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灵纪》 第一章 昭灵歷三百六十五年,沧澜书院。“李老头,三十年了,你这棋艺还是这么烂。”一个身著麻布衣衫的老者缓缓放下黑子说道。只见一个两鬢斑白,长袍素雅的中年人失笑道:“谢兄说笑了,纵观大陆数百年,比你谢沧澜棋艺好的怕是找不出几个。” 谢沧澜收起手中棋子,也没有否定李慕白的话。接著便道:“李老头听说最近朱雀古国出了一个小天才。好像还是你的弟子。看样子你下棋不行,教学生还是蛮有一套的嘛。”李慕白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机缘巧合罢了。月儿本就天赋异稟。很多晦涩难懂的问题在她眼中轻易便可理解,对於自然也有自己的理解。最近一些问题我都快没办法给她解答,头疼的很。”谢沧澜惊奇道:“哦?还有你李慕白答不上来的问题。想当初我们几个纵横大陆之际,你可是有当代百晓生的称號。现在却连一个小丫头的问题也无法回答了?” 李慕白说道:“岁月如梭,也是时候交给年轻人了。最近四大古国形势不太太平。有很多遗蹟竞相涌现。大陆上的强者也都蠢蠢欲动。谢兄当年以一己之力开创了自然之道,打破了大陆无法突破的魔咒。如今上古遗蹟现世,很多人希望能够从中获得一些遗產,像谢兄一样再创辉煌。”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想当初我也是偶然之间得到了仙人留下的洞府。从中窥得一丝真意,才创出如今沧澜书院这样的盛况。我已经老了,现在已经是年轻人的世界了。希望能再有无上天骄为大陆带来安定吧。对了,月儿也快16岁了吧。要不要来我沧澜书院潜修一段时间?”谢沧澜缓缓笑道。 “谢兄既然愿意,我自无不可。先替月儿谢过谢兄照顾了。”李慕白拱手道。“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过两天你把她送过来。沧澜书院新一年的选拔也快开始了。需要我给她走后门吗?”谢沧澜笑道。“以月儿的资质,即使不用走后门我亦有信心。听说你们入学第一还有特殊奖励,不如我来添个彩头。这支问心笔就当做第一名的奖励。”李慕白拿出一支毛笔放在桌上。谢沧澜笑道:“你这么有自信,这支笔可是跟隨你多年,你也不怕打了水漂。”李慕白微微一笑说:“我自然是对月儿有信心的。”“好,那就静等月儿夺魁的好消息。”谢沧澜说道。两人相视一笑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万里外,玄武古国一个边陲小镇,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在树林中盘膝而坐,周身阵阵气流鼓动。过了一会少年睁开双眼,缓缓坐起说道:“如今我已入灵昭境,唤醒了昭灵,可以感受到周身臟腑气血状况,通过与自然共鸣便可打磨自身体质,修炼者和普通人还真是天差地別。”少年提起身旁的一只野兔,缓缓向镇子里走去。少年叫林砚,他不知道他的身世如何,只知道从记事起就一直在镇子里生活,有个照顾他的老人,老人本名叫什么他也不知道,从小也只叫程老,程老负责他的衣食起居、一日三餐,教他识字修炼。当林砚问自己的身世时,程老总是闭口不言,只是说他的父母都还在世,合適的时间会再见的。林砚也问不出什么,也便习惯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程老如此,镇长如此,包括林砚亦是如此。 林砚记事起他的脖子上便掛著一枚玉佩,上面刻著龙纹,质地温润,中间还有个砚字。林砚也问过程老,程老只说是父母留给他的礼物,而隨著时间推移,林砚发现玉佩不仅在每天睡觉时温养他的身体,而且每当他脱力时也会有一股暖流涌入他的体內。入睡时有时还能感觉到一扇笼罩在雾气中的大门,隨著他的修为精进,雾气也越来越淡,已经隱隱可窥见大门的轮廓。林砚有种预感,推开大门的时刻不远了。 隨著林砚步入镇中,镇上的人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林小子,今天又去林子里打猎了?”铁匠大叔洪亮的声音响起。“是啊,刘叔,最近林子里的野味越来越多了,隨便走走就能遇到很多。”林砚说道。刘铁匠放下手中的大锤,略微皱了皱眉,隨即笑道:“那你这几天去林子里可要小心了,带好傢伙事。”林砚朝著刘铁匠拱拱手:“谢刘叔关心,我会注意的。”望著林砚远去的背影,刘铁匠摸著下巴自言自语道:“这么快就要来了吗?我得去跟镇长说说。”说罢,匆匆朝著镇长家走去。 林砚回到家,將兔子放在灶台上,隨即走进大厅喊道:“程老,我回来了。”只见一个两鬢斑白的老者从里屋出来,“砚儿,今天没在外面惹祸吧?”程老说道,林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哪能呢程老,我懂得分寸的。”程老眉毛一挑,说道:“你小子闯的祸还少了,刘铁匠的铺子,王先生的案台,镇长的菜地,你哪个没嚯嚯过。”林砚嘿嘿一笑:“那不是年轻不懂事嘛,程老我今天突破灵昭境了。”程老猛地站起,抓住林砚的手说道:“真的?我看看。”说罢,林砚感觉一股暖流从手腕处流向全身,片刻后程老收回手激动道:“果真是灵昭境!苍天不负,苍天不负啊!” 林砚看著激动的程老说道:“程老,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我觉得突破也没那么难。”程老撇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可不要好高騖远,大陆上以武为尊,修炼者的地位是很高的,但並非所有人都可以修炼,天赋,底蕴,机缘缺一不可。既然你现在已入灵昭境,那我就给你讲讲基础的东西。”程老抿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修炼一途分四境,灵昭境,序铸境,序融境,序济境。至於序济之上,三十年前一代强者谢沧澜自创造物境,成为大陆顶尖强者,自此大陆最强便是造物境。” 林砚耐心听著,问道:“程老,那您是什么境界?”程老目光深邃,仿佛在追思什么,缓缓说道:“我的话,如今应该只有灵昭境大圆满的修为吧。每个大境界又细分为前期,中期,后期,大圆满四小境,灵昭境前期唤醒昭灵,以昭灵反哺自身,吸收自然之力强化体魄;灵昭境中期明辨己身,祛除杂念;灵昭境后期与昭灵共鸣,掌握专属自身的昭灵技;灵昭境圆满,铸昭灵之意,初步窥探到序铸境的大门。”林砚听得眼中异彩连连,仿佛一扇新的大门向他敞开。 程老看著他的样子朝他头上弹了个脑瓜崩继续说道:“你小子才灵昭境,路还长著呢,每个人根据昭灵不同,都会有属於自己的道路,有人铸灵为器,主杀伐,攻击力远超同阶,有人铸灵为鼎,以山川草木炼药提高自身感悟,还有人铸灵为农具,可识百草,种植上如鱼得水。每个人根据自己的昭灵都会有属於自己的道路。当然昭灵也有强有弱,就像我给你说过的天赋,机缘都有可能影响到你的昭灵。” 林砚听得入迷,不由问道:“那我的昭灵是什么样的?”程老答道:“现在还无法確定,昭灵要到后期与昭灵共鸣时,通过昭灵技才能初步判断属於什么类型,大陆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昭灵,不锻体,不引气,全靠昭灵来强大自身,凡人因杂念遮蔽,昭灵沉眠无法修炼,但只要唤醒昭灵便可成为灵士。”林砚点了点头,不由想到梦境里的大门,那会不会是昭灵的一种呢。 第二章 林砚回过神来,看向程老说道:“程老,现在我能知道我父母的事情了吗?”程老摇了摇头说道:“砚儿你如今的修为还是太低,等你到了序融境,我自会告诉你一切,如今你已入灵昭境界,便可离开镇子,你父亲说希望你考入沧澜书院,那里有属於你的机缘。”林砚眼中的期待略微淡了些许,回道:“我明白了程老,那我什么时候去呢?”程老起身拍了拍林砚的肩膀说道:“此事不急,你且先好好修炼,等沧澜书院选拔之日,自会让你顺利到达。我去找镇长聊点事情,你先忙自己的事情吧。”说罢,程老朝著屋外走去。 林砚看著程老远去的背影,觉得程老好像有很多事情瞒著自己,但谁又没有秘密呢,想著他便朝屋內走去。林砚躺在床上,闭目聚神,感应著身体內的变化,胸口处有一个金色的光团,周身的气流向胸口处匯聚,由光团过滤后流进四肢百骸,温养著他的经脉,之前积累的暗伤也在被缓缓修復,脑海中也逐渐清明起来。“这应该就是我的昭灵了,不知道每个人的昭灵是否都是一样的顏色。”林砚自言自语道。林砚就这样渐渐睡去,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镇长家中,刘铁匠坐在镇长面前,端起手中茶水一饮而尽,隨即说道:“镇长,今天林砚那小子从林子里回来,说最近几天野兽活动越来越频繁,我怀疑是不是那东西要復甦了。不然林子里的野兽怎么会倾巢而出。”一位身著简单长袍,鹤髮童顏的老者缓缓说道:“五子,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遇事不要慌乱,这么多年了,那东西復甦又能有多少实力,当初咱们合力能把它封印一次,那就还能再封印它百次千次。”刘铁匠挠挠头说道:“我这不是担心吗,为了它,咱们死了多少人,如今它虽然实力十不存一,但还是小心为好。” 这时程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镇长在家吗?”镇长回道:“是老程来了,进来吧。”程老推门而入,看著屋內两人说道:“刘五,你也在?”刘铁匠点头。镇长说道:”五子说林小子发现近期野兽有异动,怕那东西破了封印。”听得此言,程老也皱起了眉头说道:“这是大事,马虎不得,明日我与王二去后山看看,可別出什么岔子了。”镇长缓缓点头说道:“行,那就麻烦你俩跑一趟了。你来找我所为何事?”程老面色一喜说道:“砚儿已入灵昭境了!”刘铁匠豁然起身说道:“我就说那会看他周身残留灵力,还以为是我眼花,没想到如此之快这小子便入灵昭境了。” 镇长唏嘘道:“比预计的时间快不少啊,林小子本就是先天昭灵觉醒之体,要不是因为封印这东西被误伤,怎么会耽误这么久的时间。”程老点了点头说道:“总算是没有辜负老爷夫人的嘱託,我这把老骨头也算是安心了。”镇长端过一杯茶水递给程老说道:“老程,你也尽力了,要不是你捨弃昭灵將林小子救下,他现在已经没命了,你却一辈子止步灵昭大圆满的境界。”程老摇了摇头说道:“老爷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又怎么能让他们唯一的孩子出事,序融境大圆满如何,昭灵境大圆满又如何,只要能为老爷夫人尽我的绵薄之力,就是值得的。” 镇长拍了拍程老的肩膀,点了点头。“对了,今年沧澜书院要新生选拔了,我打算让砚儿去沧澜书院学习,这也是老爷的意思。到时候要用传送阵直接將他传送过去。”程老说道。镇长点了点头道:“让林小子和谢老头学习学习也好,谢老头还是有些东西的,当年要不是我早饭没吃饱,又怎么会惜败在他手上。”刘铁匠说道:“镇长,王二可是说你被谢沧澜按在地上打啊,打的那叫一个惨啊。”镇长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很閒吗?回你铁匠铺去,再打十个地品锄头,来年春耕用。”刘铁匠脸色一苦道:“镇长你这是公报私仇,我不就说说实话嘛,你这也太小心眼了。”镇长一脚將刘铁匠踹出屋子,对程老说:“老程,距离沧澜书院选拔还有一段时间,你让林小子有空来我这一趟,我有点东西给他。”程老应道:“好的,我替砚儿谢过镇长了。”镇长笑了笑说:“哪里的话,林小子也是我们看著长大的,我们就和他的亲人一样,你先回去吧,明天还要和王二去后山呢。”程老点了点头,与镇长道別后转身出门。 梦境空间中,一座大门逐渐清晰,隨著一轮金色烈阳在天空照耀,大门周边的雾气缓缓消散,此时林砚终於能清晰地看见这座大门。只见一个古朴的青铜门佇立在空间中央,周身散发著丝丝灵气,林砚缓缓向大门走去,脚下盪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仿佛有气流组成一座无形的台阶,引导他缓缓向前。片刻后,林砚已至青铜门前,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大门,终於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林砚怀著忐忑的心情,缓缓推开这扇青铜门,顿时他的耳边仿佛有无数低语和呢喃响起,他仿佛从岁月的长河中经过,一眼万年,只一瞬,仿佛看见了时间的流淌,万物的生灭,就在他即將迷失之时,门开了。他站在门前,一身冷汗,他看著门內深不见底的黑暗,咬了咬牙,一步踏入门中。 林砚睁开眼,入眼的是一个空旷的大殿,大殿中处处透露出一股古朴的气息。林砚环视四周,只见殿內中央有四座石台,分別按东南西北分布,石台之上各有一把钥匙,石台外笼罩著一层光幕,林砚伸手碰了碰四座石台,发现东、西、南三座石台的光幕根本无法穿透,唯有北方的石台,他穿透了光幕,拿到了其中的钥匙,钥匙模样古朴,通体黑色,上边印著沧澜二字,林砚收起钥匙又看向远处台阶之上的一座石台,其中一封信静静躺在石台之上,信上写著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吾儿亲启。 林砚伸手拿信,却发现根本无法触碰进光幕之中,这时他才发现石台东南西北各有一个凹槽,分別是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种样式的徽记,他返回下面的四座石台,果然在石台下方也发现了对应的徽记。林砚不由想到自己的玉佩,他早已怀疑就是因为父母留给自己的玉佩,自己才会进入这个梦境空间,如今更是证实了这个想法。他的心中有失落也有激动。激动的是父母没有忘记自己,他们给自己留下了信息,失落的则是为什么父母会拋下自己,又这么多年不闻不问。 林砚收敛思绪,將钥匙握在手中,让自己的精神逐渐放空,缓缓退出了梦境。林砚从床上豁然坐起,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紧紧握著一把黑色钥匙。他不由沉思:“目前看来,应该是打开四座石台才能拿到钥匙,然后得到相应的徽记,有了四个徽记才能打开最终的石台,看到父母留给自己的信。而现在手里的钥匙上写著沧澜二字,程老又说父亲让自己去沧澜书院,那玄武的徽记,应该就是在沧澜书院之中了。”林砚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坚定,不论如何,总得搞清楚父母为什么扔下自己。林砚的记忆中,父亲母亲的记忆虽然很淡,但他却深刻记得父母对他的爱,他不相信父母会拋弃他,他想要弄清楚一切,哪怕这前方是艰难险阻。 第三章 林砚听见屋外响起了脚步声,不由问道:“是程老回来了吗?”程老应声答道:“是我,砚儿。”林砚迅速將黑色的钥匙收入怀中。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刚走出房门,迎面便碰上了程老。程老看著他说道:“砚儿,你明日没什么事的话,先去镇长家一趟,镇长有些事情要给你交代。”林砚挠了挠头说道:“好的程老,明天我一早就过去。”程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什么事就早点休息吧。明日我跟王先生出去办点事情,可能要晚些回来。”林砚点了点头,回屋躺在床上。可能是因为梦中开门消耗了过多的精力,林砚迅速进入了梦乡,只有胸口的玉佩闪著微微的幽光。 次日一早,林砚缓缓醒来。屋里屋外看了看,没发现程老的踪跡。只有桌上放著几个馒头和一碟咸菜,不由自言自语道:“看样子程老已经出发了。那我就去镇长家看看吧。”林砚迅速吃完早饭,缓缓向镇长家走去,路上他还在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思绪已经发散到远方,对於修炼的世界也是越发的期待。片刻后林砚走到了镇长家。他大声喊道:“镇长伯伯在家吗?”只听镇长的声音从屋內传来:“进来吧林小子。”林砚步入房中。看见镇长正坐在茶桌旁。镇长伸手指了指对面的长条凳,说道:“林小子,坐吧。”林砚坐在茶桌前端起一杯茶水,抿了一口问道:“镇长伯伯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镇长给他添了一杯茶说道:“听老程说你已经步入灵昭境了。”林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是的,我也是偶然之间突破了灵昭境。” 镇长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戒指。戒指上有著几道简单的云纹,顶端镶嵌著一颗亮银色的宝石。隨即说道:“林小子,你將你的灵气输入这枚戒指试试。”林砚接过戒指,戒指很轻,林砚拿在手中看了看,试探著调动体內灵气,输入其中。只见戒指顶端的宝石闪过一丝亮光。隨即林砚发现自己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约莫十米见方的空间。他不由得震惊地看向镇长,问道:“镇长伯伯,这是?”镇长笑著说道:“这叫空间戒指。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出门在外总要带一些东西,有了它,你便能方便许多。你试著把桌子上的杯子收入其中。”林砚便用意念想像著將桌上的茶杯收入戒指內的空间,眼前一花,林砚便看到戒指空间內一盏茶杯静静躺在空间之中,其中的茶水还冒著热气。“这枚戒指很珍贵吧?”林砚激动地问道。镇长说道:“长者赐不可辞,林小子你就拿著吧。”林砚欣喜地接过戒指,爱不释手地戴在手上,起身向镇长行了一礼说道:“谢谢镇长。” 镇长看著林砚欣喜的样子,不由笑道:“你喜欢就好,如今你已步入修炼者的世界,那我便给你讲讲一些基础的事情。从大陆可以修炼以后,经过漫长的岁月修炼者们慢慢发现有一些天才地宝可以製作成丹药,有一些特殊材料可以製作成灵器。相信老程应该给你大致讲过,有的修炼者昭灵是器昭灵,有的修炼者昭灵是鼎昭灵。从中就延伸出了炼器师和炼丹师这两个辅助职业,武者修炼的过程中,如果能有適合自己的灵器,再搭配增强修为的丹药,就能迅速提升修炼者的战力。灵器和丹药统一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级別。每个级別又分为初阶中阶和高阶三个阶位。这个戒指就是地品高阶灵器。”林砚不由得一惊,说道:“这个戒指这么珍贵,我可不敢要。镇长伯伯,还请您收回。”镇长摇摇头笑道:“林小子,镇长伯伯老了,要这个东西也没用。还不如留给你,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林砚不由得一阵感动,说道:“镇长伯伯。我计划要前往沧澜学院,您能给我大致介绍一下吗?”镇长看著他说道:“沧澜学院是大陆顶尖强者谢沧澜多年前创办的势力。如今已是玄武古国最顶尖的势力。四大古国分別有四大顶尖势力。分別是玄武古国的沧澜学院、朱雀古国的玄火宗、青龙古国的风雷阁、白虎古国的天剑门。这四大顶尖势力凌驾於各国政权之上,是各国的守护者,各国的国主更替都要经过四大势力同意。而这四大势力之中又以沧澜学院为首。因为沧澜学院的院长谢沧澜已经突破第四境,达到了第五境造物境。谢沧澜占了早突破的便宜,虽然其余三大势力也陆续有造物境强者,但终究不如谢沧澜这老混蛋,咳咳,老小子的修为高。”林砚听得不由得心驰神往,对沧澜学院又多了几分期待。镇长又说道:“如今离沧澜学院招生还有一段时日。这几天就让王先生给你特训一下。不然你进沧澜学院可能还有点困难。毕竟沧澜学院的新生选拔也是很严格的。”林砚点头应是。 另一边,程老带著王二已深入后山腹地,来到了一座悬崖峭壁之下。程老感应著周围的气息说道:“这么多年了,这周围还是能感觉到一股暴躁的杀意。”程老话音刚落,一个手握一卷竹简、羽扇纶巾的老者看著他说道:“老程,咱俩先入內一看吧。”程老点了点头。王二將手中的书简向前方一挥,一个幽深的洞穴出现在二人面前。两人缓缓进入洞穴。只见洞穴內光禿禿一片,连杂草也没有。只有光滑的岩壁,隨著两人的深入,洞穴也越来越宽阔,直到尽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湖泊。只见湖边佇立著五根石柱,每个石柱上贴著一个符籙,依稀能辨別出其上分別写的是金木水火土五个大字。王二闭目感应了一下说道:“符籙封印没有问题,五行生灭阵运转也没有任何阻碍。”程老点点头,又看了看平静的湖面说道:“再查看一番,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回去找镇长吧。”王二闭上眼睛,又將周围用神识扫视了一遍,点点头说道:“没有异常,咱们走吧。”程老点点头,两人渐渐走出洞穴,往镇內走去。就在两人走去不久,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泛起阵阵涟漪,湖水渐渐沸腾起来。湖底,一双幽黑深邃的眼眸缓缓张开,只见一个黑色的龙头从湖中向上看去。只听龙头自言自语道:“嘿嘿,再给你们一段时间吧,真以为一个五行生灭阵能將我封印吗?离我重现世间的时间已经不远了。”隨即,双眼猛地闭上,湖底又恢復了平静。 林砚从镇长家出来后便向家中走去,路过铁匠铺时,刘铁匠叫住了他:“林小子,你过来。”林砚走到刘铁匠身前说道:“刘叔,有什么事情吗?”刘铁匠笑著说道:“林小子,你是喜欢用剑呢,还是用刀,或是其他兵器?”林砚不由疑惑道:“刘叔,你问这个干什么?”刘铁匠放下手中的铁锤说道:“这不是听老程说你要去沧澜学院吗?刘叔也没啥可送你的,但刘叔打铁的手艺还是可以的,打一柄趁手的兵器送你。”林砚不由笑道:“那就多谢刘叔了,那就麻烦刘叔给我打一柄长棍,我还是比较喜欢用棍。”刘铁匠说道:“交给你刘叔吧。刘叔肯定给你打造一根趁手的棍。滚蛋吧臭小子!”说罢一脚踹向林砚,林砚一个闪身躲过这一脚,又恭敬向刘铁匠行了一礼说道:“谢谢刘叔。”说罢向著家的方向走去。刘铁匠看著林砚远去的背影,摸著下巴说道:“这小子怎么喜欢用棍呢?行吧,棍就棍吧。正好我那几块深海陨铁放了有些日子了,打造一柄长棍也绰绰有余。”隨即向铁匠铺內走去。 第四章 不多时,程老和王二回到镇上,便直奔镇长家而去。片刻后二人进入镇长屋內,镇长正坐在茶桌前鼓捣著自己的茶具,倒了两杯茶,抬头看了一眼二人说道:“坐吧,喝点茶歇歇,那东西可有什么异变?”二人对视一眼,端起手中茶盏一饮而尽,王二率先说道:“镇长,五行生灭阵运转正常,封印也没有鬆动的跡象。” 镇长点了点头说道:“没有异变就好,那东西已经被封印了十年,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感觉心中隱隱不安。”程老也在旁说道:“封印倒是没有问题。只是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封印周围暴虐的气息比起当初封印时更甚。” 镇长沉思片刻说道:“封印处有我留下的神念,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察觉。暂时先不用管他。对了,王二。我刚给林小子说了,让他最近几天跟在你身边,你给他进行特训。爭取在沧澜学院选拔前让他步入灵昭后期。” 王二一脸苦相说道:“镇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如今距离沧澜学院招生已不足一月。这么短的时间还要让那臭小子进阶灵昭后期。这怎么可能?”镇长笑了笑说:“那不是把他交给你了吗?別人做不到的事儿,你王二可不一定。再说了,那小子的天赋了得,你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做不到?”王二悻悻地低下头不敢吱声。程老在旁边拍了拍王二的肩膀说道:“王先生,那林砚就拜託给你了。”王二点了点头说道:“行吧。那一会你让他到我家来。”程老点了点头。 另一边。林砚正盘膝坐在床上,利用周身自然之力,强化全身经脉和体內臟腑。隨著一股股能量的涌入,林砚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內的光团愈加壮大,愈加璀璨。此时他神游物外,感觉到屋里屋外各种微观的事物都变得逐渐清晰起来。石砖下的蚂蚁的爬行,树梢上麻雀的打闹,窗下边青草的摆动。在他的神念感知之中都变得异常清晰。 他仿佛能够捕捉到这些事物运行的规律,预测到它们的行动轨跡。林砚敏锐地发觉玉佩上仿佛有一股暖流涌入自己的昭灵。他细细探查,却又感受不到丝毫变化。林砚只当是自己修炼的久了,出现了幻觉。就在此时,他感应到程老的气息由远及近,慢慢向著院內走来。林砚缓缓起身向屋外走去。 林砚迎向程老说道:“程老您回来了?”程老望向林砚笑道:“是啊,砚儿。”此时程老看见林砚手上戴著的戒指说道:“星玄戒!镇长把这个戒指给你了?他还真是捨得。地品高阶的空间戒指大陆上也不多见啊!”林砚挠挠头说道:“我也觉得太过珍贵,想著让镇长留下,镇长却说长者赐不敢辞,我也只好收下了。” 程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儿,他给你你就拿著吧。对了,砚儿。王先生让你去他家,这几天你就跟著他好好训练,爭取在沧澜书院新生大比时取得一个好成绩。”林砚点点头道:“好的,我这就过去。”说罢林砚向程老道別后前往王二的住所。 此时,王二家中案台上摆著几张刚写好的符籙。王二放下笔,拿起符籙走到院中,向著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甩出四张符籙。他嘴中念念有词,手中掐著手印。片刻后四张符籙渐渐没入土中,消失不见。而周围的灵气愈发浓郁起来。王二抹了抹头上的汗说道:“许久未布置聚灵阵法,掐诀都有些生疏了,镇长可真会指派人,这累人的活都交给我来做。” 就在此时院门响起。林砚的声音传来:“王先生,您在家吗?”王二擦擦头上的汗,双手背负在身后,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清了清嗓子说道:“林小子,进来吧。”林砚推门而入,看见站在台阶上的王二说道:“王先生好。”王二点了点头道:“你既已进入灵昭境,这段时间便跟我修炼吧,我会教你如何加深与昭灵的共鸣,更好地打磨自身。”林砚点了点头。 王二指了指远处的竹椅,说道:“把椅子搬过来。”林砚起身將竹椅搬至王二身前。王二一指院中说道:“去院子中间先扎个马步。”林砚缓缓走向院中,双腿微张,腰间一沉,一个標准的马步便展现在王二眼前。王二隨手一招,一团蒲扇飞来。王二扇著扇子缓缓说道:“林小子,灵昭境的修炼主要在於与自身昭灵的共鸣,初入灵昭境,灵士的五感,身体素质都会被逐渐强化,隨著与昭灵的契合度提高,自身吸纳灵力的速度也会加快。 林砚静静听著王二的话说:“王先生,我进入灵昭境之后,发现自己能感知到周围微小事物的运行规律,並且能模糊预测它们的行动轨跡。”王二眉头一皱,心想,这小子天赋可以呀,想当初,自己也是进入灵昭境俩月后,才做到预测轨跡这一步。没想到这小子才进入灵昭境便能感悟到,这先天昭灵圣体果然恐怖如斯。 王二抬起手中蒲扇向林砚脚下一指,只见一道气劲击打在林砚小腿上,林砚一个没站稳便向后倒去,隨著屁股著地,林砚哎呦一声摔倒在地,拍拍屁股上的泥土,林砚缓缓起身。王二此时说道:“扎马步下盘要稳。你要想像自己是一株大树。扎根在地上。灵昭境灵士与昭灵共鸣,就要最大限度模仿自然,接近自然。这样才能提高自己与昭灵的契合度。看你这站的歪歪扭扭像什么样子!” 林砚重新扎好马步。隨即迅速入定,感悟自己的昭灵。此时他脑海中想像自己是一株大树,身体躯干便是树干,脚下扎根於泥土。就在此时,他发现自己胸前的昭灵从周围的灵气中提取出绿色,黄色两种光团,隨著光团在体內游走。林砚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臟腑气血慢慢被强化。隨著他的神念向头顶延伸而去,周围的微风吹过时,他又感觉到一股青色的灵气也顺著昭灵进入自己的四肢百骸,精神也逐渐清明。 王二看向林砚此时的状態。呼的一下站起身:“道法自然!这小子,多么妖孽的天赋。只是扎个马步便进入道法自然的状態。居然自主的从周身吸收天地灵气。虽然也有我聚灵阵的功劳,但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保持这种状態,说不准他真能在一个月內进入灵昭境后期。”王二又缓缓坐下摇起了蒲扇。但神念却牢牢锁定在林砚身上观察著他的变化。 傍晚时分林砚回到家中。程老已做好晚饭。程老笑著问道:“砚儿,今天跟隨王先生修行感觉如何?”林砚坐在桌前拿起碗筷说道:“感觉还行。好像灵昭境前期已经圆满了,隱隱要突破到灵昭境中期了。”程老本来夹到嘴边的菜吧嗒一下掉在桌上,他定了定神说道:“灵昭境中期!”林砚点了点头。 程老收起自己震惊的神色。心里想到,不愧是老爷的孩子,这天赋也太强了。普通人从灵昭境前期到灵昭境中期。快则一月,多则三五月。林砚这才初入灵昭境两天,就已经要突破到灵昭境中期。先天昭灵圣体果然异於常人。过了一会,林砚放下碗筷说道:“程老那我先回去休息了。”程老点了点头。 林砚回到自己的房中,躺在床上。他回想一天的修炼。自言自语道:“王先生院內的灵气。感觉要比我这里浓厚了许多。对周围事物的感应也远强於家中,是因为风水吗?还是巧合呢?想不明白,累了一天了,先睡吧。”隨即进入梦乡。而胸前的玉佩內,又有几缕暖流涌向林砚的昭灵之中。 第五章 次日一早,林砚从睡梦中醒来,感应身体状况。不由疑惑道:“怎么感觉突破灵昭境中期了?”林砚走到院中,程老拿著一柄柴刀,正在卖力劈柴。林砚说道:“程老,您帮我看看,我是不是突破灵昭境中期了?”程老放下手中的柴刀,笑著向林砚走过来,说道:“灵昭境中期哪有那么快呀?你这昨天才开始修炼。今天就能突破了?” 隨即程老將手搭在林砚的手腕上,输入一丝灵气探查,不由得怔在当场。“怎么会?真的是灵昭境中期!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程老震惊地愣在原地。林砚笑道:“真是灵昭境中期啊,我还以为是我感应错了。程老,那我就先走了,昨天王先生说让我今天早点过去。”程老半晌才回过神来,此时林砚已经远去。 片刻后,林砚来到了王二的院內。林砚朝王二拱手道:“王先生,早。”王二点了点头说道:“今天还是先扎马步吧。”林砚点了点头,默默走到院中,扎起了马步。王二摇著蒲扇说道:“武者修炼,须循序渐进,脚踏实地。尤其是你,初入灵昭境前期,此时若基础打不牢,等到灵昭中期想突破时可要费不少功夫。 忽然王二的眼神一凝,死死盯著林砚说道:“林小子你身上的气息?你不会已经突破到灵昭境中期了吧?”林砚嘿嘿笑道:“对啊,王先生,昨天睡了一晚,今天醒来就已经是灵昭境中期了。”王二捡起刚刚失手掉落的蒲扇,说道:“这么快就灵昭境中期了,你小子还真是”王二摇了摇头道:“刚刚讲到哪里了?”林砚笑著道:“王先生说武者修炼最是要循序渐进,脚踏实地。”王二瞪了一眼林砚说道:“行了,你小子。再扎一个时辰马步。一会我们出去一趟。” 约摸一个时辰左右。王二拿著一个背篓扔给林砚,对著林砚说道:“林小子不用扎了。把背篓背上,跟我去后山瀑布。”林砚背起背篓,便紧跟著王二向镇外走去。不一会,二人便到了后山瀑布之前。王二说道:“林小子把上衣脱了。看见瀑布下边的那块大石头了吗?”林砚点了点头道:“看见了。” 王二指了指瀑布下的一块大石说道:“今天你的目標就是稳稳站在大石上,扎马步坚持半个时辰。””林砚看著被峭壁之上落下河水冲刷的大石。咽了一口唾沫说道:“王先生,您认真的吗?”王二点了点头:“当然是认真的,快去吧。”林砚咬了咬牙,硬著头皮向大石走去。走到一半,他回身看向王二,只见王二从背篓中取出一套茶具。在岸边的石头上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方,盘膝而坐,不紧不慢地泡起了茶。 林砚看得牙关紧咬,眨眼间,他便走到了瀑布之下。河水巨力击打在大石之上溅起的水珠洒落在林砚的身上,林砚感觉到一股股劲力打在自己身体上。林砚狠了狠心。一个箭步衝到了大石之上。瞬间他便被河水衝到了水中。喝了几口河水,林砚重新游回了岸上。此时他像一个落汤鸡一样颇为狼狈。 林砚朝著正在喝茶的王二喊道:“王先生!根本就站不上去呀!这有点太难了。”王二撇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有点困难就退缩。多尝试几次。”林砚无奈地重新游回岸边。又走到大石之前,王二看著林砚的样子说道:“林小子还是有股毅力的,不过训练也是要循序渐进。也不能真就这样让他一直喝水。” 王二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峭壁上落下的河水,眼中精光一闪,口中道:“素练何须依势下,逆天偏作倒流悬。”只见王二周身灵气翻涌,峭壁上落下的水流仿佛停止了一般。瀑布跟大石之间留下了一个缝隙。林砚惊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回头看了看又端起茶杯喝茶的王二,说道:“王先生,这是你弄的?”王二没好气地说道:“你快站上去吧,別想偷懒。”林砚定了定神,重新站回大石之上。王二伸手一指瀑布,只见河水又重新流动起来,只是流速明显变慢了。 林砚在大石之上站定,扎起了马步。林砚闭上眼睛,水流的劲力打磨著他的身体,他感觉背上仿佛背了一座山岳,马步也有些变形。此时听到王二喊道:“用心感受你的昭灵。”林砚收敛心神,將注意力集中在昭灵之上。此时胸口的昭灵还是散发著金色的光芒,比起昨日更加耀眼。林砚强忍著身体上被河水冲刷的疼痛,每当他快坚持不住时,胸口的玉佩便流出一股暖流,给他重新注入生机和活力。慢慢地,林砚与昭灵的联繫愈加紧密。 突然间林砚感觉到,隨著河水的冲刷,体表有丝丝蓝色的灵气正从自己的身体之外匯聚向昭灵之中。林砚迅速抓住这股玄之又玄的感觉,突然昭灵所在的光团震动了起来,像心臟一样开始了跳动。一下,两下,慢慢地越来越接近心臟跳动的频率。又过了一会,昭灵与心跳的频率达成了一致,此时林砚感觉到周围的丝状灵气慢慢匯聚成一个漩涡状的漏斗。这些灵气从头顶缓缓灌入他的昭灵之中,而昭灵將灵气吸收后,反馈给心臟,他体內的血液也奔涌了起来,渐渐地林砚进入了入定状態。 远处的王二看著林砚头顶上匯聚的灵气漩涡,顿时感觉到手中的茶不香了,自言自语道:“这小子的天赋,真妖孽呀!原以为镇长说让他一月之內便突破到灵昭境后期是强人所难,现在看来怕是这小子都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还是喝我的茶吧。” 就在林砚进入入定状態之时,后山另一边封印著黑龙的洞府之中,湖底下那一对幽邃的眼眸缓缓张开。黑龙疑惑道:“这股气息有些熟悉,总感觉在哪里遇到过。”黑龙摇了摇头笑道:“我从家乡出来后,就踏上了登仙路,从登仙路下来就到了这里被封印。与我一同踏上登仙路的人,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我感应错了。”隨后便缓缓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沉睡之中。 许久之后,王二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阳和还在瀑布下站桩的林砚。伸手向著瀑布一指,轻声说道:“收。”顿时水流又恢復了原本湍急的流速,而站在其上的林砚猝不及防间被强劲的水流冲入河中。林砚回过神来吐了一口嘴中的河水,茫然地看向岸边的王二。王二边收起茶具边说道:“林小子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林砚点了点头游回岸上。王二看著湿漉漉的林砚,拿起蒲扇向著林砚轻轻一扇,林砚感觉一股微风拂过自己的身体。衣服顿时变得乾燥了,头髮上的水珠也没了,林砚大感惊奇。王二看著他好奇的目光,说道:“这都是些小把戏。好好修炼。你以后也可以做到。”林砚点了点头,穿好衣服后,便跟隨王二重新向镇上走去。 镇子口林砚和王二道別后向著家中走去。刘铁匠正在铺中打铁,瞥了一眼林砚的背影,说道:“这小子怎么感觉像是突破到了灵昭境中期。”隨即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哪有这么快。都怪镇长这锄头打得我都眼花了。” 林砚回到家中,与程老打了招呼,吃过晚饭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低头看向掛著的玉佩,自言自语道:“今天在瀑布修炼时,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能量从玉佩之中注入身体,看样子父母留给自己的玉佩並没有那么简单。” 第六章 深夜,镇长家中还亮著灯,屋內的案台上,一盏油灯闪烁著光芒,只见镇长正坐在案台前,案台上铺著一张古朴的地图。地图上面標註著一个又一个红点。镇长看著案台上的地图,仿佛在思考著什么。镇长开口道:“擎苍,最近四大古国可有异动?” 只见黑暗中一个影子缓缓浮现,跪在镇长面前说道:“司命大人,其余三大古国一切正常,白虎古国近期有部分成员失联,后续也未找到踪跡,属下已派地煞二队前往探查。”镇长点了点头说道:“以防万一让那位新晋天邢跟著一起吧,他出自天剑宗,过去支援也方便。”黑暗中的人影回道:“谨遵司命大人之命。” 片刻后,黑暗中的人影还未离去,镇长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只听影子说道:“司命大人,属下想告假几天回趟家。”镇长道:“是去看你妹妹吧。”影子恭敬说道:“是的,司命大人,舍妹即將前往沧澜学院,可能很久无法相见,属下想走前见她一面。”镇长点头道:“准了,让银月替你的班,半月后你回来。”影子向镇长行了一礼说道:“谢过司命大人!” 镇长丟给影子一个小瓶,说道:“这颗丹药你接著,就当是我给你妹妹入学的贺礼。”影子激动道:“多谢司命大人!擎苍告退。”夏擎苍离开镇子,缓缓向著南方飞去。看著手中的丹药,一眼认出是地品高阶丹药续命丹,虽然凭他的功勋也可以兑换,但续命丹在组织中是限量供应的,关键时刻可保命,他也只有一颗,本想著回去给妹妹,现在有了司命大人的赏赐,自己就可以留一个备著了。 次日清晨,林砚吃完早饭又去了王先生家中,和昨日一样经歷了一天瀑布特训。三天后他已经完全能够適应全力冲刷的水流,稳稳站立在大石之上。逐渐从盏茶时间坚持到一炷香,又过了两天终於能在瀑布下坚持半个时辰。而隨著他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体內的昭灵也越来越凝实。 王二也从一开始的震惊逐渐变得麻木,最后也习以为常。前两天他和刘五喝酒时,刘铁匠知道林砚已经是灵昭境中期,而且快步入灵昭境后期时,刘五被酒呛得好半天才缓过来。 王二回过神来看著结束今日一天修炼的林砚说道:“明天你不用来我家,你直接去找你刘叔,我这几天对你的特训已经结束。记住我这几天给你讲的那些。”林砚跨前一步,向王二行了一礼说道:“多谢王先生这几日的教诲。” 另一边,夏擎苍也回到了家中,一进院门就看见自己妹妹正在院中练著剑法。只见院中少女一身杏黄长裙,精致的面容上,柳叶弯眉,明眸皓齿,一双杏眼里带著几分不服输的倔强。一头乌黑长髮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秀髮被汗水打湿,贴在颈侧。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抬剑刺出,剑尖处灵气鼓盪。她的眼神锐利专注,盯著剑尖的轨跡,心无旁騖。每一次出剑仿佛都灌注著全副心神,手中之剑就像是身体的延伸,片刻后只见她手腕一抖,剑身嗡鸣,挽出三朵剑花,乾净利落收剑。 夏擎苍鼓掌道:“月儿,你这剑法又有进步了,已经达到炉火纯青之境了吧。”夏挽月看著来人,欣喜地扑向夏擎苍说道:“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夏擎苍宠溺地看著妹妹说道:“刚回来一会,许久未见,你竟已到灵昭后期了。”夏挽月笑道:“那也没你这个序融境的大高手厉害啊。”夏擎苍环视四周说道:“李前辈呢?他没在吗?” 夏挽月带著哥哥坐到院中石桌旁说道:“师傅去天剑门访友了,交代让我自己好好放鬆几天,等他回来便一起前往沧澜学院。”夏擎苍点了点头道:“修炼也要张弛有度,你也別太拼命了,累坏了身体。”说著便从怀中取出装有续命丹的小瓶,放在桌上说道:“这是哥给你保命用的,在外面遇到生命危险,直接服下即可。” 夏挽月看著桌上的丹药,摇了摇头说道:“哥,我不要,你留著吧,这种保命的东西一定很稀有,你留著更好。”夏擎苍从怀中又拿出一个小瓶,在妹妹眼前晃了晃,笑道:“哥还有,你就拿著吧。”夏挽月才不情不愿地收起丹药。 夏挽月看著这个大她六岁的可靠身影,陷入回忆。她和哥哥自幼丧父,是母亲將他们俩拉扯大。她八岁那年,母亲因为劳累加上常年营养不良也去世了,是当时只有十四岁的哥哥与她相依为命。哥哥带著她流浪过一个又一个城市,有吃的都是先让给她,哪怕自己已经饿得快要昏倒,也还是要將找到的食物递到她手中。她不由得眼中泪花闪现。 夏擎苍看著妹妹说:“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夏挽月拭去眼角的泪花说道:“才没有呢,我只是被风眯了眼睛。”夏擎苍也不戳破,静静看著她,夏挽月说道:“哥,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啊?”夏擎苍说道:“待五天左右吧。”夏挽月惊喜道:“那你可要带我好好逛逛。”夏擎苍看著妹妹笑道:“没问题,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哥都依你。”院中顿时充满了兄妹俩的欢声笑语。 万里外,玄武古国。林砚一大早便来到了刘铁匠的铁匠铺。看著正在火炉旁忙活的刘五说道:“刘叔,早。”刘五看来人是林砚,笑道:“林小子,今天叫你来可是帮我干活的,也不能说完全是帮我,炉子里炼的是你小子想要的长棍,你不出力可不行。”林砚闻听此言激动道:“没问题刘叔,有啥需要我帮忙的,您儘管说。” 刘五放下手中的风箱手柄,说道:“你过来,先拉风箱,我已经把原料放在炉內了,你给添添火。”林砚便走到风箱前蹲下身子,学著刘铁匠的样子拉起了风箱。刘五站在炉子旁,感应著炉中深海陨铁的状態,隨即指挥林砚操纵火力大小。片刻后刘五说道:“可以了林小子,你站在旁边看著就好。” 林砚依言站在一旁,只见刘五伸手向上一扬,炉內烧的通红的陨铁便飞出炉子,稳稳落在了刘五身旁。刘五朝著身前一招手,只见一个通体银色的大锤便出现在刘五面前。刘五双手握住大锤,猛地朝下挥出,大锤瞬间重重砸在陨铁之上,发出砰的一声,震得林砚耳膜生疼,耳边都出现了耳鸣。 林砚忍住不適,沟通体內昭灵,只见胸口昭灵处流出一股股暖流涌向头顶,顿时林砚觉得恢復了正常。林砚又认真观察起刘铁匠的动作,只见刘铁匠手抡大锤,一下又一下砸在陨铁之上,大锤每砸下一次,陨铁之內肉眼可见的就会冒出一股寒气。隨著刘铁匠不停地敲击,陨铁也慢慢开始凝实,最终变为了一块长方形的铁锭。 刘铁匠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一个任务了,我已经初步去除了这陨铁內的杂质,你要做的就是拿起旁边角落里的那个锤子,把这个铁锭锤成一个圆柱形。”林砚点了点头,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小锤。刘铁匠喝道:“不是这个,这个小锤砸核桃还差不多,是角落那个。” 林砚看向角落,只见一个一人高的大锤静静放在拐角。林砚嘴角抽搐说道:“刘叔,这玩意您真觉得我抡得动?”刘铁匠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林砚感觉肩骨差点被拍碎,只听刘铁匠笑著说道:“刘叔相信你可以的。”林砚走到墙角,双手握住锤柄,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大锤。 第七章 只见林砚用尽全身力气,才堪堪將大锤抬起一段,更別说还要抡起大锤锤击陨铁了。刘五看著林砚窘迫的模样,哈哈笑道:“林小子,你这力气也不行啊。”林砚放下大锤沮丧道:“刘叔,我感觉我应该是抡不起来了。”刘五正色道:“打铁这事也是要讲究技巧的,光靠蛮力可不行。”刘五从林砚手中接过大锤,双腿立於地上,双手用力,只见刘五臂膀上的肌肉隆起,大锤顿时被甩到刘五头顶。刘五一扭胯,手中大锤便重重砸在陨铁之上。重复几次后,刘五將大锤放回林砚手中,说道:“林小子,感觉怎么样?” 林砚沉思片刻,回想著刘五刚刚的一系列动作,不由得找到一些规律,隨即说道:“我再试试吧,刘叔。”说罢又重新握紧锤柄,奋力抬起,学著刘铁匠的样子,双腿扎起熟悉的马步,將大锤甩向空中,当大锤即將下落之时一个扭胯,只见大锤稳稳砸在陨铁之上发出砰的一声重响。刘五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对,就按这个节奏,你要沟通你的昭灵,人力有时穷,昭灵可以给你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只要还有灵气,便能一直抡锤。” 林砚闻言便一边沟通胸口处的昭灵,一边有节奏地抡著大锤。周围空气中,红色和金色两种顏色的灵气丝隨著林砚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在林砚周身匯聚。林砚浑然不觉,依旧专心致志地敲打著陨铁。刘五看著笼罩在林砚周身的灵气,不由得心里暗道:“早听王二说这小子进道法自然的状態跟玩一样,今天亲眼所见依然还是震撼啊!”刘五隔空向著铁匠铺门口一抓,只见铁匠铺的大门砰的一下关上,刘五坐在林砚不远处,默默地看著林砚。 许久后,林砚听见刘铁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今天就先到这吧,已经很晚了。”隨即林砚放下大锤,抡锤时没什么感觉,此时放下大锤,林砚感应著自身变化,发现昭灵愈发凝实了,体內灵气也更加精纯,只是手掌已经泛红,双臂也已经麻木得没什么知觉。林砚点了点头,肚子也饿得咕咕叫,只想赶紧回去大吃一顿,便向铁匠铺外走去。刘铁匠拿出一个小瓶扔给林砚说道:“林小子,回去把这个药膏敷在双臂上,不然你明天估计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林砚攥著小瓶向刘铁匠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刘叔。”说罢便向著住处行去。 不一会,林砚便回到家中,此时程老已经做好晚饭等著他,林砚迅速吃完晚饭后,回到房中,拿出刘铁匠给他的小瓶,只见其中是黑色的药膏,林砚將药膏取出一些涂在双臂之上,顿时一股凉爽之感笼罩在双臂之上,紧接著是麻痒的感觉,后又变成火辣辣的痛,林砚疼得只齜牙,最终又变为凉爽的感觉,林砚方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待他入睡后,胸口处的玉佩又涌出几股暖流,淬炼著他的双臂,而胸口的昭灵也愈发凝实,最深处隱隱能看见绿色,蓝色,黄色三色的光团,闪闪发光,而红色,金色的光团还比较黯淡。 万里之外,朱雀古国,夏挽月已经在房內睡去。夏擎苍坐在院內石桌边,喝了一口茶水说道:“白虎古国那边可有消息?”院子阴影处传来说话的声音:“天刑大人,白虎古国暂未有消息传来。”夏擎苍皱了皱眉说道:“近期注意白虎古国那边的动静,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还有,调集玄冥六组来朱雀古国,等我的命令。”阴影处的声音说道:“谨遵天刑大人之命。”夏擎苍皱眉沉思片刻,看了看妹妹房间的方向,笑了笑,隨即回屋休息。 第二天一早,林砚从睡梦中醒来,双臂果然没什么感觉,反而肌肉更加凝实。林砚吃完早饭便迅速来到铁匠铺,林砚看著刘铁匠说道:“刘叔,早。”刘铁匠点了点头將林砚迎入火炉边,伸手虚空一抓,一柄大锤凭空出现在他手中。林砚此时才反应过来,昨日看的太入迷,竟没有发现刘铁匠的大锤居然是凭空出现的。林砚问道:“刘叔,您这个锤子是哪里来的,您也有空间戒指吗?” 刘铁匠笑了笑道:“那玩意有是有,我打铁时是不带的,怕误伤之下给敲碎了,我这大锤是我的昭灵所化,等你到序铸境,也就可以將自己的昭灵化为实体了,我的昭灵技也很简单,叫做爆燃,会让接触到的事物燃烧起来,你且看好了。”只见刘铁匠拿起自己昭灵所化的大锤,咚的一声砸在昨日未完成的铁锭上,只见铁锭周身猛地窜起一股火焰,室內温度也骤然升高,刘铁匠凭空一放,大锤消失不见,刘铁匠说道:“林小子,锤子在墙边,继续过来锻打。”林砚依言继续重复昨日的工作。 三日后,林砚已將铁锭锤击成了一根长棍模样,体內昭灵也愈发凝实,深处红色金色二色光团也逐渐变亮。林砚感觉昭灵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光团中出现。刘铁匠此时正在院內的一个水池旁往里面加著各种各样的材料,有的林砚在后山见过,有的连他也没见过。 过了一会只听得刘铁匠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林小子,別打了,拿钳子把棍子夹过来。”林砚依言將铁棍拿至院內,刘铁匠指了指淡蓝色的水池,说道:“把棍子扔进去。”林砚双臂一扬將长棍扔进水中。水中顿时冒出一阵热气,沸腾开来,隨著水中滋滋的声音,整个水池被白色的水蒸气覆盖。 刘铁匠闭上眼睛用神念感应水中的长棍,將灵气附著在长棍上微调长棍的角度,確保其笔直度,片刻后刘铁匠一招手,一根笔直的长棍便出现在他的手中。林砚眼中放光地看著长棍,只听刘铁匠说道:“想个名字吧,这个铁棍叫什么。” 林砚沉思片刻说道:“就叫撼天吧,撼天棍。”刘铁匠笑道:“好名字,一棍出,天地撼。”刘铁匠一招手,他的大锤又出现在手中,这次他並没有敲击铁棍,而是將铁棍放在大锤锤头之上,大锤上顿时涌现出白色的光芒,只听刘铁匠说道:“天地有灵,今有撼天棍,一棍出,天地撼,以我刘五之命,赋灵!” 只见撼天棍表面隱隱流转出暗红色的纹路,棍身两端各箍一道玄金环,环上刻著古老的铭文,棍身上缓缓出现撼天二字。林砚看著这一幕,不禁激动不已,迫不及待就想拿在手中观看。刘铁匠说道:“林小子,滴一滴血到棍上认主,兵器有灵,以后要好好对它。” 林砚重重点了点头,划破手指將一滴鲜血滴在撼天棍之上,只见撼天棍上闪过一丝流光,迅速消失不见。林砚把玩著撼天棍,顿时有了股血脉相连的感觉,仿佛撼天棍是自己身体延伸出的一部分。 刘五满意地点了点头,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娘的,累死我了,这撼天棍居然达到了地品低阶的等级,而且我感觉还不是它的极限,隨著林小子后续灵力滋养,可能还能有进步的空间。”刘五朝著林砚说道:“林小子,玄品灵器一般都自带特性,地品灵器一般都是自带一个技能,你感应一下,看看撼天棍的技能和特效都是什么。” 林砚点了点头,用心感受撼天,此时撼天与他的昭灵共鸣了起来,片刻后林砚睁开了眼睛说道:“撼天的特性是破法,对一切法术罡气有天然的克制之力,无论是护体真气、防御法阵还是妖力屏障,被撼天棍击中时都会產生裂纹。修为差距越大,破法效果越弱。技能的话,撼天棍自带一门天赋神通,名为撼天一式,可以將全身修为灌注於一棍之中,这一式的威力与使用者的修为成正比,修为越高威力越大,最强一击的话可令方圆百丈的大地龟裂,空气都被撕裂出真空地带。” 第八章 林砚爱不释手地拿著撼天看了半天,刘铁匠没好气地说道:“行了,拿著你的破棍子赶紧走。”林砚闻言,向著刘铁匠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刘叔!”刘铁匠笑了笑说:“快滚吧林小子,別耽误我打锄头。”林砚便转头向家中走去,回到家后,向程老展示自己的撼天棍。程老欣慰地笑道:“不错不错,地品灵器,刘铁匠的手艺果然是名不虚传。”林砚又与程老聊了一会,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內。 经过这几天的锻造,林砚感觉到自己的境界隱隱有突破的跡象。林砚迅速回到房中,盘膝坐在床上內视自己的昭灵,此时的昭灵內红色,黄色,绿色,蓝色,金色五种顏色的光团在其中一闪一闪,发出阵阵光芒,隱隱有融合的跡象。 林砚屏息凝神,將注意力都集中在昭灵之中,此时体內的五色光团在昭灵之中开始缓缓旋转起来,融合成为一团白色的能量。林砚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开始重重跳动起来。昭灵也隨著心臟跳动的频率开始了共振。 林砚全身的气血也隨之奔涌起来,他感觉到一股精纯的能量自昭灵之中涌出,流向四肢百骸。林砚的屋內,周围的灵气也疯狂向身体涌来。程老看向林砚房间的方向惊奇道:“这是?昭灵技觉醒?砚儿这么快就要突破到灵昭境后期了吗?” 程老两步並作一步,迅速赶到林砚房前,静静地站在门口为他护法。此时的林砚头顶丝丝汗珠流下,又迅速被体温蒸发,林砚的意识霎时间已沉入到昭灵之中。此时他仿佛来到了一个广阔的世界,这个世界充满了鸟语花香,充满了山川河流,充满了各种飞禽走兽,林砚漂浮在空中俯瞰著这个世界。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唤,林砚朝著呼唤的方向飘去。行进了许久,突然之间林砚前方出现一座石台,石台上放著一本破旧不堪,仿佛隨时会散架的古书。林砚朝著石台走去,就在他的手即將接触到古书之时,古书之中突然射出一道光芒,直刺入他的双眼。 林砚顿时呆立在当场。此时林砚的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他仿佛置身於一座古战场之上,战场上遮天蔽日的妖兽正在与人类战斗。远处的裂缝中一些模样丑陋的人形生物也从裂缝之中倾巢而出。 天空之上有各种各样仙风道骨的人类,也有带著翅膀的人类。还有很多林砚也未曾见过的身影。突然之间所有的画面尽皆破碎,林砚的脑海中顿时出现了很多的信息。 林砚细细感应,此时他的昭灵技已经觉醒。林砚的昭灵技叫做解构之眼,可以看穿任何功法、武技、妖兽乃至阵法的底层逻辑,並將其拆解为最基础的规则。好比与人战斗时,当对方施展昭灵技和武技时,林砚便可以发现对方昭灵和武技的弱点。 他的昭灵技初期主要有两个功能,第一个是记录,它的解构之眼可以將和他战斗的人使用的功法或昭灵技备份在解构之眼內。但成功率极低,而且消耗极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另外一个功能叫做初解,当成功记录时,初解后便能復刻出威力略低的相同版本。达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效果。后续昭灵技还有其他的变化,但以林砚目前的境界,只能运用记录跟初解这两个能力。 隨著林砚对昭灵技的掌握,他的意识也回归本体。林砚內视己身,发现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灵昭境后期。林砚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適应著身体素质的提升。 他发现自己的灵识也有所增长。林砚缓缓走出屋子,看见程老正站在屋外,林砚对程老说道:“程老,我突破到灵昭境后期了。”程老欣喜地看著他说道:“好啊好啊!砚儿,你的昭灵技是什么?”林砚看著程老说道:“我的昭灵技叫作解构之眼。” 隨即林砚便將自己的昭灵技向程老详细介绍了一番,程老听得林砚所言不由得沉思片刻道:“砚儿,你的昭灵技可以说很强,但也可以说很弱。从目前的情况分析,如果记录成功率高的话还行,如果成功率太低,对你的提升並不是很大。而且你目前只能记录储存一种昭灵技或是功法。分析昭灵技和功法的能力倒是不错,可以发现对方弱点,这样你与敌人战斗时便能多几分胜算。但打铁还需自身硬,就算看见敌人招式的破绽,你的力量不如对方,你的速度也跟不上对方的情况下,还是无法形成有效的压制。 林砚点了点头说道:“多谢程老指点。”程老点了点头说道:“突破了就好,距离沧澜学院的新生选拔也没几天了,这两天你便巩固一下自己的修为。”林砚问道:“程老,我还不动身前往沧澜学院吗?沧澜学院离我们这儿可还是有段距离的。我听镇上的人说从这儿到沧澜学院,光路上就要花上十几天。”程老笑著道:“这个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你且安心修炼便是。” 另外一边,朱雀古国夏挽月院外的树林深处。夏擎苍看著面前跪著的五十人说道:“从今天起,你们玄冥六队,主要的任务就是全员前往苍澜学院,保护好夏挽月,並隱藏好自身的存在,別让他感觉到异常。遇到威胁其生命安全的时候再出手。平时不要干涉,听明白了吗?”只见跪著的五十人齐声道:“谨遵天刑大人之命。”夏擎苍点了点头,隨即回到院中。 夏挽月看著从外面回来的夏擎苍说道:“哥,我东西已经收拾好了,老师也传信,说就这一两日就回来了,彼时他会带著我前往沧澜学院。”夏擎苍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说道:“哥明天也要走了,照顾好自己。” 夏挽月点了点头说道:“我都十六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放心吧,哥。”夏擎苍又叮嘱道:“在沧澜学院要照顾好自己,哥有空会去看你的。”夏挽月重重点了点头,说道:“哥也要照顾好自己,抓紧给我找个嫂子。”夏擎苍顿时脸色一黑说道:“哥的事不用你操心。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夏挽月眼眉间笑意流转。 第二天一早,夏挽月早早起来,发现哥哥房中已没有了他的身影。院中环视一圈也没有发现哥哥的踪跡,她自言自语道:“走的挺快,也不知道打声招呼。”就在此时,天边一个儒衫中年人御剑而来。夏挽月看著飞来的人影,笑著喊道:“师父,您回来了!”中年人收剑回鞘,稳稳落在夏挽月身前,说道:“月儿,看你气息,灵昭境后期的境界已经稳定,昭灵技掌握的怎么样?” 夏挽月笑道:“还好前两天哥哥回来了。我的昭灵技,情感起伏越大威力越强,这几日已经掌握成熟了。”李慕白笑道:“擎苍回来了吗,这小子一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以为他不认你这个妹妹了呢。”夏挽月说道:“哥哥那是太忙了,他还是很关心我的。”李慕白说道:“那就好,你还是要注意,你的昭灵技月华心剑,每当有强烈起伏的情感时,威力会大增。情感消散,力量就会减退。还是需要多加练习掌握纯熟。”夏挽月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的,师傅。” 李慕白问道:“东西收拾好的话,我们就启程前往沧澜学院吧,算算时间也没几天了。”夏挽月点了点头,扬起手上戴著的戒指说道:“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就可以出发。”李慕白点了点头,凌空一指,只见一柄朴素的古剑便落在二人身前,隨著李慕白手中剑指虚空一点,古剑顿时变大了几分,李慕白站在古剑之上,对夏挽月说道:“上来吧,月儿。”夏挽月点了点头,跳上古剑,隨后古剑化作一道流光,向著沧澜学院的方向迅速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