒了姑姑。 罗玉梅睡了一夜,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两人在医院附近的早餐店简单吃了点东西。 吃完早餐,他们回到医院。 赵琳已经醒了,护工正在细心地帮她擦脸。 看到妈妈和表哥进来,赵琳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 他陪表妹说了一会儿话,鼓励她多吃点东西,好好配合治疗。 大约九点半左右,罗飞的手机响了。 是陈律师。 “罗先生,我已经到医院楼下了。” “好的,陈律师,我们在血液科……。” 几分钟后,提著公文包的陈律师,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罗玉梅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 罗飞迎上前:“陈律师,麻烦您跑一趟。这位就是我姑姑,罗玉梅。” “罗女士,您好。”陈律师礼貌地点头,目光扫过病床上虚弱的赵琳。 “我们到外面谈吧,別影响孩子休息。”罗飞说道。 三人来到病房外走廊的一处休息区。 陈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委託协议和相关文件,开始逐条向罗玉梅解释。 他將复杂的法律条文用儘可能通俗的语言表达出来。 罗玉梅认真听著,不时点头,她逐渐理解了其中的关键,眼神也越来越坚定。 最终,她在委託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律师收起文件,说道:“罗女士,我会立刻向婚姻登记机关正式提交撤回离婚申请的声明。隨后会准备材料,申请財產保全,並起草起诉状。一旦证据整理完毕,即刻提起诉讼。” “在此期间,如果您的丈夫联繫您,或者有任何异常举动,请立刻通知我。” “好的,陈律师,一切拜託您了。”罗玉梅点头。 送走陈律师,两人回到病房。 就在这时,罗飞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拿出一看,是周明宇打来的。 第五十二章 孙济民院士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孙济民院士 罗飞让姑姑先回病房,快步来到走廊转角,按下了接听键。 “周局长。” “罗飞同志,”周明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你需要的药剂,以及医疗小组,已经完成所有紧急审批,正在前往充南市的路上。” 罗飞的心臟微微加快了跳动。 “预计今天下午三点左右可以抵达充南市人民医院。” 周明宇继续说道。“带队的是国內血液病领域的泰斗,孙济民院士。他会亲自负责这次治疗。小组还包括最顶尖的临床药师、护理专家和安保人员。” 孙济民院士?罗飞虽然不学医,但也隱约听说过这位国宝级专家的名字。 能让他亲自出马,可见国家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谢谢周局长!”罗飞由衷地感谢。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周明宇语气郑重,“这次治疗的所有环节,都將保密进行。医院方面,我们已经通过卫生系统高层进行了沟通,他们也会全力配合。” “治疗期间,可能会对你表妹的病房採取隔离和安保措施,希望你和家人能够理解和配合。” “我明白,一定配合。”罗飞沉声应道。 他清楚,这不仅仅是一次治疗,更是对那份配方最关键的一次验证,意义非凡。 “好。具体抵达时间和对接细节,孙院士的助手稍后会直接联繫你。请保持电话畅通。” “明白。” 通话结束。 他转身回到病房。 罗玉梅正坐在床边,握著女儿的手。 “姑姑,”罗飞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 “琳琳有救了。下午,从京都来的专家和一种最新的特效药,就会送到。是专门针对琳琳这种病的。” 罗玉梅的眼睛瞬间睁大,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隨即,巨大的惊喜涌上她的脸庞,嘴唇哆嗦著:“真的?京都来的专家?还有特效药?” “千真万確。”罗飞用力点头,“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完全配合专家的安排。琳琳一定会好起来的。” 罗玉梅的眼泪汹涌而出,这次是纯粹的喜悦和激动。她连忙用手捂住嘴,怕吵醒女儿。 积压了太久的绝望和恐惧,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罗飞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有多言。 这时,李医生带著一名护士走了进来。 看到罗玉梅在哭,医生愣了一下,隨即看向罗飞。 “李医生,您来了。”罗飞站起身。 “罗先生,单人病房已经协调出来了,就在这一层的最里面,309房。”李医生说道,“如果方便,现在就可以搬过去。” 他的態度比昨天明显更加客气。显然,医院上层可能已经打过招呼了。 “好的,麻烦李医生了。我们现在就搬。”罗飞点头。 过程很简单。 在护士和护工的帮助下,赵琳被小心翼翼地推往新的病房。 309病房果然宽敞明亮许多,还有陪护床和小沙发,窗外的视野也更开阔。 赵琳被安顿好,监测设备重新连接。 看著女儿在更好的环境里安睡,罗玉梅的心情也轻鬆了许多。 时间缓缓流逝。 罗飞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病房里,陪著姑姑,偶尔用温和的语气和赵琳说几句话,鼓励她。 罗玉梅则坐立不安,时不时看向门口,又看看墙上的时钟。 下午两点四十分左右。 罗飞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京都號码。 他立刻接起。 “请问是罗飞先生吗?”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 “我是。” “罗先生您好,我是孙济民院士的助理,姓吴。我们的车队已经进入充南市区,预计十分钟后抵达人民医院住院部楼下。孙院士希望直接前往病房。” “好的,我在血液科309病房等你们。需要我下楼接吗?” “不用,我们有专人引导。” “明白。” 掛断电话,罗飞对罗玉梅点了点头。 罗玉梅立刻紧张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皱的衣服,又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病房的门被敲响。 罗飞上前打开门。 门外站著六七个人。 为首是一位头髮花白、戴著眼镜、穿著白大褂的老者,虽然年纪不小,但腰背挺直,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学者气度。正是孙济民院士。 他身旁跟著一位同样穿著白大褂,手提医药箱的男医生,是吴助理,以及两名女性护理人员。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著两名穿著黑色西装、表情冷峻的年轻男子。他们的腰间有著不明显的凸起,显然是配备了武器。两人一左一右,隱隱护著孙院士和那个医药箱。 “孙院士,您好,我是罗飞。”罗飞侧身让开,语气尊敬。 孙济民院士目光在罗飞脸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頷首,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进病房。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了病床上的赵琳。 吴助理和两名护理人员迅速跟进。 那两名黑衣男子则停在了病房门口,如同两尊门神,目光扫视著走廊,其中一人对罗飞和跟出来的罗玉梅低声说道:“罗先生,罗女士,请暂时在门外等候。治疗期间,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內。” 他们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罗飞点点头,拉著有些不知所措的罗玉梅退到门外。 病房门被轻轻关上。 罗飞和罗玉梅站在门口,能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 孙院士正在亲自检查赵琳的状態,查看监测数据,低声询问著吴助理什么。 一名护理人员迅速从医药箱中取出了几样设备,开始连接。 另一名护理人员则在准备著消毒用品和其他辅助物品。 吴助理打开了那个看起来就十分坚固的医药箱,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只有巴掌大小金属恆温盒。 他操作了几下,恆温盒盖子缓缓打开。 即便隔著一段距离和玻璃,罗飞也能感觉到,在那盒子打开的瞬间,孙院士的眼神变得炽热。 吴助理用戴著无菌手套的手,从恆温盒里取出了一支装著大约十毫升淡金色透明液体的玻璃瓶。 “那就是按照那份配方製作出来的药剂吗?” 罗飞的心,也提了起来。 虽然他对配方有绝对信心,但这是第一次应用於真人,对象还是自己的亲人。 说不紧张是假的。 罗玉梅更是紧张得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里面,呼吸都屏住了。 病房內。 孙院士接过那支玻璃瓶,然后对吴助理点了点头。 吴助理开始进行用药前的最后准备。 两名护理人员配合默契,调整著赵琳的体位,確保输液通路畅通。 一切就绪。 孙院士將淡金色药液,缓缓抽取到一支注射器中。 然后,他走到病床边,俯下身,用温和的声音,对睁著迷茫眼睛的赵琳说道:“孩子,別怕,爷爷给你打一针,打了针,病就好了。” 赵琳虚弱地看著这位陌生的老爷爷,又透过玻璃窗看了看门外妈妈和表哥鼓励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孙院士將针头刺入预留的静脉通路。 淡金色的药液,在眾人的注视下,被缓缓推入了赵琳的血管。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 药液推注完毕。 孙院士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紧盯著监测仪器上的数据,吴助理和护理人员也各司其职,密切观察著赵琳的每一丝细微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外的罗飞和罗玉梅,感觉这几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没过多久。 孙院士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一些,转头对吴助理低声说了句什么。 吴助理迅速记录。 又过了片刻,赵琳原本微蹙的眉头,放鬆了一些,呼吸也变得更加平稳。 她睡著了。 不是昏迷,是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孙院士终於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眼中却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他让一旁的助理去开门。 门刚打开,罗飞和姑姑就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孙院士,怎么样?”罗飞的声音带著紧张。 孙济民看著罗飞,又看了看满脸焦急的罗玉梅,缓缓开口,声音激动: “初步观察,药效发挥非常平稳。患者生命体徵有改善趋势,未出现任何急性不良反应!” 他看向病床上安睡的赵琳,眼神充满热切:“按照理论方案,明天应该就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份激动已经溢於言表。 罗玉梅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罗飞悬著的心,也终於落回了实处。 第五十三章 姑父赵志伟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姑父赵志伟 病房內,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嘀嗒声,以及几人轻微的呼吸。 孙济民院士站在病床边,目光紧紧盯著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著白大褂的一角,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时间在无声的观察中缓缓流逝。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体温36度8,稳定。” “心率平稳……” 吴助理低声匯报著各项关键指標的变化。 护理人员则细致地记录著赵琳呼吸、意识状態等细微变化。 罗玉梅紧紧挨著罗飞站在一旁,双手合十贴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女儿。 罗飞则显得相对平静,但微微紧绷的肩膀和专注的眼神,出卖了他內心的关切。 终於,在药剂注入大约四十五分钟后。 赵琳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转动眼珠,看了看周围熟悉又陌生的人们,最后將目光落在妈妈和表哥身上,发出细弱的声音:“妈,哥哥,我好像没那么难受了,有点饿……” “饿?”罗玉梅以为自己听错了,隨即喜极而泣,眼泪瞬间决堤,“好!好!琳琳饿了是好事!妈妈这就去给你弄吃的!想吃什么?粥?麵条?” 她已经快语无伦次。 孙院士抬手制止了她,对护理人员示意了一下。 护理人员立刻取来一小碗温热的特製营养流食,用小勺子,小心翼翼地餵到赵琳嘴边。 赵琳配合地张开嘴,慢慢地吞咽了几口。 没有噁心,没有抗拒。 看到这一幕,孙济民院士眼中狂喜。 他转过身,面对罗飞和罗玉梅,声音因为激动而带著明显的颤抖: “从目前患者的生理指標和主观感受来看,药效发挥远超预期!定向清除恶性细胞的同时,对正常组织的保护和修復能力,堪称完美!按照这个趋势……”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让罗玉梅几乎晕厥的判断: “如果后续观察一切顺利,没有出现不可预知的迟发性反应。明天,患者的各项关键指標,很有可能恢復到接近正常人的水平!从临床意义上说,可以认定为临床治癒!” “临床治癒?”罗玉梅呆呆地重复著这个词。 “是的,治癒。”孙院士用力点头,看向赵琳的眼神充满了惊嘆。 “当然,出於严谨的科学態度和对你女儿的未来负责,我们还需要进行一个完整的观察周期,详细记录每一个数据变化,確保万无一失,才能允许出院。这个时间,可能需要一到两周。” 他转向罗飞,神情突然变得郑重:“罗飞同志,我必须强调一下。关於这种药剂的存在和这次治疗的所有细节,在获得国家正式授权公开之前,必须绝对保密!这不仅关係到你妹妹未来的平静生活,更关係到许多重大的国家利益和科学研究。” 显然孙院士並不知道这个特效药的药方是罗飞上交的。 罗飞迎上孙院士的目光,点了点头:“我明白,孙院士。我们都会严格保密,绝不对任何人提起。” “好,好。”孙院士欣慰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还在小口喝流食的赵琳,对吴助理和护理人员吩咐道,“24小时不间断监测,每半小时记录一次全面数据。有任何细微变化,立刻通知我。” “是!”吴助理等人齐声应道。 孙院士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在一名黑衣安保人员的陪同下,暂时离开病房,去临时安排的休息室整理数据。 罗玉梅坐在床边,握著女儿终於有了些许温度的手,看著女儿脸上那抹越来越明显的红润,泪水无声地流淌。 “我的琳琳……”她喃喃著,感觉怎么都看不够。 罗飞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他走到窗边,望著窗外充南市下午的阳光,心中一块巨石落地。 然而,有人欢喜,便有人惊怒。 与此同时,充南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的独立办公室里。 赵志伟正烦躁地扯开领带,將手中的文件狠狠摔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 就在刚才,他接到银行和財务的电话,他名下以及他控制的几个主要帐户,全部被法院依法冻结了! 理由是:涉及离婚诉讼財產保全! “罗玉梅!你这个贱人!竟敢告我?!还敢申请財產保全?!”赵志伟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跳,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因为暴怒而扭曲。 他立刻抄起手机,找到那个被他备註为“黄脸婆”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罗玉梅!你他吗疯了是不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告我?!还敢冻我的帐户?!你立刻给我撤诉!听到没有?!否则我让你和那个病秧子女儿在充南市活不下去!” 赵志伟对著手机咆哮,声音大到门外的秘书都能隱约听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个有些冰冷的年轻男声: “赵志伟?” 赵志伟一愣,怒火更盛:“你是谁?!罗玉梅呢?让她接电话!” “我是罗飞。”电话那头的声音平稳,“我姑姑没空接你电话。至於撤诉,你別做白日梦了。” “罗飞?她那个乡巴佬侄子?”赵志伟想起来了,隨即嗤笑,语气充满不屑,“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让罗玉梅听电话!不然……” “不然怎样?”罗飞打断他,“赵志伟,我告诉你。你对我姑姑和琳琳做的一切,我会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帐户冻结只是开始。你转移给那个女人的每一分钱,我都会让她吐出来。你最好找个好点的律师,因为这场官司,你输定了。” 他的语气篤定。 赵志伟被这股气势噎了一下,隨即更加暴怒:“你他吗嚇唬谁呢?!老子在充南市混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跟我打官司?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我告诉你,不想死得太难看,就乖乖让你姑姑撤诉,签了离婚协议滚蛋!不然,老子有的是办法弄死你们!” “哦?你爸?”罗飞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那就让你爸也一起等著吧。看看最后,是谁弄死谁。” 说完,不等赵志伟再咆哮,罗飞直接掛断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赵志伟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把手机砸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罗玉梅哪来的钱请律师?还敢这么强硬?还有那个罗飞,语气怎么那么篤定? 不行,这事不能拖。帐户被冻结,影响太大了! 他深吸几口气,拿起车钥匙,阴沉著脸走出办公室。 他必须立刻回家,找他父亲商量。 赵志伟的父亲赵德昌,今年六十八岁,是充南市中级人民法院退休的副院长,虽然退下来了,但在本地司法系统乃至政商两界,依然有著盘根错节的人脉关係。 老爷子传统观念极重,重男轻女思想深入骨髓。对於赵琳这个孙女,他一直不怎么上心,反而对赵志伟在外面生的那个孙子,心心念念,早就想让儿子离婚,把孙子名正言顺接回赵家。 赵志伟驱车回到位於城西的高档小区父母家。 赵德昌正在书房里戴著老花镜,临摹一幅字帖,听到儿子急促的脚步声,皱眉抬头,就看到儿子满脸怒容。 “爸!”赵志伟关上门,气急败坏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罗玉梅那个贱人,不知道从哪儿找了野路子,居然敢告我!还申请了財產保全!我帐户全被冻了!您得赶紧想想办法!” 赵德昌听完,放下手中的毛笔,缓缓摘下老花镜。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有些阴沉。 “离婚协议不是签了吗?怎么又闹上法庭?” 他的声音带著久居上位的沉稳,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悦。 “还在冷静期,没领证!谁知道那贱人突然反悔,还找了律师!”赵志伟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爸,您认识人多,能不能跟法院那边打个招呼,把这事压下去?或者让那个律师知难而退?” 赵德昌沉吟了片刻。 对於儿子出轨有私生子的事,他心知肚明,甚至暗中默许。 在他看来,传宗接代才是大事,孙女病了是累赘,离婚正好。 但现在事情闹到法院,还动了財產保全,这就有点超出“家事”的范围了。 “对方律师是哪里的?知道名字吗?”赵德昌问道。 “好像是正行律师事务所的一个姓陈的。”赵志伟回忆著刚才匆忙查到的信息。 “正行?姓陈?”赵德昌目光闪动了一下。正行在充南市名气不小,那个陈律师他也略有耳闻,是个难缠的角色。 “你先別急。”赵德昌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法院那边,我可以找老部下问问情况。律师那边或许也能递个话。不过……” 他看向儿子,眼神锐利:“关键是你自己屁股擦乾净没有?有没有留下把柄?” 赵志伟脸色一僵,支吾道:“应该没有吧,我都处理过了” “哼!”赵德昌冷哼一声,“没有最好。如果有,儘快想办法补救。打官司,打的就是证据。” “是,是,爸,我明白。”赵志伟连连点头,心里却有些发虚。 “还有,”赵德昌补充道,“那个罗玉梅,还有她那个侄子,你找人摸一下底。看他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知己知彼。” “好!我马上找人去查!”赵志伟眼中闪过狠色。 第五十四章 阿彪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阿彪 赵琳吃过特製的营养餐后没多久,便再次入睡。 罗玉梅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在女儿身上,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看手机的罗飞,眼里浮现忧虑。 “小飞。”她迟疑著开口,声音很低,怕吵醒女儿,“刚才赵志伟在电话里,提到了他爸。” 罗飞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目光,看向姑姑。 “他爸叫赵德昌,”罗玉梅吞咽了一下,语气带著不安,“是法院退休的领导,以前还是副院长。在充南市认识很多人。我担心他们会找关係,在官司上使坏。或者,想办法报復我们。” 她说出了憋在心里的担忧。 之前不敢想,是觉得毫无希望。 现在看到女儿病情好转,有了盼头,反而更怕这来之不易的希望被人掐灭。 罗飞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神情平静。 “姑姑,您不用担心这个。”他的声音平稳,“赵德昌是退休领导,但退休了就是退休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谁认识人多,就能一手遮天的时代。”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於报復,他们更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 他的语气篤定,让罗玉梅怔了怔。 “可是,他们毕竟在本地经营了那么多年。”罗玉梅还是难以完全放心。 罗飞没有再多解释。 他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对姑姑示意了一下,轻步走到病房外的走廊上。 走廊里灯火通明,但此刻很安静。 还有一名黑衣安保守在病房门口,目光警惕地扫视著任何靠近的人影。看到罗飞出来,微微点头致意。 罗飞走到窗户边,拨通了一个號码。 备註是:秦振华。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 一个温和但透著威严的男声传来:“喂,小罗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正是秦振华主任。 上次在东海市与罗飞会面后,他便留下了这个私人联繫方式。 “秦主任,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罗飞语气尊敬且直接,“有件事,想麻烦您一下。” “哦?什么事,你说。”秦振华的声音认真了些。 罗飞简明扼要地將姑姑罗玉梅的情况说了一遍,以及赵德昌是当地法院退休领导,可能利用人脉影响司法公正的情况。 “秦主任,我姑姑现在委託了律师,正在走法律程序。我的要求很简单,只希望这个案子能在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下审理,不受任何其他因素的干扰。” 罗飞继续说道,“另外,赵志伟父子行事如此肆无忌惮,我怀疑他们可能还有其他违法乱纪的行为。如果方便,能否请相关部门关注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秦振华的声音再次响起:“小罗啊,你反映的这个情况,我了解了。你放心,我们国家是法治国家,任何人都没有超越法律的特权。对於利用职权或影响力干扰司法公正的行为,更是绝不允许的。” 他顿了顿:“这样,我马上联繫一下川省那边的同志,请他们依法依规,关注一下这个案子的审理进程。至於赵志伟父子是否有其他问题。我相信,如果他们真有不法行为,在阳光下是无所遁形的。有关部门会依法进行调查。” “谢谢秦主任!”罗飞真心道谢。 他知道,秦振华主任口中的“联繫一下川省那边的同志”,分量有多重。 这足以確保姑姑的案子,不会被任何地方势力所扭曲。 “不用谢。维护社会公平正义,是我们应该做的。”秦振华笑了笑,语气缓和,“你安心处理家里的事。有什么需要,隨时联繫。” “好的,秦主任。” 通话结束。 罗飞收起手机,转身回到病房。 罗玉梅正焦急地等待著,看到他进来,立刻投来询问的目光。 “姑姑,没事了。”罗飞坐回沙发,语气轻鬆,“我託了个朋友,跟上面打了招呼。这个案子,一定会依法公平审理,没人能搞小动作。赵志伟父子如果自己乾净也就罢了,如果不乾净……正好一起算帐。” 罗玉梅听得似懂非懂,但侄子那副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让她悬著的心,终於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小飞,姑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她眼眶又红了。 “又说谢。”罗飞无奈地笑了笑,“您快休息吧,一会儿琳琳醒了,还需要您精神饱满地照顾呢。” “哎,好,好。”罗玉梅连忙擦了擦眼睛,靠在椅背上,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紧绷了多日的神经一旦放鬆,困意便如潮水般涌上。 她很快也沉沉睡去。 罗飞没有睡意,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夜,渐渐深了。 而城市的另一处,赵志伟的怒火和焦虑,却在深夜达到了顶点。 他派去打听消息的人,很快就有了回音。 关於罗飞的信息,简单得令人发笑。 “赵总,查到了。那个罗飞,二十七岁,龙海市青阳县柳溪村人,普通本科毕业,之前在江城一家小公司做项目专员,月薪撑死七八千。上个月刚辞职,回老家了。家里就是普通农民,父母种地,有个妹妹在上大学。没啥背景,穷得很。” 手下在电话里匯报,语气带著不屑。 “就这?”赵志伟听著,几乎要气笑了。 一个刚失业的乡下穷小子,哪来的底气跟他叫板?还他吗敢威胁他? 肯定是罗玉梅那个贱人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借了点钱,请了个律师,虚张声势! “他哪来的钱请正行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赵志伟追问。 “这个不太清楚。可能罗玉梅以前偷偷存了点私房钱?或者跟娘家借的?青阳县那边好像刚传回消息,据说罗飞家老房子拆了,估计是得了点拆迁款?”手下猜测道。 拆迁款? 赵志伟心中豁然“开朗”。 对了!肯定是这样!乡下地方拆迁,哪怕不多,几十万总是有的。罗玉梅肯定把娘家这点救命钱忽悠来了,又找了律师,以为能翻身? 做梦! “医院那边呢?那个小病秧子怎么样了?”赵志伟阴冷地问。 “还在血液科住院,具体病房號还没確认,不过应该不难查。” “好!”赵志伟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你找几个人,明天一早,不,现在就过去!去医院,找到那个小病秧子的病房,想办法把人给我带出来!” “带出来?”手下嚇了一跳,“赵总,这可是医院,绑架是重罪啊!” “谁他吗让你绑架了?!”赵志伟低吼,“就说我是她爸,家里有急事,接孩子回家!医院还能拦著亲爹接女儿?” “你把人接出来,带到个安全地方。有那小病秧子在手里,看罗玉梅那个贱人还不乖乖撤诉?!再让他们把那点拆迁款给我吐出来!”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 法律程序太慢,而且有风险。 直接控制住女儿,捏住罗玉梅的命门,简单粗暴还有效! 手下虽然觉得不妥,但不敢违逆赵志伟,只得答应:“是,赵总,我马上带人过去。” 深夜的充南市街道,车辆稀少。 两辆黑色轿车,载著七八个身材魁梧、面色不善的男子,朝著人民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领头的,正是赵志伟的心腹手下,阿彪。 他们很快到达医院,停好车,径直走向住院部大楼。 夜晚的住院部大厅空荡荡的,只有值班护士在打盹。 阿彪等人无视护士的询问,直接按电梯上了血液科所在的楼层。 走廊里,十分安静。 他们很快找到了护士站,值班护士警惕地看著这群不速之客。 “请问,赵琳在哪个病房?”阿彪粗声粗气地问。 护士翻看了一下记录:“309病房。不过你们是……” “我们是孩子家属!”阿彪不耐烦地打断,带著人就往走廊里面走。 护士想阻拦,却被他们粗暴地推开。 几人很快来到309病房门口。 看到门口站著一个如同门神般的黑衣男子,阿彪等人愣了一下。 这个人,气质不对劲。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阿彪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对那名黑衣安保说道:“兄弟,让一让,我们接孩子回家。” 黑衣安保如同没听到,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身体纹丝不动,恰好挡在门前。 “喂!跟你们说话呢!我们是孩子爸爸派来的,接赵琳回家!”阿彪加重了语气,示意身后的人上前。 然而,他话音刚落。 黑衣安保对著衣领低声说了一句,隨即出手。 动作快如鬼魅! 阿彪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手腕一紧,一股巨大的的力量传来,整个人天旋地转。 “砰”的一声,就被乾净利落地按倒在地,脸紧紧贴著冰冷的地面,胳膊被反剪到背后,动弹不得。 第五十五章 带走调查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带走调查 其他几个混混见到阿彪瞬间被放倒,又惊又怒,正准备上前帮忙。 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在他们后方,另一名收到消息赶来的黑衣安保身形一闪,如同虎入羊群。 “咔嚓!” “啊!” “嘭!” 隨著几声短促的闷响和惨叫。 剩下的几个混混,在几个呼吸之间,就以各种姿势倒在了地上,捂著手腕或膝盖,痛苦地呻吟,失去所有战斗力。 有几人身旁,还有几把掉落的匕首。 整个过程,迅速得不可思议。 两名黑衣安保就如同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站在一旁,目光冷冽地扫视著地上哀嚎的几人,其中一人拿出一个特殊的通讯器,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医院保安和几名便衣人员匆匆赶来,將地上那几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混混迅速拖走。 走廊重新恢復了平静。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病房內,罗飞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门外那点动静,自然瞒是不过他的。 这个赵志伟……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姑姑和表妹,重新闭上眼睛。 深夜,充南市一处偏僻且不为人知的建筑內。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阿彪和那几个被放倒的手下,此刻全都戴著手銬,垂头丧气地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 他们脸上还残留著疼痛所带来的扭曲,以及深深的的恐惧。 起初被那两个身手恐怖的黑衣人制服时,他们还以为只是遇到了特別能打的医院保安或者私人保鏢。 被带离医院,塞进一辆没有標识的黑色商务车时,阿彪甚至还挣扎叫囂过。 “你们他吗是谁?!凭什么抓我们?!我要报警!告你们非法拘禁!故意伤害!” 然而,开车的人根本没有搭理他。 直到被带进这间连窗户都没有的屋子,看到墙上那个威严的徽记,以及隨后进来的几个穿著普通夹克的男人。 其中一人走到他们面前,掏出证件,在他们眼前展示了一下。 证件上的单位名称,让阿彪瞬间如坠冰窟。 那是一个他只在电影和传说中听过的,代表著绝对权力和神秘力量的部门。 “你们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窃取国家机密。” 便衣男子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一台冰冷的机器人,“现在,交代你们的身份,目的,以及是否受人指使。” “国……国安?”一个手下牙齿都在打颤,几乎要哭出来,“大哥,误会啊!天大的误会!我们就是帮人去医院接个孩子,什么国家机密,我们哪里知道啊!” 阿彪也是面如土色,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危害国家安全?窃取国家机密? 这帽子可太大了! 他们扛不住啊! “接孩子?”便衣男子眼神更冷,“携带管制器械,暴力衝击受国家保护的禁区,企图绑架,干扰重大国家科研项目。你管这叫接孩子?” 每一个词,都像一柄重锤砸在阿彪心口。 国家级別保护?禁区?重大国家科研项目? 那不就是个得了白血病的小丫头吗? 怎么会跟这些扯上关係?! “说!谁指使的?目的是什么?”另一名便衣厉声喝道,强大的气势压迫得几人几乎喘不过气。 阿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意识到,自己捲入的事情,远比他想像的可怕一万倍! 赵志伟可能也根本不知道他女儿牵扯到了什么层面! 为了自保,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江湖道义、僱主情分,如同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出来。 “是赵志伟!是他让我们去医院,把他女儿带出来!说是用孩子逼他老婆撤诉!別的我们真不知道啊!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的!大哥,饶命啊!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国家机密啊!” 他哭喊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另外几人也忙不迭地点头附和,拼命撇清关係。 便衣们记录著口供,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志伟? 很快,关於赵志伟的背景资料,被调取出来。 公司高管,父亲是本地法院退休领导,婚內出轨,转移財產,以病重女儿要挟离婚。 道德败坏,证据確凿。 而现在,竟然还敢指使人衝击国家机密保护区域? “立刻控制赵志伟,带回调查。”为首的便衣果断下令。 夜深人静。 赵家所在的高档小区里,大部分窗户都已暗下。 赵志伟正坐在父母家的客厅里,烦躁地抽著烟,等著阿彪的消息。 父亲已经打过几个电话,但反馈回来的消息都有些含糊,似乎法院那边对接下来的案件审理,態度变得有些微妙。 这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赵德昌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默默品茶,但端著茶杯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用力,显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静。 赵母则在一旁絮絮叨叨地骂著罗玉梅和赵琳。 “都是那个扫把星!生个女儿还是个病秧子!拖累我儿子!现在还敢告我儿子?反了她了!要我说,志伟你早就该离了!还是孙子好,健健康康的,能给老赵家传宗接代……” 她刻薄的话语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谁啊?这么晚了!”赵母不耐烦地起身,走到门禁前。 屏幕上,显示出三四张陌生並且表情严肃的面孔。 “你们找谁?” “请问赵志伟在家吗?我们是市国安局的,有些情况需要他回去协助调查。”门外传来平静但不容置疑的声音。 “国安局?” 赵母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大变,“什么国安局?你们搞错了吧?”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门外的声音依旧平静。 赵德昌和赵志伟也听到了对话,同时站了起来,脸色骤变。 国安局? 怎么会是国安局? 赵志伟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阿彪他们出事了?可是怎么能牵扯到了国安? 赵德昌到底是老江湖,强自镇定,对赵母说:“开门。” 门开了。 三名穿著便服、但气质凛然的男子走了进来,为首一人出示了证件。 “赵志伟,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他的目光直接锁定脸色发白的赵志伟。 “你们凭什么带走我儿子?!他犯什么事了?” 赵母激动地挡在儿子面前,声音尖利。 “涉嫌指使他人危害国家安全,衝击国家机密保护区。” 便衣的回答言简意賅,如惊雷炸响。 赵德昌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上血色尽褪,不敢置信地看著儿子。 危害国家安全?衝击国家机密保护区? 这……这怎么可能?! 赵志伟更是如遭雷击,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我没有啊!都是误会!一定是误会!”他声音发颤地辩解。 “是不是误会,调查清楚就知道了。请吧。” 便衣一挥手,另外两人上前,一左一右站在赵志伟身边,虽然没有强制动作,但那股无形的压力让赵志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赵母还想哭闹阻拦,被赵德昌死死拉住。 他看著儿子被带走的背影,嘴唇哆嗦著,眼中充满了惊惧和茫然。 他赖以纵横几十年的人脉和关係,在“国安”这两个字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大门重新关上。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赵母终於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儿啊!他们凭什么抓我儿子啊!都是罗玉梅那个扫把星!还有她那个病鬼女儿!她们就是来克我们赵家的!她们怎么不去死啊!!” 她的哭骂声歇斯底里,充满了怨毒。 赵德昌跌坐在沙发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手指颤抖著想去摸烟,却怎么也摸不到。 他知道,儿子这次恐怕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母哭骂了一阵,忽然爬起来,眼神里闪烁著疯狂且怨毒的光芒,“一定是罗玉梅和她那个乡下侄子搞的鬼!他们想害死我儿子!想夺我们赵家的家產!” 她猛地抓住赵德昌的胳膊:“老赵!你快想想办法啊!找人!把你那些老关係都用上!把志伟救出来!” 赵德昌苦涩地摇摇头,声音沙哑:“没用的,国安插手了,谁说话都没用……” “那就找別人!用別的办法!” 赵母眼中凶光一闪,压低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弟弟,他认识一些道上的人。让他找人,把罗玉梅和那她那个侄子处理掉!只要原告没了,官司不就打不成了?说不定志伟也就没事了!” 赵德昌浑身一震,骇然地看著妻子:“你疯了?!那是犯法的!要杀头的!” “我不管!”赵母状若疯魔,“她们要我儿子的命!我就先要她们的命!我弟弟肯定有办法做得乾净!老赵,你就当不知道!一切由我来安排!” 她不再理会丈夫,衝进臥室,拿起自己的手机,找到一个备註为“老弟”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姐?这么晚了,啥事啊?”对面传来一个粗獷的男声,背景有些嘈杂。 第五十六章 无垢之体,阴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无垢之体,阴谋 赵母拿著手机,走到阳台,关上门,语气急促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还重点强调了罗玉梅和罗飞害了她儿子,现在赵志伟已经被抓。 “阿勇,姐求你,帮姐这一次!找几个靠谱的人,把罗玉梅和她那个侄子罗飞,给我『解决』掉!要做得像意外!钱不是问题!姐这些年私房钱都给你!” 赵母的声音因为恨意而变得有些扭曲。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粗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混跡社会多年的狠辣:“罗飞?罗玉梅?行,姐,你把他们资料给我,这事我帮你办了。製造个车祸,最简单。你就等我的消息。” “好!好!弟弟,一定要快!要乾净!”赵母连连叮嘱,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快意。 掛断电话,她站在阳台上,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罗飞和罗玉梅倒在血泊中的模样。 她却不知道。 充南市国安部门的审讯室里,关於赵志伟的审讯已经展开。 在確凿的证据和阿彪等人的口供面前,赵志伟的心理防线迅速崩溃。 他不仅交代了指使阿彪去医院接女儿的事情,在审讯人员出示的部分其他证据面前,为了爭取宽大,他还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自己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资產、商业贿赂、偷税漏税,甚至早年一些打架斗殴致人伤残后利用父亲关係摆平的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负责审讯的人员面色冷峻,快速记录著。 这些,足够赵志伟把牢底坐穿,也足够將他的父亲赵德昌,一起拖下水。 ———— 第二天清晨,罗飞在酒店房间的床上醒来。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如往常一样,意念微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淡蓝色光幕浮现。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缓缓呈现: 【选项a:获得一吨標准金砖(每块金砖10kg,纯度99.99%】 【选项b:获得一吨钻石原石(天然,无色,品质各异,大小不一)】 一吨黄金?一吨钻石? 罗飞看著这两个选项,眼角忍不住微微跳动了一下。 想到曾经刷到过短视频,钻石已经能够人工合成,而且有人花几万买的钻石戒指,回收价格才几百。 没有过多犹豫,他选择了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下一瞬,储物戒指里出现了一堆码放整齐、闪烁著金色光泽的金砖。 整整一吨。 他起身,洗漱,然后来到早餐店吃完早餐,並打包两份早餐来到医院。 医院病房里,姑姑已经起来了,正用毛巾给赵琳擦脸。 经过一夜的睡眠和药效持续作用,赵琳的脸色明显又好了许多。 看到罗飞进来,她甜甜地叫了一声:“哥哥。” 声音虽然还是细细的,但中气足了一些。 “琳琳今天感觉怎么样?”罗飞走过去,笑著问道。 “好多了,而且身上也有劲了。”赵琳点点头,脸上带著久违的轻鬆笑容。 罗玉梅在一旁看著,眼眶又有些湿润,但这次是高兴的。 罗飞將早餐递给姑姑,並表示自己已经吃过了,隨后去找孙院士了解情况。 孙院士和医疗小组早早就来查过房,各项检测数据持续转好,让他们也都振奋不已。 不过,孙院士依旧强调需要完整的观察期,並再次严肃叮嘱注意保密。 ———— 此时,充南市国安部门的审讯室里。 经过昨夜的突击审讯,赵志伟和阿彪等人涉嫌“危害国家安全”、“衝击国家机密保护区”的嫌疑,已经被排除。 但是,在审讯中交代的其他问题——例如职务侵占、商业贿赂、偷税漏税、故意伤害等罪行——证据確凿,且金额巨大,影响恶劣。 这些,属於公安机关严厉打击的经济犯罪和刑事犯罪。 於是,赵志伟,连同阿彪等一干手下,以及案卷材料、口供、证据链,被正式移交给充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和刑侦支队,併案处理。 一早,赵德昌家的大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来的,是穿著整齐警服的公安民警,以及身著便衣的纪委工作人员。 “赵德昌同志,我们是市纪委和公安局联合调查组的。现有证据表明,你在位期间涉嫌利用职务之便,为你儿子赵志伟的多项违法犯罪行为提供庇护和帮助,干扰司法公正。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判决。 赵德昌站在门口,面色灰败,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了一眼身后眼神呆滯的妻子侯桂芬,长长地嘆了口气,伸出手,任由冰凉的手銬戴在腕上。 他被带走了。 侯桂芬看著丈夫也被带走,最后一点希望也轰然崩塌。 她坐在椅子上,呆愣了许久,然后猛地爆发出悽厉的哭嚎和咒骂。 “罗玉梅!你这个丧门星!扫把星!你不得好死!你和你那个病鬼女儿!还有那个乡巴佬侄子!你们都不得好死!!” “你们害了我儿子!现在又害了我男人!我跟你们没完!没完!!!” 她的声音怨毒无比,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 哭骂累了,她颤抖著手,再次拨通了弟弟侯勇的电话。 “阿勇!你姐夫……你姐夫也被带走了!都是罗玉梅和她那个侄子害的!你安排的人呢?!我要他们死!现在就要他们死!!”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疯狂的恨意。 电话那头,侯勇的声音带著不耐烦:“姐,你急什么?做这种事能毛毛躁躁吗?医院那地方人多眼杂,不好下手。我已经派人盯著了,等摸清他们的行踪。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侯桂芬只得暂时放下怒火,尝试著联繫赵父之前的部下和同事。 接下来的几天。 罗飞几乎每天都待在医院,陪著姑姑,看著表妹一天天以惊人的速度恢復健康。 赵琳脸色红润,胃口也越来越好,除了头髮还没长出来,看上去和健康的孩子无异。 孙院士和医疗小组每天都会进行详细检查。 罗飞也通过电话,和陈律师保持著沟通。 证据已经全部提交,財產保全到位,赵志伟父子自身难保,这场官司的胜负已无悬念,只等开庭走流程。 期间,父母从老家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罗飞简单说了表妹病情好转、姑姑官司顺利,让父母安心。 父母也告诉他,家里房子地基已经打好,苏晚晴经常去工地看,很负责。 苏晚晴也確实通过微信,不时发来一些施工进度的照片和简短说明。 这几天,系统的每日选择也照常触发。 第二天,罗飞选择的是【顶级书法技艺】,关於笔墨纸砚、间架结构、气韵风骨的精妙感悟涌入心田。 第三天,选择的是【10万元现金】,直接转入银行卡。 第四天,选择的是【恆温自洁、永不损毁男士內裤一条】。罗飞看著这描述,沉默了两秒,选择后,到卫生间取出內裤换上。 第五天,选择的是【无垢之体(免疫一切毒物侵害,百病不侵)】一股清凉气息流转全身,也没什么特別感觉。不过以后再也不怕任何毒药、病毒,也不怕得了阑尾炎医生开不了刀而活活疼死了。 第六天,是【5万元现金】直接转入卡內。 第七天,选择的是【二十年份茅台酒十箱(每箱6瓶,附带收藏证书)】十箱包装完好的茅台酒,整齐码放在储物戒指里。 然而,罗飞並不知道。 这几天,医院內外,始终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暗中窥伺。 他们拍下了罗飞和罗玉梅出入医院的照片,记录了他们的行动规律,发给了侯勇。 只是因为医院附近人多车多,病房附近的安保严密,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明天,就是离婚官司开庭的日子。 侯桂芬在自己空旷冷清的別墅里,坐立不安,一遍遍看著弟弟侯勇发来,罗飞和罗玉梅的照片,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明天,他们就要上法庭了。 一旦开庭,判决下来,儿子和丈夫就更难出来了! “不行!绝不能让他们活著走进法庭!”侯桂芬咬牙切齿,再次拨通侯勇的电话。 “阿勇,明天!明天他们就要上法庭了!”侯桂芬尖叫道,“不能让他们上法庭!在路上!在他们去法院的路上动手!撞死他们!” 侯勇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 “行。明天他们去法院,在路上找机会。我会安排两辆渣土车,保证乾乾净净,看起来就是交通事故。”侯勇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江湖人的狠辣。 “好!好!阿勇,一定要办好!姐就靠你了!”侯桂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中闪烁著怨毒和疯狂。 侯桂芬掛掉电话,望著外面的夜色,脸上露出狰狞笑容。 “罗玉梅,罗飞,明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第五十七章 车祸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车祸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照射在罗飞的脸上。 他清醒的瞬间,触发了系统。 淡蓝色界面浮现。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 【选项a:获得『智能全自动扫地机器人一台』(最新旗舰型號,超长续航)】 【选项b:获得『声波电动牙刷一支』(顶级品牌,多种模式,智能压力感应,附带紫外线消毒盒)】 罗飞的目光在两个选项上扫过。 扫地机器人?电动牙刷? 都是日常用品,但扫地机器人似乎更实用些,以后父母的新房用得上。 他选择了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一台造型流畅、通体白色的圆盘状扫地机器人,连同它的充电基站和配件,瞬间出现在储物戒指的角落。 做完选择,罗飞起身,洗漱,换上一身休閒装。 他来到医院时,罗玉梅已经帮赵琳洗漱完毕,正在餵她吃早饭。 赵琳的气色已经和正常孩子相差无几,除了头髮还没长出来,精神头十足,看到罗飞进来,甜甜地叫了声:“哥哥!” “琳琳今天感觉怎么样?”罗飞走过去,笑著揉了揉她的棉帽。 “感觉可好了!身上有劲了!”赵琳挥舞了一下拳头,“孙爷爷说我很快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罗飞看向罗玉梅,“姑姑,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罗玉梅点点头,脸上有对官司的紧张:“准备好了。陈律师说十点半开庭,让我们十点前到法院门口和他匯合。” “嗯,时间还早。”罗飞看了看表,刚过八点。 他陪著姑姑和表妹又待了一会儿,直到八点四十左右,才和罗玉梅一起离开病房。 两人走出住院部大楼。 上午九点左右,早高峰已过,医院门口的车辆行人稀疏了不少。 罗飞叫了一辆网约车。 目的地:庆顺区人民法院。 车子很快到达,是一辆普通的白色轿车。 罗飞和罗玉梅坐进后排。 司机確认了目的地,便发动车子,匯入街道车流。 罗飞靠在后座,目光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 罗玉梅则有些紧张地攥著自己的包,不时深呼吸。 就在他们的网约车驶出医院不久,不远处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里,一个戴著鸭舌帽的男人,迅速拿起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 “目標已上车,前往法院方向。车牌號9527。” 信息发送的对象,正是侯勇。 收到信息的侯勇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拿起对讲机: “阿强,阿旺,目標已出发。白色车子,车牌號9527,按计划,在解放路和中山西路交叉口前那段没有监控的辅路动手。前车製造事故逼停,后车直接撞上去!要確保目標车辆在中间!” “收到,勇哥!”对讲机里传来回应。 侯勇放下对讲机,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要怪,就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网约车逐渐驶离繁华城区,朝著位於城西的庆顺区人民法院方向开去。 车子开上了一条车流不多的辅路。 路两旁是些老旧的厂房和待开发的空地,行人稀少,监控探头也明显稀疏。 罗飞的目光扫过窗外,忽然,他注意到前方约两百米处,一辆绿色渣土车,正以不正常的速度从一条岔路口拐出,歪歪扭扭地朝著他们这个方向驶来,占据了大部分车道。 网约车司机皱了皱眉,下意识地踩下剎车,减速,准备避让。 就在两车距离越来越近时,那辆渣土车突然方向一偏,车头猛地撞向了路边的路灯! “轰隆!” 一声巨响,路灯被撞得倾斜,渣土车也停了下来,庞大的车身横挡在路中央,將並不宽敞的辅路彻底堵死! 网约车司机嚇了一跳,赶紧將车剎停,距离渣土车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怎么回事?!怎么开车的!”司机惊魂未定地骂道。 罗玉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嚇了一跳,捂著胸口。 罗飞的眼神却瞬间锐利起来。 事故? 太巧了。 就在他们的车被逼停的下一秒。 他的耳朵微微一动。 猛地转头,透过后车窗望去。 只见后方大约一百五十米处,另一辆满载碎石渣土的绿色渣土车,正如同脱韁的野兽,咆哮著,以惊人的速度朝著他们这辆停著的网约车衝来! 阳光照射下,司机所在的位置,车窗后似乎有一张模糊的、带著狞笑的面孔! 这不是意外! 是谋杀! 目標就是他们! 电光石火之间,罗飞脑中念头飞转。 前车製造事故逼停,后车加速撞击,这是要將他们夹在中间,彻底碾碎! 好狠毒的手段! “姑姑!待在车里別动!”罗飞低喝一声。 罗玉梅还没反应过来,只看到侄子眼神冰冷。 网约车司机也看到了后面衝来的庞然大物,嚇得魂飞魄散,手脚冰凉,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后方的渣土车越来越近。 罗飞动了。 他右手握拳,隨意地向前一挥。 “砰!” 一声闷响,网约车右侧那扇锁死的后车门,整个门框扭曲变形,沉重的车门瞬间脱离车身,如同一片被狂风吹起的落叶,呼啸著飞了出去,砸在路边空地上,发出巨响。 罗飞的身影,从破开的车门处,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 他没有后退,没有闪避。 而是迎著那辆以超过六十公里时速疯狂衝来的、数十吨重的钢铁巨兽,正面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快得在常人眼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疯子!找死!!” 后方渣土车驾驶室里,司机阿旺看到一个人影竟然下车冲向自己,先是愕然,隨即脸上狞笑更盛,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將油门踩到了底! 他要將这个小蚂蚁连同前面的车一起碾成肉泥! 十米! 五米! 罗飞眼神冰冷,在渣土车即將撞上自己的瞬间,右脚踏地,坚硬的水泥路面瞬间蛛网般龟裂! 他身体微微侧转,右拳收於腰间,然后,迎著那巨大的金属车头保险槓,一拳轰出! 在拳头与厚重钢铁接触的剎那。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猛然炸开! 那辆疯狂衝击的渣土车,如同撞上了一根坚不可摧的柱子。 车头的保险槓,在拳头落点处,瞬间向內凹陷、变形、扭曲! 整辆渣土车车头猛然向下一沉,前轮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尖啸,火星四溅! 车后的碎石渣土,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如同喷发的火山,轰然向前方拋洒、飞溅,铺天盖地! “哐啷!咔嚓!” 金属扭曲断裂声不绝於耳。 驾驶室里,司机阿旺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隨即转化为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感觉仿佛撞上了一座大山!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整个人狠狠砸在方向盘上,胸口剧痛,方向盘瞬间变形,安全气囊炸开,却依旧无法完全抵消那恐怖的力量! 挡风玻璃在无形的震波下轰然碎裂! 变形的车头挤压著驾驶室,阿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被挤压得重伤昏迷过去,脸上最后残留的表情,是茫然和无法理解——人,怎么可能用拳头逼停一辆全速衝撞的渣土车?! 渣土车最终彻底停了下来,车头严重变形,冒著淡淡的青烟。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碎石渣土簌簌落地的声音,以及远处前车那个製造事故的司机,目瞪口呆的表情。 网约车里,司机和罗玉梅都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刚才那顛覆认知的一幕。 罗飞缓缓收回拳头,甩了甩手上的灰尘。 目光冰冷地扫过报废的渣土车,然后转向前面那辆製造事故的渣土车。 那个司机正连滚爬爬地想跳车逃跑。 罗飞身形一闪,下一刻已经出现在那辆车旁,伸手一抓,如同老鹰抓小鸡般,將那个嚇得魂不附体的司机从驾驶室里拎了出来,扔在地上。 司机瘫软在地,看著罗飞,裤襠瞬间湿了一片,牙齿咯咯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罗飞没理他,拿出手机,找到周明宇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周局,我是罗飞。”罗飞的声音冰冷。 “罗飞同志?请讲。” “我在充南市,去法院的路上,遭遇有预谋的谋杀。对方动用两辆渣土车,意图製造车祸。一个司机已被我控制,还有一个重伤昏迷。”罗飞语速平稳地匯报,“我怀疑主谋是和我姑父赵志伟相关的人。请你们立刻介入调查。” 电话那头,周明宇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冷峻:“明白!位置发给我!我立刻协调充南市国安和公安,最快速度赶到!” “好。” 掛断电话,罗飞將位置发送过去。 然后,他走到嚇傻的网约车旁,敲了敲车窗。 司机一个激灵,颤抖著按下车窗。 “师傅,没事了…”罗飞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麻烦您再等一会儿,配合一下调查。车损我会赔偿。” 司机看著罗飞,又看了看那辆车头塌陷的渣土车,喉结滚动,拼命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罗飞坐回后座。 罗玉梅这才仿佛找回了一丝魂魄,猛地抓住罗飞的手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小飞,你刚才,那车……” “姑姑,没事了。”罗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神柔和下来,“一些跳樑小丑而已。警察马上就到。” 罗玉梅剧烈波动的心绪,慢慢平復下来。 只是她看著侄子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没过多久。 远处,隱约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 第五十八章 吴峰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吴峰 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率先抵达的是两辆车窗深黑看不到车內的黑色越野车。 车辆还没完全停稳,车门便快速打开,六七个穿著便服、行动迅捷的男子迅速下车,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刚毅的中年人。 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现场——报废变形的渣土车,满地碎石和渣土,昏迷的司机,瘫软的另一个司机,以及那辆后车门不翼而飞的白色网约车,最后落在了刚下车的罗飞身上。 中年人快步走向罗飞,同时出示了一下证件。 “罗飞同志吗?我是充南市国安局行动处处长,吴峰。接到上级命令,前来处理。”吴峰的声音沉稳有力。 上级强调这位“罗飞同志”极其重要,遭遇谋杀,要求不惜一切代价確保其安全並彻查。 看到现场这诡异的状况,显然是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 “吴处长,你好。”罗飞点点头,“这两个司机,一个在前面製造事故逼停我们,一个在后面企图加速撞击。后面那个司机重伤昏迷,前面这个意识还清醒。” 他指了指瘫软在地,还在浑身发抖的阿强。 吴峰一挥手,两名手下立刻上前,熟练地將阿强控制住,並且戴上手銬。 “救护车和消防马上就到。”吴峰说道,目光再次扫过那辆惨不忍睹的渣土车,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多问。 这时,警车、消防车和救护车也呼啸著陆续赶到。 警察迅速拉起警戒线,医护人员则冲向那辆变形的渣土车驾驶室,给司机做紧急救助,等消防员一起营救昏迷的阿旺。 现场顿时忙碌起来。 罗飞走到那辆白色网约车旁。 司机还瘫在驾驶座上,脸色惨白,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地狱般的十几秒钟里缓过神来。 罗飞敲了敲车窗。 司机顿时一个激灵,茫然地转过头。 “师傅,让你受惊了,现在没事了。” 罗飞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 “你的车损我会赔偿。另外,今天你看到的事情,可能涉及一些特殊情况,所以需要你签署一份保密协议,並且保证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可以吗?” 司机看著罗飞平静的脸,又看了看远处那辆损毁严重的渣土车车头,下意识地连连点头:“好好,我什么都签,只要让我安全离开这儿。” 罗飞拿出手机:“我先转一笔钱给你,作为修车和误工的补偿。” “不用了,我有保险……”司机声音还在抖。 “应该的。”罗飞不由分说,问了他的收款帐户,直接操作手机转帐。 很快,司机手机响起提示音:到帐50,000.00元。 听到这个数字,司机再次愣住了。 五万?修个车门加误工,哪里用得了这么多? “这也太多了……” “拿著吧,今天你也受惊了。” 罗飞说道,然后转向吴峰,“吴处长,这位司机师傅的后续事宜,包括签署保密协议,麻烦你们跟进处理一下。” “另外,能不能安排一辆车,先送我和我姑姑去庆顺区人民法院?我们一会儿还有个庭要开,时间快到了。” 吴峰立刻点头:“没问题!” 他招手叫来一名手下,“小张,你开我们的车,送罗飞同志和这位女士去法院。注意安全。” “是!” 罗飞扶著还有些腿软的罗玉梅,坐进了一辆车的后座。 小张坐进驾驶位,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片混乱的事故现场。 车子驶上主路,朝著法院方向开去。 车內很安静。 罗玉梅紧紧靠著罗飞,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比起刚才已经好了很多。 她缓缓开口:“肯定是侯桂芬,我见过她的弟弟,就是个大混混,一定是侯桂芬让他找人开车,想要撞死我们,这样我们就没办法准时到达法院参加庭审。” 她起抬头,看到侄子平静的侧脸,心中有无数疑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那如同超人般的力量,这真的是她从小看著长大的侄子吗? 罗飞似乎知道姑姑在想什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姑姑,有些事,我以后再跟您解释。您只要知道,琳琳会好起来,那些坏人,一个都跑不掉。我们现在,就是去拿回属於您和琳琳的东西。” 罗玉梅用力点了点头,將满腹的疑问和震撼压回心底。 她现在,只需要相信这个侄子。 就在罗飞和罗玉梅离开的同时,吴处长就在现场对阿强展开审讯,嚇傻的阿强很快交代了一切。 在附近不远处的一家酒吧办公室里。 侯勇正烦躁地抽著烟,不停地来回踱步。 他也在等消息。 按理说,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得手了。 怎么阿强和阿旺一点信儿都没有? 他正想再打电话问问。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撞开! 几名穿著便衣,行动迅猛的男子冲了进来,几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向他。 “侯勇!你涉嫌策划並指使他人实施故意杀人、危害公共安全!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传!举起双手,不许动!” 侯勇瞳孔骤缩,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他看到了那些人出示的证件。 国安! 他瞬间面如土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全完了! 我的老姐姐啊……你可害死我了! ———— 大约二十分钟后,小张开著车子停在了庆顺区人民法院气派庄严的大楼前。 “罗先生,到了。”小张停好车,回头说道。 “谢谢。”罗飞和罗玉梅下车。 法院门口已经有不少人进进出出。 陈律师正站在台阶下,有些焦急地张望著,並时不时地低头看向手腕上的手錶,看到罗飞和罗玉梅出现,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罗女士,罗先生,你们可算来了!我还担心路上出了什么状况……”陈律师话说到一半,注意到罗玉梅脸色有些苍白,罗飞虽然神色如常,但衣服似乎沾了些灰尘,“你们没事吧?” “没事,就是路上出了点小意外,所以耽误了点时间。”罗飞的语气轻描淡写。 陈律师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又看了看表:“时间刚好,我们进去吧。对方……赵志伟的母亲和他们的律师已经到了。” 三人正要往台阶上走。 突然,一个尖锐刻薄,充满疑惑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罗玉梅?你……你们怎么来了?” 罗飞转头看去。 只见法院门口的柱子旁,站著一个穿著暗红色套装,脸色憔悴蜡黄的中年妇女。 正是赵志伟的母亲,侯桂芬。 她的身边站著一个提著公文包,表情严肃,长得有点小帅的男人,是她请的律师,名叫张伟。 此刻,侯桂芬正死死地盯著罗玉梅和罗飞,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明明接到了弟弟侯勇“一切安排妥当”的消息!那可是两辆渣土车,罗飞和罗玉梅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 难道……弟弟那边失手了?不可能啊! 罗飞看著侯桂芬那张因为惊愕和怨毒而扭曲的脸,眼神冰冷。 他没有理会侯桂芬,直接对陈律师说:“陈律师,我们进去吧。” “好。”陈律师点头,侧身引路。 “你们给我站住!”侯桂芬突然尖叫一声,猛地衝上前几步,指著罗玉梅,声音尖利刺耳,“罗玉梅!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儿子和我丈夫?!你这个扫把星!你不得好死!” 她的叫骂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罗玉梅身体一僵,脸色发白。 罗飞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注视著侯桂芬。 “侯桂芬。”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寒意,“你儿子出轨转移財產,触犯法律,罪有应得。你丈夫滥用职权,包庇犯罪,同样难逃法网。至於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指使他人,企图製造车祸谋杀我和我姑姑。你以为,你还能逍遥法外吗?” 侯桂芬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踉蹌著后退一步,指著罗飞的手指剧烈颤抖:“你……你胡说!血口喷人!我没有!” “有没有,你弟弟,还有那两个司机,会告诉警察的。”罗飞冷笑一声,“顺便告诉你,你弟弟,现在应该已经在去往公安局的路上了。” 话音刚落。 侯桂芬手里的手机,仿佛为了印证罗飞的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让她浑身一颤。 她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正是弟弟侯勇的一个手下。 她颤抖著按下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桂芬姐!不好了!勇哥……勇哥被抓了!来了好多警察和国安的人!把场子都封了!说勇哥涉嫌买凶杀人!还有,阿强和阿旺也栽了,阿旺重伤进医院了!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手机从侯桂芬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她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脸死灰,心中充满绝望和恐惧。 弟弟被抓了? 买凶杀人? 完了,全完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罗飞,眼神里充满了疯狂:“是你!都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是什么人?!你……” 罗飞不再看她,拉著姑姑,转身走向法院大门。 陈律师冷冷地瞥了失魂落魄的侯桂芬一眼,快步跟上。 身后,传来侯桂芬绝望而尖利的哭嚎声,很快被法警上前制止。 第五十九章 判决结果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判决结果 庆顺区人民法院,第三民事审判庭。 深褐色的厚重木门缓缓打开。 罗飞和姑姑率先从里面走了出来。 罗玉梅的脸上,带著疲惫与轻鬆的复杂神情。 紧隨其后出来的,是面带微笑的陈律师。 他手里拿著几份刚刚由书记员盖章確认的法律文书。 最后出来的,是赵母侯桂芬,以及她聘请的那位脸色有些难看的张伟律师。 侯桂芬的脸上如同刷了一层白灰,眼神涣散,嘴唇哆嗦著,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精气神,走路摇摇晃晃,需要身边的律师搀扶才能勉强站稳。 就在刚才的法庭上。 儘管赵志伟因涉嫌多项刑事犯罪未能到庭。 儘管侯桂芬请的律师极力辩护,最后甚至试图打感情牌,但在罗玉梅方提供,由陈律师精心整理的铁证面前,所有的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后,法官的判决,公平公正: 准予罗玉梅与赵志伟离婚。 鑑於赵志伟在婚姻中存在婚內出轨並与他人生育子女,转移、隱匿夫妻共同財產等重大过错,在分割夫妻共同財產时,依法对无过错方罗玉梅予以照顾。 判决赵志伟名下现有存款、股票、投资、以及夫妻共有的三处房產、两辆汽车等总价值的百分之八十,归罗玉梅所有。 剩余百分之二十,归赵志伟。 同时,赵志伟需承担其婚內转移给第三者的共计一百五十余万元钱款及所购物品的追回责任,並赔偿罗玉梅精神损害抚慰金五万元。 此外,女儿赵琳的抚养权归罗玉梅,赵志伟还需按月支付抚养费直至赵琳成年。 一纸判决,彻底扭转了乾坤。 罗玉梅从几乎净身出户、走投无路,到获得大部分財產,贏得女儿抚养权並让过错方受到应有的法律严惩。 罗玉梅走出法庭时,脚步都是虚浮的,仿佛踩在云朵上,直到抓住侄子的手,感受到那沉稳的力量,才渐渐找回真实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走廊里,气氛凝滯。 侯桂芬终於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那百分之八十的財產!是她们一家准备留给孙子的!怎么能给罗玉梅这个外人?!给那个病秧子丫头?她怎么能甘心! 一股邪火猛地衝上头顶,淹没了她仅有的理智。 她猛地甩开律师搀扶的手,双眼赤红地扑向罗玉梅,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到对方脸上。 “罗玉梅!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狐狸精!你骗我儿子的钱!你不得好死!还有你那个病鬼女儿,早点死了乾净!你们母女都是扫把星!克夫克父的祸害!” 她的声音恶毒,在安静的法院走廊里迴荡,引得其他法庭刚出来的人纷纷侧目。 罗玉梅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辱骂惊得后退半步,脸色发白。 罗飞眼神一寒,正要上前。 罗玉梅却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伸手,轻轻拦住了侄子。 她抬起头,直视著侯桂芬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 那么多年的隱忍,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无比锐利的话语。 “侯桂芬。”罗玉梅的声音不大,“这些年,你一直骂我生不出儿子,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对不对?” 侯桂芬一愣,没想到她会说这个,隨即更怒:“难道不是?!你要是爭气点,生个儿子,志伟会到外面找?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这些都是你的错!” 罗玉梅嘴角勾起淡淡嘲讽的笑意。 “我去医院检查过,而且是很多次。医生都说我身体很健康,完全没问题。”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不能生二胎的原因,在赵志伟。是他在外面没有节制地乱搞,导致精子活性越来越低,几乎不可能让女方自然受孕。为了他的面子,为了这个家,我一直没说。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话音刚落,走廊里,瞬间陷入死寂。 侯桂芬脸上的疯狂和怨毒瞬间凝固,转化为难以置信,隨即是一脸的惊骇。 “你胡说!不可能!”她尖声反驳,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抖。 “医院的检查报告,我还留著。”罗玉梅语气趋於平淡,“所以,你宝贝儿子在外面生的那个『孙子』。呵,到底是不是你们赵家的种,还真不一定。毕竟,一个几乎不可能让女人怀孕的男人,偏偏就让外面的女人怀上了?侯桂芬,你那么精明,可以好好想一下这里面的问题。”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侯桂芬头晕目眩,浑身冰凉。 她最在意、最引以为傲的“孙子”……可能根本不是赵家的血脉? 这个念头,比失去財產更让她感到崩溃和恐惧。 “不会的……你骗我!都是你在嫉妒!你……”她语无伦次,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任何依据。 罗玉梅不再看她,仿佛卸下了背负多年的沉重枷锁,浑身轻鬆。 她转向陈律师,郑重地鞠了一躬:“陈律师,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 陈律师连忙扶住她:“罗女士,您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的职责,也是法律在还您公道。” 他又看向罗飞:“罗先生,后续財產执行和追索方面,我会继续跟进,確保判决落到实处。” “辛苦了,陈律师。费用方面,稍后我会跟您结算。”罗飞点头致谢。 “好说。” 几人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侯桂芬,转身朝著法院大门走去。 刚走出法院大楼,来到门前的台阶上。 两名穿著普通夹克的男子便迎了上来,径直走向失魂落魄跟在后面的侯桂芬。 “侯桂芬女士?”其中一人出示了证件,“我们是充南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你涉嫌策划、指使他人实施故意杀人,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判决。 侯桂芬猛地抬头,看到那证件,浑身剧烈一颤。 直到此刻,直到法律和更强大的国家力量真正降临到她自己头上,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才彻底压倒了她的疯狂和怨毒。 她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被两名警员一左一右架了起来。 她最后望向罗玉梅和罗飞背影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哀求,以及无尽的悔恨。 可惜,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罗飞和罗玉梅没有回头。 他们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坐进车里,报出医院地址。 车辆缓缓启动,驶离了庄严的法院。 车內,气氛有些沉默。 罗玉梅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良久,才轻轻嘆了口气。 “小飞……”她转过头,看著侄子,眼神复杂,“官司是贏了,钱也拿回来了。可我心里,空落落的。以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习惯了依附丈夫,习惯了以家庭为中心,突然恢復自由,获得巨款,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措。 充南市,这个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不堪的记忆。 罗飞也理解姑姑的心情。 “姑姑,您还年轻,琳琳的病也马上就好了。后面的日子还长。” 他温和地劝说,“我的建议是,您把在这边分到的固定资產,比如房子车子,儘快处理掉,变现。然后,带著琳琳,我们一起回青阳县。” “回青阳?”罗玉梅有些意外。 “嗯。”罗飞点头,“老家空气好,环境也比较安静,適合琳琳休养。您也在那边长大,熟人多,不会那么孤单。我爸妈也在,可以互相照应。以后您想自己做点小生意,或者再找个合適的人,都行。总比留在这个伤心之地好。” 离开充满痛苦记忆的城市,回到熟悉的故乡,有亲人陪伴,女儿健康,有安身立命之所…… 罗玉梅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心中的迷茫被驱散了不少。 “回青阳也好。”她喃喃道,脸上终於露出笑容,隨即又有些纠结,“可是,这边房產处理,还有琳琳的出院手续,乱七八糟的事情,估计得弄一阵子。” “手续的事情,我可以试著找找关係,看能不能加快点。”罗飞安慰道,“您这两天先安心陪著琳琳,把身体养好。等这边处理得差不多了,琳琳也彻底康復,我们就一起回青阳。” “嗯!”罗玉梅用力点了点头,握住罗飞的手,“小飞,姑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要是没有你,姑姑和琳琳……” “又说傻话,我们是一家人。”罗飞笑著打断她。 计程车在医院住院部门口停下。 罗飞付了车费,和罗玉梅一起下车。 午后的阳光透过医院花园里稀疏的枝叶,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 第六十章 过目不忘,联合行动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过目不忘,联合行动 两人乘电梯上楼,回到病房。 病房里,赵琳正靠在床头看书。 看到妈妈和表哥回来,赵琳立刻扬起笑脸,脆生生地喊道:“妈妈!哥哥!你们回来啦!” 她的脸色红润,虽然还戴著棉帽,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就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小苗,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琳琳!”罗玉梅快步走到床边,一把將女儿搂进怀里,眼泪又忍不住顺著脸颊往下掉。但这次是纯粹的喜悦,“贏了!妈妈贏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 赵琳能感受到妈妈如释重负的激动和快乐,她也跟著开心地笑起来,用小手轻轻地拍著妈妈的背。 罗飞站在一旁,看著相拥的母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孙院士带著吴助理来查房。 仔细检查了赵琳的各项数据后,孙院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恢復得非常理想!所有关键指標都已连续多日稳定在正常范围,恶性细胞检测持续阴性。” 他扶了扶老花镜,看著罗飞和罗玉梅,郑重宣布。 “再观察三天,完成最后一批数据採集和出院评估,如果没有异常,三天后就可以正式办理出院了!” “谢谢孙院士!谢谢您!也谢谢各位专家!”罗玉梅激动得语无伦次,又要鞠躬。 孙院士连忙摆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孩子,创造了一个奇蹟。后续定期复查的注意事项,我会让小吴详细告知你们。” “一定!我们一定配合!”罗玉梅连连保证。 送走孙院士,罗飞对罗玉梅说:“姑姑,既然三天后出院,那我们趁这几天,把该处理的事情儘快处理掉。您名下那些房產、车子,还有股票什么的,越快变现越好。” 罗玉梅点头,但又有些发愁:“那么多手续,三天来得及吗?而且有些东西,我也不太懂……” “我来想办法。”罗飞说著,走到病房外相对安静的走廊,再次拨通了秦主任的电话。 电话接通。 “秦主任,又打扰您了。”罗飞客气地说道。 “是小罗啊,请讲。”秦振华的声音依旧沉稳。 “我姑姑的官司已经贏了,表妹也基本康復,三天后出院。我们打算儘快离开充南,回我老家青阳县。” 罗飞简单说明情况。 “不过,我姑姑分得了一些固定资產需要处理变现,包括房產、车辆,还有一些金融资產。手续比较繁琐,时间又紧,不知您这边能否帮忙协调一下,让相关流程走得快一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明白了。” 秦振华很快回应,“我会联繫充南市相关方面的同志,为你们开通绿色通道,特事特办,以最快速度完成资產处置和资金划转。你把需要处理的资產清单发给我。” “好的,谢谢秦主任!清单我稍后发您。”罗飞心中一定。有秦主任这句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另外,”秦振华补充道,“关於赵志伟等人的案件,正在依法加快推进。不会影响到你们。” “有劳秦主任费心。” 通话结束。 罗飞回到病房,將情况告诉了罗玉梅。 罗玉梅又是感激,又是感慨,侄子的能量,一次次超出她的想像。 接下来的三天。 在秦主任的协调下,充南市房管、车管、税务、证券登记结算等相关机构,为罗玉梅的资產处置开通了最高效的“绿色通道”。 估价、核税、过户、资金划转……一系列原本可能需要数周甚至数月的流程,被压缩到了极致。 罗飞陪著罗玉梅,穿梭於各个办事大厅。 看著那些平日里可能需要排队、看脸色的窗口,此刻工作人员无不热情周到、效率奇高,罗玉梅如同做梦一般。 三处房產迅速找到了买家,以接近市场价的价格成交。 两辆汽车也顺利出手。 股票、基金、理財產品等金融资產,也在陈律师引荐的专业顾问的协助下,清仓变现。 当最后一份资金到帐简讯发到罗玉梅新办理的银行卡上时,她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的数字,手都在微微发抖。 扣除各项税费和支出,净到手金额,接近两千万元。 一笔足以让她和女儿未来衣食无忧,甚至生活优渥的巨款。 与此同时,赵琳的出院评估也顺利完成。 孙济民院士亲自签发了出院通知书。 在离开医院前,罗飞和罗玉梅带著赵琳,再次向孙院士和医疗小组的全体成员郑重道谢。 孙院士握著罗飞的手,用力晃了晃,一切尽在不言中。 吴助理將一份详细的后续康復指导和复查计划交给了罗玉梅。 第三天下午,在资產基本处理完毕、款项陆续到帐后,罗飞和罗玉梅带著赵琳,回到了那栋已经不属於他们的別墅。 只为了取回一些私人物品。 別墅里空旷冷清,早已没有了家的气息。 罗玉梅只收拾了一些母女俩的衣物、照片、赵琳从小到大的奖状,以及少数几件有纪念意义的物品。 东西不多,装了三个大行李箱和一个纸箱。 罗飞联繫了物流公司,將这些行李直接发往青阳县柳溪村,收货人写的是父亲罗卫东。 做完这些,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房子。 当晚,三人入住机场附近的酒店。 罗飞订好了第二天一早直飞龙海市的头等舱机票。 这几天,系统的每日选择也如期而至。 第一天,罗飞选择了【智能咖啡机一台(可製作多种口味,自动清洗)】,想著以后父母或许可以尝尝鲜,机器收入戒指。 第二天,选的是【专业级天文望远镜一套(附带赤道仪、多种目镜及星图软体)】 第三天,也就是昨天,选项是【过目不忘能力(所见所闻皆可清晰记忆並隨时调取,已存在记忆可强化)】。 选择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清凉的能量洗涤过。 过往记忆中的许多模糊细节变得清晰可辨,甚至童年时偶然瞥过的一页书上的字句,都能瞬间回想起来。 这种掌控记忆的感觉,奇妙而强大。 第四天,今天一早,选择的是50000现金,直接转帐到卡里。 此刻,在机场贵宾候机室里。 罗飞、罗玉梅和戴著一顶可爱毛线帽的赵琳,坐在舒適的沙发上,等待登机。 赵琳好奇地打量著周围优雅的环境,小脸上满是新奇。 罗飞则拿出手机,习惯性地刷了刷短视频。 一条新的推送视频跳了出来。 標题十分醒目:《雷霆出击!龙缅联合行动,缅北诈骗园区等產业迎来末日审判!》 视频显然是官方新闻剪辑版,带著激昂的背景音乐和解说。 画面中,先是龙国外交部发言人在记者会上严肃表態,强调保护海外公民安全的决心。 接著,画面切换到缅北地区。 荷枪实弹、穿著龙国特战制服和缅方军警制服的人员协同行动,冲入一个个高墙电网围起的园区。 “恆升科技园”、“新天地娱乐城”……这些罗飞曾经也听过的地方,赫然在列。 镜头里,大量面容憔悴、眼神惊恐或麻木的男男女女,被有序地带出昏暗的厂房和宿舍,登上印著红十字標誌的大巴车。 解说词鏗鏘有力:“……在龙国有关部门与缅国政府密切合作下,依据確凿的证据,本次联合行动成功摧毁以周、吴、郑三家为首的跨国犯罪集团,捣毁其设在缅北的多个特大电信网络诈骗、绑架勒索、非法拘禁窝点,抓获包括三家核心头目在內的犯罪嫌疑人数百名,成功解救近万名被诱骗、绑架至此的龙国及周边国家无辜公民……” 画面中,出现了几个被蒙著头套、戴著手銬、在武装人员押解下低头行走的男子特写。 视频最后,是被解救人员相拥而泣的场景,以及一面鲜艷的国旗。 评论区和弹幕里,一片欢腾和讚誉。 “国家威武!” “早就该收拾这些杂碎了!” “给力!看以后谁还敢去缅北!” “泪目!看到那么多同胞被救出来……感谢祖国!” “早该清剿了!这些蛀虫!” “向奋战在一线的英雄们致敬!” “希望救回来的同胞们都能得到妥善安置,好好生活……” “哥哥,你在看什么呀?”赵琳凑过来,好奇地问。 罗飞退出视频,锁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在看坏人被抓住的好消息。” “哦。”赵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跑去摆弄候机室提供的点心去了。 罗玉梅也隱约听到了视频里的声音,看向罗飞。 罗飞对她笑了笑,没说什么。 广播里,传来他们航班开始登机的通知。 “姑姑,琳琳,我们该回家了。”罗飞站起身。 “嗯,回家!”罗玉梅牵起女儿的手,脸上露出了真正轻鬆的笑容。 三人拿起简单的隨身行李,朝著登机口走去。 第六十一章 飞机出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飞机出事 宽敞的头等舱內,光线柔和。 飞机正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舷窗外可以看到下方棉花糖般堆积的云海。 罗飞靠坐在舒適的座椅里,闭目养神。 罗玉梅和赵琳坐在相邻的位置上,赵琳好奇地透过小窗看著外面的云朵,小声和妈妈说著什么,罗玉梅脸上带著倦意,轻声回应。 一切都显得平常。 忽然。 机身毫无徵兆地轻轻一颤。 很轻微,就像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轧过一颗小石子。 许多乘客甚至没有察觉。 但罗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紧接著,大约十几秒后。 “咚!” 又是一下更明显的顛簸,这次带著一种沉闷的,从机身前方传来的响声。 客舱里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呼。 “各位旅客请注意,我们的飞机遇到气流,可能会有些顛簸,请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离开座位。洗手间暂停使用。谢谢大家的配合。”广播里传来空乘人员柔和的声音。 乘客们闻言,大多鬆了口气,紧张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安全带,低声交谈著,抱怨这突如其来的气流。 罗飞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眉头微皱。 刚才那两次顛簸感觉不太对。 他的听力经过强化,远超常人。 就在刚才,他隱约捕捉到,从飞机前部驾驶舱方向,似乎传来了一声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咔嚓”声,混杂在引擎噪音和气流声中。 这不是正常气流该有的动静。 他解开安全带,站起身。 “先生,请您在位置上坐好,系好安全带,飞机遇到气流会產生顛簸。” 一位正好在附近巡视的年轻空姐立刻快步走过来,礼貌地劝阻。 “麻烦你,联繫一下驾驶舱,確认一下情况。”罗飞看著空姐,“我感觉,可能不只是气流。” 空姐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先生,请您放心,机长和副驾驶都是经验丰富的飞行员,他们会处理好任何情况。现在请您先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著想。” 罗飞没有动,只是看著她:“我不是紧张。我听到了一些异常的声响,从前面传来的。为了所有人的安全,请立刻联繫驾驶舱確认。” 他的镇定和坚持,让空姐脸上的职业笑容微微凝滯。 就在这时。 “轰——!!!” 机身猛地向下一沉,接著剧烈地左右摇晃起来! 这次不再是轻微的顛簸,而是如同巨浪中的小舟般疯狂的摇摆! 客舱里瞬间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行李架上的物品哗啦啦作响,没系安全带的乘客被甩得东倒西歪。 “啊——!”罗玉梅惊恐地抱紧了赵琳。 “请大家保持镇静!系好安全带!抓紧扶手!”空姐自己也踉蹌了一下,连忙抓住旁边的座椅靠背,脸色发白,但依旧强作镇定地高声喊道。 剧烈的晃动持续了七八秒,才逐渐平息,但机身依旧在不稳定地轻微颤抖。 乘客们惊魂未定,纷纷望向窗外,发现飞机开始缓慢向下飞行!即將穿过厚厚的云层,眾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罗飞扶住座椅站稳,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绝不是气流! “现在,可以联繫驾驶舱了吗?”他指著窗外,看向那位惊魂未定的空姐。 空姐脸色煞白,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云层,终於意识到事情可能真的不简单。她拿起对讲机,准备呼叫乘务长。 就在这时,乘务长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她此刻脸上虽然保持镇静,但眼神里也带著一丝慌乱。 “怎么回事?”乘务长压低声音询问空姐。 空姐快速说明了罗飞的要求和他所说的异常。 乘务长看向罗飞,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果断点头:“好,我立刻联繫驾驶舱。” 她拿起內部通讯电话,拨通了驾驶舱的號码。 “机长?机长?听到请回答。” “……” “机长?王机长?听到请回话! “……” 通讯那头,没有任何回復,只有一片死寂的沙沙声。 乘务长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她又尝试了几次,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客舱內的压力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些乘客开始感到耳朵不適。 恐慌的情绪,在客舱里蔓延开来。 “驾驶舱没有回应。”乘务长放下电话,声音有些发乾,她看向罗飞,“先生,您……” “驾驶舱门的紧急密码,你知道吗?”罗飞打断她,语速加快。 乘务长迟疑了一下,这是极端情况下的程序,但此刻她用力点头:“知道!” “带我去。” 两人迅速来到驾驶舱的金属门前。 乘务长在门旁的数字键盘上输入了一串密码,然后按下確认键。 一个红色的指示灯亮起,门上的电子锁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密码已输入,如果三十秒內驾驶舱內没有任何確认操作,门会自动解锁。”乘务长语速飞快地解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两人紧紧盯著那扇紧闭的门,以及旁边一个小小的显示屏。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二十秒……二十五秒……三十秒! “咔!” 一声更清晰的解锁声传来。 就在乘务长打开门的瞬间! “呼——!!!” 一股狂暴至极的冰冷气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乘务长首当其衝,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流卷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罗飞眼疾手快,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將她拽了回来,按在了旁边一个空乘员的摺叠座椅上,厉声道:“坐好!抓紧!” 同时,客舱內的气压平衡被彻底打破。 刺耳的警报悽厉地响起! 天花板上,一排排黄色的氧气面罩瞬间自动脱落,悬掛在每一位乘客面前! “啊——!” “氧气面罩!” “救命啊!” 客舱內彻底陷入了混乱和极度恐慌,哭声、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罗飞顶著足以將人吹飞的狂暴气流和急速失压,一步踏入了驾驶舱! 他反手將沉重的舱门重新拉上、锁死! 乘客的尖啸声被暂时隔绝在外,但驾驶舱內的景象,却让罗飞的瞳孔骤然收缩。 驾驶舱前方的挡风玻璃已经完全消失! 飞机已经进入云层,冰冷的气流,夹杂著水珠和一些冰珠正从前方疯狂涌入,將驾驶舱內的一切吹得七零八落。 纸张、手册、杂物在空中狂舞。 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舱壁上逐渐凝结起白色的冰霜。 主驾驶和副驾驶座位上,两位穿著制服、戴著耳机的飞行员,都歪倒在座椅上,头部、脸上有明显的血跡,双眼紧闭,已经陷入了昏迷。 飞机此刻正处於自动驾驶状態,但仪錶盘上多个警告灯在疯狂闪烁,高度表显示飞机正在持续下降,姿態也並不稳定。 情况万分危急! 罗飞没有丝毫犹豫。 他顶著灌入的狂风和低温,迅速解开主驾驶飞行员的安全带,將昏迷的机长从座椅上拖了出来,安置在后方一个座位上,用安全带固定好,然后迅速给他戴上了氧气面罩。 接著,他以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副驾驶。 確保两名伤员暂时安全后,罗飞坐进了主驾驶位。 扫过面前复杂无比的仪錶盘和操作杆。 “顶级驾驶技术”赋予他的,是涵盖几乎所有已知交通工具的、直达本质的操控理解与肌肉记忆。 虽然从未真正开过大型客机,但此刻,仪錶盘上每一个符號的含义,每一个操作杆和按钮的功能,各种紧急情况的处置流程……如同早已演练过千百遍,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的脑海。 他首先伸手,將氧气面罩戴上。 然后,他双手稳稳地握住了驾驶盘。 同时,他手动在应答机上输入了代表紧急情况的代码:7700。 同时,他调整通讯频率,尝试联繫地面。 “mayday!mayday!mayday!这里是mu4396航班!驾驶舱失压,挡风玻璃破碎,正副驾驶受伤昏迷!飞机目前由……由乘客临时接管!请求紧急引导和援助!重复,mayday! 几乎在他发出mayday呼叫的同时。 地面,魔都区域管制中心。 雷达屏幕上,代表mu4396航班的光点,已经偏离了预定航线,高度正在持续异常下降。 管制员多次呼叫无果,正急得满头大汗。 突然,雷达屏幕上,mu4396的应答机代码瞬间变成了代表紧急状况的“7700”,同时,紧急频率里传来了那个令人震惊的呼救声! “mu4396!收到你的mayday呼叫!请报告你的情况和意图!”管制员立刻抓起话筒,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紧,同时呼叫在不远处巡视的主任。 “主任,有紧急情况!” 主任迅速来到管制员身边,戴起一旁的耳机。 罗飞的声音透过风噪传来。 “风挡完全破裂,正副驾驶失能,我……我是乘客,有飞行经验,暂时接管操控。飞机目前不稳定下降,高度约8700米,请求引导至最近机场备降!” 乘客接管?!有飞行经验? 第六十二章 一级响应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一级响应 主任听到耳机中罗飞的声音,十分震惊,但此刻也来不及细究。 “收到!请保持当前频率!我们立刻为你协调空域和备降场!请尽力保持飞机姿態稳定!” 管制员与罗飞保持通讯,一旁用手中设备查询mu4396航班信息的主任对著整个大厅嘶声大喊:“立即启动最高级別应急预案!迅速清空mu4396附近以下空域!联繫龙海市机场!让其通知消防、救护、所有应急单位最高等级待命!快!” 刺耳的警报声在管制中心响起。 红色灯光疯狂闪烁。 龙海市机场,在接到通报的第一时间,便拉响了最高级別的警报。 “呜——呜——呜——” 悽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机场区域。 让机场內原本悠閒漫步的旅客骤然驻足,正在进行地面作业的地勤人员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望向声音来源处。 “接到魔都区管紧急通报!mu4396航班驾驶舱失压,挡风玻璃破裂,正副驾驶失能,目前由一名乘客临时操控!高度持续异常下降,预计约三十七分钟后抵达本场!立即启动一级紧急救援预案!重复,一级紧急救援预案!”通报响彻在机场运行控制中心的广播里。 “机场消防大队全体出动!1、2、3號通道全部清空!泡沫车、乾粉车、救援车立即就位!” “医疗救护中心!所有值班及备班医护人员、救护车、急救设备,立刻到指定集结点待命!” “立刻清空所有跑道及相邻滑行道!所有待飞航班暂停推出,已进入滑行道的航班立即返回停机位!塔台,引导空中等待航班改降邻市机场!” “安检、安保部门!开闢紧急通道,引导后续救援力量进入!增派人员维持候机楼秩序,安抚旅客情绪,避免造成恐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一道道命令如同疾风骤雨般下达。 机场瞬间从日常运营状態切换到应急响应模式。 几乎在同一时间。 龙海市政府大楼,正在进行的工作会议,被市长秘书神色仓惶地打断。 他快步来到市长周建华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建华原本严肃的脸色骤然剧变,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原本有些嘈杂的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市长身上。 “会议暂停!”市长声音严肃且果断,“一架航班出现严重故障,需要在我市机场紧急迫降。立刻启动全市重大航空事故应急救援一级响应!” “公安、消防、卫健、应急、交通、……所有相关单位一把手,十分钟內赶到机场应急指挥中心!快!” “是!”“明白!”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没有人敢多问一句,所有人都知道“一级响应”这四个字背后意味著什么,纷纷抓起笔记本和手机,快步衝出会议室,楼道里瞬间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而此刻,高空的mu4396航班客舱內,混乱並未持续太久。 在最初的极度恐慌和尖叫之后,乘务长和几位空乘人员展现出了惊人的专业素养和心理素质。 她们虽然自己脸色惨白,眼神里也藏著恐惧,但声音却努力保持著镇定,动作迅速。 “请大家保持冷静!不要慌!戴好氧气面罩!像我这样,拉下面罩,罩住口鼻,正常呼吸!” 乘务长站在客舱前部,不断用最大的声音呼喊,同时示范著动作。 “飞机现在有专业人员在进行操控!我们正在飞往最近的机场紧急降落!请相信我们!相信机长!”另外几位位空姐沿著过道艰难前行,检查每一位乘客的氧气面罩佩戴情况,並不断用语言安抚。 “大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繫紧安全带!双手抓住前方座椅扶手!低下头,做好防衝击姿势!”乘务长的声音透过客舱广播传来。 或许是氧气面罩提供了必需的氧气,缓解了部分生理上的恐慌;或许是乘务人员镇定的示范和呼喊起了作用;也或许是人在极端环境下,会本能地抓住任何一丝看似可靠的指令…… 客舱內的骚乱渐渐平息下来。 哭泣声依然存在,但大规模的混乱被遏制住了。 乘客们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或充满恐惧,双手死死抓著扶手或身边亲人的手,按照指示低下头。 头等舱里,罗玉梅紧紧抱著赵琳,母女二人都戴著氧气面罩,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罗玉梅不停低声对女儿说著“不怕,不怕,哥哥在前面……”,不知道是在安慰女儿,还是在安慰自己。 赵琳大眼睛里噙著泪水,却乖巧地没有哭出声,只是紧紧依偎著妈妈。 然而,驾驶舱內的危机,却在进一步升级。 失去挡风玻璃的驾驶室,让零下的严寒空气持续疯狂灌入。 仪錶盘上,原本只是部分闪烁的警告灯,此刻接连亮起。 “滴——!滴——!滴——!” 刺耳的故障提示音也接二连三地响起。 “自动驾驶系统断开。” “飞行显示器黑屏。” “中央警告计算机部分模块失效。” “无线电通讯中断。” 与地面魔都区管的稳定通讯,在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后,戛然而止。 无论罗飞如何调整频率、切换备用设备,耳机里都只剩下令人心慌的沙沙声。 他与地面,失去了最后的语音联繫。 更糟糕的是,部分关键的飞行仪表也开始出现数据跳变或直接失效。 高度表、空速表、姿態仪的读数变得不再完全可靠。 罗飞的眉头紧紧锁起。 低温和水汽导致的设备故障,超出了“顶级驾驶技术”能解决的范围。技术可以告诉他如何操控,但无法修復物理损坏的电路和传感器。 没有可靠的仪表数据,没有地面引导,仅凭目视和部分尚能工作的仪表,在恶劣条件下操控一架受损的大型客机进行紧急降落…… 难度呈几何级数上升。 他必须重新建立联繫,获取地面引导和实时数据支持! 就在这时,他脑中灵光一闪。 手机! 他新买的那部手机,似乎有卫星通话功能!虽然民航规定飞行中需关闭手机或开启飞行模式,但那是为了避免干扰正常通讯。此刻所有常规通讯都已中断,卫星信號或许是唯一的希望!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解锁手机,关闭飞行模式,没有正常信號,迅速找到並启动了卫星通信功能。 信號搜索中……信號微弱……连接中…… 几秒钟后,一个代表卫星连接成功的图標,亮了起来! 成了! 罗飞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號码——国安龙海市分部,陈涛。 上次缅北事件后,他们互留了联繫方式。陈涛作为国安人员,应该有足够的权限和渠道,以最快速度联繫到机场指挥中心和更高层! 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陈涛的电话。 电话响了四五声。 每一声等待音,在此刻都显得无比漫长。 就在罗飞以为无法接通时。 “餵?”陈涛的声音传来。 “陈处长,我是罗飞!”罗飞语速极快,声音透过氧气面罩显得有些沉闷,但字字清晰,“我现在在mu4396航班上,飞机驾驶舱挡风玻璃破裂,正副驾驶昏迷,由我临时接管。目前飞机部分设备因低温故障,无线电通讯中断,急需地面引导和实时数据支持!飞机预计约三十三分钟后抵达龙海机场!请求立刻协调!”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即使以陈涛丰富的阅歷和强大的定力,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大脑也有那么一剎那的空白。 罗飞?那个在缅北立下奇功的年轻人?他怎么会在出事的航班上?还在开飞机?!这简直超出了常理。 但他毕竟是陈涛,下一秒就强迫自己恢復冷静。 “明白!位置、高度、航向、速度、剩余油量!”陈涛的声音没有一丝废话,直接切入最核心的问题。 罗飞迅速报出一系列关键数据。 “保持当前航向和高度!我立刻协调龙海机场塔台和军方雷达,为你提供引导!保持电话畅通!”陈涛语速同样飞快,“罗飞同志,坚持住!” 通话结束。 陈涛猛地一拍司机的座椅:“掉头!不回分部了!去机场!最快速度!打开警报!” 司机二话不说,方向盘猛打,黑色轿车在道路上划出一个惊险的弧线,车顶的警示灯开始闪烁,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朝著机场方向疾驰而去。 车內,陈涛快速翻著手机通讯录。 他第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龙海市应急指挥中心,亮明身份,要求接入机场救援指挥中心。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更高层…… 天空之中,罗飞將手机放回口袋,双手重新稳稳握住了驾驶盘。 目光穿透破碎的挡风玻璃,望向下方隱约可见的城市轮廓。 仪錶盘上,依旧灯光乱闪。 第六十三章 成功降落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成功降落 龙海市机场应急指挥中心內,气氛异常凝重。 刺耳的警报声刚刚平息,但红灯依然在旋转闪烁,將所有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更添了几分紧张与不安。 指挥中心的巨大电子屏幕上,各种数据与图表飞速刷新,每一个跳动的数字都牵动著在场每个人的心弦。 机场总经理张强额角渗著细密的汗珠,不时用手帕擦拭;空管中心主任刘建民紧盯著雷达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消防、医疗、公安等各部门负责人已全部就位。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紧张。 “市长来了!” 隨著一声通报,市长周建华快步走入指挥中心。 他年约五十,鬢角已染上些许风霜,平日里温和的面容此刻却被忧虑笼罩,眉头紧锁。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指挥台前,声音因急切而比平时快了不少:“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空管中心主任连忙转过身,指著雷达屏幕上一个微弱闪烁的光点,声音有些乾涩: “周市长,mu4396航班確认遭遇特情,根据传来的信息,驾驶舱挡风玻璃突然爆裂,强气流瞬间冲入,正副驾驶已经失能,失去了操控能力。”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目前是一名乘客在操纵飞机,但就在不久前,我们与他失去了联繫。” “乘客?” 周建华一怔,隨即追问:“什么乘客能在这种情况下接管飞机?他的身份確认了吗?” “暂时没有详细资料,但该乘客联繫上了国安部门的陈涛处长。” 话音刚落,陈涛便风尘僕僕地衝进指挥中心。 他穿著便服,但周身散发出的紧急感让周围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陈处长!” 周建华迎上前,“和你联繫的乘客到底是什么人?有没有驾驶经验?” 陈涛与周建华对视一眼,神色严肃地摇头。 “周市长,这位乘客的身份涉及国家安全,具体信息需要严格保密。” “但我可以明確告知您,他绝非普通人,应该是有能力处理当前的危机。当务之急,是集中所有力量引导飞机安全降落。” 周建华审视了陈涛两秒,显然从对方的態度中意识到了事情的非常规性。 他果断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先救人,其他事后再说。” 陈涛不再多言,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罗飞的电话。 並示意技术人员將通话接入指挥中心广播系统。 让现场所有人都能实时听到机舱內的情况。 短暂的等待音后,电话接通。 呼啸的风声与警报声先传了过来,令指挥中心所有人心臟一紧。 “罗飞,能听到吗?我是陈涛。” 陈涛沉声道。 “陈处长,听得清。” 罗飞的声音夹杂在噪音中传来。 “我现在在机场指挥中心,市长和各部门都在。” “你报告一下飞机当前状態。” 陈涛语速很快。 罗飞的声音清晰传来:“目前高度显示四千二,速度三百,航向大致正確。” “但主通讯全断,自动驾驶失效,部分仪表故障,无法获取精確导航数据和机场进场指引……。” 他每说一句,指挥中心內的气氛就凝重一分,眾人的心也跟著往下沉一分。 这几乎是一个必死局面——失去专业驾驶员、部分关键系统失效、通讯中断,再加上高空的恶劣环境,想要安全降落,难如登天。 周建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双手撑在冰冷的控制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死死盯著雷达屏幕上那个代表mu4396航班的光点。 空管中心主任急声道:“备用导航系统呢?他知不知道ils频率?让他尝试切换备用频率!” 陈涛转述了问题。 罗飞沉默了两秒,回答道:“备用导航也失效了。” “但我大致记得龙海机场的方位和跑道方向。” “另外,我手机有卫星信號,可以保持通话,也许能通过你们的口述来修正航向。” “需要你们给我最直接的指引。” 指挥中心內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面面相覷,眼中都充满了难以置信。 仅凭记忆和地面的口头引导,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驾驶一架大型客机著陆?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天方夜谭,是只有在好莱坞电影中才会出现的情节! 陈涛却毫不犹豫:“好!罗飞,你保持冷静,我们全力配合你。” 他看向空管中心主任:“立刻组织最优秀的管制员,建立引导通道!” “消防、救护全部就位!跑道清空!周边空域净空!” 周建华也立刻下达命令。 整个机场瞬间进入最高级別应急状態。 无数车辆、人员开始向预定位置飞奔。 跑道上,消防车、救护车闪烁著刺眼的灯光,严阵以待。 陈涛將手机贴近嘴边,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指挥中心,也传入罗飞耳中。 “罗飞,报告你当前能確认的所有参数。” 电话那头,罗飞扫过仪錶盘。 “高度三千九,空速二百八,航向……。” “油量还有约四分之一。” 他迅速回应,同时双手不断微调操纵杆,对抗著气流带来的剧烈顛簸。 “收到。”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这是龙海市空管中心最资深的管制员王明。 他此刻正紧盯著屏幕,声音冷静,“罗飞,现在请將航向逐步修正,目標对准龙海机场主跑道方向,角度不要过大,注意保持稳定。 “高度保持缓慢下降,目標三千。” 罗飞轻轻扳动操纵杆,谨慎调整方向舵。 飞机在风中艰难地转过一个微小角度。 管制员的声音再次传来。 “现在请將高度降至两千八。” “机场就在你前方约三十公里处,天气晴朗,能见度好,你应该能隱约看到跑道。” 罗飞眯起眼,极目远眺。 果然,远处地面上,数条灰色的跑道轮廓逐渐清晰。 甚至能看到跑道旁闪烁的灯光。 “我看到跑道了。” 他简短回应,心中稍定。 有了目视参考,配合地面引导,成功率將大大提升。 “很好。” 管制员的声音也稍微放鬆了一丝。 “现在听仔细,这是最后进场的步骤。” “保持当前航向,高度继续缓慢下降至一千。” “注意起落架,检查是否能正常放下。” 罗飞依言操作,同时寻找起落架控制杆。 幸运的是,这部分机械控制似乎尚未完全失灵。 他推动手柄,感受到机身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和噪音。 “起落架已放下。” 他报告。 “很好!罗飞,你做得非常好!” 陈涛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鼓舞。 “现在高度一千,速度二百,继续对准跑道中心线,准备进入最后进近阶段。记住,保持稳定,相信自己!” 指挥中心內,所有人屏住呼吸,盯著雷达屏幕上那个缓慢移动的光点。 周建华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空管员语速平稳地向罗飞传递著一个个指令。 高度“五百米。” “速度一百八。” “微微带杆,保持下滑道。” 罗飞全神贯注,每一个肌肉都处於高度协调状態。 飞机顛簸著,逐渐对准了那条长长的灰色跑道。 客舱內,有人透过窗户看到了越来越近的地面,发出了不知是希望还是恐惧的呜咽。有人则紧紧闭上眼睛,默默祈祷著。 “高度二百米。” “拉平,轻轻带杆……” 罗飞手腕稳定地后拉操纵杆。 机头微微抬起,机身姿態调整。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接地!” 隨著王明一声指令,飞机的起落架轮胎与跑道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声,甚至冒出了缕缕青烟。 庞大的机身狠狠震动了一下,然后沿著跑道疯狂地向前衝去。 “反推失效!减速板无法完全升起!” 罗飞瞳孔骤然收缩,瞬间做出判断。 他毫不犹豫地踩下剎车踏板,同时双手拉住操纵杆,试图保持机身平衡。 飞机像一匹脱韁的野马在跑道上狂飆,速度虽然开始缓慢下降,但依旧快得令人心惊。 跑道尽头的消防车与救护车的灯光越来越近,仿佛隨时都会撞上去。 “稳住!继续剎车!” 陈涛的声音也从电话里传来,带著紧绷。 跑道边缘的指示灯飞速向后掠去。 速度表的指针终於缓缓滑向安全区域。 在距离跑道尽头仅剩不足三百米时,飞机彻底停住。 巨大的惯性让罗飞身体猛地前冲,又被安全带拉回座椅。 成功了。 他缓缓鬆开已操纵杆,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客舱內,死寂持续了数秒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哭喊与欢呼声,劫后余生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所有人。 电话那头,指挥中心也传来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声响,甚至有人鼓掌。压抑已久的紧张情绪在此刻彻底释放。 陈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如释重负。 “罗飞……干得漂亮。” “待在机上,救援马上就到。” 罗飞靠在座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接近的消防车与救援人员,脸上终於露出了微笑。 第六十四章 带姑姑和表妹回家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带姑姑和表妹回家 消防车、救护车、警车密密麻麻地围住了终於静止的飞机。 救援人员如潮水般涌向舱门。 驾驶舱內,罗飞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 隨后起身,简单检查了两位昏迷的机长。 呼吸虽弱但还算平稳,脉搏也在,只是脸色惨白,额头上还凝结著血跡。 “生命体徵应该没问题。” 他低声自语,隨即打开驾驶舱门。 客舱內的景象映入眼帘。 一片狼藉。 不少行李架弹开,各种物品散落在地。 许多乘客瘫坐在座位上低声哭泣,或紧紧相拥,更多人则茫然无措,脸上还残留著恐惧。 但总体秩序尚存,乘务员们儘管自己也脸色煞白,却仍强撑著引导大家保持冷静。 姑姑和表妹坐在靠前的位置。 罗玉梅紧紧搂著女儿,手臂因用力而颤抖,嘴唇抿得发白,眼神却不住地往驾驶舱方向瞟,脸上充满了担忧。 赵琳则把头埋在母亲怀里,单薄的身体微微瑟缩。 “姑姑,琳琳。” 罗飞快步走到她们身边,声音放得平缓温和。 罗玉梅猛地抬头,看到罗飞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眼圈瞬间红了。 “小飞!你没事吧?刚才……”她的声音哽咽,语无伦次。 “我没事。” 罗飞蹲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姑姑颤抖的手背,又摸了摸表妹的头髮。 “都过去了,飞机安全降落了,我们很快就能下去了。” 赵琳抬起头,小脸苍白,但看到表哥,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哥哥,你好厉害。” 罗飞对她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这时,救援人员已经进入客舱,开始组织乘客有序撤离。 先抬下去的是两位昏迷的机长,以及几位在剧烈顛簸中受伤的乘客——有人被行李架上掉落的箱包砸伤了头或手臂,有人因未系好安全带而在失压或顛簸时撞伤。 罗飞护著姑姑和表妹,跟隨人流慢慢走向敞开的舱门。 灼热的夏日空气扑面而来,混合轮胎与跑道摩擦的焦油味和消防泡沫的气味。 踏上地面的那一刻,罗玉梅腿一软,差点栽倒,被罗飞稳稳扶住。 赵琳也紧紧抓住了表哥的衣角。 周围是喧囂的救援现场,医护人员穿梭忙碌,警察拉起了警戒线,闻讯赶来的媒体被远远挡在外面,长焦镜头却不断对准这架迫降的飞机和惊魂未定的乘客。 罗飞目光扫过,很快在一群身著制服和便装人群中,看到了陈涛。 陈涛也第一时间看到了他,对身旁一位中年男子低声说了句什么,便一起快步走了过来。 “罗飞!” 陈涛率先开口,脸上带著如释重负。 他伸手与罗飞用力握了握。 隨后,陈涛侧身介绍。 “这位是龙海市周建华市长。” 周建华上前一步,他面容肃穆,目光在罗飞脸上停留片刻,目光中有感激,有探究。 他伸出手,声音沉稳:“罗飞同志,我代表龙海市委市政府,也代表这架飞机上的所有人,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他的手握得很紧。 “没有你的力挽狂澜,后果不堪设想。” 罗飞与他握了握手。 “周市长言重了,我只是做了任何人处在当时情况下都应该尝试去做的事。” “主要还是地面指挥引导及时准確,以及一点运气。” 他回答得谦逊,將功劳分散出去。 周建华深深看了他一眼。 点了点头:“太谦虚了。你的冷静、胆识和技术,创造了奇蹟。” “关於这次事件的详细原因,民航、安监等部门会组成联合调查组,彻底查明。”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更加诚恳:“罗飞同志,市里准备……” “周市长,”罗飞適时打断,语气温和,他微微侧身,示意了一下身旁脸色依然苍白的姑姑和表妹。 “感谢市里的好意。不过我姑姑和妹妹刚刚经歷惊嚇,身体和精神都需要休息。” “我想先带她们回家安顿。” 他的目光与陈涛短暂交匯了一下。 陈涛立刻会意,上前半步,对周建华道:“市长,罗飞同志的家人確实需要时间平復心情。后续如果有需要配合的情况,或者市里想表达谢意,可以通过我们这边来协调安排。” 周建华是何等人物,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份恐怕极不简单,处理方式也需特殊考量。 他当即不再坚持,脸上露出理解的神色:“当然!家人最重要。请务必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隨时联繫陈处长或者直接联繫我。” 他再次与罗飞握了握手,又对罗玉梅和赵琳温和地点了点头,这才带著其他相关部门领导转身,继续去指挥善后工作。 陈涛陪著罗飞三人走向机场停车场。 “两位机长和受伤乘客都送医院了,检查治疗都会是最好的。” 陈涛边走边说。 “飞机黑匣子已经封存,调查会很快启动。舆论方面,官方会统一口径,突出机组和地面救援,你作为『协助乘客』的身份会被提及,但具体细节会模糊处理。” 罗飞点点头:“麻烦陈处长了。” “分內之事。”陈涛摆摆手,隨即压低了些声音,“另外,关於你之前的那个『配方』和丹药,上面高度重视,进展极快。孙院士那边也传来好消息。可能近期会有更高层面的领导想见你。” 罗飞神色不变:“我知道了。等家里安顿好,隨时可以。” 说话间,已来到停车场。 那辆d9静静停在那里,车上已落了些灰尘。 罗飞拉开车门,让姑姑和表妹先上了后座。 陈涛站在车旁,最后道:“路上慢点。有事隨时电话。” “好。” 罗飞坐上驾驶位,系好安全带,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对母亲说已经下飞机,正开车回家,掛断电话,隨即启动车辆。 d9缓缓驶离喧囂混乱的机场。 车內一片安静,只有空调送出轻微的凉风。 罗玉梅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但眼皮还在微微颤动。 赵琳则侧头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 罗飞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她们,打破了沉默。 “姑,琳琳,嚇坏了吧?”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柔和。 罗玉梅睁开眼,长长嘆了口气,那口气里饱含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何止是嚇坏了,小飞,我当时真的以为……” 她说不下去,摇了摇头,转而看著罗飞开车的背影。 “要不是有你在,小飞,你什么时候学会开飞机的?还开得那么……” 她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 “之前工作需要,接触过一些模擬器,了解点皮毛。” 罗飞用早就想好的藉口解释道。 “主要还是情况逼到那儿了,只能硬著头皮上。幸好蒙对了。” 他透过后视镜,对姑姑笑了笑。 “你这孩子……”罗玉梅知道侄子没说实话。 但她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经歷了那么多之后。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罗飞的肩膀。 “不管怎样,平安就好。你没事,琳琳没事,大家都平安,比什么都强。” 赵琳也转过头,小声说:“哥,谢谢你。” 她的眼神里多了些神采。 罗飞心里一暖。 “傻丫头,跟哥客气什么。” 他转移了话题,“回家好好睡一觉,我妈肯定准备了好吃的等我们。” 提到家和罗飞父母,罗玉梅和赵琳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些放鬆和期待。 车厢內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罗玉梅开始絮叨起最近的事,赵琳偶尔插几句嘴。 罗飞一边驾驶著车辆,一边听著,偶尔应和两声。 夏日的阳光炽烈,但透过车窗,变得温和许多。 d9优异的平稳性,也让后座饱受惊嚇的两人渐渐有了困意。 罗玉梅说著说著,声音低了下去,最终靠在头枕上睡著了。 赵琳也蜷缩在母亲身边,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 罗飞將空调风量调小,音乐也关掉。 “力量……” 他无声地自语。 “是为了保护这样的时刻。” 汽车驶下高速,转入县道,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 昨天罗飞就和母亲说了今天回家,因为老房子拆了重建,所以让父母来到別墅,整理好两个房间给姑姑和表妹住。 d9缓缓停在了別墅的门前。 此时,姑姑和表妹因为车停下也醒了过来,透过车窗看著眼前气派的別墅,她们明显愣住了。 姑姑转头看向驾驶座的罗飞,眼神里满是惊愕与询问。 “小飞,不是回家吗?这里是?” 她的声音带著疑惑。 第六十五章 姑姑和表妹服用淬体丹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姑姑和表妹服用淬体丹 罗飞熄火,解开安全带,神色如常。 “姑,这是我买的房子。先下车吧,爸妈应该等著呢。” 罗玉梅和赵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 但她们没再多问,推开车门下了车。 几乎同时,別墅房门打开,李秀兰和罗卫东快步迎了出来。 “玉梅!琳琳!可算到了!” 李秀兰上前就拉住罗玉梅的手,又搂了搂赵琳,一脸关切。 “路上辛苦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罗卫东也在一旁点头。 “嫂子,大哥。”罗玉梅唤了一声,目光却忍不住又瞟向这栋漂亮的別墅,“这房子……” “哦,小飞的。”李秀兰接话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豪。 罗玉梅“哦”了一声,心中疑惑更甚,但眼下显然不是细问的时候。 “姑,琳琳,先进屋,外面热。” 罗飞招呼著,从后备箱提出她们的行李。 一行人进了屋。 “哥,你们回来啦!”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繫著一条粉色卡通围裙的罗莹,正小心翼翼地端著最后一盘热气腾腾的糖醋排骨从厨房走出来。 她的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额头上还带著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在厨房里忙碌了不少时间。 她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姑姑和表妹,立刻惊喜地將盘子放在桌子上,小跑著过来。“姑姑!琳琳!你们可算回来了!” “莹莹姐!”赵琳看到表姐,也露出了轻鬆的笑容。 “快洗手,准备吃饭!我和老妈做了好多好吃的!” 罗莹挽住赵琳的胳膊,又对罗玉梅笑道,“姑姑,您可得多吃点,尝尝我的手艺!” “来,玉梅,琳琳,別客气,就当自己家。”李秀兰热情地招呼。 “哥,嫂子,你们太客气了。”罗玉梅有些感动,连日来的惊惶与疲惫,在娘家人温暖的包围中,渐渐消散。 席间,罗莹和赵琳低声说笑著,聊著学校、喜欢的明星和游戏,属於少女的轻快气氛慢慢荡漾开来。 罗玉梅看著女儿脸上久违的笑意,眼圈又微微发热,忙低头吃饭掩饰。 罗卫东吃了口菜,看向妹妹,语气温和地问道:“玉梅,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桌上安静了一瞬。 罗玉梅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神色变得认真。 “哥,我不回川省了。” “那边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我打算把户口迁回青阳,以后就在这边定居。琳琳的学籍,也得想办法转过来。” 她说著,握住了旁边女儿的手。 赵琳也停下了和表姐的私语,抬起头,看著母亲,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说:“妈去哪,我就去哪。” 罗飞闻言,开口道:“姑,手续的事情不急。你和琳琳先安心住下。” 他指了指楼上。 “这別墅房间多,二楼有三个套房,都带独立卫生间。你和琳琳挑两间先住著。” “等你看好了想买的房子,再搬也不迟。” 罗玉梅连忙摆手:“那怎么行呢,这太打扰你们了,我们怎么能住在这里……” “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罗飞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 “你和琳琳刚经歷这么多事,先有个安稳地方落脚最重要。” 他顿了顿,又说:“另外,车库里还有一辆suv,我平时开那辆d9多,那辆车基本閒著。你先开著,出门办事方便。” 罗玉梅这次没有立刻推辞,而是认真想了想。 確实,买房看房、办理各种手续,都需要交通工具。 “那姑就先谢谢你了,小飞。”她感激地看著侄子。 罗飞摆摆手,继续道:“户口和学籍的事,县里相关部门我认识些人,可以打声招呼,应该能办得顺利些。” 罗玉梅深深看了侄子一眼。 她是个懂得分寸的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好,姑听你安排。”她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將满腹疑惑压了下去。 饭后,一家人移步到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罗莹手脚麻利地泡了一壶清香的碧螺春茶,裊裊的热气带著茶叶的清香在空气中瀰漫开来,让人心旷神怡。 电视里播放著轻鬆搞笑的综艺节目,偶尔传来几声会心的笑声。 整个客厅里的气氛温馨而寧静。 罗飞坐在单人沙发上,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心念微动,意识沉入储物戒指中。 很快,装有“淬体丹”的瓶子出现在他掌心。 他打开瓶塞,倒出两粒散发著淡淡清香的丹丸。 “姑,琳琳。” 罗飞將丹药递过去。 罗玉梅和赵琳好奇地看著他手中的药丸。 “这是『淬体丹』。”罗飞解释道,语气平和,“服用之后,能温和地排除体內积累的杂质和毒素,强化身体根基,改善体质。” “通俗点说,就是会让皮肤变好,身体更健康,少生病,精力更充沛。” 他看了看两人,补充道:“不过服下后,会有些反应。主要是腹部会有轻微绞痛感,然后全身发热,排出一些汗液。” “那些汗液顏色发黑,气味会比较重,是正常的排毒过程。”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半小时左右。所以,服用前最好准备好换洗衣物,一感觉到出汗,就立刻去卫生间。” 罗玉梅和赵琳听得有些发愣。 这听起来有点像小说里的灵丹妙药? 旁边的李秀兰笑著开口:“玉梅,琳琳,別担心,我们俩都吃过了。” 罗卫东也点点头,中气十足地说:“效果確实好。你看你嫂子,是不是年轻了不少?” 罗玉梅闻言,这才仔细看向哥嫂。 之前心神不寧没太注意,此刻定睛一看,果然发现哥哥脸色红润,眼神清亮,原本有些花白的鬢角似乎都转黑了些。 嫂子李秀兰更是皮肤光洁,眼角的皱纹淡了许多,整个人气色极佳,看上去起码年轻了十几岁。 没想到竟是这丹药的效果! “这么神奇?”罗玉梅喃喃道,看向那两粒丹药的目光顿时不同了。 “莹莹姐也吃过了吗?”赵琳小声问罗莹。 “当然啦!”罗莹笑嘻嘻地凑过来,“效果可好了!我吃了以后,感觉熬夜都不怎么累了,皮肤也变好了呢!琳琳你快试试!” 有了哥嫂和侄女的亲身体验,罗玉梅再无怀疑,只剩下震撼与感激。 她接过丹药,手指微微颤抖。 “小飞,这么贵重的东西……” “姑,药就是拿来用的。你和琳琳身体好了,比什么都重要。”罗飞语气坚定。 “妈,你带姑姑和琳琳去二楼挑房间吧。”罗飞对母亲道。 “哎,好!”李秀兰起身,罗莹也雀跃地提著行李跟上。 “玉梅,琳琳,跟我来,二楼房间都收拾好了,看你们喜欢哪间。” 几个女人上了楼。 罗飞和父亲留在客厅,继续喝茶。 罗卫东看著儿子,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嘆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膝盖。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和本事。爸不多问,就一句话,凡事注意分寸,平平安安。” 罗飞看著父亲眼中的关切,心中一暖。 “爸,放心吧,我有数。” 二楼,罗玉梅和赵琳选了相邻的两个房间。 李秀兰和罗莹帮著她们拿出睡衣和毛巾,放在卫生间。 “玉梅,琳琳,別紧张,放鬆就好。感觉出汗了就去冲澡,我们就在楼下。”李秀兰叮嘱道。 “谢谢嫂子(舅妈)。” 母女俩对视一眼,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罗玉梅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看著手心那粒温润的丹药,心中百感交集。 离婚的伤痛,前夫的绝情,婆婆的恶毒,女儿的劫后余生,一幕幕闪过。 最终,定格在侄子沉稳的脸庞和哥嫂温暖的笑容上。 她不再犹豫,將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暖流顺喉而下。 赵琳在隔壁房间,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很快,两人几乎同时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绞痛。 皮肤开始发热,细密的黑色汗珠沁出。 罗玉梅立刻起身,快步走进卫生间,锁好门。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脸上、脖子上正迅速覆盖上一层粘腻的黑色汗液。 她没有惊慌,按照罗飞说的,脱去衣物,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衝下,將污浊冲刷殆尽。 楼下客厅。 罗飞听著隱约传来的水流声,知道姑姑和表妹已经服下丹药,开始了蜕变。 第六十六章 初级炼体术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初级炼体术 第二天一早,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臥室的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罗飞醒来,他习惯性地在脑海中触发选择。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初级炼体术』(包含三套由简至繁的高难度动作图解与详解,每完全掌握一套,体质在当前基础上翻倍,三套全部掌握后,最终体质提升至最初的八倍。附赠配套药浴配方一份,练习期间需每日浸泡,否则易因动作负荷过大留下暗伤。掌握后方可停止药浴。註:此炼体术对宿主当前体质无效。)】 【选项b:获得『柯尼塞格jesko超跑一辆』(宝石蓝色,合法上牌,相关证件齐全)】 罗飞的意识扫过两个选项。 超跑?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若是在之前,这无疑是做梦都不敢想的顶级诱惑。 但现在,一辆车,哪怕是价值数千万的顶级超跑,对他而言也仅仅是代步工具的一种,甚至不如那辆宽敞的d9实用。 他的目光停留在选项a上。 “炼体术,体质翻倍,八倍……” “对我无效,但对其他人……” 他心中立刻有了决断。 家人,是他最想守护的,他们都还是普通人。 这炼体术,正是他们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至於那备註中“对宿主无效”的说明,他並不意外。 “我选a。” 他在心中默念。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一股信息流瞬间涌入罗飞脑海。 清晰的三套复杂动作图谱、详细到每一块肌肉发力和呼吸节奏的讲解,以及一份由数十种中药材组成的药浴配方。 还有熬製方法和浸泡注意事项。 信息烙印深刻,仿佛与生俱来。 罗飞睁开眼,眼神清明。 他起身,简单洗漱后,换上舒適的家居服,走下楼梯。 餐厅里飘散著小米粥和煎蛋的香气。 母亲正在厨房忙碌,父亲坐在餐桌旁看早间新闻。 姑姑和表妹也已经坐在桌边。 经过昨天的淬体丹排毒和充分休息,母女俩的气色比起昨天简直判若两人。 “哥,早!”罗莹端著一盘刚烤好的麵包从厨房出来,活力满满。 “小飞,起来了?快坐下吃饭。”罗玉梅笑著招呼。 罗玉梅喝了一口粥,放下勺子,对哥嫂说道:“哥,嫂子,我今天想回柳溪村一趟。” 她声音放轻了些。 “去爸妈坟前看看,告诉他们我回来了,以后就在青阳,不走了。” 罗卫东和李秀兰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应该的。”罗卫东沉声道,“是该去给爸妈上炷香,说说话。” “那让罗飞送我们一起回去吧?”李秀兰说。 “不用麻烦小飞。”罗玉梅摇摇头,“我开车带你们回去就行。也让小飞歇歇。” 她看向罗飞,眼神温和。 罗飞想了想,点点头。 “也好。车油是满的,姑姑你开慢点。” “知道,放心吧。”罗玉梅笑道。 吃完早餐,罗玉梅和罗卫东夫妇稍作收拾,便一起出门,开著那辆唐离开了別墅。 家里只剩下罗飞、罗莹和赵琳三人。 “哥,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罗莹收拾著碗筷,问道。 罗飞看向两个妹妹。 “有点事,需要出去买点东西。你们俩在家,想玩游戏或者看电视都行。” “哦。”罗莹应了一声,也没多问。 罗飞上楼换了身运动服,然后开车离开了別墅。 他没有去別处,而是径直前往青阳县城最大的“百草堂”大药房。 药房位於老城区,门面古色古香,里面分西药区和中药区。 中药区占地颇大,一排排深色的木质药柜散发著浓郁草药气息。 罗飞走到柜檯前。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药师正在用戥(děng)子称药。 “您好,我想买些药材。”罗飞开口道。 老药师抬头,推了推眼镜:“方子带了吗?” “没有方子,就是需要些药材,每样先来十公斤。”罗飞报出了脑海中药浴配方里的十几味药的名字。 老药师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一次买这么多,还是每样十公斤,这可不常见。 但他也没多问,做生意嘛,客人买多少是客人的事。 他唤来两个伙计,开始按照罗飞报的名字,逐一取药、称重、包装。 为了保密配方,罗飞加了几味完全无关、甚至药性相左的药材。 这样一来,即使有人知道他买了什么,也无法从药材种类推断出真正的配方。 伙计们来回忙碌,很快,大大小小的牛皮纸包堆在了柜檯上,几乎占满了一半空间。 “小伙子,买这么多,是家里开养生馆还是做什么药膳啊?”老药师一边算帐,一边隨口閒聊。 “帮朋友买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罗飞含糊地应道,拿出手机扫码付了款。 “需要帮忙送到车上吗?”伙计热情地问。 “不用,我自己来。”罗飞谢绝了。 他左右手各提起好几个大药包,步履稳健地走出药房,將药材放进后备箱。 来回几趟,將所有药材搬完。 关上车门,他启动车子,驶离了百草堂。 在路上一个没人没监控的角落停车,將药材都收进戒指。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又去了一家五金百货店,买了两个精准的电子秤,以及两个用来泡澡的实木浴桶。 还有几个容量很大的厚实砂锅,用来熬药。 將这些也放进车里后,罗飞同样將车停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路边。 將东西全部被收进了戒指中。 做完这一切,罗飞才调转车头,返回別墅。 回到家中,才刚过九点,罗莹和赵琳正在三楼的露台上,躺在躺椅里晒太阳、看书。 见罗飞回来,罗莹从楼上探出头:“哥,你回来啦!” 罗飞走上三楼露台。 夏日的风带著些许热意,但露台通风良好,並不闷热。 他看著两个妹妹,决定直接明说。 “小莹,琳琳,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他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神色认真。 罗莹和赵琳都坐直了身体,好奇地看著他。 “我得到一种……算是锻炼身体的方法吧。”罗飞斟酌著用词,“叫做『炼体术』,一共有三套动作。” “如果你们能够坚持练习,並且配合专门的药浴,对身体素质的提升会非常大。” “每完全掌握一套动作,体质大概能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一倍。三套全部掌握的话,最终体质能提升到最初的八倍左右。” “力量、速度、耐力、反应,包括抵抗疾病的能力,都会全面提升。” 罗莹听得眼睛渐渐睁大。 赵琳也微微张开了嘴。 八倍体质? 这听起来简直像科幻小说! “当然,练习的过程不会轻鬆,那些动作难度很高,而且必须每天用药浴浸泡,消除疲劳和暗伤,否则反而会练坏身体。” 罗飞看著她们。 “我想先教你们第一套最基础的动作。你们愿意试试吗?” 罗莹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用力点头,眼睛里闪著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赵琳稍微迟疑了一下,她性格更文静內向,但对於表哥,她有著毫无保留的信任。 而且,经歷过生死大病,她比任何人都更渴望拥有一个健康的体魄。 她看著罗飞,也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哥哥,我也愿意试试。” “好。”罗飞脸上露出笑意。 “那就先从第一套动作开始。你们用手机录下来,方便以后对照练习。” 他站起身,在露台宽敞的空地上站定。 深呼吸,调整姿势。 然后,开始缓慢地演示第一套炼体术的起手式和后续连贯动作。 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对身体的柔韧性、协调性、核心力量要求极高。 许多姿势扭曲奇特,需要將肢体拉伸到平常根本不可能达到的角度,並保持特定的呼吸节奏。 罗莹和赵琳赶紧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认真录製。 罗飞刻意將速度放得很慢,確保每一个细节都被捕捉到。 同时,他口中还清晰地讲解著发力的要点、呼吸的配合、以及容易出错的地方。 一套动作演示讲解完毕。 “好了,你们先照著视频慢慢摸索,不要急於求成,更不要强行完成达不到的动作,以免拉伤。” “每天练习时间不宜过长。” “关键是持之以恆,以及配合的药浴。” 罗飞对两个妹妹嘱咐道。 “知道了,哥!”罗莹已经迫不及待想开始尝试了。 赵琳也保存好视频,眼中充满期待。 罗飞让她们先在露台自己研究视频,他则回到房间。 心念一动,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刚买的两个电子秤,以及药材。 按照脑海中的药浴配方比例,他开始称量每一种药材。 每份药材都单独用乾净的棉布包裹好,形成药包。 “一人一天一副,先配一周的量吧。” 他自语道。 於是,他重复著称量、配比、包裹的过程。 很快,十四个整齐的药包摆放在桌面上,散发著混合的草药气息。 第六十七章 学府苑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 学府苑 整个上午,罗莹和赵琳穿著运动服,对著手机视频,努力模仿著炼体术第一套的第一个起始动作。 视频中罗飞的动作流畅,看似缓慢,却將身体拉伸到一个完美的平衡点。 然而,当她们自己尝试时,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哎呀,不对不对,腰这里要再下去一点……嘶,好痛!” 罗莹咬著牙,试图將身体压低,大腿后侧传来强烈的拉伸感,让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赵琳更是满头大汗,她之前的身体本就偏弱,虽然经过淬体丹改善,但柔韧性和力量基础依然不足。 她努力保持著摇摇晃晃的姿势,手臂和腿都在轻微颤抖。 “琳琳,呼吸,配合呼吸!”罗莹自己还没做好,却不忘提醒表妹。 一个上午就在这种艰难的模仿和不断的失败中过去。 两个女孩累得气喘吁吁,身上被汗水浸湿,却连第一个动作的“形”都还没抓到,更別提內在的发力与呼吸配合了。 中午时分,罗飞繫著围裙从厨房出来,將最后一道清蒸鱼端上桌。 “小莹,琳琳,吃饭了。” 他朝楼上喊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两个女孩才拖著有些酸软的身体,无精打采地走下楼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哥……”罗莹一屁股坐在餐桌旁,把下巴搁在桌面上,哀嚎道,“那个动作根本不是人做的!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赵琳也小口喘著气,用湿毛巾擦著脸上的汗,眼神里带著点委屈和沮丧。 “哥哥,我是不是太笨了?怎么也做不好。” 罗飞给她们盛好饭,看著两人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他倒是忽略了,这炼体术虽然標註“初级”,但毕竟是系统出品,旨在突破极限,提升体质,其难度对於毫无基础的普通人来说,不亚於天书。 “慢慢来,不急。”他安慰道,“这才第一天上午,哪能那么容易。” “哥~”罗莹拖长了声音,开始撒娇,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罗飞,“光看视频根本不行嘛,好多细节都弄不明白。你下午亲自教我们好不好?就在旁边看著,哪里不对你立刻指出来!” 赵琳虽然没说话,但也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罗飞。 罗飞看著两个妹妹可怜巴巴又充满期盼的眼神,哪里忍心拒绝。 “好吧。”他无奈地笑了笑,“下午我指导你们。先吃饭,吃完休息半小时再开始。” “耶!哥你最好了!”罗莹立刻眉开眼笑,刚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赵琳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午饭后,罗飞收拾好厨房,妹妹们则在沙发上小憩了半小时。 还没到约定时间,罗莹就迫不及待地跳起来,拉著罗飞和赵琳来到了院子。 “先从第一个动作开始。”罗飞站在两人面前,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看我的示范,注意看我的状態,特別是腰腹核心收紧,还有呼吸的节奏。” 他缓慢地再次演示起始动作。 这一次,他刻意將速度放得更慢,並且在关键节点停顿,让妹妹们能够仔细观察。 “小莹,你的重心太靠前了,脚掌要压实地面,想像自己是一棵树,根扎进去。” “琳琳,背要挺直,但不要僵硬,肩膀放鬆,对,慢慢来。” 他走到两人身边,用手轻轻调整她们手臂的角度,按压她们腰背的发力点。 在罗飞手把手的指导下,两个女孩终於勉强摆出了一个相对標准的起始姿势。 虽然依旧颤抖,依旧吃力,但至少“形”对了七八分。 “保持,感受肌肉的拉伸,呼吸,吸气……缓慢呼气……” 五分钟后,罗莹和赵琳才满头大汗地放鬆下来,感觉比上午自己瞎练一小时还累,但动作却熟练了许多。 “休息两分钟,我们继续下一个分解动作。” 罗飞没有给她们太多休息时间,趁热打铁。 下午的时光就在这样反覆的讲解、示范、纠正、坚持中流逝。 阳光逐渐西斜,给草坪镀上一层金边。 罗莹和赵琳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她们累得几乎说不出话,但眼睛却越来越亮。 在罗飞严苛又无比耐心的指导下,到晚饭前,她们终於勉强將第一套炼体术的前两个动作串联起来,做得有模有样。 虽然距离“熟练”还差得远,更別提掌握精髓,但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罗飞看著妹妹们疲惫却兴奋的脸庞,心中暗自摇头。 自己確实把这炼体术想简单了。 照这个进度,要完全掌握第一套十二个动作,恐怕至少需要一周,毕竟后面的动作难度只会越来越难。 而后面第二套、第三套的难度只会呈几何级数增长。 晚饭还是罗飞下厨做的,简单美味,且营养均衡,帮助妹妹们恢復体力。 两个女孩吃饭时几乎手都在抖,但胃口却奇好,显然高强度的练习消耗巨大。 晚上练习完后,罗飞用药包煮好药液,让她们泡了第一次药浴。 浓郁的药香从二楼飘出。 浸泡在温热药水中的罗莹和赵琳,只觉得浑身酸痛的肌肉仿佛被无数温暖的小手按摩著,疲劳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舒適感。 “好奇妙的感觉……”罗莹泡在木桶里,忍不住惊嘆。 赵琳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罗飞的生活重心暂时完全放在了指导两个妹妹学习炼体术上。 他如同一名严格的教练,又是最耐心的兄长,每天监督著她们的练习,纠正每一个细微的错误,讲解每一处发力的奥秘。 同时,每天的系统选择如期而至。 第一天,【获得『千年灵芝』一株(已处理,药性完美保存)】 这株灵气盎然的灵芝放在戒指中。 第二天,【获得『5万元龙国幣转帐』(通过合法渠道匯入指定帐户)】 聊胜於无,积少成多。 第三天。【获得『一吨顶级五常大米』(存放於储物戒指)】 家人的口粮品质直接拉满,煮出来的米饭香气扑鼻。 第四天,【获得『巴雷特m82a1反器材狙击步枪一把及配套1000发子弹』(存放於储物戒指)】 这件大杀器的出现让罗飞挑了挑眉,暂时只能让它躺在戒指里。 第五天,【获得『义大利大师手工定製西服一套』(价值超百万)】 他拿出来看了看,剪裁面料无可挑剔,但对他来说,不如一身运动服方便,隨即將衣服放进衣柜。 第六天,【获得『青阳县第一中学附近新建小区『学府苑』8號楼整体產权』(10层,共30套精装修住房,相关法律手续处理完毕,產权证件將通过特快专递寄达)】 看到这个奖励时,罗飞都愣了一下。 一整栋楼? 不过位於县一中附近的房產,无论是出租还是日后给家人住,都相当不错,他也就坦然收下。 当天下午,快递就將证件、钥匙、小区门禁卡等送到別墅,罗飞都没仔细看,就將其放入了储物戒指。 第七天,也就是今天一早,选择【获得『帝王绿翡翠首饰一套』(包含项炼、耳环、手鐲、戒指)】 翠色慾滴,价值连城,罗飞想著或许可以留给母亲或妹妹。 过去的这些天,在罗飞日復一日的悉心指导下,在每日药浴的辅助修復与强化下,罗莹和赵琳终於在昨天的傍晚,將第一套炼体术的十二个动作完整、流畅、標准地演练了一遍。 虽然依旧汗水淋漓,虽然完成之后两人几乎虚脱,但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彩和成就感。 与此同时,她们的身体也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並非肌肉虬结,而是线条变得更加流畅优美,充满健康的活力。 皮肤细腻光洁,透著红润。 原本有些瘦弱的赵琳,现在看起来匀称而挺拔。 罗莹更是精力充沛,举手投足间带著一种矫健的意味。 罗飞能感觉到,她们现在的身体素质,单纯论力量、耐力、反应,已经不输给经常锻炼的成年男性了。 而这,仅仅是第一套动作带来的提升。 “哥!我们成功了!”罗莹兴奋地跳起来,抱住罗飞的胳膊。 赵琳也甜甜地笑著,脸上是发自內心的喜悦和感激。 “做得很好。”罗飞难得地夸奖了一句,揉了揉两个妹妹的头髮。 “第一套算是入门了。暂时不用药浴了,以后每天坚持练习巩固,等身体完全適应,基础打牢,我再教你们第二套。” “嗯!”两个女孩用力点头。 这些天,父母自从跟姑姑回柳溪村后,索性就在农家乐继续住了下来。 姑姑罗玉梅则忙碌起来,每天开著那辆唐,奔波於派出所等各个部门和房產中介之间,办理户口迁移手续,物色县一中附近的房子,为了赵琳转学做准备。 她回到別墅,见到两个女孩练得那么辛苦,也只欣慰地笑笑,没有多问。 第六十八章 看房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看房 洗漱完的罗飞从楼上走下来。 他之前在房间里,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那套刚选择的帝王绿翡翠首饰。 打开古朴精致的紫檀木盒,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整套的首饰,无一不是用最顶级的帝王绿翡翠琢成,色泽浓艷纯正,在晨光下流转著莹润的光华。 雕工更是巧夺天工,简约大气。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他看了片刻,便合上盖子,心念一动,木盒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手中,回归戒指空间。 走下楼梯,餐厅里已经飘著香气。 姑姑繫著围裙,正將刚煎好的荷包蛋端上桌。 她脸上气色很好,皮肤紧致光泽,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几岁,透著一股温婉的气息。 显然,淬体丹的效果在她身上体现得相当明显。 罗莹和赵琳已经坐在桌边,小口喝著温热的豆浆。 “哥,早!”见到哥哥下楼,罗莹抬头打招呼。 “哥哥早。”赵琳也轻声说道。 “小飞,快来吃早饭,刚弄好。”罗玉梅笑著招呼,顺手给他也盛了碗粥。 “早,姑,辛苦你了。”罗飞在空位坐下。 “不辛苦,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做做饭挺好。”罗玉梅解下围裙坐下,眉宇间却带著一丝疲惫和焦虑。 罗飞注意到她的神色,夹了一筷子小菜,隨口问道:“姑,这几天跑得怎么样?手续还顺利吗?” 提到这个,罗玉梅轻轻嘆了口气。 “户口迁移那边还好说,有咱村的证明,派出所那边也表示符合政策,可以办,就是需要点时间走流程。” “主要是房子。” 她放下筷子,眉头微蹙。 “我想著,让琳琳在县一中初中部读书,那最好就在学校附近找房子,方便她上学,我也好照顾。” “可是这几天看了好几处,不是户型不合適,就是价格太高,要么就是环境太吵。” “合適的房源实在太少了。” 她的语气里透著无奈。 “买房是大事,急不来。”罗飞安慰了一句,心中却是一动。 他想到了那堆刚刚到手的房產证。 那个小区,不正是在县一中附近吗? 他快速吃完碗里最后一口粥,放下筷子。 “姑,你们先吃,我回房拿点东西。” 他说著起身,快步上了楼。 回到自己房间,意念一动,將三十份红彤彤的《不动產权证书》全部取出,厚厚一摞。 他抱著证书,重新回到餐厅。 “姑,你看看这个。” 他將证书轻轻放在餐桌空著的一角。 沉闷的声响引起了桌上所有人的注意。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摞红本本上。 当看清最上面一本封面的字样时,罗玉梅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罗莹更是猛地瞪大眼睛,张大了嘴。 “这是……”罗玉梅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伸出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仔细看了看。 又快速翻看了下面几本。 內容大同小异,只是房號不同。 整整三十本! “学府苑8號楼?”罗玉梅抬起头,看向罗飞,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小飞,这一整栋楼都是你的?” “嗯。”罗飞点点头,语气平淡,“刚到手。手续都合法,证件齐全。” “姑,你不是要在学校附近找房子吗?这栋楼就在县一中斜对面,走路不到十分钟。” “你看看这些户型图,喜欢哪一套,或者我们一会儿直接去现场看看,你隨便挑一套。” “反正这么多套,我也住不过来。” 他语气轻鬆,仿佛送出的不是一套价值不菲的房產,而是一件普通的礼物。 餐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掛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罗玉梅看著手里沉甸甸的產权证,又看看那厚厚一摞,再看向神色平静的侄子,只觉得大脑有些发晕。 她知道这个侄子今非昔比,知道他有本事,有秘密。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他能隨手拿出一整栋楼的產权证,让她隨便挑一套! 罗莹也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猛地抓住罗飞的胳膊,声音都高了八度:“哥!你什么时候买的楼?还是一整栋?!我的天哪!” 赵琳则是眨巴著大眼睛,看看那堆红本本,又看看表哥,小脸上写满了崇拜。 好半晌,罗玉梅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她將手里的证书小心放回那摞证书上,神色变得极其严肃。 “小飞,这太贵重了!不行,绝对不行!” “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房子,姑不能白要。” “这样,姑按市场价跟你买……” 她话没说完,就被罗飞打断了。 “姑。”罗飞的声音不高。 “我说了,送给你和琳琳的。不是卖,也不是借。” “你是我亲姑姑,琳琳是我亲表妹。我现在有这个能力,给你们提供一个安稳的住处,这没什么。” “钱的事,不要再提。你要是给钱,就是把我当外人。”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著罗玉梅,眼神里的真诚,让罗玉梅后面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可是……”罗玉梅还想挣扎。 “没什么可是。”罗飞再次打断,语气缓和了些,“姑,你就当这是我送给琳琳的礼物,庆祝她恢復健康,即將开始新生活。” “你挑一套喜欢的,儘快安顿下来,琳琳转学的事也能早点落实。这不是挺好?” 罗玉梅看著侄子,又看看旁边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女儿,鼻尖忽然一酸。 她知道,自己再推辞,就真是矫情了,也辜负了孩子的一片心意。 她用力眨了眨眼,將那股湿意压下去,重重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好,姑听你的。小飞,谢谢你……” “一家人,不说谢。”罗飞笑了笑,转头对两个还在兴奋状態的妹妹说,“一会儿吃完饭,我们都去小区看看,帮姑姑参谋参谋。顺便,我也得找个中介公司,聊聊这么多房子出租的事儿。” “好耶!”罗莹立刻欢呼起来。 赵琳也用力点头。 饭后稍作休息,一行人便开著d9出发了。 “学府苑”小区距离別墅区不算远,十来分钟车程。 小区確实很新,绿化做得不错,位置更是没得说,隔著一条清净的马路,斜对面就是青阳县第一中学气派的大门和操场。 罗玉梅一看这环境和地段,眼中就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罗飞停好车,四人直接走进小区。 8號楼位於小区中庭位置,楼间距开阔,採光很好。 他们刚走到8號楼下的入户大堂门口,正商量著是先去看姑姑看中的那个中间层户型,还是先去物业中心,旁边却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当年的校花罗玉梅吗?” 声音带著刻意拔高的惊讶,还有掩饰不住的酸意。 罗飞等人转头看去。 只见一对衣著光鲜,年龄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女,正从旁边一辆白色的宝马车上下来。 说话的是那个女人。 她穿著一条艷丽的连衣裙,妆容精致,但眼角眉梢带著些岁月的刻痕,脸上也有些许浮肿。 手里挎著个名牌包,正用嫉妒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罗玉梅。 那男人身材有些发福,梳著背头,手腕上戴著一块金表,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此刻,他的目光落在罗玉梅身上,先是惊艷,隨即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和算计。 罗飞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姑姑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脸色也微微发白,但很快又恢復如常,只是眼神冷了下来。 罗莹和赵琳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下意识地靠近了罗飞一些。 “李丽,王海。”罗玉梅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好久不见。” “可不是好久不见嘛!”那叫李丽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近几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罗玉梅脸上、身上扫视,尤其在看到她细腻光洁、没什么皱纹的皮肤和玲瓏有致的身材时,嫉妒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我说玉梅啊,你这保养得可真好!看起来跟三十出头似的。” 她假笑著,语气却带著刺。 “在哪家医院做的医美啊?效果这么好?不过我可提醒你,那些打针拉皮什么的,后遗症可大了,现在看著是年轻,过几年有你的罪受!” 她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恶意满满,暗指罗玉梅是靠人工手段维持容貌。 那王海也走上前,目光灼灼地看著罗玉梅,露出一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笑容。 “玉梅,真是巧啊。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漂亮,不,是更漂亮了。” 他的语气带著做作和油腻。 “你们也来看房?”罗玉梅不想跟他们多纠缠,冷淡地问了一句。 “对啊!”李丽立刻来了精神,挺了挺胸,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宝马车钥匙,“这不是为了儿子嘛!明年要上高中了,我们打算在县一中这边买套学区房,提前准备。” 她说著,目光扫过罗飞和两个女孩,尤其在罗飞身上那身普通的休閒装上停留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这位是?”她下巴微抬,指向罗飞。 “我侄子。”罗玉梅简短地回答。 “哦——”李丽拖长了声音,语气带著几分瞭然和优越感,“带侄子侄女来看房啊?这小区环境是不错,不过房价可不便宜。你们是打算租还是……看看?” 她故意没把“买”字说出来,显然认为罗玉梅不可能有实力在这里买房。 王海则是笑著接话,目光依旧黏在罗玉梅身上:“玉梅,要是买房经济上有困难,可以跟我说。老同学嘛,能帮的我一定帮。” 他这话说得曖昧,配合著他的眼神,意思再明显不过。 罗玉梅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还没开口,罗飞却往前微微跨了半步,挡在了姑姑身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眯眼睛,目光平静地看向李丽和王海。 那目光,让正在暗自得意炫耀的两人,没来由地感到一丝寒意。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且紧绷。 第六十九章 502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 502 就在气氛紧张之际,一个穿著白衬衫,胸口別著工牌的年轻男子,骑著一辆小电驴,停在了几人旁边。 他显然认识王海和李丽,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笑容。 “王先生,李女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车子出了点故障,让二位久等了!” 他停好车,快步上前,语气恭敬且带著歉意。 这突如其来的售楼员,打破了原本紧绷的气氛。 罗飞没有再看王海和李丽一眼。 他侧身,对姑姑和两个妹妹语气平淡地说道:“姑,我们进去看看。” 说完,他便当先朝著8號楼的入户门走去。 罗玉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旧日鬱气,挺直脊背,跟了上去。 罗莹和赵琳也立刻跟上,两个女孩经过罗飞身边时,还偷偷对著那边脸色难看的王海和李丽做了个鬼脸。 “哎!你们……” 李丽见罗玉梅几人居然真的往楼里走,下意识就想开口叫住,声音尖利。 王海也皱起眉头,脸色沉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的“好意”和“实力”展示被无视了,尤其是在罗玉梅面前,这让他很没面子。 他立刻转向那刚刚赶到的售楼员,语气带著不满和命令:“小刘,他们怎么回事?也是看房的?我们要看8號楼的房子,你赶紧带我们上去看看。” 售楼员顺著王海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罗飞几人已经走到入户门前。 罗飞抬手,在门禁感应区晃了一下,那需要刷卡或密码的入户门,就“嘀”一声轻响,打开了。 小刘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惊讶和恍然的神色。 他转回头,对著王海和李丽,脸上笑容不变,但语气却带上了几分歉意和公事公办。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先生,李女士,实在抱歉。8號楼的房子已经全部售出了,目前没有空房可供参观。” “什么?”王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慍怒,“全部售出?什么时候的事?” 李丽也尖声道:“就是!我们前几天来諮询的时候,你们还推荐好几套可选呢!怎么这么快就卖光了?你是不是在敷衍我们?” 小刘保持著耐心,解释道:“是真的,王先生。就在这两天,8號楼被一位客户整体购买了。所有三十套住房,產权已经全部过户完毕。” 他顿了顿。 “刚才进去那几位……如果我没猜错,很可能就是8號楼的业主,或者业主的家人。” “我们小区的门禁系统比较严格,非业主或访客,一般是无法直接进入楼內的。” 他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罗飞他们能进去,本身就说明问题了。 王海和李丽顿时噎住了。 整体购买?三十套? 业主? 王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刚才还在炫耀要为了儿子买房,还在暗示可以“帮助”经济可能有困难的罗玉梅。 结果转眼间,人家侄子直接买下了一整栋楼!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打脸,让他感觉脸颊火辣辣的。 李丽更是脸色铁青,嫉妒和难以置信让她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盯著8號楼的入口,仿佛想用目光把罗玉梅揪出来。 “怎么可能,她哪来的这种侄子……”她低声喃喃,充满了不甘。 小刘见两人脸色难看,赶紧转移话题:“王先生,李女士,8號楼虽然没了,但我们小区其他楼栋还有不少优质房源,户型、朝向都很好。要不,我现在带二位去看看?” 王海从难堪中勉强回过神来,重重哼了一声,有些恼羞成怒地一挥手。 “看!怎么不看!带路!” 他需要找回点场子,至少要把买房这件事落实,证明自己的財力。 李丽也勉强压下嫉恨,狠狠瞪了8號楼一眼,跟著小刘和王海往其他楼栋走去,嘴里还不乾不净地低声骂著什么。 8號楼內。 罗玉梅沉默著,刚才一幕显然还是影响到了她的心情。 罗莹凑到罗飞身边,小声嘀咕:“哥,那两个人真討厌!那个男的眼神噁心死了,那个女的说话阴阳怪气的!” 赵琳也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罗飞拍了拍妹妹的头,没说什么。 对於王海和李丽这种角色,他连多费一点心思都觉得浪费。 他们按照姑姑的想法,直接乘坐电梯来到五楼,出了电梯,面前的楼道宽敞整洁,一层三户。 罗飞拿出钥匙——打开了502的房门。 这是一套標准的三室两厅两卫户型,面积大约一百二十平米。 精装修交付,风格简约现代,採光极好,客厅的大落地窗正对著中庭花园,视野开阔。 房间里的家具家电都是全新的,品牌也不错,直接可以拎包入住。 “姑,你看这套怎么样?”罗飞走进去,环视一圈。 罗玉梅跟著走进来,穿过明亮的客厅、看了看整洁的厨房和宽敞的臥室。 窗明几净,阳光充足。 比起她之前看的那些老破小或者价格离谱的二手房,这里简直是天堂。 “很好,非常好。”她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就这套吧,我很喜欢。” “不再看看別的了?顶楼有带露台的,一楼有带小院的。”罗飞问。 “不用了,五楼挺好,不高不低,视野也好,还安静。”罗玉梅很满意。 罗飞点点头,也没坚持。 他走到窗边,看了看楼下。 从这里,可以隱约看到王海和李丽在售楼员小刘的带领下,走向另一栋楼的身影。 他收回目光,心中有了计较。 “姑,这层一共三套。你住中间这套。” “旁边这两套,我暂时也不打算出租了,就空著。” 罗玉梅一怔:“空著?那多浪费……” “不浪费。”罗飞摇头,语气认真,“这栋楼的电梯需要刷卡才能到达指定楼层。你住中间,左右两套空著,相当於你这层只有你一户使用电梯,更安全,更清静。” 他考虑得更远。 姑姑和表妹都是女性,单独居住,安全是第一位的。 左右两套空置,能避免不必要的邻居打扰和潜在风险。 罗玉梅听懂了侄子的用意,心中又是一暖,不再多言。 “好,听你的。” 简单看过房子,几人便下了楼。 离开小区时,没有再碰到王海和李丽,想必他们还在其他楼里看房。 罗飞开车,在县一中附近转了一圈,找到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小房產中介公司。 停好车,四人走了进去。 中介公司的业务员,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几位好,请问是买房还是租房?” “出租。”罗飞言简意賅。 “哦哦,出租是吧?请问是哪里的房子?多大面积?心理价位是多少?”业务员熟练地拿出登记本。 罗飞报出了“学府苑”8號楼。 业务员眼睛一亮:“学府苑?那可是好地段啊!新房,学区房!请问是……” “8號楼,除了五楼的三套,其余27套,全部委託出租。”罗飞补充道。 正拿著笔准备记录的业务员,动作猛地僵住。 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 “多……多少套?”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27套。”罗飞重复了一遍,“学府苑8號楼,27套精装修住房,全部出租。证件齐全。” 他直接从隨身带的包里拿出了那厚厚一摞產权证中,除了五楼三套外的其他所有证书,放在中介的桌子上。 业务员呆呆地看著那堆证书,又抬头看看神色平静穿著普通的罗飞,大脑彻底宕机了。 一整栋楼来委託出租…… 这是哪路神仙啊?! 好半晌,业务员才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热情,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 “先生!您请坐!快请坐!我马上叫我们经理过来!小张,快倒茶!最好的茶!” 中介公司里一阵鸡飞狗跳。 经理很快被请了出来,同样是一脸震撼加恭敬。 接下来的流程就简单了。 在確认所有產权证真实有效,且罗飞身份无误后,中介经理亲自操刀,以最优惠的中介费率,与罗飞签订了房屋委託出租管理合同。 约定由中介全权负责招租、签约、收租、日常维护等一切事宜,租金定期打入罗飞指定的帐户。 办好所有手续,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走出中介公司,夏日的阳光正烈。 “哥,我饿了!”罗莹摸著肚子叫道,“早上吃得少,又走了这么多路。” 赵琳虽然没说话,但也点了点头,刚经过炼体后,確实更容易饿。 罗飞看向姑姑:“姑,想吃什么?” 罗玉梅还没开口,罗莹已经抢先举手:“吃海鲜自助!我知道新开了一家,评价可好了!琳琳,你想不想吃?” 赵琳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嗯!” 罗飞看向姑姑,罗玉梅笑道:“我都可以,听孩子们的。” “那就海鲜自助。” 罗飞开车,很快来到了新开的购物中心。 那家海鲜自助餐厅在四楼,装修豪华,食材种类丰富。 正值午餐时间,餐厅里人不少。 罗飞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两个女孩立刻兴奋地去取餐了。 很快,她们面前的盘子就堆成了小山:巨大的龙虾、肥美的螃蟹、各种刺身、烤羊排、牛排、精致的甜点…… 罗飞和罗玉梅也拿了不少爱吃的。 开始用餐后,罗莹和赵琳的“战斗力”很快就显现出来。 龙虾壳、螃蟹壳在她们手边迅速堆积。 烤羊排、牛排一块接一块消失。 旁边的服务员路过时,都忍不住多看几眼,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惊讶。 其他桌的客人也时不时投来诧异的眼神。 毕竟,两个看起来纤瘦漂亮的女孩,吃下这么多的食物,这场面实在有些震撼。 罗莹和赵琳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她们完全沉浸在美食的快乐中。 炼体术对身体的改造是全方位的,能量消耗巨大,需要补充大量营养。 罗飞早就料到这一点,所以並不奇怪,只是慢条斯理地吃著自己的东西。 罗玉梅起初也有些吃惊,但想到侄子那些神奇的手段,也就释然了,只是笑著提醒她们慢点吃,別噎著。 这一顿海鲜自助,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 两个女孩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面前的餐盘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轮。 离开时,餐厅经理和几个服务员看她们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可思议。 第七十章 可携式净水器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 可携式净水器 吃完饭,时间还早。 罗莹又提议去商场里的游乐厅玩一会儿。 罗飞看了看时间,政务中心下午两点半才上班,便同意了。 於是,四人又在游乐厅里消磨了半个多小时。 罗莹和赵琳玩得不亦乐乎,抓娃娃、投篮、赛车,笑声不断。 罗飞和罗玉梅则坐在旁边的休息区看著,偶尔聊几句天。 下午两点二十,他们离开商场,开车前往青阳县政务服务中心。 中心大厅宽敞明亮,人来人往。 他们很快找到了“不动產登记”一窗受理窗口。 罗飞將需要的证件——8號楼502的產权证、身份证等——递进窗口。 窗口工作人员接过材料,仔细核对,开始办理过户手续。 罗飞选择了“赠与”方式。 材料齐全,整个过程异常顺利。 填写表格,签字確认,缴纳相关的工本费和按照评估价计算的税款。 罗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刷卡支付。 大约四十分钟后,所有手续办结。 工作人员將一本崭新的《不动產权证书》,从窗口递了出来。 “好了,罗女士,这是您的房產证,请收好。” 罗玉梅伸出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了那本红彤彤的证书。 —— 傍晚,罗飞繫著围裙,站在灶台前,手中的锅铲翻飞,动作行云流水。 葱姜蒜在热油中爆出诱人的香气。 鱼肉下锅,煎至两面金黄,淋上调好的酱汁,小火慢煨。 青菜猛火快炒,保留著脆嫩的口感和鲜亮的色泽。 排骨焯水后与香料一同燉煮,汤汁渐渐变得浓白醇厚。 厨房里响著锅碗瓢盆的声响,混合著各种食物诱人的香味。 餐厅里,罗玉梅和两个女孩已经被这香气勾得坐立不安。 “还是哥做饭香啊!”罗莹吸著鼻子,眼巴巴地望著厨房方向。 赵琳也点点头,小声说:“比外面饭店还香。” 罗玉梅看著侄子忙碌却从容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和感慨。 不过一个多小时,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晚宴便摆上了餐桌。 简单的四菜一汤,却散发著令人食慾旺盛的香气。 “开饭了。”罗飞解下围裙,招呼道。 四人围坐。 罗莹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排骨送入口中,眼睛立刻幸福地眯了起来。 “唔!好好吃!” 赵琳也尝了一口清蒸鱼,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让她忍不住又多夹了一筷子。 罗玉梅每样菜都尝了尝,脸上露出惊讶和讚嘆。 “小飞,你这手艺,开个饭店都绰绰有余了。味道真的太好了!” 她並非刻意奉承,而是这桌菜的水平,確实远超普通家庭厨房,甚至不输一些知名餐厅。 罗飞笑了笑,给姑姑和两个妹妹碗里都夹了菜。 “喜欢就多吃点。小莹,琳琳,你们最近消耗大,多补充点营养。” 温馨的晚餐在讚嘆和欢声笑语中进行。 饭后,罗玉梅主动收拾碗筷去清洗,罗飞则被罗莹拉著。 “哥,来影音室!我们看个电影!”罗莹兴致勃勃。 影音室在地下室,隔音极好,配备了专业的投影和音响设备。 罗莹挑了一部最近很火的恐怖片。 灯光关闭,巨大的投影幕布亮起,阴森的音效立刻环绕四周。 罗飞坐在舒適的单人沙发上,有些无奈地看著两个妹妹。 罗莹和赵琳挤在中间最大的沙发上,怀里抱著抱枕,眼睛紧紧盯著屏幕。 电影剧情逐渐进入恐怖环节。 “啊——!” 每当有嚇人的画面出现,罗莹就会低呼一声,猛地抓住旁边赵琳的胳膊,把脸埋进抱枕里,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赵琳胆子更小些,脸色微微发白,身体不自觉地往罗莹那边靠,但眼睛却同样捨不得离开屏幕。 两个女孩又怕又要看的样子,让罗飞觉得有些好笑。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自己找罪受的娱乐方式。 以他现在的神经强度和经歷,电影里的那些恐怖桥段,实在引不起他心中半点波澜。 他甚至能分心思考其他事情。 比如白天遇到的王海和李丽。 那两人虽然微不足道,像苍蝇一样令人厌烦,但那种黏腻噁心的眼神和潜在的齷齪心思,让罗飞不得不多想一层。 姑姑和表妹即將单独居住,虽然自己安排了左右两套房子空置作为缓衝,但安全保障还可以再加强一些。 电影在主角团的尖叫声和最终有惊无险的结局中落幕。 灯光重新亮起。 罗莹和赵琳都长长舒了口气,脸上还残留著些许后怕,但眼神里却带著满足。 “嚇死我了,不过真好看!”罗莹拍著胸口。 赵琳也点点头,小声说:“最后那个反转没想到……” “你们啊……”罗飞摇摇头,起身,“早点休息,別看太晚。” 离开影音室,回到自己房间。 他拿出手机,找到了周明宇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 “罗飞同志?”周明宇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讶异。 “周局,晚上好,打扰了。”罗飞语气客气。 “没事,你说。” “有件事想麻烦周局。”罗飞直接切入主题,“我姑姑和表妹最近搬回青阳定居,后面会住在县城的学府苑小区。今天遇到两个品行不太端正的人。虽然只是小角色,但为了以防万一,我想问问,能否安排人员保护?” 电话那头,周明宇几乎没有犹豫。 “小罗,你不提,我们也已经有所安排。” “你姑姑和表妹作为你的重要亲属,也在保护范围內。目前已经有便衣人员在她们日常活动区域进行低调巡护,信息也会定期匯总。” “如果你有更具体的安全担忧或特殊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会相应调整保护等级和方案。” 罗飞闻言,心中微微一松。 国家机器的效率和对细节的考量,果然周到。 “这样我就放心了。暂时没有特殊要求,保持现状,低调为主就好。麻烦周局和兄弟们了。” “职责所在。”周明宇顿了顿,语气温和了些,“小罗,你能信任我们,这很好。” 罗飞笑了笑,隨即想到另一件事。 “周局,还有件事。我手里有个东西,可能对国家有点研究价值,放在我这儿用处不大,想交给你们。” “哦?什么东西?”周明宇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兴趣和郑重。 “一个反重力滑板。”罗飞儘量用简单的语言描述,“大概一米长,半米宽,採用未知原理实现反重力悬浮和推进,最高离地十米,时速八十公里,充能三小时续航一小时。”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即使以周明宇的身份和见识,也被“反重力滑板”这个词以及罗飞描述的性能震了一下。 这已经超出了当前常规科技的理解范畴。 “这东西,来源可靠吗?我是说,安全性和……”周明宇的声音变得严肃。 “来源没问题,我可以保证。我亲自测试过,操控性和稳定性都很好,只要按照规程操作,安全风险可控。”罗飞肯定地回答,“我会附上一份详细的操控指南和注意事项。” 周明宇再次沉默了几秒,显然在快速消化和权衡。 “小罗,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东西的价值无可估量。我代表国家,感谢你的信任和贡献!” 他的语气充满了郑重。 “这样,我会安排人员,前往青阳接收。相关交接流程和后续事宜,会严格按照保密处理。” “好。”罗飞应道,“另外,还有一个『炼体术』……” “炼体术?”周明宇立刻接话,语气更加关注,“孙院士那边对『淬体丹』和特效药配方的验证结果极为惊人,已经惊动了最高层。你说的炼体术,是……” “算是一种锻炼方法,能大幅度提升人体素质。”罗飞解释道,“我最近在教我妹妹她们练习,效果很明显。如果国家有兴趣,我可以提供。” “有兴趣!当然有兴趣!”周明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小罗,你看这样如何?反重力滑板的交接,我安排人明天一早就到青阳找你。” “至於炼体术如果你近期方便,能不能亲自去一趟东部战区龙牙特战旅?杨旅长那边一直盼著你能去指导。炼体术如果確实有效,由你在特战旅先行试点传授,再评估推广价值。” 罗飞想了想。 老家房子还在建,最近姑姑房子安顿好了,妹妹们的炼体术第一套也掌握了,自己確实没什么紧要事。 “可以。我明天交接完滑板,就可以过去。”罗飞答应了。 “太好了!我立刻协调!”周明宇的声音透著满意,“那先这样。小罗,再次感谢!” “周局客气了。” 掛断电话,罗飞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编写关於滑板的基本操作方法、充能方式、安全注意事项等信息。 第二天清晨,罗飞准时醒来。 触发选择。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可携式净水器』(可瞬间净化任何水源至直接饮用標准,无限能源)】 【选项b:获得『大师级钢琴演奏技巧』(涵盖所有流派与曲目)】 他选了a。 一个巴掌大小、造型简约的银色圆盘出现在储物戒指。 他並未在意。 刚洗漱完下楼,就听到门铃声。 打开门,外面站著一位穿著普通夹克、面容沉稳中年男子。 正是负责在罗飞父母身边进行保护的老吴。 “罗先生,早。”老吴微微点头,態度恭敬。 “老吴,早。进来吧。”罗飞侧身让他进来。 “接到周局紧急命令,让我来您这里取一件重要物品,並负责护送至京都。”老吴言简意賅。 罗飞点点头,没有多说。 他让老吴在客厅稍坐,自己回到房间。 心念一动,反重力滑板,以及一个已经拷贝好操作指南的u盘,出现在手中。 他拿著滑板和u盘迴到客厅。 罗飞將东西递给老吴,同时递过去一个眼神。 老吴会意,接过滑板和u盘,小心地放入隨身带来的一个特製合金箱內,锁好。 “罗先生,请放心,我会用生命確保它安全抵达。”老吴立正,沉声道。 “辛苦了。”罗飞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吴没有多停留,提著箱子迅速离开。 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在別墅外不远处。 老吴上车后,车子立刻驶离,很快消失不见。 第七十一章 猎刃小队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 猎刃小队 送走老吴,罗飞回到餐厅。 姑姑已经做好了简单的早餐。 吃完饭后,罗飞对罗玉梅道:“姑,我这两天要出去一趟,可能去个几天。” “去哪?远吗?”罗玉梅关切地问。 “不远,去趟外地办点事。”罗飞没有细说,“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哥,你要去哪玩?带我们去唄!”罗莹凑过来。 “不是去玩,是正事。”罗飞揉了揉妹妹的头髮,“你和琳琳在家好好巩固第一套动作,別偷懒。” “知道啦!”罗莹吐了吐舌头。 安排妥当后,罗飞回到房间,拨通了杨振国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杨振国爽朗的声音。 “罗飞同志!哈哈哈,可算等到你电话了!周局那边已经跟我通过气了,说你要过来?什么时候到?我派车去接你!” “杨旅长,我今天就过去。不用派车,我自己开车方便些。” “行!那我就在基地等著你了!” 掛断电话,罗飞换上一身轻便的休閒装,打了声招呼,便独自开车离开了別墅。 —— 东部战区,龙牙特战基地。 厚重的迷彩涂装大门前,持枪哨兵身姿笔挺,眼神锐利。 罗飞驾驶d9缓缓驶近,在警戒线外停下。 他刚降下车窗,就见大门內侧,一辆军绿色的猛士越野车快速驶来,停在了门內。 车门打开,两名穿著常服军官利落地跳下车。 正是旅长杨振国和政委张启明。 两人快步走到门岗处,对哨兵说了句什么。 哨兵立刻立正敬礼,隨即升降杆抬起,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杨振国对著罗飞的车招了招手,示意他开进去。 罗飞驾车驶入基地。 猛士越野车调转车头,在前面引路。 车子在一栋三层办公楼前停下。 罗飞下车。 “哈哈哈!罗飞同志!欢迎欢迎!可算把你盼来了!” 杨振国大笑著上前,伸出大手,用力握住罗飞的手摇了摇。 “杨旅长,张政委,又见面了,打扰了。”罗飞微笑著与两人握手。 “哪里的话!你能来,是我们的荣幸!”张启明笑著接话,態度热情。 “走,先去办公室喝口水,路上辛苦了。”杨振国揽著罗飞的肩膀朝楼里走去。 旅长办公室宽敞简洁,墙上掛著军事地图和各类奖旗,书桌后是一面鲜艷的军旗。 勤务兵端上茶后便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三人落座。 杨振国收敛了些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罗飞同志,周局长之前来了电话,只说你今天会过来,让我全力配合你的一切要求。”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著罗飞。 “具体是什么事情,周局没说,让我直接问你。你看需要我们做什么?” 张启明也放下茶杯,专注地看向罗飞。 罗飞喝了口茶,清香润喉。 他放下杯子,开口道:“杨旅长,张政委,这次来,主要是想试验一套强身健体的训练方法。” “训练方法?”杨振国眉毛一挑,兴趣更浓。 “嗯,我称它为『炼体术』。”罗飞点点头,“包含三套由浅入深的高难度动作,配合专门的药浴,能够大幅度提升练习者的身体素质。” “每完全掌握一套,体质大约能在当前基础上翻一倍。三套全部掌握,最终体质能提升到最初的八倍左右。” 他的语气平静。 但听在杨振国和张启明耳中,却不亚於惊雷! “八倍?!”杨振国猛地坐直了身体,声音都拔高了一度,虎目圆睁。 张启明也是瞳孔微缩,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们都是带兵多年的老军人,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一个普通士兵的体质翻八倍是什么概念? 那將是人形凶器!是战略级的单兵力量! 如果一支特种部队全员掌握…… 那画面太美,他们简直不敢想像! “罗飞同志,你確定?这效果……”杨振国声音都有些发颤,是激动,也是难以置信。 “效果我可以保证。”罗飞语气篤定,“我妹妹和表妹已经完成了第一套的练习,效果显著。当然,她们的起点是普通女孩。对於本身就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兵来说,提升绝对会更加惊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写了药方的纸,递给杨振国。 “这是配合炼体术的药浴配方和熬煮方式。每天练习后必须浸泡,消除高强度训练带来的暗伤和疲劳,同时辅助强化身体。否则,只练动作,反而会练坏身体。” 杨振国双手接过那张纸,神情肃穆。 “药材方面,你们自己採购。”罗飞补充道。 “这个没问题!老张,你立刻去办!”杨振国毫不犹豫地將配方交给张启明,“用最快速度,按药方大量採购!所需经费从我旅训练经费里出!” “明白!”张启明接过配方,立刻起身出去安排。 杨振国重新看向罗飞,眼神热切。 “罗飞同志,你需要我们怎么配合?要多少人?什么样的兵?” 罗飞沉吟了一下:“第一批,先选十个人左右吧。要身体底子好,意志坚定,学习能力强,最好是已经在瓶颈期的老兵。效果出来后,再考虑扩大范围。” “好!”杨振国一拍大腿,立刻抓起桌上的电话。 “给我通知猎刃小队!让他们全体立刻停止一切训练,跑步到旅部门前集合!” 放下电话,他搓了搓手,看著罗飞,脸上忽然露出期待的笑容。 “罗飞同志,有个不情之请……” “杨旅长请说。” “你看啊,你这身本事,还有这炼体术。有没有兴趣,正式加入我们龙牙旅?” 杨振国语速加快,“不需要你天天待在基地,掛个特聘教官或者顾问的头衔就行!待遇、军衔,这些都好说!我向上头打报告申请,肯定能批!” 他实在是爱才心切,更清楚罗飞的价值。 有这样一尊大神偶尔来指点一下,对全旅战斗力的提升將是无法估量的。 罗飞闻言,笑了笑。 “杨旅长,加入现役恐怕不太合適。不过……” 他顿了顿。 “掛个教官或者顾问的名义,偶尔过来交流指导,这个没问题。我也愿意为提升部队战斗力出一份力。” “太好了!”杨振国大喜过望,用力一拍桌子,“就这么说定了!教官!就特聘教官!我马上打报告!哈哈哈!” 他高兴得像孩子。 几分钟后,楼下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杨振国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对罗飞道:“人到了,我们下去。” 两人下楼。 旅部门前的小广场上,十二名身穿作训服、脸上涂著偽装油彩的特种兵,如同十二桿標枪般笔直站立。 他们个个身材精悍,眼神锐利,气息沉稳,即使安静站著,也散发著一股逼人的煞气。 显然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为首一人,正是上次罗飞来测试时,在场的一名队长,姓雷。 “旅长同志!猎刃小队集合完毕,应到十二人,实到十二人!请指示!”雷队长声音洪亮。 杨振国走到队伍前,目光扫过每一张坚毅的面孔。 “稍息。” 刷,整齐划一的动作。 “给你们介绍一下。”杨振国侧身,指向身边的罗飞,声音洪亮,“这位,罗飞同志,从现在起,就是你们新的教官,也是我们龙牙旅的特聘教官!” 十二道目光瞬间聚焦在罗飞身上。 除了雷队长眼中流露出敬畏和瞭然,其他队员或多或少都带著疑惑、审视和些许的不服。 罗飞太年轻了,穿著普通的休閒装,看起来和他们平时接触的那些威严强悍的教官完全不同。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们所有人的训练,完全由罗教官负责!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十二人齐声吼道,军人的天职让他们压下所有疑问。 “很好!”杨振国满意地点点头,又对罗飞道,“罗教官,人交给你了,需要什么直接跟雷队长说。我去给你弄那个顾问的手续!” 说完,他拍了拍罗飞的肩膀,又对雷队长使了个眼色,便风风火火地转身上楼了。 广场上,只剩下罗飞和十二名特种兵。 气氛有些安静。 罗飞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十二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他能感觉到他们隱藏在纪律之下的质疑。 但他並不在意。 “雷队长。”罗飞开口。 “到!”雷队长立刻上前一步。 “找个安静训练室。”罗飞吩咐道,“接下来我们要进行的训练,暂时不適合被其他人看到。” “是!教官请跟我来!”雷队长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执行。 他转身带队,罗飞跟在他身旁,其余十一名队员有序地跟在后面。 一行人穿过几栋营房,来到一处独立的体能训练馆。 馆內空间很大,铺设著专业的防摔垫,各种训练器械齐全。 此刻馆內没有其他人。 雷队长示意队员在馆內中央列队站好,然后看向罗飞,等待指示。 罗飞走到队伍前,看著这十二双此刻充满了疑惑、好奇以及跃跃欲试挑战意味的眼睛。 他知道,要想让这些心高气傲的兵王真正信服,光靠旅长的命令是不够的。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罗飞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 “觉得我年轻,不像教官,怀疑我有没有资格训练你们。” “不过没关係,我给你们一次出手的机会,你们可以一起上。” 队员们闻言纷纷蠢蠢欲动地看向雷队长。 雷队长心里暗暗叫苦,虽然自己知道罗飞实力强悍,但此时若是退缩,以后队伍还怎么带。 可要是一起上,小队这些人还不够罗飞塞牙缝的。 心里一番琢磨,和罗飞对视了一眼,心中祈祷罗飞別用力,转头向队员点了点头。 小队十二人隨即散开,將罗飞包围。 隨著雷队长的一声令下,眾人几乎同时扑向站在中间的罗飞。 就在他们的拳或腿即將碰到罗飞的瞬间,他动了。 十二个身经百战的特种兵,只觉得眼前一花,隨即被一股无法抵抗却有些柔和的力量击中腹部,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出五六米远,隨后又在地上翻滚了好几米。 除了雷队长捂著肚子,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其余队员则一脸茫然。 在地上缓了一会后,雷队长起身集合队伍,重新站在罗飞面前。 罗飞的目光扫过眾人。 “玩笑就开到这,接下来你们要学的东西,会顛覆你们对『训练』和『强大』的认知。” “它会很难,甚至可能会让你们这些自认为吃遍苦头的特种兵,都觉得是在挑战生理和心理的极限。” “但相应的,如果你们能坚持下来,掌握它。” “你们將会触摸到,一个属於真正强者的世界。” 罗飞不再多言。 他走到场地中央,面对眾人。 “现在,我先演示一遍,你们要学的第一套动作的第一个起始式。” “看仔细了。” 第七十二章 特聘教官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 特聘教官 正午,旅部食堂的包厢里,罗飞、杨振国、张启明三人围坐一桌。 桌上摆著几样简单的家常菜,分量很足。 “罗飞同志,来,尝尝我们基地炊事班的手艺,虽然比不上大饭店,但绝对管饱,味道也实在!”杨振国热情地给罗飞夹了一筷子红烧肉。 “谢谢杨旅长。”罗飞道谢。 “誒,现在该改口了。”杨振国放下筷子,脸上露出笑容,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深绿色的硬壳证件本,郑重地推到罗飞面前。 “看看,效率够快吧?” 罗飞拿起证件本打开。 里面是他的照片—下方印著“东部战区龙牙特战旅特聘教官”,军衔栏赫然是“少校”。 “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这个身份主要是在基地內和配合军方行动时使用,不参与日常管理,但有相应的权限和便利。”杨振国解释道,“同时,也给你办了持枪证。” 他又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皮质枪套,里面是一把崭新的92式手枪,旁边还有两个压满子弹的弹夹。 “咱们特战旅的教官,身上没把傢伙像什么话!当然,我知道以你的本事根本不需要这个,这也代表著我们龙牙特战旅对你的认可和绝对的信任。”杨振国语气真诚。 “遇到麻烦的时候可以掏出来,起到威慑的作用,你亲自出手,我怕你失手把人给打死了。” 罗飞没有推辞,接过枪套和证件,点了点头。 “谢谢杨旅长,张政委。” “自己人,客气啥!”杨振国摆摆手,隨即又问道,“对了,你的衣服鞋码是多少?我让人按你的尺码准备几套作训服和军靴,在基地里穿著方便,也像个样子。” 罗飞报了自己的尺码。 “好,下午就让人送到给你安排的宿舍。”杨振国记下。 这时,张启明也开口道:“罗飞同志,按照你给的药方,第一批药材已经採购回来了,每种药材都大量採购,品质都是最好的。” “我已经让卫生队抽调了几名懂中医药理的医疗兵,专门成立了一个小组,负责药材的保管、配比和熬煮。” “熬药的地方也单独安排了,就在猎刃小队训练馆隔壁的空房间,方便你们取用。” “辛苦了,张政委。”罗飞道,“药浴的效果很关键,必须严格按方操作,火候、时间都不能错。” “放心,我会亲自盯著,保证不会出错。”张启明语气认真。 午饭在轻鬆的气氛中结束。 罗飞將顾问证件和手枪收好,回到了训练室。 下午的训练尚未开始,猎刃小队的十二名队员正三三两两地坐在垫子上休息,低声交谈著。 当罗飞推开训练室的大门走进来时,原本有些嘈杂的室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立刻停止了交谈,迅速从垫子上站起身,笔挺地立正站好,动作整齐划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教官好!” 声音整齐,但罗飞能察觉到,其中几道声音里,隱藏著疲惫。 上午的训练,罗飞只教了他们第一套炼体术的第一个起始式和后续的分解动作。 动作本身的高难度和对身体控制、柔韧性、核心力量的变態要求,让这些习惯了高强度体能和战术训练的特种兵们,也吃尽了苦头。 他们流的汗不比跑十公里武装越野少,肌肉的酸痛感更是持久。 然而,一上午下来,除了感觉身体被拉伸到极限、累得够呛之外,似乎並没有感受到什么提升。 这难免让一些心高气傲的队员心里犯起了嘀咕。 “教官教的这到底是什么?新型瑜伽?还是某种柔术热身?练这些就能变强?”一个脸上带著一道浅疤、代號“山虎”的壮硕队员,趁著罗飞走向场边器材区的间隙,用只有身边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对旁边的同伴抱怨道。 “就是,动作怪得要命,练得我浑身都彆扭,感觉还没我自己打两趟军体拳来得痛快呢。”另一个身材相对瘦小的队员,代號“猎犬”,也小声地附和著,语气中带著不耐烦。 “都给我闭嘴!”站在队伍前列的雷队长猛地回头,眼神凌厉地扫过那几个低声议论的队员,声音压得很低。 “教官怎么教,我们就怎么练!哪来那么多废话!” 几个抱怨的队员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低下了头。 雷队长心中也有些无奈。 他可是亲眼见过罗飞徒手举起几十吨重的坦克、硬扛炮弹轰击的非人场面。 对於这位年轻教官拿出来的东西,自然是没有丝毫怀疑的。 但上级有严令,关於罗飞在测试中的具体情况,属於最高机密,所有人都签署了保密协议,严禁对任何人泄露,包括他自己的队员。 罗飞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听在耳中,但他却装作没有听到那些细微的议论和雷队长的呵斥。 他走到场地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 “休息好了?那就开始下午的训练。” “上午的动作,复习一遍。” 队员们立刻收敛心神,按照上午所学,开始艰难地摆出那些彆扭的姿势。 罗飞穿梭在队伍中。 “肩膀下沉,不是耸肩!” “腰腹核心收紧,用这里的力量维持平衡,不是光靠腿硬撑!” “呼吸!配合动作节奏!吸气——屏息——缓慢呼气——” 他的手指精准地点在队员发力错误的位置,轻轻一按或一推,便能让对方立刻感觉到正確的肌肉收缩和姿態调整。 这种精准的眼力和指导能力,让最初有些轻视的队员,心中渐渐收起了小覷。 一下午的训练,又在汗水和肌肉的颤抖中度过。 当结束的哨声响起时,不少队员几乎是瘫倒在垫子上,大口喘著气,感觉身体像散了架一样。 但他们也隱约感觉到,经过下午的反覆锤炼,动作似乎没那么彆扭了? 身体的协调性,好像有了一些提升? 接下来的几天,罗飞的生活变得规律。 每天一早来到基地,指导猎刃小队练习炼体术。 下午同样是高强度的纠正和巩固训练。 晚上,熬製好的、散发著浓郁药香的药浴汤剂会被准时送到训练馆隔壁。 十二个特製的大木桶排开,队员们浸泡其中,感受著药力透过皮肤渗入酸痛的肌肉和骨骼,带来灼热而又舒爽的感觉。 疲惫迅速消退,暗伤被温和修復,体质在潜移默化中增强。 每一天,队员们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力量在增长,速度在提升,耐力变持久,反应更加敏捷。 原本一些需要咬牙才能完成的战术动作,现在做起来轻鬆不少。 更明显的是,他们对那套最初觉得彆扭无比的炼体术动作,掌握得越来越標准。 第五天傍晚。 当最后一名队员流畅而稳定地完成第一套炼体术全部十二个动作的连贯演示后,训练馆內响起了一阵兴奋的低吼。 成功了! 仅仅五天! 他们这些特种兵,凭藉著常年打熬的强悍身体底子、坚韧不拔的意志力,以及罗飞毫无保留的悉心指导,竟然在五天之內,初步掌握了炼体术的第一套全部动作! 感受著体內涌动的、远比五天前强大而充盈的力量,每个队员脸上都洋溢著激动和自豪。 罗飞看著眼前这十二张因为兴奋和汗水而发亮的脸,眼中也闪过一丝讚许。 这些兵,確实是好苗子。 “做得不错。”他难得地开口表扬了一句。 “都是教官教得好!”雷队长立刻大声道,眼神炽热。 “对!谢谢教官!”其他队员也齐声吼道,声音洪亮,充满真诚。 罗飞摆了摆手。 “第一套只是基础。接下来是巩固期,每天坚持练习,让身体彻底適应这种强化。等你们基础足够牢固,我再教你们第二套。” “是!教官!”眾人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了对更高层次的渴望。 夜深人静,罗飞在基地为他安排的临时宿舍里。 过去几天的系统选择,选的都是些普通物品。 来到基地的第二天,【获得『可携式多功能工兵铲』(高强度合金,功能繁多)】 第三天,【获得『顶级羽绒睡袋』(极端环境適用)】 第四天,【获得10万现金转帐】 第五天,也就是今天,【获得『应急压缩乾粮100公斤』】 东西都收在储物戒指里。 第七十三章 护身玉符,测试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 护身玉符,测试 清晨,龙牙特战基地的起床號还未响起。 罗飞已在临时宿舍的单人床上醒来。 主动触发系统选项。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护身玉符』十枚(每枚可被动抵御一次足以致命的伤害,触发后玉符碎裂。)】 【选项b:获得『神行符』十张(使用后可大幅提升移动速度,持续十分钟。)】 罗飞的目光在选项上停留。 神行符对他而言意义不大。 护身玉符…… 虽然家人已有国安的外围保护,但这种能直接抵挡一次致命伤害的宝物,给家人额外加上一道保险,无疑更让人安心。 “我选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储物戒指內,多了十个小巧的玉符。 罗飞心念一动,一枚玉符出现在掌心。 触手温润,质地细腻,呈淡淡的乳白色,雕刻著玄奥的纹路,还有一根红绳穿过顶端的孔洞,便於佩戴或携带。 简单查看一番,他將玉符收回,准备回家后再分给家人。 起床,洗漱,换上作训服和军靴。 刚整理完毕,门外就传来敲门声和雷队长洪亮的声音。 “报告教官!旅长请您去测试中心!”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进来。” 雷队长推门而入,他今天精神格外抖擞,眼神锐亮,第一套炼体术的初步效果已经在他身上体现出来。 “教官,旅长和政委已经在测试中心了,『猎刃』小队全员集合完毕,等待测试。”雷队长语气恭敬。 “走吧。” 罗飞点点头,跟著雷队长走出宿舍楼。 晨光熹微,基地里已经有不少早起的士兵在跑步或进行晨练。 看到身穿教官作训服的罗飞,不少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几天,“猎刃”小队接受神秘新教官特训的消息,以及他们每天从训练馆出来时那副既疲惫不堪又有些兴奋的模样,早已在基地小范围传开,引发了不少猜测。 测试中心是一栋独立的现代化建筑,內部拥有各种先进的人体机能和军事素质测试设备。 杨振国和张启明已经到了,正站在大厅里低声交谈,两人脸上都带著期待。 “猎刃”小队的队员,则整齐列队在一旁。 他们个个身体站得笔直,眼神里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以及想要证明自己的迫切。 “罗教官!”杨振国看到罗飞,立刻迎了上来,握了握手,“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张启明也笑著点头示意。 “开始吧。”罗飞言简意賅。 第一项,基础体能测试。 包括百米衝刺、五公里越野、引体向上、负重深蹲、臥推等等。 这些项目对於“猎刃”队员来说本是家常便饭,每个人都有详细的原始数据记录。 然而,当测试真正开始时,负责记录的数据员和一旁观看的杨振国、张启明,眼睛越瞪越大。 跑道上,身影快得带起残影。 秒表定格的时间,比每个人最好歷史成绩快了將近百分之二十! 负重器械区,原本的极限重量被轻鬆打破,队员们面不改色地增加著槓铃片,一次次刷新记录。 汗水在空气中挥洒,粗重的喘息声中,是不断被突破的数值。 第二项,专项军事技能测试。 格斗对抗,出手速度、力量、反应明显提升一个档次,招式衔接更加流畅迅猛。 射击精度和稳定性,在手部力量和控制力增强后,也有小幅提升。 攀爬、越障、战术移动……各项指標全面提升。 第三项,生理指標检测。 血压、心率、血氧、肌肉强度、骨骼密度、神经反应速度…… 一系列复杂的仪器检测下来,得出的数据让隨队的军医都连连惊呼。 “这不可能!肌肉纤维强度平均提升百分之三十以上!” “骨骼密度也有显著增强!这才几天?” “神经反射速度提升接近百分之二十!太惊人了!” 整个测试过程持续了將近三个小时。 当最后一项数据录入完毕,测试中心的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仪器低微的运行声,和队员们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杨振国和张启明手里各自拿著一份刚刚匯总出来的测试报告。 两人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对比图表,用最直观的方式展示了“猎刃”小队十二名成员,在短短五天特训后,各项身体素质和军事技能的提升幅度。 平均提升幅度,达到了恐怖的百分之七十左右! 虽然没有达到罗飞所说的“翻倍”,但这已经是足以顛覆现代军事训练认知的奇蹟! 五天,百分之七十的全面提升!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这支本就顶尖的特种小队,单兵作战能力已经飆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如果全军推广…… 杨振国猛地抬起头,看向罗飞,虎目之中精光爆射,激动得嘴唇都有些哆嗦。 “罗教官!这……这……” 他一时竟不知该用什么词来表达內心的震撼。 张启明也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復心绪,但拿著报告的手指依然收紧,指节发白。 “奇蹟!这简直是生物学和军事训练史上的奇蹟!”他喃喃道。 十二名猎刃队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官方测试出的具体数据,也忍不住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 他们能感觉到自己变强了,但没想到强了这么多! 罗飞的神情却依旧平静。 他走到杨振国身边,看了一眼报告上的数据。 “提升幅度大约七成,还算可以。” “但这还不是第一套动作的极限。他们刚刚掌握,动作还不够纯熟,身体也远未適应和消化全部好处。” “接下来需要的是持之以恆的巩固练习,將这套动作彻底融入本能,將提升的潜力完全挖掘出来。” “等到他们达到第一套的极限,身体基础彻底夯实,再考虑传授第二套动作。” 杨振国和张启明闻言,用力点头。 “明白!巩固!必须巩固!”杨振国有些激动,“我盯著他们练!谁敢偷懒,我关他禁闭!” 罗飞继续道:“药浴方面,既然第一套已经掌握,药浴可以暂时停用,或者减少频率,每周一两次即可。等开始练习第二套时,再恢復每日药浴。” “另外,关於炼体术和药方……” 他的语气严肃起来。 “是否向其他部队传授,传授范围多大,由你们高层自行研究决定。但我必须再次强调——” 他的目光扫过杨振国、张启明,以及所有队员。 “药浴至关重要,不可或缺。没有药浴修復和滋养,强行练习炼体术,只会损伤身体根基,適得其反。” “药方的保密性也必须特別注意。我建议,最好由你们特战基地建立专门的熬製单位,统一熬製药液,再分发给其他有需要的单位。儘量避免药方外流。” 杨振国和张启明神色一凛,立刻挺直身体。 “我们明白!一定严格执行!”两人异口同声。 这炼体术和药方,如今在他们眼中,已经是事关国家核心战略力量的最高机密! “好了,第一阶段的传授,暂时就到这里。”罗飞看向杨振国,“我该回去了。” 杨振国一愣,虽然知道罗飞不可能常驻基地,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 他有些不舍,但也知道罗飞能来这些天,已经是天大的机缘。 “罗教官,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你看你,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好好吃……”杨振国握著罗飞的手,用力摇晃。 “杨旅长客气了,分內之事。”罗飞笑了笑,“后续巩固练习,雷队长监督就行。有什么问题,可以隨时电话联繫我。” “一定!一定!”杨振国连连点头。 他叫来自己的警卫员:“小刘,送罗教官回宿舍收拾一下,然后送罗教官出基地。” “是!” 罗飞对张启明和“猎刃”小队点了点头,算是告別。 雷队长和队员们立刻立正,齐刷刷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崇敬。 “教官慢走!” 罗飞抬手回了一个军礼,虽然不算特別標准。 隨即,他跟著警卫员小刘离开了测试中心。 看著罗飞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杨振国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激动逐渐被紧迫感取代。 他转向张启明,晃了晃手中的测试报告,声音低沉而有力。 “老张,立刻!马上!起草报告!我要亲自向战区匯报!” “这份东西,必须让首长第一时间看到!” 张启明重重点头,眼神同样凝重:“我明白!我们一起去写!” 两人顾不上其他,拿著那份沉甸甸的检测报告,急匆匆地向旅部办公室走去。 他们知道,手中这份报告,將会在高层引起何等巨大的震动。 一个全新的、属於单兵强化的时代,或许就要从龙牙旅,从这十二名队员身上,悄然拉开序幕。 而这一切的起点,都源於那个已经离开的年轻身影。 基地外,d9驶上返回青阳县的公路。 罗飞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坐在驾驶位,將证件和去了枪套的手枪收进戒指,目光注视著前方。 第七十四章 给家人护身玉符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 给家人护身玉符 d9缓缓驶入“山水印象”別墅区,停在了別墅门前。 时近正午,盛夏的太阳像一团燃烧的火球,无情地炙烤著大地,空气中瀰漫著燥热的气息,连远处的景物都被热浪扭曲得有些模糊。 罗飞下车,推开別墅大门。 走进別墅,凉爽的空调风迎面扑来,驱散了满身的暑气。 客厅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形成明亮的光斑,空气中飘浮著细小的尘埃。 “小莹?琳琳?”罗飞唤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 “哥?你回来啦!” 三楼传来罗莹惊喜的回应,隨即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罗莹和赵琳从楼梯上跑下来,两人脸上带著运动后的红晕,额角还有些细汗。 “哥,你这次出去好几天,到底干嘛去了呀?”罗莹凑到跟前,仰著小脸,好奇地上下打量著他。 赵琳也站在一旁,乖巧地叫了声:“哥哥。” “去办了点事。”罗飞简单带过,目光扫过客厅,“姑姑呢,她不在家吗?” “姑姑一早就出去了,”罗莹回答道,一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说是去派出所问问户口迁移的进度,琳琳的学籍不是还没定下来嘛。” 罗飞点点头,对两个妹妹说:“中午多做点饭,我去村里接爸妈回来。琳琳,给你妈打个电话,让她中午一定回来吃饭,就说我有事要说。” “好。”赵琳立刻去拿手机。 罗莹眨眨眼:“哥,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等会儿吃饭再说。你们先准备著,我很快回来。” 罗飞没有多解释,转身又出了门。 d9再次启动,朝著柳溪村的方向开去。 村道两旁的稻田在烈日的照耀下泛著金色的光芒,沉甸甸的稻穗隨风轻轻摇曳,知了在路边的柳树上声嘶力竭地叫著,此起彼伏。 车子刚开到自家老屋重建的工地附近,罗飞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临时围挡外,对著里面已经完成主体结构的新房指指点点,手里还拿著个平板。 正是班长苏晚晴。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裙,裙摆隨著微风轻轻摆动。 乌黑的长髮在脑后鬆鬆地扎成一个马尾,露出了白皙纤细的脖颈,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 从侧面看去,她神情专注,时而低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著什么,时而又抬起头,眯著眼睛估算著尺寸,完全沉浸在设计师的工作状態中,对周围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罗飞將车靠边停下,降下车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班长。” 苏晚晴闻声转头,看到车里的罗飞,脸上立刻露出温婉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罗飞?这么巧。我刚过来看看施工进度,正准备回去呢。” “进度怎么样?还顺利吗?”罗飞问道。 “主体工程非常顺利。” 苏晚晴笑著匯报。 “都是经常合作的施工队,很专业,手艺也不错,按照这个进度,再有半个月左右,硬装部分就能基本完成了。我刚刚正在看外墙装饰材料的搭配方案,想著等会儿整理一下,给你发几个效果图看看呢。” “辛苦你了,班长。”罗飞诚恳道谢。 他知道苏晚晴对这份设计很上心,经常跑来现场查看,远比一般设计师负责。 “应该的,收了设计费嘛。”苏晚晴俏皮地笑了笑,隨即问道,“你这是回村里?” “嗯,接我爸妈去县城吃饭。” “哦,那我不耽误你了,快去吧,叔叔阿姨肯定等著呢。”苏晚晴摆摆手,“方案我晚点发你微信。” “好,微信上联繫,路上小心。” 两人道別,罗飞开车继续往农家乐驶去。 苏晚晴站在原地,看著远去的车尾,脸上笑容依旧。 农家乐小院里,罗卫东正坐在树荫下泡茶,李秀兰则在旁边摘中午要吃的豆角。 看到儿子开车进来,两人都很高兴。 “小飞回来了?”罗卫东起身问道。 “嗯。”罗飞下车,“爸,妈,收拾一下,中午去县城吃饭,小莹她们在做。” “又去?这才在村里住几天……”李秀兰擦了擦手,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著笑。 “走吧,听儿子的,一起吃个饭。”罗卫东拍拍身上的灰,“我去洗把脸。” 很快,老两口收拾妥当,上了车。 回到別墅时,罗玉梅也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帮罗莹打下手。 餐厅里飘出诱人的饭菜香气。 “姑姑。”罗飞招呼道。 “哎,回来了。”罗玉梅擦著手从厨房出来,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户口那边说最多再一个星期就能办好,学籍也联繫上了。” “好事。”罗飞点头。 午饭很丰盛。 罗莹和赵琳的手艺,也进步不少,加上罗玉梅的帮忙,做了六菜一汤。 一家人围坐,说说笑笑,气氛温馨。 吃完饭,罗莹抢著收拾碗筷,赵琳也帮忙。 罗飞则对父母和姑姑说道:“爸,妈,姑,我们去客厅坐,有点东西给你们。” 让三人有些疑惑,但还是跟著他来到客厅沙发坐下。 罗莹和赵琳也快速收拾完,擦著手走过来,好奇地站在一旁。 罗飞从隨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布袋。 打开袋口,拿出了五个用红绳串好的乳白色玉符。 “这是……”罗卫东疑惑地看著儿子手里的东西。 “这是护身符。”罗飞言简意賅。 他拿起一枚,递给父亲。 “爸,你戴上。任何时候都不要摘下来,洗澡、睡觉也戴著。” 罗卫东接过玉符,入手温凉,触感细腻,不像普通的玉石。 他虽然不明白儿子为什么突然给这个,但还是依言戴在了脖子上,玉符贴著胸口皮肤,很快传来舒適的暖意。 罗飞又分別给母亲、姑姑、妹妹、表妹每人一枚。 “你们都戴上。” 罗莹则拿著玉符好奇地翻看:“哥,这玉符好漂亮!摸著好舒服!不过……这护身符真的有用吗?你是在哪里买的呀?” 赵琳也小心地捧著属於自己的那枚,大眼睛看著罗飞。 罗飞看著家人们戴好玉符,神色严肃地开口。 “这可不是普通的装饰品。” “它能在你们遇到致命危险时,自动挡下一次。挡下之后,玉符会碎裂。”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所以,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主动摘下来。” “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脖子上的玉符碎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罗飞的话听起来有些玄乎,但配合他严肃的表情和语气,却让人不由不信。 尤其是经歷过罗飞神奇手段的罗玉梅和妹妹,更是深信不疑。 罗卫东和李秀兰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儿子如今的本事和见识,早已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 他们选择相信儿子。 “好,爸记住了,不摘。”罗卫东摸了摸胸口的玉符,郑重道。 “妈也不摘,洗澡睡觉都戴著。”李秀兰也点头。 罗玉梅將玉符小心地塞进衣领,贴著皮肤放好,感受著那份温润,心中倍感踏实:“小飞,姑知道了。” “放心吧哥!我一定天天戴著!洗澡都不摘!”罗莹立刻表態。 赵琳也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握著玉符。 见家人都听进去了,罗飞脸色稍缓。 他又看向罗莹和赵琳。 “还有件事。小莹,琳琳,从下午开始,你们负责教爸、妈还有姑姑,练习炼体术的第一套动作。” “啊?”罗莹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起来,“我们来教?” “对。你们已经掌握了,有经验。注意循序渐进,別让他们受伤。尤其是刚开始,动作標准比幅度更重要。”罗飞吩咐道。 “保证完成任务!”罗莹立刻挺起小胸脯,一副小教练的模样。 赵琳也靦腆地点点头,眼中有些跃跃欲试。 罗卫东三人则是面面相覷。 “炼体术?就是莹莹和小琳这几天练的那个怪模怪样的动作?”罗玉梅想起之前偶尔看到两个女孩在院子里摆出的奇怪姿势。 “对。”罗飞肯定道,“那套动作配合药浴,能强身健体,延缓衰老,提升精力。爸,妈,姑,你们年纪渐长,练这个有好处。” “一开始练习的时候可能会觉得有些难度,身体也会有些酸痛,但只要坚持下来,好处是非常明显的。让莹莹和琳琳教你们,她们有经验,知道怎么循序渐进。” 罗卫东看了看妻子和妹妹,又看看跃跃欲试的女儿和外甥女,深吸一口气。 “行!那就练!活到老学到老,健健康康的,不给孩子添负担!” 李秀兰和罗玉梅也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定了。”罗飞站起身,“我去配药浴药材。莹莹,琳琳,下午开始,你们就是小老师了,要好好负责哦。” “放心吧哥!”罗莹笑嘻嘻地揽住赵琳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赵琳也抿著嘴笑了,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玉符,又抬头看了看罗飞,心中充满了温暖。 第七十五章 紧急会议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紧急会议 罗飞回到自己的臥室,房门轻轻关上。 走到书桌前,意念微动。 储物戒指中,大量分门別类存放的药材,以及电子秤,出现在桌面上。 空气中瞬间瀰漫开各种药草的气息。 就在罗飞专注於配药的同时。 京都。 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一场紧急会议正在进行。 会议桌旁,坐满了气势威严的將军,以及几位各部门的高层领导。 桌首,坐著一位面容清癯、眼神深邃的老人,正是龙国的最高决策者,龙老。 此刻,会议室前方的投影幕布上,正显示著一份绝密报告的摘要。 正是关於龙牙特战旅猎刃小队接受『炼体术』训练五天前后,身体素质对比的测试报告”。 东部战区司令员,刚刚结束了他的匯报。 他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將猎刃小队平均百分之七十的恐怖提升数据,以及杨振国、张启明的亲眼见证和保证,再次强调了一遍。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与会者的目光都死死盯著投影屏幕上的那些数据曲线和对比图表。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啪!” 一位来自北方军区的將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霍然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百分之七十?!五天?!老李,你確定这报告没写错小数点?!这怎么可能?!” 他旁边负责装备研发的部门领导,也扶了扶眼镜。 “这完全违背了现有的人体生理学和训练科学极限,如果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东部战区李司令沉声道,虎目扫过眾人,“杨振国和张启明是我的兵,他们的忠诚,我担保!报告上的每一个数据,都经过反覆核验!” “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敬畏,“传授这套『炼体术』的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保证。” 他没有明说罗飞的名字,但在座的高层,眼神都微微一动,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哗——”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骚动和低声议论。 “如果能在全军推广……” “不,哪怕只在特种部队和精锐侦察部队推广……” “这將是革命性的单兵力量提升!” “我们军区的利剑大队必须第一批上!” “我们空降兵也需要!” “海军……” 几位来自不同军兵种和军区的將领忍不住开口,语气急切,仿佛已经看到了麾下部队脱胎换骨的景象。 爭抢的苗头立刻出现。 “好了,都安静一下。” 桌首,龙老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的声音不高,却瞬间让会议室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李司令的报告,真实性无需怀疑。” 龙老缓缓开口。 “关於『炼体术』的推广,我的意见是,不急於全面铺开。” “先由各部委、各军区,各自选派两名政治可靠、身体底子好、意志坚定的同志,前往龙牙特战旅,作为第一批扩大范围的学员。” “由猎刃小队负责指导传授。” “药浴配套,也由龙牙旅统一负责。” “观察一段时间,確认安全性和长期效果后,再研究制定下一步的推广方案。” 眾人纷纷点头,虽然急切,但也知道事关重大,急躁不得。 龙老目光转向坐在一侧的一位头髮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 “陈院长,你们科学院那边,关於那件物品的研究,进展如何?” 被点名的老者,正是龙国科学院院长,陈景和院士。 他闻言,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浮现出混合著兴奋、震撼以及苦恼的复杂神色。 “首长,各位领导。” 陈院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发抖。 “关於那件『反重力滑板』,我只能说,它其中蕴含的科技,完全超越了我们现在所有的认知范畴和科技水平!” 他推了推眼镜,组织语言。 “仅仅是其外壳使用的复合材料的分子结构,就让我们现有的材料学理论受到了挑战。还有它那未知的能源核心,以及最核心的反重力生成与控制系统。” 他深吸一口气。 “我们集中了国內最顶尖的物理、材料、能源、控制等领域的专家,进行了初步的拆解和分析。” “目前,只能说是管中窥豹。光是其能量传输线路的微观构造,就够我们研究团队啃上很久,或许能衍生出新一代的高效电池或传输技术。” “但是,”他语气转为苦涩,“关於最根本的『反重力』是如何实现的,我们暂时毫无头绪。现有的物理学框架,完全无法解释。那仿佛就是另一种层次的规则。” 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陈院长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反重力? 这种只存在於科幻小说中的概念,竟然以如此实在的方式出现在面前? “所以,院长您的意见是?”龙老平静地问道。 陈院长抬起头,眼神热切地看向他。 “首长,我个人,以及整个研究团队的恳切请求是——能否请提供这件物品的那位同志,给予我们一些指导?哪怕只是提供一些最基础的理论方向也好!” “否则,我们就像在黑暗中摸索,效率太低,甚至可能走错方向。” 眾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龙老。 提供者大家心中其实都有了猜测。 这位罗飞同志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他的这些东西,究竟从何而来? 就在这时,一位负责內部安全的领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他语气谨慎,但意思很明確。 “首长,各位。关於这位『罗飞同志』,以及他接连提供的这些远超当前科技水平的事物,其来源渠道,我们是否应该进行更深入的了解和掌握?” 他顿了顿,措辞小心。 “比如,他是否接触过某种未知的文明遗蹟?或者拥有特殊的获取渠道?如果我们能掌握这个渠道,对於国家的发展,无疑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有些人的眼神闪烁,显然也有类似的想法。 毕竟,罗飞拿出的每一样东西,都价值连城,甚至能改变国运。 如果能掌握源头…… 桌首,龙老一脸平静。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目光缓缓扫过刚才发言的那位领导,又扫过会议室里神色各异的眾人。 那目光,让被扫视的人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收敛了心思。 几秒钟后,他才缓缓开口。 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在眾人心上。 “关於罗飞同志,以及他的一切。” “首先,我们要明確一点:他所上交的任何东西,都是在他自愿、主动的前提下,交到国家手中的。” “这,代表了他的態度,也代表了他对这片土地和人民的信任与责任。” 龙老的语气加重。 “那么,我们的態度就是:对於他愿意交出来的,我们心怀感激,妥善研究,用好它,造福国家和人民。” “对於他不愿意交出来的,或者暂时没有交出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 “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去强求,去逼迫,去探究他不愿透露的秘密。” “这是底线。”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刚才发言的领导脸色微微一白,低下头:“是,首长,我明白了。” 其他人也纷纷敛容,彻底打消了某些不该有的念头。 龙老语气稍缓,但依旧严肃。 “至於来源,不必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和秘密。只要他的心向著国家,为国家贡献力量,这就足够了。” “我们要做的,是保护好他的家人,支持他,同时,约束好自己。” 他再次看向陈院长。 “陈院长,你们的研究继续按计划进行。关於指导的请求,我会让人与罗飞同志沟通,看他是否方便,或者在什么程度上可以提供帮助。但他没有义务必须指导,这一点,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陈院长连忙点头:“明白!明白!感谢首长!” 龙老微微頷首,又转向另一位领导。 “老吴,之前罗飞同志提供的『白血病特效药』,进展如何了?” 被点名的吴向阳立刻匯报:“报告首长!特效药已经完成所有必需的临床试验,效果堪称奇蹟!完全根治,无明显副作用。相关审批流程已进入最后阶段,隨时可以批准上市!” 他的声音也带著激动。 白血病,已经被彻底攻克! “好。”龙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上市事宜,按既定计划推进。宣传上,要突出国家科研力量和医学突破,具体来源模糊处理。” “另外,当时答应罗飞同志的条件,必须严格执行。特效药销售净利润的百分之十,按时足额划拨到他指定的帐户。这件事,你亲自盯好,不容有失。” “是!保证完成任务!”吴向阳肃然应道。 第七十六章 幽兰小队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幽兰小队 罗飞將最后一个配好的药浴包放在一旁。 桌面上,各种药材的碎屑和包装纸已被顺手清理乾净,电子秤也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铃声响起。 罗飞拿起手机,看到是周明宇打来的。 他划过接听键。 “喂,周局长。” “小罗,没打扰你吧?”周明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没有,刚忙完手头的事。周局有事请讲。” “是关於那件『反重力滑板』的事。”周明宇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科学院那边的初步研究已经开始了,但遇到了巨大的困难。”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滑板本身的技术层次,完全超出了我们现有的认知框架。很多基础原理,研究团队毫无头绪。” “科学院的陈院长和几位首席科学家,提出了一个……,算是恳求吧。” 周明宇的语气带上了询问的意味。 “他们希望,能否请你在方便的时候,对滑板涉及的一些关键技术,或者哪怕只是最基础的理论方向,给予一些指导?” “当然,这完全取决於你的意愿和时间。” 他的话说的很委婉,但意思明確。 科学院高层希望罗飞能提供更多关於滑板技术的信息,以加速研究进程。 罗飞听完,脸上没有意外的神色。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別墅院子草坪上,两个妹妹正认真地教导父母和姑姑炼体术的动作。 “周局,” 他平静地开口。 “关於那个滑板,我需要说明一下。” “它是我通过特殊的途径意外获得的成品。” “我了解它的基本操作方法和安全注意事项,这些我都已经写在指南里了。” “但是——” “它的製造原理、核心技术、能量等,所有这些技术方面的东西,我也一无所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明白了。”周明宇的声音恢復如常,带著理解,“小罗,谢谢你的坦诚。我会將你的原话如实转达。” “科学探索本就充满未知,靠自己摸索,也是必经之路。你提供的实物,已经是无价之宝了。” 他的態度很端正,没有因为罗飞“不懂”而有任何不满或质疑。 “给你添麻烦了。” “周局客气了。” 罗飞客气回復。 “如果还有其他需要我配合的,隨时联繫。” 掛断电话。 他能想像到京都那边,一群顶尖科学家面对超越时代的科技,那种既兴奋又困惑、急於寻求答案的心情。 但他確实爱莫能助。 系统的奖励是直接给予成品,並没有附带全套技术信息。 他不再多想。 看了看时间,想到父母和姑姑今晚练习结束也要泡药浴,之前也只给两个妹妹准备了木桶,还需要再买三个。 於是,他提著配好的药材,转身下楼,没有去打扰院子里正练得起劲的家人们,將药材放进厨房的柜子里,隨后径直走向车库,开车出门。 来到附近一家大型超市,他买了三个实木泡澡桶,又顺便採购了不少新鲜食材,將d9的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回到別墅时,天色已近黄昏。 客厅里,父母和姑姑,正瘫坐在沙发上,一个个面色潮红,额头见汗,衣服也有些凌乱,喘气声比平时粗重不少。 罗莹和赵琳则站在一旁,一个拿著毛巾,一个端著温水,脸上带著关切。 “爸妈,姑,你们没事吧…”罗飞將东西放在玄关,走了过来。 “哎哟,小飞回来了。”母亲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脸上却带著笑,“可累坏了,莹莹和小琳这两个小傢伙,太严格了……” 父亲也擦了把汗,苦笑道:““不服老真是不行啊,就练了那么几个看起来简单的动作,就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比年轻时在工地上扛一天水泥还累……” 罗玉梅倒是没抱怨,只是喘著气:“累是累,不过,练完之后感觉身体鬆快了不少,就是这胳膊腿儿不听使唤了。” 罗莹立刻邀功似的凑到罗飞面前:“哥!我们教的可认真了!爸妈和姑姑都很努力!就是基础差了点,第一个动作还没完全达標。” 赵琳小声补充:“主要是柔韧性不够,力量控制也……” “循序渐进,慢慢来,第一天这样已经很好了。” 罗飞肯定了妹妹们的工作,又对父母和姑姑道,“累是正常的,说明动作都做到位了,气血也调动起来了。先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泡个药浴,缓解一下疲劳,明天起来就会舒服很多。” 他看了看时间。 “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 说完,他拎起买来的食材进了厨房。 系上围裙,打开水龙头,清洗蔬菜,处理肉类。 很快,一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晚饭准备好了。 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原本累瘫在沙发上的三人闻到香味,也恢復了些力气,纷纷站起身,围坐到餐桌旁。 “哇!哥你太棒了!这么多好吃的!”罗莹欢呼。 “小飞这手艺,真是没得说。”罗玉梅讚嘆。 这顿饭吃得格外香,尤其是消耗巨大的罗卫东三人,胃口大开。 饭后,罗飞让妹妹们陪父母姑姑看会儿电视休息消化,他自己则將新买的三个木桶搬到后院的水龙头下,仔细刷洗乾净。 洗好桶,晾在一旁。 他又回到厨房,取出三个砂锅,分別放入药浴包,加入清水,开始熬煮。 很快,药香从厨房飘散出来,渐渐瀰漫到客厅。 “这是什么味道?”罗卫东嗅了嗅。 “药浴的药材,哥在熬呢。”罗莹解释道,“待会儿泡澡用的,可舒服了!” 休息了约莫半小时,罗飞看看时间,药汁也熬得差不多了。 他关掉火,让药汁在砂锅里自然降温。 “莹莹,琳琳,可以继续带爸妈和姑姑练习一会儿了,晚饭应该消化得差不多了。”罗飞对客厅里的妹妹们喊道。 “好嘞!” 罗莹立刻拉起还有些腰酸背痛的母亲:“妈,走走走,再练几遍,巩固一下今天学的动作,不然明天就忘了!” 赵琳也乖巧地请罗卫东和罗玉梅起身。 四人又来到了后院草坪上。 夏夜的微风拂过,带来些许凉意。 灯光下,两个年轻的女孩像模像样地讲解著、示范著、纠正著。 三位长辈则努力地模仿著,儘管动作依旧生涩僵硬,额头很快再次见汗,但神情都很认真,没有一个人喊停或放弃。 看著这一幕,罗飞心中温暖。 家人的健康和安全,始终是他最深的牵掛。 看著看著,他的思路忽然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炼体术能提升身体素质,让力量、速度、耐力、反应大幅增强。 但空有强大的身体素质,却不懂任何发力技巧、格斗招式用来实战应对,就像拥有一座宝库却没有钥匙。 妹妹她们还好,年轻,遇到危险或许能靠增强的体质跑掉或挣扎。 但父母和姑姑,年纪大了,面对突发情况,光有体质可能不够,需要一些实用的自保技巧。 他自己之前战斗,也多是依靠冷兵器精通,还有绝对的速度和力量碾压,並没有什么徒手格斗技术。 以前是没条件,但是现在…… 他心中一动,掏出手机,找到了杨振国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背景音有些嘈杂,隱约能听到器械碰撞的声音和口令声,杨振国应该还在基地忙碌。 “餵?罗教官?哈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东西落在基地了?”杨振国爽朗的笑声传来。 “杨旅长,是有件事想麻烦你。”罗飞直接说道。 “你说!跟我还客气啥!” “我想请一位格斗教官,教我家人一些基础的防身格斗技巧。”罗飞说明意图,“最好是女教官。方便些。” “女教官?教你家人格斗?”杨振国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语气变得兴奋。 “没问题!太没问题了!我们旅有一支女子特战分队,幽兰小队!队长叫楚月,那可是咱们军区的骄傲!身手那叫一个厉害,在全军女子格斗大赛上都是拿过前三名的!而且她不仅功夫好,带出来的兵也个个都是好手!” 他拍著胸脯保证。 “我明天一早就安排她过去找你!需要她带什么特殊的训练装备或者教材不?我让她一併准备好!” “不用特殊装备,便装过来就行,主要是教一些实用的招式技巧和应对意识。”罗飞说道,“麻烦杨旅长了,也代我先谢谢楚队长。” “谢什么!能给你家当教官,是那丫头的荣幸!我这就通知她!”杨振国雷厉风行,“对了,罗教官,你家人学这个是打算?” “没什么特別的打算,就是想让他们强身健体的同时,多学一点防身本事,有备无患而已。”罗飞如实说道。 “明白!放心,交给楚月,保证教好!” 掛断电话,罗飞走回门边。 院子的草坪上,教学还在继续,不时传来罗莹清脆的指导声和长辈们努力的喘息声。 夜空中,星星渐渐亮起。 第七十七章 楚月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 楚月 龙牙特战旅办公大楼。 旅长办公室门外,传来两声清脆的敲门声。 “报告!”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进来。”杨振国浑厚的声音从门內传出。 门被推开。 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迈步而入,立正,敬礼。 来人穿著一身夏季常服,肩章显示上尉军衔。 她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身材匀称而矫健,並非纤弱,而是充满猎豹般的爆发力美感。 一头利落的短髮,衬得那张瓜子脸愈发清爽。 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鼻樑高挺,嘴唇微抿。 神情肃穆,面若寒霜,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正是幽兰女子特战小队队长,楚月。 “旅长同志,幽兰小队队长楚月,奉命前来,请指示!”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情绪波动,保持著標准的军人仪態。 杨振国原本正在批阅文件,闻声抬起头。 当看到楚月这副严肃的模样时,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 他放下手中的钢笔,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行了行了,去把门关上。” 他朝门口方向努了努嘴,语气中带著几分隨意,打破了办公室里严肃的气氛。 楚月微微一愣,但还是依言转身,將办公室的门轻轻关好。 “这里没別人,就咱俩,別绷著了。”杨振国笑呵呵地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眼神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坐。装得累不累啊,小月月?” 最后那个称呼,带著明显的调侃和长辈对晚辈的亲昵。 楚月那副冰封般的严肃表情,在听到“小月月”三个字的瞬间,便再也绷不住。 她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瞬间灵动起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嘴角也撇了撇,露出几分娇嗔。 “杨叔!” 她不再用標准的军姿,而是有些隨意地拉开椅子坐下,甚至还舒服地往后靠了靠,翘起一条腿,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威严的女军官,变成了一个带著几分俏皮和狡黠的年轻女孩。 “都说了在部队要叫我楚队长!或者楚月同志!什么小月月,难听死了!让我的兵听见,我还怎么带队伍?她们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她抱怨著,声音变得清脆悦耳,带著少女般的活力,与刚才判若两人。 这才是楚月的真实性格。 古灵精怪,活泼好动,甚至有点小小的跳脱。 她出身於军人世家,爷爷是京都退休的军区老首长,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耳濡目染,对军队有著深厚的感情。 但因为性別和过於活泼的性格,初入军营时没少让人头疼。 后来凭藉自己过硬的军事素质和拼命的努力,一步步走到女子特战分队队长的位置。 为了更好地管理手下那群心高气傲、本领不凡的女兵和树立威信,她不得不强行给自己套上一层“冷麵队长”的外壳,用严肃和严格来约束队员,也约束自己。 只有在少数长辈面前或独处时,她才会卸下这层偽装,恢復本性。 杨振国作为她爷爷的老部下,看著她长大,自然属於这“少数”之一。 “哈哈哈!”杨振国被她变脸般的速度逗乐了,大笑道,“怎么带队伍?该咋带咋带唄!你那些兵要是知道她们队长私底下是这么个活泼丫头,指不定多开心呢!” “杨叔!你还说!”楚月作势要恼,但眼中却带著笑意,“到底啥事啊,火急火燎地把我叫来?是不是有什么高难度任务要交给我们幽兰?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她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对战斗的渴望。 杨振国收敛了笑容,身体微微前倾,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看到他这个表情,楚月也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虽然脸上还残留著些许活泼,但眼神已经专注起来。 “不是小队任务。” 杨振国缓缓开口。 “是你个人的任务。” “个人任务?”楚月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嗯。”杨振国点点头,目光直视著楚月,“需要你暂时离开基地一段时间,去一个地方,担任一段时间的私人教官。” “私人教官?”楚月更困惑了,“给谁当?在哪?” “给我们旅的特聘教官,罗飞同志的家人。”杨振国清晰地说道,“主要教他们一些基础实用的防身格斗技巧和应对意识。地点,就在青阳县罗飞同志家中。时间上,可能需要在那住上一阵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楚月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慢慢变成了愕然,然后是一种“你是在逗我吗”的神情。 她微微歪著头,瞪大双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杨振国。 那眼神仿佛在说:旅长大人,您要不要听听您自己在说什么? “杨叔……” 楚月终於开口,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您没事吧?您在逗我玩吗?还是我耳朵出现幻听了?”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特聘教官?罗飞?咱们旅什么时候有的特聘教官?我怎么不知道?” “就算有特聘教官,他自己不能教家人防身术吗?还需要专门从特战旅调一个队长过去教?” “而且还是去家里教?” 她越说越觉得离谱,表情也越发古怪。 “杨叔,您这任务是不是有点太……”她斟酌著用词,“太儿戏了?还是说,这位教官背景通天,连您都得……?”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怀疑这是某种人情安排或者特殊照顾。 杨振国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毕竟,罗飞来测试那天,楚月正好休假回京都看望爷爷了,错过那场令人震惊的测试。 她根本不知道旅里来了这么一尊大神,更不清楚罗飞到底意味著什么。 “楚月。” 杨振国的脸色彻底严肃下来,声音也沉了几分。 “这不是儿戏,也不是什么人情任务。” “这是命令。” 听到“命令”二字,楚月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脊背,脸上那点玩笑的神色迅速收敛,虽然眼神里还满是不解,但军人的天职让她保持了沉默。 “关於罗飞教官的事情,涉及最高机密,具体的我不能向你透露太多。” 杨振国的声音带著威严。 “你只需要知道以下几点:第一,罗飞教官是我们龙牙旅,乃至全军都极为重视、必须保持尊敬和保护的特殊人才。他的家人,同样需要最高级別的安全和关怀。” “第二,他本人情况特殊,由他直接教导家人格斗技巧,可能不太方便,或者效果不如专业教官。” “第三,” 杨振国顿了顿,看著楚月依旧困惑的眼神,语重心长地补充道。 “小月,这次任务,对你个人而言,很可能是一次很大的机缘。” “罗教官身边的人和事,都不简单。你去了,认真教,用心看,少问,多做。或许,你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这不是惩罚或者发配,相反,这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选,才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楚月愣住了。 最高机密? 特殊人才? 很大的机缘? 杨振国这一连串的用词,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一个特聘教官,怎么听起来比那些国宝级科学家还重要? 而且,只是去教格斗,能有什么机缘? 她满腹疑惑,但旅长严肃的神情和“命令”、“最高机密”这些字眼,让她明白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她能任性拒绝或追问到底的。 她张了张嘴,最终把所有的疑问都咽了回去。 脸上的表情消失,重新恢復成冰冷严肃的楚队长。 “是,旅长同志。楚月服从命令。” 她站起身,立正,敬礼。 声音也恢復了清冷,郑重回復。 “保证完成任务。” 杨振国看著她,知道她心里肯定还是一团迷糊,但能服从命令就好。 他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挥了挥手。 “好了,放鬆点。回去准备一下,带些便装和隨身物品。明天一早,我让司机送你去青阳县。地址和联繫方式稍后会发给你。” “记住,態度要端正,教学要认真,但也不要太拘谨。罗教官家人都是普通人,自然相处就好。” “是!” 楚月再次敬礼,转身,迈著步伐离开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 杨振国靠回椅背,轻轻舒了口气。 让楚月去,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丫头能力强,责任心重,背景可靠,性格虽然跳脱但懂得分寸。 最重要的是,她没见过罗飞测试时的非人场面,没有先入为主的敬畏或恐惧,能以相对平常的心態去接触罗飞的家人。 而门外,走向楼梯的楚月,一边保持著步態,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罗飞?特聘教官?教他家人格斗?还机缘?” “搞什么嘛!神神秘秘的!” “本小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三头六臂,能让杨叔这么重视!” 第七十八章 幻形术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 幻形术 刺眼的晨光透过窗中间未拉好的缝隙,照射在罗飞的眼皮上。 他微眯双眼醒来。 在脑中触发系统。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幻形术』(可隨心所欲变换自身容貌、体型、身材,无任何能量消耗,无任何副作用,变换过程瞬时完成,可隨时解除或再次变换。)】 【选项b:获得『无影手』(极致的速度与精妙的技巧融合,擅长偷盗、出千、擒拿等一切对手部速度和精准度要求极高的技艺,知识直接灌输入脑並形成肌肉记忆。)】 罗飞的目光在两个选项上停顿。 无影手? 我这强悍的身体能坚持几秒? 偷盗?出千?擒拿? 他摇了摇头。 自己不偷不抢不赌,擒拿的话,以他现在的力量和反应速度,似乎也不需要精妙的技巧,一力降十会更直接。 反倒是这个“幻形术”。 隨心所欲变换容貌体型?无消耗无副作用? 这能力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 但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在某些特殊情况下,这种改变外貌身材的能力,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我选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没有力量的灌输,没有实体的物品。 只有一段玄奥的信息流融入他的意识深处,仿佛与生俱来。 他自然而然就明白了如何调动身体,去改变自身的皮相与骨骼,达成所想的外形。 心念一动,即可改头换面。 罗飞坐起身,下床,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镜中的他,穿著简单的睡衣,面容清秀,身材匀称。 他凝视著镜中的自己,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个人影——他的髮小,在byd卖车的刘强。 刘强比他稍矮一点,体型微胖,圆脸,小眼睛,笑起来有点憨厚。 “变。” 罗飞心中默念。 下一刻,镜中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揉捏橡皮泥。 他的脸庞轮廓开始变化。 圆润取代了清秀的下頜线条,脸颊微微鼓起,鼻子似乎塌了一点,眼睛的形状也在变小。 身高“缩短”了一截,肩膀的宽度收窄,腹部和腰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变得圆滚滚的。 睡衣被撑得有些紧绷。 头髮也变短变粗了些,顏色也深了一点。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几乎在两三秒內就已完成。 没有疼痛,没有不適,甚至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只是眨了眨眼,镜子里的人就彻底换了一个。 赫然是活脱脱的刘强! 无论是容貌、身材、体型,甚至微妙的气质神態,都一模一样! 罗飞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现在的脸。 触感真实,皮肤的纹理,微微的油腻感,。 他又对著镜子做了几个表情。 惊讶、疑惑、傻笑…… 镜中的“刘强”也隨之做出相应的表情,惟妙惟肖。 “这……” 罗飞被“幻形术”的效果深深震撼了。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易容,是从外在表现的全方位无死角的复製! 他试著说了句话,不是自己的声音,变成和刘强有些差异的嗓音。 就像平时听手机上自己录下的声音,感觉不太像自己平时说话听到的声音, 这能力……太逆天了。 他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仔细观察,並和自己脑中刘强的样子做对比,试图找出任何破绽。 然而,並没有。 至少以他目前找不出任何不协调的地方。 这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刘强。 新鲜感过后,一个更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如果,变成班长苏晚晴的样子呢? 脑海中瞬间勾勒出苏晚晴温婉的面容,纤细高挑的身材,那种知性的气质…… 这个念头刚升起,罗飞就蠢蠢欲动,似乎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立刻变成那个倩影。 他赶紧在心中喊停! 镜中的“刘强”脸上,瞬间露出窘迫和尷尬。 罗飞啊罗飞,你在想什么?! 怎么能有这么齷齪……哦不,这么不尊重人的想法! 大白天的用幻形术变成女孩子的样子?这像话吗?! 他立刻驱散了脑海中苏晚晴的形象,並对自己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自己是正人君子,获得能力是为了保护家人,做些正事,怎么能用来满足这种无聊的好奇心?绝对不能! 镜中的“刘强”做了个深呼吸的表情,在平復心情。 罗飞心念再动。 “恢復。” 瞬间,镜中的身高拉伸,体型收缩,脸庞轮廓重新变得俊朗。 镜子里又变回了罗飞原本的模样。 脸上还残留著未褪尽的震惊和些许心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活动了一下手脚,確认一切恢復如初,没有任何异常。 这幻形术,简直是为所欲为……不,是神乎其技。 就在他对著镜子感慨时,楼下传来了妹妹罗莹的喊声。 “哥!你起来没?门口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 这么早? 罗飞收敛心神,快速换下睡衣,穿了身简单的t恤和休閒裤。 隨便洗漱了一下,便匆匆下楼。 来到一楼门口。 他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正站在门外的台阶下。 是个年轻女性。 她穿著一身浅灰色的运动休閒装,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 利落的短髮,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清晰明丽,鼻樑挺直,嘴唇微抿。 此刻她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眼神打量著別墅的院子,虽然穿著便装,但那股子隱隱的锐气,还是能让人感觉到她不一般。 罗飞打开门。 “你好,请问是罗飞同志吗?”门外的女子见门打开,隨即开口,声音清脆。 “我是。你是……”罗飞问道,虽然心中已有猜测。 “东部战区龙牙特战旅,『幽兰』小队队长,楚月。”楚月简洁地自我介绍,同时从隨身的小包里取出军官证,递给罗飞查验,“奉杨振国旅长命令,前来报到。” 果然是她。 罗飞接过军官证扫了一眼,照片和本人无误,职务军衔也对得上。 他將证件递还,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楚队长,辛苦了,请进。” 侧身让开门口。 楚月点点头,迈步走进別墅。 “小飞,你昨晚说的朋友来了?”母亲李秀兰从餐厅方向探出头,手里还拿著抹布。 坐在餐椅上吃著早餐的几人也闻声看了过来。 看到楚月这样一个气质独特年轻女孩,家人都有些好奇。 “爸,妈,姑,这位是楚月。”罗飞简单介绍,“是我请来的格斗教官,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会住在这里,教大家一些防身的功夫。” “格斗教官?” “住家里?” 家人们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罗飞不声不响就请了位教官回来,还是这么年轻漂亮的女教官。 楚月则上前一步,对著罗卫东等人,虽然没穿军装,但还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脸上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 “叔叔阿姨,姑姑,你们好,打扰了。我叫楚月,这段时间请多关照。” 她的態度落落大方,很容易让人產生好感。 “哎呀,不打扰不打扰!欢迎欢迎!”李秀兰最先反应过来,热情地招呼,“楚月是吧?快请坐!吃过早饭没有?” “吃过了,谢谢阿姨。”楚月应道。 罗卫东和罗玉梅也笑著点头致意。 罗莹和赵琳则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楚月,充满了好奇。 “哇,姐姐你好颯啊!”罗莹忍不住感嘆。 楚月看向罗莹,笑容真切了些:“谢谢你的夸奖。你是罗莹妹妹?” “嗯嗯!我是罗莹,这是我表妹赵琳!”罗莹自来熟地介绍。 赵琳也小声叫了句:“楚月姐姐好。” 看著家人迅速接纳了楚月,罗飞心中稍定。 他注意到,楚月表面上举止得体,笑容自然。 但在与家人寒暄的间隙,她的目光会时不时地掠过自己,眼神里带著探究和好奇,以及些许审视和疑虑。 显然,这位楚队长对这次任务,对自己这个“特聘教官”,心里还存著不少问號。 罗飞也不点破,只是对楚月说道:“楚教练,你的房间在二楼,我带你上去看看,先把行李放下。如果你住不习惯的话,我也可以在附近酒店给你订个房间。” “住这里就行,麻烦你了。”楚月收回目光,点头示意罗飞带路。 她拉著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跟在罗飞身后。 罗飞带著楚月往楼梯走去。 身后传来罗莹兴奋的低声:“妈,哥请了格斗教官哎!我们是不是要开始学真功夫了?” 楚月跟在罗飞身后,目光掠过楼梯的扶手,观察著別墅精致的装修,心中念头飞转。 “这就是特聘教官的家?条件是不错……但他本人看起来,也太年轻太普通了吧?” “身上没有长期训练的痕跡,眼神也没有那种锐利感,杨叔到底为什么这么看重他?” “还让我来教他家人格斗,真是奇怪的任务。”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本小姐倒要看看,这位罗教官,到底有什么特別之处。” 她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跟著罗飞走上了二楼。 第七十九章 掰手腕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九章 掰手腕 罗飞带著楚月走上二楼。 楼梯铺著柔软的地毯,脚步无声。 二楼走廊宽敞,採光很好。 “这一层主要是两个妹妹和姑姑住。”罗飞边走边介绍,指了指几个关著的房门。 “莹莹住那边带阳台的主臥,琳琳和姑姑各住一间。” “我住三楼。” 楚月跟在后面,听著罗飞介绍。 罗飞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下,推开门。 “这间空著,你就住这里吧。” 窗户开著,清晨微风吹动窗帘,带来院中草木的清新气息。 床铺已经整理好,铺著乾净的浅蓝色格子床单,同色的被套枕头,看起来柔软舒適。 “昨晚跟我妈说过了,床单被罩都是新换洗的。”罗飞说道。 “谢谢,麻烦阿姨了。”楚月点点头,提著行李箱走进房间。 她环视了一圈。 环境比她预想的要好。 “你先整理一下,休息休息。”罗飞没有过多停留,说完便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楚月轻轻吐了口气,一直保持的得体姿態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 院子草坪修剪整齐。 “格斗教练……”她低声自语,嘴角扯了扯,“教一家老小防身术,杨叔这任务,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转身打开行李箱。 里面东西不多:几套换洗的便装和运动服,洗漱用品,几本关于格斗技巧、人体解剖和运动生理学的书籍。 她快速將衣物掛进衣柜,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书籍放在书桌上。 整理完毕,她看了看时间,觉得在房间里干坐著也没意思,便决定下楼。 她走下楼梯。 餐厅那边,李秀兰正在收拾碗筷,罗卫东和罗玉梅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早间新闻。 两个女孩则凑在另一边,头碰头地看著手机,不知在討论什么。 罗飞坐在沙发上,拿著手机,正在看美女跳舞的视频。 听到脚步声,几人都看了过来。 “楚教练,整理好了?快来坐。”罗卫东热情地招呼,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又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刚泡好的热茶,“喝口茶,刚泡的,咱们本地的野山茶,味道还不错。” “谢谢叔叔。”楚月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接过茶杯。 茶水温热,清香扑鼻。 “楚教练,你看著真年轻,本事一定很大吧?”罗玉梅笑著问。 “阿姨叫我小楚或者楚月就行。”楚月放下茶杯,脸上露出笑容,“教练不敢当,就是学过几年,懂点皮毛,教大家一些基础的防身方法还是可以的。” “楚月姐姐!”罗莹已经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练格斗多久了?是不是很厉害?能一个打几个?” 赵琳也跟在表姐身后,好奇地看著楚月。 楚月对两个女孩笑了笑:“练了有些年了。厉害谈不上,防身够用。打几个嘛……看情况。” 她回答得既谦虚又留有余地。 罗飞放下手机,看向楚月。 “楚月,关於训练安排,你有什么想法?” 到正事,楚月神色认真了些。 “罗先生,这取决於大家的基础、时间和学习目標。一般来说,基础的防身格斗,需要从体能、柔韧性、基本架势、发力技巧、常用招式和应对意识这几个方面循序渐进。” 她顿了顿,看向罗飞。 “不知道大家平时有没有锻炼的习惯?身体基础怎么样?” 罗飞沉吟了一下。 “体能和身体基础。这样吧,训练不急於一时。上午先试试手,了解一下情况。” 他看向罗莹。 “莹莹,你和你楚月姐姐先掰个手腕,试试力气。” “掰手腕?”罗莹一愣,隨即兴奋起来,“好啊好啊!我最近力气大了不少!楚月姐姐,我们来比比!” 楚月也有些意外。 掰手腕? 这算什么测试? 而且罗莹一个看起来纤细苗条的女孩子,跟她比力气? 她可是经过多年严苛训练的特种兵,虽然不以此著称,但臂力腕力也远超普通男性。 跟一个小姑娘掰手腕,有点欺负人吧? 她看向罗飞,眼神带著询问。 罗飞似乎明白她的想法,笑了笑:“就是隨便试试,让楚月你对她们现在的身体状態有个直观的了解。放心,正常比就行。” 楚月见罗飞坚持,也不好拒绝。 心想,那就稍微控制点力道,別让小姑娘输得太难看,伤了自尊。 “好吧,那就试试。”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去院子吧,那里有石桌,方便。”罗飞提议。 “好耶!”罗莹已经迫不及待地向院子跑去。 一家人连同楚月,都来到了院院子。 晨光正好,洒在绿油油的草坪上。 院子一角有个中式小凉亭,里面有一张圆形石桌和几个石凳。 “就这里!”罗莹已经在石桌一边坐下,伸出右臂,肘部支在桌面上,握紧了小拳头,跃跃欲试。 楚月在她对面坐下。 她打量著罗莹。 女孩的手臂白皙纤细,能看见淡淡的血管,怎么看都不像有多少力量的样子。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 她的手比罗莹的手大了许多,手背和指关节处有长期训练留下的薄茧,皮肤也略显粗糙。 两只手握住。 楚月能感觉到罗莹的手柔软,但握力却不小,紧紧箍住了她的手。 “楚月姐姐,我要开始嘍!”罗莹笑嘻嘻地说,眼神里却闪过狡黠和自信。 “好,开始吧。”楚月点头,准备稍微用点力,儘快结束这场“游戏”。 “三、二、一!” 罗莹自己喊了倒数。 “开始” 话音刚落,楚月就感觉到一股不弱的力量从罗莹的手臂上传来,试图將她的手腕压下去。 嗯? 这力量……比预想中大了不少! 几乎相当於一个普通成年男性的臂力了! 楚月心中微微一惊,但手上反应极快,瞬间稳住,手臂纹丝不动。 罗莹憋著一口气,小脸开始涨红,用尽了全力。 她能感觉到楚月手臂传来的反作用力,感觉自己在推一堵墙。 但她没有气馁,反而被激起了好胜心。 最近练习炼体术,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增长了很多,早就想找机会试试了。 “呀——!” 她低喝一声,全身力量灌注在右臂上,手腕和手臂的肌肉明显绷紧。 石桌微微震动了一下。 楚月眼中的惊讶更浓了。 这力量还在增加?! 已经超过普通成年男性的平均水平了! 她不得不又加了一分力,才继续保持手臂的稳定。 两人僵持住了。 罗莹的脸越来越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咬著牙坚持。 楚月则面不改色,但內心早已翻起波澜。 这怎么可能? 一个看起来娇生惯养的女大学生,有这么大的力气? 而且这力量的持续性不正常! 家人们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莹莹力气不小啊!”罗卫东笑道。 “这丫头,最近是能吃了,力气也见长。”李秀兰有些自豪。 赵琳则握著小拳头,小声给表姐加油:“莹莹姐,加油!” 罗飞站在稍远的地方,静静看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僵持了大约二十秒。 罗莹的力量似乎到达了极限,开始后继乏力。 楚月感觉到对方力量衰退,便控制著力道,慢慢將罗莹的手腕向桌面压去。 最终,罗莹的手背轻轻碰到了冰凉的石头桌面。 “呼——!”罗莹长长吐出一口气,鬆开手,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臂,脸上却带著兴奋的笑容,“楚月姐姐,你好厉害!我用了全力都掰不过你!” 楚月收回手,也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看似轻鬆取胜,但她心里清楚,刚才自己至少用了七成力! 对付一个女大学生,用了七成力?! 这说出去都没人信! 她看向罗莹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女孩的身体素质,绝对有问题! 不是普通锻炼能练出来的! 她又下意识地看向旁边文文静静的赵琳,还有那三位面带笑容的长辈。 难道……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难道这一家人都不简单? 罗飞此时走了过来。 “怎么样,楚月?对莹莹的力气有点概念了吧?” 楚月抬起头,迎上罗飞目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罗莹妹妹的力量,確实出乎我的意料。基础非常好。” “如果都是这样的基础,那么教学进度,或许可以调整得更快一些,不过可能需要准备一些护具,不然没控制好力度容易受伤。” 罗飞点点头。 “那就好。上午时间,就由你先带著大家,从最基础的格斗架势和发力开始吧。下午和晚上,他们还要进行別的练习。至於护具,我们加个微信,你发我个列单子,我一会儿去买。” “別的练习?”楚月下意识地问。 “嗯,一些强身健体的活动。”罗飞没有细说,“你也可以一起跟著练练,对身体有好处。” 楚月心中疑惑更深,但面上只是点了点头,和罗飞加上微信,发了一份护具清单给他。 “那我准备一下,马上开始。” 她转身走向草坪中央的空地,开始在心里重新规划教学方案。 看来,这次的任务,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个罗飞,和他的家人,身上恐怕藏著不少秘密。 也许罗飞说的那个“练习”,就是杨叔说的那个“机缘”。 第八十章 大学宿舍群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 大学宿舍群 罗飞收起手机,对正在院子里跃跃欲试的家人们说道:“你们跟著楚教练好好学,我去给你们买护具。” “知道了哥!你快去吧!”罗莹挥挥手,注意力已经全在楚月身上。 罗卫东等人也笑著点头。 罗飞又对楚月点了点头:“辛苦你了,楚月。我去去就回。” “不辛苦,罗先生慢走。”楚月回应。 看著罗飞转身走向车库的背影,楚月眼神微动。 这个“特聘教官”,倒是挺雷厉风行,也对家人挺上心。 她收敛心思,转向面前的“学生们”。 “好,我们开始吧。首先,从最基础的安全意识和身体姿態讲起……” 罗飞开车驶出別墅区。 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思考著。 楚月也会跟著练习炼体术。 那么,泡药浴需要的木桶,也得给她准备一个。 还有药材…… 刚配的父母和姑姑一周的药浴包,部分药材已经见底了。 这次索性多买一些备用,反正有储物戒指存放方便。 打定主意,他先按导航到了一个运动品牌专卖店。 按照楚月清单上的型號,很快选购齐了所需的护具。还各种都多买了两套备用的。 导购员看著他几乎清空货架的架势,眼睛都直了。 结帐,装车。 接著,他再次驱车来到“百草堂”大药房。 还是那位老药师当班。 看到罗飞又来了,老药师推了推眼镜,有些诧异。 “小伙子,你又来了?上次买的那些……” “还需要一些,每样药材,再要二十公斤。”罗飞报出药名,依旧是上次那些药材。 老药师和伙计们再次被这大手笔震了一下。 但生意上门,没有不做的道理。 又是一番忙碌的称重、打包,结帐。 在伙计们惊嘆和好奇的目光中,他来回几趟,將所有的药材包搬进车里,把本就拥挤的后备箱和放倒座椅的后排塞得几乎无处下脚。 车子驶离药房,在一个僻静无人的路段缓缓停下。 罗飞心念微动。 车內堆积如山的药材包、护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全部被收进了戒指中。 车內顿时空旷下来。 他这才调转方向,回到了小区附近的大型超市。 这次直接买了五个实木泡澡桶,让超市员工帮忙抬进车里。 开车回到別墅,將车停进车库。 罗飞將四个木桶收进戒指,只留一个,將护具放进木桶,抬著木桶来到院子,將护具放在院子凉亭的石桌上。 然后,把木桶搬到水龙头下仔细刷洗乾净,放在阳光下晾晒。 做完这些,他才走到草坪边缘。 楚月正在纠正罗卫东的一个姿势。 “叔叔,腰要再沉一点,重心在两脚之间,不要前倾太多。对,就这样,保持住。” 她的教学很有耐心,讲解清晰,態度认真。 罗莹和赵琳学得最快,已经有模有样。 母亲和姑姑虽然动作慢些,但也很努力。 看到罗飞回来,楚月暂停了一下教学。 “罗先生回来了?东西买好了?” “嗯,护具在那边亭子里。”罗飞指了指,“还买了一个全新的木桶,给你用的,已经洗乾净在晾著。” 楚月看了一眼凉亭里那堆崭新的护具,又看了看远处阳光下那个反著光的崭新木桶,微微一怔。 木桶?用来泡澡的吗? 卫生间確实没有浴缸。 这考虑得也太周到了吧? 她心中掠过一丝异样,点了点头:“谢谢。”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罗飞摆摆手,转身进了屋。 他直接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关好门,取出电子秤和药材,开始配药。 他这次打算將药全部配好。 沉下心来,专注於手头的工作。 称量,分装,包扎…… 一个个棉布药包在他手中成形。 等他配完所有药包,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將药包全部收进戒指,清理乾净桌面,他下楼走进厨房。 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午餐。 没过多久,丰盛的六菜一汤上桌。 饭菜的香气將院子里训练的眾人都吸引了进来。 “哇!开饭了开饭了!饿死我了!”罗莹第一个衝进餐厅。 “好香啊!哥哥你又做什么好吃的了?”赵琳也眼睛发亮。 楚月跟在后面,当她看到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时,眼中闪过惊讶。 这水准,看著完全不输高级餐厅啊。 这个罗飞,厨艺还这么好? 眾人洗手落座。 “小楚,快尝尝小飞的手艺,这孩子別的不说,做饭是一绝!”李秀兰热情地给楚月夹菜。 楚月道谢,尝了一口面前的清炒虾仁。 虾仁脆嫩爽滑,味道鲜美,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她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怎么样?我哥厉害吧?”罗莹笑嘻嘻地问。 “嗯,非常好吃。”楚月由衷地讚嘆。 这个年轻男人,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本事? 午饭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 稍作休息后,下午的训练开始了。 这次,换成了罗莹和赵琳当教练。 “楚月姐姐,下午我们练这个!”罗莹拉著楚月来到草坪,开始演示炼体术第一套的起始式。 楚月看著罗莹那奇怪而且高难度的姿势,有些懵。 “这是……” “这是我哥教我们的炼体术!可厉害了!练了之后力气会变大,身体会变好!”罗莹一边保持姿势,一边有些得意地解释,“我上午能跟你掰手腕坚持那么久,就是因为它!” 赵琳也在旁边认真地点点头。 楚月的心中猛地一震! 炼体术?! 力气变大?! 原来如此! 这就是罗莹那超乎寻常力量的来源! 这应该就是杨叔所说的“机缘”! 她瞬间將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罗飞能成为特战旅的“特聘教官”,恐怕就是因为掌握了这种能大幅度提升人体素质的“炼体术”! 他肯定是先去教了特战旅的其他人,所以杨叔才会说这是“机缘”,才会如此重视他,甚至派自己来当什么格斗教练,恐怕也有让自己接触和学习这炼体术的意思! 想通了这一点,楚月看向罗莹和赵琳演示的那些奇怪动作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火热和专注。 她立刻收敛所有杂念,认真观察、模仿起来。 然而,这炼体术的动作难度极高,对身体柔韧性、协调性、核心力量的要求都达到了变態的程度。 即便楚月是经过多年严苛训练的特种兵,刚学起来也异常吃力,很多动作根本做不到位,累得大汗淋漓,肌肉酸痛。 但她咬牙坚持著。 罗莹和赵琳教得很认真,不时纠正她的细节。 三个长辈也在旁边努力练习著,虽然同样辛苦,但都坚持著。 一整个下午和晚饭后的时间,就在这种痛苦的煎熬中度过。 晚上,结束练习后,所有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罗飞將楚月的木桶抬到她的卫生间。 將一份熬好的药液交给楚月。 並叮嘱她练习炼体术后必须要泡药浴,否则会对身体有损伤。 隨后退出楚月房间。 站在木桶旁,望著手中的药液,楚月这才意识到木桶的用处。 准备好温水,加入药液,將酸痛的身体浸入微烫的药液中。 下一刻,难以言喻的舒適感传来。 白天的疲惫和酸痛仿佛被慢慢抽离,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酥麻的滋养感。 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太神奇了! 这药浴竟然有如此立竿见影的恢復和滋养效果! 难怪能配合炼体术! 泡完药浴出来,楚月感觉神清气爽,身体状態好得出奇。 她对这“炼体术”的效果再无疑虑,心中只剩下震撼。 深夜,楚月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脑海中不断回放著今天的所见所闻。 罗飞的神秘与周到,炼体术的神奇与艰难,药浴的立竿见影…… 还有之前杨叔那语重心长的“机缘”之说。 她现在是彻底明白了。 这確实是一次天大的机缘! 能接触到这种超越常识的锻炼方法,对她个人实力的提升,將是无法估量的! 但隨即,她又想到一个问题,心里忍不住开始腹誹起来。 “杨叔这个老狐狸!罗飞肯定早就把炼体术教给旅里其他小队了!” “说不定就是『猎刃』或者『血狼』的那些傢伙!” “居然不先让我们『幽兰』学!凭什么啊?是看不起我们女兵吗?” “哼!肯定是怕我们练得太厉害,抢了他们风头!” “还好本小姐运气好,被派来当这个『格斗教练』,不然这机缘不就错过了?” 她想著想著,有点气鼓鼓的,但更多的是兴奋。 既然机缘落到自己头上,那就一定要抓住! 一定要好好练!认真学! 还要把格斗教好,不能让罗飞和杨叔小看了! 她握了握拳头,眼中斗志燃烧。 而退出楚月房间的罗飞,刚回到自己房间,手机就响起微信提示音。 打开微信,看到是大学宿舍群里的消息。 发消息的是老二严磊。 这个群,上一次有消息跳动,还是过年的时候,老大发了段他刚会说话的儿子奶声奶气拜年的视频,引得几人一阵调侃和红包轰炸。 第八十一章 老二结婚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 老二结婚 虽然毕业后天各一方,工作繁忙,日常联繫不多,但兄弟间的感情从未褪色。 每次群里聊天,都仿佛回到了大学宿舍,轻鬆,熟络,无话不说,毫无隔阂。 此刻,发消息的是老二,严磊。 老二:@全体成员 兄弟们!哥们我要结婚了!下周六!都给我把时间空出来![胖子坏笑]。 文字下面,紧跟著一个封面红彤彤、製作精美的电子请柬。 罗飞手指轻点,请柬展开。 柔和的音乐轻轻响起。 请柬中央,是一张婚纱照。 新娘穿著一袭洁白的婚纱,长发盘起,戴著精致的头纱,笑容温柔甜美,依偎在新郎身边。 旁边的新郎,穿著一身黑色西装,打著领结,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正是老二严磊。 罗飞看著照片上那个熟悉又因为穿著西装化了妆,陌生了些的面孔,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了发自內心的开心笑容。 老二要结婚了。 那个在大学里总是一本正经规划未来,念叨著要考公上岸,偶尔被老四捉弄了就脸红脖子粗的老二,居然要迈入婚姻殿堂了。 时间过得真快。 群里已经因为这条消息炸开了锅。 老大张志刚率先冒泡。 老大:我靠!老二你可以啊!不声不响就要把自己『嫁』出去了?[狗子震惊] 新娘子挺俊啊!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老四赵子轩的头像是一张站在游艇甲板上的侧影,很骚包。 老四:磊子牛逼!终於修成正果了![大哥鼓掌]必须去!必须大红包安排!地址发来,哥们给你安排辆婚车撑场子!要超跑还是劳?隨便挑! 老二严磊立刻回復,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他的得意和幸福。 老二:@老大 滚蛋!什么叫狗屎运?哥们这叫人格魅力![帅哥抠鼻] 老二:@老四 超跑就算了,太高调了。 老大:@老二 少嘚瑟!老子看看能不能把农场里那几头牛卖了凑路费。 老四:@老大 卖啥牛啊!路费住宿哥们全包了!咱308的兄弟结婚,必须排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群里顿时又是一阵插科打諢,互相调侃。 熟悉的氛围瞬间回归,仿佛大家昨天还挤在宿舍里抢一碗泡麵。 罗飞笑著看著飞快刷屏的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罗飞:可以啊老二!恭喜恭喜![猛男撒花] 终於有人收了你这个祸害了!必须到! 他的消息一发出,立刻引来了关注。 老二:老三!你可算冒泡了!还以为你被江城哪个富婆拐跑了失联了呢![狗头保命] 老大:老三最近咋样?还在原来那公司受气呢?不行就听老四的,去他那儿,轻鬆钱多! 老四:就是!@老三 飞哥,我之前跟你说那事儿一直有效啊!来我们集团,给你个项目经理噹噹,绝对比你在原来那破公司有前途!兄弟我罩你! 看著屏幕上关切和调侃交织的话语,罗飞心中一暖。 在室友们面前,他可以完全放鬆,做回那个开朗、偶尔会吐槽生活的“老三”。 罗飞:谢谢兄弟们关心!我挺好的。前段时间辞职了,现在已经回老家了。 他如实说道。 群里安静了一瞬。 老二:回老家了?怎么突然回去了?家里有事? 老大:也好,回家安稳。不像大城市压力大。有啥需要帮忙的吱声,哥几个虽然天南海北,能帮一定帮! 老四:回老家了?那可惜了。不过我记得你老家离临安也不算特別远吧?@老二 磊子,你婚礼在临安办吧? 老二:对,就在临安市里。@老三 你老家青阳县过来確实不算太远,那更得来啊!少了谁也不能少了咱308的人! 罗飞:放心,肯定到。天塌下来也得去喝你这杯喜酒。具体地址发我。 老二立刻发了个定位,是临安市一家三星级酒店。 又详细说了婚礼的具体时间和流程。 老大和老四也纷纷表示已经记下,会准时到场。 话题又转回到了婚礼本身,討论著要怎么“闹洞房”,要给老二准备什么“惊喜”。 罗飞看著屏幕上飞快跳动的、充满兄弟情谊的文字,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为了期末考试熬夜复习、为了食堂一块红烧肉跟老大抢、听老二絮叨考公理想、蹭老四豪华大餐的普通大学生。 罗飞:老二,新娘子是哪里人?怎么认识的?老实交代! 老二:嘿嘿,我同事介绍的,本地姑娘,小学老师,人特温柔……(此处省略三千字) 老大:停停停!酸死了!知道你有媳妇了! 老四:就是!单身狗表示受到一万点暴击![萌娃泪奔] 罗飞:行了,知道你幸福了。下周见面再细审你。 几人又在群里胡吹海侃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老二说要去跟父母確认细节,才渐渐消停。 最后约定,周五晚上在临安市碰头,兄弟几个先好好聚一聚。 退出微信群聊,罗飞將手机放在一边,身体向后靠在床头。 他的思绪还沉浸在刚才热闹的聊天氛围里。 老二严磊要结婚了。 那个曾经最务实、最按部就班规划人生的老二,即將步入人生新阶段。 老大张志刚在东北经营农场,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充实。 老四赵子轩依然是那个瀟洒的富二代,过得瀟洒,对兄弟更是没得说。 而自己…… 他的人生轨跡,在获得系统的那一刻,就彻底偏离了普通人的轨道。 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比如,听到兄弟结婚消息时,那份由衷的喜悦和祝福。 比如,在室友们面前,那份毫无保留的轻鬆和亲近。 下周六…… 罗飞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 家里的事情基本安排妥当了,炼体术有妹妹们教著,格斗有楚月指导,药材也都配好,够他们使用的。 去参加老二的婚礼,待上几天,完全没问题。 第八十二章 法拉利SF90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二章 法拉利SF90 接下来的五天,时间在充实而且规律的训练中度过。 每天晨光微露时,院子里便响起了格斗训练的呼喝与拳脚破风声。 午后或傍晚,则是炼体术那高难度的动作练习,伴隨著偶尔的吸气与闷哼。 楚月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家庭。 她展现出与年龄相符的活泼与爽朗,偶尔还会跟罗莹斗嘴,教赵琳一些实用的擒拿技巧,跟罗卫东討论茶道,帮李秀兰做家务。 当然,她最专注的,还是教学与自身实力的提升。 在罗莹和赵琳耐心的指导下,楚月以惊人的毅力和天赋,在来到罗飞家第六天的傍晚,终於將炼体术第一套的全部动作完整、流畅地演练完毕。 当她收势站立,汗水从鬢角滑落,浸湿了运动背心,眼中爆发出难以言喻的光彩。 这几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一种脱胎换骨般的感觉,充盈全身。 “楚月姐姐!你太棒了!这么快就掌握了!”罗莹拍著手欢呼。 赵琳也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佩服。 楚月深吸几口气,平復著激动的心情,看向两个女孩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是你们教得好。”她感慨地说道,“这炼体术太神奇了。” 经过这六天的练习和药浴滋养,她的身体素质提升到了一个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地步。 粗略估计,整体素质提升接近一倍! 这简直是她过去数年严苛训练都难以企及的提升! 相比之下,三位长辈,由於年龄和身体基础的原因,进展要慢上许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刚刚將第一套动作的前八个动作掌握得比较熟练,距离完全掌握还有一段距离。 但即便如此,变化也是肉眼可见的。 他们对炼体术的效果深信不疑,练习起来也更加刻苦。 而在格斗训练方面,两个女孩的进步堪称神速。 她们本身就有炼体术打下的强悍身体基础,力量、速度、反应远超常人,欠缺的只是技巧和经验。 在楚月这位名师倾囊相授下,她们疯狂吸收著格斗的精华。 基本的架势、步法、发力技巧、常见攻击与防御招式、简单的擒拿与反制,她们学得飞快。 到第六天时,两个女孩已经能够在楚月只动用五成实力的情况下,与她打得有来有回,攻防有序,儼然有了几分高手的风范。 要知道,现在的楚月,五成实力,几乎相当於她刚来时的八九成! 也就是说,短短六天,罗莹和赵琳在纯粹的战斗技巧和实战应用上,已经接近了之前那位精锐女子特战队长的大部分水准! 这进步速度,让楚月都时常感到咂舌,心中对罗飞和这炼体术的评价,又拔高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当然,每天的系统选择也未曾缺席。 第一天。 选择的是【一辆定製款的全新顶配红色法拉利sf90超跑(附带全套合法手续文件及钥匙)】。 当天中午,一辆烈焰般的红色法拉利,伴隨著所有相关文件、钥匙,由运输公司送达別墅。 流线型的车身,低趴的造型,狂野而优雅。 这辆突然出现的顶级超跑,在別墅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家人们更是目瞪口呆。 罗莹围著车子转了无数圈,眼睛都在放光。 第二天和第五天。 选择的分別是【现金转帐10万元】和【现金转帐5万元】。 蚊子腿也是肉,积少成多。 第三天。 选择的是【神级黑客技术(涵盖一切关於计算机和网络相关的所有知识,直接灌输入脑並形成本能)。】 关於网络世界一切明暗规则的知识如洪流般涌入脑海。 防火墙、加密算法、系统漏洞、社会工程学、数据追踪与反追踪……无数信息瞬间掌握。 他感觉只要有一台联网设备,网络世界对他而言几乎就是透明的。 这项技能目前看似用不上,但罗飞知道,在资讯时代,这是一张不错的底牌。 第四天。 选择的是【青阳县『晨宇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该公司为合法企业,主营电子元器件贸易,经营状况良好)。】 很快,一份完整的股权证明和相关转让等文件通过快递送达。 一家註册资本五百万、年流水近千万、拥有十几名员工的小公司,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成了他的產业。 罗飞简单看了看资料,便將文件收好,暂时没有去管的打算。 同时公司副总经理打来电话,向罗飞问好,询问罗飞对公司是否有什么安排。 罗飞则表示公司一切和之前一样照常运营。自己有空了会亲自去公司。 第六天。 也就是今天,准备出发前往临安市参加老二婚礼的周五早上。 选项是【一对百达翡丽情侣腕錶(总价值约60万龙国幣,完整包装)】和【一款爱马仕包包(镶嵌钻石的鱷鱼皮kelly,价值约60万)】。 罗飞想了想,选了那对情侣表。 一个精致的盒子出现在储物戒指中。 之前还和老大老四商量除了隨礼,再送个其它礼物,老四说会去定製个摆件,老大送的是一套首饰。 罗飞则一直没考虑好送什么,这对手錶刚好当做送给老二的新婚礼物。 简单洗漱,下楼来到客厅,早起锻炼的家人已经聚在客厅吃著早餐。 罗莹手里抓著一根油条,见罗飞下楼,开口询问。 “哥,你今天真的要去临安啊?去几天呀?”罗莹问。 “嗯,去参加一个大学室友的婚礼,顺利的话,周日或者周一回来。这几天你都在旁边看著我熬煮药液,我出门的这几天要认真熬煮,不能出错。药材我都放在厨房的柜子里了。”罗飞点头,並认真叮嘱妹妹。 “知道啦,我会仔细熬药的。楚月姐姐,我哥不在,格斗训练你可得继续督促我们!”罗莹对罗飞吐了吐舌头隨即转向楚月。 楚月笑了笑:“放心,保证比他在的时候更严格。” 她现在已经完全进入角色,对教导这两个天赋异稟的女孩很有成就感。 罗飞拉开椅子坐下,又叮嘱了父母和姑姑一番,让他们继续坚持练习,注意劳逸结合。 李秀兰则是絮絮叨叨地让他出门注意安全,少喝酒。 吃完早餐,罗飞回到房间,开始简单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可带的,就带一些换洗衣物,钱包手机充电器充电宝等,其他一些重要的东西都在储物戒指里。 第八十三章 到达临安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三章 到达临安 罗飞將行李收进一个手提包。 他走到衣柜前,没有选择平常的休閒运动装,而是取出了那套系统奖励的义大利大师手工定製西服。 面料手感细腻,在阳光下泛若隱若现的光泽。 他小心地穿上。 因为是系统的奖励,整套衣服完美贴合他的身形。 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他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个装著百达翡丽腕錶的木盒。 取出那只星空腕錶,錶盘在阳光反射下犹如闪烁的星空。 他將手錶戴在左手手腕上。 最后,他换上一双之前在小区附近的专卖店购买的黑色皮鞋。 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男人,身姿挺拔。 西服將他的身形优势完美衬托,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腕间一点星光,平添几分贵气。 面容年轻,眼神平静,气质沉稳,与这身行头相得益彰,再无半分青涩。 “果然,人靠衣装。” 罗飞对著镜子,呢喃自语。 隨后,拿起车钥匙,提著手提包,走下楼。 家人已经吃完早餐,在沙发喝茶休息。 看到他这一身打扮下楼,眾人都是一愣。 “哥,你这是要去走红毯吗?”罗莹瞪大眼睛。 “小飞这身真精神!”李秀兰来到罗飞身旁上下打量,满脸笑意。 罗卫东也点点头:“像个样子。” 楚月则是目光微凝,从小到大,她也和家里长辈参加过不少高端宴会,她自然能看出罗飞这身行头的不凡。 那西服的剪裁和质感,那腕錶隱约透出的华贵,这两样都能买下这栋別墅了吧。 这位罗教官,还真是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 “去参加婚礼,总要正式点。”罗飞简单解释了一句,跟家人道別,“我走了,你们照顾好自己。” “路上小心!” 在家人目送下,罗飞走出別墅,来到车库。 那辆sf90停在那里。 他拉开车门,坐进低矮的驾驶座。 真皮座椅传来舒適的支撑感,內饰充满科技与奢华。 將手提包放到副驾驶。 发动引擎,低沉浑厚的引擎轰鸣声瞬间在车库內迴荡。 罗飞感受著方向盘传来的轻微震动。 虽然之前从未开过超跑,但拥有顶级驾驶技术的他,上车后车子相关的操作、手感立刻成为他的本能。 他掛挡,轻踩油门。 驾驶法拉利出別墅区。 早晨的青阳县城,虽然不像大城市早高峰那般堵得寸步难行,但部分街道上的车流和行人也明显比其他时段要多出许多。 当这辆造型夸张、顏色炫目的红色超跑出现在街头时,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行人驻足侧目,指指点点,有些人则掏出手机拍照。 路上的其他车辆,都下意识地放慢速度,或者向旁边让开些距离,生怕不小心蹭到这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跑车。 罗飞则一脸平静,双手稳握方向盘。 很快,他驶上了通往临安市的高速公路。 驶入高速主路,车流相对稀少。 他轻点油门。 引擎发出低吼,强大的推背感瞬间传来。 车速在短短几秒內迅速攀升。 窗外的景物飞速向后掠去。 仪錶盘上的指针轻鬆划过一个个数字。 他没有追求极速,而是將车速稳定在最高限速附近。 对於普通人而言,长时间保持高度集中的高速驾驶非常容易疲劳。 但对於拥有强悍体质的罗飞来说,这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可以一直开下去,无需中途休息。 当然,生理需求还是要解决的。 中午时分,他在一个服务区停下。 加满了油,去卫生间,然后在服务区餐厅简单吃了份午餐。 即便是吃饭时,那辆停在餐厅外的红色法拉利,也成了服务区最引人注目的风景,不少人在偷偷拍照。 罗飞对此视若无睹,安静地吃完饭,便再次开车上路。 下午四点左右,罗飞就到达了临安市,跟著导航,驶入市区,穿过繁华的街道,最终抵达老二严磊举办婚礼的那家三星级酒店。 酒店门口喷泉涌动,门童穿著制服。见到跑车驶来,立即上前引导停车。 罗飞跟隨门童引导將法拉利停在酒店门口停车场的一个角落位置。 熄火,提著手提包下车。 罗飞整理了一下西装,锁好车,朝酒店大堂走去。 他刚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宿舍群里的消息。 老大:“@所有人,兄弟们!老子一家三口落地了!这江南的天气是真的热!我们正准备打车去酒店!” 很快老四赵子轩也发了条消息。 老四:“我还有两小时左右才能到,我的老腰都快受不了了。一个人开高速也太无聊了,感觉隨时都要睡著了。” 老二严磊立刻回覆:“@所有人,老四认真开车,累了就到服务区休息,不著急。房间都开好了,用的你们身份证和手机號直接到前台拿房卡就行!都是大床房,订了三天!” 罗飞看著手机,笑了笑,也发了一条。 罗飞:“@所有人,我已经到酒店楼下了。” 消息发出,群里立刻又热闹起来。 老二:“我靠!老三你到了?这么快?开飞机来的?” 老大:“老三牛逼!第一个到的!等著,哥马上杀到!” 老四:“飞哥可以啊!等我,晚上必须喝趴你!” 罗飞收起手机,走到酒店前台。 前台是一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看到身著西装气质不凡的罗飞,態度格外热情。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取一下房卡,姓名罗飞。”隨即將身份证递了过去。 “好的,请稍等。”女孩在电脑上查询,“罗先生,严先生为您预订了1808號房,这是您的房卡和身份证,请收好。” “谢谢。” 罗飞接过房卡和身份证,道了声谢。 他没有立刻上楼,而是拎著手提包,走到大堂一侧供客人休息的沙发区坐下。 柔软的沙发,面前是大理石茶几。 他安静地坐著,等待老大一家。 目光扫过装饰华丽的大堂,偶尔有办理入住的客人或拖著行李箱的旅行团经过。 第八十四章 老大一家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八十四章 老大一家 罗飞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坐了不到二十分钟。 手机震动並响起消息提示音。 是老大张志刚发来的信息,看起来透露著急切。 老大:“老三!我们到酒店门口了!快来接驾!行李太多了,你嫂子要抱著孩子,老子腾不出手!” 罗飞收起手机,起身快步朝酒店门口走去。 刚走出大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停在临时下客区的绿色计程车。 后备箱正开著。 一个身材魁梧、穿著花衬衫和牛仔五分裤,皮肤小麦色的壮汉,正吭哧吭哧地从后备箱里往外拖两个硕大的行李箱。 正是老大张志刚。 几年不见,他看起来更加壮实了,標准的东北汉子体格,只是此刻额头冒汗,显得有些忙乱。 计程车另一边,一位穿著淡雅连衣裙、长相温婉的年轻女子,正小心地抱著一个两岁多的小男孩下车。 小男孩虎头虎脑,眼睛很大,好奇地东张西望,手里还攥著个小小的汽车玩具。 是嫂子王雪和他们的儿子。 罗飞只在老大结婚时见过嫂子一面,之后便各奔东西,所以和王雪並不算熟络。 “老大!嫂子!” 罗飞喊了一声,快步迎了上去。 正跟行李箱较劲的张志刚闻声抬头,看到罗飞,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我靠!老三!你可算是来了!” 他鬆开行李箱,张开双臂就给了罗飞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力气大得惊人,带著久別重逢的激动。 罗飞笑著回抱了一下,能感觉到老大身上在农场劳作练就的力量。 “老大,你还是这么热情。”罗飞拍了拍他厚实的背。 “那必须的!”张志刚鬆开他,用力拍了拍罗飞的肩膀,上下打量,“行啊老三,几年不见,更精神了!这身行头可以啊!发財了?” 他的目光在罗飞那身西装和腕錶上扫过,语气带著惊讶和调侃。 虽然他也不知道衣服和手錶的具体价格,但是看著就很贵的样子。 “参加婚礼,总不能太隨意。”罗飞简单带过,隨即看向已经抱著孩子走过来的王雪,“嫂子,一路辛苦。” 王雪对罗飞温和地笑了笑,她性格比较文静:“不辛苦,罗飞你好,好久不见。” 她怀里的孩子也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罗飞,不哭不闹,只是好奇地打量著眼前这个陌生的叔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张小虎吧?都这么大了!”罗飞看著孩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想起当初宿舍里戏言,不管谁生了孩子,其他人都当乾爹。 “对,小虎,快叫乾爹!”张志刚在一旁粗声大气地对著儿子说道。 小虎眨巴著眼睛,看著罗飞,小嘴抿了抿,没出声,反而把害羞地脸往妈妈怀里缩了缩。 “这孩子,怕生!”张志刚挠挠头。 “没事,老大,你先去前台办入住吧,行李我来。”罗飞说著,伸手接过了张志刚手里的两个大行李箱。 “行!那就交给你了!哥们先去把房卡拿了!”张志刚也不客气,拍拍手,转身就朝酒店大堂里冲,风风火火。 罗飞则一手一个行李箱,对王雪道:“嫂子,咱们先去里面休息区等老大吧,外面热。” “好,谢谢你了罗飞。”王雪点点头,抱著孩子跟上。 三人走进凉爽的大堂,来到刚才罗飞坐的休息区。 罗飞將行李箱放好。 王雪抱著孩子坐在沙发上,轻轻拍著儿子的背,小虎似乎有些困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罗飞看著这个可爱的小傢伙,心中微软。 他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了一个早准备好的,厚厚的红包。 红包封面是传统的烫金“福”字。 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柔和,將红包在小虎眼前晃了晃。 “小虎,看这里,这是什么?” 小虎的注意力被吸引,眼睛跟著红包转。 罗飞將红包轻轻塞进他一只小手里。 “这是乾爹给的见面礼,拿著买糖吃,好不好?” 小虎小手抓住了红包,似乎觉得手感不错,还捏了捏。 王雪见状,连忙道:“罗飞,这太客气了,不用……” “嫂子,应该的。”罗飞笑道,站起身,“当初我们宿舍说好的,都是乾爹。第一次见孩子,一点心意,给孩子买玩具。” 他逗了逗小虎的脸蛋,小傢伙这次没躲,反而咯咯笑了一下,露出几颗小米牙。 王雪见罗飞坚持,也就不再推辞,只是笑著道了谢。 没过几分钟,张志刚就攥著房卡,大步流星地回来了。 “搞定!房间是1810!”他嗓门洪亮,引得附近几个客人都侧目。 他看到儿子手里的红包,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用力捶了罗飞肩膀一拳。 “行啊老三!够意思!这乾爹没白认!” “少来,赶紧上楼吧,小虎好像困了。”罗飞笑道。 “走!” 罗飞將自己的手提包放在一个行李箱上,推著两个行李箱,张志刚则从王雪怀里接过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儿子,一家三口走在前面。 进了电梯,按下18楼。 电梯平稳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张志刚的话匣子就关不上了。 “老三,你是不知道,现在养个孩子多费劲!奶粉、尿布、玩具,哪哪都是钱!还得陪玩,每天都累得跟狗似的!” 他嘴上抱怨,看著怀里儿子快睡著的脸蛋,却满脸温柔。 “不过看著这小傢伙一天天长大,值了!” 罗飞听著,笑著点头。 他能感觉到老大身上那种踏实的幸福感。 电梯到达18楼。 “我房间在1808,有事隨时叫我。”罗飞帮他们把行李箱推到1810门口。 “妥了!晚上等老四到了,咱们好好聚聚!不醉不归!”张志刚豪气说道。 “行,就等老四了。” 罗飞看著老大一家进了房间,这才转身走向自己的1808。 掏出房卡,刷开房门。 宽敞的大床房映入眼帘,装修豪华,视野开阔。 他將手提包放在椅子上。 第八十五章 海鲜自助,衝突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五章 海鲜自助,衝突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老四在群里发了消息,已经到达酒店。正坐电梯上楼。 罗飞和张志刚几乎同时从房间走了出来。 此时电梯门也正缓缓打开。 只见赵子轩穿著一身骚包的粉紫色印花衬衫,白色休閒裤,头髮喷了髮胶,脸上掛著笑容,正拖著一个行李箱走出电梯。 “老四!” “你小子可算到了!” 罗飞和张志刚笑著迎上去。 “老大!飞哥!”赵子轩丟开行李箱,张开手臂就跟两人来了个用力的拥抱,还故意在张志刚结实的胸膛上捶了一拳,“又壮了!农场伙食不错啊!” “那是!”张志刚得意地挺挺胸。 赵子轩又转向罗飞,仔细打量了一下,吹了声口哨。 “可以啊飞哥!这身派头!帅炸了!” 显然注意到了罗飞那身不菲的行头。 罗飞笑著转移话题,“就你一个人?没带女伴?” “这种兄弟聚会带什么女伴,碍事!” 赵子轩摆摆手,隨即想起什么,从隨身的小包里也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比罗飞那个看起来还要鼓,“我乾儿子呢?赶紧的,乾爹的红包早已饥渴难耐了!” 这时,王雪牵著小虎走出房间。 小虎睡了一觉,精神头十足,看到这么多人,也不怕生了,大眼睛好奇地转来转去。 “小虎,快看,这是你另一个乾爹,叫四乾爹!”张志刚指著赵子轩。 赵子轩立刻蹲下身,笑容满面地把红包递过去:“小虎是吧?我是你四乾爹,来,红包拿著,买汽车飞机!” 小虎看看妈妈,又看看红包,伸出小手接了过去,还含糊地叫了声:“四……乾爹。” 奶声奶气,可爱极了。 “哎!乖!”赵子轩乐得不行,伸手想捏小虎的脸,却被小傢伙灵活地躲到王雪身后。 眾人都笑了起来。 寒暄过后,小虎忽然摸著肚子,仰头对王雪说:“妈妈,饿……” 小傢伙一喊饿,顿时提醒了大家,晚饭还没吃。 “走走走,吃饭去!我请客!”赵子轩大手一挥,“我刚看酒店宣传,三楼有个豪华海鲜自助,看起来不错,就去那怎么样?” “行啊!宰大户!”张志刚立刻响应。 罗飞自然没意见。 王雪本想带著孩子在房间隨便吃点,但拗不过眾人的热情,也被拉著一起。 赵子轩先去把行李放进房间,然后一行人便乘电梯来到三楼的自助餐厅。 餐厅装修豪华,灯火通明。 巨大的餐檯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海鲜、刺身、烧烤、热菜、甜点、水果,香气扑鼻。 赵子轩到收银台买单,还额外找经理要了瓶不错的白酒,单独付了钱。 “今晚高兴,必须喝点!”他笑嘻嘻地说。 眾人找到一张靠窗的桌子。 放下隨身物品,便各自去取餐。 小虎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兴奋得不行,非要自己拿盘子去挑。 王雪只好由著他,拿了个盘子跟在他身后。 小傢伙人矮,够不著餐檯,就指著上面:“妈妈,要那个虾虾!要蛋糕!要果果!” 王雪耐心地帮他夹取。 没过多久,小虎就自己端著那个装了食物的小盘子,摇摇晃晃地往回走,小脸上满是笑容。 罗飞三人也端了满满几大盘食物回到桌旁。 此时,一个服务员端著瓶白酒和几个酒杯来到桌边,放下后说了句“各位请慢用”就离开了。 老四打开酒,给三人倒上。 “来,先走一个!为了咱们久別重逢!”赵子轩举起酒杯。 “干!” 玻璃杯清脆碰撞。 辛辣醇厚的酒液入喉,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兄弟几人边吃边聊,回忆大学糗事,调侃老二,交流近况,笑声不断。 王雪则在一旁照顾著小虎吃饭。 小虎吃了几口自己盘子里的,又不老实了,看到远处餐檯有他爱吃的冰淇淋,又吵著要。 王雪无奈,只得又牵著他过去,给小虎拿了一个冰淇淋。 小虎让妈妈拿著冰淇淋,自己拿个小碟子,让妈妈盛了爱吃的酱料和水果。 他小心翼翼地端著碟子,迈著小短腿,眼睛盯著碟子,生怕洒了。 经过一张坐著一位年轻女性和一个六七岁男孩的桌子时。 那男孩正在闹脾气,乱挥的手將女子的手机拍在一旁的地上。 女人起身走了两步弯腰去捡起。 男孩眼睛一转,看到了端著盘子,正摇摇晃晃走过来的小虎,眼中闪过顽劣。 他突然伸出脚,故意横在了小虎脚前。 小虎全神贯注地看著手里的盘子,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障碍。 “哎呀!” 小短腿被结结实实地绊了一下! 小小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手中那个盛著酱料和水果块的小碟子,脱手飞出! “小虎!”跟在后面的王雪惊呼,想要伸手去拉,却已经来不及。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小虎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而那个飞出的碟子,不偏不倚,扣在了年轻女人大腿上! “啪嗒!” 碟子落地碎裂。 黏糊糊的酱料和水果块,在她浅色的裤子上泼溅开一大片污渍。 女人低头,看著自己裤子上那摊狼藉,脸色瞬间铁青。 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怒火,先是狠狠瞪了一眼自己那个刚將脚收回,正捂著嘴偷笑的儿子,隨即目光看向地上正在哭泣的小虎,以及惊慌失措跑过来想要扶起儿子的王雪。 “你怎么看孩子的?!” 女人声音尖利,带著怒气,“眼睛长哪去了?!” 王雪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不是故意的,是没走稳。” “没走稳?”女人声音拔得更高,指著自己裤子,“我这裤子新买的!两千多!现在全毁了!” 她越说越气,尤其是看到自己儿子还在偷笑,更是觉得面子掛不住,一股邪火直衝头顶。 目光再次落到被王雪扶起来,还在抽噎,小脸上还流著眼泪的小虎身上。 那哭泣的小脸,此刻在她愤怒的眼中,成了所有麻烦的源头。 “小兔崽子!瞎跑什么!” 她口中骂著,竟然扬起手臂,一巴掌就朝著小虎那张稚嫩的小脸狠狠扇了过去! 手掌带风,力道不轻! 第八十六章 耳光与飞盘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六章 耳光与飞盘 一切发生得太快。 王雪看著女人的巴掌带著风声,狠狠扇向小虎稚嫩的脸颊。 她的大脑瞬间被强烈的怒火彻底吞没。 身体比思维更快。 “哎呀臥槽!” 一声厉喝从她喉咙里发出。 原本温婉带著歉意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 女人的手还在半空,她左手拽著小虎的衣服,向后拉了一下,右手则用尽全力挥出。 不是去挡,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更狠的力道,朝著女人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颊,反扇了过去!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打在女人的左脸上。 女人完全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文静好欺负的母亲会突然暴起反击。 她只觉得左脸一阵剧痛,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巨大的衝击力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蹌,扇出的手在小虎面前不远处抽过,臀部重重撞在自己椅子的扶手上,然后狼狈地跌坐回座位里,差点带翻椅子。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直到这时,附近几张桌子的食客才反应过来,发出惊呼。 小虎被惊嚇后哭声更加响亮。 这哭声穿过周围嘈杂的喧闹声,传入远处正在聊天的罗飞耳中。 他原本正听著老四说著趣事,嘴角还带著笑意。 听到小虎的哭声让他眉头一皱,他疑惑地转过头,目光投向声音来源。 刚好看到了王雪收回手,女人踉蹌跌坐,小虎在王雪腿边大哭。 罗飞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眼神一凝。 猛地从椅子上站起! 动作之快,力量之猛,身下的实木餐椅被他腿部的力量带得向后翻倒,砸在地上。 同时他喊了一声“老大”。 隨即往王雪和小虎所在的方向走去。 这突兀的声音让正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人同时一愣,停下话头,疑惑地看向罗飞。 “老三?” 他们只看到罗飞脸色阴沉。 两人顺著他面对的方向转头。 这才看清那边似乎出了状况,周围人都在往那看。 “我靠!” 张志刚的视线移到老婆孩子身上,顿时脸色一变,霍然起身,他身材魁梧,带起一阵风。 赵子轩也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认真,跟著站了起来。 兄弟三人同时朝著事发地点快步走去。 而此时,餐厅的经理和几名服务员也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正匆匆赶来,脸上带著紧张。 此时坐在椅子上的熊孩子看到妈妈被打,起身站在椅子上叫囂。 “臭女人,敢打我妈妈,我要叫我爸爸打死你。” 跌坐回椅子上的女人,捂著火辣辣脸,懵了足足有两三秒钟。 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感到疼痛的同时,心中难以置信。 她居然被打了? 被那个看起来软弱可欺的女人打了耳光?! 还是在儿子面前,这么多人的餐厅里?! “你敢打我?!”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尖锐。 她看到王雪正弯腰安抚哭泣的儿子,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更是彻底点燃了她心中的怒火。 理智彻底被疯狂吞噬。 她没去想对方刚才那一巴掌的力道为何如此之大。 一个恶毒的念头占据脑海——打不过大人,就打那个小崽子出气!让他也痛!让大人心痛! 女人尖叫著,如同疯子般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不是冲向王雪,而是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脚,狠狠朝著被王雪安抚的小虎小腿踹去! 这一脚又快又狠! “小心!” “住手!” 附近有食客惊呼。 王雪正低头看儿子,察觉不对,再想完全护住已经有些来不及。 就在那鞋跟即將踢中小虎的剎那。 一只白色的餐盘,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 “嗖——砰!” 精准无比地砸在女人抬起的小腿骨上! 瓷盘碎裂! 碎片四溅! “啊——!” 女人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悽惨的痛呼。 整个人再次失去平衡,捂著剧痛的小腿,踉蹌著向后倒退,又一次狼狈地跌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疼得额头冒出冷汗,五官扭曲。 罗飞已经站在了王雪和小虎身前半步的位置。 他眼神比刚才冷了几分。 那只餐盘,正是他隨手从旁边一张桌上抄起掷出的。 他还压制了怒意,控制了力道。 否则女子的小腿就不仅仅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张志刚和赵子轩此时也赶到了罗飞身边。 张志刚一眼看到儿子脸上的泪珠,又看到那女人试图攻击自己儿子,瞬间暴怒! 他本就身形魁梧,此刻怒目圆睁,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棕熊,就要衝上前。 “你他妈找死!”粗壮的胳膊已经抡起。 “老大,冷静点!”赵子轩反应更快,一把死死抱住了张志刚的腰,低声急道,“別动手!孩子还在!” 他虽也面色阴沉,眼神不善地盯著那女人,但尚存理智,知道在这种场合,尤其是小虎还在,大人直接动手对孩子影响很大。 罗飞也侧身,挡了张志刚一下,对他微微摇头。 张志刚胸膛剧烈起伏,喘著粗气,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总算被两人拦住,只是用杀人的目光死死瞪著那女人。 这时,餐厅经理和两名服务员终於挤了过来。 “几位客人,几位客人!冷静!请冷静!发生什么事了?”经理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额头见汗,站在双方中间。 那女人坐在椅子上,捂著自己红肿的脸颊和剧痛的小腿,疼得直吸冷气,眼泪都出来了。 但比疼痛更甚的,是滔天的怒火和羞辱。 她看著突然出现的三个男人,尤其是魁梧嚇人的张志刚,又看看挡在前面的经理,知道靠自己今天是占不到便宜了。 但让她咽下这口气?绝不可能! 她的目光越过经理,怨毒地扫过王雪、小虎,最后落在罗飞三人身上。 “好……你们好样的!以多欺少是吧?还想打女人是吧?” 她声音尖锐,带著哭腔和恨意。 “你们给我等著!” 说著,她不再理会试图调解的经理,哆嗦著手拿起自己的手机。 她手指用力地划开屏幕,找到一个备註为“老公”的號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 “餵?老公!你別吃了!我在酒店三楼自助餐厅被人打了!你快来!对!他们好几个人,我脸都被打肿了,腿也受伤了!你快带人过来!多带几个人!我要他们跪下来给我道歉!” 她对著电话哭喊,声音极大,周围所有人都能听到。 掛断电话,她將手机狠狠拍在桌上,抬起红肿的脸,眼神阴狠地盯著罗飞他们,仿佛在说:你们都完了。 餐厅经理脸色更难看了,事情显然要闹大。 周围看热闹的食客也纷纷低声议论,有的拿出手机偷偷拍摄。 罗飞將哭泣的小虎从王雪怀里接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小傢伙似乎感受到安全,哭声渐渐小了,只是还在抽噎。 他这才抬眼,看向那个正在打电话叫人的女人,又看了看焦急的经理和周围的人群。 对身旁依旧愤怒的老大和面色凝重的老四,轻声说了一句:“没事。” 第八十七章 孙大虎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七章 孙大虎 酒店二楼,一间包厢內。 烟雾繚绕,酒气熏天。 两张圆桌上一片狼藉,分別坐满了十来个身材粗壮、面色赤红的男人。 划拳声、碰杯声、粗俗的笑骂声此起彼伏。 主位上,一个穿著黑色紧身polo衫、脖子上掛著一条小指粗金炼子的光头男人,正举著酒杯,唾沫横飞地吹嘘著刚刚完成的拆迁任务。 “兄弟们!这一票干得漂亮!那片老破小,三天!就三天!全他吗摆平了!” 他叫孙大虎,正是那女人的丈夫,一家拆迁公司的副总经理。 “孙总牛逼!” “跟著孙总吃香喝辣!” 手下们纷纷举杯附和。 就在这时,孙大虎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皱著眉头,不耐烦地瞥了一眼,看到是老婆的號码。 “吗的,吃个饭也不消停!”他骂骂咧咧地接起,“餵?啥事?” 电话那头传来老婆带著哭腔的喊声。 孙大虎脸上的醉意和不耐烦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什么?!”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被人打了?在哪儿?三楼餐厅?等著!” 他狠狠掛断电话,將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磕! “啪!” 酒杯碎裂,酒液四溅。 原本喧囂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手下都看向脸色铁青的孙大虎。 “孙总,咋了?”一个脸上带疤的亲信小心翼翼地问。 孙大虎目光阴鷙地扫过眾人,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 “我老婆,在三楼自助餐厅,让人给打了。” 话音落下,便被愤怒的喧譁声取代。 “谁他吗吃了熊心豹子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敢动嫂子?活腻了!” “孙总,干他丫的!” 孙大虎看著群情激奋的手下,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一挥手。 “抄傢伙!跟我走!” 说完,他一把推开椅子,带头大步流星地走出包厢。 身后,两桌手下没有任何犹豫,纷纷抓起桌上喝剩的啤酒瓶、白酒瓶,甚至有人抄起了沉重的玻璃菸灰缸,还有几个人掏出了隨身携带的摺叠刀。 一群人呼啦啦地跟在孙大虎身后,气势汹汹地涌向楼梯。 --- 三楼自助餐厅。 女子刚掛断电话 经理已经急得满头大汗。 他一边让身边的服务员立刻去报警,同时用对讲机紧急通知值班经理和安保主管,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酒店总经理的电话。 “餵?王总,不好了!三楼自助餐厅有客人衝突,一方叫了人,可能要打起来!我人已经让报警了,保安也应该正在上来。” 餐厅里,周围的食客见女子打电话喊人,纷纷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躲到远处的角落。 他们隔著一段距离,紧张又好奇地望向罗飞他们所在的那片区域,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罗飞將已经停止哭泣,但还抽噎的小虎交给王雪。 王雪紧紧抱住儿子,脸色有些发白,眼神依旧带著未消的怒意和担忧。 “老三,现在咋办?”张志刚捏著拳头,肌肉紧绷,低声问道。 赵子轩虽然也面色凝重,但还算镇定,他看了一眼那个捂著脸,用眼神怨毒盯著他们的女人,又看了看周围迅速清空的区域和远处指指点点的围观者。 “对方叫人了,听口气来头不小。我们人少,还有孩子和嫂子。”他快速分析,“硬碰不明智,最好等保安和警察来。” 罗飞没有说话。 他微微侧耳。 听到了从三楼入口楼梯方向,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充满戾气的喧譁声。 来了。 而且,人数不少。 他目光扫过那个坐在椅子上,此刻脸上露出得意和狠毒笑容的女人。 又看了看身边紧张但没有退缩的兄弟,以及紧紧抱著孩子的嫂子。 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很快,三楼餐厅的入口处,就传来了嘈杂声。 “让开!都他吗让开!” “滚一边去!看什么看!” 粗暴的呵斥声中,一群手持酒瓶、面色不善的壮汉,簇拥著那个光头金炼的孙大虎,气势汹汹地涌进了餐厅。 他们二十多人,个个体型彪悍,穿著隨意甚至有些邋遢,不少人身上带著酒气,眼神凶狠,手里的空酒瓶和几把摺叠刀在灯光下反射著寒光。 为首的孙大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脸颊红肿、眼泪汪汪的老婆。 “老婆!”他喊了一声,快步冲了过去。 “老公!你可算来了!”女人见到靠山,顿时哭得更大声,指著自己的脸和裤子,“你看!你看他们把我打成什么样!我的新裤子也毁了!还有腿,也被他们用盘子砸了,疼死了!” “爸爸,他们打妈妈,快让人打死他们” 站在椅子上的熊孩子,见爸爸带了一群人过来,也叫囂道 孙大虎看著老婆脸上的巴掌印和狼狈的样子,眼中怒火瞬间爆燃! 让老婆带孩子退到一旁。 他猛地转身,凶狠的目光扫向罗飞几人。 当看到对方只有三个男人,他的胆气更壮,怒火更盛。 “就是你们几个杂碎,动我老婆?!” 他声音充满暴戾,向前逼近几步。 身后,那十几个手持酒瓶的手下,也立刻散开,隱隱形成了半个包围圈,將罗飞几人围在了靠桌的角落。 酒瓶被他们有意无意地敲击著掌心或桌沿,发声响,带著威胁意味。 远处围观的食客们发出一片低低的惊呼,不少人又往后缩了缩,生怕被波及。 餐厅经理带著两个刚刚赶到的保安,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脸色发白,想上前又不敢。 保安看著对方人多势眾且手持“武器”,也面露怯色,只是象徵性地喊著:“各位冷静!不要动手!我们已经报警了!” 孙大虎根本不理睬经理和保安。 他盯著罗飞,又看了看魁梧的张志刚和穿著骚包的赵子轩,狞笑一声。 “敢在临安打我孙大虎的女人?”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的轻响。 “今天不给老子一个满意的交代,你们谁也別想竖著走出去!” 隨著他话音落下,周围那十几个手下同时上前一步,手中的傢伙举高了些,眼神不善地锁定了罗飞三人。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衝突,一触即发。 第八十八章 掏枪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八章 掏枪 面对步步紧逼,面色不善的十几个壮汉。 罗飞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眼前不是剑拔弩张的衝突,而只是一场吵闹的聚会。 他先侧身,对抱著小虎,脸色有些发白的王雪低声道:“嫂子,带孩子坐到最里面去,別出来,別让孩子看到。” 王雪看著他平静的眼神,心中的慌乱平息了些,点点头,抱著紧紧搂住她脖子的小虎,退到了女人这桌最靠里的位置,用身体將孩子护住。 罗飞这才將目光转向身侧。 张志刚和赵子轩已经站到了他旁边。 出乎意料的是,两人脸上並没有恐惧。 张志刚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跃跃欲试,他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捏紧拳头,眼睛死死瞪著为首的光头孙大虎,准备动起手来第一个將他击倒。 赵子轩则收敛了平日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锐利,嘴角带著冰冷的弧度。 他身体放鬆,重心很稳,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显然在快速评估著局势和对手的破绽。 看著两位室友这副姿態,罗飞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幅久远的画面。 大一下学期。 同样是因为衝突。 老四赵子轩因为一个女生,和校学生会一个学长起了爭执。 双方约在晚上熄灯后的操场“解决问题”。 对方来了八个人。 他们宿舍,只有四个。 那晚没有月光。 双方见面,一番“祖安”式地亲切问候。 老大受不了磨嘰,第一个衝上去,像坦克一样撞翻了对面两个人。 老四从小练过自由搏击,身手灵活,牵制住了对方三个人。 当时还只会点王八拳的罗飞和文弱的老二算是添头,互相照应著,勉强缠住了另外两个人。 拳脚往来,闷哼与怒骂。 没有武器,全靠身体和不服输的狠劲。 最后,对方八个人倒下了四个,其他四人和他们四个也个个掛彩,但都还站著。 对面的学长也不想事情闹大,受到学校处分。 於是老四当场赔偿了一大笔医药费,事情算是了结。 自那以后,308宿舍的感情,更加像铁板一块,坚不可摧。 此刻,面对比大学时更多、更凶悍,还拿著酒瓶的对手。 老大和老四眼神中闪烁的,不是恐惧,而是熟悉的战意和信任。 他们相信彼此,就像当年一样。 罗飞心中微暖。 但今时不同往日。 对方人多,手持硬物,还有孩子和女眷在场。 硬拼,即便能贏,也难免波及家人,场面会彻底失控。 这不是大学操场,而是公共场合。 电光火石间,他已有了决断。 在张志刚低吼一声,忍不住要抢先衝出去,赵子轩也身体微弓准备迎战的剎那。 罗飞的左手,如同铁闸般,稳稳地横在了两人身前。 张志刚前冲的势头被轻轻拦住。 赵子轩也诧异地转头看向罗飞。 “明天是老二的婚礼。” “现在动手,不管输贏,受伤了怎么办?掛彩了怎么参加婚礼?” “万一闹大了,进了局子,耽误了明天正事,老二那边怎么说?”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怕自己出手不小心弄得一地血,酒店暂停营业,影响明天老二的婚礼。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张志刚的怒火。 赵子轩也皱了皱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是啊,明天是老二的大喜的日子。 他们跑来是喝喜酒、闹洞房的,不是来打架进派出所的。 “可是……”张志刚看著对面囂张的光头和那些酒瓶,依旧不甘。 “交给我。”罗飞只说了三个字。 他收回拦著老大的手,自己上前两步。 与孙大虎仅隔三四米距离。 他的目光,越过面前那几个已经举起酒瓶准备扑上来的打手,直接落在了为首的孙大虎脸上。 张志刚和赵子轩对视一眼,虽然不明白罗飞要做什么,但还是依言没有上前,只是全身肌肉紧绷,眼睛死死盯著对面,做好了隨时扑上去支援的准备。 孙大虎见对方只有一个人走出来,还是个看起来身材普通的年轻人,脸上狞笑更甚。 “怎么?想一个人扛?小子,有种!”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可惜,晚了!今天不让你们见见血,老子……” 他的狠话还没说完。 罗飞动了。 在孙大虎和所有手下,远处偷偷张望的食客,餐厅经理和保安的注视下。 罗飞的右手,缓缓伸向自己胸前西装的左侧內袋。 这个动作让孙大虎愣了一下,隨即嗤笑。 “掏钱?现在想赔钱求饶?告诉你,晚了!老子……” 他的声音,再次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罗飞从西装里掏出来的,不是钱包,不是支票簿。 而是一把通体漆黑,泛著金属光泽的手枪! 罗飞的手很稳。 掏出枪,手臂平伸,动作流畅。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孙大虎的眉心。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夸张的姿势。 就那么简单地举著。 但其中蕴含的冰冷杀意和绝对威慑,瞬间席捲了整个餐厅! 孙大虎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他身后的十几个手下,原本举著酒瓶、气势汹汹的姿態,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所有人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惊愕和恐惧取代。 有些人甚至下意识地鬆了松握著酒瓶的手指。 远处,那些躲在柱子后面、角落里偷看的食客们,在看清罗飞手中之物时,瞬间爆发出惊呼和骚动! “枪!” “他有枪!” “快跑!要出人命了!” 原本还抱著看热闹心態的人们,此刻魂飞魄散! 没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那把枪是不是真的,会不会开枪走火。 人群如同受惊的鸟兽,再也顾不得其他,尖叫著、推搡著,疯狂朝著楼梯口和电梯口涌去,只想儘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餐厅经理和两个保安更是嚇得面色苍白,腿肚子都在打转,连连后退。 孙大虎额头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了出来,顺著光头往下淌。 他身后的手下们,更是有人已经开始发抖,手里的酒瓶“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清脆的碎裂声,在突然寂静下来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罗飞举著枪,目光平静地看著孙大虎,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第八十九章 打火机?上膛!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 打火机?上膛! 被冰冷的枪口指著。 此时,孙大虎头上的冷汗,已经匯聚成珠,顺著太阳穴和肥厚的下巴,一颗颗砸在地上。 致命的威胁,让他浑身的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后背的寒毛倒竖。 然而,他心中突然涌起一个根深蒂固的念头。 这里是龙国! 全世界对枪枝管控最严格的国家之一! 普通人別说持枪,就连见到真枪的机会都寥寥无几! 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穿著人模狗样的小子,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从怀里掏出一把真枪? 假的! 一定是假的! 他一定是被唬住了! 他猛地想起,之前刷短视频时,看到过一些搞怪段子,有人拿著做得极其逼真的枪形打火机嚇唬人,或者用仿真玩具枪充场面。 对! 一定是这样! 这小子在唬人! 拿个打火机或者玩具枪,就想镇住场子? 想到这里,孙大虎心中的恐惧被强烈的羞怒感和侥倖冲淡了不少。 酒意似乎又涌了上来,壮了他的胆色。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梗著脖子,声音带著挑衅和试探。 “枪?” 他嗤笑一声,故意放大音量,既是给自己壮胆,也是说给身后开始动摇的手下听。 “小子,你他吗嚇唬谁呢?” “这年头,隨便整个打火机就敢冒充真傢伙?” “有本事你开一枪我看看?” 他的话,就像一针强心剂,注入了他身后那群同样惊疑不定,有些退意的手下心中。 对啊! 龙国哪那么容易见到真枪? 肯定是假的! 虚张声势! “虎哥说得对!肯定是假的!” “拿个打火机嚇唬人?当我们是嚇大的?” “有种你开枪啊!” 短暂的寂静被打破,叫囂声再次响起,虽然比之前少了几分底气。 罗飞举著枪,平静地看著孙大虎表演。 他没有说话。 只是握著枪的右手大拇指,拨动手枪保险。 在孙大虎和他手下们死死盯著的目光中。 罗飞的左手抬了起来,搭在了手枪套筒的后部。 看到他的动作,叫囂的眾人再次闭上嘴巴。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 向后,轻轻一拉! “咔嚓!” 一声清脆,充满金属质感的上膛声! 迴荡在骤然安静下来的餐厅! 孙大虎脸上再也无法保持强装出来的镇定。 他身后的手下们,更是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冷气,瞳孔地震。 有人甚至控制不住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中格外清晰。 手里的酒瓶,这次是真的拿不稳了。 “啪嗒!”“啪嗒!” 接连几声,酒瓶从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像是在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几个手握摺叠刀的属下,连忙將手放在身后。 看著罗飞一脸平静,孙大虎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敢有任何过激的举动或言语,那颗已经上膛的子弹,下一秒就会毫不留情地洞穿自己的脑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冷汗直流。 而罗飞身后。 原本还紧绷著肌肉,准备隨时衝上去的老大和老四,在看到罗飞掏枪的瞬间,也是满眼震惊,脑子“嗡”了一下。 当听到那声清脆的上膛声时,两人心中的震撼更是达到了顶点! 我靠! 老三有枪?! 他怎么会有枪?!还隨身带著?! 这他吗事情大条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错愕和惊慌。 打架斗殴,他们不怕,赔钱道歉,老四熟门熟路。 可动枪! 这性质就完全变了啊! 老大在心中疯狂吶喊:“老三!你糊涂啊!还不如咱们一起上!就算挨顿打也比动枪强啊!” 老四也是头皮发麻,他家里有钱有势,处理过不少麻烦,但眼下並不在江城,还涉及到真枪实弹,还是在这种公共场合,他也感到事情彻底失控了。 两人此刻哪里还有半点跃跃欲试,只剩下满心的焦灼和担忧,为罗飞,也为接下来即將失控的局面。 就在餐厅內气氛僵持,孙大虎一方进退两难之时。 嘉丽大酒店楼下,三名接到报警赶来的辖区派出所民警,刚刚停好警车。 为首的是一名面色严肃的中年民警,姓李。 另外两人,一个是从警校毕业没多久的实习警员小陈,一个是辅警老周。 他们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顾客纠纷或者打架斗殴,这种警情在酒店附近並不少见。 所以除了李警官按照规定佩戴了手枪外,小陈和老周都只携带了普通装备。 三人刚走到酒店门口,就看到里面涌出一群步履匆忙的客人。 “快走快走!上面有枪!” “嚇死人了!” “警察来了吗?赶紧上去啊!” 隱约的议论声传入李警官耳中。 他的脸色瞬间一变! 枪?! 他猛地伸手拦住一个正往外冲的男人:“同志!楼上怎么回事?” 那男人喘著粗气:“三……三楼餐厅!有人掏枪!指著一伙人!嚇死人了!你们快去啊!” 李警官心中一沉! 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持枪警情! 他立刻对身后的实习警员小陈和辅警老周快速下令,语气急促:“情况有变!持枪警情!小陈,老周,你们俩立刻去车上取防暴盾牌!快去!” “是!”小陈和老周也知道事態严重,不敢耽搁,转身就跑向警车。 李警官则一边快步冲向楼梯,一边迅速取下肩上的对讲机,调到紧急频道,开始匯报。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我是红星派出所民警李杰伟!我在嘉丽大酒店处置警情!现场情况升级!有现场群眾声称三楼自助餐厅有人持枪对峙!” “重复,有人持枪对峙!请求立即增援!请求立即增援!” 对讲机那头传来值班员同样急促的回应:“收到!嘉丽大酒店持枪警情!已记录!正在调派附近巡逻警力及特警前往!请保持通讯畅通,注意安全!” 红星派出所值班室里,接到李杰伟匯报的所长脸色剧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持枪?嘉丽大酒店?”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抓起桌上的电话,开始向上级分局匯报这一突发重大警情。 一时间,以嘉丽大酒店为中心,一张无形的紧急响应网络迅速铺开。 警笛声,开始在远处的街道响起,並朝著酒店方向迅速接近。 第九十章 亮证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 亮证 罗飞举著枪,平静地看著冷汗涔涔,不敢再妄动的孙大虎一伙。 左手缓缓伸向自己的裤袋,掏出了手机。 这个动作让精神紧绷的孙大虎等人眼皮猛地一跳,差点以为他要掏第二把枪。 看到是手机,才又勉强稳住心神,但依旧不敢有任何异动。 罗飞单手解锁屏幕,找到一个號码,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通。 “周局,我是罗飞。”他的语速不快,在寂静的环境里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个人的耳中。 “我在临安市,嘉丽大酒店三楼餐厅。遇到点麻烦,对方人多且持械,我掏了配枪对峙。现在辖区民警应该快到场了。” 他言简意賅地说明情况,没有多余解释。 电话那头,远在京都的周明宇闻言,沉默了一瞬间,但声音立刻恢復了冷静。 “情况我了解了。持枪对峙性质敏感,但你是持证配枪,情况特殊。我立刻联繫临安市的同志,他们会以最快速度赶到现场接手处理。” “你保持冷静,配合当地警方工作,等待我们的人到场。” “好。”罗飞只回了一个字,便掛断了电话。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他收起手机,目光重新落回前方。 而就在他打电话的这短暂时间里,楼梯口方向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民警李杰伟已经持枪上膛,小心翼翼地探身进入餐厅。 他首先看到的,就是背对著他、正举枪指著另一群人的罗飞,以及罗飞对面那些噤若寒蝉、脸色发白的壮汉。 “警察!不许动!” 李杰伟厉声喝道,同时迅速寻找掩体,將枪口指向持枪的罗飞。 “把枪放下!双手抱头!慢慢转身!”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和高度紧张。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此时,接到餐厅经理电话的酒店总经理也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 当他看到眼前这剑拔弩张、真枪实弹的场面。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脸色比纸还白。 “警察同志!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他声音发颤,又急又怕。 李杰伟没空理会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罗飞身上。 “听到没有!把枪放下!爭取宽大处理!”他再次警告,手指稳稳搭在扳机上,精神高度集中。 这时,去取装备的小陈和老周也抱著两面沉重的防爆盾牌冲了上来。 看到现场情况,两人都是一惊,但训练有素的他们立刻行动,一左一右將盾牌竖起在李杰伟身前,形成一个简单的防护。 “李哥!”小陈低声喊了一句,眼神紧张。 盾牌边框碰撞发出轻响, 有了盾牌遮挡,李杰伟心中稍定,但枪口依旧死死锁定罗飞。 罗飞身后的老大和老四见到警察来了,但是如临大敌,將枪口指向罗飞,心中更加慌乱。 “老三!听警察的!先把枪放下!有什么事好好说!”张志刚急得额头青筋直跳,压低声音吼道。 “是啊飞哥!別硬扛!把枪放下!”赵子轩也连忙劝说,生怕罗飞一个衝动,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他们虽然震惊於罗飞有枪,但更担心兄弟的安全。 罗飞听到两位兄弟焦急的劝说。 没有立刻放下枪,而是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李杰伟的方向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紧张的目光中,他持枪的右手手腕一翻,以一个流畅的动作,將手枪插回了自己西装左侧的內袋。 在旁人看来,他只是將枪收了起来。 但实际上,在枪身接触內袋布料的瞬间,心念微动,手枪已然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储物戒指之中。 做完这个动作,罗飞双手掌心向外,微微抬起,示意自己没有武器,然后才缓缓转过身,正面面对持枪警戒的李杰伟。 李杰伟见对方收起了枪,心中稍松,但枪口並未放下,依旧高度警惕。 “双手抱头!站在原地別动!”他再次命令。 罗飞闻言没有动作。 “警官,我有持枪证件,以及身份证明。”他开口说道,声音清晰,“刚才的情况是对方多人持械围堵威胁,我属於自卫示警。我的上级部门已经接到报告,很快会有人来现场处理。” 李杰伟眉头紧锁。 他仔细打量著这个年轻人。 穿著西装,气质沉稳,眼神平静,面对警察和枪口毫无惧色。 难道…… “你的证件在哪里?”李杰伟沉声问,枪口微微压低了些,但依旧保持警戒。 “在我衣服內袋。”罗飞示意了一下。 李杰伟对辅警老周使了个眼色。 老周会意,举著盾牌,小心翼翼地靠近罗飞,在距离他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慢慢拿出来,动作要慢!”李杰伟屏气凝神。 罗飞右手慢慢放下,伸进內袋。 同样,在接触口袋的瞬间,两本证件从戒指中取出,捏在指尖。 老周上前,快速接过,然后迅速退回李杰伟身边,將证件递给他。 李杰伟一手持枪,一手接过证件,快速翻开。 军官证上,照片確实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姓名:罗飞。 单位:东部战区龙牙特战旅。 职务:特聘教官。 军衔:少校。 持枪证同样信息吻合。 李杰伟瞳孔微缩。 少校?特聘教官?这么年轻? 他反覆看了看证件,又抬头看了看罗飞。 证件本身的质感和防偽標识,以他的经验判断,不像假的。 但內容实在有些惊人。 一个二十多岁的少校?还是特战旅的教官? 他心中疑竇丛生,但多年从警的经验告诉他,这事不简单。 “核实一下。” 他低声对身边的小陈说道,並將对讲机和证件递了过去。 第九十一章 郑处,接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 郑处,接手 小陈接过对讲机,快速报出了罗飞的姓名和证件编號,请求指挥中心通过內部渠道紧急核实真偽,並询问相关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值班员確认的声音。 等待回復的间隙,餐厅里一片寂静。 孙大虎一伙人已经彻底傻了。 混混的直觉告诉他们,这次可能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孙大虎面如死灰,腿肚子开始转筋。 张志刚和赵子轩更是目瞪口呆,看著罗飞,又看看警察手里那两本证件,大脑一片空白。 老三是军人?还是少校? 这信息量太大,他们一时完全无法消化! 酒店总总经理则在一旁擦著冷汗,不知道该庆幸事情可能不会闹得更大,还是该担忧牵扯进更复杂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於,对讲机响起了嘶嘶的电流声,隨后传来值班员有些异样的声音。 “身份已初步核实。证件真实有效。对方隶属特殊部门。上级指示,保护现场,控制涉事人员,等待有关部门同志到场接手。重复,等待有关部门同志到场。” 特殊部门? 李杰伟心中一凛。 他深深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罗飞,收起了自己的配枪。 然后,他转向面无人色的孙大虎一伙,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你们!所有人!把手里东西放下!靠墙蹲好!双手抱头!” 声音严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大虎浑身一抖,手里的酒瓶掉落在地。 他身后的手下们,也纷纷扔掉酒瓶,菸灰缸和小刀,乖乖地按照指示,蹲到了墙边。 局势,在罗飞掏出证件的几分钟內,发生逆转。 时间並未过去太久。 酒店外的街道上,由远及近传来密集而急促的警笛声。 很快,楼梯口传来眾多急促的脚步声。 率先衝上来的是附近派出所和分局的增援警力,紧隨其后的一支全副武装的特警小队。 特警队员全副武装,行动迅捷,控制了餐厅的所有出入口,並迅速散开警戒。 带队的特警队长,已经通过指挥中心了解了基本情况。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在李杰伟的示意下,重点落在了靠墙蹲著,面如死灰的孙大虎一伙人身上。 “全部銬起来!带走!” 立刻有民警上前,將冰冷的手銬一一扣在孙大虎及其手下们的手腕上。 金属碰撞的“咔嗒”声,此刻听在孙大虎耳中,如同丧钟。 他挣扎著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最后的哀求,看向那位队长,又看向李杰伟,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喝多了。” “少废话!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民警毫不客气地將他拽起来。 孙大虎浑身发软,几乎是被拖著走的。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不仅仅是今天这场衝突。 他和他手下这帮人,乾的拆迁活计,本身就不乾净。 威胁、恐嚇、断水断电、半夜砸玻璃、甚至偶尔的肢体衝突,致人伤残。为了完成指標拿到钱,他们没少用手段。 以前仗著公司有点背景,给一些人上供,加上拆迁这行本身就容易模糊界限,一直没出大事。 但今天,事情闹到持枪对峙,惊动了特警,甚至可能还有更神秘的“有关部门”介入…… 他背后那点所谓的关係,在这种阵仗面前,恐怕会第一时间选择撇清关係,甚至落井下石。 尤其是他们刚刚庆祝完成的那个项目,里面就用了些特殊手段逼走最后几家“钉子户”。 这些事一旦被深挖出来…… 孙大虎眼前发黑,腿肚子彻底软了,几乎是被两名民警架著拖下楼的。 他那个原本囂张跋扈的老婆,此刻也早已嚇傻,被一名女警客客气气地“请”了起来,连同那个惹事的小男孩,一起被带离现场,协助调查。 小男孩似乎终於意识到闯了大祸,嚇得哇哇大哭。 女人此刻也顾不得儿子,只是脸色惨白,任由警察带走。 与孙大虎一伙的绝望崩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罗飞这边的平静。 那位队长走到罗飞面前,態度慎重了许多。 “罗飞同志,感谢你的配合。我们需要查看一下酒店的监控,完整还原事件经过。” 罗飞点了点头:“应该的。” 酒店总经理此刻终於找到表现的机会,连忙上前,擦著汗道:“监控室就在二楼!我马上带你们去!全程都有记录!” 很快,眾人移步酒店监控室。 调取了三楼自助餐厅多个角度的监控录像。 画面清晰记录了事件全过程: 小虎被故意绊倒,酱料泼洒到女人裤子上。 女人暴怒,先是扬手欲打小虎,被王雪反手一记耳光扇回座位。 隨后,女人再次起身,用高跟鞋狠踹小虎,被罗飞掷出的餐盘击中小腿阻止。 接著,孙大虎带著眾多手持酒瓶,摺叠刀的手下气势汹汹闯入,形成包围威胁。 罗飞在对方明显持械、人数眾多的情况下,掏出了手枪示警对峙。 整个过程,过错方清楚,罗飞从始至终没有主动攻击,掏枪后也並未指向无关人员,在警察到场后也主动配合。 看完监控,那位特警队长和李杰伟等人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事实清楚,证据確凿。 “情况我们清楚了。”队长对罗飞说道,“不过,按照程序,还是需要请你和我们回分局做个详细的笔录。当然,你的身份特殊,我们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监控室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几名穿著深色夹克,与现场警察气质明显不同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面容普通,目光扫过室內,最后落在罗飞身上。 他出示了一下证件。 “临安市国安局行动处处长,我姓郑。罗飞同志,你好。周局已经和我们通过气了。” 罗飞与他握了握手:“郑处,麻烦你们了。” 郑处长点点头,转向那位队长:“王队长,这边的情况我们接手了。罗飞同志的笔录和后续需要写的报告,由我们陪同回分局完成。涉事的另一方可能牵扯的其他问题,还辛苦你们依法深入调查。” 王队长显然接到了相关指令,立刻点头:“明白!郑处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彻查到底!” 郑处长这才看向罗飞,语气缓和了些:“罗飞同志,我们现在去局里?还是你需要先安排一下……?” 郑处的目光看向罗飞身旁。 第九十二章 著急的严磊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二章 著急的严磊 罗飞转头看向一直跟在身边的老大一家和老四,他们脸上还残留著震惊与担忧。 小虎似乎被特警那荷枪实弹的阵仗嚇到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妈妈怀里,不住地发抖。 “老大,老四。”罗飞对两位兄弟说道,“你们先带嫂子和孩子回房间休息吧。小虎被嚇著了,你们好好安抚一下。我这边去警局配合做完笔录就回来。” 张志刚张了张嘴,看著罗飞,又看看旁边气质不凡的国安人员,满肚子疑问,但最终只是拍了拍罗飞的肩膀。 “老三,你没事吧?需要律师或者……” “我没事,你们放心。”罗飞笑了笑,“就是例行公事。你们先回房间等我消息。” 赵子轩也深深看了罗飞一眼,低声道:“飞哥,有事隨时电话。兄弟们都在。” 他的眼神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对兄弟无条件的支持。 “嗯。”罗飞点点头。 王雪也抱著小虎走过来,眼圈还有点红,对罗飞轻声道:“罗飞,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 “嫂子別客气,都是应该的。”罗飞摸了摸小虎的脑袋,“嚇著了吧?回去好好睡一觉。” 安排妥当,罗飞才对郑处长道:“郑处,我们可以走了。” “好,请。” 与此同时,在临安一个新建小区內。 一个门口贴著大红囍字的婚房內,灯火通明,各种喜庆的装饰隨处可见。 老二严磊正蹲在地上,满头大汗地和几个亲戚朋友一起整理著明天接亲要用的红包、彩带和礼花,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他身上的衬衫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身上,头髮也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就在这时,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严磊拿起手机,看到是大姑打来的。 他擦了把汗,接起电话:“喂,大姑,这么晚还没休息啊?明天记得早点……” “小磊!”电话那头,大姑有些著急地打断了他的话,“你明天办酒的那个嘉丽大酒店,出事了!我刚才路过,看到好多警车,还有特警!抓走好多人!” 严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什么?嘉丽大酒店?出什么事了?”他下意识地直起身。 “不知道啊!围了好多人,不让靠近!就看见警察押著一串人上车,都戴著手銬!”大姑的声音又急又快,“我就是想问问你,酒店出了这么大事,你明天的婚礼还能正常办吗?要不要赶紧联繫酒店询问下到底什么情况?这可耽误不得啊!” 严磊的大脑一片空白。 嘉丽酒店出事了?警察?特警?抓人? 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婚礼能否如期举行,而是住在酒店的兄弟们! 他们都在酒店! “大姑,我知道了,我先问问情况,您別著急。”严磊匆匆说完,立刻掛断。 他手指有些发颤地翻找通讯录,第一个就拨给了老大张志刚。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老大!你们在酒店吗?没事吧?我听说酒店出事了!”严磊的声音急切。 电话那头,张志刚刚刚安抚好受惊的儿子睡下,压低了声音:“老二?我们没事,在房间里呢。就是刚才餐厅那边是有点衝突,不过现在都解决了,没什么大事。” 严磊听到“衝突”两个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又听到“解决了”,刚想鬆口气。 就听张志刚继续说道:“就是老三去了警局……” “什么?!老三进局子了?!” 严磊厉声呼喊,打断了老大还没说出口的话。 老三出事了!还被弄到警局去了! “等著!我马上到酒店!” 他对著电话大吼一声,根本不给张志刚解释的机会,就掛断了电话。 转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对著一屋子愣住的亲友喊了句“我出去一趟!”,便像一阵风似的衝出了门。 留下满屋子人面面相覷。 酒店內,被掛了电话的张志刚拿著手机,一脸无奈地站在那里。 “这臭小子,我话还没说完呢。”他嘀咕著,摇了摇头。 他看了一眼床上,妻子已经將儿子哄睡了。 和妻子低声解释了两句,他轻轻带上门,走出房间,来到了老四的房间。 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赵子轩也没睡,穿著一身浴袍,头髮还湿著。 “老大?” “老二在过来地路上,先抽根烟。”张志刚晃了晃手里的烟盒。 赵子轩侧身让他进房间,並虚掩房门。 两人也没多话,各自点上一根烟,来到窗边,沉默地吞云吐雾。 “老三他到底怎么回事?” 半晌,张志刚闷声问道,打破了沉默。 赵子轩吐了个烟圈:我也不知道。虽然我和飞哥之前都在江城,但你也知道飞哥的性子,平时想约他出来吃个饭、聊聊天,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拒绝。我们真正见面的次数,掰著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不过看那架势,还有那些证件……老三这些年,恐怕经歷了不少我们不知道的事。” 张志刚用力吸了口烟,“特聘教官,还配枪,这小子,瞒得可真够深的。” “谁还没点秘密呢。”赵子轩笑了笑,“只要他还是咱们认识的那个老三,就行。” “那倒是。”张志刚点头,將菸蒂按灭在菸灰缸里。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只有烟雾缓缓升腾。 --- 分局询问室內。 白色的灯光有些刺眼,罗飞坐在金属桌旁,神色平静。对面坐著的是郑处长,旁边还有一名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员,正低著头,快速地敲击著键盘。 罗飞敘述了事件经过,与监控录像完全吻合,並表示可以支付那位女士的医药费。 郑处长也已经得到上级的指示,没有过多追问,递来一份需要罗飞填写的报告表格。 罗飞接过,略一思索,便笔走龙蛇,快速填写完毕,推向对面。 郑处长看了一遍,点了点头,將报告收好。 “罗飞同志,手续完成了。后续对另一方涉案人员的调查,我们会和警方保持沟通。” “麻烦郑处了。”罗飞道谢,又隨意地问了一句,“对了,郑处,那个孙大虎,他所在的拆迁公司,叫什么名字?” 郑处长看了罗飞一眼回答道:“叫『宏运拆迁工程有限公司』,是本地的一家公司,在临安市区和周边有些拆迁项目。至於这家公司的具体背景和经营情况,目前还不太清楚,需要进一步调查。” 罗飞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罗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郑处长隨后安排了一名年轻的干事,开车送罗飞返回酒店。 车子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很快就抵达酒店。 罗飞谢过司机,走进了已经恢復平静的酒店大堂。 他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了楼层按钮。 第九十三章 重逢,礼物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三章 重逢,礼物 酒店十八楼,电梯门打开。 罗飞走向自己的房间。 正准备打开房门,他闻到从隔壁虚掩的门缝里,飘出来的烟味。 还有隱约的说话声。 罗飞嘴角带起一抹微笑,正准备推门而入。 另一部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一个头髮有些凌乱,气喘吁吁、满脸焦急的身影,冲了出来! 正是老二严磊! 他眼睛发红,额头见汗,一出电梯就左右张望,一眼就看到了站在1809门口的罗飞。 “老三?你出来了?没事吧?” 严磊愣了一下,隨即扑了过来,一把抓住罗飞的胳膊,上下打量,声音因为激动和疾跑而有些嘶哑。 罗飞看著他这副狼狈又关切的样子,心中一暖,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没事,老二。就是配合调查,做个笔录。” 虚掩的房门,此刻从里面猛地打开。 张志刚和赵子轩站在门口,看著门外安然无恙的罗飞,以及形象全无的老二。 兄弟四人,时隔多年,在这深夜的酒店走廊里,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重逢了。 张志刚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赵子轩也笑了,眼神里满是喜悦。 严磊鬆手打量了一下罗飞,又看了看老大和老四,確定三人都没事,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但隨即,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 “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他抹了把脸,声音里带著疲惫。 罗飞笑了笑。 “进去说吧。” “今晚的事,有点长。” 房间內,空气中依旧残留著淡淡的菸草味。 兄弟三人並排挤在长沙发上,看著罗飞。 严磊听完了老大和老四七嘴八舌的敘述。 他脸上的担忧逐渐被震惊所取代。 “所以,嫂子为了保护小虎,扇了那女的一耳光。” “那个姓孙的,带著一帮混混围住你们和嫂子还有小虎。” “然后老三你掏枪了? 老大用力点头:“对!那帮孙子,要不是老三拦著,我当时就想上去把他们全撂倒!” 老四接著道:“然后警察来了,特警也来了,再然后……,这场面,电影都拍不出来。” 严磊的目光最终落在罗飞身上,这个曾经在宿舍里话不算多,但是最靠谱的兄弟。 “老三……”严磊张了张嘴,“你真是那个什么特战旅的教官?还是少校?” 罗飞温和地笑了笑。 “嗯,算是掛个职。”他没有细说。 严磊看著他,半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忽然伸手,用力捶了罗飞肩膀一拳,就像大学时那样。 “你小子,藏得可真深!”他笑骂了一句,“不过,没事就好!”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著感激:“今天多亏了你。不然小虎在酒店受伤,我这心里……”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罗飞拍了拍他捶过来的手:“都是兄弟,不说这些。”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严磊心中一暖。 是啊,不管老三现在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经歷,他依然是宿舍的老三,是会在兄弟受威胁时毫不犹豫站出来的兄弟! 气氛变得放鬆。 兄弟几个又聊了一会儿,感慨著时光飞逝。 话题渐渐转回到明天老二的婚礼。 “对了,明天流程都清楚吧?”严磊揉了揉脸,让自己重新进入新郎官的角色。 他看向罗飞和赵子轩:“伴郎服我已经准备好了,都是按照你们之前给的尺寸定的,应该没问题。刚才来得匆忙,没有带著,明天早点过去换上。” 他又看向张志刚:“老大,你和嫂子还有小虎明天跟我爸妈他们一起,坐后面的车去酒店,都安排好了。” 张志刚点点头:“行,听你安排。” 罗飞和老四也点头表示明白。 看看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考虑到老二明天是最累的主角,需要早起,还要应对各种仪式和应酬,罗飞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二,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张志刚开口道,“明天还得起个大早当新郎官呢。” “就是,黑眼圈都快出来了,小心新娘子嫌弃。”赵子轩笑嘻嘻地补刀。 严磊也没推辞,站起身:“行,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等等。”罗飞叫住他,和老大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回了各自的房间。 很快,两人都拿著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走了回来。 与此同时,老四也拿出了准备好的礼物。 是一个用红色绒布包裹的方形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个金光闪闪的纯金葫芦摆件。 老四用双手將其捧起,显示给三人看。 葫芦上半部分刻著一个“囍”字,下半部分则用精巧的浮雕工艺,刻著一对正在亲吻的新人卡通形象,憨態可掬。 葫芦的另一面,刻著四个篆体字:永结同心。 “纯金的,分量足。”老四將葫芦放回锦盒,递给严磊,收起了嬉皮笑脸,语气认真,“磊子,祝你跟弟妹早生贵子,圆满幸福。” 严磊伸出双手,锦盒入手一沉,他的喉咙有些发堵。 张志刚拿出的则是一个首饰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整套黄金首饰。 经典款式,雕刻著吉祥的云纹和牡丹图案,在灯光下闪耀著金色的光泽。 “你嫂子帮著挑的,说黄金实在,保值,也算我们的一点心意。”老大笑得有些憨厚,“祝你们小两口以后的日子,就跟这金子一样,闪闪发光,实实在在。” 最后是罗飞,他將盒子直接递了过去,並没有打开。 “一点小礼物,祝你们百年好合。”罗飞微笑道。 严磊看著眼前用心而且贵重的礼物,再看看三位兄弟祝福的眼神,鼻子一酸。 “兄弟们,我……”他深吸一口气,“谢谢!” 他知道,这些礼物代表了兄弟们沉甸甸的祝福。 “行了,別矫情了。”张志刚拍了拍他的背,“赶紧拿回去收好,明天有的忙呢!” “就是,回去再慢慢感动。”赵子轩笑著调侃。 严磊抱著礼物,重重点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看了三个兄弟一眼,就转身走出房间。 三人跟在老二身后,將其送进电梯,然后回到老四房间。 关上门后,房间里的三人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然后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的肚子“咕嚕”叫了一声。 第九十四章 未来信息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 未来信息 听到声音的三人一愣,隨即又都笑了起来。 晚上那顿自助餐,刚吃没多久就出了事。 又经歷了后面一系列紧张刺激的事情,此刻三人的飢饿感顿时汹涌袭来。 “饿了。”张志刚摸著肚子。 “我也是。”罗飞点头。 老四立刻掏出手机:“这还不简单!点外卖!想吃什么儘管说,四公子请客!” “烧烤吧!”老大立刻提议。 “可以。”罗飞点头同意。 老四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嘴里还念叨著:“羊肉串、牛肉串、鸡翅、生蚝、扇贝、韭菜、金针菇,再来点炒粉和粥。嗯,差不多了……” 下单,支付。 “半小时左右送到。”他晃了晃手机。 等待外卖的时间里,老大和老四又点上了烟,靠在窗边,看著夜景,隨意地聊著天。 半小时后,外卖送到。 三人將烧烤摊开在小茶几上。 张志刚先拿了一份粥和几串烤肉,送回自己房间给王雪。 回来之后,兄弟三人便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起来。 吃饱喝足,已经將近凌晨。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行了,散了吧,明天还得早起。”老大抹了抹嘴,打了个嗝。 “行,都回去睡觉吧。”老四简单收拾了一下狼藉的桌面。 罗飞点头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走到桌前,没有立刻休息。 而是心念一动,一台笔记本电脑,出现在桌面上,是他出发来临安前收进戒指的。 打开电脑,连接酒店网络。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临安市宏运拆迁工程有限公司”、“孙大虎”。 罗飞的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神级黑客技术”赋予的知识与本能,使得网络世界中的各种壁垒在他面前如同虚设。 没过多久,“宏运拆迁工程有限公司”的所有信息。 包括公司老板和高层的各种加密往来邮件、逃税漏税证据、加密通话记录等等…… 还有几条指向几个相关部门实权人物的资金炼条、利益输送记录、聊天截图…… 证据显示,之前的拆迁过程中发生过多起命案,皆被“保护伞”定性成意外,被害人家属也遭到威胁恐嚇。 肢体衝突和致人伤残的事情更是时有发生。 他將这些確凿证据分门別类整理好。 然后,分別匿名发送至临安市多个相关部门的举报邮箱。 隨后又给市长邮箱和国安的郑处也分別发了一份。 发送成功,罗飞收好电脑。 洗漱后,就躺在床上安然入睡。 --- 罗飞不知道的是。 第二天一早,临安市各个相关部门的值班人员,像往常一样打开內部系统,处理待办事务。 然后,他们发现了那些內容触目惊心的匿名邮件。 情况被火速层层上报。 由於证据確凿,牵扯麵广,尤其是涉及到多位公职人员。 一场由市主要领导亲自坐镇指挥,多部门协同的紧急联合行动,在临安市多个地点,同时展开。 “宏运拆迁有限公司”办公地点被警方和税务人员联合查封,老板在家中被直接带走,一脸茫然与惊恐。 公司数名高管分別在住所、情人家、甚至早茶餐厅被控制。 孙大虎及其手下骨干成员,在看守所里还没从昨晚的打击中回过神,就迎来了更严厉的审讯和新的罪名指控。 而那几名隱藏在体制內的“保护伞”,则在各自的家中,被纪委的工作人员请去“喝茶”。 在审讯室里,面对眾多突如其来的铁证,一脸死灰。 这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突击行动,让“宏运拆迁工程有限公司”多年来积累的斑斑劣跡被彻底揭开。 牵扯出的其他关联案件和人员,让调查范围不断扩大。 此事很快就引起了省领导的高度关注。 紧接著,一场以临安为起点,席捲整个浙省的扫黑除恶专项行动,轰轰烈烈地展开。 无数尘封的旧案被重启,许多盘踞地方多年的黑恶势力被连根拔起。 --- 凌晨四点半,手机闹钟响起。 罗飞睁开眼,瞬间清醒,在脑海中触发系统选项。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一条未来信息(隨机,內容未知,选择后显示)】 【选项b:获得一件明代官窑青花瓷瓶(已妥善包装,附带证书。)】 未来信息?还是未知的? 罗飞心中一动。 “系统,能提前知道是什么信息吗?信息会因为我所做出的事情而改变吗?”他在心中询问。 【选择前无法预知信息內容。预知的结果可以通过宿主能力改变。】系统回答得乾脆。 看著那条未知的信息……。 罗飞的好奇心被勾起。 “我选a。” 【选择確认。信息生成中……】 面前的淡蓝色虚擬面板,选项消失,新的文字开始一行行浮现。 【下周六下午三点整,脚盆鸡国东部海域,將发生9.0级特大地震,將引发大型海啸,袭击脚盆鸡国东部沿海地区。將造成超过30万人丧生,数百万人流离失所,经济损失无法估量。】 罗飞的瞳孔骤然收缩。 9级地震!大型海啸!30万人丧生! 这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超级灾难! 此时,他的心中不由得响起一个熟悉的旋律和歌词“今天是个……” 第九十五章 青丝生发凝胶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五章 青丝生发凝胶 今天是老二结婚的好日子! 罗飞不再多想,起床换上一身休閒装。 將西装和腕錶收进戒指。 打开房门时,隔壁房门也几乎同时打开。 老大两口子已经收拾利索,老大怀里抱著还在熟睡的小虎,小傢伙趴在他的肩膀上,小嘴微微张著,睡得正香。 老四也走了出来,同样是一身便装。 罗飞和老四相视一笑,各自將准备好的红包递给老大,拜託他到时候交给负责收礼金的人,省得到时手忙脚乱。 酒店大堂,只有值班的前台在玩手机。 走到酒店门口,赵子轩径直走向他那辆奥迪a8,將车开到门口,眾人上车。 罗飞的那辆sf90静静停在角落,他没有去动。 今天的主角是老二的婚礼,不需要额外的焦点。 老四开著a8按照导航的指引,朝著老二父母家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零星的早餐店开始冒出腾腾热气,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食物香气。 到达严磊父母家楼下,天刚微亮。 婚车车队已经到齐,在晨曦中闪著灯光。 老二早就等在楼下,正在和父母商议著事情。 “来了来了!”他看到掛著江城车牌的a8,立刻迎上来。 几人下车,严磊先看了看还在老大怀里睡觉的小虎,生怕吵醒了小傢伙,压低声音感激地说:“辛苦兄弟们和嫂子了。走,先上楼,我妈煮了汤圆和鸡蛋,先吃点垫垫肚子,伴郎服也都准备好了。” 一行人上了楼。 严磊父母家的房子不算大,但收拾得乾净整洁,到处都贴著红彤彤的喜字和寓意吉祥的精美贴纸。 严母热情地招呼他们吃早饭。 饭后,严磊拿出准备好的伴郎服——两套深灰色西装。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罗飞和老四换上,尺寸刚好,更衬得两人身形挺拔。 接下来的婚礼流程进行得非常顺利,没有出现任何低俗的闹婚环节。 没人把新郎绑在电线桿或者树上,也没人用麵粉或彩喷袭击新娘,一切都显得文明且温馨。 接亲时,娘家人虽然设置了层层“关卡”,但都是些有趣的小游戏和充满爱意的祝福。 没有出现临时增加彩礼、闺蜜怂恿新娘索要离谱下车费的情况,整个过程充满了欢声笑语。 车队行进在路上时,也没有遇到任何拦路索要红包和香菸的老头老太太,只有一个开著早餐店的老板娘被一脸兴奋的孩子拉著站在路中间。 老四立刻心领神会,满脸笑容地下车,將准备好的糖果和红包双手递到孩子手上,孩子开心地道了声谢,老板娘也不好意思地拉著孩子让开了道路,车队得以继续顺利前进。 完成所有接亲流程。 来到酒店宴席。 新郎严磊的脸上始终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新娘子林舒雅温柔美丽,落落大方。 罗飞三人作为兄弟团,帮忙挡酒、活跃气氛。 当看到老二严磊在台上和林舒雅交换戒指、深情亲吻新娘,听著台下亲朋好友们热烈的掌声和真挚的祝福时,罗飞的心中也充满了由衷的喜悦。 没有过多的喧囂和纷扰,只有满满的幸福和温暖,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 周一清晨,罗飞驾驶著sf90,驶上了返回青阳县的高速公路。 刚过去的周末,参加完老二热闹的婚礼后,罗飞陪著老大一家和老四,游览了临安市几个著名的景点。 尝了尝有名的醋鱼…… 算是难得的小旅行。 今天一早,收拾好行李,老四开车送老大一家三口前往机场。 罗飞则直接开车回家。 老二和新婚妻子也特意赶到酒店送行。 兄弟几个在酒店门口告別,没有太多煽情的话,只是用力的拥抱和互道珍重。 此刻,他独自行驶在高速上。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前天得到的那条“未来信息”。 在得到消息的当天晚上,罗飞斟酌再三后,还是拨通了秦主任的电话。 他没有透露信息来源,只是將信息內容直接告知了秦主任。 电话那头的秦振华,沉默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 最终,他只沉声问了一句:“你確定吗?” “確定。”罗飞回答。 “明白了。”秦主任的声音带著凝重,“我会立刻上报。感谢你,小罗。” 掛断电话后,罗飞便不再关注此事。 他知道以国家的力量和效率,必然会採取相应措施,至少可以预警或者撤离在脚盆鸡国的龙国公民,甚至通过外交渠道,进行提醒。 至於能挽救多少生命,减少多少损失,已非他所能掌控。 从昨天开始,他刷短视频时,开始频繁出现关於脚盆鸡国的新闻。 尤其是一条有平台认证的权威媒体所发布的视频,被顶上了热门。 视频中,龙国发言人用严肃的语气表达:“根据我国相关机构监测数据分析,脚盆鸡国东部海域在未来一段时间內,存在发生特大地质灾害的风险。外交部及驻脚盆鸡使领馆已启动应急机制,强烈呼吁在脚盆鸡国,尤其是东部沿海地区的龙国公民、侨胞、留学生,及时回国或转移至安全区域……” 这条官方预警,瞬间在网络上引起热议。 罗飞点开评论区。 评论的数量以惊人的速度增加,各种牛鬼蛇神纷纷现身。 “国家预警了!赶紧跑啊!” “真的假的?脚盆鸡要大地震?喜闻乐见!(狗头)” “我表哥在脚盆鸡留学,已经买好票,准备回来了,感谢祖国!” “呵呵,检测到?我们科技已经这么牛了吗?该不会是……” “不信谣不传谣,坐等打脸。” “坐等海啸洗地!最好把那什么厕所也冲乾净了!” “已经开始攒钱了,准备领养几个脚盆鸡受灾少女,要求不高,十八岁左右,温柔听话就行。” “笑死,龙国能预测脚盆鸡的地震?这么牛怎么不预测自己家的?” “又是炒作吧?吸引眼球?坐等打脸!” 罗飞简单看了下评论,就关闭了视频。 网络上的世界总是如此复杂,善意与恶意,理性与疯狂,同情与冷漠,常常都交织在一起。 他轻轻嘆了口气。 罗飞收回思绪。 將注意力转移到早上和昨天系统的奖励选项上。 昨天他选择的是【顶级多功能按摩椅】,存放在戒指中,准备回去后就放在家里给父母用。 今天早上,选择的是【『青丝生发凝胶』的技术以及生產製备的所有资料,直接灌输进脑中】 罗飞在脑中简单查看了资料,发现其具有高效修復,快速生发等效果。 心中打算回家后,就著手准备將其製造出来,希望能为广大聪明绝顶的龙国男同胞增加几分自信。 —— 下午四点左右,车子驶下高速,转入熟悉的县道。 青阳县的轮廓在夏日的阳光中逐渐清晰。 回到熟悉的別墅,將法拉利开进车库停好。 刚出车库,两个妹妹就跑了过来。 “哥!你回来啦!” 第一个开口的是罗莹,脸上带著欣喜。 赵琳也跟在后面,小声叫著哥哥。 楚月则跟在她们身后,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穿著一身运动背心和短裤,额角还有些汗珠,看到罗飞,也点头打了个招呼。 “嗯,回来了。”罗飞对著妹妹笑了笑,“爸妈和姑姑呢?” “爸妈中午吃完饭就让姑姑开车送他们回村了,他们说已经掌握动作了,只要平时多练练就好了,姑姑去给琳琳跑学籍的事情了。” 罗飞点头,让她们回去继续练习,自己则提著包回到房间,换了一身凉快的衣服。 晚餐很丰盛,罗玉梅回来后做了好几个拿手菜。 期间,罗莹不停地问著婚礼的事情,罗飞挑了些婚礼过程讲给她听,引得两个女孩一阵羡慕。 楚月则安静地吃饭,能感觉到,她比罗飞离开前,举止间少了许多客套,多了几分自然。 饭后,罗飞回房间用电脑简单整理了一下脑中关於青丝生发凝胶的资料。 没用多久就整理好,关闭电脑走下楼,来到院子。 “哥!你来看!我和琳琳现在可厉害了!”罗莹看到他,立刻兴奋地招呼。 楚月也停下动作,看向罗飞,眼中闪过挑战的光芒。 来到別墅的这些天,通过每天的坚持练习,她感觉自己的实力起码翻了一倍。 心里也很想和这个教导炼体术的特聘教官好好切磋一下,看看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罗飞,有没有兴趣,亲自下场指导一下?” 罗飞的嘴角,微微扬起。 “好啊。”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向草坪中央。 第九十六章 切磋,绘画技巧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六章 切磋,绘画技巧 罗飞走到草坪中央站定。 他对面,楚月、罗莹和赵琳三人呈品字形站立,都穿著运动背心和短裤,额角已经因为刚才的热身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哥,你可要小心了!我们现在可不是以前了!”罗莹握了握小拳头,脸上带著跃跃欲试的兴奋。 赵琳没说话,眼神坚定,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楚月教导的格斗起手式,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小豹子。 楚月站在两个女孩侧前方,她的眼神最为锐利,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凌厉气势。 经过炼体术的打磨,她的精气神也比初来时更胜一筹。 “请指教。”她的声音清冷。 罗飞点点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態放鬆,甚至有些隨意。 “来吧,都用全力,不要有任何顾忌。”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三人几乎同时动了! 楚月最快! 她脚步一滑,身影瞬间靠近罗飞左侧,一记凌厉的侧踢直取罗飞侧腰,力道凶猛! 与此同时,罗莹从右侧扑上,用的却是楚月教的擒拿手法,双手如灵蛇出洞,扣向罗飞右手腕关节,试图將其锁拿。 赵琳则稍慢一步,从正面突进,一记扎实的下段扫踢,攻向罗飞小腿脛骨! 三人联手,封死了罗飞左右和下方的闪避空间,速度极快,角度刁钻! 然而,罗飞只是微微侧身。 楚月那记足以踢断木板的侧踢,擦著他的衣角掠过。 他的右手隨意一抬,手腕轻轻一翻,罗莹那双眼看就要扣实的手,便莫名其妙地抓了个空,反而被一股柔和的巧劲带得向前踉蹌了半步。 同时,他的左脚抬起,避开了赵琳的扫踢。 三人的第一次合击落空! 楚月眼中精光一闪,毫不气馁,借著侧踢落空的迴旋之力,手肘如枪,顺势狠狠撞向罗飞胸口! 罗莹稳住身形,娇叱一声,化爪为掌,配合楚月的攻势,拍向罗飞右肩。 赵琳也迅速直起身,一记有力的刺拳,打向罗飞腹部。 罗飞依旧没有大幅移动。 他的双手仿佛化作了两道模糊的影子。 左手並指如刀,在楚月手肘即將及体的瞬间,轻轻一搭一引,那股凶悍的衝撞力道便被引偏,擦著身侧滑过。 楚月只觉肘部一麻,力量瞬间就泄了大半。 几乎同时,罗飞的右手则屈指一弹,精准地弹在罗莹拍来的手掌边缘,罗莹“哎哟”一声,只觉得手掌像是被电流击中,又酸又麻,攻势顿消。 对於赵琳的刺拳,他只是微微吸腹,那拳头便落在了空处。 接下来的几分钟,草坪上人影翻飞,呼喝声不断。 楚月將毕生所学尽情施展,拳、脚、肘、膝,招招狠辣迅捷,配合著炼体术后提升的爆发力,威力惊人。 罗莹和赵琳也毫不保留,一个灵动刁钻,一个扎实沉稳,將楚月所教的技巧与自身增强的体质结合,攻势有模有样。 然而,罗飞的脚步始终只在方寸之间移动,每一次都巧妙地避开攻击锋芒。 他的双手更是快得只剩残影,或格挡、或引拨,总是能在攻击到他身体前的最后一刻,以最小的动作,精准的角度,將袭来的所有攻击轻鬆化解。 他一边应对,一边仔细观察著两个妹妹和楚月的动作。 罗莹虽然招式还有些花哨,不如楚月老辣,但敏捷性和变招速度极快。 赵琳则更注重基础和发力,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稳定性很好,假以时日,根基会非常扎实。 楚月更不用说,本身就是身经百炼高手,经过炼体术的提升后,招式衔接更加流畅,力量速度都有明显增幅,实战能力提升了一个档次。 看著妹妹们进步神速,罗飞心中欣慰。 他当初决定传授家人炼体术,请来楚月教格斗防身,不就是为了让家人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吗? 现在看来,效果显著。 很快,楚月和两个女孩的攻势,在罗飞无懈可击的防御下,逐渐显露出疲態。 高强度的爆发对体力消耗巨大。 “呼……呼……” 罗莹最先支撑不住,小脸涨得通红,汗水將额前的头髮黏在皮肤上,又一次擒拿落空后,她乾脆一屁股坐倒在草地上,大口喘气。 “不行了,哥你太变態了!打不到,根本打不到!” 赵琳也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坚持著又攻了两下,终於也腿一软,坐在了罗莹旁边,累得说不出话,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看著罗飞。 楚月是最后一个停下的。 她额头的汗水顺著皮肤滑落,浸湿了运动背心,高耸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 她死死盯著罗飞,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拼尽全力,用尽了所有技巧,甚至在切磋中下意识用上了一些在部队所学的杀招,可连罗飞的衣角都没能沾到。 对方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额头一滴汗都没出! 仿佛刚才那疾风骤雨般的攻击,只是让他简单活动了一下手脚。 这就是特聘教官的真正实力吗? 不,这恐怕还远不是他的全部实力。 楚月想起罗莹之前无意中说过,炼体术有三套动作,她们才学了第一套。 仅仅第一套,就让她脱胎换骨。 那后面的第二套、第三套……罗飞本人,又该强到何种地步? 她之前心里那点因为实力提升而產生的骄傲,此刻被击得粉碎。 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楚月走到罗飞面前,立正,语气郑重。 “罗飞,我请求在学完炼体术全部三套动作之前,暂缓归队。我想继续留在这里向你请教。” 她的眼神灼热。 罗飞看著她,点了点头。 “可以。杨旅长那边,我会打招呼。” “谢谢你,罗飞!”楚月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这时,罗莹缓过气来,躺在草地上,有气无力地喊道:“楚月姐姐,你居然想学完三套?第一套都快把我折腾散架了。” 罗飞走到她们身边,也隨意地在草地上坐下。 看向两个妹妹,“你们进步都很大,尤其是实战运用,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得到哥哥的肯定,罗莹和赵琳都开心地笑了。 --- 第二天清晨,罗飞醒来后在脑中呼唤系统。 系统界面浮现。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大师级绘画技巧』(涵盖所有流派、材料与风格,知识直接灌输入脑並形成肌肉记忆)】 【选项b:获得『大师级棋艺』(围棋、象棋、西洋棋等所有棋类精通,达到职业大师水准)】 罗飞略一思索,选择了a。 一股关於素描、色彩、构图、油画、国画、水彩等等庞杂而专业的绘画知识涌入脑海,仿佛与生俱来。 他没有过多体会,起身洗漱。 今天,他打算去一趟那个系统奖励的“晨宇科技有限公司”看看。 毕竟现在是自己名下的產业,虽然不大,也该了解一下。 罗飞没有开那辆扎眼的法拉利,而是开了那辆d9出门。 按照导航,很快来到了位於青阳县高新区的一栋五层写字楼。 “晨宇科技”在四楼。 公司规模確实不大,前台只有一个年轻女孩,看到罗飞走进来,连忙起身询问。 “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 “我找王副总。”罗飞说道。 现在公司主持工作的是副总经理王明远。 “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姓罗,你告诉他一声就行。” 前台女孩有些疑惑,但还是拨通了內线电话。 很快,一个中年男子快步从里面办公室走了出来。 正是副总王明远。 他看到罗飞,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热情且恭敬的笑容,快步迎上前。 “罗总!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他在接到了前总经理股权变更通知的时候,就看过资料,知道眼前这位年轻人就是公司的新老板。 罗飞点点头,在他的引领下走进办公室。 王明远请罗飞坐下,亲自泡了茶。 “罗总,实在抱歉,不知道您今天过来,没什么准备……”王明远显得有些侷促。 “没关係,我就是隨便来看看。”罗飞语气平和,“王总,简单介绍一下公司情况吧。” “好的好的!”王明远连忙坐下,开始匯报。 晨宇科技主要做电子元器件贸易,代理几个国內外中端品牌,客户主要是一些本地和周边的小型电子厂、维修店。 公司经营状况还算稳定,每年有几百万的流水,利润不高,但能维持运营和员工工资。 员工一共十四人,都比较稳定。 王明远介绍得很详细,態度也很诚恳。 罗飞一边听,一边偶尔问几个问题。 他对经营贸易公司没什么兴趣,但既然成了老板,基本的了解还是有必要的。 听完匯报,罗飞对这家小公司有了大致印象。 “嗯,基本情况我了解了。”罗飞说道,“公司日常运营还是辛苦王总你多费心,按原有模式进行即可。 如果有重大决策或者需要资金支持,可以隨时联繫我。” “是是是!请罗总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王明远连忙保证。 罗飞又简单看了看公司的財务报表,確认没什么大问题,便准备离开。 此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座机號码。 罗飞接通电话。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 “请问是罗飞吗?” “我是。” “这里是青阳县城关派出所……” 第九十七章 姑姑打人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七章 姑姑打人 “这里是青阳县城关派出所。你姑姑罗玉梅女士因为殴打他人,现在正在我们派出所接受调查。她所提供的联繫人是你,我们需要你来所里一趟,配合处理后续事宜。” 殴打他人?姑姑? 罗飞的心中感到一丝诧异。 姑姑性格温婉,绝对不是会惹是生非的人。 而且她刚从那段失败的婚姻中走出来,正带著表妹在努力適应新的生活,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动手打人? 但疑惑也只是一闪而过。 他想到姑姑服用过淬体丹以及学习炼体术后大幅提升的体质,还有这些天和楚月学习的格斗防身术。 如果真有人把她逼到动手的地步,那对方现在恐怕是不太好受。 “好的,我知道了。”罗飞平静回復。 掛断电话,他立即打开通讯录並拨通了老吴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立刻被接起。 “罗先生。”电话那头传来老吴沉稳的声音。 “老吴,我姑姑那边出了点事,我刚刚接到派出所电话。”罗飞开门见山,“她现在什么情况?具体又是怎么回事?” 老吴显然早已在等这个电话。 “罗先生,我正想向您匯报。”他也刚看完手下的报告,“事情发生在今天上午九点半左右。您姑姑前往一中,为您表妹办理转学手续。接待她的是教务处副主任,董建民。” 老吴顿了顿。 “我们的外围安保人员在执行保护任务时,通过望远镜观察到了办公室內的情况。刚开始看著是正常交流,您姑姑递交完材料,董建民翻看过后,便起身反锁了办公室门,隨后走到您姑姑身边,將手搭在了她肩膀上。” 罗飞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冰冷。 “您姑姑当时立即推开了他的手,明確拒绝,並起身准备离开。” 老吴继续匯报,“但董建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用手强行按住您姑姑的肩膀,试图进行更进一步的肢体接触。” “同时,我们在门外近身保护的组员听到他用转学资格对您姑姑进行言语威胁。” “我们的观察员正准备通知近身保护人员进入干预。但还没等他们行动……” 老吴的声音里带著些憋不住的笑意。 “您姑姑突然出手了。” “她抓住董建民放在她肩上的手腕,反方向用力一扭,董建民的腕关节当场脱臼。在他惨叫还没出口时,您姑姑顺势將他整个人抡了起来,重重摔在了办公桌上。” “隨后,又用拳头连续击打其头部、肩背等部位。董建民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哀嚎求饶。” “观察员鑑於您姑姑已完全控制局面且自身安全,为避免暴露保护人员身份,示意近身组员暂停进入,继续保持戒备。” “后来呢?” 罗飞开口询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董建民被殴打约一分钟后,您姑姑主动停手。她站起身,整理了衣服,拿起自己的包,准备离开。” “董建民则挣扎著从地上爬起,鼻青脸肿,他指著您姑姑,怒吼『你等著,我让你女儿这辈子都別想进一中』。然后他自己打电话报了警。” “辖区派出所出警,將您姑姑带回调查。董建民则在民警陪同下前往医院验伤。初步诊断为:右腕关节脱位伴三角纤维软骨复合体损伤,並且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盪。可能需要住院观察。” 老吴说完,静静等待罗飞的回应。 罗飞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我姑姑没事吧?”他问。 “您姑姑目前情绪稳定,在派出所配合调查时表述清楚,没有受到任何外伤。”老吴回答。 罗飞的笑意又深了些。 “好。”他接著说,“老吴,再麻烦你联繫一下青阳县的领导。” “罗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姑姑这件事,错不在她。派出所那边,就走正常程序,但不要让她受委屈。还有我表妹的转学手续也帮忙办理一下。” “至於那个董建民,”罗飞的声音平静。 “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证据方面,我会想办法。” 老吴立刻会意。 “我明白了。我会立刻联繫,將您的诉求传达给县里领导。青阳县的赵立春书记和刘振东局长,上次也与您见过一面,他们对您的情况有一定了解。” “麻烦了。” “罗先生客气。” 掛断电话,他抬眼看向神色略显侷促的王明远。 罗飞想了想,走到了王明远的办公桌旁。 “罗总,您……” “王总,电脑借我用一下。”罗飞言简意賅。 “哦哦!好的好的!您用!”王明远立马答应。 罗飞在王明远的位置坐下,手指落在键盘上。 他需要更多关於董建民的信息。 神级黑客技能再次启动。 他先进入了一中的內部教务系统。 很快查到董建民的资料:男,四十七岁,教龄二十三年,任教务处副主任五年。工作评价良好,无任何违纪记录。 太乾净了。 罗飞继续深入。 他侵入了董建民的私人手机电脑和云端帐號。 很快,他发现了一个被多重加密,偽装成普通教学资料的文件夹。 文件名都是些枯燥的教务文件名称。 但罗飞解开了加密。 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著数十个视频文件和照片。 按年份、按姓名分类。 他隨意点开一个较早的视频。 画面里,是在一间办公室內。 一个穿著职业装,面容有些焦虑的年轻女人坐在沙发上,董建民坐在她旁边,正在说著什么。 女人的表情从恳求,到犹豫,最后变成绝望。 然后,董建民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她退缩了。 但是董建民没有停止。 视频总时长十一分钟。 罗飞面无表情地关掉了它。 他没有再打开其他视频和图片。 他將所有证据打包,匿名发送到了城关派出所的公开举报邮箱。 隨后,又发了一份给公安局局长刘振东的工作邮箱。 发送完成。 他清除所有操作痕跡,关掉页面。 “王总,用好了,谢谢。”罗飞起身。 “罗总您太客气了!”王明远看著罗飞的脸色,没有多问。 “王总,公司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我这边还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王明远连忙站起身,连连点头。 “好的好的,罗总您先忙,公司这边我会盯著的!” 他虽然不知道这位年轻的新老板有什么来头,但他明智地选择了没再多问。 王明远亲自將罗飞送出公司。 罗飞刚上车,还没启动,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是老吴。 “罗先生,刘振东局长那边已经收到信息了。”老吴的语速快了些,“他非常重视,刚刚亲自打电话给城关派出所所长,要求他们重新梳理案情,调取学校监控,彻查董建民的相关问题。派出所那边已经暂停对您姑姑的问询,转为让她在休息室等候。” “还有,刘局长联繫了教育局的主要领导,反映了董建民的问题。” “教育局方面表態,会立刻成立调查组,配合警方工作。关於赵琳同学的转学手续,教育局会安排专人对接,按正常流程办理,確保不影响孩子入学。” “辛苦了,老吴。”罗飞感谢。 “分內之事。” 掛断电话。 罗飞启动车子,向著派出所方向驶去。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城关派出所门口。 熄火,下车。 接近中午的阳光有些晃眼,他眯了眯眼,快步走上台阶。 一进门,值班室的民警抬头看见他,下意识地起身刚想询问。 “你好,我找罗玉梅。”罗飞先开口。 “哦,您是罗女士的家属吧?”民警立刻点头,“请跟我来。” 他领著罗飞穿过走廊,拐进一间休息室。 “罗女士,你侄子来了。” 罗玉梅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听到声音,转头看向门口。 “小飞,又麻烦你了。”她声音很轻。 “姑,不麻烦的,“手续都办完了吗?””罗飞应了一声,隨后问道。 “警察同志说,还需要签个字。”罗玉梅指了指桌子上的几张纸,“但刚才他们所长来过,说情况已经查清楚了,我隨时可以走。” 罗飞点头。 此时,走廊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两名民警一左一右,架著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右手绑著固定夹板,用绷带吊在胸前,左脸颊青紫一片,肿得老高。 他还穿著医院的病號服,走路时脚底发虚。 正是董建民。 他被架著从休息室门口经过。 下意识偏头看向门內,看到了里面坐著的罗玉梅。 眼里闪过怨恨,还有一丝畏惧。 罗玉梅没有看他。 董建民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 架著他的民警手上加了力道,將他整个人往前一带。 “老实点,去审讯室。” 董建民被硬生生拖走,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很快,所有手续都办妥。 民警將罗玉梅的包递了过来,態度与之前相比客气了许多:“罗女士,后续如果有需要补充调查的,我们会再联繫您。您现在可以先回去了。” 罗玉梅接过包,轻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在罗飞的陪同下,走出了派出所。 第九十八章 註册公司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八章 註册公司 两人並肩走出派出所大门。 罗飞的车就停在门口的台阶下。 他替姑姑拉开副驾驶的门。 罗玉梅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始终没有说话。 罗飞发动车子,缓缓驶出派出所。 “姑,您开来的车是停在一中吗?”他问。 “嗯。”罗玉梅点头。 “那我们先去取车。” 五分钟后,来到一中门口。 罗玉梅开的那辆唐正静静停在路边的树荫里。 停车熄火,两人都下了车。 罗飞来到姑姑身旁。 午后树影斑驳,落在她的肩头。 “姑。”罗飞开口。 罗玉梅抬起头。 “今天这事……”罗飞顿了一下,“是我疏忽了。” “琳琳转学的手续,我应该提前安排好,或者陪您去办的。” 他声音有些低沉。 “让您一个人面对这种人,是我的问题。” 罗玉梅怔了怔。 她看著自己侄子这张年轻的脸。 在她记忆里,还是那个暑假爬树摘枇杷,摔下来蹭破膝盖,不敢回家,哭著找姑姑要贴创可贴的小男孩。 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沉稳、肩背挺拔的男人。 他的眉宇间充满了自责。 罗玉梅忽然笑了。 笑容很轻,像微风拂过平静的水面。 “小飞。”她说,“你道什么歉?” “该道歉的是那种人渣。” “而不是你。” 她声音很温和。 “而且我也没吃亏,他折了一条手,还有脑震盪,这帐怎么算都是我赚了。” 罗飞沉默片刻。 他垂著眼帘,嘴角却微微勾起。 “姑。”罗飞说,“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罗玉梅静了一瞬。 “我暂时还没想好,做了这么多年的家庭主妇,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我这里有个东西。”罗飞说,“您或许可以试试。” “什么东西?”罗玉梅疑惑地问。 “一个配方。” “是一种生发凝胶。纯植物提取,效果很好,没有任何副作用。” “而且工艺不复杂,原材料国內都能採购。您只要註册公司,找个工厂按標准流程生產,就可以上市销售,现在有脱髮问题的人不少,只要生產出来,不愁卖的。” 罗玉梅沉默了一会儿。 “小飞……”她的声音有些犹豫,“你是说,让我去开公司?” “嗯。” “可是我之前从来没做过生意,也没管过公司。这么大的事,我怕……” “姑。”罗飞打断她。“配方我有现成的。” “钱也由我出。” “您只需要管好这家公司,让產品顺利生產、再卖出去。” “公司股份我占45%,你占55%。” “你来当老板,全权管理公司。有什么问题或者麻烦就告诉我,我来解决。” 罗玉梅再度陷入沉默,似乎在思考。 罗飞也没有催促,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消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罗玉梅的声音重新响起,比方才低了些,尾音微微发颤。 罗飞想了想。 “因为琳琳需要她妈妈有底气。” “因为我妈说,您小时候背著高烧的我走了几里地去看医生,那年您也才十几岁。” “还因为,”他顿了顿,“这配方放我手里,也只是放著。” 片刻后,罗玉梅的声音响起,比方才稳了。 “好,我试试。” “但钱不能全都让你出。”她声线慢慢坚定起来,“离婚分到的那笔钱,我本来是打算全部存定期给琳琳以后用的。” “现在就先拿出来一部分开公司,算我的投资。” “股份就按你说的。” 罗飞立刻微笑点头。 “好。” “那我们先去吃个午饭,下午就去註册公司。” —— 下午两点半,两人开车来到县行政服务中心。 工商註册窗口前排著不长不短的队伍。 两人站在队伍末端。 罗玉梅从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里面装著身份证、户口本等,是为表妹办理转学手续准备的。 罗飞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等轮到他们时。 “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窗口工作人员抬头询问。 “註册公司。”罗玉梅上前一步,將材料递进窗口。 “公司名称核验了吗?” “还没有,麻烦您帮我们先查一下。”罗玉梅礼貌地回答。 “好的,请问擬定名称是?”工作人员的手指悬在键盘上准备输入。 罗玉梅顿了顿,心里有些没底,下意识地侧头看了罗飞一眼,眼神里带著询问。 罗飞对工作人员说:“青丝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他怕对方听不清,又补充道:“青草的青,丝线的丝,堂会的堂。” 工作人员快速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出查询结果。“这个名称目前可用。要保留吗?” “保留。”罗玉梅点头。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她依次填写了各种材料。 “提交材料后,我们需要在1到3个工作日內完成审核。”工作人员將回执单递出,“审核通过后,您会收到简讯通知,凭回执来领取营业执照。” “好的,谢谢。”罗玉梅接过回执单,小心夹进文件袋里。 两人並肩走出行政服务中心。 罗玉梅低头看著手里那个文件袋,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姑。”罗飞开口。 罗玉梅抬起头。 “把您银行卡號给我一下。”罗飞说。 她愣了一下,隨即疑惑开口。 “要银行卡號做什么?” 罗飞没有回答。 罗玉梅忽然明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罗飞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等公司註册好了,接下来还要租办公室、找工厂、採购原材料等,后面用钱的地方还很多。” “这些都要钱。” “我先给您转五百万,先用著,不够再和我说。” 罗玉梅的手攥紧了包带。 离婚前,她每个月的生活费是赵志伟给的,一万块,包含家里所有开销。 她精打细算,省出一点攒一点,十多年攒了不到二十万。 离婚分到的那笔钱,她躺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看银行简讯,看了整整一夜。 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大一笔数字。 “小飞。”她声音有些紧。 “这也太多了。” 罗飞看著她。 “姑。” “这不是给你的。” “这是给公司的投资款。” “你占55%股份,这钱是你管理公司、把產品做出来的启动资金。” “公司做起来了,我再分红。” “我不会亏的。” 罗玉梅怔怔看著他。 她想说,这帐不是这么算的。 但罗飞已经把手机拿出来了。 “卡號。” 罗玉梅沉默了一会儿,从包里翻出银行卡,把卡號念给他听。 转帐成功。 罗玉梅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她没有拿出来看。 “產品资料我这两天全部整理好就发给您。”罗飞说。 “工厂的事情先不用著急,咱们一步一步来,您先把公司的框架搭起来,把团队组建好。” “前期手续可能需要麻烦您多跑几趟,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直接找个律师。” 他说得很慢。 罗玉梅听著。 “好。”她说。 “还有。”罗飞看她一眼。 “关於厂房,我的意思是最好直接买下来。租的话不稳定,而且以后公司发展了,產能上来,扩建也麻烦。” 她点头。 “这笔钱我会用好。” “公司的事,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做。” 罗飞点点头。 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 “走吧,先回家。” —— 两辆车先后驶进別墅车库。 罗飞推开门,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笑声。 赵琳正窝在沙发里,抱著抱枕看动画片,笑得合不拢嘴。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罗莹繫著围裙站在案板前,正跟一块五花肉较劲。 赵琳抬头看见罗飞和妈妈回来,笑著打了个招呼。 “妈,哥哥,你们回来啦!” “嗯。”罗飞微笑对著表妹点了个头。 “你也不知道去厨房帮帮你莹莹姐,就知道看电视”罗玉梅有些责怪地对女儿说道。 说完就转身,想进厨房帮忙。 罗飞一把將她拉住,让她陪表妹看会儿电视。 自己走向厨房,对著里面忙碌的妹妹隨口问道“楚月呢?” “她不是在院子里锻炼吗?你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吗?”罗莹头也不回,刀落得砰砰响,“可能是和你切磋的时候受到打击了吧,今天她可认真了,都没怎么休息。” 罗飞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妹妹正费劲地切著五花肉,肉块大小不一,厚薄不均。 他忍不住调侃开口:“肉不是那么切滴。” 罗莹手一顿,有些不服气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应该怎么切?你来试试?” 罗飞走上前,没说话。 接过妹妹手中的刀,三两下就把五花肉改成均匀的薄片,整齐地码进盘子里。 罗莹看著那盘肉,沉默了三秒钟。 “哥。”她认真开口。 “嗯。” “你会做饭之后,我在这个家的地位是不是只剩洗碗了?” 罗飞想了想。 “还有拖地。” 罗莹无语:“……” 客厅传来赵琳和罗玉梅没忍住的笑声。 罗飞洗了手,走出厨房。 刚进客厅,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周明宇打来的。 第九十九章 机场风波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九十九章 机场风波 罗飞接通电话。 “小罗。” 周明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周局长。” 罗飞在餐桌旁坐下。 “有什么事吗?” 周明宇顿了一顿,“是关於你之前上交的那份白血病特效药配方。” 罗飞没有接话,等他说下去。 “经过这些天的临床试验和审批流程,所有工作都已经完成了。”周明宇的声音里透出几分郑重。 “药品即將正式上市。” “这是好事。”罗飞说。 周明宇赞同,“確实是天大的好事。” “根据你之前和国家达成的协议,你个人將占有该药品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药品上市后利润分成的10%。”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后续会有专人跟你对接相关事宜。” “我打电话来,是想邀请你来一趟京都。” 罗飞没有立刻回答。 “去参加发布会?”他问。 “是的。”周明宇说,“药品发布会定在三天后。” “另外……”他的语气一变,“龙老也想亲自见一见你。” 罗飞垂下眼帘,略做思考。 片刻后。 “好。”他说。 “我明天就过去。” 周明宇明显鬆了口气。 “那我安排人去接你。” “不用。”罗飞说,“我自己过去就行。” “到了再联繫你。” “好。”周明宇也不坚持,“那京都见。” 掛了电话。 罗飞又坐了一会儿。 罗莹端著刚炒好的最后一道菜,招呼著姑姑和表妹,並走到门口喊了楚月。 很快,眾人围坐在餐桌。 “明天我要去趟京都。”罗飞开口。 “京都?去干嘛?”罗莹立刻转过头。 “有点事。” 罗莹盯著他看了两秒,继续扒拉著碗里的饭,隨口问道。 “那你去几天?” “两三天吧。” 罗莹点点头,不再说话。 “那我明天早点起来给你做早餐。” 罗玉梅隨后开口。 罗飞点了点头。 楚月始终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罗飞一下,又移开视线,专注吃饭。 晚上,回到房间的罗飞打开电脑,將之前简单整理的青丝生发凝胶资料完善。 第二天清晨。 罗飞触发系统,选择了十万转帐。 吃完早餐,將装有资料的u盘交给姑姑,並叮嘱她注意身体,別太累。 而后开车离开別墅,驶向龙海市机场。 两个小时后,他登上了飞往京都的航班。 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是茫茫云海,阳光有些刺眼。 罗飞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两个半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 罗飞隨著人流走出廊桥,穿过大厅,往出口方向走。 他走得不算快,目光隨意地扫过四周。 机场里人来人往,行李箱的滚轮声、广播声、说话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噪音。 前方不远处,出口通道两侧忽然变得拥挤起来。 黑压压的人群挤在护栏外,手里举著灯牌、横幅、萤光棒。 灯牌上闪著五顏六色的字。 “肖泽哥哥我们爱你!” “肖泽全球后援会京都分会” “肖泽新专辑大卖!” 尖叫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罗飞放慢脚步。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通道中央,一群人正被几个保鏢和助理簇拥著往外走。 最中间那个戴著黑色口罩、压著棒球帽的男人,低著头,脚步很快。 周围闪光灯亮成一片。 粉丝们拼命往前挤,想要更近一点。 护栏被挤得吱呀作响,几个机场安保人员使劲推著人群,额头冒汗。 那群人越走越近。 罗飞侧身想从边上绕过去。 但通道太窄,前面的粉丝太多,根本绕不开。 他索性停下来,想等那群人先过。 不少路人也被挤得东倒西歪,纷纷往两边躲,嘴里骂骂咧咧。 一个年轻男人步伐稍慢,被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保鏢伸手推开。 “让开让开!” 那人踉蹌两步,撞到旁边的人,满脸不快,刚要开口怒骂,但看著保鏢的块头,强压怒火,没敢吱声。 罗飞皱了皱眉。 人群继续往前涌。 一个抱著孩子的年轻母亲正低著头看手机,似乎没注意到身后的骚动。 她步子不快,抱著孩子的手微微发酸,正想著换个姿势。 保鏢走过来,看都没看,伸手就往她肩膀上一推。 “让开!” 那母亲措手不及,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她下意识抱紧孩子,脚下踉蹌,撞在护栏上,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孩子被嚇到,哇地哭出声来。 “乖,不哭不哭……”她顾不得膝盖疼,赶紧低头哄孩子,声音里带著惊惶。 周围几个粉丝被挤得东倒西歪,却没人看她一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中央那个戴口罩的男人。 灯牌还在摇晃。 尖叫还在继续。 罗飞侧过头,看著那个抱著孩子、踉蹌站稳的母亲。 又看向那群肆无忌惮继续往前走的保鏢和助理。 走在最前面的保鏢头也没回,似乎刚才推开的只是挡路的物件,不值得他再多看一眼。 罗飞收回目光。 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但脚步比方才慢了很多。 脚步声和尖叫声越来越近。 那群人已经来到他身后。 粉丝的欢呼几乎要衝破屋顶。 “肖泽!肖泽!” “看这边!” “啊啊啊!” 最前面的保鏢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他看见前方有个年轻男人,步子不快,正挡在路中间偏左的位置。 他没多想。 只是习惯性地伸出右手,朝那人肩膀推去,想把他拨到一边。 手臂伸直,手掌张开。 在接触到罗飞肩膀的瞬间。 罗飞的肩膀微微向后一摆。 很轻,幅度小到普通人几乎看不出来。 但就在这一摆之间,保鏢的手臂像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击中。 从手腕开始,到小臂,再到手肘,最后到肩膀。 整条手臂的骨骼和肌肉在一瞬间承受了让他无法形容的衝击。 保鏢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 那股力量沿著手臂蔓延到整个肩膀,然后,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 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箏。 他的后背狠狠撞在身后那个戴口罩的明星身上。 肖泽此刻正低著头快步往前走,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突然,他只感觉一股巨力撞来,整个人被撞得往后倒。 “啊——” 惊叫声刚出口,他已经砸在了身后紧跟著的助理身上。 助理踉蹌后退,撞翻了后面拎著包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脚下一绊,手里的东西飞了出去。 一群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稀里哗啦倒了一地。 灯牌砸在地上,横幅被踩在脚下。 墨镜、帽子、手机、矿泉水瓶散落一地。 保鏢倒在最上面,压著肖泽,肖泽压在助理身上,助理压著工作人员。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尖叫声响彻整个通道。 “啊——!” “肖泽!” “肖泽被撞倒了!” “快来人啊!” 粉丝们疯了似的往前涌,想要衝过去扶她们的偶像。 周围的几个保鏢赶紧组成人墙,拼命拦住疯狂的人群。 “退后!退后退后!” “不要挤!” “保持秩序!” 但没人听。 尖叫声、哭喊声、快门声、闪光灯,乱成一锅粥。 而罗飞,则站在原地,侧身转头垂眼看著地上那堆人。 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那个保鏢挣扎著想要爬起来。 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撑著地,抬起头看向罗飞。 眼里满是惊恐。 他刚才碰到的是什么东西? 是人吗?那种根本无法抵抗的力量。 他甚至没能反应过来,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此刻,他的右臂垂在身侧,软得像一根煮熟的麵条,无法使力。 肩膀处传来剧烈的疼痛,骨头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错开了位置。 他想叫。 但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 只能瞪著眼睛,看著那个站在原地的年轻男人。 罗飞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那堆人最底下那个戴著口罩的肖泽身上。 肖泽挣扎著从人堆里爬出来。 口罩歪了,帽子掉了,头髮乱成一团。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惊惶和愤怒。 “谁?”他吼道,“谁他吗乾的!” 旁边的助理也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扶著他。 “肖老师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滚开!”明星一把推开助理,站起身,四处张望。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罗飞身上。 那个站在不远处,表情微妙的年轻男人。 身旁的保鏢正用惊恐的眼神看著他。 肖泽立刻就明白了。 他抬起手,指著罗飞。 “你!” 罗飞看著他,没说话。 “你他吗敢动我的人?!” 肖泽的声音在通道里迴荡,尖锐刺耳。 周围的粉丝们听到这句话,纷纷看向罗飞。 “是他?” “他推的保鏢?” “他为什么要推人?” “不管为什么,他居然敢让肖泽受伤!” “拍下来!拍下来曝光他!” 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了罗飞。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起。 罗飞依然站在原地。 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肖泽。 像看一只跳脚的螻蚁。 肖泽被他这种眼神看得更加愤怒。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 那些普通人看见他,要么狂热地尖叫,要么敬畏地让路。 但这个人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畏惧,没有慌张,甚至没有好奇。 就像…… 就像他根本不存在。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比挨了一拳更让他难受。 “你给我等著!” 他咬牙切齿。 “我一定要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第一百章 肖泽的谋划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章 肖泽的谋划 罗飞收回目光。 没有在意肖泽的威胁。 他转身,朝出口走去,步子不快不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肖泽愣住了,他就这么走了? 他当著这么多粉丝的面,打了人,然后就这么走了? “拦住他!”肖泽吼道,“给我拦住他!” 但没人拦,保鏢还在地上躺著,爬不起来,助理嚇得脸都白了,根本不敢动。 剩下的工作人员和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 罗飞的背影渐行渐远。 肖泽气得浑身发抖。 周围的路人,还有那些刚才被保鏢推开,被粉丝挤得东倒西歪的人。 他们看著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活该啊,真是活该。 让你推人,让你横。 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有人甚至忍不住笑出声。 “活该。” 一个年轻小伙小声嘀咕。 旁边的大姐赶紧拉他一下,压低声音:“別出声,小心被拍下来网暴。” 小伙撇嘴,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此时,机场的安保人员终於冲了过来,他们挤进人群,开始维持秩序。 “让一让!让一让!” “不要围观!” “都散开!” 粉丝们被往后赶,但手里的手机还在举著,镜头追著罗飞离开的方向。 可惜罗飞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肖泽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气,助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肖老师,您伤著没有?” 肖泽低头看自己的手肘,因为撑到地板青了一块,胸口也被撞得生疼。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被扶起来的保鏢。 保鏢捂著自己的右手,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手好像断了……”保鏢咬著牙说。 肖泽的眼皮跳了跳,他盯著罗飞消失的方向,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走。”他低声说,“先去医院。” 助理赶紧扶著肖泽往外走,几个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东西,跟在后面。 粉丝们还想要追上去。 “肖泽!肖泽!” “肖老师您没事吧!” “肖泽哥哥!” 肖泽头也不回,低著头,被助理护著,快步走出机场,保姆车就停在门口。 助理拉开车门,肖泽钻进去,重重摔上门。 车窗的帘子唰地拉上。 几个工作人员和那个受伤的保鏢上了另一辆车,两辆车先后驶离机场。 车里,肖泽靠在座椅上,脸色阴沉得快要滴水,助理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瓶水。 “肖老师,喝点水……” 肖泽一把推开,水洒在座椅上。 助理不敢吭声,赶紧拿纸巾擦。 沉默了很久,肖泽忽然开口。 “那个人。” 他声音阴冷。 “给我查。” “查清楚他是谁。” 助理愣了一下。 “肖老师,这……” “怎么?”明星转过头,盯著他,“查不了?” “不是不是……”助理连忙摆手,“能查,能查。” 肖泽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车里陷入一片死寂。 车子驶上高速,往市区方向开。 另一辆车上,受伤的保鏢坐在后排,咬著牙,忍著肩膀的剧痛。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著他那条软塌塌垂著的手臂,心里直发毛。 “到底怎么回事?”工作人员问,“你怎么飞出去的?” 保鏢摇头,脸色惨白。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工作人员皱眉,“你推他,然后你就飞出去了?” “他……”保鏢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他的肩膀就动了一下。” “肩膀动了一下?” “嗯。”保鏢点头,“我碰到他肩膀,他肩膀往后摆了一下,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我就飞了。” 工作人员盯著他,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他吗在逗我?” “真的!”保鏢急了,“我没骗你!真的就是那样!那股力量,我根本就扛不住。” 工作人员没再说话,但他脸上的表情很明显,他不信。 这种事,换谁谁信? 一个肩膀轻轻一摆,就把一个將近一百八十斤的壮汉震飞出去好几米? 这不是电影,这是现实。 保鏢见他不信,急得额头冒汗。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回去可以看监控!” 工作人员撇嘴。 监控? 机场那地方,监控多得是。 但那种角度的监控,能拍出什么? 最多拍到保鏢走过去,伸手,然后突然飞出去。 肩膀那一摆,根本拍不清楚。 就算拍清楚了,也没人信。 车子继续往前开。 保鏢靠在座椅上,闭著眼,脸色越来越白。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给肖泽的助理髮了条消息。 “李哥,小刘的手可能真的断了。得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消息很快回过来。 “知道了。肖老师说,让公司查那个人。”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查? 怎么查? 机场那种地方,人流量那么大,查一个人? 但他没多问。 反正不是他的事。 肖泽靠在座椅上,闭著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个人的眼神。 那种平静得让人发毛的眼神。 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这么多年,就从来没受过这种气。 他练习两年半,才从一个选秀节目出道,到现在成为一线明星,一路顺风顺水。 有公司捧著,粉丝供著。 走到哪都有人让路。 谁敢碰他一根手指头? 今天倒好。 自己的人被打了。 自己也被撞得七荤八素。 那个人居然就这么直接走了。 还是当著那么多粉丝的面,当著他的面。 他咽不下这口气。 “李哥。”他忽然开口。 助理赶紧凑过来。 “肖老师?” “联繫公司。”肖泽睁开眼,眼神阴鷙,“让他们查机场的监控,把那个人的脸截出来。” “然后呢?”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然后?”明星冷笑,“发到网上。” “让粉丝看看,他们喜欢的肖泽,在机场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助理愣了一下。 “肖老师,这……” “怎么?”明星盯著他,“这也不行?” “不是不行。”助理斟酌著措辞,“只是,万一那个人有什么背景……” “背景?”明星嗤笑一声,“他能有什么背景?” “就算有背景,能大得过我?” 他顿了顿。 “我这张脸就是最大的背景。” “粉丝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助理没再说话。 他知道肖泽的脾气。 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而且…… 说实话,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之前有个路人拍到了肖泽抽菸的照片,发到网上。 肖泽就发了个动態,说被恶意偷拍,侵犯隱私。 粉丝立刻把那人冲了。 那人被网暴了整整三个月,最后只得刪號道歉。 还有一次,有个狗仔拍到肖泽和女粉丝私会。 肖泽发动態说被造谣。 粉丝又冲了那个狗仔。 狗仔的工作室被封,帐號全炸,最后人也联繫不上。 这种事,他们轻车熟路。 助理靠在座椅上,心里嘆了口气。 那个年轻人,自求多福吧。 车子驶入市区。 在一家私立医院门口停下。 肖泽戴上口罩和帽子,被助理护著,快步走进医院。 vip通道。 直接上楼。 检查,拍片,敷药。 医生说是轻微软组织挫伤,並没什么大碍。 肖泽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另一间诊室內。 受伤的保鏢也在检查,结果刚出来。 医生看著片子,皱起眉。 “右侧肩关节脱位,合併肱骨大结节撕脱性骨折,腕关节骨折。” “你这是怎么伤的?” “用手停汽车了吗?” 保鏢咬牙,没说话。 医生也没再问。 “先復位,然后固定。需要住院观察。” 保鏢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一个肩膀的摆动,就把他搞成这样。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肖泽处理完伤,坐在vip休息室里,助理推门进来。 “肖老师,公司那边回消息了。” 他抬头。 “怎么说?” “他们说会去调机场监控,儘快把那个人的身份查出来。” 明星点头。 “还有呢?” “还有……”助理顿了顿,“公关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等身份查出来,就可以发动態。” 明星眯起眼。 “发什么?” 助理斟酌著措辞,“发您在机场被恶意攻击,受伤严重。粉丝们都很担心。” “配图就用您刚才检查的照片。” 肖泽想了想。 “不够。” 助理一愣。 “什么不够?” “力度不够。”明星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底一片阴沉。 “我要让他社死。”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敢动我,就得付出代价。” 助理咽了口唾沫。 “那您想怎么发?” 明星转过身。 “发视频。” “视频?”助理愣住。 “对,把我被撞到的那一段剪辑出来。”肖泽继续说。 “让粉丝看看现场有多乱。” “让粉丝看看,我是怎么被撞倒的。” “让粉丝看看,那个人打完人是怎么大摇大摆走的。” 他顿了顿。 “不需要我说话。” “粉丝自己就会脑补。” 助理沉默了几秒。 然后点头。 第一百零一章 会见与约谈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一章 会见与约谈 罗飞走出航站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周明宇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小罗,你到京都了?”周明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刚出机场。”罗飞说,“地址发我一下。” “好,我马上发你手机上。”周明宇顿了顿,“需要我派人去接吗?” “不用。”罗飞说,“我自己打车过去。” 掛了电话,周明宇发来一个地址。 罗飞看了一眼,收起手机。 来到一辆计程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师傅,去西城区。”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车子,驶出机场,匯入车流,一路向西。 在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 罗飞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风景,没什么表情。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几次。 这年轻人自从一上车说了目的地后就没说过话。 司机几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车里的沉闷气氛。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车子终於驶近目的地,街道越来越安静,路边的建筑越来越低,树木越来越密。 计程车在距离大门还有两百米的地方停下。 司机转过头,表情有些复杂。 “先生,前面进不去了。您只能在这儿下车。” “好。” 罗飞付了钱,推开车门,刚下车,就看见大门口站著一个人。 正是周明宇,他没穿制服,只是一身深色的便装,站在岗哨旁边,正往这边看。 看见罗飞下车,他立刻迈步迎上来。 “小罗。”他伸出手,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一路辛苦。” 罗飞握住他的手。 “周局长客气了。” 周明宇侧身引路。 “走吧,首长在等你。” 两人並肩往里走,门口岗哨的卫兵立正敬礼。 周明宇微微点头,脚步不停。 罗飞跟在他身侧,目光扫过四周。 树木青葱,鸟鸣清脆,几栋灰白色的建筑掩映在绿荫深处。 没有想像中那种森严的戒备,也没有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 但罗飞能感觉到,暗处有很多双眼睛在盯著自己。 他没有刻意去看,只是跟著周明宇往前走。 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一栋三层小楼前。 门口站著两个年轻人。 穿著便装,站姿笔直。 看见周明宇和罗飞走过来,两人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周明宇推开楼门。 “请。” 周明宇领著罗飞上到二楼。 来到一间会客厅门口,木门虚掩著。 周明宇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首长,罗飞同志到了。” 门里传来一个声音。 “请进。” 周明宇推开门,侧身让罗飞进去。 房间里很明亮。 窗户朝南,阳光铺满整个屋子。 罗飞走进会客厅。 房间不大,布置简洁。 一张木质茶几,几把沙发,墙上掛著一幅山水画。 沙发上坐著一位老人。 头髮花白,面容清瘦,眼神却格外明亮。 正是经常出现在新闻里的那张面孔。 龙老。 他手里端著一杯茶,看见罗飞进来,放下茶杯,站起身。 “小罗同志。”他微笑著伸出手。 罗飞快步上前,双手握住。 “首长好。” “坐。”龙老示意沙发,“別拘束,就当是家常聊天。” 罗飞在沙发上坐下,首长也在对面坐下。 周明宇没有进来,轻轻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龙老打量著罗飞,目光温和。 “比我想像的年轻。”他说。 罗飞没接话,只是微微低头。 “你的情况,我都看过了。”龙老继续说,“缅北那件事,做得很好。” “还有那份药方。”他顿了顿,“能救很多人人。” “我代表国家,谢谢你。” 罗飞抬起头。 “首长言重了。”他声音不高,却很稳,“应该做的。” 龙老笑了笑。 “应该做的。”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很多人觉得,有能力的人就该为国家做事。” “但他们忘了,愿不愿意做,是另一回事。” 他看著罗飞。 “你愿意,而且你做了。” 罗飞沉默片刻。 “我有家人,也有朋友,我希望他们生活的地方,能越来越好。” 龙老点了点头。 “朴素且真挚。” 两人聊了將近半小时。 龙老问得很细,罗飞答得很稳。 没有刻意討好,也没有刻意迴避。 就像一个晚辈在和长辈聊天。 半小时很快过去。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一个工作人员探头进来,小声提醒:“首长,您十分钟后有个会。” 龙老点点头,站起身。 罗飞也跟著站起来。 “小罗同志,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周明宇。” “国家不会忘记任何一个做出贡献的人。” 罗飞微微躬身。 “谢谢首长。” 龙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会客厅。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周明宇。 “明宇,好好接待小罗同志,不能怠慢。” 周明宇立刻站直身体。 “是,首长。” 周明宇看向隨后走出来的罗飞。 “罗飞同志,我们先……” 话没说完。 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周明宇微微皱眉。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值班室的电话。 他接起电话。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 “周局,有情况。” 周明宇眉头拧紧。 “说。” “有人在查罗飞先生的资料。” 周明宇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上次是他姑父,这次又是什么人?” “是辉煌娱乐公司的人。” “搞清楚他们的意图。” “是。” 正要掛电话,那边又开口。 “周局,还有一件事。” “说。” “网络上出现了关於罗飞先生的视频,內容经过剪辑,扭曲了事实。” “现在网上舆论发酵得很快,罗先生正在被网暴。” “知道了。我会处理。” 周明宇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掛断电话。 转过头看向罗飞。 罗飞正在打量四周的环境,察觉到周明宇的目光,他回过头。 “怎么了?” 周明宇走到他身边。 “有人在查你的资料。” 罗飞没什么表情变化。 “哦。” 周明宇看著他这副反应,顿了一下。 “另外,网上出现了一些关於你的视频,剪辑过的,扭曲事实,你正在被网暴。” 罗飞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问了一句。 “是因为机场那件事?” 周明宇点头。 “应该是。” 罗飞想了想。 “刚才在机场,確实出了点小事。” 周明宇看著他。 “能跟我说说吗?” 罗飞语气平淡。 “出机场的时候,遇到一个明星,很多粉丝接机,堵了通道。他的保鏢推开路人,还推了一个抱孩子的母亲,她差点摔倒。我走得不快,那个保鏢还想推我。” 周明宇眼神一凝。 “然后呢?” 罗飞抬眼看他。 “然后他就被我撞飞了。” 周明宇愣住了。 “……飞了?” 罗飞点头。 “撞倒了那个明星和一群人。” “我没出手,只是他碰到我肩膀的时候,我肩膀动了一下。” 周明宇沉默了几秒,他看著罗飞,眼神很复杂。 “那个保鏢伤得重吗?” “应该不轻。”罗飞轻描淡写地回復。 周明宇深吸一口气。 他掏出手机,看到了那段视频。 標题很吸睛。 “震惊!肖泽机场遇袭!保鏢重伤!打人者却扬长而去!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视频里,画面抖动,尖叫声刺耳,保鏢飞出去,一群人被撞倒。 罗飞站在原地,垂眼看著,然后转身离开,镜头追著他的背影。 视频下的评论已经十几万条。 热评第一: “人肉他!必须让他付出代价!”点讚三十多万。 热评第二: “心疼肖泽!抱抱我家哥哥!打人者死全家!”点讚二十多万。 热评第三: “不管什么原因,打人就是不对!支持肖泽维权!”点讚十几万。 再往下翻。 偶尔能看到几条不一样的。 “等等,我怎么看到是保鏢先伸手推人?” “我也看到了,那个人都站在原地没动,不会是自导自演吧?” “如果是保鏢先动手,那算是正当防卫吧?” 但这些评论下面,全是骂声。 “洗地狗滚!” “收了多少钱?” “肖泽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惹事!一定是那个人先挑衅!” “支持肖泽!网暴他!” 周明宇看完,收起手机。 “这件事,我来处理。” 罗飞看他一眼。 “不用麻烦。” “麻烦什么。”周明宇语气平静,“你是国家的人,有人动你,就是动国家。” 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號码,电话很快接通。 “李部长。”周明宇说,“有件事要麻烦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周局?什么事?” “辉煌娱乐。”周明宇说。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辉煌?怎么,他们出什么事了?” “他们旗下的艺人,肖泽。”周明宇说,“今天在机场,保鏢推搡路人。” “然后他们发剪辑的视频,扭曲事实,引导粉丝网暴路人。” “李部长,这事需要你约谈一下他们老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周局,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周明宇语气严肃,“那个被网暴的路人,龙老刚刚见过。”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 “明白了,我马上联繫辉煌那边,让他们老板亲自来一趟。” 周明宇点头。 “辛苦了。” 掛了电话,他看向罗飞。 “行了。” “辉煌那边,会有人去谈。” 罗飞看著他。 “周局长,谢谢。” 周明宇摆摆手。 “谢什么。” “你为国家做的事,这点小事算什么。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个邀请函递给罗飞。 “这是明天发布会的邀请函。走吧,先安排你住下。” 罗飞收下,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小楼。 外面的阳光依然很好。 树影婆娑,鸟鸣清脆。 而此时,辉煌娱乐总部。 老板张宏伟正坐在办公室里,翘著腿喝茶。 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广电李部长。 张宏伟赶紧放下茶杯,接通电话。 “李部长!您好您好!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李部长的声音,不冷不热。 “张总,有个事要问你。” 张宏伟心里一紧。 “您说,您说。” “你们公司那个肖泽。”李部长说,“今天在机场,到底怎么回事?” 张宏伟愣住了。 机场? “李部长,我还不清楚,我马上了解一下……” “不用了解。”李部长的声音沉下来,“我现在就告诉你。” “他的保鏢,在机场推搡路人,推的是刚刚见过龙老的人。” 张宏伟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脸一下子白了。 “李部长……” “別跟我解释。”李部长说,“你现在立刻来广电一趟。” “马上。” 电话被掛断,张宏伟握著手机,愣在原地。 三秒后,他猛地站起身,冲向门口。 “来人!” “马上给我查肖泽那个王八蛋在哪儿!” 第一百零二章 气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二章 气 当天晚上。 罗飞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手里拿著电视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著台。 忽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新闻画面里。 是肖泽,此刻他的脸上被打了马赛克,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著,从医院大楼里走出来。 他低著头,头髮乱成一团,整个人像一只被抽掉骨头的鸡,软塌塌地垂著。 记者的画外音传来—— “今晚八时许,根据群眾举报,知名艺人肖泽因涉嫌多项罪名被逮捕,根据警方核实其涉嫌偷税漏税、聚眾赌博、以及与未成年人发生不当关係等多项违法犯罪行为。” “据悉,肖泽今晚已被依法刑事拘留。其经纪公司辉煌娱乐也因涉嫌包庇、协助艺人偷逃税款等行为,被相关部门立案调查。” 画面一转。 肖泽被押上警车。 闪光灯亮成一片。 记者们蜂拥而上,镜头几乎懟到车窗上。 “肖泽!肖泽!你对这些指控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真的睡过粉丝吗?!” “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 车窗紧闭。 肖泽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他垂著的头,和微微发抖的肩膀,已经说明了一切。 画面再转。 辉煌娱乐总部大楼。 老板张宏伟刚下车,脸色惨白,脚下发飘。 在楼下等候多时的记者们立刻围上去。 “张总!辉煌娱乐会被停业整顿吗?!” “张总!你们公司对肖泽的事知情吗?!” 张宏伟一言不发,被助理和保安护著进入公司大楼。 画面切回演播室,主持人一脸严肃。 “本台將继续关注此事进展。在此也提醒广大民眾,任何违法犯罪行为都將受到法律的严惩。” 罗飞放下遥控器。 靠在沙发上,看著屏幕里的画面。 那个下午还在叫囂让他吃不了兜著走的人。 此刻已经在看守所里,等著吃牢饭。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点。 而此时。 辉煌娱乐总部。 张宏伟的办公室里,灯还亮著。 他瘫坐在老板椅上,领带歪到一边,额头上全是冷汗。 茶几上的菸灰缸里塞满了菸头,手机还在震动,各种电话打进来。 合作的电视台,合作的品牌方,合作的视频平台。 全是解约,终止合作,还有索赔。 张宏伟看著那些消息,嘴唇发白。 他想起下午去广电的情景。 李部长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严肃得嚇人。 “张总,你们公司,摊上大事了。” “那个肖泽,惹的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那位刚见过的人。” “国安周局长亲自给我打的电话。” “你手底下的艺人,平时都是这么囂张的吗?让保鏢去推人?还发视频网暴人家?” 张宏伟当时腿都软了。 他连连道歉,保证严肃处理,保证给交代。 李部长最后说了一句话。 “张总,这次只是约谈,是给你们一个机会。” “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清楚。” 张宏伟当然清楚。 他回去之后,立刻让人把肖泽所有能用的证据都翻了出来。 以前都是捂著盖著,花钱摆平。 现在全交出去了,交得乾乾净净。 反正肖泽这颗棋子,已经废了。 不如用来保公司。 但保得住吗? 他看著手机上那些解约消息,苦笑。 辉煌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这一切的起因,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在机场推了一个不该推的人。 张宏伟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肖泽!” “你个王八蛋!” 他喘著粗气,眼珠子通红。 助理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 私人医院。 肖泽住的那间vip病房,此刻空无一人。 床单还是乱的,输液瓶还掛著。 床头柜上摆著没吃完的水果。 但人已经不在了。 几个小时前,肖泽还躺在这张床上,刷著手机,看著网上那些骂罗飞的评论,嘴角带著得意的笑。 他给助理髮消息。 “监控查到了吗?那个人是谁?” 助理回得很快。 “还在查,应该快了。” 肖泽满意地放下手机。 他等著看那个人被网暴到崩溃。 等著看那个人跪地求饶,等著出这口恶气。 然后病房门被推开了,几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肖泽是吧?” 他愣住了。 “我们是京都公安局的,这是拘留证。” “你涉嫌偷税漏税、聚眾赌博、强姦未成年人,跟我们走一趟。” 肖泽的脸瞬间白了。 “不可能,你们搞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没人听他解释。 冰凉的手銬銬上他的手腕。 他被从床上拖起来,推出病房。 走廊里,有护士在探头看。 有病人拿著手机在拍,闪光灯亮起。 他下意识低头,但已经晚了。 警车在夜色中驶离医院。 肖泽坐在后排,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那些事,明明都处理得很乾净。 钱都给了,嘴都封了,怎么会…… 他忽然想起今天下午那个人。 心里猛地一抽。 那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能量? 刚惹了他,自己就被抓了? 肖泽不敢往下想。 他闭上眼睛,浑身发抖。 第二天,清晨。 罗飞睁开眼。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安静了几秒。 然后触发系统选项,面板浮现。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与当前战力匹配的“气”,並掌握其应用技巧。】 【选项b:获得一架定製版豪华私人飞机(湾流g700,含全球飞行许可、专业机组团队、五年维护费用)。】 罗飞没有犹豫。 “我选a。” 话音落下。 一股温热的气流忽然从身体深处涌出。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內甦醒。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它沿著经脉蔓延,流过四肢百骸,最后充斥全身每一个细胞。 罗飞闭上眼睛,能清晰地感知到气的存在。 睁开眼,抬起手,摊开掌心,心念一动。 一个弹珠大小的能量光球凝聚成型,伴隨著一股无形的气流从掌心涌出。 打量了一会儿手中耀眼的光球。 他收回气,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 心念一动,体內的气开始聚集。 很轻,很柔,身体开始变轻,脚底离开地面 约半米,脚下空无一物。 只有无形的气,托著他的整个身体。 罗飞稳住身形,试著移动。 前进,后退,向上,落地。 最初还有些生涩。 但很快,那种感觉变得自然起来。 仿佛这种飞行是他的本能。 罗飞在空中悬停了很久。 然后缓缓落回地面。 双脚踩实的那一刻,体內的气也归於平静。 看了看时间。 已经九点。 十点,要参加发布会。 他走进浴室,简单洗漱,换上那套定製西服。 上午九点五十五分,罗飞抵达发布会现场。 巨大的场馆外,已经停满了各种车辆。 还有大量安保人员,在门口维持秩序。 罗飞顺著通道往里走。 门口的安检人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邀请函。 立刻放行。 持这种邀请函的人,不需要排队,不需要安检,可以直接进入。 罗飞走进会场。 巨大的led屏幕上,播放著白血病特效药的相关信息。 台下,几百个座位几乎坐满。 媒体区,长枪短炮已经架好。 嘉宾区,许多在新闻上常见的面孔正在低声交谈。 罗飞按照邀请函上的位置坐下。 周围投来许多好奇或疑惑的目光。 十点整。 发布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上午好。” “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一场特殊的发布会。” “一种全新的白血病特效药,即將正式上市。” “这种药物的出现,將彻底改变白血病的治疗格局,为数百万患者带来生的希望。” 掌声响起。 隨后,几位专家上台发言。 有卫生部门的领导,有参与临床试验的医院代表,有孙济民院士的团队代表。 他们讲述了这种药物的研发歷程、临床试验结果、以及未来的应用前景。 每个人的发言都充满激情。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骄傲。 罗飞安静地听著。 他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是他。 但他不需要站在台上接受掌声。 他只需要看著这一切发生,就够了。 发布会进行到一半。 罗飞的目光扫过会场。 忽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振华主任。 他坐在嘉宾区的前排,穿著一身深色中山装,正专注地看著台上。 罗飞收回目光。 发布会继续。 最后,是启动上市仪式的环节。 几位领导走上台,共同按下启动按钮。 大屏幕上,巨大的药瓶图案缓缓升起。 “白瑞泽”——这是这种特效药的名字。 掌声如雷,闪光灯亮成一片。 罗飞靠在椅背上,看著这一切,嘴角微微勾起。 发布会结束,人群开始散去。 罗飞站起身,往外走。 刚走出会场大门,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小罗。” 罗飞回头。 秦振华正快步朝他走来,脸上带著笑意。 “秦主任。”罗飞站住脚。 秦振华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 罗飞握住他的手。 “来看看。” 他拍拍罗飞的肩膀。 “走吧,周局在那边等著,说中午请你吃饭。” “顺便聊聊接下来的安排。” 罗飞点头。 “好。” 两人並肩往外走。 第一百零三章 飞行、监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三章 飞行、监测 罗飞和秦振华並肩走出会议中心。 两人沿著台阶往下走,秦振华接了个电话,嗯了几声,掛断后看向罗飞。 “周局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就在附近,走路过去十分钟。” 罗飞点头。 两人穿过一条安静的街道,拐进一条老胡同。 胡同很深,两边是灰墙青瓦的老四合院,偶尔有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猫趴在墙头打盹。 走了大约七八分钟,秦振华在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停下。 门上没有牌子,只有两个铜製的门环,被磨得鋥亮。 他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种著几棵石榴树,树下摆著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正对著院门是一排平房,窗户是老式的木格窗,糊著窗纸。 秦振华领著罗飞穿过院子,推开正房的门。 里面是一个雅致的包间。 圆桌已经摆好,几道凉菜先上了桌,茶刚沏好,热气裊裊升起。 桌边已经坐了四个人。 周明宇坐在主位上,看见罗飞进来,立刻站起身。 “罗飞,来了,快请坐。” 他抬手引荐。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指向左手边第一位,一个五十多岁、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这位是外交部陈怀远陈司长。” 陈怀远站起身,伸出手,笑容温和。 “罗先生,久仰大名。” 罗飞握住他的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司长客气。” 周明宇指向第二位,一个身材魁梧、国字脸、头髮花白的老人,穿著军装,肩章上是三颗將星。 “这位是总参作战部的部长,李正勛李將军。” 李正勛站起身,伸出手,力道很足。 “小罗同志,你的那些测试报告,我可都看过。”他笑得很爽朗,“后生可畏啊。” 罗飞微微点头。 “李將军过奖。” 周明宇指向第三位,一个短髮干练、目光锐利的女人,穿著深色西装。 “这位是国安部情报分析中心的主任,方琳方主任。” 方琳站起身,伸出手,手指修长有力。 “罗先生,以后情报方面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 罗飞握住她的手。 “谢谢方主任。” 周明宇指向第四位,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戴著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这位是科技部的赵思远赵主任。” 赵思远笑著伸出手。 “罗先生,你那个滑板,可是让我们科技部的人兴奋了好久。” 罗飞笑了笑。 “有用就好。” 一圈介绍完,大家落座。 周明宇招呼服务员上热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罗飞放下筷子,看向秦振华。 “秦主任,有个事想问一下。” 秦振华抬眼。 “你说。” “脚盆鸡国那边,龙国公民撤离的情况怎么样了?” 秦振华的神色认真起来。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这些天,我们一直在做工作。” “通过各种渠道,反覆强调,反覆通知,让所有在脚盆鸡国的龙国公民儘快撤离。” “大部分人还是听劝的。” “收到通知后,该买机票买机票,该坐船坐船,差不多都回来了。” 他顿了顿。 “但也有一些人……” 他看了罗飞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罗飞明白了。 那些人,要么是不信,要么是不在乎,要么是有別的想法。 总之一句话——不爱国的。 “大使馆那边呢?”罗飞问。 “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会坚守到周五。”秦振华说,“周五下午,他们会乘坐专机回国。” “在此之前,他们会继续通过各种方式,联繫那些还没有撤离的公民,劝说他们离开。” 罗飞点头,没再问什么。 桌上的气氛沉默了几秒。 周明宇举起酒杯。 “来,喝酒喝酒。” “这事儿咱们已经尽力了,剩下的,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大家举杯,话题转到別处。 饭局结束,已经快下午两点。 眾人走出四合院,在胡同口告別。 周明宇看向罗飞。 “罗飞,下午有什么安排?” “没有。”罗飞摇了摇头。 “要不要我安排个人,带你好好逛逛京都?”周明宇笑著问。 罗飞摇头。 “不用麻烦,我自己隨便走走就行。” 周明宇也不坚持。 “行,那你隨意,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好。” 眾人散去。 罗飞一个人走在京都的街头。 没有目的地,只是隨便走走。 他穿过胡同,走过大街,路过那些几百年的老建筑,也路过那些新建的高楼大厦。 阳光很好。 风很轻。 行人步履匆匆,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下午四点多,他走到皇宫午门前。 广场上人很多,游客排著长长的队伍,等著检票入园。 他没有进去。 只是在广场上站了一会儿,看著那些红墙黄瓦,看著那些飞檐斗拱。 然后转身离开。 傍晚,他路过什剎海。 湖边杨柳依依,水面倒映著晚霞。 有人在遛狗,有人在跑步,有人坐在长椅上,看著湖面发呆。 罗飞在湖边站了许久。 直到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他才转身,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晚上八点,罗飞回到酒店房间。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坐在沙发上。 窗外的夜景很美。 京都的夜晚,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他靠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他现在的战斗力是一万。 加上今天刚获得的气。 如果全力飞行,能有多快? 他在心里问。 “系统。” 【在。】 “以我现在的战斗力,全力飞行的速度大概是多少?” 【宿主当前理论最大飞行速度约为500马赫。】 罗飞的眼睛微微睁大。 五百马赫? 一马赫约等於每小时1225公里。 五百马赫,就是每小时…… 他掏出手机算了一下。 六十一万两千五百公里。 他靠在沙发上。 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不是骄傲,不是得意,只是……有些恍惚。 罗飞站起身。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夜景。 他忽然想做一件事。 飞回家,不是坐飞机。 而是用自己的力量,飞回去。 罗飞看了看时间。 晚上九点。 京都到龙海,直线距离大约一千八百公里。 以他的速度,就算压制到二十马赫,也就几分钟…… 他转身走进臥室,从戒指里面拿出一套黑色的运动服换上。 然后他站在镜子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心念一动。 幻形术发动。 镜子里那张脸开始变化。 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同。 现在镜子里的这个人,是一个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普通面孔。 罗飞满意地点头。 来到酒店天台,確认四周没人。 打开手机导航確认大致方向。 隨后將手机放进戒指。 罗飞深吸一口气。 意念一动。 体內的气瞬间涌出,包裹住他的全身。 然后—— “嘭。”一声炸响,如同晴天霹雳。 他的身体像一颗出膛的子弹,瞬间射向夜空。 速度快得惊人。 但他没有丝毫不適。 那层包裹全身的气,隔绝了所有的风和阻力。 周围的景物飞速后退。 地面上的灯火连成一条条光带。 高楼大厦变成了火柴盒。 整座城市在他脚下飞速缩小。 夜空中,一道看不见的影子划过。 只有淡淡的空气波纹,在他身后散开。 而此时。 京都军区雷达监测站。 值班室內,几个年轻的士兵正盯著面前的屏幕。 雷达屏幕上,一片平静。 偶尔有几个民航客机的光点,缓缓移动。 忽然。 一个士兵的眼睛猛地睁大。 “咦?!” 旁边的战友转头看他。 “怎么了?” 士兵指著屏幕。 “你看这个!” 屏幕上,一个微弱的光点正在快速移动。 速度快得离谱。 从屏幕边缘出现,到接近屏幕中央,只用了不到两秒。 “这什么东西?!” 另一个士兵也凑过来。 “飞弹?” “报告!立刻报告!” 值班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电话立刻接通上级。 “报告首长!雷达监测到异常目標!速度极快!方向由北向南!目前已经……” “已经什么?!” “已经飞出监测范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再说一遍。” “目標从进入监测范围到飞出范围,总共……不到五秒。” “速度计算出来没有?!” “正在计算……算出来了。” “多少?” “大约二十马赫。”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然后传来一声低沉的骂娘。 “立刻进入紧急状態!” “通知所有单位!注意空中异常目標!” “通知防空部队!隨时准备拦截!” “通知——” 话没说完,忽然停住。 二十马赫。 这么近的距离,什么拦截能拦得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隨即命令。 “你们继续监测,有情况立刻匯报。” “是!” 值班室里,几个士兵面面相覷。 屏幕上,那个光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那几个缓缓移动的民航客机,像乌龟一样慢慢爬。 年轻的士兵咽了口唾沫。 “刚才那是什么?” 没人回答他。 整个值班室,一片死寂。 夜空中。 罗飞继续向南飞行。 他不知道京都军区已经因为他而进入紧急状態。 也不知道无数雷达正在拼命搜索他的踪跡。 第一百零四章 防空拦截、自己人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四章 防空拦截、自己人 东部战区联合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实时刷新著东南沿海的空中態势。 值班参谋正端著一杯浓茶,盯著屏幕上那些缓慢移动的民航航线光点。 忽然,他手边的电话急促响起。 值班参谋放下茶杯,拿起听筒。 他的表情在几秒內从平静变成震惊,再变成凝重。 “明白!” 他掛断电话,转身对著大屏幕前的一位中年將军大声报告。 “报告司令!接到京都军区紧急通报!” “大约两分钟前,京都军区防空雷达监测到一个情况不明高速目標由北向南飞行,初步速度估算约二十马赫!方向直指我东部战区范围!” 话音刚落,整个指挥中心瞬间安静了一秒。 司令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 “目標现在位置?” “已接近我防空识別区边缘!” 司令大步走到屏幕前。 “立刻启动紧急状態!所有防空单位进入战备状態!” “是!” 命令一道道传下去。 指挥中心里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键盘敲击声,电台呼叫声,参谋们快速跑动的脚步声,交织成一片。 “报告!雷达已捕获目標!” 大屏幕上,一个微弱的光点出现在北部边缘,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南移动。 “速度计算中……二十一点三马赫!” 司令盯著那个光点,眉头拧成疙瘩。 “国內所有飞行器或飞弹单位,今天有没有提交试飞报告的?” “报告!已经查过!没有任何单位提交试飞报告!” 司令的眼神更加凝重。 “是外军的高超音速武器?” 旁边的参谋长摇头。 “不可能。这是从京都方向飞来的,如果是外军,早就被边防雷达发现了。” “那会是什么?” 没人能回答。 光点在屏幕上飞速移动。 短短十几秒,已经越过小半个东部战区范围。 “报告!目標速度有所下降,但仍保持在二十马赫左右!” “意图不明!无法识別!” 司令深吸一口气。 他的拳头攥紧,又鬆开。 “传我命令。” “防空飞弹部队,准备拦截。” “不惜一切代价,將其击落!” 命令下达的那一刻,整个指挥中心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各个防空阵地上,雷达开始锁定目標。 飞弹发射架缓缓升起。 手指悬在发射按钮上。 只要一声令下,数十枚飞弹就会腾空而起。 但就在此时。 “报告!目標开始下降高度!” “下降速度很快!方向是龙海市区域!” 司令的目光紧紧盯著屏幕。 “继续跟踪!” “是!” 又过了几秒。 “报告!目標信號消失!” “消失位置??” “龙海机场附近!最后高度约两百米!” 指挥中心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盯著那个光点消失的位置。 司令沉默了几秒。 “命令龙海军分区,立刻派人前往目標消失区域排查。” “是!” 旁边一位负责通讯的参谋抬起头。 “司令,要不要通知特战旅?他们驻地在龙海郊区,距离目標区域不到十五分钟的车程。” 司令沉吟片刻。 “通知杨旅长,让他带人过去看看。” 特战旅驻地。 杨振国正准备休息,忽然接到电话。 “杨旅长,司令让你立刻带人去龙海机场附近排查不明目標。” 杨振国眉头一皱。 “什么不明目標?” “京都那边传来一个超高速目標,有二十多马赫,在龙海机场附近消失了。司令怀疑是某种侦察设备或者飞弹,让你带人去查。” 杨振国掛断电话,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走。 刚走出宿舍门,他忽然停住脚步。 二十多马赫?从京都方向飞来?在龙海附近消失? 他的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人的脸。 罗飞。 那个能肉身扛炮弹、徒手举坦克的年轻人。 他之前测试时展现出的身体素质,如果还能飞行…… 二十马赫?不是没有可能。 杨振国站在原地,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司令的专线。 电话很快接通。 “老杨?你出发了?”司令的声音传来。 “司令,我有个想法。”杨振国的声音有些急促,“那个目標,会不会是罗飞?” 司令愣了一下。 “罗飞?” “对。他的能力测试您也看过,那种身体素质,如果能飞行,达到这个速度不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今天参加了京都的发布会,不明目標又是从京都到龙海消失——这不正好是他回家的路线吗?” 司令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那份测试报告里的內容,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马上联繫他。”司令说,“確认是不是他。” “是!” 杨振国掛断电话,立刻翻出罗飞的號码,拨了过去。 而此时,龙海机场停车场。 d9静静停在角落里,罗飞从夜色中走来,已经恢復容貌,步伐平稳,呼吸均匀。 仿佛刚才的飞行,只是一次普通的夜跑。 他走到车旁,掏出车钥匙,没有立刻上车。 而是站在车旁,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从京都酒店起飞,到降落在这个停车场。 才用了几分钟,比预想的还快一点。 罗飞嘴角微微勾起。 正要拉开车门,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杨振国。 他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杨旅长打电话来干什么? 接通。 “旅长?” 电话那头传来杨振国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又有几分试探。 “罗教官,你现在在哪儿?刚刚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罗飞看了看四周。 “刚刚没信號,我在龙海机场的停车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是不是刚刚从京都飞回来的?” 罗飞没有否认。 “是。” 杨振国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这一飞可把京都和东部战区都搅翻了天!雷达上突然出现一个二十多马赫的不明目標,防空飞弹都快发射了,差点就把你当成外敌打下来。” 罗飞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抱歉。”他说,“是我考虑不周。” “算了算了。”杨振国语气轻鬆起来,“没事就好。我现在跟司令匯报,让他解除警报。” “麻烦旅长了。” “麻烦什么,没事就行。下次要是再飞,提前跟我们打个招呼,免得自己人打自己人。” 罗飞笑了笑。 “好。” 掛断电话。 杨振国立刻拨通司令的专线。 “司令,確认了。是罗飞。” “他从京都飞回龙海,刚落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司令的声音,带著几分无奈,又带著几分庆幸。 “真是他……这小子,也不提前说一声。差点闹出个大乌龙。” 杨振国笑著应和。 “谁说不是呢。” 司令在电话里嘆了口气。 “行,我知道了。你跟他说,下次再有这种活动,最好提前报备,不然容易產生误会。” “是!” 东部战区联合指挥中心。 司令放下电话,转身面对依旧紧张的参谋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待著最终的命令。 当即下令。 “解除防空战备。” “解除紧急状態。” 参谋们面面相覷。 有人小声问。 “司令,那目標到底是什么?” 司令看了他一眼。 “不该问的別问,做好本职工作。” 那人立刻闭上嘴。 司令转身,看向大屏幕上那个光点消失的位置。 嘴角忽然扯出一丝笑意。 这小子居然会飞,还是二十马赫。 他摇了摇头。 不知道该说后生可畏,还是该说祖宗显灵。 京都军区,值班室里的电话骤然响起。 值班参谋接起。 “餵?” “我是东部战区司令。告诉你们司令,那个目標可以解除了。是自己人。” 值班参谋愣了一下。 “自己人?” “对。具体情况你们司令应该知道。就这样。” 电话掛断。 值班参谋愣了几秒,然后赶紧拿起电话,拨通上级。 几分钟后。 京都军区指挥中心。 司令接到消息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挥了挥手。 “解除紧急状態。”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有人小声嘀咕。 “什么自己人能飞二十马赫?” 旁边的人瞪了他一眼。 “少说话,多做事。” 那人立刻闭嘴。 龙海机场停车场,罗飞收起手机,发动车子。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夜色中响起。 他握著方向盘,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夜空。 夜空中,繁星点点。 刚才那场飞行,像一场梦。 但体內流淌的气提醒他,那是真实的。 他可以飞。 可以飞得比任何飞机都快。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踩下油门。 d9缓缓驶出停车场,匯入机场高速的夜色中。 罗飞正开著车,手机忽然又震动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 是杨振国发来的消息。 “下次你要飞之前,最好还是提前向我们报备一下。” “不然飞弹真打过去了,你扛得住,我们可扛不住问责。” 罗飞笑了一下,单手回了一条。 “知道了。” 车子继续向前。 第一百零五章 轩辕剑,舆论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五章 轩辕剑,舆论 d9缓缓驶入山水印象小区。 夜色已深,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亮著昏黄的光。 罗飞將车停好,別墅里一片漆黑。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换鞋,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换了睡衣,洗漱完毕,躺到床上。 窗外月光很淡,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几缕。 他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罗飞睁开眼。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安静了几秒。 然后在脑海中触发今天的选项。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轩辕剑』(古代名剑,相传由黄帝采首山之铜铸造。】 【选项b:获得『十亿元龙国幣』(合法渠道,一次性转入指定帐户)。】 罗飞愣了一下。 轩辕剑? 那把传说中的圣道之剑? 没有任何犹豫。 “选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罗飞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一把剑。 整个剑身呈暗金色,一面刻有日月星辰,另一面则是山川草木,剑柄则刻有农耕畜养与统御四海的文字。 罗飞在脑海中询问。 “系统。” 【在。】 这柄剑,真的是传说中那柄轩辕剑吗? 【是的。】 【此剑为轩辕黄帝所铸,后隨歷史流转,最终损毁於战乱之中。】 【系统已將其完全修復至巔峰状態。】 【可通过任何检测】 罗飞沉默了几秒。 看著手中的剑,轻轻挥动了一下。 隨后心念一动。 轩辕剑从手中消失,重新回到储物戒中。 上交是不可能上交的,前段时间他才刷到过金陵博物院的视频,懂的都懂,並不是自己不爱国。 起身洗漱后下楼。 刚到一楼,厨房里传来响动。 煎蛋的香味飘过来,混著烤麵包的麦香。 罗莹坐在餐桌旁,手里捧著手机,眉头微皱。 赵琳趴在她旁边,也在看手机。 罗玉梅从厨房里端著粥出来,看见罗飞,笑了笑。 “小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快来吃早餐。” “昨晚回来得有些晚,就直接回房睡觉了。” 罗飞走到餐桌旁坐下。 楚月將煎蛋和麵包端上来,又倒了一杯热牛奶放在罗飞面前。 罗飞拿起麵包,咬了一口。 “看什么呢?”他瞥了一眼罗莹的手机。 罗莹抬起头,表情有些复杂。 “哥,那个白血病特效药,你知道吧?” 罗飞点头。 “知道。” “今天网上吵翻了。”罗莹把手机递过来,“你看。” 罗飞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热搜。 #白瑞泽特效药# 点进去,评论已经几十万条。 热评第一: “龙国牛逼!白血病终於有救了!” 热评第二: “听说这个药是龙国自主研发的,效果吊打国外所有同类药物!自豪!” 热评第三: “我表弟就是白血病,化疗好几年了,受尽了罪。现在终於有希望了!” 点讚六十多万。 再往下翻。 渐渐出现不一样的评论。 “这个药效果这么好,应该公布配方吧?造福全人类啊!” “就是,这种救命的药,凭什么藏著掖著?” “龙国应该大度一点,把配方公开,让全世界都能生產。” “支持公开!救人不分国界!” 评论区里,这些言论很快被喷得体无完肤。 “公布配方?你他吗脑子有坑吧?国外药企垄断的时候怎么不说公布配方?” “一支进口靶向药几万块,怎么不见外国人给我们免费?” “圣母婊滚出去!龙国的研究成果凭什么给你?” “就是!想用可以,花钱买!凭本事研发的凭什么白给你?” “这些id好多都是国外的吧?跑来带节奏?” “查ip!肯定是眼红了!” 罗飞看著那些评论,嘴角微微勾起。 他把手机还给罗莹。 “正常。”他说,“好东西总会有些人眼红。” 罗莹接过手机,点点头。 早餐继续,话题转到別处。 吃完早餐。 罗飞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新闻频道正在播报国际新闻。 主持人声音沉稳。 “今天是周五,我国驻脚盆鸡国大使馆工作人员將於今日下午乘坐专机回国。在此之前,大使馆已通过多种渠道反覆提醒在脚盆鸡国的龙国公民儘快撤离,特別是远离东部海域附近区域。” 画面切换。 驻脚盆鸡国大使馆门口,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收拾东西。 几辆大巴停在门口,准备將最后一批撤离人员送往机场。 记者现场报导。 “根据大使馆统计,截至今天上午,已有超过九成在脚盆鸡国的龙国公民选择回国。少数人员因各种原因选择留下,大使馆已再次提醒其注意安全。” 画面再切回演播室。 主持人继续。 “与此同时,国內沿海城市也已加强管控。靠近脚盆鸡国附近的海边城市,当地政府已增派巡逻力量,提醒民眾近期儘量避免靠近海边。” 罗飞看著电视,眼神平静。 该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看命。 而此时。 脚盆鸡国政府大楼內,一场新闻发布会正在举行。 台上坐著一排官员,表情严肃。 台下坐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台上。 官员代表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 “关於龙国发布的地震海啸预警,我国气象厅和地震局已经进行了连续多日的严密监测。” “同时,我们也邀请了鹰酱国的地质专家团队,共同对相关数据进行分析。” 他顿了顿。 “经过全面检测和评估,我们得出结论:龙国所预警的我国东部海域,没有任何地震前兆跡象。” “所有监测数据均显示,该区域地质活动处於正常水平,没有任何异常。” “因此,我国政府认为,龙国的预警缺乏科学依据,属於不实信息。” 台下响起一片譁然。 立即有记者举手。 “请问,龙国为什么会发布这样的预警?是否有其他目的?” 官员微微皱眉。 “这个问题,我们不便揣测。但我国政府认为,在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情况下发布如此严重的预警,是不负责任的。” 又有记者举手。 “那么,关於核污水排放的计划,是否会受到影响?” 官员摇头。 “不会。” “我国政府早已制定详细的核污水排放计划,所有排放標准均符合国际安全要求。” “今晚,我们將按计划,继续向海中排放经过处理的核污水。” “请国內民眾放心,也请国际社会放心。我们的排放是安全的,透明的,负责任的。” 发布会结束。 官员们起身离席,表情淡然。 记者们蜂拥而出,急著发稿。 当天下午。 脚盆鸡国各大媒体纷纷报导。 头条標题几乎一样。 “龙国地震预警被证偽!我国专家:没有任何异常!” “鹰酱专家团队確认:东海无地震前兆!龙国预警缺乏依据!” “今晚按计划排放核污水!政府呼吁民眾安心!” 网络上,脚盆鸡国的网民们沸腾了。 “哈哈哈,龙国人真能编,地震都编得出来!” “还说让我们撤离?撤离到哪儿去?回龙国吗?笑死!” “这就是龙国的阴谋吧?想让我们恐慌,然后他们的企业趁机捞好处?” “可惜啊,我们请了鹰酱专家,科学就是科学,骗不了人的!” “今晚排放核污水,龙国人又要跳脚了吧?让他们跳!” “他们越跳,说明我们做得越对!继续排!不要停!” “龙国的网友呢?来啊,出来对线啊!你们的预警呢?怎么不灵了?” 这些言论很快被截图,传回国內。 龙国的网络上,立刻炸了锅。 “脚盆鸡国这群人是不是脑子有坑?” “鹰酱专家?鹰酱专家的话能信?他们当年还说某个国家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呢!” “笑死,请鹰酱专家来证明龙国预警是假的,这不就跟请强盗来证明警察是坏人一样吗?” “等真地震了,看他们怎么哭!” “別跟他们吵,浪费时间。等地震来了,自然见分晓。” “可是他们今晚就要排核污水啊!这能忍?” “不能忍怎么办?飞过去拦住他们?” “妈的,看著就来气!”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今天刚排完,明天就被海啸给送回去。” 短视频热搜榜上,好几条相关话题。 #脚盆鸡嘲讽龙国地震预警# #脚盆鸡今晚排放核污水# #龙国网友回懟# 评论区里,双方网友隔著屏幕对线。 脚盆鸡网友用翻译软体发来评论。 “龙国人,你们的预警呢?怎么还不地震?” 龙国网友回懟。 “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到时候別哭!” 脚盆鸡网友继续嘲讽。 “我们已经请鹰酱专家確认过了,根本没有地震。你们被骗了!” 龙国网友冷笑。 “鹰酱专家?他们要是真那么厉害,怎么没预测到自己的颶风?” “就是!让他们预测一下鹰酱下次颶风什么时候来?预测不出来就是骗子!” 脚盆鸡网友发来表情包。 “坐等今晚排放,看你们跳脚!” 龙国网友回以表情包。 “坐等地震,看你们哭!” 骂战愈演愈烈。 第一百零六章 第二套动作,金鼎大厦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六章 第二套动作,金鼎大厦 那些嘲讽的言论,像一根根刺,扎在很多龙国人心里。 万一真的不地震呢? 万一真的是误判呢? 那今天被嘲讽的每一句,都將成为明天的笑话。 与此同时。 龙国沿海城市。 各个海边区域,巡逻力度明显加强。 警车在海边公路上缓缓行驶,车顶的警灯无声闪烁。 扩音器里循环播放著提醒。 “各位市民请注意,近期请勿靠近海边,避免前往海滩、礁石等危险区域。如发现海面异常,请立即撤离並报警。” 海边栈道上,游客寥寥无几。 有几个年轻人站在栏杆边,拿著手机拍视频。 “家人们,今天风平浪静,根本不像要地震的样子啊!” “脚盆鸡那边说咱们是假的,不会真是假的吧?” 旁边有人接话。 “管他真的假的,小心点总没错。” “也是。” 巡逻的警察走过来。 “同志,海边危险,请儘快离开。” 年轻人收起手机,訕笑著走了。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看不出任何异常。 下午。 驻脚盆鸡国大使馆。 最后一批工作人员拎著行李,走出大门。 门口停著一辆大巴,他们陆续上车。 一个年轻的外交官回头看了一眼。 这栋楼,他在这里工作了三年。 此刻就要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旁边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 年轻外交官点点头,转身上车。 车门关闭。大巴缓缓驶离。 晚上。 脚盆鸡国,福岛。 核污水排放设施前,一群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检查。 指示灯闪烁,仪錶盘上数字跳动。 负责人满意地点头。 “一切正常。准备排放。” 指令下达。 阀门缓缓开启。 核污水顺著管道,流向大海。 ———— 罗飞关掉电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蝉鸣。 他靠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网络上的爭辩,他懒得看,也懒得管。 该来的总会来。 罗飞看到电视旁的日历,忽然想起一件事。 再过十天左右,妹妹就要开学了。 而两个妹妹第一套炼体术的动作已经巩固得差不多了,身体底子也打好了。 该教第二套了。 最好能在开学前教会她们。 罗飞站起身,来到楼梯口。 “小莹。”他喊了一声。 楼上传来闷闷的回应。 “干嘛?” “下来,有事。” 几秒钟后,罗莹从楼上下来,身后跟著赵琳。 小丫头像条小尾巴,姐姐去哪儿她跟去哪儿。 “什么事?”罗莹走到沙发边坐下。 “你们第一套动作巩固得怎么样了?” 罗莹想了想。 “练得挺扎实的。” 旁边的赵琳使劲点头。 “嗯嗯!我们每天都有练!” 罗飞笑了笑。 “那就好。” “接下来,我教你们第二套动作。” 罗莹立刻来了精神。 “那快教快教!” 赵琳也跟著兴奋起来。 罗飞抬手压了压。 “別急。” 他看向刚从楼上下来的楚月。 楚月端著杯水,靠在餐椅靠背上,安静地看著他们。 “楚月,你第一套练得怎么样?”罗飞问。 楚月想了想。 “动作都掌握了,但离熟练还有距离。” “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巩固。” 罗飞点头。 “那你就先巩固第一套。” “第二套不急,你可以在旁边看看,等你第一套完全掌握再说。” 楚月点头。 “好。” 她端著水杯,走到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安静地看。 罗飞转向罗莹和赵琳。 “那我们现在开始。” “第二套动作比第一套复杂得多,也难得多。” “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罗莹拍著胸脯。 “放心吧哥,我肯定能学会!” 赵琳也跟著拍胸脯。 “我也能!” 罗飞笑了笑。 “那就试试。”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 罗莹和赵琳赶紧跟过去,站到他面前。 “看好了。” 罗飞开始演示第一个动作。 动作很慢。 但只是看著,就能感觉到那种复杂的发力方式。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要配合。 罗莹看著看著,眼睛瞪大了。 “这也太难了吧?” 赵琳小脸皱成一团。 “妈呀,这比第一套难一百倍……” 罗飞收势,看向她们。 “看清楚了?” 两姐妹齐齐摇头。 “没有。” 罗飞笑了笑,一点也不意外。 “没关係,慢慢来。” “我拆开教你们。” 他从第一个动作的起手式开始,一点一点分解。 每一点,都讲得清清楚楚。 罗莹和赵琳认真地听著,努力地模仿。 但很快,罗莹就卡住了。 “不对不对,腰是这样转的吗?” 罗飞走过去,伸手调整她的姿势。 “腰再往前一点,对,就这样。” “腿再弯一点,对。” 罗莹咬著嘴唇,努力保持那个彆扭的姿势。 身体在发抖。 额头上开始冒汗。 “哥,这个动作好累……” 罗飞看了看她。 “累了就休息一下。” 罗莹立刻放鬆下来,大口喘气。 旁边的赵琳更惨。 小丫头已经满头大汗,脸憋得通红,姿势歪七扭八。 罗飞走过去,帮她调整。 “琳琳,腿再分开一点,对。” “腰挺直,別弯,对。” 赵琳咬著牙坚持。 但只坚持了没多久,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 罗飞看著她们,笑了笑。 “先这样。” “晚上再练一会儿,泡完药浴,明天继续。” 罗莹和赵琳如蒙大赦,瘫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 楚月在旁边看著,嘴角微微勾起。 这几个动作,她虽然没练,但光是看著就知道有多难。 这两个小姑娘能坚持下来,已经很不错了。 傍晚。 罗玉梅从外面回来,手里拿著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脸上带著笑。 “小飞,营业执照取回来了!” 罗飞接过文件袋,打开,取出里面的营业执照。 “青丝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罗玉梅 他看了两眼,递还给罗玉梅。 “恭喜,罗总。” 罗玉梅被这个称呼逗笑了。 “什么罗总,还没开始呢。” 罗飞点头。 “公司场地找好了吗?” 罗玉梅摇头。 “还没,场地还没来得及看。” “明天再找找,应该能找到合適的。” 罗飞“嗯”了一声。 没再多说。 晚上。 刚练完的姐妹两泡完药浴,早早睡了。 第二天,清晨。 阳光洒进房间。 罗飞睁开眼。 脑海里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青阳县新建『金鼎大厦』整体產权(15层,刚装修完毕,尚未有任何公司入驻,所有法律手续已处理完毕,產权证件邮递寄达)。】 【选项b:获得青阳县县城商业街临街商铺5间(均有租户,租金稳定)。】 罗飞几乎没有犹豫。 “我选a。” 同时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系统,是不是我需要什么,就有可能出现在选项里?” 【宿主想多了!奖励隨机!毫无规律!】 罗飞笑了笑,起身,洗漱,下楼。 楼下,罗莹和赵琳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 他坐下,开始吃早餐。 吃到一半,他忽然开口。 “姑,公司场地不用找了。” 罗玉梅一愣。 “什么?” 罗飞看著她。 “我刚买了一栋楼。” “青阳县新建的金鼎大厦,15层,刚装修好,还没有公司入驻。” “留一层给我们公司用。” 餐桌上瞬间安静了。 罗玉梅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中。 她看著罗飞,眼睛慢慢睁大。 “小飞,你说什么?” 罗莹也愣住了。 “哥,你什么时候买了个大厦?” 赵琳眨巴著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楚月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向罗飞,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罗玉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莹愣愣地看著自己哥哥。 她知道自己哥哥现在很有钱。 但那是一栋大厦。 这种级別的资產,少说也值几个亿。 罗玉梅愣了很久,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飞。这怎么行……” 罗飞摆摆手。 “姑,公司需要场地。” “金鼎大厦位置好,还是新装修,正好合適。” “留一层给公司,其他的可以出租。” “就这么定了。” 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罗玉梅轻轻“嗯”了一声。 没再推辞。 罗莹在旁边小声嘀咕。 “哥,你到底还有多少钱……” 罗飞笑了笑。 没回答。 早餐继续。 但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吃完早餐,罗飞站起身。 “走吧,继续练。” 罗莹和赵琳对视一眼,苦著脸站起来。 虽然一脸抗拒,但该练还得练。 楚月也站起身,去院子里继续巩固第一套动作。 罗玉梅坐在餐桌旁,看著手里的营业执照,又看了看窗外的院子。 院子里,罗飞正在教两个小姑娘做动作。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 上午十点。 网络上,关於地震预警的爭论愈演愈烈。 脚盆鸡国那边,从官方到民间,几乎一边倒地嘲讽。 “地震呢?怎么还不来?” “龙国人不是说会有大地震吗?我们怎么还活得好好的?” “哈哈哈,这就是龙国的科学水平?笑死人了!” “今晚继续排放核污水,看他们能怎么样!” 各种言论,配上各种表情包,在网络上疯狂传播。 第一百零七章 地震与海啸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七章 地震与海啸 离谱的是。 不少脚盆鸡人,甚至还有一些留在那边的龙国人,不顾警告,跑到海边开启了直播。 手机镜头对著平静的海面。 主播站在海边,笑得灿烂。 “家人们看,风平浪静,阳光明媚!” “龙国不是说会有大海啸吗?海啸在哪儿呢?” “来,大家看看,这海面,这沙滩,多美啊!” “那些说什么有地震海啸的,纯粹是杞人忧天!”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滚动。 有嘲讽的,有起鬨的,有跟著骂的。 也有少数担心的。 “主播別太靠近海边啊,万一真的来了……” “就是,小心点总没错……” 但这些弹幕很快被淹没。 被那些疯狂的嘲讽淹没。 龙国国內,网上同样热闹。 有人著急。 “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咱们就被笑死了!” 有人淡定。 “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 有人回懟。 “笑吧,到时候可別哭!” 也有人沉默,只是默默转发著那些直播连结,然后加一句。 “保存证据。” 龙国海边,沿海城市的巡逻还在继续。 警车缓缓行驶,扩音器循环播放。 “各位市民请注意,近期请勿靠近海边……” 海面依然平静。 別墅客厅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罗飞正在纠正罗莹的动作。 “手再抬高一点。” “腿再弯一点,对。” 罗莹咬著牙,努力坚持。 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旁边的赵琳已经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罗飞看了她一眼。 “休息够了就起来。” 赵琳苦著脸爬起来。 “哥,这个动作太难了……” 罗飞笑了笑。 “难也要练,练好了,以后谁也欺负不了你。” 赵琳愣了一下。 然后咬咬牙,继续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罗莹的动作越来越迟缓,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顺著脸颊滴落在地上。 她咬著牙,努力坚持。 旁边的赵琳已经脸色发白,身体微微发抖。 罗飞站在一旁,沉默地观察,直到看到表妹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弯曲,才轻轻开口。 “好了,休息吧。” 罗莹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琳更是直接躺倒,大口喘气。 “累死了,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罗飞笑了笑。 这时,楚月正从院子进来。 她额头上微微见汗,但气息平稳,状態比两个小姑娘好得多。 “练完了?”罗飞开口问道,目光落在楚月身上。 楚月点头。 “嗯,今天的状態不错。” 四人走到沙发边坐下。 罗飞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屏幕亮起,正在播放新闻。 他放下遥控器,又拿起手机,划了几下。 然后点进一个直播间。 画面里,是一个脚盆鸡国的海边。 阳光明媚,海风徐徐。 一个年轻的男主播正对著镜头,笑得灿烂。 他身后是绵长的沙滩,和一片湛蓝的海水。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相当可观,已经突破了五十万,屏幕下方的弹幕像瀑布一样飞快滚动著,各种评论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小半个屏幕。 “主播还在海边呢?不怕地震吗?” “哈哈哈,地震?哪来的地震?” “龙国人又在做梦了!整天危言耸听,製造恐慌!” “主播快跑啊,听说海啸要来了!保命要紧啊!” “跑什么跑,你看这海水,连个大点的浪花都没有,哪来的海啸?” “就是,龙国人就会嚇唬人,我们脚盆鸡国的海防系统可是世界一流的!就算有海啸也能提前预警!” “主播,別理那些傻子,给我们多看看海景,这天气太適合度假了!我都想去了!” 男主播看著弹幕,笑得更开心了。 “家人们,看到没有?这阳光,这沙滩,这海水,美不美?那些说什么地震海啸的,就让他们自己嚇自己去吧!我们这里安全得很!龙国就是嫉妒我们风景好,故意散布谣言!” 他说著,还特意转身,將手机镜头缓缓扫过整个沙滩。 沙滩上確实热闹,有穿著比基尼拍照的年轻女孩,有牵著宠物狗悠閒散步的当地人,还有好几个和他一样拿著手机直播的主播,分散在沙滩的不同位置,显然都是来蹭“龙国预警地震”这波热度的。 毕竟,这几天国际网络上吵得沸沸扬扬,无论地震海啸是否真的会来,到海边直播都能吸引大量流量。 如果真的来了,那就是第一手的现场报导,说不定能一夜成名。 如果没来,也能趁机嘲讽龙国一番,收穫一波关注,简直是稳赚不赔。 罗飞將手机投屏到电视上。 直播间画面放大,占据整个屏幕。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主播牛逼!真实打脸!龙国那些专家呢?出来走两步?” “哈哈哈,笑死,根本没事!” “主播別太狂,万一真来了呢?” “来了更好,让主播现场直播海啸!” “就是!我们等著看呢!” “哈哈哈,这么多人直播,海啸来了就有意思了!” “海啸快来,让这些人跑都跑不掉!” “楼上怎么这么恶毒?那也是人命啊!” “恶毒什么?他们自己作死,怪谁?” “就是!我们国家都提醒多少遍了?大使馆都撤了,他们自己不走,怪谁?” “话不能这么说,里面可能也有龙国人……” “龙国人?龙国人更该骂!国家让撤不撤,留那儿干嘛?等死吗?” 弹幕吵成一团。 牛鬼蛇神,各显神通。 罗飞伸手,关掉弹幕。 屏幕乾净了。 只剩下那片湛蓝的海,和那个笑得灿烂的主播。 罗莹靠在沙发上,看著电视。 “哥,地震真的会有吗?” 罗飞没有转头。 “会。” 罗莹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 罗飞看了一眼电视右上角的时间。 下午两点五十二分。 “三点。”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楚月微微侧头,看向罗飞,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她看著罗飞的侧脸,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罗飞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看著电视。 罗莹和赵琳对视一眼,也没再问。 四个人的目光,都落在电视屏幕上。 画面里,那个男主播还在继续。 他走到海边,蹲下身,用手撩了撩海水。 “家人们,看看,这海水多清凉!” “来,我尝一口,看看咸不咸!” 他真捧起一点海水,舔了舔。 “咸!真咸!” 弹幕虽然被关掉了,但可以想像,肯定又是一波疯狂刷屏。 旁边不远处,另一个女主播正在对著镜头跳舞。 穿著清凉,动作火辣。 直播间人数比男主播还多。 更远一点的地方,有个大叔模样的人,正架著专业设备,一本正经地对著镜头解说。 “各位观眾,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脚盆鸡国的海边。” “根据我国地震局发布的消息,今天下午可能会有大地震和海啸。” “但目前来看,海面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 “我个人倾向於认为,这次预警可能……” 话没说完,他忽然停住。 因为地面开始震动,很微弱,像一辆大货车从远处驶过。 大叔愣了一秒,然后脸色骤变。 “是地震!!” 话音刚落,震动骤然加剧。 不是轻微晃动。 是剧烈的、疯狂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的摇晃! 大叔的摄像机直接倒地,画面天旋地转,尖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个跳舞的女主播,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晃倒在地。 她尖叫著,想爬起来,又被晃倒。 那个尝海水的男主播,正蹲在沙滩上,被晃得直接趴进海里。 他挣扎著抬头,满脸是水,表情扭曲。 “地震!地震了!!!” 沙滩上,所有人都在尖叫。 有人拼命往岸上跑,有人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有人抱著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还有人愣在原地,完全嚇傻了。 然后。 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海边的人群中,有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海水退了!” 听到叫喊声的所有人转头看向海面。 那片原本湛蓝的海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后退去。 沙滩不断裸露出来。 礁石露出水面。 平时淹没在海面下的东西,此刻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速度快得惊人。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正在將整片大海向后拖拽。 远处,海平线开始升高。 不是缓缓上升。 是猛地抬升。 一道黑色的线条,出现在天边。 那条线越来越粗,越来越近,越来越高。 那是海啸,是几十米高的水墙,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末日。 海边马上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呜——呜——呜—— 尖锐的声音划破空气,几乎要撕裂所有人的耳膜。 但是已经太晚了。 那个摔倒的男主播,挣扎著爬起来,往高处跑。 他跑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定在原地。 远处的海面,那道黑色的水墙,已经清晰可见。 至少二十米高,铺天盖地,能够席捲一切。 他的嘴唇动了动。 想喊,但发不出声音。 手机掉在地上,镜头对著天空,蓝天白云,然后又被他捡了起来。 主播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惨白惨白。 “家人们,真的地震了!海啸真的来了……” 第一百零八章 灾难与余波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八章 灾难与余波 主播的声音在发抖,脚下的大地还在颤抖。 沙粒在跳动,远处的建筑在晃动。 然后—— 直播间里,画面正对著那道越来越近的水墙。 弹幕疯狂滚动。 但已经没人看得见了。 因为下一秒。 海水来了。 电视画面剧烈晃动,然后直播断开了。 別墅客厅里,一片死寂。 罗莹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微微发抖。 她看著提示直播断开的屏幕,又看向罗飞。 罗飞坐在沙发上,一脸平静。 仿佛刚才看到的那些尖叫、那些奔跑、那道黑色的水墙,只是一部普通的灾难电影。 楚月看著他。 眼神里多了很多东西。 有震惊,有不解,有敬畏。 赵琳缩在罗莹怀里,小脸埋在姐姐胸口,不敢看屏幕。 罗莹回过神,伸手抱著她,轻轻拍著她的背。 但她自己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良久。 罗莹轻声开口。 “哥……” 罗飞转过头。 “嗯?” “那些人……”罗莹的声音有些艰涩,“会死吗?” 罗飞沉默了两秒。 “会。” 罗莹的眼眶红了。 “可是我们提醒过他们。” “大使馆提醒过,国家提醒过。” “他们为什么不走……” 罗飞看著她。 轻轻嘆了口气。 “小莹,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相信的。” “有些人,只愿意相信他们想相信的东西。” 罗莹低下头,不说话。 楚月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著窗外依然平静的天空。 她的声音很轻。 “真的来了,三点整。” 她回头,看向罗飞。 “你怎么知道?” 罗飞没有回答。 良久。 他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传来的蝉鸣。 晚上七点。 电视上播放著新闻。 罗飞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著杯茶。 罗莹和赵琳一左一右挨著他,眼睛盯著电视屏幕。 楚月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著遥控器。 电视里,主持人表情凝重。 “今天下午三点整,脚盆鸡国东部海域发生芮氏9.2级强烈地震,震源深度约15公里,震中距离海岸线约20公里。” 画面切换。 航拍镜头下,脚盆鸡国东海岸线一片狼藉。 房屋倒塌,道路断裂,车辆翻覆。 但最恐怖的,是那些被海水席捲过的地方。 “地震引发巨大海啸,最高浪头超过三十米。海啸席捲沿岸数十个城镇,部分地区海水倒灌深入內陆超过五十公里。” 画面里,一艘巨大的渔船被海水推著,撞进了一栋三层小楼。 楼塌了,渔船被卡在废墟里。 海水退去后,只留下一地的泥泞和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汽车的残骸,有家具的碎片,有…… 镜头快速掠过,没有停留。 主持人继续。 “截至目前,初步统计死亡人数已超过三万人,失踪人数超过十二万人,伤亡总数仍在持续增长中。財產损失难以估量。” 罗莹倒吸一口凉气。 “超过十五万了……” 赵琳小脸有些发白,往罗莹怀里缩了缩。 楚月没有说话,但握著遥控器的手指微微收紧。 画面再转。 一个特殊的场景出现在屏幕上。 那是…… 靖国神厕。 航拍镜头下,原本的牌坊已经不见了。 那根根巨大的木柱,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泥水里。 拜殿塌了一半。 屋顶的瓦片碎了一地。 本殿更惨。 整座建筑被海水冲得四分五裂,木构件散落在方圆几百米的范围內。 最讽刺的是。 那尊著名的铜像,此刻正脸朝下趴在泥地里。 姿势狼狈得像在磕头认罪。 记者站在泥泞中,表情复杂,像是在用力忍耐著什么。 “各位观眾,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原本是靖国神厕的所在地。” “但今天下午的海啸,席捲了这片区域。” “靖国神厕几乎被完全冲毁。” 镜头缓缓扫过废墟。 那些曾经被某些人奉若神明的建筑,此刻只是一堆泡在泥水里的烂木头。 那些曾经供奉著的牌位,此刻不知道被衝到了哪里。 也许漂在海面上。 也许沉在某个不知名的海底。 也许…… 被海水带去了海洋深处。 记者继续。 “根据初步统计,神厕內主要建筑损毁超过百分之八十,包括本殿、拜殿在內的核心建筑几乎完全倒塌。” “神社方面表示,將儘快清理废墟,评估损失。” “但专家认为,重建至少需要五年以上,耗资巨大。” 画面定格在那尊趴著的铜像上。 镜头特意给了个特写。 铜像的脸埋在泥里,只露出后脑勺和肩膀。 姿势很標准。 標准的谢罪。 罗莹看著屏幕,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出来。 “活该!” 赵琳也跟著笑起来。 “让它拜!这下连带庙一起冲走了!” 楚月嘴角微微勾起。 她没说话,但眼神里分明写著两个字。 痛快。 罗飞看著电视,轻轻抿了一口茶,很香。 画面切回演播室,主持人语气依旧凝重。 “灾难发生后,龙国政府第一时间发表声明,对脚盆鸡国遭受的严重灾害表示深切哀悼和诚挚慰问。” “龙国领导人致电脚盆鸡国首相,表示龙国愿意提供援助。” “今晚八点,首批由五十人组成的龙国国际救援队將搭乘专机启程,前往脚盆鸡国灾区参与救援工作。” “机上携带了数吨救援物资,包括医疗器械、药品、帐篷、毛毯等。” 画面里,救援队员正在登机。 统一制服,统一装备。 表情严肃且坚定。 评论区已经炸了。 弹幕疯狂滚动。 “国家大气!这种时候还派救援队!” “大国担当!必须点讚!” “但是,让救援队小心辐射啊!” “对啊!脚盆鸡昨天刚排核污水,估计被海啸拍回去了,肯定有残留!” “楼上真相了!海啸把核污水拍回去了,这波操作绝了!” “哈哈哈哈,让他们排!这下全排自己家里了!” “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救援队辛苦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带好防护设备!千万別大意!” “保佑救援队平安归来!” 也有不少网友在討论靖国神厕的事。 “靖国神厕被冲毁那段,我反覆看了三遍!” “我也是!太解气了!” “这叫什么?这叫天罚!” “让他们拜!这下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建议原地改建成公共厕所!” “附议!” “附议+1!” “附议+身份证號!” 评论区一片欢乐。 但欢乐之余,也有些不一样的声音。 “虽然解气,但那些普通民眾是无辜的。十五万人伤亡,太惨了。” “是啊,幸灾乐祸不合適。该哀悼哀悼,该救援救援。” “没错,国家都派救援队了,咱们也別太过分。” “理性看待,人道主义第一。” 画面再转。 国际新闻。 各国纷纷表態。 鹰酱国总统发表讲话。 “我们对脚盆鸡国遭受的灾难表示最深切的哀悼。作为最亲密的盟友,我们將派出三支救援队,携带先进设备前往支援。” 评论区弹幕。 “鹰酱动作挺快啊。” “废话,那是他小弟。” “派三支救援队,这是真急了。” “不急不行,毕竟他们有军事基地在那儿。” 其他各国也相继表態。 国际社会一片忙碌。 然后。 主持人说了一段话。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龙国提前数日发布的预警,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 “多家国际媒体在报导脚盆鸡国灾情的同时,均提及龙国预警的准確性。” “部分国家的外交部门表示,希望龙国能够分享地震预测的相关技术和经验,以帮助更多国家防范类似灾害。” “联合国相关机构也呼吁各国加强灾害预警合作,共同提升全球防灾减灾能力。” 罗莹皱起眉头。 “分享技术?凭什么?” 赵琳跟著点头。 “就是!我们自己研究出来的,凭什么给他们?” 楚月淡淡开口。 “他们会说这是全人类的財富,应该共享。” 罗莹撇嘴。 “全人类的財富?那他们研究出来的好东西怎么不共享?” “晶片技术共享吗?航空发动机技术共享吗?抗癌药配方共享吗?” 楚月笑了笑,没说话。 罗飞依然平静。 他看著电视里那些发言的外国官员,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分享? 那也得看怎么分,什么时候分,分给谁。 这些事,不需要他操心。 电视里,新闻继续播报其他內容。 但客厅里的几个人,心思已经不在上面了。 罗飞看了看时间,放下茶杯。 “姑姑可能在外面吃了,我们先吃饭吧。” 罗莹和赵琳起身,跟著他往餐厅走。 楚月关掉电视。 餐厅里,饭菜已经摆好。 四菜一汤,几人落座。 罗飞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罗莹一边吃一边刷手机。 “网上全是討论地震的。” “有人说,这下脚盆鸡国的核污水全拍回自己家了,东部沿岸估计要遭殃。” 赵琳在旁边提问。 “那救援队会不会有辐射的危险?” 第一百零九章 失踪的孩子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九章 失踪的孩子 罗莹和赵琳转头看向罗飞。 罗飞想了想。 “国家肯定会做好相关防护,辐射的事,他们比我们清楚。” 罗莹点头。 又刷了一会儿。 “哥,还有好多国家还想让咱们分享预测技术。” “网上都吵起来了。” “有人说应该分享,说这是人道主义。” “有人说凭什么分享,应该让他们拿东西来换。” “还有人说,技术是国家的,让大家別瞎操心。” 罗飞听著,没说话。 罗莹抬头看他。 “哥,你说该不该分享?” 罗飞咽下一口饭。 “不该我们操心的事,就別瞎操心。” 罗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也是。” 她继续吃饭。 吃了一会儿,罗飞忽然开口。 “姑今天出门的时候,说去找工厂?” 罗莹点头。 “嗯,她说有几家工厂可以去看看。” 罗飞点头。 “有找到合適的吗?” 罗莹摇头。 “不知道,她没说,等她晚上回来你再问吧。” 罗飞没再问,继续吃饭。 饭后。 罗莹和赵琳抢著洗碗。 楚月则在院子,继续巩固第一套动作。 罗飞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想到青丝生发凝胶的资料还没准备好,隨即打开电脑,房间里很快就要响起密集的键盘敲击声。 不知过了多久。 楼下传来开门声。 然后是罗玉梅的声音。 “我回来了。” 罗飞將完整的资料复製到u盘,起身下楼。 楼下,罗玉梅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个保温杯,脸上带著疲惫。 罗莹和赵琳围著她,嘰嘰喳喳地问。 “妈,工厂看得怎么样?” “姑,找到合適的了吗?” 罗玉梅喝了口水,摆摆手。 “看了两家。” “一家太小,设备也旧。” “另一家倒是大,但位置偏,周围什么都没有。” 她嘆了口气。 “感觉都不太合適。” 罗飞走下楼梯。 “明天继续看?” 罗玉梅点头。 “嗯,还有几家约好了。” 罗飞走到她对面坐下。 “姑,钱还够吗?” 罗玉梅想了想。 “你那五百万,加上我自己的,应该够买一个小一点的,大的可能还差一点。” 罗飞靠在沙发上,將u盘交给姑姑。 “先看,有合適的就定下来,钱的事,不用担心,这是青丝生发凝胶的所有资料。” 罗玉梅伸手接过u盘,看著他,忽然想问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些事,不该问就別问。 她点点头。 “好。”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 罗飞睁开眼,在脑海中触发系统。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麵粉一吨(精选优质小麦,採用先进位粉工艺,保留小麦胚乳中的天然营养成分。】 【选项b:获得大豆油一吨(非转基因,古法压榨,油色泽深,香气浓郁)】 罗飞没有犹豫。 “我选b。” 戒指中出现一小堆用纸箱包装好的大豆油。 他收回意识,起身下床。 洗漱,换衣,下楼。 楼下院子里,罗莹和赵琳已经站好了。 两人穿著宽鬆的运动服,头髮扎得利落,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倦意,但站姿笔直。 楚月站在一旁,手里端著杯温水,正看著她们。 见罗飞出来,她微微点头。 “早。” 罗飞点头回应。 他走到院子中央,看向罗莹和赵琳。 “昨天教的动作,还记得吗?” 罗莹点头。 “记得。” 赵琳也使劲点头。 罗飞笑了笑。 “那做一遍给我看。”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动作。 虽然还有些生涩,但比昨天流畅了不少。 至少能连贯地做完第一个动作了。 罗飞站在一旁,双臂抱胸,盯著她们每一个细节,不时出声指点:“小莹,右手再抬高两寸,注意肩颈放鬆。” “琳琳,腰腹核心收紧,別塌腰,对,就是这样,保持住。” 两人咬著牙,额头上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鬢角的髮丝。 一个动作做完,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胸口微微起伏。 罗莹扶著膝盖,抬头一脸期待地看向罗飞。 “哥,怎么样?” 罗飞点头。 “有进步,继续练。” 两人脸上都露出笑容。 正要继续,罗飞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立刻接通。 “爸?” 电话那头传来罗卫东急促的声音:“小飞,你在哪儿?” “在家。怎么了爸,出什么事了?”罗飞的心猛地一沉。 “村里出事了!” 罗卫东的语速极快,带著慌乱,“昨天下午,村里的几个小孩上山去玩,到现在还没回来!村长组织人找了一整夜,把附近的山头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人影。” “今早天一亮就报了警,救援队也已经赶来了。现在村里所有人都准备上山找人,你妈让我打电话问问你,有没有空回来帮忙?” 罗飞眉头瞬间紧锁,沉声问道:“几个孩子?多大了?” “两个,一个是你刘婶家的孙子,小名叫石头,今年八岁,平时皮得很。另一个是你远志哥的女儿,叫罗小雨,才七岁,是个文静的小姑娘。” “一晚上没回来……”罗飞的声音瞬间低沉下来,山里夜晚气温较低,还有野兽出没,两个孩子处境堪忧,“山上都仔细搜过了吗?有没有什么线索?” “搜了搜了,可咱们这山太大了,林子又密,晚上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村民们打著手电找了一夜,嗓子都喊哑了,也没发现任何踪跡。” 罗卫东嘆了口气,“现在警察和救援队刚到,正在做准备,马上要进山大规模搜索。” 罗飞没有犹豫。 “我马上回来。” 掛了电话。 罗莹和赵琳已经凑过来。 “哥,怎么了?” 罗飞收起手机。 “村里两个孩子走丟了,让我回去帮忙找。” 罗莹立刻说。 “我们也去!” 赵琳跟著点头。 “我也去!” 罗飞看了她们一眼。 两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炼体术训练,体质比普通人强得多。 上山找人,应该不会拖后腿。 “行。”他说,“你们去换身衣服,马上走。” 罗莹和赵琳转身跑回屋里。 罗飞看向楚月,还没开口。 “我跟你们一起去。” 楚月率先开口,语气平淡。 罗飞点头。 “好。” 几分钟后,四人上了车。 d9驶出別墅,朝柳溪村方向开去。 车里很安静。 罗莹和赵琳坐在后排,表情有些紧张。 楚月坐在副驾驶,看著窗外飞快后退的田野。 罗飞握著方向盘,车速比平时快了些。 柳溪村。 村子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比平时过年还要热闹,却瀰漫著一股沉重且有些焦虑的气氛。 几辆警车闪著警灯,停在路边,红蓝光芒交替闪烁,映照著人们焦急的脸庞。 几辆车身印著“应急救援”字样的越野车也停在一旁,车顶上架著一台正在嗡嗡作响的无人机,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村民们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大多面色疲惫,眼睛通红,显然是一夜未眠。 有人低声交谈著,交换著昨晚搜索的情况和各种猜测,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几个孩子的家长更是坐立不安,眼圈红肿,不时朝著进山的方向张望,嘴里念念有词,祈祷著孩子平安无事。 罗飞的车刚在村口停下,立刻就有人注意到了。 “是小飞回来了!” “小飞,你可回来了!快来帮忙!” 罗飞推开车门下车,对村民点头示意,罗莹、赵琳和楚月也跟著走了下来。 他目光迅速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就看到了父亲。 他正和几个村民站在一起,眉头紧锁地討论著什么,头髮有些凌乱,脸上带著倦意。 母亲也在不远处,正拉著一个中年妇女的手低声安慰著。 那妇女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肩膀不停地颤抖,显然就是失踪孩子的母亲之一。 罗飞快步走了过去:“爸。” 罗卫东转过头,看见他,点点头。 “回来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 “警察和救援队在那边,正在商量怎么搜索。” 罗飞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身穿警服的人和几个穿著救援服的队员正围著一张摊开的地图低声討论著,不时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著名。旁边还有几个救援队员正在检查登山绳、手电筒、急救包等装备。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里挤出来,快步朝罗飞走来。 是刘强。 他的脸色很差,眼睛通红,头髮乱糟糟的,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飞哥!” 他一把抓住罗飞的胳膊,声音有些发颤。 罗飞看著他。 “石头是你……” 刘强点头,眼眶更红了。 “是我哥的儿子,我亲侄子,我哥嫂都快急疯了,昨晚找了一夜,现在还在山里没出来……” 他说著,再也忍不住,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 罗飞拍拍他的肩膀。 “別著急,一定会找到的。” 刘强使劲点头,抹了把眼睛。 “我知道,可……” 罗飞看向不远处的警察和救援队。 “现在是什么情况?” 第一百一十章 盗猎者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章 盗猎者 刘强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 “警察和救援队也刚到不久,正在规划搜索路线。” “他们说先用无人机飞一遍,看看有没有线索。” “然后组织人手进山搜索。” 他顿了顿。 “村里人也都在等他们安排,早上不少在县里工作的年轻人也请假回来帮忙。” 罗飞点头。 他看向罗莹她们。 “你们跟著楚月,別乱跑。” 罗莹想说什么,但看见罗飞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知道了。” 楚月走到罗飞身边,低声说。 “放心,我看著她们。” 罗飞点头。 他转身,朝警察那边走去。 走近了,听见他们在討论。 一个带队的警官正指著地图。 “这片区域昨晚村民搜过了,但可能漏了死角。” “无人机先飞这一片,重点看悬崖、山洞、沟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旁边一个救援队员点头。 “明白。我们爭取把这片飞完。” 警官抬头,看见罗飞走过来。 “你是……” 罗飞说。 “我是本村的,回来帮忙找人。” 警官点了点头:“好,等会儿我们会分组进山,到时候会安排你们村民跟著队伍一起搜索。” 罗飞摇头。 “我自己进山。” 警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立刻皱起眉头:“自己进山?那不行!山里地形非常复杂,到处都是悬崖峭壁和茂密的灌木丛,一个人进山太危险了,很容易迷路或者遇到野兽。而且我们的搜索需要统一指挥协调,各自为战容易造成混乱,还可能错过重要线索。” 罗飞看著他:“我从小在这山里长大,闭著眼睛都能走,对地形非常熟悉。而且我的速度快,能去一些別人去不了的地方。两个孩子已经失踪一夜了,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我不能等。” 警官还想说什么,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警察拉了拉他。 “行。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贸然进入危险区域。有任何发现,立刻联繫村里的指挥部,或者直接打我们的救援电话。”他说著,递给罗飞一张名片。 罗飞点头。 他转身,朝山脚走去。 身后,罗莹的声音传来。 “哥,你小心点!” 罗飞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 楚月站在罗莹旁边,看著罗飞越来越远的背影。 她轻声说。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罗莹咬著嘴唇,点点头。 山脚,通往山里的小路上,有几个村民自发地守在那里,防止有人盲目进山。 看到罗飞过来,其中一个认识他的中年大叔立刻迎了上来:“小飞?你也要进山?” “嗯,叔,我进去看看。”罗飞点头。 大叔嘆了口气,侧身让开道路,叮嘱道:“路上小心点,听说昨晚有人看到林子里有野猪出没。” 罗飞告別大叔,来到树林,然后加快脚步。 脚下崎嶇的山路在他面前如同平地。 那些横生的藤蔓、挡路的灌木,在他经过的瞬间被轻轻拨开。 他就像一阵风,掠过山林。 越往山林深处行进,地形越发复杂难行。 梅岭山脉,方圆足足上百里,这是龙海市与邻省交界地带的一片广袤原始山林,群峰连绵,望不到尽头。 据说,山脉最深处的区域,即便是在山里闯荡了一辈子的老猎人,也不敢轻易踏入半步。 那里有凶猛的野猪横衝直撞,有狼群出没,有村民传言曾见过豹子在林间一闪而过,还有人听到过虎啸声。 罗飞一边跑,一边观察著周围。 他跑得很快,但目光一刻也没有放鬆。 左边,右边,前方的树丛,脚下的泥土。 任何蛛丝马跡,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跑了大约二十分钟,他忽然停下来。 前方的一处灌木丛,有一根树枝断了。 断口很新鲜,茬口还是白的。 应该是不久前才被折断的。 那个高度…… 罗飞快步走过去,伸出手在断枝处比划了一下。 那根断枝的位置,差不多到他胸口的高度,这个高度,绝不可能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够碰断的,至少是个成年人才有可能。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拂开地面的落叶,仔细查看。 泥土上,赫然印著几个脚印。不止一个人的,足足有三个。 鞋印很大,是成年男人的尺码,像是那种专业的耐磨登山鞋底。 脚印的方向,罗飞顺著鞋印延伸的方向抬头看向更深的山林,是往里面走的。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 这里已经远离村民平时活动的范围。 再往里走十几里,就是真正的无人区了。 几个成年男人,进这种深山干什么? 他皱起眉,然后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更快。 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 忽然,脚下一空。 咔噠一声脆响。 一个巨大的捕兽夹从落叶底下弹起来,钢齿狠狠咬住他的小腿。 罗飞低头看了一眼。 那捕兽夹足有脸盆大小,钢齿锈跡斑斑,齿尖带著倒鉤。 这种规格,別说野猪,就是黑熊踩上去也得断条腿。 可惜,它夹的是罗飞。 他弯下腰,伸手握住捕兽夹的两片钢齿。 轻轻一掰。 嘎嘣。 钢齿像纸糊的一样被掰开。 他抽出腿,把那个变形的捕兽夹扔到一边。 然后看著那个坑,若有所思。 捕兽夹,而且藏匿得如此隱蔽,手法专业,这绝不是普通村民乾的。 村民们打猎,顶多用些简单的套索、挖掘的陷阱,没人会用这种国家明令禁止的大號捕兽夹。 而且,村民们也绝不会跑到这么深的深山里来下套,路途遥远,危险重重,根本得不偿失。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是盗猎者。 罗飞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速度更快,脚步也放得更轻,就像一只潜行的猎豹,在林间穿梭。 大约又走了十几分钟。 忽然,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前方不远处的林子里,有声音。 很轻,是人说话的声音。 罗飞放轻脚步,像一片叶子般飘过去。 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空地上,两个人正坐在地上休息。 一个身材瘦高,像根竹竿,另一个则矮矮胖胖。 两人都穿著迷彩服,脚上是厚实的登山鞋,身边放著两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看起来装了不少东西。 瘦高个手里夹著一根烟,正悠閒地吞云吐雾,脸上带著疲惫。 矮胖子则抱著一把造型粗糙的自製土枪,靠在一棵大树上打著盹。 那把土枪,是自製的那种,枪管很长,看起来还有些弯曲,枪托是用粗糙的木头打磨而成的,一看就是私自製造的违禁品。 罗飞的目光扫过周围。 地上有吃剩的罐头盒,有菸头,有矿泉水瓶。 空地的角落里,还堆著几张新鲜的动物皮毛。 罗飞从树后走出来。 他的脚步很轻,但这一次,他没有刻意隱藏。 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瘦高个最先发现他。 他猛地抬起头,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谁?” 矮胖子被惊醒,下意识抱紧土枪,看向罗飞的方向。 两人看见一个年轻男人从林子里走出来。 穿著普通的运动服。 身上没有登山包,没有任何装备,像个来郊游的。 瘦高个愣了一秒,然后眼神变得警惕。 “你是什么人?” 罗飞没有回答,径直走过去,步子不快。 矮胖子举起土枪,將枪口对准他。 “站住!再走老子开枪了!” 罗飞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继续走。 矮胖子一咬牙,扣动扳机。 砰! 土枪的枪声在山林里迴荡,惊起一群飞鸟。 但罗飞已经不在原地了。 矮胖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手腕一麻。 土枪脱手,飞出去老远。 下一秒,他的脖子被一只大手掐住。 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 瘦高个刚想跑,后颈一紧,也被提了起来。 两个人像两只小鸡仔,被罗飞一手一个拎在半空。 “咳咳咳……” 矮胖子拼命挣扎,但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很快,瘦高个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脸已经快憋成了紫色。 罗飞看著他们。 眼神很平静。 “我问,你们答。” 他鬆开手。 两人扑通摔在地上,捂著脖子拼命咳嗽。 咳了好一会儿,瘦高个才缓过气来,抬头看向罗飞。 眼神里满是惊恐。 这到底是什么人?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只感觉眼前一花,然后脖子就被掐住,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矮胖子更是嚇得浑身发抖。 他手中的枪,真开了。 但是没打中。 这人……是人是鬼? 罗飞居高临下看著他们。 “你们是盗猎的?”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不敢否认,连忙点头。 “是。” 罗飞没有废话。 “这两天,有没有见过两个小孩?” “七八岁,一男一女。” 瘦高个愣了一下。 他的眼神,在这一瞬间闪躲了一下,很轻微。 但罗飞看见了。 “没见过……”瘦高个摇头。 旁边的矮胖子也跟著摇头。 “对对对,没见过,我们一直在这片打猎,没见过什么小孩……”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到达营地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到达营地 罗飞没有说话。 他蹲下身,看著瘦高个的眼睛。 那目光很平静。 但瘦高个看著那双眼睛,后背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他想移开视线,但移不开,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 “我再问一遍。” 罗飞的声音很轻。 “见没见过?” 瘦高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没……没……” 话还没说完。 罗飞伸出手,看似隨意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然后,轻轻一捏。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啊——!!”瘦高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悽厉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矮胖子嚇得脸都白了,爬起来就想跑。 但他刚跑出两步,后颈一紧。 又被拎了回来。 罗飞把他按在地上。 “你带路。” 矮胖子浑身发抖。 “带什么路……” 罗飞看著他。 “你们的营地。” 矮胖子的眼神也闪躲了一下。 罗飞没有说话,他抬起手。 矮胖子看见那只手,嚇得魂飞魄散。 “別!我带!” 罗飞收回手,站起身。 “走。” 矮胖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哀嚎的同伙。 罗飞踢了瘦高个一脚。 “別嚎了,起来,跟著一起走。” 瘦高个咬著牙爬起来,捂著肩膀,脸白得像一张纸。 两人在前,罗飞在后,往林子更深处走去。 一路上,两人几次想跑。 但每次刚冒出念头,就感觉背后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不敢跑,真的不敢跑。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矮胖子忽然停下脚步,指著前方。 “我们的临时营地就在前面。” 罗飞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 前方是一片更密的林子。 透过树干的缝隙,隱约可以看见一个简陋的营地。 有几个帐篷,一堆篝火的灰烬,一些乱七八糟的工具。 然后。 他的目光定住了。 营地的角落里,有一个锈跡斑斑的铁笼子。 大约一米高,两米见方。 笼子里,蜷缩著两个小小的身影。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男孩穿著蓝色的t恤,此刻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女孩穿著粉色的衣服,头髮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泪痕。 两人紧紧挨在一起,缩在笼子的角落。 男孩的手,紧紧握著女孩的手。 罗飞站在原地。 看著笼子里的两个孩子,迈步往前走。 身后,瘦高个和矮胖子对视一眼,刚想出声提醒营地里的伙伴。 但他们刚张开嘴,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下来。 两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起不来,隨即后脑被击中,瞬间倒地失去意识。 罗飞放轻脚步。 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悄无声息地靠近营地边缘。 几棵粗大的松树挡住了他的身影。 透过树干之间的缝隙,他看见营地中央坐著三个人。 一个光头的中年男人,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抽菸。 旁边两个年轻些的,一个染著黄毛,正百无聊赖地用树枝拨弄篝火灰烬;另一个平头青年则双手抱膝,眼神有些警惕地扫视著密林,膝盖上横放著杆老旧的土銃。 加上刚才被敲晕的瘦高个和矮胖子。 一共五个人。 罗飞的目光扫过营地。 除了那个关著两个孩子的铁笼子,旁边还有几个稍小些的铁笼。 里面关著几只动物。 一只羽毛艷丽的长尾鸟,蜷缩在角落里。 两只灰扑扑的猴子,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还有几个笼子用黑布蒙著,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那几人的对话声,清晰地传入罗飞耳中。 黄毛蹲在地上,用树枝拨弄著篝火的灰烬,脸上带著不解。 “老大,我有个事一直想不明白。” 刀疤脸吐出一口烟。 “说。” 黄毛指了指角落的铁笼。 “那两个小崽子,咱们带回来干啥?” “本来进山是打猎的,现在带著两个累赘,干啥都不太方便。” 刀疤脸嗤笑一声。 “你懂个屁。” 他把菸头扔进篝火里,拍了拍手。 “这段时间运气不好,进山快一个月了,都没打著什么值钱货。” 他朝那几个笼子努了努嘴。 “就那几个玩意儿,撑死卖个几万块,还不够哥几个分的。” 黄毛挠挠头。 “那带那两个小崽子回来……” 刀疤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得意。 “那两个小崽子,可比那些畜生值钱多了。” 黄毛愣了一下。 “值钱?” 刀疤脸伸出两根手指。 “一个,十万。” 黄毛的眼睛瞪大了。 “十万?!”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平头也抬起头,脸上带著惊讶。 刀疤脸点点头。 “对,两个就二十万了。” “我已经联繫好买家了,等过几天风声过了,就把人送过去。” 黄毛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老大,这卖小孩是不是有点……” 他將声音压得更低,“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刀疤脸斜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你怕了?” “不是怕,就是……”黄毛搓著手,脸上露出訕笑,“咱们以前顶多打点保护动物,卖点皮子和肉啥的,这卖人可是大罪啊!万一被抓到,不得枪毙?” 刀疤脸听完,忽然笑起来。 “枪毙?” 他笑够了,从怀里掏出一把黑乎乎的手枪,在手里掂了掂。 “看见这个没?” 黄毛点点头。 刀疤脸把枪拍在石头上。 “就这一把枪,够枪毙我三回。” 他又指了指那几个用黑布盖住的笼子。 “那几只鸟,知道是什么不?” 黄毛摇头。 “金雕。”刀疤脸说,“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那两只猴子,野鸡,都是二级。” 他掰著指头算。 “这几只加起来,够判我几十年。” 然后他看向黄毛。 “卖两个小崽子,撑死十年八年。” “你说,哪个更严重?” 黄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刀疤脸重新点了根烟,深吸一口:“之前新闻里不是有个傢伙掏几窝鸟和蛋,被判了十年;还有个买玩具枪的,也判了好几年。你以为咱们现在干的事,能轻多少?早就够枪毙了,不差这一桩!” 黄毛沉默了。 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旁边的平头也没吭声。 只有篝火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罗飞站在树后,听完这段对话。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急著动。 又等了几秒。 確认营地里的盗猎者就这三个人。 他从树后走出来,脚步依然很轻。 但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营地里格外清晰。 刀疤脸最先警觉。 他猛地抬头,手已经摸向旁边的枪。 然后他愣住了。 一个年轻长得有些帅的男人从林子里走出来。 他下意识握住手枪,对准来人。 “站住!” 黄毛和平头也反应过来,慌忙抓起身边的土枪,枪托抵在肩上,手指紧张地扣住扳机。 罗飞没有停,继续朝著他们走去,步伐稳健。 “你再往前走一步,老子就开枪了!” 刀疤脸的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 罗飞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距离篝火只有十米了。 “砰!” 枪声震耳欲聋。 黄毛和平头也同时扣动扳机。 砰砰! 三把枪,几乎同时开火。 硝烟瀰漫。 但那个年轻男人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不见了。 刀疤脸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他感觉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手枪脱手飞了出去,落在几米外的草丛里。还没等他喊出声,整个人已经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掐住脖子,双脚离地提了起来。 黄毛和平头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移动的,只觉得后颈突然一麻,像是被重锤击中,眼前瞬间发黑。 “扑通”“扑通”两声几乎同时响起,两人脸朝下摔在地上,背上各压著一只脚,泥土灌进嘴里,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刀疤脸被掐著脖子悬在半空,脸憋得通红,双腿徒劳地乱蹬。 他想求饶,喉咙却被死死钳住,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凸出,死死盯著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罗飞看著他,平静开口。 “那两个孩子,是你们抓的?” 刀疤脸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眨眼。 罗飞鬆开手。 刀疤脸扑通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咳嗽。 咳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 抬起头,看向罗飞。 眼神里满是恐惧。 这什么人? 他们三个人,三把枪,同时开枪,都没打中。 不但没打中,连人家怎么过来的都没看清。 这还是人吗? “我在问你话。” 罗飞的声音再次响起。 刀疤脸浑身一抖。 “是我们抓的……” 他不敢撒谎。 罗飞点点头,转身走向那几个笼子。 黄毛和平头还趴在地上。 罗飞先走到关孩子的铁笼前。 两个孩子蜷缩在角落里,紧紧抱在一起。 两人的脸上都脏兮兮的,满是泪痕。 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看见罗飞走过来,石头下意识把小雨护在身后。 他瞪著罗飞,眼睛里满是恐惧,却强撑著不让自己发抖。 罗飞蹲下身,轻声开口询问。 “石头?” 第一百一十二章 救出孩子,惩罚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二章 救出孩子,惩罚 石头愣了一下。 这个陌生人,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罗飞轻轻笑了笑。 “我叫罗飞,也是柳溪村的。” “你爸叫刘斌,对吧?” 石头的眼睛慢慢睁大。 “你认识我爸?” 罗飞点头。 “认识,我是来救你们的。” 石头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的眼眶红了。 “叔……” 他想说什么,但嘴巴一瘪,眼泪哗地流下来。 旁边的小雨也哭了。 “我要妈妈……” 两个孩子哭成一团。 罗飞没有急著安慰。 他伸手,握住铁笼的门锁。 那是一个拳头大的掛锁。 他轻轻一拧。 咔噠。 锁断了。 罗飞打开笼门。 “出来吧。” 石头拉著小雨,从笼子里爬出来。 两人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 罗飞扶住他们。 “没事了。” 他的声音很轻,两个孩子靠在他身上,还在抽泣。 罗飞拍了拍他们的背。 然后站起身。 他走向旁边那几个笼子,掀开几个蒙著黑布的笼子。 里面关著几只金雕,还有一只小云豹,蜷缩著,身上有伤。 罗飞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看向那三个盗猎者。 三人还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尤其是刀疤脸,脸色苍白。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罗飞没再理会他们,转身走进树林,將之前被击晕的瘦高个和矮胖子拖了过来,像拖两袋破麻袋。 五个人堆在一起,哼哼唧唧地动弹不得。他掏出手机,屏幕显示无信號,於是打开卫星通讯功能,很快就接收到信號。 他找出进山前,警察给他的名片,拨通指挥部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餵?哪位?” “我是罗飞,柳溪村的,那两个孩子找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激动的声音。 “找到了?!在哪儿?孩子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在深山里的一个盗猎营地。”罗飞说,“孩子没事。” “同时还抓获五名盗猎者,缴获几把枪枝,还有一批被他们猎捕的保护动物。” “我把位置发给你们,儘快派人过来处理。” 电话那头连连答应。 “好好好!我们马上组织人进山!你看著孩子,千万別乱跑!” 罗飞应了一声。 掛断电话。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石头和小雨靠在一起,还在轻轻抽泣。 但眼睛里的恐惧,正在慢慢消散。 罗飞收回目光,带著孩子走到一块乾净的石头边坐下,將孩子护在身边。 背后是那五个趴在地上的盗猎者。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肩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两个孩子靠在他腿边,渐渐停止了抽泣。 石头抬起头,看著罗飞的侧脸。 “叔叔,那些人是坏人吗?” 罗飞低头看他。 “是。” 石头抿了抿嘴,有些委屈。 “他们打我,用棍子打。” 他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几道青紫的淤痕。 旁边的小雨也小声说。 “他们也不给我和石头哥哥吃饭,就给我们喝了一点水……” 罗飞的眼神冰冷。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石头的脑袋。 “还疼吗?” 石头摇摇头。 “叔叔来了就不疼了。” 罗飞没说话。 他抬起头,看向营地角落。 那里堆著几张新鲜的皮毛。 还有几副骨架,被隨意丟弃在草丛里。 骨头上的肉已经被剔除乾净,白森森的,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罗飞看著那些东西,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那五个趴在地上的人。 刀疤脸趴在最前面,肩膀微微发抖。 黄毛和平头趴在他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瘦高个和矮胖子被扔在另一边,一个捂著肩膀,一个缩成一团。 五个人,五条命。 按照他们说的,光是那些保护动物,就够判几十年。 卖小孩,撑死十年八年。 最终不一定会判死刑。 就算判了无期,十几年后减刑出来,照样可以继续作恶。 罗飞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眼神平静得就像在看五块石头。 然后他站起身。 石头和小雨抬头疑惑地看著他。 “叔叔,你要去哪儿?” 罗飞低头。 “叔去处理点事。” “你们在这儿等著,闭上眼睛,数到一百。” 石头愣了一下。 小雨已经乖乖闭上眼睛,开始数数。 “一、二、三……” 石头犹豫了一下,也跟著闭上眼睛。 罗飞转身,走向那五个人。 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刀疤脸听见脚步声靠近,浑身一抖,就像听到了死亡倒计时。 他抬起头,看见罗飞正朝自己走来。 “你想干什么……” 罗飞没有说话。 他走到刀疤脸面前,蹲下身。 “你卖过多少保护动物?” 刀疤脸嘴唇哆嗦。 “没多少……” 罗飞看著他。 “多少?”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 “都已经过去十几年了,早就记不清了……” 罗飞点点头。 他又问。 “那两个孩子,如果不是我今天找到,会被卖到哪里?” 刀疤脸不敢回答。 罗飞替他回答。 “卖给人贩子,被卖到山里,给人当儿子,或者卖到更远的地方。” “运气好的,给人当牛做马。” “运气不好的,器官被摘掉,扔在哪个没人知道的坑里。” 刀疤脸的脸惨白。 “不会的,就是卖给人当儿子……” 罗飞看著他。 “你自己信吗?” 刀疤脸说不出话。 罗飞站起身,抬起脚,然后对著刀疤脸的脚,踩了下去。 咔嚓。 刀疤脸的右腿膝盖,碎了。 “啊——!!!” 悽厉的惨叫声在山林里迴荡,惊起一群飞鸟。 隨后又一脚,將他左腿膝盖同样踩碎。 刀疤脸抱著腿在地上打滚,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旁边的黄毛和平头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想往后爬。 但罗飞已经走到黄毛面前。 同样是抬脚。 踩下。 “啊——!” 然后是平头。 惨叫声一声接一声。 罗飞转身,走向瘦高个和矮胖子。 瘦高个已经被惨叫声惊醒,看到同伴的惨状后嚇得浑身发抖,屎尿齐流。 “不要,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个带路的……” 罗飞看著他,没有多说什么。 咔嚓。 瘦高个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直接昏了过去。 最后一个是矮胖子。 他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罗飞低头看他。 “那两个孩子,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你给过他们一口饭吗?” 矮胖子愣住,罗飞抬起脚。 咔嚓。 矮胖子惨叫一声,也昏了过去。 五个人,十条腿,全碎了。 罗飞收回脚,转身走回石头旁边。 两个孩子还闭著眼睛,在数数。 “九十九、一百!” 石头睁开眼。 “叔叔,我们数完了!” 罗飞点点头。 “真乖。” 他重新坐到石头上。 两个孩子又靠过来,依偎在他身边。 阳光依旧很好。 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只有那几个人还在断断续续地呻吟,像几只被踩烂的虫子。 一个多小时后。 山林里传来嘈杂的人声。 罗飞抬起头。 看见远处有十几个人正在往这边赶。 有穿警服的,有穿救援队制服的,还有几个村民。 走在最前面的警察,手里拿著对讲机,一边走一边指挥。 后面跟著几个拿著担架的救援队员。 再后面是刘强。 他刚到,就一眼看见了坐在石头上的罗飞。 快步跑过来。 “飞哥!” 然后他看见了靠在罗飞腿边的石头和小雨。 整个人愣在那里。 石头抬起头,看见刘强,眼眶一下子红了。 “叔……” 刘强衝过去,一把抱住石头。 “石头!你没事吧!你可把叔嚇死了!” 石头被抱得紧紧的,眼泪又流下来。 “叔我没事,是罗飞叔叔救的我……” 刘强鬆开石头,转头看向罗飞。 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最后只憋出一句。 “飞哥,谢谢。” 罗飞摇摇头。 “没事就好。” 罗远志也跑过来,一把抱起罗小雨。 “小雨!小雨我的闺女!” 小雨趴在爸爸怀里,哇地一声哭出来。 “爸爸,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罗远志也哭了。 父女俩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警察带著人走过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地上那五个呻吟的盗猎者。 还有他们扭曲的腿。 脸色一变。 “这……” 他看向罗飞。 罗飞表情平静。 “他们要跑,我拦了一下,那个刀疤脸不止盗猎,还和人贩子组织有联繫,你们可以好好审一审。” 警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蹲下身,看了看那几个人的腿,膝盖全碎了。 这种伤,就算接上,这辈子也別想正常走路。 他站起身,看向罗飞的眼神有些复杂,但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对著一旁的人说道。 “先把人抬回去。” 几个救援队员上前,把那五个盗猎者抬上担架。 其中一个队员看见那些笼子里的动物,惊呼一声。 “这是金雕?还有云豹?都是保护动物!” 警察走过去看了看。 “一起带回去,交给林业部门处理。” 队员们开始忙碌起来。 拍照,取证,清点物品,解救动物。 罗飞站在一边,看著这一切。 刘强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飞哥,那几个人……” 他看了一眼那些扭曲的腿,咽了口唾沫。 “是你乾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山谷测试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三章 山谷测试 罗飞点了点头,没说话。 刘强沉默了几秒。 然后低声说。 “干得好,这些畜生,就该这样。” 罗飞看了他一眼。 一个小时后,现场处理完毕。 警察走了过来。 “罗飞同志,辛苦你了。我是城东派出所所长,姓张,你跟著我们一起回去吧。” 罗飞摇摇头,目光投向远处层峦叠嶂的山林:“你们先回吧。” 张所长愣了一下。 “你不一起回去?” “还有点事,晚点我自己回去。” 张所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行,你小心点。有任何情况隨时联繫我们。” 他转身招呼眾人。 “收队!” 队伍开始有序地往回走。 刘强抱著石头,回头看了罗飞一眼。 “飞哥,你早点回来!” 罗飞点点头。 罗远志抱著小雨,也回头道谢。 “小飞,大恩不言谢,回头哥请你喝酒!” 罗飞摆摆手。 队伍渐渐走远,消失在山林里。 营地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罗飞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往深山更深处走去。 走了几分钟,周围已经彻底没有人跡。 古木参天,藤蔓缠绕,连鸟叫声都稀疏了。 罗飞停在一片开阔的林间空地上。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洒下一片斑驳。 他深吸一口气。 体內的气开始涌动。 心念一动,双脚离地,缓缓升了起来。 穿过树冠,眼前豁然开朗。 头顶是湛蓝的天空,脚下是连绵起伏的群山,鬱鬱葱葱,一直延伸到天际。 风有些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罗飞看著眼前的景象。 几朵稀疏的白云点缀在蓝天上,远处的苍山如黛,轮廓清晰。 他收拢双臂,然后,开始加速。 身体像一颗流星,瞬间激射向更高处。 脚下的群山越来越小。 他穿过一个云层,白云在脚下翻涌。 罗飞停下身形。 悬浮在云朵之上,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转过身,看向远方。 那里,是柳溪村的方向。 此刻显得很小,很模糊。 但他能一眼认出。 看见那个小村庄,那些田地,那条小河,那栋正在重建的房子。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著体內那股流淌的气。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更远的深山。 那里,有更高的山,更深的谷,更广阔的天空。 他心念一动,身体再次加速,向远方飞去。 很快,罗飞的身体轻盈地降落在一片开阔的山谷中央 四周是陡峭的山壁,將这片谷地围成一个天然的盆地。 谷底平坦,铺满厚厚的落叶。 头顶是圆形的天空,阳光从高处倾泻而下,照亮了这片与世隔绝的地方。 罗飞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 这里很合適,够偏僻,够空旷。 不管他弄出多大动静,应该都不会有人发现。 他走到山谷中央站定。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感受著体內的气缓缓流淌,像一条安静的河。 然后他睁开眼。 抬起右手,食指伸出,心念一动。 体內的气开始向指尖匯聚,逐渐亮起一点微弱的光。 那光越来越亮。 从针尖大小,变成黄豆大小,再变成桌球大小。 白色且炽热,在指尖跳跃。 罗飞看著那团光。 然后他指向十米外的一棵大树。 那棵树两人合抱粗,树干笔直。 咻。 指尖的光团激射而出,一道光线,瞬间贯穿空气。 下一秒。 那棵大树的树干上,出现了一个手臂粗细的小洞,穿透了整个树干。 从这一侧,可以看见另一侧的光。 罗飞走过去。 他站在树前,看著那个洞。 洞口边缘光滑,像被高温瞬间烧灼过。 他伸手摸了摸。 木头的纹理还在,但表面已经炭化,摸上去温热。 罗飞若有所思。 威力不错,穿透力强。 他退回原地,再次抬起手。 这一次,不是食指。而是整只手掌。 体內的气开始向掌心匯聚。 比刚才更多,更凝实。 掌心亮起白光,光团迅速扩大。 拳头大小,再到篮球大小。 罗飞看著掌心的光球。 周围的气流也开始受到影响,光线微微扭曲。 罗飞托著那团光球,向前推出。 光球离手的瞬间,极速向前飞去,撞向十几米外一块巨大的石头。 那块山石足有两人高,已经在这里躺了不知道多少年。 光球触碰到石头的瞬间。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山谷里炸开。 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强烈的衝击波像狂风一样向四周席捲,掀起漫天的落叶。 罗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烟尘渐渐散去,那块石头已经不见了,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坑底焦黑,还在冒著热气。 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枝叶折断,一片狼藉。 罗飞看著那个坑,沉默了几秒。 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刚才那一击,用了多少气? 微不足道?九牛一毛? 没有多想,他又抬起手,掌心向上。 手中的气开始高速旋转。 一个圆形的光刃在掌心成形。 边缘锋利,泛著冷光,像一轮微型的圆月。 罗飞看著那道光刃。 然后他轻轻一甩。 光刃飞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向远处一棵大树。 无声地掠过。 光刃穿过树干,继续向前,飞向另一棵树。 又穿过,再一棵。 连续穿过五棵大树,光刃才在他的控制下渐渐消散。 而那五棵树,依然在原地,一动不动。 罗飞走过去。 他伸手,轻轻推了推第一棵树。 树干隨即倒落,切口光滑如镜。 轰隆。 树冠砸在第二棵树上,激起一片落叶。 然后是第三棵…… 五棵树,依次倒下。 切口整整齐齐,像是被最锋利的刀一剑斩断。 他继续测试。 在手中將气凝聚成球,然后用意念操控。 光球在他身周飞舞。 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绕著他旋转。 飞出几十米,又飞回来。 像一只听话的精灵。 罗飞操控著那颗气弹,让它撞向远处的山壁。 轰! 又是一声爆炸。 山壁上炸出一个大坑。 罗飞点点头。 收住手。 站在原地,想了想。 其他的就先不试了。 有些技能,说白了就是闪光弹。 原理他大概明白——將气转化为强光,瞬间爆发,致盲对手。 实战中確实有用,但不需要在这里试。 他可以抽空去鹰酱国的驻军的军火库搞几箱真正的闪光弹。 要用就丟几颗,还方便。 他继续测试。 用不同量的气,朝远处的山壁发射。 轰!!! 整个山谷都在颤抖。 山壁上炸出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大洞,碎石滚落,烟尘瀰漫。 罗飞看著那个洞。 若有所思。 自己还没用力。 如果百分之百的气,全部释放呢?蓝星还能存在? 他想了想那个画面,然后摇了摇头。 算了。 今天只是测试,不是拆山。 他收住手,准备结束。 但就在此时。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双手握拳,体內的气开始沸腾。 轰!!! 白色的气流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向四周席捲。 那气流带著耀眼的白光。 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气流越来越强烈,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风暴,向四周衝击。 脚下的落叶瞬间被吹飞,形成一个旋转的旋涡;周围的泥土被掀起,露出了下面的岩石。 五米內的树木,被气流冲得东倒西歪,仿佛感觉都会折断; 十米內的灌木,直接被连根拔起,拋向空中; 二十米內,飞沙走石,一片狼藉。 罗飞站在那团白色气流的中心,头髮向上竖起,衣服猎猎作响。 周身环绕著炽热的白光,就像一尊降临人间的神祇。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 掌心同样被白光笼罩。 那股力量在体內奔涌,几乎要破体而出。 这就是释放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收住。 白色的气流渐渐消散。 周围的一切,慢慢归於平静。 但山谷里已经一片狼藉。 树木东倒西歪。 地面被掀掉了一层。 碎石、断枝、落叶,铺得到处都是。 远处。 远处,几只正在觅食的野猪被刚才的巨响和气流嚇得魂飞魄散,正在疯狂逃窜,连滚带爬地冲向山谷外。 更远处,一群猴子在树冠上惊恐地尖叫著,慌不择路地逃命,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拼命远离这片可怕的地方。 天空中,无数的鸟群从四面八方飞起,四散奔逃。 整个山林的动物,都在仓皇逃离这片让它们感到恐惧的山谷。 罗飞看著那些飞向远方的鸟儿。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只是释放气势而已,就能造成这样的效果。 如果是真正的战斗呢? 他收回目光,转身,看向来时的方向,该回去了。隨即深吸一口气,双脚离地,身体缓缓升起,穿过树冠,向著柳溪村的方向飞去。 身后,山谷一片狼藉。 远处,动物们还在疯狂逃窜。 第一百一十四章 活动中心,魔都来电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四章 活动中心,魔都来电 罗飞降落在村子后山的树林中,没有被任何人看见。 他从树林里走出来,然后沿著村道往村里走。 下午的阳光格外灼人。 村口的老槐树下,聚集著一群人。 警车还停在那里,车门开著。 几个民警正准备把那五个盗猎者抬上警车。 担架经过的时候,围观的村民们主动让开一条路,但是眼神里带著厌恶和愤怒。 “人贩子!都该死!” “打死他们!” 有人捡起土块,有人捡起石头,准备朝担架上扔。 民警见状,赶紧拦住想要扔土块的村民,並进行劝阻。 “別別別!乡亲们冷静!法律会制裁他们的!” 土块和石头还是砸过去几块。 有些砸在担架上,大多数砸在那几个人身上。 刀疤脸缩成一团,脸埋在担架里,不敢抬头。 另外几个也差不多,一个个像死狗一样,任由土块和石头砸在身上。 罗飞来到人群外围,看著这一幕。 刘强第一个看见他。 “飞哥!” 他挤开人群,跑过来。 “飞哥你回来了!没事吧?” 罗飞摇摇头。 “没事。” 刘强上下打量他,这才鬆了口气,挠挠头,也笑了。 旁边,石头的爸爸刘斌抱著石头走过来。 刘斌三十出头,皮肤黝黑,是那种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此刻一脸疲惫。 走到跟前,他把石头放下,然后……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飞!哥给你磕头了!” 罗飞嚇得跳到一边,赶紧伸手扶他起来。 “斌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小飞,我就这么一根独苗,要是石头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你救了石头,就是救了我的命!” 他挣扎著还要磕头。 罗飞把他扶起来。 “斌哥,別这样。都是乡里乡亲的,换谁都得救。” 刘斌抹著眼泪,嘴唇哆嗦。 “小飞,我没什么本事,你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罗飞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行了,孩子没事就好。回去好好歇著,压压惊。” 旁边,罗远志也走过来。 罗远志和罗飞同辈,按辈分算,罗飞得叫他一声哥。 他怀里抱著小雨,眼眶也是红的。 “小飞,哥也谢谢你。” 他说话比刘斌利索些,但声音也在发颤。 “小雨她妈在家等著,听说孩子找到了,当场就晕过去了。这会儿刚醒,非要亲自来谢你,我让她在家歇著。” 罗飞摆摆手。 “远志哥,都说了別客气。小雨没事吧?” 罗远志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闺女。 小雨趴在爸爸肩上,已经睡著了。 小脸上还掛著泪痕,但睡得挺香。 “没事,就是嚇著了,又饿又困。”罗远志说,“回来吃了点东西,就睡著了。” 罗飞点点头。 “那就好。让她好好睡一觉。” 罗远志看著他,重重点了点头。 “小飞,以后但凡有用得著哥的地方,你儘管开口。” 罗飞笑笑。 “行,记著了。” 人群渐渐散去。 警车拉著那几个盗猎者,往县城方向开去。 那几个笼子里的保护动物,也被林业局赶来的人小心翼翼地抬上车,准备送去救治和安置。 刘强跟在罗飞身边,往农家乐的方向走。 “飞哥,你说那些人,能判多少年?” 罗飞想了想。 “不知道。” “不过那两条腿,够他们记一辈子。” 刘强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起来。 “也是。就算出来,也干不了坏事了。” 一路上,罗飞的目光扫过村里的景象。 几个老人坐在自家门口,晒著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不远处,几个小孩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更远的地方,田里有几个佝僂的身影,正在弯腰劳作。 几乎全是老人,没有多少年轻人。 罗飞收回目光。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 那时候村里孩子多,一到放学,满村都是跑来跑去的身影。 上山掏鸟窝,下河摸鱼虾。 大人在地里忙,顾不上管。 每年暑假,都听说附近村镇有孩子溺水,有孩子走丟。 运气好的,找回来了。 运气不好的…… 他收回思绪,继续往前走。 “强子。”他忽然开口。 刘强转头看他。 “嗯?” “你说,咱们村现在还有多少年轻人?” 刘强愣了一下,想了想。 “没多少了。能出去的都出去了,打工的打工,做生意的做生意。” “留在村里的,都是些老人和孩子。” 罗飞点点头。 “那些孩子,平时都是老人在管?” 刘强苦笑。 “管?老人要忙农活,能看著不跑远就不错了,忙起来的时候根本顾不上。” 他嘆了口气。 “这回出事,就是因为几个大的带小的上山玩。大的贪玩,没看好小的,走丟了。” 罗飞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村子的方向。 “我想在村里建个活动中心。” 刘强愣住了。 “啥?” “活动中心。”罗飞说,“让老人和孩子有个地方待著。” “老人可以在那儿下棋、打牌、聊天。孩子可以在那儿玩、写作业、看电视。” “找几个有空的热心老人看著,孩子就不会乱跑。” 刘强听完,眼睛慢慢睁大。 “飞哥,这得不少钱吧?” 罗飞摇摇头。 “钱的事,我来解决。” 刘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农家乐到了。 罗卫东和李秀兰坐在院子里,正和几个人说话。 旁边站著罗莹、赵琳和楚月。 看见罗飞进来,罗莹第一个跑过来。 “哥!你回来了!” 赵琳也跑过来。 罗飞揉了揉两人的脑袋。 “没事。” 罗卫东站起身,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罗飞一番,確定儿子没事,脸上的紧张才放鬆下来。 “回来就好。” 李秀兰也过来,拉著罗飞的手。 “来,先吃饭。” 几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饭菜还热著,显然是特意留的。 罗飞一边吃,一边把刚才的想法说了。 “爸,妈,我想在村里建个活动中心。” 罗卫东愣了一下。 “活动中心?” “嗯。”罗飞放下筷子,“今天的事你们也看到了。村里年轻人少,老人忙农活,孩子没人管,到处乱跑。” “几乎每年都会出事,不是我们村就是其他村镇。今年是石头和小雨,明年不知道是谁。” “我想建个让老人和孩子有个活动的地方。” “老人可以在那儿休閒下棋,孩子可以在那儿玩。找几个热心老人看著,就不会出事了。” 罗卫东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看向李秀兰。 李秀兰也看著他。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 “行。”罗卫东说,“这是好事。” “你打算怎么建?” 罗飞想了想。 “我先去找村长,问问村里有没有合適的地皮。” 罗卫东看著他。 “小飞,这可不是小数目。” 罗飞笑笑。 “爸,我有数。” 罗卫东不再说什么。 吃完饭,罗飞直接去了村委。 村长罗有福正坐在办公室里,戴著老花镜,看著文件。 罗飞敲了敲门。 “有福伯。” 罗有福抬起头,看见是罗飞,脸上露出笑容。 “小飞来了?快进来坐。” 罗飞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罗有福给他倒了杯水。 “听说你今天进山救人了?那两个孩子是你找到的?” 罗飞点点头。 “运气好,找到了。” 罗有福竖起大拇指。 “好样的!” 罗飞笑笑,没接话。 他喝了口水,然后直接说明来意。 “有福伯,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想商量。” 罗有福放下水杯。 “你说。” 罗飞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罗有福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摘下老花镜,看著罗飞,眼神很复杂。 “小飞,你说的是真的?” 罗飞点头。 “真的。” 罗有福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 然后他转回来,看著罗飞。 “这事,村里肯定支持。” “地皮的事,我来想办法。咱们村有的是空地,找一块合適的就行。” “至於钱……” 罗飞打断他。 “有福伯,钱的事我来解决。” “不用村里出,也不用村民凑,我全掏了。” 罗有福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著罗飞平静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好,有你这句话,有福伯豁出这张老脸,也要把这事办成!” 罗飞笑了笑。 “那麻烦有福伯了。我先联繫设计师,把图纸画出来。” 罗有福拍拍他的肩膀。 “小飞,我替全村男女老少,谢谢你。” 罗飞摇摇头。 “都是应该的。” 从村委出来。 罗飞开车,带著两个妹妹和楚月,返回別墅。 一路上,罗莹和赵琳在后排嘰嘰喳喳地聊天。 楚月坐在副驾驶,安静地看著窗外。 回到別墅,罗飞让两个妹妹继续练习第二套的动作,自己回到房间。 想到要找班长苏晚晴帮忙设计活动中心。 他正准备给班长打个电话。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瞥了一眼屏幕。 陌生號码,魔都的。 电话接通。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口音有些奇怪。 带著明显的脚盆鸡国腔调。 “请问,是罗飞先生吗?” 罗飞的眼神微微一凝。 “是我。” “罗飞先生,冒昧打扰。我是山本株式会社驻龙国分公司的负责人,我叫山本一郎。” “我们想和您谈一笔生意。” “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方便,可以来魔都一趟?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各大势力来电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各大势力来电 罗飞没有说话,直接掛断电话。 山本株式会社?脚盆鸡人?谈生意?还让我去魔都谈?多大的脸啊? 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没再多想。 找到苏晚晴的號码,正准备拨过去。 又被来电打断,还是刚刚那个號码。 罗飞看了两秒,还是接通。 “罗飞先生,”山本一郎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急切,“请您先不要掛断电话,我们真的很有诚意。” “我和你们脚盆鸡国人没什么生意好谈的。” 罗飞平静回復,然后他再次掛断。 还没等他操作,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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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飞先生……” “白瑞泽的股份,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那个声音变得更加热切。 “罗飞先生果然明察秋毫。是的,我们公司对您手中的股份非常感兴趣。只要您愿意出让,无论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谈。” “价格您隨便开。股份转让后,您还可以担任我们公司的顾问,年薪千万起步。” “如果您愿意合作研发新的產品,我们还可以提供更多的资源和支持……” 罗飞安静地听完,然后他说。 “我没兴趣。” 掛断。 下一个电话几乎无缝衔接。 “罗飞先生,我们可以出价五十亿龙国幣,收购您手中百分之五的股份……” “罗飞先生,我们可以提供百亿级別的资金支持,帮助您成立自己的医药公司……” “罗飞先生,只要您愿意跟我们合作,我们可以帮您移民鹰酱国,提供最好的生活条件和安全保障,让您的下一代也能享受世界最顶级的教育资源……” 电话一个接一个。 开价越来越高,条件越来越离谱。 罗飞终於不耐烦了。 他打开手机设置,开启陌生號码拒接。 然后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床头,闭上眼。 世界终於清净了。 而此时的魔都。 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 山本一郎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握著罗飞刚掛掉的电话,脸色有些阴沉。 突然,刺耳的铃声响起,来电的是他顶头上司——山本株式会社总部的社长,山本正雄。 “八嘎!”刚接通,山本正雄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著压抑的怒火,“你这个蠢货,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定?” 山本一郎额头冒汗。 “社长,那个人根本不听我说完,就直接掛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就打不通了。” 山本正雄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那款药意味著什么吗?” 山本一郎不敢说话。 “那款药,可以彻底治癒白血病。” “全蓝星每年新增白血病患者有数十万人,现有患者数百万。” “每个人都要用,每个人都要花钱。” “这是一个数千亿级的市场。” “而那个人手里,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山本正雄的声音越来越冷。 “这百分之十,每年会有多少利润?你明白吗?” 山本一郎的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流。 “嗨!我明白!” “你明白?”山本正雄冷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別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而你又做了些什么?” 山本一郎低下头。 “是属下无能。” 山本正雄深吸一口气。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拿到那个人手里的股份,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要看到的是结果。” 山本一郎咬牙。 “嗨!” 同一时间。 魔都另一栋大楼。 洛克家族代表处的办公室里。 艾米丽放下电话,看向面前的投影屏幕。 投影里,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洛克家族的当代族长,大卫·洛克。 “他拒绝了?”大卫问。 艾米丽点头。 “是的,先生。他听完我的自我介绍,只说了一句『没兴趣』,就掛断了。” 大卫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有意思。” “这个年轻人,比我想像的更有意思。” 艾米丽不解。 “先生,他拒绝了我们,您不生气吗?” 大卫摇摇头。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 “一个普通人,面对洛克家族的邀请,居然能毫不犹豫地拒绝。” “这说明什么?” 艾米丽想了想。 “说明他不在乎钱?” 大卫点头。 “不止是不在乎钱,他还不在乎我们的名望,我们的势力,我们能给他的一切。” “这种人,要么是个傻子,要么是他有足够的底气。” “你觉得他会是傻子吗?” 艾米丽摇头。 “不像。” “对。”大卫说,“他不是,所以,他是有底气的,那他的底气是从哪里来的?” 艾米丽愣了一下。 “您是说龙国政府?” 大卫点点头。 “那款药,龙国占股百分之九十。” “这背后,肯定是龙国政府在撑腰。” “那个人手里的百分之十,与其说是股份,不如说是国家对有功之臣的奖励。” “这种奖励,龙国政府怎么可能轻易让给別人?” 艾米丽恍然大悟。 “那我们应该……” 大卫摆摆手。 “不急,先看看別人会怎么做,这块蛋糕太大了,想分的人太多,就让他们先去碰碰钉子。” 他笑了笑。 “我们有的是耐心。等看清了形势,再出手也不迟。” 英伦,葛兰素史克总部。 执行长艾玛·沃特森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是一群高管。 “诸位,龙国那边传来消息,目標明確拒绝了我们的接触。”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一个高管开口。 “要不要再提高一下报价?” 艾玛摇头。 “不是钱的问题,那个人,根本不在乎钱。” 另一个高管皱眉。 “那他在乎的是什么?” 艾玛想了想。 “也许,他在乎的东西,我们给不了。” 会议室里再次沉默。 良久。 艾玛开口。 “继续关注。” “同时,启动第二套方案,接触龙国政府那边的人。” 高管们纷纷点头。 德意志,拜耳集团总部。 汉斯·穆勒站在大屏幕前,向总部高层匯报情况。 “那个人拒绝了我们。” 屏幕里,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开口。 “原因?” 汉斯·穆勒无奈地摇头:“不清楚。他根本没给我们详细说明的机会,听完我的自我介绍和来意后,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老人沉默了几秒,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然后,他用命令的语气道:“继续尝试联繫他,用尽一切办法。同时,立刻启动全面调查,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包括他的家人、朋友、生活习惯、社交圈,以及他可能存在的任何弱点。记住,汉斯,任何人都有弱点,只要找到他的弱点,我们就能找到突破口。” 汉斯·穆勒精神一振,连忙点头:“是,董事长!我立刻去办!” 几乎在同一时间,全蓝星多个国家的顶级財团和知名药企的高层,都在他们的会议室里,围绕著同一个名字展开了激烈的討论——罗飞。 一个他们在此之前从未见过面、甚至从未听说过的年轻龙国人,因为一款足以改变世界的特效药,一夜之间成为了全球资本追逐的焦点。 而此刻。 这个年轻人正躺在龙国小县城的別墅里,闭著眼睛,听著窗外的虫鸣。 很安静,很放鬆。 罗飞翻了个身。 想起还有件事没做。 手机屏幕上简讯提示显示著几十个拦截来电。 他直接忽略,找到苏晚晴的號码。 拨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悦来香,妹妹打人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六章 悦来香,妹妹打人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通。 “餵?罗飞?” 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晴的声音,带著几分意外,“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罗飞笑了笑。 “班长,你还在忙吗,晚上有空吗?” 苏晚晴愣了一下。 “晚上?有啊,怎么了?” “想请你吃个饭。”罗飞说,“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苏晚晴笑了。 “哟,这么客气?行啊,在哪儿?” 罗飞想了想。 “悦来香饭店吧,听说那儿环境不错,菜也还可以。” “几点?” “六点,我订个包厢。” “行,我下班了就过去。” 掛了电话。 罗飞起身下楼。 楼下,罗莹和赵琳正在院子里练习。 楚月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著她们的动作。 两人练得很认真。 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比之前有明显的进步。 罗飞走过去,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手再抬高一点。”他对著妹妹开口。 罗莹赶紧调整姿势。 “腿压得不够。”他又对著表妹说。 赵琳咬著牙,把腿再往下压了压。 楚月抬头看了看他,没说话,继续看著两个小姑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阳光渐渐西斜。 罗飞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刚好五点整。 抬手挥了挥,开口说道:“好了,休息吧。” 罗莹和赵琳如蒙大赦,几乎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罗飞將毛巾递给她们,看著她们通红的小脸,柔声道:“晚上我要出去吃饭,你们在家好好待著,吃完晚饭继续练习。” 罗莹眼睛一亮。 “吃饭?去哪儿吃?” “悦来香。”罗飞说,“要和人谈点事。” 罗莹立刻从地上蹦起来,拍了拍裤子。 “我保证不捣乱,就在旁边乖乖吃饭。” 赵琳也跟著站起来,拉著罗飞的衣角晃了晃:“哥哥,我也去!我帮你看著莹莹姐!” 罗飞看著两个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小姑娘,无奈地笑了笑:“行吧。” “耶!”两人欢呼一声。 罗飞看向楚月。 “楚月,你也一起吧?” 楚月愣了一下。 “我?会不会太打扰……” “不会。”罗飞摇头,“人多热闹。” 楚月犹豫了一瞬,然后点头。 “好。” 罗莹拉著赵琳往屋里跑。 “那我们快去洗澡换衣服!” 两个小姑娘一溜烟跑没影了。 罗飞笑了笑,也往屋里走。 五点四十左右。 d9停在悦来香饭店门口。 饭店装修雅致,在县城里算是比较高档的地方。 罗飞推开车门下来,罗莹和赵琳跟在他身后,两个小姑娘洗了澡换了衣服,看起来清爽多了。 楚月走在最后,穿著一身简单的休閒装,但气质在那儿,走哪儿都引人多看两眼。 见四人走进饭店。 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 “先生,请问您有预订吗?” “有,罗飞,翠竹厅。” 服务员查了查。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翠竹厅在二楼,包厢內一张圆桌,几把椅子,窗外可以看见县城的夜景。 几人落座,服务员倒上茶水。 罗莹四处打量。 “这地方不错啊,哥。” 罗飞点了点头,喝了口茶。 赵琳趴在窗边往外看。 楚月安静地坐著,没说话。 刚坐下没多久,包厢门被敲响。 服务员推门而入。 “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苏晚晴走进来。 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防晒衣,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髮披散在肩上。 罗飞立即起身迎接。 “班长。” 苏晚晴笑著走过来。 “罗飞,好久不见。” 两人握了握手。 罗飞侧身介绍。 “这是我妹妹罗莹,这是表妹赵琳。这是楚月,我朋友。” 苏晚晴一一打招呼。 “你们好。” 罗莹和赵琳乖巧地叫人。 “姐姐好。” 苏晚晴笑著点了点头。 “真乖。” 楚月点点头,也开口打了个招呼。 “你好。” 几人落座。 服务员递上菜单。 罗飞把菜单递给苏晚晴。 “班长,你来点。” 苏晚晴也不客气,接过菜单翻了翻,点了几个菜,然后把菜单递迴去。 “你们再看看?” 罗飞又点了几个菜,將菜单递给服务员。 “暂时就这些吧,不够再加。” 服务员点头走了出去,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罗莹和赵琳坐在那儿,有些好奇地打量著苏晚晴。 苏晚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罗飞:“说吧,找我什么事?” 罗飞笑了笑:“不急,先吃饭,我们边吃边聊。” 菜很快上来。 罗莹和赵琳话多,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苏晚晴很有耐心地听著,偶尔插几句。 楚月话少,但偶尔也会接上几句。 气氛很融洽。 吃得差不多了,罗飞放下筷子。 “班长,这次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苏晚晴好奇地看向罗飞,疑惑开口。 “你说。” “我想在村里建个活动中心。”罗飞说,“让老人和孩子有个休閒的地方,想请你帮忙设计一下。” 苏晚晴愣了一下。 “活动中心?” “嗯。”罗飞点头,“村子里的老人多,孩子也多,放假了没什么地方去。老人只能在门口晒太阳,孩子满山遍野乱跑,还喜欢下河抓鱼,没大人看著容易出事。” “我想建个地方,让老人可以下棋打牌聊天,孩子可以玩、写作业。” 苏晚晴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罗飞,你这格局可以啊,都想著为村里做实事了。” 罗飞摆摆手。 “就是想让村里人有个休閒活动的地方。” 苏晚晴点头。 “行,我知道了。” “不过我得去现场看看,量尺寸,拍照片,了解具体需求。” 罗飞说。 “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隨时可以陪你去。” 苏晚晴想了想。 “就这几天吧,我把手头的工作安排一下。” “好。” 苏晚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对了,你那个新家也快完工了。” 罗飞看著她。 “是吗?” “嗯。”苏晚晴点头,“再有半个月左右,应该就能全部完工了。” “用的都是最顶级的环保材料,基本不会有甲醛,装修完你们就可以直接搬回去住。”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打开门窗晾半个月再搬。” 罗飞想了想。 “行,那我心里有数了。等农家乐到期就搬。” 苏晚晴笑了笑。 “到时候搬新家记得叫我。” 罗飞也笑了。 “一定。” 这时,赵琳放下筷子对著一旁的罗莹低声说。 “莹莹姐,陪我去厕所。” 罗莹也吃得差不多了。 “行,走吧。” 两人起身,出了包厢。 罗飞继续和苏晚晴聊活动中心的事。 过了几分钟,包厢门忽然被推开。 “哥!不好了!” 罗飞眉头一皱。 “怎么了?” 赵琳指著外面。 “莹莹姐在厕所门口被人欺负了!” 罗飞眼神一凝。 “怎么回事,说清楚。” 赵琳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 “我和姐姐一起去上厕所,出来的时候,有个喝醉的男人拦住姐姐,说什么美女陪哥哥喝一杯,还伸手要摸姐姐的脸。” “姐姐推开他,他还不死心,又凑上来。” “然后姐姐就动手了!” 罗飞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动手了?” 赵琳使劲点头。 “嗯!姐姐一拳打在那人脸上,那人就直接倒地上了。” “莹莹姐还要打,被我拉住了。” “但那个人爬起来,骂骂咧咧的,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姐姐生气又给了他一脚,他又倒了。” “然后那个人的几个朋友从男厕所出来,把那人扶了起来。” “那人让他朋友去喊人,说要叫人过来收拾我们,我没拉住姐姐,她又衝上去打人了,我怕他们去喊来很多人,就先回来告诉你。” 赵琳一口气说完,眼巴巴看著罗飞。 “哥,我们快去帮姐姐吧。”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楚月和苏晚晴已经站了起来。 楚月的眼神冰冷,苏晚晴也皱紧了眉头。 罗飞放下筷子,也站起身,一脸平静。 “走吧,去看看。” 第一百一十七章 对峙,认出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七章 对峙,认出 二楼的另一间包厢內,灯火通明,圆桌上摆满了珍饈美味,茅台酒的瓶子已经空了两瓶。 包厢门虚掩著,里面传出的笑声和恭维声,走廊上都听得见。 这是悦来香最大的包厢,名字叫“牡丹厅”。 桌旁坐著十来个人,主位上坐著两个年轻人。 一个穿著灰色的衬衫,眉眼深沉,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手里捏著酒杯,指节修长。 另一个穿著白色t恤,看起来更年轻些,靠在椅背上,表情淡淡的,对满桌的恭维似乎並不在意。 周围坐著八九个年纪稍长的男人,他们个个西装革履,手腕上的名表在灯光下闪著昂贵的光芒。 然而,这些平日里自詡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却都收敛了锋芒,脸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容,纷纷双手举著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生怕怠慢了主位上的两位。 “刘少,这杯我敬您!您能赏脸来,真是我们的荣幸!” 一个戴著金表的中年男人站起来,双手举杯,腰弯得极低。 那个被称为“刘少”的年轻人微微抬了抬眼皮。 “王总客气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王总受宠若惊,仰头把自己那杯乾了。 旁边立刻有人跟上。 “刘少,我也敬您!祝您事业蒸蒸日上!” “刘少,还有我……” 刘少一一应付,喝了几口,然后摆摆手。 “行了,別光敬我。” 他看向旁边那个穿白色t恤的年轻人。 眾人立刻转向。 “周少!我敬您!” “周少,这杯我干了,您隨意!” 那个叫周少的年轻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扯了扯。 “喝吧。” 他甚至连杯子都没端。 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有半句怨言。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位周少的来头。 周家是青阳县的老牌家族,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而悦来香饭店,不过是周家眾多產业中微不足道的一项。 周宇辰作为周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从小便是含著金汤匙出生,被家族捧在手心里长大,行事张扬。 早几年,曾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混在悦来香饭店酒后闹事,砸了几张桌子。 周宇辰得知后,二话不说便叫了人,直接將那混混的双腿打断。 即便对方家属闹到法院,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连一丝浪花都没能掀起。 从那以后,很少有人敢在周家的地盘上闹事。 至於那位刘少…… 是县局刘振东的儿子,连周少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刘少放下酒杯,正要说什么。 包厢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踉踉蹌蹌跑进来,满头大汗,脸色有些发白。 周宇辰原本淡漠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不悦:“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那中年男人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汗水,也顾不上周宇辰的不满,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周宇辰身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说了几句。 周宇辰听完,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旁边的刘少察觉到他神色变化,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问道:“怎么了?” 周宇辰还没开口,那个跑进来的中年男人已经转向刘少,满脸焦急。 “刘少,是这么回事,我兄弟老周刚才去厕所,遇到个女的,那女的二话不说就打人!老周现在被打得躺在地上,我拦都拦不住!刘少,您可得给老周做主啊!” 刘少看著他。 “你兄弟?” 中年男人赶紧点头。 “是是是,就是刚才跟您喝过酒的老周,周建业!他是开建材公司的,您还记得吗?刚才他还跟您说想做咱们开发区的项目呢!” 刘少想了想,好像確实有这么个人。 刚才敬酒的时候,那人话挺多,喝得也挺猛。 “被人打了?” “是是是!被一个女的打了!打得不轻,现在还在厕所门口躺著呢!” 中年男人抹了把汗,“我拦不住,那女的凶得很,我就赶紧回来喊人了!” 刘少看向周宇辰。 “宇辰,这是你店里的事。” 周宇辰懒洋洋地站起身。 “行,去看看。” 他往外走,路过中年男人身边时,隨口问了一句。 “那女的是什么人?” 中年男人摇头。 “不认识,看著年纪不大。” 周宇辰笑了笑。 “有意思。” 他回头看向刘少。 “刘哥,一起?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已经很久没人敢在我这儿闹事了。” 他的笑容里带著几分玩味。 “上一个闹事的,现在躺著的地方,草都长几米高了。” 刘少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站起身。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厢。 桌上的人愣了一秒,然后齐刷刷站起来,跟了上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厕所方向走。 厕所门口。 已经围了一圈人。 客人、服务员,都站在远处看热闹,指指点点。 罗莹站在人群中间,双手叉腰,怒目瞪著躺在地上的周建业。 她旁边站著楚月。 楚月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墙站著,目光淡淡地扫过围观的人群。 罗飞站在罗莹另一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地上那个人。 苏晚晴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手里拿著手机,已经调到了拨號界面。 赵琳在罗飞身后,好奇地看著。 地上躺著一个中年男人。 穿著皱巴巴的衬衫,啤酒肚,禿顶,脸肿得像个猪头。 鼻樑歪了,嘴角掛著血丝,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他躺在地上,一只手颤颤巍巍指著罗莹。 “你给老子等著……” 声音含糊不清,漏风。 旁边蹲著一个朋友,正在不停地劝他。 “老周,別说了,你先起来……” 周建业不听,继续骂。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一定要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蹲著的朋友急了。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等人来了再说!再骂还得挨打!我可拦不住!” 老周闻言缩了缩脖子,终於闭上了嘴。 但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还闪著怨毒的目光。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这姑娘看著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下手这么狠,把人打成这样了。” 一个穿著连衣裙的年轻女子小声说道,语气里带著惊讶。 “谁知道呢,这年头,人不可貌相。” 旁边的男人摇摇头,“不过我刚才好像听说是这男的喝多了,拦住人家姑娘不让走,还想动手动脚摸人家脸,这才被打的。” “真的假的?那也不能打成这样啊,下手也太黑了。” “怎么不能?换成是我闺女被人这么欺负,我打得比这还狠!这种臭流氓,就该教训教训!”一个中年大妈义愤填膺地说道。 罗飞站在人群中,听著周围的议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转头看向罗莹,轻声问道:“没事吧?” 罗莹摇摇头,语气平静:“没事。”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又补充道,“我没怎么用力。” 罗飞闻言,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地上周建业那惨不忍睹的模样——脸肿如猪头,鼻樑歪斜,嘴角流血……他默默地转过头,不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行。” 就在这时,旁边的楚月忽然开口:“来人了。” 罗飞转头,看向人群后方。 一群人正浩浩荡荡走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年轻人。 后面跟著几个年纪稍长的男人,一个个西装革履,脸色各异。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那群人走到人群中央,停下。 躺在地上的老周看见来人,眼睛顿时亮了。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蹌蹌地扑了过去,因为动作太急,还差点摔倒。 “刘少!周少!你们可来了!” 他扑到那个穿著灰色衬衫的年轻人面前。 “刘少!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他指著罗莹,声音里带著哭腔,但更多的是恨意。 “就是那个女的!她打我!无缘无故就打我!我刚上完厕所出来,什么都没干,就是路过,她就衝上来打我!” “您看我这脸!我这鼻子!我这眼睛!” “刘少,您可得替我做主啊!” 刘少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周建业,扫过人群。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罗莹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又扫过一脸淡漠的楚月,最后,落在了罗飞身上。 罗飞正看著他,眼神很平静。 四目相对的瞬间,刘少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张了张嘴。 那个“做主”两个字,原本已经到了嘴边。 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放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身后的人还在七嘴八舌地附和著:“刘少,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定不能放过!” “敢在周少的地盘上闹事,简直是活腻了!” “我看直接报警吧,让派出所的人来把她抓走!” 然而,这些声音此刻在刘少耳中却如同嗡嗡的噪音,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罗飞身上,大脑一片空白,额头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著鬢角缓缓滑落。 第一百一十八章 刘铭,道歉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八章 刘铭,道歉 刘铭站在原地。 他看著罗飞,那张脸和记忆中的照片完美重合。 是老爸发给他的那张照片。 那个老登反覆叮嘱“绝对不能招惹”的人。 他额头上的冷汗又密了一层。 一旁周建业还在委屈哭诉。 “刘少!您看看我这脸!都打成什么样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一边哭嚎,一边用手指著自己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试图博取同情。 旁边那个跑回包厢喊人的中年男人也在帮腔。 “就是!刘少,周少,这可是在你们的地盘上!那女的太囂张了,完全不把你们放在眼里!” 围观的人群也在窃窃私语。 “刘少?哪个刘少?”一个不明就里的年轻人好奇地问。 “县里还能有几个刘少?刘局长的公子唄。”旁边有人压低声音回答。 “那这姑娘可就麻烦了……得罪了刘铭,怕是没好果子吃。” “不一定,你看那姑娘旁边站著的几个,看著也不像普通人……” 刘铭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看著罗飞,看著那双平静的眼睛。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那天中午。 刘铭正躺在公司沙发上刷手机短视频,等著秘书给他订的午餐。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老登”两个字。 他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听筒那头传来刘振东严肃的声音:“中午回家吃饭。” 不等他问一句,电话就被无情掛断。 刘铭愣了好几秒。 老爸这语气…… 出什么事了? 他赶紧爬起来,开车回家。 刚进家门。 刘振东的声音就从客厅传来。 “站住。” 刘铭愣住了,满脸疑惑。 “爸?” 刘振东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 “左脚先迈进来的?” 刘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確实是左脚在前。 “是……”他下意识回答。 “去墙角,跪著。” 刘铭以为自己听错了。 “爸?” 刘铭彻底懵了。 他看向坐在刘振东旁边的老妈。 平时宠溺他的老妈正低著头,假装在看手机。 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刘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著老爸那张严肃的脸,一个字都没敢说出口。 乖乖走到专属墙角,缓缓跪下。 这一跪,就是两个半小时。 膝盖硌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疼得发麻。 他数次想开口询问,但每次抬头,看见父亲那张严肃到有些阴沉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更让他心惊的是,平时最疼爱他的老妈,这次竟然一句话都没说。 期间老妈还去上了两次厕所,倒了一杯水,从他身边经过时,连脚步都没停一下。 刘铭跪得膝盖发麻,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 最近自己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啊。 公司的事老老实实在做。 朋友聚会也没惹事。 交往的那个姑娘也分了,分得乾乾净净。 难道是她怀孕找上门了? 不可能啊,自己每次都…… 这到底怎么了?老爸发什么神经? 两个半小时后。 刘振东终於再次开口。 “起来吧。” 刘铭如蒙大赦,挣扎著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到沙发边坐下。 刘振东看著他。 “知道我为什么罚你?” 刘铭茫然地摇了摇头,眼里充满了不解和委屈。 刘振东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点了几下,递给他。 “看看。” 刘铭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一个年轻人,小帅的五官,普通的穿著,普通的站在那儿。 “这是谁?”刘铭疑惑地问,心里嘀咕:难道是老登的私生子? 刘振东没有直接回答。 “王子豪,你还记得吗?” 刘铭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当然认识,以前还一起飆过车。 刘振东语气严肃。 “他进去了。” 刘铭眼睛睁大。 “进去了?怎么回事?他犯什么事了?” 刘振东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他伸手指了指手机上的照片,“这个人,叫罗飞。” 刘铭看著那张照片,心里一紧。 刘振东继续说。 “他父亲王建国也进去了。被纪委的人带走的。” “王家,彻底完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刘铭咽了口唾沫,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爸,这个人……什么来头?” 刘振东摇摇头。 “你不用知道太多。” “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他看著刘铭的眼睛,一字一顿。 “这个人,不能惹。” “见了他,绕道走。” “如果实在绕不开,就客气点。” “你要是敢惹他……” 他顿了顿。 “咱们家,就得步王家的后尘。” 刘铭愣住了。 他看著老爸严肃的表情,又看看旁边始终没说话的老妈。 老妈终於抬起头,看著他。 眼神里没有平时的溺爱。 只有担心。 刘铭深吸一口气。 “爸,我知道了。” “可我最近真没惹事啊,自从高中毕业以后,我收敛多了……” 刘振东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最近老实。” “所以这次只是让你回来记住这张脸,记住我说的话。” 刘振东把手机收了回去,发了一张罗飞的照片给刘铭,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行了,吃饭吧。” 那顿饭,刘铭吃得食不知味。 晚上,他在一个只有县二代的群里发了条消息。 “兄弟们,今天被我家老爷子罚跪了两个半小时。” 群里立刻炸了。 “臥槽?刘哥你又把谁揍了?还是又飆车被抓了?”有人惊讶地询问。 “不是,我最近很老实啊!老爷子就是让我记住一个人的长相。” “???” “我也是!” 一个名叫“城南吴少”的突然冒出来,“我家老爷子今天也不知道抽什么风,让我对著一张照片跪了一个小时,说记不住就打断我的腿!” “我也……” “+1+1……” 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城南吴少”发了张照片出来,正是罗飞的照片。“是不是这个人?” “臥槽,就是他。” “我妈也让我记住这个人,说千万不能惹,否则打断腿……” 刘铭看著那些消息,后背发凉。 能让这么多二代同时被警告…… 这个罗飞,到底是什么来头? 从那一刻起,他就把那张脸刻在了脑子里。 就在昨天,刘振东又一次严肃警告他。 “一中的教务处副主任董建民,还记得吗?” 刘铭想了想。 “知道,我读书那会儿好像还是年级主任,不过听说好像被抓了。” “对。”刘振东说,“他惹了罗飞的姑姑,想占便宜,被打了。” “然后出现了一堆证据,董建民这些年祸害过的学生、家长,全抖出来了。” “现在他人在看守所里,等著判刑呢,还牵扯出不少人。” 刘振东看著刘铭,眼里的警告意味更浓,“以后在青阳县要低调行事,別主动招惹任何人,尤其是不能去招惹罗飞和他身边的人。若是不小心惹到罗飞的家人,后果我们都承担不起。” 然而此刻。 这张脸就出现在他面前。 那双眼睛正平静地看著他。 刘铭的喉咙动了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周建业还在叫囂。 “刘少,您可得给我做主啊!那个女的打我!把我打成这样!您看看我这脸!我这鼻子!” 旁边他的朋友也跟著帮腔。 “就是!刘少,这种人也敢在周少的地盘上闹事,绝对不能放过她!” “报警!赶紧报警!让派出所的人来把她抓走!” “至少要让她进去蹲几天,给她一个教训!” 周围那些跟著来的老板们也七嘴八舌。 “刘少,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太囂张了,一个女娃娃敢打人!” “必须严惩!” 刘铭看著罗飞,抬手示意,周围的人都看向刘铭,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声音有些沙哑。 “道歉。” 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老周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著刘铭,脸上的表情从悲愤变成茫然。 “刘少……您说什么?” 旁边他的朋友也愣住了,那些帮腔的老板们也都愣住了。 刘铭没有理他们。 罗飞依然还在看著他,没有任何表情。 旁边,周宇辰皱起眉头,他察觉到刘铭的脸色有些不对,额头还有汗。 他认识刘铭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副表情,像是在害怕? 老周这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他爬起来,凑到刘铭跟前。 “刘少,您的意思让她先道歉对吧?对对对,让她道歉!光道歉还不行,还得赔钱!我这伤得去医院,得住院,还得报警將她关……” 刘铭转过头,看向他。 那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让周建业的话卡在喉咙里,后背忽然窜起一股凉意。 “我说。” 刘铭的声音很轻,很慢。 “道歉。” 这一次,周建业终於听懂了。 刘少不是在让那个女的道歉,好像是在让他向对方道歉。 让他周建业,向那个打他的女人道歉?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疑惑开口。 “刘少,可我才是被打的那个啊……” 旁边,周宇辰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向刘铭。 “刘哥?” 他的声音里也带著疑惑。 刘铭没有看他,只是看著罗飞。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再次开口。 “马上道歉。” 第一百一十九章 跪下道歉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九章 跪下道歉 周建业跪在地上。 膝盖砸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此刻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怨毒和囂张,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他跪在地上,面向罗莹,声音发颤。 “小姑娘,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喝多了犯浑!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回!” 他一边说,一边给自己扇耳光。 啪,啪,啪…… 一下接著一下。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那些跟著刘铭他们一起过来的老板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这什么情况? 周建业的朋友站在旁边,想拉又不敢拉。 远处围观客人们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什么反转?” “刚才不是还在骂吗?怎么突然跪了?” “那些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不知道,但肯定不简单。” 罗莹看著跪在地上的周建业,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罗飞,见他一脸平静,没有任何表示。 罗莹眨眨眼,又看向楚月。 楚月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淡淡,事不关己。 罗莹想了想,然后摆摆手。 “算了算了,起来吧。” 她的语气很隨意,像是赶走一只苍蝇。 周建业如蒙大赦,又磕了两个头。 “谢谢姑娘!谢谢!” 他爬起来,踉蹌著退到一边,头都不敢抬。 罗飞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 “走吧。” 他往回走。 几个女孩跟在他身后,穿过围观的人群,往包厢走去。 身后,一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刘铭看著罗飞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周宇辰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刘哥,那人是谁?” 刘铭看了他一眼。 “回去再说。” 两人转身,往牡丹厅走。 那群老板们愣了愣,也赶紧跟上去。 只有周建业站在原地,两腿发软,扶著墙,大口喘气。 他的朋友凑过来。 “老周,到底怎么回事?” 周建业摇摇头,说不出话,眼里满是后怕。 牡丹厅,最后进来的人將门关上。 刘铭坐在椅子上,端起酒杯,一口喝完。 周宇辰坐在他旁边,等著他开口。 那群老板们也都坐下了,但没人敢说话,只是偷偷交换著眼神。 刘铭放下酒杯。 “那个人,叫罗飞。” 周宇辰点头,等著下文。 刘铭看著他。 “你知道王子豪吧?” 周宇辰愣了一下。 “知道,以前一起喝过酒。前段时间好像进去了,怎么了?” 刘铭点点头。 “是因为他。” 周宇辰的脸色变了。 刘铭继续说。 “我被我爸罚跪了两个半小时。” “跪完之后,我爸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他拿出手机,翻出罗飞的照片,递给周宇辰。 周宇辰接过手机,看著屏幕上那张脸。 “我爸说,这个人,整个青阳县没人惹得起。” “王子豪惹了他,进去了,他爸也进去了。” “我爸让我记住这张脸,以后看见他,绕著走。” 周宇辰盯著那张照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机还给刘铭。 “明白了。” 他站起身。 “走。” 刘铭抬头看他。 “去哪儿?” 周宇辰说。 “去敬杯酒。” 翠竹厅。 罗飞几人回到包厢,重新落座。 罗莹坐在椅子上,喝了口饮料。 “哥,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罗飞看了她一眼。 “没有。” 罗莹眨眨眼。 “那他为什么跪得那么乾脆?” 罗飞没说话。 苏晚晴在旁边笑了笑。 “因为你哥厉害唄。” 罗莹似懂非懂,看向楚月。 楚月点点头。 “不用想那么多。” 正说著,包厢门被敲响。 服务员推开门。 “先生,打扰了,我们老板想见您。” 罗飞看向门口。 刘铭和周宇辰站在那儿。 两人手里各端著一杯酒。 罗飞没说话。 刘铭先开口。 “罗先生,刚才的事,是我们的人不对。我代他向您和您的妹妹道歉。” “我干了,您隨意。” 他仰头,將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周宇辰也跟著干了。 罗飞看著刘铭,开口询问。 “你认识我?” “我爸是县公安局的刘振东。” 罗飞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坐吧。” 刘铭和周宇辰对视一眼,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周宇辰开口。 “罗先生,我是这家饭店的老板,周宇辰。今天的事,是我的店管理不严,让您和您的家人受惊了。” “今晚这顿,算我的。以后您来,隨时打招呼,我一定安排妥当。” 罗飞点点头。 “客气了。” 周宇辰看了看桌上的菜。 “我给您重新上一桌菜吧。” 罗飞摇头。 “不用,都快吃饱了。” 刘铭掏出手机。 “罗先生,能加个联繫方式吗?以后在县里有事可以隨时给我打电话。” 罗飞报出自己的號码,刘铭输入后点击拨號。 电话没打通,他疑惑得看向罗飞。 罗飞想到自己设置了陌生人拒接,开口解释。 “之前有很多骚扰电话,我设置了拒接。” 隨即重新设置。刘铭再次拨通,这回罗飞的手机铃声响起。存了號码,顺便也存了周宇辰的。 加好联繫方式后。刘铭两人起身告辞。 “那行,我们就不打扰了。您慢用。” 两人又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离开。 出了翠竹厅,周宇辰对著在门口服务员说道。 “告诉你们经理,今晚翠竹亭免单。” 回到包厢,周宇辰询问刘铭。 “刘哥,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我爸都没让我这么小心过。” 刘铭看了他一眼。 “虽然你有点飘,爱吹牛,但行事有度,你爸让你小心过谁?” 周宇辰想了想。 “这个还真没有。” “那就对了。” 刘铭拍了拍周宇辰的肩膀。 “別问了,记住那张脸,以后別招惹就行。” 翠竹厅里。 几人继续吃饭。 罗莹和赵琳嘰嘰喳喳地聊著刚才的事。 楚月安静地吃著,偶尔抬头看一眼罗飞。 苏晚晴看了看时间。 “快七点了,家里还有事,我得回去了。” 罗飞点头。 “我送你。” 几人起身,出了包厢。 走出饭店,街边的路灯已经亮著昏黄的光。 苏晚晴的车停在门口。 她拉开车门,回头看向罗飞。 “罗飞,活动中心的事,我这这几天安排时间,去村里看看。” 罗飞点头。 “好,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苏晚晴笑了笑。 “行,那我先走了。” 她钻进车里,发动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罗飞转身,看向罗莹几人。 “走吧,回家。” d9驶离饭店,开往別墅方向。 车里很安静。 罗莹和赵琳靠在后排,刚吃饱有些犯困了。 楚月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罗飞开著车,手机突然响起消息提示音。 在等红绿灯时,罗飞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是秦主任发来的消息。“小罗,今晚可以关注下新闻。” “好的。”罗飞简单回復。 回到別墅,客厅里灯亮著。 罗玉梅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剧。 看见几人回来,她抬起头。 “回来了?吃好了?” 罗飞点点头,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姑,能不能看个新闻?” 罗玉梅愣了一下,然后把遥控器递给他。 “看吧。” 罗飞接过遥控器,换到新闻频道。 电视里,正播著晚间新闻。 主持人声音沉稳。 “备受关注的白血病特效药『白瑞泽』,於今天正式在全国范围內上市。” 画面切换。 医院门诊,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记者在现场採访。 “这位大爷,您是来给家人拿药的?”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对著镜头,眼眶泛红。 “是我孙子,白血病,治了好几年了,花了几十万。今天听说这个药能报销,我们一大早就来了。” 记者问。 “您了解这个药的价格吗?” 老人点头。 “了解,新闻里说了,龙国籍的病人,拿著病歷到就近的医院,就可以注射。费用医保报销完,大概两千块左右。” 他抹了抹眼角。 “两千块啊,以前一个月都不止这个数。现在只要两千,我孙子就有救了。” 画面再转。 记者在医院药房门口,採访一位医生。 “请问,这个药的供应量充足吗?” 医生点头。 “目前第一批药品已经到医院,基本能够满足现有急重症患者的需求。后续还会继续生產,逐步扩大供应。” 记者问。 “那对於家庭困难的患者,有没有相应的政策?” 医生说。 “有的。如果確实家庭困难,可以提交申请,经核实后,费用全免。” 画面切回演播室。 主持人继续。 “值得注意的是,白瑞泽目前仅对龙国籍患者开放。针对非龙国籍人士的需求,相关部门表示,由於药品初期產量有限,暂无出口计划。待產能提升后,再视情况考虑。” 罗玉梅在旁边听著,眼睛慢慢睁大。 “小飞,这个药……就是之前的那个?” 罗飞点点头。 “嗯。” 此刻看著电视里的报导,她忽然有些恍惚。 屏幕上,画面还在继续。 记者在街头隨机採访。 “您知道白瑞泽这款药吗?” “知道啊!白血病特效药嘛!我们龙国人自己的药!” “您觉得价格怎么样?” “两千块!那叫什么价格!以前进口药几万块一支,现在两千就能治好,国家真是给老百姓办了件大好事!” “您支持出口吗?” “现在不支持!先把自己人治好了再说!外国人想用,让他们先等著吧!” 罗玉梅听著,忍不住笑了。 “这人说话,挺实在的。” 罗飞也笑了笑。 电视里,新闻还在继续。 但罗飞已经不再看了。 他靠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从今天起。 白瑞泽,正式上市。 那些被白血病折磨的家庭,有了希望。 他的名字,也已经被全蓝星的各大財团记在心里。 那些国外財团,会就此罢休吗? 不会的,今天的电话只是开始。 至於会不会有其他动作…… 第一百二十章 传国玉璽,车祸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章 传国玉璽,车祸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罗飞睁开眼。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安静地躺了几秒。 然后脑海中触发系统。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传国玉璽』(始皇帝以和氏璧雕琢,上刻『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字,后唐末帝携其自焚於玄武楼,玉璽就此损毁。选择此选项將其恢復至被毁前的状態)。】 【选项b:获得『隨侯珠』(春秋时期隨国至宝,与和氏璧並称『春秋二宝』,据记载隨侯遇大蛇受伤,敷药救之,后大蛇衔明珠以报,珠径盈寸,纯白而夜光,可照亮满堂。)】 罗飞的目光微凝。 这两件都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传国玉璽…… 那是始皇帝铸就的皇权象徵。 从秦朝到后唐,一千多年间,无数帝王为之疯狂。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有人说它毁於大火。 有人说它被秘密藏起。 但自那以后的一千多年来,再无人见过真正的传国玉璽。 罗飞没有再犹豫。 “我选a。” 话音落下。 他心念一动。 一个温润如脂的玉璽出现在手中。 上面雕著五条交错的龙,形態威猛,栩栩如生。 其中缺了一角,用黄金完美镶补。 玉璽底部,是八个篆字。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罗飞看著手中的玉璽,沉默了许久。 口中呢喃。 “朕……” 摇了摇头,將玉璽放进戒指。 起身,洗漱,下楼。 楼下,厨房里传来响动。 姑姑正在做早餐。 煎蛋的香味飘过来,混著米粥的清香。 罗莹和赵琳已经坐在餐桌旁,两人正低头刷著手机,看见罗飞下来,抬头打招呼。 “哥,早。” 罗飞点点头,在餐桌旁坐下。 罗玉梅从厨房里端著粥出来,放在桌上。 她的神色带著几分疲惫。 罗飞看了她一眼。 “姑,这几天忙公司的事,累著了吧?” 罗玉梅笑了笑。 “还好,就是跑的地方多。” 她坐下,盛了一碗粥。 “昨天又看了两个厂房,一个在城东开发区,地段好但贵得离谱,算下来根本不划算。城南那个老工业区的倒是便宜,可厂房都快二十年了,墙皮都有些脱落了,重新装修又是一大笔开销。“ 她嘆了口气,眉头紧锁。 “我还在犹豫要选哪个。” 罗飞听著,没说话。 他低头喝了一口粥。 然后忽然开口。 “姑,我有个想法。” 罗玉梅立刻抬头看他,眼中带著期待:“什么想法?“ 罗飞说。 “公司的事,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找个帮手吧。” 罗玉梅愣了一下。 “帮手?你是说招人?” “嗯。”罗飞点头,“找个信得过的人,帮你分担一些事。你负责大局,具体的事让他去跑。” 罗玉梅想了想。 “这倒是个办法。可是找谁呢?外人我也不太放心……” 罗飞打断她的顾虑。 “我有个发小叫刘强,他在4s店卖车,已经干了几年,能力应该没问题。人也实在,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信得过。你觉得怎么样?” “让他来公司当个副总,帮你跑腿、谈业务、管人,你也能轻鬆点。” 罗玉梅听完,眼睛慢慢亮起来。 “那个小时候总跟在你屁股后面的胖小子?这倒是个人选,確实靠谱。” 她想了想,又有些犹豫。 “可他在4s店干得好好的,会愿意来咱们这还没起步的小公司吗?“ 罗飞也不確定。 “我一会儿打电话问问他就行。” 罗玉梅点点头。 “那行,你先问问看。要是他愿意来,我求之不得。” 吃完早餐,罗玉梅就匆匆出门。 “小飞,我先去办点事,晚点回来。” 罗飞点头。 “路上小心。” 两个妹妹和楚月也快吃完,洗完碗后,到院子活动消食。 罗飞则掏出手机,找到刘强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飞哥?”刘强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意外,“一大早的,有事吗?” 罗飞开口寒暄。 “强子,你在哪儿呢?” “在店里啊,刚开门,准备擦车。”刘强笑著调侃,“咋了,又要买车?” 罗飞也笑了笑。 “不是买车,是问你个正事。“罗飞收敛了笑意,“我姑开了家公司,做生发產品的,现在缺个信得过的人帮忙,想请你过来当副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刘强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不確定。 “副总?飞哥,你別逗我,我哪儿干得了那个……” 罗飞打断他。 “你干销售这么多年,业务熟,人也活络。公司也刚起步,你可以放开手脚干。” 刘强沉默了一会儿。 “飞哥,你让我想想……” 罗飞说。 “待遇你放心,肯定比你卖车强。而且是自己家的公司,干著踏实。” 刘强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行,飞哥,我听你的,这就去辞职。” 罗飞笑了笑。 “好。回头我让我姑联繫你,具体的事你们聊。” 掛了电话。 罗飞收起手机,来到院子里。 罗莹和赵琳已经在那儿等著了。 两人站在晨光里,眼巴巴看著他。 “哥,可以开始了吗?”罗莹问。 罗飞点点头。 “来吧。” 他走到院子中央,开始指导两个妹妹动作。 太阳渐渐升高。 汗水渐渐浸湿了衣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 下午五点。 罗飞正在纠正赵琳的姿势,手机铃声响起。 他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老吴。 他心里咯噔一下,老吴平时没事不会主动联繫他。 电话接通。 “餵?” 老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急促而沉重。 “罗先生,出事了。” 罗飞的眼神微微一凝。 “说。” “罗玉梅女士刚才遇到车祸。” 罗飞的瞳孔微微收缩。 “人怎么样?” “人看起来没事,衣著有些破损,但是没看到有外伤,就是受到些惊嚇,意识还算清醒。我们的人已经將她送往医院,正在做全面检查。” 罗飞沉默了一秒。 “车祸什么情况?” 老吴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是一辆大货车。在一处路口,那辆车闯红灯,直接撞向罗女士的车。” “她开的车子被撞出去十几米,已经报废了。” “近处的保护人员……一直在暗中跟隨。发现情况后,立刻加速衝上去,想撞开那辆货车。” 老吴顿了顿。 “可惜没有成功,货车太重了,我们的车被直接顶翻。” “我们的同志,一个当场牺牲,一个身受重伤,正在抢救。” 老吴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是我们失职了。“ 罗飞握著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肇事司机呢?” “跑了。”老吴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意,“撞完人就上了接应的车跑了。我们的人正在配合警方全城追捕,但对方早有准备,目前还没抓到。“ “这显然是有预谋的,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那辆货车是套牌车,在路口等罗女士的车减速时,突然加速,直接撞了上去。” 罗飞沉默著。 他並不担心姑姑的安全,有护身玉牌,能够抵挡致命伤害。 但牺牲的安保人员让他心中燃起怒火。 “罗先生?”老吴的声音传来,“我现在也在前往医院的路上,要不要派人去接您?” 罗飞开口,声音平静。 “不用。我马上去医院。” 他掛断电话。 转过身。 院子里,楚月和两个妹妹正看著他。 眼里带著疑惑和好奇。 “哥,怎么了?”罗莹问。 罗飞看著她们。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临时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们好好练,別偷懒。楚月麻烦你帮我看著她们两个。” 楚月点了点头。 “放心。” 罗莹还想问什么。 但罗飞已经转身,往车库走去,步子很快。 罗莹和赵琳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楚月看著罗飞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但她什么也没说。 罗飞走进车库。 发动车子。 他刚准备踩油门,手机又响了。 他瞥了一眼屏幕。 魔都的。 他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带著明显的脚盆鸡国口音。 “罗飞先生,我是山本一郎。冒昧再次打扰。” “关於我们之前提到的合作,我觉得您可能需要再考虑一下。” “毕竟,人生无常,谁也说不准明天会发生什么意外,您说是吗?” 第一百二十一章 玉符碎,前往魔都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一章 玉符碎,前往魔都 罗飞右手紧握著手机,听著电话那头山本一郎带著几分得意的声音。 “人生无常,谁也说不准明天会发生什么意外。” 这句充满暗示的话语,瞬间解开了他心中所有的疑团,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无比。 “山本一郎。”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隨即传来有些惊喜的声音:“罗飞先生,您这是改变主意了?” 罗飞没有多余的废话:“我会去魔都找你的,你给我好好等著。” 电话那头沉默了仅仅一秒,紧接著,山本一郎的声音便充满了狂喜:“罗飞先生,您终於想通了!太好了!您什么时候到?我亲自去接您!我们山本株式会社一定给您最优厚的条件,保证让您满意,绝对不会亏待您的……” 罗飞没有听完他滔滔不绝的废话,直接掛断了电话。 將手机放好,踩下油门,朝著县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魔都,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 山本一郎放下手机,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还以为有多难对付。” 他自言自语,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才第一个就受不了了。”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只可惜了那个女人,长得还挺有韵味的。” 他咂了咂嘴,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却没有丝毫愧疚。 “不过没关係,只要目的达到了就行。” 他放下咖啡,拿起电话,拨通了总部的號码。 很快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山本正雄的声音。 “情况如何?” 山本一郎笑著说。 “社长,那个人已经答应来魔都谈合作了。” 山本正雄沉默了一秒。 “你上手段了?” 山本一郎点头。 “是的。我刚给他打了个电话,稍微暗示了一下,他就明白了。现在应该正在往魔都这边赶。” 山本正雄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满意。 “做得好。记住,不管他提什么条件,先答应下来。只要股份到了我们手里,后面的事一切都好说。” 山本一郎躬身。 “嗨!” 掛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但他看不见的是,那张笑容的背后,是深渊。 县医院,急诊室。 罗飞手中拿著从戒指取出的笔记本电脑,快步穿过走廊,来到姑姑的病房门口。 门口站著两个穿便装的年轻人,看见罗飞,微微点头。 “罗先生。” 罗飞点头,推门而入。 病房里,罗玉梅正坐在病床上,身上穿著一件病號服,外面套著她自己的防晒服。 衣服上破了几道口子,衣角也有撕裂的痕跡。 她本人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大碍。 脸色还有些苍白,正在和旁边的一个护士说话。 看见罗飞进来,罗玉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飞!” 罗飞快步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將电脑放在一旁,对著罗玉梅轻声说道:“姑,您別动。感觉怎么样?” 罗玉梅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医生给我做了全面检查,说各项指標都正常,就是受了点惊嚇,休息几天就好了。”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 “就是衣服破了。” 罗飞仔细打量她。 確实没有外伤。 脸色虽然还有些白,但呼吸平稳,意识也很清醒。 那个护士也在旁边感嘆。 “这真是个奇蹟,那辆车的惨状我们到的时候都看见了,几乎完全报废。里面的人居然一点伤都没有,就破了点衣服,我们都不敢相信。” 门口的保护人员也走进来。 “罗先生,我们也很惊讶。那辆货车是从侧面撞过来的,按照常理,驾驶座的人至少也是重伤。甚至……我们都做好最坏的打算了。但罗女士真的没事,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罗飞点点头。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罗玉梅看著他,忽然伸出手。 手心里,是一根红色的细绳。 是那根原本繫著护身玉符的红绳。 此刻,绳还在,但玉符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几缕细碎的粉末,还粘在红绳上。 “小飞,你看。”罗玉梅说,“你给我的那个玉符,碎了。” 她的眼神里带著几分惊异,还有几分后怕。 “车祸的时候,我感觉胸口热了一下,然后那块玉就……” 罗飞看著那些粉末,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手伸进口袋,心念一动。 一枚新的护身玉符,从储物戒指里出现在他掌心。 他將玉符递到罗玉梅面前。 “姑,戴上这个。” 罗玉梅愣了一下,眼中满是惊讶:“还有?” 罗飞点点头:“嗯,这个您贴身戴著,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摘下来。” 罗玉梅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她接过玉符,贴身戴好,然后轻轻拍了拍胸口。 罗飞笑了笑,笑容很淡。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老吴快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不太好,眼眶微微发红,但整个人散发著凌厉的气息。 看见罗飞,他走了过去。 “罗先生。” 罗飞站起身,对著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出去谈。 老吴心领神会,默默转身走出病房。 罗飞让姑姑好好休息,自己和朋友聊点事情,跟著老吴走出了病房。 老吴来到走廊尽头的窗户旁边,看著隨后而来的罗飞,深吸一口气。 “罗先生,对不起。是我们保护不力。” 他低下头。 “罗女士的车祸,我们的人没能拦住那辆货车。” 罗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吴,这不怪你们。”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们已经尽力了。” 老吴抬起头,眼眶更红了。 “我们牺牲了一个兄弟,还有一个重伤……” 罗飞看著他。 “那位重伤的兄弟,情况怎么样?” 老吴用力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担忧:“还在抢救。我已经紧急联繫了市里最好的专家,他们正在往这边赶。” 罗飞沉默了一会儿。 “一定要尽全力抢救。” “需要什么,跟我说。” 老吴点点头。 “谢谢罗先生。” 他顿了顿,继续说。 “事情已经上报了。高层很重视,已经派国安的人接手调查。肇事司机还在追捕,应该很快会有结果。” 罗飞看著他。 “我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 老吴的眼神一凝。 “是谁?” 罗飞没有直接回答,他看向窗外。 “是衝著我来的。” 老吴的脸色变了。 “罗先生,您是说……” 罗飞转过头,看著他。 “老吴,接下来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们加强对家人的保护。” “他们的安全就拜託你们了。” 老吴的表情变得凝重,重重点头。 “罗先生放心,我们会尽全力。” 罗飞点点头。 “辛苦你们了。” 他转身,重新回到病房,打开电脑,连上医院的网络,通过黑客技能,用山本一郎的电话號码,查到他所在的位置。 关闭电脑,他对著罗玉梅柔声道:“姑,您先好好休息,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罗玉梅看著他,眼中充满了担忧:“小飞,你要去哪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罗飞笑了笑。 “就是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罗玉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点头。 “那你小心点。” 罗飞嗯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出病房。 老吴等在门口。 “罗先生,您要去哪儿?需要我派人跟您一起吗?” 罗飞摇头。 “不用。” 他顿了顿。 “我自己去就行。” 老吴还想说什么。 但看著罗飞那双有些冰冷的眼睛,他把话咽了回去。 只是说。 “那您小心。” 罗飞点点头,来到楼梯口,没有坐电梯,而是顺著楼梯往上走,一直来到顶楼。 推开顶楼的门,一股热风扑面而来。 医院的楼顶很空旷,几台空调外机在嗡嗡作响。 远处,是县城高低错落的楼房和车水马龙的街道。 天色已经接近黄昏,绚烂的夕阳將远方的云朵染成了一片橙红色,美得令人陶醉。 罗飞走到楼顶边缘,將电脑收进戒指,掏出手机,找到杨振国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罗教官?”杨振国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意外,“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罗飞的声音很平静。 “旅长,有件事需要跟你报备一下。” 杨振国顿了一下。 “什么事?” 罗飞说。 “我要去一趟魔都和脚盆鸡” “自己飞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杨振国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无奈。 “行,我知道了。我会跟上面通报一声。” 罗飞说。 “好。” 他掛断电话,用手机导航確认大概方向。 站在楼顶边缘,看著远方那座即將沉入地平线的太阳。 体內的气,开始缓缓涌动。 他深吸一口气。 “嘭。” 一声沉闷的炸响。罗飞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骤然腾空而起,朝著渐渐昏暗的天空疾驰而去。 身后,县医院迅速变小。 前方,是魔都的方向。 第一百二十二章 股份转让协议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二章 股份转让协议 罗飞的身体划过天空,像一颗无声的流星。 风在耳边呼啸,但被那层包裹全身的气隔绝在外。 脚下,城市稀疏的灯火飞速后退。 很快,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摩天大楼,魔都到了。 时间才过去了两三分钟。 对普通人来说,只够泡一杯茶或者刷几条短视频的时间。 但对他来说,足够从青阳县飞到魔都。 罗飞减速,悬停在半空中,俯瞰著这座繁华的城市。 一条河流蜿蜒地穿城而过,一眼就能看到魔都標誌性建筑——明珠塔。 罗飞的目光在林立的高楼间快速扫过。 最终,他身形一动,向著一栋摩天大楼飞去。 那栋楼在魔都也算高的,至少有七八十层。 楼顶的停机坪上,还停著一架民用直升机。 罗飞落在停机坪边缘。 他抬起头,再次確认了这栋楼的特徵,与之前通过电脑查询到的山本一郎所在的办公地点完全吻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走到通往楼內的门前,门还锁著,需要钥匙。 罗飞伸出手,握住门把手。 看似隨意地轻轻一拉。 只听“咔噠”一声轻响,內部的锁芯应声而断。 他面无表情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沿著消防楼梯往下走了一层,便来到了顶层的办公区。 推开楼梯间的门,里面是一条铺著地毯的走廊。 走廊很长,两侧是紧闭的办公室门。 灯光柔和,很安静。 罗飞沿著走廊往前走。 脚下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 前方,走廊尽头,有一扇双开的木门。 门上镶著一块铜牌。 社长办公室。 门口摆著一张办公桌,桌后坐著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应该是秘书。 她正低头看著什么文件,忽然感觉到有人走近,抬起头。 看见罗飞的那一刻,她愣了一下。 一个年轻男人,穿著普通的运动服。 正朝办公室门口走来。 秘书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是怎么上来的? 顶层需要刷卡才能进入,电梯和楼梯都需要权限。 但紧接著,她想起了之前的教训。 那次,一个同样穿著普通的年轻人也是这样直接来到顶层,她按照公司规定上前询问是否有预约,对方说没有,她便礼貌地拒绝了。 结果后来才得知,那人竟是总部社长的亲侄子,只是来魔都游玩顺便看看。 为此,她不仅被社长严厉批评,还被罚了三个月的奖金。 从那以后,她学乖了:能畅通无阻上到顶层的人,要么是拥有极高权限,要么是有特殊背景,前台那边肯定已经確认过,自己贸然阻拦只会惹祸上身。 想到这里,秘书迅速站起身,脸上堆起標准的职业微笑,语气恭敬地问道:“您好,请问是来找山本社长的吗?” 罗飞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她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前,握住门把手,推开门。 “山本先生在办公室,您请进。” 罗飞从她身边走过,进了办公室。 秘书轻轻关上门。 办公室里很宽敞。 办公桌后,一个穿著定製西装的中年男人正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背对著门口,面朝窗外,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他正眯著眼睛,美滋滋地想著:等拿到白瑞泽公司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社长一定会对自己大加讚赏,自己在总部的地位也必將水涨船高。 说不定社长还会將自己调回国內总部,晋升为常务董事,甚至將来还有机会衝击社长的位置。 至於那个叫罗飞的龙国人,终究还是害怕了,不敢与强大的山本株式会社作对,乖乖屈服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抿了一口咖啡,浓郁的香气在口腔中瀰漫开来。 听见开门声,他连头都没回,语气隨意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显然以为进来的是秘书:“有什么事?” 罗飞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个背影,一步步地走向办公桌。 山本一郎等了两秒,没听见回应,不禁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缓缓转过椅子:“我说……” 话刚出口,看到来人,便戛然而止。 手里的咖啡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他看著向他走来的那个人。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昨天才仔细看过他的资料。 但那张脸,不应该现在出现在这里。 昨天查到的资料显示,罗飞在青阳县,距离魔都有一千多公里。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罗飞说会来魔都找他。他以为那是罗飞的妥协,是答应来魔都谈合作。 但正常来说,坐飞机过来,也得两三个小时。 现在距离那个电话,才过了多久? 山本一郎下意识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从他掛断电话到现在,还不到半个小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一定是昨天接到自己的电话就来了魔都,所以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应该就在魔都,才能这么快来到这里。 对,一定是这样。 山本一郎迅速说服了自己。 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得意,很快又变成那种胜券在握的傲慢。 “罗飞先生!”他连忙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脸上瞬间堆满了虚偽的笑容。 “您来得真快!我也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到了,真是有失远迎啊!” 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快步朝罗飞走过来,热情地伸出右手,想要与罗飞握手。 罗飞只是静静地看著他,没有任何要伸手的意思。 山本一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场面一时有些尷尬。 他乾笑一声,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罗飞先生一路辛苦,快请坐,请坐!” 罗飞还是没有动。 他只是看著山本一郎,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山本一郎被那个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但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罗飞先生,您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他快步走回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 “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股权转让协议。” 他拍了拍文件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罗飞先生,这是我们公司为特意您准备的协议。您可以先看看,条件绝对优厚。” “您只需要签个字,把白瑞泽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我们山本株式会社,剩下的所有事情,都由我们来处理。” “价格方面,您放心,我们开的肯定是最高价。十亿龙国幣,一次性付清。” “另外,我们还为您准备了一份顾问合同,年薪两千万,什么都不用干,掛个名就行。” “如果您愿意移民脚盆鸡国,我们还可以提供最好的生活条件,豪宅、豪车、美女、私人医生,应有尽有。” 山本一郎说完,看著罗飞,眼神里满是期待,见罗飞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他把文件夹打开,翻到最后一页,推到了罗飞面前。 签字栏处,已经標註好了。 “只要您签字,这笔钱会在二十四小时內打入您指定的任何帐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如果您想要鹰酱幣,我们也可以按实时匯率折算支付,保证让您满意。” 说完后,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看著罗飞,脸上的笑容带著几分得意和志在必得,仿佛罗飞手中的股份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见罗飞还是站在原地,无动於衷,再次开口。 “罗飞先生,这个价格,绝对是全蓝星最高的。您可以去打听,其他公司绝对出不了这个价。” “我们山本株式会社是真心想跟您合作,所以才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 他伸手指了指那份协议。 “所以,请吧。” “签了它,您这辈子都不用愁了,还能成为我们的特聘顾问,这是可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的荣幸。”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罗飞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著那份协议。 看了几秒,然后他抬起头,看著山本一郎。 “十亿?特聘顾问?” 他的声音很轻。 山本一郎笑著点头。 “对,十个亿的龙国幣!您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罗飞看著他。 “我姑姑的车祸,是你安排的?” 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是带著冰冷的寒意。 山本一郎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仅仅一瞬间,便迅速恢復了镇定。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道:“罗飞先生,您在说什么?车祸?什么车祸?” 他微微皱眉,语气中带著疑惑和委屈,“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可是正经的商人,向来遵纪守法,怎么会做那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呢?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罗飞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山本一郎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他提到车祸的时候,瞳孔收缩了一下,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被罗飞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收回目光,缓缓伸出了右手。 山本一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以为罗飞终於决定签字了。 他连忙从笔筒里拿出一支金色的签字笔,双手恭敬地递了过去,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罗先生,请!签了字,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罗飞伸出的手並没有接山本一郎递过来的笔。 而是落在了那份摊开的股份转让协议上。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掌,窗外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掌,窗外 罗飞手掌接触纸张的瞬间。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在办公室里炸开。 股份转让协议瞬间化作漫天碎片,四下纷飞。 但爆裂的不只是纸。 纸张下面,是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 那是山本一郎特意定製的,据说是用的顶级的橡木,经过特殊工艺处理,坚固无比。 但是此刻。 无数木屑与木板碎片横飞,整个办公桌轰然塌陷,在接触罗飞手掌的瞬间变成一堆狼藉的废墟。 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被震得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砸在墙上,瞬间四分五裂,液晶屏的碎片溅了一地。 其余的文件、笔筒、镶金相框也未能倖免,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滚得到处都是,其中一个相框的玻璃面摔得粉碎,里面山本一郎与家人的合影变得支离破碎。 山本一郎脸上原本掛著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目光呆滯地坐在那里,身体依旧保持著递笔的姿势。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计、傲慢与得意,都在那声巨响中被震得粉碎。 从调查罗飞的背景,电话被拒,到安排那场车祸,再到今天精心准备的谈判——先施压,再给甜头,最后逼对方就范。 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每一个表情都反覆演练过。 可他唯独没算到这一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手中原本要递给罗飞的钢笔从他颤抖的指间滑落。 啪嗒一声。 钢笔掉在散落的木板碎片上,声音其实很轻,却在瞬间安静下来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就像一声惊雷在他的耳边炸响。 山本一郎缓缓低下头,看著面前那张已经变成废墟的办公桌。 那些碎纸,那些木屑,散落一地。 他亲自挑选、定製、监督安装的办公桌,曾经和秘书在上面做过无数次运动,无论动作多么剧烈,角度多么刁钻,这张桌子都纹丝不动,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那张桌子有多结实,他比谁都清楚。 可现在,它居然被人一掌给拍碎了。 山本一郎猛地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向罗飞。 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就站在废墟前,双手已经自然垂在身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就像刚才拍碎的不是一张坚硬的实木办公桌,而是一块一碰就碎的嫩豆腐。 他的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却哆嗦著嘴唇,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是普通人!资料上那些关於罗飞平平无奇的数据,全都是假的! 这个人,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 如果,让他知到自己安排的那场车祸。 山本一郎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那一掌如果拍在自己身上。 那不得浑身青紫? 不,也许会比那更惨,可能会像这张桌子一样,被拍成东一块西一块,连完整的身体都留不下来! 他越想越害怕,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而此时,办公室门外。 秘书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处理文件,忽然感觉脚下的地板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有重物落地。 她疑惑地抬起头,看了看紧闭的办公室门。这扇门的隔音效果好得惊人,里面的任何声音都传不出来。 她想起当初装修这间办公室时,山本一郎特意交代要用最好的隔音材料,墙里塞了足足五层隔音棉,门是定製的加厚隔音门,连窗户都是双层中空的隔音玻璃。 说是工作需要,要保证谈话的私密性。 至於真正的原因,她的心里十分清楚 她笑了笑,继续低头看电脑,对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办公室里。 罗飞迈步,从容地越过那片废墟,一步步走向瘫坐在椅子上的山本一郎。 他的脚步踩在碎木屑和玻璃碴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坐在椅子上的山本一郎,浑身僵硬。 他想站起来,想逃跑,想大声喊外面的保鏢进来,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两条腿像绑了铅块,別说站起来,就连抬一下脚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年轻人一步一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罗飞走到他的面前,站定。 低头看著他。 山本一郎仰著头,对上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透露出冰冷的寒意。 罗飞抬起手。 山本一郎瞳孔骤缩,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来了!那一掌要来了!他下意识地想躲,身体却像被绑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绝望之下,他只能猛地闭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罗飞控制了力道。 山本一郎整个人向一侧猛地倒去,连带著身下的椅子一起翻倒在地。 “砰”的一声巨响,他重重摔在地板上,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张开嘴,想咳嗽,但咳出来的是一口血,和几颗混在血里的牙齿。 山本一郎趴在地上,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嘴里全是血腥味。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但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 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视线模糊中,看见罗飞走过来。 他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张著嘴,想叫,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罗飞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右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像拎一只死狗一样,轻鬆地將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山本一郎双脚离地,悬在半空。 鲜血顺著嘴角往下流,滴在地上。 他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眼睛眯成一条缝,从那条缝里透出无尽的恐惧。 罗飞看著他。 声音冰冷。 “我说过,会来找你的。” 山本一郎浑身剧颤。 他想说话,想求饶,想解释。 但嘴巴漏风,根本说不清楚。 “呜呜……” 罗飞没有理会。 他提著山本一郎,转身走向落地窗。 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 龙国產的钢化玻璃,三层复合,厚度超过五厘米。 据说可以抵御十二级颱风。 罗飞走到窗前。 左手抬起。 轻轻拍在玻璃上。 手掌接触玻璃的瞬间。 轰! 整面玻璃墙瞬间碎裂。 无数碎片向窗外飞溅,在空中散开,闪烁著点点光芒,像一场晶莹的雨。 狂风呼啸著灌进来,吹得地上的文件乱飞,吹得山本一郎的头髮疯狂舞动。 罗飞右手提著山本一郎,將他伸出窗外。 山本一郎的身体悬在几十层的高空。 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街道,是蚂蚁一样小的行人和车辆。 山本一郎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裤襠里流出来,顺著裤腿往下滴。 他张著嘴,想喊,但喊不出声。 只能拼命挣扎,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 罗飞的手臂纹丝不动,眼神平静地看著他 山本一郎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罗先生,都是误会……”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漏著风,每个字都充满了恐惧。 “不是我!” “是山本正雄!是社长命令我的!” “罗先生,我也是被逼的!我只是个打工的!社长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我不做,他不会放过我和我的家人!我的女儿才五岁啊!” “罗先生!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踏入龙国一步!” 他一边说,一边哭。 眼泪鼻涕都流出来,和血混在一起,糊在脸上,狼狈不堪。 罗飞只是看著他。 “山本正雄?” 口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山本一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点头,残存的牙齿磕得咯咯作响 “对对对!山本正雄!我们总部的社长!一切命令都是他下的!” “车祸的事,也是他让我安排的,我真的没办法。” “求您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 罗飞没有让他说完。 第一百二十四章 坠楼,抵达江户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四章 坠楼,抵达江户 罗飞鬆开了手。 山本一郎的衣领从指间滑脱,他的身体瞬间向下坠落,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骤缩。 看著那个年轻人站在破碎的窗边,面无表情地俯视著自己。 他想抓住什么。 手臂在空中疯狂地挥舞,试图勾住窗框的边缘,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但只是徒劳,他的身体开始下坠。 狂风呼啸。 七八十层的高度,坠落需要多久? 只需几秒。 但对於山本一郎来说足够漫长。 足够让他回想起自己的前半生。 此刻的他,想起了小时候,在脚盆鸡国乡下,那个小小的院子,樱花树下的鞦韆。 母亲在厨房里做饭,炊烟裊裊升起。 他坐在鞦韆上,越盪越高,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郎,小心啊……” 砰!!! 一声闷响。 像一袋水泥砸在地上,又像一颗熟透的西瓜从高处摔落。 大厦旁边的绿化带里,灌木丛被砸出一个凹陷。 山本一郎的身体成了一滩……,几乎与泥土混为一体。 鲜血从身下慢慢洇开,浸入泥土。 周围经过的路人转头愣了一秒。 然后尖叫声四起。 “有人跳楼了!” “快报警!” “快打120!” 人群迅速惊恐地远离,有些胆子大的围拢过来,想查看情况。 刚看到山本一郎的惨状。 即使胆子再大,也有人捂著嘴到一旁乾呕或直接忍受不了吐了出来,有人浑身发抖往后退。 不远处的一个手抓饼摊贩抬头看了眼顶层破碎的窗户,一脸凝重地掏出手机打了出去。 大厦顶层,办公室內。 罗飞站在破碎的窗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转身。 从储物戒指里取出笔记本电脑。 他走到会客沙发上,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直接破解密码,连上网络。 他十指如飞。 山本正雄的住址,家庭成员,名下资產,安保配置等所有信息呈现在罗飞面前。 又查了山本株式会社的公司股权结构等所有能查到的一切。 他的手指没有任何停顿,屏幕上数据快速滚动。 十分钟后,他合上电脑,所有查到的信息都已经记在脑中,將电脑收进戒指,起身走到那扇破碎的窗前。 狂风灌了进来,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看向东北方。 那个方向,是脚盆鸡国。 体內的气开始涌动。 双脚离地,身体腾空而起。 就像一道流星,射向脚盆鸡国。 大厦楼下。 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辆警车停在绿化带旁边,警察迅速拉起警戒线。 围观的人群被疏散。 法医和刑警开始勘查现场。 “坠楼者身份確认了吗?”一个中年警官问。 旁边的刚吐完,正在擦嘴的年轻警察立刻点头。 “从死者身上搜到证件了,山本一郎,脚盆鸡国籍,山本株式会社驻龙国分公司的负责人。” 中年警官皱起眉头 “外籍人士?通知领事馆了吗?” “已经通知了。” 中年警官抬起头,看向大厦高耸的楼体。 “人是从哪儿掉下来的?” 另一个警察指著上方。 “应该是顶层,有一扇窗户破了。” “走,上去看看。” 几分钟后,大厦顶层。 几个警察从电梯里出来,顺著走廊找到那间办公室。 门口,秘书还在认真地看著电脑,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警察,愣住了。 “请问……有什么事?” 领头的警察出示证件。 “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楼下发生坠楼事件,死者初步確认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山本一郎。我们需要进去勘查。” 秘书的眼睛瞬间瞪大。 “山本先生坠楼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 刚才还好好的,那个年轻人进去谈事,怎么就…… 警察看著她。 “请把门打开。” 秘书手忙脚乱地打开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强劲的狂风扑面而来。 吹得秘书的衣服和头髮都乱了。 几个警察走进办公室,然后愣住了。 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下破碎的边缘,和还在往下掉的零星碎渣。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此刻只剩下一堆废木头。 警察们面面相覷。 这是什么情况? 领头的警察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其他人,然后看向秘书。 “刚刚办公室里除了山本一郎还有其他人吗?” 秘书茫然地点了点头。 “刚才有个人进去,然后……” 听到还有人进来过办公室,警察立刻出声询问。 “什么人?” “一个年轻人,穿运动装,看著也就二十多岁。” 警察皱起眉头。 “那他人呢?” 秘书看向空荡荡的办公室,又看向那扇破碎的窗户。 “他应该还在里面啊!我一直守在门口,没见他出来。” 警察的脸色变了。 他快步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往下看了看。 下方,绿化带周围的警戒线还在闪著光。 他又抬头看了看上方。 什么都没有。 收回身子,看向秘书。 “你確定他从始至终都没出去?” 秘书拼命点头,声音发颤。 “我確定!我一直守在门口,没有离开过。他进去之后门就没再打开过,他不可能出去的!” 警察沉默了。 他看著那扇破碎的窗户,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一时间毫无头绪。 他对著身边的警察说道,声音低沉。 “立刻调取这一层的所有监控。电梯的,走廊的,消防通道的。全部都给我调出来。”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接通。 “林局?” 电话那头传来局长严肃的声音。 “老李,接到上头命令。这件案子,由国安的同志接手,他们马上到。你配合他们,现场所有的证据,特別是监控,都交由他们接管。” 李队愣了一下。 “林局,这……” “按我说的做。” 电话掛断。 李队握著手机,看著窗外魔都的景色。 他知道,这个案子,不简单。 —— 远在京都的周明宇刚掛断电话。 他刚听完老吴的匯报,知道了罗玉梅车祸的事。 也知道罗飞去了医院,然后…… 没过多久,就接到魔都的匯报,山本一郎坠楼身亡。 他拿起手机,拨通杨振国的电话。 “老杨,罗飞今天有跟你报备过吗?” 杨振国的声音传来。 “报了。说要飞去魔都和脸盆鸡。” 周明宇沉默了一秒。 “魔都那边刚出事了。负责盯梢山本株式会社在龙国负责人的同事上报其坠楼身亡。” 杨振国也沉默了。 几秒后,他开口。 “你的意思是……” 周明宇说。 “山本株式会社是脚盆鸡国的顶级財团之一。之前查罗飞资料,给他打电话要买股份的,也有他们。” “罗飞姑姑的车祸,很可能就是他们干的。” “以罗飞的性格……” 他没说完。 但杨振国懂了。 “你是说,他去魔都,是去找那个负责人的?” 周明宇点头。 “应该是。” “现在那人死了,罗飞应该是去脚盆鸡了。” 两人同时沉默。 周明宇深吸一口气。 “老杨,我马上安排人接手魔都的案子,让人盯著脚盆鸡那边。如果罗飞真去了,得提前做准备。” 杨振国立即补充道。 “你立刻向上面匯报。万一闹大了,得有人兜底。” “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 周明宇摇了摇头。 “这小子……” 他隨即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拨出一个號码。 —— 夜空中。 罗飞的身影在高速飞行。 出了龙国领空后,他不再压制速度。 二十五马赫。 三十马赫…… 不断提升。 脚下是茫茫大海。 偶尔能看见几艘夜航的轮船,亮著灯光,像黑夜里的萤火虫。 他没有理会,继续加速向前。 此时,如果有人抬头仔细看,会看见一道淡淡的流光一闪而逝,就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几分钟后。 前方出现陆地的轮廓,脚盆鸡国到了。 他放慢速度,降低高度。 从海岸线掠过,进入內陆。 夜空中,他的速度快得惊人。 脚盆鸡国的防空雷达,在他面前形同虚设,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就连驻扎在脸盆鸡的鹰酱国部队也没有监测到低空快速飞行的罗飞。 他们的卫星、雷达、预警机,都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 又过了几分钟。 前方出现一片密集的灯火。 江户到了。 作为脚盆鸡国的经济中心,这里的繁华不输给世界上任何一座城市。 高楼林立,街道上车辆川流不息,像一条条流动的光带。新干线的列车在城市的脉络中穿梭,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光影。 罗飞继续向前飞去。 很快,他来到一片高档住宅区的上空。 这里与市中心的喧囂截然不同。 安静,绿树成荫。 每一栋住宅都是独立的庭院,占地极广,融合了传统和现代的建筑风格。 白墙黑瓦,精致的园林,小桥流水,在夜色中透著一种低调的奢华。 山本正雄的豪宅,就在这里。 罗飞悬停在高空,俯瞰著下方。 那是一栋占地足有数千平米的巨大庭院。 外围是高高的围墙,墙角装著监控。 正门是两扇厚重的铁门,门口站著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鏢。 庭院內部,是一座精心设计的园林。 假山,池塘,青石板小路。 樱花树在夜色中静静佇立,枝叶隨风轻摇。 穿过园林,是一栋三层的主楼。 传统町屋的风格,却又融入了大量现代元素。 巨大的落地窗,简洁的线条,精致的木格柵。 灯光从窗户透出来,温暖而明亮。 而此刻,最热闹的地方,是主楼后面的露天游泳池。 池水在灯光下泛著幽蓝的光,清澈见底。 池边铺著浅色的石材,摆著几张白色的躺椅,撑著几把遮阳伞。 泳池里,几个人正在嬉戏。 水花四溅,娇笑声不断。 泳池边。 一张宽大的躺椅上,坐著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 正是山本正雄。 他头髮花白,但身材保持得很好。 此刻穿著泳裤,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手里端著一杯香檳。 身边围著三个年轻女人。 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材火辣,穿著布料极少的比基尼。 一个跪在他身侧,用纤细的手指捏著剥好的葡萄,往他嘴里送。 一个坐在躺椅扶手上,端著水果盘,娇笑著说著什么。 还有一个趴在他身后,给他按摩肩膀,时不时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 山本正雄眯著眼,享受著这一切。 偶尔伸手,在身边女人的腰上捏一把,惹来一阵娇嗔。 远处。 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鏢分散而立。 有的站在泳池边缘,有的守在通往主楼的门口,有的在庭院里巡逻。 每个人的耳朵里都塞著耳机,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几个穿著白色制服的僕人正端著托盘,穿梭往来。 很奢华,很愜意,很……该死。 第一百二十五章 山本正雄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五章 山本正雄 罗飞看著下方。 眼神凌厉。 然后开始下降。 悄无声息落在山本正雄身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那几个穿比基尼的女孩还在对著山本正雄笑,没人注意到他。 山本正雄此刻正侧著头,和一个染著金髮的女孩说话,脸上带著猥琐的笑容。 但远处的保鏢看见了。 第一个发现的,是站在泳池东侧的保鏢。 他刚点完一支烟,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四周。 然后他愣住了。 泳池边,山本先生的身旁,多了一个人。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保鏢的大脑停滯了零点几秒。 然后他猛地扔掉烟,伸手摸向腰间的枪。 “什么人?!” 他的吼声在泳池边炸开。 其他保鏢听见声音,同时转头,看见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齐刷刷掏出手枪,对准罗飞。 有人对著耳机低吼。 “有人闯入!立即增援!所有人立刻到泳池!”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更多的保鏢正在赶来。 山本正雄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 他刚刚正侧著头,和一个穿著红色比基尼的女孩调笑。 那女孩正把一颗葡萄餵到他嘴边,笑得花枝乱颤。 他转过头。 然后他看见了罗飞。 一个穿著运动服的年轻人,就站在他躺椅旁边,距离他不到两米。 山本正雄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 但保鏢已经衝过来,挡在他身前。 三个保鏢组成人墙,將他护在身后。 枪口依然指著罗飞。 山本正雄被挡在身后,从人缝里看著那个年轻人。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人不是保鏢,也不是僕人。 大门有保安,到处都是监控和巡逻。 这人是怎么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边的? 山本正雄的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但他很快压了下去。 他有十几个保鏢,个个都是精锐,手里都有枪。 不管这人是谁,他翻不出什么浪花。 把口中的葡萄吐掉,坐直身体。 “八嘎!” 他的声音里带著怒意。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旁边那几个女孩这时候也反应过来。 但是她们看见十几个保鏢用枪指著那个年轻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致勃勃地看起热闹。 金髮女孩靠在躺椅上,笑嘻嘻地说。 “山本君,这个人好大胆子,敢闯到您家里来。” 另一个女孩跟著笑。 “山本君,又是来找你麻烦的?你的人能搞定吗?” 第三个女孩捂著嘴笑。 “上次那个后来怎么样了?我记得是送去医院了吧?” 几个女孩笑了起来。 她们见惯了这种场面。 山本正雄这样的大人物,仇家多的是。 偶尔有人不知死活找上门来,最后都是被保鏢开枪打死或者打一顿扔出去,再或者送去医院和警局。 没什么大不了的。 山本正雄被她们的话逗笑了。 他摆摆手。 “年轻人,不管你是谁,现在跪下道歉,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让你完整地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泳池四周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从各个方向又衝出二十多个黑衣保鏢。 他们训练有素地快速將罗飞团团围住,形成一个包围圈,所有枪口全部指向罗飞。 山本正雄的笑意更深了,他抱著双臂,得意地看著罗飞,等著看他惊慌失措、跪地求饶的丑態。 但那个年轻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站在包围圈中央,目光扫过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就像在看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 山本正雄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这个人的眼神…… 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就在刚刚,魔都分公司那边传来消息,说那个叫罗飞的龙国人,答应了去谈股份转让。 他当时很高兴,还特意夸奖山本一郎办事得力。 那个罗飞,此刻应该正前往魔都,和山本一郎谈合同才对。 可是眼前这个人…… 山本正雄仔细看著那张脸。 资料上的照片,他看过很多次。 那张脸,和眼前这张脸…… 一模一样。 山本正雄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是罗飞?他不是应该在去往魔都的路上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可是脚盆鸡国,离魔都一千多公里! 他张了张嘴,开口询问。 “你……” 一个字刚出口。 罗飞动了。 山本正雄的视线里,那个身影突然消失了。 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下一秒。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砰! 一个保鏢的身体飞了出去,撞在数米外的墙上。 软软地滑落,手枪掉在地上。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放鞭炮。 三十多个保鏢,像三十多个沙包,几乎同时被击飞。 有的狠狠撞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清晰的人形凹陷 有的撞在树上。 有的直接飞进游泳池,溅起巨大的水花。 手枪四处乱飞,从始至终一枪没开。 整个过程,几乎瞬间完成。 那些保鏢甚至来不及反应,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 只看见一道模糊的影子在人群中穿梭。 然后自己的身体就飞了出去。 庭院里安静了。 那些保鏢横七竖八地躺在各处,没有一个人还能站起来。 山本正雄僵立在原地,他的嘴依旧张著,瞪大的双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恐惧。 手中的香檳,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水晶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金黄色的液体混合著碎裂的玻璃碴,在地面上迅速蔓延开来。 罗飞的身影重新出现,就静静地站在山本正雄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那些刚才还在调笑的女孩们,此刻终於反应过来了。 她们看著满地躺著的保鏢,看著那个重新出现在视线里的年轻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然后。 刺耳的尖叫划破夜空。 几个女孩浑身发抖,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一个瘫倒在躺椅上,一个直接跪在地上。 还有一个想跑,但刚站起来就跌倒了,只能在地上爬。 她们终於知道怕了。 山本正雄的腿也软了。 他想跑,但腿根本不听使唤。 他想喊,但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瞪著眼睛,看著面前这个年轻人。 罗飞伸出手。 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来。 山本正雄双脚离地,脸色迅速涨红。 他拼命挣扎,双手抓住罗飞的手腕,想掰开那只像铁钳一样的手。 但纹丝不动。 他张著嘴,想呼吸,想说话,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罗飞看著他。 用標准的脚盆鸡语开口。 声音很轻,很冰冷,毫无任何感情。 “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动我的家人。” 山本正雄的眼睛里涌出无尽的恐惧。 他想说“不是我”,想说“都是山本一郎乾的”,想说“我愿意赔偿”。 但他说不出来。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掐得他喘不过气。 罗飞继续说。 “你的家人,都会下去陪你的。” 山本正雄的眼睛瞪到最大。 他想挣扎,想求饶,想告诉罗飞祸不及家人。 但下一秒。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响起,山本正雄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四肢瞬间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他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睛还圆睁著,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 罗飞鬆开手,尸体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几个女孩看著这一幕,终於有人尖叫出声。 “啊——!” 尖锐的叫声划破夜空。 但只叫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因为罗飞看了她们一眼,只是一眼。 那尖叫声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硬生生憋了回去。 几个女孩瘫在地上,捂著嘴,浑身筛糠一样地抖。 敢叫,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就会步上山本正雄的后尘。 罗飞收回目光。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 隨后,在女孩们震惊的目光中,双脚离地,身体缓缓升起,越来越高。 他悬停在半空,俯瞰著下方那座豪华的庭院。 依旧灯火通明。 那些保鏢横七竖八地躺著。 山本正雄的尸体趴在泳池边。 三个女孩缩成一团,像三只受惊的鵪鶉。 罗飞收回目光。 他右手掌心对著庭院。 剎那间,一抹耀眼的白光在他的掌心中央亮起,起初只是一点微弱的光晕,转瞬间便膨胀到了篮球大小。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光球便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拖著一道短暂的白色尾焰,极速向下方的庭院坠落。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夜空中炸开。 刺目的白光以爆炸点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无情地吞噬了庭院內的一切。 强大的衝击波向四周疯狂席捲而去,所过之处,尘土飞扬,碎石四溅,掀起漫天的烟尘。 那些曾经精心设计的精美建筑,那些绿意盎然的精致园林,那些价值连城的昂贵装饰,此刻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当然,还有那些尚未冰冷的尸体,以及那三个惊恐万分的女人,也都在这恐怖的白光中被彻底吞噬,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真正意义上的化为乌有。 最终,当光芒散去。 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深坑边缘焦黑,还在冒著热气。 周围原本鬱鬱葱葱的花园和挺拔的树木,也全都被夷为平地,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废墟。 第一百二十六章 神厕,基地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六章 神厕,基地 一个小时后。 夜空中,罗飞的身影急速掠过。 下方是江户市的万家灯火。 但这个夜晚,註定不会平静。 警笛声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响起。 尖锐急促,此起彼伏。 一辆辆警车,消防车和急救车闪烁著灯光,从街道上呼啸而过。 警用直升机从各处基地起飞,探照灯在夜空中扫射。 无线电里,各种呼叫乱成一团。 “山本住宅遭到袭击!疑似全员死亡!” “株式会社总部发生爆炸,请求支援!” “副会长家中发现尸体!” “这是恐怖袭击!重复,这是恐怖袭击!” 但罗飞听不见这些,也不需要听见。 他只是按照自己查到的名单,一个一个地找了过去。 山本正雄的妻子。 住在江户西郊的別墅里。 罗飞落在院子时,她正在臥室里和司机……。 保鏢看到罗飞,衝上去想要制服他,然后迅速倒下。 她看到罗飞进入房间,惊声尖叫,然后和司机永远在一起了。 山本正雄的两个儿子。 一个在顶级夜店里喝酒。 罗飞走进包厢时,他正搂著两个陪酒女说笑。 陪酒女没来得及反应,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而那位不可一世的大少爷,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便也永远地“晕”了过去,再也不会醒来。 另一个在公寓里打游戏。 戴著耳机,完全没听见外面的动静。 罗飞站在他身后时,屏幕上的角色正好被击杀。 他骂了一句,转过头。 然后他看见了罗飞,和他身后躺著的四个保鏢。 他想喊,但已经喊不出来了。 山本株式会社的副社长。 正在情妇家里过夜。 罗飞找到他时,他刚从床上爬起来,想去上厕所。 他打开臥室门,看见客厅里躺著两个保鏢。 然后他看见了罗飞。 他想退回臥室,关门。 但门已经关不上了。 因为他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接下来是各个部门的部长。 一个接一个。 罗飞像一道幽灵,穿梭在江户的夜色中。 每一次停留,都带走几条生命。 有的是在家里,有的是在公司,有的是在应酬的路上,有的是在情人的床上。 无论他们在哪里,无论他们身边有多少保鏢。 结果都一样。 整整一个小时。 罗飞把名单上的所有人,一个不落,全部送了下去。 让他们去陪山本正雄,在山本正雄面前,好好问一下,为什么公司会惹上这种祸。 夜空中,罗飞停下身形。 他悬停在江户市上空,俯瞰著脚下这座混乱的城市。 整个城市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乱成一团。 但罗飞的眼神很平静。 他转身,正准备离开。 忽然,他看见了下方一片灯火通明的工地。 巨大的探照灯將那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无数工人正在连夜施工。 起重机,推土机,卡车。 各种工程机械往来穿梭。 那片工地…… 还有那尊重新立起来的铜像。 罗飞认出来了,是神厕的旧址。 几天前,被海啸彻底冲毁的地方。 那些建筑,那些供奉战犯的牌位,全都被海水捲走,冲得乾乾净净。 现在,他们正在重建,还是连夜施工重建。 罗飞降低高度,悬浮在工地上空。 他看见那些工人挥汗如雨。 看见那些监工拿著图纸指指点点。 看见那栋被冲毁的本殿,已经开始重新打地基。 他想起前几天看到的新闻。 地震和海啸过后,江户周边无数民眾流离失所。 数百万人无家可归。 数十万人死亡。 救援物资迟迟没有到位。 灾民们在破旧的废墟上寻找亲人。 那些画面和报导,他见过。 而那些管理者们,在干什么? 他们在开会。 在研究怎么儘快重建神厕。 在討论怎么把那些被冲走的牌位找回来。 在商量怎么让这些建筑重新立起来。 至於那些灾民? 让他们等著,让他们忍著,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罗飞看著下方那片灯火通明的工地。 忽然有些感慨。 “那些普通民眾,还在过水深火热的生活。” 他轻声说。 “你们的心思,倒是在这儿。” 他摇摇头。 然后抬起手。 体內的气开始向掌心匯聚。 白光亮起。 一颗篮球大小的光球,从他掌心飞出。 向下落去。 落向那片灯火通明的工地。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 白光吞噬了一切。 那些探照灯,瞬间熄灭,起重机,轰然倒塌,推土机,被掀翻在地。 那些远离爆炸中心的工人,被衝击波掀飞出去,摔得七零八落。 刚刚开始重建的本殿地基,被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砖石、钢筋、混凝土,全都变成了碎片。 气浪席捲而过,將那些建筑材料吹得到处都是。 等白光散去。 那片工地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比海啸过后,更加彻底。 罗飞看著那片废墟。 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转身。 向另一个方向飞去。 那里,是鹰酱国在江户附近的军事驻地。 几分钟后。 罗飞降落在驻地边缘的一栋楼顶。 他看著下方那片灯火通明的军事基地。 停机坪上,停著十几架直升机和几架战斗机。 仓库区,一排排巨大的库房整齐排列。 巡逻队穿梭其间,牵著军犬,拿著手电。 戒备森严。 但对罗飞来说,形同虚设。 他从楼顶飘落,无声无息地落在一栋仓库后面。 前方,一个巡逻的士兵正走过来。 罗飞等他走近。 然后伸出手。 那士兵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一紧,整个人已经被拖进阴影里。 “军火库在哪儿?” 罗飞用鹰酱语问。 士兵瞪大眼睛,想喊。 但脖子上的手微微收紧,他立刻连气都喘不过来。 “说,或者死。” 士兵拼命点头。 罗飞鬆开一点。 士兵喘著气,用颤抖的手指向仓库区深处。 “那边,第三排……” 罗飞点点头,手上一用力。 咔嚓。 士兵软倒在地。 罗飞把他拖到角落里,然后向仓库区走去。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 一闪而过。 来到军火库门前。 门锁著。 巨大的合金门,需要密码和指纹。 罗飞伸出手,按在门上。 用力一推。 门锁崩断,合金门向两边滑开。 里面,是堆积如山的军火。 各种枪械,子弹,手榴弹,火箭筒,迫击炮,各种口径的炮弹。 码得整整齐齐,从地面堆到天花板。 罗飞走进去。 他伸出手,触摸那些军火。 心念一动。 成箱成箱的军火开始消失。 被收进储物戒指里。 一排排架子变空,箱子消失。 不到一分钟。 整个军火库都空了。 罗飞转身,走出库房,走向停机坪。 那里,停著十几各种型號的架直升机,还有几架最新型號的战斗机。 罗飞走过去,全部收进戒指,停机坪很快就空了,只剩下一片空旷的水泥地。 此时,尖锐的警报声划破夜空,探照灯全部亮起,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有人在监控室里发现了异常。 “敌袭!” “有人闯入!” “警戒!全体警戒!” 无数士兵从营房里衝出来,全副武装,四处搜索。 罗飞站在停机坪边缘。 看著那些衝过来的士兵,那些指向他的枪口。 他笑了,然后双脚离地,迅速升起。 那些士兵看见了。 “他在那儿!” “开火!” 枪声大作。 无数子弹朝罗飞射来。 但那些子弹在他身前,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纷纷弹开,掉落在地。 罗飞继续上升。 那些士兵仰著头,看著那个悬停在夜空中的身影,恐惧在他们眼中蔓延。 罗飞悬停在半空中,看著下方的军事基地。 灯火通明,人影憧憧,很热闹。 他將右手掌心对准下方,但想了想。 又抬起双手,意念一动,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颗刚从军火库里拿的飞弹。 他看了看那颗飞弹,又看了看下方的基地。 心中有些兴奋,“放个大烟花助助兴。” 他把那颗飞弹往下一扔。 然后向更高处飞去。 身后。 飞弹落向基地。 轰!!!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照亮了整片夜空。 衝击波向四周扩散,掀翻了周围的建筑。 停机坪上的车辆被炸飞,营房的窗户全部碎裂。 士兵们趴在地上,抱著头,瑟瑟发抖。 但这只是开始。 罗飞悬停在更高处。 又从戒指里取出几颗飞弹。 一颗接一颗扔下去。 轰轰轰! 爆炸声连绵不绝,整个基地变成了一片火海。 剩余的弹药库被引爆,油库也被引爆,更大的爆炸接二连三。 还有些来不及起飞的直升机,在停机坪上被炸成碎片。 那些跑出来的士兵,被衝击波掀翻在地,更多人直接消失在火海。 那些坚固的建筑,一栋接一栋倒塌。 罗飞看著下方那片火海。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 第一百二十七章 背锅侠、黑鹰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七章 背锅侠、黑鹰 夜空中,罗飞的身影继续穿梭。 鹰酱国在脚盆鸡国的驻军,遍布各处。 江户周边的军事基地不止一个。 罗飞按著之前查到的资料,选定下一个目標,加速飞去。 不到一分钟。 一个空军基地出现在下方。 规模比刚才那个更大。 跑道上停著更多数量和种类的飞机。 还有几架造型特殊的飞机,在灯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罗飞降低高度,悬浮在基地上空。 他先如法炮製,快速找到军火库。 破门,收走所有武器弹药,一颗不留。 然后是停机坪,所有飞机通通收走。 当他走到一架造型奇特的飞机面前时,脚步微微一顿。 这架飞机通体漆黑,翼展宽得惊人,並且没有传统的垂尾,远远望去,宛如一只蛰伏在地面上的巨大蝙蝠,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罗飞认出,这正是號称全蓝星最强空中幽灵的2—b战略轰炸机,仅仅一架的造价就超过了二十亿鹰酱幣,是鹰酱国空军的核心战力之一。 罗飞伸出手,心中念头微动,整架庞大的轰炸机便凭空消失在了停机坪上,进入他的储物戒指之中。 几乎就在轰炸机消失的同一时间,基地內刺耳的警报声再次悽厉地响起,整个基地迅速进入了紧急状態。 大量荷枪实弹的士兵们从各个营房里冲了出来。 然而,此时的罗飞早已升至高空,他面无表情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颗飞弹,如同上次一样,放了一次绚烂而致命的“烟花”。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炽热的火海迅速吞噬了整个基地。那些刚刚衝出来的士兵,瞬间便被爆炸產生的强大衝击波狠狠掀翻,在火海中发出绝望的惨叫。 基地內那些原本坚固无比的建筑物,在剧烈的爆炸衝击下,也几乎全部倒塌,化为一片断壁残垣。 罗飞冷漠地看著下方那片熊熊燃烧的火海,没有丝毫停留,转身便向著下一个目標飞去。 下一个基地,同样,军火库清空,停机坪清空。 几发飞弹。 轰! 半个小时后。 罗飞悬停在夜空中,俯瞰著下方最后一片火海。 江户周边的几个鹰酱国主要基地,全部化为废墟。 那些士兵,飞机,武器。 绝大部分,已经没了。 倖存者寥寥无几。 罗飞收回目光,转身向龙国的方向飞去。 夜空中,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云层里。 青阳县,山水印象別墅区。 罗飞轻轻落在別墅顶楼,推开门,回到房间。 他坐在床边,取出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今晚亲眼见过他的人全都死了。 而军事基地里的士兵,倖存者本就极少,再加上当时场面混乱不堪,根本没有人能够看清他的脸。 如此一来,唯一可能留下他行动痕跡的,便只有无处不在的监控系统了。 罗飞的手指没有停,侵入脚盆鸡国的监控系统,调取今晚所有相关区域的录像。 刪除,粉碎,覆盖,確保没有任何办法恢復。 他又侵入鹰酱国国防部的系统,调取那几个基地的监控。 同样的操作,所有能拍到他的画面,全部消失。 做完这一切,他沉思片刻,觉得还不够。 罗飞决定给所有之前给他打过电话,试图染指白瑞泽股份的势力一个警告。 很快,那些曾经想买他股份的財团、药企、家族,都收到了一条来自未知號码的信息:“再针对白瑞泽股份者,山本株式会社就是下场。” 没有署名和任何落款。 当所有人收到信息时,都沉默了。 他们早已通过各自的情报渠道得知,山本株式会社的会长山本正雄和所有高层一夜之间全部被灭,江户及其周边的鹰酱国军事基地也同时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没有人会相信这是巧合。 那些財团的高层们,看著屏幕上冰冷的文字,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们原本以为,那个叫罗飞的年轻人,只是一个运气好、掌握了配方的普通人。 但现在看来,他们显然低估了对方的能量。所有人都开始重新评估自己的计划,最终,他们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一个决定:暂停所有针对白瑞泽股份的计划,选择暂时观望,不敢再轻举妄动。 罗飞发完信息,合上了电脑。 但他想了想,又重新打开了电脑,因为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他需要一个替罪羊,一个能够替他承受这一切后果的“背锅侠”。 他悄无声息地侵入了鹰酱国情报部门的內部系统,开始仔细查找那些被鹰酱国暗中扶持的恐怖组织的信息。很快,一个合適的目標便进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个在中东地区活动的极端组织,代號“黑鹰”。 鹰酱国一直暗中向他们提供资金和武器支持,利用他们来牵制其他国家和势力。 这个组织够极端,够疯狂,也够神秘。 最重要的是,他们有完善的宣传体系,经常发布视频宣称对一些袭击事件负责。 罗飞悄然侵入了该组织的核心伺服器,夺取了全部具有发布权限的管理员帐號。 然后,他生成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一个蒙面的男人坐在帐篷里发言。 “我们,黑鹰组织,对今晚发生在脚盆鸡国的袭击负责。” “那些鹰酱国的军事基地,那些为鹰酱国卖命的走狗,都是我们亲手摧毁的。山本株式会社,那些与鹰酱国相互勾结、吸饱了民眾血汗的財阀,也已被我们彻底消灭。”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是对鹰酱国长期以来侵略行为的正义报復!我们警告脚盆鸡国,如果你们胆敢再次重建那座供奉战犯的神厕,我们必將发动更大规模、更猛烈的袭击,让你们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 “脚盆鸡国的人民,应该去质问你们的政府,为什么要替鹰酱国卖命,为什么要建那种招来天罚的建筑。” “奥利给!” 视频结束。 罗飞仔细检查了每一个细节,確保没有留下任何合成的痕跡。 他用黑鹰组织的帐號,从他们的本地伺服器,把视频发了出去。 然后他清除所有操作痕跡,关掉电脑,躺在床上。 窗外,夜色正浓。 第二天。 清晨,太阳照常升起。 但全世界的新闻媒体,都炸了。 鹰酱国正在播放夜间新闻。 主持人神色凝重,语气急促:“突发新闻!脚盆鸡国境內多处鹰酱军事基地昨夜遭遇毁灭性袭击!人员伤亡惨重,损失无法估量!” “恐怖组织『黑鹰』已发布视频,宣称对此次袭击事件负责,並扬言將继续发动攻击!” 街头,民眾开始聚集。 有人在看新闻,有人在议论,有人在愤怒。 “恐怖组织?他们怎么做到的?” “我们的军队是干什么吃的?死了那么多士兵,政府必须给个说法!” “清剿他们!彻底清剿!” 愤怒的人群开始游行,举著標语,喊著口號。 “清剿恐怖组织!” “为死去的士兵復仇!” “政府必须行动!” 白房子门口,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 五个角大楼內,也召开紧急会议。 巨大的屏幕上,播放著那段恐怖组织的视频。 情报官员站在台前,脸色凝重。 “我们检测过,视频是真实的,不是合成。使用的是他们自己的帐號和ip。” 一个將军皱眉。 “你相信是他们干的?他们有这个能力?” 情报官员摇头。 “从能力上看,不可能。他们没有这么先进的武器,没有这种渗透能力。” “但视频是真实的。” 另一个將军开口。 “会不会是有人冒充?” 情报官员说。 “有这种可能。但我们需要证据。” 国防部长坐在主位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黑鹰组织乾的,现在民眾已经看到了这个视频,並且深信不疑。” “如果我们现在站出来说这是假的,那等於承认我们的情报系统就是废物,无法辨別真偽,这会严重动摇民眾对政府的信任。” “如果我们说是真的,那我们就必须派兵去清剿他们,给民眾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 “现在,我们只有这两个选择。” 会议室里沉默了。 最后,总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清剿,既然他们想认领,那就让他们认。我们必须立刻行动,得让民眾看到我们的態度和保护他们的决心。” 很快,鹰酱国国防部召开新闻发布会。 发言人面色严肃。 “我们確认,不久前发生在脚盆鸡国內多个袭击事件,是由恐怖组织『黑鹰』所实施。” “这是对自由世界的挑衅,总统已经下令,对其实施全面清剿。我们的军队已经出动,將彻底剷除这个毒瘤。” 台下记者一片譁然。 脚盆鸡国。 “昨夜多处鹰酱基地遭袭,同时山本株式会社多名高层遇害。” “警方初步判断为恐怖袭击,正在全力调查中。” “刚刚重建的神厕工地再次遭到破坏,损失惨重。” 街头。 民眾看著新闻。 表情复杂。 有人在嘆息,有人在愤怒,有人在恐惧。 “神厕又被炸了?” “那些恐怖分子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政府到底做了什么,惹来这种事?” 地震和海啸带来的伤痛还未抚平,数十万人在灾难中失去了生命,上百万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本应及时到位的救援物资却迟迟不能发放到灾民手中,许多人依然在街头露宿,忍飢挨饿。 现在,恐怖袭击的阴影又笼罩在他们头上,无疑是雪上加霜。 那些刚刚失去家园、蜷缩在临时避难所里的灾民,看著新闻里神厕废墟的画面,脸上没有任何悲伤,反而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一个衣衫襤褸的男人忽然低声说道:“我们这些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吃了上顿没下顿,他们倒好,还有閒心、有閒钱连夜抢修那玩意儿。” 旁边的人沉默,然后是更多的沉默。 有人低声说。 “修什么修,炸了正好。” 他旁边的家人赶紧捂住他的嘴。 “可不敢乱说。” 但那种情绪,已经开始蔓延。 政府大楼里,官员们焦头烂额。 鹰酱国那边在施压。 民眾这边在质疑。 重建神厕的预算,本来就很敏感。 现在又被炸了。 要不要再重建?建了再被炸怎么办? 不建的话,那些右翼势力能答应吗? 会议室里,爭吵声不断。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七彩祥云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七彩祥云 京都,会议室。 几个人围坐在会议桌前,面前的屏幕上播放著国际新闻。 脚盆鸡国多处鹰酱基地被毁。山本株式会社高层集体遇害,恐怖组织宣称对此次袭击负责。 但坐在桌前的几个人都知道,那不是什么恐怖组织乾的。 周明宇放下手里的文件,看向对面。 “技术部门確认了,那段恐怖组织的视频看不出任何破绽,应该不是合成的,” 秦振华靠在椅背上,表情复杂。 “那小子闹得也太大了吧。” 旁边一个穿军装的老者开口。 “鹰酱国那边什么反应?” 周明宇说。 “国內舆论压力很大,民眾游行要求清剿恐怖组织。政府已经宣布要对『黑鹰』组织展开军事行动。” “至於脚盆鸡国那边……” 他顿了顿。 “脚盆鸡国那边,神厕两次被毁,民眾已经开始怀疑重建的意义。短时间內应该不会再建第三次,否则民心怕是要崩。”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坐在主位的龙老开口。 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通告发了吗?” 周明宇点头。 “发了。强烈谴责恐怖主义组织,对受害者表示哀悼,呼吁国际社会共同打击恐怖主义。” 龙老点点头。 “对外,该说的说。” “对內……” 他看向另一个方向。 “青阳县那边,治安环境需要再好好清理一下。” 一个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点头。 “明白。已经在做了。” “那个肇事司机和接应他的人抓到了吗。” 周明宇开口回復。 “刚得到的消息,找到了肇事司机的尸体,头部中枪。” “从现场痕跡看,是被人灭口。凶手应该就是接应他的人,手法很专业,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对方应该早有计划。不管车祸成功与否,那个司机都会被灭口。” “这是以防万一,防止他供出上线。” 秦主任皱眉。 “那现在线索断了?” 老將军摇头。 “线索断不断,对那小子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需要证据,知道是谁干的,就足够了。”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当天。 青阳县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治安大清洗。 各个部门联动,突击检查。 一些隱藏的灰色地带被连根拔起。 一些长期逍遥法外的地头蛇被请去喝茶。 街头巷尾,警车穿梭。 老百姓们议论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整个县城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太平。 清晨,山水印象別墅。 罗飞睁开眼。 在脑海里中触发系统。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八尺玉』100发(烟花界巔峰之作『四尺玉』的升级版,单发可绽放开覆盖方圆一公里的巨大花火,绚烂无比)。】 【选项b:获得『七彩祥云』100组(每组由999发同时发射,升空后绽放出七彩祥云般的壮丽景象,覆盖范围极广,视觉效果震撼)。】 罗飞想了想。 八尺玉,单发威力大。 但七彩祥云,一组就是999发同时发射。 这要是放起来…… 他想起新房快建好了。 到时候搬家,正好可以放一场烟花秀。 “我选b。” 话音落下。 心念一动,感知戒指內多了100组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烟花。 每组標註著“七彩祥云”,箱子巨大,摞起来像一座小山。 罗飞满意地收回意识。 起身,洗漱,下楼。 罗莹和赵琳坐在餐桌旁,一个刷手机,一个发呆。 姑姑罗玉梅也在。 她端著粥从厨房出来,看见罗飞,眼睛一亮。 “小飞,起了?快来吃早餐。” 罗飞点点头,在餐桌旁坐下。 罗玉梅把粥放到他面前,在他耳边压低声音。 “小飞,昨天那事別跟你两个妹妹说,反正我也没事,说了让她们担心。” 罗飞点点头。 “行。” 罗玉梅这才放心,又回厨房端菜去了。 罗莹抬起头。 “哥,你跟姑姑嘀咕什么呢?” 罗飞拿起筷子。 “没什么。” 罗莹狐疑地看著他,但也没追问。 早餐吃到一半,罗飞开口。 “姑,今天有空吗?” 罗玉梅抬头。 “有啊,怎么了?” 罗飞说。 “我陪你去金鼎大厦看看办公场地。” 罗玉梅眼睛一亮。 “真的?那太好了!我正想著这几天去看看呢。” 罗莹立刻举手。 “我也去我也去!” 罗飞看她一眼。 “你开学没几天了,在家好好练习。” 罗莹的脸垮下来。 “哥……” 罗飞不为所动,罗莹看向楚月,见她正低头喝粥,假装没看见,又看向罗玉梅。 罗玉梅笑著摇头。 “听你哥的。” 罗莹瘪著嘴,闷闷地喝了口粥。 旁边的赵琳幸灾乐祸。 “姐,你惨咯~” 罗莹瞪她一眼。 “你也跑不掉!” 赵琳吐吐舌头,继续吃饭。 吃完早餐。 楚月带著两个不情不愿的姑娘去院子里练习。 罗飞开车,载著罗玉梅驶向县城。 金鼎大厦在县城新区,十五层,刚建成不久,外墙是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罗飞把车停在大厦门口的临时停车位。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李经理,我是罗飞。现在在大厦门口,方便的话下来一趟,带我姑姑看看楼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殷勤的声音。 “罗总!您稍等,我马上下来!马上!” 罗飞掛断电话,推开车门。 罗玉梅也下了车。 她站在大厦门口,仰头看著这栋十五层的建筑。 “真气派。” 她喃喃道。 罗飞走到她身边。 “走吧,进去等。” 两人刚走到大厦门口的台阶前,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哟,这不是玉梅吗?” 罗玉梅的身体微微一僵,转过身。 台阶下,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多岁,西装革履,手腕上戴著一块亮闪闪的表。 女的身穿名牌套装,妆容精致,挽著男人的胳膊,一脸倨傲。 是王海和李丽。 前些日子在学府苑看房的时候,也碰到过他们一次。 那次,他们也是这么阴阳怪气的。 此刻,李丽上下打量著罗玉梅。 目光从她身上那件普通的衬衫,扫到脚上那双平底鞋。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刻意。 “玉梅,好久不见啊。” 她的声音尖细,带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儿?听说你离婚了?上回碰到怎么没听你说起,来这是找工作吗?” 王海站在旁边,看著罗玉梅,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跟著笑起来。 “金鼎大厦可是咱们县刚建好的写字楼,租金可不便宜。你要是能在这儿找到工作,那可真是不错。” 李丽接话。 “要不要我们带你上去?我们公司正好准备换办公室,今天来看看。” 她挽紧王海的胳膊,笑得灿烂。 “我们的公司虽然不大,但发展得不错,得换个大点的地方。以前的办公室太小了,有些不够用。” “你要是真来应聘的,我们可以帮你说说话。” 她顿了顿,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毕竟,咱们也是老朋友了嘛。” 罗玉梅和罗飞都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只是眼神平静地看著这两个人。 李丽见罗玉梅不吭声,以为她被说中了痛处。 她笑得更欢了。 “怎么,不好意思啊?没事,找工作嘛,不丟人。” “你刚离婚,也没个工作,確实得出来找点事做。” 她看向罗飞。 “这是你侄子吧?长得挺精神。” 罗飞看著她,就像在看一个小丑,懒得搭理。 李丽也不在意,继续自说自话。 “行了行了,不耽误你们了。我们先上去,已经约好了人看楼。” 她挽著王海,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上台阶。 路过罗玉梅身边时,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玉梅啊,离了婚的女人吶,就得认命。” 然后她笑著,往大厦里走。 王海跟在后面,眼神时不时瞟向罗玉梅。 罗玉梅站在原地,目送两人走进大厦,手指微微攥紧。 但很快,又鬆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罗飞。 “小飞,咱们……” 话没说完,大厦的玻璃门被推开。 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跑出来。 他满头是汗,一边跑一边整理领带。 看见罗飞,他眼睛一亮,三步並作两步跑过来。 “罗总!您好您好!我是物业经理,姓李,您叫我小李就行!” 他弯著腰,双手握住罗飞的手,使劲摇了摇。 “您来之前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下来接您!” 罗飞点点头。 “临时起意,带我姑姑来看看。” 李经理立刻转向罗玉梅。 “这位就是罗女士吧?您好!久仰久仰!” 他脸上的笑容,热情得像见了亲妈。 罗玉梅愣了一下,伸手和他握了握。 “您好。” 李经理侧身引路。 “罗总,罗女士,快请进!咱们先从一楼大堂看起,然后一层一层往上……” 他殷勤地引著两人往大厦里走。 而此时。 王海和李丽还有接待他们的顾问刚走到电梯口。 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们的表情,同时僵住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打脸来得太快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九章 打脸来得太快 王海和李丽站在电梯口,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他们刚才还得意洋洋地走过罗玉梅身边,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著“离婚的女人就得认命”。 此刻,他们看见那个刚才被他们嘲讽的女人,被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地迎进来。 那中年男人弯著腰,脸上的笑容殷勤得像见了亲妈。 王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价值不菲的皮带,心里泛起一阵憋屈。 他们刚才进来时,前台小姐只是抬了抬眼皮,打了一个电话后,懒洋洋地指了指电梯方向,丟下一句“人马上下来”,连个正眼都没给。 后来倒是有个置业顾问匆匆赶来,却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著普通工装,说话虽然客气,但总感觉自己没受到重视。 王海当时就在心里冷哼,暗自吐槽这金鼎大厦的经理是不是眼睛长到头顶上了,连自己这样的大客户都不亲自出来接待。 还没吐槽完,经理就从另一部电梯有些著急地快步走了出来。 他们身边那个年轻的置业顾问看见李经理,愣了一下,正要开口打招呼。 “李……” 话还没说完,李经理已经从他们身边小跑而过,完全无视了他们的存在。 顾问的手悬在半空,尷尬地收回来。 他看向王海和李丽,小声解释。 “可能是有什么重要客户,或者领导来视察。我们李经理平时不轻易出来接待的,偶尔接待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著急。” 王海咽了口唾沫,点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他们来到电梯前,准备上楼参观。 王海还想著等会儿回来再打招呼。 没想到。 张顾问还没来得及按楼层。 李经理领著那两个人,已经走进了大堂。 王海站在电梯前转过头,透过敞开的门,看著外面。 看著李经理一脸笑容地引著罗玉梅和那个年轻人走进来。 看著那个年轻人表情平静,罗玉梅步伐从容。 看著他们从电梯口经过,完全没往这边看一眼。 王海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李丽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顾问也看见了。 他愣了愣,下意识问了一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经理,这几位是……” 李经理这才注意到电梯口的他们。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瞬,然后从有些諂媚的笑容转变为职业性的微笑,刚想开口介绍罗飞的身份。 但他的话还没说出口,罗飞却先开了口。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顾问,语气平静无波:“你是带他们看办公室的?” 顾问点点头。 “是的,先生。我是这里的置业顾问,您叫我小张就行。” 罗飞点点头。 然后他说。 “別白忙活了。” 小张一愣。 “什么?” 罗飞看著他。 “这里的办公室,一间都不会租给他们。” 小张的脸色变了变。 他下意识看向李经理,眼神里带著询问。 这是什么情况? 李经理的表情也变了。 他脸上的职业笑容彻底收起来,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 他走到张顾问面前,语气严肃。 “小张,这位罗先生,是整栋金鼎大厦的业主。” 张顾问的眼睛瞬间瞪大。 整栋大厦的业主? 经理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补充道:“罗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转向王海和李丽。 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冷淡。 “两位,不好意思,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 李丽的嘴张著,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王海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然后也变成猪肝色。 他们想起刚才在门口对罗玉梅说的那些话,此刻那些话语就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们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疼。 但李经理根本不看她们,只是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指尖朝著门口的方向。 “请。” 王海站在原地,像被人抽掉了骨头。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挽回最后一点顏面,哪怕是强撑著说句场面话也好。 但看著李经理那张冷淡的脸,看著罗飞那双平静的眼睛,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身边的李丽,嘴唇哆嗦著,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羞愤,难堪,还有深深的恐惧。 她终於反应过来。 刚才他们在台阶上说的那些话,全都落在了这个整栋大厦业主的耳朵里。 而这个业主,还是罗玉梅的侄子。 她的腿有些发软。 但李经理已经再次开口。 “请。” 这一次,语气更冷。 王海终於动了。 他低著头,拉著李丽,往大门走去。 脚步踉蹌,背影狼狈。 李丽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噔的声音慌乱而无措。 他们走出大门。 消失在外面的阳光里。 大堂里安静下来。 小张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放缓了许多。 他偷偷抬眼看向罗飞,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这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竟然就是这整栋金鼎大厦的业主? 这得是什么样的家庭背景和实力啊?他在心里暗暗咋舌。 李经理转回身,脸上的冷淡瞬间换成殷勤的笑容。 “罗总,罗女士,不好意思,让不相干的人打扰了。咱们继续看楼?” 罗飞点点头。 李经理立刻侧身引路。 “请请请,咱们从一楼大堂开始,然后一层一层往上……” 张顾问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李经理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张,你也跟著,一起陪罗先生和罗女士参观。” 张顾问赶紧点头,小跑著跟上去。 一行人开始参观。 一楼大堂。 挑高十米,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气派非凡。 李经理详细介绍。 “休息区在那边,电梯有四部,两部客梯,一部货梯,一部专属电梯……” 罗玉梅好奇地看著装修,嘴里不自觉地感嘆。 “真气派。” 李经理笑著说。 “罗女士好眼光。这栋大厦是去年新建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这地面,都是进口的大理石……” 他滔滔不绝地介绍著。 罗玉梅认真地听,不时点头。 二楼到四楼,是小户型办公区,五楼到十楼,是標准办公区,十一楼到十四楼,是豪华办公区。 每一层,李经理都详细介绍。 格局,採光,配套。 罗玉梅一层一层看下来,越来越满意。 但她始终没开口定哪一层。 直到第十五层。 顶楼。 电梯门打开,眼前豁然开朗。 整层都是大开间。 落地窗,採光极好。 站在窗边,可以俯瞰整个青阳县的景色。 远处是连绵的群山,近处是错落的楼房。 视野开阔,心旷神怡。 李经理介绍。 “顶楼总面积一千平,层高四米二,採光极好,地面已经铺好了高档地砖,墙面也做了基础处理,您如果满意的话,稍微添置些办公家具就可以直接入驻了。“ “如果您对现在的装修不满意,也可以重新装修,一切按照您的要求来。” “要是是做別的用途,也完全可以按照您的需求来设计。” 他转向罗飞,脸上的笑容更加殷勤了:“这是整栋大厦位置最好、视野最佳的一层,我们原本是打算留给最优质、最有实力的客户的。罗总,您看这一层怎么样?“ 罗飞没说话,看向罗玉梅。 “姑,你觉得呢?” 罗玉梅深吸一口气。 “太大了……,我们公司才刚开始,用不了这么大的地方。” 罗飞说。 “公司以后还会扩大的。” 罗玉梅愣了一下。 罗飞继续说道:“而且,以后我们可能还会有別的產品,拓展別的业务,到时候人只会越来越多,地方大点正好。“ 罗玉梅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 阳光落在她脸上,照得她的眼睛亮亮的。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点点头。 “好,就这层。” 罗飞看向李经理。 “这一整层留给我姑姑的公司。” 李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连忙点头哈腰地说:“好的好的!罗总您放心,我马上就让人准备合同,把这一层单独划分出来,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 话音刚落,他就立刻吩咐身旁的小张:“小张,你马上去办公室,把顶楼的合同准备好,越快越好!“ “好的经理,我这就去!“小张答应一声,转身快步跑向电梯。 罗玉梅站在窗前,开始在脑海里规划起来:哪里做前台,哪里是开放办公区,哪里隔出会议室,哪里是自己的办公室......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脑海中逐渐形成。 就在这时,罗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是刘强。 他按下接听键。 “飞哥!” 刘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几分兴奋。 “飞哥!我辞职办妥了!现在在青阳,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罗飞嘴角微微勾起。 “金鼎大厦。” 刘强愣了一下。 “金鼎大厦?那个新盖的写字楼?” “对。” “你在那儿干嘛?” 罗飞看了一眼罗玉梅。 “陪我姑看办公室。” 刘强沉默了一秒。 然后声音里带上了笑意。 “行,我马上到!” 第一百三十章 顶层,熊孩子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章 顶层,熊孩子 罗飞掛断电话,把手机收进口袋。 罗玉梅看著他。 “刘强来了?” 罗飞点点头。 “刚到青阳,马上过来。” 罗玉梅眼睛一亮。 “那正好,让他一起来看看,毕竟是公司副总,也得熟悉熟悉地方。” 十几分钟后,电梯门打开,刘强从里面走出来。 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但脸上的表情,带著紧张和兴奋,还有几分不敢相信。 他走出电梯,第一眼就看见了罗飞。 “飞哥!” 他快步走过来,然后看见站在窗边的罗玉梅。 “姑姑!” 罗玉梅笑著点头。 “强子,来了。” 刘强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打量著四周。 落地窗外,阳光洒进来,照得整个楼层亮堂堂的。 他的眼睛慢慢睁大。 “公司以后就在这里办公?这一整层都是?” 罗飞点头。 “都是。” 刘强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向罗飞。 “飞哥,你这……” 他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罗飞拍拍他的肩膀。 “別想那么多。以后公司的事,你多帮姑姑分担。” 刘强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飞哥放心,我一定拼命干!” 罗飞转身,看向李经理。 “李经理,这是刘强,公司副总。以后有事,找他对接。” 李经理立刻上前,双手握住刘强的手。 “刘总您好您好!我是大厦物业经理,姓李,您叫我小李就行!以后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刘强被他这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李经理客气了,叫我刘强就行。” 李经理连连摆手。 “那怎么行,刘总就是刘总。” 正说著,电梯门又打开了。 小张快步走出来,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 他走到李经理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李经理点点头,接过文件夹,转向罗玉梅。 “罗女士,这是大厦的租赁合同。您看是先带回去研究研究,还是今天直接签?” 罗玉梅看向罗飞。 罗飞点头。 “直接签吧。” 罗玉梅接过文件夹,翻开。 合同只有几页,她看得很仔细。 一页一页翻过去。 眉头微微皱著,看得很认真。 刘强站在旁边,也凑过去看。 他虽然第一次接触这种合同,但卖车这么多年,合同没少签,基本的条款还是能看懂的。 两人一起看了几分钟。 罗玉梅抬起头。 “小飞,我看完了。条款没问题。” 罗飞点头。 “那就签。” 罗玉梅从包里掏出笔,在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 李经理接过合同,看了一眼,笑容满面。 “罗女士,恭喜您!从现在开始,这顶楼一整层就是您的了!明天我安排人把钥匙送过来。” 罗玉梅点头。 “好,麻烦李经理了。” 李经理从口袋里掏出名片,双手递给罗玉梅和刘强。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罗女士,刘总,以后有任何问题,隨时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罗玉梅接过名片,收进包里。 刘强也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放进口袋。 李经理又转向罗飞。 “罗总,那我们就先下去了。有什么事您隨时吩咐。” 罗飞点头。 李经理带著张顾问,往电梯走去。 电梯门关上,顶楼安静下来。 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 罗玉梅站在窗边,看著外面青阳县的全貌。 远处是连绵的群山,近处是错落的楼房。 街道上车来车往,人群川流不息。 她忽然有些恍惚。 这一切,来得太快。 她转过头,看向罗飞。 罗飞正站在旁边,表情平静。 “小飞。” “嗯?” “谢谢。” 罗飞看了她一眼。 “姑,一家人,不说这个。” 刘强在旁边插嘴。 “姑姑,飞哥说得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公司的事,我给您打下手,咱们一起把公司做起来!” 罗玉梅笑了。 “好,一起做起来。” 三个人站在窗边,看著窗外的景色。 过了一会儿,罗飞开口。 “姑,有件事问你。” 罗玉梅转头。 “什么事?” “专利。”罗飞说,“青丝堂的產品,配方是我给你的。但既然要开公司,就要保护好自己的东西。专利註册了吗?” 罗玉梅愣了一下。 “专利,我还没来得及。” 她想了想。 “我光顾著找厂房、找办公室,专利的事还没顾上。这东西需要专门申请吧?” 罗飞点头。 “需要。而且得儘快。產品还没上市,现在申请还来得及。” 罗玉梅神色认真起来。 “那我明天就去办。这玩意儿去哪儿申请?需要什么材料?” 罗飞说。 “回头我把流程发给你。需要什么材料,我让刘强帮你准备。” 刘强在旁边点头。 “姑姑放心,这些事我来跑。” 罗玉梅鬆了口气。 “那就好。” 三个人继续討论公司的布置,空间该怎么划分。 总经理办公室设在哪里,財务室需要多大,会议室要摆多少座位,员工区怎么布局。 刘强虽然第一次接触这些,但脑子活,嘴也勤,问东问西,很快就有了想法。 罗玉梅原本还有些担心他適应不了,现在看他这副积极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中午。 罗玉梅看了看手机。 “快十二点了,先吃饭吧。下午再接著想。” 刘强立刻点头。 “好!姑姑想吃什么?我请客!” 罗玉梅笑了。 “你刚辞职,请什么客。今天我请,算是欢迎你加入公司。” 刘强挠挠头。 “那谢谢姑姑!” 三人下楼。 李经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亲自送到门口。 “罗总,罗女士,刘总,慢走!有什么需要隨时打电话!” 罗飞点点头,三人上了车。 罗玉梅挑了一家之前吃过的饭店,叫“聚贤楼”,在青阳县算是有名的地方。 菜做得不错,环境也还行。 三人跟著服务员来到空位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罗玉梅让刘强点菜。 刘强也不客气,点了两个个招牌菜,又让罗玉梅和罗飞补了几个。 等菜的功夫,三人继续聊公司的事。 “强子,你明天先去工商局,把公司地址变更一下。”罗玉梅说,“营业执照上是之前的地址,得改成金鼎大厦。” 刘强点头。 “行,我明天一早就去。” “现在的装修就能用,只要一些细节再改动一下就好。”罗玉梅继续说,“公司logo也得好好设计。小飞,你之前那个老屋找的是你同学吧?要不让她也帮咱们看看?” 罗飞想了想。 “行,回头我问问她有没有时间。” “好。” 菜陆续上来。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正好。 忽然。 不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啊——!!!”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扯著嗓子尖叫。 声音又尖又响。 整个餐厅的人都皱起眉头。 那男孩坐站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把新买的玩具枪,正在对著桌上的盘子胡乱扫射。 一边扫射,一边尖叫。 “噠噠噠噠噠!打死你们!” 旁边几桌的客人纷纷侧目。 有人小声抱怨。 “谁家孩子,这么吵……” “没人管管吗?” 服务员赶紧走过去。 她弯下腰,脸上带著职业性的笑容。 “小朋友,能不能小声一点?其他客人都在吃饭呢。” 那男孩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尖叫。 “啊——!!!我就不!” 服务员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她站起身,看向旁边那桌的大人。 一个老太太坐在男孩旁边,应该是孩子的奶奶。 对面坐著一对年轻男女,正低著头看手机,头都不抬。 服务员走过去,对老太太说。 “阿姨,这孩子太吵了,影响到其他客人了。您能不能让他小点声?” 老太太抬起头,眼睛一瞪。 “吵什么吵?小孩嘛,不都这样?你小时候不吵?” 服务员被噎了一下。 “阿姨,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其他客人投诉……” 老太太打断她。 “投诉什么投诉?谁投诉的?让他来找我!” 她声音很大,整个餐厅都听得见。 “我孙子在家就这样,怎么了?你们开饭店的,还不让小孩出声了?” 服务员脸色涨红,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旁边那对年轻男女,应该是孩子的父母,此刻依然低著头,看著手机,仿佛这一切跟他们毫无关係。 男的刷著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和孩子的尖叫混在一起。 女的在聊微信,手指飞快地打字,偶尔笑一下。 老太太看服务员不说话,更来劲了。 她拍著桌子。 “叫你们经理来!我倒要问问,这饭店是不是不让小孩进了!” 服务员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周围几桌客人有人看不下去了。 一个大叔开口。 “老太太,你家孩子確实太吵了,都吵到大家正常用餐了,你就不能管管?” 老太太立刻转向他。 “管什么管?我孙子怎么了?他又没掀桌子又没打人,叫两声怎么了?” 大叔被噎得说不出话,旁边一个年轻姑娘小声说。 “真没素质……” 老太太耳朵尖,立刻听见了。 “你说谁没素质?你给我说清楚!” 那姑娘被嚇得低下头,不敢吭声。 老太太得意地哼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给孙子夹菜。 “乖,多吃点,別理他们。” 那男孩又尖叫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更响。 第一百三十一章 惹眾怒,撒泼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一章 惹眾怒,撒泼 尖叫完的男孩见奶奶把所有人都懟得没话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举起手里的玩具枪,开始四处乱瞄。 枪口转过来,又转过去,对准一桌正在吃饭的情侣,嘴里发出“噠噠噠”的声音。 情侣中的女孩皱了皱眉,往旁边躲了躲。 男孩笑得更开心了,继续转枪口。 对准另一桌的中年夫妻。 中年男人看见,瞪了他一眼。 男孩根本不怕,反而把枪口对准他,眯著一只眼,做瞄准状。 中年男人的脸色沉下来。 但他看了看旁边那个叉著腰的老太太,又看了看坐在老太太对面一直在玩手机,始终没有抬过头的年轻夫妻,最终只是嘆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吃饭。 男孩见状更加肆无忌惮。 他站起来,把枪口对准另一桌客人。 此时,一旁的服务员还没走,看见男孩这个动作,赶紧上前。 “小朋友,这个不能对著人打。” 男孩不理她。 服务员又看向老太太。 “阿姨,您看这孩子……” 老太太眼睛一瞪。 “让他打两下怎么了?就一塑料枪,打的还是水晶弹,软绵绵的,又打不死人!” “阿姨,这不是打不打得死的问题,是影响到其他客人用餐了。” 老太太摆手打断她。 “影响什么影响?让小孩玩玩怎么了?谁小时候没玩过玩具枪?” 她扫视四周,声音提高。 “这么大个人了,跟一个孩子计较,丟不丟人?” 她一把將服务员推开。 “一边去,別妨碍我孙子玩。” 服务员踉蹌了两步,站稳了,脸涨得通红,站在过道上,有些手足无措。 她看著那对还在玩手机的男孩父母,又看著那个得意洋洋的老太太,咬了咬牙,转身快步走向经理办公室。 老太太见服务员走开,转身得意地拍了拍孙子的头。 “乖孙,玩你的。別搭理他们。” 熊孩子得到鼓励,更加来劲。 噠噠噠! 几个水晶弹飞了出去,打在一个中年男人的后背上。 男人转过头,脸上带著怒气。 但看见老太太那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他又把火气压了下去。 男孩將枪口又对著情侣那桌。 噠噠噠! 水晶弹飞进一盘红烧肉里,溅起几点油星。 那桌的年轻情侣低头看著那盘菜,脸色难看。 女孩小声说。 “这还怎么吃……” 男孩握住她的手,摇摇头。 “算了,那老太婆一看就很难缠,別再惹得一身腥。” 熊孩子见没人敢说他,笑得更加放肆。 他举起枪,对著旁边那桌的客人,连续扣动扳机。 噠噠噠! 水晶弹从枪口射出。 打在旁边那桌客人的身上。 打在那桌的菜盘里。 打在汤盆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那桌坐著一家三口,父母带著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被水晶弹打中胳膊,愣了一下,然后哇地哭出声来。 “妈妈,他用枪打我……” 年轻的母亲赶紧抱住女儿,心疼地拍著她的背。 她抬起头,看向那男孩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愤怒。 “你们怎么回事?!孩子拿枪打人,你们不管管?!” 女孩的父亲也站起来,拳头攥紧。 老太太立刻挡在孙子前面。 “管什么管?不就打了几下吗?又没打死!” 她指著那哭泣的小女孩。 “哭什么哭?这么娇气,以后怎么得了?” 年轻的母亲被气得浑身发抖。 “你说什么?!” 老太太往前凑了一步。 “我说什么?我说你们孩子娇气!我孙子就开个玩笑,你们至於吗?” 她拍著自己的胸口。 “来,有种你打我!打我啊!往这儿打!” 她一边说,一边往女孩母亲身上撞。 女孩父亲赶紧拉开妻子,挡在中间。 老太太撞在他身上,立刻往地上一坐。 “哎呀!打人了!年轻人打老人了!” 她扯著嗓子喊,整个餐厅都炸了。 周围的客人纷纷站起来。 “太过分了!” “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报警!赶紧报警!” “把他们都轰出去!” 老太太坐在地上,指著那些站起来的客人。 “你们这些人,白活这么大了,跟个孩子过不去,还要不要脸?” “我孙子才八岁,他懂什么?你们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他计较,不觉得害臊?” 一个中年男人忍不住了。 “老太太,你孙子不懂事,你们大人也不懂事?就不能好好管管?” 老太太立刻转向他。 “我管什么管?我孙子怎么不懂事了?他玩个枪怎么了?又没打伤人!” 中年男人指著自己衣服上的水渍。 “这叫没打伤人?这水晶弹打人身上不疼?” 老太太嗤笑一声。 “疼?几颗水珠子能有多疼?你一个大男人,这点疼都受不了?” 中年男人被噎住。 旁边一个大姐接话。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是你们太没素质了!孩子不管,老人不讲理,父母跟死人一样,这什么家庭?” 老太太眼睛一瞪。 “你说谁没素质?说谁死人呢?” 她往大姐那边爬了一步。 “你再给我说一遍!” 大姐被她这气势嚇了一跳,下意识退了一步。 老太太更来劲了,拍著地板。 “我今天就坐这儿了,看谁敢把我们怎么著!” 那对孩子的父母,终於抬起头看了一眼。 男的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刷著女主播的跳舞视频。 女的也只看了一眼,皱了皱眉,然后继续聊天。 男孩站在椅子上,看著奶奶懟著眾人,又看看那些愤怒的客人,笑得更开心了。 他举起枪,对著那些站起来的人。 噠噠噠! 又是一串水晶弹。 打在几个客人身上。 一个中年男人被打中眼睛,捂著眼惨叫一声。 “我的眼睛!” 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他。 “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中年男人捂著眼,眼泪直流。 “没事,就是有点疼……” 他鬆开手,眼睛已经红了。 男孩看见他这副样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他哭了!他哭了!” 周围几个客人实在忍不住了。 “这他吗什么熊孩子!” “太欠揍了!” “老子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他!” 几个人往前冲。 老太太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挡在孙子前面。 “干什么?!想打孩子?有本事先打我!” 她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来!打我!打我!” 那几个客人被她堵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有人指著那对年轻夫妻。 “你们两个是孩子的父母吧?就这样看著?不管管?” 年轻男人抬起头,瞥了那人一眼。 “管什么?我妈不是在管嘛。” 他说完,又低下头。 女人更是连头都没抬。 周围的人彻底怒了。 有人愤怒指责老太太和男孩父母。 有人拍照拍视频。 整个餐厅,乱成一团。 而在这个混乱的情况下,只有两桌客人,还坐在原位,继续吃饭。 一桌是罗飞他们。 罗玉梅坐在窗边,看著那边的闹剧,眉头紧皱。 “这都什么人啊……” 刘强也是满脸怒色。 “太不像话了!那孩子真欠揍,那老太太更欠揍!那对父母简直就是死人!” 他看向罗飞。 “飞哥,咱们……” 罗飞夹了一筷子菜,並不在意。 “吃饭。” 刘强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继续吃饭。 另一桌,是两个壮汉。 一个满脸鬍子,身材魁梧。 一个稍瘦一些,但也比普通人壮实。 两人都是三十来岁的样子,穿著普通的t恤,正在埋头吃饭。 那满脸鬍子的壮汉,手里拿著筷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饭。 对那边的混乱,他充耳不闻。 那男孩打完一圈,发现还有两桌人在吃饭。 他歪了歪头。 为什么他们还在吃? 他不高兴了,举起枪,对准那桌壮汉,將枪调成连发模式,手指按住扳机。 噠噠噠! 一串水晶弹,密集地射向那桌。 打在那个满脸鬍子的壮汉身上,打在他的手上,打在他面前的汤碗里。 汤汁溅起来,溅了他一脸。 壮汉的动作停了,他慢慢放下筷子。 抬起头,眼神冰冷,看向那男孩的方向。 男孩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不怕了。 奶奶刚才把所有人都懟得没话说。 他举起枪,又要扣扳机。 壮汉猛得起身,一脸狰狞,双手握拳,青筋暴起。 旁边的同伴赶紧起身拉住他。 “老张,冷静!別衝动!” 壮汉被拉著,站在原地。 他看著那男孩,见他还在笑,手里的枪,还在对著他。 餐厅里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一幕。 吵闹声小了一些。 有人看著那壮汉,眼神里带著期待。 有人看著那男孩,幸灾乐祸。 有人拿出手机,准备拍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著衬衫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跟著女服务员和两个保安。 是餐厅经理。 他走进餐厅,看见眼前的乱象,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一个服务员赶紧迎上去,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 经理听完,脸色更加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那个还躺在地上的老太太,走向那个还在举著枪的男孩。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在看著。 等著看这个经理,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第一百三十二章 免单,一脚踹飞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二章 免单,一脚踹飞 经理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他缓缓转身,面向周围神色各异的客人,双手合十置於胸前,上身微微前倾,鞠了个躬。 “各位贵宾,实在抱歉!今天这事是我们饭店服务不到位,给各位添麻烦了!” 他的声音洪亮,压过了餐厅里的嘈杂。 “为了表达我们最诚挚的歉意,今天在座的所有客人,全部免单!”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立刻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 “免单?” “真的假的?” “这还差不多,本来好好的心情都被搅和了。” “算了算了,既然都免单了,犯不著跟这种没素质的人计较。”一位穿著衬衫的男人摆了摆手,对同伴说道。 几个不想多事的客人站起身,收拾好隨身物品,厌恶地看了一眼那闹腾的一家人,便默默地向外走去。 也有一部分人留了下来,他们重新坐回原位,虽然不再动筷,却都饶有兴致地看向经理,显然是想看看这位经理接下来会如何处理这一家奇葩。 老太太也听见了经理的话,眼睛一亮。 还能免单? 她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没想到孙子闹一闹,还能有这好处。 看来以后可以经常带孙子来这么一出,反正又不用花钱。 她得意地看了周围那些愤怒的客人一眼,心想你们闹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得跟著我孙子沾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对年轻夫妻也抬起头,互相看了一眼。 男的嘴角扯了扯,带著几分得意。 女的继续低头看手机,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放鬆了。 只有那个男孩,还在举著枪,到处乱瞄。 经理说完免单的事,並没有停下。 他转向服务员和保安,低声吩咐。 “去,检查一下,哪些桌的菜被水晶弹打中了,哪些餐具上有水晶弹,都统计出来。” 服务员和保安都愣了一下。 但经理的神情很严肃,他们不敢多问,立刻去办。 他们一桌一桌仔细地查看,记录,清点。 老太太站在旁边,看著他们忙活,心里还在盘算以后怎么多来蹭几顿。 几分钟后,服务员和保安回到经理身边。 服务员小声匯报。 经理点点头。 他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开始按。 很快,他抬起头,看向老太太。 “这位阿姨,我刚刚算了一下。” 他的声音很平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被水晶弹打中的菜,有將近二十道,总价一千一百五十。” “有几桌的菜盘被水晶弹污染了,我们饭店也不能再给其他客人使用,需要整套更换,这些餐具我们按成本价收取您一千元,如果您对价格有任何疑问,我们可以隨时提供进货单供您查验。” “加上你们自己那桌点的菜,三百五十。” 他顿了顿。 “总共两千五百。”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愣愣地看著经理,像没听明白。 “你说什么?” 经理的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脸上不见丝毫波澜,语气平静。 “我说,你们总共需要支付两千五百块钱。” 老太太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凭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尖又响。 “你刚刚不是说全部免单吗?!现在凭什么又让我们付钱?!” 经理看著她。 “我说的是,给其他顾客免单。你们,並不算在其中。” 老太太愣住了。 那对年轻夫妻也愣住了。 男人皱著眉放下手机,缓缓起身,盯著经理,语气带著一丝怒火:“你什么意思?” 经理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回答:“意思就是,你们製造的麻烦,需要你们自己买单。”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凭什么?!我们是顾客!是上帝!其他人点的菜,凭什么让我们付钱?!” 经理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语气沉稳地解释:“是你们的孩子,用玩具枪发射水晶弹,污染了其他客人的菜品,严重影响了其他顾客正常用餐。这些损失,都需要照价赔偿。” 男人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地站在原地。 旁边的女人见状,也猛地站了起来,声音尖锐地喊道:“那我们不管!反正我们不给钱!你又能怎么样?!” 经理看著她。 “行,那就报警。”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这四周都装有监控,没有任何死角,你们孩子的所作所为全都清晰地录了下来,等警察来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中闪过慌乱。 就在这时,老太太终於反应过来,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著地面,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哎呀!欺负人了!饭店欺负人了!狮子大开口了!一顿普通的饭菜要我们两千多啊!” 她一边嚎,一边用手掌使劲拍打著地板,发出“砰砰”的声响,“你们这是黑店!我要曝光你们!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店大欺客,欺负老人和孩子!” 周围那些原本还没离开的食客,此刻都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有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有人则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有几个人拿出手机,对著这混乱的场面拍起了视频。 但始终没有人上前劝说或干预。 经理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著她嚎。 服务员和保安站在旁边,也不动。 老太太嚎了半天,发现没人理她。 她慢慢停下来,看向儿子儿媳。 “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攥紧拳头,想衝上去用拳头讲道理,但看著经理身后的两个保安,又不敢动。 女的咬著牙,盯著经理,眼神里满是怨恨。 见两人都不吭声,老太太暗骂了一句废物,又继续撒泼打滚。 就在此时。 噠噠噠! 一阵玩具枪的声音响起。 那个男孩,不知什么时候又举起了枪。 枪口对准的,是那桌的壮汉。 那个满脸鬍子的壮汉,还站在原地,他的同伴已经快不拉他了。 壮汉此时的眼神,已经不是生气了,而是即將彻底爆发的疯狂。 水晶弹打在他身上,打在脸上,打在他紧握的拳头上。 男孩一边打,一边咯咯地笑个不停,嘴里还念叨著:“打你!打你!谁让你瞪我!” 壮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猛地挣脱了同伴的拉扯,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他的同伴下意识伸手想拉,但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壮汉几步就衝到了男孩面前,眼中充满了血丝。 他抬起脚,狠狠地朝著男孩的胸口踹了过去。 “砰!” 一脚正中男孩的胸口,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男孩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箏,飞了两米多的距离。 又是“砰”的一声。 撞在隔断的木墙上。 木墙都被撞得明显震动了一下。 男孩从墙上滑落,瘫倒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手里的玩具枪“啪嗒”一声掉在旁边, 整个餐厅,在这一刻陷入了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老太太还张著嘴,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僵在原地。 孩子的父母表情也僵住了。 安静了两秒。 “小宝!!” 老太太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寂静。 她踉蹌地扑向瘫在地上的男孩,差点摔倒。 “小宝!乖孙!你怎么了!你別嚇奶奶啊!” 她来到男孩身边蹲下,双手颤抖著想去抱孩子,却又不敢动他,只能悬著手,嘴里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呼喊。 男孩没有丝毫反应。 孩子母亲也尖叫著冲了过去。 “儿子!儿子!” 她们蹲在男孩身边,手忙脚乱地查看。 男孩的胸口,有一个明显的脚印,眼睛半闭著,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跡,顺著下巴往下淌。 孩子的父亲也终於反应过来。 他攥紧拳头,整张脸涨成猪肝色,青筋在额头暴起。 他冲向壮汉,攥紧拳头。 “你他吗敢打我儿子!” 但他衝到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看到了壮汉的那双眼睛,充满血红。 脸上还沾著刚才溅到的汤汁,配上那疯狂的表情,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男的举起的手,悬在半空,张著嘴,却骂不出口。 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的腿也在发抖。 孩子母亲看著身受重伤的儿子,浑身颤抖,转头看见自己丈夫还站在原地不敢向前为儿子报仇。 她气疯了。 “你还傻站著干什么?你儿子被人打了!都吐血了!你这个废物倒是上啊!!” 男人脸涨得通红。 女人看见自己男人的窝囊样,气得浑身发抖,瞬间失去理智。 然后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机。 手指哆嗦著,拨出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她对著手机,声音尖利,带著哭腔,气急败坏地喊。 “老王!你儿子被打了!在聚贤楼!快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混乱,失控的壮汉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三章 混乱,失控的壮汉 她气急败坏地喊著,声音尖利刺耳。 掛断电话的那一刻,她似乎找回了一些底气,抬起头,看向那个壮汉。 但下一秒,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因为餐厅里原本有些嘈杂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像聚光灯一样聚焦在她身上。 老太太撕心裂肺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扼住了喉咙。 她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得滚圆,脸上的皱纹因为震惊而拧巴成一团,双眼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儿媳妇。 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活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你……你刚才叫谁?” 她的声音发颤。 男孩母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妈,我,我不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完整的辩解都编不出来。 老太太的身子剧烈地晃了晃,仿佛隨时都会栽倒在地,她慌忙伸出手,死死抓住旁边餐桌的桌沿,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老王?哪个老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男人的反应更直接。 他被壮汉嚇得停住脚步,听见那声“老王”,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停滯了。 他缓慢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妻子,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惊讶地大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冷汗顺著额角滑落。 餐厅里围观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老王?儿子?这什么意思? 有人小声嘀咕。 “她叫的不是孩子爸爸?” 有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八卦的兴奋:“老王?那不是传说中的隔壁老王……” “臥槽,这信息量有点大……” 老太太的嘴唇哆嗦著。 她看看儿媳,又看看儿子,再看看地上那个昏迷的孙子。 脑子里嗡嗡的。 但失控的壮汉没有给他们消化信息的时间。 他低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甩开大步冲向那个转头呆立的男人。 “砰!” 一记砂锅大的拳头砸在毫无准备的男人脸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男人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壮汉又一脚狠狠地踢在男人的肚子上。 男人蜷缩成一团,像只虾米,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发出哀嚎:“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但壮汉根本听不进任何求饶,他像一头髮狂的野兽,猛地骑在男人身上,握紧拳头,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在男人身上。 每砸一拳,他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老太太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先去拉开施暴的壮汉,还是该抓住儿媳问个清楚。 女人站在原地,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 她握著手机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通电话,是暂时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打出去的。 电话掛断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话一旦说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只能假装关心孩子,蹲下来,往孙子那边凑。 “小宝,你怎么样……” 声音显得异常心虚。 老太太此刻终於反应过来。 她指著儿媳,手指哆嗦。 “你这个贱人!你刚才在叫谁?!” 老太太的声音尖锐,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扑向儿媳。 女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老太太的速度比她想像得快很多。 那双乾瘦的手猛地一把揪住她的头髮,狠狠一扯。 “啊——!”女人惨叫一声,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妈!妈你先放开我!疼!” “你还知道疼?!”老太太的眼睛血红,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我问你,刚刚电话里的那个老王是谁?!你说!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女人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掰开老太太的手。 但老太太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气,那双手死死攥住著她的头髮,怎么都挣不脱。 “妈,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女人的声音带著哭腔,脸因为疼痛扭曲成一团。 “不是那个意思?你当我是傻子还是老糊涂了?!” 老太太怒吼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亲耳听见的!你叫那个野男人来救你儿子!老王!哪个老王?快说!” 两人扭打在一起,女人的尖叫声和老太太的怒骂声交织成一团,在餐厅里迴荡。 罗飞坐在窗边。 他看著那边的混乱。 壮汉在暴揍那个男人,老太太和儿媳在撕扯,那个孩子还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 “餵?老张犯病了!对,我本来想带他出来吃个饭,让他散散心,谁知道有人刺激他,他失控了!你们快带镇定剂过来!快!在聚贤楼!” 他掛断电话,看著那边还在暴揍人的壮汉,急得团团转。 罗飞转过头,看到是那个壮汉的同伴。 他缩在角落里,对著手机小声说话,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怕。 犯病了?精神病? 罗飞的目光重新投向那个壮汉。 难怪。 从刚才开始,那人的状態就不对。 那种疯狂的眼神,不顾一切的攻击性,完全不像正常愤怒的人。 正常人打架,多少会有些分寸,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停下来,但那个人他没有。 这种人发起疯来,下手没轻没重,很容易打死人。 而且…… 他扫了一眼周围围观和那些还在举著手机拍视频的客人,还完全没意识到危险。 这种精神完全失控的人,一旦被刺激,很可能会转移目標。 到时候,这些看热闹的人,很可能就会变成下一个受害者。 他放下筷子,站起身。 “飞哥?”刘强愣了一下。 罗玉梅也看向他。 罗飞摆摆手。 “你们坐著別动。” 他往那边走去。 刘强和罗玉梅对视一眼,下意识站了起来。但他们没敢靠太近,只是跟在罗飞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在一个安全的角落,紧张地看著。 那边的壮汉还在暴揍那个男人。 男人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脸上全是血,鼻樑歪了,眼睛肿成一条缝。 老太太那边还在撕扯。 她一手揪著儿媳的头髮,另一只手往她脸上招呼。 巴掌扇在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说不说?说不说?!” 女人被打得左躲右闪,脸上很快红了一大片,嘴角也渗出血来。 她拼命护著自己的脸,尖声叫著:“妈,你別打了!我真的没有……” “没有?!我亲耳听见的!” 啪!又是一巴掌。 女人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捂著脸,眼泪和鼻涕糊在一起,狼狈不堪。 “小宝还在那儿……”她试图转移话题,指了指不远处还瘫在地上的孩子。 但老太太根本不吃这套。 “那个野种!管他去死!” 这话一出,女人愣住了,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自己也愣了一下。 但很快,那股愤怒又涌上来,淹没了那一瞬间的犹豫。 她咬咬牙,恶狠狠地瞪著儿媳:“看什么看?我现在就要知道,那个老王是谁!” 女人低下头,不再说话。 她知道,今天这一关,怕是没那么容易忽悠过去了。 罗飞看著这一切,没有立刻出手。 他只是走到壮汉身后两米的地方,站定。 看著他打。 那个男人活该,那孩子也活该。 但壮汉要是继续打下去,可能会把人打死。 而且……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还在举著手机拍视频的人。 那些看热闹的客人,有的站得很近。 有的还在往前凑,想拍得更清楚。 完全没意识到危险。 罗飞收回目光,盯著那个壮汉的每一个动作。 只要他有攻击其他人的跡象,他就会立即出手。 经理站在一旁,低声嘱咐保安。 “你们盯著点,如果那个人攻击其他客人,立刻上去制止。” 两个保安点头。 但看著壮汉那疯狂的劲头,他们的脸色都有点发白。 其中一个咽了口唾沫,小声说:“经理,那人好像疯了。我们上去,能拦得住吗?” 经理瞪了他一眼:“拦不住也要拦!难道看著他打客人?” 保安不敢再说话,经理髮话了,只能硬著头皮盯著壮汉。 警笛声忽然响起,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完啦完啦——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窗外。 一辆警车正从街角拐过来,朝饭店方向驶来。 壮汉听见警笛,愣了一下。 他停下手,抬起头。 目光茫然地扫过四周。 然后他看见了那些举著手机的人。 那些人站在不远处,有的还在往前凑。 手机镜头对著他。 壮汉的眼睛里,疯狂的火焰重新燃起。 他站起来,身上沾了些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那群人衝去。 “啊——!” 人群尖叫起来,有人转身就跑,有人腿软了,跑不动,有人被绊倒,摔在地上。 两个保安见状,立刻衝上去想要阻拦。 壮汉一拳一个,把他们打得往两边倒去,根本拦不住。 他继续往前冲。 冲向离他最近的那个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年轻女孩。 第一百三十四章 出手,老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四章 出手,老王 女孩二十岁出头,穿著一条碎花连衣裙。 刚才人群慌乱散开的时候,她被人撞了一下,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 她想爬起来,但脚踝传来一阵剧痛——脚崴了。 她咬著牙,撑著地想站起来,但刚使上劲,脚踝又是一阵钻心的疼,身体再次跌回地上。 然后她抬起头,看见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朝她衝过来,越来越近。 只能尖叫著,用手挡住脸。 就在壮汉那砂锅大拳头,距离她的脸,不到十公分时。 旁边一只手伸了过来,像铁钳一样,稳稳地抓住壮汉的手腕。 壮汉的身体,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戛然而止。 巨大的惯性让他上半身猛地前倾,但那只手纹丝不动,硬生生把他钉在原地。 女孩正闭著眼,双手紧紧捂住脸,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听见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然后是重重的脚步声似乎从身边掠过。 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降临 她慢慢睁开眼,从指缝里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一个年轻並且侧脸有点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抓著那个疯子的手腕。 疯子的脸涨得通红,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拼命想挣脱。 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罗飞平静地看著壮汉。 壮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另一只手挥拳砸向罗飞。 罗飞连看都没看。 另一只手抬起,轻轻一挡。 拳掌相交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壮汉的拳头像砸在一块钢板上,整个人被反震得往后退了一步,手臂发麻。 但他还没站稳,罗飞抓著他手腕的手忽然往前一带,脚下轻轻一绊,动作行云流水。 壮汉的身体腾空而起,双脚离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砰! 一声巨响,壮汉重重摔在地上。 罗飞单膝压在他背上,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壮汉拼命挣扎,四肢乱蹬,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他的脸贴著冰凉的地砖,嘴里还在发出含混不清的咆哮,口水顺著嘴角流下来。 但罗飞的身体就像一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餐厅里一片死寂,那些刚才还在慌乱尖叫、四处奔逃的客人,此刻都停下了脚步,愣愣地看著这一幕,脸上充满了震惊。 那个疯子,刚才还像一头野兽,打飞两个保安,嚇得所有人四散奔逃。 现在被一个年轻人按在地上,像按一只蚂蚁。 有人喃喃自语。 “那年轻人是谁啊?身手也太厉害了!” “多亏了他,不然那个女孩就惨了。” “真是得救了……刚才嚇死我了。” 骚乱很快平息下来。 那个摔倒的年轻女孩,瘫坐在地上,看著近在咫尺的这一幕。 她的腿还在抖,但那双眼睛,直直地盯著罗飞,眼眶泛红。。 两个保安揉著胸口快步走了过来,把女孩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小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其中一个保安关切地问道。 女孩的脚崴了,疼得直抽气,但眼神里满是庆幸。 她摇摇头,没有说话。 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警察冲了进来。 领头的警察扫了一眼现场,脸色一变。 地上躺著一个人,浑身是血,一动不动。 角落里还瘫著一个孩子,脸色惨白,嘴角有血跡。 两个女人撕扯在一起,一个老太太,一个年轻女人,头髮散乱,衣服都扯破了。 还有一个壮汉被一个年轻人按在地上,还在挣扎。 这是什么情况? 饭店经理赶紧迎上去,脸上堆著笑,但笑容比哭还难看。 “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太好了!” 他语速飞快,像倒豆子一样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从熊孩子吵闹开始,到水晶弹打人,老太太撒泼,壮汉发狂,差点伤及无辜,最后那个年轻人出手制服。 一边说一边擦汗。 领头的警察听完,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罗飞身上。 那个年轻人还保持著压制的姿势。 他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 然后对罗飞说。 “这位同志,先鬆开他吧。我们在这儿,他跑不了。” 这时,壮汉的朋友冲了过来。 “警察同志!先等等!” 他指著被按在地上的壮汉,声音里带著急切。 “他是我朋友,他有精神病!真的,有医院证明的!平时吃药控制得好好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刺激才犯了病!”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您看,这是他的病歷,他一直有在吃药的,已经很久没犯病了,今天出来吃饭,我本来是想让他散散心的,谁知道……” 警察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病歷上的诊断。 “躁狂症,伴有间歇性暴力倾向。”下面还有医院的公章。 他把手机还给那人。 壮汉朋友看向罗飞,眼神里满是感激。 “幸亏这位兄弟出手,不然今天不知道要出什么事!他发起狂来,三四个人都按不住!” 他又看了手机一眼。 “我朋友马上就到,带著镇定剂!能不能等打了针再放开他?现在放开,他还会伤人!” 领头的警察沉吟了一秒,点点头。 “行。” 他转向身边的两个警察。 “先去把那两个女的分开。” 两个警察走过去。 老太太揪著儿媳的头髮,嘴里还在骂著。 “你这个贱人!狐狸精!我儿子哪点对不起你了!居然敢背著他偷人!” 儿媳抓著老太太的衣服,脸上被抓出几道血痕,尖声叫著。 “你放开我!你凭什么打我!” 两个警察费了好大劲才把她们分开。 老太太被拉开时,还伸著脚想踢儿媳。 “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 女人闻言低著头,披头散髮,脸上全是抓痕,不敢再吭声。 她捂著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领头的警察皱起眉头。 “疏散一下客人,让他们先离开。” 一名警员开始疏散。 “各位,现场需要处理,请大家配合,儘快离开。” 那些看热闹的客人,虽然想留下来继续看,但警察发话,也不敢不听。纷纷收拾东西,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经过罗飞身边时,有人小声说。 “小伙子,真厉害!谢谢你啊!” 罗飞点点头,没说话。 很快,大部分客人都离开,只剩下几桌当事人。 刘强和罗玉梅还站在原地。 罗玉梅看著罗飞,眼里有些担忧。 刘强小声说。 “姑姑,別担心,飞哥有分寸的。” 罗玉梅点点头。 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一个年轻人快跑进来,手里拿著一个小箱子。 壮汉的朋友眼睛一亮,急切地抬起手挥舞示意。 “在这儿!快!” 那个年轻人跑过来,打开箱子,取出一支注射器,蹲在壮汉身边。 壮汉被按在地上,还在不断地挣扎,但力气已经小了很多。 年轻人找准位置,一针扎了下去,药液缓缓推入。 壮汉挣扎了几下,身体慢慢软下来。 眼神里的疯狂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是疲惫,还有些不知所措。 罗飞感觉到他不再挣扎,便鬆开了手,站起身。 壮汉的朋友赶紧上前,把他扶起来。 “老张,老张,你怎么样?” 壮汉茫然地看著他,像是刚睡醒。 “我……我又犯病了?” 朋友点点头,嘆口气。 “没事,打了针就好了。” 他转向罗飞,深深鞠了一躬。 “兄弟,太感谢你了!今天要不是你,老张肯定又闯大祸了!” 罗飞摆摆手。 “看好他。” 朋友连连点头。 “一定一定!” 一名警察蹲在那个男孩身边,查看伤势。 男孩还昏迷著,脸色惨白,胸口微微起伏。 警察皱起眉头。 “这孩子伤得不轻。” 他又走到那个男人身边。 男人蜷缩在地上,满脸是血,已经昏迷了。 警察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感觉到微弱的气流后,鬆了口气:“还好,还有气。” 他站起身,对著对讲机说。 “指挥中心,聚贤楼饭店,现场有两个重伤员,一个孩子,一个成人,需要紧急救助,请帮忙呼叫救护车。” 对讲机里传来回应。 “收到,救护车已从最近的医院出发。” 急救车还没来,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很稳。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楼梯口。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上来。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装,脸上戴著一副金丝眼镜。 整个人看起来,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现场。 扫过那个瘫在地上的孩子,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个还在哭的女人。 然后他开口。 声音沉稳,带著几分磁性。 “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凌乱的头髮下,一双红肿的眼睛看向门口。 看见那个男人的瞬间,她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有惊喜,有恐惧。 还有……求救。 她张了张嘴,带著哭腔。 “老王……” 第一百三十五章 闹剧收场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五章 闹剧收场 “老王……” 那一声呼唤,带著哭腔,带著求救,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听见这声呼唤,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向那个满脸抓痕、头髮散乱的女人。 看了几秒,他才认出来了,是给自己生了个儿子的人。 他又看向旁边。 那个老太太正盯著他,眼神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愤怒。 老太太的嘴慢慢张开。 “你是楼下那个生了两个赔钱货的……王建翔?” 王建翔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老太太平日里最宝贝她那个宝贝孙子,整天抱著在小区里晃悠,见人就眉飞色舞地念叨“我的乖孙哟”,那得意劲儿恨不得让全小区的人都知道。 以前每次在小区里碰到她,王建翔都心虚得厉害,总是低著头绕道走,生怕被她看出什么端倪。 可现在,那个蠢女人竟然当著她婆婆的面,叫他“老王”?这不是要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王建翔的脑子飞速运转。 她婆婆在这儿,地上躺著那个是她老公? 那她是当著老公和婆婆的面,打电话叫我过来的? 真是个蠢货! 王建翔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本来以为是女人自己带孩子出来吃饭,遇到了麻烦,才打电话给他。 他还想著趁机好好表现一下,巩固一下和儿子的感情。 谁知道她老公和婆婆都在! 这下好了,这点破事,怕是瞒不住了。 王建翔的额头开始冒汗,想起了家里的母老虎。 那个凶悍的女人,要是知道他在外面有了私生子,还不得一剪刀把他给净身出户? 可…… 他看了看地上那个昏迷的男孩,那是他儿子。 他盼了这么多年,终於有的儿子。 他有什么错?只是想要个儿子而已。 凭什么家里的母老虎只能生女儿? 凭什么他不能在外面找个能生儿子的? 他只是想要个儿子继承香火,能有什么错? 王建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把眼前这关过去,不然一切都完了。 他的目光扫过现场的眾人。 然后他开口,声音带著几分疑惑。 “我是来吃饭的,这是……怎么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作势要往旁边靠窗的空桌走,仿佛自己只是个来吃饭的客人。 那个女人的眼睛瞪大了。 “老王!你……” 王建翔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老太太盯著他的背影,眼神越来越冷。 她已经明白过来了。 这个王建翔,就是跟她儿媳妇有一腿的人。 那个躺在地上的男孩,根本不是她孙子! 她儿子被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哎~呦…哎~呦…… 越来越近。 很快,几个急救人员抬著担架衝上来。 “伤员在哪儿?” 警察赶紧指引。 “这儿,一个孩子,一个大人。” 急救人员没有耽搁,迅速上前检查伤势。 检查那个男孩时,为首的急救员脸色猛地一变,语气凝重地说道:“这孩子伤得很重,胸骨和肋骨可能都断了,內臟有出血跡象,情况危急!快!赶紧抬上车!”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男孩抬上担架。 另一个急救员检查那个男人。 “这个还好,主要是外伤,鼻樑断了,肋骨可能也有损伤,但生命体徵还算平稳,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两个担架很快被抬下楼。 男孩的母亲跟在担架后面,想要一起走。 老太太一把抓住她。 “你给我站住!” 女人挣扎。 “妈!小宝受伤了!我得去医院!” 老太太揪著她的衣服不放。 “你还有脸去?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女人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警察走过来,把她们分开。 “都別闹!现在先救人要紧!” 他看向女人。 “你先跟救护车去医院,孩子手术需要家长签字。这边的事,回头再说。” 女人如蒙大赦,赶紧跟著担架下楼。 老太太还想追,被警察拦住。 “大娘,您先別急。等会儿跟我们回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 老太太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著饭店门口,那眼神恨不得把人撕碎。 她的嘴唇翕动著,想骂些什么,最终只是狠狠跺了跺脚。 一名警察走到经理面前,语气严肃:“將饭店的监控录像拷贝一份,还有那几个当事人,都跟我们回派出所做笔录。” 经理连连点头,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好的,一定配合警方工作。” 警察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罗飞:“这位同志,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需要做个笔录。” 罗飞点头:“行。”他转身看向刘强和罗玉梅,“姑,你们先回去,继续商量公司的事。我做完笔录就回来。” 罗玉梅站起来。 “小飞,我跟你一起去。” 罗飞摇头。 “不用,你们先回。强子,照顾好我姑。” 刘强点头。 “飞哥放心。” 罗飞跟著警察下楼。 壮汉和他的朋友也被带上警车。 老太太被两个警察扶著,骂骂咧咧地上了警车。 餐厅里很快空了。 只剩下服务员在收拾残局。 派出所,调解室。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脸上还掛著泪痕,但眼神里的愤怒一点没减。 经理坐在另一边,把事情的经过又详细说了一遍。 罗飞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著。 警察记录完,看向老太太。 “大娘,餐厅的损失,两千五百块钱,您看怎么处理?” 老太太一巴掌拍在桌上。 “凭什么让我赔?!是我孙子……不对,是那个野种闯的祸!要赔也该让他那个不要脸的妈赔!” 警察皱了皱眉。 “您儿子和儿媳的事,是你们的家庭纠纷。餐厅的损失,是你们造成的。不管谁闯的祸,你们作为监护人,都得负责。” 老太太还想吵。 旁边的警察小声说了几句。 老太太的脸色变了变,最终不情不愿地点头。 “行……我赔……” 她掏出一张卡,刷了钱。 警察看向那个脚崴的女孩。 “你怎么样?要不要叫家里人过来?” 女孩摇摇头。 “不用了,已经好多了,没开始那么疼了。” 她看向罗飞,眼神里带著感激。 “谢谢你。” 罗飞点头。 “没事。” 老太太走出派出所的时候,眼神阴冷地站在门口。 拦了辆计程车,往所住小区的方向驶去。 半个小时后,王建翔家的门被用力敲响。 他老婆打开门,看见住楼上老太太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您怎么……” 老太太没说话,推开她径直走进屋里。 客厅里,王建翔已经回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还端著杯茶。 听见动静,他转过头,看见来人,心里咯噔一下,端著茶杯的手微微发颤。 老太太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狰狞:“王建翔,你干的好事。” 王建翔强装镇定,扯出一个笑容:“您说什么呢……” 老太太冷笑。 “我说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她把今天在餐厅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王建翔的老婆听完,脸色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铁青。 她盯著王建翔,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她说的是真的?” 王建翔张了张嘴。 “老婆,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他老婆衝进臥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剪刀。 王建翔嚇得脸色惨白。 “老婆!老婆你冷静!” 他老婆拿著剪刀,指著他。 “王建翔,你给我听好了。明天,咱们就去离婚。” “財產,孩子,房子,车子,全是我的。你,净身出户。” “敢说一个不字,我今天就让你做太监!让你这辈子都別想再找女人!” 王建翔瘫在沙发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老婆做得出来,因为结婚后他才从別人口中知道,她的前男友就是因为出轨被她一剪刀……。 医院。 急救室门口的灯亮了三个小时。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著车子经过。男孩的母亲坐在长椅上,双手交握,她的眼睛始终盯著那盏灯。 终於,灯灭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男孩的母亲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医生看著她,沉默地嘆了口气,然后摇摇头。 “对不起,孩子伤势太重,我们尽力了。” 男孩母亲愣在原地。 她张著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走廊里,响起撕心裂肺的哭声。 几天后。 男孩名义上的父亲出院了。 他伤得不重,住几天院就能走。 出院那天,他拿到了离婚协议书。 签了字。 从此,跟那个女人再无关係。 老王和那个女人,最终也没走到一起。 孩子没了。 两人之间的那点羈绊,也就断了。 回归各自的生活。 只是,老王的“净身出户”,让他一无所有。 壮汉被送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他没有家人,没有监护人。 那个男孩的家人,想找他索赔,也找不到人。 最终,一分钱赔偿都没拿到。 一场闹剧,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像一场荒诞的戏剧,落幕时,台下空无一人。 派出所。 罗飞做完笔录,正准备离开。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 接通。 “秦主任。” 秦振华的声音有些急迫。 “小罗,有个紧急情况。” 第一百三十六章 紧急情况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六章 紧急情况 秦振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与平日里的沉稳不同,这一次带著明显的急促和严肃。 “小罗,现在有个紧急情况。电话里不方便说,你在哪儿?” 罗飞抬眼看了看四周。派出所的走廊里,几个警察还在各自忙碌,有人端著茶杯经过,有人低头翻著卷宗。 “在青阳县城关派出所。” 秦振华那边顿了一秒。 “好。”秦振华说,“特战旅的直升机已经起飞,很快就能到青阳县。你就在派出所门口等著他们。” 罗飞应了一声。 “好。” 掛断电话。 他来到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看向远处的天空,天很蓝,几缕白云懒洋洋地飘著。 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他眯了眯眼。 特战旅的直升机?什么紧急情况需要出动直升机来接他? 他没再多想,只是安静地等著,派出所门口不时有人进出。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从他身边走过,有人认出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刚才做笔录的时候,他们对这个年轻人印象不错——话不多,很配合,问什么答什么,也多亏了他在危机时刻制服壮汉,不然还会有更多人受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街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电动车驶过,留下吱呀的声响。 大约十分钟后,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罗飞抬起头。 看到一个黑点从云层里钻出来,迅速变大。 是一架军用直升机。 通体墨绿,机身两侧掛著武器,螺旋桨搅动著空气,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街道上的行人听到声响也纷纷停下脚步,抬头好奇地看向天空。 小孩子最先反应过来,指著天上兴奋地喊:“妈妈快看!直升机!是真的直升机!” 它飞得越来越低,越来越近。 最后悬停在派出所上空,缓缓降低高度。 巨大的气流从旋翼下压下来,吹得街道上的树木剧烈摇晃,地面的树叶和灰尘四处飞舞。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 “悬停了!” “这是要干嘛?” “不会是来抓人的吧?” 有人捂住耳朵,有人惊叫著后退,有人掏出手机,对著天空拍摄。 派出所里正在办公的警察们听到动静,纷纷衝出来。 他们站在门口,仰著头,满脸震惊。 “这什么情况?!” “军用直升机?!怎么飞这儿来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周围的人群也围了过来,有拿手机拍照的,有指指点点的,有小孩兴奋得直跳。 警察们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直升机的舱门打开。 一根绳索被扔下来。 绳索在空中晃了晃,垂落到距离地面两三米的地方。 一个人从舱门口探出来。 穿著作战服,戴著墨镜,衝下方挥了挥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著那根绳子,看向站在台阶上的那个年轻人。 罗飞看清了那张脸。 是猎刃小队的雷队长,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脸,冲罗飞大喊。 “罗教官!上来!” 罗飞点点头。 他迈步,走向那根绳子。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伸手抓住绳子。 直升机立刻拉升,罗飞的身体被带著离开地面。 那一瞬间,他的身影悬在半空,一只手抓著绳索,整个人隨著直升机的上升迅速升高。 地面上响起一片惊呼。 “臥槽!!” “太帅了吧!他是特种兵吗?!” “这什么神仙操作?!” 有人手机都差点掉了,有人张著嘴半天合不拢,有人激动得直拍旁边人的胳膊:“快拍快拍!这人太牛了!” 罗飞的身影迅速上升,很快靠近舱门。 舱內伸出一只手,拉了他一把。他翻身进入机舱,消失在门口。 绳索收了回去,舱门关闭。 直升机在空中调整方向,轰鸣著向远处飞去。 机身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天际。 派出所门口,一片寂静。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反应过来。 “我靠……那人是谁?” “太帅了吧?抓根绳子就上去了?” 警察们面面相覷。 “我靠……那人刚才不是在咱们派出所做笔录吗?”年轻警察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飘。 另一个警察小声说:“军用直升机亲自来接?这什么来头?” 旁边年纪大些的警察瞪了他们一眼:“別瞎打听。” 年轻警察赶紧闭嘴。 但眼里的震惊,半天没消下去。 路过的群眾还在议论纷纷。有人低头看著自己刚拍的视频,画面里那个身影抓著绳索上升的画面。 “这视频发出去肯定火。” “標题我都想好了——震惊!军用直升机突降县城,神秘男子飞绳而上!” “得了吧你,小心被喝茶。”一旁的同伴小声提醒他。 “我就发个朋友圈,又不干別的……” 当然,这些罗飞已经不知道了。 直升机舱內。 轰鸣声很大,但比外面好一些。 罗飞刚站稳,雷队长甚至来不及打招呼,直接递过来一个加密卫星电话。 “罗教官,电话已经接通。” 罗飞接过电话。 屏幕上显示著通话状態。 他把电话放到耳边。 “餵。” 秦振华的声音传来。 “小罗,情况紧急,我长话短说。” 罗飞安静地听著。 “你还记得上次那个航班事件吗?飞机挡风玻璃爆碎那次。” 罗飞的脑海里闪过那天的画面。 挡风玻璃爆裂,正副驾驶昏迷,他接管飞机,紧急迫降。 “记得。” “那次飞机上,有一个很重要的乘客。”秦振华说,“李文斌,李院士,他是我们龙国家半导体领域的顶尖专家,掌握著多项核心技术。这些年为我国半导体產业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鹰酱国那边,早就把他视为眼中钉。” 罗飞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们动过手?” 秦振华的声音沉下来。 “动过。三次。” “一次在鹰酱国本土。他去参加学术交流,返程前,他的车被动了手脚,剎车失灵。幸亏他司机是老手,反应快,撞上护栏硬生生停了下来。” “一次在龙国境內。有人混进他住的酒店,试图在他的饮用水里下毒。被安保人员及时发现,那人在电梯里被摁住的时候,毒药还在口袋里。” “还有一次,在机场。有人假扮成清洁工,想要近距离枪击。安保人员挡了一枪,那人跑了,后来在城郊找到了尸体——被人灭口了。” “从那以后,他的行踪就是高级机密,出行全程低调保密。” 罗飞没说话。 他知道,能让秦振华这么紧急地打来电话,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秦振华深吸一口气。 “不过那次,他被身边最信任的人出卖了。” 罗飞的眼神一冷。 “內鬼?” “对。”秦振华说,“他的一个助理,跟了他五年。平时老实本分,话不多,做事细心,没人怀疑过他。李院士还经常夸他,说这孩子踏实,靠得住。” “他儿子闹著要去鹰酱国留学,学费、生活费,一年几十万。他的工资扛不住。鹰酱国的特工不知道从哪里挖到这条线,找上他,一笔钱,换一个消息。” “他答应了。” “那个人收了钱,帮境外特工传递消息。他们收买了机场的检修人员,在你乘坐的那架飞机的挡风玻璃上动了手脚。” “所以你遇上的那个险情,原本是衝著李院士去的。” 罗飞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比刚才更沉了些。 秦振华继续说。 “现在,出卖他的人已经招了。那个检修人员也抓到了。” “但问题不在这儿。” “前几天,李院士去了狗大户那边,参加一个半导体交流峰会。这是我们和狗大户之间的一次重要合作,意义重大。如果成了,我们在中东就有了一个支点,半导体產业的全球布局就能撕开一道口子。” “他的行程,本来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但那个助理,在被抓前也把李院士这次的航班信息、回国时间、路线安排,全卖给了鹰酱国特工。” 罗飞的眉头皱起来。 “鹰酱国要动手?” 秦振华的声音更沉。 “我们的人刚刚截获了情报。鹰酱国这次,要以清剿『黑鹰』组织为名,在李院士回国的路上动手。” “黑鹰组织的老巢,就在狗大户边境一带。” “这次,他们打算派战机进入那片区域,对李老乘坐的飞机发动攻击。” “等飞机坠毁,他们就可以对外宣称,这只是误炸,是打击恐怖组织时不小心波及。” “到时候就是死无对证。” 罗飞开口。 “航班什么时候起飞?” 秦振华说。 “李院士乘坐的航班,两个小时后就起飞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灭了鹰酱?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七章 灭了鹰酱? 直升机舱內,轰鸣声依旧。 罗飞对著电话提高音量。 “国家有什么安排?需要我怎么做?” 秦振华说。 “李院士去狗大户参加峰会的时候,咱们的航母编队就已经抵达附近海域待命。一旦有突发情况,隨时可以出击。” “但这次鹰酱国下了决心。他们打著反恐的幌子,派遣了两个航母编队开赴这片海域,目前正与我们的航母编队形成对峙之势。” “现在双方都已逼近红线边缘,局势有些剑拔弩张,但谁都不敢轻易主动迈出第一步。” 罗飞的眉头微微皱起。 “就不能直接派舰载机或者直升机將李院士接到我们的航母上吗?” 秦振华摇头。 “不行。一旦出动舰载机或者直升机去接人,鹰酱国那边立刻就会反应过来。他们在狗大户周围还有多个军事基地,战机起飞只要几分钟。飞弹和特种部队,也隨时可以出动。” “到时候,接人的飞机还没到航母,就可能被击落。” “而且……” 他顿了顿。 “一旦发生衝突,后果难以预料。” 罗飞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难以预料,是根本不敢想。 李院士在狗大户的机场。 鹰酱国的两个航母编队在附近虎视眈眈。 狗大户周围的军事基地里,战机隨时可以起飞。 一旦打起来…… 李院士可能回不来,航母编队也可能回不来。 罗飞沉默了几秒,脑子里快速转动,然后他开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要不我直接去把狗大户周围的鹰酱国基地和那两个航母编队给清除了,再去把鹰酱国给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秦振华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无奈和震惊。 “灭了鹰酱国?” 罗飞语气平静。 “嗯,不难。” 秦振华深吸一口气。 “罗飞,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首先,鹰酱国还欠著咱们超大额的国债。这可不是小数目。他们要是倒了,这笔钱我们找谁要去?” “其次,从蓝星现在的局势来看,鹰酱国虽然处处跟咱们作对,但它也是现有蓝星秩序的支柱之一。它要是突然倒下,整个蓝星的秩序都会陷入巨大的混乱,各种势力趁机崛起,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他们拥有数千枚核弹头。一旦国家遭受毁灭性打击,其核反击系统很可能会自动启动,发射所有核弹,进行无差別攻击。到时候,就算你个人能够扛得住,其他无辜的蓝星民眾呢?他们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灾难,甚至整个蓝星的生物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就算核弹没有发射,鹰酱国的骤然崩塌,也会让整个蓝星的格局瞬间土崩瓦解。” “脚盆鸡,棒子国等,那些依附於他们的国家和势力,都会陷入混乱。” “有些人可能会趁机作乱,可能会把矛头指向我们。” “我们虽然不怕,但现在的蓝星局势,牵一髮而动全身。” “上面需要考虑的,不仅仅是能不能打贏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打贏之后怎么办。” “就算你能把所有对我们有敌意的国家都解决……”他忽然停顿了,感觉这个提议听起来好像……快要说服自己了。 用力摇了摇头,甩开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立刻回到原来的话题,他继续说道:“总之,鹰酱国暂时还不能倒下。至少,在我们做好充分准备之前,不能以这种极端的方式让它倒下。” 罗飞点点头,顿了顿,开口。 “那我先过去。” 秦振华愣了一下。 “过去?你是说……” 罗飞点头。 “我先到李院士身边。万一鹰酱国狗急跳墙,不顾一切直接在机场动手,我能確保他的安全。” 秦振华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也好。有你在他身边,至少安全有保障。你把卫星电话带著。到了之后,用这个联繫我。” 罗飞应了一声。 “把李院士的定位也发给我。” “好。坐標我发到你手机上。在狗大户首都国际机场。李院士的航班大概两个小时后起飞,他现在应该在机场贵宾间等待登机。” 掛断电话。 罗飞看向雷队长。 “雷队长,能不能让飞行员飞高点?找个云层上空。” 雷队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通过对讲机向飞行员下达了指令。 直升机开始缓缓拉升,很快来到一片云层之上。 阳光从上方照下来,云朵泛著金色的光。 罗飞站起身,走到舱门边。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秦振华发来的定位。 狗大户,首都机场,距离……几千公里,大致確认了一下方向。。 他收起手机。 转头看向雷队长和机舱里的几个特战队员。 “我先走了。” 雷队长愣了一下。 “教官,你……” 没等他把话说完。 罗飞已经拉开舱门。 狂风瞬间灌进来,吹得几个人睁不开眼。 等他们再睁开眼的时候。 舱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雷队长衝到舱门边,往下看去。 只剩一片云朵,什么都没有。 他愣在原地。旁边的几个特战队员也愣住了。 队长,教官人呢?”一个特战队员颤声问道。 “他跳下去了?”另一个队员不敢置信地说。 “这高度……教官连降落伞都没背啊!”队员们纷纷议论,脸上充满了担忧和困惑。 雷队长看著那片云海,忽然想起一件事。 罗教官,不是普通人。 他缓缓关上舱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激盪,对著对讲机沉声下令:“返航。” 直升机调转方向,朝著基地飞去。 天空中。 罗飞的身影急速掠过,速度越来越快。 二十马赫。 三十马赫…… 不断提升,朝著那个方向飞。 几分钟后。 狗大户,到了。 他放慢速度,降低高度。 下方是一大片金黄色的沙漠。 偶尔能看见几座城市,像绿洲一样点缀其间,给这片荒凉的土地带来一丝生机。 他按照定位,飞向首都机场。 很快,一座巨大的机场出现在视野里。 庞大的航站楼,宽阔的跑道,各种飞机起起落落。 他降落在机场外的一个沙丘,进入机场。 在路过一片停机坪时,他停了一下,目光被一架小型私人飞机吸引。 那架飞机的机身上,喷著花里胡哨的图案和醒目的龙国文字,显得格外突兀。 他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很快来到一间vip候机室,外面站著几个穿西装的龙国人。 他们目光警惕,四处扫视,显然是负责保护李院士安全的安保人员。 那几个安保人员注意到罗飞走近,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立刻更加警觉,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安保人员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语气严肃地说道:“先生,这里暂时是私人区域,请你离开。” 罗飞没有说话。 他掏出卫星电话,拨通號码,电话很快接通。 他对著手机说。 “秦主任,我到了,就在候机室门口,麻烦让安保放我进去。” 罗飞把手机递给那个安保。 安保接过,听了几句,脸色一变。 原本警惕的眼神瞬间变得恭敬起来。 他把电话还给罗飞,微微躬身说道:“罗先生,刚才多有冒犯,请进。” 罗飞点了点头,打开门走了进去。 候机室里,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沙发上,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拿著几份文件看得入神。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看向罗飞,眼里带著疑问。 罗飞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李院士,我是来保护您的。” 李院士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小同志,辛苦你了, 罗飞摇摇头。 “不辛苦。” 他看向窗外。 停机坪上,一架大型客机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也许是李院士將要乘坐的航班。 他又看向另一边。 那架喷著龙国文字的小型私人飞机,安静地停在那里。 脑海里,一个大胆的想法慢慢成型。 他再次拨通秦振华的號码。 “秦主任。” “见到李院士了?” “见到了。” “那就好。你先在那儿守著,密切关注周围的情况,防止他们狗急跳墙。我们这边也正在紧急商议,爭取儘快安排更安全的撤离方案……” 罗飞顿了顿,打断了秦振华的话:“秦主任,我有一个想法。” “哦?什么想法?你先说说看。”秦振华的语气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罗飞看著窗外那架小型私人飞机。 “不如就让李院士死在这次空难中。”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然后传来秦振华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你说什么?!” 第一百三十八章 暗度陈仓?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八章 暗度陈仓? 罗飞听著电话那头秦振华震惊的声音,嘴角微微勾起。 “秦主任,你先別著急。” 他的目光透过候机室的玻璃,落在那架喷著龙国文字的小型私人飞机上。 “我刚才进来机场的时候,在走廊上看到了一架龙国的私人飞机。” 秦振华愣了一下。 “私人飞机?” 罗飞点头,目光没有离开那架飞机。 “对。看到它的瞬间,我就想到一个计划,姑且称之为『暗度陈仓』。”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可以徵用那架私人飞机。我化妆假扮成李院士的模样。” 秦振华疑惑。 “化妆?能骗得过人?李院士那张脸,很多人都认识。尤其是那些盯著他的势力,肯定研究过他所有的公开影像。你一个年轻人,再怎么化妆,骨相、气质、眼神,这些能瞒得过那些专业特工?” 罗飞没有解释幻形术的事,那是他的秘密,没必要说。 只是简短地回答。 “能。我有信心,没有任何人能认出来。” 秦振华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罗飞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然后呢?” 罗飞继续说出自己的计划。 “我扮成李院士,登上那架私人飞机。然后偽装成飞行员,提前开著那架飞机,往龙国方向飞。” 秦振华的声音凝重起来。 “你是说让那架飞机当诱饵?” 罗飞点头。 “鹰酱国的最终目標是李院士。只要他们坚信李院士在那架私人飞机上,就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將其击落。”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位老人。 “而真正的李院士——” 老人的头髮花白,面容清瘦。 此刻正看著罗飞,眼神里带著探究和好奇。 “让他先扮成我的样子,我进来时肯定被盯梢的人看到。” 秦振华愣了一下。 “扮成你?” 罗飞点头。 “对。李院士年纪虽大,但身材保养得很好,和我差不多高。只要先化妆成我的模样,再用他的原貌做个有破绽的偽装,让人一眼能看出是『有人假扮的李院士』。” “然后,他正常登上那架民航客机,跟著其他安保人员和乘客一起回龙国。” 听完罗飞的讲述,秦振华在脑中略微思考后,就明白了。 罗飞接著说。 “只要鹰酱国发射飞弹击落我驾驶的私人飞机,让航母编队也立即脱离对峙,立即撤离回国。” “这样做的好处是——” “只要鹰酱国击落那架私人飞机,他们就会认为李院士已经死了。” “以后,李院士可以隱姓埋名,就当已经死在这场空难里。” “再也不用担心被刺杀。” 电话那头,秦振华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知道这个计划的意义。 一旦成功,李院士就彻底安全了。 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不会再派杀手,不会再有任何刺杀的威胁。 而真正的他,可以在暗中继续他的研究。 为国家,为民族,继续贡献他的才智。 这比任何严密的保护,都更有效。 一番思考过后,他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复杂的情绪。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吗?” “那架私人飞机被击落,你在上面。” 罗飞语气平静。 “我知道。” 秦振华深吸一口气。 “可是……” 罗飞轻轻打断他:“秦主任,那架飞机上只有我一个人。就算被飞弹击中,也只是损失一架飞机而已,那种程度的爆炸伤不到我。” 秦振华沉默了。 罗飞確实不用担心被飞弹击中。 “而且。” 罗飞继续说。 “鹰酱国知道李院士在那架私人飞机上,就不会再顶著巨大舆论压力击落那架民航客机。” 秦振华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罗飞,你这个计划……” 他顿了顿。 “太大胆了。” “但也確实可行。” 罗飞等著他。 又是几秒的沉默。 然后秦振华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 “行。我同意了。” “这件事,由你全权负责。一切以李院士的安全为重。” 罗飞点头。 “好。” 秦振华说。 “那架私人飞机的事,我去协调。能把私人飞机停在这种国际枢纽机场的,肯定不简单,应该很快就能查到,儘快徵用过来。你这边,先和李院士沟通一下,做好化妆和登机的各项准备。” “你先和李院士沟通一下,做好化妆和登机的准备。” 罗飞应了一声。 “明白。” 掛断电话,转过身。 李院士正看著他,眼神很锐利, “小伙子,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听见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中气很足。 “你是说,你要扮成我,开著那架私人飞机当诱饵?” 罗飞点头。 “对。” 李院士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那你呢?那架飞机被击落,你怎么办?” 罗飞语气平静。 “我没事。” 李院士盯著他看了几秒,以为罗飞是在嘴硬,是在逞强,是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然后他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罗飞面前,盯著罗飞,一字一句说。 “小伙子,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让你替我去送死!” “那架飞机一上天,鹰酱国的飞弹很可能就会飞过来!” “你这是拿自己的命,换我的命!”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 “我活了六十多年,该做的都做了。你才多大?二十出头吧?未来还有很长的日子,还有大把的事情可以做!” “这个计划,我绝对不会同意!” 罗飞看著他。 看著他激动的表情,发红的眼眶,微微颤抖的手。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这位老人,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安全了,而是不能让年轻人替他去死。 罗飞看著他。 老人脸上的表情很坚定,那是几十年科研生涯磨出来的倔强。 “李院士,我真的没事……” 李院士打断他。 “你不用说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我去找安保,让他们安排正常登机。那个什么诱饵计划,立刻取消。” 罗飞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再次拨通秦振华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秦主任,李院士不同意我的计划,您跟他说吧。”他拿著电话,快步走到李院士面前,递了过去。 李院士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看著罗飞递过来的电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伸手接过,放到耳边。 “餵?” 秦振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几分郑重。 “李院士,是我,秦振华。” 李院士点头。 “秦主任,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 秦振华出声打断他。 “李院士,您先听我说。” “那个年轻人,叫罗飞。” “他能力特殊,这件事是绝密,知道的人很少。” “但今天,我可以告诉您——” “他能在二十多马赫的速度下飞行。他能在身扛炮弹的情况下毫髮无伤。就算是飞弹击中他开的飞机,他也能在那之前离开,毫髮无损。” “这些,都是经过验证的事实。” 李院士愣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震惊地看向罗飞。 秦振华继续说。 “所以,这个计划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危险。” “但对您来说,这是一劳永逸解决暗杀威胁的唯一办法。” “您只有『死』了,才能真正安全。” 李院士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罗飞。 眼里有震惊,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然后他颤抖著开口。 “秦主任,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秦振华说。 “千真万確。” “李院士,这个计划,是罗飞自己想出来的。”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您。” 李院士的喉咙动了动。 他握著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过了好几秒,才再次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好,我听你们的……” 他掛断电话,把手机还给罗飞。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罗飞的手。 抬起头,看著罗飞的眼睛。 最后他只是说了一句话。 “孩子,谢谢。” 罗飞握著他的手,真诚地说:“李院士,您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保护像您这样的国家栋樑,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没有什么事是应该的。” 他鬆开手,转过身,看著窗外的天空。 然后他轻声说。 “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罗飞来到门口,打开门,轻声对著门外护卫说。 “进来两个会化妆的。” 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转身走了进来。一个高一些,面容清秀;另一个矮一些,但肩膀很宽,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 罗飞指著坐在沙发上的李院士。 “给李院士化妆。按照我的样子,不用太精细,但要让別人能看出来是有人在假扮他。” 两个安保愣了一下。 李院士假扮他自己?什么意思? 但他们没有多问。 能被派来执行这次任务的,都是精挑细选的精英,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两人对视一眼,略微思考就大概想明白了,立即点了点头。 “明白。” 高个子安保从隨身携带的黑色战术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打开搭扣。 盒子打开,里面是各种化妆用品,还有假髮、鬍鬚等工具。 东西不多,但很专业。 他走到李院士面前,微微躬身。 “李院士,得罪了。” 李院士点点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任由他在脸上涂抹。 另一个矮个子安保则站在一旁,手里拿著各种工具,隨时准备递上去,配合得默契十足。 第一百三十九章 计成待发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九章 计成待发 候机室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机场广播。 罗飞转身。 “我去趟厕所。” 他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走到镜子前,看著镜子里那张属於自己的脸。 心念一动。 幻形术发动。 脸上的骨骼开始微微移动。 眉骨缓缓隆起,颧骨向內收敛,下頜角变得柔和。 皮肤也开始变化,从年轻人的光滑紧致,变成老人该有的纹理和质感。 眉毛的形状开始调整,顏色变淡,变得更稀疏。 几秒后。 镜子里的那张脸,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和李院士一模一样。 罗飞对著镜子,微微侧头。又动了动嘴角。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和李院士如出一辙。 他打开门,走出去。 候机室里,几人同时转过头。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个子安保手里的粉底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白色的粉末溅了一地。他张著嘴,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矮个子安保手里拿著的假髮差点滑落,他下意识攥紧,但眼睛一刻也没离开罗飞的那张脸。 李院士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文件滑落到腿上。他看著那个从厕所走出来的人——那张脸,那个髮型,那种站在那里微微含胸的姿態,甚至那种看人的眼神。 和他自己,一模一样。 他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看那个人。 “这……”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飞走到他的面前,微微躬身。 “李院士,怎么样?” 连声音都变了。 在安保听来,已经完全变成了李院士的声音。 李院士愣了好几秒,然后他笑了起来。 “小伙子,你这是什么化妆术?也太神了……” 罗飞笑了笑。 没有解释。 旁边的两个安保,这时候才回过神来。 一个弯腰捡起粉底盒。 矮个子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安静的候机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要是走在大街上,我肯定认不出来……” 罗飞看向李院士脸上的妆。 安保的手法也很专业。 几乎就是罗飞想要的效果。 仔细看,就能看出一些痕跡——假髮的边缘有一点点不自然的衔接,鬍鬚的顏色和李院士原本的眉毛有一点色差,眼角的皱纹画得稍微深了一些。 衣服也被特意弄得稍显凌乱,就像是仓促更换衣服,还没来得及认真整理。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才能迷惑那些盯梢的人,让他们搞不清状况,觉得这人可能就是其他人假扮的李院士。 罗飞点点头。 “可以了。” 他转向李院士。 “李院士,待会儿您先走。戴著口罩,和安保一起出去。” 李院士点头。 罗飞继续说道。 “外面肯定有盯梢的人。他们会跟著您,看您去哪儿。” “您正常登机就行。” 李院士看著他。 李院士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出手。 握住罗飞的手。 “小伙子,保重。” 罗飞点头,对著李院士身边的一个稍矮的安保说。 “你留下,等会儿跟著我走。” 隨后另一个安保护著带上口罩的李院士走出候机室,门外的其他安保对视一眼,立即散开將李院士护在中间。 罗飞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缝隙,看著他们消失在人群中。 候机室里,只剩下他,和一个矮他大半个头的安保。 那个安保站在门口,有些侷促。 “罗先生,我们就在这等?” 罗飞点头。 “嗯。” 他看向窗外。 停机坪上,那架私人飞机旁边,几个地勤人员正在忙碌。 一个穿著空乘制服的人,拎著个小箱子,正往候机室方向走来。 果然。 徵用成功了。 —— 候机室外。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 两个穿著便装的男人,正假装看报纸,目光却一直盯著vip候机室的门口。 他们是鹰酱国安插在这里的特工。 任务只有一个,盯死李院士。 確认他上了哪架飞机。 他们看著罗飞进入候机室,没过多久又有两个安保进入,最后看见两个人人从候机室出来。 被门外的安保护著,中间是一个戴著口罩的老人,一群人往登机口方向走去。 一號特工眯起眼。 “出来了。” 二號特工盯著看了几秒。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人数不对。少了两个。” “而且……那个人的装扮,好像有点问题。” 一號特工仔细看了看。 確实。 那个戴口罩的老人,虽然身材和髮型都像李院士,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有古怪。” 他对著身旁的二號低声说。 “你跟著他们,去登机口看看。我留在这儿,继续盯著候机室。以防万一。” 二號特工点头,不动声色地收起报纸,站起身,远远地跟上那队人。 他走得很慢,和那些人保持著距离,不时低头看手机,像是在查航班信息。 偶尔抬头看一眼,確认他们的方向,然后又低头继续走。 一號特工则留在原地,换了个姿势,把报纸翻到另一面,目光却一直盯著候机室的门。 十分钟后。 一个穿著空乘制服的人,拎著箱子,走到候机室门口。 他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候机室里。 罗飞看著他打开箱子,里面是各种证件和钥匙 “先生,我们的飞机已经准备好了。机组人员都在待命,您隨时可以登机。” 罗飞点头。 “让机组所有人先下飞机。” 空乘愣了一下。 “下飞机?” 罗飞看著他。 “对。全部下来。我一个人就行。” 空乘的眼睛瞪大。 一个人? 这…… 但他没有多问,老板已经交代过,无条件配合。 他点头。 “好的,先生。” 隨即掏出对讲机,说了几句。 然后看向罗飞。 “机组已经撤离。您隨时可以登机。” 罗飞点点头。 他从安保手里接过一顶假髮和口罩戴上。 然后站起身,对著那个矮个子安保。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候机室。 角落里,那个特工立刻盯住了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前面那个人身上——戴著口罩。身高……和李院士差不多, 后面的那个矮个子,是之前门口的安保之一,数量对上了。 特工眯起眼。 他对著耳麦低声说。 “有新目標出现。从候机室出来,戴著口罩,形跡可疑,往停机坪方向去了。后面还跟著一个安保。” 耳麦里传来回应。 “跟上他。看他要上哪架飞机。盯死了,別跟丟。” 特工站起身,收起报纸,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上去。 他看见那两个人走向停机坪。 走向一架小型私人飞机。 前面那个人登上舷梯。 后面那个矮个子,停在了飞机下面。 没有上去。 很快,舷梯被撤走。 舱门关闭。 特工掏出一个特製的小型望远镜,对著那架飞机,透过舷窗,试图看见里面的人影。 “目標上了一架私人飞机。安保没上,留在下面。” 耳麦里沉默了一秒。 然后另一个特工的声音响起。 “我这边跟的那队人,正常登机了,上的是民航客机。” “那个戴口罩的,很可能不是李院士本人。” 第一个特工皱起眉头。 “那这个上私人飞机的,会不会才是真的?或者那个没上飞机的安保才是?” 耳麦里传来第三个声音——应该是领头的。 “不一定。那个没上飞机的安保个子明显矮很多,如果是李院士假扮的,那他的身高不对。” 领头的说。 “矮子想增高,只需內增高垫。而高个子要装矮子,可不好装。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顿了顿。 “继续盯著那架私人飞机,实时匯报情况。” “民航那边,也盯著。起飞前確认不会有人下飞机。” “收到。” 特工躲在暗处,盯著那架私人飞机。 透过舷窗,他看见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已经摘下了口罩和假髮,露出了一张脸。 特工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张脸,他在接到任务后看了无数遍,太熟悉了,是李文斌。 他拍下照片,对著耳麦,声音急促。 “確认了!私人飞机上的是李文斌本人!我拍下他的脸了!” 耳麦里传来领头有些不屑的笑声。 “好啊!原来是在和我们玩金蝉脱壳,暗度陈仓。一边派替身上民航,吸引注意力;一边本人坐私人飞机,想偷偷溜走。可惜,他们不知道,我们两边都盯著。你给我盯紧了!等飞机起飞!將照片发给上头,让他们对比確认目標。” 私人飞机里。 罗飞透过舷窗,看著远处那个躲藏的身影。 嘴角微微勾起。 收回目光,关上遮光板,然后心念一动,幻形术再次发动。 脸上的骨骼开始移动,皮肤开始变化。 几秒后,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换上飞行员的衣服,来到驾驶舱,在主驾驶位坐下。 看向面前的仪錶盘。 然后,他拨通秦振华的號码。 “秦主任,戏已演完。接下来,就等他们动手了。” 第一百四十章 爭议,击落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章 爭议,击落 鹰酱国航母的作战指挥中心內。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实时显示著狗大户首都机场的卫星画面。 那架小型私人飞机,还停在停机坪上,正在做著起飞前的最后准备。 十几个人围坐在会议桌前,肩上扛著各种军衔,表情严肃。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眼神锐利的中年將军,麦克——此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 他靠在椅背上,听著手下的匯报。 一个年轻军官站在屏幕前,手里拿著雷射笔,指著画面。 “根据前线特工发回来的高清照片对比,我们確认目標人物李文斌,已於十五分钟前登上这架私人飞机。” “飞机隶属於龙国富商,航线已获得狗大户空管部门批准,预计十分钟后滑入跑道起飞。” 他顿了顿。 雷射笔的光点在屏幕上移动。 “同时,龙国的那架民航客机,也將在二十分钟后起飞。目標人物身边的安保人员,大部分登上了那架民航客机。” 麦克点点头,没说话。 “我建议,两架飞机一起击落。”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一个鹰鉤鼻军官將咖啡杯重重顿在桌上,陶瓷杯底与金属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既然要动手,就要做到万无一失。万一对方使用了高超的易容技术,李文斌实际登上了民航客机,我们却只击落私人飞机,那这次行动就彻底沦为笑柄。” 坐在对面的胖军官猛地站起身。 “詹森,你疯了?那是民航客机!上面至少有两百名各国乘客!当初我就反对国內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政客所制定的疯狂计划!” 詹森看著他。 “那又怎样?” 詹森嗤笑一声,身体前倾盯著对方。 “只要除掉李文斌,这点代价算什么?他在半导体领域的研究成果,已经让龙国的晶片技术至少缩短了十年差距。再给他几年时间,龙国就能彻底突破我们的技术封锁,到时候整个蓝星的科技格局都將改写。”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这种级別的威胁,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剷除!” 胖军官紧握双拳,极力反对。 “击落民航客机就是赤裸裸的恐怖主义!那些政客可以躲在幕后推卸责任,我们却要背负一辈子的国际骂名!” 詹森冷笑。 “所以我才说,两架一起击落。到时候就说是恐怖分子乾的,黑鹰组织不是正好背锅吗?” “谁有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 那个军官还想说什么。 旁边另一个女性军官开口。 “我不同意詹森的观点,別把其他国家的情报部门都当傻子。以前一些特种部队在其他国家所做的那些事,开始不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后面不还是出现各种证据,遭到全蓝星的谴责。” 她一头短髮干练,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我们现在既然已经確认,李文斌就在那架私人飞机上。就没必要再顶著骂名攻击民航。” “我们原本的任务是来剿灭恐怖分子,不是来当恐怖分子的。若是李在民航上,我们可以按照他们制定的计划发动攻击。因为代价值得。” “既然確认人不在民航上,还发动攻击,性质完全不同。” 詹森嗤了一声。 “性质?琳达,你在跟我谈性质?我们做这一行的,什么时候在乎过性质?” 琳达看著他。 “我在乎。” “我可不想我的名字,被写进歷史书里,和那些最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排在一起。” 两人对视,谁也不让谁。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其他军官交换著眼神,没有说话。 麦克將军终於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但一出口,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够了。” 他先是看向詹森:“你的担心有道理,情报確实存在误差风险,错失这次机会我们可能再也找不到如此完美的动手时机。” 转而又看向琳达:“你的顾虑也对,攻击民航客机的政治风险太大,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这一步。” 两人都看著他,等他做的决定。 麦克沉吟了几秒,然后开口。 “派出两架战斗机,在那架私人飞机离开狗大户领空后,进行拦截。” “先要求他们迫降。” “如果配合,就抓捕飞机上所有人。只要李文斌落到我们手里,有的是办法让他为我们效力。” 他顿了顿。 “如果不配合……” 他的眼神冷下来。 “就让地面的防空部队发射飞弹,击落那架私人飞机。” “然后发通告,就说——恐怖分子发射的地空飞弹在攻击我方巡航战斗机时发生偏差,误击了过境的民用航空器。” 说完,他看向在座的所有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琳达露出笑容。 “將军高明。” 詹森沉默著,没有再说话。 麦克挥挥手。 “执行。” 狗大户,首都机场。 私人飞机驾驶舱里。 罗飞坐在驾驶位上,戴著一副墨镜,面前的仪錶盘亮著各种指示灯。 塔台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龙国mn996,可以起飞。跑道36r,风向北偏西,风速5节。” 罗飞按下通话键。 “龙国mn996收到,准备起飞。” 他推动油门杆,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 越来越快,机头抬起,起落架离地,飞机冲向蓝天。 下方,狗大户的城市渐渐变小。 那架民航客机还在跑道上排队,准备起飞。 罗飞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他调整航向,开始爬升。 飞机穿过云层,来到一万米的高空。 四周一片湛蓝,云海在下方翻涌。 很平静,很安寧。 但罗飞知道,这份平静持续不了多久。 他掏出卫星电话,拨通秦振华的號码。 “秦主任,我起飞了。” 秦振华的声音传来。 “一切顺利?” “顺利。”罗飞说,“他们的人在机场盯著,应该已经確认李院士上了这架飞机。” 秦振华沉默了一秒。 “接下来,就看他们的了。” 罗飞点头。 “嗯。” 掛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前方的天空。 他打开自动驾驶,双手离开操纵杆。 十几分钟后。 飞机离开了狗大户的领空。 进入玻斯湾上空。 很快,两架鹰酱国的战斗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一左一右,伴飞在他的两侧。 银灰色的机身,机翼下掛著飞弹。 其中一个飞行员通过公共频道喊话。 “前方的龙国mn996,你已进入我方防空识別区。请立即改变航向,降落在指定的机场接受检查。重复,请立即改变航向,降落在指定的机场接受检查。” 罗飞听著那声音,没有任何回应。伸手,关掉了通讯,继续往前飞。 战斗机里的飞行员皱起眉头。 他再次喊话。 “龙国mn996,请回应!请立即改变航向!否则我们將採取必要措施!” 还是没有回应。 两架战斗机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向上级匯报。 “目標不回应,不改变航向,继续向龙国方向飞行。请求指示。” 指挥部里。 麦克將军听著匯报。 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下令。 “通知地面防空部队,发射飞弹。” “按照第二套方案执行。” 地面上。 一个隱蔽的防空阵地。 一枚飞弹从发射架上腾空而起。 拖著长长的尾焰,冲向天空。 速度越来越快。 锁定那架正在飞行的私人飞机。 飞机里。 罗飞看了一眼两侧的战斗机,发现它们正加速转向,绕向自己后方。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驾驶舱。 然后体內的气瞬间涌出,包裹全身。 几乎就在他准备好的瞬间。 飞弹击中了私人飞机。 轰!!! 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炸开。 飞机瞬间解体,碎片四散飞落,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罗飞早有准备,在爆炸的瞬间,撞破驾驶舱的挡风玻璃,身体像一颗流星,冲向高空。 速度快得惊人,连爆炸的衝击都追不上他。 已经绕到飞机后的战斗机飞行员,全程目睹了飞机彻底消失在爆炸中。 只剩下漫天的碎片,和正在散落的火焰。 他对著通讯频道说。 “目標已被击毁,没有发现降落伞,確认目標已死亡。” 指挥部里,所有人都听见了这个消息。 詹森露出笑容,麦克將军点点头。 “发通告。” 几分钟后。 鹰酱国国防部官网发布紧急声明:“在今日的例行反恐巡逻中,我方战斗机遭遇恐怖分子飞弹袭击。一枚由极端组织发射的地空飞弹在攻击过程中发生偏差,不幸击中一架过境的龙国私人飞机。鹰酱国军方对此表示深切哀悼,並將全力协助调查。” 消息一出。 蓝星各国一片譁然。 龙国,京都。 秦振华看著屏幕上的消息。 握著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著。 世界各国都在屏息等待龙国的反应。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龙国官方一直保持沉默——没有抗议,没有谴责,甚至没有发布例行的公告。 这种异乎寻常的沉默,让蓝星各国感到莫名的心悸,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高空中,罗飞悬停在云层之上。 他看著下方那个还在燃烧,四处散落的碎片。 第一百四十一章 通告,清剿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一章 通告,清剿 罗飞悬停在云层之上。 下方,那团火球已经消散,只剩下漫天的碎片还在缓缓飘落。 他收回目光。 掏出卫星电话,拨通秦振华的號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小罗?”秦振华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急促,“你没事吧?” 罗飞语气平静。 “没事。飞机爆炸的瞬间,我就出来了。” 秦振华长出一口气。 “那就好……” 罗飞打断他。 “秦主任,接下来有几件事需要国家配合。” 秦振华立刻认真起来,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你说。” 罗飞说。 “首先,让航母编队脱离对峙。现在『李院士』已经死了,他们没必要继续在那儿。” “其次,把龙国调查到的、所有和鹰酱国有关的恐怖组织定位发给我。平时他们替鹰酱国干脏活,关键时刻还替他们背锅。这次正好,一併清了。” 他顿了顿。 “最后,龙国可以发通告了。” 秦振华沉默了一秒。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什么內容的通告?” 罗飞说。 “就说那架私人飞机上的是李院士。” “强烈谴责恐怖组织的袭击行为。” “宣布龙国將对相关恐怖组织发起毁灭性打击。” “任何试图阻止和挑衅的国家和组织,都將被视为打击目標。” 秦振华听完,深吸一口气。 “罗飞,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罗飞点头。 “知道。” “这意味著龙国要对全世界宣告——李院士死了,龙国怒了。” “那些原本想嘲讽、想看笑话的人,得掂量掂量,要不要在这个时候触龙国的霉头。” “那些和鹰酱国暗中勾连的恐怖组织,得做好准备,迎接龙国的怒火。” 秦振华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 “好。我这就去安排。” 掛了电话。 罗飞收起卫星电话。 他悬停在云层之上,看著下方那片渐渐散去的硝烟。 然后他转身。 向李院士所在的航班飞去。 龙国,京都,新闻发布厅。 一位发言人站在台上,表情严肃。 台下坐满了国內外记者。 至少有上百人。 长枪短炮对准讲台,摄像机的红灯一闪一闪,照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记者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什么。 有人看手錶,有人翻笔记本,有人整理录音笔。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临时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一定有大新闻。 但没人知道,这个新闻有多大。 发言人目光扫过台下,严肃开口。 “今天下午,我国著名半导体专家李文斌院士乘坐的专机,在返回途中遭遇恐怖袭击,不幸坠毁。李院士及其机组人员全部遇难。” 台下响起一片譁然,记者们纷纷举手。 发言人没有停。 “我方已掌握充分证据,证明此次袭击是由境外恐怖组织『黑鹰』所为。该组织多次针对我国公民实施恐怖活动,其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我国政府对此表示最强烈的谴责。” “同时,我国宣布——將对『黑鹰』及相关恐怖组织,发起毁灭性打击。” 毁灭性打击。 这四个字,让有记者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瞪大了眼睛。 有人张著嘴,说不出话。 但发言人的话还没说完。 他直视著前方的镜头,一字一句地说。 “任何试图阻止此次行动的国家和组织,都將被视为恐怖主义的帮凶,成为龙国的打击目標。” “勿谓言之不预也。” 话音刚落,整个发布厅彻底炸开了锅。 “这句话……” “这是最后警告啊!” “龙国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记者们爭先恐后地举手,有的甚至站起来往前冲,想要提问。 安保赶紧上前维持秩序,但有些挡不住那些激动的记者。 发言人没有回答任何问题,他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就走。 只留下那个简短而强硬的通告,在全球媒体上疯狂传播。 看完龙国发布会的蓝星各国,反应各异。 有的国家第一时间表態,谴责恐怖主义,对遇难者表示哀悼。 那些刚才鹰酱国通告刚出时还在起鬨、调侃的媒体,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想藉机嘲讽龙国的政客,纷纷收回准备发表的言论。 没有人想在这个时候,去触龙国的霉头。 因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龙国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鹰酱国航母作战指挥中心。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实时显示著周边的海空態势。 情报主管站在屏幕前,脸色凝重地匯报。 “龙国的航母编队已经停止对峙,改变航向,目的地不明。” 大屏幕上,卫星画面显示著龙国航母编队的动向。 几艘战舰正在调整航向,缓缓驶离附近海域。 麦克將军皱起眉头。 “他们就这么算了?” 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龙国这次的反应,好像太平静了。死了个顶级科学家,就这么撤了? 一个参谋摇头。 “看起来不像是撤退……更像是转移。” 情报主管继续说。 “还有一件事。” 他调出另一组画面。 “龙国边境的几个军事基地,都出现了异常的调动跡象,似乎已经进入战备状態。”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麦克將军开口。 “他们真想对那些恐怖组织动手?” 情报主管点头。 “看起来是,而且……” 他顿了顿。 “他们刚刚发了通告,任何试图阻止和挑衅的国家和组织,都將成为打击目標。” “这句话,显然是衝著我们来的。”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 然后詹森嗤笑一声。 “嚇唬谁呢?“那些恐怖组织都是我们暗中扶持的,他们藏的地方连我们都不太清楚。龙国想找?別做梦了。” 他冷笑一声。 “就算找到了,他们也未必敢动手。龙国在那边的军事存在几乎为零。他们没有军事基地,没有后勤保障,没有空中支援。他们拿什么打?派特种部队徒步穿越沙漠?还是用飞弹洗地?” 情报主管摇摇头。 “不知道。但我觉得,不能掉以轻心。龙国这次的態度,和以前不一样。” 詹森还想说什么。 麦克將军抬手制止了他,沉吟了几秒,然后说。 “派一艘驱逐舰,远远跟著龙国的航母。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只是回国,那就算了。如果敢有什么动作……” 他顿了顿。 “再说。” 命令下达。 一艘鹰酱国的驱逐舰,从航母编队中脱离。 远远地跟在龙国航母后面。 保持著安全距离。 既不靠近,也不离开。 高空。 罗飞的身影来到李院士所在航班的上空。 他已经收到了秦振华发来的坐標。 第一个目標,黑鹰组织,和他之前在电脑上查到的位置一致。 那个被鹰酱国暗中扶持、背锅的恐怖组织。 也是这次“袭击李院士”的官方凶手。 罗飞跟著航班飞过玻斯湾,进入其他国上空,基本能確定鹰酱国放弃攻击。 他转向,加速飞行。 脚下的大海飞速后退。 很快,前方出现一片陆地,是一望无际的荒漠。 在荒漠深处,一个隱蔽的营地。 黑鹰组织的总部就在这里,周围布置了严密的警戒。 哨塔,巡逻队,防空武器。 甚至还有几辆装甲车。 此刻, 营地中央的建筑里。 几个头目正在喝闷酒,是劣质的伏特加,兑了水,喝起来寡淡无味。 一个大鬍子的男人坐在主位上,拍著桌子,满脸横肉乱颤。 他叫阿卜杜拉,是黑鹰组织的头目,四十多岁,满脸络腮鬍子,左眼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此刻他正骂骂咧咧,唾沫横飞。 “那些人都是蠢货吗?” 他端起酒杯,一口乾掉,然后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我们要是有能力袭击鹰酱国的军事基地,还用得著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他吗的袭击好几个?我连他们基地在哪儿都不知道!” 旁边一个瘦削的男人陪著笑。 “老大,消消气。” 另一个光头男人跟著说。 “就是。再说了,別人不知道,鹰酱国还不知道?我们怎么可能对他们的基地动手。我们有多少人,多少枪,他们比我们自己都清楚。” 大鬍子男人靠在椅子上,颓废地摆摆手。 “我就是气不过。明明不是我们干的,凭什么让我们背锅?” 他嘆了口气。 “失去鹰酱国这个钱袋子,我们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了。每个月的经费没了,武器装备的补给也没了。那些原本答应给我们的情报支持,更不用想了。” 他顿了顿。 “还得早做准备,防止他们的清剿。鹰酱国那帮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今天还给你钱,明天就能派人来杀你。” 他举起酒杯。 “来,乾杯!” 几人举起酒杯。 就在这时。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响起。 整个营地都在颤抖。 桌上的酒杯被震倒,酒洒了一桌。墙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大鬍子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来。 “怎么回事?!” 一个手下衝进来,满脸惊恐。他的脸上全是灰,额头磕破了,血顺著脸颊往下流,但他顾不上擦。 “老大!不好了!有人打进来了!” 大鬍子愣住了。 鹰酱国的人打进来了?这么快? 他一把推开手下,衝出房间。 其他人也跟在他身后,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然后他们看见了。 空中,一个身影悬停在那里。 像一尊降临人间的神祇,俯瞰著下方混乱的营地。 大鬍子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超人?神仙?还是外星人? 然后他看见那个人影抬起手,掌心亮起一团炽烈的白光。 然后光球脱离那人的手掌,极速落下。 拖著一条白色的尾焰,像一颗流星。 轰!!! 又是一声巨响。 远处一片营地瞬间被炸成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帐篷、尸体,全都消失不见。衝击波向四周扩散,掀翻了周围的几栋建筑。 大鬍子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的腿在发抖。 嘴唇哆嗦著。 “这……这是什么……” 话没说完。 又一颗光球已经落在他头顶,看著那团白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然后一切归於虚无。 罗飞悬停在空中。 他俯瞰著下方的营地,建筑已经全部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几个巨大的深坑,边缘焦黑,还在冒著热气。 罗飞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地堡的痕跡,没有漏网之鱼。 黑鹰组织,从此成为歷史。 他转身,飞向下一个目標。 第一百四十二章 航母编队,全军覆没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二章 航母编队,全军覆没 夜色降临。 罗飞悬停在最后一个坐標的高空。 所有恐怖组织,全部清剿完毕。 从黑鹰到圣战,从沙漠之虎到真主之箭…… 那些被鹰酱国暗中扶持、用来背锅的“恐怖组织”,此刻已经全部化为废墟。 罗飞收起卫星电话,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夜空。 那里,是鹰酱国两个航母编队所在的方向。 他没有犹豫,向著那个方向飞去。 几分钟后。 前方出现一片闪烁著灯光的海域。 两艘航母,十几艘护航舰艇。 在海面上排成战斗队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灯光点点,雷达旋转,士兵穿梭,一切如常。 没有人发现,夜空中有一个身影正在接近。 罗飞悬停在距离舰队上万米的高空,俯瞰著下方那些光点。 那些代表著蓝星最强海上力量的存在。 他抬起双手。 体內的气开始向掌心匯聚,两个白光同时在手心亮起,几乎瞬间就涨成两个砂锅大小的光球。 罗飞看著下方的舰队。 两团光球如同挣脱束缚的流星,拖著长长的尾焰向海面坠落。 但这仅仅是开始。在光球脱离掌心的瞬间,罗飞体內的气再次涌动,一颗又一颗光球从他掌心飞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如同一场骤然降临的光雨,朝著下方的航母编队倾泻而下。 航母舰队上。 两个个士兵正站在甲板上抽菸。 其中一个抬起头,看向夜空。 然后愣住了。 “那是什么……”他喃喃自语,手中的烟悄然滑落。 夜空中,无数拖著尾焰的光点正从云层中钻出,密密麻麻,多得数不清,仿佛整个星河都倾倒了下来。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连续执勤而出现了幻觉。 但那些光点越来越亮,越来越近。 旁边另一个士兵也抬起头。 “哦买噶,流星雨?” “沃德发,不对,流星雨没这么密集。而且,它们好像往咱们这儿来了!” 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立即连滚带爬地冲向舰桥:“警报!快拉响警报!天上有东西掉下来了!” 舰桥內,值班军官正盯著雷达屏幕,眉头紧锁。 听到杰克的呼喊,他不耐烦地抬起头:“慌什么?”当他顺著士兵手指的方向看向窗外时,瞳孔骤然收缩。 夜空中,无数光点正在坠落,拖著长长的尾焰,像一场盛大的流星雨。 但那些流星的落点…… “警报!拉响警报!” 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舰队,所有舰船同时进入紧急状態。 士兵们从各个舱室衝出来,茫然地看著四周。 军官们对著对讲机疯狂呼喊。 “不明物体正在接近!所有单位做好防衝击准备!” “无法確认目標!无法拦截!” “速度太快了!来不及了!” 指挥室里,麦克將军正在看报告。 听见警报声,他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一个通讯兵脸色惨白地转过头。 “將军,发现大量不明物体正在接近!速度极快!预计……预计十秒后撞击!” 麦克將军愣住了。 “不明物体?什么东西?” 通讯兵摇头。 “无法识別!不是飞弹!不是飞机!像是陨石!” “陨石群!正在正面撞击我们所在的位置!” 麦克將军的瞳孔瞬间收缩。 陨石群?怎么可能? 他衝到窗边,看向夜空。 然后他看见了。 无数光点,正在坠落。 铺天盖地。 照亮了这片夜空,那两艘巨大的航母,还有那些惊恐的士兵的脸。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下命令,但已经来不及。 第一颗光球落在一艘航母的甲板上。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甲板瞬间被炸出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窟窿,停放在甲板上的舰载机被气浪掀飞,如同玩具般在空中翻滚,然后重重砸落在海面。 附近的士兵被衝击波直接拋向空中。 紧接著,光球如同雨点般接连坠落。有的落在航母的甲板上,將飞行甲板炸得粉碎;有的击中了舰岛,指挥塔瞬间消失;有的落在驱逐舰和巡洋舰上,引发连环爆炸;还有的坠入海中,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將附近的小型舰艇直接掀翻。 轰轰轰! 爆炸声密集得像放鞭炮。 整片海域瞬间变成一片火海,熊熊燃烧的火焰映红了夜空。 那些號称“永不沉没”的钢铁巨兽,在密集的光弹轰击下剧烈颤抖,甲板被层层炸穿,弹药库被引爆,引发了更猛烈的二次爆炸。 一艘驱逐舰被直接炸成两截,舰体迅速下沉,海水疯狂地涌入船舱;一艘巡洋舰燃起熊熊大火,舰体开始倾斜,很快便失去了动力;甚至连水下的核潜艇也未能倖免,一颗光球穿透海水,精准命中潜艇的指挥塔,水下传来沉闷的爆炸声,海面上涌起巨大的漩涡,將周围的残骸和尸体一同捲入。 惨叫声、爆炸声、警报声、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有的士兵被活活烧死,有的被爆炸的气浪撕碎,有的不顾一切地跳进冰冷的海水,拼命向远处游去,但更多的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隨著断裂的舰体一同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麦克將军站在指挥室內,透过被衝击波震碎的舷窗,看著外面那片人间地狱般的景象,一脸震惊,嘴唇在微微颤抖。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龙国的舰队明明已经返航,这是他们的报復吗?可这怎么可能…… 龙国距离这里几千公里,他们的航母编队已经返航,没有监测到他们发射任何飞弹。 那这些……是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 最后一颗光球落在他头顶。 轰!!! 指挥室瞬间被白光吞噬。 远在鹰酱国本土。 五个角大楼。 紧急通讯中心。 一个通讯兵正在值班。 忽然,屏幕上出现一连串红色警报。 他看了一眼,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匯报。 “长官!不好了!第二舰队和第三舰队同时失去联繫!所有通讯频道全部中断!” 一个军官快步走过来。 “失去联繫?什么意思?是通讯故障吗?” 通讯兵指著屏幕。 “所有通讯频道全部中断!最后收到的消息是……”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 “是士兵的尖叫,说即將遭遇大量陨石撞击,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军官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抓起电话,拨通上级。 “报告!第二、第三航母编队同时失联!疑似遭遇大规模陨石撞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 “你再说一遍?” 几个小时后。 那艘奉命跟踪龙国航母编队的驱逐舰,驶入那片海域。 舰长站在舰桥上,看著眼前的景象,浑身发抖。 海面上,到处都是残骸,破碎的舰体,漂浮的尸体,燃烧的油污。 还有那些曾经威武雄壮的航母,此刻只剩下几截扭曲的钢铁,半沉半浮地躺在海面上。 没有一艘完整的船,没有一个活著的人。 舰长呆呆地站著,良久,他开口。 “上报总部……” “第二、第三舰队,除了我们,全军覆没。” “无一生还。” 消息传回五个角大楼,整个大楼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总统紧急召集国家安全委员会成员召开会议,情报部门加班加点地分析卫星图片和所有可能的线索。 龙国那边的动静,也被反覆確认。 最后。 结论出来了。 自己的驱逐舰可以作证,龙国航母编队没有发动任何攻击。 没有监测到龙国境內有发射任何飞弹。 没有任何国家和组织宣称对此负责。 所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个可能。 真的是陨石,一场极其罕见的、正面撞击舰队的陨石群。 五角大楼的新闻发言人站在闪光灯下,面对著全世界媒体的镜头,强作镇定地公布了调查结果:“经过全面细致的调查,我方確认,第二、第三舰队的沉没系遭遇罕见的陨石群正面撞击所致。这是一场不幸的自然灾害,不存在任何人为因素。” 台下的记者们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举手提问:“发言人先生,陨石群精准撞击两支航母编队的概率有多大?” 发言人沉默了一秒,声音有些乾涩:“概率极低。但確实存在。”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补充道:“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发布会结束后,消息迅速传遍全蓝星。 各国政府反应各异,震惊、怀疑、沉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没有人真正相信这是一场“命运”的安排,但却又找不到任何证据反驳。 龙国,京都。 秦振华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他的手机响了。 “餵?” 罗飞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秦主任,我回来了。” 秦振华沉默了,然后他问。 “那些陨石……是你乾的?” 罗飞没有回答。 只是说。 “航母编队可以安全回国了。那些恐怖组织都解决了,什么时候发通告由你们决定。” 秦振华深吸一口气。 他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 “回来就好。”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还丹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还丹 接下来的六天,日子像一汪平静的湖水。 每天早上,天刚微亮,罗莹和赵琳穿著运动服,站在初升的阳光下,认真地练习著炼体术的第二套动作。 汗水浸湿衣衫,肌肉酸痛难忍。 但两个小姑娘咬著牙,一天比一天坚持得更久。 楚月也加入了进来。 她的第一套动作已经完全巩固,开始尝试第二套。 虽然进度比两个小姑娘慢,但她沉稳扎实,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噹噹。 罗飞就在旁边看著,偶尔纠正一下动作。 阳光落在院子里,日子过得安静而充实。 第二天一早,龙国就发布了一则公告。 “经过周密计划,我国已彻底摧毁『黑鹰』等数个境外恐怖组织。相关组织的骨干成员已全部伏法,其据点已被完全清剿。” 蓝星各国又是一阵惊讶。 他们纷纷派出情报人员去往荒无人烟的组织基地確认。 然后发现——那些组织,真的没了。 一个不剩。 第三天下午。 苏晚晴打来电话。 “罗飞,现在有空吗?过来接我去柳溪村量一下尺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罗飞应了一声。 “好。” 他先打了个电话给村长,隨后开车去接苏晚晴,两人一起回了村。 村长罗有福已经在村口等著。 看见罗飞的车,他快步迎上来。 “小飞!回来了!” 罗飞下车,给两人介绍。 “有福伯,这是我班长,苏晚晴,搞设计的。” 罗有福握住苏晚晴的手,热情得很。 “小苏姑娘,辛苦辛苦!大老远跑来给我们村帮忙,真是谢谢了!” 苏晚晴笑了笑。 “村长客气了,应该的。” 三人来到那片空地。 那是村东头的一块坡地,地势平坦,视野开阔,正好对著村口的大路。 罗有福站在坡地上,指指点点。 “这块地以前是村里的晒穀场,后来不种穀子了,就荒著。面积够大,位置也好,建活动中心正合適。” 苏晚晴拿出测量工具,开始工作。 罗飞站在旁边,偶尔递个东西。 阳光洒在那片空地上。 远处有孩子在玩耍,有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 罗飞看著那些老人和孩子,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 一个小时后,所有的测量工作顺利结束。 苏晚晴收起工具,对罗有福说道:“村长,所有的数据我都详细记录下来了。回去之后我会儘快绘製设计图纸,爭取早日给您过目。” 罗有福连连点头。 “好好好!小苏费心了!” 两人离开。 这些天,姑姑罗玉梅和刘强忙得脚不沾地。 公司框架基本搭建完成。 財务、人事、市场、销售,各部门负责人都招到了合適的人选。 专利申请书也已经提交,正在走流程。 刘强跑得最多的地方,是工业园区。 那里有一家工厂,因为老板移民,整体转让。 厂房是现成的,简单装修一下就能进设备。 旁边还有一块空地,还没开发,可以留著以后扩建。 总价六百万。 刘强立刻將这个消息告诉了罗玉梅,罗玉梅又第一时间和罗飞商量。 罗飞听完刘强的详细匯报后,没有丝毫犹豫,只简洁地说了一个字:“买。”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罗玉梅转了两千万。 罗玉梅看著帐户里多出来的那串数字,沉默了。 隨后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罗飞说:“小飞,姑姑向你保证,一定把公司做好,不辜负你的期望。” 公司的各项事务,就这样渐渐步入了正轨。 另一边,罗莹和赵琳的炼体术也取得了显著的进步,在开学前成功掌握了第二套动作的所有招式。 虽然还不够熟练,动作有些生涩,剩下的便是日復一日地练习,慢慢巩固提升了。 罗飞很满意。 六天的时间里,系统每天都会触发新的选择。 第一天的选择,是《兰亭序》真跡,並且系统已將其修復至最佳状態。 要知道,《兰亭序》乃是书圣王羲之的巔峰之作,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传说早已隨著唐太宗一同腐朽於昭陵之內。 一千多年来,无数文人墨客梦寐以求,却从未有人得见真容。 如今,这件国宝竟然静静地躺在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第二天和第五天选择的奖励则相对直接,分別是10万和20万元龙国幣。 第三天 【选项a:获得一箱超薄型安全用品(高端品质,体验极佳)。】 【选项b:获得一箱颗粒型安全用品(高端品质,体验翻倍)。】 罗飞看著这两个选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选了a。 至於以后用不用得上…… 谁知道呢。 第四天的选择是顶级宾利豪华轿车一辆,全新顶配,手续齐全。 罗飞心想,姑姑的公司马上就要正式开张了,作为公司老板,总得有几分排面。 至於刘强,罗飞想了想,便將自己那辆閒置的法拉利给了他。 副总也不能太寒酸,得配得上身份。 刘强接过法拉利钥匙的时候,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语无伦次地问道:“飞哥,这……这真是给我的?” 罗飞笑著点头:“公司福利。” 刘强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飞哥,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罗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就行。” 第六天。 选择神级鉴宝技能(涵盖所有古董、字画、玉石、珠宝的鑑定知识,可直接辨识真偽年代)。 技能灌输入脑的瞬间,他闭上眼。 那些关於古董的知识,像潮水一样涌入。 青铜器的锈色,瓷器的胎釉,书画的笔墨,玉石的沁色。 每一件器物的特徵,都刻进了脑海。 以后就算去古玩街逛一圈,也能捡漏捡到手软。 第七天,也就是今天。 清晨。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 罗飞睁开眼。 脑海里触发系统。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大还丹』10颗(可修復內臟、经脉损伤,使断骨再生,濒死状態下服用可暂时稳定伤势,爭取救治时间)。】 【选项b:获得『金刚不倒丸』10盒(每盒10粒,服用后12小时內,肾臟强如金刚,百战不殆)。】 罗飞看著这两个选项。 他立刻想起了那个在车祸中重伤的安保兄弟。 老吴之前说过,虽然那位兄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並且被转到了京都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但由於受伤太重,內臟和经脉都受到了严重损伤,即使康復,以后恐怕也只能转做文职,再也无法执行高强度的任务。 那种程度的伤势,依靠常规的医疗手段很难完全恢復。 但大还丹可以。 “我选a。” 话音落下,储物戒指里多了一个玉瓶,里面装著十颗龙眼大小的丹丸。 通体金色。 罗飞感知著那些丹药,沉默了几秒,心中已有了决定。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吴的號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迅速接起。 “罗先生?”老吴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罗飞直接说道:“老吴,来一趟別墅,有东西给你。” 老吴没有多问:“好,我马上到。” 仅仅10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急剎停在了別墅门口,別墅大门已经打开。 老吴推开车门,快步走进了院子,径直来到客厅。 罗飞正坐在沙发上等著他。 看见老吴进来,罗飞站起身,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老吴依言坐下,目光带著询问看向罗飞。 罗飞没有废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茶几上,轻轻打开。 里面整齐地躺著四颗金色的丹丸,正是那大还丹。 老吴看著盒子里散发著异香的金色丹丸,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闪过震惊:“罗先生,这是……” 罗飞平静地介绍道:“这是大还丹。一共四颗。”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其中一颗:“这一颗,你拿去给那个重伤的兄弟。他吃了,伤势能完全恢復,不会留下后遗症,也不用转文职了。” 老吴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满脸的难以置信:“完全恢復?那种程度的伤势,真的能……” 罗飞肯定地点点头,又指了指另外三颗:“这三颗,你带回去,交给上面。”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让他们研究。但我有一个要求。” 老吴的神色也凝重起来,认真地听著。 “给兄弟疗伤的那一颗,谁都不能动。” “谁动,我找谁。” 老吴看著罗飞,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保证道:“罗先生请放心,我一定把您的话原原本本地带到,確保那颗丹药用到它该用的地方。”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紧紧地握在手中。 然后站起身:“罗先生,我这就去办。” 罗飞点点头:“去吧。” 老吴不再耽搁,快步离开了別墅,身影迅速消失在清晨的阳光中。 第一百四十四章 送別,惊喜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四章 送別,惊喜 老吴的车消失在视野尽头。 罗飞站在窗边望了片刻,转身准备上楼。 刚走到楼梯口,楼上传来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咕嚕”声。 他抬起头,看向楼梯。 罗莹提著行李箱,正从二楼走下来。 她穿著浅色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头髮扎成高高的马尾,整个人显得青春洋溢。 在她身后,赵琳和楚月也跟著走了下来。 赵琳手里提著一个鼓鼓囊囊的粉色帆布小背包,楚月则拎著一个深蓝色的行李袋。 罗莹走到一楼,放下行李箱。 “哥,我都准备好了。” 罗飞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 “东西都带齐了?” 罗莹点点头。 “齐了。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 赵琳在一旁凑过来,拉了拉罗莹的衣服袖子:“姐,到学校了记得每天给我发消息。” 罗莹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的髮丝揉得有些凌乱:“知道了,小跟屁虫。” 赵琳不满地躲开她的手,冲她做了个鬼脸,又飞快地躲到楚月身后,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罗飞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罗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赵琳和楚月站在门口,向她挥手告別。 “姐,一路顺风!” “莹莹,到了说一声。” 罗莹从车窗探出头。 “知道了,你们快回去吧。”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小区。 罗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 “哥,我走了以后,你可要多看著点琳琳,別让她偷懒。” 罗飞笑了笑。 “你自己练好就行。” 罗莹轻哼一声。 “我当然练好了。第二套动作我都掌握了,到学校以后每天巩固,肯定不会退步。” 罗飞点点头。 “那就好。” 车子上了高速,朝著机场方向驶去。 一路上,罗莹嘰嘰喳喳地讲述著学校的趣事:宿舍里爱熬夜追剧的姐妹、食堂三楼最好吃的菜,还有那位每节课必点名的“灭绝师太”教授…… 罗飞安静地听著,偶尔应一声。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驶入机场停车场。 罗飞帮罗莹提著行李箱,两人走进航站楼,依次办理了换登机牌、託运行李和过安检手续。 罗莹站在安检口,回头看著罗飞,眼中带著几分不舍:“哥,我进去了。” 罗飞点点头,语气平静却透著关切:“到了学校给我打电话。” 罗莹笑著挥挥手:“知道啦!哥你快回去吧!” 她转身,很快消失在安检通道的人群中。 罗飞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转身走出航站楼。 他抬头望向天空,一架飞机正从头顶飞过,拖著一道长长的尾跡。 收回目光,走向停车场,发动车子,调转方向,朝著特战旅的方向开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特战旅驻地门口。 站岗的士兵立刻警觉地走上前来,敬了一个礼后,目光落在驾驶座上的罗飞身上。 罗飞掏出证件递了过去,士兵仔细核对后,再次立正敬礼,迅速放行。 罗飞点了点头。 车子驶入驻地,停在旅长办公室楼下。 罗飞下车,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上楼。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来到旅长办公室门口,门虚掩著,里面传来压抑的说话声,其中一个正是旅长杨振国,带著几分焦急。 “老张,你说这事儿怎么办?这批新的训练装备迟迟不到位,原定的战术演练计划现在全被打乱了!再这样拖下去,猎刃小队的训练进度都要受到影响!” 政委张启明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无奈:“我也在天天催后勤和上级部门,他们总说快了快了,但就是不见实物。咱们的训练也不能停啊,要不先用仓库里的那些旧装备顶著?虽然性能差了点,但总比停下来强。” 杨振国重重地嘆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真是急死人!” 罗飞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罗飞推门进去,旅长和政委同时抬头,看到是他,两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罗教官!” 杨振国站起身,快步走过来。 “你来得正好!我还想这几天找你呢!” 张启明也笑著迎上来。 “罗教官,好久不见!” 罗飞点头打招呼。 “旅长,政委。” 杨振国拉著他在沙发上坐下,迫不及待地问:“罗教官,你这次来,是不是要开始教猎刃小队第二套动作了?他们可是天天盼著你来呢。” 罗飞却摇了摇头:“今天不是为这个来的。” 杨振国一愣:“那是什么事?” 罗飞站起身,神色严肃:“有个东西想给你们看看。” 杨振国和张启明对视一眼,都有些好奇。“什么东西?” 罗飞说:“找个地方,要隱蔽点的,宽敞点的,最好是不会被卫星直接拍到的那种。” 张启明想了想,立刻说:“咱们新盖的那个大型机库,应该符合要求。刚建好没多久,直升飞机还没到位,现在是空的,地方绝对够大,而且位置比较偏僻。” 杨振国点头。 “对,那个机库够大,也够隱蔽。走,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三人下楼,上了杨振国的车。 车子在驻地內部开了几分钟,来到一座巨大的建筑前。 那是一个新建的机库,通体灰色,高度超过二十米,宽度和深度都有上百米,大门紧闭。 杨振国掏出遥控器,按下按钮。 巨大的金属门缓缓向两边滑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水泥地面和头顶密密麻麻的照明灯。 杨振国转头看向罗飞。 “怎么样?够大吧?” 罗飞点点头,走了进去,站在机库中央。 杨振国和张启明站在门口,好奇地看著他。 罗飞转过身。 “旅长,政委,给你们看个东西。” 他心念一动。 一架巨大的2–b轰炸机凭空出现在机库里。 漆黑的机身,宽阔的翼展,流线型的轮廓,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 杨振国和张启明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滚圆,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机库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他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杨振国的喉咙动了动,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看向罗飞,又猛地转头看向那架轰炸机,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张启明比他稍好一些,他伸出手,指著那架飞机。 “这是……” 话说不完整。 罗飞看著他们。 “2–b轰炸机。” “上次去脚盆鸡国的时候,顺手带回来的。” 杨振国的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张启明连忙扶住他。 “老杨,老杨,稳住……” 杨振国深吸一口气,指著罗飞。 “你……” 罗飞没有解释,走到旁边,心念一动,又放出两架飞机,一架是武装直升机,一架是运输直升机。 两架飞机稳稳地落在地上,和那架b-2並排停放。 杨振国彻底懵了。 他看看那架2–b,又看看那两架直升机,再看看罗飞,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罗飞身上。 他震惊的不是飞机本身,而是——这些东西是怎么凭空变出来的? 张启明也回过神来,看著罗飞,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罗教官,你这是在变魔术吗?” 杨振国也抬起头,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你不解释一下,这些东西是怎么凭空出现在这里的?” 罗飞摇摇头:“不是魔术。”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这些飞机,交给你们处理了。具体怎么用,你们自己看著办。” 杨振国沉默了。 他看著那些飞机,又看看罗飞,忽然想起凭罗飞的本事,任何不可思议的事好像都可能发生。 凭空变出一架飞机…… 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行吧……” 他看向那些飞机,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震惊,有激动,还有一丝……贪婪。 “这些……都给我们了?” 罗飞点头。 “都给你们。” 杨振国的嘴咧开了。 “好!好!太好了!” 他围著那架2–b转了好几圈,手摸著机身,眼睛放光。 张启明也看著那些直升机,同样激动不已。 罗飞站在旁边看著他们,忽然想起一件事。 莫亨將军,那个缅北的军阀,当初在王家的庄园遇到过,挺听话的一个人,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他看向杨振国。 “旅长,我有点事,去一趟缅北。” 杨振国正摸著2–b的机翼,头也不回,只是摆摆手。 “去吧去吧。” 罗飞走出机库,双脚离地,冲天而起,很快消失在云层里。 机库里。 张启明看著罗飞消失的方向,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看向杨振国。 “老杨,罗飞又飞走了,你不去报备一下?万一其他军区又把他当不明目標……” 杨振国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摆手:“对对对,赶紧报!让他们派人来研究这飞机。”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开始拨號联繫上级,眼睛却死死地盯著那架2–b轰炸机,捨不得移开分毫。 张启明无奈地摇摇头,也掏出手机,开始联繫相关部门报备罗飞的行踪。 机库里,两架直升机和一架轰炸机静静地停在那里。 机库外,罗飞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远方的天际,那个方向,是缅北。 第一百四十五章 收编,搬家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五章 收编,搬家 罗飞的身影在云层之上疾速掠过,很快便抵达了缅北上空。 他来到王家庄园的废墟上空,俯瞰著下方及周围连绵的山林。 很快,他发现了一处营地,立刻朝著那个方向加速飞去。 营地的景象迅速在眼前展开:木质的营房错落有致,几队巡逻的士兵正在警戒,几辆卡车停放其间,一根高高竖起的旗杆上飘扬著一面旗帜。 罗飞缓缓降落。离地面还有十几米时,下方的士兵终於发现了他。 一个士兵抬起头,顿时愣住,隨即指著天空,张大嘴巴发出惊恐的喊叫:“天上!天上有人!” 所有士兵同时抬头,紧接著全都愣住了——一个年轻人正从天上缓缓降落,没有降落伞,就那么凭空飘下来,宛如一尊神祇。 所有人下意识举起枪,十几支枪口同时对准罗飞,伴隨著紧张的喝问:“不许动!” “什么人!” 罗飞没有理会,继续降落,双脚轻轻落在地上,平静地看著那些士兵。 士兵们紧张得手都在发抖,手指搭在扳机上,却没人敢扣下去。 这时,一个军官从营房里冲了出来,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他挤进人群,看到罗飞后瞬间愣住。 这张脸……他见过!那天晚上在王家庄园,就是这个年轻人,单枪匹马灭掉了整个王家,连炸药都炸不死他。 军官的腿有些发软,但很快反应过来,冲那些士兵吼道:“都把枪放下!” 士兵们愣住了:“长官,他……” “放下!”军官抢过身边一个士兵的枪,狠狠瞪了他一眼。 士兵们不敢违抗,赶紧把枪放下。 军官转向罗飞,微微弯下腰:“罗先生,您怎么来了?” 罗飞看著他,问道:“莫亨呢?” 军官连忙回答:“將军还在休息,我马上让人去请!” 他转身对旁边一个士兵低语几句,那士兵立刻拔腿就跑。 军官又转回来,脸上堆起笑容:“罗先生,您先到屋里休息,我让人给您倒茶。” 罗飞点点头。军官亲自引路,將他带到一栋木屋前——这是专门接待客人的地方,里面乾净整洁,摆著几张藤椅和一张茶几。 罗飞坐下后,很快有人端上茶来。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等了几分钟,木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莫亨推门进来,他穿著皱巴巴的军装,头髮有些凌乱,显然是来得匆忙。 进门之前,那个军官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莫亨的瞳孔微微收缩——飞著来的? 他看向罗飞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敬畏,但很快调整表情,换上满脸笑容:“罗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让人传个话就行,我亲自去拜访您!”他走到罗飞面前,弯著腰,姿態放得很低。 罗飞看著他,只说了一个字:“坐。” 莫亨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屁股只挨著半边椅子,显得十分拘谨。 罗飞开口问道:“那天晚上之后,你的人还有针对无辜的龙国人吗?” 莫亨立刻摇头,表情严肃地保证:“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那天晚上回来后,我就严格约束手下,不许任何人再动一个无辜龙国人的一根汗毛。现在缅北这边,只要是来旅游的龙国人,我的人见了都绕著走。谁敢欺负他们,我先收拾谁!” 罗飞点点头,看著莫亨说:“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莫亨立刻正襟危坐:“罗先生请说。” 罗飞直接说道:“我想收编你和你的队伍。” 莫亨愣住了,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飞继续说道:“我可以提供武器,帮你拿下整个缅国。以后,你就是缅国的实际掌控者。但有一条——你得听我的。” 莫亨的脑子嗡嗡作响。拿下整个缅国?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他的队伍在缅北地区都排不上前三,更別说整个缅国了。 罗飞站起身:“带我去你们的仓库。” 莫亨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好,好,罗先生这边请。” 他领著罗飞走出木屋,往营地深处走去,穿过几排营房,来到一个巨大的仓库前。 两个士兵守著门,看见莫亨到来,赶紧打开门。 仓库里堆著一些武器,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有些寒酸。 罗飞扫了一眼,然后伸出手,心念一动。 下一秒,巨大的仓库里瞬间被各种物资填满。 莫亨和跟进来的军官同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箱箱崭新的步枪、机枪、狙击枪凭空出现,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仓库地面上;紧接著是成箱的弹药、手雷、火箭筒;再往后,两门重型榴弹炮和四具单兵防空飞弹发射器也赫然出现。 最后,罗飞还取出了一架小型无人侦察机。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原本空荡荡的仓库,已经被堆得满满当当,全是清一色的鹰酱国现役装备,有些甚至还带著原厂的油封包装。 莫亨的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伸手颤抖著抚摸著那些冰冷的枪械,眼神狂热得如同看见了绝世珍宝。 那个军官更是整个人都傻了,嘴里喃喃自语:“神,这是神……” 罗飞拍了拍手,淡淡地说:“这些只是第一批,够你武装现在的部队。等你的地盘扩大了,还有更多。飞机、坦克、大炮,我都有。” 莫亨猛地抬头,看著罗飞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狂喜,膝盖在地上挪动了两步,声音都变了调:“罗先生!您就是我莫亨的再生父母!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以后整个缅国,我绝不让来旅游的龙国人受半点委屈!” 罗飞伸手把他拉起来:“起来吧,別动不动就跪。我说了,你替我办事,我帮你拿下缅国。武器给你了,怎么打,打谁,你自己决定,我只有一个要求——” 莫亨连忙竖起耳朵:“您说!” “不要让战火波及龙国边境,更不要伤到无辜的龙国公民。” 罗飞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如果让我知道,你拿了我的武器,反倒去伤害无辜的龙国人,刚才那些武器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我可以给你,也可以全部收回来,顺便把你的命也收了。” 那锐利的目光惊得莫亨后背发凉,他连忙赌咒发誓:“我莫亨对天发誓!我和我的部队绝对不会对任何无辜的龙国人动手,若违此誓,让我死无全尸!” 罗飞收回目光,神色恢復平静,从兜里掏出纸笔,写下一串號码递给他:“这是我的电话。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打给我。你的对手如果有外人介入,比如鹰酱国或者脚盆鸡的人,也可以打给我。” 莫亨双手接过,小心地折好,贴身收起来。 罗飞没再说话,走到门口,身体骤然腾空而起,瞬间没入天际。 莫亨和那个军官仰著头,久久没有动弹。 良久,军官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將军,这还是人吗?” 莫亨摸了摸胸口那张纸条,又回头看了看满仓库的崭新武器,眼神渐渐变得狂热:“是人还是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以后跟著他混!有了这批武器,我看那些老东西还拿什么跟我斗!传令下去!召集所有连级以上军官,马上开会!” 特战旅,机库里。 杨振国和张启明还围著那架2–b转悠,两人像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杨振国的手刚摸到机翼,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他回头一看,罗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 杨振国嚇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罗飞说:“刚回来。跟你们说一声,我先走了。” 杨振国摆摆手:“行,走吧走吧。” 罗飞转身离开。 张启明看著他的背影,小声说:“这小子,来无影去无踪的……”杨振国没理他。 罗飞开车回到別墅。院子里,赵琳正蹲在地上无聊地摆弄树枝。罗飞停好车,走进院子。 赵琳抬起头,惊喜地喊道:“哥!你回来啦!” 罗飞点点头,问道:“东西收拾好了吗?” 赵琳站起身:“收拾好了!妈妈都准备好了!” 罗玉梅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穿著一件休閒的衬衫,脸上带著笑意:“小飞,回来了?那咱们走吧?” 罗飞点头。 楚月也从楼上下来,看向他们。 罗飞说:“楚月,麻烦你在家做饭。我送她们过去就回来。”楚月点点头。 赵琳跑回房间,拎出两个小行李箱。 罗玉梅也拎著两个大箱子。 罗飞接过箱子,放进后备箱。 罗玉梅开著宾利跟在罗飞车子后面,往学府苑方向开去。 进了小区,车子停在单元门口。 罗飞把行李箱都拎了下来。 来到五楼,罗玉梅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已经焕然一新。 罗玉梅站在门口,看著这个新家,眼眶有些发热,但她很快笑了笑:“进来吧。” 赵琳第一个衝进去:“哇!我的房间!”她跑进自己的房间,在床上打了个滚,兴奋地说:“好软!好舒服!” 罗玉梅跟进去,看著女儿开心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柔和了。 罗飞站在客厅里,看著这个温馨的小家。 窗外,阳光正好,远处,一中的教学楼隱约可见。 明天,赵琳就要去那里上学了。 罗莹已经飞往京都,准备开学。 姑姑的公司即將步入正轨。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速之客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速之客 罗飞在姑姑家没多待,喝了杯水便起身告辞。 罗玉梅送他到门口,叮嘱他开车时注意安全。 赵琳从房间里探出头,朝他挥了挥手。 “哥,常来玩啊!” 罗飞笑著点点头,走进了电梯。 他下楼开车,返回了別墅。 车子刚停进车库,推开门走进客厅,一股饭菜的香气便飘了过来。 楚月正端著两盘菜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他,说道:“回来了?正好,刚做好饭。” 罗飞洗了手,在餐桌旁坐下。 桌上摆著三菜一汤。 楚月解下围裙,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两人拿起筷子,安静地吃著饭。 吃了一会儿,罗飞开口问道:“你现在第二套动作掌握得怎么样了?” 楚月咽下嘴里的饭,认真回答:“还需要再练几天。” 罗飞点点头:“等你完全掌握了第二套,就得回特战旅了。旅长那边还等著让你教猎刃小队呢。” 楚月听到“猎刃小队”四个字,筷子顿了一下。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十几个士兵的模样。 一个个都是不好管教的刺头,平时在训练场上谁也不服谁,见了女兵更是一副高高在上、傲慢自大的样子。 自己要回去教他们炼体术? 楚月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了一下,又迅速抿住,把笑意压了回去。 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还是被罗飞捕捉到了。 他看了她一眼:“怎么?想到什么好事了?” 楚月连忙摇头,表情恢復得一本正经:“没有没有。就是想到要回去教他们,觉得挺有意思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会认真教的。” 罗飞没再追问,继续吃饭。 楚月低下头,扒拉著碗里的饭,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已经能想像到那个画面了。 那些平时在她面前趾高气扬的男兵,被她练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场景。 想想就让人觉得舒畅。 吃完饭,楚月主动收拾碗筷,端进厨房清洗。 罗飞则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躺,掏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两个妹妹都开学了。 这栋平时热热闹闹的別墅,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罗飞刷著手机,一条短视频跳了出来。 背景音乐很宏大,画面是星空模擬动画。 一个磁性的男声在解说:“最新天文发现!一颗直径大约30公里的系外天体,被命名为『奥特莱斯』,目前已进入太阳系。根据科学家计算,预计半年后,这颗天体將最接近蓝星轨道。届时,公眾可以用肉眼直接观测到这个来自宇宙深处的访客!” 视频下方配著模擬轨跡图,一个光点划破太阳系,从蓝星附近擦过。 罗飞看完,没什么表情,手指往上一划。 下一条视频跳了出来。 几个穿著清凉的美女在镜头前扭动。 他靠在沙发上,继续刷著。 下午两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罗飞站起身,对著一旁无聊地按著电视遥控的楚月说:“走吧,去院子。” 楚月点点头,关了电视,跟著他来到院子。 后院不算大,但铺著草坪,足够两人活动。 罗飞站在草坪中央,开始示范。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拆解得清清楚楚。 “手臂要这样展开,腰胯下沉,重心放在前脚掌。” 楚月站在他侧后方,认真地看著,跟著比划。 罗飞教得很仔细,楚月学得也很认真。 她的悟性本就不错,加上第一套动作已经打好了底子,第二套动作掌握得比罗飞预想的要快。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慢慢西斜。 罗飞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停下动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接通电话。 “喂,有福伯?” 电话那头,罗有福的声音有些急促:“小飞啊,你赶紧回村里一趟!来农家乐这边,有人找你爸妈!” 罗飞眉头微微一皱:“什么人?” 罗有福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你来了就知道了。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的吧。” 罗飞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再追问:“好,我马上回去。” 他掛断电话,看向楚月。 楚月也听见了电话內容,主动说:“你去吧,我自己再练一会儿。” 罗飞点点头,快步走向车库,开出d9,往柳溪村方向驶去。 罗飞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老吴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罗先生。” 老吴的声音传了过来,但语气有些不对劲,显得支支吾吾。 罗飞直接问道:“我爸妈那边什么情况?” 老吴沉默了两秒,才说:“罗先生,我们的人就在现场。您父母现在很安全,没有任何危险。就是事情有些复杂。” “复杂?”罗飞的声音沉了下来,“怎么个复杂法?” 老吴又沉默了,他似乎在斟酌措辞。 片刻后,他才说:“罗先生,您还是亲自来看看吧。我只能说,来的这几个人,跟您母亲有些渊源。但具体怎么处理,得看您母亲自己的意思。” 罗飞听出他话里有话,没再逼问。 “我知道了。” 他掛断电话,踩下油门。 车子速度更快了些。 十几分钟后,车子刚驶进柳溪村,罗飞就感觉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 平时村口几个閒聊的老人居然没在。 罗飞没停,直接往农家乐开去。 离农家乐还有几十米,罗飞就看见门口围了很多人,黑压压一片。 有村里的老人,有抱著孩子的妇女,还有几个年轻小伙子爬上低矮的围墙往里张望。 罗飞把车停在路边,下车走过去。 人群里有人回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小飞回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罗飞走进去,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农家乐院子里。 院子里站著几个人。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太,穿著一身碎花衬衫,脸上皱纹很深,眼睛红红的,手里攥著一块手帕,不停地擦著眼角。 她身边站著一个中年男人,禿顶,挺著啤酒肚,穿著一件短袖衬衫,正叉著腰,表情有些不耐烦。 男人旁边还站著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烫著捲髮,涂著鲜艷的口红,穿著一条紧身连衣裙,手里拎著一个名牌包,但包明显是仿品,皮面都有些起皮。 她正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著周围的环境,脸上写满了嫌弃。 而在他们对面,站著罗飞的父母。 罗卫东板著脸,一言不发。 李秀兰低著头,看不清表情,但肩膀微微颤抖著。 罗有福站在旁边,一脸为难。 罗飞的目光扫过那三个人,然后看向母亲。 他走过去,叫了一声:“妈。” 李秀兰抬起头。 她的眼眶有些红,但没哭。 看见儿子,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小飞,你来了。” 罗飞站到她身边,轻声问:“怎么回事?” 李秀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这时,那个禿顶男人开口了。 他上下打量著罗飞,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你就是秀兰的儿子?长这么大了啊。” 他的语气很隨意,像是在跟一个晚辈打招呼。 罗飞没理他,看向村长。 罗有福嘆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小飞,这位自称是你母亲的亲弟弟。这位老太太,说是你母亲的亲妈。那个女的,是你母亲的侄女。” 他指了指那个烫髮女人。 罗飞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三个人。 他转头一脸疑惑地看向母亲。 李秀兰依然低著头,罗卫东的脸色更难看了。 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那个老太太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地响著。 罗飞心里已经隱约猜到了什么。 他从小就知道,母亲是被抱养的。 外公在母亲刚出生不久捡到了她,独自把她养大。 但外公去世得早,母亲十几岁就輟学打工,吃了很多苦。 后来嫁给父亲,才过上正常日子。 而母亲的亲生父母…… 从小到大,他从没听母亲提起过。 现在,他们突然出现了。 罗飞看著那个老太太,又看了看那个禿顶男人和烫髮女人,心里有了数。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 禿顶男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乾咳一声,说:“外甥,你別这么看著我们。我跟你外婆,这次是专门来找你妈的。这么多年了,我们可是一直惦记著她。” 他说著,转头看向李秀兰,语气里带著几分埋怨:“姐,你说你也是,妈这些年一直念叨你,想你想得不行。这次好不容易打听到你在这儿,大老远跑过来看你,你倒好,连句话都不说。” 李秀兰依然低著头。 但罗飞看见,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那个烫髮女人这时开口了,声音尖细:“就是啊,姑妈,奶奶这么大岁数了,跑这么远来看你,你连杯水都不给倒,这也太……” 她话没说完,被罗飞的目光一扫,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罗飞的目光平静得让人发慌。 他看向那个老太太。 老太太还在抹眼泪,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什么。 但她的眼神,却时不时往新房的方向瞟。 罗飞顺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 他懂了。 这个老太太的眼神,充满了算计和贪婪。 他转头看向罗有福,问:“有福伯,他们来多久了?” 罗有福说:“来了一个多小时了。一进村就打听著找到你爸妈这儿,说要认亲。你爸你妈……唉,你也知道,这事情来得太突然。” 罗飞点点头。 他走到母亲身边,轻声说:“妈,咱们进屋说话。” 李秀兰抬起头,看著儿子。 罗飞的眼神很温和。 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罗飞扶著母亲,转身往农家乐里面走,罗卫东跟在后面。 那三个人愣住了。 禿顶男人反应过来,追上去两步:“哎,你们去哪儿?话还没说完呢!” 罗飞头也不回。 “有什么话,等我妈想说了再说。” 他的声音不大。 禿顶男人闻言脸色一变,想发作,但看向周围的村民,硬是没敢再往前迈一步。 烫髮女人撇撇嘴,小声嘀咕:“什么態度啊……” 老太太继续抹眼泪,但眼神闪烁。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罗有福嘆了口气,对那三个人说:“你们先等著吧。这事儿急不得。” 禿顶男人脸色阴晴不定。 烫髮女人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爸,你看这……” 禿顶男人咬了咬牙,压低声音:“等著。来都来了,不能白跑一趟。” 老太太擦眼泪的动作停了一下,又瞥了一眼新房的方向。 眼底的贪婪,一闪而过。 第一百四十七章 认亲,图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七章 认亲,图谋 罗飞搀扶著母亲走进房间。 罗卫东紧隨其后,顺手將门轻轻带上,门外的嘈杂声顿时减弱了不少。 李秀兰在床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低著头沉默不语。 罗飞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罗卫东站在妻子身旁,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罗飞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妈,外面那三个人……真的是您的亲人吗?” 李秀兰的肩膀微微一颤,她抬起头,望向儿子。 儿子的眼神里没有质问,也没有责怪,只有纯粹的询问。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我也不知道。” 罗飞没有说话,静静地等著她继续说下去。 李秀兰的目光有些飘忽,思绪回到了许多年前。 “你外公去世前跟我说过,”她的语速很慢,“当年,他是在隔壁青山镇的集市上捡到我的。那天赶集,人特別多,我就被放在一个角落里,用一块破布包著,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心善,就把我抱了回来。” 罗卫东的手轻轻按在妻子的肩上。 李秀兰接著说:“你外公告诉我,我身上有张纸条,上面写著我的出生年月,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停顿了一下。 “刚才那位老太太说的地点和日子,都跟纸条上的信息对得上。”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所以,他们或许真的是……”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罗飞看著她:“妈,那您想认他们吗?” 李秀兰愣住了。 她看著儿子,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小飞,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以前从来没有找过我。这么多年了,我就生活在他们隔壁镇,离他们不过十几里地。如果真想找我,早就找到了。” 她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你外公去世得早,我十几岁就出来打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们知道吗?他们要是真的惦记我,那时候为什么不来?” 罗卫东蹲下身,握住妻子的手,用粗糙的大拇指轻轻擦去她手背上的泪珠。 他的声音温和:“秀兰,別哭了。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认不认,都由你决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李秀兰看著丈夫,眼泪流得更凶了。 罗飞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他的声音沉稳:“妈,您別著急。这事儿不急於一时,咱们慢慢想。不管您做什么决定,我和小莹都会站在您这边。” 李秀兰靠在儿子怀里,无声地哭泣著。 罗飞的手轻轻拍著她的背。 过了一会儿,李秀兰的情绪渐渐平復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对罗飞说:“小飞,你去吧。妈没事,就是想静静。” 罗飞点点头,看了父亲一眼。 罗卫东冲他微微頷首,示意他放心离开。 罗飞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他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吴的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罗先生。” 罗飞开门见山:“那三个人的资料,查到了吗?” 老吴回答:“查到了。从他们进入柳溪村打听您父母的消息时,我们的人就已经开始调查了。整理好的资料已经发送到您的手机上了。” 罗飞点开免提,打开信息。 一份文件弹了出来。 他一边查看,一边听老吴在电话里继续说道。 “那位老太太名叫王翠芬,今年七十二岁,是隔壁青山镇人。她的儿子叫林宗伟,四十五岁,在县里一家建材公司担任普通职员。孙女叫林梦冉,二十二岁,高中輟学后一直没有稳定工作,平时在县城打些零工,交往过几个男朋友,家境都还不错,但都没成。” 罗飞滑动屏幕,瀏览著上面的信息。 老吴继续说道:“根据我们的调查,王翠芬及其家人,一直都知道您母亲的存在。后来您母亲被收养,他们也清楚情况,还曾暗中打听过几次。但当时您母亲家里条件不好,养父去世后生活更是艰难,他们便没有任何相认的想法。” 罗飞的眼神冷了下来。 “也就是说,他们一直都知道我妈在哪里,却从来没想过要来认她。” 老吴回应:“是的。根据走访了解到的情况,他们认为您母亲没有什么利用价值,认回来只会多一个负担。因此这么多年来,一直装作没有这个人。” 罗飞没有说话。 老吴继续说:“至於他们这次为什么突然来认亲,我们也查到了一些原因。”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大约一周前,您母亲的邻居去青山镇走亲戚,碰巧和王翠芬聊了起来,提到您母亲现在日子过得不错,女儿考上了最好的大学,儿子也很有出息,买了车,还在村里盖了新房。王翠芬一家这才动了心思。” 罗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如此。 老吴又说:“还有一件事,您可能需要知道。” “说。” “林宗伟所在的公司,老板姓陈,今年五十多岁,去年刚离婚,只有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女儿。林宗伟最近一直在刻意討好这位老板,希望能获得晋升。我们了解到,陈老板最近正在物色合適的对象,想要再生一个儿子。” 罗飞的眉头皱了起来。 老吴的声音继续传来:“而林宗伟在得知您妹妹罗莹考上京都大学后,表现得异常兴奋。他和家人商量时提到,京都大学的学生,基因好,长得也漂亮,如果能让罗莹嫁给陈老板,陈老板肯定会满意。到时候他不仅能升职,还能和老板成为亲戚。” 罗飞的拳头瞬间握紧。 手机在他手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 老吴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王翠芬一家这次前来,表面上是认亲,实际上,是看中了您家的经济条件,想沾光;另外就是想撮合林宗伟的老板和您妹妹的婚事。他们计划今天先认下这门亲戚,之后再慢慢提出这件事。” 罗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资料很详细,包括他们这几天的通话记录,以及林宗伟和同事的聊天录音。” “好。辛苦了。” 罗飞掛断了电话。 他站在走廊里,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三个人的照片。 然后他收起手机,转身向外走去。 院子里,那三个人还站在原地。 王翠芬仍在抹眼泪,但眼睛却时不时地往农家乐里面瞟。 林宗伟双手叉腰,一脸不耐烦,不过看见罗飞出来,立刻换上了笑脸。 林梦冉站在一旁,翘著兰花指玩著手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院子外面,围观的人群还没有散去。 罗飞走向村长,低声说道:“有福伯,麻烦您让乡亲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们自己处理。” 罗有福点点头,转身对人群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活儿都干完了吗?” 人群中有些人还想继续看热闹,但村长已经发了话,大家也不好再逗留,便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罗飞看向那三个人,语气平静地说:“进来吧,我们里面谈。” 王翠芬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好好,外孙真懂事,知道让外婆进屋坐。” 林宗伟也笑了起来,抬脚就往里走,林梦冉则扭著腰跟在后面。 罗飞转身,带著他们走进了农家乐的餐厅。 他又让村长去请了几位和罗卫东有血缘关係的长辈来做见证。 几个人在一张餐桌旁坐下。 王翠芬三人坐在一边。 罗飞坐在另一边,罗有福和几位长辈坐在他身旁。 屋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王翠芬坐下后,又开始抹眼泪,嘴里念叨著:“我可怜的女儿啊,这么多年了,娘总算找到你了……” 林宗伟在一旁帮腔:“妈,您別哭了,这不是已经找到了嘛。以后咱们一家人团聚,好好过日子。” 林梦冉坐在一旁,低头玩著手机,偶尔抬头打量一下四周,眼神里带著一丝嫌弃。 罗飞没有说话,静静地看著他们表演,等王翠芬哭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 “你们今天来,是想认回我妈?” 王翠芬连忙点头:“对对对,外孙啊,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惦记著你妈,日思夜想,就是不知道她在哪里。好不容易打听到了消息,这不就赶紧过来了嘛。” 罗飞看著她:“那您知道我妈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吗?” 王翠芬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又抹起了眼泪:“我不知道啊,我们这些年一直在找她。都怪我,当年家里太穷,实在养不起她,才……” 她说不下去了,哭得更厉害了。 林宗伟赶紧接过话头:“外甥啊,你也別怪你外婆。当年那种情况,实在是没办法。家里穷,真的养不起。这些年你外婆心里一直很愧疚,天天念叨著你妈。” 罗飞看向他:“那你呢?你愧疚吗?” 林宗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罗飞继续说道:“我妈就在你们隔壁镇,不过十几里地。你们找了这么多年,有来找过吗?” 林宗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罗飞又看向林梦冉:“你呢?你今年二十二岁了,今天之前,知道自己有个姑妈吗?” 林梦冉抬起头,眼神躲闪,小声嘀咕道:“我哪知道……” 王翠芬连忙打圆场:“外孙啊,以前是咱们不对,但现在我们不是来了嘛。往后咱们一家人好好相处,把你妈接回去,让她认祖归宗……” 罗飞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认祖归宗?” 他的语气很平淡。 “我妈姓李,不姓林。” 王翠芬的脸色变了变。 林宗伟乾笑两声:“外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妈是林家的人,当然该姓林。以前那是没办法,现在认回来了,肯定要改回来的。” 罗飞没有接话,只是看著他。 林宗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乾咳了一声,换了个话题。 “外甥啊,听说你妹妹考上京都大学了?那可是名牌好学校啊!我的老板,是做建材生意的,特別有本事,家里条件也很好,就是离过婚,现在想找个对象。你妹妹要是能嫁过去,那可是享清福了!” 林宗伟说著,眼睛都亮了起来。 “我老板说了,只要女方条件好,彩礼根本不是问题。京都大学的学生,那可是金字招牌!到时候我这个当舅舅的,也能跟著沾沾光……” 第一百四十八章 摊牌,质问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八章 摊牌,质问 罗飞的眼神陡然冷了下来,旁边的几个长辈也皱起眉头。 罗有福忍不住开口:“你这说的什么话?人家姑娘还在读书,你们就打这个主意?” 林宗伟摆摆手,不以为然:“读书不就是为了嫁个好人家吗?我老板有钱有势,嫁过去少奋斗几十年,多好!” 他越说越来劲,看向罗飞:“外甥,你说是不是?这事你要是点头,我立马去跟老板说。你放心,我这个当舅舅的,肯定不会亏待你们!” 罗飞看著他,一动不动。 林宗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著头皮继续说:“让你妹妹跟我老板见一面。他人很好的,见了面肯定满意……” “啪!” 一声巨响。 林宗伟整个人跳了起来。 罗飞的手拍在桌上,他的眼神,让林宗伟后背发凉。 罗飞一字一句:“我妹妹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林宗伟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罗飞的气势压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翠芬见情况不对,又开始抹眼泪:“外孙啊,你別生气,你舅舅也是好心,想给你妹妹找个好人家……” 罗飞看向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平静。 王翠芬的哭音效卡在喉咙里。 林梦冉放下手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屋里安静得可怕。 几个长辈面面相覷,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宗伟站在那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 “砰!” 桌子震了一下。 他指著罗飞,声音拔高:“你什么意思?我们大老远跑来认亲,好心好意给你妹妹介绍对象,你就这个態度?” 他的脸涨成猪肝色,唾沫星子横飞。 “我告诉你,我可是你妈的亲弟弟!是你亲舅舅!你一个晚辈,敢这么跟我说话?” 王翠芬连忙拉住他:“宗伟,別生气,別生气……” 林宗伟甩开她的手,继续指著罗飞:“我还不信了!今天这事儿,你给我说清楚!” 罗飞看著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那笑容很诡异,让人心里发寒。 林宗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只能硬著头皮继续。 “行,你不认我这个舅舅。”他喘著粗气,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换了副嘴脸,“那我问你,我妈呢?我妈可是你外婆!老人年纪大了,你妈作为女儿,该不该赡养?” 王翠芬立刻配合地抹起眼泪。 林宗伟越说越来劲:“咱们龙国法律,子女有赡养父母的义务!你妈是我妈的亲生女儿,这总没错吧?” 他叉著腰,居高临下地看著罗飞。 “我也不为难你们。两条路,你们自己选。”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条,把我妈接到你们那个新房子住。我听说你们家在县城也买了別墅,还有村里刚盖的新房,条件好得很。我妈辛苦一辈子,也该享享福了。” 他的眼睛眯起来,脸上带著算计的笑。 “第二条,你们要是不想接老人去住,也行。每个月给五千块赡养费,一分不能少。反正你现在有钱,又是別墅又是新房的,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王翠芬在旁边点头:“对对对,外孙啊,外婆不挑的,住你们家也行,给钱也行,都行都行。” 林梦冉放下手机,眼睛亮了亮。 每个月五千?那可比她打工赚得都多。 罗飞看著他们,没接这个话茬,而是看向林宗伟,语气很淡:“你说的那个老板,想要儿子是吧?” 林宗伟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罗飞继续说:“你女儿也二十二了,正好。你想討好老板,直接把你女儿嫁过去不就行了?亲上加亲,多好。” 林梦冉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林宗伟。 林宗伟的脸也僵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怎么?”罗飞的声音很轻,“你女儿不行?” 林宗伟的脸色变了又变,他当然有这么想过,可是老板陈刚根本看不上林梦冉。 人家要的是名牌大学生,要的是好基因,要的是能生儿子的高材生。 自己女儿高中都没毕业,又谈过那么多男朋友,在村里名声早就臭了,压根没戏。 但这些话,他没法当著女儿的面说 林梦冉盯著他,眼里带著质问。 林宗伟乾咳一声,避过女儿的目光,对罗飞说:“你別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赡养你外婆的事!” 罗飞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赡养?” 他的语气很淡。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是我妈的亲人?” 林宗伟愣住了,王翠芬也愣住了。 罗飞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 “你们说她是我外婆,她就是?你说是我舅舅,我就得认?这世上,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认亲戚?” 林宗伟的脸涨红了:“你什么意思?我们大老远跑来,还能是假的?” 罗飞看著他:“你说是真的,证据呢?” 林宗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罗飞继续说:“出生证明呢?户籍记录呢?当年遗弃的证据呢?有证人吗?你们说一直惦记著,有找过吗?这四十多年,你们报过警吗?登过寻人启事吗?” 一连串的问题,把林宗伟问得哑口无言。 王翠芬急了:“我真的是她亲妈!我记得清楚得很,那天下著小雨,我用块蓝布包著她,放在……” 罗飞打断她:“这些事,只要是当年在集市上的人,都能听说。光凭几句话,可证明不了什么。” 他站起身,看著他们。 “我母亲需要赡养的人,早就去世了。辛苦把她养大的那位,才是她真正的亲人。至於你们?” 他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淡,但听在林宗伟耳朵里,刺耳得很。 “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有理,可以去法院起诉。” 他顿了顿。 “但在那之前,別在这儿闹。” 林宗伟的脸涨成猪肝色,手指著罗飞:“你欺人太甚!” 王翠芬也急了,拍著大腿哭喊起来:“我的天吶!我辛辛苦苦生下的女儿,现在不认我了!老天爷你睁睁眼啊!我这把老骨头,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但眼泪却没几滴。 林梦冉站在一旁,脸色很难看。 她盯著林宗伟,突然开口:“爸,你刚才说的老板,到底怎么回事?” 林宗伟一僵,连忙摆手:“没什么,你別瞎想!” 林梦冉不依不饶:“你是不是也想过把我嫁给你老板?我才二十二,他五十多了!我要嫁的是年轻富二代,不是个糟老头子。!” 林宗伟急了:“我说了不是!” 他总不能说,因为你名声不好,因为你不是名牌大学生,老板看不上你。 王翠芬连忙打圆场:“梦冉,別闹,你爸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林梦冉冷笑,“为我好,让我嫁给一个五十多的老头? 她狠狠瞪了林宗伟一眼,转身往外走,林宗伟想拉住她,被她一把甩开。 王翠芬急得直跺脚:“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 但林梦冉已经跑了出去,院子传来她摔门的声音。 林宗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转回头,看向罗飞,眼神里带著怨恨。 “行,你行。”他咬著牙,“你不认是吧?那咱们就耗著。我妈就住这儿了,不走了!我看你能怎么样!” 王翠芬立刻接话:“对对对,我不走了!我就在这儿住著,等著我女儿来认我!她要是不来,我就天天在村里转,让大家都看看,她李秀兰是个什么东西,亲妈都不认!”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双手抱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林宗伟也重新坐下,盯著罗飞。 “还有你妹妹的事,我告诉你,我管定了!你妈是我姐,罗莹就是我外甥女。她的婚事,我这个当舅舅的,凭什么不能管?” 他又一次拍向桌子。 “砰!” “我说让罗莹嫁,她就得嫁!陈老板那么好的条件,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们別不识好歹! 就在这时,堂屋后面传来脚步声。 罗飞转过头。 罗卫东扶著李秀兰,从里屋走了出来。 李秀兰的眼睛还红著,但脸上的泪已经干了。 林宗伟看见她,愣了一下,隨即又来了精神。 “姐!你来得正好!”他站起来,指著罗飞,“你看看你这儿子,什么態度?我好心好意来认亲,他不但不认,还想赶我们走!还有罗莹的事,我跟老板都说好了,人家愿意出高价彩礼,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他居然……” “你说什么?” 李秀兰的声音很轻。 但林宗伟听见了,他看向李秀兰。 她的眼睛很红,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说要管小莹的什么事?” 第一百四十九章 扫帚赶人,陈刚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九章 扫帚赶人,陈刚 林宗伟笑著说道:“姐,你听我说,我那个老板,人特別好,特別有钱,就是刚离过一次婚。他现在想找个对象,生个儿子。我老板说了,只要罗莹愿意,彩礼不是问题……” “闭嘴。” 李秀兰的声音突然拔高,目光紧盯著林宗伟,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去。 “你刚才说,让小莹嫁人?”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 林宗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姐,你听我说,我这是为她好……” “为她好?” 李秀兰停在他面前,仰著头看著他,眼神让林宗伟后背发凉。 “我女儿今年还没满二十岁,在京都大学读书,前程似锦。”李秀兰一字一句,“你让她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给他生孩子,你说这是为她好?” 林宗伟张了张嘴,想解释。 但李秀兰没给他机会。 “你算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尖利得像刀子。 “你凭什么管我女儿的事?” 林宗伟的脸涨红了:“我是她舅舅!我是你亲弟弟!” “亲弟弟?” 李秀兰笑了。 “我十多岁就出来打工,在工地上搬砖,在饭馆里洗碗,冬天手冻得裂口子,夏天热得中暑晕倒,那时候的你们在哪儿?” 林宗伟的嘴张了张。 “我二十岁嫁人,穷得连结婚的酒席都摆不起,村里人笑话我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 林宗伟往后退了一步。 “我熬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一点,你们就来了。” 李秀兰盯著他。 “你们来干什么?” 她的眼泪终於流下来。但她的声音没有软。 “你们来认我?来让我尽孝?来把我女儿嫁给一个老头,给你们换好处?” 她猛地抬起手,指向王翠芬。 “她!生了我,把我扔了!” 她又指向林宗伟。 “你!我亲弟弟,这么多年,没来看过我一眼!” 她的手指在发抖。 “现在,你们有什么脸,站在这儿,管我的事?管我女儿的事?” 林宗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王翠芬想说什么,被李秀兰的目光一扫,话堵在嗓子眼里。 屋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罗飞站在一旁,看著母亲。 他的眼神很复杂。 罗卫东走过去,站在妻子身边,握住她的手。 李秀兰的手冰凉,抖得厉害。 但她没有倒下去。 她站在那里,盯著那两个人。 林宗伟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却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他硬著头皮开口:“姐,你……你別这样。我们真的是一家人,血脉相连……” “一家人?” 李秀兰打断他。 她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你配吗?” 林宗伟被李秀兰的话噎得满脸通红。 但他的眼神闪烁了几下,隨即又硬了起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李秀兰的距离,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行,姐,你不认我。”他点点头,“但今天这事,不是你认不认的问题。” 李秀兰盯著他。 林宗伟挺了挺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 “我告诉你,我老板陈刚马上就到。”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提起陈刚这个名字,语气里多了几分得意和底气。 “我老板你们可能不知道,在咱们青阳县,那也是数得著的人物。身家几千万,跟县里的领导都说得上话。”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罗飞一家的表情。 罗飞面无表情。罗卫东皱著眉。李秀兰的眼神更冷了。 林宗伟见他们没反应,以为他们是被嚇住了,越发来了精神。 “实话跟你们说吧,我老板这次来,就是要见罗莹的。” 他指著罗飞,“你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等会儿我老板到了,你再说一个试试?” 他冷笑一声。 “人家有钱有势,是你们能得罪得起的?我劝你们最好识相点,马上同意这门婚事。等我老板来了,咱们高高兴兴把事情定下来,对大家都好。” 王翠芬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儿子身边。 她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劝说道:“就是,外孙啊,你舅舅这是为你们好。陈老板那么大的老板,能看上罗莹,那是她的福气。你们还不领情?” 她看向李秀兰。 “秀兰啊,你也別怪妈说话直。你们家以前过得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李秀兰的手握紧了。 王翠芬继续说:“等罗莹嫁过去,赶紧生个儿子。陈老板肯定高兴,到时候你们家要什么有什么。你弟弟也能跟著沾光,升职加薪,带著你们一家过上好日子。多好的事啊!”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脸上甚至带上了笑容。 “我跟你讲,这女人啊,读书读那么多有什么用?最后不还是要嫁人?早点嫁个好人家,比什么都强。罗莹那孩子我还没见过,但京都大学的学生,肯定差不了。陈老板肯定满意。” 林宗伟在旁边点头:“妈说得对。姐,你就听一句劝吧。等会儿我老板来了,你们態度好点,把罗莹叫回来,先把婚事办了。读书的事以后再说,先生个孩子要紧。” 李秀兰站在那里,看著这两个人。 他们的嘴还在动,还在说著什么。 但她已经听不清了,她只看见两张带著笑的脸 那笑容里,全是算计,全是贪婪,全是理所当然。 她突然明白了。 这些人,根本不是来认亲的。 他们是来卖人的,卖的还是她的女儿。 李秀兰的胸口剧烈起伏著,目光在屋里扫过。 墙角,靠著一把扫帚。 竹竿做的,年头久了,杆子磨得光滑发亮。 她走过去,拿起扫帚。 林宗伟还在说著什么,突然看见李秀兰拿著扫帚走过来,愣了一下。 “姐,你干……” 话没说完。 扫帚带著风声呼地抡过来。 “啪!” 林宗伟的手臂上挨了一下,疼得他嗷的一声跳起来。 “你疯了!” 李秀兰不说话。 第二下又抡过来。 林宗伟赶紧躲,扫帚擦著他的肩膀过去。 王翠芬嚇得尖叫起来:“李秀兰!你这是干什么!我是你妈!” “妈?” 李秀兰终於开口。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让人胆寒的狠劲。 “你也配?” 扫帚朝著王翠芬挥过去。 王翠芬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躲闪不及,小腿上挨了一下,疼得她嗷嗷直叫。 “打人了!打人了!” 她一边喊一边往后退。 林宗伟想上前,但李秀兰手里的扫帚舞得虎虎生风,他根本近不了身。 “滚!” 李秀兰的声音尖锐。 “都给我滚!” 扫帚一下接一下地挥过去。 林宗伟和王翠芬被打得抱头鼠窜,往院子退去。 屋里,罗飞和罗卫东都没有动,罗有福还有几个长辈也没有动。 他们就那么看著。 看著李秀兰挥舞著扫帚,把那两个人赶出去。 没有人阻拦,没有人劝解。 几个长辈的眼里,甚至带著一种解气的神色。 罗莹那丫头,可是他们看著长大的。 乖巧,懂事,学习好,是柳溪村第一个考上京都大学的。 那可是全村的骄傲。 现在,居然有人跑来,要让她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还要让她先结婚生孩子? 没一起动手,已经算他们脾气好了。 林宗伟退到大厅门口,脚被门槛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秀兰的扫帚劈头盖脸地打下来。 “哎哟!別打了!別打了!” 林宗伟用手护著头,连滚带爬地翻出门槛。 王翠芬早就跑出去了,站在院子里喘著粗气,小腿上的疼让她齜牙咧嘴。 李秀兰追到大厅门口,站在门槛里面,手里的扫帚指著他们。 “都给我滚!再让我看见你们,见一次打一次!” 林宗伟从地上爬起来,退到院子里,离门口远远的。 他揉著被打疼的手臂,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 “行!你行!”他指著李秀兰,“你等著!等会儿我老板来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王翠芬也躲在儿子身后,探出脑袋,声音尖利:“真是不识好歹!等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李秀兰没理他们。 她握著扫帚,站在门口,胸口还在起伏著。 罗卫东走过去,轻轻拿过她手里的扫帚,握住她的手。 罗飞也走了过来,站在母亲身侧。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停在农家乐门口。 车门打开。 林梦冉先从副驾驶下来。 她的脸上带著不耐烦,要不是林宗伟还要在陈刚的公司上班,她才懒得指路。 一个中年男人从车子后座下来。 看起来五十多岁,中等身材,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衬衫,手腕上戴著一块亮闪闪的金表,脸上带著傲气。 正是陈刚。 林宗伟看见他,像是看见了救星,赶紧迎上去。 “陈总!您来了!” 他的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弯著腰,姿態放得很低。 陈刚扫了他一眼,目光里带著几分不耐烦。 “怎么回事?不是说来看人的吗?怎么搞成这样?” 林宗伟连忙解释:“陈总,您別急,人就在里面。就是我姐他们……有点误会。您先进去坐,我跟他们说。” 他说著,转身对农家乐里面喊:“罗飞!你们出来!陈总来了!” 他的声音里又有了底气。 陈刚站在那里,目光越过林宗伟,往农家乐里看去。 他的表情很隨意,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一个小村子,一个农家乐。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人? 他陈刚在青阳县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抬脚往院子里走。 林宗伟赶紧在前面引路,点头哈腰。 王翠芬也凑上来,笑得满脸褶子:“陈总好,陈总好,您可算来了。我那外孙女可漂亮了,您见了肯定满意……” 陈刚没理她,继续往里走。 然后,他看见了站在餐厅门口的人。 一个年轻人,身材挺拔,站在门槛里面,目光正平静地看著他。 陈刚的脚步顿住了。 那张脸……他见过。 陈刚的大脑瞬间空白。 第一百五十章 求饶,质问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章 求饶,质问 陈刚的大脑瞬间空白。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悦来香饭店。 老周被一个小姑娘打,刘少不但没给撑腰,还让老周给打人的姑娘道歉。 后来刘少回包厢后说过一句话。 “我爸说,这个人,整个青阳县没人惹得起。” 那个人。 陈刚的目光落在罗飞脸上,就是这个年轻人。 刘少口中那个整个青阳县没人能惹得起的人。 现在,自己要娶的人是他妹妹?那个打得老周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孩? 陈刚的腿突然有点软。 林宗伟在一旁指著罗飞,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地向陈刚介绍:“陈总,这就是我那个外甥,名叫罗飞。他年纪轻,不太懂事,您千万別跟他计较……” 陈刚闻声转过头,目光落在林宗伟身上。 他的眼神让林宗伟顿时愣住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讚赏,也没有丝毫满意。 只有恐惧,以及压抑不住的愤怒。 林宗伟不明白。 陈刚已经收回目光,再次看向罗飞。 脸上的傲气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惶恐。 他往前走了两步,在离罗飞还有三四米的地方停下来。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弯下了腰。 “罗……罗先生。”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罗飞的目光落在陈刚身上。 那张脸,他见过。 当时陈刚跟在刘铭后面,罗飞只扫了一眼,根本没往心里去。 现在,这张脸又出现在他面前。 弯著腰,脸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眼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惶恐。 罗飞开口了,声音很冷。 “就是你要娶我妹妹?” 陈刚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的腿一软。 膝盖直接砸在地上。 “扑通”一声,声音沉闷。 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宗伟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王翠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林梦冉站在奔驰车旁边,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陈刚跪在地上,额头上冷汗唰地就冒出来了。 他的身体抖得厉害:“罗先生,误会!天大的误会!” 他抬起手,指著一旁已经傻掉的林宗伟,语无伦次地解释:“是他!是他跟我提的!说他有个外甥女,考上京都大学了,长得漂亮,想介绍给我认识!我连照片都没看过!真的!我发誓!” 他的双手合十,举在头顶,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罗先生,我要早知道是您妹妹,打死我也不敢打这个主意啊!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他的额头抵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罗先生,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这回!我跟林宗伟根本不熟,就是他巴结我,我才顺口说了一句来看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刘少那天在悦来香的態度,他可是亲眼看见的。 他陈刚算什么? 在青阳县混了这么多年,有点身家,认识几个领导。 但跟刘振东比,他算个屁。 刘振东都惹不起的人,他敢惹? 林宗伟这个王八蛋,这是要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陈刚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林宗伟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陈刚,又看看站在门口的罗飞,脑子一片混乱。 怎么可能? 陈总怎么会给他下跪? 陈总可是身家几千万的大老板啊! 林宗伟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嘴里还说著:“陈总,您这是在干什么?他就是我外甥,一个小年轻,您別……” “你给我闭嘴!” 陈刚猛地抬起头,瞪著林宗伟。那眼神,阴狠得像要杀人。 这个王八蛋,之前也不说发个照片给他看看。 只说外甥女,考上京都大学了,长得漂亮。 他要是知道这外甥女是罗飞的妹妹,打死他也不会来。 他也没想到林宗伟和罗飞有关係。 林宗伟被那眼神嚇得后退一步,撞在王翠芬身上。 王翠芬也傻了,嘴里喃喃著:“这怎么回事……” 陈刚没理他们,又转向罗飞,声音重新变得卑微。 “罗先生,您说句话,要怎么处置我都行。我认罚!” 罗飞看著他,没有说话,院子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陈刚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林宗伟三人急促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儿? 罗飞开口了。 “滚。” 只有一个字。 但陈刚如释重负。 他跪在地上,连说了三声:“谢谢罗先生……!” 然后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腿还软著,差点又摔倒。 他踉蹌著往奔驰车跑去,来到车旁对著车里喊:“老张!把后备箱打开!” 司机老张愣了愣,赶紧打开后备箱。 陈刚跑到车尾,从后备箱里搬出两箱酒,又拎出两条烟。 他抱著这些东西,又跑回罗飞面前,弯著腰,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在门槛旁边。 “罗先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您父母的,赔罪用的。您千万別嫌弃。” 他的声音里带著討好。 罗飞没有看他。 陈刚也不敢多留,又鞠了一躬,转身就跑。 他跑到车边,拉开车门钻进去,对司机喊:“快走!掉头!马上走!” 奔驰车发动起来,在农家乐门口快速掉头,然后一溜烟开走了。 扬起一路尘土。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宗伟站呆立在那里,像一根木桩。 王翠芬站在他身后,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震惊还是恐惧。 林梦冉还站在路边,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她看著那辆远去的奔驰,又看看站在门口的罗飞,眼神复杂得很。 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才的表现。 她以为陈刚来了,就能压住这些人。 她以为罗飞一家会在陈刚面前低头。 她以为…… 林梦冉的脸突然有些发烧。 罗飞的目光落在那三个人身上,平静开口。 “今天,我只说一次。” 林宗伟三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不追究。” 他顿了顿。 “但只有今天这一次。” 他的目光扫过三个人。 “再有下次,不管你们来干什么,不管你们打什么主意。” 他的声音冷下来。 “我一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林宗伟的腿开始发抖。 王翠芬的脸白了。 林梦冉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罗飞说完,转身走进屋里。 罗卫东看了那三个人一眼,扶著李秀兰也进去了。 罗有福站在院子里,对他们挥挥手:“走吧走吧,还站这儿干什么?” 林宗伟回过神来,拉著王翠芬就走。 王翠芬被他拽得踉踉蹌蹌,嘴里还在嘀咕著什么,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林梦冉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三个人出了院子,往村口走去。 他们的车停在村口,一辆老旧的五菱麵包车,是林宗伟的。 上了车,林宗伟发动引擎,手还在抖,插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去。 车子开动,往村外驶去。 一路上,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进了青山镇,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这是林宗伟的家。 三楼,三室一厅,住了二十多年。 三个人上楼,开门进去。 客厅里,一个中年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叫杨雪,林宗伟的老婆。 四十多岁,烫著一头捲髮,脸上抹著廉价的化妆品,嘴唇涂得鲜红。 看见三个人进来,杨雪愣了一下。 她看著林宗伟灰白的脸,看著王翠芬躲闪的眼神,看著林梦冉低垂的脑袋,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你们去哪儿了?”她放下遥控器,“我回来一个人都没有,饭也没人做。打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你们搞什么鬼?” 林宗伟没说话,走到沙发边坐下,低著头。 王翠芬也坐下,眼睛看著地板。 林梦冉靠在墙边,一言不发。 杨雪的眼睛眯起来。 她的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扫来扫去。 “到底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 杨雪的脾气上来了。 她站起来,走到林宗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林宗伟,我问你话呢!” 林宗伟抬起头,张了张嘴,又闭上。 杨雪又看向王翠芬:“妈,你们到底去哪儿了?” 王翠芬的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她。 杨雪的心沉了下去。 她太了解这家人了。 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出事了。 她盯著林宗伟,一字一句地问。 “你们是不是去找李秀兰了?” 林宗伟的身体一抖。 王翠芬的头低得更低了。 林梦冉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杨雪的脸色变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杨雪的谋划,警告!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一章 杨雪的谋划,警告! 杨雪目光锐利地盯著林宗伟。 “你们真的去了?” 林宗伟低著头,不敢与她对视。 杨雪转而看向王翠芬:“妈,您说。” 王翠芬动了动嘴唇,小声嘟囔:“就去看看,认个亲,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什么大不了的?” 杨雪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问你们,之前我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没人回答。 杨雪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说,要先打听清楚,他们家的钱是从哪儿来的。是打工赚的,还是做生意赚的。有没有什么人脉,有没有什么背景。等打听清楚了,再商量怎么去认亲,怎么开口,这样才有可能拿到最大的好处。” 她指著林宗伟:“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 林宗伟的头埋得更低了。 杨雪又看向王翠芬:“妈,您也是。我说的话,你们全都当耳旁风了吗?” 王翠芬动了动嘴,终究没说出什么。 杨雪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人,最后落在林梦冉身上。 林梦冉靠在墙上,依旧一言不发。 杨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行了,別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看你们这垂头丧气的样子,肯定是没拿到什么好处吧?” 林宗伟抬起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杨雪耐心地等著。 过了好一会儿,林宗伟才缓缓开口。 他声音低沉,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包括怎么去的柳溪村,怎么找到的农家乐,怎么见到的李秀兰和罗飞…… 以及李秀兰是怎么拿著扫帚把他们赶出来的。 最后,陈刚是怎么来的,怎么给罗飞下跪的,又是怎么灰溜溜跑掉的。 杨雪听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听完之后,她沉默了许久。 然后才开口问道:“就这些?” 林宗伟点了点头。 杨雪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难以言喻的嘲讽。 “林宗伟啊林宗伟,我真是服了你了。” 林宗伟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著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笑了。 杨雪问道:“你们就这么直接去了?空著两只手,什么礼物都没带?连句像样的开场白都没准备?一进门就说要认亲,就要钱?” 林宗伟愣了愣,有些不解地反问:“那……那不然呢?她本来就是我姐,认亲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杨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重重地嘆了口气,向后靠进沙发里,用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我该怎么说你们呢?你们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林宗伟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越有钱、越有权的人,越在乎什么?是面子!懂不懂?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是你空著手就能上门认亲的吗?” 林宗伟被问得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杨雪。 杨雪继续说道:“你们什么都不准备,空著两只手就去了。一进门就说认亲,就要赡养费,还要把人家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嫁出去,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你们当自己是谁?天王老子吗?人家欠你们的吗?” 王翠芬有些不服气,小声嘀咕:“可我本来就是她妈,赡养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杨雪看向她,“妈,我问您,您养过她一天吗?” 王翠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杨雪说:“您生了她,却把她扔了。这么多年,没看过一眼。现在人家日子好过了,您跑过去说『我是你妈,你得养我』。换作是您,您会认吗?” 王翠芬低下头,不再说话。 杨雪继续说:“就算要认亲,也得讲究方式方法。先找个村里能说上话的中间人,递个话,探探口风,看看人家是什么態度。然后准备点像样的礼物,上门好好谈谈。见面先道歉,说说当年的难处,讲讲这些年心里的惦记和愧疚,表达一下想要弥补的心意。先把感情铺垫好了,让人家心里舒坦了,再慢慢提別的事,这样人家才有可能接受。” 她看著林宗伟,眼里的失望几乎都要溢出来:“你们倒好,什么都没准备,一进门就提要求,还提那么过分的要求。换作是我,我也拿扫帚赶你们!” 林宗伟的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適的话。 王翠芬小声说:“那也不能打人啊……” 杨雪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林梦冉靠在墙上,突然开口问道:“那个罗飞,到底是什么人?陈刚为什么给他下跪?” 杨雪看向她。 林梦冉眉头微蹙,眼里也带著困惑。 杨雪想了想,说:“不清楚。但能让陈刚下跪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也不用太担心。” 林宗伟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杨雪说:“不管他是什么人,李秀兰是他妈。他妈是你们的什么人?” 林宗伟脱口而出:“我姐啊!” 杨雪点点头:“对啊。不管他们认不认,血缘关係就摆在那儿。你们是亲姐弟,李秀兰是妈的亲生女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她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著几分算计。 “就算他们再有钱,再有势,也不能把血缘关係抹掉。无论到哪儿说,都是这个理。” 王翠芬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杨雪继续说道:“他们今天不认,明天不认,后天还能一直不认吗?我们可以找记者,找电视台,找调解员。让记者去採访,让调解员来调解。把事情摆到明面上,让大家都知道。” 她看著林宗伟。 “到时候,看他们认不认。不认,就是他们不孝,就是他们没良心。他们越有钱,就越要面子。这种事传出去,他们丟得起这个人吗?” 林宗伟听著,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 王翠芬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是儿媳妇有主意!” 杨雪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心里还有另一层算计。 就算最后拿不到多少赡养费,能借著这事攀上关係也行。 能让陈刚下跪的人,那得是多大的关係? 只要攀上这条线,以后在青阳县,还怕什么? 杨雪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 京都大学。 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校园的小路上。 新生已经报到完毕,老生们也陆续返校。 校园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文学院的一间教室里,罗莹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看著新发的教材。 她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扎著马尾,素麵朝天。 那份清秀,让周围的同学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下课铃响了。 罗莹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出教室的那一刻,校园里有好几双眼睛,正在悄悄地注视著她。 那些眼睛的主人,身份都不简单。 一个男生站在教学楼外的梧桐树下,看见罗莹出来,微微侧过身,装作在看手机。 他是经济学院大三的学生,姓陈。 他的爷爷,是某个部委的退休老领导。 昨天下午,他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是他父亲打来的,语气十分严肃。 “你在学校,认不认识一个叫罗莹的?文学院的,大二。” 他愣了愣:“不认识。怎么了?” 他父亲说:“不认识没关係。但你给我记住了,从现在开始,在学校里,见到这个叫罗莹的,绕著走。要是有什么场合碰到了,態度要好,要有礼貌。绝对不能招惹她,不能得罪她,不能对她有任何歪心思。” 他不解地问:“爸,她是什么人啊?” 他父亲沉默了一下,说:“你不用知道她是什么人。你只要记住,如果得罪了她,你这学就別上了,滚去踩缝纫机。” 他愣住了。 踩缝纫机? 那是进监狱的意思啊。 他父亲又说:“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你爷爷让我转告你的。” 他掛了电话,愣了很久。 今天,他特意来文学院这边转悠,就是想看看,那个动不得的罗莹,到底长什么样。 现在他看见了。 只是一个有些漂亮的普通女生。 但能让家里打那样的电话,她怎么可能普通? 他收起手机,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图书馆门口。 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正拿著书往外走。 她叫李雅,是法学院大三的学生。 她的爷爷,是总参的李正勛將军。 昨天晚饭的时候,她爷爷突然问她:“小雅,你们学校,文学院有个叫罗莹的,你认识吗?” 她摇了摇头:“不认识。怎么了爷爷?” 李正勛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认识也好。但爷爷跟你说件事,你一定要记在心里。” 她认真地听著。 李正勛缓缓说道:“那个罗莹,你要是能结交,就儘量结交,跟她处好关係。要是实在合不来,也绝对不能得罪。见了面一定要客客气气的,礼数要周全。如果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別管任何原则,一定要尽全力帮忙。” 她愣住了:“爷爷,她是什么人啊?” 李正勛看了她一眼,说:“你不用知道她是什么人。你只要知道,她背后的人,连爷爷都得客客气气的。” 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爷爷是什么人? 总参作战部的部长,將军。 连他都得客客气气的人,那得是什么来头? 今天,她在图书馆门口等了一会儿,就是想看看那个罗莹。 但等了半天,也没看见。 她並不著急,反正时间还长。 类似的对话,还在京都各地发生著。 罗莹对这些一无所知。 她抱著书,走在校园里,阳光洒在她身上。 偶尔有同学从她身边经过,会多看她两眼。 她也只是回以礼貌的微笑。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人字拖,记者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人字拖,记者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木窗洒进房间。 罗飞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窗外传来阵阵鸡鸣,还有村里早起老人洪亮的说话声。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脑中触发了系统。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面板浮现,罗飞的动作顿了一下。 【选项a:获得『人字拖鞋』一双(经典款式,黑色,防滑耐磨,穿著舒適)】 【选项b:获得『踩屎感拖鞋』一双(柔软q弹,如踩云端,居家必备)】 罗飞看著这两个选项,沉默了两秒。 他开口问道:“系统,这拖鞋……有什么特殊功能吗?” 【宿主,除了防滑防臭,无任何特殊功能。】 罗飞再次陷入沉默,他深吸了一口气,选择还是要做的,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我选a。” 话音刚落,他意念一动,床边便凭空出现了一双黑色人字拖。 罗飞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就是超市里隨处可见的那种,十几块钱一双,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別之处。 他隨手將其丟在床底下,压根没打算穿 起床,洗漱,出门。 农家乐的院子里,罗卫东正蹲在地上抽菸,看见他出来,笑著打招呼:“小飞,起了?粥在灶上,自己盛。” 罗飞点点头,走进灶房,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就著爽口的咸菜,简单地吃了起来。 吃完早饭,他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眺望著远处连绵起伏的青山。 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云淡风轻。 —— 青山镇,林宗伟家。 杨雪一大早就出了门,前往县城,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接待她的是一位年轻的男律师,戴著金丝边眼镜,说话斯斯文文的。 杨雪在律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將自己婆婆和李秀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和期待。 说完,她紧紧看著律师,等待对方给出专业的建议。 律师听完,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似乎在梳理思绪。然后他开口说道:“杨女士,我先问您几个问题。” 杨雪点头:“您问。” 律师问道:“您婆婆说李秀兰是她的亲生女儿,有什么证据吗?” 杨雪愣了一下:“证据?就是她生的,还需要什么证据?” 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地说: “杨女士,法律是讲证据的。您婆婆说李秀兰是她生的,那有没有出生证明?有没有医院的记录?有没有当年的证人?有没有任何书面材料能够证明她们之间的母女关係?” 杨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律师继续说道:“就算您婆婆说的是真的,四十多年前,她在集市上遗弃了李秀兰。这个行为本身,在法律上属於遗弃。如果李秀兰要追究,您婆婆反而是有过错的一方。” 杨雪的脸色变了。 律师看著她,语气依旧平静:“根据《龙国民法典》规定,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扶助和保护的义务。但这个义务的前提是,子女和父母之间存在法律上的亲子关係。” 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在的问题是,您婆婆和李秀兰之间的母女关係,没有任何法律证据支持。这种情况下,李秀兰对您婆婆,是不存在法律上的赡养义务的。” 杨雪急忙说道:“那我们可以去做亲子鑑定啊!做了鑑定,不就证明了?” 律师摇了摇头:“亲子鑑定需要双方同意。如果李秀兰不同意,您单方面做的鑑定,法律上是不认可的。就算您想办法拿到了她的样本,未经本人同意进行的鑑定,结果也是无效的。” 杨雪的脸色很难看。 律师看著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杨女士,我给您一个建议。这种事,最好还是协商解决。走法律途径,您这边……基本不可能贏。除非您遇到的是金陵一个姓王的那种法官,或许还有一丝可能,但那种情况毕竟是极少数。” 杨雪没有说话,失魂落魄地付了諮询费,走出了律师事务所。 站在车水马龙的路边,她咬著牙,脸色十分难看,但眼中却没有放弃的神色。法律走不通,那就走別的路。 她掏出手机,开始翻找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著。 她记得,有个远房亲戚的表妹,在县电视台当记者,或许可以通过舆论来施压。 —— 与此同时,县里的另一处。 林宗伟垂头丧气地从公司大楼里走出来,手里紧紧攥著一份辞退通知书,脚步沉重。 他刚被叫到人事部,就收到了这份冰冷的通知,理由是:工作期间处理私人事务,影响公司正常运营。 林宗伟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想爭辩。但人事经理的態度十分冷淡:“林宗伟,这是陈总亲自交代的。你有什么意见,去找陈总说。” 林宗伟不敢。 他很清楚陈刚为什么辞退他,昨天在农家乐的那一出,陈刚肯定记恨上他了。 他不敢去找陈刚理论,更不敢去找罗飞,只能默默地收拾东西走人。 走出公司大门,林宗伟站在路边,看著手里那张薄薄的、却重如千斤的通知书。 十多年的工作,就这么没了,他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中充满了怨毒。 然后,他攥紧了通知书,狠狠地砸在地上,怒吼道:“罗飞!李秀兰!” 他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我和你们没完!” 发泄完情绪,他又捡起通知书,塞进口袋,大步往车子走去,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 傍晚,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满大地。 罗飞在村子陪了父母一天,聊了聊家常,帮著做了些农活,然后才开车回到別墅。 楚月正在厨房做晚饭,听见开门声,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回来了?饭马上好。” 罗飞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他掏出手机,给老吴发了条消息:“有动静吗?” 老吴很快回覆:“杨雪今天去县城找了律师。諮询了大概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罗飞看著手机,嘴角微微勾起,回復道:“继续。” “林宗伟被公司开除了。是陈刚亲自交代的。他下午回家的时候,脸色很难看。”老吴的消息再次传来。 罗飞没有回覆,等著下文。 老吴的消息又来了:“杨雪从律师事务所出来以后,给一个亲戚打了电话。我们查到,她有个表妹叫孙晓燕,在县电视台当记者,她约了对方明天见面,具体时间地点还不清楚。” 罗飞的眼睛眯了一下。 记者? 他想了想,回復道:“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別让他们打扰我父母的正常生活。” 老吴:“明白。” 罗飞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油烟机的嗡嗡声。 楚月端著菜走出来,看见他的表情,问了一句:“怎么了?” 罗飞摇摇头:“没什么。几只苍蝇,嗡嗡的。” 楚月没有多问,把菜放在桌上:“吃饭吧。” 罗飞站起来,走到餐桌边坐下,开始吃饭。 吃到一半,罗飞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一眼手机,还是是老吴发来的信息。 罗飞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著。 一手点开信息:“罗先生,林宗伟回家以后发了一通脾气,摔了东西。杨雪跟他吵了一架,后来不知道怎么又和好了。现在两个人在屋里商量,我们的人暂时听不到。” 罗飞咽下嘴里的菜,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回覆信息:“继续盯著。有什么动静,隨时告诉我。” 老吴:“明白。” 罗飞顿了顿,又特意叮嘱道:“密切关注我父母那边的情况,別让他们靠近我父母。如果他们有什么过激举动,先想办法拦住,第一时间通知我。” 老吴:“好的,罗先生,我们会加强那边的布控。” 看完信息,罗飞把手机放在桌上。 楚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吃饭。 窗外,夜色渐深。 青山镇,杨雪和林宗伟坐在床上里,低声商量著什么。 杨雪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表妹孙晓燕的回覆:“姐,明天上午我有空,咱们在县城那家『时光咖啡』见吧。” 杨雪回復了一个“好”。 她放下手机,看向林宗伟:“明天我去见晓燕。她当记者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肯定有办法。” 林宗伟点点头,脸上带著狠色,咬牙切齿地说:“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丟了工作,他们也別想好过!这次一定要让李秀兰身败名裂,让罗飞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杨雪没有说话,但眼神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第一百五十三章 混沌之体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三章 混沌之体 夜色渐深,別墅院子的灯光亮了起来。 罗飞站在草坪中央,看著对面的楚月。 楚月扎著马尾,露出清秀的脸庞,穿著一套宽鬆的运动服,脚上是一双轻便的训练鞋,整个人看起来利落乾净。 罗飞开始示范。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个姿势都精准到位,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上。 “这个动作,关键在於气息的流转。手臂伸展的时候,吸气,腰胯下沉的时候,呼气。” 楚月认真地看著,跟著比划。 她的身体协调性很好,第一套动作的底子也打得扎实,学起来比罗飞预想的快得多。 “不对。”罗飞走到她身边,抬手纠正她的姿势,“手臂要再高一点,肩膀放鬆。” 楚月按照他的指点调整姿势。 罗飞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臂上,轻轻往上抬了两寸。 “对,就是这个位置。记住这个感觉。” 楚月轻轻点了点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泛起淡淡的红晕。 月光洒在院子里,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小时后,楚月终於把最后几个动作连贯地做了出来。 罗飞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再巩固几天,就能完全掌握了。” 楚月擦了擦汗,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谢谢你,罗飞。” 罗飞摆摆手。 楚月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收拾了一下,各自回房。 —— 第二天清晨,罗飞睁开眼睛,在脑海中触发系统。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他坐起身,眼前选项浮现。 【选项a:获得『混沌之体』(能通过皮肤或者吞噬將所有物质、能量、辐射等转化成身体所需的能量,无需进食,可在任何极端环境下生存)】 【选项b:获得『战力翻倍』(宿主当前战力翻倍)】 罗飞的目光凝固在第一个选项上。 混沌之体? 他快速扫过描述,心跳微微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问:“系统,如果我选择混沌之体,能进入宇宙真空环境吗?” 【回答宿主: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混沌之体可在真空、极寒、极热、高辐射等任何极端环境下正常生存。宇宙中的各类辐射可为宿主提供生存所需的能量,无需进食、饮水、呼吸。】 罗飞的嘴角翘起来。 不再犹豫:“我选a。”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深处涌出来。 那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內重新排列组合,又像是身体打开了一扇从未察觉的门。 温热感持续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慢慢消退。 罗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但他能感觉到,身体不一样了。 皮肤似乎变得更加敏锐,能感受到空气中各种微弱的能量波动。 阳光照在手臂上,那些光线仿佛被皮肤吸收进去,转化成一种微弱但持续的暖流。 他甚至能感觉到房间里各种电器发出的微弱电磁辐射,也被身体悄无声息地吞噬、转化。 罗飞从床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隨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风吹进来,带著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他抬头看向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 他收回目光,快速洗漱,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来到阳台,抬头看了看天空,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的身体骤然腾空而起,像一枚出膛的炮弹,直直地射向天际。 —— 速度在疯狂攀升。 二十马赫。 五十马赫…… 大气层在身侧呼啸而过,变成模糊的光影。 几分钟的时间,罗飞已经衝出了大气层。 —— 与此同时,全蓝星多个太空监测机构同时响起了警报。 鹰酱国,宇航局监测中心。 一个值班的技术员正喝著咖啡,百无聊赖地看著屏幕上的数据。 突然,一个光点从蓝星表面升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太空。 技术员嘴里的咖啡喷了出来。 “上帝!这是什么?!”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调出更详细的数据。 速度……还在增加。 已经超过了任何已知的飞行器。 他大喊起来:“长官!长官!快来看!” 一个禿顶的中年主管跑过来,盯著屏幕。 “这是什么?飞弹?陨石?” 技术员摇头:“不是!是从地面飞起来的!速度太快了,卫星只能捕捉到一个模糊的影像!” 主管下令:“调出所有能用的卫星!给我拍清楚!” 十几秒后,几张模糊的照片传了过来。 照片上,一个模糊的人形光影,正在太空中急速飞行。 主管盯著照片,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人……这是人?” —— 脚盆鸡国,宇宙航空研究开发机构。 同样的警报声响起。 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围在屏幕前,一脸震惊。 “这是什么速度?一百马赫?还在增加?” “不可能!没有任何飞行器能达到这个速度!” “不是飞行器!你看这个形状,像是……一个人?”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 —— 欧罗巴,空间局。 一个女技术员看著屏幕上那个一闪而逝的光点,喃喃自语:“我一定是眼花了……” 旁边的同事揉了揉眼睛:“我也看见了。好像是一个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 龙国,航天指挥中心。 一个年轻的军官盯著屏幕,脸色凝重。 “报告!发现不明物体从地面升空,速度极快,已经突破大气层!” 值班的將军快步走过来。 “轨跡?目標?” “还在分析……速度太快了,卫星只捕捉到几个画面。” 將军接过报告,看了一眼。 照片上,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在太空中留下一道光影。 將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把这份报告加密,发到秦主任那里。” 年轻军官愣了一下:“秦主任?京都特殊事务工作……” “对。”將军打断他,“发过去。这件事,不是我们能处理的。” —— 京都,特殊事务工作办公室。 秦振华正在办公室看文件。 一个秘书敲门进来,神色有些紧张。 “秦主任,航天指挥中心发来一份紧急报告。” 秦振华接过报告,翻开。 照片上,那个人形光影虽然模糊,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放下报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秘书看著他,等著指示。 秦振华放下茶杯,一脸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知道了。不用管。” 秘书愣住了:“秦主任,各国监测机构都发现了,可能会引起国际……” 秦振华摆摆手:“我说了,不用管。这件事,我们处理不了,也不需要处理。” 秘书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秦振华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蔚蓝的天空,喃喃自语:“这小子,又搞出大动静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慌张,只有无奈。 —— 太空中。 罗飞不知道自己在地球上引起了多大的骚动。 他此刻正悬浮在距离蓝星数万公里的太空中,感受著前所未有的自由。 真空。 没有声音,没有风,没有任何阻力。 只有远处那颗巨大的蓝色星球,静静地悬浮在黑暗中。 阳光直射在身上,没有大气层的过滤,比地面上猛烈不知多少倍。 但罗飞感觉不到任何不適。 混沌之体在自动运转著。 皮肤吸收著宇宙中的各种辐射,將其转化成温暖的能量流,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甚至感觉比在地面上更有精神。 罗飞低头看了一眼蓝星。 大陆的轮廓清晰可见,海洋在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他曾经在电视上看过无数次这样的画面。 但亲眼所见,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那种震撼,无法用语言形容。 他收回目光,看向远处。 月亮。 那颗银白色的星球,静静地掛在黑暗中。 罗飞的心跳微微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在真空中没有空气,但身体还是习惯性地完成了这个动作。 “去月亮上看看。” 他的身体加速,朝著月亮的方向飞去。 五百马赫的速度,在太空中依然显得缓慢。 远处的月亮看起来一动不动,但罗飞知道,自己在靠近。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 月亮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已经能看到坑坑洼洼的表面,灰色的土壤。 罗飞减速,缓缓靠近。 他先是绕著月亮飞了一圈。 月亮的直径三千多公里,以他的速度,一圈下来並不需要太久。 他看见了月球正面那些熟悉的標誌——寧静海、风暴洋、第谷环形山。 他看见了当年阿波罗计划的著陆点,那些遗留的旗帜和仪器,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绕到月球背面。 那里更加荒凉,更加寂静。 密密麻麻的陨石坑,像是被无数子弹打过的靶子。 没有阳光照射的地方,温度低得嚇人。 但罗飞感觉不到任何寒冷。 绕完一圈,罗飞减速,缓缓落在月球表面。 他的脚踩在灰色的月壤上,留下脚印。 月球没有大气层,没有风,若是没有遇到陨石撞击,一切痕跡都会保留数百万年。 他站在原地,抬头看向天空。 蓝星,掛在头顶。 比从地球上看到的月亮大得多,也亮得多。 蓝色的海洋,白色的云层,大陆的轮廓。 罗飞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宇宙的寂静包裹著他,像一层看不见的茧。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还挺好看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返回,警告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返回,警告 罗飞在月球上站立了大约十分钟,目光从蓝星收回,低头望向脚下的灰色月壤。 他蹲下身,伸手抓起一把。 细腻的粉末从指缝间滑落,在低重力环境中缓缓飘散。 罗飞思索片刻,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几个装米的编织袋。他装了几袋月壤,又在旁边挑选了十几块大小不一的月岩,一同收进戒指。 他站起身,望了一眼头顶那颗蓝色星球,隨即身体腾空,朝著蓝星的方向飞去。 蓝星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从一个小小的球体,逐渐变成巨大的蓝色圆盘,最终化作占据整个视野的庞然大物。 罗飞放慢速度,穿越大气层。 —— 与此同时,全球各大太空监测机构的警报再次拉响。 鹰酱国宇航局监测中心。 那位值班技术员刚端起新泡的咖啡,屏幕上的警报便再次亮起。 他盯著那个从外太空高速返回的光点,咖啡杯悬在嘴边,纹丝不动。 “它又回来了……” 主管从办公室衝出来:“捕捉到了吗?!” 技术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调出卫星画面。 和之前一样,由於速度太快,只拍到几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模糊的人形光影穿过大气层,消失在蓝星表面。 主管凝视著照片,沉默了许久。 “这个物体的速度……还在增加。” 技术员咽了口唾沫:“长官,我们是否要向五角大楼报告?” 主管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五角大楼能做什么?” 技术员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主管拿起照片,转身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 他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的天空,喃喃自语:“这个世界,要变天了。” 脚盆鸡国宇宙航空研究开发机构。 几名研究员围在屏幕前,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速度又提升了……” “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位年长的研究员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不管它是什么,都不是我们能管的。把报告存档,不要对外公布。” 研究员愣了一下:“不公布吗?” 年长的研究员看了他一眼:“公布了,然后呢?让民眾恐慌?让媒体追问?你能回答他们的问题吗?” 年轻的研究员沉默了。 “存档。就当没发生过。” 欧罗巴空间局。 女技术员看著屏幕上消失的光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旁边的同事问:“要上报吗?” 女技术员想了想,摇了摇头:“报上去也没用。那些政客除了开会吵架,还能干什么?” 她关掉屏幕。 “就当没看见。” 龙国航天指挥中心。 值班的將军看著屏幕上那个消失的光点,表情平静。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秦主任,他又回来了。” 电话那头,秦振华的声音很淡定:“知道了。” 將军犹豫了一下:“各国监测机构都拍到了,虽然没拍清楚,但他们肯定会有所行动……” 秦振华打断他:“让他们拍。拍到又怎么样?他们能做什么?” 將军想了想,没再说话。 秦振华掛了电话。 他坐在办公室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翘起。 “这小子,居然能飞出蓝星……” —— 罗飞穿过大气层,减速后落在別墅的楼顶上。 阳光正好,院子里一片寧静。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从楼顶下来,走进客厅。 楚月正坐在餐桌旁,面前摆著两碗粥和一碟小菜。 看见他进来,她抬头看了一眼。 “粥有些凉了,我帮你热热?” 罗飞摆摆手:“不用,正好。” 他在餐桌旁坐下,端起粥喝了一口。 楚月也低下头,继续喝自己的粥。 吃完早餐,罗飞起身:“走吧,去院子。今天把最后几个细节过一遍。” 楚月点点头,收拾了碗筷,跟著他来到后院。 阳光洒在草坪上,露水还没完全乾透。 罗飞站在中间,把昨天教的动作又示范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一些,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明了。 楚月站在侧后方,认真地看著,眼神专注。 “来,你试试。” 楚月走上前,深吸一口气,开始做动作。 前几个动作很流畅,身体舒展得很开。 到中间的时候,有一个衔接的地方卡了一下。 罗飞走过来,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这里,重心要再下沉一点。腰不要绷太紧,放鬆。” 楚月按照他的指点调整。 罗飞的手掌微微用力,帮她找到重心下沉的感觉。 “对,就是这样。然后手臂顺势展开,不要停顿。” 楚月把动作连贯起来,这一次顺畅了很多。 罗飞退后两步,点点头:“不错。没问题了。” 楚月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露出难得的轻鬆。 —— 县城,时光咖啡。 杨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著一杯拿铁。 她不时看向门口,等著远房表妹孙晓燕。 九点半,一个烫著捲髮、戴著大耳环的中年女人推门进来。 她穿著一件碎花连衣裙,脚踩一双白色高跟鞋,手里拎著一个看起来就不便宜的包。 正是孙晓燕。 杨雪赶紧站起来,笑著招手:“晓燕!这边!” 孙晓燕走过来,在对面坐下。 服务员过来,她点了一杯美式咖啡,然后看向杨雪。 “姐,你说有事找我,什么事啊?” 杨雪搓了搓手,把来意说了一遍。 她刻意避开了一些重要细节,只说李秀兰发达了就不认亲妈,不肯赡养老人,也不肯认亲。 孙晓燕听著,眼睛慢慢亮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婆婆的亲生女儿,现在有钱了,住在县城別墅里,还在村里盖了新房,但是不认亲妈,也不给赡养费?” 杨雪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你说这像话吗?自己亲妈都不认,有钱了就不管了,这是什么道理?” 孙晓燕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她在脑子里快速盘算著。 这种题材,太適合做节目了。 亲生女儿发达后不认穷亲妈,社会新闻、家庭伦理、道德谴责,全占了。 观眾最爱看这种。 同情弱者,谴责强者,多好的噱头。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著杨雪。 “姐,这个事呢,可以做。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做记者的,跑这种新闻,需要花不少时间和精力……” 她的语气拉长了,手指在桌面上画著圈。 杨雪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 她脸上闪过一丝肉疼的表情,但还是很快堆起笑。 “晓燕,你放心,姐不会让你白跑的。事成之后,该有的表示,肯定有。” 孙晓燕笑了笑,没说话。 杨雪又说:“而且你想啊,这种事报导出去,肯定很多人看。你在台里的业绩,不也上去了吗?” 孙晓燕点点头,正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台里的座机。 她接通。 “餵?” 电话那头,她领导的声音有些急促:“晓燕,你在哪?” 孙晓燕愣了一下,回答道:“我在外面呢,正见一个亲戚。出什么事了吗?” 领导说:“你赶紧回来,有急事。” 孙晓燕皱眉:“什么急事?我这边正……” 领导打断她:“別说其他的了,马上回来。” 孙晓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掛了电话,看向杨雪:“姐,台里有急事,我得先回去。这事咱们改天再聊。” 杨雪急了:“哎,这才刚说几句啊……” 孙晓燕已经站起来,拎著包往外走。 “改天,改天一定好好聊!” 她推门出去,高跟鞋在门口的地砖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 杨雪坐在位子上,脸色有些难看。 —— 孙晓燕驾车返回电视台。 她刚步入大楼,便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前台的小姑娘看向她的眼神带著几分古怪。 电梯里,同事和她打招呼时,笑容也显得有些不自然。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加快脚步走进办公区。 她的领导——新闻部主任,正站在她的工位旁,脸色铁青。 主任一看见她,便压低声音说道:“来我办公室。” 孙晓燕跟著主任走进办公室,发现办公桌旁还站著一个人。 县宣传部的一个姓周的科长,戴著眼镜,表情严肃。 孙晓燕的心沉了下去。 她勉强挤出笑容:“周科长,您怎么来了?” 周科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主任指著她,声音里带著怒气:“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去见了一个叫杨雪的人?” 孙晓燕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她是我一个远房表姐,找我有点事……” “什么事?”主任的声音拔高了。 孙晓燕被他的態度嚇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家里的事,她婆婆的亲生女儿不认亲,想让我帮著……” “够了。”周科长厉喝打断。 他看著孙晓燕,神情严肃。 “孙晓燕同志,我代表宣传部,正式通知你。关於杨雪反映的任何情况,你不得採访,不得报导,不得传播。这是组织决定。” 孙晓燕的脸白了:“周科长,我……” 周科长抬手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这不是商量,是通知。如果你一意孤行,一切后果由你个人承担!” 说完,他看了主任一眼,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孙晓燕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主任盯著她,眼神像刀子一样。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去见那个杨雪,上面直接打电话到台长那里了?” 孙晓燕的嘴唇在发抖:“我不知道啊……” 第一百五十五章 山区採访,一亿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五章 山区採访,一亿 主任深吸一口气,压著声音说:“台长被叫到宣传部,挨了一顿批。回来就把我叫过去,劈头盖脸骂了十几分钟。” 他指著孙晓燕,手指头差点戳到她脸上。 “孙晓燕,你在台里干了这么多年,这点政治敏感性都没有?什么人能沾,什么人不能沾,你分不清?” 孙晓燕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主任,我真的不知道,她就是找我帮忙……” “帮忙?”主任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她让你帮的是什么忙?你知道那家人是什么背景?” 孙晓燕摇头。 主任压低声音,语气严厉得嚇人。 “我告诉你,那家人,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甚至连台长都惹不起。宣传部那位的態度你也看见了,你觉得你能扛得住?” 孙晓燕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主任看著她,嘆了口气。 “行了,別哭了。台里已经安排了,你收拾一下,马上去山区那边做个採访。那边有个扶贫项目,你跑一趟,住几天,等这边风头过了再回来。” 孙晓燕愣住了:“去山区?住几天?” 主任点头:“对,马上出发,台里的车送你去。你回家简单收拾一下。” 孙晓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著主任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只得点点头,声音很小:“知道了。”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 办公区里其他同事都低著头,假装在忙。 孙晓燕回到工位前,手指紧攥著包带。 她拿起手机,想给杨雪发条消息。 打了几个字,又刪了。 再打,再刪。 最后她把手机扔进包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 但她觉得,天塌下来了。 孙晓燕在工位前坐了大概十分钟,手指紧攥著手机。 她盯著屏幕上的对话框,杨雪发来的几条消息还掛在那里——“晓燕,这事你一定要帮姐” “事成之后不会亏待你”。 她看了很久,最后把对话框刪了。 然后她拎起包,跟旁边的同事说了一句“我出去一下”,就快步走出办公室。 她没有去找杨雪,也没有回电话,直接回了家。 推开门,她婆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她这么早回来,愣了一下:“今天怎么这么早?” 孙晓燕没理她,走进臥室,拉开衣柜,翻出一个行李箱。 婆婆跟进来,看著她的动作,眉头皱起来:“你这是干嘛?” 孙晓燕头也不抬:“出差。去山区,採访扶贫项目。” 婆婆更疑惑了:“这么突然?之前怎么没听你说?” 孙晓燕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往箱子里塞衣服。 “上面安排的,今天就走。” 婆婆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但看著她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孙晓燕收拾好东西,拉著箱子走出臥室。 她站在客厅里,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深吸一口气。 一个小时后,电视台的车拉著她,驶上了通往山区的路。 车窗外的县城越来越远。 孙晓燕靠在座椅上,山路顛簸,她的身体隨著车子晃来晃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山里要待多久。 但她知道,这趟浑水,她不能蹚。 —— 別墅,院子。 阳光正好,草坪上的露水已经干了。 罗飞站在一旁,看著楚月把第二套动作完整地做了一遍。 这一次,从头到尾,没有卡顿,没有犹豫。 每一个动作都乾脆利落,身体的舒展度和力量的流转都比昨天好了很多。 楚月收势,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罗飞。 “怎么样?” 罗飞点点头:“可以了。再巩固一下,就可以回去教猎刃小队。” 楚月的嘴角微微翘起,但很快又压下去。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正要说什么,罗飞的手机响了。 罗飞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秦主任。 他接通,语气隨意得很:“秦主任,早啊。” 电话那头,秦振华的声音有些复杂:“小罗,我问你个事。” “您说。” 秦振华顿了一下:“今天一早,飞出蓝星的那个……是你吧?” 罗飞没有隱瞒,很乾脆地回答:“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秦振华的声音再次响起:“你飞到外太空去了?” 罗飞说:“对,出去转了一圈。” 秦振华又沉默了,在消化这个信息。 过了几秒,他又问:“其他国家应该也监测到了。虽然没拍清楚,但肯定引起了注意。你有什么想法?” 罗飞的声音很平淡:“他们拍到了又能怎么样?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秦振华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没再追问这个问题。 罗飞笑了笑:“秦主任,国家对月壤和月岩有没有兴趣?” 秦振华愣了一下:“月壤?你从月球上带回来的?” “对。带了一些。” 秦振华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飞到月球上去了?又回来了?这才过去多久?” 他的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 早上飞出去,现在才过去几个小时。 月球距离蓝星三十八万公里。 来回就是七十多万公里。 这小子,几个小时就跑了一个来回? 罗飞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对,去了一趟,在上面待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秦振华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见过大风大浪,但这种事,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平復了一下情绪,说:“月壤和月岩,国家当然有兴趣。这东西,全世界也没几个国家能搞到。你带了多少?” 罗飞想了想,说:“几吨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秦振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震惊:“几吨?” 罗飞说:“对。我在月球上装了一些,具体没称。” 秦振华又沉默了。 他在脑子里快速算了一笔帐。 当年鹰酱国带回来的月壤,总共也就几百公斤。 毛熊国搞回来的更少,只有几百克。 龙国自己的嫦娥工程,带回来的也是以克计算。 现在,罗飞说他有几吨。 几吨月壤和月岩。 这东西的价值,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秦振华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小罗,这东西对国家很重要。你愿意交给国家?” 罗飞说:“我留著也没用。本来就是带回来给国家研究的。” 秦振华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激动:“好,好!你放心,国家不会亏待你。这东西在国际市场上,是按克卖的。你有几吨,按市价算,那是天文数字。但你也知道,这种东西不能按市场价走。我向上面匯报,给你一个合理的补偿。” 罗飞无所谓地说:“行。您看著办就行。钱多钱少无所谓。” 秦振华笑了:“放心,不会让你吃亏。这样,我让人去你那里取。你什么时候方便?” 罗飞说:“今天傍晚吧。我准备好,你们派人来就行。” 秦振华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对了,你那个储物……是不是能装很多东西?” 他没把话说透,但意思很明显。 罗飞笑了笑,没有否认:“还行。” 秦振华点点头,没再多问。 “行,傍晚我让人过去。你注意接电话。” “好。” 罗飞掛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口袋。 楚月站在一旁,看著他,眼神里带著好奇,但什么都没问。 —— 傍晚时分,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 罗飞站在別墅门口,等著秦主任的人。 不一会儿,两辆车开进小区。 前面是一辆黑色商务车,后面跟著一辆厢式小货车。 车子停在別墅门口,车上下来两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穿著深色夹克,面容普通,眼神锐利。 他走到罗飞面前,伸出手:“罗先生您好,我是秦主任派来的,姓方。这是我的证件。” 罗飞接过证件看了一眼,还给他。 “东西准备好了。跟我来。” 他带著两个人走进院子。 门口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地码著十几个袋子。 灰色的月壤和深色的月岩分开装著。 方姓男人看著那堆袋子,眼角跳了一下。 他蹲下身,打开一个袋子,看了看。 “罗先生,这些东西……都是您从月球上带回来的?” 罗飞点头:“对。具体重量你们回去自己称。” 方姓男人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搬。” 几个人开始把袋子往后院外面的小货车上搬,动作很小心。 方姓男人看著他,语气认真: “罗先生,秦主任让我转告您。月壤和月岩的补偿款,一亿龙国幣,已经打到您的帐户上了。” 罗飞笑了笑:“我知道了。” 方姓男人点点头,转身上了车。 两辆车发动,缓缓驶出小区。 罗飞站在门口,看著车子消失在路口,转身回了屋。 —— 青山镇,林宗伟家。 杨雪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著手机。 屏幕亮著,上面是孙晓燕的號码。 她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最开始是没人接。 后来直接提示不在服务区。 杨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宗伟坐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也很阴沉。 “还是打不通?” 杨雪摇摇头,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打不通。一直不在服务区。” 王翠芬从厨房探出头来:“晓燕那丫头是不是不想帮忙啊?” 杨雪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她上午跟我聊得好好的,突然被叫回台里,然后就联繫不上了。这里面肯定有事。” 王翠芬缩了缩脖子,又缩回厨房了。 林宗伟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肯定是罗飞那边搞的鬼。要不然,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联繫不上了?” 杨雪没接话,她也这么想,但她不敢说。 陈刚下跪那一幕,她虽然没亲眼看见,但从林宗伟的描述里,她已经能感觉到,那个罗飞,不是普通人。 能让陈刚下跪的人,能让记者消失的人。 他们惹得起吗? 杨雪靠在沙发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林宗伟还在旁边嘀咕:“我就不信了,他能一手遮天?他妈是我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杨雪突然开口:“够了。” 林宗伟愣了一下,看向她。 杨雪坐起来,拿起手机,又打了一次孙晓燕的號码。 还是不在服务区。 她把手机放下,声音很沉。 “先別急。等等看。” 林宗伟皱眉:“等?得等到什么时候?” 杨雪没回答。 第一百五十六章 顶级游艇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六章 顶级游艇 第二天清晨,罗飞睁开眼睛,脑海中触发系统。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眼前选项浮现。 【选项a:获得『顶级游艇』一艘(意呆利製造,32米豪华游艇,全套手续齐全,停泊於鷺岛国际游艇码头,泊位费、保养等各种费用已一次性缴纳七十年)】 【选项b:获得『大型货船』一艘(三万载重吨散货船,手续齐全,停泊於鷺岛港,可合法运营)】 罗飞的目光在两个选项上扫过,几乎没有犹豫。 选了a。 【获得顶级游艇一艘。停泊位置已发送至宿主手机,所有手续及钥匙已放入宿主储物戒指。】 话音刚落,手机震动了一下。 罗飞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游艇的详细资料和停泊位置,还有几张照片。 白色的船身,流线型的设计,三层甲板,宽敞的露台,豪华的內饰。 他看著照片,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从小到大,父母都没出过远门。 母亲十六岁出来打工,在工地上搬砖,在饭馆里洗碗,一辈子困小小的青阳县里。 父亲也是这样,守著家里的几亩田地,养育著一家人,一辈子最远也没走出过市区。 参加工作以来,他始终忙於工作和赚钱,从未带父母外出旅游过。 罗飞放下手机,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他起床,洗漱,下楼。 楚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听见脚步声,探出头来看了一眼。 “起了?早饭马上好。” 罗飞在餐桌旁坐下,等她端上早餐。 两人安静地吃著。 吃到一半,罗飞开口了:“楚月,第二套动作你已经掌握了。今天回特战旅吧,旅长那边还等著你教猎刃小队。” 楚月的筷子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著罗飞,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但很快,她点了点头:“好。” 罗飞看著她:“回去以后,好好教。那些兵虽然桀驁不驯,但都是好苗子。別跟他们客气。” 楚月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迅速抿住。 “我知道。”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猎刃小队那几张熟悉的脸。 一个个都是刺头,平时训练场上谁也不服谁,见了女兵更是鼻孔朝天。 她回去教他们炼体术? 楚月的手指微微收紧,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罗飞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 青山镇,林宗伟家。 杨雪一大早就出了门,来到县城。 今天她约了人。 孙晓燕联繫不上,但她不信全县城只有孙晓燕一个记者。 她托人打听,找到了县电视台另一个做社会新闻的记者,姓黄,听说平时跑得挺勤。 两人约在县城一家茶馆见面。 杨雪到的时候,黄记者已经坐在里面了。 是个瘦高的男人,戴著黑框眼镜,手里夹著一根烟。 杨雪坐下,点了壶茶,开始说。 她还是那套说辞:婆婆的亲生女儿发达了不认亲,有钱住別墅,不肯赡养老母亲,想请记者帮忙调解,让舆论帮帮忙。 黄记者听著,眼睛慢慢亮起来。 这种题材,確实有搞头。 亲生女儿不认穷亲妈,社会新闻,家庭伦理,道德谴责,观眾最爱看。 他掐灭菸头,正要说什么,杨雪又开口了。 “黄记者,其实昨天我跟我表妹也聊过这个事。她也是你们台里的,叫孙晓燕。” 黄记者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 “孙晓燕?社会新闻部的孙晓燕?” 杨雪点头:“对,她是我远房表妹。昨天我们聊得挺好的,但她台里有急事,先走了。后来我打她电话,一直不在服务区。我想著可能是出差了,所以今天才来找您。” 黄记者盯著她,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往后靠了靠,重新打量面前这个女人。 昨天被领导叫去谈话,当天就被派到山区採访的那个孙晓燕。 台里谁不知道,那个山区的扶贫项目,条件艰苦,路都还没修好,谁去谁倒霉。 孙晓燕在台里干了十来年,从来没被派去过那种地方。 昨天见完这个女人,就被派走了。 黄记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脑子转得飞快。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 “杨女士,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有个採访任务,得赶紧走。” 杨雪愣住了:“哎,黄记者,咱们还没聊完呢……” 黄记者已经拎起包,往外走了。 “改天吧,改天再聊。” 他头也不回地出了茶馆,步子很快,像是在躲什么脏东西。 杨雪坐在位子上,脸色铁青。 她手紧攥著茶杯。 黄记者走出茶馆,拐进旁边一条巷子,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同行群。 群里几十號人,都是县里各家媒体跑社会新闻的。 他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兄弟们注意,有个叫杨雪的女人,昨天找过孙晓燕,孙晓燕当天就被派去山区了。今天她又来找我,说的同一件事。大家留个心眼,別接。” 消息发出去,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炸了。 “臥槽,就是那个让孙晓燕进山的?” “听说了,孙晓燕昨天被叫到办公室,出来脸都是白的。” “山区那个扶贫点?上次老李去了一周,回来瘦了十斤。” “感谢提醒,差点就接了。” “已转发,让其他同事也注意。” 黄记者看著群里刷屏的消息,鬆了一口气。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快步离开了。 —— 柳溪村。 罗飞开著d9,驶进村子。 他把车停在农家乐门口,没有急著进去,而是先拨了一个电话。 老吴接得很快。 “罗先生。” 罗飞说:“老吴,我准备带我父母出海玩几天。你安排几个人,以工作人员的身份上船,负责我父母的安全。” 老吴问:“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等会儿我接了父母就走。” 老吴没有多问:“好的,罗先生。我马上安排。人到了我联繫您。” 罗飞掛了电话,走进农家乐。 院子里,罗卫东正蹲在墙角修一把锄头,李秀兰在旁边择菜。 看见罗飞进来,李秀兰抬起头:“小飞?今天怎么回来了?” 罗飞走到母亲身边,蹲下来,笑著说:“妈,收拾一下,带您和爸出去玩几天。” 李秀兰愣住了:“玩?去哪儿玩?” 罗飞说:“出海。去海上转转,吹吹海风,看看风景。” 罗卫东也抬起头,一脸疑惑:“出海?坐船?” 罗飞点头:“对。我租了一艘船,停在鷺岛那边。咱们去住几天,吃吃海鲜,看看日出。” 李秀兰放下手里的菜,擦了擦手,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 “出海啊,那得花不少钱吧?小飞,你赚钱不容易,別乱花……” 罗飞笑了:“妈,钱的事您別操心。船已经租好了,定金都交了。不去才是浪费钱。” 李秀兰还是犹豫,看向罗卫东。 罗卫东想了想,说:“小飞也是一片孝心,去吧。” 李秀兰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说去去去,那船上的东西,吃得惯吗?住得惯吗?” 罗飞站起来,拉了拉母亲的袖子:“妈,船上有厨房,有臥室,跟家里差不多。您就放心去吧,简单收拾两件换洗衣服就行。” 李秀兰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终於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去。” 她站起来,往屋里走,嘴里念叨著:“得带件外套,海上风大。” 罗卫东看著她的背影,笑了一下,对罗飞说:“你妈就是嘴硬,其实心里高兴著呢。” 罗飞笑了笑,没说话。 李秀兰在屋里收拾了半天,最后还是罗飞催了好几遍,她才拎著一个包出来。 “行了行了,別催了。他爸,你那个身份证带了吗?出门在外,证件要带齐……” 罗飞接过包,放进后备箱,扶著母亲上了车。 罗卫东也跟著上了车,坐在后排,表情有些拘谨。 车子发动,驶出柳溪村。 李秀兰看著窗外倒退的田野和山峦,突然说了一句:“你爸这辈子,还没出过海呢。” 罗飞从后视镜里看了母亲一眼,没有说话。 第一百五十七章 冷嘲热讽,扇飞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七章 冷嘲热讽,扇飞 d9行驶在高速上,罗飞开得不快不慢,后视镜里看见父母只是看著窗外的风景。 李秀兰的目光一直在窗外,看著那些飞快后退的田野、村庄,眼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市区,还是当年嫁给罗卫东以后一起去办过几次事。 再远的地方,她只在电视里见过。 罗卫东比她稍微好点,年轻时跟村里的建筑队去过隔壁市打工,干了半年,但也仅此而已。 不知不觉中,车子驶过一座跨海大桥,灰蓝色的海面突然出现在视野里,在阳光下泛著粼粼的光。 李秀兰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脸几乎贴到了车窗上。 罗卫东也凑过去看,嘴上说著“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水嘛”,但眼睛却没离开过窗外。 罗飞从后视镜里看了父母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没有说话,只是把车速稍微放慢了一点。 將近正午的时候,车子驶入鷺市市区。 这座城市靠海,空气里带著一股咸湿的味道,街道两旁种著高大的棕櫚树,阳光比青阳县烈得多,晒得路面都泛著白光。 罗飞把车开进一个大型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带著父母坐电梯上了三楼。 商场的餐饮区很热闹,各种餐厅的招牌琳琅满目,空气里飘著食物的香气。 李秀兰和罗卫东被这阵势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两个人紧跟在罗飞身后。 罗飞隨便找了一家餐厅,靠窗的位置,能看见外面的大海。 他点了几道招牌菜,都是海鲜。 清蒸石斑鱼、白灼虾、蒜蓉粉丝蒸扇贝、海鲜炒饭,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菜端上来的时候,李秀兰看著满桌子的菜,第一反应不是吃,而是问:“这一桌得多少钱?” 罗飞笑了笑,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母亲碗里:“妈,您先吃,別管多少钱。” 李秀兰还想说什么,被罗卫东拉了一下袖子:“孩子点的,你就吃吧。” 她这才闭上嘴,低头吃了起来。鱼肉很鲜,虾很甜,她吃得慢,但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 吃到一半,罗飞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老吴发来的消息:“罗先生,人已经到位了,都是老手,经验丰富,到时候会以工作人员的身份上船。” 罗飞回了一个“好”字,收起手机,继续吃饭。 吃完饭,罗飞结了帐,带著父母在商场里逛,准备买些出海要用的东西。 商场的四楼有一家很大的品牌渔具店,罗飞推门进去,店员很热情地迎上来。 “先生,需要点什么?” 罗飞扫了一眼店里,说:“潜水装备,三套。渔具,也来几套。” 店员愣了一下,三套潜水装备?这可是大客户。 他赶紧领著罗飞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各种品牌和型號。 罗飞不懂这些,但他有钱,直接挑贵的买。三套专业的潜水服、面镜、呼吸管、脚蹼,全套配齐。 又买了几套海钓用的鱼竿、鱼轮、钓箱、饵料,把店员乐得嘴都合不拢。 李秀兰和罗卫东站在一旁,看著那些花花绿绿的装备,完全摸不著头脑。 李秀兰小声问罗卫东:“小飞买这些干什么?我们又不会潜水。” 罗卫东摇摇头,也是一脸茫然。 罗飞付了钱,让店员把东西打包好,一会儿帮忙送到车上。 然后他转头看向父母,笑著说:“妈,爸,你们再看看,店里还有什么想要的?鱼竿啊,钓箱啊,隨便拿。” 李秀兰连忙摆手:“不要不要,买那些干什么,我们又不会钓鱼。” 罗飞笑了笑,没勉强。 他让父母在店里隨便转转,自己去旁边的户外用品店又买了几个防水包、遮阳帽、太阳镜之类的小东西。 回来的时候,看见李秀兰正站在一排钓鱼椅前面,伸手摸了摸,又缩回去。 罗飞走过去,直接拿了两把,递给店员一起结帐。 李秀兰有些急了:“小飞,买这个干什么?花那冤枉钱……” “妈,船上坐著钓鱼,有个椅子舒服。”罗飞笑著把她拉走了。 东西买得差不多了,罗飞带著父母继续在商场里面逛。 走到一家国际品牌化妆品专卖店门口,他想起还得买防晒霜。 海上的紫外线比陆地强得多,父母服用淬体丹后,皮肤已经白皙了许多。 他推门进去,店里装修得很高档,货架上摆著各种护肤品。 李秀兰和罗卫东跟在后面,身上没来得及换的衣服在这家店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李秀兰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碎花衬衫,脚上是一双旧凉鞋。 罗卫东更简单,一件灰色的短袖t恤,领口都有些松垮了。 罗飞正在货架前看防晒霜的说明,门口又进来两个人。 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手腕上戴著一块亮闪闪的金表,头髮用髮胶梳得油光鋥亮。 他怀里搂著一个年轻女人,女人穿著一件紧身的吊带裙,踩著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脸上化了浓妆,嘴唇涂得血红。 两个人走进来的时候,那男人嘴里还在说著什么,声音很大,整个店都能听见。 “宝贝,喜欢什么就儘管挑,不用给你老公省钱。要是在船上晒黑了,我可就不喜欢了。” 那女人咯咯笑著,往他身上靠了靠,娇声说:“就知道你最好了。” 两个人往店里走了几步,那女人的目光扫过店里,落在李秀兰和罗卫东身上,顿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是一种居高临下、带著嘲讽的笑。 从李秀兰身边经过,女人声音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这商场怎么回事,什么人都往里放。买得起吗就进来逛。” 女人看了一眼李秀兰的穿著,捂著嘴笑了一声,声音尖细:“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这种店了,真是拉低档次。” 李秀兰的身体僵了一下,听懂了那女人在说什么。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脸微微有些发白。 罗卫东的脸色也变了,他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妻子前面,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飞正在货架前挑防晒霜,背对著门口,手停了一下。 那两人没注意到罗飞的动作,或者说根本没把罗飞放在眼里。 女人拉著男人胳膊走到柜檯前,对柜檯后面的店员说:“你们店长呢?叫他出来。这店什么人都往里放,影响购物体验。你们要是不管,我就跟商场投诉了。” 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脸上带著微笑:“这位女士,进来的都是我们的顾客,我们没有权利驱赶任何客人。如果您对其他顾客有什么意见,可以跟商场管理处反映。” 旁边的男人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我们在这儿消费,你跟我说这个?信不信我让你们店长开了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店里有几个其他顾客都看了过来。 那女人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嘛,你们店怎么做生意的?那种人也放进来,以后谁还敢来你们店买东西?你看看他们那个样子,买得起吗?” 她说著,朝李秀兰和罗卫东的方向努了努嘴,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 李秀兰低著头,手指紧攥著衣角。在村里,大家都是庄稼人,谁也不嫌弃谁。可到了这城里,就因为穿得不好,就要被人这样当面羞辱? 她的眼眶有些发热,但她咬著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罗卫东的脸涨得通红,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有些发抖:“你们说谁呢?谁买不起?你们有钱就了不起啊?”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罗卫东一眼,嗤笑一声:“哟,还挺横。老头,你知道这是什么店吗?这里隨便一套化妆品的价格,就超过了你一年种地的收入。买不起就別进来丟人现眼,赶紧出去,別在这儿碍眼。” 他说著,抬手朝门口一指,脸上带著几分傲慢。 罗卫东的脸从红变白,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这辈子老实巴交,很少跟人红过脸,更不会跟人吵架。 那女人又捂著嘴笑了一声,声音尖得刺耳:“算了算了,跟这种人计较什么,浪费时间。让他们赶紧走就行了,別影响我们买东西的心情。” 她挽著那男人的胳膊,撒娇似的摇了摇:“亲爱的,我们换个店吧,这儿都被他们弄脏了。” 那男人拍了拍她的手,一脸宠溺:“行,听你的。换个店。不过走之前,得让店长出来说道说道。这种店,以后得设个门槛,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他转头对著柜檯后面的店员,声音拔高:“叫你们店长!现在就叫!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店到底管不管!” 店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罗飞放下手里的防晒霜。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男人。 那男人还在对著店员嚷嚷,根本没注意到罗飞。那女人倒是看见了,但只是瞥了一眼,又扭过头去。 罗飞走到那男人面前,停下来。 那男人终於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看见罗飞站在面前,愣了一下。他比罗飞矮了半个头,需要仰著脖子才能看见罗飞的脸。 “你谁啊?”那男人的语气还是那副欠揍的调调。 罗飞看著他,没有说话。 那男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半步:“看什么看?那是你爸妈?我哪里说错了?穿成那样进这种店,丟不丟人……” 话没说完。 “啪!” 一声脆响。 那男人的身体从柜檯前飞了出去,撞翻了一个货架,各种护肤品哗啦啦砸在他身上,滚了一地。 整个店都安静了。 那女人愣在原地,嘴张著,脸上的妆都遮不住她惨白的脸色。 那男人趴在一地狼藉里,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渗出血来,脑子嗡嗡的,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李秀兰和罗卫东也愣住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儿子这个样子。 在他们眼里,罗飞一直是那个安安静静、脾气温和的孩子,从小学到大学,从来没听说他跟人打过架。 柜檯后面的店员小姑娘捂著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那女人最先反应过来,尖声叫起来:“打人了!打人了!” 她扑到那男人身边,手忙脚乱地去扶他,嘴里还在喊:“你知道他是谁吗?你敢打他!你等著!” 那男人被扶起来,半边脸已经肿成了馒头,嘴角的血顺著下巴滴在花衬衫上。 他捂著脸,眼神又惊又怒,但看著罗飞那张平静的脸,硬是没敢再骂一句。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职业装的女人从店后面跑出来,是店长。 她刚才在里面办公室,听见外面动静不对,赶紧出来看。 一出来就看见翻倒的货架、满地的商品、肿著脸的富二代,还有站在中间一脸平静的罗飞。 店长的脸白了,她赶紧掏出手机,一边按號码一边对店员喊:“叫保安!报警!” 第一百五十八章 周海波,暴怒的周父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八章 周海波,暴怒的周父 店长是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烫著齐肩的捲髮,穿著一身得体的深蓝色套装,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从后面办公室跑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慌。 她先是看了一眼翻倒的货架和满地的商品,又看了一眼半边脸肿成猪头的周海波,最后目光落在罗飞身上,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赶紧掏出手机,一边按號码一边对店员喊了一句:“你叫保安!我报警!” 打完报警电话,她深吸一口气,对柜檯后面的店员小姑娘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別慌,又转头看向罗飞,声音儘量保持平稳:“这位先生,请您先不要离开,我们已经通知了商场保安,也报了警。事情怎么处理,等警察来了再说。” 她的语气平和,不偏不倚,但眼神中对周海波一方明显多了几分忌惮。 她认得这个年轻人,他来过几次,每次都带著不同的女伴,花钱阔绰。听说他家里开著电子厂,在鷺市有些人脉。 周海波捂著脸,被那个女人搀扶著,靠在柜檯上大口喘著气。 他半边脸肿得发亮,嘴角还淌著血,那双眼睛里的怨毒正一点点加深。 他听见店长说已经报了警,嘴角扯了一下,想笑,却扯动了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报警?”他的声音含混不清,但那股囂张劲儿一点没减,“好。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怎么处理这个打人的。” 他指著罗飞,手指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你他吗给我等著。今天这事儿没完。” 那女人也在旁边帮腔,声音又尖又细:“就是!打人还有理了?等警察来了,看你怎么说!我告诉你,我男朋友可不是好惹的,你等著坐牢吧!” 李秀兰和罗卫东站在一旁,脸色煞白。 李秀兰的嘴唇在发抖,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她这辈子没被抓进过派出所,没跟警察打过交道,现在儿子为了她打了人,可能要被抓走,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罗卫东比妻子稍微镇定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去。 他往前走了两步,挡在罗飞面前,对周海波说:“是你们先骂人的,骂我老婆,骂我儿子……你们凭啥骂人?”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腰板却挺得笔直。 周海波嗤笑一声,斜著眼看罗卫东:“骂人?我骂你怎么了?你儿子打人,这是故意伤害!懂不懂?等著蹲局子吧!” 李秀兰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了。 她拉住罗飞的胳膊,声音沙哑:“小飞,咱们给他们道个歉吧,別把事情闹大了……” 罗飞转过头,看著母亲。 她的眼睛红红的,泪水顺著脸颊往下淌,那双粗糙的手紧紧攥著他的袖子,像是怕他一鬆手就会被抓走似的。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声音很轻很柔:“妈,没事的。您別怕。” 然后他掏出手机,找到老吴的號码,刚要拨出去,手机先震了一下。 老吴的消息弹出来:“罗先生,我就在附近。事情全过程我都看见了,也查到了那个人的身份。他叫周海波,家里在鷺市开了一个电子厂,规模不大不小,在本地有些关係。您別急,我已经通知了鷺市这边的领导,会有人处理。您安心陪父母,不会影响你们出海游玩。” 罗飞看完消息,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拨號键。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老吴的声音沉稳:“罗先生,请您放心。鷺市那边我已经协调妥当。这件事您没有任何过错,是对方先出言辱骂,您只是进行了制止。后续的事宜由我来处理,您不必费心。” 罗飞沉默了两秒,说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老吴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语气轻鬆地回应:“罗先生您太客气了。您为国家付出了那么多,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您安心陪伴叔叔阿姨,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罗飞“嗯”了一声,掛断了电话,收起手机,转过身来面对父母。 李秀兰仍在低声啜泣,罗卫东的脸色也显得十分难看。 罗飞伸出双手,一边一个,紧紧握住了父母的手。 “妈,爸,没事了,都已经解决了。” 李秀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著儿子,问道:“解决了?是怎么解决的?” 罗飞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很踏实:“您別管了,反正没事了。咱们该买东西买东西,该出海出海。” 李秀兰还想说什么,商场里的保安到了。 四个穿著制服的壮汉,从电梯口快步走过来,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胳膊上戴著保安队长的臂章。 他走进店里,扫了一眼现场,眉头皱起来。 “怎么回事?” 店长举手:“这里发生了衝突,有人被打伤。” 保安队长看向周海波,又看向罗飞,正要开口问话,电梯口又传来脚步声。 两个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大,三十出头的样子。男警察个子不高,但很壮实,女警察扎著马尾,看起来很乾练。 男警察一进门就问:“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店长迎上去,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她说得很客观,没有添油加醋,只是描述了现场的经过。 男警察听完,看向周海波。 周海波正捂著脸,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声音含混不清:“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个人,无缘无故打我!你看我这脸,都打成这样了!我要验伤!我要告他故意伤害!” 女警察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罗飞。 罗飞站在那里,表情平静,没有辩解,也没有慌张。 他身边站著一对中年夫妻,女的在抹眼泪,男的脸色发白,两个人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 女警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干这行好几年了,什么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一个年轻人,带著农村来的父母,在商场里跟人起了衝突——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她走到罗飞面前,语气严肃:“先生,请您出示一下身份证件。另外,请您说一下,您为什么要打人?” 罗飞掏出身份证递过去,然后开口解释:“他辱骂我的父母。当著我的面,说他们买不起东西,说他们不应该出现在这家店里,说他们是阿猫阿狗,拉低了商场的档次。我母亲被他气得哭了,我父亲跟他理论,被他指著鼻子骂。我制止了他。” 他的语气很平静,站在他身后的李秀兰,听见儿子说出这些话,眼泪又涌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女警察的目光转向店里的店员。 那个一直站在柜檯后面的小姑娘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小声说:“是那位先生先骂人的。骂得挺难听的,说人家阿姨穿得破,不该进这种店,还说要让店长把人家赶出去……” 周海波的脸一下子变了。 他鬆开捂著脸的手,指著那个店员:“你胡说!我什么时候骂人了?我就是说了两句,怎么就成骂人了?你们合起伙来坑我是不是?”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那女人也在旁边帮腔:“就是!你们都是一伙的!我男朋友就是说了两句实话,怎么就成骂人了?穿成那样进这种店,还不让人说了?” 女警察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周海波的手机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店里迴荡,周海波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赶紧接通,声音里带著哭腔:“爸!你在哪?我被人打了!在商场里!你快让人来……” 电话那头,他父亲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响起来,隔著手机都能听见。 “周海波!你个王八蛋!你在外面又给我惹什么祸了?!” 周海波愣住了。 他张著嘴巴,举著手机,半边肿胀的脸对著空气,仿佛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爸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轰出来,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他脑门上:“市领导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周海波,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道歉!马上!求得人家的原谅!要不然,咱们家就完了!你听见没有?完了!” 周海波的脸色从红肿变成了惨白。 他举著手机的手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一下子就塌了下去。 “爸,我……”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细得像蚊子哼。 “別叫我爸!我告诉你周海波,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给我解决了,你就別回来了!我的那个厂子,你那个车,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没了!” 电话掛了。 忙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嘟嘟嘟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倒计时。 周海波举著手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店里的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那个女人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问道:“海波,怎么了?你爸说什么了?” 周海波没有理会她。他缓缓抬起头,望向罗飞。 他那张半边脸肿胀的脸上,先前的囂张与怨毒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第一百五十九章 认错,码头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九章 认错,码头 周海波僵在原地,手机还举在耳边,忙音早已消散,屏幕也暗了下去,映照出他惨白的脸庞。 他的嘴唇哆嗦著,將手机塞进口袋,隨即朝著罗飞深深弯下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对不起。”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沙哑中带著哭腔。 接著,他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本就红肿的半边脸又添了一道红印,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一颤,可他並未停下。 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店里迴荡。每一次,他都用足了力气,仿佛在抽打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对不起……”他一边扇一边哽咽著,眼泪混著嘴角的血丝,顺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我不该骂人,我不该嘴贱,我不是人,我混蛋,我该死……” 他的女友站在一旁,整个人都懵了。看著周海波那张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脸,看著他涕泪横流的模样,她的嘴唇也哆嗦起来,隨即也弯下腰,比周海波的幅度还要低。 “对不起……”她的声音尖细,抖得厉害,“我不该说那些话,我嘴贱,求求你们原谅我们……” 李秀兰站在罗飞身后,望著那两人弯腰自打耳光的模样,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但眼泪已经不再流了。 她的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看著周海波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看著那女人弯腰发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她攥著罗飞的袖子,轻轻拉了拉。 罗飞转过头,看到母亲红红的眼睛和脸上未乾的泪痕,但她的表情已不像刚才那般恐惧和委屈,反而多了一丝……不忍。 “小飞,”李秀兰的声音很轻,“算了吧。” 罗飞看著母亲,没有说话。 李秀兰又看了一眼周海波,那个年轻人仍在扇自己的脸,而且一下比一下重。“他也知道错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別打了,再打就打出毛病了。” 罗飞收回目光,看向周海波,依旧沉默地注视著。 周海波还在继续扇打,手已经抖得厉害,却不敢停下。他的眼睛红肿,泪水和血水糊了一脸。 “行了。” 罗飞的声音不大,周海波的手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瞬间停在半空。他保持著弯腰的姿势,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弹。 罗飞没有再看他,转过身,望向站在一旁的店长。 店长的眼神中明显带著一丝庆幸——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也没有说不该说的话。 “店长,”罗飞的声音平静,“货架和商品损坏了多少,你们核算一下,我来赔偿。” 店长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个我们可以自己处理……” “算一下。”罗飞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店长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周海波突然直起腰,声音又急又慌:“我来赔!所有损失都由我来赔!”他转向店长,肿著一张脸,表情急切得像是在爭抢什么救命的东西,“所有的损失,都算我的,双倍!不,三倍!” 他掏出手机,打开付款码,手还在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多少钱?您说多少?我现在就付!” 店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罗飞,犹豫片刻,对柜檯后面的店员小姑娘交代了几句。 小姑娘低著头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报出了一个数字。 周海波看都没看,直接扫码付款,而且多付了好几倍。然后他再次转向罗飞,依旧弯著腰,不敢直起。 罗飞没理会他,走到货架前,拿起刚才看的几瓶防晒霜,递给店员:“这些包起来。” 店员小姑娘接过去,手脚麻利地装袋。周海波一个箭步衝上前,掏出手机:“我来付!我来付!” 店员小姑娘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看向店长。店长又看向罗飞。 罗飞没有说话,拿起装好的防晒霜,转身走向父母。 就在这时,男警察的对讲机突然响了。“刺啦”一声,一个声音传来:“三组,商场这边的警情处理完了吗?” 男警察拿起对讲机,看了罗飞一眼,按下按钮回覆:“正在处理。” 对讲机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收队吧。分局指令,现场调解处理,不用带人回来了。” 男警察的手指在对讲机上顿了一下。他和女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女警察微微摇头,示意他別多问。男警察鬆开对讲机,看向周海波。 “周海波是吧?你还要验伤吗?要追究吗?” 周海波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追究!我自愿私了!是我先骂人的,我不对,我活该!” 男警察点点头,又看向罗飞。 罗飞站在那里,表情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男警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收回,对女警察说:“走吧。” 两人转身往店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女警察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先落在罗飞身上,又转向站在角落里抹眼泪的李秀兰,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跟上了男警察的步伐。 两人走进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男警察终於忍不住低声问道:“那人什么来头?分局直接下的指令,让我们別管这事。” 女警察摇了摇头:“別问。知道太多也是麻烦。” 电梯门合上,数字开始往下跳。 店里安静了下来。 周海波依旧弯著腰站在那里,不敢动弹。那个女人也弯著腰,站得腿都发抖了,却不敢直起身。 罗飞拎著防晒霜,走到父母身边。 李秀兰的眼泪已经干了,但眼眶依旧泛红。罗卫东站在她身旁,一只手揽著她的肩膀,脸上的表情虽不像刚才那么紧张,却仍有些发愣。 罗飞看了周海波一眼,开口说道。 “以后说话,注意点。” 周海波的身体猛地一震,腰弯得更低了:“是是是!我记住了!我一定注意!我再也不敢了!” 罗飞没有再看他,转头对父母说:“妈,爸,走吧。” 他一手拎著东西,一手扶著李秀兰的胳膊,慢慢往店外走。 三人走进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李秀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將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吐了出去。 电梯直接下到地下车库。 罗飞远远就看见车旁堆著一大堆东西,渔具店的店员已经把所有的潜水装备和渔具都搬了过来,整整齐齐地码在车边,一个穿著工作服的年轻小伙子正站在一旁等候。 看见罗飞走过来,小伙子赶紧迎上前:“先生,您的东西都在这儿了,您核对一下。” 罗飞扫了一眼,点点头:“麻烦你了。” 小伙子连忙摆手:“不麻烦,应该的。” 他手脚麻利地开始把东西往车上搬,罗飞也上前搭了把手。 李秀兰和罗卫东想帮忙,被罗飞拦住了:“妈,爸,你们上车坐著就行,別搬,东西重。” 两人只好站在旁边看著。 李秀兰看著那一堆东西,嘴里又念叨起来:“买这么多东西,我们也不会潜水啊,买这个干什么……” 罗飞一边往后备箱里塞东西,一边笑著说:“不会可以学嘛。海上的水清得很,穿上潜水服下去看看鱼,多好。” 李秀兰摇了摇头,脸上带著几分不以为然,嘴角却已漾起一丝笑意。 东西装好了,小伙子离开后,罗飞打开车门,扶著父母上了车。 车子驶出车库,阳光重新洒了进来。罗飞打开导航,输入目的地——鷺岛国际游艇码头。 导航提示音响起,他踩下油门,车子匯入车流,朝著海边的方向驶去。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又经过一段沿海公路,海水的气息越来越浓郁。 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棕櫚树,从棕櫚树变成了沙滩,再从沙滩变成了蓝色的海面。 李秀兰把脸贴在车窗上,望著外面的大海,眼神明亮。 罗卫东也在看,嘴上没说什么,身体却不自觉地往窗边靠了靠。 车子拐进一个宽阔的入口,门口设有保安岗亭,栏杆横在那里。 保安探出头,看了一眼车牌,又看了一眼车里的人,然后升起栏杆,敬了个礼。 车子开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停车场,停著各种豪车。 再往里走,是一排排整齐的泊位,各种顏色和型號的游艇一艘挨著一艘,桅杆林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罗飞把车停好,下车,拉开后车门。 李秀兰下车,看著眼前那片密密麻麻的游艇,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都是船?” 罗飞站在她身边,笑了笑:“对,都是。” 李秀兰的嘴微微张著,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罗卫东站在她旁边,也是一脸震撼。 李秀兰转头问罗飞:“小飞,你租的船是哪一艘?” 罗飞抬手,朝码头最外面的那艘白色游艇指了指。 “那艘。” 李秀兰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艘船的体型比旁边的船只大了一倍还多,拥有三层甲板和流线型的船身。在阳光的照耀下,船身洁白耀眼,宛如一只优雅的天鹅,静静地浮在海面上。 她的嘴张得更大了。 罗飞笑了笑,一手扶著母亲的胳膊,一手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走吧,上去看看。” 第一百六十章 参观游艇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章 参观游艇 罗飞搀扶著母亲踏上踏板,李秀兰的脚刚踩上去便晃了一下,罗飞稳稳托住她的胳膊。她低头看著脚下那块狭窄的踏板,又望了望下方的海水,腿肚子不禁有些发软。 踏上甲板的那一刻,当李秀兰的脚踩在平整光洁的柚木地板上,整个人才算踏实下来。她站在原地,手还紧紧攥著罗飞的袖子,目光却早已被周围的一切吸引,显得有些应接不暇。 头顶是白色的遮阳篷,脚下是泛著温润光泽的木板,面前是一圈u形沙发,沙发前摆放著一张固定的玻璃桌,桌上一盆新鲜的百合花,花瓣上还带著晶莹的水珠。 罗卫东跟在后面登上甲板,脚步比妻子稳些,但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上船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欣赏风景,而是低头看自己的鞋——那双沾著泥巴的鞋踩在乾净得能映出人影的柚木地板上,怎么看都觉得扎眼。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仿佛生怕弄脏了什么贵重物品。 甲板上已有工作人员在忙碌。 两名身著白色制服的船员正在检查船舷边的缆绳和护栏,一人蹲在船尾方向调试著设备,另一人则站在驾驶台外擦拭玻璃,动作嫻熟利落。 船舱內也有人进进出出地搬运物品——一箱箱水果、蔬菜、饮料,还有整箱的肉类和海鲜,被一个小个子男人稳稳地搬进船舱,码放得整整齐齐。 罗飞刚踏上甲板,一位身著深蓝色西裤、白色短袖衬衫的中年男人便快步迎了上来。 他四十出头,国字脸,皮肤因常年海风侵袭略显粗糙,但整个人收拾得乾净利落,皮鞋擦得鋥亮。 他走到罗飞面前,先是点头示意,隨即微微欠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既不显得諂媚,也不失疏远,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罗先生您好,我是这艘船的船长,姓孙。” “船上所有工作人员都已到位,隨时听候您的安排。” 罗飞点点头,与他握了握手:“孙船长,辛苦你们了。” 孙船长连忙摆手:“应该的,应该的。” 他侧身让开一步,开始介绍船上的人员配置:“船上总共七个人。我和老周负责开船,轮班值守,確保航行安全。厨师姓李,川菜、粤菜都会做,海鲜也是拿手绝活。甜点师小陈,小姑娘手艺不错。调酒师阿杰,各种鸡尾酒都不在话下。还有两位服务员,小林和小王,负责船上的接待和卫生工作。所有人员都已到位,食材和物料也是刚运上船的,足够用一周。燃油和淡水也已全部加满,续航能力完全不用担心。” 他一边介绍,一边指著甲板上忙碌的人员给罗飞示意。 那个蹲在船尾调试设备的是老周,副船长兼轮机长,正在做最后的动力系统检查。船舱里搬东西的是厨师老李,个子不高但力气不小,一个人搬著整箱的食材上上下下,面不改色气不喘。 驾驶台里有个年轻人在擦拭仪錶盘,那是调酒师阿杰,趁著空閒帮忙做清洁。 两位女服务员小林和小王正在船舱里布置餐桌,摆放餐具、插花。 李秀兰站在一旁听著,嘴巴微微张著,脑子里嗡嗡作响。 七个人?她活了大半辈子,就连去饭馆吃饭都捨不得点贵的,如今儿子租了一艘船,竟然配了七个人专门服务他们? 她拉了拉罗飞的袖子,压低声音问:“小飞,这得花多少钱啊?这么多人……” 罗飞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转头对孙船长说:“孙船长,我车里还有不少行李和装备,在后备箱和后座上,麻烦你安排两个人帮忙搬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过去:“车子停在停车场入口进来第三排,是一辆d9,车牌號您记一下。” 孙船长接过钥匙,转身叫了两名船员,吩咐了几句,两人便小跑著下了船。 罗飞又转向孙船长:“麻烦你带我和我父母参观一下这艘船。” 孙船长笑著点头:“应该的,应该的。罗先生,叔叔,阿姨,这边请。”他侧身引路,脚步放得很慢,以配合李秀兰和罗卫东的速度。 他从甲板开始介绍。 前甲板是一片宽敞的日光浴区,铺著软垫的长椅可供躺臥晒太阳,遮阳篷可以电动收放,隨时调节。 左右两边的舷墙高度適中,刚好到腰部位置,扶著看海视野正好,又不会让人產生畏惧感。 隨后,他带领眾人走进船舱。一进入舱內,李秀兰的目光再次被牢牢吸引。 船舱內部比从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客厅里摆放著一圈米白色的真皮沙发,围著一张实木茶几,对面是一台嵌在墙內的大尺寸电视,不占空间。 沙发旁边设有一个小吧檯,后面的酒架上陈列著各式各样的酒,在灯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泽。 再往里走是餐厅,一张可容纳八人的实木餐桌,桌上铺著雪白的桌布,摆放著精致的餐具和鲜花。 孙船长推开餐厅旁边的一扇门:“这是厨房,设备齐全,冰箱、烤箱、微波炉、洗碗机应有尽有。李师傅可以在这里烹飪出您想吃的任何菜餚。” 李秀兰探头看了一眼,里面的锅碗瓢盆摆放得井井有条,比她家的厨房还要乾净讲究。 从餐厅往里走是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房门。 孙船长推开第一扇门:“这是两间客房,每间都配有独立卫生间,適合隨行的朋友或工作人员居住。” 房间內是两张单人床,窗户面朝大海,虽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推开最大的一扇门:“这是主臥室,专门为船主准备的。罗先生,我给叔叔阿姨安排的就是这间。” 第一百六十一章 启航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一章 启航 李秀兰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愣住了。 房间比她想像的大得多。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摆在正中央,床头採用软包设计,米白色的皮质床靠看起来十分舒適。 床的两边是实木床头柜,上面各放置著一盏暖黄色的檯灯。 靠窗的位置是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桌上摆放著一束鲜花。 窗户很大,几乎占了整面墙,能直接看到外面的海景,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让整个房间显得明亮通透。 角落里是一个独立的衣帽间,採用推拉门设计,里面掛著几件浴袍和衣架。 再往里走是卫生间,实现了乾湿分离,淋浴间和浴缸分开设置,洗手台上摆放著一套全新的洗浴用品,毛巾叠得整整齐齐,连浴巾都被捲成了花的形状。 李秀兰站在门口,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不敢往里迈步。 她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生怕自己手上的汗弄脏了那些乾净得发亮的物品。 罗飞从后面轻轻推了她一下:“妈,进去看看。” 李秀兰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整个人像是踩在云朵里,软绵绵的。 她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床单,那面料光滑柔软,带著一丝凉意,是她这辈子从未接触过的质感。 罗卫东跟在她后面,同样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踩坏了什么东西。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窗户前,望著外面那片蓝色的大海,沉默了许久。 李秀兰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抑制不住。她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最后站在床边,看著那张大床,小声说道:“这床也太大了吧,两个人睡,中间还能再躺两个人。” 罗飞笑了:“妈,您和爸好好休息,晚上睡在这里,可以看看海上的星星。” 李秀兰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参观完主臥室,孙船长又带著他们看了另外几间房。 李秀兰已经数不清这艘船上到底有多少个房间了,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运转不过来。 回到客厅时,去搬东西的船员已经回来了。 两个小伙子各推著一辆小推车,车上堆满了潜水装备、渔具、行李箱和各种袋子,正一趟趟地从车上往船上搬,然后整齐地码放在船尾的储物区。 罗飞看了一眼,东西都齐全了,便点了点头。 孙船长看了一眼手錶,走到驾驶台前,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 很快,发动机低沉的声音从船底传来,整艘船轻轻震动了一下,隨后那种震动变得平稳而持续。 岸上的工作人员解开了缆绳,船身轻轻晃动了一下,然后缓缓驶离泊位。 李秀兰站在客厅的窗边,看著岸上的建筑物慢慢向后退去,船速虽然很慢,但她能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在微微颤动。 她下意识地扶住了窗边的扶手,手指攥得紧紧的。 罗飞走到她身边,轻声说:“妈,別紧张,没事的。” 李秀兰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但手指依旧没有鬆开。 船越开越远,岸上的楼房越来越小,变成了一排排模糊的影子。 海面越来越开阔,蓝得耀眼,阳光洒在海面上,如同碎金子般闪闪发光。 海风吹拂过来,带著咸咸的气息,轻柔舒缓,不像岸上的风那样生硬。 李秀兰的紧张感渐渐消退了。她的手指从扶手上鬆开,整个人靠在窗边,望著那片无边无际的蓝色,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真好看。”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大海。 罗卫东站在她身旁,也在眺望著大海,虽然没有说话,但手不自觉地伸过去,握住了妻子的手。 罗飞站在他们身后,看著父母並肩站在窗前的背影,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老吴的消息弹了出来:“罗先生,周家的事已处理完毕。工商、税务、消防联合检查,查出不少问题,该处罚的处罚,该停业的停业,足够他们应付一阵子了。另外,我和安保人员在一艘海警船上,位於你们后方大约两海里处,会保持这个距离,不会打扰你们游玩,若有任何情况可隨时支援。您安心陪叔叔阿姨,其他事情不必操心。” 罗飞看完后,回復了两个字:“收到。”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到父母身边,和他们一起眺望大海。 船越行越远,岸上的城市已经完全消失在海平线之下,四周只剩下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以及头顶那片更高更远的天空。 而在他们身后,鷺岛国际游艇码头的泊位上,一艘豪华游艇上,几个年轻人正百无聊赖地躺在甲板的沙发上,喝著冰镇啤酒,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 一个戴著墨镜、穿著花裤衩的年轻人將空啤酒罐往桌上一扔,看了一眼手錶,皱著眉头说:“老周搞什么名堂?不是说给他女朋友买套化妆品和防晒霜就过来吗?这都快过去两个小时了,人还没到。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玩失踪啊?” 另一个剃著板寸头的年轻人翘著二郎腿,嘴里叼著一根未点燃的烟,漫不经心地说:“別急嘛,说不定在路上堵车了。鷺市这个时间点,哪条路不堵?” 戴墨镜的年轻人轻哼一声:“堵车?从商场到码头这条路我走了不下八百遍,堵车能堵两个小时?他该不会是跟他那个新女朋友在商场里干別的事了吧?”他说著,挤了挤眼睛,语气带著几分曖昧。 旁边一个正在刷手机的年轻人抬起头,笑了一声:“他那个新女朋友,你们见过吧?上次在酒吧,浓妆艷抹的,真不知道老周看上她哪一点。”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海风中渐渐飘散。 板寸头拿起手机,又拨了一遍周海波的號码。响了七八声,依旧无人接听。 他掛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摇了摇头。 “算了,不等了。咱们先玩咱们的,老周来了让他自己想办法找过来。” 戴墨镜的年轻人招了招手,叫来船上的服务员:“可以开船了,再开两瓶酒,把那个果盘也端过来。对了,把音响打开,放点音乐。” 音乐响起,是节奏强劲的电子乐,甲板上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几个人碰了碰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閒聊。 第一百六十二章 钓鱼岛,开心的父母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二章 钓鱼岛,开心的父母 船身劈开泛著粼粼波光的海面,驶离港口约莫二十分钟后,周围的船只渐渐变得稀少,视野愈发开阔辽远。 咸湿的海风裹挟著海洋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带著一丝凉意,却也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孙船长从驾驶台走出,手里端著一个白瓷茶杯,散发著沁人心脾的茶香。 他脚步轻缓地来到罗飞身边,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客气地问道:“罗先生,咱们往哪个方向开?您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罗飞正凭栏而立,站在微微晃动的船舷边,眺望著远处那道將天空与大海分隔的海平线。 海风轻轻吹拂著他的头髮,几缕髮丝略显凌乱地贴在额前。 他收回目光,沉吟片刻,说道:“既然出海了,总得体验一下钓鱼的乐趣。就去钓鱼岛吧,距离不算远,而且还在咱们龙国境內,正好。” 孙船长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微微一顿,目光在罗飞平静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他心中自然清楚,钓鱼岛附近海域偶尔会有不明国籍的船只在周边游弋,过往也发生过几次直接衝突,航行至那片区域,需要格外谨慎,多加留意。 船上除了罗飞一家三口,其余的船员和服务人员均是老吴精心安排的。 老吴曾反覆交代,罗先生的任何决定都必须无条件服从,他想去哪里,船就开向哪里,无需追问原因和目的,唯一的任务就是確保罗先生父母的安全,並提供最周到细致的服务。 钓鱼岛,他当然知晓,那是龙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距离鷺市的港口確实不算太远,以目前的航速,航行过去大约需要大半天的时间。 而且那片海域以渔业资源丰富著称,海水清澈见底,能见度极高,確实是海钓爱好者的理想去处。 孙船长没有再多问,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罗先生,我这就去驾驶台设定航线。” 说罢,他转身便要走向驾驶台,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补充道:“罗先生,到达目的地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您和叔叔阿姨现在可以先在船上四处看看。” 罗飞“嗯”了一声作为回应,目光不经意间朝船尾方向扫了一眼。 在他们后方大约一两海里的海面上,有一艘通体雪白的豪华游艇,正以与他们相近的速度和航向。 罗飞並未太在意,收回目光,转身向船舱內走去。 船舱內的客厅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將窗外的海景尽收眼底。 李秀兰和罗卫东正並排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各自举著手机,兴致勃勃地对著窗外那片无垠的大海拍个不停,脸上洋溢著兴奋与好奇。 李秀兰拍得格外投入和认真,她举著手机,对准窗外的海面,时而將手机凑近玻璃,试图捕捉浪花的细节,时而又將手臂伸远,想要將更广阔的海景纳入镜头,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念叨著:“这个角度不行,光线太暗了,拍出来不好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罗卫东则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他不太会操作新手机上那些复杂的拍摄功能,拍了几张照片都觉得不满,急得他皱著眉头,在手机屏幕上反覆翻找著各种拍摄模式,嘴里还嘟囔著:“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复杂,还不如以前的老手机好用。” 李秀兰听到他的抱怨,凑过去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带著些微不满的语气说道:“你拍的这叫什么呀?灰濛濛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你看看我拍的。” 说著,她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罗卫东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反驳:“你那拍得也好不到哪里去,糊得跟没戴近视眼镜似的,还好意思说我。” 两人斗了几句嘴,谁也不服谁,又各自拿起手机,继续专注於拍摄窗外的风景。 拍了一会儿,李秀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眼睛一亮,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戳了几下,然后举起手机,將镜头对准自己和身旁的罗卫东,大声喊了一声:“老罗,看镜头!” 罗卫东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就听见“咔嚓”一声,李秀兰已经按下了快门。 她迫不及待地查看刚拍的照片,隨即皱起了眉头,有些懊恼地说:“你看你,眼睛都没睁开,这叫什么照片嘛。” 罗卫东有些无辜地说:“你也没喊一二三啊,我哪知道你什么时候拍。” 李秀兰没再理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手机,这次她有了经验,喊了“一、二、三”,两人连忙对著镜头露出了充满喜悦的笑容,“咔嚓”一声,拍摄完成。 李秀兰看著屏幕上的照片,这次两人都睁著眼睛,笑容也还算自然,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她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操作了几下,將这张合影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 配文写道:“出海了,心情舒畅!” 发完朋友圈之后,李秀兰捧著手机,每隔几秒钟就刷新一次页面,焦急地查看是否有人点讚或评论,脸上充满了期待。 罗飞走进船舱时,正好看到母亲捧著手机,脸上洋溢著开心满足的笑容,便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见朋友圈下面已经有了七八个赞,评论区的留言也一样一条接一条地冒了出来。 村里的张婶评论说:“秀兰姐出去玩了啊,真羡慕你!” 还有几个平时不太熟悉的远房亲戚也发了几个点讚的表情。 李秀兰则逐条认真回復著每一条评论,忙得不亦乐乎。 罗飞看著母亲开心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笑,没有上前打扰她,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向船尾,准备整理一下刚才买的那堆钓具。 两个穿著制服的年轻服务员早已在船尾等候,见到罗飞过来,小林立刻主动上前,脸上带著恭敬的微笑,询问道:“罗先生,这些钓具需要我们帮忙整理吗?” 罗飞点点头,说道:“好,一起弄吧。” 於是,三人蹲在船尾的储物区,將渔具一件一件从箱子里拿出来,按照种类和用途分类摆放好。 罗飞以前虽然並没有太多海钓的经验,但系统赋予他的顶级垂钓技术,让他对於这些装备的性能、使用方法和搭配技巧都了如指掌,心中一清二楚。 他一边整理,一边耐心地向两个服务员简单讲解著:“你看,这种长节竿適合远投,搭配这种纺车轮出线顺畅;这种短竿则適合船钓,配合水滴轮灵敏度高。还有这些鱼线,粗线適合钓大鱼,细线则適合钓一些灵敏度要求高的海鱼……” 小林和另一个叫小王的服务员听得有些发愣,时不时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惊讶,心里都觉得这位看起来年轻的罗先生懂得可真多,简直像个专业的海钓大师。 整理到一半,罗飞抬起头,目光越过船舷,看了一眼正坐在船舱里兴致勃勃刷著手机的父母,突然想起刚才在港口特意买的防晒霜还没用。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鱼竿,起身走回船舱。 从带来的旅行袋里翻出那几瓶防晒霜,罗飞走到父亲身边,將其中一瓶递给父亲,叮嘱道:“爸,您和妈把防晒霜涂上。海上的紫外线比陆地上要强得多,而且没有任何遮挡,不涂的话,用不了多久皮肤就可能会被晒伤,到时候又红又痛就麻烦了。” 罗卫东接过防晒霜,有些好奇地翻来覆去看了看包装,然后拧开盖子,凑近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他立刻皱起了眉头,有些嫌弃地说:“这是什么东西?香喷喷的,跟女人用的化妆品似的,大男人涂这个干什么。” 李秀兰一听,立刻从罗卫东手里一把抢过防晒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让你涂你就涂,哪那么多废话!小飞这是为你好,你以为年轻啊,晒伤了有你受的!” 她挤了一些防晒霜在手心,將白色的膏体在手心里仔细搓匀,然后均匀地往自己裸露的胳膊上涂抹。 一边涂还一边深有体会地说:“小飞说得对,这海上的太阳確实毒辣,我刚才在甲板上站了一小会儿,就觉得脸发烫,现在还有些红呢。” 罗卫东看著妻子涂得那么认真,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再反驳,默默地挤了一些防晒霜往自己脸上胡乱抹了起来。 他抹得比较粗糙,东一块西一块的,有些地方涂得特別厚,有些地方却根本没涂到。 李秀兰扭头看到他这副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无奈地放下手里的瓶子,直接上手帮他涂。 她一边用手指將他脸上的防晒霜仔细抹匀,一边带著不满数落道:“你就不能仔细点?这儿,还有这儿,都没抹到!你看看你,跟刷墙似的,厚薄不均。” 罗卫东被她搓得脸颊都有些变形,嘴里不停地说著“行了行了,够了够了,差不多就行了”,身体却很诚实地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任由妻子在他脸上忙碌著,眼神中带著宠溺。 涂完之后,李秀兰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罗卫东一番,满意地点点头,打趣道:“嗯,不错不错。” 罗卫东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油光鋥亮的脸,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小白脸,要那么白干嘛”,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涂完防晒霜,两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兴致勃勃地拿起手机。 这次他们不拍窗外的大海了,开始玩起了自拍。 李秀兰高高举起手机,调整好角度,罗卫东则默契地凑在她旁边,两人一起对著镜头, 窗外,那片蔚蓝的大海构成了背景。 连续拍了两张,不是表情不到位就是角度没找好,直到拍第三张时,两人才总算拍出一张都觉得满意的照片。 照片里,李秀兰笑靨如花,罗卫东则带著难掩幸福的微笑,背后的大海湛蓝壮阔,一切都恰到好处。 李秀兰立刻將这张精心拍摄的合影也发到了朋友圈,配文是“和老罗一起出海看风景,心情美美的!”。 发完之后,朋友圈的评论区又立刻热闹起来。 村里的姐妹们纷纷留言点讚:“秀兰姐越来越年轻了,跟小姑娘似的!” “卫东哥今天精神头真足!” “你们两口子真会享受生活啊,羡慕嫉妒恨!” 李秀兰看著这些充满善意的留言,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朋友圈的评论提示,而是一条微信消息。 李秀兰好奇地点开一看,是女儿发来的。 “妈!你们居然出海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我也想看海!我也想去!学校这边除了高楼就是马路,哪有什么海啊!你们太不够意思了,不带我玩!” 后面还跟著一长串表示委屈和哭泣的表情符號,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罗莹那股浓浓的羡慕和不满。 第一百六十三章 杨雪的谋划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三章 杨雪的谋划 李秀兰看著女儿罗莹发来的消息,无奈地弯了弯嘴角。 她將手机递给身旁的罗飞,轻声说:“看看你妹妹。” 罗飞接过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提示还在不断跳动:“妈你回我一下嘛!” “你们在哪个海?” “玩几天啊?” “妈我想你了”。 他快速扫过这些带著撒娇语气的文字,唇边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隨即將手机还给母亲,自己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迅速敲击:“等你放假了,哥带你出海。你在学校好好读书。” 消息发出不过两秒,罗莹的回覆就弹了出来:“真的?!哥你说话算话!不许骗人!我截图了!” 文字后紧跟著一长串表达兴奋的表情符號。罗飞看著妹妹孩子气的模样,笑著摇了摇头,將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回到船尾,继续整理那些渔具。 船在无垠的大海上平稳地行驶著,湛蓝的海水在船舷两侧翻涌出细碎的浪花,发出轻柔的哗啦声。 李秀兰和罗卫东坐在宽敞的船舱里,一个悠閒地刷著朋友圈,一个则靠著窗户,出神地望著大海。 两人的手机时不时发出消息提示音,都是亲戚朋友们发来的询问:“你们这是去哪儿玩了?” “海景看起来真不错啊!” “坐的船大不大?” 李秀兰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逐条回復著消息。 遇到打字卡壳的时候,她就直接发语音,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喜悦:“对呀,是小飞带我们出来的,这船可大了,里面设施齐全,还有专门做饭的师傅呢。” 罗卫东在一旁听著妻子的话,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老婆子就是爱显摆”,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他自己也悄悄打开手机,给几个平日里关係要好的老兄弟发了实时定位。 定位图上,一个醒目的小红点孤零零地落在大片蓝色的海洋里,距离海岸线已经相当遥远。 没过多久,老兄弟们的回覆就来了:“老罗你可以啊,跑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小心点,这么远掉海里都捞不著你!” 罗卫东看著这些带著调侃的消息,乐得合不拢嘴。 —— 青山镇,林宗伟家。 杨雪斜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著手机,屏幕上是邻居的亲戚发来的几条消息和几张照片。 她反反覆覆看了好几遍,原本略带阴鬱的嘴角慢慢向上扬起,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林宗伟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麵,浓郁的香味味瀰漫在不大的客厅里。 他看见妻子脸上异样的表情,好奇地凑过来问道:“怎么了?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杨雪把手机举到他眼前,语气中带著一丝炫耀:“你看,罗飞那小子带著他爸妈出去旅游了。” 林宗伟低头看向屏幕,上面是邻居亲戚发来的消息,说在朋友圈刷到了李秀兰发的出海照片,照片里的李秀兰和罗卫东笑得一脸灿烂。 林宗伟看完,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语气不满地嘟囔:“他们倒是会享受,把咱们晾在这儿,自己跑出去玩了,真是气人。” 杨雪把手机收回来,重新靠进沙发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神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你还不明白吗?” 她看著林宗伟,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和篤定。 “他们为什么突然跑出去旅游?还不是因为咱们找了记者,他们害怕了,想躲出去避避风头。” 林宗伟愣了一下,端著泡麵的手悬在半空中,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仔细想了想杨雪的话,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有些激动地问:“你是说……他们怕了?被咱们逼得没辙了?” 杨雪用力点了点头,悠閒地翘起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觉得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你想啊,他们之前多囂张,把你打了,把妈赶出来了,连陈总那样的人物去了都得下跪不敢吭声。” “为什么?不就是仗著手里有点钱有点势力吗?但咱们找记者,就是要把他们这些丑事捅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他们再有钱,还能堵住所有人的嘴?还能不让別人说话?” 林宗伟听著妻子的分析,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期待。 他把手里的泡麵放在茶几上,在杨雪旁边坐下,凑近了急切地问:“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是不是该乘胜追击?” 杨雪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快速划了几下,打开了一个短视频软体,在搜索栏里输入了“调解员”三个字。 屏幕上立刻弹出一大堆相关的视频,有各种调解节目的片段,有调解员的个人帐號,还有许多求助者的现身说法,画面花花绿绿的,让人看得眼花繚乱。 “既然县里的记者不敢接咱们的案子,那咱们就找调解员。” 杨雪一边滑动著屏幕一边说,“你没看过那些调解节目吗?专门调解家庭矛盾、邻里纠纷的。像这种亲生女儿不认亲妈、还把老人赶出门的事儿,他们最愿意管了,也最有话题性。而且咱们找外地的调解员,跟县里那些人没关係,他们想插手也管不著。” 林宗伟凑近屏幕,只见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对面坐著一对正在激烈爭吵的夫妻。 那男人一脸正气地说著什么“血浓於水”“百善孝为先”之类的话,说得那对夫妻都低下了头,默默抹泪。 林宗伟看得连连点头:“这个行,这个看著就挺厉害,能说会道的。” 杨雪没有停下滑动的手指,又往下划了几下,另一个视频跳了出来。 视频里是一个女调解员,留著短髮,戴著一副黑框眼镜,说话乾净利落,正在调解一起母女矛盾。 视频中的老太太哭著控诉女儿不赡养自己,女调解员听完后,转头对著镜头严肃地说了一句:“无论什么原因,赡养父母是子女的法定义务,这是不容置疑的。” 杨雪的手指停在了这个视频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个好,女调解员,说话又厉害又在理,看著也面善,更容易让人信服。就她了。” 她把视频点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將调解员的名字和联繫方式仔细地记了下来。 林宗伟还是有些担心,迟疑地问:“外地的调解员,人家愿意大老远跑过来吗?” 杨雪白了他一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懂什么,这些调解员就是靠这个吃饭的。有矛盾找上门,他们巴不得来呢,这都是素材和流量。再说了,路费咱们出,吃住咱们管,都给他们安排好,他们能不来?” 林宗伟听她这么一说,觉得很有道理,连连点头,又急切地问:“那咱们什么时候联繫她?现在就打电话吗?” 杨雪想了想,把手机放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不急。等他们旅游回来再说。让他们先得意几天,放鬆警惕。等他们玩够了一回来,咱们就带著调解员上门,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让他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她放下水杯,重新靠在沙发上,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眼神中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光芒。 “到时候,我看他们还怎么囂张。”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落进来,映照在她那张带著算计与自以为是的脸上。 第一百六十四章 钓鱼,靠近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四章 钓鱼,靠近 李秀兰和罗卫东涂好防晒霜,在船舱里坐了一会儿。 新鲜劲儿一过,两人便有些坐不住了。 李秀兰站起身,朝船尾走去,边走边说:“小飞不是说要钓鱼吗?走走走,咱们去钓鱼,晚上就吃自己钓的。” 罗卫东跟在后面,带著几分怀疑问道:“你还会钓鱼呢?” 恰好此时,罗飞从船尾走了过来,笑著问:“爸,妈,准备好了吗?鱼竿都已经架好了,就等你们了。” 李秀兰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我要钓一条大鱼,今晚清蒸!” 罗卫东跟在后面,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虽然没说什么,但脸上明显露出了兴致。 三人来到船尾,只见几根鱼竿整齐地架在船舷边的竿架上。 鱼轮的线已经穿好,鱼鉤、铅坠、浮漂一应俱全,饵料也已拆开,旁边放著一小盒新鲜的虾仁,散发著淡淡的腥味。 小林蹲在地上,正调整著一根鱼竿的鱼轮鬆紧,小王则在一旁整理备用的鱼鉤和铅坠。 李秀兰走到船舷边,扶著护栏往下望了一眼。 海水清澈见底,靠近船身的地方能看见白色的浪花翻涌,再远一些便是一片深邃的蓝色,仿佛没有尽头。 她不禁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罗飞见状,拉过一把带靠背的钓鱼椅放在船舷边,扶她坐下。 “妈,您坐这儿,会舒服些。” 李秀兰坐下去,椅面柔软,靠背正好托住腰部,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放鬆下来。罗卫东不用儿子招呼,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在李秀兰旁边坐下,望著海面说道:“这水真深,得有多少米啊。” 罗飞站在父母中间,拿起一根鱼竿,掛上虾仁,开始手把手地教母亲拋线。 “妈,您看好了,先把保险扣打开,用拇指按住线杯,然后像这样——” 他握著母亲的手,带著她將鱼竿向后扬起,再猛地向前一甩,鱼鉤带著铅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远远地落入海中,溅起一小朵白色的水花。 李秀兰“哎呀”一声,握著鱼竿的手微微一扬,整个人也跟著向后仰了一下,罗飞赶紧扶住她的肩膀。 “没事没事,线拋出去后就这样放著,等著鱼咬鉤就行。” 他把鱼竿架在船舷边的竿架上,又帮父亲拋了一竿。 罗卫东比李秀兰镇定些,鱼鉤入水时手没抖,但眼睛却一直盯著海面,表情十分严肃。 小林和小王在旁边看著,嘴角都带著笑意。 罗飞转头对他们说:“你们也別站著了,想钓鱼的就一起钓,船上有渔具可以去拿,没有的话就用这些。想休息的就去休息,不用客气。” 小林和小王对视一眼,小林笑著说:“罗先生,船上確实备了渔具,我去拿。” 她转身轻快地走向储物间,看样子也是个钓鱼爱好者。 小王犹豫了一下,说:“那我在这儿帮叔叔阿姨看著鱼竿,有鱼咬鉤我就喊你们。” 罗飞点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正从船舱出来的阿杰和小陈。 阿杰端著一个托盘走过来,上面放著几杯饮料,有冰镇的橙汁、柠檬水,还有两杯顏色鲜艷的鸡尾酒,杯壁上掛著细密的水珠。 小陈跟在他后面,手里端著一个更大的托盘,上面是几块精致的蛋糕,有提拉米苏、抹茶千层、芒果慕斯,每一块都切得整整齐齐,摆盘十分精致。 阿杰把饮料放在钓鱼区旁边的小圆桌上,笑著说:“罗先生,给叔叔阿姨准备了橙汁和柠檬水,鸡尾酒是给您的,度数不高,您尝尝。” 小陈把蛋糕放下,轻声说:“蛋糕是早上刚做的,叔叔阿姨要是不喜欢太甜的,这块抹茶口味的糖放得比较少。” 罗飞看了一眼那几块蛋糕,点了点头,端起那杯鸡尾酒喝了一口。 清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带著淡淡的果香和酒味,味道確实不错。 他转头对阿杰和小陈说:“你们也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们。” 两人应了一声,转身轻手轻脚地回了船舱。 罗飞突然感觉到脚下的震动变小了,船速明显慢了下来。 他抬头望向驾驶台的方向。 孙船长正站在驾驶台里,一只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著对讲机,对著话筒说著什么。 大概是在跟老吴联繫,报告航向和目的地。 船速降了不少,海面的波浪拍打著船身,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比刚才高速行驶时安静了许多。 李秀兰的鱼竿架在竿架上,竿尖微微弯曲,隨著海浪轻轻晃动,浮漂在远处的水面上一起一伏。 罗卫东紧盯著自己的浮漂,眼睛一眨不眨,神情专注。 李秀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你盯著它有什么用,鱼来了自然会咬鉤。” 罗卫东没理她,继续专注地盯著浮漂。 罗飞靠在船舷边,手里也端著一根鱼竿,姿势隨意,但眼睛同样望著海面。 他拥有顶级的垂钓技术,知道什么样的水流、深度和饵料容易吸引什么样的鱼,但他没有急於表现,只是安静地站著,享受著这片海和这片刻的寧静。 小林从储物间出来了,手里拿著一根伸缩式的海钓鱼竿。 虽然不如罗飞买的那些专业,但也足够用了。 她熟练地掛上饵料,走到船尾的另一侧,拋了一竿,动作乾净利落,一看就是经常钓鱼的人。 小王也在旁边帮她调整竿架,两人小声说著话,笑声被海风吹散。 海面上波光粼粼,阳光被碎成千万片金色的光点,隨著波浪起伏、闪烁,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远处的海平线是一条笔直的蓝灰色线条,上方是淡蓝色的天空,飘著几朵悠閒的白云。 罗飞正享受著这份寧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低音强劲、节奏劲爆的电子乐。 他皱了皱眉,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在他们船尾右后方大约两三百米的地方,一艘白色的游艇正加速靠近。 那艘船比罗飞这艘小了一圈,但也有二十多米长,船身线条流畅,甲板上支著遮阳篷,篷下面人影晃动,隱约能看见几个穿著鲜艷的年轻人在甲板上走动。 船头的方向与他们一致,速度比他们快,距离在慢慢缩短。 罗飞看了一眼,没太在意,收回目光继续看自己的浮漂。 但音乐声越来越近,那艘船的速度明显加快。 那艘游艇的甲板上,几个年轻人正趴在船舷边,朝罗飞这艘船张望。 一个戴墨镜的年轻人把墨镜推到额头上,眯著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嘴巴慢慢张大了。 “我靠,” 他拍了一下旁边板寸头的肩膀,“你看那艘船。” 板寸头正靠在沙发上喝啤酒,被他拍得呛了一口,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意呆利製造?这玩意儿国內有?” 戴墨镜的年轻人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对比了半天,確认道:“就是这款,32米的,我之前找了好几个代理商都订不到,说要排队,排到后年去了。这是谁啊,居然能提到?” 旁边一个正在刷手机的年轻人抬起头,看了一眼那艘白色的游艇,也愣住了。 “这船我在杂誌上见过,全球限量,估计国內就这一艘。你们看那个船型、那个线条,跟咱们这个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三个人趴在船舷边,看著那艘越来越近的豪华游艇,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好奇。 戴墨镜的年轻人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艘船,又看了一眼那艘船,嘖了一声,说:“同样是游艇,人家那个是五星级酒店,咱们这个顶多算个快捷宾馆。” 板寸头笑了一声,说:“要不靠过去认识一下?能开这种船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说不定是哪个大公司的老板,或者哪个世家的公子。交个朋友,以后也好办事。” 戴墨镜的年轻人想了想,点了点头,转身往驾驶台走去,一边走一边喊:“老张,往那艘船靠一靠,別太近,保持个二三十米的距离就行。慢点开,別显得太急切。” 游艇的航向微微偏了一下,朝著罗飞这艘船的方向靠了过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 第一条鱼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五章 第一条鱼 小林最先留意到那艘船的动向。 她收起鱼竿,走到罗飞身边,轻声说:“罗先生,后面那艘船好像在朝我们这边靠近。” 罗飞回头望了一眼,那艘船已驶至约一百米的距离,甲板上的几个人影清晰可见,音乐声也愈发响亮,鼓点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已知晓情况。 驾驶台里的孙船长也注意到了那艘船的动静。 他拿起对讲机,低声交代了几句,隨后放下对讲机。 他表情平静,但右手却不自觉地搭在操控台上,隨时准备加速或转向。 李秀兰和罗卫东也察觉到了异样,纷纷转头向后望去。 李秀兰看到那艘船比他们的船小一些,甲板上的男男女女穿著色彩鲜艷的衣服,音乐声大得即便相隔很远都能听见,她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些年轻人,真是太吵闹了。” 罗卫东看了一眼便转回了头,继续盯著自己的浮漂,嘴里说道:“別管別人,看好你的漂。” 那艘游艇在距离他们约三十米处慢了下来,保持著与罗飞船只相近的速度,並排航行。 甲板上的几个年轻人走到船舷边,朝这边张望。 其中一个戴墨镜的年轻人举起手,朝这边挥了挥,喊道:“嘿!朋友!你们的船真漂亮!” 海风將他的声音吹散了些,但仍能听清。 其他几个年轻人也跟著挥手,表情看起来十分友善,並无恶意,就像是看到好东西忍不住想凑近瞧瞧的模样。 罗飞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回应,也没有表现出敌意,只是淡淡地扫过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专注於自己的浮漂。 他不想惹麻烦,也不愿在陪父母的时候与陌生人过多打交道。 小林站在罗飞身后,小声问道:“罗先生,要不要让船长加速,把他们甩开?” 罗飞摇了摇头:“不用。他们只是好奇,看一会儿就会走的。別理会他们就好。” 小林点点头,没再多说,退到一旁,但眼睛始终盯著那艘船的方向,保持著警惕。 那艘游艇上,戴墨镜的年轻人见这边没有回应,也不生气,反而更来了兴致。 他转头对旁边的板寸头说:“看到没,人家根本不理咱们。这才是真正有底气的人,不像那些暴发户,见人就炫耀。” 板寸头笑了一声:“你这不是热脸贴冷屁股嘛?” 戴墨镜的年轻人耸耸肩,说道:“也不吃亏。我就是想看看这艘船,顺便认识一下船主。能开这种船的,肯定不是普通人。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呢?” 他想了想,对旁边一个年轻人说:“你去拿几瓶好酒来,等会儿要是人家愿意聊,就送过去当见面礼。” 那个年轻人应了一声,转身跑进了船舱。 罗飞的船上,李秀兰的鱼竿突然动了一下。 竿尖猛地往下一沉,隨即又弹了起来,鱼线被绷得紧紧的,竿身弯成了一张弓。 “哎呀!有鱼上鉤了!有鱼上鉤了!” 李秀兰惊呼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抓鱼竿,差点把竿架带翻。 罗飞一步跨过去,帮母亲握住鱼竿,稳住她的手腕。 “妈,別急,慢慢来。先往上提一下,让鱼鉤掛牢,然后再收线。” 他握著母亲的手,引导她操作。 李秀兰的手有些发抖,但还是跟著儿子的节奏,先是轻轻往上一挑,鱼竿弯得更厉害了,接著开始摇鱼轮,虽然动作有些慌乱,但鱼线確实在一点点收回。 罗卫东也顾不上自己的鱼竿了,凑过来看热闹,眼睛瞪得溜圆。 小林和小王也围了过来,小林在一旁喊著“阿姨加油”,小王则拿起抄网,蹲在船舷边严阵以待。 海面上,一条银白色的鱼在浪花中翻腾,扭动著身体,拼命想要挣脱。 鱼线被拉得嗡嗡作响,鱼轮也发出“吱吱”的声音。 李秀兰咬著牙,使劲摇著鱼轮,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使劲!使劲!快上来了!” 罗卫东在一旁大声喊著。 罗飞的手一直握著母亲的手腕,帮她控制著力道,既不让鱼线崩断,也不让鱼儿逃脱。 他轻声说:“妈,慢一点,最后这段最关键,別急,慢慢来。” 李秀兰深吸一口气,稳住手腕,一圈一圈地摇著鱼轮。 那条鱼离得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模样了,大约有两尺多长,银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尾巴拍打著水面,溅起一朵朵水花。 小王瞅准时机,將抄网伸下去,一捞,稳稳地把鱼兜住了。 “上来了!上来了!” 他喊了一声,把鱼从网里拎出来,是一条漂亮的鱸鱼,大概有二十斤重,嘴巴一张一合,鳃盖也不停地扇动著。 李秀兰鬆开鱼竿,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转头看看罗卫东,又看看罗飞,再看看小林和小王,那神情就像考了满分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好消息。 罗卫东看著那条鱼,脸上露出又羡慕又有些不服气的表情,嘴上说著“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眼睛却一直盯著那条鱼,还伸手摸了摸鱼鳞,又很快缩了回去。 小林拿出手机,迅速拍了几张照片。 李秀兰反应过来,连忙问道:“拍了吗?给我看看!” 小林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李秀兰坐在钓鱼椅上,手里举著鱼竿,脸上笑容灿烂,旁边的罗卫东则一脸羡慕地看著她手里的鱼。 “这张拍得好。”李秀兰越看越满意,“发给我,我要发朋友圈。” 小林笑著把照片传给了她。 李秀兰捧著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配上文字:“我钓的鱼!晚餐就吃它了!” 发完后,她把手机举起来给罗卫东看,罗卫东瞥了一眼,轻哼一声,转身去看自己的鱼竿了。 罗飞站在一旁,看著母亲那笑得合不拢嘴的脸庞,看著父亲假装不在意却又时不时偷瞄那条鱼的样子,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那艘游艇上,几个年轻人目睹了这边热闹的场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戴墨镜的那个年轻人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人家一家人正玩得开心呢,咱们就別去打扰了。改天有机会再说吧。” 他转身走回沙发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却还是忍不住朝那艘顶级游艇望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 停船,海上过夜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六章 停船,海上过夜 游艇继续向前航行,速度不快不慢,保持在十节出头。 海面上风浪平缓,船身稳稳地切开碧波,船尾拖曳出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跡。 太阳已悄然西斜,光线从正午的刺眼白光转为柔和的暖黄色,铺洒在海面上,將整片海域染成一片淡淡的金色。 李秀兰依旧坐在钓鱼椅上,手握鱼竿,目光专注地锁定著海面上的浮漂,颇有几分资深钓手的架势。 自从刚才成功钓上那条鱸鱼后,她便来了兴致,不仅不肯放下鱼竿,连掛虾仁的活儿也坚持自己来。 她捏著鱼鉤往虾仁身上穿,虽说穿得有些歪歪扭扭,却乐在其中。 罗卫东坐在她身旁,鱼竿同样架著,可浮漂从始至终纹丝不动。 他的神情也从最初的满怀期待,逐渐转为困惑,最后变成了憋著一股劲的不服气。 他嘴上没说什么,却每隔几分钟就会收回鱼线,检查饵料是否还在。 罗飞则靠在船舷边,鱼竿隨意地搭在扶手上,鱼线並未拋远,就那么懒洋洋地垂在船边不远处。 他拥有顶级的垂钓技术,若想钓鱼,隨时都能有所收穫,但他今天没什么心思专注於此,看著父母开心就好。 这时,他的浮漂轻轻动了几下。 罗飞慢悠悠地收线,一条巴掌大小的黄鰭鯛被提了上来,银黄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小王连忙拿著抄网接住,摘下鱼鉤后,將鱼放进船尾的水箱。 此刻水箱里已有李秀兰钓的那条鱸鱼,以及罗飞钓上来的两三条小鱼,它们在水里游得正欢。 罗卫东瞥了一眼水箱,又看了看自己毫无动静的浮漂,脸上的不服气更甚了。 李秀兰瞧见他这模样,笑得前仰后合:“你那浮漂是不是坏了?怎么一条鱼都钓不上来?” 罗卫东轻哼一声,说道:“你那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李秀兰没理会他,继续盯著自己的浮漂,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跑了调也浑然不觉。 船又航行了大约半个小时,前方出现了几艘渔船。 那是近海作业的小型拖网渔船,船身漆成蓝色,有些地方漆皮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了底下的铁锈。 渔船尾部拖著渔网,行驶速度很慢。 三艘、五艘、七艘……它们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海面上,各自忙碌著。 其中一艘最靠近航线的渔船上,一个光著膀子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船尾收网。他皮肤晒得黝黑髮亮,胳膊上肌肉线条分明,一看便知是常年与大海打交道的人。 他听到有船只经过的声音,抬起头,看到了罗飞他们的游艇,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 白色的船身在阳光下耀眼夺目,流线型的船体宛如一条巨大的银鱼。三层甲板层层叠叠,每一层都洁净明亮。 船尾坐著两位中年人,一位年轻人靠在船舷边,旁边还站著两位衣著整齐的年轻人,一人端著饮料,一人拿著毛巾。 船艏的甲板上铺著软垫,摆放著躺椅,遮阳篷已收起,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在上面。 那渔民微微张开嘴,眼睛瞪得溜圆。 他在这片海域闯荡了二十多年,见过的游艇数不胜数,从几十万到几千万的都有,但如此庞大、如此豪华的游艇,他还是头一回见。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船——甲板上堆放著渔网和塑料筐,到处都是鱼鳞和水渍,船头的油漆掉了好几块,露出下面灰扑扑的铁板。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羡慕,也没有嫉妒。 旁边的船舱里钻出一个年轻些的渔民,手里端著一碗泡麵。他看见那艘游艇,连面都顾不上吃了,端著碗站在那儿,嘴里嘟囔道:“乖乖,这是哪个大老板的船?也太气派了吧。” 光膀子的男人笑了一声,说:“管他是谁的,跟咱们没关係。干活干活,鱼都要跑了。” 年轻渔民又多看了几眼,才缩回船舱,但过了几秒又探出头来,飞快地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才缩回去,和船舱里的人小声嘀咕著什么。 类似的情景在沿途的好几艘渔船上都上演了。 没有一艘渔船靠过来。 这些在这片海域討生活的渔民,见过不少世面,知道什么样的船可以靠近,什么样的船需要保持距离。 那艘游艇太过昂贵,与他们属於不同的世界。 远远看一眼就够了,靠过去做什么呢?自討没趣吗? 游艇继续向前行驶,那些渔船渐渐消失在身后。 海面再次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湛蓝的天空、蔚蓝的大海,以及船尾那道白色的尾跡。 李秀兰的浮漂又动了。 这次她没有慌乱,稳稳地握住鱼竿。 等浮漂沉下去又浮上来,再次下沉时,她猛地一提竿。 鱼竿瞬间弯成了弓,鱼线发出嗡嗡的声响。她摇著鱼轮,一圈又一圈,脸上的表情从紧张逐渐转为兴奋。 鱼被钓出了水面,个头不大,是一条巴掌大的黄鰭鯛,和她儿子刚才钓的那条差不多。 小王用抄网接住,摘下鱼鉤。 李秀兰看著那条鱼,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又一条!” 她转头看向罗卫东,眼神里的得意比刚才更浓了。 罗卫东的嘴角抽了一下,没说什么,但他开始收线了——並非有鱼上鉤,只是单纯想换个位置,似乎觉得自己坐的这块地方“风水”不好。 罗飞忍住笑意,继续注视著自己的浮漂。 他的竿尖轻轻点了几下,隨手一提,又一条黄鰭鯛上鉤了,比李秀兰那条稍微大一点点。 他熟练地摘下鱼鉤,將鱼放进水箱,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罗卫东看著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纹丝不动的浮漂,终於忍不住问道:“你那个位置是不是鱼比较多?” 罗飞笑著说:“爸,您来我这儿钓,我去您那边。” 罗卫东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去,我就坐这儿。” 嘴上虽然硬气,但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罗飞刚才站的位置瞟。 小林和阿杰也在船尾的另一侧拿起鱼竿钓了起来。 小林已经钓了两条,阿杰却还是一条没钓到,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轻鬆。 小陈从船舱里出来,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小圆桌上,又给每个人倒了一杯水,动作轻手轻脚。 太阳缓缓向西边沉落,光线的顏色从暖黄变成了橘红,又转为淡淡的玫瑰色。 海面上的金色波光碎成千万片,隨著波浪起伏、闪烁,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罗飞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又望了望远处的海平线,想了想,走到驾驶台旁边,对孙船长说:“孙船长,天黑之前到不了钓鱼岛了吧?” 孙船长从驾驶台里探出头,朝远方望了一眼,摇了摇头:“到不了。咱们刚才钓鱼时减速,耽误了不少时间。按照现在的速度,到钓鱼岛至少还得好几个小时,天肯定黑了。” 罗飞点点头,说:“那就停船吧,找个合適的地方下锚,今晚就在这儿过夜。让大家准备一下晚餐,我们就在在外面看日落。” 孙船长应了一声“好嘞”,转身回到驾驶台,开始操作起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日落,晚餐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七章 日落,晚餐 船速缓缓降了下来,发动机的轰鸣声从低沉渐渐减弱,最后几乎听不见。 船身轻轻晃动了几下,隨后彻底停稳。 孙船长走到船艏,按下锚机按钮,铁链哗啦啦地垂落,沉重的船锚带著铁链沉入海中,在海面上激起一小片白色的泡沫。 发动机的震动消失后,四周骤然安静下来。 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 远处的海面上,最后几艘渔船的影子渐渐模糊,化作几个灰黑色的小点,最终消失在暮色之中。 “船停了?” 李秀兰从钓鱼椅上站起身,扶著船舷向四周眺望。 海面上空无一物,只有无边无际的海水。 她深吸一口气,带著咸味的海风灌入喉咙,让她咳嗽了两声,但脸上的笑容依旧。 罗卫东也站了起来,將鱼竿架好,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坐了一下午,腰部有些酸胀,却没有说出来,只是用手轻轻捶了捶后腰。 李秀兰看在眼里,没有言语,只是自然地走过去,帮他捶了两下。 罗飞走进船舱,向厨师老李交代了几句。 老李正在厨房忙碌,案板上摆放著下午钓上来的那条鱸鱼和几条黄鰭鯛,鱼鳞已刮净,內臟也已处理完毕,正待下锅。 老李问道:“罗先生,晚上想吃点什么?鱼是清蒸还是红烧?要不要再添几个菜?” 罗飞回答:“清蒸鱸鱼,黄鰭鯛做个汤。其他的您看著安排,丰盛一些,我们想在甲板上用餐,顺便看日落。” 老李笑著点头:“好嘞,您放心,包您满意。” 罗飞回到甲板时,太阳已快要触及海面。 那个橘红色的圆球比白天大了好几圈,边缘一部分已经沉入海面。 天空的顏色从头顶的深蓝向西边逐渐过渡,依次变为浅蓝、玫瑰红、橘黄,层层铺展开来。 海面被染成了橘红色,从船边一直延伸到天边,波光粼粼,仿佛整片大海都在燃烧。 李秀兰站在船舷边,双手扶著护栏,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离那片绚烂的色彩更近一些。 她微微张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活了大半辈子,在电视里看过无数次海上日落,但电视画面与眼前的景象相比,简直像假的一样。 “哎呀……”她轻轻惊嘆一声,声音很轻。 她转头看向罗卫东,罗卫东就站在她身旁,表情也如出一辙,嘴巴紧闭,下巴微微下沉,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著那片海面。 罗飞站在父母身后,望著那片落日,嘴角微微上扬。这也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海上日落。 周围的其他人也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来到甲板上观赏。 小林举起手机拍了几张,又放下了,觉得拍出来的效果与亲眼所见相去甚远,便索性不拍了,就那么静静站著欣赏。 阿杰端著一杯没喝完的饮料,竟忘了喝,杯子在手中举了半天,冰块都已融化,他也未曾察觉。 孙船长从驾驶台走出来,站在船艏位置,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眯著眼睛望著那片落日,神情平静。 小陈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端著一盘刚切好的水果,放在甲板的桌上,喊道:“大家先吃点水果,晚餐马上就好。” 然而,没有人回应她,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西边的天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太阳终於完全沉入了海面。 最后一丝橘红色的光芒从海面上消失,就像有人关掉了一盏灯。 第一颗星星已经悄然亮起,光芒微弱,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发现。 海面上的光带消失了,整片大海变成了深灰色,与天空的顏色融为一体,让人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船上的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芒洒在甲板上,將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吃饭了!吃饭了!” 老李的声音从船舱里传来,还带著饭菜的香气。 小林和小王赶紧去帮忙端菜,阿杰去拿饮料,小陈则去摆放餐具。 甲板上的大圆桌很快就被摆满了——清蒸鱸鱼、黄鰭鯛豆腐汤、白灼虾、蒜蓉粉丝蒸扇贝、椒盐皮皮虾、炒时蔬,还有一大盘海鲜炒饭,中间放著一大碗酸梅汤,杯壁上掛著水珠,看起来十分解渴。 “这么多菜!” 李秀兰望著满桌的菜餚,不禁感嘆道。 罗飞拉著她坐下,笑著说:“妈,您尝尝这个鱼,是您自己钓上来的。” 他夹了一块清蒸鱸鱼放进母亲碗里,鱼肉雪白,嫩得筷子一碰就散,蘸上豉油,入口即化。 李秀兰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这鱼真嫩!” 罗卫东也夹了一块,嚼了两下,点了点头,没说话,又夹了一块。 罗飞给父亲倒了杯饮料,又给母亲倒了一杯,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说:“来,妈,爸,咱们碰一个。祝你们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李秀兰举著杯子,看看儿子,又看看罗卫东,眼眶有些发红,但这次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笑了。 “好,好,天天开心。” 罗卫东也举起杯子,先和儿子碰了一下,又和妻子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夹了一块扇贝放进李秀兰碗里,说:“吃吧,別光顾著说话。” 海风吹拂而来,带著咸咸的味道和一丝凉意。 甲板上的灯在风中轻轻摇曳,光影也隨之晃动,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头顶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密密麻麻的,像是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钻。 今夜没有月亮,星星显得格外明亮,银河隱约可见,一道淡淡的白色光带横贯天际。 李秀兰抬头望了一眼,手中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好多星星……”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多星星。在村里的时候,晚上也能看到一些,但从来没有这么多、这么亮。 海上的夜空和村里的截然不同,没有灯光干扰,没有遮挡物,星星仿佛是从天上泼洒下来的,到处都是,多得数不清。 罗卫东也抬起头,脖子仰得高高的,看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揉了揉脖子,说道:“脖子都酸了。” 李秀兰白了他一眼,又抬头继续看,这次看了更久,直到脖子真的酸了,才低下头喝了一口汤。 罗飞靠在椅背上,看著父母,看著满桌的菜餚,看著头顶的星星,听著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整个人彻底放鬆下来。 小林端著相机走过来,轻声问道:“罗先生,要不要我给你们拍张合照?” 罗飞看了父母一眼,李秀兰正低头喝汤,嘴角沾了一点汤汁,罗卫东则在给她递纸巾。他笑了笑,说:“好。” 李秀兰和罗卫东站起身,走到船舷边,背对著大海和星空。 李秀兰理了理头髮,又帮罗卫东整理了一下衣领,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不满意,又上前將他的衣领按了按,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 两人並肩站著,肩膀挨著肩膀,李秀兰的手自然地挽著罗卫东的胳膊,罗卫东的身体微微向妻子那边靠了靠,幅度不大,但能明显看出来。 罗飞站在父母身后,一手揽著母亲的肩膀,一手揽著父亲的肩膀。 小林举起相机,喊道:“一、二、三——” 咔嚓。 画面定格了。三个人的笑容,身后的星空,远处模糊的海平线,都凝固在了这一瞬间。 李秀兰跑过去看照片,看了半天,笑著说:“我笑得眼睛都没了。” 但她的手指却一直在屏幕上放大、缩小、再放大,反覆看著,捨不得放下。 罗卫东也凑过来看了两眼,说了句“还行”,便转身走回桌边,又夹了一块鱼。 不过,他的嘴角,却一直微微上扬著,没有放下来过。 第一百六十八章 绝味烧烤调料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八章 绝味烧烤调料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罗飞的眼睛上。 他缓缓睁开眼,耳边传来窗外海浪轻拍船身的声响。 远处厨房方向偶尔传来些许动静,想必是老李已经在准备早餐了。 他在脑海中唤出系统。 【今日神级选择已触发。】 【选项a:获得『绝味烧烤调料』一吨(罐装,每罐五百克,附赠完整配方及製作工艺。可用於各类烧烤食材,味道绝佳。)】 【选项b:获得『现金转帐十万元』(龙国幣,即时到帐,合法来源。)】 罗飞毫不犹豫地选择了a。 他没有急於查看储物戒指里的物品,而是翻身下床,光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远处的海平线清晰可见,上方是浅蓝色的天空,飘著几朵薄云;下方则是深蓝色的海水,顏色比天空深邃了好几个层次。 换好衣服后,他推门走出房间。 甲板上,小林和小王已经在忙碌了。看到罗飞出来,两人齐声问候:“罗先生早。” 罗飞点点头,朝船艏走去。 孙船长正站在船艏的甲板上,手里端著一杯茶,静静观赏著日出。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笑著说道:“罗先生,今天天气不错,能见度很高,海上也没什么风浪。” 罗飞走到他身边,问道:“到钓鱼岛还要多久?” 孙船长估算了一下:“中午之前能到。如果顺利的话,十一点左右就能靠岸。” 罗飞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轻重不一。 罗飞转过头,看见母亲披著一件外套走了出来,头髮有些凌乱,眼睛还微微眯著,显然是刚睡醒。 罗卫东跟在妻子后面,脚步比她稳当些,但也带著刚睡醒的惺忪模样。 罗飞看著父母,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和他们一起走向餐厅吃早饭。 早餐十分丰盛,摆满了一桌子——皮蛋瘦肉粥、蒸包子、煎饺、煮鸡蛋、几碟小咸菜,还有一壶热豆浆。 用过早餐,孙船长回到驾驶台,启动发动机,开始起锚。 铁链哗啦啦地从水里被收上来,锚爪带著泥沙和碎贝壳,被海水冲刷得乾乾净净。 船身微微一震,隨后缓缓向前移动,速度逐渐加快,船尾拖出的白色尾跡也越来越长。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李秀兰没有再钓鱼,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船艏的甲板上,静静地望著大海。 她今天的状態与昨天截然不同。 昨天更多的是好奇,对什么都想看一看,觉得一切都很新鲜;今天则是纯粹的享受,不急於去看什么,就那样坐著,任凭海风吹拂,阳光洒照。 偶尔看见一群飞鱼从船边掠过,或是一只海鸟从头顶飞过,她会轻声喊一句“快看”,然后便又安静下来,继续坐著。 罗卫东坐在她身旁,两人很少交谈,就那样挨著坐,肩膀靠著肩膀。 临近中午时,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小点。 罗飞站在驾驶台旁边,眯起眼睛眺望了一会儿。那个小点渐渐变大,从一个模糊的轮廓,逐渐显露出岛屿的形状——低矮的山丘覆盖著绿色植被,周围环绕著一圈浅蓝色的海水。 “到了。”孙船长喊了一声。 罗飞来到船艏,站在父母身边。 钓鱼岛越来越近,岛上的岩石和树木都清晰可见,还能看到岛的最高处——那是一座不算太高的小山包,山顶光禿禿的,没什么树木。 但山顶上立著一个东西,是一根细细的杆子,一抹红色正从下方缓缓升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旁边还站著几个人影。 李秀兰也看到了,问道:“那上面是不是龙国的旗帜?” 罗飞回答:“是。” 李秀兰没有再说话,但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船绕到岛的西侧,那里有一片相对平缓的海岸,可以靠岸。 但罗飞注意到,岸边已经停著一艘白色的游艇,比他们的船小一圈,船身线条流畅。甲板上空无一人,船锚已经拋下,缆绳系在岸边的几块大礁石上。 正是昨天遇到的那群富二代的船。 孙船长也看到了,转头看向罗飞:“罗先生,那艘船是昨天遇到的那艘。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停靠?” 罗飞看了看那片海岸,又观察了一下岛上的地形,说道:“离他们远一点停靠,找个方便上下的地方就行。” 孙船长应了一声,操纵著船慢慢靠近,在离那艘游艇大约两百米的地方找到了一片合適的海岸,拋下船锚,系好缆绳。 船停稳后,罗飞回到父母身边,说道:“妈,爸,到了。咱们上岛看看。” 李秀兰站起身,往岛上看了一眼,有些犹豫。 罗飞笑著说:“没事,就上岛走一走,拍拍照。您慢点,我扶著您。” 小林和小王已经开始准备登岛的物品。 烧烤架、木炭、调料、食材、饮料、餐布、摺叠椅,一样样从储物间搬出来,整齐地码放在甲板上。 罗飞看了一眼,走过去,从戒指里取出几罐“绝味烧烤调料”,混在那些瓶瓶罐罐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转头对阿杰和小陈说:“烧烤架和食材你们负责搬运,渔具也带上,看看岛上有没有地方可以钓鱼。小林、小王,你们帮我照顾一下我父母。”几人齐声应下。 罗飞又瞥了一眼几个人的腰间,那里都微微鼓起,被衣服遮盖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他看出来了,那是手枪。 他收回目光,没有说什么,心里反倒踏实了一些。 眾人开始下船。 岸边是一片礁石滩,不算太陡峭,但很不平整,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礁石。有的被海水冲刷得圆润光滑,有的则稜角分明,踩上去有些硌脚。 李秀兰踩在第一块礁石上,脚下一滑,罗飞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胳膊。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那些湿滑的石头,深吸一口气,步子迈得更慢了。 罗卫东跟在后面,自己走得都不太稳,还想伸手去扶李秀兰,被李秀兰一把推开:“你先管好你自己。” 两人一边小声拌著嘴,一边一步一挪地往前走。 空气中瀰漫著草木和泥土混合的气息,还夹杂著海水蒸发后留下的咸腥味。 走了几十米,脚下变成了泥土和碎石,有些地方长著低矮的灌木和草丛,与岛上那些高大的树木连成一片。 罗飞回头望了一眼那艘游艇的方向,又抬头看向岛的最高处。 他隱约看见山顶上有人影在晃动,在那根旗杆下面忙碌著什么。 罗飞收回目光,对父母说:“妈,爸,你们找个凉快的地方休息一下,让小林和小王陪著你们。我去岛上转转,看看能不能打些野味,中午加个菜。” 李秀兰一听“野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岛上还有野味?” 罗飞笑了笑:“可能有吧。我进去看看,你们別走远,就在这附近待著。” 他转头看向小林和小王。 小林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走上前来,笑著对李秀兰和罗卫东说:“阿姨,叔叔,咱们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把渔具支起来,说不定还能钓到鱼呢。中午吃烧烤,再配上新鲜的海鱼,多好呀。” 李秀兰被她说动了,点点头,跟著她走向海岸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 罗卫东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罗飞一眼,叮嘱道:“別走太远,小心点。” 罗飞应了一声,转身向岛的深处走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沈逸,赵磊,山羊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九章 沈逸,赵磊,山羊 海岛的最高处,一面略显陈旧的龙国旗帜在猎猎海风中飘扬。 旗杆是一根铝合金管,不知何年何月被插在这里,表面虽已氧化发白,却依旧坚固,见证著无数个潮起潮落。 旗帜的顏色也有些褪去,红色不再那么鲜艷,边角处还磨出了几根线头。 五个年轻人站在旗杆下,其中一位戴墨镜名叫沈奕的富二代,正蹲在地上,从背包里取出一面崭新的旗帜。 那旗帜叠得方方正正,稜角分明,红色鲜艷得如同刚染就一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站起身,动作缓慢而小心地將旧旗从旗杆上解下。 仔细叠好旧旗,递给身旁的同伴,隨后展开新旗,套上旗杆,繫紧绳扣。 他拉动绳索,旗帜顺著旗杆缓缓上升,刚到顶端,一阵风恰好吹来,旗帜“哗”地一声完全展开,鲜红的色彩在蓝天与绿树之间迎风飘扬。 几人仰头注视著,谁都没有说话。 一个叫赵磊的板寸头青年,仰头看了许久,低下头揉了揉眼睛,说道:“这风也太大了,沙子都吹进眼睛里了。” 旁边几人都没有点破,各自低头揉起了眼睛。 沈奕將旧旗收进背包,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朝山下望了一眼。 这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海岸边,停泊著两艘船。 “哎,你们看。”沈奕朝海岸边努了努嘴。 几人纷纷凑过来向下望去。赵磊眯著眼睛看了几秒,说:“是昨天那艘?” 旁边另一个年轻人点头道:“就是那艘。整个龙国估计也就这一艘了。他们也来钓鱼岛了。” 沈奕没有说话,继续观察著。 海岸边,正有人从船上往下搬运物品。 他看了一会儿,说道:“看他们拖家带口的,应该是来游玩的。咱们別去打扰,各玩各的就好。” 赵磊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那艘顶级豪华游艇,说:“那船的主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沈奕笑了笑:“不管什么来头,都跟咱们没关係。走吧,下去看看能不能钓到鱼,午餐就在岛上解决。” 几人收拾好东西,沿著来时的路往下走。沈奕走在最后,又回头望了一眼那面新换的国旗,风还在吹,旗帜依旧飘扬。 他转过身,快步跟上了前面的人。 —— 罗飞独自一人走进海岛深处。 脚下的路越来越窄,从碎石路变成了土路,再往里走,就只剩下厚厚的落叶和密密麻麻的灌木。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落,碎成一片片金色,铺在地上。 他走得不快,但步子迈得很大,遇到灌木丛便直接跨过去,碰到倒下的树干就纵身跳过,如履平地。 他竖著耳朵,留意著周围的动静——鸟叫声、虫鸣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沉闷声响。 走了大约几分钟,他听到了一种声音。 不是鸟叫,也不是虫鸣,而是一种沉闷的叫声。 “咩——” 是山羊。 罗飞放慢脚步,循著声音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片较为平坦的草地, 四周被更高的树木环绕著,宛如一个天然的圈场。 草地上,一群山羊正在悠閒地啃食青草。 大大小小有十几只,有的低著头吃草,有的站著发呆,有的则在树荫下臥著反芻。 几只小羊羔在羊群中间跑来跑去,发出“咩咩”的叫声。 罗飞站在灌木丛后面,看著那群羊,嘴角微微上扬。 这岛上竟然有山羊,而且不是一两只,是一整群。 他蹲下身,目光在羊群中扫视一圈,挑中了最壮实的三只。它们毛色油亮,膘肥体壮,一看就知道肉质紧实、肥瘦相间。 他没有起身,就那么蹲著,从地上捡起三颗小石子,用拇指和中指捏住,瞄准——咻、咻、咻。三颗石子几乎同时飞了出去,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 三只羊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叫唤,腿一软,便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其他羊被那几只羊倒下的动静惊扰,纷纷抬起头四处张望,见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慢慢远离了那几只羊,隨后又低下头继续啃食青草。 罗飞站起身,走过去,將三只羊拎了起来。 每只都有六七十斤重,普通人扛著走山路会很吃力,但他拎在手里却轻飘飘的,仿佛拎著三只毛绒玩具。 他转身,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一半时,听到了远处的交谈声。 虽然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能分辨出是几个年轻人的声音,有男有女,笑声爽朗,似乎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他依旧不紧不慢地走著,手里拎著三只羊,穿过灌木丛,踩过落叶,跨过倒下的树干。 走出树林时,强烈的阳光让他眯了一下眼睛。 海岸边,父母已经在一块大石头旁坐下,小林和小王在旁边支著鱼竿,阿杰在摆弄烧烤架,小陈则在铺餐布。 再远一些,朝著那另外一艘游艇的方向,几个年轻人正从岛上走下来,嘻嘻哈哈的,手里拎著几个塑胶袋。 沈奕走在最前面,正低头看著脚下的路,余光瞥见一个人影从树林里走出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隨即脚步停住了。 那个年轻人从树林里走出来,手里拎著三只山羊,轻鬆得就像拎著三只鸡。 赵磊也看见了,嘴巴微微张著,手里的塑胶袋差点掉在地上。 “我靠……” 他小声说了一句,“那是什么人?打猎的?” 沈奕没有说话,看著那个人把手里的羊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开始熟练地处理起来。 沈奕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塑胶袋——里面装著几个贝壳、几块造型好看的石头,还有几个从树上摘的野果。 赵磊在旁边小声说:“要不……咱们过去打个招呼?” 沈奕想了想,摇了摇头:“算了。別去打扰人家。” 他转身往自己的船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那个年轻人已经处理好一只羊。 沈奕转过头,继续朝自己的船走去。 第一百七十章 美味烤肉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章 美味烤肉 三只山羊很快就被罗飞处理妥当,宰杀、剥皮、开膛、分解,每一步都乾净利落。 李秀兰凑近仔细打量,嘖嘖称奇:“小飞什么时候学的这手艺?杀羊跟杀鸡似的,这么麻利。” 罗卫东站在稍远的地方,手里还握著鱼竿,目光却不时朝这边瞟来。他嘴上没说什么,脸上却难掩得意之色。 收拾完三只山羊,罗飞端著盆走向烧烤架。厨师老李已经生好了炭火,火苗烧得通红,热气扑面而来,烤得人脸上阵阵发烫。 老李接过肉盆,翻看了一下肉块,赞道:“这羊肉真不错,新鲜,肉质紧实,烤出来肯定嫩。” 他的目光落在罗飞放在一旁的几罐调料上,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罐子上没有任何標籤,盖子是旋拧式的。他拧开一罐闻了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罗先生,这个调料……我上船时好像没准备这种。”老李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 罗飞笑了笑,解释道:“这是我自己带的,一种新配方。您试试看,用它烤,味道应该会很不错。” 老李点点头,没再多问,將调料罐放在案板上,开始往肉块上抹料。 他用手指反覆揉搓,让料汁充分渗进肉的纹理里。 另一边,李秀兰回到了她的钓鱼位。 相较昨天,她的动作熟练了不少,掛饵、拋线、看漂,一套流程做得有模有样,只是拋线时方向还有些歪歪扭扭。 她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握著鱼竿,嘴里还哼著小曲。 突然,浮漂动了一下。 她没有急於提竿,等浮漂沉下去又浮上来,再次下沉时,才慢悠悠地一提——一条巴掌大的石斑鱼被提出了水面。 鱼身呈青灰色,带著深色条纹,在阳光下闪著光泽,尾巴不住地拍打著水面。 “又钓到一条!”李秀兰笑得合不拢嘴。 小王连忙拿著抄网接住鱼,摘下鱼鉤,放进旁边临时挖的水坑里。 坑里已经有好几条鱼了,有石斑、黄鰭鯛,还有一条不知名的银色小鱼,在水里欢快地游著。 罗卫东坐在不远处,鱼竿架在礁石上,浮漂隨著浪花在水面轻轻浮动。 他的表情从早上的期待,逐渐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转为沉思——他实在想不通,同样的饵料、同样的钓点、同样的海域,为什么李秀兰一条接一条地钓上来,他的浮漂却像钉在水面上一样,纹丝不动。 他偷偷换了好几次位置,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甚至趁李秀兰不注意,把鱼竿挪到她刚才的位置,结果依旧毫无动静。 李秀兰看到后,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那鱼竿是不是有问题啊?换一根试试?” 罗卫东轻哼一声,说道:“竿没问题,是鱼的问题。这片的鱼都让你餵饱了,到我这儿自然就不饿了。” 李秀兰笑得更厉害了,捂著肚子,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罗飞则在烧烤架旁帮忙,將老李醃好的肉块串到铁签上,一串一串码放得整整齐齐。 烧烤架是船上专门配备的不锈钢材质,展开后有一米多长,能同时烤制几十串。 炭火烧得正旺,老李把串好的肉串架上去,刷了一层油。 油滴落在炭火上,发出“嗤啦”一声,冒起一股白烟,肉香和调料的香味瞬间瀰漫开来。 闻到这股香味,老李的鼻子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他从未闻过如此独特的香味,调料在高温下被充分激发,香气一层层向外飘散。 他翻了翻肉串,又看了一眼那罐调料,心中意识到这绝非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调料。 罗飞站在一旁,也被这香味勾得咽了咽口水。 系统给的调料,果然不同凡响。他瞥了一眼远处那艘游艇的方向——那几个人还没走,也在岸边支起了烧烤架,正在烤肉。 炭火噼啪作响,肉串在烤架上不断翻滚,油脂被高温逼出,滋滋作响,滴在炭上,又是一阵白烟升起。 李秀兰闻到香味,连鱼也不钓了,扔下鱼竿就走了过来。 她凑到烧烤架前,深吸一口气,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香啊!这是什么调料?我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罗飞笑著说:“妈,您尝尝。” 他从烤架上取下一串烤熟的肉串,吹了吹,递给母亲。 李秀兰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却捨不得吐出来。 嚼了两下,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吃!”她叫了一声,又咬了一大口,这次也顾不上烫了,三口两口就把一串吃完了,嘴唇上都沾了油。 “这肉嫩,调料又香,比咱们村里过年杀的羊肉好吃多了!” 罗卫东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握著鱼竿。 罗飞递给他一串,他接过去咬了一口,细细嚼了几下,没说话,但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了第二串。 老李又架上一批肉串,这次还加了些海鲜——大虾、扇贝、魷鱼,都是从船上搬下来的。 小林和小王也放下鱼竿走了过来,阿杰和小陈也从船上下来了。 一群人围在烧烤架旁,每人手里都攥著几串,吃得满嘴流油,谁也顾不上说话,都在埋头享用。 老李烤得飞快,却还是赶不上大家吃的速度,刚烤好一批,转眼就被抢光了。 他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嘴角却微微上扬——对厨师来说,最开心的不是自己品尝美食,而是看著別人吃得心满意足。 远处,那艘白色游艇的岸边。 沈奕坐在一块礁石上,手里握著一根烤玉米。啃了两口,细细咀嚼后咽下,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是玉米的问题。这玉米是早上刚从市场买的水果玉米,甜滋滋的,水分充足,烤得也恰到好处——表面微微焦黄,刷了一层黄油,还撒了点盐,按理说应该很美味。 但他就是觉得没味道。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米,又抬头望向远处那团升腾的白烟——那边的香味,从他这里都能闻得到。 海风正从那边吹来,一阵一阵的,带著那股浓烈诱人、让人口水直流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咽了咽口水,把手里的玉米放到了一边。 赵磊蹲在旁边,手里端著一碗泡麵。 他们出海时带了不少东西,啤酒、饮料、零食、水果样样俱全,唯独没带正经的肉类。 他们原本计划从海里钓上什么就吃什么,结果几人都高估了自己的钓鱼技术。 此刻,泡麵的味道和旁边飘来的烤肉香味一对比,简直如同在吃糠咽菜。 他吸溜了一口麵条,咀嚼两下,只觉得索然无味,便放下了碗。 “你们闻到没有?”赵磊问了一句,声音不大。 旁边几个人都点了点头。一个穿著防晒衣的女生小声说:“好香啊……我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烤肉味。他们家是不是放了什么特別的东西?” 另一个女生接话:“肯定是有什么秘制调料。” 沈奕没说话,坐在礁石上,双手撑著下巴,望著那团白烟,表情有些复杂。 他们平时吃惯了各种好东西,从米其林餐厅到街边小吃,从法式大餐到日式料理,几乎什么都尝过。 但那股香味,他还真是从未闻过。 他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味道,只觉得特別勾人,勾得他肚子里那只馋虫翻来覆去地打滚。 他站起身,在原地踱了两步,又坐了回去。 赵磊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你想去就去唄,又不是去偷去抢。带几瓶好酒过去,跟人家打个招呼,蹭几串肉吃,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奕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人家一家人出来玩,咱们几个外人凑过去,多尷尬。” 赵磊耸耸肩:“那你就忍著吧。反正我是不行了,我得吃点东西,不然胃受不了。” 他端起那碗泡麵,又吸溜了一口,但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喝中药。 又一阵风吹过来,香味更浓了。 这次不只是烤肉的味道,还有海鲜的味道——烤虾、烤扇贝、烤魷鱼,那种海鲜被高温逼出来的鲜甜味,混在肉香里,像是一把鉤子,从鼻子一直鉤到胃里,勾得人坐立不安。 一个女生忍不住了,站起来说:“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就往船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团白烟,咽了一下口水,又继续往前走。 沈奕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团白烟,咬了咬牙,站起身,跟著她回到船上,从船舱里拎出几瓶酒——两瓶飞天茅台,一瓶拉菲。 赵磊看见沈奕拎著的那几瓶酒,眼睛瞪大了:“你疯了?那瓶拉菲你存了三年了,说要等重要场合才开的。” 沈奕没理他,把酒装进一个布袋里,拎在手上,往罗飞他们那边走去。 赵磊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一边走一边喊:“等等我,我也去。” 另外几个人对视一眼,也都快步跟了上来。 沈奕走在最前面,心里有点打鼓。 他不认识人家,就这么带著一群人拎著酒过去,说要蹭肉吃,是不是太冒昧了? 万一人家不乐意呢?万一人家觉得他们烦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赵磊跟在后面,脸上笑嘻嘻的,另外几个人也都是一脸期待,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两百米的距离,很快就到了。 罗飞他们烧烤的地方在海岸边一块比较平坦的礁石平台上,四周散落著几块大石头,成了天然的桌椅。 李秀兰和罗卫东坐在石头上,一人手里拿著几根串,吃得正香。 小林和小王在旁边帮忙翻串,阿杰在开饮料。 老李站在烧烤架前面,满头大汗,脸上却带著满足的表情。 罗飞第一个注意到那群人。 他抬起头,看见一个年轻人走在最前面,手里拎著一个布袋,后面跟著四五个人,有男有女,穿著色彩鲜艷的衣服,一看就是那艘游艇上的人。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继续翻著手里的肉串。 沈奕走到近处,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带著一点紧张开口:“您好,打扰了。我们是那边那艘船上的。” 他朝自己船的方向指了指。 “我们在那边准备烤肉,闻到你们这边的味道实在太香了,忍不住过来看看。带了几瓶酒,想跟你们换几串尝尝。不知道方不方便?” 他说完,把布袋打开,露出里面的酒。 赵磊在旁边补了一句:“酒是正经酒,人也是正经人,就是馋得不行了。” 他这话说得直白,语气诚恳,带著几分坦荡,不遮不掩的,反而让人觉得舒服。 李秀兰抬起头,看著那几个年轻人,手里的肉串还举著,嘴角沾著辣椒麵。 她的目光在他们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那几瓶酒上,然后转头看向罗飞。 罗飞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李秀兰笑了笑,放下手里的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说:“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坐坐坐,都坐下。老李,多烤几串,来客人了。” 她说著,转身去搬椅子,动作利索。 沈奕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准备好的那些客套话一句都没用上。 他赶紧把手里的酒递过去,罗飞接过来,放在旁边的石头上,淡淡地说了一句:“坐吧,肉马上好。” 沈奕几个人在石头上坐下来,一开始还有些拘谨。 老李把刚烤好的一批肉串放在盘子里端过来,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鼻,表面的油脂还在滋滋地冒泡。 沈奕拿了一串,咬了一口,隨即他的表情变了:“这个味道,绝了。” 赵磊已经吃完一串,正在拿第二串,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串。” 另外几个人也都顾不上说话了,一人拿著几根串,埋头猛吃,吃得满嘴流油,脸上的表情都是一种纯粹的满足。 李秀兰看著他们那副吃相,笑得合不拢嘴,跟罗卫东说:“你看看这些孩子,都饿成什么样了。” 她站起身,端著饮料过去,给每人倒了一杯,又让老李多烤些海鲜。 罗卫东坐在石头上,手里还握著鱼竿——他始终没放弃钓鱼——但眼睛一直在看那群年轻人,嘴角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笑意。 第一百七十一章 离別,赠礼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一章 离別,赠礼 沈奕被李秀兰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刚起身想搭把手,就被她按了回去:“坐著坐著,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沈奕只好重新坐下,手里攥著那串烤肉,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紧绷的肩膀也渐渐放鬆下来。 赵磊比他更快融入氛围。 他本就性子外向、自来熟,三串烤肉下肚,一杯饮料见了底,整个人彻底放鬆下来。 他往身后的礁石上一靠,蹺起二郎腿,和旁边的男生攀谈起来。 聊了没几句,他的目光落在罗卫东手中的鱼竿上,眼睛一亮,凑过去问道:“叔叔,您在钓鱼呀?钓著了吗?” 罗卫东的脸颊微微泛红。 从昨天到现在,他一条鱼都没钓上来,这事儿一直堵在他心里,谁提他跟谁急。 但赵磊问得一脸真诚,眼神里满是纯粹的好奇,没有丝毫嘲笑的意味,他也不好意思发作,只是闷声回了句:“没呢,今天鱼不咬鉤。” 赵磊“哦”了一声,坐了回去,又啃了口肉串。 嚼了两下,他突然开口:“叔叔,您是不是铅坠太重了?我看您那浮漂沉得有点深,说不定是铅坠带著饵料沉到水底了,鱼根本看不见。” 罗卫东微微一怔,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鱼竿,又转头望向赵磊,眼神中渐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收回鱼线,换了个小號的铅坠,再次將鱼鉤拋入水中。 果然,浮漂的位置比刚才高出不少,稳稳地漂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轻轻起伏,看著顺眼多了。 李秀兰在一旁看在眼里,笑著打趣:“你瞧瞧,还是人家小伙子懂行。钓了一整天,还不如人家看一眼呢。” 罗卫东哼了一声,没理会她,眼睛始终盯著浮漂。 老李又烤好了一批肉串,这次是带骨头的羊排。肉厚的地方切了花刀,调料充分渗了进去,烤得外焦里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骨头旁边的筋膜烤得焦脆,咬起来嘎吱作响,越嚼越香。 沈奕吃到第二块时,站起身,回到自己的烧烤架旁,取来一瓶已经打开的茅台。 他端著酒瓶走过来,先给罗卫东倒了一杯。罗卫东看著杯中的酒,愣了一下,看了眼罗飞,罗飞微微点头,他这才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咂咂嘴说:“这酒不错,不呛嗓子。” 沈奕又给李秀兰倒酒,李秀兰摆摆手说:“我不喝酒,你们喝。” 但沈奕已经倒上了,她也不好推辞,端起来抿了一小口。 沈奕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来说:“阿姨,叔叔,谢谢你们今天的招待。说实话,我们几个就是闻到香味馋得不行,厚著脸皮过来的,没想到你们这么热情。这杯酒,我敬你们。” 说完,他仰头干了,杯子底朝天,一滴不剩。 赵磊和另外几个人也纷纷站起来,举著杯子跟著干了。 李秀兰看著他们,嘴上说著“这孩子,喝这么急干什么”,手却拍了拍沈奕的肩膀。 酒一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沈奕坐回石头上,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放鬆了许多,眼神也有些飘忽,但不是醉意上涌,而是陷入了回忆。 他捏著手里的空杯子转了转,突然开口:“我们每年差不多这个时候,都会来这儿。” 赵磊在旁边点头附和:“对,几乎每年都来。有时候人多,有时候人少,但从没间断过。今年是第五年了。” 沈奕抬起头,望向岛的最高处——那面崭新的旗帜仍在风中飘扬。 他的目光在旗帜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声音低沉了些:“第一次来是我们大三那年。那时候岛上的旗杆还是根木头的,歪歪斜斜,旗子也旧了,破了好几个洞。我们几个看著心里不是滋味,就商量著换一面新的。从那以后,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抽空过来。” 李秀兰听得入了神,手里的肉串忘了吃,就那么举著,眼睛望著沈奕,表情十分认真。 赵磊把杯里剩下的酒一口闷了,抹了抹嘴,接著说:“有一年,我们刚换完旗,还没下山,就看见一艘『脸盆鸡』的巡逻舰开了过来。那船比我们的大两倍都不止,黑乎乎的,船头掛著他们的膏药旗,远远地就鸣笛,意思是要我们离开。” 他语气平静,旁边的女生却接过话头,声音里带著难掩的激动:“我们才不走呢!这是我们龙国的岛,凭什么他们一鸣笛我们就走?沈奕当时就站在旗杆下面,对著那艘船喊了一句——你猜他喊什么?” 李秀兰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的,等著听下文。 女生学著沈奕当时的样子,挺起胸膛,扯著嗓子喊:“这是龙国的领土,你们才是外人!” 喊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著笑著,眼眶却红了。 李秀兰伸手拉住那个女生的手,轻轻拍了拍,没有说话。 沈奕被她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摆摆手说:“別听她瞎说,我当时就是年轻气盛,什么都不怕。换作现在,可能就不敢了。” 赵磊在旁边拆台:“你拉倒吧,去年那次,是谁第一个跳下海去救人的?” 沈奕瞪了他一眼,赵磊却不理会,转头对罗卫东说:“叔叔,去年我们来的时候,碰见一艘渔船触礁了,船底磕了个洞,海水一个劲儿往里灌。 船上好几个渔民,站在礁石上喊救命。沈奕背著绳子第一个跳下去的,最后所有人都上船的时候,他自己嘴唇都紫了,浑身直打哆嗦。” 沈奕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接话,但耳根却红了,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因为不好意思。 罗卫东看著他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隨意变成了带著敬意的目光。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跟沈奕碰了一下,只说了两个字:“好样的。” 两个字不多,却让沈奕的耳根更红了。 罗飞靠在礁石上,一直没怎么说话,手里拿著一串烤好的羊腰子,慢慢嚼著,听著那几个年轻人的故事。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多了些东西——那是认可。这几个年轻人,虽然穿著花里胡哨,开著游艇,喝著茅台,看起来一副紈絝子弟的样子,但骨子里有股劲儿,有血性,有担当,这就够了。 烧烤架上,最后一批肉串正在滋滋地冒著油。 老李把剩下的羊肉、羊排全烤了,又把海鲜也一股脑架了上去,虾、扇贝、魷鱼、生蚝,满满当当的,烤架都快摆不下了。炭火烧得通红,油脂滴在上面,嗤啦嗤啦地响,白烟阵阵升起,香味比刚才更浓郁了。 沈奕他们从自己船上搬下来的食材也都拿了过来——几盒进口牛肉、一箱啤酒,还有一些蔬菜和水果。 老李来者不拒,牛肉切成块串上,蔬菜洗乾净码在烤架边上,啤酒全部打开,一人面前放了好几瓶。 三只羊,加上后来搬过来的那些食材,被十几个人吃得乾乾净净。 最后一批肉串从烤架上拿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吃撑了,但手还是忍不住想去拿。 李秀兰吃得肚子都鼓起来了,还想去拿最后一串烤魷鱼,被罗卫东拦住了:“你不能再吃了,胃会受不了的。” 李秀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把手缩了回去,眼睛却一直盯著那串魷鱼。 沈奕靠在石头上,仰著头,看著头顶那片蓝天,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说道:“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烧烤。” 赵磊在旁边连连点头,嘴里还嚼著最后一口肉,含混不清地说:“我也是。真的,从没吃过。这调料到底是什么?怎么这么香?” 另外几个人也都跟著点头,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回去以后吃什么都觉得没味道了。” “这调料要是拿去卖,肯定火。” 罗飞听著他们的话,没说什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往游艇的方向走去。 他上了船,走进储物间,从戒指里取出一个纸箱,把十几罐“绝味烧烤调料”码了进去。 他抱著箱子走下船,回到烧烤的地方,把箱子放在沈奕面前。 沈奕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罗飞淡淡地说:“今天烧烤用的就是这个。你们拿回去,自己烤著吃。” 沈奕的嘴微微张著,低头看了看那个箱子,又抬头看了看罗飞,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在商场里混了几年,见惯了各种人情世故,送酒、送烟、送卡的都有,但那种送礼,往往是有目的、有算计、等著回报的。 他站起身,手在裤子上蹭了蹭,伸出手,跟罗飞握了一下。 “谢谢。”他说了两个字,语气很真诚。 罗飞握了一下就鬆开了,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赵磊凑过来看箱子里的东西,拿起一罐翻了翻,没有標籤,也没有商標。 他拧开盖子闻了闻,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就是这个味道,跟刚才烤肉的味道一模一样!他把盖子拧回去,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抱在怀里,像是抱著一箱宝贝。 李秀兰看著他抱箱子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嘴里说著“孩子们喜欢就好”,手还在不停地往他们手里塞水果和饮料。 沈奕接过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笑著说:“阿姨您別忙了,我们已经吃得太多了,再吃就走不动了。” 李秀兰这才停下来,站在那儿看著他们,脸上的笑容温柔。 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太阳开始往西边偏移。 沈奕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阿姨,叔叔,我们该走了。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赵磊和另外几个人也都站起来,七嘴八舌地道谢:“谢谢阿姨”“谢谢叔叔”“谢谢哥”,声音叠在一起。 几个人抱著那箱调料,往回走。 海风吹过来,带著烤肉的余香、海水的咸腥,还有那几个年轻人嘻嘻哈哈的笑声,飘出去很远很远。 第一百七十二章 海上对峙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二章 海上对峙 沈奕那艘船先走的。 几个年轻人站在船尾,朝这边挥手。 李秀兰站在礁石上,也挥著手,嘴里念叨著“路上小心”,直到那艘船变成一个白点,消失在海平线那边,她才把手放下来,转过身,脸上带著微笑。 “这几个孩子,挺不错的。” 她跟罗卫东说,语气像是在夸自己家的晚辈。 罗卫东嗯了一声,没接话,眼睛还盯著海面上的浮漂——他始终没放弃。 但鱼是真的不咬他的鉤。 又过了半个小时,罗卫东的浮漂还是一动不动,像是钉在了水面上。 他盯著那个浮漂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了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他终於把鱼竿收起来了,线缠好,鉤掛好,竿擦乾净,动作很慢。 “不钓了?” 李秀兰见状开口询问,语气里带著一丝幸灾乐祸。 罗卫东没理她,把鱼竿靠在礁石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海滩的方向走。李秀兰跟他在后面,嘴角翘著。 这片海滩不大,在岛的西侧,被两边的礁石围成一个半圆的弧形,沙子不算细,踩上去有些硌脚,但胜在乾净,没有垃圾,没有油污,海浪一遍一遍地冲刷著。 李秀兰脱了鞋,赤脚踩在沙子上,嘶了一声——沙子有些烫。 她小跳了两步,踩到被海浪打湿的地方,凉丝丝的,这才舒服了,长出了一口气。 罗卫东没脱鞋,就那么穿著鞋在沙滩上走,步子不快,两个人一前一后,沿著海岸线慢慢地走。 小林和小王跟在后面,保持著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两个人没说话,就那么跟著,眼睛看著四周,耳朵竖著。 李秀兰走了几步,弯腰捡起一个贝壳,巴掌大的,白色的,表面被海水磨得光滑发亮,她对著阳光看了看,满意地揣进口袋里。 又走了几步,又捡了一个,这次小一些,粉色的,螺旋状的,她举起来给罗卫东看:“好看吧?” 罗卫东瞥了一眼,说:“好看。” 语气敷衍,但李秀兰不在意,继续低头找,口袋里越来越鼓,走起路来哗啦哗啦地响,像掛了一串风铃。 罗飞没有跟著父母去散步。 他站在礁石上,看著父母走远,小林和小王跟在后面。 他收回目光,转身往岛屿深处走。 走到树林边缘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海岸边,老李和阿杰在收拾烧烤架,小陈在捡垃圾,没有人注意他。 他身体轻轻飘起,无声无息地升入空中。穿过树梢,越过山坡,朝著岛的最高处飞去。 山顶比他想像的要小。 一块几十平方米的平地,中间立著一根铝合金旗杆,旗帜是新换的,红色鲜艷得像刚染出来的,风从东边吹过来,旗帜猎猎作响。 罗飞落下来,站在旗杆下面,仰头看著那面旗。 伸出手,摸了一下旗杆,铝合金的管子被太阳晒得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他转过身,面朝大海。 从这个高度看出去,海面比在岸边看到的更宽广,更辽阔。 海平线是一条微微弯曲的弧线。 远处的海面上,有一个白色的小点,小得几乎看不见。 那是沈奕他们的船,已经走了很远了,快要消失在视线里。 他看著那个白点,直到它彻底消失在海平线以下,才收回目光。 罗飞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轻轻跃起,无声地飘下山,回到海岸边。 老李已经把烧烤架收拾好了,摺叠起来靠在礁石上,炭灰用海水浇灭,装在袋子里,准备带回船上处理。 阿杰和小陈把垃圾全部捡乾净了,用几个大袋子装著,码在岸边等著搬运。 沙滩上乾乾净净的,像是没有人来过一样。罗飞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去找孙船长。 孙船长站在船尾,手里拿著一个望远镜,正在往海面上看。 听见脚步声,他放下望远镜,转过头来,表情有些严肃。 “罗先生,潮水开始退了。咱们现在这个位置,水深不够,再过一个小时,船底就要搁浅了。得赶紧走。” 罗飞看了一眼船底周围的海水——確实比刚才浅了一些,船身旁边的礁石原本被海水淹没的,现在露出了一截,上面掛著海草和藤壶,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著光。 他点点头,说:“收拾得差不多了,叫大家上船吧。” 孙船长应了一声,转身往驾驶台走,一边走一边用对讲机喊了几句。 小林和小王跟著李秀兰和罗卫东从沙滩上走回来,李秀兰的口袋鼓鼓囊囊的,走起路来哗啦哗啦地响,她一只手捂著口袋,怕贝壳掉出来,另一只手扶著罗卫东的胳膊,两个人踩在礁石上,一步一挪的。 阿杰和小陈把垃圾袋搬上船,老李把烧烤架和剩下的食材也搬上船。 最后一件东西搬上船,最后一个人踏上踏板,孙船长在驾驶台里按下按钮,锚机启动,铁链哗啦啦地响起来,锚爪从海底拔了出来。 船身开始慢慢移动。 钓鱼岛在身后慢慢变小。 李秀兰站在船尾,扶著护栏,看著那座岛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才转身走回船舱。 船行了大半个小时,海面很平静。 罗飞站在船艏的甲板上,吹著海风,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就是那么站著,看著那片无边无际的蓝色。 孙船长在驾驶台里,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端著茶杯,时不时喝一口,表情很放鬆。 突然,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看见前方的海面上,有几艘船的影子。 是两艘龙国的渔船。 而在那渔船的不远处,有几艘更大的船,灰白色的,船型更尖锐的巡逻舰,上面还插著膏药旗。 孙船长的表情变了。 他把茶杯放下,拿起望远镜,调了一下焦距,看了几秒,脸色沉了下来。 他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出驾驶台,快步走到罗飞身边,手指著前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罗先生,前面出事了。” 罗飞顺著手指方向看过去。 他的视力比普通人好得多,不需要望远镜也能看清远处的景象。 他看到一共三艘脚盆鸡的巡逻舰,呈扇形散开,正朝著那两艘渔船的方向包抄过去。 距离在缩短,巡逻舰的速度比渔船快得多,用不了几分钟就能追上。 孙船长说完,快步走回驾驶台,拿起对讲机,调好频道,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语速很快:“老吴,前方发现脚盆鸡巡逻舰三艘,正在驱逐我龙国渔船,两艘,位置在钓鱼岛以西约十五海里。请求指示。” 对讲机里沉默了两秒,然后老吴的声音传过来,很沉稳,没有一丝慌乱:“收到。我看见了。海警船正在加速。你们不要靠近,保持安全距离。” 孙船长放下对讲机,看了一眼罗飞。 罗飞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睛一直盯著那几艘舰艇的方向,目光冰冷。 他转身走回船舱,来到父母身边。 李秀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手机,罗卫东在旁边打盹,两个人谁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妈,爸。”罗飞的表情认真,“你们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外面风大了,別著凉。” 李秀兰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说“我不冷”,但看见儿子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平时不是这种表情。她没多问,站起来,拉了拉罗卫东的袖子:“走,回屋躺一会儿。” 罗卫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跟著她走了。 罗飞走回甲板,站在船艏,一手抓著栏杆,看著远处的海面。 那两艘渔船放慢了速度,不是跑不掉,是不想跑。 两艘船並排停著,调转船头朝著巡逻舰的方向,像是在迎战。 船尾的网已经收了上来,甲板上站著几个人,看不清脸,但能看见他们的姿势——一手叉著腰,一手握著菜刀或者鱼叉,仰著头,对著那几艘越来越近的巡逻舰不断挥舞。 最近的一艘巡逻舰距离渔船不到五百米。 船上的喇叭响了,说的是脚盆鸡语,声音很大,很刺耳,被海风吹过来,断断续续的。 罗飞的手从栏杆上鬆开,栏杆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指印。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天降神威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天降神威 罗飞站在甲板,目光落在那几艘巡逻舰上。 三艘舰艇呈扇形散开,船头翻涌著白色的浪花,保持著高速,朝著那两艘並排的龙国渔船步步逼近。 罗飞注意到最近的那艘巡逻舰上,几个人正走向船舷。他们身著深蓝色制服,头戴钢盔,其中有人端起了枪。 黑色的枪管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枪口的方向对准了渔民。 罗飞没有再犹豫。 他的身体从甲板上腾空而起。 孙船长正在驾驶台里握著对讲机跟老吴通话,余光扫到窗外有什么东西动了,他转过头,看见罗飞已经升到了半空中,整个人悬浮在海面上方,没有绳索,没有任何支撑。 对讲机从孙船长手里滑下去,砸在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嘴张著,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阿杰正在船尾整理饮料箱,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箱子直接掉在地上,饮料瓶滚了一地,他浑然不觉。 老李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顺著阿杰的目光往上看,手里的菜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小林和小王站在船舱门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她们知道罗飞不是普通人——老吴安排任务的时候交代过,保护好他的父母,其他事情不用管,不要问。 但她们没想到,是这种“不普通”。 一个人,没有任何外力的辅助,就那么凭空飞起来,升到空中,越来越高,越来越远,朝著那几艘巡逻舰的方向飞去。 孙船长最先反应过来。 他弯腰捡起对讲机,手指在发抖,但声音还算稳:“报告,罗先生他……他飞走了。”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老吴的声音传过来:“知道了。不要慌张,保护好他的父母。其他事情,不要管,不要问,不要记录。” 孙船长深吸一口气,说:“明白。”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他放下对讲机,转身走出驾驶台,站在甲板上,仰头看著天空中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嘴唇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走到船舱门口。 罗飞升到一朵白云的下方,目光落在那艘距离渔船最近的巡逻舰上。 船头的几个人仍端著枪,枪口指向渔船。 罗飞举起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张开。 空气开始流动,不是风,是一种高速旋转的气流,从他掌心上方开始,一圈一圈地扩散,越转越快,越转越大。 气流捲动著上方的云层,把那朵白色的云撕开了一个口子,阳光从那个口子里倾泻下来,像一束聚光灯。 很快,一个直径两米多的圆盘在他掌心上方成形。高速旋转著,边缘锋利得像刀片,发出嗡嗡的声响。 罗飞低头看了一眼那艘巡逻舰。船上的人还在忙活,有人拿喇叭喊话,有人端著枪瞄准,有人准备登船。 没有人抬头看天。 太阳在他们头顶,阳光刺眼,他们没有看到那朵被撕开的云,也看不见云层下面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人。 罗飞的右手往下甩,圆盘脱手而出,带著嗡嗡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下飞去。 两米多的圆盘,高速旋转著,像一柄巨大的飞轮,朝著最近的那艘巡逻舰飞去。 在接近舰艇的瞬间,圆盘分裂成十个直径小一些的圆盘,从不同的角度切入舰艇。 第一个圆盘切进船头的甲板,像刀切豆腐一样,毫无阻碍,甲板被切开一道整齐的口子,钢板边缘光滑得像镜面。 第二个切进船舷,第三个切进舰桥,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十个圆盘在舰艇上高速移动,切割著一切它们接触到的东西。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金属被切割时发出的细微的嘶嘶声。 钢板像纸一样被撕开,龙骨像筷子一样被切断,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刀,地把这艘舰艇削成碎片。 船上的人来不及反应。有人刚抬起头,身体就被切开了,切口平整得像是用雷射切的,没有惨叫,只有身体倒下去的闷响。 有人想跳海,脚刚迈出去,腿就离开身体,整个人栽进海里,海水瞬间被染红。有人端起枪想射击,但不知道该对准哪里。 罗飞站在云层下面,右手微微移动著,操控著那十个圆盘来回切割。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切菜、割草。 看著舰艇一点一点地被拆解,被削平,被切成碎片。 钢板、设备、武器、人——一切都在那些高速旋转的圆盘面前变得脆弱不堪,像沙子堆成的城堡,被海浪一衝就散了。 从巡逻舰被击中到解体成碎片,不到十秒的时间,没人能看清它究竟被来回切割了多少次。 船身被切成大大小小的碎片,漂浮在海面上,钢板扭曲著,电线裸露著,油污从断裂的管道里涌出来,在海面上铺开一层彩色的薄膜。 船上那面太阳旗被切成了碎片,一些飘在水面上,一些沉进了海里。 切割完第一个舰艇,十个圆盘匯聚重新匯聚成一个,在罗飞的操控下飞向第二艘。 第二艘巡逻舰上的船员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他们看见第一艘舰艇在几秒內解体、沉没,看见了海面上那些漂浮的碎片和油污,看见了被鲜血染红的海水。 有人尖叫著往船舱里跑,有人跳进海里拼命往远处游,有人跪在甲板上磕头。 和第一艘一样,在即將接触的瞬间分裂成十个圆盘同时切入舰艇的不同部位,像一群食人鱼扑向猎物,撕咬、切割、粉碎。 第二艘巡逻舰很快也变成了一堆漂浮的碎片。 第三艘见状已经开始准备转向。 船头调转方向,发动机全速运转,试图逃离这片海域。 船上的人惊恐地喊著什么,有人对著无线电拼命呼叫,声音里带著哭腔。 切割完第二艘的圆盘合併后,划过海面,速度快得像一道光。 它没有再分裂,从船尾切入,沿著舰艇的中轴线往前推进,一路切过去,甲板、舰桥、船头,一刀两断。 舰艇从中间被劈成两半,像一根被劈开的柴火,两半船身向两侧倾倒,海水从裂缝里涌进来,把船上的一切都吞没。 人、武器、设备、旗帜,全部沉入海底,只留下一大片漂浮的碎片和油污,在海面上慢慢地扩散开来。 三艘巡逻舰,从第一刀到最后一刀,不到一分钟。 海面上恢復了平静,只有海浪拍打碎片的声音,和远处那两艘渔船上渔民们的惊叫声。 几个年纪大些的渔民站在船头,嘴张著,手里的烟掉在了甲板上,他都没注意到。 他看见了那一道光,从天而降,隨后变成好几道,来来回回的,像织布机上的梭子,在那几艘灰白色的舰艇上来回穿梭。 然后舰艇就碎了,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捏碎的饼乾,咔嚓咔嚓的,碎成了成百上千块,沉进了海里。 旁边的年轻渔民腿在发抖,扶著船舷才能站稳,嘴唇哆嗦著,说了一句:“叔,你刚才看见了吗?天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老渔民没回答,仰著头看著天空,云层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阳光从那个口子里倾泻下来,照在海面上,照在那片漂浮的碎片上,照在他们脸上。 他看了很久,什么都没看见。 那个口子慢慢合上了,云层重新聚拢,阳光被遮住了,海面上暗了一些。 他低下头,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但手指抖得厉害,按了好几次都按不准號码。 就在这时,船上的无线电响了,刺啦刺啦的,带著电流的杂音,但能听清楚。 “浙渔4399,浙渔9527,这里是龙国海警。我们正在赶往你们所在海域,请保持在原地,不要移动,重复,请保持在原地,不要移动。” 老渔民放下手机,拿起无线电话筒,手指还在抖,但声音稳了很多:“收到,收到。我们在原地等待。谢谢你们。” 他放下话筒,转过身,看了一眼那片已经恢復平静的海面。 碎片还在漂,油污还在扩散,但那三艘灰白色的舰艇,连同舰艇上的人、武器、旗帜,已经全部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海风继续吹,海浪继续拍,太阳继续晒,一切都跟几分钟前一样,又什么都不一样了。 游艇上,孙船长站在甲板上,仰著头,看著罗飞从天上落下来。 他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敬畏。他看著罗飞落在船上,衣角被海风吹起来,头髮有些乱。 孙船长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想起老吴的话,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他转过身,走进驾驶台,拿起对讲机,说了一句:“老吴,罗先生回来了。” 对讲机那头,老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知道了。现场交由我们处理,你们准备返航吧。” 第一百七十四章 针锋相对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四章 针锋相对 脚盆鸡国,海上保安厅总部,通讯室里一片死寂。 无线电波里传来的最后一段通讯录音已经被反覆播放了十几遍。 第三巡逻舰的舰长,一位在海上服役二十六年的老海佐,声音颤抖,语无伦次地报告:“有光,从天上……它们在切割,船在碎裂……所有人都……”话音未落,便是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隨后是长达三十秒的死寂,再之后,通讯彻底中断,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三艘舰艇,三组信號,在同一片海域,几乎同一时刻,全部消失。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摘下耳机,转过头,脸色苍白。 通讯室的主管站在他身后,双手撑著桌沿,盯著屏幕上那三个灰掉的信號標识,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那头没有问“餵”,也没有问“什么事”,只是在等。主管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三艘巡逻舰,在钓鱼岛以西海域,同时失去联繫。最后收到的通讯……不正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掛断了。 这个消息迅速在脚盆鸡各部门扩散开来。 海上保安厅、防卫省、外务省、內閤府,一个接一个的电话被打响,一个接一个的会议被召集。 两个小时后,脚盆鸡国外务省大楼的一间会议厅里,灯全亮著。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西装、领带、胸前的徽章,所有人的脸色都一样阴沉。 防卫省的幕僚长站在投影幕前,手里握著一根雷射笔,红点在卫星地图上缓缓移动。 “这是三艘巡逻舰最后已知的位置——钓鱼岛以西约十二海里。该海域主权归属存在爭议。三艘舰艇当时正在执行常规巡航任务,驱离两艘非法作业的龙国渔船。这是最后一次通讯前五分钟的卫星图像。”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切换出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海面上,三艘灰白色的舰艇呈扇形散开,两艘深色的渔船並排停泊在前方。 图像很模糊,看不出更多细节。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在图像的左上角,靠近云层的位置,有一个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光点。 “这是什么?” 坐在长桌中间的一个老人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他是防卫大臣,六十七岁,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不到八个月,但已经处理过四次龙国渔船进入爭议海域的事件——每一次都是用喇叭、用水炮、用舰艇的船头去挤、去撞、去驱离。 从来没有哪一次,自己的舰艇会消失。 幕僚长的手指在雷射笔上按了一下,光点在那个小小的光斑上转了一圈。 “卫星图像解析度不够,无法確认具体是什么。但根据雷达数据和最后一段通讯的內容,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一种……新型无人机。” 会议厅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低声咳嗽了一下,有人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防卫大臣没有说话,摘下眼镜,慢慢地擦著镜片,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这段时间来思考。 镜片擦完了,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抬起头,说了一句:“联繫龙国方面。要求他们交出那两艘渔船,以及事发时在该海域的那艘白色游艇。所有相关人员,必须到脚盆鸡接受调查。” 外务省的次官皱了皱眉,往前探了探身子:“没有確凿证据,直接要求交人,国际舆论上恐怕——” “不需要证据。” 防卫大臣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很强硬,“三艘巡逻舰,一百二十七个自卫队和海上保安厅的官兵,在我们的海域,被龙国人击沉了。这不是法律问题,这是主权问题。” 他说完,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出了会议厅。 门在他身后关上。 没过多久,脚盆鸡国外务省对龙国驻脚盆鸡大使馆发出正式外交照会。 措辞严厉,语气强硬,用了 “严重抗议” “必须配合” “不得擅自离开”之类的字眼。 照会末尾,用加粗的字体写著:“若上述船只及相关人员拒绝配合调查,脚盆鸡国將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 与此同时,防卫省下令:海上自卫队第四护卫队群,搭载反舰飞弹,从基地紧急出航,驶往钓鱼岛方向。 舰队的指挥官在出发前接到的命令只有一句话:“拦截所有试图离开该海域的船只。如有反抗,允许使用武力。” 基地的码头上,两艘驱逐舰的发动机同时启动,低沉的轰鸣声传出去很远。 水兵们跑上甲板,解开缆绳,铁链哗啦啦地响。 驱逐舰驶出港口,舰首劈开海水,白色的浪花在两侧翻涌,速度很快。 舰桥里,一个年轻的军官盯著雷达屏幕,转头对舰长说:“目標还在该海域,没有移动。但有一艘海警船正在接近,速度大约二十五节,即將抵达。” 舰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手放在指挥台的边缘,手指微微收紧。 龙国,京都。会议室的灯也亮著。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投影幕上显示的是同一张卫星地图,但標註不同。 海警的、海军的、外交的、情报的,各个部门的人围坐在一起,桌上的茶杯冒著热气,但没人去喝。 一个穿军装的將领站在投影幕前,手里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屏幕上切换出几张照片——不是卫星图,是海警船在事发后赶到现场拍摄的。 海面上漂著碎片,钢板、电缆、油污,还有一些辨认不出形状的东西,在海浪中起伏。 “这是脚盆鸡方面刚刚发布的外交照会全文。” 坐在长桌另一侧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开口了,他是外交部的司长,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 “他们要求我方交出两艘渔船和一艘游艇的所有人员,到脚盆鸡接受调查。同时,海上自卫队第四护卫队群已经出港,正驶向事发海域。根据他们的声明,如果我们的船只试图离开,他们將——” “发射飞弹。”一个声音突然接过了话头。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长桌的中间位置,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坐在那里,面前摊著一份文件,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是总参作战部的李正勛,在座的人里,他的军衔也算是最高的,平时沉稳,遇事三思而后行,做事爱留一线,属於偏向保守一派,他的话,没有人敢不当回事。 “脚盆鸡最近有点飘。” 他將身体靠在椅背,“脚盆鸡南部,部署了鹰酱的巨斧飞弹,射程覆盖我们沿海好几个城市。你们应该也知道他们把发射阵地设在哪里。” “学校旁边,医院隔壁。” 李正勛的声音冷下来,“这是算准了,一旦开战,我们不敢打。打了就是打击民用设施,不打就是被动挨打。道德制高点,人家提前占了。” 会议厅里沉默了几秒。坐在他对面的是秦振华。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被李正勛抬手止住了。 “你先別急,”李正勛看著他,“你们平时遇到各种挑衅,不都挺硬气的吗,要不是我们几个老傢伙拦著,恨不得直接打过去。罗飞同志之前提过那个由他出手解决鹰酱的方案。你怎么就觉得太激进,太冒险,不可控的因素太多而拒绝了呢?” 他停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但他没在意,咽下去,放下杯子。“你们还是太过於保守了。” 秦振华愣住了。 他看著李正勛,眼神里有意外,有不解。 李正勛没有看他。 “如果罗飞同志上次说的时候,我们就同意,鹰酱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剩下的问题,总会有办法。要是没有鹰酱,脚盆鸡现在还敢嘚瑟?” 没有人接话。 李正勛转向外交部的司长,说:“发布公告。脚盆鸡巡逻舰闯入龙国海域,非法拦截、威胁正常作业的龙国渔船,我方海警依法予以驱离。至於什么击沉?我方没有对脚盆鸡舰艇发动任何攻击。他们自己的船怎么沉的,让他们自己调查清楚。” 外交部的司长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几笔,抬起头,又问了一句:“那两艘渔船和那艘游艇怎么办?脚盆鸡的海上自卫队已经出港了,如果我们不採取行动,他们会被拦截。” 李正勛沉默了一下。 “联繫海警和海军,让他们加速赶往现场,在脚盆鸡舰队抵达之前,把我们的船接回来。如果脚盆鸡先到了……”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告诉他们,任何针对龙国船只的攻击行为,都將被视为战爭行为。龙国军方,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保卫本国公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他说完,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杯茶,又喝了一口,茶凉了,苦味更重了。 外交部的司长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快步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声。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一边走一边说道:“公告大致內容已经发给你了,准备好了就马上发布。” 二十分钟后,龙国外交部官方网站发布了一条简短声明。 措辞克制,但立场清晰。 声明发布后十分钟,脚盆鸡国外务省召开紧急记者会,防卫大臣亲自出席,对著几十架摄像机,用最严厉的语气谴责龙国“无端攻击”脚盆鸡巡逻舰的行为,並当场宣布:两艘龙国渔船及一艘白色游艇上的所有人员,必须留在原地,接受脚盆鸡方面的调查。任何试图离开的行为,都將被视为对抗,脚盆鸡海上自卫队將採取“包括武力在內的一切必要措施”。 记者会结束时,一个记者举手问了一句:“大臣阁下,您说的武力措施,具体包括什么?” 防卫大臣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讲台。 脚盆鸡南部基地外海,两艘驱逐舰、一艘护卫舰和一艘补给舰,正在夜色中全速航行。舰桥里的雷达屏幕上,那几个光点还在原地,没有移动。 舰长对舵手下令:“全速前进。天黑之前,必须抵达目標海域。” 第一百七十五章 舰队之上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五章 舰队之上 此时的游艇平稳地缓慢航行在海面上。 罗飞站在驾驶台旁边,手里端著一杯饮料,还没送到嘴边,孙船长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了。 “罗先生。”孙船长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的表情异常凝重,他快步走到罗飞身边,“老吴那边来消息了,情况不太好,脚盆鸡的反应非常大。” 罗飞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杯子。他转过身,目光沉静地看著孙船长,等待著后续的消息。 孙船长迅速將手中的对讲机递了过来。 对讲机里传来老吴略带沙哑的声音,还夹杂著电流的滋滋杂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罗飞耳中。 “他们要求您和那两艘渔船立刻原地停留,接受他们的调查。而且,他们的海上自卫队第四护卫队群已经紧急出港,目前正在向你们所在的方向驶来。根据我们掌握的可靠情报,这支舰队搭载了先进的反舰飞弹,其指挥官接到的命令是——如果现场任何船只试图离开,允许使用武力进行拦截。” 孙船长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老吴的声音在对讲机里继续响起:“另外,还有一个重要情况需要向您通报。脚盆鸡近期在南部岛屿部署了鹰酱国提供的中远程巨斧飞弹,其射程已经覆盖了我国沿海的部分重要城市。更值得注意的是,他们將发射阵地设在了民用设施附近,周围有学校、医院等人员密集场所。很明显,他们不仅做好了军事对抗的准备,还精心策划了舆论战的布局。” 罗飞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了。 声音不大:“告诉那两艘渔船,让他们直接返航,不要等,不要怕。你们的海警船,跟在他们后面,保持警戒。” 老吴那边顿了一下:“罗先生,如果脚盆鸡的舰队拦截——” “不会的。”罗飞打断了他,“让他们走。我父母在船上,你让人照顾好他们。其他的,我来处理。” 老吴没有再问,说了一声“明白”,掛断了。 罗飞把对讲机还给孙船长,转身往船舱走。 李秀兰和罗卫东正坐在臥室的床上,李秀兰手里还攥著那把贝壳,一个个摆在床上,按大小排好,像是准备做手工艺品。 罗卫东在旁边看著,偶尔伸手帮忙调整一下位置,被李秀兰嫌弃“摆得歪了”,他也不恼,继续帮忙。 罗飞开门走进去,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妈,爸,我们找个地方潜水。你们好好休息一会儿。” 李秀兰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点了点头。 罗飞转身关门,走到驾驶甲板上。 孙船长站在驾驶台里,握住了方向盘,准备转向。 小林和小王站在臥室门口,手放在腰间,表情警惕。 阿杰和小陈安静地站在角落里,没有说话。 罗飞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 他的身体轻轻升起,无声无息。 孙船长从驾驶台的窗户里看见了,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用力转动方向盘,游艇开始缓缓转向,船头调转方向,朝著鷺岛市的方向平稳驶去。 罗飞升到高空悬停,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部保密卫星电话,拨通秦主任的號码。 “小罗。”秦振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没有寒暄,直接进入正题,“情况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罗飞说,“我需要脚盆鸡部署巨斧飞弹发射阵地的位置定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秦振华说:“你打算怎么处理?” 罗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发给我就行。” 秦振华没有再问。“好。两分钟后发到你手机上。另外,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脚盆鸡的海上自卫队舰队,目前在你们返航航线的东北方向,大约一百海里。四艘舰艇。全部搭载反舰飞弹。” 罗飞说:“我知道了。” 秦振华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叮嘱。 “小罗,不管你要做什么,记住一点——龙国永远站在你身后。” 电话掛断了。 罗飞將手机收回储物戒指,悬在半空中,低头俯瞰著下方的海面。 那两艘渔船已经完成了转向,正开足马力向龙国方向航行,船尾溅起巨大的浪花。 海警船则紧隨其后,守护著渔船的安全。 他收回目光,转向东北方向,开始加速,身体像一道光,划破云层。 几分钟后,他看见了海面上行驶的一支舰队。 四艘舰艇,排成一条直线,在深蓝色的海面上航行。 两艘驱逐舰在前,线条硬朗,船头高高翘起,舰炮指向天空,雷达在顶部缓缓旋转。 护卫舰在中间,比驱逐舰小一圈,但更紧凑,更像一个收缩的拳头。 补给舰在最后,体型最大,速度最慢,船尾拖著一道宽宽的尾跡。 舰桥的窗户里透出灯光,有人影在移动。 甲板上有人站著,穿著深蓝色的制服,戴著帽子,面朝大海。 桅杆上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膏药旗在灰白色的舰艇上格外刺眼。 罗飞悬停在舰队上方数千米的高度,低头看著它们。 四艘舰艇,几百个人,几十枚飞弹,正朝著渔船和游艇的方向航行,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达拦截位置。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从戒指里取出那部卫星电话,屏幕上有几条新消息,是秦主任发来的坐標,標出了脚盆鸡南部岛屿上那些飞弹发射阵地的具体位置——有的在学校旁边,有的在医院隔壁,还有的隱藏在居民区中间,用心极其险恶。 他看完,面无表情地收起电话,目光重新落在那支舰队上。 海风吹过来,带著咸腥的味道。 云层在头顶缓缓移动,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海面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明灭不定。 罗飞抬起双手,掌心朝下,五指微微张开,空气开始流动。 第一百七十六章 舰队覆灭,飞弹阵地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六章 舰队覆灭,飞弹阵地 罗飞抬起双手,掌心朝下,五指微微张开,空气开始在他掌心下方凝聚,很快两个篮球大小的光球便形成。 他没有丝毫犹豫,两个光球脱手而出,速度快如一道白色闪电,划破空气,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跡。 光球精准地击中了第一艘驱逐舰的舰桥,並未发生爆炸,而是直接穿透——它毫无阻碍地穿过舰桥的钢板,从顶部进入,在船身上留下一个边缘发红的圆形孔洞。 紧接著,光球在船体內部炸开,瞬间火光冲天。 甲板上的水兵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有人刚从舱门探出半个身子,就被突如其来的衝击波狠狠掀飞出去,像断线的风箏般重重撞在冰冷的船舷上,骨骼碎裂的脆响伴隨著悽厉的惨叫,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瘫软在地。 有人正站在舰炮旁检查设备,甚至来不及转身回望,爆炸產生的灼热气浪便已如海啸般席捲而过,瞬间將他吞噬在火海中。 舰桥內的军官们正注视著雷达屏幕,屏幕上渔船和游艇的光点依然清晰,一切似乎都在计划之中。 突然,舰桥的天花板消失了,阳光直射而入,格外刺眼。 有人抬头望了一眼,只见一个白色的光球出现在头顶,宛如一个小太阳,隨后便失去了所有意识。 罗飞的双手並未停歇。第一个光球击中第一艘驱逐舰的同时,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光球已相继脱手。 他无需瞄准,也无需计算弹道,那些光球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指哪打哪。 第二个光球击中了第一艘驱逐舰的弹药库,这一次引发了更为剧烈的爆炸——弹药库內的飞弹、炮弹、鱼雷被同时引爆,火光冲天而起,黑色的烟柱直插数百米高空,船身从中断裂成两截,船头和船尾缓缓下沉,如同一条垂死的鯨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爆炸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在海面上掀起一圈圈环形波浪,推动著周围的舰艇剧烈摇晃。 第二艘驱逐舰上的瞭望员站在桅杆的瞭望台上,手持望远镜,正朝著龙国方向的海面仔细观察。 突然,他的望远镜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白色光点,虽小却异常明亮,仿佛一颗从天上坠落的星星。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光球便已击中舰艇中部,穿透船舷、机舱和龙骨,隨即在船体內部炸开。 瞭望员被衝击波从桅杆上甩下,重重摔在甲板上,腿部骨折,但侥倖存活。 他仰面躺在甲板上,看到天空中更多的光球落下,如同流星雨,又似烟火,更像神话中的天罚降临。 护卫舰试图转向规避。 舰长在舰桥內大声下达指令,舵手猛地转动方向盘,舰艇的船头开始向左偏转,试图脱离舰队队列,加速逃离。 然而,罗飞的光球速度远快於它。 一个光球击中了舰尾的螺旋桨,將整个动力系统炸成了一堆废铁。 舰艇的速度骤然下降,船身开始打转,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水面上漂浮旋转。 第二个光球击中了舰桥,將舰桥连同里面的所有人一同抹去。 第三个光球击中了舰艏的舰炮,炮塔被整个掀飞,旋转著拋向空中,隨后坠入海里,溅起一朵高高的白色水花。 补给舰位於舰队最后方,体型最大,速度最慢,目標也最为明显。 它没有配备反舰飞弹和舰炮,仅有几挺用於自卫的机枪。 船上的官兵们站在甲板上,仰著头,眼睁睁看著前方三艘战斗舰艇在短短几秒钟內相继被摧毁,火光、浓烟、碎片遍布海面,到处都是燃烧的油污和扭曲的钢板。 有人跪了下来,对著天空磕头。有人跳入海中,拼命向远处游去。有人则呆立原地,一动不动,仿佛灵魂被抽走一般。 罗飞並未因它是补给舰而放过它。 他的双手继续下压,光球一颗接一颗地落下,击穿甲板,穿透船舱。 补给舰的货舱內装满了弹药和燃料,被光球引爆后,整艘船如同一颗巨大的炸弹般炸开,火光冲天,黑色的烟柱升腾至上千米高空,爆炸的衝击波在海面上掀起几米高的巨浪,向四周扩散,推动著那些已然燃烧的舰艇碎片漂向更远的地方。 从第一个光球脱手到最后一艘舰艇沉没,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海面上恢復了“平静”。 不,並非平静,而是一种死寂——没有发动机的轰鸣,没有舰艇的汽笛,没有人声,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钢板扭曲的嘎吱声,以及油污在水面上扩散时发出的细微噝噝声。 四艘舰艇,数百名人员,几十枚飞弹,全部沉入了海底,只剩下一些碎片和油污在海面上缓缓扩散。 罗飞悬停在空中,低头俯瞰著那片狼藉的海面,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目光在海面上扫过,隨即转过身,朝著脚盆鸡的南部岛屿飞去。 几分钟后,脚下的海面变成了陆地,山丘、城镇、弯曲的海岸线在视野中快速放大。 第一个坐標位於一座小城的边缘。 罗飞从云层中俯衝而下,速度未减,在几百米的高度减速並悬停。 下方是一所学校,灰白色的教学楼,操场上还有学生在跑步。 学校旁边是一块空地,空地上停著几辆墨绿色的军用卡车,卡车周围站著身穿迷彩服的士兵,卡车旁竖立著几个长方形的发射箱,箱体呈深绿色,表面覆盖著偽装网,但偽装网並未盖严,露出了一截——那是飞弹的发射管,鹰酱国的巨斧飞弹。 飞弹已经竖立起来。 发射架展开,电缆连接著控制车,控制车的车门敞开著,里面坐著几名操作手,他们戴著耳机,紧盯著屏幕,手指放在发射按钮上。 他们已经接到了准备发射的命令。 舰队遇袭的消息传回指挥部,防卫省的高层们正在紧急召开会议,激烈地爭论著是否要立即反击,是否要按下那个足以引发战爭的按钮。 然而,罗飞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犹豫和决策的时间。 他伸出右手食指,对准那排飞弹发射箱。 第一百七十七章 阵地覆灭,雷射武器?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七章 阵地覆灭,雷射武器? 食指亮起光团,一束光从指尖射出,速度极快,几乎在射出的瞬间便击中了第一个发射箱。 光束穿透了发射箱的外壳,穿透了飞弹的弹体,穿透了战斗部內的高爆炸药。 隨即,爆炸开始了。 並非单枚飞弹爆炸,而是一连串的爆炸。 巨斧飞弹的战斗部装填著高能炸药,每一枚的威力都足以摧毁一栋大楼。 十几枚飞弹被同时引爆,爆炸的威力叠加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橘红色火球,从地面升腾而起,迅速膨胀,吞噬了发射箱、军用卡车、士兵、控制车以及周围的一切。 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带著高温和碎片的衝击波如同一把巨大的无形利刃,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学校就在旁边。 衝击波撞上学校的围墙,围墙如同纸糊一般被推倒。 教学楼的所有窗户在同一瞬间碎裂,玻璃碎片像雨点般飞进教室,砸在课桌上、黑板上,以及那些还未来得及撤离的学生身上。 操场上跑步的学生被衝击波掀翻在地,有些人还能爬起来,满脸是血,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泣,更多的人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教学楼的墙壁出现了裂缝,从地基一直延伸到楼顶,整栋楼都在摇晃,仿佛正在经歷一场强烈的地震。 罗飞悬停在空中,低头注视著这一切。 火球仍在膨胀,黑烟不断上升,地面上的建筑物在燃烧,远处有人在奔跑,有人在呼喊,有人在哭泣。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平静得仿佛在看一片无关紧要的风景。 他收回目光,转身飞向第二个坐標。 第二个坐標位於一座医院旁边。 医院拥有庞大的建筑群,急诊中心楼顶上还有一个直升机停机坪,上面画著一个红色的十字。 医院隔壁是一块被高墙围起来的空地,空地上同样竖立著飞弹发射架,同样是鹰酱国的巨斧飞弹。 罗飞伸出食指,对准那些飞弹发射箱,一束光射出,击中发射箱,引爆了飞弹。 爆炸的威力比第一处更大,因为这里的飞弹数量更多,部署得也更密集。火球升腾,黑烟瀰漫,衝击波撞上了医院的门诊楼,门诊楼的玻璃幕墙全部碎裂,碎片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砸在门口的空地上,砸在那些正在进出医院的病人和家属身上。 住院部的窗户也被震碎,病床上的病人被碎玻璃划伤,护士站的护士被衝击波掀倒在地,文件散落一地,电脑屏幕碎裂,灯光熄灭,应急灯亮起,惨白的光线照亮了那些惊恐的脸庞。 罗飞没有停留。 他转身飞向第三个坐標、第四个、第五个。每一处都是同样的模式——飞弹部署在学校旁边、医院隔壁、居民区中间,发射架竖立著,飞弹准备就绪,只待一声命令。 他的光束一次次射出,爆炸一次次发生,火球一次次升腾,黑烟一次次扩散,衝击波一次次摧毁周围的民用设施。 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叫喊,有人在奔跑,有人躺在废墟里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也不在乎死了多少人。 那些飞弹部署在这里的时候,脚盆鸡的防卫省和鹰酱国的军事顾问就应该想到这个后果。把武器藏在平民身后,把发射架竖在学校和医院旁边,以为这样就能让人不敢攻击——这是一种卑劣且无耻的算计。 他们以为龙国会顾忌平民伤亡,会顾忌国际舆论,会顾忌道德制高点。 他们没有想错。 但是,罗飞不是龙国军方,他不受那些规则的约束。 他的逻辑很简单——飞弹配备了什么,部署在何处,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只要你们的飞弹对龙国的安全构成威胁,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至於所谓的道德,那是对人讲的东西。 最后一处阵地被引爆后,罗飞悬在半空中,低头看著下方那片燃烧的土地。 几个城市同时冒出了黑烟。 救护车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消防车在公路上飞驰,车顶的警灯闪烁不停。 罗飞收回目光,转身飞向大海。 下方脚盆鸡自卫队某基地里,一名军官站在雷达屏幕前,紧盯著屏幕上那些消失的光点——附近所有飞弹阵地,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內,全部失去了信號。 他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旁边的一名技术员转过头来,脸色惨白,声音沙哑地说道:“长官,我们……我们收到了几个阵地附近驻军的紧急报告。他们说……看见一束光从天上射下来,精准地击中了飞弹,然后所有飞弹就都殉爆了。没有侦测到敌方飞机,没有发现来袭飞弹,也没有任何其他飞行器的踪跡。就只是一束光。” 军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龙国……他们竟然有如此强大的雷射武器……” 技术员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转回头,看著屏幕上那些变成灰色的光点,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了卫星图像。 图像上,那几处阵地的位置冒著浓烟,火光还在闪烁,周围的建筑物——学校、医院、居民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他的眼睛盯著那些图像,瞳孔微微收缩。 军官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后,他用尽全力,只说了一句话:“疑似龙国使用了未知的雷射武器,南部岛屿的所有巨斧飞弹阵地,已全部被摧毁。”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军官以为电话已经掛断。 然后,一个带著疲惫和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电话被无情地掛断。 军官缓缓放下话筒,失魂落魄地转过身,茫然地看向窗外。 窗外,是一片看似平静的海面,没有一艘船只,也没有一只海鸟,只有刺眼的阳光在波浪上碎成千万片金色的光点,一闪一闪的,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他们的惨败和无能。 第一百七十八章 舆论风暴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八章 舆论风暴 脚盆鸡国內的消息传播速度,几乎与罗飞的飞行速度不相上下。 当第一处飞弹阵地爆炸的画面在社交媒体上出现时,大多数人还以为是军事演习——火光冲天,黑烟瀰漫,救护车的警笛声在视频背景中尖锐地迴响。 有人用脚盆鸡语呼喊著“快跑!”“快叫救护车!”“这里还有活人!”。 紧接著,第二处、第三处……越来越多的爆炸画面陆续传来。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拍摄角度,呈现出同样的火光、同样的黑烟和同样的警笛声。 有人在视频中標註了具体位置,是脚盆鸡南部岛屿那些部署了鹰酱国的巨斧飞弹的位置。 评论区的留言从最初的“怎么回事?”“演习事故吗?”,逐渐变成“又是恐怖袭击?”。 留言刷新的速度快如瀑布,恐慌情绪在字里行间迅速蔓延。 防卫省大楼內,走廊上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却无人接听,也无人掛断,就那样持续响著。 一名身著灰色西装的秘书从走廊尽头跑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他推开一扇木门,门后是防卫大臣的办公室。 房间內烟雾繚绕,几个人站在长桌旁,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现场一片沉默。 秘书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大臣阁下,海上自卫队第四护卫队群……已全部失去联繫四艘舰艇中,最后一艘的通讯信號在十五分钟前消失,此后再也没有恢復。” 依旧无人说话。 防卫大臣坐在长桌顶端,面前的茶杯早已凉透。 他盯著那杯茶看了许久,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眼中布满血丝,眼袋深陷,嘴唇乾裂,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发布公告。”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我国南部岛屿的所有飞弹防御阵地疑似遭到雷射武器攻击,造成大量平民伤亡。海上自卫队第四护卫队群在执行常规巡航任务时,遭到不明武器的攻击,全舰官兵壮烈殉国。这是恐怖主义袭击。我们脚盆鸡绝不会屈服。” 有人犹豫了一下,问道:“大臣阁下,我们是否有证据——比如卫星图像、雷达数据,或者其他能够证明是哪个国家或势力所实施攻击的证据?” 防卫大臣的目光转向那个人,眼神冰冷。 “证据?我们的巡逻舰沉了,我们的舰队沉了,我们的飞弹阵地被炸了,我们的平民在废墟里哭泣。你还需要什么证据?全蓝星有雷射武器的国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排除法会不会?” 那个人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 秘书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再次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下午四点整,脚盆鸡国外务省的记者会大厅內挤满了人。 摄像机镜头密密麻麻地对准讲台,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烁,记者们举著录音笔、手机和平板电脑,每个人的表情都交织著紧张、兴奋与恐惧。 当防卫大臣走上讲台时,闪光灯闪烁得更加密集,整个大厅亮如白昼。 他在讲台后站定,面前摆放著厚厚一叠稿纸,却没有翻开,只是静静地站著,面对著几十架摄像机,以及所有正在收看直播的脚盆鸡国民。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今天下午,我国南部岛屿的飞弹防御阵地遭受袭击。疑似是雷射武器摧毁了我国的多处军事设施,造成大量平民伤亡。” “与此同时,我国海上自卫队第四护卫队群在前往钓鱼岛以西海域执行任务时,也遭到不明武器的攻击。四艘舰艇,全体官兵,全部壮烈殉国。”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直视镜头。 他的眼眶泛红——连续数小时未加休息,又在烟雾繚绕的房间里与幕僚们爭论、权衡、做决定,眼睛早已不堪重负。 但在镜头前,那红色看起来像是饱含愤怒、强忍著即將夺眶而出的泪水。 “这是恐怖主义袭击。”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不会屈服,也绝不退让。我们將联合鹰酱国、棒子国、阿三国以及其他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共同应对这种毫无人性的恐怖袭击。” 说完,他没有鞠躬,也没有接受提问,转身便走。 讲台上的稿纸被他的袖子一带,散落在地,无人去捡。 记者们愣了两秒,隨即大厅里像炸开了锅。所有人同时站起来,举起手,喊出问题,声音混杂在一起,谁也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但防卫大臣已经消失在侧门后,门关上了,將那些声音、问题和闪光灯都隔绝在外。 脚盆鸡国內的社交媒体瞬间被引爆。 热搜榜上前十条中,有八条都与这件事相关——疑似雷射武器、海上自卫队全军覆没、飞弹阵地爆炸、防卫大臣发布会、对恐怖主义宣战、联合鹰酱国、绝不屈服。 每条热搜后面都跟著一个鲜红色的“爆”字。 评论区里,愤怒的声音占据了绝大多数。 “消灭恐怖主义!” “不能忍!” “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脚盆鸡不是几十年前的脚盆鸡了” 类似的留言刷屏般出现,点讚数从几千迅速攀升到几万、几十万,数字不断跳动,情绪持续发酵。 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发起请愿,要求政府立即为无辜民眾报仇;有人在街头聚集,举著標语牌喊著口號,要求政府採取强硬立场。 但並非所有人都在呼吁採取强硬措施。 一位拥有百万粉丝的军事评论员发布了一篇长文,开篇便提出:“你们有没有想过,到底哪个国家或者势力会选择在此时採取行动?” 他在文章中列举了几个事实:脚盆鸡在南部岛屿部署了鹰酱国的“巨斧”飞弹,其射程可覆盖哪些国家的城市;发射阵地被设置在学校与医院附近,这是国际法明確禁止的行为;脚盆鸡的海上自卫队舰队搭载反舰飞弹,奉命拦截哪个国家的民用船只,並威胁若船只驶离便发射飞弹。 他写道:“是谁先將枪口对准他人?是谁先把飞弹藏匿於孩子与病人身后?脚盆鸡政府做出这些举动,如今遭受打击,却跑到全世界面前哭诉自己是受害者——这与一名强盗持刀闯入他人家中,被主人反击后躺在地上呼救有何区別?” 这篇文章发布不到十分钟,评论区的指责声便將他淹没。 “卖国贼!” “走狗!” “收了多少钱?” 类似的留言接连涌入,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马蜂,嗡嗡作响,除了攻击之外什么也听不进去。 但也有人在他的评论区里小声地、试探性地留言:“他说得有道理……” “那些飞弹確实不该放在学校旁边……” “海上自卫队为什么要去拦截別人的民用船只?” 但这些声音太过微弱,数量也太少,很快便被愤怒的浪潮吞没,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另一种声音也开始出现。是对鹰酱国產生了怀疑。 一位曾在防卫省工作过的退休官员,在一家网络电视台的直播节目中发表了一番言论,语气如同授课一般:“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哪些国家拥有雷射武器,这一点我们都清楚。但会是谁?又为何要在此时使用它?他们难道不清楚这可能引发战爭吗?难道不知道这会遭到国际社会的谴责吗?那些大国的决策层並非鲁莽之人,他们行事有自己的逻辑和节奏。” 他稍作停顿,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反过来想,这件事对谁最有利?脚盆鸡与其他国家开战,谁会最高兴?是鹰酱国。他们一直在推动脚盆鸡与周边国家对抗,不断向脚盆鸡出售武器,並在脚盆鸡的领土上部署飞弹。” “现在飞弹被摧毁,舰队沉没,脚盆鸡与其他有过节国家的关係降至冰点——这正是鹰酱国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你们別忘了,鹰酱国能够操控手机爆炸、寻呼机爆炸,那么他们有没有能力操控自己的飞弹爆炸?有没有可能在我们给他们改装的军舰上动手脚?从技术层面而言,完全可行。从动机层面来看,他们有充分的理由。” 节目主持人打断了他的话:“您的意思是,这件事可能是鹰酱国所为,然后嫁祸给其他国家或势力?” 退休官员没有直接回应,只是淡淡一笑。 “我没有证据,只是想提出一个问题供大家思考:在这个世界上,你们觉得谁最希望脚盆鸡发生武力衝突?” 这段节目片段被截取下来,在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 转发量在两个小时之內突破了五十万,评论区里吵成了一锅粥。 有人骂他是“鹰酱国走狗”,有人说他“说出了真相”,有人要求他拿出证据,有人说他“被收买了”。 但无论如何,那个问题已在许多人心中扎下了根,如同一颗种子落入泥土。任凭你如何踩踏,或是假装它不存在,它依然在那里,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脚盆鸡政府大楼外的街道上,抗议的人群越聚越多。 有人高举著“对恐怖主义宣战”的標语牌,有人拉起“脚盆鸡不屈”的横幅,还有人身著自卫队制服,眼眶泛红,嘴唇紧抿地站在一旁。 然而,也有少数人举著与眾不同的牌子。那些牌子上的字跡歪歪扭扭,显然是临时赶製而成。 “我们需要真相!” “我们不要战爭!” “谁在利用我们?”。 他们的牌子举得很低,口號也喊得微弱,默默地站在人群边缘,宛如几株长在墙角的小草,在风中摇曳不定。 傍晚的夕阳將街道染成一片橘红,光线从大楼的缝隙间斜射进来,照亮了那些標语牌,也照亮了一张张或愤怒、或悲伤、或迷茫的脸庞。 第一百七十九章 视频风波,修仙者?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九章 视频风波,修仙者? 罗飞回到游艇时,太阳已经偏西,海面上的金色比中午时分更加浓郁。 他悄无声息地落在船尾的甲板上。 孙船长正站在驾驶台外抽菸,看见他落下,手里的烟险些掉在地上,但他很快稳住,深吸一口后,將菸蒂在栏杆上掐灭,隨即走了过去。 “罗先生,情况怎么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罗飞整理了一下衣服,语气平淡地说:“都解决了。告诉老吴,让他保持警戒,把渔船安全送回去就行,其他的不用管了。” 孙船长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看著罗飞平静的脸庞,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驾驶台,拿起对讲机低声交代了几句。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老吴简短的回应:“明白。” 罗飞站在船尾,眺望著远处的海面。 那两艘渔船早已不见踪影,海警船也消失了,海面上只剩下一望无际的蓝色,以及天边那几朵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云彩。 他转过身,走进船舱,找到了孙船长。 “孙船长,这附近有没有適合潜水的地方?海水清澈一点的,我想带父母下去看看。” 孙船长愣了一下,隨即点头道:“有。鷺市附近有不少適合潜水的海域,其中一处叫『蓝眼泪』的礁盘,水质清澈,能见度最高能达到十几米,鱼类也丰富。离这儿不远,开过去大约一个小时。” 罗飞说:“行,你安排吧。到了叫我。” 说完,他转身走向臥室。 孙船长目送罗飞走进臥室,关上房门。 他转过身,对驾驶台里的阿杰说:“往蓝眼泪礁盘方向开,速度慢一点,到了就停船下锚。” 阿杰点点头,转动方向盘,游艇的航向微微调整,朝著西南方向驶去。 罗飞进入臥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很软,整个人陷进去了一些。 他仰面躺下,望著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嵌著几盏筒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光线柔和,並不刺眼。他就那样躺著,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让身体彻底放鬆下来,像一块被太阳晒软的蜡。 隔壁房间里,李秀兰和罗卫东正坐在床上。 李秀兰手里还攥著那把贝壳,正將它们一个个摆在床上,她来回调整了好几次,总觉得位置不够理想。 罗卫东坐在旁边,手里拿著遥控器,对著电视按了几下,屏幕亮了,显示的是新闻频道。 画面中正在播放一场记者会,一群身著西装的人站在讲台上,表情严肃,台下的记者们举著录音笔,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李秀兰瞥了一眼,没什么兴趣,继续摆弄她的贝壳。 罗卫东又按了一下遥控器,换了个频道,是综艺节目,几个人在台上嬉笑打闹,他又换了台,换成了电视剧,古装题材,一个妆容精致的少年將军,穿著长袍骑著马在草原上奔驰。 他放下遥控器,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小飞呢?” 李秀兰突然问了一句,手里还捏著一个贝壳,悬在半空中。 罗卫东回答:“回房间休息了。刚才孙船长发信息说的,还说晚点找个地方潜水,让我们多玩一会儿,不急著回去。” 李秀兰点了点头,继续摆弄那些贝壳,经过一番调整,终於满意了。 “也好,难得出来一趟,多玩一会儿。” 海面上,游艇缓缓行驶著,船尾的白色尾跡逐渐拉长、变淡,最终消失在海平线上。 此时,脚盆鸡国內的网际网路上,一段视频正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 上传视频的是一位摄影博主,在社交媒体上拥有数十万粉丝,平时主要发布风景照和野生动物摄影作品,偶尔也拍摄一些人像,技术精湛,在圈內小有名气。 他上传的这段视频,標题是:“我拍到了。不是演习,不是事故。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视频时长为四十七秒。 画面是从地面仰拍的,角度不算理想,还有些歪斜,但画质极佳。 他使用的这套设备是他攒了三年钱才买下的,目的就是为了拍出最清晰、最真实的画面。 画面中,天空湛蓝,白云朵朵,镜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不是飞机,不是飞弹,也不是无人机,而是一个人。 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人,距离虽然很远,但在专业的高清镜头下,能看清其轮廓。 那个人悬在那里,一动不动,然后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向地面方向。 指尖亮起一束光,从天而降。 光束射向地面,击中了某个目標——视频里看不到具体目標,但能看到光束消失的瞬间,地面上升起一个橘红色的火球,火球迅速膨胀,吞噬了周围的一切,隨后黑烟升腾起来,遮蔽了半边天空。 那个人放下手,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飞去。 速度极快,快得像一道光,一瞬间就消失在画面之外,什么都没留下,只有那道黑烟还在天边缓缓扩散。 视频的评论区在上传后很快就有了留言:“这是合成的吧?特效不错。” “现在的ai技术真厉害,这么逼真的视频都能做出来。” “楼主做这个视频想表达什么?製造恐慌吗?” “等等,这个视频里那个人的位置……跟今天下午飞弹阵地爆炸的位置是同一个地方吗?” “这肯定是用ai做的,你看那个人的轮廓,太清晰了,不像是真实拍到的。” “我用专业软体分析过了,没有发现任何合成或修改的痕跡。光线的反射、阴影的角度、像素的分布,都是真实的。这个视频是真的。” “不可能。人怎么可能会飞?还能发射雷射?你当是拍科幻片呢?” “我也觉得是ai做的,但是……这个博主之前发的所有视频都是实拍,从来没有发过合成的。他一个摄影博主,干嘛突然搞这种事?” “你们注意到没有,那个人的手指发光的时候,光束的路径上有一层扭曲的空气——那是高温造成的。这种细节,ai很难模擬出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真的有一个人,会飞,会发射雷射,把我们的飞弹阵地炸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说,这个视频看不出是假的。” 评论区里吵成了一团。 相信的人坚称这是真相,不信的人认为是ai合成,还有一部分人则抱著看热闹的心態,不置可否,偶尔插几句嘴。 “不管真假,这视频挺好看的。” “这特效比好莱坞大片还牛。” 视频很快传到了龙国,引发了网友们的热烈討论。 “臥槽,修仙是真的?有人在偷偷渡劫?” “道友渡劫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去观摩学习一下。” “这是哪位师兄在渡天劫啊?需不需要护法?” “咱们修仙界的事,终於藏不住啦。” “国家说没有修仙者,我可不信,这段视频就是证据。” 评论区里,调侃的留言远多於认真的討论,点讚数也更高,整体气氛十分欢乐,简直像在过节一样,没人把这件事当真。 但脚盆鸡的高层却笑不出来。 防卫省大楼的一间会议室里,几个人围坐在一张长桌前,桌上放著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那段视频。 画面暂停在一个关键帧上——那个人悬浮在半空中,右手抬起,食指伸出,指尖的光束刚刚亮起,还没来得及射向地面。 画面被不断放大,像素逐渐变成模糊的方块,但那个人的轮廓依然清晰。 “这不可能。” 一位身穿军装的人开口,声音沙哑。 “人怎么可能会飞?怎么可能会发射雷射?这是假的,一定是合成的。” 坐在他对面的人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我们已经找技术部门分析过了。这段视频没有任何合成或修改的痕跡,是真实拍摄的。” “而且,不止这一个视频——我们在其他几个阵地附近也找到了目击者,有人用手机拍到了类似的画面,虽然清晰度不如这个,但內容是一致的。都是一个人,从天上发射雷射,然后发生爆炸。”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 有人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高楼林立,远处的高塔亮著橙色的灯光,在夜空中格外醒目。 他背对著所有人,声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个人……是谁?” 没有人能回答他。 另一个人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切换出一张截图。 这是从那段视频里截取的,经过技术处理后,清晰度有所提升,能隱约看到那个人的脸部轮廓——年轻,男性,亚洲人面孔,长相清秀,表情平静。 “把他的脸部图像提取出来,送交情报部门进行比对。所有渠道,所有资料库——龙国的、鹰酱国的、我们自己国內的。这个人,一定有身份,有名字,有来歷。” 那个站在窗边的人转过身来,脸上表情复杂,既有恐惧,也有愤怒。 “找到他。” 他语气冰冷地说,“然后——想办法解决他。” 没有人接话。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笔记本电脑风扇转动的嗡嗡声,以及窗外远处隱约传来的警笛声,一声接一声,像是有人在哭泣。 第一百八十章 空军,亲自下厨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章 空军,亲自下厨 罗飞在臥室里躺了不到半小时就起身了。 他辗转难眠,推开房门时,走廊里一片寂静。客厅那边空无一人,厨房里也毫无声响,想来老李应该也在休息。 他走到船尾,推开通往甲板的门,带著咸味与凉意的海风瞬间涌了进来。此时,太阳正低悬在海平面上方不远处。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罗卫东。 罗卫东坐在船尾的钓鱼椅上,手中握著鱼竿,腰背挺得笔直,肩膀却很放鬆。 鱼竿尾部抵在他的腰带上,左手扶著竿身,右手搭在鱼轮的摇柄上,那姿態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小林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端著一杯水,安静地陪伴著,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打扰,就那样静静地站著。 罗飞的嘴角微微上扬,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儘管他走得很轻,罗卫东还是听见了动静,转过头来,看到是儿子,脸上露出几分不自在的神色。 “醒了?”罗卫东开口问道,语气刻意装作隨意,目光却已经转回海面,重新落在了浮漂上。 罗飞走到他身边,身体斜靠在船舷上,望著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海面。“爸,钓著鱼了吗?” 罗卫东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站在后面的小林轻声补充道:“叔叔在这儿坐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没钓到鱼呢。”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忍,仿佛在为罗卫东打抱不平。 罗卫东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夕阳映照所致,还是另有缘由,他轻哼一声,说道:“是这片海域的鱼不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罗飞强忍住笑意,望了望海面的水流,又看了看浮漂的位置,再瞧瞧远处隱约可见的礁石轮廓。 他拥有顶级的垂钓技术,能够通过这片海域的水深、水温以及水流方向,准確判断出鱼群可能的活动位置。 他挺直身子,走向船尾的储物箱,翻找出一根鱼竿。 掛上饵料后,他走到船舷另一侧,与父亲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將鱼线拋了出去。 鱼鉤入水的声音很轻,“咚”的一声,宛如投入水中的一颗小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又迅速消散无踪。 没过一分钟,他的浮漂轻轻一动——有鱼咬鉤了。 罗飞没有急於提竿,而是等到浮漂完全沉入水中,又稍等了一秒,这才手腕轻抖。 鱼竿瞬间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鱼线绷得笔直,发出嗡嗡的声响。 水下的鱼拼命挣扎,拖拽著鱼线向远处逃窜。 罗飞不紧不慢地摇著渔轮,一圈又一圈,节奏平稳,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防止鱼儿脱鉤,又避免鱼线绷断。 几分钟后,一条银白色的海鱸鱼被提出水面,体型比李秀兰先前钓到的那条还要大上一圈。它的鳞片在夕阳下闪著光,尾巴不住地拍打著水面。 小林手持抄网稳稳接住鱼,麻利地摘下鱼鉤,將其放入水箱,忍不住讚嘆道:“好大的鱼!” 罗卫东的目光从鱼出水的那一刻起,就牢牢锁定了它,直到鱼被放进水箱,视线依旧没有移开。 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带著几分羡慕,几分不甘,还有一种“为什么又是这样”的困惑。 他撇了撇嘴:“运气好而已,那条鱼大概是瞎了眼,那么大的鉤子都没看见。” 罗飞笑了笑,没接话,重新掛上饵料,又拋了一竿。 这一次更快,鱼鉤刚入水不到三十秒,浮漂就又动了。 他提竿、收线,又是一条海鱸鱼,个头比刚才那条稍小一些。 他摘下鱼鉤,把鱼放进水箱,擦了擦手。 罗卫东的嘴角抽搐得更明显了。 他转过头,死死盯著自己的浮漂,看了很久,浮漂却纹丝不动。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隨即做了一件让罗飞和小林都愣住的事——他把鱼竿往旁边一扔,鱼竿重重砸在甲板上,弹了一下,鱼轮磕在栏杆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不钓了。” 罗卫东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脸上的神情像个赌气输了的孩子,嘴巴抿得紧紧的,下巴微微扬起。 “这辈子的鱼都跟我过不去。以后再也不钓鱼了,谁叫我去我跟谁急。” 小林站在一旁,手里依然端著那杯水,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认识罗卫东的时间不长,却能看得出这位叔叔是个老实人:话不多,脾气也好,从不轻易为难別人。 不过,老实人一旦犯起倔来,可比谁都执拗。 她不由得向罗飞投去求助的目光,罗飞却冲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別说话。 就在这时,李秀兰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攥著那把贝壳,看样子是摆弄够了,想出来看看海景。 她一出来,就看见罗卫东站在甲板上,手里的鱼竿被扔在地上,脸上的神情像是刚跟人吵过一架。 她先是瞥了眼罗卫东脚边的鱼竿,又瞧了瞧旁边水箱里那两条活蹦乱跳的海鱸鱼,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哟,”李秀兰的语气里带著几分看热闹的意味,“这是又没钓著鱼?” 罗卫东没搭理她。 “人家小飞一下子就钓上来两条,你钓了这么半天,连片鱼鳞都没见到。” 李秀兰走到水箱旁,低下头看著那两条鱼,嘖嘖讚嘆了两声:“这鱼可真不小,晚上清蒸一条,红烧一条,足够吃了。” 罗卫东的脸由红转青,又从青变成了黑,嘴唇哆嗦了几下,终於忍不住开口:“你行你上!” 李秀兰摆了摆手,说道:“我才不钓呢,我可不像有些人,钓不到鱼就摔鱼竿,跟个孩子似的。” 她说著,瞥了罗卫东一眼。 罗卫东被她那一眼看得更来气了,他轻哼一声,转过身去,面朝大海,不再看任何人。 罗飞把鱼竿架好,走过去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语气里带著笑意:“爸,您別急。吃完饭我再教您几招,明天保证您钓得比谁都多。” 罗卫东转过头,看了儿子一眼,问道:“真的?” “真的。您先把竿捡起来,別摔坏了,这竿可不便宜。” 罗卫东低头瞥了一眼甲板上的鱼竿,走过去拾起来,用手擦拭乾净,又摇了摇鱼轮,检查是否有损坏。 李秀兰在一旁看著,嘴角高高扬起,却没再说出什么调侃的话。 她转过身,走到罗飞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小飞,晚上你来做饭吧。你做的菜比船上师傅做的还好吃,你爸昨天就开始念叨了。” 她刚说完,罗卫东就转头一脸疑惑得看向她。 李秀兰狠狠瞪了罗卫东一眼。 罗飞假装没看到,抬头望了望天色,太阳已经快要落山。 孙船长也从驾驶台走了出来,来到罗飞身边,低声说道:“罗先生,我们到地方了。这附近浅水区水深大约七八米,水质清澈,能见度很好。只是现在光线不足,水面情况看不太清楚,明天一早就能下水。” “好的,辛苦了。” 罗飞对船长点了点头,隨即转向李秀兰说:“今晚我来做饭吧。妈,您和爸再歇会儿,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食材。” 他提著鱼,转身往船舱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爸,您那浮漂调得太浅了,把铅坠换大一號的,让饵料沉到底。鱼在水底下,不在上面游。” 罗卫东愣了一下,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鱼竿,又望了望海面,略一犹豫,便动手换起了铅坠。 李秀兰在一旁看著,这次没有笑,只是摇了摇头,嘴里轻轻嘟囔了一句“这老头子”。 罗飞走进厨房时,老李正在里面准备食材。 案板上摆著新鲜的蔬菜、鸡蛋,还有一些从船上冰柜里取出的冻肉。 老李见罗飞走进来,略感意外:“罗先生,您怎么过来了?晚饭我来准备就好,您去歇著吧。” 罗飞挽起袖子,把鱼放进水槽,一边洗手一边笑著说:“今天我来下厨。你给我打打下手就行,我父母想吃我做的菜。” 老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將手中的刀递过去:“行,那您来。我给您打下手。” 第一百八十一章 瞬间移动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一章 瞬间移动 罗飞接过刀,在手里掂了掂,手感很是顺手。 他脑子里很快就擬好了一份菜单:清蒸海鱸鱼,就用刚才钓的那条大的,鱼肉鲜嫩,清蒸最能保留原汁原味。 红烧鱼块,用第二条海鱸鱼,切成块红烧,既入味又下饭。 白灼虾,做法简单,但虾要新鲜,火候要掌握精准。 蒜蓉粉丝蒸扇贝,这道菜李秀兰爱吃。 炒时蔬,隨便哪种蔬菜都可以。 再来一个紫菜蛋花汤,清淡爽口,还能解腻。 他开始动手。 杀鱼、刮鳞、掏內臟,刀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鱼鳞飞溅的声音清脆利落,剖鱼腹的动作乾净利落。 老李站在旁边看著,眼睛越瞪越大。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干了许多年的厨师,刀工好的见过不少,但像罗飞这种每一刀都不多余,每一刀都落在最该下的位置,鱼骨上的肉颳得乾乾净净,鱼皮完整得像没动过一样。 老李忍不住讚嘆道:“罗先生,您这刀工,可比我强太多了。” 罗飞笑了笑,没有说话,將处理好的鱼放进盘子里,均匀地抹上盐,淋上料酒,再铺上薑片和葱段,静置醃製。 甲板上的李秀兰闻到从厨房飘来的香味,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微微眯起。 “好香啊,小飞开始做饭了。” 她对罗卫东说道。 罗卫东正专心致志地钓著鱼——换了铅坠后,浮漂確实稳了许多。 虽然还没有鱼咬鉤,但他已经不著急了,心態比刚才平和了不少。 他闻了闻,应了一声,说:“这孩子做饭確实有一手。” 没过多久,太阳已完全沉入海平面,头顶的夜空中,第一颗星星率先闪烁起来。 孙船长在驾驶台按下锚机按钮,铁链隨即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锚爪迅速沉入海底,紧紧抓住泥沙。 船身轻轻一顿,隨即稳稳地停了下来。 阿杰在甲板上麻利地摆好餐桌,铺上雪白的桌布,仔细摆放好餐具与酒杯。 小陈从船舱里端出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桌上,又转身回去取饮料。 小林和小王在一旁帮忙搬摆椅子。 老李端著菜从厨房走了出来,清蒸鱸鱼、红烧鱼块、白灼虾、蒜蓉粉丝蒸扇贝、炒时蔬、紫菜蛋花汤,一盘接一盘地摆在桌上。热气腾腾的菜餚香气扑鼻,十分诱人。 最后出来的是罗飞,手里端著一大盘海鲜炒饭,米粒粒粒分明,裹著金黄色的蛋液。 “吃饭了!”罗飞喊了一声。 李秀兰和罗卫东走了过来,在餐桌旁坐下。 李秀兰看了一眼满桌的菜餚,眼睛微微一亮,但嘴上还是那句常说的话:“做这么多菜,吃不完多浪费。” 罗飞在她身旁坐下,笑著说:“妈,您先尝尝,吃不完再说。” 他夹了一块清蒸鱸鱼放进母亲碗里,鱼肉雪白,嫩得仿佛筷子一碰就会散开,蘸上豉油,入口即化。 李秀兰咬了一口,眼睛眯了起来,没说什么,又夹了一块。 罗卫东夹了一块红烧鱼块,酱红色的鱼皮裹著浓稠的汤汁,咬一口,鱼肉紧实入味,咸香中带著一丝微甜,十分下饭。 他连吃了三块,才想起开口说道:“这个红烧的味道真不错。” 蒜蓉粉丝蒸扇贝是桌上最受欢迎的一道菜。 扇贝肉质嫩滑,粉丝则吸足了蒜蓉的香气与海鲜的鲜美汤汁,一口下去,满嘴都是浓郁的鲜味。 李秀兰吃了两个扇贝,又拿起一个,仔细吸净里面的粉丝后,把扇贝肉留给了罗卫东。罗卫东毫不介意,接过来便一口吃掉。 最后,桌上的每一道菜都被吃得乾乾净净,就连汤汁都被罗卫东拌著米饭吃光了。 罗飞靠在椅背上,脸上带著笑容,目光投向甲板上的父母。 两人刚刚享用完美食,此刻心满意足地坐在甲板的躺椅上,身上盖著薄毯,正仰望著头顶缀满繁星的夜空。 李秀兰指著一颗明亮的星问道:“那是北极星吧?” 罗卫东看了一眼,回答:“那是飞机。” 李秀兰又指向另一颗:“那个呢?” 罗卫东说:“那也是飞机。” 李秀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就你懂。” 罗卫东不再作声,两人就那么静静躺著,一同仰望满天星辰,谁也没有再说话。 —— 与此同时,那些曾经覬覦罗飞手中股份的財阀高层们,正在各自的豪宅里收到了相同的消息。 鹰酱国洛克家族驻龙国代表处的负责人艾米丽,听完电话那头的匯报,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感谢上帝,我们没有动手。” 德意志拜耳医药集团驻龙国分公司的负责人汉斯·穆勒,在家中看到了那张被处理过的照片的瞬间,他就认出了那张脸。 此前,他曾亲自致电此人,希望购买对方手中的白血病特效药股份。 他放下电话,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威士忌,手微微颤抖著仰头一饮而尽。 在美国五角大楼的一间密室里,一群人正紧盯著屏幕上的那张脸。 那张脸被放大了许多倍,像素略显模糊,但五官轮廓依然清晰可辨。 屏幕下方显示著几行文字,那是情报部门刚刚提交的初步调查报告:罗飞,龙国籍,二十七岁,龙海市青阳县人。从小到大的资料都一一列出,內容看起来十分普通,並无特別突出之处。 后面是特工拍到罗飞出现在狗大户机场,进入李文斌院士所在候机室的画面。 一位身著军装的中年男子站在屏幕前,手中拿著一份厚厚的报告,翻至某一页后停了下来。他的手指在那行文字上点了一下,隨即抬起头,目光扫过房间里的眾人。 “这个人!”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就是今天脚盆鸡视频里出现的人。我们有理由相信,脚盆鸡的飞弹阵地、海上自卫队舰队,乃至我们之前在脚盆鸡的基地,都是他摧毁的。至於我们的两个航母编队,起初我们以为是被陨石群击沉,但现在,各位还会这么认为吗?”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那个身著军装的男人合上报告,將其放在桌上,声音低沉地说道:“根据洛克家族的匯报,此前他们曾试图从他手中夺取白瑞泽的股份,並打算用强硬手段逼迫他就范。结果,先出手的山本家族和会社的所有高层人员,在一夜之间全部去见了上帝。这很可能也都是他做的。” 会议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隨后,將军开口说道:“从现在起,这个人就是中情局的最高优先级目標。我要了解他的一切信息,不惜任何代价。” 他合上眼前的文件夹,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开少许,继续说道:“在把这些情况弄清楚之前,所有针对龙国的行动——无论是军事、经济还是情报方面——全部暂停。我可不想招惹一个能凭一己之力摧毁整支航母舰队的存在。” —— 罗飞静坐片刻,也起身走到船舷边,背对著父母,独自眺望著大海。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掏出来查看,是老吴发来的消息:“罗先生,脚盆鸡有人拍到了您,视频已经在网上传播开来,蓝星各国应该正在调查您的身份。” 罗飞盯著那行字看了两秒,拇指在屏幕上划过,回復道:“知道了。不用管。” 然后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继续看海。 海面上那条银白色的月光路还在,从船边一直铺到天边,晃晃悠悠的,像是谁在海面上铺了一条绸带,风一吹就皱了,风一过又平了。 远处的礁盘在月光下露出模糊的轮廓。 对於被人拍到这件事,他並不在意被调查。 夜深了,李秀兰和罗卫东回了房间,船舱里的灯很快熄灭,只有驾驶台还亮著一盏小灯,昏黄的,像一只半闭的眼睛。 罗飞躺在臥室的床上,很快就睡著了,没有辗转,没有做梦。 第二天清晨,海面上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谁把一块轻纱盖在了水上,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远处的礁盘。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罗飞睁开眼睛,脑海中触发系统。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罗飞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等著选项浮现。 【选项a:获得『瞬间移动』。宿主可对身边的任何人、物品和地点进行意念標记,標记过程瞬间完成,无需肢体接触,不消耗能量,无限標记数量,无限瞬移距离。標记完成后,宿主可隨时从当前位置瞬间移动至任意標记点附近。標记可隨时取消。】 【选项b:获得『战力增幅』。能力说明:宿主可在当前战力基础上,临时增幅1至20倍战力,增幅倍数由宿主自主决定,瞬时生效,持续时间不限。副作用:战力增幅將同步放大宿主体內所有生理机能,包括新陈代谢、感官灵敏度、情绪波动等。增幅倍数越高,副作用越明显。增幅结束后,宿主將进入与增幅倍数相应时长的虚弱期(1倍增幅虚弱1小时,20倍增幅虚弱20小时)。】 罗飞没有任何犹豫,选择了a。 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晃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海面上的雾气正在慢慢散去,像是被阳光蒸发了,一丝一丝地往上飘,露出下面深蓝色的海水。 远处的礁盘露出来了,一大片黑褐色的礁石,高低不平,有的地方被海浪冲刷得光滑发亮,有的地方长满了绿色的海藻,像是谁在石头上铺了一层绿色的绒毯。 他洗漱完,换了衣服,推门出去。 餐厅里,李秀兰和罗卫东已经坐在餐桌旁了,面前摆著丰盛的早餐,热气腾腾的。 老李站在旁边,手里端著刚煮好的豆浆,正在往杯子里倒。 李秀兰看见罗飞,招呼他坐下:“快吃,今天的粥熬得好。” 罗飞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米粒都熬开了花,软烂软烂的,入口即化。 第一百八十二章 標记,瞬移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二章 標记,瞬移 罗飞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做了一件事——他集中意念,在心里默念“標记”。 他先標记了李秀兰。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特別的感觉,没有光芒,没有声响,也没有任何外在的变化,但他冥冥中就是知道,標记已经完成了。 接著,他又標记了罗卫东,同样轻鬆顺利。 標记完成后,他继续若无其事地吃著饭,脸上没有丝毫异样。 李秀兰並不知道儿子刚才对她做了什么,她正低头剥著鸡蛋,碎蛋壳撒了一桌。 她一边剥一边念叨:“这鸡蛋真不好剥,老是粘壳。” 罗卫东把自己的鸡蛋推过去,说:“吃我的吧,我这个好剥。” 李秀兰看了一眼,发现他的鸡蛋壳上裂了一道缝,確实容易剥,便接过来剥了起来,同时把自己那个粘壳的鸡蛋推给了他。 罗卫东也不嫌弃,接过来后抠了半天,虽然鸡蛋被抠得坑坑洼洼的,还是把它吃完。 吃完早餐,罗飞站起身,向父母提议:“爸,妈,今天天气这么好,咱们去潜水吧。我已经让船长选好了地点,那里的海水很清澈,能看到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 李秀兰微微一怔,放下手中的粥碗,脸上露出既期待又紧张的神情,仿佛小时候第一次到河边玩水,心里既有按捺不住的雀跃,又担心著水太深。 “潜水?我可不会,万一呛到水怎么办?” 罗飞笑著说:“有专业装备,而且我会陪著您,不会有事的。” 罗卫东在旁边轻哼一声:“你就是顾虑太多,小飞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你直接去就好。” 李秀兰瞪了他一眼,但没再说什么,站起身,跟著罗飞往船尾走。 船尾的甲板上,潜水装备已经摆放整齐。 几套潜水服整齐地铺在甲板上,其中三套是罗飞购买的,其余则是船上配备的。这些潜水服通体黑色,质地厚实,宛如鯊鱼的皮肤。 面镜、呼吸管、脚蹼、浮力控制装置等装备,也都一一在地上摆放整齐。 船长他们正蹲在地上仔细检查装备:拧开气瓶阀门,听听是否有漏气声;查看压力表指针是否处於绿色区域;按尺寸分好脚蹼;给面镜喷上防雾剂,再用软布擦拭乾净。 罗飞走上前,蹲下身拿起一套潜水服,递给李秀兰。 “妈,您先穿这件。这是湿式潜水服,具有保暖作用。” 李秀兰接过潜水服,伸手摸了摸,面料滑溜溜、凉丝丝的,触感就像摸到了一条活鱼。 “这该怎么穿?得从哪头套进去啊?” 罗飞笑了笑,站起身来,帮母亲把潜水服摊开。潜水服的拉链在后面,穿的时候得先套上腿,再穿进上身,最后拉上拉链。 李秀兰穿上那身黑色潜水服后,整个人仿佛被装进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里,只剩下一张脸和两只手露在外面。 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又转头看向罗卫东。 罗卫东还没穿衣服,正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嘴角还带著一丝笑意。 李秀兰瞪了他一眼,说道:“笑什么笑,你也得穿。” 罗卫东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阿杰等人很快也帮父亲穿好了潜水服。 罗卫东的身材比李秀兰高大些,潜水服紧绷在身上,把他的肚子勒得愈发明显。 李秀兰看了他一眼,终於没忍住,笑出了声。 罗卫东的脸红了一下,嘟囔了一句“笑什么笑”,但自己也低头看了看,觉得確实有点滑稽,嘴角微微上扬,又很快压了下去。 罗飞把面镜递给母亲,教她佩戴方法。 “面镜要调好鬆紧,太紧了勒得头疼,太鬆了会进水。戴上去以后,用鼻子吸一口气,面镜就会吸在脸上,不会掉。” 李秀兰按照儿子的指点,把面镜扣在脸上,吸了一口气,面镜果然牢牢吸住了。她鬆开手,面镜依旧贴在脸上,没有掉落。 她惊喜地叫了一声:“哎呀,真的不会掉!” 罗卫东在旁边也试了一下,他的脸比李秀兰大,面镜勒得有点紧,他皱著眉头调整了好几次,终於找到了舒服的位置。 然后是呼吸管。 罗飞教父母怎么咬住咬嘴,怎么用嘴呼吸,而不是用鼻子。 “在水下的时候,面镜会罩住鼻子,所以不能用鼻子呼吸,只能用嘴。咬住这个咬嘴,慢慢地、均匀地吸气、呼气,不要急,不要猛。” 李秀兰咬住呼吸管,试了一下,呼哧呼哧的,声音很大。 罗飞笑著说:“妈,慢一点,不用那么用力。” 李秀兰放慢了节奏,慢慢找到了感觉。 罗卫东比她学得快,咬住呼吸管,呼吸均匀。 罗飞看父母穿得差不多了,转头对孙船长说:“我先去上个厕所,你们先在这儿陪我父母熟悉一下这些装备。” 孙船长点了点头,没多问。 罗飞走到船首,標记了脚下的位置。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身体瞬间腾空而起,无声无息地飞到了空中。 小林正在检查气瓶,余光扫到罗飞飞起来,手顿了一下,但没抬头,继续拧阀门。 罗飞悬在游艇上方大约数千米的高度,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 他用意念標记了这枚硬幣,然后他用力,把硬幣往远处甩了出去。 硬幣的速度极快,在空气中发出一声闷响,並且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白线。 但不到半秒钟,罗飞感应到那枚硬幣上的標记就消失了。 应该是在高速飞行过程中,硬幣与空气摩擦產生高温,瞬间將这枚小小的硬幣液化分解。 罗飞悬在空中,看著那条已经空无一物的轨跡,沉默了一秒。 他在脑海中问了一句:“系统,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抗住这种速度?” 系统的回答很快。 【宿主储物戒指中的『可携式净水器』,其材料可承受宿主当前极限速度下的空气摩擦。该物品的设计初衷包括在极端环境下使用,材料强度远超蓝星现有的所有金属。】 罗飞从戒指里取出那个净水器。巴掌大小,造型简约,摸上去有些凉,不像是金属,也不像是塑料。 他掂了掂,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意念一动,標记了这个净水器。 隨后深吸一口气,把净水器握在右手掌心,然后猛地甩了出去。 净水器以极快的速度划破长空。 罗飞目送著那个银色的光点瞬间消失在远处的天际,意识里那个標记点还在。 他等了十秒,然后意念一动。 瞬移。 前一秒他还在游艇上方的高空中,一瞬间,他已经出现在数十公里外的海面上空,那个净水器的前方。 净水器正以几十马赫的速度向他飞来。 他伸出手,准確地接住了它,掌心感受到一股衝击力,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是接住了一片从树上落下的叶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净水器,完好无 损,表面甚至没有一丝划痕。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这是一片陌生的海域,没有船,没有陆地,只有蓝的天和蓝的海,还有那一道被净水器划开的、正在慢慢消散的白色尾跡。 远处的海平线微微弯曲,能看到蓝星的弧度。 他站在这片广阔的空无一物的天地之间,像是站在世界的边缘。 然后他又一次意念一动。 回到了船上,船首的位置,就是他刚刚標记的那个点。 他的脚踩在甲板上的时候,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像是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海风还在吹,海浪还在拍,父母还在船尾学习潜水装备的使用方法。 罗飞將手中的净水器收回戒指,转身走回船尾。 李秀兰正蹲在地上,双脚都套著脚蹼,怎么也站不起来,像一只翻倒的乌龟,双手撑地,使劲蹬腿,却始终无法起身。 罗卫东站在一旁,想上前帮忙又不知从何下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脸上的表情带著几分无奈和好笑。 罗飞走过去,蹲下身,一只手托住母亲的胳膊,轻轻一用力,李秀兰便站了起来。 脚蹼在她脚上晃来晃去,让她走起路来像只笨拙的鸭子,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自己也觉得这模样十分有趣,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弯下了腰,差点再次摔倒,罗飞赶紧伸手扶住了她。 小林搬来浮力控制装置和气瓶,帮李秀兰背在了身上。 气瓶很重,李秀兰的肩膀被压得往下沉了一下,但很快就適应了,站直了身体,两只手扶著腰间的调节器。 罗卫东也背上了气瓶,他的身体比李秀兰壮实些,气瓶的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不太会调整姿势,气瓶歪在一边,被小林纠正了好几次才正过来。 罗飞自己也穿上了潜水服,背上了气瓶。 他原本不需要这些东西。 但为了不让父母担心,还是穿上了。 就在他们准备下水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声音。 好几个方向,大大小小的,游艇、快艇、摩托艇,正在从不同的方向驶来。 最前面的一艘是一艘中型游艇,白色的船身,甲板上站著几个人,有人手里举著相机,正在朝这边拍照。 后面还跟著几艘小一些的船,有的速度快,有的速度慢,像是散落在海面上的一把珠子,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著,朝著同一个方向聚拢。 孙船长看了一眼那些船,对罗飞说:“罗先生,这个『蓝眼泪』礁盘是附近有名的潜水点,平时来玩的人不少。那些船大概也是来潜水的。” 罗飞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那些船越来越近,能看清甲板上的人影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人在挥手,有人在喊什么,声音被海风吹散了,听不清楚。 罗飞没有在意。 这片海又不是他私人的,谁想来都可以。 他收回目光,转过身,面朝父母。 李秀兰正低头检查自己的脚蹼,没注意到那些船。 罗卫东在看远处那些游艇,嘴里嘀咕了一句“人还挺多的”。 罗飞说:“妈,爸,准备好了吗?下水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潜水,黑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三章 潜水,黑手 阿杰和小林也换上了潜水装备。阿杰的黑色潜水服紧紧绷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他肩膀与胸口的肌肉线条。 他平时在船上调酒,看起来文质彬彬,直到脱下宽鬆的衬衫,大家才发现他身材相当结实。 小林从船舱出来时,李秀兰的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她的潜水服也是黑色的。 小林身材出眾、凹凸有致,潜水服仿佛第二层皮肤般贴合身体,將她的曲线衬托得比穿连衣裙时还要惹眼。 李秀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著称讚:“小林,你穿这个真好看。” 小林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笑了笑,耳根微微泛红,便赶紧转身去检查气瓶,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 罗飞第一个下水。 他坐在船舷边,背对著海面,双手撑住船舷,轻轻向后一翻,落水时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 很快,他从水里探出头来,摘下呼吸管,朝父母挥了挥手:“爸,妈,快下来吧!水不凉,可舒服了。” 李秀兰也坐在船舷边,双脚悬在水面上,脚蹼早已穿好,可她的身子却像被胶水粘在了船舷上似的,怎么也不肯往下翻。 罗卫东就在她旁边,已经翻进了水里。他整个人像块石头般直直砸入水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他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冒出水面,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咳嗽了两声,隨即笑了起来。 “水不深!站得稳!” 罗卫东喊了一声,便踏入水中,双脚踩在海底的沙地上,海水仅没过他的胸口。 李秀兰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双手撑住船舷,將身体往前挪了挪,隨后闭上眼睛,猛地向下一翻。 只听“啪”的一声,她整个人横著拍在水面上,溅起的水花甚至比罗卫东刚才还要高。 一旁的小林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帮她在水中站稳。 站稳后,李秀兰发现海水只到自己的肩膀,脚下是柔软的沙子,踩上去十分踏实,心中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了大半。 “哎呀,真的能站稳!” 她惊喜地叫了一声,声音透过面镜传出来,带著一丝沉闷。 她低下头,看向水下的沙子——黄白色,质地细腻。 偶尔有几条小鱼从脚边游过,速度快得像一道银色的闪电,还没等她看清楚模样,便已消失在远处的礁石后面。 罗飞游到母亲身边,扶住她,耐心教她如何在水中保持平衡。 “妈,您先別急著游,咱们先试试浮起来。深吸一口气,憋住,身体放鬆,手脚不要乱晃,水自然会把您托起来的。” 李秀兰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身体果然缓缓浮了起来,双脚离开了沙地,整个人像一块木板似的漂在水面上。 她紧张得手脚发僵,手指绷得像蜷缩的鸡爪。罗飞笑著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鬆。 她尝试著將肩膀往下沉了沉,身体果然稳了许多,静静地漂在水面上,一动不动,活像一条搁浅的鱼。 罗卫东在一旁看著,也学著她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憋住,放鬆身体——他也成功浮了起来,而且比李秀兰漂得更稳,因为他肚子大,浮力也就更大。 李秀兰从面镜里看见他那圆滚滚的肚子漂在水面上,活像一口倒扣的锅,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笑,嘴里的气漏了出来,身体便往下沉,脚也踩到了沙地。 罗卫东虽不知她笑什么,见她笑了,自己也跟著笑起来。 小林和阿杰也下了水,三个人围在李秀兰和罗卫东身旁,把他们护在中间。 罗飞教母亲如何用脚蹼踢水:“妈,腿要伸直,膝盖別弯太多,用大腿的力量带动脚蹼,上下踢,不是左右扫。” 李秀兰试著踢了一下,脚蹼在水面上拍出一大片水花,溅了罗飞满脸。 罗飞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著说:“妈,轻点儿,不用使那么大劲。” 李秀兰又尝试了一次,这次动作轻缓了些,脚蹼在水面下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身体隨之向前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她面镜后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流露出惊喜的神色——她终於掌握了要领,儘管动作还略显生疏。 罗卫东没等罗飞指点,自己就游了起来。 他的动作比李秀兰协调许多,脚蹼踢水的节奏稳健,身体在水中滑行的速度也更快,很快就超过了李秀兰,游到了前面。 李秀兰见他游得那么快,心里有些不服气,便用力踢水追赶,溅起的水花比刚才更大,身体却没怎么前进,仿佛在原地踏步。 罗飞强忍著笑意,游到她身边,托住她的腰,帮她调整身体姿势。 “妈,您的身体太往下沉了,腰要挺直,屁股往上抬一点。” 李秀兰按照他说的调整姿势后,身体果然浮得更高了,踢水的效率也隨之提升,前进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他们在浅水区待了整整一个上午。 这片浅水区水深最多不到五米,海底铺著白色的细沙,间或点缀著一些低矮的礁石。 礁石上生长著绿色的海藻和紫色的珊瑚,色彩鲜艷得宛如一幅油画。 水里的鱼不算多,但偶尔能看见几条黄黑相间的小丑鱼躲在珊瑚丛里,探头探脑的,像是在悄悄观察;银色的梭鱼则从头顶疾速掠过,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李秀兰的手机装在防水袋里,掛在手腕上,她每隔几分钟就会拍上几张照片。 她镜头下,有五彩的鱼群,摇曳的珊瑚,罗卫东在水里略显笨拙的姿態,罗飞从水下一束阳光中穿梭而过的瞬间,小林那本就修长的双腿在水中更显纤长,还有阿杰像条鱼儿般在水里翻著跟头的模样。 她拍了好多照片,张张都捨不得刪,每一张都觉得好,每一张都想珍藏。 罗卫东也带了手机,但他镜头里的画面和李秀兰截然不同。 李秀兰拍的是鱼和珊瑚,他拍的却是李秀兰戴著面镜咧嘴笑的模样,记录她踢水时溅起的细碎水花,捕捉她追一条鱼没追上时懊恼的神情,还有她像块木板似的浮在水面上的样子。 李秀兰没察觉他在拍自己,以为他也在拍鱼,还喊他:“快看那边有一条大的!” 他便顺著她指的方向对准镜头,等她游过去追那条鱼时,镜头又悄悄转了回来,定格在她的背影上。 罗飞在水里游了一圈,仔细確认这片浅水区没有暗流,也没有危险生物,这才安心回到父母身边。 他注意到远处有几个身著潜水装备的人正朝深水区游去,其中有男有女。 队伍最前面是一位看起来像教练的人,身后跟著三四个游客。 这些游客的动作十分生疏,踢水姿势歪歪扭扭,一看便知是新手。 罗飞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並未放在心上。 时间在水中悄然流逝。 太阳从东边缓缓爬升至头顶,光线也从斜射转为直射。 水下的世界因此比早晨明亮了许多,阳光穿透海水,在白色的沙地上投下一片片晃动的光斑,宛如碎裂的镜子。 李秀兰的嘴唇有些发紫——儘管水温並不低,但在水里泡了几个小时,身体的热量还是在慢慢流失。 罗飞注意到了这一情况,便游到母亲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指了指水面,示意她该上浮了。 李秀兰显得有些不舍,又多拍了几张照片,这才跟著罗飞向上游去。 中午的午餐很丰盛,老李做了海鲜面,用的是早上他们钓上来的鱼,汤底熬得奶白奶白的,鲜得人舌头都要吞下去。 李秀兰一边吃一边翻手机里的照片,翻到一张罗卫东在水里张著嘴的照片,笑得差点把面喷出来:“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不像一条快死的鱼?” 罗卫东凑近看了一眼,脸颊顿时红了,伸手就想抢过手机刪掉照片,李秀兰却把手机攥得紧紧的不给。 两人像孩子似的在餐桌旁你爭我夺,最后还是罗飞开口劝道:“妈,您留著吧,以后翻出来看肯定很有意思。” 李秀兰这才把手机收了起来,还得意地冲罗卫东扬了扬下巴。 罗卫东轻哼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麵。 下午的光线比中午柔和了不少,不再那么刺眼。 罗飞决定带父母去更深的地方看看。深水区位於礁盘边缘,水深约十五到二十米。 海底不再是白色的细沙,而是大片大片的珊瑚礁,宛如一座五彩斑斕的水下花园,密密麻麻地簇拥在一起:有的形似鹿角,有的状如大脑,有的则像一朵盛开的鲜花。 这里的鱼群也比浅水区多得多,常常是几百条甚至上千条聚在一起,宛如一团团移动的彩色烟雾,在珊瑚礁上方盘旋、翻转、忽聚忽散,令人眼花繚乱。 李秀兰一进入深水区就被那些鱼和珊瑚迷住了,手机拍个不停,恨不得把整个海底世界都装进手机里。 罗卫东也比上午放鬆了很多,不再紧张了,踢水的动作也越来越自然,跟李秀兰並排游著,偶尔伸手扶她一把,偶尔指了指远处的一条大鱼,两个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小林和阿杰一左一右地护著他们,保持著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小林的潜水技术很好,在水里像一条鱼,动作流畅、舒展,不紧不慢的,从不离李秀兰超过两米。 阿杰的技术也不错,但他更喜欢在礁石之间钻来钻去,像一只调皮的海豚。 罗飞游在最前面,不时回头望向父母,確保他们的安全。 他的目光扫过深水区的其他区域——这里已有不少潜水者,他们三五成群,都穿著色彩鲜艷的潜水服。 有些是教练带著游客,教练身著醒目的黄色或红色潜水服,游客则穿著黑色或蓝色的,很容易区分。 教练们动作专业,手势清晰,节奏沉稳,游客们在他们的引导下,在水下缓缓游动,时而拍照,时而观鱼,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没过多久,罗飞便注意到了一幕反常的景象。 在他右前方约三十米处,一组潜水者正停留在珊瑚礁的边缘。 那位教练身著黄色潜水服,身形高大,背上的气瓶贴著一张红色標籤,上面印著潜店的名字。 游客是一名女性,脸部看得不太清晰,但从身材和泳姿判断,年纪应该不大。 她穿著粉色潜水服,脚蹼是白色的。与教练並排游动,动作略显生疏,不过还算协调,看起来像是有过几次潜水经歷、具备一定基础的初学者。 这时,教练停了下来。 他朝那位女性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也停下。 女人照做了,在水中保持静止,双脚轻轻踢水以维持身体平衡。 教练游到她身旁,绕到她身后,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压。 女性的身体被压向海底,她挣扎了一下,手臂划动著水,试图上浮,但教练的力量远大於她,她根本无法挣脱。 教练的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脸上,扯下了她的面镜。 面镜从她脸上脱落的瞬间,海水立刻涌进她的眼睛和鼻子。 她闭上双眼,嘴里的呼吸管也掉了出来,开始呛水,一串串气泡从她嘴里冒出,如同沸腾的水开一般。 第一百八十四章 谋划,纠缠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四章 谋划,纠缠 罗飞停了下来。 他悬浮在水中,凝视著三十米外的情景,手指不自觉地微微一动。 那个女人正在水中挣扎,手脚胡乱蹬踢,像一条被网住的鱼。 教练按著她,既不让她上浮,也不让她转身,就那样將她按在海底。她的面镜被摘掉了,呼吸管也脱落了,呛了好几口水,呛咳得十分厉害,身体已开始抽搐。 教练等了几秒钟,隨后帮她重新戴好面镜,並清除了面镜內的积水,又將呼吸管塞回她嘴里。 女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气泡从呼吸管里猛烈地涌出,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在哭泣。 罗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他曾在短视频上刷到过类似的视频——有些潜水教练会故意製造危险状况,比如关掉游客的气瓶、摘掉游客的面镜、將游客按在水底不让上浮。 他们利用游客的恐惧心理,以此索要高额小费、推销昂贵的“纪念品”,或是诱导报名更贵的“进阶课程”。 游客往往不敢声张,因为身处水中,教练又是专业人士,即便出事也难以拿出证据说清情况,而且大多数人不想惹麻烦,便选择破財消灾,忍气吞声。 罗飞收回目光,继续往前游。他没有去管那件閒事。 那个女人已经安全了,虽然受到了惊嚇,但並无生命危险。 教练不敢真的要她的命,只是想让她感到害怕,从而愿意掏钱。 他是来陪父母潜水的,不是来当海底警察的。 他游回父母身边,李秀兰正在拍摄一群黄澄澄的小鱼。那些鱼聚在一起,宛如一朵移动的向日葵,从她头顶游过。她仰著头,手机举得高高的,像个追星的小姑娘。 罗飞没有察觉到,在他收回目光的那一刻,那件黄色的潜水服正在注视著他。 教练安抚好那个女人,让她在海底的一块礁石上坐下来休息,然后自己浮到水面,摘下呼吸管,从防水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老刘,你在几號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中带著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但能听出是一个男人粗獷的嗓音:“三號区,怎么了?” “你到七號区来。有一组人,两个老人,三个年轻人。老人看起来是新手,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那个女的身材不错,但这三个年轻人的动作不像教练。” “他们教那两个老人的都是最基础的东西,比如踢水、浮力控制,这些內容即便是刚拿到ow证书的新手也不会教得这么生疏。他们就是几个会潜水的普通人,应该是带著家人来玩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后那个粗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肥羊?” “肥羊,我从早上就开始观察他们。” 穿黄色潜水服的人说道,“他们看起来经济条件不错。这种家庭组合,最容易下手。有老人在,他们年轻人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他们在水下又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咱们按老规矩来。事后他们不仅不会报警,还会乖乖掏钱。” 电话那头的笑声更响亮了。 “行,我跟老赵说一声,我们三个一起过去。” 穿黄色潜水服的人掛了电话,重新戴上呼吸管,沉入水中。 他游回那个女人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朝她竖了个大拇指,又指了指前方,示意继续前进。 那个女人依旧惊魂未定,呼吸急促,但不敢违抗,只好乖乖地跟著他往前游。 而罗飞,正陪著母亲游过一片珊瑚礁。 李秀兰的注意力完全被一条蓝色的鱼吸引了,举著手机追著它拍摄,丝毫没有察觉到麻烦正在逼近。 罗卫东跟在她后面,手里也举著手机,拍的是李秀兰追鱼的背影。 拍著拍著,他自己笑了起来,气泡从呼吸管里咕嚕咕嚕地冒出。 小林和阿杰一左一右地护在他们身边。 小林的腰后別著一把潜水刀,黑色的刀柄藏在浮力控制装置下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的眼睛一直在扫视著周围的海域,不是在看鱼,而是在留意周围的人。 她是第一个发现异常的。 那件黄色的潜水服从七號区的边缘消失后,又出现在了四號区的方向,而且不止一个人,是三个人——三件黄色的潜水服,他们背上的气瓶都贴著红色標籤,在水中格外显眼。 他们分散在不同的方向,但游动的轨跡都朝著罗飞他们所在的位置。 小林在面镜后面皱起了眉头,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腰后那把潜水刀的刀柄。 她踢了两下脚蹼,靠近罗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罗飞转过头来。 小林用手指了指那三个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指向那三个黄色的人影。 罗飞顺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那三个穿著黄色潜水服的人正以不紧不慢的速度靠近,看起来像是在正常潜水。 他收回目光,朝小林微微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 小林的手从刀柄上移开,但身体依旧没有放鬆警惕。 李秀兰对此一无所知。 她正蹲在海底的一块礁石旁,用手机拍摄一只海兔。 那只海兔很小,只有拇指大小,粉红色的身体上长著白色的绒毛,两只触角像兔子耳朵一样竖著,在水流中轻轻摆动。 她的手机凑得很近,几乎要贴到海兔身上,屏幕上的画面晃来晃去,怎么也拍不清楚。 三件黄色的潜水服靠近了。 离得最近的一个在几米外停了下来,举起一个装在防水袋里的平板。 平板上显示著一张图片,上面写著:“专业潜水教练,一对一教学,一天五百,包教会”。 举著平板的人戴著黑色面镜,看不清脸,但呼吸管下方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著。 左边那件黄色的潜水服也举起了一个平板,上面写著:“专业水下摄影,一天二百五,精修照片,送视频”。 罗飞看著那两块平板,发出一声嗤笑。 气泡从他嘴角的呼吸管里一串串地冒出来。 一天五百,包教会? 恐怕一旦接受,一天就会变成一小时,五百也会变成五千,“教会”更是会变成“教废”。 这种套路,他在网上见过太多了——先报一个低价把人吸引过来,下水后就关掉气瓶、摘掉面镜、製造恐慌,然后坐地起价,不给钱就不带你上来。 人在水下,性命掌握在別人手里,敢不给吗?他朝那三个穿黄色潜水服的人摇了摇头,动作幅度不大,但意思很明確——不需要,请走开。 然后他转过身,朝父母的方向游去,不再看他们。 那三个教练对视了一眼。隔著面镜,虽然看不清彼此的眼神,但他们合作已久,一个点头、一个手势就足够传达意思。离得最近的那个人收起了写字板,朝另外两个人打了个手势——食指和中指併拢,指向罗飞他们的方向,然后握拳,拇指朝上。这是他们內部的暗號,意思是“跟上,按计划行事”。 三个人同时踢动脚蹼,不紧不慢地跟在罗飞他们身后,保持著大约十五米的距离,不慌不忙,等待著机会。 阿杰也发现了他们。 他游在罗卫东的左侧,位置比小林更靠后一些,能清楚地看到那三个黄色的身影。 他的手从浮力控制装置上移开,身体微微下沉了一点,调整了姿势,让自己处於更容易发力的角度。 他面镜后的表情看不真切,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三个影子。 小林游到了李秀兰的右侧,与阿杰形成了一左一右的护卫姿態。两人之间的距离恰到好处,既能互相看到对方的手势,又不会过於拥挤。 罗飞带著父母继续往深水区游去。 他没有加速,保持著父母能跟上的速度,仿佛身后那三个人根本不存在。 李秀兰追完海兔,又开始追一条蓝色的鱼。那条鱼游得很快,她追了几米就放弃了,转身朝罗飞游过来。 嘴里咬著呼吸管说不出话,但面镜后面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得像个孩子。 罗卫东跟在她后面,两只脚蹼踢得很稳。气瓶里还有大半瓶气,足够再潜一个小时。 那三个教练跟了大约五分钟,见罗飞一直不理会他们,既不加速也不回头,心中便有了底。 这种反应他们见得多了——游客带著老人小孩,不敢惹事,不想发生衝突,能躲就躲,能忍就忍。 这种人,最容易得手。 他们加速了,脚蹼踢水的频率明显加快,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很快就將距离缩短到五米左右。 罗飞感觉到了。 他没有回头。 他踢了一下脚蹼,速度提了上来,比之前快了不少,但並没有甩开他们——他是故意加速的,想看看这三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李秀兰感觉到儿子的速度变快了,以为是要去看什么好东西,兴奋地跟了上来,脚蹼踢得比平时用力很多,溅起的气泡在她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白尾巴。 罗卫东也跟了上来,他的体力比李秀兰好,並不觉得累,但心里有些疑惑——小飞怎么突然游这么快? 第一百八十五章 以其人之道,反击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五章 以其人之道,反击 那三个教练见罗飞加速,以为他要逃跑。 他们立刻加快速度,脚蹼打水的力道几乎要溅起水花,很快便追上了罗飞。 三件黄色的潜水服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將罗飞一家围在了中间。 离李秀兰最近的教练距离她不到三米,他甚至能看清李秀兰面镜后那双因兴奋而发亮的眼睛,以及她因咬著呼吸管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他的嘴角咧得更高,露出呼吸管下方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 隨后,他们动手了。 並非同时行动,但其配合默契得仿佛排练过百遍——两名教练突然转向,一人冲向阿杰,另一人扑向小林。 冲向阿杰的教练身材高大,肩膀宽得像一扇门。 他直接用身体撞向阿杰,双手紧紧抓住阿杰浮力控制装置的肩带,使劲往下拖拽,试图將阿杰按到海底。 阿杰並未慌乱。 他的身体虽被拽下去两米,但很快便稳住了身形。 他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腕,拇指扣住对方的橈骨末端,用力向外掰——这是擒拿的手法,在水下施展远比在陆地上费力。 好在阿杰力气不小,对方吃痛之下鬆了下手,但並未完全鬆开。 两人纠缠在一起,气泡从他们的呼吸管中猛烈涌出,如同两口同时煮沸的大锅。 冲向小林的教练显然低估了她。 他以为小林只是个身材不错的小姑娘,在水下没什么战斗力,因此连战术都懒得使用,直接伸手去抓她的气瓶阀门,想先关掉她的气源。 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一旦断了气,游客因吸不到氧气而恐慌,便会任其摆布。 然而,他的手还未碰到气瓶,小林的身体突然像一条鱼般灵活一扭,整个人瞬间从他眼前消失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感觉自己的脚蹼被人抓住,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往下拖拽,他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头朝下往海底栽去。 小林在他下方,一只手抓著他的脚蹼,另一只手已摸到腰后的潜水刀。 刀柄握在掌心,刀刃仍藏在刀鞘中尚未拔出,但那坚硬的触感,已给了她足够的信心。 阿杰和小林在纠缠中並未落於下风,但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制服对手。 他们的格斗能力並不差,但水下环境与陆地截然不同——浮力、阻力、呼吸受限、视野受阻,每一个因素都在削弱他们的战斗力。 对方是专业的潜水教练,常年在海里活动,水下经验远比他们丰富。 而且那两人不求打贏,只求拖延时间,只要能拖住阿杰和小林几十秒,第三个人就能得手。 第三个人正是起初举写字板的教练。 他见两名同伴缠住了阿杰和小林,立刻加速朝李秀兰和罗卫东衝去。 他的目標十分明確——他们的氧气管。 他无需对老人做什么,只要拔掉他们的氧气管,或是关掉气瓶阀门,老人便会陷入恐慌,进而呛水,身处险境。 届时,他便能坐地起价,索要钱財。 不给?那老人就自己游上去好了,看他们敢不敢。 他伸出了手。 目標是李秀兰的气瓶阀门,就在她后脑勺下方,黑色的旋钮,向右拧是关闭,向左拧是开启。 手指已经触碰到阀门边缘。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甚至已经盘算好了价钱——先要五千,不给就加到一万。 反正他们看起来家境不错,那艘游艇就挺值钱,应该不差这点钱。 李秀兰对此一无所知。 她此刻的视线已经从罗飞身上转移到一条从头顶游过的蝠鱝。 那条蝠鱝的翼展至少有两米,黑色的背部,白色的腹部,在水中滑翔的姿態宛如一只巨大的飞鸟,优雅、从容,不紧不慢。 她仰著头,手机举得高高的,镜头追隨著那条蝠鱝,嘴里咬著呼吸管,发出难掩兴奋的“唔唔”声。 罗卫东也在看那条蝠鱝,不过他的手机镜头对准的是李秀兰仰头拍照的模样。 他觉得这个角度格外好,光线从水面照射下来,落在李秀兰的脸上,她的面镜反射著光,看不清眼睛,但能清晰看到她嘴角的笑容。 就在这时,那只伸向阀门的手突然停住了。 它被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抓住了。 那只手从李秀兰身后伸过来,快如一道无声的闪电,精准地扣住了教练的手腕。 五根手指像五根钢条般死死箍住他的橈骨和尺骨,只听一声细微的、仿佛骨头被慢慢折断的声响——咔嚓。 那声音,就像是有人用锤子在慢慢砸碎一块骨头。 教练的嘴在呼吸管后面张开,他想叫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泡从嘴里猛烈地冒出来,一串串的,很快遮住了他的面镜。 他的眼睛在气泡后面瞪得滚圆,瞳孔缩成了针尖。 那种疼痛並非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重、深沉、从骨头里往外翻涌的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手腕里炸开,將骨头炸成了碎片。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还在,但形状已然不对,手腕的角度扭曲著,手掌翻转的方向与手臂不在一条直线上。 罗飞的身体已经垂直立在教练面前,面镜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情绪,就那样静静地看著他。 他的右手仍握著教练的手腕,左手抬起,伸向教练背后的气瓶,手指捏住气瓶阀门的旋钮,向右一拧——关闭。 旋钮被一下子关死,转到了底。 气瓶里残余的氧气被截断,不再往呼吸管里输送。 教练的呼吸管中不再有气泡冒出,他吸了一口,什么都没有,再吸一口,依旧空空如也。 他脸上的恐惧开始蔓延,没有心思去想为什么刚刚还距离自己很远的罗飞会突然出现在身旁,左手迅速去摸索自己的气瓶阀门,想重新打开气源。 但左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拧动——並非阀门变紧了,而是因为他的右手断了,加上整个人陷入恐慌,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憋著气,肺里的空气在一点点消耗,血液中二氧化碳的浓度不断升高,大脑开始发出警报——呼吸,呼吸,再不呼吸就会死了。 罗飞鬆开了他的手腕。 那只已经折断、扭曲的手腕无力地垂下,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掛在胳膊上,隨著水流轻轻晃动。 接著,罗飞伸手抓住了教练的呼吸管,不是拔,而是扯——连管子带咬嘴,一起从他嘴里扯了出来。 橡胶咬嘴从他牙齿上滑过,颳了一下,他感觉到了疼痛,但已无暇顾及。因为他的嘴里此刻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呼吸管,没有咬嘴,没有任何能提供空气的东西。 他的嘴张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张一合,吸进去的却全是海水——咸的、苦的、腥的海水涌进他的喉咙,涌入他的气管,灌进他的肺。 他开始咳嗽,可咳嗽只会让他吸进更多的水。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手脚胡乱蹬踢,气泡从他的嘴和鼻子里同时冒出,浑浊的、带著血丝的气泡在蓝色的海水中扩散开来,像一朵丑陋的花。 罗飞注视著他。 就那么悬浮在水中,看著他挣扎,看著他呛水,看著他因缺氧而脸色发紫、眼睛凸出、嘴唇发青。 教练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他的手不再乱抓,脚也不再乱蹬,整个人像一具提线木偶,线被剪断了,软塌塌地浮在水中,隨著水流缓缓漂动。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画面慢慢变暗,蓝色的海水变成了灰色,灰色又变成了黑色,最后彻底失去了视觉。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他第一次下水的那天,阳光明媚,海水湛蓝,教练夸讚他有天赋,说他不做这行可惜了。 他最终选择了这一行,一干就是八年。八年间,他关掉过多少游客的气瓶,摘过多少游客的面镜,早已记不清了。 他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认为这只是生意,你情我愿。你不给钱,我就让你害怕,这是天经地义。 但现在,在这片蓝色而寧静的海底,他的肺里灌满了海水,意识在一点点消散,他突然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 罗飞伸手抓住他浮力控制装置的肩带,將他提了起来,如同提著一袋垃圾。 他没有看那张已经扭曲的脸,而是转过头,看了一眼父母。 李秀兰还在拍摄那条蝠鱝,她的手机里已经存了十几张蝠鱝的照片,每一张都有些模糊不清,但她觉得每一张都很好。 罗卫东依旧在拍摄李秀兰,他的手机里存了几十张妻子的照片,有她追逐鱼儿的,有她拍摄珊瑚的,有她仰头看蝠鱝的,每一张都拍得很清晰。因为他拍得很认真,很仔细,每一张都对准焦距、確认无误后才按下快门。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罗飞收回目光,低头看著手中那个已经半昏迷的教练。 然后,他鬆开了手,任由那个人像一块石头般,无声无息地慢慢沉向海底。 第一百八十六章 踢到铁板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六章 踢到铁板 另外两个教练直到同伴手腕被折断、身体开始下沉的那一刻,才猛然反应过来。 那个冲向阿杰的高个子教练正与阿杰缠斗,双方一时难分高下,周围不断有气泡涌出,將海水搅得一片浑浊。 他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黄色身影正在下坠。 心臟骤然一紧,他鬆开阿杰的肩带,转身奋力向下游去。 另一个与小林纠缠的教练也鬆了手。 他被小林拽著脚蹼下拉了好几米,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正欲反击,一抬头却见同伴惨白的脸从眼前掠过,迅速下沉,速度越来越快。 他脑中嗡的一声,顾不上小林,转身便向下追去,脚蹼踢打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急促。 阿杰和小林没有追赶。 他们悬浮在水中,注视著那两个黄色身影急速下潜,追上了正在下沉的同伴。 高个子教练一把抓住那人浮力控制装置的肩带,另一只手按住他背上的气瓶,用力向上提拉。 另一个教练则托住他的腰部,两人一上一下,拼尽全力向上推举。 被救者嘴里仍在冒气泡,却已不是成串的了,而是丝丝缕缕,细如髮丝——那是肺里的空气被海水挤压出来的最后痕跡。 他的面镜进了水,看不清眼睛,但嘴巴大张著,呼吸管早已不知去向,嘴唇紫得发黑。 高个子教练伸手去拧他的气瓶阀门,发现已被关死,旋钮拧到了最紧的位置,单靠一只手根本拧不开。 他用两只手,左手按住气瓶,右手使劲拧动,胳膊上的肌肉紧绷,阀门终於鬆动了一下,嗤的一声,空气重新流出,在减压阀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將同伴的呼吸管塞回其口中,用手按住咬嘴防止脱落,然后拍了拍他的脸,隔著面镜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大串气泡。 那人吸了一口气,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肺里灌满了水,二氧化碳浓度高得惊人,大脑发出了最后指令:呼吸,无论吸到什么。 他吸了一口,是混杂著海水的空气,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弓如虾米,每一次咳嗽都带出一大口海水,混著血丝和胃里翻涌上来的酸水,顺著呼吸管边缘淌出,在海水中扩散成一团略显浑浊的淡红色雾靄。 三个人开始缓慢上浮。 高个子教练控制著上升速度,每隔几米便停顿一下,让同伴的肺部有时间適应压力变化。 那人的意识渐渐恢復,眼睛能微微睁开,透过进水的面镜,他看见了蓝色的海水、不断上升的气泡,以及同伴焦急的脸庞。隨后,他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那只如钢条般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咔嚓一声,骨头便碎裂了。 他打了个寒噤,恐惧从骨髓中渗出,如冰水般浸透全身。 浮出水面时,阳光刺得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高个子教练摘下面镜,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隨即扯开嗓子朝他们的船喊道:“快来人!救命!有人受伤了!” 声音洪亮,在海面上远远传开,惊飞了几只棲息在附近礁石上的海鸟。它们扑稜稜地飞起,在天空中盘旋,发出尖锐的鸣叫。 他们的船是一艘中型游艇,白色的船身,船尾掛著潜店的標誌——一只蓝色的卡通章鱼,举著两面小旗子,旗子上写著潜店的名字“蓝海潜水”。 船上的值班教练和船长听到喊声,从船舱里跑出来,衝到船尾,趴在船舷上往下看。 只见三个教练在水中,其中一个被另外两个托著,脸色惨白,嘴唇发黑,左手手腕肿得像馒头一般,顏色从紫红变成了青黑,显然是骨头断了。 船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肚子大得几乎能把救生衣撑破,头髮稀疏了一半,剩下的被海风吹得凌乱不堪。 他指挥船上的工作人员放下梯子,扔下救生圈,七手八脚地將三个人拉了上来。 被救的那个教练躺在甲板上,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的左手手腕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垂著,手掌朝上,前臂朝下,中间的关节仿佛被人拆开了,骨头与骨头之间失去了连接,仅靠皮肉维繫著。 有人拿来急救箱,有人取来毛毯,有人则打电话叫救护车。船长蹲在受伤教练身旁,皱著眉头查看他的手,然后抬起头,看向另外两个教练,眼中充满了疑惑。 “怎么回事?”船长的声音有些沉闷。 高个子教练正用毛毯擦拭身上的水,听到船长询问,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隨即继续擦拭,低著头说道:“在水下遇到几个不讲理的人。我们只是上前问问他们需不需要教练、需不需要拍照,属於正常的业务推销。结果他们二话不说就动手,你看老赵的手,被人硬生生拧断了。那人还拔了他的氧气管,关了气瓶,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的语气带著衝劲,似乎很生气,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语速也快了三分之一,眼神飘忽,不敢与船长对视。 另一个教练在一旁帮腔,声音也有些虚张声势:“就是。我们干这行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这种事。那个人下手太狠了,我们只是正常业务推销,他就下死手。老赵现在还昏迷不醒,你们看看他的手,这得花多少钱才能治好?” 船长没有说话。 他蹲在那里,看了看受伤教练的脸,又看了看他的手,然后站起身,走到船舱门口,拿起掛在墙上的对讲机,拨了一个频道,说了几句。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是潜店的周经理。他四十多岁,退伍军人出身,在这行干了十几年,形形色色的人和事都见识过。 “周总,出事了。” 船长的声音压得很低,“老赵在水下被人打了,手断了,现在人在船上。打人的不是我们的客人,是別的船上的。”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周经理的声音响起:“別的船?哪条船?” 船长转头看了那三个教练一眼。 高个子教练正用小杯子给受伤的同伴餵水,水顺著嘴角流下,淌在甲板上,浸湿了一片。 船长问道:“打人的那个人,是哪条船上的?你们知道吗?” 那个高个子男人伸出手,朝远处海面上那艘白色的游艇指了一下,手指还有些颤抖。 “那艘。不是坐我们的船来的,是他们自己开的船。白色的,很大的那艘。” 船长顺著他的手指望去。 那艘白色的游艇停泊在礁盘边缘,船身在阳光下白得耀眼,三层甲板,流线型的船体,优雅得如同一只天鹅。 船长的眼睛瞪大了。 他嘴巴微张,下巴微沉,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 他的目光在那艘船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对著对讲机压低声音说:“就是那艘意呆利建造的,三十二米的,咱们之前在码头还聊过的那艘。” 对讲机那头再次陷入沉默。这次的沉默比上次更久,久到船长以为信號断了,差点喊出声“周总”。 隨后,周经理的声音响起,这次不再沙哑,而是透著冰冷:“你问问他们,是不是又犯老毛病了?” 船长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走回甲板,蹲在那三个教练面前。 他的目光从高个子脸上扫到另一个脸上,又从另一个脸上扫回高个子脸上。 高个子教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乾咳了一声,说:“你看什么?” “周总问你们,”船长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不是又犯老毛病了?” 高个子教练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另一个教练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船长看著他们的表情,心里已然明白了一切。他在这个行业干了十几年,那些齷齪事见得太多了——关气瓶、摘面镜、製造恐慌、坐地起价。 有些教练把这称作“营销手段”“心理战术”“行业潜规则”。 但在他看来,那就是敲诈勒索,是犯罪。 他跟周总提过好几次,让管管下面的人,別搞那些歪门邪道。 周总也管过,开会时拍过桌子,骂过娘,扣过奖金,甚至开除过人。 但架不住这行来钱快,你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总有人忍不住伸手,伸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便觉得习以为常了。 “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船长的声音陡然拔高。 高个子教练低下头,盯著甲板上那滩水渍,一言不发。 另一个教练也低下头,盯著自己的脚蹼,脚蹼上沾著沙子,一粒粒的,在阳光下闪著光。 受伤的那个教练躺在地上,闭著眼睛,不知是真昏迷还是装昏迷,反正一动不动,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船长站起身,走到船舷边,面朝大海,背对著那三个人。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周经理的號码,电话接通后,只说了一句话:“周总,他们那毛病,又犯了。这次,应该是踢到铁板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全面调查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全面调查 周经理掛断船长的电话后,在办公室里静坐了许久。 他的办公室不大,约莫三十平方米,墙上掛满了潜水相关的照片——五彩的珊瑚、穿梭的鱼群、沉睡的沉船、悠閒的海龟,还有几张他与客人的合影,照片里的每个人都笑容灿烂。 他陷在那张旧皮椅里,椅面已裂开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泛黄的海绵。 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有的早已熄灭,有的还在冒著裊裊青烟。 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名字,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有按下拨號键。 他不知道该打给谁。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认识的人不算少,但真正能帮上忙的,一个也没有。 他把手机搁在桌上,拿起座机,拨通了船长的號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你们先回来吧。” 周经理的声音透著深深的疲惫,“把老赵送到医院,其他人先回店里。我这边查不到那艘游艇的主人,之前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清楚,可能是外地的。先別管了,回来再说。” 船长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便掛断了。 周经理放下话筒,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之前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有几个教练在水下关掉了游客的气瓶,游客受了不小的惊嚇,上岸后便投诉了。 但由於缺乏证据,水下的事情,没有录像,也没有证人,教练一口咬定是意外,那些游客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为此,他拍过好几次桌子,斥责过相关人员,也扣了他们的奖金,原以为能起到警示作用。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徒劳。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掛断电话的那一刻,几张无形的大网已悄然撒开。 小林在事情发生后不久便返回了游艇,第一时间找到了孙船长。 她摘下潜水面镜,脱掉脚蹼,湿漉漉的头髮贴在脸颊上,水珠顺著下巴不断滴落。 顾不上擦拭,径直走到驾驶台旁,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孙船长听完,脸色微变,隨即点了点头,拿起对讲机联繫老吴。 他没有过多言语,只是简明扼要地將事情的大致情况敘述了一遍。 老吴听完,只回復了一句:“知道了,后续的事情我来处理。” 孙船长將老吴的话转告给了潜完水的罗飞。 罗飞听著孙船长的话,头也没抬,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帮父母收拾潜水装备。 老吴掛断与孙船长的对讲机后,接连拨打了几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了鷺市国安部门的负责人。 电话接通后,老吴表明身份后,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说道:“有个情况,需要你们配合。今天下午,在蓝眼泪礁盘附近海域,有一家潜店的教练试图对一位国家重要人员的家属实施犯罪行为。嫌疑人已被现场制止,但涉事潜店需要进行全面调查。” “调查一下这家潜店以往是否收到过投诉,比如涉及气瓶、摘面镜、敲诈游客之类,且因缺乏证据而不了了之的情况。这次不需要讲求证据,所有投诉,一律按事实认定,从严从重处理。” “他们公司所有的经营资质、安全记录、税务记录、人员资质,全部重新审查。一条一条仔细查,查到一个问题处理一个,查到两个处理一双。不要给他们留任何余地。”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询问原因,也没有追问那位“国家重要人员”是谁,只说了一句“明白”,便掛断了电话。 老吴又陆续给鷺市的其他相关部门打了电话。 每个电话的內容都大致相同,语气也如出一辙——平静、简短,且不容置疑。 他没有解释原因,也没有说明罗飞的背景,只是告知对方,有一家潜店需要调查,要查得彻底、查得严格,不能放过任何问题。 所有接到电话的人都没有多问,因为他们从老吴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件事——这件事,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蓝海潜店的公司位於鷺市市区的一条老街上,离海边不远,步行不到十分钟。 那是一栋三层的旧楼房,外墙刷著白色涂料,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了下面的水泥墙面。 一楼的门面是接待厅,墙上张贴著各种潜水课程的海报,从ow到dm,从休閒潜水到技术潜水,从初级学员到教练培训,一应俱全。 往常这个时间,店里应该已经没什么人了,客人早已离开,员工也该下班了,但今天却有些不同。 下午四点刚过,三辆黑色的商务车同时停在了店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的人身著便装,但他们走路的姿势、站立的姿態以及看人的眼神,都透著一股“非比寻常”的气息。 领头的是一位中年男人,国字脸,寸头,穿著一件深灰色夹克,手里拿著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推门走进接待厅时,前台的小姑娘正在收拾桌面。看到一群人涌进来,她嚇了一跳,手里的文件夹掉落在地,纸页散落了一地。她顾不上去捡,结结巴巴地问道:“请……请问你们找谁?” 领头的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將牛皮纸信封放在柜檯上,推了过去,说道:“通知你们负责人,从现在起,蓝海潜水公司的一切经营活动暂停。所有人员,包括管理层、教练、船员、后勤,一律不得离开,等候调查。” 前台的小姑娘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抖著按了三次才按对號码。 电话接通后,她带著哭腔说道:“周……周总,楼下有人……说要暂停我们公司的一切经营活动……所有人都不能离开……” 电话那头,周经理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掛断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望去。 楼下停著三辆黑色的商务车,车旁站著七八个人,有的在抽菸,有的在打电话。 周经理看了一会儿,放下窗帘,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的鼻腔中喷出,在办公室里缓缓扩散,像一层薄薄的雾气,遮住了他的脸,却掩不住他眼底的那一抹灰暗。 与此同时,在鷺市的几个不同地方,同样的事情正在同步发生。 蓝海潜店设在码头的接待点被贴上了封条,两名身著制服的人员站在门口,禁止任何人进出。 蓝海潜店在几个热门景区的分店也被依法查封,工作人员被控制,所有的电脑、文件、帐本都被搬上了车。 蓝海潜店名下的几艘刚靠岸的船只,立即被海警扣押,船上人员一律不得下船,等待调查人员登船逐一核对身份、做笔录。 那些教练们还在海上,他们的船正在返航途中。 受伤的那个教练躺在船舱的沙发上,手腕缠著绷带,脸上盖著一条湿毛巾,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高个子教练坐在他旁边,手里拿著一瓶水,时不时往他嘴唇上滴几滴。 另一个教练站在船尾,面朝大海,手里夹著一根烟,烟雾被海风吹散,还没来得及成形便消失无踪。 他们不知道岸上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能通知他们。船上的无线电虽然开著,但那个频道里只有海浪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其他船只的通话声。 船靠岸时,已是傍晚。 太阳掛在西边的天空,橘红色的光芒铺满了整个码头。 船长將船停进泊位,关掉发动机,船身轻轻晃动了一下,隨后便安静下来。 码头上站著许多人,不是游客,也不是围观的路人,而是身著制服的人员——海警、市场监管人员、税务人员、海事人员,还有几个穿著便装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人。 他们分別站在码头的入口处、泊位旁边和通道两侧,一动不动,等待著那艘船靠岸。 船长第一个走下船。 他看见了那些人,看见了他们的制服和表情,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一名身著海警制服的人拦住了他,出示了证件,说道:“你是蓝海潜水公司的船长?请配合调查。你的船需要暂时扣押,船上所有人员不得离开。” 船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面朝那艘船,静静地站在那里。 高个子教练是第二个下船的。 他搀扶著受伤的同伴,一步一步走下舷梯。受伤的那人左手吊在胸前,用绷带缠著,右手搭在高个子教练的肩膀上,双腿有些发软,每一步都需要高个子教练支撑。 他们刚踏上码头,就被拦住了。 一名身著市场监管制服的人走到他们面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念了几行字,大意是:你们涉嫌在水下对游客实施危险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现决定对你们进行强制调查,请予以配合。 高个子教练的脸彻底变得惨白。 受伤的那个教练突然停止了呻吟,他睁开了眼睛——那双眼里布满血丝。 他看著那些穿制服的人,看著他们手里的文件,看著他们脸上毫无表情的神情,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从手开始蔓延到全身,。 另一个教练从船上走下来时,手里还夹著那根烟,烟已经熄灭了,菸灰依旧掛在上面,呈灰白色,仿佛隨时都会断裂。 他看到码头上的那些人,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手里的烟掉落在地,菸灰散落了一片。 一名身著便装的人走到他面前,出示了证件,然后严肃地说道:“你们公司以前收到过的所有投诉,现在全部重新启动调查。以前因为没有证据而不予立案的,现在全部按投诉內容认定为事实。你们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第一百八十八章 减肥特效药配方,返航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八章 减肥特效药配方,返航 那几家潜店后来的处理结果,罗飞没有细问。 老吴在电话里提了一句,说涉事公司已被吊销执照,相关教练也依法受到了处理,该拘留的拘留、该罚款的罚款。至於之前那些缺乏证据的投诉,这次都被认定为事实,处理过程坚持从重从快原则,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 罗飞听完后只“嗯”了一声,便没再多说什么。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给他脸他不要,非要等巴掌扇到脸上才知道疼,早干嘛去了。 第二天一早,罗飞在臥室里醒来,触发了系统选项。 他直接无视现金转帐,选择了战力翻倍。 选项確认后,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隨即又迅速散去,身体並未出现特別的感觉。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此刻的战力已达到两万。 这一整天,他们早上都在海上漂著,悠閒地钓著鱼、晒著太阳,享用著美食饮品。 李秀兰的钓鱼技术越发嫻熟,上午就钓上来两条黑鯛,一条比一条大,她得意极了,举著鱼非要罗卫东给她拍照留念。 罗卫东则依旧“空军”。 他坐在椅子上,手握鱼竿,表面上神情平静,但罗飞能察觉到他平静外表下压抑著即將爆发的情绪。 李秀兰拍完照,凑过去瞅了瞅他的鱼桶,发现是空的,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你这桶乾净得都能当镜子使了。” 罗卫东没搭理她,眼睛紧紧盯著浮漂,一动不动。 罗飞靠在船舷上,看著父母斗嘴,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插话。 阿杰调了几杯鸡尾酒端过来,酒的顏色漂亮,味道也很不错。李秀兰喝了一口,称讚道:“这酒甜甜的,真好喝。” 她一口气喝了半杯,脸颊很快就泛起了红晕。 罗卫东劝她不胜酒力就別喝了,她却瞪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 下午,罗飞原本计划让孙船长开船去附近另一个岛屿转转,毕竟难得出来一趟,想多玩几天。 然而,晚饭时,孙船长从驾驶台走了出来,神色有些异样。 “罗先生,刚收到气象预警,我们东部海域已经生成一个颱风,其路径可能会经过鷺市附近,预计后天就会抵达。”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咱们要是再往外走,到时候恐怕就赶不回来了,可能得在海上抵御颱风。” 罗飞思索了一下,问道:“明天回去来得及吗?” 孙船长点点头:“明天一早起锚,中午前后就能回到鷺市。” 罗飞转头望向父母。 李秀兰正啃著一只螃蟹,蟹壳被她咬得“咔嚓咔嚓”响。 听到这话,她手中的螃蟹顿了顿。 “要回去了?”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舍,但没有多言,只是说道:“行,那就回吧。都玩了好几天了。” 罗卫东在一旁调侃道:“你捡的贝壳都有好几十个了,还没捡够?” 李秀兰瞪了他一眼,继续啃起螃蟹。 罗飞对孙船长说:“那明天一早返航。” 孙船长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 第三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罗飞就醒了。 窗外灰濛濛的,海面上起了些浪,比前两天大了不少,风也更急了,吹得船身微微晃动。 他靠在床头,触发了系统。 【今日神级选择已触发。】 选项隨即弹出: 【选项a:获得“减肥特效药配方”(能高效消耗体內脂肪,实现快速减重。还能显著改善因肥胖引起的各种健康问题,提升生活质量。)】 【选项b:获得“深海鱼油一吨”(能有效降低甘油三酯,辅助调节血压,支持大脑和视力健康。)】 罗飞选择了减肥药配方。 这东西他留著也没用,但和之前那个生发配方一样,到时候交给姑姑,让她去处理。公司多几个產品,总归是好事。 他起床洗漱,走到餐厅时,老李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吃完早餐,孙船长起锚,游艇调过头,朝著鷺市的方向驶去。 风浪比来时大了不少,船身摇晃得厉害。李秀兰有些晕船,靠在沙发上闭著眼睛,脸色发白。 罗卫东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端著一杯热水,时不时问她要不要喝一口。 李秀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罗飞去厨房找老李要了几片姜,让母亲含在嘴里,说这样能止吐。 李秀兰含著姜,过了一会儿,脸色確实好了一些。 罗卫东鬆了口气,嘴上却说道:“叫你昨天吃那么多螃蟹。” 李秀兰双眼微闭,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你闭嘴。” 罗卫东便真的不再作声了。 中午时分,游艇缓缓驶入鷺市的港口。 孙船长將船稳稳停靠在泊位,关掉了发动机。 罗飞站起身,走到驾驶台,与孙船长握了握手。 “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孙船长笑著摇了摇头:“应该的。罗先生,您太客气了。” 罗飞又依次和老李他们几人握了手,隨即开口邀请道: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就在码头附近找个饭店。”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都笑著点了点头。 罗飞带著父母,和船上的七个人一起,在码头旁边找了一家海鲜酒楼。 李秀兰这会儿缓过劲儿来,又变得精神十足。 点菜时,她特意叮嘱服务员:“要那种鲜活的虾,不要冰鲜的。” 服务员笑著回应:“阿姨您放心,我们这儿的虾都是现捞的。” 罗飞点了满满一桌子菜,以海鲜为主,也搭配了几道素菜和汤品。 吃到一半,他站起身,以茶代酒,向在座的所有人敬了一杯。 “这几天,谢谢大家的照顾,我父母玩得非常开心。” 孙船长他们连忙起身,连说不用客气。 李秀兰也在一旁附和:“对对对,真得谢谢你们。特別是小林和小王,天天陪著我,还帮我拿东西,真是辛苦你们了。” 小林笑著说:“阿姨,不辛苦,能陪您一起玩,我们也很开心。” 李秀兰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饭后,罗飞去前台结了帐。 回到船上,他把之前买的那套潜水装备留在了船上,没有带走。 他对孙船长说:“这些装备你们留著用吧,以后出海或许用得上。” 孙船长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 一家人下了船,罗飞打开d9的后备箱,把行李放了进去。 然后他转头对父母说:“爸,妈,咱们先去买点特產吧,回去给亲戚邻居带点。” 李秀兰点头:“对对对,是得买点。你隔壁婶子上次还念叨著想吃海边的鱼乾,给她带点。” 罗卫东接著说:“还有你有福伯,上次说腰不太好,看看有没有合適的膏药。” 罗飞笑著应道:“行,都买。” 他开车带著父母在鷺市转了一圈。 先去了乾货市场,装了好几大袋。 又去了一家老字號饼店,买了馅饼、蛋卷和凤梨酥。 李秀兰尝了一块,说:“这个好吃,多买几盒。” 罗飞笑著付了钱,把东西全部塞进后备箱。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盖子都差点盖不上。 下午三点多,车子驶进了柳溪村。 车子停在了新房门口。 罗飞停好车,下了车,深吸了一口气。 村里的空气和海边的截然不同,没有咸味,而是带著一股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 李秀兰和罗卫东也下了车,站在院子里,四处打量著。 “这院子比我想像的要大。” 李秀兰说,“回头在这儿种点蔬菜,再栽几棵果树。” 罗卫东打趣道:“种什么菜啊,你又不会种,到时候还得我打理。” 李秀兰瞪了他一眼:“怎么的?累著你了?” 罗飞听著他们斗嘴,笑了笑,打开后备箱开始往外搬东西。 父母把特產分成了几份,准备送给村长和亲戚邻居,剩下的一些留著自己家吃。 罗飞看著他们忙碌,掏出手机给母亲转了一笔钱。 李秀兰看到银行简讯时,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儿子。 “小飞,你转这么多钱给我干嘛?” 罗飞回答:“妈,新房还缺家具家电,您和爸明天天去县城看看,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別省钱。” 李秀兰张了张嘴,想说“太多了”,但看著儿子认真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眼眶有些发红。 罗卫东在旁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罗飞接著翻到班长的微信,发起了语音通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罗飞?你们回来了?”听筒里传来苏晚晴带著些许惊喜的声音。 “回来了。班长,那个活动中心的方案,你做好了吗?好了就发我手机上吧,我跟村里商量一下。” 苏晚晴说:“行,我这就发给你。我做了三个方案,预算也列出来了,你看看哪个合適。” 罗飞说:“好,谢谢你。” 掛了电话,他很快收到了三份文件。打开一看,每个方案都包含效果图、平面图、材料清单和预算。 他跟父母打了声招呼,便去了村长家。 罗有福正在院子里餵鸡,看见罗飞来了,赶紧拍了拍手上的米糠,迎了上来。 “小飞,回来了?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 罗飞掏出手机,把三个方案递给村长看,“有福伯,这是活动中心的几个设计方案,您看看哪个好。” 罗有福接过手机,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指著第二个方案说:“这个好,有个大院子,以后在村里放个电影、办酒席什么的都方便。” 罗飞说:“行,那就选这个。” 他又看了看预算,跟村长確认后,给苏晚晴回了消息。 “班长,选第二个方案,麻烦你安排施工队进场。材料就用我新家那种顶级环保的。” 苏晚晴秒回:“没问题,施工队还是之前那个,你新家就是他们建的,活儿你放心。” 罗飞说:“好,我把新家的尾款和活动中心的全款一起转给你,你查收一下。” 他打开手机银行,將两笔钱一起转了过去。 新家的尾款加上活动中心的全款。 转完钱后,他又发了一条消息:“过两天搬家,班长有空来坐坐。” 苏晚晴回了个笑脸表情:“好呀,一定去。” 罗飞收起手机,跟村长又聊了几句,就回家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跟村长商量活动中心事宜的时候,青山镇林宗伟家的客厅里,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盯著手机屏幕。 第一百八十九章 神级歌唱技巧,再往缅北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九章 神级歌唱技巧,再往缅北 杨雪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瀏览著一个又一个短视频博主的主页。 “这个,就这个。” 她把手机递到林宗伟面前,“你看她粉丝量不少,有两百多万呢,专门做调解內容,口才也很出色。” 林宗伟凑近看了一眼,有些迟疑:“这么有名的博主,人家会愿意来吗?” 杨雪白了他一眼:“有钱能使鬼推磨。咱们出路费,包吃住,再给一笔辛苦费,她应该会来的。” 林宗伟想了想,点了点头。 王翠芬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紧紧攥著一块手帕,眼睛红红的,分不清是真的伤心还是故作姿態。 “一定要让他们认我这个妈,”她声音沙哑,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她是我生的,我就有资格让她养我。走到天边,也是这个理。” 杨雪没有接话,低头继续翻著手机,找到那位调解员的联繫方式並保存了下来。 她没有急著联繫。 打算等罗飞他们搬到新家,放鬆警惕之后再联繫。 到时候,带著调解员上门,看罗飞还能怎么应对。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村子里陆陆续续亮起了灯,星星点点的,像萤火虫一样。 林宗伟家的灯也亮了,昏黄的灯光下,映照著客厅里几张表情各异的脸。 算计、贪婪、怨恨、委屈,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挤在那盏昏黄的灯光下。 像一出还没开场就已经註定结局的烂戏。 第二天一早,罗飞在农家乐的房间里醒来。 他还没坐起来,脑子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就准时响起了。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神级歌唱技巧(涵盖所有唱法,音准、气息、情感表达完美无缺。)”】 【选项b:获得“大师级乐器精通(所有乐器都將提升的到全蓝星大师级水平)”。 罗飞看著这两个选项,愣了一下。 唱歌? 他想起了大学时候的事。 大二那年,宿舍四个人去ktv。 老大张志刚是麦霸,唱得確实不错,一首《老男孩》唱得大家感触颇深。 老四赵子轩则点了一堆果盘啤酒,自己也不怎么唱歌,光在一旁鼓掌叫好。 老二严磊唱歌中规中矩,不算惊艷也不难听。 轮到罗飞,他点了一首《大海》。 他当时觉得自己唱得挺好,感情饱满,声音洪亮,每个字都咬得特別清楚。 唱完以后,包厢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老大张著嘴,手里的麦克风差点掉在地上。 老二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 老四最直接,把刚端起来的啤酒放下,说了句:“飞哥,你是我亲哥,你这歌……以后还是別唱了。” 罗飞不服气,又点了一首《死了都要爱》。 唱到“死了都要爱”那句时,他的声音破了,但自己完全没察觉,还在继续往上飆。 他当时觉得自己唱得特別有力量,特別有激情。 唱完以后,老大直接从他手里抢走了麦克风。 不是开玩笑那种抢,是认真的、坚决的、不容商量的强抢。 “老三,你负责吃果盘就行。唱歌的事,交给我们。” 从那以后,每次去ktv,室友们都会提前把麦克风霸占。 他就只能喝酒嗑瓜子。 这事儿被他们笑话了整整四年,毕业聚餐的时候还被拿出来调侃。 罗飞摇了摇头,选择了神级歌唱技巧。 倒不是他多爱唱歌,只是觉得,五音不全这事儿,在他身上確实有点丟人。 战力两万的人,连首歌都唱不好,说出去確实不太好听。 【选项a获得:神级歌唱技巧。所有唱法、发声技巧、气息控制已完美融入宿主,可本能反应,无需练习。】 他起床洗漱,走到院子里。 阳光很好,空气也新鲜,远处的山依旧翠绿,村子里的鸡叫声此起彼伏。 罗飞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试著哼了两句《大海》。 第一句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声音稳稳的,气息绵长,高音上去时一点都不费劲,低音下来时则厚实得像大提琴。 他唱了四句,声音不大,但那种质感和共鸣,连他自己都觉得好听。 李秀兰从厨房探出头来:“小飞,你刚才唱歌了?” 罗飞点头。 “好听。”李秀兰说完,又缩回厨房了。 罗飞笑了笑,没再唱下去。 这时农家乐老板刘福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他便开口打招呼:“小飞,吃早饭了没?” “还没呢,我妈还在煮。刘伯,我跟您说一声,明天我们就搬回新房子住了。” 刘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事好事,新房盖好了就该住进去。那这边——” 他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说:“你之前多付的房租我退给你,我先算一下……” 罗飞赶紧拦住他:“刘伯,別別別,多付的就算了,不用退。这段时间麻烦您照顾我爸妈,这点钱不算什么。” 刘福还要推辞,罗飞直接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进了厨房。 刘福手里还举著手机,看著罗飞的背影,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这孩子。” 吃完早饭,罗飞开车带著父母去了县城。 目的地是县城最大的家居商场,里面各种家居用品应有尽有。 罗飞把车停好,跟父母说:“妈,爸,你们慢慢逛,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別在意价格,喜欢就好。” 李秀兰站在商场门口,看著那几层楼高的建筑,有些犯怵:“这么大,得逛到什么时候去?” 罗卫东说:“逛到买齐为止。” 李秀兰白了他一眼,跟著导购走了进去。 罗飞把父母交给导购,自己独自来到了商场楼顶。 他掏出那个可携式净水器,在阳光下闪著光。 他用意念標记了脚下这个位置。 然后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找到缅北的方向。 莫亨的驻地他记得,之前去过,那片山林的位置已经刻在脑子里。 他把净水器握在手里,先往天上用力一扔。 净水器发出一声闷响,嗖地一下飞了出去,快得像一道光,眨眼就看不见了。 他意念一动,发动瞬移。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高空,伸手接住了净水器。 云层在脚下,风吹得罗飞的衣服猎猎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瞄准缅北的方向,再次把净水器扔了出去。 这一次用的力气比刚才大得多。 净水器以数十马赫的速度划破长空,瞬间消失在天际。 他在高空中等了几分钟。 然后意念一动,再次瞬移。 眼前一花,他已经出现在一片陌生的天空中。 脚下是绿色的山林,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边。 净水器就在他前方不远处,正往前飞行。 他伸手接住,收进戒指里,然后低头向下望去。 下方的山林看起来有点眼熟。 他又看了看四周,辨认了一下方向,朝著莫亨驻地的方向飞去。 来到营地上空,他发现这里比上次来的时候扩大了好几倍。 之前只有几排木屋,现在多了好几片新盖的营房,还有用货柜搭起来的临时仓库,营地外围也拉上了铁丝网,几个哨塔立在高处,上面站著持枪的士兵。 罗飞缓缓降落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几名正在训练的士兵,忽然看见一个人影从空中坠落。 他们先是一惊,举枪瞄准,待看清来人面容,立刻收枪齐刷刷地立正站好。 其中一个反应敏捷的士兵,转身便跑去通报情况。 不到一分钟,莫亨就从最大的那间木屋里冲了出来。 他身上穿著一件皱巴巴的军装,脚上蹬著一双沾满泥污的军靴,头髮也乱糟糟的,看起来像是刚从睡梦中被人匆忙叫醒。 第一百九十章 標记莫亨,公司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章 標记莫亨,公司 莫亨看见罗飞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清醒。 “罗先生!” 他快步迎上前,脸上写满了惊喜。 “您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做些准备接待您啊。” 罗飞答道:“路过这里,顺便给你送点东西。” 莫亨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罗飞走到营地边缘一片较为空旷的地方,停下脚步。 隨后,他从戒指中开始往外取东西。 一箱箱的步枪、机枪、狙击枪,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地上,渐渐堆成了一座小山。 接著是弹药,成箱的子弹、手雷、火箭弹,码了满满好几排。 再之后,是十几门迫击炮和榴弹炮以及配套的炮弹。 最后,他取出了五架武装直升机。 这可不是那种小型无人机,而是真正具备作战能力的武装直升机。 墨绿色的机身,旋翼摺叠著,机身两侧掛载著飞弹发射架,驾驶舱的玻璃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莫亨惊得嘴巴张开就合不拢,好不容易合拢了,又忍不住再次张开。 他在这片山林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从十几岁扛著ak跟隨老军阀打仗,到如今自己带领著上千人的队伍,见过的武器不算少。 但看到这几架武装直升机还是有些心惊肉跳。 “罗先生,这……”莫亨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得花多少钱啊……” 罗飞摆了摆手:“別管多少钱。你现在队伍规模大了,武器装备得跟上。这几架直升机,找几个可靠的飞行员,好好练练。以后对付其他大军阀,用得上。” 莫亨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朝罗飞敬了个礼,发自內心的、充满敬畏与感激的敬礼。 罗飞没再多说什么,他意念一动,標记了莫亨。 隨后说了句“我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莫亨依旧站在原地,正想开口挽留罗飞,好好招待他一番,却见罗飞在自己眼前直接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莫亨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 旁边几个端著步枪的士兵更是如遭雷击,你看我我看你,枪托砸在地上都不敢出声。 直到山风捲起地上的落叶,莫亨才猛地回过神,对著那些呆若木鸡的手下怒吼:“都傻站著干什么!把这些宝贝搬到新修的地下仓库!轻拿轻放!谁要是敢磕掉块漆,我让他去雷区排雷!” 罗飞瞬移回到了商场楼顶。 从离开到返回,前后不过十几分钟。 楼顶的风依旧那么大,远处的县城也依旧那么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乘坐电梯下了楼。 一楼家具区,李秀兰正坐在一张沙发上试坐。 那张沙发是深灰色的布艺款,坐垫柔软,靠背也高,她整个人陷在里面,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这个坐著舒服。” 她对导购说道。 导购是个小姑娘,笑容甜美:“阿姨,这款是我们店的爆款,面料是防污的,脏了用湿布一擦就乾净。” 李秀兰摸了摸扶手,又询问了价格,导购报了数字后,她有些犹豫。 罗飞走了过去:“妈,喜欢就买。” 李秀兰还是有些迟疑:“会不会太贵了?我看旁边那个便宜一半呢。” 罗飞蹲下身,对她说:“妈,您和爸住得舒服才最重要。钱的事您別操心。” 李秀兰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那张沙发,咬了咬牙:“行,买了!” 罗卫东正在旁边看冰箱,是一款双开门的银灰色冰箱,既能製冰,还能连接wifi。 他研究了好一会儿,问导购:“这个製冰是怎么操作的?需要接水管吗?” 罗飞走过去看了一眼:“爸,这个挺好的,夏天喝冰水方便。买了吧。” 罗卫东点点头,又问了一句:“会不会很费电?” 罗飞笑著说:“放心,一级能效的,费不了多少。” 李秀兰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床品区,开始挑选被子。 她看得非常仔细,每一条被子都要伸手摸一摸,摸完还要贴在脸上蹭一蹭,感受面料的质感。 罗飞站在旁边,静静地看著她。 母亲的手有些粗糙,掌心满是老茧。 她触摸那些柔软的被子时,动作却很轻柔、很小心,仿佛生怕自己的手会勾坏那些细腻的面料。 他別过头,不忍再多看。 手机响了一声,是姑姑发来的消息:“小飞,工厂装修完了,下周就能开工。” 罗飞回了一个字:“好。” 接著又发了一条:“我等会儿过去看看。” 他抬起头,看见李秀兰已经选好了两条被子,正在跟导购討价还价。 导购表示这是明码標价,不能打折,李秀兰则说:“我都买这么多东西了,你送个枕头总行吧。” 导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李秀兰满意地笑了。 罗飞跟父母说:“妈,爸,你们继续逛,买好了让商场送货上门就行。我去姑姑公司看看。” 李秀兰摆摆手:“去吧去吧,我们俩慢慢逛。” 罗飞开车前往姑姑的公司。 公司离商场不远,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他坐电梯上到顶楼,推门走了进去。 前台的小姑娘立刻站起来:“您好,请问您找——” “我找罗玉梅。” “您是?” “她侄子。” 小姑娘赶紧领著他往里走。 办公室不大,收拾得乾净整洁。 罗玉梅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一堆文件,头髮比之前剪短了些,看起来更加利落。 刘强站在她旁边,手里拿著一叠合同,正在跟她说著什么。 看见罗飞进来,两人都露出了笑容。 “小飞!”罗玉梅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罗飞说:“路过,过来看看你们。” 他坐了下来,刘强给他倒了杯水。 罗玉梅把公司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工厂也装修完毕,第一批原料已经订好,下周一就能开工。 “那个生发凝胶的配方,我找了好几个专家看过,他们都说太神奇了。” 罗玉梅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兴奋,“他们说这个配方要是真的有效,全国市场至少能有几十个亿的规模。” 罗飞笑了笑说:“肯定有效。您放心去做,有什么问题隨时找我。对了,明天我爸妈就要搬到新家去住了,您明天晚上带琳琳回村里吃个饭,热闹热闹,强子也一起过来吧。” 姑姑和刘强都满脸笑意地点了点头,表示一定会去。 罗飞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翻了翻公司新做的宣传册,又跟刘强聊了几句生產流程的细节,便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意念一动,標记了姑姑和刘强。 这样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他可以隨时瞬移到他们身边。 他开车回商场的路上,脑子里想著明天搬家的事情。 新房里还缺不少东西,家具家电、锅碗瓢盆、窗帘床品,今天让父母买齐了,明天就能直接住进去。 他心情不错,忍不住哼起了歌。 还是那首《大海》。 这次他的声音大了一些,车里的音响都没开,但他的歌声在车里迴荡,格外动听。 等红灯的时候,旁边车道的红色轿车突然摇下车窗,一个扎著马尾的女司机探出头,好奇地朝他看了一眼。 罗飞的声音戛然而止,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赶紧假装低头看导航。 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车子匯入车流,只留下一路淡淡的歌声消散在风里。 第一百九十一章 核弹,阴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一章 核弹,阴谋 就在罗飞陪父母挑选沙发时,蓝星的另一端,鹰酱国,一场围绕他的秘密会议正悄然进行。 会议地点既不在白房子,也不在五个角大楼,而是选在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地下设施內。 参会人数不多,但每一位都是足以影响世界格局的关键人物。 其中有国防部的官员,中情局的代表,还有几位身著西装、职务不明的人士。 会议室空间不大,长桌两侧坐著不到十个人。 灯光略显昏暗,墙上的屏幕却亮著,上面是罗飞的照片——截取自那位脚盆鸡摄影博主的视频,经过大幅放大后像素有些模糊,但五官轮廓依然清晰可辨。 会议开始前,室內一片寂静。 有人低头翻阅文件,有人凝视著杯中的咖啡,还有人將笔在指间转来转去。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主持会议的是一位六十岁上下的老头,头髮灰白,面容瘦削,眼窝深陷,看上去仿佛一周都未曾好好休息。 他名叫詹姆斯·米勒,担任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还不到两年,处理过的危机却比前任十年间的总量还要多。 他轻轻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先生们,今天我们只有一个议题。” 他稍作停顿,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那张脸, “如何处置这个人。” 他身后的大屏幕切换了几张图片。 第一张是脚盆鸡飞弹阵地被摧毁后的卫星图像,几个巨大的弹坑清晰可见,周边建筑大片倒塌,黑烟在裊裊升起。 第二张是脚盆鸡海上自卫队第四护卫队群沉没前的最后画面,四艘舰艇在海面上一字排开,隨后便一艘接一艘地消失在视野中。 第三张则是罗飞在空中伸出手指、光束射向地面的视频截图。 米勒等眾人看了几秒,才继续说道:“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如下:此人,龙国籍,二十七岁,拥有超乎常人的身体能力,能够飞行,能够发射能量束,並且具备摧毁航母编队的实力。我们尚不清楚他的能力极限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但有一点我们非常清楚——他正在改变世界的力量平衡。” 坐在长桌左侧的是一位身著军装的中年男子,他是国防部联合参谋部的马克·泰勒將军。 他坐姿笔挺,肩膀宽阔,说话时声音仿佛从胸腔中挤压而出。 “我已经看过所有关於他的资料,包括狗大户那次事件,我们的两个航母编队全军覆没。” 他翻开面前的文件,指著其中一行数字。 “我们的分析部门给出的评估结果是:常规军事手段对这个人无效。飞弹、炸弹、枪炮,他或许都能免疫。” 泰勒中將合上文件,抬起头。 “因此,我们需要採取非常规手段。” 坐在他对面的是中情局副局长罗伯特,五十出头,戴著一副银框眼镜,看上去像一位大学教授。 “非常规手段有很多种。问题在於,哪一种能够確保成功。” 他推了推眼镜。 会议室里沉默了数秒。 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 坐在长桌末端的一位矮胖男子开口了,他是能源部的代表哈里森,负责核武器相关事务。 他的声音不大,但说出的话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了波澜。 “我有一个方案。”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哈里森靠在椅背上,双手手指交叉,放在腹部前方。 “解除对脚盆鸡的核武器限制。”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泰勒中將皱起了眉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罗伯特的眼睛在眼镜后面眯了一下。 米勒没有说话,只是注视著哈里森,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哈里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依旧平静。 “脚盆鸡拥有核材料、技术和人才。他们距离造出核弹只差最后一步——我们施加的限制。如果我们解除这一限制,他们可以在短时间內製造出数百甚至数千枚核弹。”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然后,我们想办法把这个人引到脚盆鸡。无论用什么方法——製造一个他不得不去的理由,或者通过某种渠道放出假消息。等他抵达脚盆鸡后,在他所在的区域引爆一枚核弹。”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所有人。 “我不相信他能扛住核弹的威力。蓝星绝对没有人能扛住核弹。”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环境中却清晰可闻。 泰勒中將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的表情十分复杂,像是在盘算著什么,又像是在权衡利弊。 “你的意思是,用脚盆鸡的领土,脚盆鸡的核弹,去攻击一个龙国人?” 哈里森点了点头。 “脚盆鸡有过核爆的经歷。即便再发生一次,民眾也有了经验,固然会有些恐慌。但他们政府应该会选择配合——只要我们不承认是我们所为,可以將责任推给龙国,或者声称是那个人自己引发的。毕竟那个人確实在脚盆鸡做出了不少事情。” 他顿了顿。 “而且,脚盆鸡的地理位置很合適。多岛屿,多山地,可以在偏远地区设置陷阱,以减少对城市的破坏。当然,破坏是不可避免的,但这是必要的代价。” 罗伯特摘下眼镜,用衣角缓缓擦拭著镜片。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梳理思绪。擦完后,他重新戴上眼镜,看向哈里森。 “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脚盆鸡拥有核弹之后,会不会把它扔到我们头上?” 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沉默。 哈里森的手指交叉得更紧了。他没有说话。 罗伯特继续说道:“当初的『小男孩』和『胖子』,是谁投下的?是我们。如果脚盆鸡拥有了核武器,你觉得他们第一个想要报復的会是谁?是龙国吗?还是我们?” 他的语气沉重,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 “我们绝不能让脚盆鸡拥有核武器。这是底线。” 这时,泰勒中將开口了,他的声音沉稳,像是在提出一个折中的建议。 “罗伯特说得对。不能让他们拥有核武器。但是——” 他转向米勒。 “我们可以自己运送几枚过去。不经过脚盆鸡政府,或者只让极少数人知晓。在脚盆鸡的领土上,选择一个合適的地点,预先部署好核弹。等那个人来了,就远程引爆。” 他顿了顿。 “这样一来,核弹是我们的,控制权掌握在我们手中。脚盆鸡不会拥有核武器,我们也无需担心报復问题。” 哈里森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个方案是可行的。技术上没有障碍。我们有许多退役但仍可使用的核弹头,拆掉部分部件后重新组装,完全可以改造成遥控引爆装置。在脚盆鸡那边,我们需要找一个偏远的地方,最好是无人区或者军事禁区。” 罗伯特皱著眉头,仍在犹豫。 “但那个人会去吗?我们如何將他引到那个特定的位置?” 米勒终於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脚盆鸡一直与我们走得很近。他们想要製造核武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们可以放出消息——就说脚盆鸡正在秘密研发核武器,並且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这个消息,要通过某种渠道让龙国知道,让那个人知道。”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他本来就对脚盆鸡怀有敌意。连部署中远射程飞弹他都会去摧毁,如果他得知脚盆鸡要製造核弹,很可能会前去摧毁。我们只需在脚盆鸡的某个核设施內预先部署好核弹。等他一到,立即引爆。” 他放下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他再强大,终究是血肉之躯。核弹中心的温度、衝击波以及辐射,足以瞬间杀死蓝星上的一切生物。我不相信他还能活下来。” 泰勒中將点头表示赞同。 “这个方案可以进一步细化。选址、运输、部署、引爆,每个环节都需要反覆进行推演,確保做到万无一失。” 罗伯特虽然仍有犹豫,但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他只是问了一句:“那如果核弹也杀不死他呢?” 会议室里无人回答。 米勒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感到寒意的话。 “那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將所有事情都推给脚盆鸡。” 会议又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討论了一些细节——选址初步定在脚盆鸡本州岛西部的一个山区,那里有一座废弃的矿山,周围几十公里荒无人烟;准备使用三枚核弹,分散部署,以確保覆盖范围;引爆方式採用遥控加定时的双重保险;运输过程要绝对保密,不能经过任何可能被检测到的渠道。 散会时,当地时间已是深夜。 米勒是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的。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张脸——年轻、平静,眼神中带著一丝冷漠。 他看了几秒,然后关掉了屏幕,转身离去。 走廊里十分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墙壁间迴荡,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出会议室后不久,龙国这边,秦振华的办公桌上已经摆放了一份关於这次会议的初步情报摘要。 內容虽然不完整,但几个关键词足以让人感到后背发凉——“核弹”、“脚盆鸡”、“引诱”、“引爆”。 秦振华看完后,將那张纸放进了碎纸机。 纸张被切成一条条的细丝,无声无息地落入垃圾桶中。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 罗飞回到商场,在家具区转了一圈,发现父母正在挑选床垫。 李秀兰坐在一张软垫上,屁股抬起来又落下,反覆几次,像是在测试弹簧的弹性。 “小飞,你来得正好。” 李秀兰向他招招手,“你坐这张试试,看看硬度怎么样。” 罗飞坐了下去,感觉还不错,软硬適中。 “挺好的,喜欢就买吧。” 李秀兰却又犹豫起来:“刚才那张也挺舒服的,真不知道该选哪张了。” 罗卫东在一旁插话道:“你都选一上午了,再这么挑下去,天都要黑了。” 李秀兰瞪了他一眼:“你急什么?买东西不就得慢慢挑吗?” 罗飞笑了笑,正准备说“要不两张都买”,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秦主任。 他走到旁边安静的角落,接起了电话。 “小罗,在忙吗?” 秦主任的声音听著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几分閒聊时的隨意,多了几分郑重。 “我在陪父母逛商场呢,秦主任,出什么事了?” 秦主任顿了顿,说道:“方便的话,你来一趟京都。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跟你谈,情况比较紧急。” 罗飞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事,他知道电话里说不清楚的事,问了也是白问。 “行,我马上过去。麻烦您跟军方那边提前打个招呼。地址发给我吧。” 秦主任应道:“好的,我这就发给你。你到了之后会有人接应。” 第一百九十二章 京都会议,妹妹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二章 京都会议,妹妹 掛了电话,罗飞走回父母身边。 “妈,爸,我得出去一趟,有点急事。” 李秀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具体事由。 “去吧去吧,忙你的。我们自己逛就行。” 罗卫东也叮嘱道:“路上小心。” 罗飞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他来到洗手间,走进最里面的隔间。 锁上门,心中意念一动。 下一秒,他已站在商场顶楼。 他掏出那个银色的净水器,在手中掂了掂。这东西如今成了他的专属交通工具,比任何飞机都要快。 和刚才一样,他来到高空,將净水器用力甩了出去。 他在顶楼等了几分钟,估摸著净水器差不多抵达了,便再次意念一动——瞬移。 眼前景象一晃,他已出现在京都上空。 脚下是一片陌生的城区,楼宇不高,树木却不少,看起来像是机关单位的聚集地。 他伸手接住净水器,收进了戒指里。 然后掏出手机,查看了一下秦主任发来的地址,离这儿不远,也就三十公里左右的距离。 他飞低了些,找了个没人的巷子落下,然后走出来,像普通路人一样招了辆计程车。 上了车,他报出地址。师傅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踩下油门便出发了。 没多久,车子驶入一条安静的街道。 街道两旁是高高的围墙,墙上拉著铁丝网,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摄像头。 师傅把车停在一个岗亭前,回头说道:“到了,里面进不去了。” 罗飞付了钱,下了车。 岗亭里走出一个身著军装的年轻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平板,敬了个礼:“罗先生?请跟我来。” 罗飞跟著他往里走,过了两道岗哨,穿过一个小院子,进入一栋灰色的楼房。 楼道里十分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发出空旷的迴响。 年轻人將他带到二楼一扇门前,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侧身让开:“请进。” 罗飞走了进去。房间不大,是一间会议室,长桌两侧坐著五六个人。 秦振华坐在靠门的位置,见他进来,站起身,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来了?挺快的。” 罗飞回应道:“您说有急事,我就赶过来了。” 秦振华笑了笑,没有多问,领著他往里走。长桌的顶端坐著一位老人,头髮全白,但精神矍鑠,腰板挺得笔直。 面前的茶杯冒著热气,他没有喝,只是看著罗飞,目光温和而专注,是龙老。 “小罗,坐。” 龙老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隨意。 罗飞坐下,扫了一眼在座的人。 有军方的,有国安系统的,还有一个他认识——总参作战部的李正勛將军。 龙老等罗飞坐定,才开口说道:“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两件事。” “第一,脚盆鸡那边,有人在打核弹的主意。鹰酱国高层开了会,有人提议解除对脚盆鸡的核限制,让他们製造核弹,然后把你引过去,进行轰炸。” 罗飞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第二件,”龙老继续说道,“你的资料,现在应该已经摆在了蓝星各国高层的办公桌上。你的能力、身份、住址,以及你的家人,他们都有所掌握。” 他顿了顿,接著说:“我们考虑在你老家柳溪村附近部署一支常驻部队。这不是为了监视,而是为了保护你父母的安全。市区的特战旅,离柳溪村有一段距离,万一发生什么事,可能来不及反应。” 他看著罗飞:“当然,这事是在跟你商量。你父母的安全,你最有发言权。” 罗飞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龙老说得没错。他不怕任何人对自己动手,但他的父母不行。 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在他们身边。 “我同意。”他说,“谢谢龙老。” 龙老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客气。 然后他看著罗飞,目光中多了些探寻:“小罗,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您请说。” “核弹,你怕不怕?”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罗飞身上。 罗飞想了想,平静地回答:“不怕。” 他的语气很平静,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的身体能抗住核爆。无论是中心的高温、辐射,还是衝击波,对我都没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能瞬移。” 在座的人互相看了看。 秦振华挑了挑眉,李正勛则眯起了眼睛。 龙老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手从桌上移开,放在了膝盖上,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瞬移?”秦振华问道。 罗飞点头:“就是从一个地方瞬间移动到另一个地方。不需要交通工具,也不需要时间。意念一动,就能到达。” 他看了看这间会议室,“比如,我现在可以標记这间会议室。以后你们有事找我,打个电话,我直接瞬移过来就行。” 李正勛忍不住问道:“你现在能展示一下吗?” 罗飞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角落,用意念標记了脚下的位置。 然后他说:“我去一趟刚才来的地方,马上回来。” 意念一动,他从会议室里直接消失了。 没有光芒,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徵兆。 前一秒还站在那里,后一秒就不见了。 秦振华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李正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龙老没有动,但他的目光在罗飞消失的位置停留了两秒。 不到三秒钟,罗飞又出现了,就在他刚才站的那个位置,一步未挪。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商场厕所里擦手用的那种棕色纸巾,皱巴巴的,一看就是刚从纸盒里抽出来的。 “我去了一趟刚才那个商场的厕所,” 罗飞把那团纸巾放在桌上,“这是厕所里的纸。”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秦振华看著那团纸巾,表情复杂,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李正勛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著一种“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今天算是开了眼界”的感慨。 龙老看著那团纸巾,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大,却很真诚。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里包含了许多意味。 罗飞坐回椅子上:“所以,核弹的事,您们不用担心。他们敢放,我就敢去。放一枚我收一枚,放十枚我收十枚。至於脚盆鸡那边——” 他顿了一下,“如果他们真敢造核弹,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会议室里的每个人都能感觉到,那份平静之下所蕴含的力量。 龙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不烫了,温度刚刚好。 他放下杯子,看著罗飞:“小罗,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他转头对在座的人说:“那支部队的事,儘快落实。不要扰民,不要张扬,低调进行。” 秦振华点头:“明白。” 龙老又看向罗飞:“至於你父母那边,你回去跟他们说一声,別让他们担心。就说村里治安更好了,多了一些巡逻的人,让他们不用多想。” 罗飞点头应下。 龙老站起身,和罗飞握了握手。 他的手很乾燥、温暖。 “谢谢你,小罗。” 罗飞说:“龙老,您別客气。” 龙老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会议室里剩下秦振华、李正勛等几人。 秦振华走过来,拍了拍罗飞的肩膀:“你这瞬移的能力,下次来京都就不用飞了,省得我们雷达那边又紧张。” 罗飞笑了:“行,下次直接瞬移过来。” 李正勛也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份未开封的文件,用文件轻轻点了点罗飞的胸口:“你小子,藏得够深的。” 罗飞说:“李將军,我不是藏,是您没问。” 李正勛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来,笑声响亮,在会议室里迴荡了好几声。 笑声停了之后,他看著罗飞,眼神变得十分认真:“脚盆鸡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罗飞想了想,说:“等他们先动手。” “如果他们不动手呢?” 罗飞看著他,“不管他们动不动手,我都会盯著。他们敢先迈出那一步,我就让他们收不回去。” 李正勛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秦振华送罗飞出来,问他要不要一起吃午饭,食堂已经准备好了。 罗飞看了看手机,时间还不到十一点。 “不了,我去京都大学看看我妹妹。” 秦主任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对罗飞说:“车在门口等著了,直接送你过去。” 罗飞本想说“不用,我自己飞过去”,但转念一想,大白天的在京都上空飞,太招摇了。 “行,谢谢秦主任。” 秦主任摆摆手:“跟我还客气什么。” 走到门口时,罗飞掏出手机,给李秀兰打了个电话:“妈,中午您和爸找个好点的饭店吃饭。我下午回来陪你们。” 李秀兰在电话那头说:“行,你忙你的。我们刚买完沙发,正在看床呢。你爸看中了一张实木的。” 罗飞听见罗卫东在旁边说“硬的对腰好”,李秀兰则反驳“你腰本来就不好还睡硬的”,两人隔著电话都能听出在拌嘴。 罗飞笑了笑,说了句“妈,听您的”,便掛了电话。 来到门口,停著一辆黑色的轿车。 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穿著便装,看见罗飞出来,赶紧打开后车门。 罗飞坐进去,说了句“京都大学,文学院”。车子发动,驶出大门,匯入车流。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停在了京都大学南门。 罗飞下车,深吸了一口气。 校园里的空气和外面不同,带著一股书卷气,还有刚修剪过的草坪的青草味。 他掏出手机,给罗莹发了条消息:“在学校吗?我在你们学校南门。” 消息发出去不到五秒,罗莹回了一个字:“啥?” 接著又来了一条:“哥你別逗我。” 然后是第三条:“你真来了???” 罗飞拍了张南门的照片发过去。 罗莹回了一长串感嘆號,然后说:“你等著!我马上出来!你別走!” 第一百九十三章 嫂子?方敏,谋划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三章 嫂子?方敏,谋划 罗莹是从教学楼一路小跑过来的。 她穿著一件白色t恤,扎著马尾,跑动间头髮隨风甩动。 到了南门,她停下脚步,喘了两口气,然后就看见了她哥。 罗飞站在门口,两手空空,就那么静静站著。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t恤,看起来和校园里的研究生没什么两样。 罗莹跑过去,喊了一声“哥”,隨即顿了顿,想拥抱又有些不好意思,最后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罗飞笑了笑:“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路过?” 罗莹显然不信。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罗飞没有解释,转而问道:“吃饭了吗?” “还没呢,刚下课。走,我请你去食堂。” 她拉著罗飞往食堂走,没走两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 “我叫了陈雨她们,你没意见吧?” 罗飞回答:“没,人多热闹些。” 食堂在校园东边,是一栋不小的三层建筑。罗莹带著他上了二楼,说二楼的菜比一楼好吃。 他们找了一张没人的桌子坐下,没过多久,三个室友就到了。 三个女生走近时,一眼就认出了罗飞。 陈雨第一个开口,她推了推眼镜,笑著说:“罗飞哥,好久不见。” 张玥和刘倩也跟著叫了声“罗飞哥”,三人坐下后,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罗莹去窗口点了六个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酸菜鱼、西红柿炒鸡蛋、宫保鸡丁,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汤。 罗飞看著那盘酸菜鱼,鱼片切得厚薄不均,汤麵上漂著一层红油,卖相算不上好。 但味道还不错,鱼片挺嫩滑,酸菜也很入味。 他一边吃,一边听几个女生聊天。没怎么插话,只是偶尔点点头,或是笑一笑。 吃到一半时,他意念一动,在心里默默標记了罗莹。 想了想,又把陈雨、张玥、刘倩也一併標记了。 吃完饭,走出食堂时,阳光正好,洒在教学楼的红墙上,暖洋洋的。 几个女生提议带他在校园里转转,看看未名湖,参观一下图书馆。 罗飞看了看时间,还要回去陪父母买东西,便说:“下次吧,我今天还有事,得先走了。” 罗莹有些不舍,但没多说什么,只是“哦”了一声。 罗飞拿出手机,给罗莹转了一百万。 罗莹收到银行简讯时,愣了一下,隨即抬头看向他。 “哥,你给我转这么多钱干什么?” 罗飞把手机揣回兜里,说:“零花钱。別省著,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吃好点,穿好点。” 罗莹张了张嘴,但看著哥哥平静的脸庞,又把话咽了回去,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旁边的陈雨凑过来看了一眼罗莹的手机屏幕,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一、一百——”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罗莹捂住了嘴。 张玥和刘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她们知道罗飞有钱,但隨手给妹妹转一百万当零花钱,这也太…… 罗飞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跟几个女生说了声“走了”,转身就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几个女生的声音。 陈雨拉著罗莹的袖子,声音不大,但罗飞的听力敏锐,隔著十几米都听得一清二楚。 “罗莹,你哥有女朋友吗?” 罗莹回答:“应该没有吧,没听他说过。” 陈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罗飞还是听见了。 “那……你觉得我当你嫂子怎么样?” 罗莹愣了一下,隨即伸手就要去打她。 “你疯啦!” 陈雨笑著躲闪,围著张玥和刘倩转圈跑,罗莹在后面追,两人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闹作一团。 张玥和刘倩在一旁笑著,笑得腰都弯了。 罗飞没有回头,嘴角微微上扬,加快了脚步。 出了南门,他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小巷,確认周围没人后,意念一动。 下一秒,他出现在商场的厕所。 他走出厕所找到父母。 李秀兰还在纠结。 现在纠结的是床。 她先坐在一张实木床上,顛了顛屁股,又躺下去翻了个身。 接著又去试旁边那张,躺下去又起来。 导购员已经换了一个,下午这个是个戴眼镜的小伙子,看起来挺老实,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说错什么惹这位阿姨不高兴,影响了购买。 罗卫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已经放弃参与討论了。 他看见罗飞走过来,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 罗飞问:“爸,床买了吗?” 罗卫东摇了摇头:“你妈还没决定呢。” 罗飞走过去,在一张雕花实木床上坐了坐,又按了按,说:“妈,这个怎么样?上面的雕花也挺好看的。” 李秀兰过来仔细看了看,想了想,说:“行,就这个吧。” 罗卫东长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罗飞陪著父母把剩下能想到的东西全都定了下来。 大多数决定都是罗飞做的。 李秀兰对每个都要纠结挺长时间,罗卫东则都说“隨便”,最后由罗飞拍板。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部送到这个地址。” 导购小伙子手里的订单越写越长,手都酸了,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傍晚时分,最后一笔单子签完,商场也开始陆续安排货车送货。 罗飞开车带著父母回到柳溪村。 新房子门口已经停了两辆货车,工人正在往下搬东西。 罗飞停好车,走过去跟工人打了个招呼,然后也开始帮忙搬。 所有东西他一个人扛著就能上楼,上下楼梯轻鬆得像走平地一样,气都不喘。 工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个年轻的工人小声跟同事说:“这人是练过的吧?” 同事回答:“可能是搬家公司出来的。” 罗飞听见了,没有解释。 他把每样东西都按照父母的意见摆放好。 李秀兰跟在后面指挥,一会儿说“这个放这儿”,一会儿说“那个放那儿”,改了三四遍,终於算是满意。 罗卫东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说了一句:“终於像个家了。” 李秀兰眼眶微微一红,转身去擦桌子。 晚饭还是在农家乐吃的。 刘福给他们留了一个包间,炒了几个菜,有鱼有肉有青菜,简单却热乎。 吃到一半,李秀兰放下筷子,说:“等会儿吃完饭,咱们去各家串串门,跟亲戚邻居说一声,明天搬新家了,晚上来家里吃个饭,热闹热闹。” 罗卫东点头:“行,我去跟我那几个堂兄弟说。” 罗飞说:“妈,要不要我陪您去?” 李秀兰摆摆手:“不用,你歇著吧。刚刚搬东西累著了吧。” 罗飞笑了笑,想说自己其实一点都不累。 吃完饭,父母换了身乾净衣服,出门了。 罗飞站在新房子门口,看著父母走远的背影。 路灯还没亮,天边尚存最后一抹余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进屋,开始拆那些还没开封的纸箱。 与此同时,青山镇,林宗伟家。 客厅里的灯亮著,沙发上坐著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四十岁左右,短髮,戴著金丝边眼镜,穿著一件深红色的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手里拿著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 她叫方敏,是杨雪从网上找来的调解员,粉丝有两百多万,专门调解家庭矛盾,在全国各地奔波,哪里有纠纷就去哪里。 杨雪从网上看到她的联繫方式,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方敏起初有些犹豫,觉得距离太远,杨雪提出路费、食宿全包,再给两万辛苦费,她便答应了。 方敏今天下午刚到,杨雪去车站接的她,安排住在镇上一家宾馆,晚上请她到家里吃饭。 饭还没吃,几人正在客厅里聊天。 方敏的笔记本上记了几行字——“亲生女儿不认亲妈”“有钱住別墅,不给赡养费”“外孙女考上京都大学,忘本”。 她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会问一句“老太太您今年多大年纪”“您女儿叫什么名字”“她现在住在哪里”。 王翠芬坐在沙发上,手里攥著一块手帕,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我都七十多了,活不了几年了,就想让女儿认我,给我养老送终。她倒好,住著大別墅,开著好车,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 说著说著,眼泪就掉了下来。 方敏递过去一张纸巾,语气温和地说:“阿姨,您別伤心,我明天跟您一起去,好好跟她谈谈。母女之间,没有解不开的结。” 杨雪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方老师出马,肯定能调解好。她有两百多万粉丝,影响力大著呢,谁不得给点面子?” 林宗伟坐在角落里,手里夹著一根烟。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邻居发来的消息。 “宗伟,你姐家明天搬新家了,晚上请客吃饭,你知道吗?” 林宗伟的眼睛眯了一下,把烟摁灭在菸灰缸里,抬头看了杨雪一眼。 “他们明天搬新家,晚上请客。” 杨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看了一眼方敏,又看了一眼林宗伟,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正好。” 她说,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们请客的时候人多,亲戚邻居都在,我们带著方老师上门。人越多,他们越丟不起这个人。到时候,不认也得认。” 方敏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王翠芬把手帕攥得更紧了,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向上翘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四章 恐怖袭击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四章 恐怖袭击 第二天一早,罗飞在新房子的臥室醒来。 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翻了个身,脑中触发系统。 【今日神级选择已触发。】 【选项a:获得“未来消息”一条(选择后显示具体內容)】 【选项b:获得“明代古董”一个(青花瓷瓶,估值约八百万龙国幣)。】 罗飞没有犹豫,选择了未来消息。 【未来消息:三天后,下午四点,江城市火车站,將有数名恐怖分子偽装成乘客,持砍刀突破安检,冲入候车厅实施无差別砍杀。他们身上捆绑有自製炸弹,最终分散引爆炸弹,造成数百人伤亡。事件起因:龙国在边境抓获一名毒贩头目,其亲弟弟——贩毒集团二把手——策划了此次袭击,试图以此要挟龙国释放其兄长。】 罗飞猛地坐了起来。 他在江城生活了许多年,江城市火车站,向来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之一。 数百人伤亡…… 他迅速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找到周明宇的號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小罗?” 周明宇的声音带著一丝意外,大清早的,罗飞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 罗飞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將未来消息复述了一遍。 周明宇听完,沉默了三秒钟。 “消息可靠吗?” 罗飞肯定地说:“百分之百。” 周明宇没有再多问,只说了一句“我马上处理”,便掛断了电话。 罗飞握著手机,坐在床边,想了想,又拨出了一个號码。 是杨振国,特战旅旅长。 电话接通时,那边传来跑步的口號声,他应该正在训练场。 “旅长,忙著呢?” 杨振国笑了一声:“不忙不忙,你说。” 罗飞说:“今天我家搬新家,晚上想请亲戚邻居吃顿饭。您有空吗?要是方便的话,带上政委和楚月,一起来热闹热闹。” 杨振国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行啊,正好今天没什么安排。几点开始?” 罗飞说:“下午五六点吧,您看著时间过来就行。” 杨振国应了下来,又问了一句:“你有请厨师吗?要不要我带几个炊事班的战士过去帮忙?” 罗飞想了想,自己一个人確实够呛,父母需要招待客人,也帮不上太多忙。 “那可太好了,谢谢旅长。” “客气啥,晚上见。” 掛了电话后,罗飞又拨通了班长的电话。得知苏晚晴的外婆病危,她和家人都在市医院。苏晚晴向罗飞表达了歉意,罗飞表示理解。 掛断电话,罗飞起床洗漱,走出房间。 李秀兰已经在厨房忙碌。 罗卫东则在院子里浇花,那几棵他刚亲手栽下不久的月季被打理得格外水灵。 罗飞走到厨房门口,问母亲:“妈,晚上请客,大概能有多少人?” 李秀兰想了想,掰著手指头数了起来。 她数了一分多钟,最后说:“大概七八桌吧。因为叫得比较仓促,很多年轻人都在外面回不来,来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罗飞点点头:“行,我心里有数了。” 他喝完粥,吃了个馒头,跟父母打了声招呼,便开车出门。 车子开出村子,罗飞找了个没人的路段停了下来。 他將车收进了戒指里,然后意念一动,发动了瞬移。 下一秒,他便站在了鷺市那艘游艇的甲板上。 游艇静静地泊在泊位里,空无一人,海风吹拂,带著淡淡的咸味。 他没多作停留,走到停车场,放出车,按照导航径直开往鷺市最大的海鲜市场。 市场里人声鼎沸,到处瀰漫著海產品的腥味和商贩的吆喝声。 他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乾净的摊位,摊主是个中年胖女人,正忙著杀鱼,手上的鳞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老板,您这的海鲜种类多吗?” 胖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多著呢,你想要点什么?” 罗飞说:“我要办酒席,大概七八桌的量。每样都来点,新鲜就行。” 胖女人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刀,擦了擦手。 “七八桌?那可得不少呢。” 她带著罗飞在摊位前转了一圈,详细介绍著各种海鲜的价格和品质。 罗飞对海鲜不太懂。 “虾来二十斤,鱸鱼来二十条,扇贝十斤,生蚝五十斤,蟶子十斤……。” 胖女人麻利地算了算帐,最后报了个总价。 罗飞付了钱,胖女人帮他把海鲜装进几个大泡沫箱,並加了冰保鲜。 罗飞把箱子搬上车,关好后备箱。 然后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將所有海鲜都收进了戒指里。 他又开车去了另一家市场,採购了猪肉、牛肉、鸡肉、鸡蛋、蔬菜和各种调料,凡是能想到的都买了。 买完东西,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车收回戒指,然后瞬移回了村子外的那个路段。 放出车,开回了家。 到家时,已经快中午。 李秀兰正在院子里摘菜,是刚从地里拔的小青菜,还带著泥土的清香。 罗飞走过去,蹲下来帮她一起摘。 “妈,晚上的菜我都准备好了,您別操心了。您和爸负责招待客人就行。” 李秀兰看了他一眼:“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罗飞笑了笑:“我请了帮手。” 他没说帮手是谁,怕母亲追问。 下午两点多,罗飞开始著手准备。 他从戒指里取出那些食材,堆放在厨房的案板上。 接著又取出二十箱茅台酒,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客厅的角落里。 他还取出几大桶大豆油,是非转基因的古法压榨油,色泽深沉,香气浓郁。 李秀兰走进厨房拿东西,看到那一堆酒和油,顿时愣住了。 “这酒哪来的?这么多?” 罗飞说:“朋友送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李秀兰走过去,拿起一瓶茅台看了看,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罗飞又开车去了一趟县城,买了几十把塑料椅子、十张摺叠桌让人送货到家,又买了上百套餐具、一次性桌布、纸杯等等,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回来后,他在客厅和院子里摆好桌椅,十张桌子,每张配八把椅子。 还多备了两张桌子,以防万一。 下午四点多,炊事班的人就到了。 一辆军绿色的卡车停在村口,下来五个人,都穿著便装,但走路的姿態一看就是军人。 领头的是个憨厚的汉子,国字脸,皮肤黝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他走到罗飞面前,习惯性地想敬礼,又想起自己穿著便装,便把手放了下来。 “罗先生,我们是杨旅长派来的。您叫我老赵就行。后面这四位都是我们炊事班的。” 罗飞跟他们一一握了手,说了声“辛苦大家了”。 老赵摆摆手:“不辛苦不辛苦,旅长说了,今晚听您指挥。” 罗飞带著他们进了厨房。 五个人看到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食材,眼睛都亮了一下。 老赵挽起袖子,洗了手,开始分派任务。 “小李负责洗菜,小张切肉,小王杀鱼,小刘打下手。我来掌勺。” 几个人应了一声,立刻各就各位,厨房里一下子就忙碌起来。 罗飞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插不上手,就去院子里继续整理桌椅。 五点多,客人开始陆续到来。 第一个来的是罗玉梅,带著赵琳。 赵琳一进门就喊“哥哥”,跑过来拉著罗飞的袖子,嘰嘰喳喳地讲著学校里的趣事。 罗飞摸了摸她的头,说:“又长高了。” 赵琳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接著是村里的邻居,王婶提著一篮子鸡蛋,说是自家鸡下的,非要罗飞收下。 李秀兰推辞了几句,还是收下了,转身拿到厨房放好。 然后是几位远房亲戚,叔公、堂伯、堂婶等,都提著大包小包的礼物,有的是水果,有的是牛奶,还有的是自家醃的咸菜。 罗卫东在门口热情地迎客,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六点多,杨振国也到了。 他亲自开著一辆黑色的suv,车上下来三个人——他自己,政委张启明,还有楚月。 楚月今天没穿训练服,而是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色长裤,头髮也放了下来,披在肩上,看起来和平时判若两人。 杨振国手里拎著两瓶酒,张启明拎著一箱水果,楚月手里捧著一束花。 罗飞迎上去,接过他们带来的东西,笑著说:“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杨振国拍了拍他的肩膀:“搬新家是大喜事,空手上门像什么话。” 楚月把那束花递给罗飞,轻声说了句“恭喜”。 罗飞接过来,花香淡雅,是百合。 他道了声“谢谢”,將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客人越来越多,院子里变得热闹非凡。 老人们坐在椅子上閒聊,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嬉戏,笑声、喊声交织在一起,像过年一样喜庆。 罗飞去厨房看了一眼,炊事班的几个人忙得满头大汗。 老赵正在灶台前炒菜,锅铲翻飞,火苗躥得老高,阵阵香气扑鼻而来。 “老赵,差不多可以上菜了吗?” 老赵回头看了一眼:“快了,再有二十分钟,先上凉菜。” 罗飞点点头,转身出去安排上菜。 他先让人把凉菜端上桌。 酒也摆上了,每桌两瓶茅台。 有眼尖的客人看到了,小声嘀咕:“这是茅台啊,还是二十年陈酿的。” 旁边的人接话道:“这小飞,真是下血本了。” 罗飞听到了,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芒洒在每个人的脸上。 罗飞站在厨房门口,看著院子里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厨房里,老赵高声喊了一句:“热菜好了!上菜!” 第一百九十五章 送往缅北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五章 送往缅北 林宗伟一家从青山镇出发时,天色已近黄昏。 杨雪特意选了这个时间点,心想罗飞家请客,人多热闹,事情闹起来效果才更“精彩”。 调解员方敏坐在第二排座位,腿上摊著笔记本。 摄像师是个年轻小伙,扛著摄像机坐在她旁边,镜头盖早已打开,隨时准备拍摄。 林宗伟负责开车,杨雪坐在他身旁,王翠芬和林梦冉则在后排。 王翠芬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红色新衣,看著倒挺喜庆,只是料子低劣,袖子上的线头都没处理乾净。 林梦冉戴著耳机,一直低头刷著手机,面无表情,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车子拐进柳溪村路口时,林宗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回想起上次被李秀兰用扫帚赶出来的情景,脸颊微微发烫。 但今天不同,他带了调解员,还有摄像。 只要把事情拍下来发到网上,罗飞家就算再有钱也无济於事——舆论的力量足以压垮一切。 车子尚未进村,便被拦了下来。 村口路中央停著一辆黑色suv,车旁站著两名便装男子,站姿挺拔,目光锐利。 林宗伟按了下喇叭,那两人纹丝不动。他又按了一下,其中一人走到驾驶座旁,敲了敲车窗。 林宗伟摇下车窗,语气略显不耐烦:“有事吗?” 那人並未回答,低头扫了一眼车內,隨即伸手拉开了后车门。 方敏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已拿起她的笔记本翻了翻,又还给了她。 接著,他看向摄像师。 “摄像机,拿下来。” 摄像小刘紧紧抱著摄像机不肯鬆手:“你们是谁?凭什么——” 话还没说完,那人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封皮的证件,打开后向他们展示。 小刘的嘴立刻闭上了,立刻鬆开了握著摄像机的手。 那人接过摄像机,关机,取出存储卡揣进口袋,隨后將摄像机还给他。 “今晚村里有私人聚会,不便拍摄。请回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林宗伟急了,推开车门下车:“你们凭什么扣我们东西?我要报警!” 那人看了他一眼,又將证件在他面前晃了晃。 林宗伟的腿瞬间软了。 杨雪也下了车,她比林宗伟镇定些,但脸色同样难看。 “我们是来找人的,有调解员陪同,进行正常的家事调解,你们凭什么阻拦?” 那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对著领口別著的对讲机说了一句:“报告,人到了。” 见他没有搭理自己,她让林宗伟上车准备开车硬闯,自己也坐上车。 不到两分钟,接到老吴通知的罗飞从村里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件深色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手上还沾著些许油渍。 在来的路上,他向系统询问是否可以带著其他人或物品一起瞬移。 系统给出的答覆很简单: 【只要是与宿主有肢体接触的人或物体,宿主都可以选择是否带其一同瞬移,没有任何限制。】 走到村口,扫了一眼那辆车,以及车內的人。 驾驶位上的林宗伟看到他的那一刻,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想起了上次的衝突,想起了陈刚下跪的场面,想起了自己被公司开除的遭遇。 杨雪往將头探出窗户,仰头看著罗飞。 “罗飞,我们今天不是来闹事的。这位是方敏老师,知名调解员,有两百多万粉丝。我们就是想请她帮忙调解一下你母亲和你外婆之间的矛盾,母女哪有隔夜仇——” 罗飞没看她,转头望向老吴。 老吴走上前,低声匯报:“方敏,四十三岁,短视频平台调解类博主,粉丝两百三十万。主要內容为调解家庭矛盾,风格煽情,擅长製造对立。” “实际情况:她在老家有年近七旬的父母,住在乡下,她一年回去不到两次,平时电话也很少打。去年她父亲生病住院,她以工作忙为由未归,仅请邻居帮忙照顾了半个月,最后还不肯支付和邻居提前说好的费用。” 老吴顿了顿,继续说道:“她的调解,並非为了解决问题,而是为了流量。哪家有矛盾,她就往哪家去,衝突越激烈越好,情节越狗血越好。当事人经她曝光后,往往会遭受网络暴力,有些家庭甚至因此破裂。她对此毫不在意,只要数据好看就行。”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摄像只是普通入职的员工。” 罗飞听完,点了点头。 方敏脸色有些发白,但仍抬起头,用一种不卑不亢的语气说:“罗先生,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帮助你们家庭解决矛盾——” 罗飞打断了她:“你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管,有什么资格插手別人家的事?” 方敏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罗飞不再看她,转向林宗伟和杨雪,声音透著一股寒意:“上次我说过,那是唯一一次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他抬手,指了指车里的人:“摄像,下车。” 摄像小刘抱著摄像机,双腿打颤。 他看了一眼方敏,方敏沉默不语;又看了一眼林宗伟,林宗伟低著头。 他咬了咬牙,打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路边,一动也不敢动。 罗飞看著车里剩下的五个人,缓缓说道:“接下来的日子,你们就在悔恨中度过吧。” 林宗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那种恐惧感已经將他彻底淹没。 他想发动车子逃跑,却怎么也发动不了车子;杨雪想说什么,嘴也不听使唤。王翠芬坐在后排,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罗飞走到车旁,標记脚下地点,伸出手抓向车门框。 他的手指接触到金属的瞬间,意念一动,发动了瞬移——连人带车,一同消失。 一旁的老吴和安保人员,看著那辆车凭空消失。 风依旧吹拂,树叶沙沙作响,但车已经不见,只留下淡淡的轮胎印。 摄像小刘抱著摄像机,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神空洞。 老吴虽然已接到上级通知,知晓罗飞拥有瞬移的能力,但亲眼目睹这一幕,依旧让他深感震惊。 老吴看了一眼身旁同样目瞪口呆的摄像小刘,转头对手下吩咐道:“先带他去休息,明天再做笔录並签署保密协议,若没有其他问题就安排他离开。” 小刘被带离时,双腿仍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微微晃动。 缅北,莫亨的驻地。 莫亨正在喝酒。 他坐在木屋前的竹椅上,面前摆著一张小桌,桌上有一盘花生米、一盘烤鱼和一瓶没有標籤的白酒。 这酒是从龙国边境弄来的,不贵,但喝著顺口。 他刚端起酒杯,还没送到嘴边,眼前突然一闪。 紧接著,一辆车出现在他面前。 车身沾著泥污,掛著龙国的车牌,就停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 莫亨手中的酒杯滑落,酒洒了一地,杯子在泥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向后倒去,发出“哐当”一声响。 门口的卫兵也看到了,端起枪却不敢开火,因为一个人从车旁走了出来——罗飞。 莫亨的腿微微一软,但很快稳住了。 他见过罗飞凭空消失,却没见过他带著一辆车凭空出现。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衣服上的花生米碎屑,快步走上前,脸上堆满笑容:“罗先生!您来了!” 他看了一眼那辆车,又看了看罗飞,心中虽有无数疑问,却一个也没问。 他知道,该他知道的,罗飞会说;不该他知道的,问了也没用。 罗飞指了指那辆车:“车里几个人,你给我看好了。什么脏活累活都安排他们干,別让他们跑了,也別让他们死了。別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就是干活。” 莫亨点头:“明白。是来干活的,不是来享福的。” 他朝卫兵挥了挥手,几个士兵围上来,拉开了车门。 林宗伟第一个被拽了出来。他的腿抖得站不稳,被两个士兵架著胳膊,像拎小鸡一样。 杨雪第二个被拽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眼睛瞪得大大的。 王翠芬第三个出来,老太太一下车就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嘴里喊著“救命”,却无人理会。 林梦冉第四个出来,她蹲在地上,抱著头,一声不吭。 方敏是最后一个出来。 她从车里出来时,眼镜歪了,头髮散乱。 她抬头环顾四周——木屋、持枪的士兵、远处隱约传来的枪声。 她嘴唇颤抖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莫亨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转身对卫兵说:“带她去厨房。以后洗碗、洗菜、打扫卫生,都归她干。” 方敏的脸由白转青。 她张了张嘴,本想说“你知道我是谁吗”,但看著莫亨那张被晒得黝黑的脸,以及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她把话咽了回去。 罗飞站在一旁,平静地看著这一切。转身看向莫亨:“別让他们閒著,閒著容易胡思乱想。” 莫亨笑著点头:“罗先生放心,我这里的活多著呢,都干不完。修路、盖房子、搬弹药,哪儿都缺人手。” 罗飞“嗯”了一声,隨即意念一动,瞬移回了柳溪村。 村口的老吴等人还在原地等他。 罗飞说:“处理完了。今晚辛苦你们了,还没吃饭吧?走,进去吃点。” 老吴笑了笑,说:“不了,罗先生,我们还要值守。您快去招待客人吧。” 罗飞没有勉强,拍了拍老吴的肩膀,转身往家里走去。 院子里灯火通明,客人们还在吃喝谈笑,没人知道刚才村口发生了什么。 李秀兰正端著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看见罗飞,喊道:“小飞,你去哪了?快过来,你旅长找你喝酒呢!” 罗飞笑了笑,快步走过去。 杨振国举起酒杯站起来:“小罗,来,干了这杯!” 罗飞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乾。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七彩祥云,手提包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七彩祥云,手提包 吃完饭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院子里的灯亮著,柔和的光芒洒在每个人脸上,带来一股暖意。 餐桌上杯盘交错,茅台酒瓶已空了大半,有些客人喝得满面通红,说话的嗓门比白天高了不少,还有一些小孩吃饱喝足,准备回家或者出去玩。 罗飞站起身,拍了拍手,扬声道:“吃好的先別走啊,还有个节目要给大家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李秀兰端著盘子从厨房走出来,一脸好奇地问:“还有什么节目啊?” 罗飞笑了笑,没有解释,径直走到院子外的墙角。 从戒指中取出的两组烟花。 这可不是普通的烟花,而是系统之前奖励的“七彩祥云”。 每组999发,被分成了二十七箱。 当初系统奖励时曾说“视觉效果震撼”,他没太放在心上,以为就是普通的烟花而已。 喊来几人,將两组烟花並排每隔几米摆放在门外的道路两旁,每个箱子上面都印著“七彩祥云”四个大字,看著十分喜庆,並且每个箱子之间都有几米长的红色引线连接。 摆好所有箱子后,罗飞蹲下身,將两排的红色引线扭在一起,掏出打火机。 火苗刚一凑近,引线便“嗤”地冒出火星。瞬间,那红色的引线便从头到尾,將每一箱烟花的引线都引燃了。 他后退几步,回到院子门口。 所有箱子的第一发烟花几乎同时升空时,声响轻微,只听“咻”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猛地弹射出去。 天空骤然间炸开了。 那景象並非寻常烟花一朵接一朵的绽放,而是一整片绚烂的铺开。 整片天空仿佛被人泼上了一盆五彩斑斕的顏料,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顏色同时铺开,宛如一朵巨大的彩色祥云。 所有人都仰著头,张大了嘴巴,一时忘了言语。 过了十多秒,天上的色彩逐渐淡去,紧接著第二发……第三发……。 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七彩的顏色,这些色彩並非静止不动,而是在缓缓流动,如同一条彩色的河流在天上蜿蜒。 李秀兰手里的盘子险些掉落,幸好罗卫东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楚月站在院子里,仰著头,举著手机,却忘了按下快门。 赵琳靠在她妈妈身边,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喃喃地念叨:“好漂亮啊……” 杨振国站在院子门口,仰著头,下巴微微下沉,手中的酒杯悬在半空,酒液洒出了一些,滴落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张启明站在他旁边,眼镜片上反射著七彩的光芒,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村里的老人们更是看得呆住了。 有福伯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烟早就灭了,菸灰掉了一裤子,他也没察觉。 王婶抱著她家的小孙子,孩子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指著天空喊:“花花,彩虹!” 这场烟花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那些彩色的光芒在天空中流动、旋转、扩散、交织,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久久不肯散去。 就在烟花停止发射,眾人以为终於结束时,每个箱子正中间,那个比周围都大了一圈的发射筒里,发出一声比之前都要沉闷的响声。 然后,每箱的最后一发同时升空,整片天空瞬间亮如白昼,比刚才范围还大了一倍不止的七种顏色相互交融,化作一种前所未见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每个人的眼眸中都仿佛盛著一片彩色的海洋。 然后,光芒渐渐暗淡下来。 那些绚烂的光从天边一点一点褪去。 院子里的寂静又持续了几秒。 紧接著,现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好!” “太好看了!” “我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烟花!” 有福伯兴奋地拍著大腿,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洋溢著笑容。 李秀兰望著那片已然恢復平静的夜空,神色有些恍惚。 罗飞站在院子门口,同样仰著头。 他也没想到效果会如此震撼。 原以为只是普通的烟花,顶多比店里卖的好看一点而已。 但这个“七彩祥云”,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心想,果然是系统出品……。 烟花放完后,客人们也陆续散去。 有福伯离开时,拉著罗飞的手说:“小飞,你这孩子有出息,你爸妈真有福气。” 罗飞笑著点头,送他到门口。 王婶抱著小孙子,跟李秀兰说了好多话才离开。 远房亲戚们也都散了,有的喝多了,走路摇摇晃晃,被家人扶著,嘴里还念叨著“这酒真不错”。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家人和杨振国他们。 罗飞正准备收拾桌子,杨振国的手机响了。 他走到一旁接听,通话不到一分钟就掛了。 走回来时,他的表情变了,对著罗飞说:“小罗,我们得先走了。” 罗飞看了一眼楚月,又看了一眼张启明。 杨振国解释道:“上级命令,让楚月带领猎刃小队立刻前往江城执行紧急任务。” 他没有说明具体任务,但罗飞心里很清楚。 罗飞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杨振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 楚月走过来,对罗飞说了声“谢谢招待”,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那个烟花,很好看。” 罗飞说:“注意安全。” 楚月点了点头,转身跟著杨振国离开了。 罗飞站在门口,望著他们的背影,意念一动,在心里默默標记了杨振国、张启明和楚月。 三个人上了车,车灯亮起,车子缓缓驶远。 罗飞望著车子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心里盘算著过两天也去一趟江城。 一来,可以给楚月他们做个后盾,万一发生意外,他能及时出手。 二来,去看看老四。 罗飞转身回到院子里,李秀兰正在跟罗玉梅说话。 “玉梅,今晚別走了,住这儿吧。房间都收拾好了,床单被褥都是新的。” 赵琳在旁边拉著罗玉梅的衣角,小声说:“妈,我想留下来住。” 罗玉梅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不行,明天你还要上学,早上六点就要起床,你平时就爱赖床,住这儿来不及。” 赵琳瘪了瘪嘴,没再说话。 李秀兰还想劝,罗玉梅已经拿起了包。 “嫂子,下次吧。等周末,我带琳琳过来住两天。” 李秀兰嘆了口气,不再勉强,转身去厨房拿了一袋子水果,塞给罗玉梅。 “带回去吃吧,今天客人送的,吃不完。” 罗玉梅推辞了几下,还是收下了。 罗飞走过去,看著赵琳。 “琳琳,好好学习,周末哥去接你。” 赵琳的眼睛亮了起来,开心地点了点头。 罗飞意念一动,在心里默默標记了赵琳。 罗玉梅带著赵琳上了车,朝罗飞和李秀兰挥了挥手,开车离开了。 李秀兰站在门口,望著那辆车的尾灯,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屋。 罗卫东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这沙发,真舒服。”他说。 李秀兰白了他一眼:“就你会享受。” 罗飞笑了笑,开始收拾院子里的桌椅。 李秀兰说:“明天再收拾吧,今天累了。” 罗飞说:“没事,很快就好。” 他把摺叠桌一张张收起来,椅子一把把叠好,搬到储物间里。 动作很快,不到二十分钟,院子就恢復了原样。 第二天一早,罗飞在阳光中醒来。 脑子里的声音准时响起。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大容量手提包”(品牌:路威,价值约三十万龙国幣”)】 【选项b:获得“三十万龙国幣”转帐。】 罗飞选了包。 他从戒指中取出那个包,棕色的老花图案,挺大的,能装不少东西。 他想起母亲平时去市场,总是拎著那个提手都快断了的旧布袋,一直也不捨得换。 这个包给她买菜用,正好。 他没告诉母亲价格,说了她肯定不捨得用。 起床后,他把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对李秀兰说:“妈,这个包给您买菜用,能装很多东西。” 李秀兰拿起来看了看,摸了摸,问:“这包看著不错,是皮的吧?多少钱啊?” 罗飞说:“不贵,朋友送的。” 李秀兰信了,把包挎在肩上,走到镜子前照了照,挺满意。 “行,以后买菜就用它了。” 罗飞忍住笑意,没说话。 吃完早饭,他继续布置新房子。 从戒指里取出那个顶级按摩椅,放在客厅靠窗的位置,阳光能照到一会儿,又不会太晒。 还有那个天文望远镜,他准备装到二楼的露台上。 按摩椅装好后,罗飞让父母过来试试。 李秀兰坐上去,罗飞按了开关,椅子开始震动、揉捏、加热。 李秀兰“哎呀”一声,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表情从紧张变成了享受,最后舒服得不想起来。 “这个好,真舒服,就像真人在按摩。” 她闭著眼睛说。 罗卫东一脸好奇地在旁边等著,等了半天见李秀兰不起来,他急了:“你让我也试试。” 李秀兰说:“等我试完的。” 罗卫东说:“你都试了十分钟了。” 李秀兰不情不愿地起来了,罗卫东赶紧坐上去。 椅子一启动,他的表情也变了,最后像是一副“我以后就住这儿了”的模样。 罗飞看著他们,笑了笑,没说话。 他走到院子里,掏出手机,翻到老四的微信。 想发条消息问问他最近怎么样,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还是去江城后,给他个惊喜。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江城的赵子轩正坐在他父亲的办公室里,面前摊著一堆文件,脸色很难看。 最近他家的生意出了大问题。 被仇家针对,几个项目同时受阻,资金炼濒临断裂,银行也不肯放贷。 他的父亲赵志远一夜之间愁白了头。 赵子轩从就被迫接手了这个烂摊子。 他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凉了,但没感觉有多苦。 他把杯子放下,翻开下一份文件。 第一百九十七章 要他们的命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七章 要他们的命 吃完午饭,父母回房间休息了。 李秀兰离开时还在念叨那台按摩椅,说“下午起来再按一会儿!”,罗卫东则打趣道“你都按了一个小时了还不够?”,两人拌著嘴一起进了房间。 罗飞独自坐在客厅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茶几上,细小的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他想到了江城火车站的事。 在脑海中向系统问道:“系统,我现在把那个毒贩组织解决掉,能阻止袭击吗?” 系统的回答迅速传来,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不能。被派往江城的行动人员均为经深度洗脑及毒品控制的死士,对组织命令绝对服从。他们被安排进入龙国境內后,上线已切断所有联繫,他们已经提前分散潜伏在江城各处。无论毒贩组织是否被消灭,他们都会按原定计划执行袭击。】 罗飞的眉头微微皱起。 “那你能不能提供他们的具体位置?” 【不在解释范围內。另需提醒宿主:若因宿主的介入导致当天江城市火车站出现大量警察,行动人员可能会改变原定计划,转移至其他人群密集场所实施袭击。届时伤亡可能不可控。】 罗飞沉默了。 窗外阳光正好,院子里的几株月季开得正艷,红的、粉的花朵上,蜜蜂“嗡嗡”地飞舞著。 他静坐了许久。 然后,他想明白了。 袭击的事情时间还早,到时候自己亲自过去,肯定能確保万无一失。 但那个毒贩组织——他绝不可能放过。 他罗飞这辈子,別的小毛病或许不少,但对於赌和毒,向来是不共戴天。 他掏出手机,翻到周明宇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小罗?怎么了?” 周明宇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估计从昨天起就没怎么休息。 罗飞开门见山:“周局,江城那个恐袭事件,背后的组织,您把他们的资料发给我。” 周明宇顿了一下,问道:“你要干什么?” 罗飞回答:“我要他们的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明宇没有追问原因,也没有劝他冷静,只是说了一句:“资料我发你手机上。” 罗飞应道:“好。” 掛了电话,不到一分钟,手机震动了几下,一份文件传送了过来。 他打开文件,快速瀏览了一遍。 这个组织名为“坤盛集团”,盘踞在一个叫金三角的地区,创始人叫坤盛,六十二岁,在金三角经营了四十多年,手下有三千多人,武器装备精良,控制著多条毒品通道。前段时间,坤盛已经退居幕后。 最近,龙国警方端掉了他们在边境的一个窝点,恰好抓获了刚接手集团没多久的坤盛大儿子——坤巴。 策划江城袭击的,是坤盛的小儿子,也是集团的二把手,名叫坤猜。 罗飞看完资料,將手机收起。 他在地图上查找坤盛集团的位置——金三角,与莫亨的驻地隔著一片山脉,直线距离不到三百公里。 不算远。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意念一动。 他没有直接出现在莫亨身边,而是选择了其驻地的空地上。 主要是不清楚莫亨在忙什么,万一对方吃完饭正和女人在床上做著消食运动,自己突然出现把他嚇出点什么毛病就不好了。 午后的阳光毒辣,晒得地面发烫。 营地里十分安静,大多数人都在午休,只有哨塔上的哨兵还在执勤,但也显得昏昏欲睡。 哨兵看见罗飞凭空出现,嚇了一跳,差点从哨塔上摔下来。 不过他很快认出了罗飞,赶紧立正敬礼。 罗飞没有理会他,径直朝莫亨的木屋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叫骂声。 是莫亨的声音,中气十足,骂的是缅语,相当激烈。 他推门走了进去。 莫亨正站在桌前,面前站著一个乾瘦的男人,穿著脏兮兮的军装,低著头,不敢出声。 桌上摊著一张地图,地图上用红笔画了几个圈。 莫亨看见罗飞进来,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的怒气瞬间转为笑容。 “罗先生!您怎么来了?” 他朝那个乾瘦男人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那人如蒙大赦,赶紧跑了出去。 罗飞在竹椅上坐下,莫亨给他倒了杯茶。 “我来打听个事。坤盛集团,你知道吗?” 莫亨的手顿了一下,茶杯悬在半空,茶水微微晃动。 他放下茶壶,坐了下来,表情变得严肃。 “知道。金三角的老牌势力,资歷比我老。坤盛那个人,不好惹。手下人多枪也多,还有自己的毒品加工厂,一年能赚几十个亿。” 他看了一眼罗飞,小心翼翼地问:“罗先生,您打听他们……是要……” 罗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是凉的,在这种天气里喝正好。 “敢在龙国贩毒,自然是要把他们灭了。” 莫亨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虽然震惊,但不敢多问。 “您需要我做什么?”莫亨问道。 罗飞放下茶杯:“他们的具体位置、防御部署、兵力分布。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 莫亨站起身,走到桌前,摊开地图。找来一支红笔,在靠近眉公河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坤盛的老巢在这里,山里,易守难攻。只有一条路能上去,沿途有三道关卡,每个关卡至少三十人,装备有机枪和火箭筒。山顶有一个大营地,住著坤盛和他的家属,还有他的核心卫队,大约两百人,全是打过仗的老兵。” 他的笔在地图上移动,点了几个位置。 “这里、这里是他们的毒品加工厂,有两个,规模很大,日夜开工。这里,是他们的码头,毒品从这里装船,运往蓝星各地。” 罗飞看著地图,將这些位置都记在了脑子里。 莫亨放下笔,抬起头看著罗飞。 “罗先生,坤盛这个人,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他多疑又谨慎,老巢周围埋了地雷,还有暗哨。您要是硬闯——” 他停顿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余。 “算了,当我没说。” 罗飞笑了笑,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住脚步。 转头对著紧跟在身后的莫亨说:“对了,昨天送来的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莫亨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檳榔染黑的牙。 “干活呢。都在山下搬石头修路,昨晚我让那些女的在厨房洗碗洗菜。那个老太太,一开始还哭闹,后来发现哭也没用,就老实了。那个戴眼镜的女人,昨天洗完碗后,坐在厨房门口哭了半个小时。” 罗飞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走到营地边缘,看了一眼山下那条正在修建的路。 烈日下,林宗伟光著膀子,肩膀上搭著一块湿毛巾,正弯腰搬著一块石头。他的皮肤已被晒得通红,背上起了水泡,嘴唇乾裂,整个显得异常憔悴。 杨雪在旁边推一辆独轮车,车上装满了碎石,她推得很吃力,走两步歇一下,脸上的妆早就花了,头髮乱得像鸡窝。 王翠芬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不是在休息,而是站不起来了。她的腿肿了,脚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旁边放著一把锄头,锄头上还沾著泥。 林梦冉和方敏也在,她们负责把碎石铺到路面上,动作很慢,但没有偷懒——主要是因为旁边站著两个持枪的士兵。 罗飞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这些人,不值得同情。 他们本来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停下,可以收手,可以过自己的安稳日子。 但他们没有。 他们选了这条路,就必须走到底。 罗飞转身,对莫亨说:“你集合一下队伍,一起过去,等我消息准备打扫战利品,我先走了。”说完,身体腾空而起,消失在空中。 莫亨站在木屋门口,望著罗飞消失的方向,对一旁的守卫喊道:“去找到一营长,让他紧急集合一营。” 守卫领命,跑步离去。 他转身走回屋里,拿起地图,又看了一眼坤盛老巢的位置,摇了摇头。 “坤盛啊坤盛,”他自言自语,声音很低,“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他。” 第一百九十八章 坤盛集团的覆灭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八章 坤盛集团的覆灭 罗飞离开莫亨的营地后,没有丝毫耽搁,径直朝著坤盛集团的老巢飞去。 三百公里的距离,对他而言不过是几分钟的路程。 脚下是连绵起伏的山脉,鬱鬱葱葱,一眼望去不见人烟。 偶尔有几条河流在山谷间蜿蜒穿梭,宛如银色的长蛇。 他在云层之上飞行,速度並不算快,一边飞一边俯瞰下方。 莫亨提供的位置十分精准,坤盛的老巢深藏在群山之中,四周被茂密的森林环绕,仅有一条土路能够通往那里,確实是易守难攻之地。 罗飞在营地的上空悬停下来。 他没有急於下去,而是先仔细观察了一圈。 营地规模不小,占地面积大约有几十亩。 外围是用木头和铁皮搭建的棚屋,里面住的应该是普通武装人员。中间有几栋砖石结构的房子,看起来更为坚固,想必是坤盛和他亲信的住所。 最里面还有一栋带院子的两层小楼,院子门口站著两名持枪的警卫。 罗飞没有使用光球。 威力太大,一旦引爆便是一大片区域,下面金库里放著的可是他的財物,被炸没了未免太可惜。 他缓缓降落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几个正在巡逻的士兵最先发现了他。 其中一个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天上怎么掉下来个人? 另一个士兵已经端起了枪,用缅语喝问:“什么人?!” 罗飞没有理会他,伸出右手食指,一道光束从指尖射出,速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轨跡。 那个端枪的士兵胸前多了一个小洞,烧焦的布边还在冒著烟。 他低头看了一眼,隨即整个人便瘫软下去。 另一个士兵想要逃跑,罗飞的左手也伸了出来,光束击中了他的后背,他扑倒在地,向前滑出去好几米远。 枪声和喊叫声瞬间爆发开来。 营地里的人从各个方向涌了出来,他们端著枪,大声呼喊著,有的在询问“谁在开枪”,有的在高喊“敌袭”,场面一片混乱。 罗飞站在原地,两只手的手指轮流射出光束。 他不需要瞄准,也不需要躲避,那些子弹打在他身上,连衣服都没有碰到,就被他周身的气所阻挡。 他只需要——点射。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每一道光束都带走一个甚至多个生命。 有人躲在木屋后面朝他射击,他甚至看都不看,手指往那个方向一甩,光束便穿透了木屋的木板,穿透了木板后面的人,又从木屋的另一边飞了出去。 有人爬上了哨塔,架起机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哨塔的顶部就被光束削掉了,人和机枪一起从上面滚落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不到两分钟,营地里便安静了下来。 地上躺满了人,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则一动不动。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烧焦的味道,既有肉被烧焦的气味,也有火药的味道。 罗飞环顾四周,確认已经没有站立的武装人员了。 但他看到了几个人。 她们不是武装人员,而是女人。 有五六个,从一栋木屋里探出头来,脸色惨白,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有的甚至连鞋子都没有。 她们看著罗飞,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恐惧。 她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杀人,会不会也杀了她们。 罗飞看了她们一眼,没有说话,转身朝著那栋带院子的小楼走去。 一脚踢飞院子的铁门,院子里种著几棵芒果树,树上掛满了青色的芒果,地上掉落了一些熟透的果实,已经腐烂,苍蝇在上面飞舞。 正屋的门开著,里面坐著一位看起来中年模样的男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衫,衬衫上沾著血跡,胸口有枪伤。 他的脚边趴著一个保鏢,已经没有了动静。 男人手里夹著一根雪茄,雪茄还在燃烧,菸灰积了很长一截,却没有掉落。 他看著罗飞走进来,没有逃跑,没有呼喊,甚至没有站起来。 他就那样坐著,看著罗飞,眼神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认命。 “你是龙国人?” 他开口了,说的是缅语,但口音很重,还夹杂著一些常人难以听懂的方言。 罗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缅语问道:“坤猜在哪?” 老人的眼睛动了一下。 “你找我儿子做什么?” 罗飞没有回答。 老人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带著苦涩的意味。 “你是为了江城的事来的?” 罗飞没有否认,继续问道: “你的金库在哪?” 老人把雪茄放在菸灰缸里,缓缓地站了起来,腿有些发抖,右手捂著胸口。 “金库在房子后面,地下。门是超强合金的。”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木盒子。 “钥匙在那里,收了这些钱,求你放过我儿子。” 罗飞没有去看那个木盒子,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坤猜在哪?” 老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已经显得有气无力:“我不会告诉你的。” 罗飞迈出了门槛。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是身体倒地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 金库果然在房子后面,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呈灰黑色。 罗飞来到门前,伸出双手,插进门缝里,往两边一拉。 合金门发出了刺耳的金属变形声,门框扭曲了,门板被他硬生生从中间撕开,就像撕一张纸一样。 金库里面空间不大,大约十几平方米,但里面的东西却不少。 靠墙的架子上码著一叠一叠的现金,有龙国幣、鹰酱幣,还有其他国家的货幣。 它们堆得整整齐齐的,像砖墙一样。 中间的地上放著几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条,一块一块的,黄澄澄的,十分晃眼。 角落里有一个保险柜,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开了,里面是几十块顶级翡翠,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还有一袋子钻石,小的有米粒大小,大的有花生米大小,在灯光下闪烁著七彩的光芒。 罗飞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进了戒指里,一样都没留下。 然后他走出了金库,走出了那栋小楼,升到了空中。 他往山下飞了几公里,找到了第一个製毒工厂。 厂房很大,铁皮屋顶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道,酸臭、甜腻、令人作呕的气味混合在一起,顺著风飘了过来。 厂房外面有武装人员巡逻,但数量不多,大部分人都被调去支援老巢,还没来得及回来。 罗飞落了下去,用同样的方式,光束,一个一个地点名。 不到一分钟,外面的人就全部倒下了。 他走进厂房。 里面是一条一条的生產线,各种容器、管道、反应釜,有的还在运转,冒著热气。 地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粉末和液体,踩上去黏糊糊的。 几个戴著防毒面具的工人在里面,看见罗飞进来,嚇得四处乱跑。 罗飞顺手解决了他们。 然后在厂房里走了一圈,確认没有遗漏什么人,也没有发现什么財物。 然后他升到空中,右手掌心朝下,凝聚了一个光球。 光球落下,厂房爆炸了。 火光冲天,黑烟滚滚,爆炸的衝击波把周围几十米的树木都掀翻了。 第二个工厂在几十公里外的河边,规模比第一个小一些,但设备更为先进。 罗飞落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坤猜正站在厂房门口,准备上车逃跑。 他三十出头,身材瘦高,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脖子上掛著一根粗金炼子,手上戴著一块金灿灿的手錶。 在看见罗飞的那一刻,脸色变得惨白。 他明白了。父亲死了,大本营没了,什么都没了。 他转身就跑,脚下一滑,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跑。 罗飞没有去追,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对准他的背影。 光束射了出去,击中了坤猜的后心。 他扑倒在地,滑出去两三米,便不再动弹。 罗飞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坤猜的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只手还伸向前方,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但他什么也抓不住了。 罗飞转身,解决了厂房外面几个持枪的守卫,然后炸掉了第二个工厂。 接下来是码头。 码头在河边,停著几艘快艇和一艘中型货船,船上装载著还没运出去的毒品,以及一些武器弹药。 罗飞解决了船上的人,把货船上的毒品和武器收进了戒指。 处理完所有事情,罗飞飞回坤盛老巢的上空,最后看了一眼。 营地还在燃烧,黑烟升得很高,几十公里外都能看见。 他意念一动,发动了瞬移。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莫亨的卡车里。 莫亨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车子在一条土路上顛簸著,往金三角的方向行驶。 他看见后视镜里突然出现的罗飞,嚇了一跳,脑袋撞到了车顶上。 他没管疼痛,赶紧转身询问: “罗、罗先生?” 罗飞说:“坤盛集团,已经没了。” 莫亨张著嘴,看著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罗飞把从码头收来的那些武器从戒指里取出来,堆在卡车的车斗,有机枪、步枪、弹药,满满一车斗。 “这是给你的。” 莫亨的眼睛亮了起来。 罗飞继续说道:“坤盛老巢的金库我拿走了,但其他地方应该还有一些財物,你带人去清理一遍。毒品全部销毁,一点都不能留。还有一些活著的女人。你给她们两条路,想走的,给路费送走;想留下的,要好好对待,不许欺负。” 莫亨使劲点头。 罗飞看著他,眼神冷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 莫亨的身体绷紧了。 “你的部队,要是有人碰毒品——不管是自己吸食还是往外贩卖——让我知道了,谁碰谁死。”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莫亨的脑子里。 “你也不例外。” 莫亨的后背全是汗。 他张了张嘴,想说“绝对不会”,但喉咙干得像含了沙子,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罗飞没再说话,意念一动,直接消失。 莫亨靠在座椅上,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对司机说:“你联繫驻地。让二营长带人將驻地所有卡车都开出来。” 司机通过对讲机联繫驻地。 莫亨看著车斗里那些崭新的武器,又想起罗飞刚才那句话,后背又泛起一阵凉意。 他掏出手机,给副官打了个电话。 第一百九十九章 施工队,江城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九章 施工队,江城 莫亨在电话里以最严厉的语气,对著副官下命令。 “传我命令,从今天起,任何人,不许碰毒品。谁碰,我亲手毙了谁。” 罗飞瞬移回到家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窗欞斜斜地洒进客厅,家里一片静謐。 父母房间的门紧闭著,隱约能听到父亲均匀的鼾声,显然还在酣睡中。 他走进客厅,一屁股坐进按摩椅。 柔软的皮质座椅立刻將他包裹住,启动开关后,细腻的揉捏手法从肩颈蔓延到腰背,温热的暖流顺著脊椎缓缓渗透,小腿处的气囊有节奏地挤压著肌肉,从肩膀到脚底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舒服地闭起眼睛。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院子里那几棵月季的香味顺著风飘进来,淡淡的。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正准备借著这难得的愜意小眯一会儿,放在扶手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短暂的寧静。 罗飞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是苏晚晴的电话。 “罗飞,施工队已经到了村口,我这边走不开,麻烦你去接一下唄?方案我之前已经跟他们交代清楚了,你带他们去现场看看就行。” 罗飞说:“行,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他从按摩椅上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建活动中心是村里的大事,得先跟村长打声招呼,於是径直往村长家走去。 罗有福此刻正在院子里修理一把锄头,锄头的木柄鬆了,他往缝隙里塞了块木楔子,正用锤子“梆梆”地敲著。 木楔子渐渐没入缝隙,將鬆动的木柄牢牢固定住。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笑著问道:“小飞,咋过来了?” 罗飞把施工队到了的事跟他一说,他放下锄头,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太好了!我这就跟你去看看!” 说完便锁上院门,跟著罗飞一起往村口走去。 施工队来了两辆车,一辆皮卡,一辆麵包车。 皮卡的后斗里装满了工具和材料,麵包车里坐著五六个工人,他们穿著统一的工装,胸口印著装修公司的標誌。 一个三十多岁的瘦高个儿男人从皮卡车上下来,他戴著黄色安全帽,手里拿著一沓捲起来的图纸,看到罗飞,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主动伸出手:“罗先生,又见面了!我是这次的施工领队孙强。” 罗飞与他握了握手,然后侧身介绍身旁的罗有福:“这是我们村的村长,你们叫他有福伯就行。以后施工方面有什么需要村里协调的,比如水电供应、材料堆放场地之类的,直接找他就行,他对村里的情况熟悉。” 孙领队赶紧又和罗有福握了手,脸上堆著笑容:“有福伯您好,以后还请您多费心!” 孙领队又和罗有福握了手,態度显得十分客气。 一行人来到一块空地。 这块地以前是个老晒穀场,后来没人用了就荒在那儿,地里已经长满了杂草。 罗飞之前已经和村长商量好,就用这块地来建活动中心。 孙领队打开图纸,摊在皮卡的车头上。 罗飞凑近看了一眼,和苏晚晴之前发给他的方案一致——一栋两层小楼,一楼是大厅,二楼是活动室和阅览室,还有个挺大的院子,能摆下十几桌酒席。 “罗先生,苏总已经把方案跟我们详细沟通过了,材料会採用和您新家相同的標准,都是环保材料,您儘管放心。” 孙领队指著图纸上的几处,和罗飞確认了一些细节。 罗飞其实对这些不太懂,但图纸他已经看了好几遍,心里大致有个数。 “行,就按这个方案来。后续若是有什么问题你直接找村长,他会在盯著这边。” 罗有福在一旁点点头:“对,找我就行,我几乎天天都在村里。” 几个路过的村民见这边挺热闹,便凑过来看热闹。 王婶挎著个菜篮子,里面装著刚从地里摘的豆角,她探著头看了看,问道:“这是要盖啥呀?” 罗有福回答:“这是要盖个活动中心,是小飞出钱给村里建的!以后大家空閒了,就有地方打牌下棋、跳广场舞了;孩子们放假也有地方看书、做游戏;村里办酒席、搞文艺活动,也不用再挤在谁家院子里了!” 王婶“哎呀”一声,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转头看向罗飞,眼神就像看著自家有出息的亲侄子,语气里满是讚嘆:“小飞,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还记得咱们村里的老少爷们!” 旁边的几个村民也跟著七嘴八舌地称讚起来。 “罗家这小子,真是有出息还不忘本啊!” “就是,比那些出去挣了点钱就再也不回村的人强多了!” “以后村里的老人们也有个地方聚聚,打打牌,聊聊天,不用再天天在村口蹲墙根了,多好啊!” 罗飞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说:“应该的,应该的。我从小在村里长大,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是应该的。” 他又和孙领队確认了几句,交代了一些细节,然后藉口“家里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走的时候他跟罗有福说:“有福伯,后面麻烦您多盯著点,工地上人多手杂,麻烦您多盯著点安全问题,尤其是別让村里的孩子擅自进入工地玩耍。” 罗有福摆摆手:“去吧去吧,这儿有我呢。” 罗飞回到家时,父母已经起来了。 李秀兰正坐在按摩椅上,闭著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 罗卫东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著,等著她起来。 罗飞笑了笑,没有打扰他们,径直走到院子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楚月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罗飞?” 楚月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有些嘈杂,能听到人声、广播声和脚步声混杂在一起。 罗飞问道:“到江城了?” “到了。昨晚连夜带队过来的,现在正在熟悉周围环境。” 罗飞顿了一下,问道:“你身边有人吗?” 楚月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你稍等。” 罗飞听到楚月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你们继续,我回车上拿点东西”, 接著是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好了,我一个人在车里。车窗是特製的,外面看不到也听不到车里面的情况。” 楚月的声音清晰了许多,背景的嘈杂声完全消失。 罗飞说:“你深呼吸,一会儿別激动。” 楚月愣了一下:“什么?” 罗飞没有解释,意念一动。 下一秒,他已经坐在了楚月旁边的座位上。 车里空间不大,空调开著,吹出来的风凉颼颼的。 楚月穿著一件普通t恤,头髮扎在脑后,脸上没化妆容,眼睛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握著手机的手还举在耳边,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硬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凭空出现在她旁边的身影。 她的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只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罗飞看著她这副呆愣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差点笑出声,但还是忍住了,一本正经地说:“我说过了,让你深呼吸。” 楚月满眼震惊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很快,她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转为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像是有无数个问题想问,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你……怎么……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带著一丝颤抖。 罗飞轻描淡写地说:“瞬移而已,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上头都知道的。” 楚月沉默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她真的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放鬆下来。 “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她的语气里带著震惊,还有一点点无奈。 罗飞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生孩子我不会。” 楚月被他这句一本正经的回答逗得白了他一眼,原本有些紧绷的气氛终於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