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火影,开局让纲手抱憾终身》 一:有轮椅谁不玩? 木叶54年八月,骄阳似火。 热辣的太阳直挺挺地照入宅內,打在朔夜脸上。 他迷迷糊糊的抬手遮脸,只觉得日光炽热,难以抵抗。 好热…谁把我空调关了。 他另外一只手在四周摸索,可始终摸不著熟悉的东西。 淦!我空调遥控器呢!? 他猛地起身,看了一圈周围,才发现环境已从自己臥室变成了一间日式榻榻米房。 他现在正躺在榻榻米上。 刚才的太阳也是从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的。 朔夜茫然。 我去,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內么? 朔夜脑中唯一的记忆,就是他在睡觉前閒著无聊,上贴吧扣1刷復活牢大的地狱笑话,结果因为功德扣的太多,牢大没復活,他反倒是被一辆突如其来的大运爱上了。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魔幻,虽然撞大运是很经典的穿越手法,但问题我家不是在四楼吗? 四楼怎么会刷出一辆大运亲我的脸…… 难道说是变形金刚打过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看我这一副重生了的模样,想来是有人给我冲了vip,让我插了牢大的队,提前打贏復活赛了? 愣神间,如流般的信息碎片如潺潺流水,缓缓流入朔夜脑海。 这具身体也叫朔夜,是木叶宇智波一族旁支的小透明,十三岁,中忍,长相俊秀,无父无母,有房有钱,处境堪忧。 非常堪忧! “不对啊,为什么有房有钱有顏,还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还会处境堪忧啊!” 朔夜一愣,隨后记忆中一个关键信息涌现。 昨天有消息传来,与他同出一脉的表哥已经失踪近四天了,按他表哥精英上忍的实力,失踪四天基本上可以確认死亡。 那么问题来了,朔夜表哥何许人也? 宇智波止水。 “这完球了。” 朔夜脸色一僵,隨后无力的倒在榻榻米上。 穿越前他虽然不是资深火p,但火影的大抵剧情他还是知道的。 宇智波止水的死意味著木叶和宇智波一族的矛盾已经抵达终点,双方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再加上带孝子宇智波鼬的『火影思维』以及木叶重男(仅对猿飞日斩)志村团藏的背后谋划,想必接下来就是火影前期最大的爆点,宇智波灭族之夜的展开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朔夜越想越慌,这具身体虽然有写轮眼,但也不过一勾玉,要想在一年之內敌过已开万花筒的宇智波鼬,就得让他也开万花筒才行。 “死眼,快发力啊!” 想到这里,朔夜急忙锤了锤眼眶。 按照寻常穿越者的標准,他穿越面对世界观大变的事实,不应该秒开万花筒,刷个神威开始点娘主角的標准龙傲天日常吗? 死眼,爹不要求你刷出个神威,起码给个八千矛或佐良娜版本的天照(大日灵)也行啊! ——————没反应。 “本来穿越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却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朔夜往后一仰,便倒在榻榻米上面露绝望。 作为点娘家的穿越者,不是应该穿越后就过上早拥纲手,午睡照美冥,晚捏雏田的美好生活吗,为什么刚穿过来就马上要成为尸体啊! 穿越game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就在他心中琢磨著要不要趁著灭族之夜还没开始,乾脆润去其他村子当大仲马的时候,突然听到很经典的“叮”的一声。 【监测到宿主已穿越到火影世界,最强反派模擬器已为你开启】 朔夜愣在了原地。 哦,我说怎么感觉不对劲呢,原来是作为穿越者的掛还没到。 不过,最强反派模擬器? 朔夜瞄著出现在眼前的一页太初色面板。 他倒是无所谓正派反派,他穿越前也算是个半游戏博主,玩游戏也是偏第四天灾那种混沌邪恶阵营,讲究一个放飞自我,怎么爽怎么来。 现在对於他这个东大穿越者而言,最有用的,是怎么利用系统解决即將到来的灭族之夜危机。 “来,筒子,给我看看你的极限,要求不高,先给爷模擬个轮迴眼!” 隨著他一声令下,系统天蓝色的页面开始浮现新的文字。 【忍者眾生,百態多相】 【最强反派模擬器启动中……】 【本次模擬背景:木叶23年,你作为宇智波镜的远房侄子出生,身份高贵,天资卓越,不过14岁,便开了三勾玉,晋升上忍,是宇智波一族最引以为傲的家族天骄,这一日,你受火影命令,参加上忍会议,会议之上,初代火影的孙女纲手提出了医疗忍者的概念,並提议將现存的三人小队编制大改,加入一位医疗忍者,提升战爭中忍者小队的存活率】 【本次模擬的任务目標】 【1、杀掉一名己方阵营队友或让一位己方阵营队友因你而死;奖励:二勾玉写轮眼;难度c】 【2、让一国的人民都畏惧你的名字;奖励:隨机查克拉属性精通;难度:b+】 【3、让三位以上的原著关键人物对你印象深刻,人数越多奖励越高;最高奖励:隨机万花筒瞳术(无需万花筒写轮眼也可使用);难度:a++】 “哎哟wc,这不就是模擬器系统吗,那个传说中在家一蹲足不出户也能平白无故获得力量的,比轮椅还轮椅的模擬器系统!” 朔夜一看就笑了。 没想到穿越一场,也能让他体验一下操作(数值)系统。 他可千万要注意,別用轮椅用的多了,以后也变成遇事不决上王哈,王哈没了上咕噠的型月人理。 只会这个.jpg “不过这些任务要求嘛……” 朔夜陷入沉思。 看系统描述,好像是三个任务奖励不一样,越难的奖励越高。 尤其是最后一个任务,最高甚至能奖励一个万花筒瞳术,这要是给他开个神威那不是小小鼬神弹指可灭? 不过,要怎么完成呢emmm…… 朔夜再度扫了一圈系统给的模擬背景,心中陷入沉思。 畏惧,记恨,杀队友……纲手……哎! 他猛地抬起头。 我有办法了! 二:我要让她抱憾终身! 隨著天蓝色的屏幕在朔夜面前逐渐泛起涟漪,他还在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开始模擬,就感觉身子一震,下一刻,他恍惚的倒在榻榻米上,隨著他的意识从肉体上剥离,在系统的温柔引导下,进入到另外一个如梦似幻的世界之中。 他不知道的是,在同一时间,在不知名研究基地里做研究的大蛇丸,汤之国旅馆內呼呼大睡的纲手,以及简陋娼馆里抱著歌妓的自来也,都在这一刻,因想起了某件事而嘆气。 ……… “所以,综上所述,我觉得当下忍者小队的编制应该大改,在原来的三人小队中挑选一位队员,將其培养成医疗忍者,从而大大提高小队全员的存活率!” 隨著一道悦耳动人又带著些许刚强的声音传入朔夜耳朵,让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引入眼帘的,是一间巨大的办公室,办公室內,几十个身著浅绿色马甲的忍者静坐其中,在最上首,一个头戴火影斗笠的中年男人正盘坐在最上首,嘴中叼著菸斗,静静的听著那女子说话。 这里是……上忍会议室? 朔夜心中若有所思。 以前做下忍的时候和表哥进来过,不过按照模擬器给的时间线,这上忍会议室是好多年前的吧?居然和我现实中进来的差不多,这模擬器是根据我记忆创建的虚擬场景?还是说,模擬的发生在二三十年前的真事? 朔夜快速的扫了一眼会议室,隨之將目光投向当下唯一站著的金髮女忍身上。 她不过二十余岁,生的明眸皓齿,容貌绝美,更有一身玲瓏傲人的身段,无论谁见了,都要忍不住夸讚一声美人。 与在座所有上忍不同,她並没有穿绿色马甲,而是只在身上披了件浅蓝色马褂,內里搭著白色衬衫,下身则著一件黑色行灯袴,底下露出一双洁净的白色分趾袜,大拇指紧压木屐,说话间,身形微动,压的木屐吱呀吱呀的轻响。 在规矩森严的木叶忍村,她如此孤雁出群的穿著,更显的她与眾不同。 千手……纲手。 朔夜默默在心中念了一声她的名字。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孙女,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之徒,如果不出意外,她应该是最有资格接任四代目火影的人。 也是他这次要完成三个任务面对的关键角色。 【上忍会议上,纲手將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对於她的想法,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並未第一时间作出答覆,而是选择让在座上忍一起討论。】 【在座八十余位上忍眾说纷紜,各有各的想法,但绝大多数人都不支持纲手的改革计划,原因很简单,最近雨隱村的半神似乎有些跃跃欲动,战爭可能不日就要到来,如此紧要关头,突然改革变法,还是太不稳定了。】 【不过,作为前两任火影的孙女,亦作为当代火影的弟子,千手纲手的身份也让眾人畏惧,不好明面上作出反对她的选择,许是看出了这一点,三代火影遂开口,进行一次匿名投票,来看看大家对纲手提出的医疗忍者小队改革方案是支持还是反对。】 【静静坐在会议室末尾,始终冷眼旁观的你也將参与这场匿名投票,你支持或反对的態度也將影响本次模擬的最终结果,请慎重做出选择。】 【你的选择是……】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著发到自己手中的白纸,朔夜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了敲,並没有第一时间做出选择。 这次的模擬任务三是要让三个及以上的原著关键角色对他刻骨铭心,记得越深越好,而当今木叶,称得上原著关键角色的,只有纲手、大蛇丸、自来也以及猿飞日斩。 而如何完成这个任务,朔夜其实心中已经有所打算。 这四人说到底,其实关键只在於纲手一人。 可以说,纲手就相当於是水门班的野原琳,第七班的春野樱等存在,是將其他几人紧密联繫在一起的人物。 除了本就钟情於纲手的自来也,即便是醉心於血继限界的大蛇丸与沉溺权利的猿飞日斩,心中也始终为纲手留著一席之地。 他们都视纲手视作重要的同伴/弟子,所以,只要纲手记得,其余三人便能因为纲手,在想起她的同时,也记起他的身影。 就比如加藤断,原著他是纲手的恋人,等他死后,自来也他们谈起纲手时,都会顺带著谈论他几句,这就是相当成功的案例。 那么,他要效仿加藤断,在这次上忍会议上支持纲手,隨后追求她,等成为她的恋人后,再寻机会死了让纲手记住他吗? 不! 系统的要求可是刻骨铭心! 要知道,人的记忆是会衰退的,现在记得,不代表永远记得。 如果只是像加藤断一样,追求纲手成功然后快速暴毙,那最多只有纲手和她的舔狗自来也会永远记得他,而沉迷永生的大蛇丸和痴迷权利的猿飞日斩会像他们一样永远记得朔夜吗? 別逗你蛇哥/猿爷笑了。 他哪有眼前的长生/到手的权利重要。 更何况,这次模擬中,他十四岁,纲手二十三岁,两个人差了足足九岁! 他还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而纲手是千手一族的人,他们之间本就有著世仇。 如果真的效仿加藤断,赞成纲手的改革任务,那他就真的爭的过和纲手同龄的加藤断? 要想完美的完成任务三,拿到那个最高奖励万花筒写轮眼瞳术,朔夜就不仅要要让纲手记得刻骨铭心一点,还要让其他人也要对他印象深刻! 也就是说,他得整个超级大活才行! 起码也是灭族之夜,让世界感受痛苦那级別的。 有句话说的好,人这种生物,是很贱的。 没有死亡,就无法歌颂牺牲。 没有错过,就无法珍惜曾经。 纲手也好,其他三人也是如此。 而他要想让这四人记得刻骨铭心,第一步,就是要让其核心的纲手先尝到失去。 也就是所谓的,让她求而不得。 让她狠狠的抱憾终身! 三:你这傢伙,满脑都只有你自己呢 片刻后,火影秘书抱著投票箱上前,將里面的纸票倒在猿飞日斩的桌上,挨个清点。 桌子上东西两边各放著一张牌子,一张上面写著支持,一张则是反对。 等到火影秘书將票清理完毕,便扭过身,微微俯身,朝猿飞日斩说道。 “火影大人,支持纲手大人的票数和反对的票数相等,都是四十票。” “哦?” 听到这话,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在座上忍,目光所及,不少上忍都略微的低下了头。 初代目大人和老师留下来的余威还在啊…… 猿飞日斩悠哉悠哉的抽了一口烟,心中虽有些不爽,但还是將之按下。 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横压当世,木遁天下无双。 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虽死得有些憋屈,却也是忍界公认的禁术大师与科研先驱。 二人逝世未久,余威犹在,木叶忍者无不心怀敬仰,无脑支持他们孙辈的纲手,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才是。 只是………怎么是八十? 他抬头再度扫了一眼办公室內,隨后將目光锁向坐於眾人最后的宇智波朔夜身上。 当今木叶,除开部分外出的上忍,留守村內的,一共有上忍九十三人。 其中有十二人需要常驻木叶结界班看守护村大结界,故来此参加上忍会议的,一共有八十一位上忍。 而如今只有八十人投票,那么唯一没投的……只会是一人。 “朔夜,怎么不投票?” 猿飞日斩挤出一抹笑容,问向宇智波朔夜。 当代宇智波一族中,共有十二位三勾玉,其中天资最高,最年轻的,便是眼前这位宇智波朔夜。 他六岁开眼,十三岁三勾玉,年仅十四,便已经是忍界赫赫有名的精英上忍,是当今木叶除开旗木白牙外的顶尖战力。 虽然老师曾经留下遗言,要他们警惕宇智波一族,但朔夜是镜的侄子,也算是宇智波一族中少有的冷静系三勾玉了,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猿飞日斩对他態度颇好。 “何必投票呢。” 面对猿飞日斩的询问,宇智波朔夜面色不改:“这种话题本就幼稚可笑,又何须投票多此一举?火影大人心里不是早已一票否决了吗?” “哈………不愧是朔夜啊。” 猿飞日斩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对宇智波朔夜態度颇好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足够的聪明。 和白牙一样,是实力和智力双高的忍者。 有些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他们就能领会他心中的意思。 “喂,宇智波家的小鬼,你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纲手当即怒目回眸:“什么叫老头子心中早就一票否决了我的提议!” “嘛嘛,纲手別生气別生气。” 自来也瞧见纲手发怒,当即习惯性的当和事佬,可纲手最討厌的就是他这幅什么都是为了你好的做法,见他这般来事,纲手心中愈是恼怒,更是理都不理,一双怒气冲冲的眸子死死瞪著朔夜,一副他不说清楚就绝不罢休的样子。 “我也觉得纲手大人的话很有道理。” 在纲手身旁,一个紫发男子站起身来,向著宇智波朔夜开口:“朔夜君,你还年轻,不明白医疗忍者在战场上意味著什么。 他望了一圈周围,开口道:“前段时间,我带著下忍小队出任务的时候,就被一帮雨隱村的忍者小队偷袭,队员伤亡惨重,其中我的妹妹,队员里最优秀的下忍也是因为没法及时止血,在回来的路上流血致死,如果纲手大人推崇的新制度进入我的小队,想来这种事情就绝对不会发生了!” “说的没错加藤!” 听到他的话,纲手心中喜悦,当即得意的看了一眼朔夜,一副你看別人再看看你的表情。 “加藤断么?” 朔夜抬头看了一眼他,隨后摇摇头:“你还没有领悟这其中根本啊。” 他看了一圈周围,开口道:“更改新的小队制度,引入医疗忍者,虽然看起来是件利在千秋的事情,但是无论是纲手也好,还是加藤断也好,你们都忽略了一件关键问题,那就是………年龄。” “年龄……宇智波的小鬼,你到底在说什么!?” “年龄吗……我明白了,是我想的太天真了……” 听到朔夜的话,纲手面露疑惑,而加藤断则瞬间脸色苍白,当即无力的坐了下来,而见他这般的纲手脸上疑惑加深,急忙追问:“喂,加藤,怎么你也……” “千手家的。” 朔夜站起来,盯著纲手道:“你还不明白吗?我问你,村內的下忍小队平均年龄多少岁?” “平均十三岁。” 听到此言,坐於自来也身边,始终未曾开口的阴冷金眸男子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开口。 “十三岁又怎么了!?” 纲手追问。 她这番天真的话却让朔夜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不愧是千手家的大小姐,到这个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吗?我再问你,你又是几岁创出医疗忍术的?” “我………” 听到这里,纲手面色一僵。 她二十二岁才草创出医疗忍术,今年才勉强將医疗忍术整理成册,到了可以教人的地步。 “你是指望那些刚毕业的下忍,放著已成体系的现成忍术不学,过来学你草创的医疗忍术?別开玩笑了。” 朔夜嗤笑道:“若是和平年代,也就罢了,现在雨隱村蠢蠢欲动,第二次忍界大战愈演愈烈,现在那些下忍多会一个攻击型忍术,多锻炼一天体术,都会大大增加他们接下来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概率,如果真听你的,將全部精力都拿来学这简陋的医疗忍术,怕不是几个月都未有进展。” 他盯著纲手,阴阳怪气的道:“千手家的老阿姨,你知道这些下忍几个月未曾精进,在即將到来的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意味著什么?” “我…………” “你这不是在改革木叶,你这是想要掘木叶的根!” 朔夜当即道:“木叶的村民,甚至是你的同学,你的亲人,都可能因为你的这次提议而横死,这,就是藏在你改进医疗忍术下的,最现实的残酷事实!” “我没有!我,我只是……” 纲手被说的脸色苍白,但却依旧下意识地回话:“我也是为了……” “为了木叶?哈!” 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朔夜脸上露出讥讽:“我看你是为了你自己以后的政途吧?想得倒挺好,现在以推广医疗忍术的名义扩大你个人的名望,从而为你以后继任四代火影打下基础,从你叫火影大人老头子三个字就能看得出来,他才四十,怎么就叫老头子了?”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刚留的鬍子。 確实如朔夜所说,他还很年轻,在火影的位置上,应该还能再坐二十年都不止。 “好了,大家不要吵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和蔼的制止二人道:“既然这次討论不出什么,那不如下次再……” “我只是叫习惯了而已!” 纲手完全没在意猿飞日斩说了什么,而是恼怒的瞪著宇智波朔夜:“再说了,你又知道我什么,我才不是为了政途,老头子他也明白,我是……” “给我叫的尊敬一点,千手纲手!这是三代目火影大人,不是什么老头子!如果你还承认你是当今世上最后一个千手末裔的话!” 朔夜盯著纲手训斥道:“你故意把三代目大人叫老,是想让大家都以为他再过不久就要退位,让大家以为你要继任火影之位,將木叶变成你们千手一族的私有物吗!” 朔夜嗤笑道:“你这傢伙,满脑都只有你自己呢。” 四:小马是不能拉大车的哦 上忍会议室的大门损坏的很严重。 断裂的门板上深陷著一道清晰的拳印,厚重且狰狞,任谁看了,都能感受到出手之人那几乎要破木而出的狂躁怒火。 不过,居然没对我动手吗? 宇智波朔夜若有所思的走出上忍会议室。 他刚才说的那么过分,结果印象里性急如火的纲手居然没动手? 他都打算等挨她一拳后,然后再补些再更刻薄的话,让纲手彻底记恨上他呢。 结果只是砸了会议室的大门? 这一点也不纲手啊! 如果用噶啦game来比喻的话,现在纲手对他的好感度应该是负50,他原来的打算是把她的好感度刷到负100,然后再重新开始补,结果现在却只弄到一半就停下了,有点可惜,下一次可不一定有如此美妙的开局了…… 是因为现在的纲手还很年轻,所以脾气没有那么爆? 还是说,模擬的纲手只是基於他记忆里的模擬,並非现实里真正的纲手,所以模擬不出那种感觉? 算了。 朔夜摇摇头。 虽然好感没降到预定的那么低,但也算实现他计划的第一步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按部就班推进后续的安排即可。 不过,在那之前。 朔夜轻轻按了按眉心,感受著这具模擬里的生涩身体。 在那之前,他得先好好適应这具身体。 要知道,现实中他的实力不过中忍水准,而这次模擬所赋予的,却是三勾玉写轮眼加精英上忍的力量。 简单比喻一下就是,一个刚上路的小马驹,还没怎么经过训练,就要去拉奔驰这种大车。 就算不累死,恐怕也要累得双腿发软。 不趁著现在仔细熟悉身体的话,接下来的布局必然会因此受到影响。 只有儘快掌握这份力量,才能从容应对往后的一切。 嘛,总之,先去一趟训练场吧。 朔夜这么想著,往最近的训练场而去。 不过,因为刚进模擬,还未彻底熟悉这具身体的缘故,他並没有注意,一道长发身影,带著饶有兴致的眼神,偷偷跟上了他。 ………… 木叶村,第五训练场。 宇智波朔夜搬来了些训练用的自动忍具发射器。 他用钢丝在林木间巧妙编织、缠绕,將一个个发射器的枪口精准地对准训练场的中心。 很好,这样布置就完成了。 站在场地中央,朔夜满意的点头, 这些自动忍具发射器能像加特林机枪一样,向训练者倾泻出密集的苦无和手里剑。儘管每次使用后都要花费长时间重新装填,效率极低,难以应用於战场,但用在日常训练,却已是绰绰有余。 不过对於寻常上忍而言,一般一至两台发射器便足以满足日常训练所需,数量再多,反而可能因应对不及而受伤。 但说了,这是对寻常上忍而言! 这次模擬赋予朔夜的,是一双瞳力已经抵达三勾玉极限的写轮眼,即便在歷代的宇智波族人中,也堪称精英中的精英。 一两台发射器,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准备了足足三十台。 朔夜闭上双眼,深深吸气。 下一瞬,他抬手掷出手里剑,割断了连接所有发射器开关的钢丝。 “嗡——” 连绵的机扩声嗡然炸响,漫天苦无与手里剑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朔夜静立原地,不闪不避。 就在忍具即將临身之际,他双眸之中,猩红之色一闪。 旋转著三勾玉的猩红之眸,已无声间,在他瞳孔中轮转。 ………… “姐姐!姐姐!!!” 幼弟的呼唤將纲手从沉思中唤醒,纲手抬眼,顿时露出笑容。 “绳树?你回来啦?” “姐姐!在想什么呢。” 刚回到家的绳树坐到纲手对面,好奇问她:“奶奶说你参加完上忍会议回来就坐在这里发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啦,只是遇到了个比较討厌的傢伙而已。” 纲手冷哼一声,將先前开会遇到的事情拋之脑后,隨后脸上浮现笑容。 她望著自家幼弟,抬手为他倒了一杯热茶:“话说回来,绳树,看你这么开心,怎么,有什么好事要和姐姐分享吗?” “鏘鏘~” 绳树闻言,开心的一笑,他抬起手,掌心泛起淡绿色的查克拉微光:“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掌仙术!?你学会了?” 纲手一怔,隨后面露欣喜:“这么快!?” “嘿嘿,只是刚摸到点门路而已。” 绳树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花了快一年的时间才勉强上路,要想真正掌握,恐怕还得再练上一年。” “这可是a级的医疗忍术,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学会已经很了不起了。” 纲手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她伸手轻轻揉了揉自家弟弟的头髮:“我弟弟真天才!” “嘿嘿。” 绳树的眼中闪著光,脸上满是期待:“姐姐,我一定要把你开发的医疗忍术全都学会,还要將它们发扬光大!” “好呀。” 纲手托著腮,眼里漾著笑意,还有著对幼弟的宠溺:“我们家绳树,將来一定会成为受所有人敬仰的神医的!” “嗯,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听著纲手的话,绳树犹豫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试探,其中又带著许多期待:“姐姐,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到那时,你能和奶奶说一声,让我也继承『千手』的姓氏吗?” “绳树……” 纲手望著弟弟,一时沉默。 自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推动千手一族融入村子起,族人们便纷纷放弃姓氏,与外姓通婚。 时至今日,木叶之中仍以“千手”为姓的,仅剩纲手一人。 绳树作为千手柱间的嫡孙,从小听著祖父的传奇长大,对那位创立木叶、横压当世的忍者之神满怀敬仰。 可偏偏自他出生时,千手一族早已消散在村子之中,他甚至连“千手”这个姓氏都未曾拥有过。 正因如此,他才如此渴望像纲手一样,可以光明正大的自称为千手绳树。 以至於现在,渴望到了几乎要成执念的地步。 五:你说的对,这就是写轮眼 老师说,宇智波一族是偏激的一族,宛若持著苦无的童子,咬著起爆符的狂兽,易怒,暴躁,自傲,难以相处。 自长大以来,大蛇丸接触到的一直都是这样的宇智波。 直到今日。 平日里倒是不知道,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少年天才,居然这么有趣。 悄然无声的跟在宇智波朔夜身后,大蛇丸那双锐利的金眸里,充斥著好奇。 刚才的上忍会议上,他说出那样的话,是在故意触怒纲手? 可纲手和他应该没有仇才对。 不,应该说,纲手今天和他是第一次见面吧? 第一次见面,为什么要故意激怒纲手? 是千手和宇智波命中注定要相互廝杀的宿命? 还是说,他另有图谋? 躲在碧绿的树丛旁,望著正搬著忍具发射器的宇智波朔夜,大蛇丸挑了挑眉毛。 和纲手有过矛盾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去思索对策,而是直接来训练? 这个人……做出来的事情完全让人摸不著头脑啊。 不过,话说回来,他准备的这些忍具发射器……是不是太多了点? 大蛇丸也是木叶村的顶尖上忍,虽然没有血继限界,但作为平民上忍的顶尖,他已经走在了无数拥有血继限界忍者的前面,也超越了许多许多拥有血跡限界的忍者。 他心中相当自傲,一直认为,即使没有血继限界,他大蛇丸也不弱於他人。 但儘管如此,在训练时,他也不敢像宇智波朔夜这般,一口气用上三十台自动忍具发射器。 这么多忍具发射器,就算他是大蛇丸,身上也会被灌满的(指手里剑)。 应该是为了节省时间,提前装配忍具。 大蛇丸藏在树后,这般想著。 这样一轮训练用两台发射器的话,可以连续用上十五轮后再进行装填。 哈,这就是宇智波吗,村中的豪门真是……阔绰啊。 一台忍具发射器造价可不菲了,他能搬来这么多……要是这些钱给我,都能搭出一间小型实验室了。 大蛇丸摇摇头,心中有些羡慕宇智波朔夜的財大气粗,可当他回过神来再度望去,目光却骤然凝固。 他看见一枚手里剑从宇智波朔夜手中飞出,一口气割断了所有缠在忍具发射器上的钢丝。 我想错了,他不是为了省事省力。 他就是要用这三十台发射器来训练! “开什么玩笑,修行乱来也要有个度吧!” 三十台忍具发射器同时启动,哪怕是他也要在这种箭雨中被射成刺蝟。 现在的大蛇丸还不是几十年后视同伴为无物的冷血动物,面对朔夜,他几乎是本能的衝出躲藏的树丛旁。 可是,刚衝出来的瞬间,他的脚步就尷尬的停下。 只见宇智波朔夜望著那些如暴雨搬飞袭而来的忍具,只是静静站在原地。 瞳孔中,印著三枚勾玉的红瞳不知何时骤然轮转。 在即將碰到他身体的一剎那,朔夜身形微动,整个人便如游蝶般翩然起舞,无数忍具在碰到他的瞬间,竟被他以双手带起道道残影。 大蛇丸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他望著如暴雨般的苦无和手里剑被朔夜一一接下的同时又被其旋甩而出。 入手如拈花,脱手若流虹,所有锋芒在这一刻,都成了朔夜指尖驯服的银蝶,隨他的心意起落飞扬。 叮叮叮叮叮…… 忍具接连坠地,发出清越的脆响。 那些被朔夜接住又掷出的利器,竟无一散乱、整整齐齐落在他周围十米处,铺成了一圈完美的圆。 望著那猩红的双眸,大蛇丸忽然释怀的笑。 你说的对,这就是写轮眼。 被称作血继限界的,让宇智波生来就高人一等的写轮眼。 狭长的蛇舌从大蛇丸口中钻出,舔舐著他粗糙不平的唇。 如此綺丽—— ———的力量。 …………… 我又怎会不明白绳树的心思呢。 看著绳树,纲手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幼弟的脸颊。 那傢伙说得没错。 我开创医疗忍术、推动忍者小队改革,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木叶的未来。 我只是想为將来学会医疗忍术的绳树,提前铺好一条路罢了。 掌握医疗忍术绝非易事,若我今天在上忍会议上提出的建议能通过,木叶在接下来几年里,至少会出现上千名医疗新生。 而这些新人,都需要一位在医疗之道上浸淫已久的老师。 到那时,提前学习医疗忍术一年的绳树,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选。 要知道,医术是能够传承的。 这一代忍者学会医疗忍术之后,又会教给下一代。 一传十,十传百,久而久之,绳树便会成为天下忍者的医术之师。 这份声望,足以让他堂堂正正地继承“千手”之名。 “会的。” 望著自家弟弟,纲手脸上露出微笑:“我们家绳树一定有资格继承千手的姓氏的。” 虽然这次上忍会议上医疗忍术的推广因为马上要开战的原因没能成功,但等战爭结束,应该就能顺利展开了。 说道战爭…… 纲手似乎想起了什么,对著幼弟问道:“绳树,这几个月来你苦练医疗忍术,已经有段日子没怎么锻炼忍术和体术了吧?” “嘿嘿,放心啦姐姐。” 绳树笑道:“等我掌仙术学会就重新把忍术和体术捡回来。” “许久不练会降低你对危险的警惕度的哦。” 纲手提醒道。 “安啦安啦。” 绳树挥挥手。 你知道这些下忍几个月未曾精进,在即將到来的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意味著什么吗? 望著绳树离开,宇智波朔夜的话又一次的在纲手脑中迴响。 绳树天资聪颖,不过十二岁就已经有了中忍的实力,还拜在大蛇丸的门下,就算几个月没练忍术体术,又怎么样? 那傢伙说的话太夸张了! 纲手心中哼了一声,对宇智波朔夜的话不以为然。 危言耸听,还让老爷子否了我的谋划,宇智波家的人果然和二爷爷说的一样,都是些脑子有坑的傢伙。 尤其是宇智波朔夜! 纲手咬著嘴唇。 那个傢伙,最討厌了。 六:天哪,宇智波大人 那个傢伙,最喜欢了。 汤之国短册街的某件旅馆內,望著掛在胸口的火焰纹路玉坠,金髮丽人的眼瞳中又一次的闪烁银光。 “我好像又梦到你了。” 她起身坐起,捏著胸前玉坠,仿佛又一次回到二十几年前的那个黎明。 回到那个被狂怒汹涌之焰烧却了大半个国境的雨之国。 绳树也是,你也是,都在那一天…… “纲手大人?纲手大人,你起来了吗?” 门外,少女敲响门扉。 “……是静音啊?怎么了。” 听见自己徒弟的声音,纲手顿时从回忆中醒来。 她將玉坠珍重的藏在胸口,起身开门。 门后,黑髮的少女送上一封信。 “今早有个陌生人送来了一封信,说是专门给您的。” “给我的信?不会是那些追债的傢伙们又过来了吧?” 纲手狐疑的接过,可信封还没打开,就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蛇腥味。 “大蛇丸……” 意识到是谁的纲手脸色顿时阴沉起来。 “大蛇丸……纲手大人,是那位因人体实验而叛逃出村的……” 静音面色一惊。 “嗯,就是那傢伙。” 纲手点点头,撕开信封瞥了一眼,隨后,脸色变得愈发阴沉。 “纲手,许久未见,不知安好……” 静音凑了过来,轻声將信上的文字读出。 “……最近我在某场有趣的实验中,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你说,查克拉是否存在转世之说呢?” “臭蛇,又在褻瀆死者,真是死性不改的傢伙……” 望著信上的文字,纲手犹如即將喷发的火山,双目通红。 静音也知道信上的文字惹的纲手非常生气,也不敢多话,只是快速將下半封信的內容扫过。 ………除此之外,我有件事要与你说,纲手,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接下来的事情,你绝对很感兴趣。 “前些日子,我在南贺川的下游,捡到了个几近垂死的趣人,而巧的是,他和那个人一样,身上都留著同样的血。” 纲手咬著嘴唇,一字一句的將信上最后的文字读完。 “从这个小傢伙口中,我得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消息,纲手,你要来我这里吗?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 “呼……” 坐在一家糰子店內,朔夜闭著眼睛,愉快的享受著口中的甜蜜。 宇智波是驾驭火焰的一族,族內的火遁秘传多且繁,几乎每一个自幼接受族內教导的宇智波,其火遁造诣都必然精妙绝伦。 朔夜,也是如此。 这次模擬给的宇智波天才身份,不仅体术高超、忍具投射嫻熟、反应能力快到夸张,就连火遁的造诣,也是一等一的。 不,更准確地说,火遁,才是这具身体最为擅长的领域。 宇智波一族所有秘传的火遁忍术,这具身体已全部掌握,並且每一种忍术都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 火焰在他手中可以如同呼吸般,释放燃烧皆隨心意。 唯一可惜的是,因为这具身体的查克拉属性是纯火,其他属性的忍术他是一窍不通,写轮眼的复製忍术能力在他这里可惜用不了。 但儘管如此,靠著三勾玉写轮眼,火遁忍术,优秀的体术,操手里剑之术等等,他已然躋身木叶精英上忍的顶尖,比这个时期的三忍要强出许多许多,甚至可以和木叶白牙比肩。 你说的对,这就是宇智波,三勾玉写轮眼提升观察能力,动態视力保证体术下限,可以让体术变得和舞蹈一样美观,还能复製忍术,玩花里胡哨的忍具投掷,火遁忍术造诣惊人,別的忍者一见就要啊啊啊啊啊……… “朔夜君,这家糰子的味道怎么样?” 见他吃的很嗨,大蛇丸微笑著问道。 他衣角与发梢沾著些许灰烬,隱隱透出焦灼的气息——方才他偷窥朔夜熟悉身体,被朔夜察觉后,就乾脆和大蛇丸来了一场简单的较量。 至於结果么…… 大蛇丸,输的很惨。 朔夜火遁造诣惊人,也是在刚刚与大蛇丸的交手中的出来的结论。 “唔姆,味道很不错。” 朔夜点头:“多谢大蛇丸前辈请客了。” “呵呵,只不过是小钱罢了。” 大蛇丸看著朔夜漆黑的瞳孔,心中带著些许禁忌的渴望。 不过那些阴暗的想法只是一瞬,就被大蛇丸藏在心底。 起码现在,大蛇丸还是木叶村的著名上忍,三代火影最得意的弟子,妥妥的正面人物。 “真厉害啊,朔夜君。” 坐在朔夜的对面,大蛇丸不由的感嘆道:“不愧是写轮眼,村子中的豪门。” “这就是大蛇丸前辈你多想了,我之所以这么厉害,只不过是比平常人多了许多努力和汗水罢了。” 朔夜轻笑著说道。 努力没看见,汗水刚刚全在我身上了。 大蛇丸眼角一颤,差点破功,但好在还是维持住了冷君的风范。 “话说回来,朔夜君平日也是这么辛苦吗?那么多的忍具发射器,就算有写轮眼,稍有不慎也会丧命的。” 作为同伴,大蛇丸还是礼貌的发出提醒:“就算训练,还是慢慢来比较好吧。” “如果是平常,或许可以,但现在外界环境越来越恶劣,现在不拼命锻炼的话,可不好在战爭中……活下去啊。” 朔夜没有像一般宇智波一样,对著大蛇丸炫耀自己的眼睛,也没有说什么为了木叶、为了火之意志的空话,而是给出了一个让大蛇丸心中触动的话题。 “……活下去?” “对。” 朔夜点头:“人被杀,就会死,我不想死,仅此而已。” “真是……太有趣了。” 大蛇丸的眼神逐渐变得火热。 他心中也对活著,对长生有著浓厚的兴趣,但一直以来,都在猿飞日斩的教导下,以火之意志压下心中想法,现在被朔夜一说,那股心思突然的窜了出来,就像是猫儿挠一样,一下子就难以忍受。 “朔夜君。” 他追问道:“你想一直活下去,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看见更美丽的风景。” 七:这大蛇丸就像是大雷清冷女剑仙,只要几个字就能让他噢齁齁齁 “看见更美丽的…风景?” 大蛇丸重复了一遍朔夜说的话,金色的瞳孔盯著朔夜,迟迟未有动静。 他完全没想过,朔夜这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少年,居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要知道,哪怕是他最崇拜的老师猿飞日斩,也说不出这种话。 猿飞日斩只会说为了守护村子,守护未来的玉。 “我很喜欢忍术,但不是只喜欢忍术,我喜欢它们的构造,形態,力量的源头……” 朔夜道:“我渴望这一切,想要弄清一切的真相,所以我要活下去,尽力修炼,將忍术,將查克拉的源头弄清楚,看到查克拉这个力量最本质的美丽。” “真理……力量……长生……” 大蛇丸喃喃地重复著这几个词。 这几个词对大蛇丸来说,就好像是孩童眼中的蜜糖,一看见,就顿时走不动道。 他就像是触发底层代码一般,金色的蛇眸盯著朔夜,隨后,喉咙里传出了低沉的愉悦笑声。 “嗬嗬……朔夜君,你的想法,真有趣纳。” 主要还是你好对付。 朔夜微笑著品著糰子,並未回话。 模擬任务三要別人对他刻骨铭心,现在纲手自来也算是有点路子了,那大蛇丸怎么搞? 哎,这个你就问对人了。 大蛇丸可是有著速通技巧的。 对於大蛇丸而言,无非就科研,长生这类的东西,只要自己在爱好上和他接近,实力上完全碾压,自然而然会让大蛇丸忘不掉他。 就像是黄毛对於別人女友,牛头人对於他家人妻一般。 特攻就是好用啊孩子们! 换做噶啦game里,大蛇丸就相当於是那些病娇地雷女,高冷女剑仙,看起来很难接近,但只要找到攻略点,分分钟就能上……就能拿下! “朔夜君,今日和你一谈,让我受益匪多。” 大蛇丸望著朔夜,眼中充斥著惺惺相惜,他感觉他终於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找到了理解他內心真实的朋友。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银卡,递给朔夜。 “现在日子是越来越不太平了,我想,这份礼物应该能对你起作用。” “这个是……甘栗甘的免费畅吃卡?” 朔夜接过瞥了一眼,面露惊讶。 甘栗甘是木叶有名的甜品店,价格昂贵,甜品相当美味。 重点就在於甜品! 要知道,宇智波一族是驾驭火焰的一族,但除开这个身份以外,他们也是被阴冷桀驁之力包裹的一族。 写轮眼內蕴藏著堪称海量的阴属性查克拉,这固然赋予了宇智波族人极高的幻术天赋,但也如双刃之剑一般,这些阴冷的查克拉会日夜浸染他们的精神,带来无形且持续增长的重压。 受这个影响,几乎每个宇智波,都有著低血糖的毛病,写轮眼等级越高的宇智波,低血糖症状越严重。 故此,宇智波一族都很嗜甜,对糖分极高的食物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朔夜,同样如此。 这具身体每天都会摄入大量糖分保持身体的平衡,故此买糖或吃甜品是很常见的事情。 但现在这个时间点,糖,可不好买啊。 眼下第二次忍界大战在即,各国內的战略物资价格都在疯涨。 尤其是糖。 对於宇智波一族而言,糖就等於命根子。 若是平时还好,现在局势混乱,糖这种战略物资反倒成了有价无市的东西。 如今大蛇丸送他一个畅吃甜品的银卡,也算是间接送给了宇智波朔夜一个隨时可以补充能量的补给站,这个礼物不可谓之不重。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朔夜收下银卡,朝他点了点头。 大蛇丸,在这次模擬中,是位好吃的朋友。 …………… “嘎吱——” 家中的大门被推开。 “长门?长门?” 温柔的女子声音传入少年的耳朵,让他精神一振。 “妈妈!” 红髮的少年快速的跑出房间,看著自己的母亲:“欢迎回来,妈妈!” “饿了吧?” 站在女人身侧的男人笑著揉了揉他的头。 “再等等哦,爸爸妈妈马上就给你做饭。” “嗯,我要吃紫菜饭糰!” 长门期待的说道。 “都有都有。” 女人摇了摇手中的口袋:“今天妈妈爸爸赚了很多钱回来哦,长门想吃什么,今天都能吃到的。” “好!” 长门乖巧的点头:“谢谢妈妈!” “妈妈爸爸去厨房做饭,你在客厅玩一会。” 男人朝长门点了点头,扶著女子进了厨房。 灯光打开,將女人苍白的面孔露了出来。 “老婆,你先坐下,我先拿点糖给你拌点糖水喝。” 男人一边开口,一边拿著瓶子:“刚抽完血,你虚弱的很,不要乱折腾,饭菜我来做。” “谢谢老公。” 女子靠在厨房墙边,温柔的看著自己的丈夫:“现在大环境不好,糖这种东西,还是省著点吃。” “没关係的。” 男人从包里取出一大包晶莹剔透的白糖:“你瞧。” “好漂亮的白糖……哪来的?” 女人疑惑。 “昨天晚上村长发的。” 男人解释道:“据说是雨隱村的大人们打通了牙之国的关卡,现在咱们雨之国也能从牙之国那里买来上佳的白糖了,你啊,就放心吃吧。” “嗯。” 女人点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那我多喝点,等我身体恢復好了,再抽点血出来。” “虽然咱们是漩涡一族的族人,但也不能一直这样!” 男人劝道:“下次还是我来吧我身子骨壮实,顶得住抽。” “嗯。” 女人没有拒绝,反而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们是涡潮村覆灭之后,流落到雨之国的漩涡族人。 漩涡一族身为千手一族的远亲,同样流淌著生命力旺盛的血液。 因此,受伤之人只需咬住他们的身体,便能汲取其中查克拉以恢復伤势。 此外,他们体內的血液亦可抽取出来,製成各类规格的药品。 在如今烟雨飘渺,风险不知的雨之国,能够有效疗伤的药物向来备受追捧。 正因如此,这一家迁居雨之国的漩涡族人,便以抽血製药为业,於此地的小村庄中经营著一家诊所,维繫著平静的生活。 “爸爸!妈妈!” 客厅外传来儿子的声音,让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 “怎么了长门?” 男人问道。 “来客人了,爸爸!” 长门道。 夫妻二人出了厨房,往门口看去,却看见两个风尘僕僕的男子站在门口。 “抱歉,打扰一下。” 为首的男子朝他们点了点头:“我们是来自火之国的商人,能在这里借宿一宿吗?” 八:这齣差真是种美事 朔夜和大蛇丸在甜品店聊的很开心,朔夜以为自己好感刷到位了,大蛇丸以为自己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双方都以为自己贏了。 正当二人准备离去的时候,甜品店的门被人无声推开,一个带著狗面具的暗部忍者来到他们面前,朝他们点了点头。 “大蛇丸上忍,宇智波朔夜上忍,火影大人有请。” “现在?” 朔夜一愣。 早上刚去参加过上忍会议,结果刚到正午又去? 你当是玩元神呢启动的这么频繁? 是出了什么事了? 察觉到不对,朔夜和大蛇丸对视一眼,立即前往火影办公室。 三分钟后,二人到了火影大楼。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里面已经站满了人,朔夜粗扫了一眼,发现包括纲手,自来也,以及当代猪鹿蝶等在內的诸多上忍都在这里。 除开早上惊鸿一瞥看到的诸多上忍外,还有十几个陌生的面孔。 朔夜仔细思索,方才想起来,原来是木叶结界班里的上忍。 出什么大事了? 能让常年看守木叶结界从不出来的上忍都来办公室。 “朔夜和大蛇丸来了吗?” 见他两进门,猿飞日斩点点头:“你们快来看看这个。” 他摇了摇手中的任务捲轴。 朔夜上前接过,展开迅速扫了一眼,隨即眉头紧皱。 “……牙之国出事了?” “大前天的夜里,一帮不知道哪里来的浪忍占领了牙之国的製糖工厂,並摧毁了我们木叶在工厂附近建立的港口。” 猿飞日斩给朔夜解释道:“在那里防守的两名上忍当场身死,还有十一名中忍也死伤惨重,有两个中忍下落不明,至於那些下忍们……”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摇摇头,继续接道:“除开这些人员伤亡外,港口也被那帮浪忍夺去了。” “这帮浪忍疯了?” 朔夜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牙之国是紧邻火之国西侧的一个小国,夹在雨之国与川之国之间,国土面积不大,仅相当於雨之国的三分之一左右。 它看似不起眼,却是火之国重要的產糖中心。 火之国虽地处大陆中央,地域辽阔、物產丰饶,却唯独缺乏適宜的產糖地,许多製糖原料长期依赖进口。 牙之国的那家製糖工厂,每年能给火之国生產近三成的糖,再分给木叶,那就是木叶內部约四成半的量。 现在你说有一群不知道那里来浪忍突然占据了这个工厂,並將木叶在工厂附近建立的港口也捣毁了? 这可是五大国中实力最强的火之国的港口! 是最强忍村木叶的港口啊! 看到这里,宇智波朔夜只觉得荒诞。 这已经不是虎口里拔牙了。 这是当著老虎的面玩他的蛋,拔他的坤! 是在打火之国、打木叶的脸! 胆子太大了。 “宇智波朔夜,大蛇丸,千手纲手。” 猿飞日斩的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將名字一一念出:“你们即刻准备,以最快速度赶往牙之国。” 火影办公室內,三代火影的声音凛冽如冬:“把那帮浪忍彻底清除,把港口和製糖工厂,给我全部夺回来。” “是!” 三人肃然应命。 离去前,猿飞日斩叫住大蛇丸:“大蛇丸。” 他注视著自己的爱徒,声音压低:“此次任务以你为首。记住,不仅要拿回属於木叶的东西……” 三代火影目光凶狠,藏著令人窒息的寒光:“……更要让那些在暗处窥伺的人看清楚,动了木叶的东西,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呵,老师想要什么样的代价呢?” 望著猿飞日斩,大蛇丸问道。 猿飞日斩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寂静的办公室里,金眸的蛇和壮年的猴双目对视,片刻后,蛇嘴角微扬,轻轻的点了点头。 ……… 一个小时后,朔夜三人在村口集结。 朔夜扫了一眼换了衣服的纲手。 和刚才穿著浅蓝色休閒服不同,现在的纲手换上了正儿八经的木叶上忍马甲,金色的长髮被束带高高扎起,看起来十分干练。 在绿色的马甲之下,她套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紧绷的布料將浑身勾勒出浑圆饱满的曲线,和先前的千手大小姐看起来截然不同。 察觉到朔夜的眼神,纲手哼了一声,一副不怎么愿意搭理他的模样。 想想也是,面对早上刚懟完她的人,纲手怎么可能愿意给一个好脸色。 “朔夜君,纲手。” 大蛇丸望著二人,將手上的捲轴递给他们。 “这是什么?” 朔夜接过捲轴,扫了一眼。 “那些浪忍的情报,我从感知班哪里拿来的。” 大蛇丸道:“时间紧迫,我就说的简略一点。” 三人走出村口,大蛇丸道:“这帮浪忍根据初步的调查,一共是七十三人,其中首领是一个擅长风遁的傢伙,实力差不多是个上忍,除开这个人外,其他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傢伙,大多数是下忍。” “……就这?” 朔夜眉毛一挑。 从刚才火影办公室开始,他就感觉有些不太对了。 “村子在牙之国建立的港口,我记得有两位上忍+诺干中忍看守的吧?” “嗯,一位叫做不知火种,一位叫做不知火茫,是亲兄弟。” “一个上忍实力的傢伙,带著一帮嘍囉,將我们木叶的两位上忍以及诺干中忍下忍杀成这样……” 宇智波朔夜紧皱眉头。 不对劲。 九分甚至十分的不对劲。 要知道虽然都叫做上忍,但上忍和上忍之间的区別比天还大。 寻常中忍,如果能掌握一门查克拉属性变化,学会一门厉害的忍术,就能通过忍村的选拔、成为上忍,例如十几岁的卡卡西,一门千鸟就足以推荐成为上忍。 而那些小国的上忍选拔要更儿戏,可能只要学会一门厉害的秘术,就有资格成为上忍。 在忍界默认的规矩中,那些小国的忍者,流浪的浪忍,他们的实力要比大国出身的忍者低上一级。 上忍等於大国的中忍,中忍对应大国的下忍。 可现在感知班的情报却说,一个浪忍出身的上忍袭杀了木叶的两名上忍? 就算那两位上忍是平民忍者,再加上是被偷袭,但也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就被拿下。 牙之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九:关乎绳树死亡的任务 “事到如今,再怎么思索不对劲也没意义了。” 大蛇丸望著二人道:“我们即刻出发吧,这次村子对此次事件非常看重,咱们必须严肃对待。” “嗯。” 朔夜和纲手点头。 木叶此次看似仅派出三人,但態度却截然不同。 朔夜身为宇智波当代最强天才,三勾玉写轮眼已开,是木叶当今的顶尖战力,纲手是千手末裔,更是四代火影的有力竞爭者,而大蛇丸则是三代火影的得意弟子,平民忍者的顶尖。 他们三人联手,足以轻易横扫一个小型忍村。如今仅用来对付一群浪忍,可以算得上是杀鸡用牛刀了,由此可见,这次三代火影对牙之国製糖厂被袭事件有多么愤怒。 “好了,时辰不早了,准备出发吧。” 大蛇丸道:“牙之国离木叶有五日路程,以我们的脚力,最多四日出头就能到。” “我记得在西边吧。” 纲手指著西边道:“临近雨之国,爪之国和川之国,算是一座洼地。” “不错,正因为是洼地,才是上好的製糖宝地啊。” 朔夜点头。 换句话说,是所谓的兵家必爭之地。 他心道。 他们三人正准备出发,身后就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姐姐!姐姐!!等我一下!” 纲手应声回头,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村內奔了出来。 “……誒?绳树?你怎么来了?” 发现是自家弟弟,纲手疑惑开口。 朔夜顺势打量著绳树。 他约莫十二岁,年龄倒是比朔夜小上一岁左右,头顶著一头碎散的灰金短髮,额头扎著木叶护额,看起来很是青涩的脸上却满是涉世未深的天真。 “姐姐!” 绳树跑到他们面前,双手撑这膝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你们是要去牙之国吗?我都听奶奶说了!” “怎么?” 纲手疑惑。 “我也要去!” 盯著纲手,绳树认真的开口:“我也要去牙之国!” “?” “姐姐,刚刚桃华奶奶来家里了。” 绳树道:“他的孙子,那个平日对我最好的翔太叔叔你还记得吗?” 千手桃华,不,曾经叫做千手桃华的女人,是忍村未建时期,族长千手柱间最得意的助手,当日千手一族尚在之时,她的地位仅在千手兄弟之下,算得上是族內的三把手。 不过,这位老奶奶一生孤苦,子嗣死的死,散的散,如今七十多岁,仅剩下了一个孙子,千手一族尚在之时,被唤作千手翔太。 “……翔太吗?” 纲手似乎想起来什么,脸色苍白。 因为是千手桃华的嫡孙,即使他三十多岁还是个中忍,但村子对他依旧格外关照,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个肥差。 那就是……让他去牙之国的製糖工厂港口,当一个小队长。 平心而论,这个职位离木叶最近,可以隨时回来,工作压力不大,靠著製糖工厂,也容易赚点小钱,算得上是极好的职位了。 但谁能想到,会有一帮浪忍虎口夺牙,突然袭击了这个工厂。 情报里说,港口失踪的两位中忍,其中一位,便是这位翔太。 “姐姐,我也要去牙之国!” 绳树盯著自家姐姐,认真的说道:“翔太叔叔对我们极好,是我们为数不多的亲人,现在他遇难失踪了,让我呆在家里坐等消息,我做不到!姐姐,还有大蛇丸老师,让我也去牙之国吧!” “不行!” 纲手当即拒绝:“你给我在家呆著!” 此次任务风险不知,纲手几乎本能的排斥自家弟弟就这么和他们一起去牙之国。 “可三代目爷爷已经同意了!” 绳树就知道纲手会不同意,当即取出一份任务捲轴来:“不信你看!” “是老师写的。” 大蛇丸接过捲轴看了一眼,点头笑道:“看来老师改主意了,他觉得只是一帮胆大包天的浪忍啊。” 他很了解自己的老师。 一开始牙之国港口受到浪忍的突袭后,猿飞日斩必然是暴怒无比,派出他们三个实力强大的忍者,也是为了以雷霆万钧之怒,镇杀浪忍。 但当他看过情报班的消息后,得知可能只是一帮乌合之眾,便又改了主意,转而將这次牙之国任务视作锻炼小辈忍者的契机。 恰逢绳树因翔太失踪一事主动请缨,他就乾脆顺水推舟,同意他参加此次任务。 毕竟……绳树是千手柱间的嫡孙,未来要是有五代目的话,他可是大热人选啊,没道理不趁著这个机会好好培养的。 不过,老师,你这幅小心思,嗬,真是……彆扭又好懂啊。 大蛇丸心中轻笑,望著纲手:“既然老师同意了,那便让绳树跟著吧。” “但是……” 纲手还是不想自己弟弟跟著。 或许是女人的本能,她总感觉绳树如果跟著去,会有什么危险。 【牙之国遇袭事件已引发木叶高度关注,三代火影决议派遣你方三人执行清剿浪忍任务。鑑於任务风险未明,且纲手幼弟绳树申请同行,队伍內部就是否准许其加入產生分歧。】 【望著大蛇丸和纲手,你或有预感,绳树是否前往牙之国將与此次模擬的结果息息相关,你的选择是……】 如果我猜的不错,原著绳树就是死在一次不知名的任务之中吧? 望著系统给的提示,朔夜若有所思。 难道就是这次牙之国任务? 那么…… “让他跟著吧。” 望著產生分歧的二人,朔夜忽然开口。 “嗯?” 大蛇丸和纲手闻言扭头,诧异的看著宇智波朔夜。 “朔夜君,你的意思是……” “火影大人让他跟著歷练,那便让他跟著吧。” 宇智波朔夜瞥了一眼绳树,道。 “何况他毕竟是初代大人的孙子,留在我们身边至少有个照应。若是按这傻小子的倔脾气,不让他明著跟,他多半也会暗中尾隨——到时独自遇险,反而更难应付。” 听到这话,绳树一脸诧异的望著朔夜。 他万万没想到,宇智波一族的人居然会帮他说话。 帮他这个曾经千手一族的人说话。 十:你怎么知道我玩碧蓝航线的,她这也就是个贫乳啊 晚上十点半,火之国西方的某处河边,朔夜四人停在此地暂时休整。 朔夜在河边的树上简单地搭了跟绳子。 晚上用来睡觉的。 他们出来的突然,隨身的封印捲轴里只有睡袋,毕竟是在野外,就这样躺在地上睡觉,作为忍者倒是没什么,但朔夜这个穿越者还是感觉有些彆扭。 穿越前他也是个东大城巴佬,又不是被斩杀了的阿美丽卡乡巴佬,就这么睡野外不寒磣啊? 还是cos一下小龙女比较好。 不过也就折腾几个晚上,等过几天,就能到牙之国了,到时自然有住的地方。 坐在绳子上,朔夜一边分心警戒,一边静心修行。 虽然是在模擬之中,但是毕竟是精英上忍的身体,用这样的身体修行的话,很多知识在结束修行之后,都可以带到现实中的身体里。 就像玩游戏刷图一样,虽然刷图获得的装备带不回现实,但是对於道中怪物、关底boss的攻略方法,战斗经验的累计等等,这些都是可以带回现实中的。 更別说这句身体会的巨量火遁忍术,这些也要趁著这次模擬好好学学。 “擦擦擦……” 不远处的丛林中传来脚步声,朔夜闻声睁开眼睛。 却见树丛分开,绳树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你?怎么?” 朔夜跳下绳子。 “突然我这边来?” 他们虽然选择在这边休息,但纲手因为先前上忍会议上的事情,不愿意和他呆在一起,大蛇丸看出这一点,於是提出建议,让他们在东北南三个方向各自休息,同时相互戒备。 朔夜在北,大蛇丸在东,纲手和绳树姐弟则在南方歇息。 看到绳树前来,朔夜这才奇怪。 “那个……那个……” 望著宇智波朔夜,绳树挠挠头,低声道:“宇智波前辈。” “叫我朔夜就好,我大不了你几岁,叫前辈可把我叫老了。” 朔夜道。 “嗯,朔夜前辈……我就是,就是想来感谢一下你。” 绳树点点头,望著宇智波朔夜道。 “感谢?” “嗯,之前你说服大蛇丸师傅和姐姐让我参加的事情。” 绳树有些生涩,但却很坚定的开口道。 他其实心里有数,这次出行,虽然有著三代火影的支持,但是如果纲手不同意,他是万万不可能参加此次行动的。 毕竟,纲手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千手家家主,哪怕是猿飞日斩也没办法让她在管教自家弟弟的行动上妥协的。 “只是小事而已。” 朔夜摇摇头:“反正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会偷偷跟上来的吧?” “嗯。” 绳树重重的点了点头:“翔太叔叔是我的至亲,是除了奶奶和姐姐外最重要的人,找不到他,我心里绝对不安心。” “原来如此。” 朔夜瞥了一眼绳树,心里暗自点头。 虽然原著关於这傢伙的镜头只有十几秒,但短短十几秒的镜头就能看出,他在这次任务中会非常的急躁。 现在看来,原来是那个叫翔太的亲人出事了。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那个,朔夜大哥。” 看著宇智波朔夜面色不定,绳树大著胆子问道:“姐姐是不是和你有矛盾啊?” “什么意思?” 朔夜眉毛一挑。 “因为……直觉嘛。” 绳树尷尬的笑了笑。 其实是他出来的时候被纲手叫住了,还说他这个宇智波脑子不太好,叫他少搭理他云云。 不过现在接触下来,这不是人挺好的吗? “估计那傢伙在你面前说了我的坏话吧?” 朔夜毫不在意:“看你的表情,是这样吧?” “啊这…………姐姐她,姐姐她……” 绳树被朔夜一句话噎的面色紧张,一时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不过那傢伙本来就是个呆瓜,没脑子的。” 朔夜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我的坏话就让她说好了,没关係的。” “呆…………呆吗?” 绳树歪了歪头。 “当然呆了,不过,也是同伴。” 朔夜道:“都是一个村子里,就算呆了点,我也不在意的。” “姐姐不呆的,她很聪明的。” 绳树尝试给自家姐姐挽尊。 “真不呆的话,看不出来你的性子?” 朔夜挑了挑眉毛,望著绳树不算光滑的手指:“看你手上的老茧,你…………这大半年都在练她草创的医疗忍术吧?” “……是,我已经將姐姐研发的医疗忍术初步学了个遍,包括最难的掌仙术也…………” “我问的不是这个。” 朔夜道:“你有多长时间没锻炼正常的忍术和体术了?” “呃…………没多久吧。” 绳树挠挠头。 “这次任务要解决的虽然只是一帮浪忍,但是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 朔夜劝诫道:“趁著还有时间,把丟下来的功夫捡起来吧,不然等到了牙之国,可就没机会让你復健了。” “朔夜大哥的意思是……这次牙之国任务不简单?” 绳树眨眨眼。 “呵,这可不好说。” 朔夜微微一笑:“不过我的话希望你听进去,一个忍者长时间不修行忍术体术的话,你对危机的反应,身体素质,查克拉控制……等等,这些寻常如本能的东西,都会在你的懈怠中逐渐钝化,尤其是现在出任务的时候,这种事情尤为可怕。” “我知道了。” 听罢,绳树郑重的点了点头:“多谢朔夜前辈提醒了。” 他低头间,胸前掛著的一枚绿色吊坠隨著衣物跳出,朔夜瞧见,心头一凛。 察觉到朔夜眼神,绳树笑著举起胸前的吊坠,炫耀道:“前辈,昨天是我的生日哦,这个是昨天出发前,姐姐给我的生日礼物,是我爷爷留下来的宝物哦。” 我知道,就是那个特级咒物吧? 传说中带著他的人总是惨死,最后也就只有主角鸣人靠著主角命格逃过一劫。 也间接证明纲手的恐怖。 和她有关的男人基本都没有好下场。 但朔夜是玩碧蓝航线的,再恐怖也得弄! 谁让她那么小(bushi)。 他心道。 就是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 十一:把人全杀光,不就没人知道我们潜入了 几日后的正午。 一只四人小队在牙之国的国境线上疾驰。 对於绳树这个中忍而言,急行军任务其实並不轻鬆,再加上他这大半年过於懈怠,忍体术修行拉下来一大截,光是急行军几日,就累了个够呛。 好在前几天的夜里朔夜与他谈过,这几日的急行军中又对他颇有照顾,倒是又让绳树对他感激许多。 许是他对绳树颇为照顾,原本对朔夜颇有怨气的纲手心中倒是减了几分。 不过態度依旧冷冷淡淡就是。 换算成噶啦game,差不多是负35的好感度。 傍晚时分,眾人在一处悬崖边停下。 悬崖之下,是一处破败荒凉的港口。 一眼望去,残破的门板斜倒在地,房屋坍塌倾颓,墙面布满刀劈火烧的痕跡。许多建筑已被焚毁,只剩焦黑的骨架矗立风中,外露的墙壁上儘是纵横交错的裂纹与焦痕,可见当日那场突袭的惨烈。 “这里就是我们木叶的港口,咱们到了,稍微准备一下吧。” 望著残破不堪的港口,大蛇丸道。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消灭浪忍,夺回港口,不过现在看来,港口已几乎被烧成白地,就算重建,也需要一定量的时间,那帮浪忍想来就是因为如此,才没有在这驻扎。 朔夜往港口西方看了一眼,却看见远处有一座村庄,上方隱隱有人烟传来。 “三代火影说,製糖厂就在港口附近,应该就在那边了吧?” 他指著西边说道。 “离这里大概十里地吧,不出意外,就是那里。” 大蛇丸点头:“情报上面说,那帮浪忍突袭了港口后,就在製糖厂里驻扎了下来,现在估计里面……” 他摇摇头。 “那就简单了。” 朔夜瞳孔之中,三枚勾玉缓缓旋转:“我们一路走来,都很小心的掩盖了行踪,那帮浪忍想来也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存在。” 他望著大蛇丸和纲手:“因此,现在只要趁著夜色突袭,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將这帮浪忍全歼。” “突袭吗……嗬嗬。” 大蛇丸闻言,嘴角微微咧起:“是个不错的提议,不过,我觉得咱们可以分兵行动。” “防止有人发现不对,趁夜逃跑吗?” 纲手听出了大蛇丸话里的意思。 “不错。” 大蛇丸点头:“毕竟是个製糖厂是个村庄嘛,四通八达,咱们动手得快,而且最好在抓几个俘虏,回头审一审,看看他们是什么人。” “到时候交给我就是。” 朔夜也同意大蛇丸的办法。 三勾玉的宇智波族人天生是个幻术高手,而幻术本就是拷问俘虏的最佳手段。 这也是他被派来参加此次任务的理由之一。 “我和绳树一组,纲手,你和朔夜君一组,咱们东西两面夹击,爭取全歼。” 大蛇丸將小队简单的分了组。 “等下,我和绳树一组才对吧!” 纲手撇了一眼朔夜,道。 “纲手,你要知道,这次任务,我才是队长。” 大蛇丸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他其实分组分的很有道理,朔夜是三勾玉的宇智波,实力强大,但可惜的是没有恢復手段,纲手这个奶妈和他一组,可以一定程度的弥补朔夜的缺点,同时,有她在身边,朔夜也可以放手施展火遁,无需顾忌敌人背后的偷袭。 而他自己,身负全属性查克拉,各类忍术都会一点,平民的天才,堪称这个年代的木叶五五开,由他带著绳树这个弟子反倒更为合適,到时战斗的时候不仅可以因材施教,让他在实战中有所领悟,又能隨时护其周全,不偏不倚,恰如其分。 纲手也明白这个道理,心里虽然有所不满,但还是同意。 “行动吧。” 大蛇丸看了一眼夜色:“两个小时內,全歼製糖厂里面的所有浪忍。” ……… 大蛇丸和绳树选择去了西侧,朔夜和纲手则去了东侧。 他们商量好了,要趁著夜色降临之际,同时动手。 以两块麵包夹芝士围剿这帮突如其来的浪忍。 站在製糖厂东侧旁的树林里,纲手抬手束紧自己的金髮,她从袖口中取出一只面罩的同时撇了一眼朔夜,见他不为所动,眉头一皱。 “你傻站著干什么?” “你在干嘛?” 朔夜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准备突袭啊。” ? 我打问號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我问你。” 朔夜嘆了口气,开口道:“咱们这次任务是什么?” “清剿浪忍啊。” “既然是清剿浪忍,你带面罩干什么?” 朔夜道:“隱藏身份?” “我……” 纲手愣住。 “我们这次又不是偷袭,相反的,是光明正大的来清剿浪忍,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我们木叶对这次港口被偷袭的愤怒的態度,隱藏身份又有什么意义?” 朔夜白了一眼她:“你这呆瓜。” “不,还是要带面罩的!” 为了给自己挽尊,纲手嘴硬道:“我们不是偷袭吗?自然要隱藏身份潜入进去……” “不过几十个浪忍而已,我们这边闹大点,还能给大蛇丸和绳树那边吸引些火力。” 朔夜再白了她一眼,飞身而出的同时双手结印。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伴隨著炽热的高温,一只巨大的火球从朔夜口中而出,正正的砸在了製糖村庄一座西部房屋的墙壁上,澎湃的火焰瞬间將木质墙壁烧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同时,飞溅的火焰之中,闪过十数枚带著银光的手里剑,精准的割开屋內几个面露惊疑的浪忍的喉咙。 火遁·凤仙花爪红! “是敌袭!” “快来人啊!” “有人入侵!” 浪忍的惨叫声只是短暂响起,炽热的火焰就將之彻底吞没。 伴隨著浪忍的惨叫声和屋子的哀鸣声,村中內部也像是刷怪一样,不断的涌现浪忍。 望著他们,朔夜回过头去,猩红的瞳孔里,印著纲手瞪大的目光。 “再说了,就算按你的想法,也没必要戴面罩啊,只要把人全杀光,不就没人知道我们潜入了?” 十二:真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啊!” “为什么!?” 伴隨著利刃入体和哀嚎的声音,漩涡夫妇的身体瘫倒在地上,为首的木叶富商面无表情的拔出苦无,轻轻一甩,就將刀锋上的血痕甩尽。 “队长,果真和你说的一样!” 脸上带著刀疤的火之国富商,不,应该叫他们隱藏身份的木叶忍者从厨房里搜出数袋精糖,放在桌上:“这些都是牙之国製糖厂產的,本该上贡给咱们木叶的糖!现在都放到这些雨之国平民的家里了,由此可见,我们木叶的糖被他们偷偷摸摸弄走了多少!” “哼,偷袭我们港口的果然是这帮雨之国的傢伙!” 队长抓过一袋雪花花的白糖看了一眼,含恨的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夫妇尸体。 “嗬,说什么和平,说什么平民,呸!我看全是隱藏的强盗!这群傢伙真该死啊!” “趁这机会休息一下吧,队长。” 刀疤脸忍者劝道:“如果和您说的一样的话,这个村子…不,应该说整个雨之国都已经做好掀起战爭的准备了,咱们必须要將这个消息传回村子,绝不能让我们木叶在战爭中慢人一步,不然的话……” “我知道的。” 队长点头坐下,从怀里掏出兵粮丸塞入口中用力咀嚼,乾涩的丸子快速的释放出能量,滋补著他这具因长时间奔逃而疲惫不堪的身体。 “………这家人还有一个孩子,刚刚出去玩了。” 队长唤著刀疤脸忍者的名字:“翔太,你做好准备,等他一回来就做掉他,我们一路跋山涉水,从牙之国潜到这里,就是为了调查清楚牙之国受袭的真相,现在好不容易查出点什么,千万要小心,绝不能让我们的努力白费!” “明白。” 翔太谨慎的走到门边,往外看了一眼,外面夜色幽深,毫无人影:“队长,你休息吧,等那个孩子一回来我们就杀了他!” “嗯!“ 二人点头。 可他们始终未曾注意到的是,先前出去的长门此刻却缩在门口的一角,他们看不到的视线盲区內,瘦小的身体里藏满了泪水和怨恨, 而更令人恐惧的,是藏在月光下的,幼年长门的影子,此刻正像个人脸一样缩在长门背后,露著毛骨悚然的笑容。 ……… “轰轰轰轰!!!” 烈焰的咆哮在製糖厂內反覆昂鸣,炽热的气浪伴隨著翻腾的火龙,吞噬著目之所及的一切。 宇智波朔夜面无表情的放下手,注视著眼前的一切。 怒焰狂舞,高温炙烤,这间製糖厂內曾经矗立的房屋,在触及他火焰的瞬间便被吞没,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只剩下扭曲的焦黑轮廓,在火光中苟延残喘。 “我说,宇智波家的,你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跟在他身后的纲手一边心悸朔夜方才释放出来的火遁,一边道:“这里好歹是製糖工厂,是给我们供给必需物品的地方,你就这么將之毁了?” 她皱著眉:“这间製糖工厂名义上还是牙之国的,我们杀人可以,毁了这里是不是……太可惜了?以后有机会,说不定还可以重建呢,再说了,回头牙之国要是因为这事闹腾起来的话。” “重建以后再说,我火遁本来威力就大,碰到这群木製房子本就是一点就著,怎么可能收著?至於你担心牙之国后面闹嘛……” “肯定会闹的吧?建立一个製糖厂的银两可不少啊。” 纲手掰著手指算著。 按现在的物价,建一座製糖厂起码也要五十万两起步,那可是大忍村费时费力做好几个a级任务的价格! “放心吧,牙之国不会闹的。” 见周围的敌人暂时被清空,朔夜没有继续放火,而是停了下来,与纲手解释道:“相反,牙之国的高层甚至会感激我们烧毁了这间製糖厂。”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纲手满脸不解。 这宇智波脑子是真有问题吧?我们毁了他国的重点建筑,他们不追究,反而会感谢? 二爷爷诚不欺我,宇智波一族就是脑…… “不明白吗?那你看看这个?” 朔夜蹲了下来,將脚边浪忍尸体的裙摆掀开,指著裙摆內侧的暗纹道:“你看这个是什么?” “这个款式……” 纲手看了一眼,顿时一震:“不是牙之国的,难道说……” “这帮浪忍不出意外,是与木叶为敌的国家派出的吧。” 朔夜眯起眼睛:“这家製糖工厂临近火之国,向来看守森严,他国忍者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还能偷袭工厂並摧毁了港口?除非……” “除非牙之国的高层中有投向他国的奸细!” 纲手道。 “不愧是纲手『公主』,一点就通啊。” 朔夜丝毫不在意纲手瞪过来的眼神,起身道:“我们来到此地,必定会让牙之国投向他国的高层胆寒,而我將这家製糖工厂摧毁,反倒是可以让之放心——因为我帮他平帐了嘛。” 他浅浅一笑:“有这样体贴的盟友在,他又怎么会坐视我们被追究呢?” 看见纲手陷入沉思,朔夜停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到时候最先跳出来的,定然就是和製糖厂有关之人!我这也是引蛇出洞。” “但你想过没有。” 纲手摇头:“你现在摧毁了製糖厂,不也是间接摧毁了证据吗?到时候就算真按你的说法,抓到那个背叛牙之国,背叛我们的叛徒,又该怎么……” “错了。” 朔夜摇头:“製糖厂被浪忍攻占近一周,就算有证据也早被销毁了,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有找到证据的想法。” “那你……” “呆瓜。” 他嘴角咧起,朝纲手露出一个坏笑:“我们现在可是摧毁了製糖厂啊,虽然明面上是摧毁,可到时我们再隨便拿出什么说是证据,谁又能反驳呢?” “你……” 纲手愣愣的看著朔夜,心中惊讶。 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 从刚开始攻打製糖厂就已经做好了诸多谋划了? 这个傢伙……心里也太阴暗了吧? 真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二爷爷诚不欺我! 不过………有这样面面俱到的队友,还是挺舒服的。 十三:去世的爷爷,重伤的弟弟,好赌的姐姐,破碎的…… 十分钟后,製糖厂中心区域。 大蛇丸二人已再度和朔夜二人回合。 他们两队都將各自方向的浪忍全部清剿,现在仅剩下的,只有至今尚未出现的浪忍首领了。 “那傢伙今天早上离开製糖厂了,貌似是去和別人接头了,怪不得搜查了一圈都没看到。” 朔夜鬆开手中的浪忍,瞳孔之中,三枚勾玉缓缓停息。 他刚用幻术从一名浪忍俘虏口中拷问出了首领的下落。 “如果这个浪忍的消息没错,想必明早咱们就能看到他了,绳树,趁著这机会休息一下吧,朔夜君,你和我在附近做些准备,明早在这里守株待兔。” 大蛇丸望著惊慌未定的绳树,和朔夜说道。 刚才与浪忍的战斗中,也许是大意,又或许是命中注定,绳树一个不注意,陷入了浪忍设下的起爆符陷阱之中。 好在之前朔夜提醒过他,叫他及时復健,他钝化的神经总算是恢復一些,再加上大蛇丸也因被朔夜提醒而拉的及时,他才勉强躲过,但饶是如此,胸口和大腿也都受了些不轻的伤势。 现在纲手正蹲在他身边帮他疗伤。 “没关係的,大蛇丸老师。” 绳树拍了拍被绷带绑紧的胸口,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姐姐帮我用医疗忍术处理过了,已经没有大碍了。” “话是这么说……” 纲手望著绳树,心中有些焦躁。 她下意识的想起来先前上忍会议中,朔夜说过的话。 【你知道那些下忍苦练你草创的医疗忍术而几个月未有寸进,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日子,意味著什么吗?】 她一开始不以为是,以为全是朔夜章口就来。 但现在望著自家弟弟这幅模样,她才忽然意识道,朔夜之前在上忍会议上说的话,並非虚言。 是真的会在现实,在自己亲人身边发生的残酷事实。 怪不得老头子听到自己的想法,心里当即否决,怪不得那么多人反对自己,怪不得…… 是她太年轻了,对局势,对未来的判断很有问题。 想到这里,她心中就充满了后悔,望向朔夜的眼神也愈发复杂。 刚才进攻製糖厂的时候,他对局势的处理也相当敏锐。 甚至在进攻之前,就已经算好了浪忍,牙之国叛徒,乃至幕后黑手的一切。 二爷爷害我啊,天天说什么天生邪恶的宇智波,说什么性情偏执的宇智波。 纲手一想到朔夜马上要看过来的眼神,就浑身不自在,她已经想像到了朔夜即將投来的,那仿佛带著嘲讽一般,让她脚趾都在用力抓地的標准宇智波眼神。 好吧好吧,是我的问题,我认了! 不过纲手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心中想著,无论等会朔夜多嘲弄她,她都接下,绝不反嘴一句,任他怎么嘲笑都不反驳。 来吧! 我躺平认操就是! 纲手咬著牙,看著朔夜,可抬眼望见的,却是朔夜平淡不惊的眼神。 不,他只是扫了一眼自己,隨后就略过了他,与大蛇丸商量起等会埋伏浪忍首领的事情去了。 誒? 纲手愣在原地。 他……他……他无视了自己!? 他居然,他怎么敢…… 纲手可以接受朔夜骂她,嘲讽她,因为这一切確实是她决策上的错误,她坦然接受。 可纲手接受不了朔夜无视自己。 仿佛她在朔夜眼中,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对,孩子! 成年人会和犯错的孩子生气吗? 他的眼神,就是这样的感觉。 嘎吱嘎吱…… 纲手的拳头下意识的握紧。 自己可是比这个宇智波的还大九岁呢! 结果在他眼里,自己才是个小孩子? 真是倒反天纲! 纲手紧咬著牙齿,脸色羞恼的瞪著朔夜,朔夜察觉到这样的眼神,疑惑的回头。 “怎么了?” “什·么·事·也·没·有!!!” 纲手原地蹬了蹬脚,哼了一声,扭身离开。 ? 朔夜歪了歪头。 什么情况? 他茫然的看向绳树:“你姐姐怎么了?” “不知道。” 绳树也不清楚自己姐姐的情况。 “好像纲手很生气?” 大蛇丸疑惑:“或许是看到这帮浪忍在牙之国的恶行而生气吧。” 说的难听点,大蛇丸现在还是萧楚南,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他只对自己的老师,忍术的根源,长生的秘密这些感兴趣,自然理解不了此刻纲手的想法。 朔夜心里倒是有所猜测,但也不敢確定。 至於绳树? 和小孩一桌。 ……… 砰! 走在寂静的森林里,纲手恼怒的一脚踢在树上。 树也因为这一下而摇摇欲坠,落下许多树叶。 “可恶的傢伙!” 她咬著牙齿,心中对刚刚朔夜的態度满是不爽。 刚刚朔夜要是骂她,嘲讽她,羞辱她,那她也认了。 可偏偏是无视。 这让天生好强,自詡要成为木叶第一位女火影的纲手完全接受不了。 “这个可恶的傢伙!” 在森林里狠狠发泄了一会后,纲手烦躁的心思逐渐冷静了下来。 她四处望了望,却发现不远处有座城市。 “我这是…………不知不觉走到这里来了啊。” 这里是牙之国的中心城市,名为茶屋城,也是牙之国这个小国为数不多的城市之一。 虽然比起火之国的城市,那肯定是比不过,但也算挺大的了。 纲手对小国的城市自然是不感兴趣。 最主要的是。 茶屋城里有一座赫赫有名的街道,叫做茶屋街,街里面有著忍界赫赫有名的赌场! “来都来了,要不进城去耍耍?” 被赌场勾起心思的纲手忽然想到。 反正明天中午那个浪忍首领才回来,她还有近十二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不如去耍耍,调节调节心中的鬱闷。 主要想到这个的时候,確实手癮上来了。 再加上之前因为朔夜的態度而相当不爽,所以纲手要化悲愤为战意,把牌桌上的对手当成宇智波朔夜,狠狠的把他教训一顿才行。 最好再来点小酒。 完美继承千手柱间爱好的孙女心道。 十四:失踪 凌晨四点,製糖厂內。 “我刚刚检查了一遍。” 见绳树闭幕养神,朔夜走到一边,和大蛇丸低声道:“整个製糖厂內的所有白糖,包括原材料和製作工具,全都被转移走了。” “朔夜君,你没在开玩笑吧?” 大蛇丸猛的瞪大眼睛。 “你觉得呢?” 朔夜摇头。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听到这话,大蛇丸顿时紧皱眉头。 这座牙之国的製糖厂可是木叶重要的製糖枢纽,就算被浪忍占据一段日子,也最多会被搜颳走大部分的钱財,关键的製糖原料,製糖的工具这些带不走的大件物事,都不应该被他们掳走才对。 “……除非这帮浪忍一开始的目標,就不是为了求財。” 他和大蛇丸对视一眼,心中一震。 “在这个节骨眼上,糖可是战略物资。” 大蛇丸眯起眼睛:“这帮浪忍胆敢搬空整座製糖厂,说明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標就是糖。” “这不是区区浪忍的胆子能干成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逐渐阴沉起来:“恐怕,他们的背后有一股我们不知道的势力在撑腰。” “而且,这个势力不会小。” 朔夜摸著下巴,思索道。 牙之国地处忍界西南,虽是洼地,却被火之国、瞳之国、爪之国、川之国与雨之国五国环绕。 也正因如此,这个小国才得以左右逢源、谁也不得罪,甚至甘愿做火之国的附庸,为其长期供应糖產。 “能神不知鬼不觉调动作案、搬空一座工厂的……” 朔夜的目光微沉:“也就这五个邻国,有这样的实力和动机。” “火之国不可能动自己的附庸。” 大蛇丸摇摇头,接著朔夜的话道:“剩下的四个小国里,瞳之国和牙之国相似,是我们木叶的木製品出產大国,而且国主和我们火之国的国主是表兄弟,所以绝不可能派出浪忍袭击牙之国,而剩下的三国——” “有野心,也有能力做到的,只有一个。” 朔夜接过话头,语气篤定。 两人对视一眼,答案不言自明。 雨之国。 那个夹缝中求存,近些年来从未安分过的国家。 哪位半神山椒鱼半藏既是被诸多大国压制,但他心中的野心,从未止步於自保。 “事情麻烦起来了啊……” 说到此处,大蛇丸深吸了一口气,苦恼的敲了敲头,言语间、充满了凝重。 半神开始动糖產这种战略物资,意味著什么? 他之前就在边境蠢蠢欲动过,现在这般,岂不是已经做好了发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准备? 面对隨时都有可能爆发的忍界大战,哪怕是大蛇丸这个木叶赫赫有名的精英上忍,都感觉有些紧张起来。 “得先把这个消息传回木叶。” 大蛇丸和朔夜点了点头,取出一枚捲轴,將他们总结的消息写在上面,隨后割开自己的手掌,猛的拍地。 “通灵之术!” 隨著烟尘瀰漫,一条巴掌大小的白蛇出现在了大蛇丸面前。 它將大蛇丸手中的捲轴吞入体內,一个翻身,便消失不见。 “消息明天中午之前就会传回木叶。” 大蛇丸朝朔夜点了点头,开口:“我们只需要在这里等待就行了。” “在此之前,咱们趁著还有时间,把浪忍首领解决。” 朔夜道:“我觉得,可能能从浪忍首领口中挖出更多的秘密。” 【面对局势大乱的忍界,你们只觉得此行前途不明,虽然夺回了港口与製糖厂,但首恶未诛,幕后之人不明的情况下,你们也不敢擅自回村。】 【故此,你与大蛇丸在製糖厂內蹲守,可一连蹲守至第二日正午,都没能看见首恶的身影。】 “奇怪,人呢?” 第二天中午,站在製糖厂外的森林树枝上,朔夜满脸茫然。 他们等了这么久,结果半个人影都没瞧见,说好的第二天浪忍首领会回来呢? “情报好像不太对。” 大蛇丸嗖的一声出现在朔夜身边,对著他说道:“我们在製糖厂的消息好像被泄露出去了。” “不可能!” 朔夜摇头:“除开那个外出的浪忍首领外,这里所有的浪忍我们都抓住了,再加上我们一路来都是隱藏行踪……”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大蛇丸皱著眉头:“到底是谁……” “等下,大蛇丸,有点不对。” 朔夜忽然想起来什么。 “纲手呢?” 昨天纲手莫名其妙的久跑了出去,直至今日也未曾回来。 现在浪忍首领不见踪跡,朔夜很有理由將这两件事情联繫在一起。 当然,他並不是怀疑纲手,毕竟纲手是货真价实的木叶忍者,绝不可能背叛村子。 他担心的是………… “朔夜君!” 大蛇丸望著著远处,声音骤然一变。 “你看那边!” 他指著远处的西边森林深处,却见一道紫烟飘然而起,紫烟飘过之处,多少树叶都被之腐蚀,大变模样。 “是………毒烟?” “不错,而且看著毒烟的规模,还是含毒量十分巨大的毒烟,朔夜君,千万要小心!” 大蛇丸劝了一声:“那股毒烟的方向,是从离这里最近的茶屋城那边飘来的。” “总感觉有种不太妙的预感,昨天纲手她不会……” 朔夜將心中的想法按下,凝重著看著大蛇丸:“大蛇丸,绳树休息的怎么样了?” “暂且还可以,伤势恢復了很多。” 大蛇丸道:“不过想要有战斗力,还是不太行。” “了解。” 朔夜点头:“那你带著伤员先撤开,我去前面探探。” “带著这个。” 大蛇丸取出一枚捲轴:“里面有防毒面具,可以一定程度上的抵御毒烟。” 准备的这么充足? 朔夜露出诧异的眼神。 见他这般,大蛇丸解释道:“毕竟最近雨之国本来就在边境胡闹,为了应付半神的毒,村子一早就採购了大量防毒面具,不过也只能勉强应付那些普通山椒鱼的毒,要是真正碰上那位山椒鱼半藏的通灵兽,还是只能逃命。” “明白了。” 朔夜接过捲轴点头:“我去去就回。” 十五:有著六条麒麟臂的男人 不久之前的深夜。 牙之国,茶屋街,赌馆。 骰子在盅內旋停,发出清脆的落定声。 纲手的呼吸隨之凝滯了一瞬,旋即愈发急促。 “大——大——大——大——大——!” 她死死盯著那只骰盅,双唇翕动,念念有词。围拢在她身侧的『同行』们也纷纷屏息凝神,有的与她同声高念“大”,有的则攥紧拳头低吼著“小、小、小”,目光灼灼地锁在那只即將揭晓命运的盅上。 整个赌桌的气氛,已然绷成了一根弦。 伴隨著荷官將盖子打开,底下三枚骰子的点数已然露出。 三个六。 最大! “贏啦——!!!” 纲手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欢呼声直衝屋顶。她兴奋地扑向赌桌,双手往怀里拼命揽著堆成小山的银票,动作又快又急,生怕谁跟她抢似的。 和她这般动作不同的是,输了钱的其他同行,却晦气的一拍手,面露愁容。 人与人的悲欢各不相同,这便是写照。 不过还好现在纲手大肥羊之名尚未在忍界传扬,要是再让她在外面闯上几年,忍界人人都知道木叶出了这么一位逢赌必输的赌术『高』手,那时要是再输,怕是这些人心中会更接受不了。 “哼哼哼~~” 纲手哼著小曲儿,愉快的將钱整理平整,隨后抽出三张,递给荷官。 “赏你了,小费!” 今天晚上她的心情相当愉快。 一晚上居然一把没输! 要知道平时以她的赌运,一百把贏一把都是稀罕事,结果今天居然一把没输! 什么概念? 来之前她身上就带了二十两,现在身边这一堆钱起码三千六百万两! 这可不是什么运气使然。 纲手刚才已经试过了,就是她赌技变好了。 仿佛一朝顿悟! 从今天起,她已经不再是给人擦皮鞋的小瘪三了。 现在,请叫她赌神! 比高进还高进的赌神! 纲手已经想像到以后靠著赌技在牌桌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日子了。 周边的声音逐渐消失,人们的离去也让她从狂喜中清醒了过来。 隨著一个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坐在牌桌的对面,她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许多。 “不愧是纲手公主。” 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今天赌场玩得开心吗?” “你是…” 纲手坐正身体,望著眼前这个男人。 和寻常人不同的是,这男人除了脸上带了一个面罩意外,身后还异於常人的额外长了四条手臂,端的诡异的紧。 “我叫做鬼童云,是雨隱村的精英上忍。” 有六条麒麟臂的男人报出自己的名號。 “吼?” 听到雨隱二字,纲手的神情变得严肃许多。 “我记得你,鬼童……你不是土蜘蛛一族的人么?” 纲手盯著鬼童云,眼神凝重。 土蜘蛛一族是忍界中比较特殊的族群,他们又叫做六臂蜘蛛一族,是田之国的忍族。 是的,田之国! 土蜘蛛一族的忍者向来直接效忠于田之国的大名,根据纲手所知,他们可从来没有明面上加入任意一个忍村。 可眼前这个土蜘蛛一族的傢伙,居然自称雨隱村的精英上忍,难道………… “呵呵,纲手公主真是见多识广。” 鬼童云露出笑容:“不过,就是你想的那样,就在今年年初,我们田之国的大名和半神大人签下了契约。” “契约?” “没错!同盟契约!” “…………果然啊。” 虽然一早就从村子里的情报得知雨隱村的半神山椒鱼半藏近年来非常不安分,但纲手却没想到能不安分到这种地步。 “除了你们田之国和雨之国,还有什么国家加入了你们的同盟。” 纲手再问。 “很多很多,包括鸟之国,草之国,川之国,刃之国…………” 鬼童云一连报出了许多国家的名字:“除了铁之国那几个蠢货外,当今忍界基本上八成的小国,都加入了我们的同盟——反五大国同盟!” “你们是要掀起战爭?” 纲手眼神愤怒:“要將我爷爷用生命换来的和平毁掉吗?” “这话你得和半藏大人说。” 鬼童云哈哈大笑:“我只是服从半藏大人的命令罢了。” 纲手不语,只是朝周围看了一圈。 就在她和鬼童云谈话的功夫,赌场內部已经走进了近三十位的忍者。 “全都是上忍…………为了我来的吗?” 纲手低头。 “不错,纲手公主,你的族人前些日子在我们雨隱村犯了事情。” 鬼童云递出一张照片,放在纲手面前。 “这个傢伙,是千手一族的吧?” 照片里,一个面带刀疤的男人被绑在树上,面色惨败,身上充满了伤痕,一看就是被严刑拷打过。 “翔太……你们!” 纲手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他偷偷潜入了我们雨隱村,並在我们雨隱村內犯下了大事……杀了五位雨隱村的平民。” 鬼童云將翔太犯下的事情告诉纲手:“半神大人以为,他在挑衅我们,以木叶忍者的身份。” “你在胡说什么!!” 纲手愤怒的一拳锤在桌面上。 “翔太是木叶拍去牙之国的忍者,负责守护製糖厂,如果不是你们把製糖厂给毁了,他又怎么会潜入你们雨隱村!?” “这话说的……製糖厂明明是我们雨隱村的,什么时候是你们木叶的了?” 鬼童云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 “你!” 纲手面色瞬间大变。 她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鬼童云的话是什么意思。 “连牙之国也加入了你们的同盟了吗?” “所以说不愧是纲手公主嘛。” 鬼童云点头:“真聪明啊。” 纲手只觉得浑身冰冷。 牙之国可是木叶的附庸,是木叶的属国和盟友! 结果正是盟友,在木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雨隱村牛走,成为了雨隱村胯下……成为了雨隱村的下属。 “製糖厂……牙之国將製糖產业全部交给你们了?” 纲手还是有些不死心,再次追问道。 “没错哦。” 鬼童云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你们最珍视的產糖伙伴,已经是我们雨隱村的东西了。” 十六:追捕 鬼童云的话很好懂。 半神山椒鱼半藏不知不觉侵蚀了整个牙之国,並將所有的製糖加工厂夺走。 他们木叶的製糖厂,也是被夺走的一部分。 而之所以会有消息传回木叶,也是半神的打算。 他一早就预判到了猿飞日斩想法,猜到猿飞日斩会派出她来牙之国调查情况。 是的。 半神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自己。 当今世上仅剩的千手末裔。 “你的体內拥有著木遁血继限界的可能。” 鬼童云道:“半神大人说了,请纲手公主配合一些,隨我们回雨隱村做些研究,放心好了,您是火之国的公主,我们绝不会对您做出任何冒犯的举动,最多抽您一点血,取您一点细胞。” 纲手气笑了。 “想从我的体內研究出木遁的力量吗?” 她周身骤然爆发出天蓝色的查克拉,一瞬间就將赌桌掀翻,漫天的银票在空中飞舞。 “打的注意倒是挺好,只是,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种能力。” 纲手冷峻的面容展露在鬼童云面前、此刻的她,和刚才欢呼雀跃的赌徒判若两人,她清冷的眉目中,包含著几分淒艷的杀意。 人体实验这种东西,是她最討厌的东西,逆鳞之物,绝不容任何人勘探。 “不愧是忍者之神的孙女,单单是这份查克拉量,就如此庞大。” 感受著纲手身上爆发出的凶焰,鬼童云站起身,身后六条手臂逐渐展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狰狞。 “不过,正是因为纲手公主您是忍者之神的孙女,我们才不会掉以轻心啊。” 话音刚落,纲手面色一变,脸上逐渐浮现出些许铁青之色。 她只觉得她愈是调用查克拉,呼吸就愈有些急促。 “你下毒了?什么时候?” “从公主您走入赌场的时候。” 鬼童云道:“本来是打算等您清算完所有浪忍,带著成果返回木叶时,再在路过的城市赌场中给您下毒的,但我们也没想到,您会在今晚一个人偷偷离开,来最近的城里享乐。” 他脸上露出了让纲手心悸的冷笑。 “源自山椒鱼的毒,味道不错吧?” “可恶…………” “听说纲手公主您近来开发出了医疗忍术,想来解毒的手段也很厉害。” 鬼童云道:“不知道与我们半神通灵兽同一种族的毒,您有办法解吗?” 望著六臂童子得意的表情,纲手紧咬牙关,眼神往周围扫了一眼,见这二十多个精英上忍將至团团包围,她一个咬牙,奋力在地上重重一踩。 怪力·痛天脚! 巨大的力量几乎是瞬间就將整个赌馆震塌,伴隨著烟尘,她一个翻身,就从人群中滚出了赌馆,隨后,奋力狂奔。 虽然她是千手柱间的孙女,但如今也就二十多岁,更没有继承木遁血继限界,在木叶只能勉强算是一个体术上忍。 她可没有办法应付这么多上忍的围剿。 更別说现在她还中了毒。 这种情况,唯一的出路就是逃跑! 不过鬼童云等人一早便预料到了她逃跑的想法,看著因赌坊震塌而產生的烟尘,以鬼童云为首的九位土蜘蛛一族上忍携手结印。 “忍法·蛛网束缚!” 这九人掀开衣服,露出肚脐,腰部一缩,就从肚脐中吐出数道白色蛛网,同时,三位风遁上忍携手结印,將烟尘吹开,没了烟尘遮挡,正在赌坊大门边缘的纲手也暴露出来,几位土蜘蛛一族的忍者抓住蛛网,携手一拋,他们吐出的蛛网便迅速展开,宛若一张滔天大网,朝纲手抓来。 纲手紧咬牙关,往后连续翻滚的同时高速结印。 土遁·土流壁! 水遁·水阵壁! 土墙从地上拱出,水墙扶墙而上,在土墙的基础上延展,將防守范围扩至最大,两道防御勉强挡住蛛网和风遁,但由於动用了查克拉,纲手面色铁青,她感觉体內的毒素在这影响下扩散的更快,她不敢拖沓,用掌仙术按在小腹,勉强止住毒素扩散,同时钻进巷道,寻了个无人的方向,消失不见。 她一离开,没了支撑,水土双墙瞬间被敌人击溃,为首的鬼童云冲至墙厚,望著消失不见的纲手,面色阴沉。 “鬼童大人,纲手公主跑了,现在怎么办?” 手下躬身立於鬼童云身侧,声音里压著一丝慌乱。 “跑?” 鬼童云嘴角一扯,笑意冷得像淬过毒的刀。 “她跑不掉的。” 他抬眸,目光穿过茶屋街的屋顶,仿佛早已將整座城攥在掌心。 “传令下去,所有人戴好防毒面具。” 手下面色骤变:“鬼童大人!?” “来之前,不是在茶屋城外埋了不少山椒鱼的幼崽么。” 鬼童云缓缓勾起唇角,那笑容在六臂的阴影中显得愈发狰狞。 “原来是打算埋伏用的,现在看来,是到了让它们派上用场的时候了呢。” 他抬起一只手臂,在其视线中轻轻一握,仿佛已將逃走的纲手捏在指间。 “听我命令,放毒!用毒逼纲手公主出来!” 听到此话的手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可……可是大人!那些山椒鱼一旦放毒,城里的平民怎么办?!” 他声音发颤,额角渗出冷汗。 “这座茶屋城可有近十万的平民啊!他们没有防毒面具,他们……他们万一吸入毒素,可是十死无生的啊!” “那又如何?” 鬼童云偏过头,目光落在这名手下身上,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虫子。 “近十万平民?一城百姓?” 他的语调平得像在陈述天气,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只要半神大人的夙愿达成,我们小国联盟便能在五大国的围剿中杀出一条生路,到那时,新的大国建立,自然会有更多的平民跟隨我们。” 他顿了顿,唇角的弧度缓缓加深。 “而现在区区十万人——不过是成事前必要的牺牲。” “大人!!” “我说——” 鬼童云骤然逼近一步,一只手臂猛的窜出,抓住手下人的喉咙。 “我说放毒,你耳朵聋吗!” 十七:走马灯 紫色的烟雾在茶屋城中瀰漫,平民们被烟雾入体,一个个倒在地上,面色苍白,浑身无力,只能发出些低沉又可怜的呻吟。 纲手扶著巷口的墙壁,铁青的脸色愈发苍白的同时,脸上也带著惊慌的神情。 她是万万想不到、鬼童云居然敢做出放毒灭城的事情。 要知道这座城池里还有那么多无辜的平民啊! 他这么做,是要將这么多的平民全部杀掉不成?不怕牙之国的大名后面来找他算帐吗? “咳!” 感受到体內的毒素隨著空气中的紫色烟雾再次发动,纲手无力的跪在地上,扶著墙壁,紧咬牙关。 山椒鱼的毒確实凶猛,以她草创的医疗忍术,根本没办法解决。 除非让她抓到一只山椒鱼,研究一番这种通灵兽的特有毒素,但儘管如此,也需要大量的时间研究,才能研製出专门的解药。 现在这种被追捕的局面,根本没有机会。 她四处观望了一眼,躲开数个从头顶房屋上越过的上忍,趁著无人注意的机会,翻身躲入一座民居之中。 她在民居里寻了片刻,最后在盥洗室里取了毛巾,用水將其浸湿。 隨后,她將湿毛巾紧紧的扎在面上。 沾水的毛巾能一定程度上的抵抗毒烟入体,虽然聊胜於无,但眼下这个状况,只能將就著用了。 纲手悄无声息的探出头,再度观察了一番,確认无人后才走出民居,看著街上,巷口,房前那些无助又痛苦不堪的平民们,她心有不忍,但脸上却没有做出任何表情。 所谓医者仁心。 作为开发出医疗忍术的专家,她自然是想拯救这些即將因毒將死的人的。 但她救不不了。 她甚至能解开这个毒的能力也没有。 虽然可以用掌仙术帮他们暂缓毒素的侵蚀,但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群忍者可是在围剿她呢,她连自保都保证不了。 再说了,帮这些平民缓解毒素,那她自己呢? 眼下的她,也只是靠著自己的医疗忍术勉强抵御山椒鱼的剧毒罢了。 “得逃出去……” 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逃出茶屋城,和城外在製糖厂內守株待兔的朔夜等人会和。 如果宇智波朔夜和大蛇丸在这里的话,靠著他们三人联手的实力,倒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应付这些小国上忍。 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纲手心中暗自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没忍住,偷偷出来打牌。 结果现在被雨隱村的人围剿。 “往这边走!” 她环顾四周,隨便选了一道小路就钻了进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纲手只觉得体內的毒素正在疯狂加剧。 戴著的毛巾一早就失去了效用,反倒是因为动弹过大,毛巾坠落,她没有在意,一脚踩在毛巾上,却被它绊了一下,若是寻常还好,可现在这幅身体,早就没了调整姿势的能力,只能就这样重重的摔倒在地。 好痛! 她感受著剧痛的无法动弹的身体,已经无法在意空气中的毒雾,只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我……我要死了吗? 就这么……就这么死在茶屋城。 有点……不甘心…… 就这么死…… 绳树的姓氏还没有帮他得到……医疗忍术才开发了一半……我还没有成为火影…… 很多事情都没有办好。 就这么死去的话……我…… 爷爷……奶奶……绳树…… 纲手茫然的望著天空。 回应著她的呼唤,天空中的云逐渐化作了千手柱间,漩涡水户,以及自己弟弟的身影。 消散后,又出现了猿飞日斩,大蛇丸,自来也的身影。 最后,宇智波朔夜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人家说死前总有走马灯,大概就是这样吧? 纲手心想。 可是,最后出现的不应该是最重要的人吗? 那个宇智波家最討厌的臭小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喂,还能站起来吗?” 面前宇智波朔夜的脸忽然开口,把纲手嚇了一跳。 走马灯怎么会说话!? 她猛的回过神来,却发现宇智波朔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面前。 “你…………你怎么会在……在这儿?” 纲手忽然双目一红,哽咽著开口。 明明和自己不对付,明明对自己態度恶劣。 明明是討厌的傢伙……为什么现在生死关头,来救她的却是宇智波朔夜。 “中毒中的脑子都不清楚了吗…………嘖。” 朔夜看著纲手面色铁青,已经是毒素入体的模样,要是在拖一会,怕是直接流入五臟六腑,到时候药石无救可就麻烦了。 “嘛,算了。” 他將自己脸上的防毒面具拆了下来,给纲手戴上。 吸到被净化后的空气,纲手猛的一震,这才勉强喘过气来。 “你…………你…………” 暂时清醒过来的纲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鲜空气,她在朔夜的帮助下站起身来,双眼盯著宇智波朔夜,想说的话很多,但现在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还走得动吗?” 也许是看出了纲手的窘迫和委屈,朔夜没问她为什么会这样,而是直接问道。 “…………没力气了。” 纲手红著眼睛低头。 “上来吧。” 朔夜点头,隨后背过身去。 “我背你,咱们逃出去。” “背我?” 纲手一愣。 “不然靠你走出去吗?白痴!你还走的动路?” 朔夜白了她一眼,伸手一拉,就將纲手拉在背上。 现在的纲手本就中了剧毒,浑身无力,被朔夜一拉,当即软趴趴的倒在朔夜背上。 她脸颊一红,只觉得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孩身子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硬朗。 如此的让人感到安全。 “抱紧我!” 朔夜扭过头看著纲手:“千万別放手!” “嗯!” 纲手点头。 “要是怕的话,就闭上眼睛,心里默数一百个数。” 朔夜望著她道:“数完,咱们就出去了。” “谁……谁怕啊!你以为我是谁!” 看著朔夜侧脸,纲手有些害羞的別过脸去。 她只觉得平日里怎么看怎么厌恶的宇智波现在看起来却这么的可靠,这么的俊秀。 “不愧是纲手公主。” 朔夜笑了笑,隨后双手用力,將她身子绑紧:“那么,我们要出发了!” “嗯!” 纲手双手环住朔夜的脖子,將头埋入朔夜的颈窝。 “交给你了,宇智波的小…………宇智波朔夜。” 她第一次完整的喊出了朔夜的名字。 十八:谁说没枪头就捅不死人 “轰轰轰!!” 炽热的火龙在茶屋城內轰轰作响,滚烫的火星子点在袭来的蛛网上,只是一瞬间,就將袭来的蛛网烧成灰烬。 朔夜背著纲手,落在一座亭子的顶上,双目往四周扫了一圈,七八个带著防毒面具的雨隱忍者落在他的周围,將他团团包围。 “人真多啊。” 朔夜吐槽了一声:“我已经杀了几个,结果还有这么多……还个个是上忍,嘖。” “很多都是小国的上忍,全都加入了雨隱村,在半藏的手下效力。” 纲手在朔夜耳边小声说道。 温润的气息在他耳边吹响,朔夜有些不適应的僵硬身体,却感觉到背后两点的触感愈发明显。 她才二十三就这么恐怖了吗? 朔夜心中一震。 不过,现在也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 隨著地面上的火焰逐渐烧尽,空气中包含的毒素再次涌了过来。 防毒面具给纲手了,他可没了抵御毒素的能力。 不能恋战。 还是得逃。 “嗖!” 伴隨著破空声,一道白色的蛛网朝著朔夜袭来。 朔夜脚尖在亭上一点,带著纲手旋转飞起的同时,双手高速结印。 火遁·豪火灭却! 炙热的火焰被他喷吐而出,和蛛网撞在一起,烧却蛛网的同时,朔夜借力后退,翻身一拳砸在袭击来的雨隱村忍者脸上,脚在他身上一蹬,便落在空地之上。 其他雨忍紧跟而来,蛛网,水遁,风遁几乎是瞬间就打在了朔夜所在的位置上。 烟尘炸开,朔夜飞身而起,踩在城墙上高速狂奔。 纲手紧紧的抱著朔夜的脖子,看著少年带著她和这些雨隱村的敌人死斗。 “別想跑!” 为首的鬼童云终究是赶到了这里。 他从口中吐出一团白色蛛网,朝朔夜甩去。 蛛网在空中的同时瞬间爆开,化作道道白棱,砸至朔夜周围。 朔夜的三勾玉写轮眼在瞳孔中高速旋转,带著纲手左摇右摆,避开蛛网和其他敌人攻击的同时,在城墙上飞奔。 “想出城?哈,没门!” 鬼童云察觉到朔夜的意图,脸上露出狰狞的狂笑,他六只手臂一一合十,隨后猛的趴在地上,嘴巴鼓起。 下一刻。 他的嘴中连续吐出了多张小型蛛网,像是机关枪一样,啪啪啪啪的朝朔夜飞来。 不过,在朔夜写轮眼中,蛛网再快,也反映的过来。 他右手抱住纲手,左手凝成手刀,將飞来的蛛网全部破坏。 比起之前的单发蛛网,现在的多发蛛网虽然速度快,但威力却小了很多。 朔夜再度躲开一发蛛网,寻了块乾净的城墙站著。 我露出了这双写轮眼,他应该知道我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才对。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攻击方式? 明明知道对我不起作用,却还是要这么做的原因是…… 朔夜眼神一凝,猛的低头,却发现自己脚上,以及左手上面,已经全部补满了刚才破坏的蛛网残液。 这些东西滴答滴答的落在城墙上,快速固化,化成粘液。 真噁心! 朔夜猛的甩了甩手,將手上的粘液甩开,但手指张开间,却赶到一股阻力传来。 “哈哈,想不到吧?” 鬼童云狰狞的笑著:“这就是我们土蜘蛛一族特有的粘液。” 他向宇智波朔夜介绍著他们一族的特殊能力:“这是从我们身体里提取出来的血液製成的武器,自己人用可以用作蛛网攻击敌人,而別人接触了,却可以化作世界上最粘人的粘液,你的左手已经沾满了粘液了吧?现在手指都难伸开,还能结印吗?” 他趁著机会高速结印。 “而且你的脚上也补满粘液了吧?速度也会变慢,那这样的话,这一招你还躲的开吗!?” 隨著他嘴巴张开,一道金色的蛛网化作利剑,直扑朔夜面门。 忍法·蜘蛛粘金! 望著袭击而来的粘液,朔夜深吸了一口气。 右手拖著纲手的同时,闭上双眼。 放弃抵抗了吗? 可惜了,宇智波一族还是抓活的好。 看著他这样,鬼童云心中有些遗憾。 不过他这次也抓到了纲手公主,也算是…… 下一刻,朔夜眼睛睁开,三勾玉写轮眼在他眼中高速旋转的同时,他吐出一口巨大的火龙。 火遁·豪龙火之术! “纳尼!!?” 火龙几乎是瞬间就烧却了他的蛛网,同时,朔夜脚重重的在墙上一踩,整个人飞身而起的同时,嘴巴再度张开。 一道直径十米宽的巨大火球从他口中喷出,直扑鬼童云面门而来。 火遁·豪火球之术! 轰!!! 巨大的火焰將鬼童云身形笼罩。 他呛了一口气,踉蹌著从烟尘中钻出。 六条手臂仅剩三条,身上也全都是伤痕。 他喘著粗气,死死盯著朔夜,口中满是不敢相信。 “明明手指已经动不了了……为什么你…………” “谁说一定要结印才能释放忍术?” 朔夜冷笑:“无印忍术见识过没?你这没见识的乡巴佬。” 所谓结印,表面上是手指的复杂动作,实则是在通过特定的手势,引导体內的查克拉循著固定的经络路径流动、排序。 当这一过程反覆运转,身体便会逐渐熟悉查克拉的运行轨跡,直至形成肌肉记忆,到那时,印成的瞬间,术也隨之而生。 写轮眼的复製忍术,便是凭藉洞察力看穿对手的结印顺序,解析其查克拉流动的规律,从而將对方的术据为己有。白眼的观察亦同此理。 而强大的忍者可以不用结印也可以让查克拉按规律流动,从而释放忍术。 单手结印、无印忍术的原理,也是如此。 但原理是这么说,想要摆脱肌肉记忆用出无印忍术,却是难上加难。 诺大忍界,除了昔日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可以双手一拍喊啥来啥外,又有何人能使出无印忍术? 纲手望著朔夜的侧脸,面色复杂。 据她所知,整个木叶哪怕是火影都不会无印忍术,可偏偏眼前这个宇智波族人…… 察觉到她的目光,朔夜偏过头,朝她微微一笑。 “原本是不会的。” 他说。 “情急之下,就会了。” “誒?” “毕竟我要守护重要的伙伴嘛。” 朔夜收回视线,重新望向鬼童云的方向,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因为有你在,我才无所不能。” 十九:要不这样,你把蜘蛛换个蓝银色,cos一下唐门的千手修罗吧 这个宇智波家的臭小鬼在说什么东西啊!!! 纲手的脸蛋因为朔夜的这一句话红成了猴屁股。 她环著朔夜的手臂瞬间僵硬无比。 什么叫因为有我在? 他……他这句话是在和我……和我告白吗? 我这样接受的话是不是不太好,应该要矜持一些什么的…… 不对不对! 我比他大九岁耶! 大九岁能在一起吗? 会被人嘲笑的吧? 就算他不在意年龄差,可我是千手,他是宇智波啊! 两族千年以来的矛盾可摆在眼前呢。 这可是宿敌啊! 虽然已经是同村的伙伴了,但那些千手老人们不会同意我们相处的吧? 再说了,之前他不是对我意见极重吗?还在火影会议上那样针对我! 虽然他说的很对,但话確实很难听啊。 如果他喜欢我的话,那为什么要说出那些话,让我討厌他啊? 难道……难道他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看过无数恋爱话本的少女瞬间get到了什么。 二爷爷说过,宇智波是彆扭的一族,他们对同伴的感情不会表达在明面上,而是用他们以为的方式表达出来。 难道他已经暗恋自己很久了? 之前上忍会议上说的话,也是为了让自己注意到他才那么说的? 这样就说得通了。 怪不得来的路上那么关照绳树,现在更是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的危机捨命跑来救自己,刚刚更是为我挡了不少攻击,还將防毒面具给我。 他……他……他…… 如果朔夜是噶啦game系统的话,可以看得到,纲手此刻对他的好感度正隨著她的脑补而疯狂上涨。 不过他也没空在意这些。 空气中的烟雾逐渐消散。 將鬼童云的现状露了出来。 刚才明明已经被他毁了三条麒麟臂,按道理来说应该战力大损,刚刚他趁机会再补的一发火遁豪龙火之术应该就能斩杀,可现在怎么感觉…… 烟尘逐渐散去,被他喷出的火龙缠身的鬼童云逐渐露出狰狞的面目。 那是被金色覆盖全身的盔甲。 “忍法·蜘蛛粘金。” 鬼童云喘著粗气,爆出自己身上金色盔甲的名字。 “和刚才攻击的是同一种物质,都是你的秘术造物么?” 朔夜紧了紧背上的纲手,眼角余光扫了一圈,发现其他的上忍也逐渐追了过来,甚至人越来越多的样子。 虽然这帮上忍实力一般,真正强的也只有鬼童云一人,但人真的太多了。 更別说还是在毒雾的环境中作战。 就像是玩宝可梦对战,对面固拉多已经原始回归开了天气,你还在那傻不拉几的用那b水技能。 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你这边,非要留场继续丟技能就太逆天了。 “还是先离开茶屋城再说。” 朔夜侧过头道:“纲手,你还好吗?” “我还行,你怎么样?” 有朔夜的防毒面具,纲手体內的毒素自然没有继续加重,再加上先前也找机会吃过兵粮丸,查克拉也在逐渐恢復,他现在只要用医疗忍术不停压制体內毒素,稍微拖上一会,她就能將体內那又麻又疼的山椒鱼毒素给逼出去。 但是,她是暂时还可以了,那宇智波朔夜怎么办? 她看得到,从刚才和鬼童云纠缠开始,朔夜的脸已经越来越青了。 这是中的毒越来越严重的跡象。 “放心,我还坚持得住。” 朔夜自然知道自己中毒了,但他和纲手不同。 纲手擅长的是水遁、土遁、体术以及医疗忍术,在不了解毒理的情况下,对付这种空气剧毒可以说是毫无办法。 而他最擅长的是火遁,在某种意义上,这正是眼下最適合的应对毒雾的手段。 所谓火隨风涨。 他每一次火遁忍术的施展,都会將周围的空气灼烧一空。 在火焰吞噬氧气的同时,也顺带焚尽了那些漂浮在空气中的毒雾。 虽然很快就有新一轮毒雾隨著空气飘散过来,隨著他的呼吸间涌入他的身体,但比起纲手,他中毒的速度已经减慢了许多许多。 “抓紧我,走了!” 朔夜抱紧纲手的大腿,將她的身子压紧在自己背上,同时双眼一扫,猩红的凶相顿显。 写轮眼中的幻术瞬间让两个扑来的上忍中招,他抬脚在二人身上踹了一下,踢飞他们的瞬间抓借著一个人的手指结印,同时高高跃起。 火属性查克拉在口中重新凝聚,朔夜张口,再一次喷出波澜汹涌的炎浪。 火遁·豪火灭却! 炎浪瞬间吞噬了三四个跟上来的忍者,但很快,数枚苦无状的金色蜘蛛粘金便在鬼童云以及其他几个土蜘蛛一族的忍者的操纵下飞射了过来。 “小心,上面还有起爆符!” 纲手大喊。 “我看得见!” 朔夜脚在城墙上重重的一踏,同时带著纲手往后一仰,左手抓在墙头的瞬间,蜘蛛粘金带著起爆符已经撞在了他们刚才的地方,掛在粘金上面的起爆符火光一闪,便爆发出巨大的威力。 但朔夜等的就是这个! 巨大的火球在他唇前凝聚,他一口喷出,借著火球和起爆符爆炸而產生的巨大后坐力,他带著纲手飞跃而出,跃过城墙,再狂奔了一小会后,在城外远处一颗的树下停下。 “终於出来了!” 朔夜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离开毒圈之后,才能体会新鲜空气的滋味。 但现在远远不是休息的时候。 望著从城墙上飞跃,不断朝他们追踪而来的忍者们,朔夜將纲手放在树边。 “朔夜!?”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 朔夜安抚了纲手一声,瞳孔中的三勾玉旋转的愈发狂烈。 短短十几秒,那些忍者就已经將他们再次团团包围。 不过被追了这么久,泥人都有三分火气,现在没了毒圈的抑制,那就不是朔夜跑了。 他將左手上的残余蛛丝扯去,双眼面无表情的扫视周围。 最终,將目光凝聚在了仅剩三条手臂的鬼童云身上。 和之前不同,他踩在一只诺大的蜘蛛通灵兽身上,面色凶狠。 又是蜘蛛又是蛛网束缚,要是粘金换个蓝银色,你就可以cos一下隔壁糖门的千手修罗了。 朔夜心中吐槽道。 二十:哎哟我,码头牛… 没了毒雾的压迫,朔夜动起手来就少了几分紧迫。 虽然体內尚有余毒,但起码比之前在毒圈里呼吸都要中毒那种状况要好得多了。 朔夜快速喷出火球,同时从腰间扯出带有剑字的捲轴。 隨著他手在捲轴上快速抚过。 无数手里剑穿过火球,化作花朵一般的火蝶,撞在周围的敌人身上。 火遁·凤仙花爪红 宛若火雨一般的大范围火遁忍术几乎是瞬间就带走了近十位上忍的生命。 再加上之前城內廝杀时带走的十几位上忍。 鬼童云这次围剿纲手带来的上忍一共就二十余人,现在一波衝杀下来,就只剩下了四五个。 “宇智波朔夜!!” 看著手下的上忍被朔夜如割草般一个个撂倒,鬼童云也面露狰狞。 他们反五大国联盟虽然有著诸多小国的帮助,但所有的小国、小忍村的上忍加起来,也就三百余位上忍。 原本以为这次带出来近三十位,可以轻而易举地將纲手这位千手末裔拿下。 甚至为了她,还暴露了半神大人的谋划, 但谁曾想,他带出来的上忍在眼前这个宇智波面前,就像是韭菜一样,隨隨便便就杀成这样! 虽然知道小国的上忍和大国的上忍之间有著差距,但能差距到这么大,却还是他想像不到的。 就算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但一双写轮眼凭什么比他们一族的蛛丝秘术厉害这么多? 凭他是六道仙人的亲儿子吗!? 他越想越气,趁著朔夜和其他几人交手的时候,他再次吐出一坨蜘蛛粘金。 金色的粘液在他手中化作弓箭,他咬著箭尾,张弓搭箭。 对著朔夜的背后,就是猛的射出。 嗡———! 带著恨意的弓箭直朝朔夜背后射去,可这招根本没用——先前鬼童云就试过。 宇智波朔夜就像是背后有眼一般,轻而易举地就能躲开他的攻击。 他这一下也只是为了泄愤而已。 打完这一下就打算带著剩余的部下离开。 可奇怪的是,隨著金箭射出,朔夜这一次却不躲不避,靠著手中抢来的短刀强行劈在金箭上,將其斩断。 奇怪,他为何不避? 鬼童云眼神一惊,隨后,望著刚刚金箭射去的方向看去。 纲手正靠在那方向的树下。 她中毒严重,现在已经一点都动不了了。 如果刚刚朔夜躲开的话,那一箭中的就是纲手。 以纲手现在的状况,只要中箭,必死! 我好像知道这个宇智波的弱点了! 鬼童云豁然开朗。 但是,用纲手公主做诱饵的话,可就没办法活捉了。 这样的想法只存在了一瞬间就被鬼童云拋弃。 要么,完成任务,带著纲手公主的尸体回雨隱村。 要么,就这么狼狈的逃走,麾下近二十位上忍的战死,这样的消息传回雨隱村,自己回去也没有好果汁吃。 该怎么选是很明显的了吧? 再说了,就算带著纲手公主的尸体回去,雨隱村的研究者们也能利用她的尸体研究木遁血跡,总比什么都带不回去要好! 想到这里,鬼童云手指塞入口中,吹了一个笛子。 暗號响起,剩下的雨忍们顿时惊讶的扭头,但却听到鬼童云一声怒喝。 “按照命令行事!” 他们想干什么? 察觉有变,朔夜心中一紧,写轮眼一扫,却发现他们的视线全部聚集在纲手身上。 这群傢伙难道…… 疯了吧他们。 他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这些傢伙的打算。 纲手可是木叶的未来,不出意外,四代目火影的位子就是她的。 他们要在这里杀了纲手,岂不是要让整个火之国,整个木叶都暴怒吗? 原著第二次忍界大战里,山椒鱼半藏不是不敢杀吗?为什么现在却…… 不对,现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可还没正式开始呢。 原著半藏之所以不敢杀,是因为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明白了雨之国的局限,知道以他一人之力,无法將雨之国从五大国的棋盘上走出来,所以才放弃杀纲手三人,为的是让雨之国就算战爭失败也不会遭到火之国的疯狂復仇。 现在他一腔热血,想著让雨之国再度伟大,这样的人,別说杀纲手了,就算是杀大名怕是他也敢做。 该死! 儘管只是模擬,但纲手可是他的核心任务目標。 要是让她在这里死了,定然损失惨重。 想到这里,朔夜也不再节省体力,他的动作也变得大开大合起来,哪怕是露出破绽也无所谓。 必须保住纲手! 他抢过袭击来的雨忍手中的小太刀,一脚踹飞他的同时口吐火龙。 豪龙火之术將其吞没的同时,他横刀切去,將扑来的又一个雨忍斩杀。 刀锋在肉体中划动的瞬间,鬼童云扑了过来,背后的双拳高高举起,朝著朔夜砸下,但朔夜同时反扭短刀的刀把,顶向他的拳头。 刀把和拳锋相撞,朔夜写轮眼骤然转动,他右手鬆开小太刀,摸出一只手里剑,甩向另外一个扑来的雨忍,手里剑命中的同时,他小指一勾,缠在手里剑上的纲丝猛然绷紧。 宇智波操手里剑之术! 一道火线自他口中吹出,沿著钢丝烧向敌人,鬼童云趁著这个机会,將仅剩的一只手抽出,再度一拳砸向朔夜,却再次被朔夜的短刀顶住。 剩下的四名雨忍皆在这分秒间被朔夜斩杀,这二十余人终於只剩下鬼童云一个。 只要再等几秒,朔夜钢丝收回,就能抽出空来解决鬼童云,结束这场战斗。 但鬼童云等的就是这个几秒! 他趁著朔夜最后腾不出手的瞬间,口吐粘金,化作长矛,直扑向朔夜的左肩,朔夜本能的想躲,但动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他左肩的身后,正是纲手。 “!” 无力靠在树上的纲手眼睛瞪大,望著鬼童云口中吐出的金色长矛朝她面门刺来。 她瞳孔一震,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只觉得下一秒她就要被金矛捅穿脑袋。 “噗嗤——!!” 滚烫的液体溅上脸颊。 没有痛楚。 没有死亡。 她猛地睁眼。 一个比她略矮、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高大的身影,死死挡在她身前。 金色的长矛贯穿了他的左肩,肌腱在瞬间崩裂,整条手臂脱离躯干,飞旋著撞上旁边的树干,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但是,哪怕是手臂被斩,那身影却始终未曾退后一步,他用右手死死卡住粘金长矛的突击,没让它再进一步。 “朔……夜?” 纲手目光呆滯,望著少年。 二十一:经典木叶老花眼 秋天的雨,滴答滴答的落在千手族地的窗欞上。 纲手一大早就起了床,躡手躡脚地溜进厨房。 灶台上,熬了整整一夜的骨头汤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香气氤氳了整个屋子。 汤色浓白,骨头上的肉早已燉得酥烂,仿佛只需轻轻一吸,便能滑入腹中,唇齿留香。 她轻轻的吹了吹热气,握著勺子,脸颊微红,从锅里舀出最精华的汤与肉,小心翼翼地封进饭盒。 她將昨天蒸好的米饭拿出,將之挖出几块,填在一个新的饭盒里,隨后又往里面添了几样滋补的小菜,將之搭配成漂亮的模样。 將所有整理好之后,趁著奶奶和幼弟未起,纲手取伞出门,踏入细密的秋雨中,脚步轻快,向著医院的方向匆匆而去。 自牙之国任务回来,已经过了一周。 关於反五大国联盟的详情,已尽数呈报三代火影,消息像石子投进静水,涟漪层层扩散,这几日的木叶,渐渐染上一层肃穆的顏色。 大家都知道,第二次忍界大战近在眼前了。 “早上好,纲手大人。” “纲手大人今天又来了吗?” 耳边传来护士们的声音,让纲手逐渐回了神。 她一一朝大家点头,拎著饭盒,快步走进三楼。 她悄无声息的走到三楼尽头,站在房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但还是有些紧张。 毕竟里面那个人受伤全是因为她。 除开愧疚以外,少年当日在茶屋城內,背著她逃命时说的话依旧在她脑中迴响。 明明是宇智波一族的傢伙,说话怎么那么好听。 纲手轻咬牙齿,心中如小鹿般乱跳。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以前大开大合,豪放的脾气完全施展不开。 她就像是初次尝到蜜糖滋味的少女一样,只想著沉浸在甜美之中。 手轻轻放在门上,她红著脸颊,打算敲门。 可是门內的声音偶然传入耳朵。 是猿飞日斩的声音。 奇怪,这老头子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纲手心中起疑惑了,悄悄的靠在门上,听著里面的声音。 ……… “咚咚。” 清晨,病房的门被人敲响。 朔夜撑著右手,颇不习惯的从床上坐起。 “请进。” “呵呵,早上好,朔夜。” 带著火影斗笠的猿飞日斩笑呵呵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三代目大人。” 朔夜朝他打著招呼。 “身体恢復的怎么样?” 猿飞日斩走到他床前,望著宇智波朔夜缺失的左臂。 “伤口已经逐渐癒合了。” 朔夜点头:“体內的余毒也基本清理乾净了,多谢火影大人关心。” “呵呵,没什么,这一次还要感谢你。” 猿飞日斩拖了张椅子过来坐下:“如果没有你,怕是纲手就要被雨隱村带走了。” “她是我们的伙伴,保护伙伴,是木叶忍者的职责。” 朔夜道。 “但因为她,你失去了条手臂啊。” 猿飞日斩嘆气:“那可是左臂,没了左臂,你还怎么结印,怎么投掷忍具?甚至体术都要因为这条手臂的缺失而大打折扣。” 望著朔夜空荡荡的左臂,猿飞日斩言语之中即充满了对村內强者战力要损失大半的遗憾,又带著些许试探和察觉不出来的期待:“朔夜,你觉得…………值得吗?” “值得吗?” 朔夜听了,笑了笑:“三代目大人,纲手可是我的同伴。” “可你出任务前,不是还在上忍会议上和她爭吵吗?” 猿飞日斩问道:“你和她关係那么差,为什么还要救她?” “关係差?” 朔夜歪了歪头:“不,我只是不认可她的理念,不代表关係差啊。” “嗯?” 猿飞日斩一愣。 “火影大人,我还是和之前的想法一样,纲手想改革当前小队制度的想法很有问题,甚至有可能让木叶自掘坟墓,但是,不代表我不认可纲手是同伴。” 朔夜说的相当认真:“她是村子的忍者,是我的同伴,为了拯救同伴失去一条手臂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朔夜……” 三代火影望著少年,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旧人。 “再说了。” 朔夜忽然笑起,他举著右手道:“我常用手是右手,而且,我也会单手结印,无印忍术,失去条左臂对我而言,並不算失去战斗力。” “…………你真豁达啊。” 猿飞日斩回过身来,满意的点了点头:“朔夜,你的心中充满了火之意志啊。” 和镜一样…… “说起来,火影大人。” 宇智波朔夜並没有和猿飞日斩在所谓火之意志的话题上多做纠结:“之前纲手提起的,改革忍者小队的事情。” “怎么?你不是不认可吗?” “这次出行,碰上了雨隱村的忍者后,我也仔细思考过。” 朔夜道:“其实纲手的想法也有可取之处,只是,不太年轻。” “哦?” “我想,她想推行医疗忍术的思路是对的,只是,太早了。” 朔夜用右手撑著床,让自己坐正:“我认为,下忍开始学医疗忍术,实在是有些太早了,村中下忍平均年龄不过十二十三岁,这个年龄只是刚刚从忍校毕业,大部分学员只是学了些基础三身术,甚至连查克拉属性都没有掌握,这么早就让他们开始学医疗忍术,实在是弊大於利。” “朔夜你的意思是…………” 猿飞日斩听他话里有话,追问道。 “如果是中忍,或者是特別上忍,倒是有资格学医疗忍术了。” 朔夜道。 “中忍……”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 “村中的中忍平均年龄为十八岁,这个年龄的忍者已经会了不少忍术,甚至查克拉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也都略有涉及,这个时间段的他们再来学习医疗忍术的话,不仅不会像下忍时那般捉摸不透,反倒是一教就懂,学习医疗忍术所要付出的时间和成本也远低於下忍。” 朔夜望著窗外的秋雨道:“而且,他们年级大了,也更知道牺牲的含义,那个时候,学习医疗忍术也能让他们明白他们身上背负的重任。” 二十二:木叶女忍一秒败北 “学习医疗忍术时,感受著生命在他们手中復甦或逝去,对於那些已经满了十八岁的中忍而言,只有到了这个年龄,才能更加明白生命的重要,他们才会知道,同伴,村子,自己…………这些下忍时根本不会在意到的关键事物。” 听著朔夜的话,猿飞日斩不由的点了点头。 “朔夜,你想的总是比別人多啊……和当初的镜一样。” 望著朔夜,猿飞日斩似乎回到了当年千手扉间尚在之时,他,宇智波镜,志村团藏等人所在的火影卫队。 那个时候,镜也是这般,总是想得比他们多一点。 当时就算是对宇智波充满敌意的团藏,也不得不承认,镜是他们值得信赖的同伴,是火影卫队里的『军师』。 现在的朔夜,就和当初的镜一样。 猿飞日斩脸上露出了怀旧的微笑:“朔夜,你的想法我知道了,等这段日子结束,木叶就会试著推行你的提议。” “谢谢火影大人。” 朔夜点头:“不过,公布时能否对外说是纲手的决策。” “哦?” 猿飞日斩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为什么?” 他疑惑的道:“对你而言,出名不是好事吗?” 尤其还是这种可能涉及到以后医疗忍者开拓者的名望,如果以后传到大名耳中,甚至有可能得到封號的啊。” 就比如纲手姬的名號,忍界独此一家,忍界的人遇见纲手,谁不恭恭敬敬喊上一声纲手公主? 而朔夜居然不要,要將这天大的功劳让给纲手。 “这本就是纲手最初的想法。” 朔夜神色如常,语气平静:“我不过是锦上添花,略作修改罢了。若因这点添补便夺了她『作者』的功劳,对她而言,未免太不公平。”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绵延的秋雨上。 “更何况,现在的纲手……需要这份功劳。” 猿飞日斩眸光微动:“她需要?”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她需要。” 朔夜转过头,迎上三代的视线,微微一笑:“她的弟弟,也需要。” “绳树?” 猿飞日斩微微一怔,旋即恍然,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情绪。 “难怪纲手之前那般恼火……原来是绳树的事。” 他顿了顿,看向朔夜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与深意。 “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呆瓜,什么都写在脸上。” 朔夜语气淡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天绳树闹著要去牙之国,纲手看他的眼神——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纲手面色通红的站在门外,將朔夜和猿飞日斩谈的话尽收耳中。 那个傢伙……居然什么都知道。 拎著饭盒的手指悄然攥紧。 她轻咬著唇,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心中突然翻涌著的,既有被人看透心事的羞赧,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別的什么。 自己只是提出一个草案而已,真正將至之完善的还是朔夜,他明白,猿飞日斩也明白这一点。 可这样的功劳,偏偏,却让给了我。 纲手的手不自觉地按住胸口。 那里,跳得好快。 “好,那就按你的来,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猿飞日斩起身的声音从病房內传来,纲手像是被嚇到的兔子一样,扭身钻进了隔壁空的病房。 她竖起耳朵,靠在门边,听著猿飞日斩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才神色复杂的靠在门上。 之前牙之国又和我说那样的话,现在又…… 怎么会有这样的宇智波。 她心中有些烦躁。 那股与生俱来的豪气,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方向,在心房里横衝直撞,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这是什么感觉。 纲手不明白。 但她不是藏著掖著的性子。 就如方才猿飞日斩所言。 她是纲手姬,是火之国的公主。 是立志要成为未来四代火影的女人! 遇到事情绝不能退缩不前。 她要像朔夜问清楚,要得到那个她想要的答案! 纲手气势汹汹的衝到了朔夜的病房。 朔夜此刻正靠在床头,望著窗外的雨景,听到她开门的声音,他扭头望了过来。 所有的话语在这一刻的时候,全部卡壳。 那张俊秀的脸庞正对著纲手,漆黑的眸子打量著她,因为入院而没被整理的漆黑头髮已经长至肩头,但却丝毫没有半分杂乱。 真是的……为什么他会长的这么好看啊。 纲手是很標准的顏值党。 她很喜欢长得好看的男生。 原著里接受加藤断的告白,有很大一部分因素,就是因为他是个美男子。 而现在纲手不得不承认。 宇智波朔夜这个人,是她人生二十多年来,见过的最帅的人。 甚至这张脸还在成长,还只是略显青涩的花骨朵,以后还会绽放出更靚丽的风景。 她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 不对啊,这不对啊。 明明之前打算好好和这傢伙说清楚的,最起码要得到他准確的回覆吧? 先说一句喜欢自己什么的话也行啊。 为什么现在站在这里,却…却半句话也说不出?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人才对。 “早上好,纲手。” 声音也是一样,听起来好好听,就像是刚酿出来的竹叶青,清冽爽口又带著些许甘甜。 太……太犯规了。 “啊哈哈哈……早,早上好。” 她有些紧张的对著朔夜问好,但话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你在干什么啊纲手! 你可是纲手姬,是火之国的公主,木叶未来的火影。 怎么可以因为宇智波朔夜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而软成这样呢? 要强硬起来,要对他的话看起来毫不在意起来! 首先,你要…… “你带了什么过来,闻起来好香。” 朔夜简单的一句话,就让纲手心中设想的一切全部破功。 “只……只是早上绳树想喝肉汤而已,这是剩下来的,绝…绝对不是因为要感谢你救我所以特地起早给你做的补品哦,你別误会了,只是顺带给你带的,顺带!” 太没用了,纲手! 纲手知道自己现在很丟人,但她也想绷紧表情,让她变得高冷一点,变得更像从前的自己一点。 但望著朔夜俊俏的面容,望著他漆黑的眸子正打量著她,声音也是,温和又好听,但还有著一种让人忽略心中想法的力量存在。 所以就是没办法啊。 谁让他长得那么好看。 意识到这一点的纲手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垮了下来。 二十三: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你以为你是隔壁片场的贞德alter吗? 朔夜心中吐槽。 居然这么好搞定。 望著满脸娇羞却又坚持著望向自己,仿佛要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丟人的纲手,朔夜心中有些发笑,觉得有些失策。 没想到只要一次英雄救美和丟掉自己的左酱就能將她的好感度从负数拉到满。 那之前自己还做了那么多谋划干什么? 直接打直球说不定就能拿下了。 他定了定心,看著纲手,开口道:“你给我做了什么汤?闻起来好香啊。” “是豚骨汤哦,我还加了人参枸杞桂花,专门给你补……” 纲手说到一半,隨后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改口:“哼,不,不是给你做的,只是因为绳树最近要涨个子给他做的!你,说了你別误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这样啊,那我不喝了。” 这一句话说出口,纲手的脸上顿时露出失落的表情,看的朔夜心中愉悦。 “……开玩笑的,非常感谢纲手公主记得我,还冒著雨给我送来补品,辛苦你了。” “哼,你知道就好。” 纲手颇傲气的哼了一声,將病床上的支架为朔夜搭好,隨后將饭盒一一放在他面前。 “闻起来味道真不错啊。” 朔夜满怀期待的望著眼前的美食。 他抬手欲抓筷子,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笑著调侃道。 “色香味俱全,纲手公主的手艺真不错吶。” “哼,那是自然。” 纲手自傲的道:“我也认真学过好吗?” 这是小时候在奶奶的教导下学的,说是以后可以做给最重要的人吃,结果没想到,第一次做,居然是做给了宇智波家的人。 “不过嘛,稍微有点可惜。” 望著纲手,朔夜道。 “可惜什么?” “你看啊。” 朔夜举起自己的右手,再指了指骨头:“你弄的豚骨这么大块,我只有一只手,夹不起来啊。” “誒?” 纲手一愣。 “你的意思是……” “餵我。” 朔夜敲了敲桌子,理直气壮的道。 ……… 好奇怪啊。 真的好奇怪啊! 望著一大早起来就跑来甘栗甘採购甜品的大蛇丸,自来也满是不解。 他记得,大蛇丸是不喜欢吃甜食的吧? 怎么去了一趟牙之国,回来就跑这里来了。 还是甘栗甘这种价格昂贵的奢侈品了。 他赚的钱不是全用来搭建他的那什么研究室了吗? 还有钱买甜品吗? 纲手要是知道,肯定要和他借钱了吧?拿不回来的那种。 “给您,收您三千四百两(一两=10日元),谢谢光临。” 店员微笑著將包装好的盒子递给大蛇丸,送他离开。 “喂喂,大蛇丸。” 见大蛇丸一出来,自来也就立马凑了上来:“真稀奇吶,你怎么突然买甜品了?” “买给一位受伤的朋友的,怎么了,自来也?” 望著脸色苍白,身上有些狼狈的自来也,心中瞭然。 “瞧你这德行,你这是又去偷窥女汤了?” “咳咳,你胡说什么呢!” 被戳穿痛处的自来也咳嗽了数声,做贼一样四处扫了扫,见没人在意他,才鬆了口气道:“我这是去取材了,为了我心目中的大作!” “哦?那本毅力忍者传?” 大蛇丸倒是知道自来也一直在写小说的事情。 不过那本他也看过,很无趣的热血少年奋斗史,甚至文笔也很一般,以至於发售了这么久,却成绩平平。 “当然不是哪一本啦。” 自来也连连摆手,他再次四处扫了扫,隨后凑到大蛇丸耳边,轻轻说道:“是一本新书哦,包人喜欢的那种。” “什么书需要你天天跑去女汤偷窥,是解刨人体的书?还是……” 大蛇丸完全不明白自来也说的什么意思。 “嘛,反正绝对是一本大家都喜欢的书,等我正式发书你就知道了。” 自来也含糊过去:“话说回来,大蛇丸,谁受伤了?需要买这么贵的甜品。” 他盯著大蛇丸手里的甜品盒子好奇:“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好的朋友。” “嗬嗬,是志同道合的『同伴』哦。” 大蛇丸微笑著道。 “志同道合?” 自来也面色古怪,他仔细想了想,却根本想不到到底是谁能和大蛇丸关係那么好。 “嘛,他现在在医院吗?要不让我也跟过去看看?” “你跟著就跟著吧,不过,他受伤很严重,需要静养,你性子这么跳脱,可別影响人家。” 大蛇丸认真的说道。 “哈哈哈,当然不会啦。” 自来也摆摆手。 他跟著大蛇丸一路去了木叶医院。 走进去的时候,有部分女护士对自来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之前他偷窥女汤的事情。 “过些日子平定下来,自来也,你还是离开村子吧。” 大蛇丸扫了一眼他,嫌弃的道。 “为什么?” “你留在村子里,只会让我丟脸。” 他的话说的相当清楚。 “我可不想因为你,也背上一个偷窥女汤,猥褻女人的罪名。” 听了这话,自来也顿时露出心碎的表情。 还能不能一起做朋友了。 好在一路上了三楼之后,人逐渐减少,那种嫌弃、鄙视的眼神也相对减少,才让自来也和大蛇丸没那么如芒在背。 不过。 “…………好了,来,啊。” 熟悉且陌生的声音从前方的病房中传来,让自来也顿时身体一僵。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大蛇丸,又不敢置信的指了一指前面。 “是纲手受伤了?” “不是。” “那为什么纲手会在这里?” 他满脸迷茫。 什么情况? “你进去了不就知道了。” 大蛇丸没有理他,而是径直上前,直接將房门推开。 “喂,大蛇丸……” 自来也急忙跟上,可是,看著病房內部的一幕,自来也呆滯的张大嘴巴。 此刻,金髮的女忍正认真的拿著勺子,满脸羞红的將勺子送进床上少年的嘴。 是梦吧? 自来也嘴巴一扯。 那个脾气暴躁的纲手居然会这么温柔的给人餵食。 你怎么把人调教成这样了? 望著和往日截然不同的千手公主,自来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 二十四:他是宇智波,而小纲你啊,是最后一个千手了 又是一日清晨,纲手再一次起早,熟练的躡手躡脚地溜进厨房,將备好的食物放进饭盒。 “今天又起早了啊,小纲。” 不过,今天的客厅里倒是多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誒?奶……奶奶?” 纲手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將饭盒背在背后,望著正坐在沙发上的丽人。 赤发褐眸,扎著一堆丸子头,一身白色的和服,在头髮后面戴著圆形的头冠,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端的美丽无比。 不过,最让人在意的,还是她额头上的那一块充满著生命气息的紫色棱形印记。 旋涡水户,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妻子,將一生的生命都献给木叶究极兵器的女人。 虽然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但实际上已经接近八十,是纲手的亲生奶奶。 “奶奶!?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见了旋涡水户,纲手心中一惊,急忙小心翼翼的问道。 “大抵是你早上起床的时候吧。” 旋涡水户扫了自家孙女一眼,浅笑著道:“声音那么大……也不让奶奶多睡一会。” “抱歉,奶奶。” 纲手老实的低头道歉:“打扰您休息了。” “我倒是没事,就是有些好奇。” 旋涡水户打量著自家孙女:“平日那个不睡到中午都起不来的孙女,怎么这段时间天天这么早起床?还……” 她的视线停留在纲手背后的手上:“还每天做爱心便当,给谁带的啊?我可不记得你身边有什么一直在追逐你的男孩子。” “没……我也不是天天睡到中午的好么!” 纲手羞恼的纠正道:“而且这几天只是……只是……” “好了,不逗你了,我都听小猴子说过了,是那个宇智波家的小朋友吗?” 漩涡水户直接选择打直球。 “小猴子说,你这段日子,和那位小朋友走的很近啊,宇智波这一代最优秀的天才,才十几岁就开了三勾玉,潜力无限的哪个小傢伙。” “…………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既然旋涡水户选择摊牌,纲手也就不装了。 “他叫宇智波朔夜。” “sakuya……原来如此,是新月之夜的开始吗?” 漩涡水户念著朔夜名字的读音,点了点头:“是个听起来很清冷的名字呢,倒挺像个女孩子的名字。” “誒?是这样的吗?” 纲手眨了眨眼睛。 作为很早就毕业了的忍者,她自然是没有认真上过文学课。 换而言之,现在的纲手,也是个文盲。 “我倒是没听那个傢伙说过他名字的由来……” “小纲。” 没在意自家丈育的孙女,漩涡水户开口:“我记得,那个小朋友……才十四岁吧?” “嗯……” 纲手点头。 虽然那傢伙只比我矮半个头,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个十四岁的傢伙就是。 “十四啊……” 漩涡水户的面色有些古怪:“你多大了?” “…………二十三。” 纲手老实的报出自己的年龄。 “大九岁呢,小纲。” 旋涡水户强调了一下她的岁数:“虽然不想嘲笑我的孙女,但是你这也差的太多了。” “…………那又怎么样了。” 纲手急著纠正道:“奶奶你不也比爷爷小八岁吗?说的近一点,琵琶湖师娘不也比老头子大五岁吗?” “…………好好好,都是你有理。” 漩涡水户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奶奶只是提醒你一下岁数差,你知道就好。” “我要走了。” 纲手红著脸扭头。 “再等一下。” 漩涡水户望著自己的孙女,道:“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提前知道。” “什么事?” “宇智波家有一个传统,不知道你了解过没有。” “传统?” “嗯,凡是嫁到宇智波家的女人,都要改性。” 说到改性,漩涡水户的脸色变得很认真:“而你是最后一个千手了。” “…………” 纲手沉默。 “奶奶支持你,但是以前的老人可不一定支持你,小纲。” 旋涡水户道:“特別当初你二爷爷力排眾议,只留了你一个人的千手姓,当初可有不少人反对呢,现在如果你要嫁入宇智波家,主动放弃千手的姓氏,你知道那些老人会怎么看你吗?” “…………那,那又怎么样呢?” 纲手別过头去:“我也是按著爷爷说的来的,说什么放弃小家,拥抱大家……” “但是……” “好啦奶奶。” 见旋涡水户还想说什么,纲手颇不好意思的开口:“我知道啦,不过你放心就是,我和他……和他只是关係好,还没有走到那一步呢。” “?” 旋涡水户一愣,她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满脸羞红的孙女:“你不是…………” “我……我还没有被他正式告白呢!” 纲手有些焦急,又有些破防:“我,我都这样了,他……他还什么都不说。” “………………呵,哈哈哈哈。” 瞧见自家孙女的著急模样,旋涡水户哈哈大笑起来。 “明明知道我的感情的……他却什么都不说……明明这种事情他开口我就答应了的呀,那个笨蛋!” 纲手脚在地上蹬了蹬,有些不服气的开口。 “我绝对不会先开口的,那个傢伙!” 其实主要还是纲手自己说不出口,不过这一点被她自己下意识的忽略了。 “你啊…………” 旋涡水户见罢,长嘆了一口气。 她摇摇头,道:“隨你吧隨你吧。” 作为长辈,她非常了解自家孙女的性格。 但作为过来人,她也很了解自己孙女这么较真,会有什么后果。 喜欢就是喜欢,就是该直接开口。 不开口的话,可是会错过的啊。 当年的柱间就是如此,明明心中很想和宇智波斑好好聊聊,但总是以为宇智波斑作为他的挚友,和他心意相通,很了解他。 结果就是…………和宇智波斑的相互廝杀,以杀了挚友,抑鬱而亡而结束。 现在纲手也是如此。 人家都说宇智波家族的人个性非常彆扭,他们无法直球,什么事情都喜欢藏著掖著。 而千手一族就像是宇智波的兄弟一样,以为对面了解自己,觉得什么都可以不用说,但结果却…… 如果纲手不直球的话,怕是要等上很久才有可能真正开花结果。 而且现在这个年头,战爭又要来临。 那个孩子又是宇智波。 万一………… 盯著纲手离去的背影,漩涡水户深深的嘆了口气。 希望自己的孙女不会像她爷爷一样后悔吧。 现在的较真。 二十五: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开始,新的S级任务 清晨,第三训练场。 夜雨初霽,露珠沿著叶尖滑落,滴在地上,溅起三两声清脆的迴响。 但奇怪的是,这份湿润似乎只有声响,训练场的大地乾燥如常,不见半分水色,连空气里应有的潮意也被什么力量蒸得一乾二净。仿佛昨夜那场秋雨,从未落进过这片林子。 “呼呼呼呼……” 绳树站在朔夜对面,双手撑在膝盖上,疯狂的喘著粗气。 “不赖嘛,绳树。” 朔夜口中满是讚嘆:“现在这样,才像是个木叶中忍。” “谢谢朔夜大哥的教导。” 绳树一边喘气一边感激道。 自朔夜出院以来,又是七日过去。 有木叶医院给他简单治疗,再加上纲手的医疗忍术帮助,他手臂的伤仅用半个月就基本痊癒,连绷带都都不用带了。 就是偶尔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最近靠著给绳树復健的机会,他也算是狠狠適应了一番独臂的生活。 “你们两个,差不多该休息一下了吧?” 训练场旁边,纲手笑著站在旁边,朝他们招手。 “我给你们备了凉茶哦。” “谢谢姐姐!” 听见凉茶,绳树眼睛一亮,急忙走了过去。 刚才朔夜的火遁几乎將空气中的水份全部蒸乾,作为直面这火焰的人,绳树自然是又累又渴。 这个时候自然是要好好喝上一口凉茶。 “慢点慢点。” 望著自家弟弟抱著茶杯牛饮的模样,纲手忍不住笑了。 她一边嗔怪著,一边再给绳树添上一杯。 “不过话说回来,朔夜大哥的火遁真的好厉害。” 狠狠灌了几杯凉茶,绳树缓了过来,望著朔夜道:“不愧是是操火一族这一代的最强天才,刚那一招火遁叫什么名字啊。” “啊………那一个忍术其实是我自己研发的火遁。” 朔夜道:“不过还是一个雏形。” 原著中的火遁忍术,基本上都是c级、b级的忍术,哪怕是后面忍界大战中宇智波斑用出的豪火灭却,以及带土用出的暴风乱舞,都是b级。 再特殊一点的火遁,就要涉及到炎遁、灼遁、仙法,但也很少有a级以上的火遁。 借著这次模擬,朔夜也找机会看了一遍宇智波一族库內的火遁秘传。 確实火遁就这点东西。 谁让岸本就只是个画漫画的,对火遁的设计就只会更大更强更热,要不然就是火球大火球豪火球。 借著模擬的机会,朔夜也在考虑自己开发一个全新的火遁忍术,不过他目前的思路也只是像博姥爷一样,用查克拉性质变化改变火焰的形状然后发射出去。 这个思路也是牙之国一行时想出来的。 但说实话,火属性查克拉確实暴躁难驯,查克拉性质变化很难融入寻常忍术中,短时间內,要想將那个术开发成功,还是相当困难。 “嘛,术的开发本来就很困难,不用著急这么短时间就將其开发出来啦。” 纲手在旁边劝道。 “是啊是啊。” 绳树也点头。 可惜他们两个虽然查克拉属性都有火,但由於千手柱间的缘故,族中的遁术密传都是水遁土遁木遁相关,故他们自小就没怎么练习过火遁,现在想要在开发火遁这方面给朔夜建议,怕是很难。 起码短时间內,朔夜是完成不了那个忍术了,不过,就这样看著他也挺好。 望著坐在自己身边,安静喝茶的宇智波朔夜,纲手眼中带著几分情意。 这样平和的日子,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 “纲手上忍,朔夜上忍。” 三人休息间,一个带著猫面具的暗部忍者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火影大人有请。” “老爷子?” 纲手和朔夜对视一眼,眉头一皱。 十分钟后,二人赶到了火影办公室。 办公室內,自来也、加藤断和大蛇丸已经站在了里面。 “朔夜,你的身体怎么样?” 宇智波朔夜一进门,猿飞日斩就问道。 “已经好了。” 朔夜点头:“不影响正常任务了。” “好,你们来看看这个。” 猿飞日斩將手上的捲轴递给眾人。 纲手接过扫一眼,面色严肃。 “半藏向风之国宣战了!?” “嗯。” 猿飞日斩点头:“他们的小国联盟已经和风之国的部队开战了,今天战报回来,砂隱村的忍者们有些死伤惨重啊。” “毕竟是『反五大国』联盟呢。” 大蛇丸咪了咪眼睛:“不过,风之国算是我们火之国的盟友,就这么坐视他们被雨隱村攻击?” “当然不。” 猿飞日斩摇头:“我已经给在国境线的白牙下了命令,叫他率领三千忍者联军协助风之国,绝不能让反五大国联军把风之国打下来。” “风之国万一有事的话……下一个出问题的就是咱们火之国了啊。” 纲手赞同的点了点头。 风之国虽国土贫瘠,但地下矿藏却极为丰厚。尤其是砂金矿,名扬忍界,是提炼黄金的重要来源。 一旦这片土地落入雨之国手中,那些滚滚流淌的黄金,便將化为敌人的军资。 而风之国若失守,下一个直面山椒鱼半藏锋芒的,便是有著优质田產资源,可以快速爆出大量兵力的火之国。 “山椒鱼半藏的心思我们都猜的出来,其他三大国自然也猜得到,风之国不会让半藏这么轻鬆就打下的。” 猿飞日斩说道:“比起这个,我这里有一个s级的任务要你们去完成。” “嗬嗬,老师直说吧,想必是关乎山椒鱼半藏的事情吧?” 大蛇丸道。 “不错,就是半藏,不过,倒不是因为他,而是他的那条通灵兽。” 猿飞日斩道。 山椒鱼半藏號称半神,除开他可以横行忍界的强大实力以外,他的通灵兽山椒鱼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那只巨兽的剧毒堪称无解。 一旦它现身战场,便会喷吐出遮天蔽日的毒雾,如死神的帷幔般笼罩四野。若无特製的抗毒药或能够隔绝毒素的防毒面具,吸入者转瞬之间便会毒发身亡,堪称战场的杂鱼收割机。 不久之前朔夜等人在牙之国就曾中过山椒鱼的剧毒,虽然不是半藏的那只,但儘管如此,也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二十六:分工明確 【s级任务:潜入雨隱村,获取半藏通灵兽山椒鱼的毒素】 【任务成员:宇智波朔夜,千手纲手,大蛇丸,自来也,加藤断】 “情报显示,雨隱村的忍者们隨半藏出征时,都带著防毒面具,甚至连半藏自己都带。” 夜晚,牙之国境內。 朔夜和眾人分析者情报:“由此可见,那条山椒鱼的毒素连他自己都受不了,如果我们能提取到一丝山椒鱼的毒素,集火之国和风之国两国之力共同解析,说不定能製造出那条山椒鱼的解毒药剂,这样的话,我们在战场上面对半藏的时候,也能占据一丝先机。” “但是…………山椒鱼的毒素又岂是那么好获得的。” 加藤断摇了摇头:“那可是半神啊。” 自五大忍村建立,所有的忍者们心中都有一个共识。 千手柱间被誉为忍者之神,是最强的忍者。 哪怕是和他齐名的忍者修罗宇智波斑,也要逊色柱间半分。 自这两位逝去后,站在忍界顶点的男人,便是半神半藏了。 半藏的强大,是六边形的那种。 不说其造诣极高的水遁,单轮那只通灵兽的毒雾,就能让不少人在一开始就丟失性命。 用某个青春伤痛文学举例,大概就是有著王权的源稚生,打之前先开一局,撑得住第一轮aoe的高手才有资格和他交手。 在朔夜眼中,大抵就是那种有著杂鱼检测机制的boss,可偏偏现在版本过早,忍界的杂鱼特別多。 而朔夜等人这次任务,就是要在这样的人物手上取得他通灵兽的毒素。 难度不可谓是不高。 “现在半藏正带著雨之国的忍者大军猛攻风之国,后方必然空虚,我们必须要趁著这个机会潜入雨之国。” 纲手开口:“不止我们也在研究山椒鱼的毒素,雨之国內地里也在研究,毕竟那傢伙的毒物是无视友军的全体攻击,小国联盟也害怕他的毒,如果没有解毒剂的话,那些其他小国的忍者也要死在半藏的毒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咱们和雨隱村在半藏毒下的立场,其实是一样的。” “换句话说,其实我们这一次不需要直面半神,而是只要找到雨之国研究毒素的研究所就可以了吗?” 自来也喃喃道。 他也才明白了他们这只小队的人员配置。 纲手是团队的支柱,医疗忍术足以让眾人在绝境中撑到转机;自来也的妙木山仙术与朔夜的宇智波家传火遁,恰好能在雨隱村的毒瘴中撕开一道安全的口子;加藤断的灵化之术,则是最隱秘的传讯手段,让情报能越过重重封锁,直抵后方;而大蛇丸,他生来就是研究者,对实验设施的嗅觉、对情报的直觉,天生比任何人都敏锐。 为了找到山椒鱼的毒素,木叶这次的任务组合可谓是针对到家了。 “那么,分开行动吧。” 在即將进入雨之国的前一夜,加藤断开口道。 “我们分成三个小队,分开进入雨隱村,雨隱村现在虽然因为打仗的原因暂时戒严,但內部各小国势力林立,我们可以偽装成其他国家的商人,在里面探清情报。”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以是可以。” 自来也看了一圈大家:“不过我们五个人,分成三个小队,该怎么分呢……” “我和大蛇丸君一队吧。” 加藤断开口道。 “我的灵化之术可以快速的传递情报,配合大蛇丸君的话,一旦最先找到研究所,就可以迅速传递情报的同时,就地研究毒素。” “可以。” 大蛇丸点了点头。 “那我们三……” 自来也看了看宇智波朔夜,又看了看纲手,心头一动:“要不纲手,我和你……” “嗬嗬,我觉得不如朔夜君和纲手一队,自来也一队如何?” 大蛇丸扫了自来也一眼,嗬嗬的浅笑道。 “朔夜君的实力是我们五人小队內的最强,纲手的医疗忍术是我们这次行动的重中之重,最强的人来保护最重要的医生,应该没什么爭议吧?” “大蛇丸君说的不错。” 加藤断闻言点了点头,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君,你觉得呢?” “嗯,其实……其实我实力也很厉害的。” 自来也苦著脸低头,但只是稍微反对了一句。 起码现在二十出头的他,实力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標准上忍,妙木山的仙人模式也还是个半成品,和已经三勾玉巔峰的宇智波朔夜完全是两个等级的。 “那就按加藤的提议,纲手,我和你一队。” 朔夜朝她点点头:“ok?” “也,也不是必须和你组队啦。” 纲手本想就这么同意,但是看著朔夜平淡且没有一丝惊喜的表情,心中忽然又有些彆扭起来。 “那我和纲手组队可以吗!?” 自来也听罢眼神一亮,当即兴奋的说道。 “不,你还是一个人吧。” 纲手听了当即嫌弃道。 “誒,怎么这样……” 自来也,瞬间颓废。 “纲手,別耍小脾气了。” 朔夜认真的看著纲手道:“就按加藤的提议来吧。 自从知道了纲手的脾气后,他就改变了策略,换了个法子来应对这次模擬的纲手。 既然这个年龄段的纲手有点傲娇的话,那么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直球。 除开最朴素的直球攻击以外,对纲手的一切举动,要做到我都知道,但我就是不主动的应对。 讲究的就是对傲娇角色的情绪拉扯。 只要一直拉扯到这次模擬的最后,之前的铺垫会在他死的瞬间,开花结果。 那么这次模擬的任务三就必然完成了。 被朔夜的眼神盯著,纲手面色发烫,不敢和他对视。 “我,我知道了啊。” 她嘟著嘴应道:“就按加藤的来吧。” 看著她这幅模样,自来也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真的假的,平日那个对其他人都无比豪气,像是个男人一样的纲手,在宇智波朔夜面前,居然会变成这样? 陷入恋爱中的女人性格居然能大变成如此陌生的模样。 有点羡慕朔夜。 如果纲手是对自己这样就好了。 从小就在暗恋纲手的妙木山仙素道人自来也心中暗暗想到。 但很可惜,他喜欢的女人只会对別的男人露出那样的神情。 二十七:和纲手假扮夫妻 雨之国之所以被冠以雨之名,是因为这个国家几乎每天都在下著雨。 时而小雨,时而暴雨,乌云遍布天空,罕有天晴。 “进了雨之国后,雨是越下越大,不知道等咱们进雨隱村之后,这个雨会下成什么样子。” 望著前方逐渐清晰的雨隱村的影子,纲手感嘆道。 “雨之半神的地盘,你说呢。” 朔夜望了望天空,皱了皱眉头:“如此大的雨,我的火遁平白无故就要少掉五成威力。” “不止如此,我的土遁也会在这样的大雨下失去克製作用。” 纲手道。 大雨可以给水遁忍者提供巨大的水量支援,水不仅可以浇灭火焰,也可以衝散泥土,那些雨隱村的忍者们用忍术时,威力也会因为如此暴雨得到增强,哪怕是寻常的c级忍术,在这等暴雨的加持下,也能化作汹涌的怒涛,迸发出远超平日的巨大威力。 这就是天象之力。 不过好消息是,半藏虽然水遁造诣惊人,但他身上最具有威胁的山椒鱼毒雾,却不是水遁,吃不到大雨的加持,如果能吃到的话,怕是他的实力要更可怕。 “要是有个可以放晴的忍术就好了。” 朔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雨衣开口。 “將天空暂时放晴,或许就能最大程度上的限制半神的力量了。” “改变天象吗?” 纲手露出怎么可能的表情:“那可是卡密撒嘛才能做到的事情吧?” 神之力吗?这倒也不至於。 朔夜依稀记得原著动画里好像有个叫与太的小孩,他们家族有著一种特殊的力量,可以隨著心情改变天象。 哭会下雨,怒会打雷,开心会下雪,后来死后被药师兜秽土转生出来,因善良主动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虽然不知道他们那个血继限界的原理,但可以看得出来,这种纲手口中的『神』之力寻常忍者也是可以掌握的。 就是估计这次模擬是整不出这样的忍术了,朔夜现在连他自研的那个高级火遁都还只是雏形,更別说这种放晴忍术了。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咱们怎么进去?” 眼看离雨隱村越来越近,纲手问向朔夜。 “雨隱村的外面可有不少护卫看守的,咱们可不好混进去。” “就按来之前加藤说的,你和我假扮成一对来自田之国的夫妻,来雨隱村採买物资。” 朔夜一边在靠近的树上留下暗號,一边开口。 “假…假扮夫妻!?” 听了这话,纲手的声音骤然尖了起来。 “为为为什么要假扮夫妻啊,可以假扮成姐弟啊,假扮成同乡啊,假扮成什么都可以啊,为什么要假扮成夫妻啊?” 她说话越说越小,脸蛋通红,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朔夜一眼。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为什么?只是进去的时候假扮一下,骗过看大门的护卫就行。” 朔夜结了几个单手印,用变身术將自己的脸和身子弄成陌生的模样,隨后看向纲手,却看见她却还僵在哪,催促道。 “別耽搁任务,快点快点。” “知……知道了啊,別催我!” 纲手在原地轻轻的蹬了蹬脚,羞恼著用出变身术。 “现在开始,要叫我老公,知道没有?” 朔夜盯著她道。 “……可恶的傢伙,便宜你了。” 纲手瞪著朔夜,紧咬贝齿,片刻后,才有些羞涩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老公。 “走吧,进雨隱村。” 看著她如此配合,朔夜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抓住我的手。” “知道了啊。” 纲手嘟著嘴,轻轻抓住朔夜的左手。 没抓到,只抓到了一片衣袖。 忘了,他的手因为救自己被那个土蜘蛛的傢伙斩断了。 想到这里,纲手心中又泛起几分心疼。 她抓紧朔夜的衣角,下意识的贴近几分。 二人一起走到雨隱村大门前,朔夜从怀里掏出两份通行证递给护卫。 “大人,我们是来自田之国的夫妻,来这里採买物资,这是通行证,请过目。” “哦哦……来自田之国的商人吗?一路过来辛苦你们了。” 雨隱忍者接过通行证看了一眼,再扫了扫他们,纲手被目光扫过,下意识的贴近朔夜,这般表现落在看大门的忍者眼里,反倒让他觉得是刚结婚的小夫妻太害羞,根本没放在心里。 他確认没问题后,將通行证还给朔夜二人,朝他们点了点头。 “快进去吧,明天晚上村內有集会的,到时候你们可以去逛逛。” “谢谢大人。” 朔夜点头。 自从半神半藏推进小国联盟之后,雨隱村经常会有各小国的商人来雨隱村做生意,雨隱村也对这帮能促进自家村子发展的商人们非常友好,甚至想当欢迎。 安全通过审核,朔夜和纲手一起进了村子。 二人在漫天的雨幕里走著,四周时不时有著打伞的路人走过。 他们在一间广场中间停下。 “朔夜……” 纲手揪紧了朔夜的衣角,声音有些低沉和颤抖。 广场中心竖著一根柱子,柱子上吊著两具尸体。 其中一具面带伤疤,面相和纲手偶有相似。 翔太。 牙之国浪忍任务重,失踪的那个中忍。 辈分上来说,应该是纲手的叔叔。 “冷静些,纲手。” 朔夜低声安慰:“別做出什么异样的举动。” 他感受得到,广场周围有不少视线死死盯著这块区域。 將翔太的尸体掛在这里,一来,是威慑, 二来么,则是吸引可能潜入雨隱村的间谍的注意力。 “等我们离开的时候,我会想办法把他的尸体带走的。” 他朝纲手点了点头:“相信我。” “……嗯。” 纲手轻轻应了一声。 察觉到有窥视的视线移来,纲手下意识的讲头靠在朔夜的肩膀上。 “老公……咱们,咱们去那边看看好不好?我还是第一次来雨隱村呢,陪我多逛逛。” 她刻意说道:“这里的雨景比咱们田之国要好看许多呢。” “都依你都依你。” 朔夜浅笑著点头。 感觉到窥视的视线散去,纲手鬆了一口气。 她和朔夜对视一眼,悄咪咪的离开了广场。 本来精挑细选了个纲手图片当封面 本来精挑细选了个纲手图片当封面,但是审核居然不许! 那没办法,其他纲手的图更涩,更用不了,哎,p站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只能用个看起来比较像木叶的当封面,將就著用了。 原来的纲手图在这,给大家看一下。 二十八:一、一张床上睡吗!? 二人在雨隱村內閒逛了一会,暗中將雨隱村的条条巷巷都记在脑中后,就扭身打算往旅馆寻个住处去。 路过一个巷子的时候,却瞧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嬉笑著从巷子里窜出。 她撞在纲手身上,脑袋和纲手的硕山相撞,人被撞的晕晕的,下意识的退了几步,什么都不看就低头道歉。 “抱歉,姐姐,没看见你。” 她抬起头,雨帽底下,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 “没事。” 纲手笑著摸了摸她的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糖递给她:“姐姐请你吃糖。” “谢谢姐姐。” “南。” 一道较为清冷的声音从巷子里传出:“忘了我和你说的话了吗,现在非常时期,不要隨便吃陌生人的东西。” 伴隨著那道声音,一个少年从巷子里走出。 他身著黑色的雨衣,脸藏在雨帽之下,看不清面貌,唯一可以感觉得到的,是隨那少年而出现的炙热温度。 “知道了,咲夜。” 名为南的少女不好意思的朝纲手点点头,跑回那个少年身边。 那少年和他们点了点头,带著少女扭身离开。 “那小鬼周围温度那么高,是血继限界吗?” 见朔夜望著那个叫咲夜的男孩沉思,纲手凑过去轻轻说道。 “熔遁?沸遁?还是其他什么血继限界?他才这个年纪,就能將血继限界运用到这种地步,没想到雨隱村还有这种天才呢,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是我们这次任务的敌人。” “或许不是敌人。” 朔夜望著那少年的背影,皱著眉头,心中若有所思。 “不过话说回来,他叫咲夜……sakuya……和你的名字读音一样呢。” 纲手轻声笑道。 “巧合吧,世上重名的人多了去了。” 朔夜摇摇头,他再次打量了一番这边的巷口。 奇怪的是,比起外面的暴雨,巷口里的空气却格外乾燥。 仿佛是身处晴朗夏日一般的环境。 那个男孩…… 朔夜陷入思考,片刻后,脸上露出浅笑。 真有趣吶,这个模擬。 ……… 二人寻了一个旅馆暂时住下。 等行李都安置好了以后,纲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著茶杯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茶,就咕嚕嚕的灌进肚子。 其实她本来是打算直接拿著茶壶灌的,但是想著要在朔夜面前稍微淑女一些,才改用了茶杯。 虽然没什么用,只有她自己觉得淑女罢了。 朔夜坐在一边,右手撑头,淡淡的看著纲手。 估计是在雨隱村內跑了一圈,实在是太渴,朔夜一眼望去,就看见一道颇凶的弧线正隨著纲手的吞咽疯狂涌动,一点水滴从她的嘴角落下,沿著漂亮的喉咙,坠入那沟壑中,消失不见。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灼热,纲手喝著喝著面色一红。 “看,看我做什么?” “不,没什么。” 朔夜摇摇头:“时间不早了,上床早些休息吧,我们明早要在雨隱村內探查消息的。” “睡…………睡一张床吗?” 纲手脸色一红。 “…………毕竟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假扮夫妻,如果晚上有雨隱村的忍者巡逻时发现咱们分开睡的话,必然会起疑的。” 朔夜提起现在在广场上將窥视目光投过来的那些雨隱村忍者。 “咕……” 纲手嘟著嘴,有些不太情愿。 “放心好了,不占你便宜。” 朔夜拿起一只筷子,在被褥的中间划了一道笔直的竖线:“这样,你一边我一边,咱们互不干扰。” 听起来好像不错。 纲手狐疑的走了过来,看见被褥上的线,心中十分紧张,脸色的神色也变得不太自在。 望著朔夜,她忽然举起拳头:“那……那晚上你要是越界的话,小心我的拳头!打死你哦!” 砂锅大的拳头吗? 那確实有点顶不住了。 朔夜嘆了口气,伸出手按住纲手的拳头。 纲手本以为他如此胆大,自己刚说完他就要胡作非为,正想出拳,却看见朔夜將她的手掌摊开,拿著手指在她的手掌上轻轻写字。 “我们刚才在雨隱村巡逻了一圈,纲手,你发现了没有。” “?” 纲手一愣,也学著朔夜,用手指在他掌上写字:“发现什么了?” “那帮雨隱村的忍者有两派。” 朔夜写道:“一派是腰间时常带著防毒面具的忍者,另外一派则是不带面具的忍者。 什么意思? 纲手一愣。 见她不解,朔夜继续写道:“你还记得咱们在牙之国时,碰见的鬼童云和他手下那二十来个上忍吗?” “嗯…………你这么说的话,確实。” 朔夜这么一说,纲手就想起来了,今天看见的不少忍者打扮都和鬼童云一伙人都差不多,不是脸上戴著防毒面具,就是腰间掛著。 而有很少一批忍者却不带面具,反倒是隨身带著…… “带著封印捲轴。” 朔夜回忆了一番,在纲手手掌上写道:“而且是温度很高的封印捲轴。” “朔夜,你的意思是…………” 纲手望著他。 “估计现在雨隱村內部,有著两派。” 朔夜若有所思,继续在纲手手上写道:“盲猜一下,一派是激进派,即支持山椒鱼半藏发动战爭的派系,这一派人数眾多,占据了雨隱村忍者,包括其他小国忍者数量的主要,还有一小部分则是保守派,他们不支持山椒鱼半藏的战爭行径……不,说不定他们还会有別的主人也说不定呢。” “雨隱村內部的事情,谁知道呢。” 纲手摇头,继续写道。 “等明天我们在雨隱村內部探查一下后,再来做决断吧?” “嗯。” 朔夜点头。 “今天的情报总结就先到这里吧。” 他取了两床被子过来,在床上铺好:“你一个被子,我一个被子,我们再在上面盖一床被子,这样看起来就像是同床睡了。” 他脱掉上衣,钻进自己的被褥,隨后拍了拍右手边的被褥:“好了,时间不早了,睡觉吧,纲手。” “…………哦。” 望著朔夜,纲手紧咬著嘴唇,片刻后,方才有些颤抖的褪去外衣,就著著里面的小衣钻进被窝。 她望著满脸笑意的朔夜,脸颊羞红,慌张之下,侧过身去,將被子紧紧的盖过脑袋。 “快睡觉吧!” 被子里,响起纲手羞恼的声音。 二十九:雨隱村內的晓商会,青龙·月见里咲夜 窗外滴答滴答的雨声把纲手从沉睡中唤醒。 她没有睁眼,意识还浮在似梦似醒的边缘,鼻尖下意识的嗅了嗅,却嗅到了一股浸入骨髓的温暖,像是晒透的棉被,又像冬日正午的日光,温和的裹著她。 她无意识地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轻轻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般。 但很快,纲手就发现了不对。 她现在可是身处雨隱村,外面下这么大的雨,被子怎么可能这么温暖!? 茫然的睁开双眼,她却迎面瞧见一张熟悉的俊秀脸庞。 眉眼间儘管还残存著几分未曾褪尽的少年气,但轮廓已初具锋棱,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眼。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这一代最帅的帅哥。 纲手下意识的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脸角。 连皮肤摸起来都这么光滑细腻,比女孩子的肌肤都好。 真有点嫉妒这傢伙。 一想到自己如果以后和这傢伙结婚的话,每天的清晨都要望著这张脸,纲手心中又释怀了。 美色养眼,男色也是色。 这张脸长的再好看,以后能独享的不还是我一人?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是这个傢伙一直不主动开口很头痛。 明明都为我那样做出那样的事情了,不是应该一早就和我確定关係吗? 不能真要我先开口吧,这个傢伙! 宇智波一族的傢伙对待感情难道就这么彆扭吗? 纲手有些恼怒的捏著朔夜的耳朵。 似乎是耳朵遭到袭击,处於睡梦中的朔夜微微皱眉,砸吧砸吧了嘴,右臂用力,就將纲手拥紧。 ! 纲手心中一惊,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此刻,她正睡在朔夜怀里。 怪不得觉得温暖,原来是朔夜身上溢出来的火属性查克拉的味道。 她悄悄的从朔夜怀中钻出,坐在床头面色通红。 自己岂不是在他怀里睡了一晚上? 一想到整整一夜都在朔夜怀里睡觉,纲手捂住脸,只觉得身上哪里都是朔夜的味道。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纲手的思绪慢慢回笼。 她昨天晚上是怎么跑到他怀里去的? 明明铺了两床被子啊? 她努力回忆。 昨天晚上熄灯后,朔夜几乎是倒头就睡,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而她却因为第一次和男人同屋而眠,整个人绷得像根弦,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再后来……外面雨大了。潮气顺著窗缝渗进来,屋子里又湿又冷。她蜷缩在自己的被窝里,牙齿轻轻打颤,迷迷糊糊间,好像…… 好像往暖和的地方蹭了蹭。 然后就…… 纲手僵住了。 好像…好像是她自己,挤进他被窝的? 她僵硬地盯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唔……” 似乎是她的动作过大,眼前少年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呼吸也略微加重,仿佛下一刻就要甦醒过来。 纲手面色一僵,刚想下意识的抽身下床,就瞧见朔夜的双眼已经睁开。 “早……早上好!” 她嚇了一跳,顾不得其他,急忙往床边退了退。 “?” 什么情况? 朔夜眨了眨眼睛,想要起身,却感觉自己的右臂酸痛无比。 “嘶…………” 他勉强坐起身,一边揉著手臂一边皱著眉头开口:“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早上这么大动静,是有敌人?” “不……没什么!” 纲手连连摇头:“时间不早了,咱们快起来吧,今天还要在雨隱村內调查呢。” “…………彳亍口巴。” 虽然纲手的情况有点可疑,但任务重要,朔夜也就懒得管这些了。 看著纲手的脸色,其实他心里稍微有点低。 估计是睡相难看吧。 自己的右酱这么酸估计也是他干的好事。 不过这些也不好当面说出来。 他可不想尝尝纲手怪力拳法的味道。 ………… 下午五点四十,朔夜和纲手重新在旅馆內聚首。 “我在雨隱村简单的调查了一番。” 见朔夜脸上带著让人疑惑的笑容,纲手眉毛一挑:“怎么,你调查出来了什么东西?” “自然是有趣的情报。” 朔夜將情报告诉纲手。 “目前雨隱村內,主要有两股势力。” 他拿手指沾了点水,在桌上划出一个圈,隨后,又在园的角落又画了一个很小的圆。 “雨隱村由半藏主导,村內诸多忍者都认半藏这位雨影为老大,但,也有例外。” “例外?” 听到这话,纲手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一个忍村內除开被影直接领导的忍者部队以外,还有不听影话的特殊部队?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看团藏手底下的暗部不就是吗? 朔夜心中轻轻吐槽。 “但我调查到的事情就是这样,而且,这个在雨隱村內反倒是公认的事情。” 他继续说道:“雨隱村內的这一小撮子人,並不是忍者,而是……商人。” “商人?” 纲手眉毛一挑。 “不错,据说是一个叫晓的商会,为首的是一个约莫十四岁的少年。” 朔夜道:“那个傢伙是雨隱村忍者学校毕业的优等生,成绩优异,曾经被半藏视为弟子一样的人物,但是奇怪的是,从忍校毕业之后,他並没有选择成为忍者,而是选择放弃忍者的身份,成为了一个普通的行商。” “哈?” 纲手满脸茫然:“忍者不当,去当了个商人?” “嗯,而且,半藏对自家的天才很是看重,哪怕他放弃做忍者,半藏还是保留了他忍者的身份,还给了他非常多的特权,任由他在雨隱村內行商,经过多年发展,他们的商会在雨之国內也算是超级大商会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 纲手一副长见识的模样。 “那个傢伙叫什么名字。” “叫做月见里咲夜,外號叫做青龙,” 朔夜爆出那个人的名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昨天我们在巷口见到的那个,和我名字读音一样的少年。” “月见里……咲夜?月见里这种充满佛性的姓氏可不是个常见的姓啊。” 纲手陷入思索,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但总感觉……以前好像听奶奶说过这样的姓,唔,记不清了。” 三十:咲夜和朔夜之间应该有的默契 “咚咚。” 正当朔夜和纲手二人交谈关於晓的情报的时候,突然的敲门声將他们的交流打断。 朔夜和纲手对视一眼,察觉到了些许不对。 他们两个住在这间旅馆的事情可是绝密,现在谁会来敲门? 朔夜悄然起身,走到门边,贴著门边缝开口:“谁?” “啊,客人大人,我是服务员。” 门外是陌生男人的声音。 “楼下刚才来了个客人,说认识您,给您留了一封信,老板叫我给你们送上来。” “信?” 朔夜和纲手看了一眼。 难道说大蛇丸他们? 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而且联络用信也太大胆了吧,不能用联络用的通灵兽吗? 直接叫別人传信,不怕信件被雨隱村缴获吗? 这三个白痴。 朔夜朝纲手点了点头,二人一齐出手,用变身术改变身形,等到大变摸样之后,方才將门打开。 “给,客人大人。” 门外的服务员恭敬的將信送上,隨后便扭身离开。 “自来也他们真的是。” 望著朔夜將门关好后,纲手变回原来的模样,坐在桌边皱眉道。 “胆子太大了,要传送情报好歹也按预定的来啊。” 她一边埋怨一边从朔夜手上接过信。 “或许是他们遇到了什么急事吧。” 朔夜道:“先不用纠结这个,看看他们的信里有什么吧。” “嗯。” 纲手揭开信封,发现里面只有一张纸以及一个雨滴状的掛坠。 “啊嘞,这是什么?” 她抓起掛坠扫了一眼:“好像是什么信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是什么信物?” 朔夜结果吊坠,却发现这並不算是一枚吊坠,相反的,反而像是一枚钥匙? “唔,信上写著……雨隱村毒素研究所的位置在地下,水滴是进入研究所的钥匙,发信名是……月见里……誒?是月见里咲夜!?不是自来也他们的信。” 她诧异的抬起头,看著朔夜道:“是晓商会的那个首领,青龙·月见里咲夜给我们的信。” “…………呵,偶摩西罗伊。” 朔夜意外的接过信件,轻笑一声:“看来我们来雨隱村的消息已经暴露在晓的情报里了呢。” “咱们得走了。” 纲手清楚这意味著什么,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晓组织已经知道咱们的位置,身份,目的……可恶!” 她有些不甘心的握紧拳头。 潜入雨隱村才一天,他们就被人轻而易举地抓出来了……这说明什么? 木叶村內有叛徒啊。 他们这次s级任务向来行动谨慎,一路以来的行踪村內只有几个情报人知道,这些人要么是村內培养许久的天才角色,要么是情报部门关键的部长组长。 这些都是木叶的命根啊,大部分都是当初二爷爷在时留下的班底! 现在他们暴露,岂不是说明,这些人已经不值得相信了!? 纲手心中越想越慌。 如果这些人都不值得相信,那木叶还有什么值得相信? “別慌,纲手。” 正当纲手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温暖的气息瞬间將她因害怕而有些冰冷的身体包裹。 纲手只觉得她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 “朔夜?” 她茫然的看著朔夜。 “往好处想,晓应该没有敌意。” 朔夜道:“我们还是安全的。” “什么意思?” 纲手回头看著朔夜。 “如果他们真有敌意的话……会故意送信过来吗?” 朔夜安慰道:“可能直接来的,就是在雨隱村的上忍们了吧?不,甚至可能山椒鱼半藏都会直接出现在这里。” 被他这话一说,纲手瞬间冷静下来。 是啊。 她是火之国的公主,朔夜是当代宇智波的天骄,外面还有大蛇丸、加藤断、自来也等人,都是这一代木叶的精英人物,要是晓真有敌意,他们潜入雨隱村的消息早就到山椒鱼半藏的手里了,到时候將他们一网打尽就是,又何必要给他们通风报信? “朔夜,你说晓组织送来这个,是什么意思?” 纲手摩挲著信件,紧皱眉头:“向木叶示好?还是说其他的什么?” “……我也不知道。” 朔夜心里倒是有所猜测,但说出来太过荒诞,眼下能做的,就是保持好咲夜和朔夜之间应该有的默契。 “不过,既然晓给了咱们研究所的位置,咱们没道理不用的,但就这么去,又太过冒险。” 他考量著道:“或许,我们得想一下。” “你的意思是…” “传信给大蛇丸他们吧。” 朔夜道:“让他们明天找个机会,把翔太的尸体偷走。” 他眯著眼睛:“让自来也在村子里面放点火,把事情闹大点。” “等雨隱村把注意力全都聚焦在大蛇丸他们身上的时候,咱们趁著这个机会,偷偷潜入研究所,把山椒鱼的毒素取走,你觉得如何?” “主意是好主意。” 纲手听罢,点了点头:“但还有一个问题。” 她望著朔夜,眼中带著担忧的神情:“得手之后,咱们怎么走?” 说得简单,在雨隱村大闹一场,但现在的雨隱村並非以前的小村。 这可是小国联盟的中心,里面各国忍者齐聚,光是乱七八糟不知情报的秘术忍者,就有三位数。 如果真的大闹一场,闹完之后怎么应对这些秘术追捕? 忍者的战斗是情报的战斗,哪怕是身居飞雷神之术的千手扉间,也会因为六道忍具的初见杀而死在金角银角手上。 这么多的秘术忍者,其中有多少人有著克制他们的手段? 更何况这里还是雨隱村,每日大雨连绵,朔夜的火遁忍术和自来也的妙木山仙术都会因为大雨,威力大打折扣。 重重debuff叠加,如果真按朔夜所说大闹一场,如何平安离去,確实是个巨大的问题。 “嘛,先发信息,让大蛇丸他们过来吧,或者我们去找他们。” 朔夜想了想,开口。 “所谓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我们两个在这里枯想也想不出来什么,不如把他们喊来,咱们五个人集思广益,总能想到办法。” 三十一:黑绝,这一代宇智波出了什么天才没有? “晓吗……” 翌日,雨隱村边缘的某处农舍內。 听完朔夜情报的大蛇丸摸著下巴,陷入思索。 “虽然不清楚晓是怎么知道咱们的情报的,但朔夜君的话確实不错,起码这段时间內,咱们暂时还是安全的。” “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对这个晓商会多加戒备。” 加藤断道:“人心隔肚皮,他们看似把研究所的情报告诉我们,但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谁都猜不准。” “可是,咱们能不去吗?” 自来也抓著晓的信紧皱眉头:“咱们在雨隱村探了这几天,关於研究所的消息一点都没查到,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 “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加藤断再开口:“我们万一因为这个而陷在里面呢?万一这研究所里面有埋伏有陷阱呢?怎么可以就因为一封信而这么莽撞的进去!” “那难不成咱们再在这里枯耗时间吗?” 自来也盯著加藤断道:“风之国战场能撑多久?万一被半藏打下来了怎么办?我们不赶紧找到半神那条山椒鱼的毒素的话,万一他们开打木叶……” “好了,別吵了。” 大蛇丸皱著眉打断二人的爭执。 他也不明白,就好像自来也和加藤断天生对冲一样,一起做任务时,总归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起爭执。 他看了一眼坐在一边不语的宇智波朔夜。 他仿佛早就知道了这样的结果,脸上並不意外。 哎,世间凡人多愚昧,唯有一人懂我。 他心中再长嘆一口气,和宇智波朔夜开口:“朔夜君,就按你的想法来吧。” 他道:“不过,我觉得,要稍微做些改变。” “改变?” 朔夜疑惑:“大蛇丸,你想做什么?” 望著朔夜的眼神,大蛇丸开口:“你和纲手不能去研究所,该去研究所的,应该是我和加藤君。” “哦?” 朔夜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 “就算你和纲手进了研究所,也找不到山椒鱼的毒素的。” 大蛇丸摇摇头道:“能找到毒素的,也只有我这种对毒素药剂非常敏感的研究者了。” 他看向加藤断:“加藤君,你和我一起,你的灵化之术在侦查上很有用,同时,万一有危险,有你的灵化之术在,我们也可以找出一条从容撤退的道路。” “……好。” 虽然有些不愿就这么顺晓组织的心意,但大蛇丸说的却是合理,眼下也確实没有其他什么更好的办法。 “纲手去取翔太的尸体。” 大蛇丸思考片刻,开口:“木叶忍者的尸体,绝不能就这么掛在那里。” “好。” 纲手点头。 “自来也,前几日我叫你做的准备你做好了吗?” 大蛇丸问向自来也。 “按你的想法,我已经在雨隱村的关键节点都埋上了大量蛤蟆油。” 自来也点头。 “很好。” 大蛇丸看著朔夜:“自来也,你今天就想办法出村,在村外做好接引准备,我们得手之后,倒是就靠你在外接应了。” “没问题。” 自来也点头。 “那我呢?” 见大蛇丸任务都分配的差不多了,宇智波朔夜追问。 “至於朔夜君,你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 大蛇丸开口:“这个任务非常非常重要,甚至关乎到我们四人的生命,也只有我们五人中实力最强的你才能做到。” “……蛤蟆油,你是想!” 宇智波朔夜眼神锐利。 “正如你所想的那样!” 大蛇丸点头:“我们需要有人吸引雨隱村的注意力,必须给我们拉扯出足够的空间、时间,这一切,只有你能做到。” 他道:“妙木山的蛤蟆油燃烧起来后的温度极高,这一造物天生適配火遁忍者,能最大规模地增强火遁的威力。” “而最关键的是……” 大蛇丸看著宇智波朔夜道:“这种蛤蟆油一旦烧起来,就很难再被水浇灭,哪怕是在雨隱村这种大雨环境下,也很容易点起巨大的烈焰。” “大蛇丸说的不错。” 作为妙木山仙术的传承者,自来也比谁都清楚自家蛤蟆油的威力。 “我们妙木山的这种蛤蟆油的燃点很低,大雨环境下,只要稍微有点火星子就能点燃,平时用起来相当危险。” “朔夜君,到时候麻烦你在雨隱村內好好的闹上一场,闹的越大越好。” 大蛇丸盯著朔夜道:“一个小时,只要你在雨隱村內闹上一个小时,就足够给我们拉扯出带毒撤退的空间,这很危险,但是,这也只有你能做到。” “明白。” 朔夜重重的点了点头。 “全部交给我就是。” ………… 某处昏暗的地下。 滴答滴答的水声將老人唤醒。 他睁开有些浑浊的眼睛,感受著又少了一些的生机,微微嘆气。 他又老了。 “柱间啊……” 他靠在椅子上,轻轻呼唤著已故挚友的名字。 “斑大人。” 脚边的黑色影子忽然浮了起来,在他面前化作一道漆黑的影子:“轮迴眼的移植完成了。” “是吗?” 名为宇智波斑的老人点头:“有排异反应吗?” “完全没有。” 黑色的影子讚嘆道老人的决策:“不愧是斑大人,看上的那个千手漩涡血脉確实厉害,被那么大的瞳力包裹,居然全部承受了下来,要知道寻常人只要装上一只眼睛,就会墮落在那巨大的瞳力中无法自拔。” “哼,那可是我和柱间的精华所化的產物,可不是一般的凡夫能承受的。” 宇智波斑自傲道。 “说起来,黑绝,在我沉睡的这段日子里,宇智波一族出了什么有趣的天才没有?” 他问向黑色的影子。 “有的,斑大人。” 漆黑影子点头:“有一个少年天才,刚过十四岁就已经三勾玉了,我也观察过他眼中的瞳力,离万花筒已经很近很近。” “……十四岁吗?” 宇智波斑满意的点了点头:“还算可以吧,战国时期,也算是个小天才了,他叫什么?” “他叫宇智波朔夜。” “嗯……给他身边放上几个白绝,让我观察观察他。” 宇智波斑打了个哈欠:“反正下次睡觉的日子还久,让我看看这个宇智波的觉悟。” 三十二: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抢走了我的柱间(bushi) 站在雨隱村高高的屋顶上,宇智波朔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感受著暴雨落在脸上的寒冷,他心中默数著。 三,二,一! 数到一的瞬间,他如雄鹰般从天而落,坠落的同时,右手手腕一抖,一道写著剑字的捲轴从手腕上飞出,在半空中展开。 隨著浅浅的烟雾飘散,无数缠著钢丝的手里剑和苦无在空中飞射而出,一部分化作流星一样的箭雨叮叮噹噹的射在大楼上,而还有一部分则往旁边飞出,將几个隱藏在这附近的雨隱忍者干掉。 同时,朔夜借著勾在墙上的手里剑上钢丝的反作用力,用力一抽,便顺著钢丝落在墙上,手腕再一扭,便將之前自来也提前准备好的蛤蟆油盖子拧开。 与此同时,发现了他位置的雨隱村忍者们一边呼喊著敌袭,一边將他团团围住。 幻术·写轮眼! 他几乎本能的睁开三勾玉写轮眼,对著先围上来的雨忍甩上一圈幻术,同时趁著蛤蟆油喷射而出的瞬间,火龙自他口中吐出。 火遁·豪龙火之术! 本就炽热难挡的火焰在妙木山蛤蟆油的加持下,就像是凝固汽油弹一样瞬间爆裂开来。 就连天空中的大雨都在这样的烈焰下瞬间蒸发,几乎浓成黑色的浓烟在雨隱村的高空轰然飞起。 远处看见这般浓烟的加藤断面色一惊。 “这种火遁…………只是一个瞬间就能將周围烧成这样,虽然知道蛤蟆油对火遁有加持,但能加持到这种地步……” “真厉害啊,朔夜君,把敌人全部吸引走了呢。” 大蛇丸感嘆了一番,隨后將目光看向前方的水井。 根据晓组织的情报,水井中的墙壁边缘就是研究所的入口。 “咱们也进去吧,加藤君,不能让朔夜君的努力白费。” “了解。” 加藤断双手结印,白色的灵魂自他体內而出。 他和大蛇丸点了点头,灵魂瞬间窜入水井之中。 片刻后,灵魂回体。 他肯定的朝大蛇丸点了点头:“晓组织的情报没错,里面確实有一个研究室,而且因为宇智波朔夜的大闹,里面的成员全都出去阻止他了,现在空无一人。” “走!” 大蛇丸大嘴张开,脖子伸长,瞬间化作一条白色巨蟒窜进水井,加藤断紧跟其后,坠入水井,二人一起,往著研究所而去了。 ………… “真是綺丽的火遁啊。” 守在白绝电视机面前,黑绝不由得讚嘆道:“这可是在大雨中施展的火遁,居然能烧的这么漂亮。” “哼,也就那样吧。” 老人看似模糊的眼神中却满脸不要在意。 “这种程度的火,也只是堪堪能看的程度罢了,比我而言,只不过是沙砾。” “是,斑大人。” 黑绝乖巧的点头。 “不过……” 宇智波斑话音一转,盯著朔夜年轻的脸点头:“他能在这个年龄就能开三勾玉写轮眼,作为宇智波的血脉而言,勉强也算是能看吧。” “自然比不过斑大人您。” 黑绝温顺的称讚:“他也就十四岁的三勾玉而已,比起斑大人根本是九牛一毛。” “………不错。” 被黑绝的话弄僵了片刻,宇智波斑却还是及时调整过来。 “我当年不过十岁就开了三勾玉,等到他这个年龄,万花筒都已经开启,那时,我的写轮眼和柱间的木遁,真是战国时期的两大……” 宇智波斑看不到的角落,黑绝听著宇智波斑的自夸,脸色瞬间变得古怪无比。 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你几岁开的写轮眼你黑绝叔叔不知道? 还十岁三勾玉,你不是十三岁才开了一勾玉吗! 这一代的因陀罗转世也太能装了。 自宇智波斑出生就在观察他的黑绝心中腹誹。 不过儘管如此,他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崇拜的模样,对著宇智波斑多加称讚。 毕竟,在现在的剧本里,黑绝还是宇智波斑轮迴眼的造物。 “话说回来,绝。” 宇智波斑公示吹了一会自己和千手柱间之后,开口问道:“我让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他指的是关於宇智波朔夜的性格,家事,朋友。 他对每个有机会开万花筒的宇智波都非常关注。 渴望著培养一个合適的后继者,好等他死后,继续他的月之眼计划。 眼前的朔夜,也是他看中的一份子。 “斑大人,这个宇智波朔夜的性格比较温和,並不像寻常宇智波。” 望著白绝『电视机』中,正和雨隱忍者们廝杀的宇智波朔夜,黑绝补充道:“他在木叶村,和很多人的关係都很好,甚至和千手纲手走的极近,疑似两情相悦。” “和纲手……柱间的孙女吗?” 听到纲手的名字,宇智波斑浑浊的眼神立刻清醒了许多。 他靠在椅子上,抬头望著漆黑的穹顶。 “柱间的孙女啊……和那个女人的后代吗?” 一想到那个將千手柱间从他身边夺走的那个漩涡一族的女人,宇智波斑的心就顿时变得有些不爽。 都怪那个女人夺走了我的挚友! 和柱间的最后一战,他能拋下友谊对自己下死手,这个女人的耳旁风,必然占据了极大的因素!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 什么木叶,什么火之意志,全是虚假的。 这些有柱间和他之间的友谊重要吗? 如果没有那个女人,如果没有那个女人…… 宇智波斑猛的坐正身体,眼中的写轮眼勾玉旋转,整个人都变的有些暴戾起来。 “绝!” “斑大人。” 黑绝低头。 “找个机会,给我试试宇智波朔夜的器量。” 宇智波斑下令:“就用那个女人的后代,將那个女人餵给他的写轮眼,让我看看他在这样的刺激下,能诞生什么瞳术!” “那个……斑大人。” 望著白绝电视机里的一幕,黑绝面色一变:“好像……好像不需要刺激了。” “哦?” 宇智波斑一惊,扭头看向电视机,望著里面那双宛若太阳一般的眼睛,面色有些僵硬。 片刻后,他长嘆一口气。 “………是这个瞳术啊,可惜这个苗子了。” 三十三:大蛇丸,你要拋弃纲手,拋弃同伴吗? “这次的任务,终究圆满完成了。” 趁著朔夜大闹的机会,大蛇丸和加藤断成功闯入雨隱村的毒素研究所,將里面的研究材料洗劫一空。 “除了山椒鱼的毒素以外,我们这次还活捉了几条雨隱村用来研究的山椒鱼,甚至他们研究室里的研究资料我们也全拿出来了。” 抱著手中的捲轴,加藤断满脸兴奋:“大蛇丸君,这次任务,咱们完成的可是相当成功啊。” “不错!” 在雨隱村外接应到眾人的自来也也满脸兴奋:“没想到能拿出来这么多东西,哈哈,等回去以后,猿飞老师不知道该怎么嘉奖咱们呢。” “嗬嗬,嘉奖的事情不著急。” 望著远处雨隱村头上的浓烟逐渐消散,大蛇丸点点头:“刚才的信號发出去了没有?” “嗯,放了。” 自来也点头。 “那边的战斗也接近尾声了,想来等会他们就要出来了。” 大蛇丸道。 “不过那个宇智波朔夜,真厉害啊。” 自来也望著那几乎將雨隱村的天空全部染上黑色的浓烟:“靠著我的蛤蟆油,居然能把所有雨隱村的忍者拖住……” “雨隱村大部分的精英忍者都被半藏带去风之国战场了,留守在村內的忍者,其实数量不多,大部分都是些下忍中忍。” 加藤断开口:“我先前抽空用灵化之术观察了一眼,上忍数量有限。” “儘管如此,能將雨隱村拖到这种程度,宇智波朔夜……真厉害啊。” 自来也有些羡慕的嘆气。 这不是人比人气死人么? 实力比不过,长相比不过,脾气比不过,名望比不过。 甚至他喜欢的女人,信赖的挚友都对他…… 哎。 “噠噠噠噠……” 伴隨著有些潮湿的脚步声,朔夜从远处疾驰而来,落在他们身前。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他拍了拍落在身上的菸灰,朝他们点了点头。 “辛苦了,朔夜君。” 大蛇丸感激道:“要是这次任务没有你,怕是风险要翻上几倍。” 按照惯例,这个时候我应该摸摸鼻子说声侥倖,不过我不姓萧,就不致敬了。 朔夜笑了笑,摇摇头道:“……都是一个村子的忍者,出任务自然要尽心尽力。” “哈哈哈,说的是说的是。”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咱们准备走吧,再等一会怕是雨忍们要反应过来了。” 大蛇丸道。 “好。” 朔夜点头,不过,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他扫了一圈,原本有些轻鬆的表情变得有些疑惑:“不过,大蛇丸。” “嗯?” “纲手呢?” 朔夜问道:“她不是去取翔太的尸体了吗,拖这么久还没回来?” “我也觉得奇怪。” 大蛇丸点头:“我们这次分工,属她的任务最轻,按道理她应该最先出来,为什么会拖了这么久……” “该不会出了什么意外,陷在里面了吧?” 自来也神色一僵,下意识的开口。 “我回去看看。” 朔夜脚步一顿,隨即转身,便要再度冲向雨隱村的方向。 “朔夜君!” 大蛇丸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令人窒息。 “不能去!” 他金色的冷眸里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只剩下了清醒。 “不能回去。” 他强调一遍:“我们刚从雨隱村里杀出来,本来就要应付追击,更被说村子里现在定然有了防备。” 朔夜抬眸看他。 “那纲手呢?” “现在回去,雨隱的忍者早就严阵以待,纲手如果真的陷在里面,定然中了埋伏,你要是再回去,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大蛇丸声音很低,听起来很冷:“而且,纲手不一定会有事,说不定等会就出来了呢?再说了,就算真陷在里面了,她是初代目的孙女,身份重要,雨隱村也不敢对她怎么样的,到时候我们回到木叶,还可以和雨隱村商量,把她救回来!” 大雨倾盆而下,冰寒的雨没有打湿眾人的心,但大蛇丸的话却让眾人心寒无比。 “而且,朔夜君,你以为只有雨隱村?” “忘了小国联盟么?雨隱村周边的几座城里,还有小国联盟的驻军。草隱、瀧隱……那些人本就盯著这场战局,我们大闹雨隱村的事情他们肯定收到消息了,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你现在回去,必然要被他们围剿,听我的,放弃纲手,走吧!” “还……还没到那么夸张的时候吧?” 听著大蛇丸的话,自来也有著挣扎的开口:“现在只是不確定而已,说不定等会就……等会就……” 可加藤断却闷著低头。 纲手任务最简单,本该是最先出来的,结果现在都未曾现身……怕是真的如自来也先前所言,陷进雨隱了。 “我要去。” 宇智波朔夜盯著大蛇丸开口:“大蛇丸,你也说了,那些小国联盟的忍者正在赶来的路上,但,还有时间。” 他道:“给我一个小时,我去將纲手带回来。” “你……” “不过是些嘍囉罢了。” 朔夜瞳中的写轮眼高速旋转,闪著凶光。 “天下英雄闻我名无不丧胆,何况这些雨隱嘍囉,等我一个小时,我会將纲手完好无损的带出来!” “……你。” 大蛇丸紧咬牙关:“你疯了?” “疯了的是你!” 朔夜道:“我们木叶的忍者从来没有拋弃伙伴的说法!如果你再说这种话,我就杀了你!” “…………” 盯著他瞳孔中疯狂旋转,仿佛时刻就要再进一步的勾玉,大蛇丸呆了一下。 “加藤君,自来也。” 片刻后,他嘆了一口气,看向另外二人:“你们两个把身上剩余的蛤蟆油、兵粮丸还有补给药物全部交给朔夜,然后带著研究资料和毒素,即刻启程回村。” “蛤蟆油之前已经全部用光了。” 自来也点头,將怀里的一个捲轴递给朔夜:“但是兵粮丸和药物还有很多。” “足够了。” 朔夜结果:“谢了,大家,还有……” 他看著金眸的冷君:“还有,大蛇丸,谢了。” 大蛇丸没有回应,只是望著朔夜的双眼:“我在这里等你两个小时,记住了,朔夜君,你只有两个小时,如果超过时间,我立马就走。” “说了,只是一群嘍囉。” 朔夜面色不改,但言语中多了几分温和:“两个小时后,这里见面。” “好,我等你。” 大蛇丸点头:“可別食言吶,朔夜君。” 三十四:狂奔 “轰!” 纲手咬著牙关,一拳砸在一位雨隱忍者的身上。 巨大的力气瞬间將之砸飞出去,撞在墙上,深深的陷了进去。 房屋的震动摇摇欲坠,纲手的呼吸也跟著房屋的震动疯狂加速。 若是外人再次,可以清楚的瞧见,她此刻的面色,已经相当苍白。 这是体內查克拉即將枯竭的信號。 真是失算了。 纲手心中有些后悔。 雨隱村的忍者会在尸体上下毒,以防尸体被盗这种事,其实她心中有所预料。 甚至在接触尸体前,她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但她想不到的是,雨隱在尸体上下的毒是半神那条山椒鱼的毒。 哪怕她准备的相当充分,毒只中了一丝,但依旧严重无比。 现在已经能感觉到她的查克拉正在严重透支。 这是过度使用医疗忍术压制体內毒素的症状。 要知道纲手可是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的后裔,天生查克拉量巨大,可面对半神的剧毒,光是两个小时不到的功夫,就已经耗费了近八成的查克拉。 如果再找不到休息机会逼出体內毒素,怕是她就要… 伴隨著一道银光闪烁,一只狭长的太刀自纲手身后劈来,纲手躲之不及,背上被狠狠划了一道大口子。 “咳!” 她踉蹌了两步,吐出一口鲜血,含恨回头,一拳猛的砸在太刀之上。 巨大的拳力將太刀砸碎的同时,穿过太刀,直直轰中了那太刀忍者的胸腹。 將他击杀后,纲手原地翻滚,再次躲开一个忍者甩来的手里剑,同时加速飞奔。 远处的烟尘早就逐渐散去,火焰重新被大雨覆盖。 信號弹也早早飞起,这一切的一切,都表示著宇智波朔夜和大蛇丸他们的成功撤离。 同时,这也意味著,她这里將成为所有雨忍的眼中钉,肉中刺。 逃不掉了。 纲手心中有些瞭然。 查克拉即將枯竭、中了山椒鱼的剧毒,以及浑身各处都有的伤势这等等debuff,想要衝出雨隱村和朔夜他们会和已经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要她就这么原地投降,她却是做不到一点。 她是千手柱间的孙女,体內流淌著忍者之神的血液,想要她轻而易举的跪地投降,是万万不可能的。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有点后悔。 再度躲开两个雨忍的攻击,她高高举腿,用力砸在地上。 怪力·通天脚! 巨大的力量將大地裂开,崩碎的泥块隨著大雨將这两个雨忍掩埋。 她趁著机会咬破手指。 通灵之术! 如同鼻涕虫一样的蛞蝓被她召唤出来,安置在肩头。 “纲手大人!?你的身体!” 蛞蝓传来惊慌的声音。 “麻烦你了,蛞蝓大人。” 纲手喘著粗气。 “是,我这就为你……什么!?” 来自湿骨林圣地的治癒通灵兽想要为纲手疗伤,可查克拉涌入的瞬间,蛞蝓这才发现,纲手体內早已经被剧毒布满身体。 想要治疗,必须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將毒素逼出去才行。 “可恶的木叶忍者!!!” 隨著一道怒吼。 又一个身形巨大的雨隱忍者撞了过来。 因为被剧毒侵染身体,反应能力大大降低的纲手被他瞬间撞飞,连肩头的蛞蝓也因此飞了出去,被那壮汉捏住,当场碾碎。 “蛞蝓大人!” 纲手咬牙。 湿骨林的蛞蝓本体巨大无比,故此每次召唤,都会根据召唤者查克拉量召唤出她的部分分身。 大小隨查克拉量而变。 刚刚被雨忍杀死的只是分身,並不影响本体,只要寻个机会重新召唤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的她哪里还有机会重新召唤。 甚至查克拉也…… “啊啊啊啊!!” 她大声怒吼,像是野猪一样奋勇突进,朝著那个忍者撞去,巨大的力量带著她一路撞破数道墙壁,房屋应声倒塌,忍者抽搐了数下,倒地不醒。 而她也没办法去查看他是否还有战斗力,现在她只能半跪在地上,喘著粗气。 眼角余光中,又看见了好多雨忍扑了过来。 刚刚那一击,虽然又击倒了一个雨忍高手,但雨隱村的忍者真的太多了。 得到了其他区域补充的忍者们就像是蚂蚁窝中的蚂蚁,层层不断,哪怕忍者们的实力不强,大多都是些中忍,但她已经是重伤之躯,体內还有著山椒鱼的剧毒。 蚁多尚且能咬死象,更何况现在了。 “围住她!” “她中毒了,等她毒发就行了!” “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她同伴杀了我们这么多人,我们要在她身上找回来!” 还有很多的话纲手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 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体內的查克拉在和毒素的纠缠中越来越少,马上就要到临界点。 记得奶奶那里有一个可以积攒查克拉的术,但是因为修行起来很辛苦,所以没学。 要是我会就好了。 纲手心中苦笑。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查克拉已经足够。 但现在生死危机到来,却发现根本不够 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纲手的身子摇摇欲坠。 她的视线逐渐模糊。 最后,缓缓的下坠。 原本以为身体和地面碰撞,是非常疼的事情。 但是,一只极为有力且温暖的大手將她抱住了。 纲手只觉得嘴巴被两根手指掰开,一枚丸子塞入她的口中,並迅速的化成滋养身体的查克拉。 她顿时精神起来,睁眼一看,却发现黑髮红瞳的侧脸。 “身体怎么样?” “…………没什么。” 纲手忽然笑了。 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被这个人…… “別的话就不多说了,我们要突围了,抱紧我。” 朔夜將自己的衣服撕成条,用牙和右手快速编织成绳子,將她绑在背后:“不许你放手。” 就像牙之国时的那样。 纲手紧紧的拥住他的脖子。 “不会放开你的。” 纲手点头。 我的……我喜欢的人…… 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再把你放手! 她像是回应著心中的话,將身子几乎和朔夜贴近在一起。 隨著炙热的火焰再次在雨隱村內起燃,怒焰之龙在朔夜周围咆哮。 宇智波朔夜背著纲手,驾驭著火焰,在大雨中狂奔。 三十五:觉醒 大雨倾盆。 炽热的火焰在无数水遁忍术间冲刷,產生巨量的白色水蒸气,这些过量的水蒸气在村镇中漂浮,宛若雾一般,但很快就被大雨给打散,没能给朔夜二人製造出合適的躲闪空间。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朔夜。” 望著周围的大雨,纲手咬著嘴唇,心中有些著急。 体內山椒鱼的毒在刚才朔夜杀出来的空隙中,成功用蛞蝓逼了出来,但伤势过重,眼下她还是没有战斗力。 眼下要想从这无穷无尽的忍者群中突围出去,依旧只能靠朔夜一人。 可人力是有极限的,特別朔夜还是火遁忍者,在这倾盆大雨的环境下,忍术威力本就要大打折扣,更何况还要带著她。 自来也先前预埋的蛤蟆油早在之前大闹的时候就已经全部用尽,现在大雨倾盆,只要朔夜用火,光是大雨就能將他的火熄灭大半,更何况周围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忍者群。 “蛞蝓大人!我的伤还没有好吗?” 纲手焦急的望著在自己肩头帮自己治疗的蛞蝓。 “不行啊,纲手大人,你的伤太严重了,体內无论是神经还是血管都被之前的山椒鱼毒素摧残的不成样子,儘管刚才將毒逼出去了,但还有部分残留,只要你运用查克拉,这些残留毒素就会瞬间爆发,侵入你的五臟六腑。” 蛞蝓的话也很著急:“起码五个小时,五个小时才能让你的身体恢復到正常水平,现在想要帮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恶!” 纲手咬牙。 她也是会一些水遁忍术的,如果她还有战斗力的话,在这种环境下,最少也能帮朔夜防住一面的敌人,让他轻鬆一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別怕。” 察觉到纲手焦急的情绪,朔夜回过头,朝她露出一个微笑。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安安静静在我背上待著疗伤就行,抱紧我,別鬆开。” “朔夜……” 纲手呆呆的看著朔夜的脸。 她第一次看见他笑的这么温暖。 平日里宇智波朔夜总是露出一张很平淡的脸。 似乎很难有事情让他动容。 哪怕是牙之国那一次,也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但这一次,却露出这样一副表情。 不过……看起来好温暖。 就像是太阳一样。 纲手下意识的搂紧朔夜的脖子。 將她的身体紧紧的贴在朔夜的背上。 仿佛身处寒冷的冬天,被奶奶抱到被炉里一样。 真的……好温暖啊。 “我们……可以逃出去吗?” 纲手低声开口。 如此多的敌人。 別说是他们了。 哪怕是最强火影猿飞日斩在这里,恐怕也要被这样的人海给淹没。 “没关係啦。” 朔夜回头望著纲手。 “我说了,会逃出去的。” “朔夜……” 纲手抬头,呆呆的看著朔夜的侧脸。 被打湿的头髮轻轻搭在眉头,猩红的双眼此刻正放著太阳的光芒。 那双红色的太阳,太过亮眼,甚至將宇智波朔夜俊俏的脸都有些遮住了。 “朔夜…………你的眼睛……你的眼睛……” 纲手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 宇智波朔夜的那双写轮眼,从三勾玉变成了宛若太阳一般的纹路。 如此光明, 如此炙热的纹路。 真的,好美。 纲手一时看的有些痴了。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 传说中,宇智波的写轮眼除开勾玉类型外,还有一种传说中的眼睛。 自忍村时代以来,只有那个和她爷爷齐名的男人出现过的眼睛。 和三勾玉截然不同花纹的,拥有著『神』之力的眼睛。 “万花筒……写轮眼。” 纲手迟疑著念出这双眼睛的名字:“朔夜,你的眼睛已经……” “啊,我的眼睛。” 是什么时候从三勾玉进化的呢? 朔夜不清楚。 自从知道纲手陷在雨隱村里时,自从再次闯入雨隱村,看到浑身是伤的纲手半跪在那里时。 他眼中的阴属性查克拉就在疯狂暴涨。 只用了很短的时间。 眼中阴属性查克拉就已经暴涨至原来数倍以上。 但是。 这份力量。 这份权柄。 还不够!完全不够! 幻术在这种人群完全没用! 他引以为傲的火遁也会被在大雨中被浇灭。 我拥有的一切能力都被大雨克制! 我需要更特殊的火焰!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瞳孔中的太阳在燃烧。 绽放出的热焰在升腾。 朔夜抬起手,隨著他的心意,那抹漆黑的火焰在他手中点燃。 “原来如此,是这个瞳术吗?” 他喃喃道。 无穷无尽永无止竭的永燃之炎。 可以烧尽一切的汹涌狂怒之炎! 他这次模擬的万花筒瞳术:天照。 是啊,要想衝破这片雨幕,没有比天照更適合的瞳术了。 身体……在变热。 大雨停了? 望著朔夜眼睛发呆的纲手忽然身体一颤。 她清晰的感受到。 原本倾盆的暴雨在朔夜双眼化作太阳纹路的同时,消失了。 不…………是被蒸发了! 一道漆黑的火龙,自他们周围盘悬著飞起,像是可以吞尽一切的深渊一般,將大雨,將雨忍轰来的水遁,手里剑…………將所有的一切全部隔绝在火外。 不,是將所有的一切全部点燃,全部的一切都给烧尽了! 这份不详的火焰甚至在出现的一瞬间就將他们周围的温度抬高到了数十度。 一下子从极寒化作炽热。 “燃烧……殆尽吧!” 朔夜猛的捏碎手中的黑炎。 一半的黑焰在他的操纵下,从他的指缝中溢出,在他的身上蔓延。 最后,在他的左肩不断延展,化成一只全新的黑色的手臂。 另外一半的黑炎则在身前盘旋,最后,形成了一张足足有两米长的大弓。 朔夜右手握住弓身,黑炎之左手拉开弓弦,他的查克拉在黑炎的包裹下逐渐匯聚,最后凝成了一根黑色的箭矢。 他將弓箭对著天空。 那一直在思考如何创造的火遁忍术在获得天照的同时,瞬间明悟。 “汝乃烧却天宙之朱明” 没有像寻常忍术一样,在这招的名字前面加上火遁,因为这不是寻常的忍术。 是独属於朔夜,独属於这具身体,独属於天照之眼的忍术。 漆黑的火焰之箭將雨隱村天空中不知道盘旋了多少年的乌云击碎。 下一刻,漆黑的烈焰化作不详的黑雨,从天而坠。 这是天灾。 三十六:不灭之炎 “黑色之雨…………” 大蛇丸站在雨隱村外,呆呆的看著天空中的黑雨坠落。 不,不是雨。 看见雨滴在坠落的瞬间,就將接触到的一切物品都点燃,大蛇丸这才明白过来这是什么。 是火。 温度低到一定程度的火焰在操纵者的影响下凝成了黑色的液態,但却保留了火焰燃烧的属性。 而且,这种黑色的火焰也不是寻常的火焰。 一般的火焰碰到水遁可是会立刻缩水,甚至有可能被大量水遁瞬间浇灭。 但是这种火焰居然没有缩水。 不,是在接触的瞬间,將水也给点燃了。 “这种火焰…………是忍术吗?还是……” 大蛇丸脸上露出好奇的脸色。 谁在雨隱村里放出这样的火焰? 难道说……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起一个人的身影。 可他不记得,那个人能使用出这样的火焰啊。 那又会是谁? 伴隨著火焰升腾,雨隱村的方向响起轰然的爆炸声,隨后,一道黑色的人影从雨隱村內快速的冲了出来。 大蛇丸眼神一震,看见那人影在烟雾中逐渐清晰。 黑髮红瞳,背上背著个金髮的女子,是宇智波朔夜不错。 他確实將纲手救出来了。 但是…… 宇智波朔夜的眼睛……太阳? 看见宇智波朔夜瞳孔中的太阳纹路,大蛇丸心中疑惑。 那个是………… “走!” 朔夜没有在大蛇丸身边停留,而是径直衝过。 大蛇丸反应过来,急忙跟上。 逃跑瞬间,他抽空往雨隱村的方向看了一圈。 黑色的火焰在失去了主人的操纵之后,依旧在雨隱村內燃烧。 而且,愈演愈烈。 似乎不將雨隱村的一切烧乾不罢休一般。 “朔夜君,那个火焰……” “回头再聊。” 朔夜没有多说什么。 在大蛇丸惊奇的视线中,他双眼中的太阳纹路缓缓旋转。 最后,重新变成了三勾玉的形状。 “大蛇丸,你在外面接应我们吗?” 在朔夜背上的纲手问道:“加藤断和自来也他们呢?” “我让他们先回村了。” 大蛇丸道:“山椒鱼的毒素重要。” “嗯。” 纲手听罢,担忧的看向朔夜。 “朔夜,你的身体……” “还能接受。” 眼下暂时安全,朔夜缓了口气,瞳孔中的勾玉逐渐消散。 一股剧痛伴隨著写轮眼的消散在朔夜骨髓中流窜。 “咳!” 他闷哼一声,原地顿足,浑身都在隨著这股剧痛颤抖。 “朔夜君!” 大蛇丸急忙扶住他。 “放我下来,朔夜!” 纲手也焦急的喊道。 “没……没什么。” 朔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將这股剧痛按下。 “只是瞳术用的过度而產生的副作用罢了,已经无碍了。” “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大蛇丸四周望了望,见没有追兵赶来,鬆了口气:“我们应该暂时是安全的。” “嗯。” 朔夜点头,在大蛇丸的带领下,匆忙寻了个乾净的山洞。 “蛞蝓大人,快帮朔夜疗伤。” 纲手刚被放下来,就对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通灵兽开口。 “明白,纲手大人。” 蛞蝓从纲手身上跳下,爬到朔夜肩头。 “麻烦你了。” 朔夜朝这只通灵兽微笑著点了点头。 他倒是对摺纸湿骨林的通灵兽很是好奇,不过现在倒也不是时候。 隨著蛞蝓温润的阳属性查克拉涌入朔夜体內,他深深了舒了口气,闭上眼睛暂时休息。 不得不说,这位开自湿骨林的仙人確实厉害。 只用了短短半个小时,他的伤势就基本上全部恢復,现在除了查克拉还有些亏空以外,已经基本上没有大碍。 他看了一眼同样闭著眼睛,被另外一只蛞蝓分身治疗的纲手,心中稍定。 似乎是察觉到他甦醒,站在洞口护卫的大蛇丸扭过头来。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朔夜悄无声息的起身,走出山洞。 “嗬嗬,看朔夜君的脸色,好了很多了啊。” 大蛇丸轻轻的开口。 “嗯,只是还有些查克拉亏空。” 朔夜取出一份兵粮丸,塞入口中咀嚼:“伤势已经无碍了。” “这样就好。” 大蛇丸点头,又扭头看向雨隱村的方向。 朔夜顺著他的反向望去,却瞧见被黑炎覆盖的村子。 “雨隱村还在燃烧呢,自你们出来,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吧,可这么长时间过去,雨隱村的大火居然还没有停熄,甚至还愈演愈烈。” 望著汹涌的黑炎,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可不喜欢这种能將生机全部烧尽的火焰。 “那个火是灭不掉的。” 朔夜给大蛇丸解释:“那个黑炎,可以烧尽一切,別说是房屋了,只要是它接触到的东西,都会成为他的燃料,包括大地,忍术,天气……甚至空气都会……” “真是让人畏惧的火焰吶。” 大蛇丸眼中的忌惮越来越深:“那个火焰是雨隱村內部的东西吗?” 如果雨隱村內部有这种火焰的话,那眼下正在开打的第二次忍界大战,雨隱村可就不好对付了啊。 如果逼得急了,叫他们放出这种火焰的话,也不知道谁能来解决。 “放心好了,那个黑炎叫做天照,是我的瞳术。” 朔夜道:“我的万花筒瞳术。” “万花筒……写轮眼吗?” 大蛇丸想起先前看见的,朔夜那双太阳一般的红眸,心中瞭然。 他也听说过宇智波斑的故事,却不曾想,那双宇智波斑的眼睛,宇智波朔夜居然也会拥有。 “天照能点燃毒素吗?” 大蛇丸再问道。 “…………可以。” 朔夜点头:“它无物不燃,除了封印术以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应付。” 当然,以后版本更新,拥有轮迴眼的人可以通过封术吸收將天照分解成查克拉吸收掉,但现在版本的木叶来说。 黑色之炎,沾之必死! “封印之书…………封火类型的封印术吗?” 大蛇丸若有所思的道:“可据我所知,当今忍界可没有这样的封印术啊。” “哦?” 朔夜挑了挑眉毛。 “自来也也不会吗?” 他可是记得原著自来也用封火法印將宇智波鼬放出来的天照给封印了的。 可现在居然没有? 是现在时间段太早了,这种封印术没被开发出来? 三十七:双眼天照 这个时间段没有可以封印天照的封火法印。 对朔夜来说,確实是件大好事。 这意味著,在这个时间段的他,只要放出天照,就无人能解。 他现在拥有著一件足以扭转战局的大杀器。 趁著纲手还在休息,朔夜和大蛇丸走出山洞,简单的实验了一番朔夜刚开的万花筒写轮眼。 基础能力的大幅提升这点就不用说了,毕竟每一个宇智波从三勾玉到万花筒,能力都会得到巨额提升。 主要还是瞳术:天照。 和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兄弟俩不同的是,他双眼的瞳术都是天照。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释放天照的时候,不需要眼神聚焦,不怕敌人高速移动闪避天照,眼睛也不会因为消耗过大而留血。 他的天照可以出现在周身三米的任何范围內,而且,他可以將天照之火自由塑形。 之前雨隱村时,他將天照塑形成了手臂和大弓,就是如此。 用起来有点像佐助的另外一个瞳术加具土命,但区別在於,加具土命的塑形能力远低於朔夜,而朔夜没办法像佐助一样做到將天照伏魔在其他忍术上。 佐助可以將天照伏魔在鸣人的螺旋手里剑上,可以附魔在千鸟上,但朔夜不行。 他释放的就只是天照,纯粹的黑色之炎,如果接触別人忍术的话,就会將別人的忍术也给点燃。 这是一门没有办法和任何人配合的瞳术,使用者,註定是孤独的。 除此之外,或许是因为双眼天照的缘故,这种火的设定能力在朔夜手上不仅可以尽情发挥,还可以依据其特点加入性质变化。 比如刚刚那一招【汝乃烧却天宙之朱明】。 击散乌云后还能落下黑色之雨,便是朔夜更改了天照的性质变化,將黑焰的温度降低至零下,从而使火焰周围的水蒸气凝实,形成天照之雨,可以燃而不烧,尤为可怕。 还有就是,天照的另外一个特点,在朔夜手上也能尽情绽放。 它確实无物不燃,包括查克拉也可以在接触的瞬间將其点燃。 这意味著,朔夜可以以这个特点,减少天照的缺点。 他可以以消耗查克拉/瞳力的方式,在火焰的外表贴上一层薄薄的膜,让天照以先烧膜再烧人的方式保护自己/队友。 之前拉出【汝乃烧却天宙之朱明】时,他的右臂毫髮无损,背上的纲手也没有沾上一丝天照,便是证明。 同时,天照燃烧人体查克拉的时候,过度损耗查克拉,刺激人体,会让人体误以为在受伤,从而快速刺激器官,分泌额外的查克拉来抵御火焰的燃烧,在某种意义上,这门瞳术也能当作兴奋剂来用。 总的来说,在轮迴眼不出的年代,双眼天照这个瞳术,是个上下限差距极大,单轮数值极高的瞳术。 纹路旋转,朔夜瞳孔中的太阳纹路缓缓消散,三勾玉重新浮现在他的眼中。 “呼……” 感觉视力抹上了一层浅浅的灰后,朔夜按著额头,深吸了一口气。 视力下降了一点,这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 但只要不用须佐能乎,省著点用瞳术,万花筒写轮眼也可以用上好久。 鼬的万花筒写轮眼就用了好几年,但换成佐助那么癲狂的用,几天就差点瞎了。 不过如今二战开打,他真的能省著用吗? 尤其是他打算的那个计划…… 望了一眼仍在山洞內休息的纲手,朔夜眼中闪过一丝別样的眼神。 看来这次模擬,不仅得cos一下马头,还要当一下柯震恶了。 ……… “双眼天照吗?” 望著白绝电视机里,在黑炎中『起舞』的雨隱村,宇智波斑面无表情的挥挥手。 白绝沉入地底,消失不见, “可惜这个好苗子了,偏偏是天照。” 他嘆了口气。 不是说天照不好。 对於当前版本的宇智波而言,这门最极致的火焰瞳术可以算得上是宇智波最优秀的瞳术了,將攻击性能几乎拉满,在宇智波一族这人均火遁高手的手中可以说得上是如虎添翼。 但宇智波斑需要的不是一个將攻击拉满的宇智波。 他需要的是一个拥有时空间忍术,將保命能力拉满的宇智波。 攻击性再高,能在尾兽的一轮尾兽玉攻势下活下来吗?能在千手老鬼的时空间忍术下活下来吗! 他的计划需要捕捉九只尾兽,要和五大国对上,防御能力非常重要。 天照这种把技能点全点到攻击上的瞳术,显然不是宇智波斑的目標。 “不过,斑大人。” 回忆著方才將雨隱村几乎吞没的黑炎,黑绝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那个宇智波朔夜的天照瞳术,似乎可以吞噬掉其他忍者的忍术……不,应该是將別人的查克拉都给点燃了,这种忍术,或许在宇智波朔夜手中有其他的用法也说不定呢?” 他倒是对天照这门瞳术很感兴趣:“斑大人,或许这个朔夜正適合您的计划呢?要不要我去接触一下?” 说来奇怪,看到宇智波朔夜的时候,他就对他產生了很大的兴趣。 看著他体內的查克拉,很像一个人。 一个黑绝阔別了千年的人。 “哼,没有意义。” 宇智波斑摇摇头:“他已经觉醒了万花筒,属於宇智波朔夜这个人的理念已经固定,我们很难再影响他,二来,天照也確实不適配我的计划,还是换一个人选吧,绝,去监督其他的宇智波们吧,看看有没有合適的苗子。” 望著刚才电视机中的朔夜,宇智波斑瞳孔闪过一丝不悦。 好不容易有个苗子,怎么就抽了个天照。 晦气! 下一个合適的苗子,不知道要等多久。 “是,斑大人,我明白了。” 见宇智波斑这般,黑绝便应了一声,潜入地底消失不见。 “哎……柱间啊。” 等到这里再度空无一人的时候,宇智波斑仰在椅背上,眼中浮现出以前和千手柱间的往日种种。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柱间,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三十八:你说的对,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大蛇丸表示看力竭了 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 感受了一番朔夜这双眼的威能之后,大蛇丸的心中就像是被天照点燃了一样。 那股渴望瞬间从心中窜起,並再也没有办法熄灭。 太美了。 美的几乎让人窒息。 朔夜君的实力本来就是木叶最顶尖的那一批,开了万花筒后,他的实力又一次飞升。 现在光是那团黑焰,就已经让他感觉二人间的距离遥不可及。 大蛇丸本就对写轮眼有所覬覦,现在朔夜开了万花筒,这份力量更让他著迷。 那份力量,不是查克拉量上的差距,也不是忍术造诣的深浅,而是一种层面的跃迁,仿佛他好不容易从河川游入深海,抬头望去,却瞧见朔夜,已高悬於穹顶之上。 如此的……不可直视,却又嚮往无比。 大蛇丸的目光盯著朔夜已重归一片漆黑的眼眸上,金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的颤动。 忍不住了! 他本就对宇智波的血继限界有所覬覦。 而此刻,亲眼目睹万花筒的力量在他面前甦醒,那份著迷,终於化作了某种更加深沉的东西。 真的好想拥有……这份綺丽的力量。 “大蛇丸?” 朔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让大蛇丸回了神。 “朔夜君?” “咱们准备走了。” 望著雨隱村那边越来越大的火势,宇智波朔夜皱紧了眉头。 “天照已经烧遍整个村子了,怕是再过不久,就要往外蔓延,烧到咱们这里,也是迟早的事情。” 这个时代没有封火法印,还有一个弊端。 那就是天照一旦烧起来,谁也没有办法阻止。 无物不燃之火会將周围可以烧却的东西全部焚毁,並以此为燃料,不断扩大。 哪怕是整天下雨的雨隱村,也是如此。 大雨落在天照上面,也同样会成为天照的燃料,让它烧的更旺,更大! “那帮雨隱村的忍者们现在正在救火,虽然他们的水遁没用,但起码还能给我们拖一段时间,咱们得趁著这个机会,离开雨之国。” “嗯。” 大蛇丸点了点头:“你去喊纲手吧,我……我想再观察一会雨隱村。” 再看一看,那独属於万花筒写轮眼的綺丽。 他觉得,只是看著,就好像可以拥有那股力量一样。 过过眼癮了属於是。 “好。” 朔夜大抵能猜得出来大蛇丸现在在想什么。 不过无所谓。 起码现在来说,大蛇丸还是那个心中拥有村子,拥有伙伴的木叶上忍,完全值得信任。 就算变成以后那个样子了,也不会是现在。 那个时候他怕是早没了。 ………… 滴答,滴答…… 寒冷的水滴落在宇智波止水的额头,让他猛的打了一个激灵。 他一个用力就坐了起来,可恍然间四处观望,入眼望去,却是陌生的环境。 “这里是……” 他茫然不知所措地爬起身,在四处走了走,摸了抹,隨后意识到了什么,抬手轻轻的碰著自己的双眼。 一双陌生的写轮眼,此刻,正在自己的眼眶里。 “嗬嗬,止水君,你醒了吶。” 一道听起来有些阴沉的浅笑炸响在宇智波止水的耳边,让他身子一颤。 止水猛地扭头,却看见一个长发金眸的男人从阴影里逐渐出现。 “大蛇丸!” 宇智波止水面色铁青,一下子就认出了来人。 冷君大蛇丸,曾经的三忍。 最关键的,他是木叶的判忍! 是因为人体实验而背叛村子的,木叶的耻辱! 如此一来,自己的写轮眼也是…… 他一瞬间就做出了战斗的姿势。 “嗬嗬,別那么紧张啊,止水君。” 大蛇丸轻轻的笑著: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你救了我?” 止水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一个叛忍救自己,为的是什么? 难道是为了从自己嘴里拷问出木叶的情报? “只是应了我一个友人的嘱託而已。” 似乎看出宇智波止水心中所想,大蛇丸阴测测的笑了笑。 “友人?” 大蛇丸的友人?是谁? 其他三忍?亦或者说…… “也是你们宇智波一族的哦,和你一样,身上都留著镜的血脉。” 大蛇丸道。 “和我一样……” 宇智波止水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信息。 传闻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宇智波有一位前辈,和三忍关係极好,甚至和三忍中的纲手大人是恋人。 只是这个传闻太过荒谬,族內一直以为是假的而將之压了下去。 现在看来,难道那个消息是…… “看到你,真想到了那个人啊,一样的少年天才。” 大蛇丸看著宇智波止水,淡淡开口:“只是,你的才能比起他,还是差了不少。” “大蛇丸前辈到底想说什么?” 宇智波止水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保持著戒备。 “……你的万花筒瞳术是什么?” 大蛇丸想了一会,开口道。 “!” 宇智波止水被这句话嚇了一跳,眼中的三勾玉疯狂旋转,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一股疲惫从身体上传出。 虽然眼眶里的新写轮眼同样是三勾玉,但毕竟不是原装。 再加上身体虚弱无比,现在他即用不出瞳术,也没有足够的瞳力使出须佐能乎。 “嗬嗬,好歹也是我救了你,还给你换了一双眼睛,起码对我態度好点嘛。” 大蛇丸轻笑:“面对一位开了万花筒的宇智波,你以为我什么准备都没做吗?” 毕竟,我可是亲眼目睹过,那个人的力量啊。 这句话大蛇丸並没有说出口,他望著宇智波止水阴晴不定的脸色,道:“做个交易吧,咱们呼唤情报,你告诉我写轮眼的瞳术,我告诉你现在木叶宇智波的情况,如何?” 止水深深的看了一眼大蛇丸,心中虽有不甘,但眼前情况他也知道。 大蛇丸在他体內做了手段,以他现在这样,是没办法从他手中逃掉的,不如虚以委蛇。 更何况,他也確实想知道现在木叶,现在宇智波的情况。 他沉默片刻,开口:“………可以,你先说。” “嗬嗬,止水君。” 大蛇丸脸上露出令宇智波止水心头直跳的表情:“你似乎没明白,现在,你可没有选择的权利。” 三十九:止水和大蛇丸 “可惜了……只是能操纵人心,改变性格的幻术吗?” 听完宇智波止水的话,大蛇丸有些遗憾的摇摇头。 “这种辅助用的瞳术,虽然同样奇诡万分,但比起我印象里的那股伟力,还是差了太多太多。” 他打量著止水,像是看著实验用的小白鼠,脸上一丝感情也没有:“或许,是人不同吧,止水君你太弱了,再加上不是原装的眼睛……嗬嗬,我也是,毕竟不是每个宇智波都能和那个人做对比。” “你什么意思?” 止水茫然的歪了歪头。 什么叫只是能操纵人心,改变性格的幻术? 他头一次看见听到自己瞳术的人会是这样的表情。 他的別天神可是能不知不觉间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心神,堪称世间最顶级的幻术。 三代火影听到可是面色仓皇,再也不敢和我单独相处,而那位团藏知道了,更是要第一时间抢夺我的眼睛的啊。 如此恐怖的幻术。 结果在大蛇丸面前,只是个可惜了的幻术? 他一时间產生了巨大的落差感,好像自己的別天神並不是什么值得火影和根爭抢的瞳术,而是路边隨手就能摘来的狗尾巴草一眼。 瞧见止水的脸色,大蛇丸坐到一旁的桌旁:“你也是十七八岁的人,应该上过战场吧?” “……前些年作为中忍,参加过第三次忍界大战。” “我和你不一样,第二、第三次忍界大战,我都是亲歷者。” 大蛇丸道:“所以,万花筒瞳术我也见识过不少,根据我之前的研究,你这个幻术,不仅只能用一次,甚至对瞳力比你高的宇智波使用,更有可能会反噬己身……实在是鸡肋。” 我都没对被人用过別天神,为什么他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止水心中一惊。 “很惊讶吗?” 大蛇丸取出一份捲轴,丟给止水。 “摸摸看。” 止水下意识接过捲轴,可他指尖刚一触到表面,便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得瞳孔微缩。 “好烫!” 他手指本能地一松,捲轴脱手坠地,发出一声闷响。 “这里面封印著的,是一门万花筒瞳术的残留之火。” 大蛇丸道:“离现在已经四十多年了,却依旧炙热如昨。” “四十多年了还在燃烧的火焰……” 宇智波止水心中窒息。 “如果不是这门封火法印,这团火甚至可以將整个忍界点燃……” 大蛇丸站起身,將捲轴捡起:“比起我见识过的那门瞳术,你的幻术实在是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大蛇丸前辈和我族內的前辈是什么关係呢?” 止水低头询问。 “当然,是生死相依的挚友噠。” 大蛇丸的金眸闪过一丝怀念:“救你,也是他的嘱託。” “……那位前辈那么多年前就意识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吗?” 止水满脸惊讶。 “嗬嗬,谁知道呢?” 大蛇丸浅笑:“不过,他確实很聪明。” “………” “好好休息吧。” 看著沉默不语的宇智波止水,大蛇丸道:“明天会有个特別的客人来我这里,到时候,她问你什么,你就要说什么,可別撒谎,也別隱瞒。” “特別的……客人?” 止水茫然。 “啊,非常特別的客人。” 大蛇丸在特別二字上面,加重了字眼。 …………… 朔夜等人在五日之后,回到了木叶。 ”一路辛苦了,朔夜,纲手,还有大家。” 接过封印著山椒鱼毒素的捲轴,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纲手,大蛇丸,砂隱村以千代为首的研究者们前几日已经到木叶了,她们在村內建了一个研究所,专门研究解毒,时间紧迫,你们赶紧带著山椒鱼的毒素过去吧。” “明白。” 纲手点头,她望了朔夜一眼,眼中有著几分担忧。 匆匆忙忙从雨隱村赶回来,又经歷了一次生死危机,她现在有很多话想和朔夜说。 “晚上我来找你。” 朔夜扫了她一眼,知道她的心思,便轻声道。 “好。” 纲手点头,和大蛇丸一起离开。 “你们都出去吧。” 猿飞日斩挥了挥手,示意办公室里的所有上忍离开:“朔夜留下就行。” 眾人点头,挨个出去,把空间留给朔夜和猿飞日斩。 “雨隱村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猿飞日斩看著朔夜道:“朔夜,干得不错。” “多谢火影大人夸奖。” 朔夜淡淡道。 “不用那么谦虚……毕竟你救下了纲手。” 猿飞日斩知道,当时那个情况,放弃纲手,带著毒素撤离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但朔夜却还是冒著生命危险重新闯进了雨隱村,把纲手带了出来。 作为忍者,他完成了任务,作为木叶的人,他守护了同伴。 望著朔夜,猿飞日斩眼睛一时有些迷离。 充斥著火之意志的宇智波……镜…… 屋外的阳光斜照进来,將朔夜的面容隱没在逆光的阴影中,他望著那道轮廓,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年轻时的镜,正站在自己面前。 我们火影卫队里的军师,我最骄傲的挚友啊………… “………眼睛怎么样了?” 片刻后,猿飞日斩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瞳中的镜重新变回朔夜的模样。 “有点疲惫……” 朔夜如实道。 “万花筒写轮眼啊……” 猿飞日斩幽幽的嘆了口气。 万花筒写轮眼代表著什么,他自然清楚。 当初宇智波斑叛乱,和千手柱间在终结之谷决战时,年幼的他曾在千手扉间的带领下,在远处支援千手柱间。 也曾看见过,木遁和万花筒写轮眼的终极之力。 自宇智波斑死去后已经过了二十几年,宇智波一族再也没有诞生过万花筒写轮眼,千手的木遁也已经绝跡。 他本以为,这俩种可以灭世的力量已经不会再出现。 但现在……万花筒写轮眼,却再次出现在了他最看好的小辈眼中。 雨隱村的惨状他已经通过情报班得知了。 漫天的黑炎將整个村子都焚毁,甚至已经在雨之国蔓延开来,无人能够阻止。 这种力量……… 四十:砂影的背刺 “经此一役,雨隱村几乎被毁,半神这回知道消息,已经发疯了。” 猿飞日斩对著朔夜开口:“他將风之国那边再往火之国这边拉,朔茂猜测,他可能打算將战场定在爪之国附近。” “爪之国吗……” 朔夜点头:“要我去战场吗?火影大人。” 他大抵能猜到猿飞日斩单独留下自己的想法。 无非是觉得他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战力来到了当今木叶的顶峰,需要他去正面战场,给大军缓解压力。 不过他本来也打算去战场就是。 “朔夜……你现在的实力,碰上山椒鱼半藏如何?” 猿飞日斩沉吟片刻,试探性的问道。 “……没和他正面碰到过,不好判断。” 朔夜摇头:“不过,如果死斗的话,我应该可以拖得住他。” 他的天照无物不烧,理论上来说,可以以山椒鱼半藏的毒烟为食,並藉此不停扩大,在双方角力的战场上,其实他是要占据一点优势的。 但也只是一点,如果进入持久战的话,他万花筒写轮眼的损耗终究还是抵不过山椒鱼半藏的那只通灵兽。 “……我知道了。” 猿飞日斩闻言点了点头:“这几天好好休息,朔夜。” “明白。” “咚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他们两正谈话间,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敲响。 “进。” 猿飞日斩喊了一声,大门推开,一个身著绿色马甲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朔茂?你怎么回来了?” 见到来人,猿飞日斩面露惊讶。 朔夜也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却瞧见那人顶著一头白髮,面相有些憔悴,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不到,但却有些老相。 旗木朔茂,原主角班老师旗木卡卡西的父亲,武士家族出身,一手剑法(刀法?)十分厉害,在忍界號称木叶白牙,同时,也是这次第二次忍界大战里,负责支援风雨战场的木叶总指挥官。 现在他突然回来,难道战场那边出了什么事?还是说………… “我这只是一具影分身而已,火影大人。” 似乎看懂了猿飞日斩眼中的担忧,旗木朔茂解释道:“事情紧急,我怕消息泄漏,只能派了一具影分身回来。” “什么事情这么急?” 猿飞日斩皱眉。 旗木朔茂扫了一圈,见房间內只有宇智波朔夜,便放心的开口:“砂隱他们已经派人前来了吗?” “嗯,来的人是砂隱村的千代,以傀儡术出名的医疗忍者。” 猿飞日斩点头。 “怪不得……” 旗木朔茂瞭然:“火影大人,土之国那边最近有所异动。” “什么?” 听到这话,猿飞日斩一愣:“你说大野木那边……” 现如今战场本就是由砂隱木叶大战雨隱,猿飞日斩本来就在疑惑,雨隱村是怎么敢以一个小国的实力硬槓两大国的。 就算是半神的实力+小国联盟,也不可能敢一口气对两个大国哈气。 现在旗木朔茂回来將情报一说,猿飞日斩就瞬间明白了。 原来雨隱后面还有土之国。 “哈,大野木那个老小子。” 猿飞日斩顿时气笑了:“胆子真不小啊!”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消息。” 旗木朔茂皱著眉。 “砂隱那边……” “砂隱那边又怎么了?” 猿飞日斩一愣。 “我前天收到消息,砂隱那边似乎在谋划著名什么,目的地是瞳之国方向。” “瞳之国吗,哼。” 一听到这个,猿飞日斩就冷笑出声。 瞳之国紧邻火之国西侧,是木叶友邻,也是木叶重要的商业伙伴,火之国生產的大部分木质產品都要向瞳之国倾销,深受他们喜爱。 换句话说,瞳之国是木叶重要的商业中心,而砂隱村打算往瞳之国动手,间接说明要断木叶的经济,换句话说,他们隨时准备背刺火之国。 现在还在战爭,我们还在帮他,他反过来准备背刺? 怎么,是觉得我们木叶会因为半神的原因,忍你一波? 如果是这样想的话,那三代风影可就想的太简单了。 “朔茂。” 猿飞日斩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著:“你做好准备,只要砂隱有所异动,你就动手,他们敢把爪子伸进来,你就直接砍!” “可是……情报上说,砂隱这次准备派出的人选是那位千代的儿子儿媳……” 旗木朔茂皱紧眉头:“千代不是正在村內协助研究山椒鱼的毒素吗?万一……” “无妨。” 猿飞日斩挥挥手:“你儘管去做。” “那半神那边……” 旗木朔茂苦恼地挠挠头。 他这半年在边境防备半神,也和半神交手过,他那只山椒鱼的毒素確实难缠。 要不是他风遁土遁造诣优秀,能在木叶忍者的协助下一定程度上的吹走毒烟,不然怕是早就死在半神手上了。 “放心……半神那边,还有朔夜。” 猿飞日斩望著宇智波朔夜道:“如果真的到那种程度,有朔夜在,不用太过担心。” “朔夜君?” 旗木朔茂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火影大人你的意思……用我的风遁协助朔夜君的火遁?” 风助火势,优秀的火遁忍者可以在风遁忍者的帮助下將火遁范围扩大数倍,同时他的土遁也可以克制半神的水遁,他和朔夜作为木叶顶尖的精英上忍,两人联手,在解决毒烟的情况下,確实可以一定程度上的应付半神。 但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放心好了,朔夜新学会了一门火遁,可以將半神的毒烟烧尽。” 猿飞日斩没有泄露朔夜的情报,只是简单的道。 都是万花筒写轮眼,哪怕比不过宇智波斑,靠著那燃尽一切的黑炎,以及旗木朔茂的辅助,对付半神应该还是可以的。 猿飞日斩心中其实也有数。 如果是原来的木叶配置,面对砂隱的背刺,他或许还要强撑著脸色,等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再报復他们。 现在多了一对万花筒写轮眼,木叶战力已躋身当前忍界最强,那自然没必要忍著。 “朔茂,去做准备吧,砂隱那边只要敢入侵瞳之国一步,你就直接杀!” “……明白!” 旗木白牙神色一凛,重重点头。 四十一:等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我们就结婚吧 深夜,纲手打著哈欠从研究室里走出。 不得不说,来自砂隱村的千代老阿姨確实厉害,一手以傀儡术为基础的医疗忍术让纲手大开眼界,同理,她以精妙的查克拉控制为基础的医疗忍术也让纤千代受益匪浅。 二人都是深耕医术的高手,两两交流之下更是医术大涨。 可惜的是,她只回来了一天的时间,时间不怎么充足,他们这次自雨隱村得来的山椒鱼毒素还没能来得及开始解析,不过,纲手相信,以她和千代两人对医术的理解,不出三个月,绝对可以破解山椒鱼毒素。 “看你的表情,想来今天和砂隱村的那位千代相处的还不赖?” 听到熟悉的声音,纲手神色一喜,抬头望去,却看见靠在研究室门口旁边树干上的朔夜。 “抱歉,你等久了吧?” 纲手有些歉意的开口。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已经很晚很晚,等到他们回家洗漱上床,怕是要近一点。 “研究毒素重要。” 朔夜將手中的袋子递给纲手:“给,甘栗甘的糰子,你一天没吃饭了吧。” “谢谢!” 纲手开心的接过,取出一串塞入口中,隨后满足的眯起眼睛:“唔~!很好吃!” “回去吧,我送你回千手族地。” “嗯嗯。” 纲手下意识的点头,隨即又忽然有些后悔。 等下,只是送她回家吗? 不和她说点什么吗? 自雨隱村出来后一直忙著回村,回来又忙著毒素,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空閒时间可以单独相处,却什么话都不说吗? 望著走在前面的朔夜的背影,纲手忽然觉得在口中咀嚼的糰子也不甜了。 “那个……那个……” 看著离家越来越近,纲手忽然鼓起勇气,有些结巴的开口。 “嗯?” 朔夜回头。 看著他俊俏的半脸,纲手心中的羞恼不爭气的消散了许多,她望著朔夜的脸蛋,深吸了一口气,结结巴巴的开口。 “……咱们……咱们现在是什么关係啊?” 听到这话,朔夜有些诧异,他转过身去,和满脸通红,似乎说出那句话就已经花费了所有力气的纲手正面相对。 “关係啊……” 朔夜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起来:“吶,纲手欧內酱,我才十四。” “誒?” 得到这个意外的回答,纲手一愣。 “什么意思?” “想要我娶你的话,起码要再等四年吧?” 朔夜笑道。 “娶娶娶娶娶娶娶……” 纲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数步,脸蛋红的比宇智波的写轮眼还红。 她感觉朔夜的视线正盯著她,整个人都僵硬了,朔夜的眼神就像是一条无形的手一样,正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走。 “你……你別误会了!” 她脑子一热,下意识的別回头去:“谁……谁要你娶我了啊,我只是,只是……” “呆瓜。” 见她还是这般嘴硬,朔夜轻笑一声:“等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之后再说这些事情吧。” “嗯?什么意思?” “等战爭结束,咱们回村子就结婚如何?” 朔夜朝她立了个flag。 “…嗯,嗯……还是等你成年吧,嘿嘿。” 纲手低著头,脸上不爭气的露出笑容。 望著走在前面的朔夜,她大著胆子,快步走到他身旁,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不过,咱们……咱们约好了哦,四年后,不许反悔!” 纲手道。 “嗯,约好了。” 朔夜撇了她一眼,浅笑著应道。 ………… 第二次忍界大战如火如荼的开打了。 以雨隱村,小国联盟,土之国三大势力,携手面对风之国和火之国。 好消息是,剩下的两个大国,雷之国水之国作壁上观,暂时没有参加这场西大陆的乱斗。 “啵。” 密林之中,朔夜如燕子般翩然飞过,踩在半空中的落叶上的瞬间,接力而起,悄无声息的落在一棵大树的枝头。 三勾玉写轮眼时刻在眼中轮转,检查著周围所有细节,保证他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快速的离开这里,每过一里,就用刻有特殊涂料的苦无在树上轻轻一划。 作为第二次忍界大战里,木叶一方最顶尖的战力之一,他要做的並非如普通中忍下忍一般,在大型战场的绞肉机上廝杀。 相对的,他需要成为一柄锋利无比的尖刀,突入敌方的防线。 確认路线的安全,袭击他们的后勤,刺杀他们的高层,截断他们的补给线…… 这些都是朔夜的任务。 “东方三十八里范围,確认安全。” 再在周围仔细检查了一遍后,朔夜稍稍鬆了一口气。 他取出一份捲轴,將情报写入捲轴中,同时,拍了拍自己左腿上的一条白色痕跡。 那是一条白蛇。 被他动作唤醒的白蛇睁开眼睛,从他小腿上爬出,钻入朔夜的掌中。 朔夜將捲轴松进白蛇的口中,等他吞进去后,开口:“儘快传给大蛇丸。” “嘶嘶。” 白蛇將捲轴咽进肚子,吐著蛇信子,一个翻身,便钻入地底,消失不见。 朔夜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那条白蛇再度从地面上钻出,它张开嘴巴,从口中吐出一份新的捲轴。 “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朔夜將它重新盘在小腿上,隨后打开捲轴,扫视著这张捲轴里面的消息。 他们每一个在外行动的人,小腿上都绑著一条白蛇,这是大蛇丸的通灵手段。 在战爭中,情报无疑是最重要的工具。 比敌人先一步知道情报,可以在战场上发挥巨大的作用。 这次忍界大战,大蛇丸更是因为这门白蛇传讯技术,被猿飞日斩定位总战场的指挥官。 不过可惜的是,这门传讯之术需要依靠白蛇,传讯需要等上半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同时白蛇不能连续通讯,每次通讯后要休息一天,总体来说,还是比较麻烦。 后来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木叶有了波风水门,他的飞雷神之术可以一瞬间跨越各个战场,传递情报的时间瞬间拉短到几分钟,效率远远胜过大蛇丸的白蛇之术,所以理所应当的被之取缔。 四十二:意外的袭击者 爪之国境內,和雨之国接壤处东方,八十三里。 一队人马正在蜿蜒曲折的官道上前行。 速度不快,但队伍整齐有序,毫无乱象,一看就並非寻常人的车队。 这是一只运输部队,隶属岩隱一方,运送的內容是一些药物,食物,还有一些前线必备的物资。 运送的主要队员,大多都是一些中忍和下忍,但岩隱一方为了安全,还是派出了两名上忍充当护卫。 再加上这里离主要战场相当遥远,总体来说,应该是件非常轻鬆的肥差。 从车队里忍者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帮岩隱忍者面色轻鬆,两个为首的上忍甚至坐在车队中间的马车內,桌上摆著清酒,供他们小酌。 “来来来,喝酒。” 岩隱忍者黄岩招呼著同伴:“白石,快尝尝我这清酒,味道很清甜的。” “多谢前辈。” 比起看起来已经是中年男人的黄岩,白石看起来还是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多岁,看起来相当年轻。 他接过酒杯,浅尝了一口,就將至放下。 “哈哈哈,你小子,酒量不行啊。” 看著他脸颊上泛起的一抹酒红,黄岩哈哈大笑:“我听说你都要结婚的人了,不趁著现在锻炼锻炼,以后可怎么办啊?” “她……她不喜欢我喝酒的。” 白石害羞的低头。 “哈哈哈,你啊你,好歹是咱们村子有名的上忍,对待女人別那么温柔嘛。” 黄岩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过来人,哥哥教你,女人这玩意啊,不服就得打,不然迟早有一天要骑到你脸上的。” 可我明明听说前辈你是岩隱村第一气管炎啊,前几天还因为多看了一眼雨隱村的女子,被你的妻子追著打…… 白石心中腹誹,但为了不落前辈的脸,还是赞同的点点头。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黄岩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开口问道。 “这次任务完成后,就回村子结婚。” 似乎是想起马上要开始的婚礼,白石的脸上露出微笑。 “哈哈哈,那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请我喝一顿喜酒啊。” 黄岩大笑。 “会的,等我们回去就……” “轰!” 剧烈的轰响声骤然在车队外面炸响,伴隨著的,是守在外面的中忍们的哀嚎。 “队长,敌袭!” “救我!” “呃啊!” 伴隨著哀嚎声的,是骤然涌现的炽热高温。 黄岩白石对视一眼,窜出马车的同时,这才看见,他们的车队里的忍者已经被火焰吞噬,一个个烧成了火人一般。 “敌袭!?敌人呢?” 黄岩满脸迷茫的四处观望,却迟迟看不到敌人攻击的影子,但伴隨著嗡鸣的音爆声,一条炽热的火龙从天而坠,龙脸狰狞,凶相毕露。 “前辈小心!” 白石下意识地將他推开,但他自己躲闪不及,被龙嘴咬中,只是瞬间就被火焰吞没,没了性命。 “白石!!!” 望著刚才还在自己身边和谈论著美好未来的同伴,现在已经被火龙吞噬,化作一具尸体,黄岩的双眼顿时一红。 “可恶的傢伙……可恶的傢伙!出来!给我出来!我要杀了……” 第二道火龙再度从天坠落,將他狰狞的脸孔吞噬。 生命的最后,他茫然的看著远处。 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猩红的双眼,俊秀且带著略微稚气的脸庞,右手握著一柄足足两米宽的大弓,左臂赤红如火,看起来有些虚幻。 什么啊,袭击我们这只车队的……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开什么…玩笑。 啪! 朔夜面无表情的踩在地上,伴隨著左臂和右手大弓的消失,瞳中的勾玉也逐渐消散。 他检查了一遍现场后,方才点了点头。 “斩断岩忍雨忍补给线任务……完成。” 自第二次忍界大战正式开打,已经过了两月有余。 这一段日子里,朔夜一直奔波在雨隱岩隱的战场后侧,切断了敌方不少的补给线,由於出手时敌人看见的只有一抹赤色火光,所以又被起了个红色闪光的外號。 “所以这帮人起外號是只会起闪光了吗?” 朔夜吐槽著,火焰凝成的手臂和大弓消散在空气中。 两月间,他遇到了数不胜数的其他忍村的高手。 和他们生死搏斗间,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也逐渐掌控完全。 刚才没有用天照,而是用普通的火焰凝结成大弓和手臂,就是证明。 那是“汝乃烧却天宙之朱明”的简化版,融入了火遁·豪龙火之术的性质变化,威力虽然远低於朱明之箭,也没有办法更改天象,形成火雨,但相对应的,不需要睁开万花筒,不需要使用天照,查克拉的消耗也大大降低。 而且,和朱明之箭一样,不需要结印,且射程足足有五百米。 靠著这一招,他这段日子在战场上杀了不知道多少敌对上忍,红色闪光也是因为这一招而得来的。 朔夜將这一招起名火遁·龙炎怒舞。 当然,这招因为需要精通火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修行的难度定到了a级,也成为了歷史上第一个a级火遁,真是可喜可贺。 他將战场简单的打扫乾净,把尸体们收紧储物捲轴中。 捲轴可以带回基地记录战功,也可以兑换奖励。 最重要的,这些尸体也可以被后勤的忍者们拷问,搜出情报、秘术,为贏下战爭奠定基础。 “嘛,现在让我来看看,这帮岩隱护送的物资有什么。” 他正打算將这些忍者护送的车两大开,就忽然神色一紧。 一道章鱼手骤然从旁边的树林里窜出,朝他袭来。 他扭身一躲,却看见一个身影,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岁的男人,一头白色和绿色的头髮左右对称分布在两边,皮肤漆黑,一看就异与常人,不像是火、雨、土、风四国的人物。 朔夜瞳中的勾玉再度出现,手中的火焰重新化作大弓。 再加上刚才袭击来的章鱼触手,眼前的傢伙是谁,已经显而易见。 “真是……来了个不得了的傢伙啊。” 四十三:乱斗的开始 “云隱村的精英上忍,三代雷影珍视的兄弟,这一代的b,亦是当代的八尾人柱力么……呵,真是来了个不得了的傢伙呢。” 朔夜手中的大弓和男人的短剑相撞:“这里可不是雷之国,布瑠比,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也不是火之国,红色闪光。” 八尾人柱力布瑠比面色晦暗,不过因为过於漆黑的面孔,倒也看不出来什么。 “目標和我一样,是这条补给线上的岩隱么?亦或者,目標是我?” 朔夜一脚踏在布瑠比身后尚未收拢的章鱼尾上,借力腾空而起,弓开如月,火焰凝作一道赤金巨矢,直指布瑠比眉心。 火遁·龙炎怒舞! 火龙怒啸而出,挟著焚尽万物的威压扑向布瑠比。高温迎面席捲,空气中骤然腾起灼浪。 布瑠比瞳孔一缩,周身雷光暴涨,源自云隱村的秘术雷遁查克拉模式瞬间贯入全身,蓝光凝作鎧甲覆於躯体,雷电刺激之下,他沉声怒喝,足下猛然发力,如惊雷炸地,身形暴退。 下一瞬,火龙直贯地面。 轰——!! 大地震颤,碎石崩飞,火光冲天而起,將地面撕开一道十余丈的焦黑裂口。残余的火焰在空气中浮动,灼浪翻涌,连光线都被扭曲得模糊不清。 好恐怖的威力。 好离谱的速度! 布瑠比既然敢出现在这里,也自然做好了准备。 他调查过这场战爭中有名的强者,自认对他们的能力了如指掌。 但面对眼前的宇智波朔夜,方才知道为什么岩隱要叫他红色闪光。 刚刚那一击的龙炎箭矢,也亏得是他这个云隱村的精英上忍,会可以刺激神经,加速身体的雷遁查克拉模式,才能在刚刚那快如闪电的箭下躲开,要是换做其他人,怕是刚抬头,火龙就已经贯穿面门了。 布瑠比一边將朔夜的危险等级又拔高了几分,一边默默结印。 雷属性查克拉如狂流涌入左臂,白色的电光在肌理下剧烈跳动,將整条手臂映得透亮。 他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住朔夜的身形。 接下来,该我了! 脚下猛然发力。 电光炸裂,他的身影在原地拉出一道残影,下一瞬已逼近朔夜胸前。 左臂如刀,雷光缠绕,裹挟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对著朔夜的胸口直刺而去! 绝技·雷犁热刀 就像是捅纸一样,他的手臂瞬间突破了朔夜的胸口,血液飞溅的瞬……没有血? 这是! 布瑠比眼神一惊,下一刻,眼前的朔夜化作火焰,在他眼前消散。 融入了火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影分身吗?不,应该叫火分身才是,他什么时候放的? 布瑠比面色凝重,他头顶骤然温度升高,让他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旁边的树上,朔夜踩在树枝尖端,手中的印已经结到了最后的寅字。 火遁·龙炎放歌之术! 四条火龙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同时而出,將布瑠比能躲闪的方位全部包裹,只要命中,便是十死无生之局。 眼见躲无可躲,布瑠比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一掌拍在丹田。 八尾,力量借我! 下一刻,一只浑身布满赤红色查克拉的怪物出现在原地。 它身后八条尾巴隨风飘舞,一双牛角长在头顶,看起来端得恐怖无比。 “吼!!!” 隨著这怪物的八条尾巴同时探出,捲成一团,高速旋转之下,和朔夜射来的四条火龙相撞,爆碎轰鸣的同时,他张开大嘴,朝著树上的朔夜怒吼。 “半尾兽化吗?这就是你的极限吗?” 看著布瑠比靠著半尾兽化的强悍身体將四条火龙强行吃下,朔夜面无表情的张弓搭箭。 “不过,居然还敢对我哈气,看来我是真被看扁了啊。” 火遁·龙炎怒舞! 下一刻,炽热的火龙昂鸣衝来。 八尾怪物瞳孔一震,急忙飞跃而起,想躲开这一箭,但刚刚跃至高空,就看见火龙迎面。 火遁·龙炎怒舞·二连发! 八尾瞪大眼睛,此刻他深处空中,正是无从借力之时,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火龙將他吞没。 “这傢伙……居然……” 伴隨著火焰升腾,赤红色的八尾怪物消失在火焰里。 …… 烟尘逐渐散去,朔夜轻轻落地。 望著地上残余的火光以及在空中飘落的一条章鱼尾巴,他摇摇头。 “逃走了吗?可惜了。” 八尾拥有著断尾逃生的能力,遇到生死危机时,可以消耗一部分查克拉製作一条尾巴充当诱饵,或当成抵御敌人伤害的盾牌。 第二代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就曾经好几次用这一招在別人的手上逃命。 没想到这一代的八尾人柱力布溜比也会。 朔夜摇摇头。 还以为这是完美人柱力才会的招式呢,早知道直接上天照了。 他取出捲轴,將这条尾巴封印起来,隨后再度检查了一番战场,將刚刚那群岩忍运送的东西打包好,放在一份大捲轴中。 “回去吧,布溜笔出现在这里的消息得优先匯报上去。” 朔夜皱著眉。 第二次忍界大战本来就是一场大混战,现在云隱村也掺合进来,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 他总感觉有些不妙起来。 云隱,岩隱,木叶,砂影……再加上还未曾確定態度的雾隱,这原本只是西大陆的大混战,眼看就要变成五大国的大乱斗了。 只能希望雾隱別掺和进来吧,已经够乱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敢久留,背著捲轴快速的往木叶基地而去。 三个小时后,下午四点。 朔夜回到了木叶在川之国中心建立的根据地。 一进根据地,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来回奔波的木叶忍者们脸上都带著些许疲惫,还有不少人更是带著伤。 什么情况,打败仗了? 不对啊,他只啊两天没回来,要是打败仗他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啊。 沉思间,自来也从远处的营长里钻了出来,他面色疲惫,右臂被绷带包裹著,一看就受伤严重。 他靠在营帐门旁,一边望著里面,一边悵然若失。 四十四:卑劣之雷 “发生什么事了,自来也?” 见自来也站在营帐前,露出这般表情,朔夜皱眉,上前询问:“怎么营地这么副模样?” “是朔夜啊……你回来了?” 看见宇智波朔夜,自来也仿佛看到了主心骨,面色看起来顿时精神许多:“你在岩隱后方的事跡我听说了,真厉害啊,红色闪光。” “没什么,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朔夜望了一圈周围,低声问道:“营地这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打败仗了?怎么弄到这幅鬼样子。” “打败仗倒是没有,有著朔茂前辈的指挥,我们和岩隱村打得火热,只能算各有胜负。” 自来也摇头。 “那怎么……” “昨天早晨,云隱村的八尾人柱力布瑠比偷袭了我们营地。” 自来也將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朔夜:“我们没有防备,死了三个上忍,二十几个上忍受了重伤……” “哈?” 刚和布瑠比做过一场的朔夜面露惊色:“那个傢伙也来偷袭过咱们营地?” “……什么叫也?” 自来也茫然。 “我刚和那傢伙在岩隱那边做过一场。” 朔夜抬手拍了拍身后的捲轴,语气稀鬆平常:“本来在执行截断岩忍补给线的任务,完事之后被那个布瑠比偷袭。不过那傢伙实力有点稀鬆平常,被我打得断尾逃生——喏,他留下的尾巴我顺手封印带回来了。” “实力……稀鬆平常?” 自来也面色一僵。 他身上那些被绷带裹著的伤口,就是拜那个“实力一般”的布瑠比所赐。 此刻听著朔夜用这种语气谈论那个差点要了自己命的人,自来也喉咙动了动,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好。 好在,从营帐內走出来的大蛇丸替他解了围。 “朔夜君回来了吗?” “大蛇丸,你也受伤了?” 望著身上也有不少伤的大蛇丸,朔夜微微皱眉。 “你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了啊。” 看著自来也,再看了看朔夜,大蛇丸便已经了解现状。 “既然如此,那就进营帐吧,来见加藤君的最后一面。” “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朔夜面色一惊:“加藤断他怎么了?” “……昨天布瑠比偷袭营地,加藤为了救我,胸口被他的雷犁热刀贯穿了。” 自来也低著头將加藤断的情况说出。 “我们尽力抢救了一整天,但是……” 大蛇丸嘆了口气:“朔夜君,你也是加藤君的朋友,和我们一起,去见他最后一程吧。” “加藤断……” 朔夜心中有些惆悵。 原著说加藤断会死在二战期间,却不曾想,他会死於布瑠比的偷袭。 他跟著二人进了营帐,帐內的床上,加藤断面色惨白的躺在上面,旁边两位医疗忍者正竭力为他续著命,但看著他越来越没有生机的脸,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是弥留之刻了。 “加藤……” 大蛇丸望著他:“你看谁来了?” 听到这话,虚弱的加藤断动了动眼皮,勉强睁开一道眼睛缝,看见站在大蛇丸旁边的宇智波朔夜,面色顿时变得激动起来。 “朔夜……朔夜君,你……我……。” “加藤。” 朔夜蹲了下来,握著他的手:“我在。” “我………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朔夜君!” 加藤断望著宇智波朔夜道:“只有……只有一个……还很年轻的远房侄女。” “放心,我会照顾她的。” 朔夜点头:“你放心就是。” “嗯……朔夜君……报仇!报仇!” 加藤断伤的相当严重,现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望著他,挣扎著將最后的执念说出。 “那个布瑠比……那个布瑠比他……咳咳!他,他偷袭了我们营地……朔夜君,报仇!为……为我们报仇!” 他念著布瑠比的名字,言语中,充斥著对这位八尾人柱力的恨意。 “啊,我知道的,今天我和他做过一场,那傢伙给我打成重伤,断尾逃生了,想来接下来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能力再来偷袭了。” 朔夜握著加藤断的手安慰:“你放心,以后会有机会报復他的。” “好……好!” 加藤断点著头:“朔夜……朔夜君。” “嗯?” 朔夜听他越来越虚弱,急忙將耳朵凑到他唇边。 “乾的……乾的……漂亮!” 隨著最后一句话落下,木叶的灵化忍者,在这简单搭建的营帐內,落下了帷幕。 “加藤!” 自来也跪了下来,抱著他的大腿大哭。 朔夜嘆了口气,在自来也的肩头拍了拍,和大蛇丸一起出了营帐。 “可恶的云隱!” 大蛇丸心有不甘:“平白无故钻出来……” “说起来,大蛇丸,你知道白石吗?” 朔夜想了想,问道:“一个岩隱村的忍者,大概是上忍。” “白石?“ 大蛇丸思索片刻,开口道:“你说的是两天秤白石吧?” “和三代土影一个姓?” 朔夜一惊。 “嗯,那个傢伙是大野木的远房侄子,怎么?” 朔夜摸著下巴,思索道:“我只是在怀疑。” 他將腰后的捲轴递给大蛇丸:“大蛇丸,你不觉得,云隱这次突然插手西大陆的战事,图什么?” “他们……” “我这次的任务目標是大野木的孙子,如果我不出现,他也会被布瑠比偷袭,再加上木叶这边,加藤自来也也被偷袭……云隱难道脑子有问题,要和岩隱木叶同时开战?” “朔夜君的意思是……” 大蛇丸望向朔夜。 “你不觉得,有种巧合吗?” 朔夜开口:“一个关於白石,加藤断这些受伤忍者之间的巧合。” “巧合………难道说!” 宛如雷电炸响,大蛇丸双眼猛的瞪大。 “就是你想的。” 朔夜点头。 “白石是大野木的远房侄子,身上理所应当,有尘遁血继限界的可能性,而加藤断有著家族秘术灵化之术,自来也修行者妙木山的仙术,这些都可以看作是血继限界。” “云隱……想趁著战乱,偷走其他村子的血继限界?” 大蛇丸怒极反笑:“他们怎么敢的!?” 四十五:如果我也死的话,能帮我照顾照顾后辈吗? “云隱村本就是强盗做派,覬覦他村血继限界和秘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朔夜语气淡淡,却透著篤定。 “这次咱们同时与岩隱、雨隱开战,他们按兵不动,打的就是坐山观虎斗的主意,而现在战事胶著,他们突然派出布瑠比等人,趁乱袭击木叶岩隱,打算掳走几个血继忍者,如果成功,事后木叶就算吃了暗亏,为了不把一个大国彻底推向对立面,也只能暂时按下。” “嗬嗬……真是好算计啊!” 大蛇丸怒极反笑:“这帮傢伙真是打得好算盘,把岩隱,把木叶看成他们的猎物了?太放肆了!” “往好处想,起码咱们这次没有被他们带走一个血跡忍者。” 朔夜安慰道:“虽然大家受伤严重,但云隱一方也不好受,布瑠比中了我的火遁,重伤断尾,起码一个月內斗不会再有多少战力。” “布瑠比……布瑠比……” 念著八尾人柱力的名字,大蛇丸眼中带著寒意。 “等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之后,朔夜君。” 他望著朔夜道:“我要去一趟云隱村。” “大蛇丸,你……” 朔夜诧异:“你想做什么?” “这次的仇不能不报,布瑠比杀了我们这么多人,绝对要让他付出代价。” “大蛇丸,你是打算……” “我要找个机会,杀了他……不,这样太便宜他了。” 大蛇丸摇头:“我要……放出他体內的八尾。” 人柱力,是將一生奉献给尾兽的可悲角色。 他们以血肉为牢,以灵魂为锁,將那股毁天灭地的究极力量化作村子可以掌握的兵器。 而尾兽呢?被禁錮在逼仄的肉体內,失去自由,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其怨恨早已浸透了查克拉的每一个角落。 一旦封印被解开,人柱力必死。 而那只被囚禁了数十年的巨兽,將在狂怒中破笼而出。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它会撕碎眼前的一切:人柱力的手足、亲友、同胞、故土……直到和他有关的每一个生命,都为它曾失去的自由陪葬。 大蛇丸要的,从来不只是布瑠比的死亡。 他要那个男人的“世界”,他的家人、朋友、村子,他拼尽全力守护的一切,都为他陪葬。 这才是对那个男人最狠烈的报復。 “………是吗。” 朔夜记得原著大蛇丸就曾经潜入过云隱村,逼死过布瑠比,现在看来,也是因为第二次忍界大战中的某件事? 而这次模擬因为自己的关係,变成了同伴的死亡? 他望著现在还是优先把同伴、村子放在心头,会因为同伴的死而选择报仇,看起来无比正义,充斥著火之意志的大蛇丸,心中有些唏嘘不已。 和以后那个满眼只有猿飞日斩和佐助的大蛇丸截然不同啊。 时间,真是无情的毒药啊。 会在不知不觉间腐蚀掉一个人,让其大变模样。 “话说回来,大蛇丸。” 朔夜开口。 “加藤拜託了我,照顾他的小侄女。” “嗯。” 大蛇丸点头:“如果朔夜君你没时间的话,可以交给纲手,毕竟女孩子还是要女性来养比较好,要是纲手也不愿意,就交给我吧。” “我只是在感嘆。” 朔夜摇头:“並没有推脱责任的意思。” “感嘆?” 大蛇丸一愣。 “战爭就是这样,可能今天你还看得到我,可能明天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朔夜看著他,浅浅的笑著。 “嗬嗬?朔夜君你在开什么玩笑。” 大蛇丸摇头:“你拥有著万花筒写轮眼,是木叶这一代最优秀的天才,比我,纲手,自来也他们都要优秀的多的多的多,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我说万一嘛。” 朔夜望著有些阴沉沉的天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的话,大蛇丸,我也希望你,照顾一下我这一脉的后辈。” “朔夜君……” 大蛇丸微微愣神。 他从朔夜的话里,感觉到了略微不妙的感觉,但很快这种感觉就隨风飘散。 肯定是错觉。 是的,肯定是错觉! “嘛,宇智波族內的我这一脉中,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有家人,倒是不用像加藤那个侄女一样需要监护人来照顾。” 朔夜开著玩笑:“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就帮我稍微看看就行,啊,也不用你一直看著,只要在他陷入人生困境的时候指点指点他一下就行了。” “钻入人生困境?” 大蛇丸疑惑的歪了歪头:“朔夜君,你指的是……什么意思?” “emmm……就比如,有个傻瓜想不开,选择自杀的时候,你拉他一把。” 朔夜笑道:“大概就是这样。” “因想不开而自杀的宇智波……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听著朔夜的话,原本有些沉重的大蛇丸也跟著笑了起来。 他此刻也確定,刚刚的感觉確实就是错觉。 宇智波朔夜只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 毕竟,宇智波一族的脾气大家都懂,又怎么会有想不来自杀的族人? 怎么会有那样的傻瓜。 ………… 就是有著这样的傻瓜。 坐在自己的研究室內,大蛇丸望著桌上电脑的屏幕。 屏幕內,宇智波止水正坐在床上,双目垂眸,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望著和寻常宇智波一族截然不同的止水,大蛇丸恍惚间,想起了当初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的约定。 他万万想不到,那个人真的一语成戳,在十几年后的今天,真的会有一个宇智波因为想不开而自杀。 而且还真的就是……和那个人同出一脉的后辈。 “你从很早,就看透了这个族群的命运吗?” 大蛇丸唏嘘不已。 “你的万花筒写轮眼,看到的未来真的很远很远………” “咚咚。” 门被人敲响。 “进来吧。” 大蛇丸扫了一眼开口。 “大蛇丸大人。” 进来的是手下低声道:“纲手大人出现在我们根据地外的城镇里了。” “是吗?” 大蛇丸眼神一闪。 “终於来了啊。” 他站起身来,对著手下说:“把止水君喊上吧,咱们去见见老朋友。” 四十六:半神的解药 木叶二十三年,冬,大雪纷飞。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將川之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雪下了足足三天,好不容易停的时候,川之国的各地,积雪已深可没膝。 原本蜿蜒的小径被掩埋得乾乾净净,別说是普通人的车队,连忍者的行动也因这场大雪而收到了影响。 因此,战鼓声歇,杀伐暂隱。 这场席捲西南忍界的战火,终於在自然的伟力面前,被迫暂时停熄。 木叶营地,临时搭建起来的战时指挥室內。 “这三个半月来,我们与雨隱一方交火不停,我们木叶村和砂隱村的战力损失这段时间下来,估测约摸有个四成左右,虽然损失惨重,但好消息是,雨隱和岩隱相较我们,损失更加悽惨。” 这次忍战的总指挥旗木朔茂站在上首,与在座的诸位木叶上忍说著战果。 “尤其是雨隱村,以雨隱村为首的小国联盟,在这三个月內的战爭被打的几乎溃散,现在这个所谓的反五大国联盟,已经名存实亡了,诸位!” “嗬,大野木这条狡猾的狐狸,躲在小国联盟后面,什么事情都让他们先上。” 大蛇丸阴测测的笑了笑:“打了这么久,他们岩隱村的损失反倒是我们四方人中最低的。” “我也才反应过来,这恐怕才是他一开始的计划啊。” 旗木朔茂点头:“这老东西一开始和小国联盟勾结,从来就没打算要和我们正式开战,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要这帮仓促组建起来的小国联盟死!死的透透的!” “毕竟谁也不想看到一个新的,规模比现五大国更大的怪物出现。” 自来也点头承认旗木朔茂的说法:“小国联盟那边也没办法拒绝岩隱,毕竟,如果拒绝的话,雨隱村就要同时和三个大国开战,这是阳谋。” “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啊。” 大蛇丸感嘆道:“如果还要有一场忍界大战的话……大野木这个老东西,必然是我们木叶的心头大患。” “未来的第三次忍界大战吗?短时间內打不起来的。” 旗木朔茂道:“这次忍界大战,各方损失都挺大,但也没大到接受不了的地步,接下来只要处理掉小国联盟,那么三大国都可以回家舔舐伤口,调养身心,这个时候,如果大野木想继续发动战爭的话,他要面对的,就是砂隱和木叶的两国联盟,同时还有虎视眈眈的云隱和雾影。” “动手就要被四大国联手围剿蚕食,大野木那个老东西,是不可能做出这种失智的事情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旗木朔茂望著眾人笑道:“我预测,下一场大战还早,我们起码还有八年的时间。” 不愧是木叶白牙。 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朔夜扫了一眼这位旗木白牙,心中暗自点头。 靠著自己的努力,没有靠任何人的支持,就差点坐上四代目火影位置的男人。 他对局势的判断太厉害了,就像是有著日向家那双看穿一切的白眼一样。 按照火影原著剧情,第三次忍界大战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的十年后开始的,差不多就是旗木朔茂说的时间。 他这个人,如果不是因为被木叶刁民霸凌而自杀的话,或许四代目会提前诞生,而不是被波风水门拿下…… “在此之前,朔夜君。” 旗木朔茂的话打断了朔夜的思考。 他抬起头,和白牙的眼神对视。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白牙开口:“川之国西侧的战场,小国联盟高层的刺杀,岩隱后勤线的斩断……这几个月的时间来,你做了太多太多有利於村子的事情了,如果没有你,小国联盟的崩溃也没有这么轻鬆。” “不,朔茂前辈你过誉了。” 朔夜摇头:“我只是做到了我该做的事情,相比这个,在正面战场牵制半神,把他死死按在雨之国国境未能出去一步的朔茂前辈你,才应该是这场忍战的大英雄才是。” “哈哈,哪里哪里,我一个人也牵制不了半神,都是村子各位大族的上忍帮忙。” 旗木朔茂摇头。 说来也奇怪,这几个月来,半神山椒鱼半藏硬是呆在雨之国的国境线內,没出来一步。 明明朔夜也做好了以万花筒对决半神的准备,可就是没碰上。 旗木朔茂他们虽说是將半神按在雨之国国境,但实际上也只是和他隔空交手,用毒烟压制,正面对上,確实一次都没有。 也不知道山椒鱼半藏在谋划著名什么。 “说起来,大蛇丸君。” 旗木朔茂又望向大蛇丸:“瞳之国最近什么情况?” “一切安好。” 大蛇丸开口:“自从砂隱村那次潜入瞳之国的行动被你阻止之后,他们就一直规规矩矩,战线也拉的很稳。” “毒素研究所那边呢?” 旗木朔茂再问。 “一切顺利。” “……是吗?” 那次行动,他可是將那位千代的儿子儿媳当场斩杀,以儆效尤,那位千代面对独子被他杀死的事情,居然还老老实实的呆在研究所里研究毒素? “估计是那位叶苍小姐把消息压下去了吧。” 看著面有疑虑的旗木朔茂,大蛇丸解释道:“那个才十几岁出头的,砂隱村闪闪发光的天才少女。” 灼遁叶苍,第二次忍界大战砂隱村最出名的天才。 和磁遁罗砂共称为砂隱年轻一代最出名的两位血跡忍者。 尤其是这一位叶苍小姐,不论是政治,能力,就连御下的手段也相当高明,才十二岁出头的年龄,就已经坐上了砂隱村本次联军战线的副指挥,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这个年龄段的人。 不……忍界就是这样,就像是韭菜一样,死了一堆天才,就又有一堆少年天才冒出。 木叶不正有这样的人吗? 大蛇丸望向朔夜。 我们木叶村的红色闪光,就比灼遁要优秀的多。 “哗啦!” 眾人沉思间,营帐被人猛的拉开。 “指挥官!大家!” 来人兴奋地喊道:“研究所的毒素有成果了!” 四十七:礼物 经过砂隱村和木叶村足足四个月不眠不休的研究,半神山椒鱼半藏的毒素,终於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天迎来解药。 这意味著,木叶砂影一方的忍者们不再需要躲避半神的毒素,忍者联军们也不用花费无数代价將半神的毒线拖在雨之国的国境线上。 宇智波朔夜,旗木朔茂这些当前忍界的顶尖强者也不需要继续执行刺杀高层,截断后勤线这些任务。 他们有了可以直面半神,与之正面交战的资格。 “第一批解毒药已经送来了,剩下的正在加紧筹备,预计一周內,就能运到前线。” 看著带著解毒药从木叶研究所千里之外赶来的纲手,旗木朔茂面色激动无比。 “好,这段时间幸苦你了,纲手公主。” “我也是木叶的忍者,这些事情也是我该做的。” 自从战爭开始就一直呆在后方研究所,为联军製作毒素解药的纲手笑著点头道。 “好,那大家散会吧,我去看看这批解毒药如何。” 旗木朔茂拍了拍手,隨即带著大家出门,把空间留给纲手和宇智波朔夜。 他也是聪明人,看的很清楚。 自纲手走进营帐,眼睛就一直放在宇智波朔夜身上不放。 不过……千手和宇智波的组合啊。 若是真成了,怕是村子要变天了。 他往后撇了一眼正在朔夜面前笑的正开心的纲手,心中感嘆不已。 不知道三代目大人知不知道他们的关係,按那位贪念权势的火影大人的念头,这二族的结合,会不会…………不,水户大人还在,到最后还要看水户大人。 他这么想著,再度撇了一眼二人,和察觉到他视线的朔夜点了点头后,扭身出了营帐。 纲手倒是不知道旗木朔茂心中的惆悵。 她此刻正开心的站在朔夜身前,笑道:“我在研究所都听说了哦,红色闪光,名字不赖嘛。” “我倒是觉得挺一般的,岩隱村的傢伙们真不会起外號。” 朔夜摇摇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道。 “哪有,我觉得红色闪光这个外號真的很酷的呀。” 跟著朔夜走出会议营帐,纲手道。 抄黄色闪光的罢了。 朔夜心中腹誹。 岩隱村这帮傢伙只会给別人起什么色什么光,以后波风水门的外號也是这么起来的,说实话,他觉得真不好听。 “说起来,朔夜。” 纲手一边四处打量著营地,一边疑惑著开口。 “嗯?” “怎么感觉少了好多人。” 纲手疑惑:“刚才在营帐內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好像少了不少人啊,很多熟人都看不见了。” 她思索著道:“比如那个加藤断,还有猿飞家的,这一代猪鹿蝶的分支族人,他们人呢?不会被调到別的地方去了吧?还是说……” “他们啊。” 朔夜淡淡道:“他们都死了。” “誒?” 纲手一愣。 “前些日子,云隱村的八尾人柱力偷袭了我们的营地,包括加藤在內的很多同伴,都死在那一场偷袭中了。” “怎么会……” 第一次正式经歷战爭的纲手面色有些呆滯。 虽然在来之前,她就预想过,很多村內的同伴因为战爭而死的事,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现在亲眼见到这一切,她心中却忽然冒起了一些担忧。 才几个月功夫,那么多鲜活的生命就这么轻飘飘地消散了。 如果战爭再继续下去,死的人会不会更多? 那些人里会不会有自己的亲人? 甚至於是…… 她偷偷瞥了一眼朔夜,强行將心中这抹不安按下。 別乌鸦嘴了,笨蛋。 怎么可能呢。 朔夜那么厉害,还有著万花筒写轮眼。 “別胡思乱想了,给。” 似乎是看到了纲手脸上的迷茫,朔夜从怀里掏出一枚玉坠,递给纲手:“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 “这是什么?呜哇!好漂亮啊!” 纲手接过,却看见这是一枚琉璃色的吊坠,吊坠上有著漂亮的火焰纹路,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煞是好看。 看到这吊坠的时候,纲手原本心中的焦躁瞬间消失一空。 她惊喜地將吊坠掛在胸前,对著朔夜笑道:“好看吗?” “好看。” “嘿嘿。” 听著朔夜的讚美,纲手心中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甜蜜。 她握著吊坠,问向朔夜:“吶,朔夜,这个吊坠你从哪里买来的?看这成色,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不是买的。” 朔夜摇头:“上个月和岩隱村的高手交手时,我的火焰意外烧化了一块石头,杀了那傢伙后,我打扫战场时发现的,见它被烧的还挺好看,就收了回来,找人隨便打磨了一番。” 他望著纲手道:“你觉得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 纲手小笑眯眯的將吊坠放入领口,很认真的说道:“我会好好珍藏的。” “对了,纲手。” 朔夜想起之前会议时討论的事情,问道:“你在研究所时,和那位千代接触的怎么样?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千代阿姨吗?” 纲手思索道:“是个很厉害的人,医术、傀儡术、忍术都很厉害。” “脾气如何?” 朔夜问道。 “嗯……很温和吧。” 纲手道:“还挺好接触的,怎么了?” “没,和雨隱村的作战结束之后,可能我们和砂隱村的关係就要恶劣起来了。” 朔夜开口。 “为什么?” “因为,朔茂前辈前些日子杀了她的儿子儿媳。” 朔夜轻飘飘的话,让纲手的眼睛瞪大。 “砂隱村……瞳之国……千代阿姨的儿子儿媳……” 大量的信息隨著朔夜的话一下子传入纲手脑袋,让她整个人都嗡嗡的。 “这就是战爭,可能刚认识的朋友第二天就会成为敌人……纲手。” 朔夜道:“你在研究所研究毒素研究了几个月,忍战的消息一无所知,我想千代也是如此,她知道这个消息后,对木叶的看法,和你之间刚建立起来的友谊……这些东西都会破碎。” “……希望到时候不会在战场上看见她吧。” 纲手低头道。 四十八:总要见家长的嘛 纲手绝不想在战场上和刚认识的朋友,以及和一位志同道合的医术同伴在战场上相遇。 “不会的,这个你可以放心。” 朔夜安慰道:“砂隱村那边不敢和木叶开战的,他们是第一波被雨隱村和小国联盟猛攻的国家,国力在第一波交战中就消耗了不少,解决小国联盟后,风之国必定要休养生息,这个时候,是不会允许千代胡来的。” 他看著纲手道:“再说了,明知道瞳之国是木叶的友国,还派人潜入瞳之国意图不轨,他们本就理亏,不过杀了一个上忍的儿子儿媳,又有什么?这一点不仅我们看的明白,现在砂隱村的三代风影以及副指挥灼遁叶苍也看得一清二楚。” 也正因不支持她报仇,灼遁叶苍才会在四代风影的选拔中败给罗砂吧? 朔夜心中暗暗想道。 或者想的更复杂点,赤砂之蝎会刺杀三代风影,也是因为他不支持千代復仇? 两个反对报復的主力在多年后,一个死了,一个被村子卖给了其他村,现在想想,真是可悲至极。 “我知道了。” 纲手闷著点头。 见她这番,朔夜心中起了逗她开心的心思,开口道。 “话说回来,纲手。” “嗯?” “你是不是该和我介绍一下你的亲人了。” 望著脸色骤然变红的纲手,朔夜道:“我就知道你有个弟弟,家里还有什么人,总要和我先说说吧?不然我以后上门见到却不知道该怎么叫,会不会很尷尬?” “我……我……” 听著朔夜的话,纲手变得支支吾吾,瞧她这样,朔夜心中暗笑,脸上却十分认真。 “总该介绍一下的吧?你说是不是?” “唔…………” 纲手心中沉默了片刻,再望了望朔夜的脸,终究还是释然道。 “我家其实也没什么亲人了。” 她给朔夜介绍道:“自从二爷爷让千手一族融入木叶之后,大多族人改姓的改姓,入赘的入赘,直至今日,整个村子也就只剩下我一个千手一族。” “这我也听说过。” 朔夜点头。 “我的父母早死,现在家里除开我和绳树以外,还有两人。” 纲手道:“一个是我的奶奶,旋涡水户,还有一个是以前漩涡一族尚在时,寄养在我家的小妹,叫旋涡玖辛奈。” “奶奶,还有一个小妹……” 朔夜眨了眨眼睛。 “等战爭结束,我带你回去给你介绍啦。” 纲手道:“不过你可得记得,不许欺负玖辛奈哦。” “嗯?” “那孩子……或许是家里只剩一人的关係,很是自卑。” 纲手解释:“尤其是对她的发色。” 红色的头髮是吧? 朔夜若有所思。 他记得鸣人妈確实对这个很敏感,后来波风水门救她的时候,也用夸奖她头髮的方式拿下了她的芳心来著。 不过这么早玖辛奈就来木叶了吗? 朔夜稍微想了一下,就反应过来。 原著中虽然没说玖辛奈是什么时候来的木叶,但是肯定是在涡潮村覆灭之前。 现在正处於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涡潮村早就被灭了,所以旋涡玖辛奈肯定早就来木叶了。 她现在应该比绳树小一点点,还在上忍校的年龄。 波风水门应该也是这个年龄。 他们要出名,起码也要再过几年,从忍校毕业,正式步入成年人的领域。 而现在的时代。 是三忍,是旗木朔茂,是宇智波朔夜的时代。 唯一可惜的是,这次模擬是看不到这两人了。 他对改进了飞雷神之术的波风水门还挺感兴趣的。 嗯,当然是飞雷神之术,绝对不是他老婆。 ………… “自来也大人,再来喝一杯。” “是啊,再来喝一杯。” 耳边传来娼妓们的调笑声,妙木山的仙人再一次露出猥琐的笑容。 他伸手在娼妓们身上游走,嘴唇被人对著餵上一杯美酒。 正当他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伴隨著烟雾瀰漫,他骤然消失,下一刻,就已经落在了地上。 “疼疼疼…………” 他摸著屁股,苦恼的看著身前的紫色蛤蟆和绿色蛤蟆:“我说老大,还有大姐头,这个时候把我通灵到妙木山是为什么啊。” 他可是好久没开荤了,好不容易可以在娼馆快活一下,结果只动了点嘴癮就…… “笨蛋小子!” 头上长著紫色斑点,有著紫色嘴唇的绿蛤蟆跳了起来,手掌在自来也的头上重重的打了一下。 “叫你过来当然是有重大事情发生的呀!” “嘛嘛,孩子他妈,小自来也本来就不聪明,你就別打他了。” 在他旁边的,长著白色头髮的绿色蛤蟆劝道。 “孩子他爸你给我闭嘴,我教训小自来也的时候你不要插嘴!” “是是……” 两只蛤蟆名为志间仙人和深作仙人,是妙木山的高层,亦是自来也的恩师。 自来也能学会仙术,多亏了这两只蛤蟆的鼎力相助。 等著自来也认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志间仙人这才收起蛙噗,从他头上跳下:“可是发生了大好事才叫你过来的,笨蛋小鬼。” “什么事情啊?大好事?” 自来也面色一抽,心中顿时叫苦。 不会是叫他去吃什么特製的虫子料理吧? “是件值得庆祝的大好事,小自来也。” 一旁的深作仙人点头道:“大蛤蟆仙人醒了。” “…………誒?” 听到这话,自来也闻言一惊:“大蛤蟆仙人不是几年前被那个人打成重伤了吗?当时被你们带回来时,不是说要睡上好几十年才能勉强压住伤势…………结果这么早就?” “他只是醒了,但还是重伤。” 志间仙人摇摇头嘆气:“由四只尾兽的查克拉和漆黑之火融合的火焰岂是等閒之物,哪怕是大蛤蟆仙人只是稍微擦到,就几近垂死,能逃得一条命就算是幸运了。” “…………是啊。” 听到这话,自来也低头。 数年前的第三次忍界大战,雨隱村的新任半神,晓之青龙,名为月见里咲夜的男人將散落在雨之国国境內的所有天照黑炎收服,並以一己之力,力挑火,水,雷,土,风五国。 后来更是將五国的四位人柱力俘虏至雨隱村,將之化作了他掌上的玩物。 就连玖辛奈也…… 如果没有他徒弟,那位已经故去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力缆狂澜,潜入雨隱后方击杀三尾、五尾人柱力,破坏了月见里咲夜的计划,不然整个忍界早已经落入那人手里了。 大蛤蟆仙人之所以沉睡,就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为了救他而被月见里咲夜重创,差点被当场打死。 四十九:第二次忍界大战,再开 深蓝的水雾在森林中蔓延,数条水龙在半空盘旋,衝破水幕,向著木叶忍者杀来。 “大家小心!” 擅长土遁和雷遁的忍者们衝出队伍的同时,双手结印。 “土遁·土流壁!” “雷遁·迅雷箭!” 没有雕刻狗头的土墙从地拔起,挡住水龙的同时,白色闪电从土墙后深处,和发出水龙的雨隱忍者们交起手来。 这片森林最高的树上,朔夜踩在树冠上,火焰在他身上凝成手臂和大弓,他以右手握弓,左手拉开弓弦。 伴隨著火焰的嗡鸣声,由极高温度的火焰凝结成的龙头箭矢从天际划过,接触到雨隱忍者们製造出来的水遁忍术的同时,极高温度的赤色火焰就將所有水遁点燃,看起来比刀刃还锋利的火焰龙首就这么从天而坠,撕开防线。 吼————! 巨大的龙吼声在战场上响起,高温將水雾瞬间蒸发,浓郁的树木被赤色火焰点燃,飞起的黑烟瞬间將整个战场笼罩,本来因为雨隱村忍者们的忍术而產生大量水雾的森林,也在那一箭的作用下,化作闷热的夏日。 大雪初融,好不容易暂停的忍界大战便再次开打。 和先前不同的是,这次半神半藏在开始的一瞬间,就尝试从火之国风之国二国联手的包围线下突围。 他想把战场从雨之国国境改到其他地方。 二国自然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局面,再加上解毒剂的出现,让大部分作战忍者都不用在畏惧半神那条山椒鱼的毒素。 故此,先前被安置到川之国牙之国等地,应付岩忍,阻断岩影的朔夜等人,也来到了雨之国的战场上。 而三代土影大野木那边,似乎是不知不觉中和风火二国做了什么交易,他看著朔夜等人撤离战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只是目视他们二国將主力挪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朔夜猜测,大抵他们削弱小国联盟的目的已经做到,接下来自然可以作壁上观,看风之国火之国和雨之国死掐,没有必要再下场。 风火二国贏了,也是惨胜,必然会被削弱,输了,大残的雨隱村也没办法壮大,只能目睹最后大贏家岩隱村拿走胜利果实。 不过这些都和朔夜没什么关係。 他拉开手中的大弓,火属性查克拉透过他的火焰手臂,將箭矢重新凝聚在弓弦上。 看著下面木叶忍者们为他创造出来的机会,他正欲再次射箭。 但是。 “休想!!!” 终究是他在这片战场上的威胁实在太大,三个雨隱村的精英上忍靠著优秀的瞬身术突破重围,来到朔夜身侧。 他们狰狞著面孔,握著苦无或短刀,朝朔夜砍来。 不过朔夜却看也没看。 伴隨著太阳在他瞳中升起,漆黑的火焰化作火龙在他周身环绕。 龙首昂鸣。 这三个换做別人来要付出很大代价才能换掉的上忍,在黑色火龙升起的瞬间,就带著他们的一切,在黑色之火中融化。 黑色火焰带著他们的残渣凝聚在朔夜的弓上,被他毫不客气的当做装填用的弹药。 “米娜!!要来了!” 看著朔夜瞳孔中的猩红之日,大蛇丸张嘴大喝。 早有默契的木叶忍者们听到此声,又察觉到背后烫背的温度,当即往侧方翻滚躲闪。 下一刻,天降浊日。 黑色的火焰带著极高的温度和白光,几乎是瞬间就將这一片森林烧尽,白茫茫的地表就这么暴露在眾人面前,但黑色的火焰却毫不放过任何可以点燃的东西。 它就像是一头永远也吃不饱的饕鬄,疯狂的吞噬者周围所有活物。 看著这一幕的忍者们心惊担颤的往后撤离,直到退出安全距离之后,大蛇丸才飞身而起,站到朔夜旁边与他开口。 “朔夜君,休息一下吧,这一批从雨之国国境线衝出来的忍者已经全部处理完毕了。” “嗯。” 朔夜听罢,点了点头。 亮如赤日的眼眸逐渐黯淡下去。 他落在树底,扶著树喘了口粗气。 “山椒鱼半藏有消息了吗?” “没,目前三片战场,都没有看见半神的身影。” 大蛇丸摇了摇头。 “躲起来了啊,这傢伙。” 朔夜微微皱眉,总感觉有些不妙。 自第二次忍界大战重新开打至今,这位半神的身影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战场上过。 他投降,或者避战的可能性,眾人都没有想过。 因为那个男人是忍界的半神。 名副其实的半神。 当今忍界的最强者。 哪怕是尽了风火二国全力,又寻办法废了他那只通灵兽的毒素,但半神就是半神,仅靠雨天加持下的水遁,就让两国迟迟未能功进雨之国的国境。 虽然他也被二国合力锁在这里,但一直僵持下去的话,只会是三方都吃亏,唯有岩隱村独享战果的局面。 风火二国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所以,才有了今日的战斗。 由旗木朔茂负责西方,朔夜大蛇丸为首负责南方,砂影负责东方。 三方协力推进,目的是以此一役,彻底打穿雨隱村的防线。 说实话,大家心里都知道。 打不打的穿雨隱村的防线,其实最关键的还是看山椒鱼半藏在哪。 唯有击败,或击退,让他捲缩在雨隱村內,甘做囚笼里已拔了牙的老虎,才能真正结束第二次忍界大战。 可现在半神始终未曾出战,甚至战场上都未曾看到他的人影。 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在三方战场乱窜的,他的那只通灵兽。 山椒鱼半藏到底在想什么? 无人能理解。 “不过,如果他一直不出来的话,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 望著远处的雨之国国境,大蛇丸道。 “今天我们这里已经连挡住三波雨隱村忍者的衝锋了,想来朔茂和三代风影那边也是如此,他们雨隱村本就地薄水浅,大物难生,今天这波衝锋下来,就算加上还剩下的小国联盟忍者,他们还能剩多少有效战力?” 他的金眸中带著些许轻鬆:“接下来,就算他不肯出来,手下也要无人可用了。” 五十:山椒鱼半藏的踪影 “估计咱们再抗住一轮衝锋,山椒鱼半藏就要坐不住了。” 望著远处的雨幕,大蛇丸说道:“朔夜君,要我去联繫一下东部战场吗?寻个机会合围?还是说……” “不用了。” 朔夜看向东边:“东部战场那边已经派人来了。” “嗯?” 大蛇丸闻言,扭头往东看去,却什么人都没看见。 哪里有人? 他心中刚浮起这个想法,两个人影就从远处的尽头出现。 真的来人了? 大蛇丸惊诧的看向朔夜。 离这里起码十里地……是纯视力能看到这么远,还是说……感知力? 他的心里浮现起一抹渴望。 不管哪一个,能看到这么远的地方,朔夜君,你的这双眼睛,能看到的风景真的很让人羡慕啊。 那两道身影隨著接近逐渐变得清晰。 没人拦他。 因为其中一个人脸上有著一张纯白的双眸。 是日向分家的人。 之所以確认是分家,是因为这场战爭日向宗家一个人也没有派出来。 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日向宗家內部好像发生了一场很大的大事,这件事情日向家內部噤若寒蝉,知道的人甚少。 据大蛇丸所知,好像是一个在小日向家族中长大的孩子突然觉醒了白眼,因此被带到了日向一族,但在其身份上,宗家分家发生了很大的分歧,以至於差点要內乱的地步。 猿飞日斩这位三代火影之所以没有上战场,就是为了坐镇村子,防止村中因为日向一家发生乱子。 “宇智波朔夜前辈!大蛇丸前辈!” “朔夜大哥,大蛇丸老师!” 大蛇丸思索间,那两人已然来到他们面前。 “嗬嗬,我以为是谁,原来是日差和绳树啊。” 他摸了摸自家弟子的脑袋,看著另外一人,点了点头。 日向日差,日向分家的天才,虽然刚满十六,但一手柔拳打的漂亮无比,年纪轻轻便已经是特別上忍了。 这次战爭,日向一族派出的最强之人,便是他了。 “我记得日差你不是在朔茂前辈手下做事吗?还有绳树,你不是在朔茂前辈设立的医疗部帮忙治疗伤员吗?” 终於將褪去万花筒写轮眼而產生的剧痛缓过去的朔夜开口。 “你们怎么都到我这里来了?” “前辈,朔茂前辈那边出大问题了!” 或许是跑过来太焦急,日向日差喘著粗气,脸色相当差劲。 “慢慢说,不著急。” 大蛇丸道:“发生什么事了?” “是朔茂前辈那边的解毒剂出问题了。” 他缓了一下就急忙开口。 “怎么可能?” 大蛇丸皱眉:“我记得今天早上不是刚从战后方的研究所送了一大批解毒药上前线吗?出什么问题了?” “是有效期少了一大截。” 绳树补充道:“刚刚我们击退了一批雨隱忍者后,朔茂前辈就派出了一批忍者潜入国境,想要探查半神的状况,可是进去了才半个小时,他们就中毒了。” “才半个小时!?” 听了这话,朔夜顿时皱紧眉头。 “不可能啊,纲手他们研究出来的解毒药,不是可以保证一个半小时內不受半神毒素侵扰的吗?怎么可能才半个小时就……” 说到这里,他和大蛇丸都意识到了什么,双双瞪大了眼睛。 半神山椒鱼的毒之所以可怕,是因为这种毒並非寻常毒素。 它是以山椒鱼体內毒囊中的毒素为基础,辅以山椒鱼半藏的查克拉,通过不同比例搭配,最后由山椒鱼半藏反覆调节、淬炼而成的混合毒素。 若只是山椒鱼的毒素,那还好对付,可偏偏里面还有山椒鱼半藏的查克拉。 查克拉和毒素的比例可以相互变化,每多一成,每少一缕,都是一种不同风格的毒药。 按理来说,这种毒,无药可解。 哪怕你找到一种毒素的解法,只要半藏稍微动动手,释放出来的就是另外一种毒理相反,效用相差的剧毒。 可以说,半神之名不只是由毒素打出来的,但能打出这种名號,这种复合之毒,起码占据六成。 而纲手她们利用从雨隱村內偷出来的山椒鱼毒素製作出来的解毒药,其实並非是真正意义上的解药。 当今忍界没有人能在毒术的造诣上超过半神。 集二国所有医术高手协力製造的,其实只是一种特殊屏蔽剂。 她们花了近四个月的时间,用穷举法,硬生生的把毒药的配比全部算了出来。 所以无论半神怎么更改毒素和查克拉的配比,纲手製作的屏蔽药剂都能强行屏蔽毒素。 也正因此,不是解毒,是屏蔽毒素,所以才有一个半小时的有效期。 可现在你说,半神重新调出了一种全新毒素,让纲手研製的解毒剂有效期降低了三分之二? 怎么可能。 “而且,不是无视了纲手的解毒剂,而是降低了有效期,这就意味著,半神的毒还是之前的毒素,可偏偏……” 朔夜皱眉。 他不是毒术高手,不懂其中的道理,但总感觉,事情变得不妙起来了。 “前辈!你们快看!” 耳边传来日向日差的惊慌声。 二人抬头一看,却看见远处雨之国的国境线上,那时刻在空中瀰漫的,半神的雨幕,在他们的谈话间,忽然染上了一抹紫色。 “是毒雾!” 朔夜认出了那是什么。 “是半神的山椒鱼在喷涂毒雾,全员,喝下解毒剂,要快!” 他对著还在休息的眾多忍者大声喊道。 沉寂这么久的半神,选择第一次的进攻地点,是他们的所在,南方战场。 目標正是大蛇丸和宇智波朔夜。 “目標是我们,米娜,做好战斗准备,新的一波衝锋要来了!” 大蛇丸大喊。 “不…………不是我们。” 朔夜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大蛇丸,瞳孔中的意思很明显。 大蛇丸看出了这句话。 半神的目標不是他们。 是藏在他们后方的,正在时刻加班工作,为前线源源不绝提供解毒药剂的,纲手所在的毒素研究所。 之所以会进攻他们这边,只是因为这边离研究所最近罢了。 五十一:太阳与毒,双双的对峙 远处雨幕之中,一只巨鲶的身影若隱若现。它张著巨口,缓缓吞吐著氤氳的紫雾,那雾气与雨帘交融,將周遭染上一层诡譎的顏色。 鲶鱼头顶,立著一个男人。 他的面容被面罩遮去大半,只露出一双沉静而冰冷的眼睛,正穿过雨幕,遥遥望向这边。 手中的锁链自然垂落,末端的镰刀在雨中泛著森冷的光,周身水雾繚绕,与国境线上的暴雨融为一体,仿佛他本身就是这场雨的一部分。 明明他只是就这么静静地站著。 却有一股无形的压迫,越过雨幕,沉沉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自千手柱间之后的。 忍者的顶点。 半神·山椒鱼半藏。 於此,降临。 “压迫感真足啊。” 大蛇丸的嘴唇有些发白。 仅仅是被半神注视著,他的双腿就有些发软。 並非是害怕。 而是人的本能。 在被更高一级的猎食者注视时的本能。 明明他只有一个人,可大蛇丸就是產生了这样的想法。 “大蛇丸。” 朔夜的声音在他耳中响起,大蛇丸下意识地扭头,却看见他瞳中的太阳重新亮起。 黑色火焰在他身上游走,自左肩起,凝成手臂。 高温在他身上溢散,让原本因半神出现而变得潮湿的空气,在他火焰出现的瞬间就被蒸发。 “別慌张。” 朔夜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明是炽热的火焰,明明该一点就著。 可当朔夜那只炎之手按在他肩头的时候,大蛇丸那颗原本因半神的出现而有些浮躁的心却瞬间平静了下来。 是的,他的身边,站著一位宇智波的万花筒,虽然宇智波一族在性情上有所詬病,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作为队友,在战场上,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安心。 尤其他还是自己的挚友,是掌握著太阳之火的宇智波。 半神之雨带来的寒意,终究被他身旁炽热的太阳所驱散。 “大蛇丸,你带几个人去后方,带著纲手以及所有的医疗人员从研究所內撤离。” 朔夜理性的开口:“虽然不知道半神的毒是怎么让解毒剂效用变短的,但起码现在,纲手那边的解毒药还有用,所以,她那边绝不容失,日差,绳树,你们赶紧回东边战场,把这里的消息传给朔茂前辈,让他们收拢兵力,往我这边赶。” 他有条不紊地安排著任务。 “明白!” 日向日差重重的点头:“我这就回去!” 他拉著绳树,正准备往来时的路奔去,但绳树却按住了日向日差的手。 “我不走。” 他盯著宇智波朔夜和大蛇丸,忽然开口。 “绳树?” “我是医疗忍者,能在这里帮忙的!” 绳树望著宇智波朔夜开口:“等会这里肯定会有很多伤员吧,朔夜大哥!我留在这里的话,可以帮到大家的!” “绳树,你……” “那你就留下吧。” 朔夜也不拦他:“不过,保护好自己。” “明白!” 绳树重重的点头。 他跑到一边,熟练的用出医疗忍术,帮一些正在准备的伤员们治伤去了。 望著努力的绳树,大蛇丸有些愣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 自己的这个弟子,眼中已经开始浮现起他不认识的光芒。 耀眼的让他自惭形秽。 “大蛇丸?大蛇丸!?” 耳边朔夜的声音响起,让他回神。 “朔夜君?” “怎么,面对半神这么害怕?” 朔夜浅笑道:“不会是怕死吧?” “………嗬嗬,谁不怕死呢?” 大蛇丸闻言也笑了起来:“我最怕死了。” “哈哈,我也怕死。” 朔夜也很坦然:“谁不怕死呢?” 是啊……谁不怕死呢? 大蛇丸看著给大家治疗的绳树,看著瞳孔中闪烁著太阳的朔夜。 生命真的很脆弱,只需要一个意外就能失去。 他很怕死,他不想死。 他想握住自己的命运,探寻查克拉的真理。 “我也怕死,不过,在此之前,我更怕失去。” 望著大蛇丸,朔夜开口:“失去我所珍重的一切。” “朔夜君……” 大蛇丸若有所思,不过,朔夜並没有给他多少思考的世界。 “……你该走了,大蛇丸。” 望著雨幕中若隱若现的半神,朔夜再次开口:“我会拖住半神,给后方研究所足够多的撤离时间,你需要在我拖延的时间內,通知纲手,以及护卫在毒素研究所附近的自来也,让他们儘快撤离,时间不等人,绝对要快!。” 他再度强调了一遍:“绝对要快!” 朔夜並不怕半神,但万花筒的耐久怕。 没开永恆万花筒之前,这双眼睛最大的弱点,就是持久战。 “……嗯,你要小心。” 大蛇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隨之点头:“通知完纲手那边,我就儘快回来,到时候你我一起並肩作战。” “好,我等你。” 望著大蛇丸带人离去,朔夜扭过头,看著半神。 他和刚才一样,还是站在雨幕之中,看著朔夜他们做著部署。 何等的……傲慢。 朔夜服下一瓶解毒药剂,飞身而起,来到刚才自己的天照烧成的白地旁。 黑炎依旧在地上燃烧,不过是一会,就已经將泥土都烧得落下去了一层。 “再等一会,就要蔓延到整个森林了,就像是我的村子一样,被烧的渣都不剩。” 见他前来,山椒鱼半藏隔著雨幕,忽然开口。 “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吗?传说只有宇智波斑才有过的眼睛。” 听起来略微沙哑的声音传入朔夜耳朵:“没想到忍界修罗故去后,又有一位宇智波族人拥有了这双眼睛啊,木叶总是这样,天才层出不穷,就像是永远也割不完的韭菜,真的……好叫人羡慕啊。” “半神·山椒鱼半藏,宇智波朔夜,久仰大名。” 朔夜朝他点头。 “宇智波朔夜,我知道你。” 站在雨幕之內,半神的话听起来有点遥远:“我村子就是你的黑炎烧掉的吧?” “不错。” “真是漂亮的火焰啊,看到你,我想到了村子里的一个后辈。” 半藏开口:“和你一样,玩火玩的相当出色,一样的……令人生厌。” 五十二:三代雷影的强袭 “看到我,就想到了某个人?誒,雨隱村內还有这样的傢伙吗?” 听著半藏的话,朔夜挑了挑眉毛:“这可真是稀奇吶,明明是雨隱村,却有著和我一样爱玩火的傢伙,不怕被大雨打湿火焰吗?” “呵呵,我也觉得那个小傢伙很古怪。” 半藏点头:“不当忍者,非要去当商人,明明忍者的天赋惊人,却不愿成为我的助力……真是討厌。” “半神大人很在乎那个傢伙呢,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朔夜笑起。 他已经猜到了那个傢伙是谁。 “不错,他是我村子的瑰宝,也將会是下一任的雨影。” 半藏点头道:“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为村子,为他做更多的事情。” 雨隱村生於诸国环绕之间,在大国的控制下掣肘难书,难以前行。 为了摆脱这样的局面,才有了这场第二次忍界大战。 “我知道的,半神你的想法,参加这场战爭的忍者都知道。” 朔夜周身黑炎飘荡:“但理解,不代表支持,毕竟…………你想要夺走的,是我们的故乡啊。” “生在大国的你们,是你们的幸运,但正因为这个,才有今日的不幸!” 望著朔夜身边飞舞的黑炎,山椒鱼半藏眯著眼睛:“这就是天照之火吗?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朔夜,我的雨隱村是不是就是你乾的?” “……不错。” 朔夜没有否认。 “我们的村子……乃至村子周围一圈的村庄城市,都被你这无物不燃之炎给烧毁了,无数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皆因为你在雨隱村放的这把火,为此,宇智波朔夜,你没有半点愧疚吗?” “正如发起这场战爭的你一样,你有愧疚之心吗?” 朔夜反问道。 別说是雨隱村了,这场涉及三个大国的忍战,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人远不止雨隱村这些。 如果没有半神的侵略,又怎么会有他们潜入雨隱村偷山椒鱼放火? 本末倒置,想用这话毁我道心。 呵,可笑。 “呵呵,好,好一个牙尖舌利的小子。” 半神冷笑:“宇智波的天照之炎啊,单轮你的实力,我很欣赏你,你的黑炎確实厉害,不过,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 “你是否能击败他呢。” 半神笑著,身影逐渐模糊。 “宇智波朔夜!!!” 伴隨著的,是听起来如雷兽嘶吼的叫声。 朔夜楞了一下,隨后反应过来。 是类似水镜之术的投影!? 半藏刚刚是用投影和他说话?他不在这里!? 那他在哪? 他来不及多想,左臂挡在身前,下一刻。 嗡————!! 一道雷光从破碎的水镜中穿过,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黑色的雷电在接触的瞬间就和朔夜的火焰手臂相撞,他只觉得像是被大运撞上了一般,好在万花筒写轮眼在最后一刻捕捉到了那个人的身影,在火焰手臂被斩断的瞬间抬脚相撞。 他以反作用力连续往后退了二十几米,右臂撑地,瞳孔微眯。 好快的速度。 好强的雷遁。 朔夜打量著被雷电包裹的男人。 他满头白髮,面色狰狞,皮肤黄黑黄黑的,但浑身都布满了肌肉,看起来是个非常壮实的大汉。 此刻,他正握著拳头,看著因接触到朔夜的天照而被点燃的右臂。 “永远无法满足的,汹涌狂怒之炎吗?” 他抬起左手,立起手刀,就这么猛的一切。 被点燃的右臂就这么被捨弃。 “三代雷影……艾!” 朔夜认出了这个一言不合就断臂的大汉是谁。 “云隱村也要参战了吗?” “哼,半藏邀请我们平分火之国,这样的要求,別说是我们了,水之国那群傢伙也很难抵抗的。” “水之国?” “不过放心好了,雾隱的那群傢伙现在正在和大野木那小矮子交手,你们木叶倒是不用担心。” “原来如此。” 朔夜明白了大野木为什么之前会坐视他们离开。 原来是被雾隱缠上了。 我这边是三代雷影,砂影那边和朔茂前辈那边…… “別想了,半神都不在另外两边。” 似乎是看到了朔夜眼中的疑惑,三代艾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有半个小时,他就要到你们木叶的毒素研究所了。” “他……什么时候过的边境?山椒鱼和水幕不是从来都在……” 朔夜猛的反应过来。 谁说半神必须和山椒鱼寸步不离的? 如果他偷偷潜入,再用逆通灵之术將山椒鱼反召唤回去的话…… “其实主要也怪你,宇智波家的小子。” 三代艾道:“如果不是你在雨隱村闹的太大,將整个村子……不,现在应该是三分之一个雨之国,你那个黑炎已经在三分之一的雨之国蔓延开来了,將所有见到的一切全都烧毁了,现在雨之国已经有一半的地方成为不能居住的地方了。” 朔夜想起当时为了救纲手而在雨隱村放的天照。 这么长时间过去,已经將雨之国的一半给…… “正是因为这个,半神才起了攻占火之国的想法,毕竟,只要占了火之国,那所有的雨之国国民都可以移居到这里,到时雨之国原址再怎么被黑炎烧,也不影响了嘛,哈哈。” “…………原来如此。” 朔夜点头。 “而攻占火之国的第一步,就是纲手她们所在的毒素研究所,只有將研究所毁了,解毒药毁了,他的毒素才可以轻而易举的扫荡火之国。” “答对了,但是没奖励。” 三代雷影身形微微下伏,左臂漫起黑色的雷光。 雷影密传·雷遁查克拉模式·黑雷! 他的左手抬起,大量的雷电在三根手指上蔓延。 绝技·地狱突刺·三本贯手! “宇智波小子,现在担心你的同伴没有意义,因为首先,你要在我的手下活下来才行。” 三代艾脸上挤出一抹狞笑,下一刻,化作雷电,朝著朔夜突进。 嗡————! 黑色雷电几乎是瞬间就贯穿了朔夜的胸膛。 但伴隨著火光闪烁,朔夜的身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火分身吗?不愧是操火一族这一代最强的天才。” 雷影看著前方森林,朔夜和他刚刚交过手之后,就已经撤回了森林里。 “用黑炎烧成的白地阻拦我,同时集结同伴来围剿我么?” 他冷笑。 “不过,你要失算了啊,宇智波家的小子。” 他捏著左手,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因为,老夫最不怕的,就是围剿!” 五十三:万华镜写轮眼の幻术に浸りましょう “一半人去东部支援朔茂前辈,一半人去西边支援砂隱!” 暂时甩开雷影,朔夜回到木叶眾人身边,光速的给还在治疗伤势的眾多忍者们分著任务:“大家快走,至於绳树,你……” 他望了一眼正抓著白蛇给大蛇丸发消息的绳树,本想叫他先跟著大部队往东部去,但是一想到现在战局混乱,这小子万一不在自己视线中,被不知道哪里的起爆符陷阱害了就完蛋了。 於是,他便开口道。 “……嘛,绳树,你暂时跟在我身边,记得小心。” “明白!” 绳树点头。 “朔夜上忍!三代雷影衝过来了!” “我知道,一切按照命令行事!” 望著衝过来的黑色雷光,朔夜脚在地上一踏,整个人便撞向那道雷光。 黑炎在他周身飞舞,化作硕大的龙头,將他完全包裹。 龙首昂鸣,对著奔驰而来的电光咆哮。 三代雷影见了,眉头微锁。 他撇了一眼刚才因沾上天照而被他切掉的右臂伤口,又看了看面前如同两三层楼高的火焰龙头,方才不情不愿的按住脚步。 真是贪婪的火焰。 只要碰到,就再也没有办法熄灭。 无论是水淹土埋,都会在接触的瞬间被其点燃,化作它的燃料。 能驾驭这种火焰的宇智波,对他这种体术忍者,可谓是將克制拉满了。 碰不得,又没有远程手段,光看著就头疼无比。 望著朔夜瞳中那如同太阳一样的纹路,三代艾就顿时眉头紧锁。 这一代的万花筒写轮眼持有者吗? 哼,真的难缠。 如果云隱也有这种力量就好了。 “怎么,怕了吗,三代雷影。” 黑色龙首之中,朔夜按著自己的脸,从指缝中冒出的凶光愈演愈烈,身上阴属性的查克拉愈发扩散,將他整个人浸在漆黑之中:“在畏惧著我的火焰,不敢过来吗,影也是胆小鬼?” “……” 三代雷影並未说话,但身上的电光却骤然高鸣。 漆黑的雷电在他左手上聚集,他默默的探出两根食指,身体微微前倾。 绝技·地狱突刺·两本贯手! 电光飞闪,漆黑的雷电直扑朔夜面门。 知道我的天照特性还这么冲……云隱的莽夫! 朔夜双手合十,龙首昂鸣,火焰和电光交织的瞬间,他却忽然察觉到了一缕不对。 瞳中三代雷影的身躯在和天照龙首相撞的瞬间,突然散成漆黑的雷光。 消散的雷光间,三代雷影的身影紧跟其后,探出的手指已从两根变成一根。 被称作最强之矛的云隱绝技。 地狱突刺·一本贯手! 不是本体……雷分身? 朔夜瞬间明白了三代雷隱的打算。 用分身来抗我的天照,等打出火焰缺口之后再用本体来么? 但你还是低估我了! 你以为,我强的只有火焰吗? 看著漆黑的分身消散,露出本体后,朔夜瞳中太阳隨之旋转。 幻术·万花筒写轮眼! 三代雷隱的身影在接触到朔夜眼中红光的时候骤然停止,他瞪大眼睛,浑身僵硬。 “面对宇智波,第一件事就是不要直面他的眼睛……好歹是影,这点常识也忘掉了吗?” 朔夜按著自己的额头,瞳孔中的凶芒愈盛:“现在,万华镜写轮眼の幻术に浸りましょう!三代雷影。” 等三代雷影身体彻底停止不动,朔夜瞳中的太阳才缓缓消散,重新退回三勾玉。 他无力的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朔夜大哥!” 绳树跑了过来,扶住他:“没事吧?我这就用医疗忍术帮你治……” “不需要。” 朔夜借著他的手站起身,摇摇头,感觉著视线愈发的模糊不清,他有些苦笑。 这万花筒写轮眼真不耐用啊…… “我去杀了这傢伙!” 见三代雷影被幻术定住,绳树拔出短刀就要上前,却被朔夜一把拦住。 “绳树,不能杀。” “为什么?” “他是影。” 朔夜按著绳树的肩膀,一字一顿:“影是一村之主,一国根基。若死於他国之手,便是给所有大国递上了开战的理由,到时雷之国必倾力报復,其余三国也会以此为藉口,向木叶发难。” “可他们本来就在和我们打仗啊?” 绳树不解:“再杀一个影又怎样?” “不行!要和他们开战好歹有个由头,最起码也要等朔茂前辈那边的情况知晓后再杀,你若是现在杀了三代雷影,必然会引得云隱一方暴动,到时候必然授人以柄。” 主要三代火影有前科,现在杀了別之后把绳树交出去了,那就搞笑了。 朔夜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沉了沉,再道:“打仗,最讲究名正言顺。规矩立在那里,不是用来破的。你现在杀他,不是帮木叶,是害木叶。” “可是——” “绳树,不是什么事都要靠杀人来解决。” 朔夜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缓了下来。 “他方才为了突破我的天照,自断一臂,实力已大打折扣。云隱崇尚强者,此番他带伤回去,地位必遭挑战,到时村內少不了一阵內乱。再加上邻国水之国虎视眈眈,闻此消息,必会派兵试探。两国之间,迟早有一战。这笔帐,不用我们亲自动手。” 绳树垂下头,若有所思。 “再说了——” 朔夜忽然笑了他指著他的小刀道:“就你这把小刀,也杀不了他。” “啊?” “三代雷影的身躯號称『最强之盾』,肌肉被雷遁淬炼了几十年,刀枪不入。你这小刀就算砍断了,也伤不了他分毫。” 朔夜收起笑意,目光沉静:“能杀他的,只有我的天照。但这团火焰对眼睛消耗太大,我还得留著,对付山椒鱼半藏。” “对…半藏!半藏!” 绳树连连点头。 山椒鱼半藏可是已经越过他们,往研究所去了,他们必须去拦住他。 “这傢伙中了我的万花筒幻术,不出意外起码要在这里晕上三天,不用管他,咱们快走,纲手他们那边重要。” 朔夜开口:“咱们走吧。” “明白!” 绳树应声点头,拔腿跟上朔夜的步伐。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迅速消失在森林之中,往后方赶去。 五十四:半藏:梭哈是一种智慧 “呼呼呼呼…………” 疾驰在前往研究所的路上,绳树停了下来,扶著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累了吗?” 察觉到身后的绳树面露疲惫,朔夜停了下来,担心的看著他。 “抱歉……朔夜大哥。” 绳树扶著身边的树干,勉强的抬起头来:“我实在是太累了…………大哥,要不你先去研究所吧?” “平日里也不会这样的啊,绳树,这段日子你都……” 朔夜皱眉的摸了摸他的额头,却瞧见他面色苍白的紧:“你…………生病了?” “没,我只是有点累而已。” 绳树挤出一抹笑容:“最近……最近一直在帮大家治伤。” 他挠了挠头:“毕竟我是医疗忍者嘛。” “太乱来了吧,你这傢伙!” 朔夜弹了他额头一下:“你不会是这几个月一次村都没有回去吧?轮休呢?” “让给別人了……嘿嘿,我也是好好吃过兵粮丸的,身体没关係的。” 绳树支支吾吾的开口:“再说了,朔夜大哥,姐姐还有大蛇丸老师你们不也没回去吗?” “我们能和你这中忍一样吗?你这个年纪不可能长时间呆在战场上的话,身体绝对遭不住的。” “我是千手的族人,没关係的!” 绳树郑重的抬起头来,望著朔夜:“我要配得上我的血脉,我是纲手姬的亲弟弟,是千手柱间的嫡孙,朔夜大哥!別拦我!” “绳树……” 朔夜面色一呆。 “嘛…………我在这里休息一下就好,大哥,你快去研究所吧,一定要追上半藏。” 绳树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道。 “不可能把你放著不管的。” 朔夜皱著眉。 他原地踱了两步,嘆了口气:“算了,虽然试验过,但没给別人用过,我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行。” “朔夜大哥?” 绳树看著朔夜瞳中的太阳再度升起:“这是…………” “你稍等一下。” 朔夜拿出一颗兵粮丸,瞳孔中太阳缓缓旋转。 天照! 漆黑的火焰在兵粮丸上点燃,但在朔夜的操纵下,高温瞬间转凉,並快速將兵粮丸包裹。 一分钟后,一枚上面刻著流火的丸子出现在了朔夜手中。 “含著,记得不许吞。” 朔夜將至递给绳树。 “这是什么?” 绳树好奇接过,发现冰冰凉凉,他放到鼻尖嗅了嗅,却又觉得闻起来很热。 “这是用我的天照改造过的兵粮丸。” 朔夜道:“我將天照的温度改成零下,压入糰子中,並用查克拉將之包裹,你只要含著这个,就相当於是我的天照在时刻灼烧著你的身体。” “誒?那不是……” 一想到战场上被朔夜的黑炎烧成那样,绳树就浑身一抖。 “所以叫你含著,不要吞下去。” 朔夜道:“我的查克拉时刻包裹著天照,这样你只要含著,没有胃酸刺激,天照就不会从丸子里跑出来。” 他给绳树解释:“人体很神奇的,只要受到威胁,就会不停的分泌查克拉,这个丸子的原理就是让身体误以为受到威胁,这样就能不停的为你分泌查克拉,这样你就跑得动了。” “哦哦,这不就相当於是兴奋剂吗?” 绳树惊讶的开口。 “不错,就是类似於兴奋剂的东西,只要你不吞下去,暂时用来给你补充体力绝对够用了。” 朔夜道。 只是暂时压榨身体一会,以绳树千手一族的体质,应该没问题,等到了研究所后,就叫他赶紧休息就ok了。 “明白!谢谢朔夜大哥。” 绳树急忙將之含在舌头下方。 入口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冰凉和炽热交杂的感觉瞬间窜入身体,收到刺激,丹田內的查克拉也跟著分泌出来,他整个人的状况顿时好了许多许多。 “我精神了!” 他开心道。 “好,咱们……小心!!” 朔夜正准备带著绳树继续往研究所赶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吹来了一阵狂风。 他眼神一震,拉著绳树往侧边一退。 只听得水花溅射,巨响轰鸣。 一道如利刃搬的水波直直命中了他们刚才站著的地方。 水遁·水断波! “朔夜大哥!” 绳树往著身后,心有余悸的拉住了他的手。 “没想到我们速度太快,反倒是不知不觉的超过了吗?” 朔夜拍了拍绳树的手,扭头和来人对视。 头戴面罩,手持链刃,背后散发著阵阵毒雾。 “半神·山椒鱼半藏。” “战场上的事情我都从影分身那里知道了,宇智波朔夜。” 山椒鱼半藏看著朔夜道:“这么快就解决雷影大人,你真的很厉害啊。” “那傢伙没脑子,一个幻术就能控死。” 朔夜轻笑一声:“倒是半神大人,顶得住我的万花筒吗?” “万花筒写轮眼啊……” 半藏点了点头:“不愧是这一代最优秀的宇智波族人,你已经……超过那位王文王了吧?” 斑爷知道我超过他了吗? 说不定现在正坐在小电视前看著我呢。 朔夜心中无奈,但面上的神色却不曾改:“我的写轮眼离祖先还差得远呢,不过,面对半神大人,应该是足够了。” “呵,口尖舌利。” 山椒鱼半藏默默的抬起手指,在嘴边咬破后,迅速的一掌拍在地上。 通灵之术! 伴隨著烟尘瀰漫,一只巨兽被他召唤了出来。 那是一只两三层楼高的山椒鱼,出现的瞬间,就张开嘴巴,肆意的喷吐著毒雾。 除开这只山椒鱼外,还有十条小型山椒鱼。 它们的口中,都咬著一枚捲轴。 等著捲轴打开,捲轴上的字眼让朔夜瞳孔一缩。 逆通灵之术的捲轴,这傢伙他是想…… “虽然想到了研究所再用,不过现在用也差不多了吧,反正离那边也不远了。” 伴隨著半藏的话,十个头戴雨隱村护额的上忍被逆通灵之术召唤到了这里。 “人真多啊。” 朔夜笑了笑。 “这也是雨隱村最后的上忍了。” 半藏看了一眼这十人道:“当然,也是雨隱村最强的十位精英上忍。” “为了研究所,雨隱村决定梭哈了吗?” “梭哈是一种智慧,朔夜君。” 半藏藏在面罩下的真容虽然看不出面孔,但却能听得到得意。 “毕竟我们是小村子嘛,难得遇到一场能壮大的机会,自然要狠狠梭哈。” 五十五:跑吧绳树,接下来这段路,要你一个人走了 隨著雨隱村十位精英上忍携手结印,喷出的水遁和朔夜的火遁相撞,高温蒸发了水汽,將周围的密林都染上了一层薄雾。 大量水蒸气渐渐升入空中,形成大规模的积雨云,雷电交加,雨云触动,似乎马上就要下起雨来。 “不用那个黑炎吗?” 半藏站在自己的通灵兽旁,没有出手,只是看著朔夜和十位上忍交手。 “区区几个上忍而已!” 朔夜侧身躲开两个上忍轰来的水龙,火焰在掌中凝结,化作大弓,不过他却没有拉弓,而是握紧弓把,反手一抡。 足足两米长的大弓强砸在近身的一个上忍头上,火焰凝结,如若利刃。 高温邻近,这上忍面色一变,本能的抬起手中的苦无欲挡,但接触到火焰的瞬间,苦无被火焰瞬间斩断,连带身体也断成了两截。 “大二!” 和这上忍长相相似的忍者见弟弟惨死,双眼一红,正想衝上去,却被半藏喊住。 “一辉,退下。” “半藏大人!” “退下!” 半藏扫了他一眼,名为一辉的忍者死死的瞪了朔夜一眼,退至半藏身后。 “不继续吗?” 朔夜持弓而立:“我还以为你要將这帮手下全部送掉呢。” “毕竟是真正意义上的初次见面,我想试试你的成色……现在看来,是我太傲慢了。” 半神嘆气。 “……绳树。” 听懂他话中含义的朔夜开口:“现在,跑吧。” “朔夜大哥?” 绳树一愣。 “接下来我没功夫照看你了。” 朔夜瞳中的太阳逐渐升起,缕缕黑炎在其周身游走。 “这里离研究所还有五十八里路程,这一段路,要你一个人走了。” “我明白的,朔夜大哥!” 望了站在半神旁边的九位中忍,绳树咬牙点头,忽然扭身就跑。 九名中忍望著绳树的背影,冷笑一声,当即打算跟上,却被朔夜周身游转的黑炎所拦。 “你要一人挡我等所有人不成?” 半神诧异的看著朔夜:“挡的住么?” “自是挡不住的。” 朔夜道:“但就让你们这么追上去,却是不行。” “一辉,悠也……” 山椒鱼半藏念著这些人的名字:“你们散开,等十分钟再去研究所,半路上顺手將那小子宰了,这样,朔夜君还满意么?” “如此最好。” 朔夜深吸了一口气,隨著瞳力扭动,手中的赤色大弓被黑色火焰沾染,在眾人的视线中缓缓消散,飘飞的火光在其周身游动,化作三部分。 一部分逐渐凝结,在其手中形成了一把狭长太刀,一部分在他火焰左臂流转,最后在其左肩延展,形成一条隨风飘舞的肩带。而最后剩下的一部分则將朔夜为中心,化作黑色凤凰飞至高空。 凤凰出现的瞬间,空中原本因先前交手而產生的积雨云便被蒸发,炽热的太阳照亮了整个森林。 高温瀰漫,密林上的树叶竟有部分因过高的温度而自燃起来。 “好厉害的火遁,好高明的火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 山椒鱼半藏眯著眼睛,不由的拍了拍手:“天下善火的忍者足有万千之数,可他们却做不到你这种程度的万一! 不愧是操火一族这一代的天才,自宇智波斑后第二个开了万花筒的人,真厉害! 单凭这一招火遁,你就已立於当世之巔了,我问你,这招火遁叫什么名字?” “此之名为:火炎灼空·草薙剑!” 朔夜道。 是之前汝乃烧却天宙之朱明的改版。 不过,和朱明之箭不同的是,他並没有將天照的温度降低,反而不断增加,以至天照的极限。 过热的天照比朱明之箭塑形能力更高,可以化作手中的利刃,亦可化作护肩的飘带,更可以百年城照亮天空的凤凰。 缺点是不能像朱明之箭那样,动輒数万雨点,杀伤范围要小上许多。 但在黑凤凰的照耀下,所有火遁的威力会上升五成,过热的温度也可以蒸发部分小型水遁。 简单来说就是,宇智波不会飞发动了特性:终结大地。 “好!” 半神赞了一声,目光一扫,周遭上忍届分散开来,绕过朔夜,追绳树而去,同时,他身边的山椒鱼张大嘴巴,喷出大量毒气。 毒雾和炽热的温度在空气中交织,將周围逐渐沾上紫色。 朔夜张嘴吞下解毒药,手中草薙剑挥斩,便將扑面而来的毒雾切开一条道来,同时,雾中探出的镰刀撞在刀刃上,炽热如火的草薙剑不过微微一扭,就在半神的武器上留下一道近乎融化的痕跡。 “哼!” 半藏看了一眼自己的镰刀,心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也算是身经百战,但也没有和这样的对手交过手。 能將火遁的性质变化用到这种程度,甚至只要接触就会融化武器。 他眯著眼睛,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水汽重新凝结,化作一条水龙自他身后飞出。 水遁·水龙弹之术! 朔夜抬眼一扫,左手甩出一枚苦无,苦无如锋,冲向水龙的时候,无数黑炎凝在苦无身上,形成了一只展翅翱翔的乌鸦。 鸦龙相撞,朔夜猛的抬手,草薙剑横扫而出,和半藏手中的镰刀再度相撞,原来半藏不知不觉竟然探到了他周围。 二人武器叮叮噹噹的斗了一阵,朔夜寻到机会,一脚蹬出,撞在半神的肩上,同时,半神的锁链直扑朔夜面门,镰刀的末尾,竟勾著一枚起爆符。 见起爆符即將爆炸,朔夜瞳中太阳放光,草薙剑在手中重新消散,化作火幕挡在身前。 “轰!” 爆炸烟尘绽开的瞬间,半藏就已经再度扑了过来,锁链化作勾子一瞬间就勾住了朔夜的脖子。 但伴隨著火焰飘散,朔夜已然跃於高空,漆黑火幕重新在他手中凝结,形成大弓。 “炽原之火,在我手中!” 朔夜拉弓直指山椒鱼半藏。 火遁·龙炎怒舞! 火龙怒吼著从弓身而出,撞向山椒鱼半藏。 但不出所料,命中的瞬间,半藏也化作水雾飘散。 他用了火分身,而半藏也用了水分身。 二人交手的第一个回合,双方不分胜负。 五十六:屠鱼 漆黑的火焰在密林中暴走,肆意的吞噬者周遭的一切。 无论是密林,还是大地,短短半个小时內,都已经被黑炎彻底吞噬,整块大地已成白地,周遭一圈黑色火焰正在疯狂的往外蔓延,將能看到的一切全部点燃。 场內,朔夜和山椒鱼半藏再度交锋,炎之太刀奋力斩在半藏的镰上,却被他狡猾的以鉤索勾住,镰刀飞舞,直扑朔夜面门。 朔夜瞳中太阳绽放的光芒愈盛,朱红色的骨架自身前涌现,替他挡住半神的这一击,崩飞镰刀的同时,骨架延展,一只大手从骨架上长出,直扑半神面门。 噗呲……… 大量的水蒸气在空气中瀰漫,半藏的身形在紫色的瘴气中消散。 下一刻,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从东西二面浮现。 又是水分身!还是两个。 朔夜按著脑袋,心中有些烦躁。 短短几个回合交手下来,二人虽然平分秋色,但朔夜感觉得到。 单论输出,他是远比半神要高出许多的。 无论是天空中时刻闪耀的黑色凤凰,还是手中的草薙剑,都能成为斩杀半神的利刃。 但,半神也同样都知道这一点,每每和朔夜交锋时,他都会藏在他的水分身后,保证不被朔夜的天照碰到。 他的思路朔夜也明白,始终还是那只山椒鱼。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只要等到解毒剂药效过,朔夜中毒,那就是他的胜利。 但朔夜其实知道,等不了那么久。 因为…… “这个骨架是你的底牌吗?” 两个半神在朔夜两侧游走,寻著他的破绽,却发现他周身的朱红骨架却浑然一体,完全没有破绽。 “没错,这就是我的…宇智波的第三之力:须佐能乎。” 朔夜瞳中的万花筒写轮眼高速运转,盯著两个半神。 他感觉得到,在他开出骨架的时候,瞳中的瞳力正在高速下降,视线也在疯狂的模糊。 须佐能乎的消耗,远高於瞳术,虽然是绝对防御,但也只能开这一次了! 所以,自己的机会也只有一次! 他快速判断这一点,同时骨架大手挥舞,直扑右边的半神。 隨著水雾飘散,那边的半神果然消退。 “你猜错了!” 山椒鱼半藏的水断波自左边窜来,可这一切,皆在朔夜的预判之中。 他猛地扭身,骨架消散的同时,一条火龙和水断波相撞。 水雾繚绕间,朔夜飞身跃起,手中的炎太刀赫然挥出一道黑色炎刃。 飞炎飘飞,跨过半神的身侧,直直命中在他身后时刻喷吐毒物的山椒鱼。 他的目標,从来不是半藏,而是他那条通灵兽。 打团先杀辅助,可是常识。 眼见天照命中,黑炎在鱼身上翻滚,不灭的火焰激的山椒鱼在地上痛哭翻滚,朔夜嘴角扬起。 毒源已解,接下来……咳! 他面色骤然一变,赫然吐出一口紫色毒血。 什么情况? 我中毒了? 不可能啊,之前服下的解毒剂应该还有十分钟的有效期才对。 我可是连解毒剂效用减半的时间也算在里面的。 怎么会…… “嗖——!” 突如其来的中毒让朔夜的防守出了一丝漏差,半神抓到这个机会,镰刃飞舞。 朔夜瞳孔一震,连忙后退,可终究是没能来得及。 紫色的毒血在空气中挥洒,隨后被天空中的黑日瞬间蒸发。 ……………… “呼呼呼……” 感受著背后的高温,绳树心有余悸的靠在树上,往后看了一眼。 远处的天上,漆黑的凤凰展翅高飞,在天空盘旋间,將周遭的空气染上炽热。 “朔夜大哥和山椒鱼半藏打起来了…………我得儘快。” 他嘬了嘬口中冰凉的天照丸子,再压榨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再挤出一些查克拉。 很累。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可是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平时不是在救治伤员,就是在救治伤员的路上。 数个月下来,他的身体早就因为长时间的疲惫而变得菠萝菠萝噠了。 但儘管如此,他也没有丝毫的抗拒。 因为他是千手柱间的嫡孙。 再累,也要支持下去。 决不能让千手的名字蒙羞! 他咬著牙,竭力站起,正打算往研究所方向狂奔的时候,身后的远处响起有些嘈杂的声音。 是那帮上忍! 他们追过来了! 绳树咬牙,看了一眼后方,发现那群上忍离这里已经不远,慌张之下,他扫了一圈,见不远处有条小溪,他下定决心,当即往小溪跳去。 噗呲! 水花溅落的声音在森林中响起,顿时引起了忍者们的注意。 “快过去!” “那边有人!” 他们只用了短短数分钟就来到了这里,为首的上忍千叶一辉蹲了下来,查看河边的脚印。 “不出意外是那小子的脚印,他就在附近!” “被我们追上了啊!” 一个上忍开口:“一辉,要下水吗?” “下水?你有点想不开吧?” 千叶一辉看了一眼这个傢伙,朝著水里努努嘴:“你去摸摸水的温度。” “…………好烫!” 只是稍微触碰了一下水面,这上忍就猛的缩回了手:“水的温度好高……感觉已经快接近100度了!” “是天空中那只黑色凤凰搞的鬼。” 千叶一辉含恨看了一眼在天空中盘旋的黑色凤凰。 “那个宇智波的术,將这片战场彻底化作晴天了……而且温度极高,你们这一路走过来,难道没流汗吗?” “確实…………感觉温度快上到五十度了。” 诸多忍者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尤其是水这种容易吸热的地方,里面的温度甚至是空气温度的近两倍,在那只黑凤凰的照耀下,现在水底的温度和沸水也没什么两样了,所以那小子绝不可能钻进小河里的,刚刚的声响骗咱们的,他肯定躲藏起来了,而且在这附近。” 千叶一辉开口:“快!地毯式搜索,把他搜出来!然后咱们快赶往研究所。” 只要將研究所捣毁,风火二国联军就再也没有办法解开山椒鱼半藏毒的解毒剂了,到时候就是他们雨隱村的胜利! “明白!” 眾多上忍点头,就地搜索起来。 五十七:山椒鱼半藏,毒的人柱力 “呼呼呼呼…………” 白地中央,朔夜按著愈发酸痛的双眼,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他的胸口有著一道巨大的口子,口子大开,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內腑。 是刚才被山椒鱼半藏的镰刀斩的。 刚才那一击,虽然他躲闪不及,但半神赫然出手,也终究还是让他露了破绽——他的右臂沾上了天照,而那条对战场威胁巨大的通灵兽,也因刚刚那一击而中了天照,此刻正在一边翻滚挣扎,妄图灭火,不过,它越是挣扎,天照在其身上烧的越快,別说继续喷吐毒雾,现在已死期不远了。 “你的火焰…………” 山椒鱼半藏用力斩断自己的右臂,將沾上火焰的右臂踢到一边,以镰刀佇立:“真的好久没有人把我逼到这样的绝路了。” “我也是…………这也是我人生以来的第一次绝路。” 感觉著生机在隨著伤口不停的流逝,朔夜嗤笑一声,毫不在意伤势,而是再度睁开万花筒写轮眼。 天照! 这次不再是花里胡哨的遁术,而是简单粗暴的放出天照。 漆黑的火焰隨著他视线的聚焦,冲向半藏。 而半藏眼见火焰扑面,咬牙竖起左手,单手结印,临时分出一个影分身挡住天照,隨后一个人退到后方。 “逃得倒挺快……” 朔夜火焰左臂猛猛的拍在地上,借著力整个人再度站起,他正想驱动天照形成大弓,却感觉一阵剧痛传来。 “咳!” 他赫然跪地,吐出一口紫色的血来。 “是体內的毒……加剧了!” 朔夜又是茫然又是不解。 明明之前吃了解毒剂,还將解毒剂的效用算死。 可他还是中毒了。 解毒剂明明有用,但每服用一次,解毒剂的效用就要衰减许多。 这到底是什么毒? 纲手她们的解毒剂不应该…… “呵,告诉你吧,宇智波朔夜,你中的是我体內的毒。” 半藏见他这般,勉强撑起身体,指著他的左腹道:“我小的时候,被雨隱村的研究者们植入过一枚山椒鱼的超级浓缩毒囊。” “浓缩的毒囊?” 朔夜茫然。 “不错!这份毒囊让我拥有了巨大的力量,让我拥有了和世界上最毒的山椒鱼契约的资格,藉此,我成为了雨隱村的半神,但也让我失去了伙伴们的敬仰。” 似乎是说的优点激动,半藏將头上的面罩除去:“因为这个毒囊,我成为了移动的生化武器,隨著年纪的增长,我的呼吸也会带著剧毒,不带面罩的话,我自己都可能因为这个毒而死。” “…………怪不得我们製造的解毒剂平白无故效果少了一大半,原来如此……你在山椒鱼的毒里加入了自己毒囊的毒?” 朔夜瞭然。 山椒鱼半藏他並非只有通灵兽的毒。 他自己本人,就是人柱力。 毒的人柱力。 “哈哈哈,不错!” 山椒鱼半藏点头:“包括你现在中的毒,也是我的毒囊和山椒鱼的混合之毒。” 他狞笑著看著朔夜:“不好受吧?” “確实不好受……” 朔夜强撑著站起,手中燃起天照。 “不过……我中毒了,不代表你就稳贏了。” ……………… 好热! 好烫! 钻进河中时,滚烫的沸水瞬间將绳树的身体浸染。 他本能的张大嘴巴,却意识到了什么,將嘴巴按住。 不能出声! 要忍住! 顶上的湖面上闪过了那群上忍们的虚影,但运气好的事,没有人往河里勘探。 或许只有傻子才会往河里钻吧? 如今已是沸水的河里。 绳树心中苦笑一声,踩著河中的淤泥,缓缓的,一步一步往研究所方向迈。 滚烫的沸水在他身上冲刷,天上的灼日之凤不停的绽放著炙热的光芒。 温度在不停的上升。 整条河道的水因被照亮而不停的沸腾。 好痛! 绳树无力的跪倒在淤泥中,皮肤因被沸水冲刷,早就变得赤红无比。 道道口子在被崩裂的瞬间,血液还未溢出,伤口就已经被煮熟了。 剧痛在绳树体內绽开,他因为忍不住沸水的折磨而流出眼泪。 但眼泪在流出的瞬间,就因天空的黑色灼日而快速升温。 “唔!” 他按住自己的双眼,只觉得身处灼烧地狱。 双眼的痛苦让整个身体颤抖,渐渐的,绳树只觉得一片漆黑。 看不见了? 这是哪里? 他茫然的四处观望,可能感受到的,除了黑暗,就是滚烫。 因为河中的沸水滚入双眼,让我看不见了吗? 那这样的话……这样还怎么去研究所报信? 怎么可以这样! 他想要站起,却因为身体无力摔倒在淤泥中。 乾燥滚烫的淤泥撞在脸上,让他痛苦无比。 好痛啊! 但是……但是…… 我的使命还没有…… 明明是漆黑的一片,但绳树恍惚间,却看见大蛇丸站在自己身前。 “乾的不错嘛,绳树。” 他茫然的抬起头,发现大蛇丸瞳孔中的金眸正充满著满意的神色:“不愧是我的弟子!” “老师……” “小绳树,你乾的真不错啊,真是优秀的木叶忍者,我为你自豪。” 听起来略有苍老,但却充满和蔼的声音自大蛇丸旁边响起。 “三代目爷爷……”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孙子!” “大哥说的不错,你配得上千手之名。” 开朗的笑声和满意的声音在他耳中回想,让绳树本能的哭了出来。 “爷爷,二爷爷……” “已经做的很好了,绳树。” 最温柔的身影抱住了绳树,虽然看不见面容,但绳树能感受得到,那金色的髮丝。 “姐姐…………” “绳树。” 最后,是看上去漆黑但却明亮的背影。 “接下来的路,你要一个人走了,但是,我相信你。” “朔夜大哥!” 不知不觉间,口中的丸子已经消失。 黑色的火焰如同灯一样,在绳树心中照起一抹明灯。 他颤抖著,从淤泥底上爬起。 抬头往了一眼后方的河面。 虽然还是看不见,但是绳树清晰的感受到,那象徵著信赖自己之人的光和热。 他猛的握紧拳头,在沸水河中,朝著与黑色太阳相反的,研究所的方向狂奔。 我是木叶的忍者,千手一族的末裔。 所以,决不能在这里停下! 五十八:屹立於火焰之中 漆黑的火焰在朔夜掌中燃烧,但想必之前,已经衰弱很多很多。 山椒鱼半藏望著他掌中的火焰,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是…………是我贏了!哈哈哈。” 露出了因为各大国的压迫而许久没有露出过的,象徵著年轻的笑容。 “宇智波朔夜…………你输了!所以……” 明明因朔夜的天照毁掉了一只右臂。 明明此刻他体內的查克拉也所剩无几。 但半藏任摇摇晃晃的站著,將地上的镰刀捡起。 漆黑的阴影照过朔夜的面容,让他喘息著抬起头。 山椒鱼半藏已走到他的面前,將手中的武器高举。 “所以…………你去死吧,我的雨之国,会隨著你的死而再次兴旺,你会成为我们新雨之国的根基!” 镰刀下坠的瞬间,黑色的火焰再次迸发,近距离的高温终於缠上半身的镰刀,並在瞬间將之融成铁水,铁水下坠间,却没有落到地上,而是在火焰的升腾下快速蒸发。 “纳尼!?” 看到这一幕的半藏心神震动,急忙往后一仰,一道黑色火线如蛇一般,將刚才他头的位置贯穿。 “你…………你怎么会……” 半藏在地上翻滚了数圈,从地上爬起,和朔夜相对。 “你………你居然还……还能这样……” “说了,我还没输。” 朔夜瞳孔中的太阳正在闪闪发光。 黑色的火焰在他的手上燃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半藏本以为他还要像之前那般攻击自己,但朔夜却做了让他完全意料不到的事情。 他將手猛的塞入伤口中,黑色的火焰入体的瞬间,就將缠在他体內的紫色点燃。 “天照是无物不然之火,他可以燃烧所有的东西,所以,也一定可以燃烧掉我体內的毒素。” “你疯了?” 看著他这般,山椒鱼半藏瞪大眼睛:“你將自己的火引入身体,你不想活了吗?” “呵,谁知道呢。” 漆黑的火焰在身上蔓延。 朔夜默默的从地上站起。 黑色的火焰包围著他,让屹立在火海中的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巨大。 “我可以確认一件事,半藏。” 身躯在隨著黑色火焰的点燃而升腾,肌肤,血液,查克拉,所有的一切都在燃烧。 太阳一般的双瞳盯著半藏。 “在我死之前,绝对会杀了你,这是宇智波的天照之炎,与你定下的承诺。” “疯子!你这疯子!” 看著黑色火焰肆无忌惮,再无阻拦的疯狂燃烧,半藏心中的某根弦忽然断了。 他真正意义上的察觉到了,属於死亡的危机。 不行……我不能死……如果死了的话,雨隱村就……就…… 他下意识的想要结印,但黑色的火焰已经將周围包裹。 只是瞬间,山椒鱼半藏的右臂,他的毒囊,他的全身就沾染上了天照。 “这是最后了,半藏。” 黑色的半身火焰巨人屹立在他面前,火焰形成的手掌在空中凝聚,如山一般从天而降,將半藏镇压。 在半藏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呆呆的望著,朔夜屹立在火焰的簇拥中。 宛若绽放在火海里的神明。 ………… “快!大家!快啊!” 大蛇丸站在研究所前,招呼著所有医疗忍者。 “把所有有关的东西都带著,无用的东西全丟掉,要快,我们没有多少时间的!” 纲手搬著大大小小的封印捲轴从他身边路过:“大蛇丸,那边怎么样了?” 她指著远处正在天空绽放的黑色凤凰。 “朔夜君现在应该在和雷影交手。” 大蛇丸一边帮帮搬捲轴一边道:“等收拾完后,我还要回去。” “等会我和你一起去!” 纲手担忧的道:“让朔夜一个人面对雷影,我实在是有点不放心。” “安啦安啦。” 听到这话,搬捲轴路过的自来也哈哈一笑:“那傢伙那么厉害,三代雷影奈何不了他的。” “嗬嗬,自来也你倒是对朔夜君那么自信。” 大蛇丸扫了他一眼,原本急迫的氛围也被自来也打破,他摇了摇头,嗬嗬的笑起。 “毕竟那傢伙有著万花筒写轮眼嘛。” 自来也耸耸肩:“那可是和宇智波斑一样的双眼。” “是呢…………和宇智波斑一样的眼睛。” 纲手闻言也点了点头。 自来也说的不错,拥有这那双眼睛的朔夜,实力已经到了他们看不到的地步。 就算是云隱村的雷影又怎么样。 朔夜他一定可以的。 “真热啊,咱们还得快点。” 自来也的话打断了纲手的思考。 他拿袖子擦著头上的大汗。 “朔夜那傢伙什么都好,就是火遁太厉害了,动輒让整个战场变成夏天,你看那只黑色太阳,离咱们这里这么远,还能將我们这里变得这么热。” 他吐槽著:“真不敢想要是在太阳底下,会是什么样。” “恐怕大蛇丸会被晒脱皮吧?” 纲手撇了一眼大蛇丸,笑道。 “哈哈哈,对对,这条臭蛇肯定会被朔夜的太阳晒的不成样子,哈哈哈哈!” 自来也哈哈大笑。 望著调笑自己的二人,大蛇丸摇了摇头,並未爭辩,但他嘴角的浅笑,却也能看得出来,他心情的轻鬆。 “那个,纲手大人!” 眾人聊天间,一个小护士从外面跑了过来。 “怎么了?” 纲手扭过头。 “那边……那边……” 小护士面色慌张,指著官道树林:“那边……” “那边怎么了?” 纲手皱眉 “那边…………绳树……您的弟弟……” “绳树?” 纲手一惊:“绳树来了?” 她急忙往那边跑去。 森林边缘的一颗树根旁,绳树倒在地上,周遭发现他的医疗忍者们正为他治疗伤口。 “绳树!!!” 看到这一幕的纲手眼神瞪大,急忙挤入人群:“让开,让我来!” 她抬起掌,唤出蛞蝓。 “蛞蝓大人,快救我弟弟!” “是,纲手大人。” 小蛞蝓爬到绳树身上,和纲手一起,正想给绳树治疗,绳树的小腹就冒出一股炽热的黑炎。 “唔啊!” 蛞蝓惊呼一声,瞬间被火焰烧尽,而纲手则被火光衝击,跌倒在地上。 “这个是…………天照?” 五十九:姐姐,现在我有资格被称作千手了吗 “天照!?天照为什么会在绳树身上!?” 见到从绳树小腹窜出来的黑色之火,纲手心中一凛,急忙上前,却被大蛇丸按住肩头。 “別动,纲手!” 他皱紧眉头,轻轻的將手按在绳树的小腹上。 只是感知了一瞬间,他就面色苍白。 “绳树…………” 大蛇丸跌跌撞撞的退后了两步,金色的瞳孔中带著不敢置信。 见到这一幕的纲手心头一惊,再次上前:“绳树!?绳树你醒醒啊,你怎么……” “…………是,是姐姐吗?” 听到自家姐姐的声音,绳树从昏迷中勉强醒来,微微睁开眼。 “绳树!” 纲手急忙蹲下,抓住绳树的手,入手的瞬间却感觉炙热无比。 是火焰灼烧的感觉。 绳树的身体怎么会…… “唔……绳树!” 她忍著烫,握紧绳树,却看见绳树的双目已经漆黑无比。 “绳树,你的眼睛呢?眼睛怎么……” “抱歉……姐姐,我看不清你。” 绳树低声:“抱歉,老师,我……” “別说话了,绳树,姐姐给你治伤。” 纲手颤抖著运起掌仙术,却被大蛇丸阻止。 “你干什么?臭蛇!” 纲手红著眼瞪著大蛇丸:“阻止我干什么!?” “………………没救了,纲手。”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蛇丸摇摇头:“绳树他…………” “你给我闭嘴!可以救的,一定可以救的!” 纲手愤怒的推开绳树,用掌仙术按在绳树的胸膛,可查克拉刚进入绳树的体內,就感觉一抹黑炎窜了出来,將她的查克拉燃烧殆尽。 “怎么会……” 纲手呆呆的鬆开手,无力的跌倒在地。 她感觉得到,自家弟弟的体內,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五臟,骨头,血液,查克拉……什么都没了。 只有那抹燃烧著绳树体內一切的黑炎。 那抹黑炎將绳树体內的所有全部燃尽,不……在一开始,绳树就已经没救了。 多年的医生经验告诉纲手,在黑炎开始燃烧前,绳树的生机就已经没有了,他外皮滚烫无比,是被滚烫的沸水活生生烫死的。 现在正燃烧著,將绳树一切都烧尽的天照黑炎,反倒是给绳树面前续了一会命。 但只要绳树烧光体內所有东西,他就会马上…… “得……得用查克拉让天照继续燃烧……不能让天照窜出来……需要燃料……燃料。” 纲手反应过来,急忙再运起查克拉,想让自己的查克拉作为燃料,为绳树续命,可她的手却被大蛇丸抓住。 “够了。” “你滚开啊,大蛇丸!我的弟弟要死了啊!” 纲手大喊著,一把甩开他的手。 “够了!你给我清醒一点!” 啪。 大蛇丸重重的一巴掌打在纲手脸上,让她呆滯。 “我不知道我徒弟要死了吗?” 大蛇丸激动的看著纲手:“你现在用查克拉,是能给他续命,但是你查克拉用尽了呢?” “那就换人,换人啊!只要一直用查克拉的话,绳树……绳树说不定还有救…………” “你看不出来他的痛苦吗?” 大蛇丸盯著她:“那黑炎的点燃是给他续著命,但是,绳树现在也很痛苦的,最起码……最起码现在让他……让我的弟子在弥留之际少一点痛苦吧,纲手。” 他红著眼睛劝道:“你继续往他体內注入查克拉,只会让黑炎烧的更旺,他收到的痛苦,也会更大。”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纲手激动的大喊,她扑到绳树身前:“绳树,別啪,姐姐给你治疗,一定不要死,姐姐我……姐姐我不能失去你的……坚持住啊绳树!” “姐姐。” 绳树虚弱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我在,我在绳树!” 纲手急忙低头,將耳朵凑到他的嘴巴。 “快……快去支援朔夜大哥……” 他的话虚弱的让纲手心痛。 “山椒鱼半藏偷偷越过边境,往你们这边来了…………朔夜大哥在和他死斗,给我们拖时间…………他一个人刚刚和三代雷影交过手,本来……本来就虚弱,现在又……又和半藏交手的话…………” “朔夜他?” 纲手呆住。 望著天空那一边的黑凤凰,纲手只觉得心中忽然痛了起来。 “姐姐…………” 绳树虚弱的声音响起,让纲手再次低头。 “嗯,姐姐在……姐姐在!” 她来不及想朔夜那边的事情,急忙握住自家弟弟的手。 “姐姐…………我,我没有丟你的脸。” 绳树挤出一抹笑容:“我成功……成功把信带到了。” “嗯,是啊!你带到了,你带到了。” 纲手连连点头。 不知不觉间,她的泪水已经如雨一般,坠在绳树的脸上。 “姐姐……” “嗯,姐姐在。” “你说……” 绳树的呼吸逐渐衰弱:“你说…………现在的我,有没有资格被称作千手啊。” “有的,一定有的绳树!” 纲手重重的点头。 “你挺住啊绳树,我带你回家,我给你改姓,你是千手绳树,是我的弟弟,是千手一族的骄傲,绳树…………” “嘿嘿…………太好了呢。” 黑色的火焰伴隨著绳树的微笑从他身上窜起,从他的小腹开始,快速在他身上蔓延。 “纲手!” 自来也拉住她的肩膀,猛的將她拉开。 “你干什么!?” 纲手瞪著自来也:“滚开!这是我的弟弟啊!” 她挣扎的要扑向绳树,但旁边的大蛇丸和其他忍者都拉住他的身体。 “你疯了,那是朔夜的天照之炎,沾上没有办法熄灭的。” “那又怎么样!我的弟弟,我的弟弟在那里啊!” 纲手疯狂的挣扎著。 似乎是绳树的內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所以黑炎烧的极快,只用了短短几秒钟,绳树的身体就全部烧灭。 黑色的残渣隨著风逐渐升起,在眾人的面前,缓缓飘散。 “啊…………啊啊啊啊!” 看著这一幕的纲手捂著脸痛苦的悲鸣。 “我的弟弟…………我的弟弟啊!!!” 木叶歷24年2月28日。 千手绳树,战死。 六十:残烬的终章 “呜呜…………绳树……” 无力的跪倒在绳树消失的地方,纲手呜咽著。 旁边的护士们已经离开,將空间留给他们师姐弟三人。 “纲手……” 自来也拍了拍她的肩膀:“节哀。” “你说的容易,你又没死弟弟!” 听了这话,纲手红著眼睛抬起头,怒瞪了自来也一眼。 “我…………” 自来也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毕竟他自小没有兄弟。 父母也没有。 自然也体会不到现在纲手的心情。 “纲手。” 大蛇丸站在纲手旁边,担忧的望了一眼远处的黑色凤凰:“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是你得坚强起来,你別忘了,现在绳树是走了,但还有一个人需要我们去支援呢。” “…………对,对,朔夜,朔夜。” 想起宇智波朔夜,纲手面色苍白的起身,望著远处的黑色凤凰。 “朔夜还在和山椒鱼半藏死斗……不能让他一个人,我们,我们得赶紧去帮忙。” “护士们已经將东西搬完整了,叫她们撤离就行,咱们三个去支援朔夜君。” 大蛇丸开口道:“如何?” “嗯,走,快走!” 纲手从地上爬起,快步往黑色凤凰盘旋的方向而去。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自来也和大蛇丸三人紧跟著她。 三人疾行了约莫十分钟,前方的密林里闪出几个人影。 “是雨隱村的上忍!” 自来也认出他们的护额:“应该就是他们追杀绳树,才导致绳树他…………” “呃啊啊啊!!” 纲手的怒吼打断了自来也的话,她赤红著双眼,竖起右手肘,像是战车一样瞬间撞在一个上忍身上,巨大的力道拖著他一脸撞破好几颗大树,直到巨大的轰响暂停,纲手鬆开手肘,那上忍面色僵硬,胸口破了一个大洞,露出身后的树根。 带著丧弟之痛的怪力,恐怖如斯。 “是纲手姬!风火二国研究毒素的根据地就在这里,大家快衝!” 看著三人出现,剩下的数名上忍面露惊喜。 根据云隱的情报,他们背后的根据地可就只有这几个上忍,他们这几个人只要找机会衝散他们的阵型,就能闯入根据地大杀特杀! “自来也!” 纲手扭著拳头,冷眼看著这群人。 虽然她很想就在这里为绳树报仇,但是纲手心里很清楚,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 “这些傢伙交给你,我和大蛇丸去支援朔夜!” “啊,我明白的!” 自来也点头,他抬手结印,一只巨大的蛤蟆从烟雾中轰然而落,蛙璞握刀,口叼菸斗,腰缠绷带,浑身赤红,正是妙木山的主要战力,他的通灵兽蛤蟆文太。 “蛤蟆老大!拜託你了!” 自来也对著文太说道。 “哦!” 文太握著短刀,一双压迫感十足的金眸盯著这群雨忍。 自来也站在蛤蟆文太旁,看著二人道。 “你们快去吧,我这边处理完就来找你们,记得千万小心啊!” 纲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狂奔,大蛇丸则紧跟其后。 离开雨隱村上忍的围剿后,他们一连又跑了三十几公里,可越是往黑色凤凰方向跑,温度就越高,空气也因为温度的升高而逐渐变得稀薄。 连水分都要蒸乾了吗? 大蛇丸跟在纲手身后,心有余悸的望了一眼路旁的小溪。 现在小溪已经几乎被蒸乾,露出乾燥的河道,周围的道上也满是枯黄,或是被点燃的草。 再往黑日那边跑一段时间,远远看到一道道黑炎在地上缓缓展开。 “是朔夜君的天照…………都烧到这里了吗!?而且,这个火势……” 大蛇丸瞳孔放大,心有余悸的看著前方。 黑色火焰將一切可燃之物,尽数焚尽,大地被灼烧成一片惨白的焦土,寸草不生,却依旧被那漆黑的焰舌舔舐著。 部分黑炎正聚成一个规整的圆,缓缓向外推进,不急不躁,不慌不慢,仿佛正宣判著这片土地此后再无生机。 “朔夜君和半藏他们应该在火海中心,纲手,我们…………喂,纲手!!!” 大蛇丸想著和纲手商量一下,怎么跨过火海进去帮忙,但纲手却根本没想那么多,径直衝了进去。 “这个白痴……朔夜君的黑炎不分敌我,你这样是要被…………” 或许是察觉到了纲手的查克拉。 或许是那些属於朔夜的黑炎不捨得伤害她。 纲手冲在火海里,那些火焰见了,却主动让出一条无火的道路,让她进去。 大蛇丸见状,急忙跟上。 二人一路跌跌撞撞,终究还是闯进了火海中心。 纲手一眼就看到了,屹立於火海中心的少年。 他全身被黑炎覆盖,连带腰部已下,已经被黑炎烧成飞灰,仅剩上半身正在缓缓飘散。 如同不久前的绳树一样,下一刻就要被全部烧尽。 “朔夜!?朔夜!!!” 看著这一幕,纲手瞳孔瞪大,当即不顾一切的往前。 说好的,回去就將我的亲人介绍给你,准备商量婚事的。 我已经失去弟弟了,不可以连爱人也………… 纲手向著朔夜狂奔。 明明百米不到的距离,现在看起来却如此的遥远。 朔夜,朔夜,朔夜朔夜朔夜朔夜朔夜朔夜————! 我还没有,还没有和他说爱你,还有好多好多恋人之间该做的事情没有做。 所以……所以不要离开我! 似乎是听到了远处的痛哭,原本有些失神的朔夜僵了一下,缓缓的扭过了头。 黑炎已覆满他全身,正一点一点地,带著他的残烬,向空中飞散。 火光映照下,残余的他看见纲手泪流满面。 那张总是张扬、倔强、不服输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崩溃与恐惧。 宇智波朔夜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却什么也说不出。 毕竟,他已经被烧掉了所有。 但纲手看得懂。 他只说了两个字。 呆瓜。 “啊啊……啊啊啊啊啊!!!!” 带著微笑,宇智波的天照之炎,在千手末裔面前。 静静的燃尽了。 六十一:模擬的后日谈 伴隨著意识回归肉身,宇智波朔夜一个猛子从榻榻米上坐起。 “哎哟我……嘶……疼疼疼疼疼…” 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脑袋要炸了。 救命,我好像要长脑子了! 人的大脑有自我保护机制,突然模擬產生的大量记忆涌入脑袋,虽然不会被撑爆,但疼痛却十分明显。 就像是那种突然往里面灌入很多超出好几人份的液体,整个人只会瘫软在地,看著他溢出来这种感觉,真的相当难受。 他呆了好一会,直到视线里几道小字浮现,方才缓了过来。 【模擬结束】 【正在检测主线任务完成度……】 【主线任务一:杀死一名己方队友或让一位队友因你而死(已完成)】 【主线任务二:让一国的人民都畏惧你的名字(已完成)】 【主线任务三:让三位以上的原著关键人物对你印象深刻(已完成)】 【模擬结语:身为第二次忍界大战间最闪亮的明星,你以命换命击杀了半神半藏,將愈演愈烈的忍界大战终结,残余的火焰將雨川二国尽数点燃,特殊的火焰难以燃尽,这场蝉联了半个月之久的大火,直到封火法印的出现,才渐渐平息,但也因此,很多人无家可归,妻离子散。 除此之外,千手一族最后的男丁因你而死,你还间接导致了八尾人柱力的惨死,云隱村的重创。 毫无疑问,你是个恶人,但在某些人眼中,你却又是英雄。 包括千手纲手在內,足足十余位原著关键人物对你印象深刻,你的黑炎被公认为记载中最强的火遁,你死后,但凡是个火遁高手,都要说上一句:“我的火遁已有当年宇智波朔夜之勇。”】 【请稍等,模擬正在结算中……】 【结算完成,本次模擬评分:a++】 【你获得了任务奖励:二勾玉写轮眼、查克拉属性精通(火)】 【你的任务三完成度已至最高,获得奖励隨机万花筒瞳术,现在正在为你抽取万花筒瞳术中……】 “哦哦哦,来了来了。” 朔夜看到这里,顿时激动起来。 他最期待的那个任务奖励终於来了! “神威!八千矛!天照大日零!哎呀这些出谁都行,我不挑的,垃圾一点別天神啊也可以!我可以拿来玩催免新知道!” 他搓了搓手,看著系统上的文字逐渐变化。 【抽取完成,恭喜你获得了全新的万花筒瞳术:加具土命】 “哎我曹,真晦气啊!怎么是加具土命啊!” 朔夜颇为嫌弃的一拍大腿:“虽然穿越前总说,二柱子长得有我八分帅,此子类我,但穿越了没叫你瞳术也照他拿啊!模擬抽了天照,奖励抽了加具土命,我又不是因陀罗转世,你给我整这干嘛!” 他嘆了口气。 算了,好歹是万花筒瞳术,还是前期版本有点数值的加具土命,勉强將就著用著吧。 他继续看向系统屏幕,却发现系统上还有一行字体。 【是否查看本次模擬后续:是\否】 “啊勒,原来还有后日谈看的吗?” 朔夜挠了挠下巴。 “那高低得看看。” 隨著他点击確定,意识再度漂了起来。 不过,比起之前那次意识投入模擬,这次却更像是一阵烟雾一样穿越进去,他漂浮在火场上方,动了动手指,却毫无阻拦的穿过正在燃烧的火焰。 嗯……有点像云一样。 看来是只能以旁观者的身份看著后续了。 朔夜点点头,默默的低头,看著自己死后的现场。 ……………… 等自来也解决雨隱村的上忍,目送根据地的医疗人员全部撤离后,他便立即快马加鞭,赶到了战场。 天空中的黑色凤凰隨著天照之瞳的陨落而逐渐消散,黑色的火海中,纲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呜呜……朔夜……我的朔夜……” 望著痛哭流涕的纲手,自来也面色呆滯。 什么情况? “半神和朔夜呢?” 他问向站在一旁不语的大蛇丸。 “半神不知道,但他的山椒鱼在那,已经有点死了。” 大蛇丸指了指还在燃烧的灰烬。 半神的山椒鱼体积巨大,哪怕是天照,也要烧上许久才能將至全部烧尽,自来也到这里时,这条山椒鱼还有很小一部分残余,供人认出。 “……死了?” 自来也呆了一下:“那朔夜他也……” 大蛇丸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没再理他,而是望著周围的漫天黑炎。 查克拉是忍者意志的延伸。 这一点,大蛇丸一清二楚。 但是看著这些明明该敌我不分肆意横行的黑炎,正温柔的避开他们,没让他们受到一点伤害。 大蛇丸心中就无比震惊。 朔夜君……你的意志,还存在於这些黑炎之中吗? 或许…你的灵魂也…… 他嘆口气,眼神变得逐渐深邃。 自来也没注意到大蛇丸变得不一样的表情,因为他自己都因为消息过于震撼而感到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宇智波朔夜死了!极大可能和半神山椒鱼半藏同归於尽! 这个消息无论谁来都要震一震。 看著悲伤痛哭的纲手,他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一直以来,他看待宇智波朔夜都比较复杂。 確切来说,是很嫉妒他。 儘管那傢伙长得又帅,实力又强,名声又大,可以说得上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闪闪发光的明星。 但谁让他夺走了纲手呢。 那可是自来也从小时候就在暗恋的女人。 他做梦都想和朔夜一样,可以將纲手搂在怀里,对著她说著自己的爱慕。 但不行。 那种事情,只有宇智波朔夜可以做到。 不过自来也转念一想。 誒!现在宇智波朔夜已经死了,那自己岂不是可以趁虚而入,好好追求纲手…… “呜呜……朔夜啊———!!” 听著纲手的痛哭声,自来也呆了一下。 隨后,他的眼神暗淡下来。 不,没机会的。 他低头。 看著因为朔夜哭成这样的纲手,他就心里明白。 纲手已经被人彻底塞满了。 他这辈子,再也走不进纲手的心了。 六十二:绝,我后悔了 “纲手,该走了。” 站在纲手面前,大蛇丸道:“火势越来越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烧到我们身上,趁著现在来时的路还在,咱们得赶紧离开。” “我不走!” 纲手摇著头:“我要留在这里,我要陪著朔夜。” “纲手!” 见她崩溃成这样,大蛇丸皱紧眉头,他思索片刻,换了个话:“那总要將消息传回去吧?” 他道:“战死的朔夜,因传递消息而死的绳树……他们的消息都要传回木叶吧?” “他们……” 纲手茫然的抬起头,一双早就哭的通红的眼睛看著大蛇丸。 “我知道,你因为他们死了的事情很伤心,但纲手,你还有其他要做的事情,他们是忍战的英雄,是为了木叶献出生命的忍者,你要將他们的事情传颂下去,让村民们都知道木叶有这样的人物为他们牺牲,更要將他们的意志坚定地贯彻下去……” 他一连说了很多的话,让飘在一旁的朔夜听了面露惊奇。 这还是平日那个寡言少语的大蛇丸吗? 我的离去能让他说这么多话? “……你说的对。” 跪在朔夜消失地方的纲手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確实应该要將他们的消息传回村子……” 她红著眼,再一次的看了看朔夜消散的痕跡,仿佛要將这一幕深深印在心里。 片刻后,方才起身,和大蛇丸他们往火海外离去。 朔夜刚想跟上,却突然感觉有一到光芒在自己消失的地方闪了一下。 “誒,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的扭头,在自己烧成飞灰的地方仔细打量了一番……虽然听起来有点怪但確实就是就这样。 “这是……” 他愣著神,看著火焰中心,那一双亮的出奇,宛若太阳的眸子。 “哎,好像我这次模擬的万花筒写轮眼还在啊。” 朔夜拍了拍手。 虽然他原本身体已经被黑炎烧尽,但由於天照是他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所以並没有和身体查克拉一样被黑炎烧毁。 朔夜清晰的看见,他的那双太阳一样的双眸,现在正暗藏在黑炎的中心,像是天照的核心一样。 他尝试著去抓,但却像是云一样,从写轮眼上穿过。 “要是下次模擬真如我所想的那样……或许这双万花筒写轮眼还能再拿回来。” 朔夜若有所思道。 他再看了一眼自己写轮眼所在的地方,扭身跟上纲手三人。 ……………… “绝,我后悔了。” 看著白绝电视机中,消散在漫天黑炎中的宇智波朔夜,宇智波斑忽然开口。 “斑大人?” 黑绝望著他,试探性的开口:“要我派几个白绝去救那个小子吗?如果还能找回来一点躯体,说不定可以……” “没意义了。” 宇智波斑嘆了口气:“天照是特殊的火焰,只要沾上,就只会被烧光…………当年战国时期,不少宇智波的族人也觉醒过这个瞳术……无穷无尽的汹涌狂怒之炎……哎。” 罕见的,宇智波斑心中有些遗憾。 “不过,哪怕是歷代觉醒了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里,宇智波朔夜,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望著白绝电视机中的朔夜,嘆息:“虽然只觉醒了这门在万花筒瞳术中也不能算强势的天照瞳术,他也能將之用成花……可惜,太可惜了。” “斑大人。” 望著宇智波斑,黑绝微微俯首。 “以后还会有更合適的宇智波来继承您的计划的,我已经在宇智波族內埋下了不少种子,他们会替我们监视者整个族群,为您寻找出最合適的后继者。” “以后啊…………” 宇智波斑闻言,幽幽的点了点头。 “说的没错,会有更合適的。” 他望著朔夜平淡的脸,再度幽幽一嘆。 “但说是这么说,只是…………只是我也不確定,以后的宇智波真的有比这一代的朔夜还天才的吗?” “一定会有的。” 黑绝点头:“因为,斑大人在期待著,世界会回应著您的期待。” “没错!” 听到这话,宇智波斑振奋起来。 “我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为了终结乱世,让人人和平的世界降临的天选之人,只要我想,世界就会回应我!” 他坐正身体,认真的道。 “一定会有比他还优秀,还合適的宇智波出现的!” 黑绝听著宇智波斑的话,微微点头。 黑色的身影潜入地下,將空间留给了他一人。 “………没错,一定会有的。” 宇智波斑眼神眯起,望著漆黑的山洞顶,他幽幽开口。 “不只是为了忍界,为了我,也为了柱间……所以,合適的宇智波一定会应我的期盼而出现的,柱间,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是啊,马达拉。” 恍惚间,仿佛再次听到了挚友的声音。 宇智波斑迷离著眼睛,手无意识的在他左胸摩挲,在那象徵著挚友的脸上。 一瞬间,就仿佛回到了当初在影岩上,和千手柱间坐著喝酒大笑的日子。 柱间啊……往日种种,你可曾还记得? ………… 纲手三人走出火场,想著东部战场而去。 东部旗木朔茂这边,虽然被雷之国带队袭击,但好在准备充实,倒没受多少损失。 一路走来,满目苍夷,许多地方都沾上了黑炎,他们一路躲著走,才避免了被黑炎缠上。 “看著样子,天照已经將雨之国和川之国的国境都沾染了。” 大蛇丸摇摇头:“咱们这边都这样了,很难想像这两国国內会是什么样……” “简单四个字,家破人亡。” 望著许多从雨川二国內逃出来的难民,自来也有些不忍。 “二国里面的平民,起码六成都死在了黑炎之中,剩下的逃出来,在路上又要损耗一半……可能到最后能活下来的,也只剩下一点点。” “哼,还不是雨隱村、还有山椒鱼半藏干的好事!” 纲手对山椒鱼半藏满是怨恨。 “如果他不选择开战的话,又怎么会让两国落到这种地步?” “………是啊。” 自来也点了点头:“可掌权者的失利,却让平民们要受到折磨,天照之炎会吞噬一切,很难想像,这场大火会將这两国变成什么样子……” “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大蛇丸道:“等战爭平息,五大国会想办法来解决这场大火的,现在,也只能让这两国的人苦一苦了。” “或许吧。” 自来也点了点头。 他再度看了一眼在逃难的难民们,心中赫然一动。 “大蛇丸。” 他停下脚步,和大蛇丸开口。 “怎么?” “我………” 自来也迟疑了片刻,开口道:“你们走吧,我打算在外面逛一逛,暂时不回村子了。” “你想做什么?” 大蛇丸扫了他一眼,心中狐疑。 现在战爭还没结束,他们连回去述职的工作还没完成,自来也说不回村子,他要干嘛? “……我……我想去帮帮这些难民。” 自来也踌躇著开口。 “起码……不能就这样看著他们。” “你疯了?” 大蛇丸完全不理解自来也的想法:“他们又不是火之国的难民,你心疼什么?” “……他们不也是人吗?” 自来也道:“我想帮帮他们,起码……不能坐视他们就这么死在火海里。” “我看你是魔怔了。” 大蛇丸心中泛起一阵无名之火:“这些傢伙可是雨川二国的人,这次忍战,死得最多的就是他们二国的人,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帮了他们,以后呢?” 他指著那群难民道:“就算大火平息,十年后,谁还记得你?他们只会记得是五大国將他们的家园焚毁,让他们家破人亡!到时候万一有个野心家揭竿而起,他们必然会跟隨那人,再度对我们大国发起劫掠!” 大蛇丸瞪著自来也,言语中充满著不理解。 “自来也,你这是在资敌!你这还算是木叶的忍者吗?” “儘管如此,我也看不下这般惨状……抱歉,回头你如实和老爷子说吧。” 自来也低头道:“我想……他会理解我的。” “不知所谓。” 留给自来也的,只有大蛇丸冰冷的四个字。 六十三:木叶正统虽迟但到 第二次忍界大战,最终因半神山椒鱼半藏和宇智波朔夜同归於尽而结束。 风火二国不想和半路加入的雷水二国打到底,雷水二国忙著吞下半神的遗產,也没有和风火二国死斗的打算。 至於土之国,忍战末期被雷之国偷袭,国力损伤巨大,再加上双方下注的墙头草行为,被四方针对,自然也不敢多话,乾脆缩回大陆西北,休养生息。 木叶隱村,火影办公室。 “是吗……朔夜和山椒鱼半藏同归於尽了啊。” 靠在椅子上听完大蛇丸匯报的猿飞日斩幽幽的嘆息。 他摸索著手中的菸斗,心中五味杂陈。 “老师,这个消息宇智波一族那边……” “如实去说吧。” 猿飞日斩道:“宇智波一族这次在朔茂那边帮了很大的忙,是村子的功勋,虽然这一代的天才陨落,但………哎…” 他摇了摇头:“我记得朔夜……是孤儿?” “还有个表妹,中忍。” 大蛇丸顿了顿:“刚怀孕。” “好好照顾吧。” 猿飞日斩开口,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给宇智波一族多拨一份补给份额。告诉他们,这份补给是朔夜的,该留给他的后人,不是给人拿去侵吞的。” 他看向大蛇丸,目光沉了几分。 “大蛇丸,你亲自去办。” 这话说得再清楚不过。 猿飞日斩心里明白,宇智波一族崇尚强者,这一代最耀眼的天才陨落,留下的后人不过是个尚未出生的孩子,还是旁出,那份丰厚补给出了的门后,难免被某些手脚不乾净的傢伙做些手脚。 他得把话说死,把事做绝。 让大蛇丸亲自去,就是告诉所有人——这份补给,我猿飞日斩盯著,谁也別想动。 “嗬嗬,我知道了,老师。” 大蛇丸点点头,转身欲走。 却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停住回过头来。 夕阳从窗外倾泻而入,將猿飞日斩的面容镀上一层昏黄的光。那光让他的脸色显得有些暗淡,却將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勾勒得清晰分明。 老师……老了啊。 大蛇丸在心里轻轻嘆了一声。 纲手因为朔夜绳树的死,心神黯淡,竞爭火影之位的心思估计没了,自来也没资格,朔夜战死。 现如今的木叶村內,有资格竞爭火影的,只剩下了朔茂前辈,以及……我。 这个想法一升起,就像是猫儿一样在大蛇丸心中挠痒痒。 如果是我当火影的话……是不是可以…… 短暂间,他心中浮现过无数念头,但却被他强行按下。 “老师。” “怎么?” 猿飞日斩抬头。 “过些日子,我偷偷去一趟云隱村。” 大蛇丸道:“你帮我隱蔽一下这段时间的行程。” “大蛇丸,你是想……” 猿飞日斩眼神眯了起来。 “听说三代雷隱被朔夜狠狠教训了一顿,我只是去慰问慰问。” 大蛇丸阴测测的笑了笑。 “………去吧去吧。” 猿飞日斩本想阻止,可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 弟子长大了啊,有自己的想法了。 再加上本就是云隱理亏,让大蛇丸去闹一闹,也好。 只是…… “哼,日斩。” 隨著一道冷哼,一道身影站在了猿飞日斩面前。 听见声音,猿飞日斩抬头看了一眼门,大门洞开,大蛇丸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去,而眼前来人一头黑髮,身著灰色的宽大衣袍,包括右眼右手在內里被白色绷带绑住。 “哦,是团藏来了啊。”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有半年不见你了,最近如何?” “哼,不是按你的命令,死死盯著日向一族吗?” 木叶锅王志村团藏冷哼一声,抽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猿飞日斩对面。 “日向最近如何了?” 猿飞日斩敲了敲桌子,问道。 “如你所料,日向一族现在分成了两脉。” 团藏道:“一脉是以族长为首的保守派,另外一脉则是以那个日下部小子……” “团藏。” 猿飞日斩打断了他的话:“那个人是日向一族的禁忌,在外只能称日向分家!” “哼,那是日向一族內部的事情。” 团藏不以为然:“不过倒也有意思,小日向一族和一个小家族人的混血,居然能诞生出那么完美,那么强大的白眼,甚至还觉醒了极特殊的血继淘汰,自从日向一族把他接回木叶后,日向一族可为这个孩子闹了不少笑话了。” “只要日向不乱就行,其余的我不管。” 猿飞日斩摇头。 “好好,还有一件事。” 志村团藏盯著猿飞日斩道:“我听说……那个宇智波朔夜,战死了?” “……嗯。” 猿飞日斩点头。 “一个拥有万花筒的宇智波战死……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志村团藏口中没有办法同村人牺牲的悲痛,言语中满是利益:“那尸体回收了吗,日斩?” “……一旦沾上天照,就只会被燃烧殆尽。” 猿飞日斩摇头:“回收不了的,甚至现在雨川二国境內都已经进不去了,五大国派出了大量水遁忍者想要灭火,都奈何不了天照……哎,朔夜给我们留下了一笔烂摊子啊。” “那万花筒写轮眼也估计回收不了了。” 志村团藏嘆息:“如果能將宇智波朔夜的万花筒写轮眼回收过来,我们说不定能……” “志村团藏!” 听到这话,一股无名之火顿时从猿飞日斩心中涌起。 “不管能不能回收,你这样的想法都不该有!朔夜是木叶的英雄,褻瀆英雄的想法,你想都不能想!” “我也是为了木叶!日斩!” 志村团藏开口:“你也不想想,那可是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朔夜凭著他能先胜雷影,再和半神同归於尽,这份力量……” “闭嘴,团藏!” 猿飞日斩眼神犀利,盯著自己的老友:“你越界了!” “我……” “接下来一年,根部的预算削减三成。” 见他还不悔改,猿飞日斩直接开口:“你要记住,我才是火影,木叶的决策由我来决定。” “你!” 志村团藏一听这个就来气,当即冷哼一声,扭身出门。 他用力的將大门关上,盯著大门,他眼中的寒光涌动。 “日斩,你绝对会为今天的决策后悔的!” 六十四:遗物 木叶,慰灵碑前。 纲手望著碑上刻著的两个名字,沉默不语。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许久。 “自来也那边,老师已经知道了。” 大蛇丸不知何时走到她旁边,开口。 “他非要呆在雨川二国救治难民,老爷子怎么说?” 纲手张口,声音有些沙哑。 “老师说……叫他別死外面。” 大蛇丸阴测测的將了个冷笑话,却看见纲手脸上半点笑容都没有,就知道她还没有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想了想,开口道。 “纲手。” “嗯?” “你听说过白蛇吗?” “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我领教过。” 纲手瞥了他一眼,道。 她指的是大蛇丸的白蛇通讯技术,那时她在毒素研究所里,靠的就是这种东西和朔夜沟通。 “我指的不是那个,而是白蛇的遗蜕。” 大蛇丸取出一枚已经干了的蛇皮道。 “白蛇遗蜕……” 纲手接过,轻轻抚摸。 “小时候,我父母死的时候,老师和我说,白蛇是象徵著幸运和再生的东西。” 大蛇丸开口:“我能见到这个,意味著我的父母说不定已经在某处获得重生。” “………你的意思是。” 听了这话,纲手瞬间精神起来。 “嗬嗬,去宇智波族地吧。” 大蛇丸笑了笑:“宇智波的人说,朔夜留了点遗物,他们觉得,那件东西可能给你最合適。” “给我的……遗物?” 纲手呆了一下。 半个小时后,宇智波族地,朔夜的小院。 很乾净。 这是朔夜的小院给纲手的第一印象。 她一步一步的在朔夜的小院走著,將这里的每一块土地都用脚步仔细的丈量清楚。 这是朔夜从小长到大的院子。 这是朔夜练习体术的木桩。 这是朔夜坐过的椅子……… 她望著这一件件充满了朔夜气息的物件,竟一时觉得,朔夜仿佛还站在自己身边。 她將椅子搬在院子里,看著院內的景色发呆。 冬去春来。 院子里的大树也仿佛隨著春天的到来,逐渐涨起绿芽。 正如大蛇丸所说的那样。 会不会这个时候,朔夜他…… 不,都是安慰我的话罢了。 纲手摇摇头。 转世之说,可从来没听说过。 春风拂面,將树上难得的碧芽吹的摇摇晃晃,纲手起身,在树干上轻轻抚摸,却在上面看到不少火灼烟烤的痕跡。 一想到这可能是朔夜小时候训练火遁时留下来的痕跡,纲手的嘴角就浮现起微笑。 没想到平日冷静的朔夜也会有那一面。 她回忆著和朔夜这一幕走来的日子,无论是多次生死间的考验,还是上忍会议上的爭吵。 一桩桩,一件件,这些事情不仅没有缓解相思之苦,反倒让相思之情更重几分。 半响后,纲手方才短暂放下浮动起来的沉重心情,扭身进了朔夜的屋子。 门框伴隨著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纲手脱了鞋,赤足踩在榻榻米上。 比院外还乾净。 一看就知道被人很认真的打扫过。 她看著朔夜的房间,最后,將目光聚焦在窗边的被炉桌上。 上面,似乎放著什么东西。 只一瞬间,她急忙跑到被炉前,手指颤抖,屏著呼吸抓起那东西。 是一封信。 信件薄薄一片,入手宛若鸿毛,轻不所及。 但纲手却觉得重若泰山。 她小心翼翼的跪坐在被炉前,缓缓地將信件打开,取出內里的信。 信纸对摺,只要轻轻翻开,就能看到里面的文字,纲手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捏著信,想要打开,又想放回去,心中忐忑不已。 良久,她才鼓起勇气,颤颤巍巍的將信打开。 “纲手,见信如见面。” 望著纸上的字跡,纲手顿时红了眼眶。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抵已经死了,参加忍战的时候,我就心有所感了,战爭嘛,哪有不死人的,我怕万一我死后,你太过悲痛,方才留下此信,供你解忧。” “呆瓜,我知道你在哭,但不许哭,好好地將信看完。” “我討厌战爭,战爭只会带来无穷的死亡,如果没有战爭,大抵这个时候,我会待在你家,看你脸红的给我介绍你的家人吧?” “哈哈,不过更大概率是你给我来一拳。” “笨蛋!” 看到这里,纲手揪著拳头欲打,可刚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想打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 一时间,她又再次难受起来。 “……你先前的医疗政策,我和三代火影好好聊过了,关於你计划的紕漏,我也与他说了,你放心,这些事我都为你准备好了。” “你啊,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不过千万记得,不要太劳累了,绳树的事,我稍微了解一些,你的打算很好,但……” 读到这里,纲手已双目通红。 她趴在桌上,豆大泪珠再此滚滚而下,打在信上。 “笨蛋,笨蛋!” 这些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啊! 她抹著眼睛,看著信的最后一段。 “……说了这么多,稍微还是有点遗憾,没能听到你说一句爱我,不过我也知道你性子,这种话绝难说出口的,我不在意。” “话说回来,我有个问题没来得及问你,就写在信里好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问出口。” “纲手你觉得,你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是在什么时候?” “我呢,哈哈,怎么说呢,最幸福的日子,大抵是那天交完任务,在研究所外等你的那段时光。” “对你来说,被人等应该是一件小事,但在我很短的生命里,那是第一次,默默的等著喜欢的人回家。” “唔……唔啊啊——!” 看到最后,纲手再次泪如雨下,她抱著信,在房间里哭的根本停不下来。 【模擬后续已播放完毕,即將结束。】 朔夜飘在一旁,瞧见了系统的字跡。 半透明的他看著还在痛哭的纲手,无奈的抬起手,在她头上摸了摸。 “呆瓜,別哭了。” 话落,他便化作一抹璀璨流光,缓缓消失。 房间里,正在痛哭的纲手察觉到什么,忽然抬头。 “朔夜?” 她茫然的念著爱人的名字,可却什么也没察觉。 是错觉吗? 可为什么……刚刚的触感,那么的真实? 春风从窗外吹进屋內,窗帘轻摇,露出了镜子里千手末裔通红的双眼。 六十五:我说鼬神牛x,他和我说原神…… 宇智波族地,朔夜的小院 朔夜缓缓的从床上坐起。 【模擬后续播放完毕】 他挠挠头,呆了一会,方才反应过来。 “哎哟我…这模擬代入感真强吧!有点上头。” 他抖了抖身子,只觉得自己仿佛还活在模擬中一样。 一开始模擬的时候,他还可以按著本来的性子行动,但后来越模擬,就感觉越沉浸在模擬中,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那个和半神以命换命,终结忍战的英雄。 尤其是看到因自己遗言而痛哭流涕,悲伤不已的纲手时,那种感觉瞬间便达到了极致。 不过从模擬中脱离出来后,他就瞬间清醒过来。 原本有些压抑的情绪也在这一刻全部消散,就好像是处於贤者时间一样。 “而且,左手也有点落差感。” 在模擬里待了那么久,他都有点喜欢独臂的感觉了,现在一从模擬里脱出,又变回双手,现在还有点不太適应。 “还是模擬太真实了,所以才有这样的感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朔夜想起穿越前到各种模擬人生游戏,那是总喜欢熬夜玩上好久,直到通关之后,才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现在也是如此。 下次模擬,儘量还是不要弄断臂这种活了。 朔夜心里暗暗想到。 他休息了一下,继续打开系统,望著屏幕上的字眼。 【模擬评级:a++】 【评语:如曇花一现般的一生,但是,却如此的綺丽,你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肆意绽放的炎之花,让无数人为之倾倒。】 【因宿主累计完成任务量达到三,已为宿主开启新功能隨机模擬,原模擬更名为定轨模擬。】 【隨机模擬:包括世界,能力,姓名,命缘在內的全隨机模式,模擬消耗时间极短,任务简单,获得奖励少量,冷却时间七天。】 【定轨模擬:固定世界线,定轨时间,隨机命缘的模擬模式,模擬消耗时间长,任务复杂,获得奖励巨量,冷却时间三百六十五天。】 【因宿主本次模擬达到极高等级,下次定轨模擬开启时可自选现实身体中的某项能力,带入模擬身体中。】 【是否开启新一轮隨机模擬?】 【是/否】 “等等等等。” 朔夜按著脑袋。 “让我缓一缓。” 他摸著下巴:“唔,隨机模擬是不是类似前世看过的那种文字小说类型的,不需要我意识投入,只是看著面板就能看见的文字模擬方式?” 系统冷冰冰的,没回復。 “嘛,算了,不如来试试。” 他伸出手指,正想按下是,屋外的大门就被敲响。 “有人来了?” 他疑惑。 自己这小透明中忍,平时在家族里可没人在意,怎么会有人来找自己? 他还打算体验完隨机模擬后去训练场试试加具土命和二勾玉写轮眼呢。 朔夜晃了晃头,让因第一次定轨模擬而有些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一些,便起身开门。 门外站著一个年纪轻轻就有法令纹的少年,和他差不多大,但整个人看上去却带著些许阴鬱。 这不鼬神吗? 带孝子怎么找我来了? 朔夜眨了眨眼睛,笑著开口:“早,鼬,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我来给你送补给。” 宇智波鼬將手上的捲轴递给朔夜:“这是村子这个月的中忍补给,我看你一直没来拿,就给你送过来了。” 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后,木叶又经歷了一次九尾之乱,频繁灾难发生,村子受创严重,百废待兴,特別是一些家境一般的中忍下忍,日子过的都已经快飢不裹腹了,为此,三代火影力排眾议,给当下的中忍下忍们设了补给。 物资不多,但足够让人吃饱肚子。 虽然作为穿越者,朔夜看得出来,这是猿飞日斩揽人心的手段,但一码归一码,这个补给,確实让包括他在內的普通忍者受益匪浅。 “谢了,鼬。” 朔夜接过捲轴,朝鼬点了点头。 因为表哥止水的关係,他和鼬之间也算熟识。 二人间的关係不能算是陌生人,起码点头之交还是有的。 “……看来止水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 宇智波鼬望著朔夜,忽然开口说道。 “?” 朔夜一愣,却看他指著自己的眼睛:“你开了二勾玉呢。” 哦,系统刚给的外掛忘关了,不好意思。 朔夜瞭然,闭上眼睛,片刻,瞳中的勾玉方才淡去。 “你……好好休息吧。” 见他面色有些疲惫,宇智波鼬嘴巴张了张,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近村子和宇智波……不,什么都没有,当我没说。” 你这不是什么都是说了吗? 见他这般,朔夜白了一眼。 这极端孩子怕不是已经准备谋划灭族了。 不行,单靠加具土命感觉还是打不过鼬神,就算能克天照,月读咋办? 我得再想想法子。 见宇智波鼬欲走,朔夜突然开口。 “……止水失踪前,是和你在一起的吧,一打七。” “……没错。” 宇智波鼬的脚停下,却没有回头。 他怕看见朔夜脸上也露出其他族人一样的表情。 怀疑他杀了挚友的,令他寒心的表情。 “………开心吗?” 朔夜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 “我的意思是……止水走的时候,是开心还是痛苦?” 朔夜问道。 “他……” 宇智波鼬呆了一下。 隨著朔夜的一句话,鼬又想起来那天晚上,跌跌撞撞的止水找到了自己,將理想,將一切託付给他时,脸上的表情。 在朔夜看不到的方向,他瞳孔中的勾玉缓缓浮现,並在旋转中,逐渐化作一个风车手里剑的模样。 “……他很痛苦。” 片刻后,鼬道:“真的很痛苦。” “我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人因为这件事而露出痛苦的表情了。” 没有和朔夜多说什么,宇智波鼬就这么默默离去。 早晨的阳光打在他的背影上,將他的影子拖出长长的线条, 看起来无比孤寂,但又带著些许看不出来的疯狂。 不过……鼬的小腿怎么了? 敏锐的朔夜发现了鼬行走姿势好像有点不对。 做任务受伤了?还是因为被怀疑是他杀死的止水,而被族人打了一顿? 他受伤了却什么也不说?看著模样,甚至都没和家里人说? 由此可见,他现在对家人的態度已经…… “开了万花筒的宇智波就是顛啊。” 朔夜嘆了口气。 他还打算借著止水錶弟的身份和鼬沟通看看呢。 现在看起来,除非止水復生,不然是阻止不了灭族之夜了。 但止水打贏復活赛这种事,可能吗? 希望我模擬中留的那个伏笔有用吧。 前提那个猜想是对的。 而且我也不能全指望与那个猜想,还得再做几手准备才是。 站在自家门口想了想,朔夜收好捲轴,扭身出门。 六十六:佐猪,三代火影说你哥哥很润 出了宇智波族地,朔夜打算一路向北。 可在走出族地的瞬间,却敏锐地察觉到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跟在他身后。 是根部? 能在大庭广眾之下跟踪自己这个宇智波的,朔夜实在想不到除了团藏还能有谁。 但感觉身后那稚嫩的隱藏技巧,那自以为自己隱藏的很好的举动,他又摇摇头。 不是根部。 根部没这么菜。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扭身,转入一间无人的巷子里,身后那道矮小的身影面色一慌,急忙跟上,可进了巷子却看见空无一人。 “可恶,跟丟了!” 他恼怒地锤了锤墙壁,正懊悔著,身后骤然传来一阵幽幽的声音。 “你在跟谁!” “鬼啊!?” 幼童嚇的靠在墙壁上,面色苍白,朔夜一瞧,这才发现,原来是鼬天下无敌的二弟。 “原来是佐助啊。” 望著现在还没有那么苦大仇深的佐助,朔夜露出坏笑:“跟著我干什么?” “哼,我可没跟著你,只是路过!” 宇智波佐助本能的傲气回答,一看就知道,小小年纪装遁就已经练的出神入化。 朔夜大抵知道他为什么跟踪自己。 无非是这段时间鼬忙於怎么给他父母『尽孝』,忽略了弟弟。 他都已经想像得出,每天早上二柱子跑到哥哥面前,然后被无情大手点住额头:“原谅我,佐助,下一次吧。”的名场面了。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自己不用佐助给鼬找点麻烦? 这样还能拖点时间。 他眼神一转,忽然嘆气:“哎,佐助,碰到你也正好,我恰好有事问你。” “你的事关我什么事?” 佐助哼了一声,下巴傲气的往旁边一扭。 “这样啊。” 朔夜点了点头,故作落寞的转身:“我还想问你最近鼬他……哎,算了。” “等等!” 一听到涉及到自己哥哥,佐助当即就急了。 他抓住朔夜的衣摆,焦急的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哥哥怎么了?” 上当了。 朔夜嘴角微微上扬,隨后快速做出一场悲痛的表情。 “佐助,你知道吗,你哥哥他……” 说到这里,他刻意摆出一份古怪,难以启齿,却有悲痛的表情,佐助看了更是焦急万分。 “你说啊,我哥哥怎么了?” “你哥哥他……他可能被三代火影潜规则了。” 朔夜的话炸响在佐助面前,让他整个人呆了一下。 这个傢伙,在说什么呢? 每个字我都听得懂,但为什么组合起来就这么难以理解。 “很难想像吧,一开始我也没想到。” 朔夜的话像是地狱的声音,在佐助的耳朵回想。 “你的哥哥最近是不是一直有事没事就往火影大楼跑?” “是不是只要说起火影大人,他就脸上露出憧憬的表情?” “甚至为了三代火影,他敢於和父母,和你爭执,换做以前那个乖巧孝心的鼬,这种事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佐助靠在墙上,耳中听著他这个年龄不该听到的低语,浑身颤抖。 “……你再想想,自从九尾之乱后,三代火影丧妻,再加上四代目仓促去世,他艰难上位,本就压力巨大,现在一个长相俊秀还对自己忠心无比是少年站在自己面前,甚至这个人的身份还是村子里高傲的宇智波,还是宇智波中最耀眼的天才,你觉得三代火影会不会忍不住?” 朔夜蹲了下来,手按在佐助肩头,脸靠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轻轻说道:“那种禁忌,求而不得,却又能將平日看不起自己的骄傲宇智波放在掌中肆虐赏玩的……男人的欲望,你说三代火影他……” “不要说了!” 宇智波佐助猛的抬起头,双眼通红无比:“不许你侮辱我哥哥!” “我没有侮辱,只是说实话。” 朔夜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道:“你不信可以去问你哥哥,问最近火影是不是对他很过分,他绝对会告诉你,这种事情从来没有,都是別人杜撰。” “那本来就是你一个人胡言乱语……” 佐助別过头道。 “不,佐助,你要明白,不是我胡言乱语,而是……是鼬在保护你啊。” 朔夜的话像是一柄刀子,刺入佐助幼小的心中。 什么叫保护我? 我也要被三代目潜规则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三代火影一开始盯上的,是你?” 望著佐助有趣的表情,朔夜憋笑道:“鼬是为了保护你,才甘心被三代火影那般对待……” “別说了……” “你是鼬最重要的弟弟,是他赖以为生的珍宝,为了保护被三代火影盯上的你,所以他才向三代目献上自己。” “我求你別说了……” “有没有想过,佐助,你在家里开心的玩著忍者游戏的时候,你的哥哥正蹲在三代目面前,屈辱的闻著他身上的老人味,身体正被他那充满皱褶的手……” “给我住嘴啊!!!!” 一股阴冷的查克拉骤然从佐助身上窜起,他瞪著朔夜,双目通红,红瞳中,各有一枚漆黑勾玉正在其中缓缓旋转。 流披,这就开眼了? 合著造你哥黄谣比灭族之夜还刺激是吧。 鬨堂大孝了集帅们。 “你再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佐助瞪著朔夜,將他的手从肩头拍掉,他喘了喘粗气,平復了一番心情,扭身欲走。 望著他的背影,朔夜道。 “你可以去试探的问问你哥哥,佐助。” 他很认真的道:“你哥哥和我表哥是极好的朋友,所以我和他关係也好,自然见不得他在火影大人手下沉沦,我也想要救他,但这一切,都需要你的帮忙。” “胡言乱语,我听不懂!” “我知道,你不想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但那又怎么样,就算身子被玷污,你哥哥的心,还是乾净的,我们现在还有能力,將你哥哥从泥潭中救出来。” 朔夜道:“明天中午,这个时间点,我在第三训练场等你,咱们好好商量一下拯救你哥哥的计划如何?”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佐助撇了他一眼,冷哼著离开。 六十七:水路不走也可以走旱路嘛 目送佐助离开,朔夜便打算继续一路向西。 路过大街的时候,远处一辆绿色麵包车…不对,是绿色倒立人从墙角窜了出来。 显然,是那个差点一脚踢出大结局的男人。 “哦哦哦!这就是青春啊!” 朔夜瞪大眼睛,看著倒立跑步的迈特凯一个水渠过弯,就消失不见。 “………倒立也能这么跑得这么快?你以为你是藤原拓海啊。” 你说这扯不扯。 朔夜沉默不语。 十分钟后,朔夜站在木叶西北角一家不太起眼的书店面前。 见四下无人,朔夜偷偷的分出一个影分身,再让影分身用变身术改变身形。 等本体藏好后,他操纵著影分身走入书店。 今天周一,又是大清早,书店里什么人都没有。 瞧见有生意上门的冷艷老板娘,挤出一抹不太熟练的笑容,凑上来问道。 “客人,要什么书?” “先来本《亲热天堂》。” 朔夜开口。 对於这本赫赫有名的皇叔,不对,大作,他可是嚮往已久。 听到这话,冷艷老板娘面色一僵。 卖书的怎么能不懂这是什么书? “客人,我们这是正经书店,没有这种书的。” “那就《少妇的娇羞》吧。” 朔夜道:“或者《美少妇白姐姐》,都可以。” “这些……这些也没有。” 老板娘很头疼。 “这些可以有。” 朔夜看了她一眼,认真的道。 “这些真没有。” 被朔夜刁难,冷艷老板娘苦著脸,露出一副很可怜的表情。 “算了,不和你开玩笑了。” 朔夜见她这般,也熄了继续调戏她的心思。 “我在找一本《云音六笔》的书,你这有吗?” 听到这个书名,身材相当丰满的书店老板娘眼神顿时严肃起来。 她四周望了望,发现確实没人,便开口道。 “《云音隨笔》向来只有五笔,客人,你找错了吧?” “可我在图书馆里看到过,確实有六笔啊?” 朔夜开口。 “是吗?” 老板娘走到书店门口,谨慎的探出头,在门外扫了一圈,確认安全后,才开口:“这样吧客人,我们小店地下还有一层专门放书的书库,你隨我到那里面找找,或许能找到你要的《云音六笔》。” “可以,带路吧。” 朔夜点头。 “稍等。” 冷艷老板娘摇曳著身姿,走到书店门前,將大门关好,並在门上掛了一个暂停营业的牌子,隨后带著朔夜,一路往下。 书店的地下很大,看得出来,是专门的土遁忍者开拓的。 而木叶规定,平民商铺不许擅自开拓土层,要想开拓,必须去木叶城建部申请,每月的名额有限,一般人根本申请不到。 偏偏这家不起眼的书店就有……… 地下书库,老板娘点上一根蜡烛,坐在椅子上打量著朔夜。 “你是……宇智波朔夜?你今天过来,想来是前些日子给你的提议,你已经考虑好了?” 前文说过,云隱向来喜欢抢夺其他村子的血继限界,抢过砂隱的磁遁,也抢过木叶的白眼和漩涡封印,而作为木叶数一数二的血继家族。宇智波的写轮眼也在他们的窥视之中。 只不过,宇智波的写轮眼对人体的压榨力极高,没有同族的血统只会被活活榨死,为了得到写轮眼,云隱没法向对待日向一族一样,寻个宗家挖眼,只能选择委婉的拉拢。 他们以雷之国也出过宇智波,也算宇智波的老家为由,想要拉拢一脉不受待见的宇智波到云隱来。 为了这个云隱宇智波计划,云隱甚至派出间谍,在木叶驻扎。 而穿越前,原主这一脉就因为是族內的小透明,收到了云隱一脉的拉拢,只不过原主老火之意志了,他正准备举报给三代火影,朔夜就穿越过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 朔夜看著这老板娘,没有直接说回復。 “……我是萨姆伊,云隱中忍。” 冷艷老板娘迟疑了一下,还是將维持的变身术解除。 我说怎么会有一对差点嚇死我的雷。 原来是你啊。 朔夜恍然大悟。 “先前你们给我的提议,我確实考虑了一下。” 朔夜艰难的將眼神从雷上移开,开口:“条件確实很丰厚,但你知道,我是一个木叶忍者。” “只要你愿意来我们云隱,雷影大人什么都会满足你的。” 萨姆伊见他言语动摇,当即劝道:“你要什么?金钱,地位?还是其他的什么?只要你肯来我们这里,你就是我们云隱村宇智波一族的新族长,未来你的儿子,甚至可以竞爭雷影之位!” “哎,你这话说的。” 朔夜敲著桌子:“我现在还是木叶的忍者啊。” 他意有所指的道:“我从小在木叶长大,村子对我极好,还教了我很多忍术……” 萨姆伊美眉浅皱,她听懂了朔夜的意思。 简单来说,得加钱! “雷影大人对你真的很看重,朔夜君,虽然你在木叶不受重视,但在我们云隱眼里,你是一块尚未雕琢的璞玉。” 她站起身,从一旁的书柜里取出了一份捲轴。 朔夜接过看了一眼,发现是一枚c极忍术捲轴,名字叫做“雷遁·闪雷肘”。 在忍者的世界里,忍术的等级不在於威力,而是修行的难度。 e级是普通学生能学会的术,d级则是下忍能学会的。 类推下来,c级是中忍能学会的术,b级则是上忍。 一个普普通通的上忍,终其一生,手里可能也就只会几门b级忍术。 a级的忍术,那不叫忍术,叫做禁术。 想要学会这些忍术,不仅要看修行者的天赋,还要看他是否合適。 而最关键的,则是身体素质,以及查克拉量。 鸣人的多重影分身,佐助的千鸟,皆是这一列。 尤其是多重影分身之术,像是卡卡西这种一般蓝量的精英上忍,都无缘修行。 强行修行,只会因为查克拉被榨乾而死。 而a级再往上,就是被称为奥义的术了,那更是一般忍者想都不敢想的忍术。 初次见面,云隱村就送了朔夜一门c级忍术,可以说的上是相当有诚意了。 六十八:现代最强>歷史最强,红色闪光谁啊,没听说过 朔夜翻开捲轴,粗略的看了一眼,发现这门“雷遁·闪雷肘”的忍术,原理其实很简单。 他本质上是用將雷属性查克拉导到手关节处,使其活化手肘的肌肉,用出肘击时,速度威力都会隨著雷属性查克拉的投入而提升。 在c级忍术这一列里,都算得上是攻击性十足的忍术了,如果使用者够强,甚至可以用这招和b级忍术交锋。 但缺点是,很看施术者的体术水平。 而且,肘击这种攻击手段,向来都是近身格斗,攻击距离很短。 要想拉长攻击距离,就必须依靠雷遁的加速,换句话说,虽然是一门很厉害的c级忍术,但一般人却没法將它练的很好,必须依靠雷遁修练。 而雷遁,恰恰是云隱的特长。 这就能看出云隱一方的小心思了。 给了你一门修到深处可以和b级忍术交锋的术,你练还是不练? 自己一个人练又练不出来名堂,只有去云隱村,接受雷遁强者的教导才能將之练成。 不练……你一个中忍,面前摆著一门这么厉害的忍术,能忍住诱惑不练? 那你高低得是这个(竖起大拇指)。 对於朔夜这种在家族里不受重视的中忍来说,云隱给的確实很有诚意。 朔夜满意的合上捲轴。 man!我很喜欢这门忍术。 看见他的表情,萨姆伊心中顿时安定不少。 “我们在木叶也投入了许多眼线,也知道,你在宇智波一族不受重视,小时候还受过木叶刁民的霸凌。 说实话,这种村子有什么继续待下去的必要?来云隱村吧,宇智波朔夜,我们云隱和木叶不同,你会在我们这里得到认可。” 她的话很冷,但听起来却有一种魅惑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个白髮清冷大雷女剑仙正站在面前,柔情似水的说著爱你一样。 很有让人衝动的感觉。 “我会好好考虑的。” 朔夜收起捲轴。 他確实考虑过去云隱,但那也是自己一切谋划全失败,没有办法阻止灭族之夜发生的保底选择。 现在,不急。 先拉扯一波。 他看得出来,云隱村只是因为他有宇智波血脉才这么做的,要是现在直接跟著他们走,大概率是会被各种黑的白的大洋马骑上,沦为『生育机器』。 现在拉扯一下,云隱为了拉拢他,给出的东西才会更多。 要知道,云隱真正的好东西可还没拿出来呢。 比如雷遁查克拉模式、雷犁热刀、黑色雷遁这一系列的高级忍体术。 他模擬里和三代雷影,八尾人柱力这种云隱高手交过手,自然知道这些忍术的威力。 要是直接去云隱,这些东西更是想都不要想。 现在在木叶当369,还有机会。 不过,他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想到一年后的灭族之夜,朔夜心里就闪起几分紧迫。 ……… “宇智波朔夜走了,阿卡伊大人。” 等到朔夜离去,萨姆伊回到地下书库,敲响了书库的大门。 隨著嘎吱一声,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 “你们谈的我都听到了。” 名为阿卡伊的云隱小头目走到桌边坐下,对著萨姆伊讚赏道。 “干得不错,萨姆伊。” “多谢大人夸奖。” 萨姆伊低头道。 “你觉得他会来云隱吗?萨姆伊。” 阿卡伊问道。 “………可能性有点低。” 萨姆伊思索了一番刚才朔夜的神色,摇摇头。 和其他只会用肌肉的云隱人不同,萨姆伊是个很冷静的人,很擅长分析情报。 能在后面拜入八尾人柱力麾下,成为云隱情报班的成员,她这个智慧的大脑,占了很大的要素。 她从宇智波朔夜的神色中推测出,他可能只是占占便宜,真要他叛村,有点困难。 “毕竟是那个红色闪光的后裔,只是简单的给点忍术就要他来云隱,还是不太可能,难点,也正常。” 阿卡伊道。 “他是红色闪光的后裔?” 听到他的话,萨姆伊一愣。 “我只听说过黄色闪光,那个死在九尾之夜的四代目波风水门。” “没听过很正常,毕竟那个人是十几年前第二次忍界大战的人物了。” 阿卡伊道:“红色闪光是这几十年里,除了叛忍宇智波斑外,宇智波一族唯一一个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傢伙,实力相当可怕。” “……” 萨姆伊沉默。 第三次忍界大战,波风水门的名声太盛,以至於完全压过了十几年前人物的名声。 在她眼里,现代最强>歷史最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你毕竟是年轻人,连第三次忍界大战都没怎么经歷。” 阿卡伊嘆口气:“那个红色闪光,在第二次忍界大战里,靠著可怕的火遁,打得我们云隱上一代八尾人柱力重伤垂死,逼他断尾逃生,烧断了我们三代目雷影大人的手臂,差一点就杀了他,鏖战三代目后,又和当时的忍界最强死斗,和他同归於尽。” “木叶……还出现过那么可怕的人吗?” 听罢,萨姆伊倒吸一口凉气。 阿卡伊说的话完全顛覆了她的世界观。 在她的世界观里,雷影已经是天下无敌的人物了,她崇拜、想要拜师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更是和雷影比肩的强者。 哪怕是木叶的黄色闪光,也只是靠机动性小压他们,正经面对面,萨姆伊相信,波风水门绝不是四代雷影和奇拉比的对手。 可上一代这样的人物,在十几年前曾经像狗一样差点被人踢死? 那个红色闪光,到底有多强? 萨姆依完全想像不到那样的场景。 “萨姆依,你回去还是多看看歷史书吧。” 阿卡伊摇摇头道:“我们之所以被派来木叶,就是为了红色闪光的血裔。” “能觉醒出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其后裔,必然有资格再诞生出一枚万花筒。” 他看著眼前的大雷云隱女孩,严肃的说道:“萨姆伊,为了云隱的未来,你一定要好好拉拢宇智波朔夜,不惜一切代价!” “记住!” 阿卡伊认真的再强调了一遍:“是不惜一切代价!明白了吗!?” 六十九:这可是木叶的编制啊,真想走那还是顶不住的 等著影分身从书店里出来,朔夜施印取消影分身,待进去后的记忆涌入脑袋后,朔夜点了点头。 “很好,现在基本布置和退路已经全部完成了。” 保底有云隱村的路子,灭族之夜阻止不了,但命起码是能保住了。 现在就是希望在百万撤离前,能不能阻止灭族之夜的发生。 毕竟木叶的户籍他还是不愿意放弃。 这可是相当於沪爷京爷的户口啊。 就这么丟掉谁捨得? 更何况就算以后四战开了可以抱炫倭名人的大腿回来,但作为叛忍回来,估计也要丟掉忍者的编制。 换句话说,如果最后真的到了最坏结果,要走云隱村的路子,他编制和户口必定要丟掉一个。 再说了木叶的村花他可一个没泡到呢,可不想就这么灰溜溜的去云隱当种马。 等四战结束回来怕不是各个名花有主了,到时候想挨个牛过来……他牛至一不掺冰二没牛头人系统,他怎么牛啊。 所以最好还是呆在木叶。 朔夜轻嘆。 趁著时间还早,他打算再跑一趟训练场。 模擬中他背了不少宇智波密传的火遁忍术,再加上加具土命和刚到手的雷遁·闪雷肘。 技能表突然扩建这么多,不得花时间试试? 再加上模擬中他自创的火遁·龙炎怒舞,以及“汝乃烧却天宙之朱明”,还有最后和半神死斗时,用出的“火炎灼空·草薙剑”。 这些基於天照开发出来的火遁忍术,不知道加具土命能不能模仿一下。 他一路往熟悉的第三训练场方向去。 路过街道的时候,熟悉的绿色倒立人再度从拐角出现。 不过这一次並非他一人,还有一个人同样倒立著跟在他身后。 满头白髮,头戴面罩,仅露出来的一只眼睛没什么精气神,看起来有些颓废。 正是原主角班老师,火影暗线的男主角旗木卡卡西。 “不愧是我的挚友卡卡西,那么接下来我要加速了!” 伴隨著迈特凯青春的一声怪叫,他双手猛的在地上一撑,整个人便像直升机一样螺旋起飞,而跟在他身后的旗木卡卡西则眉毛一摆,露出无奈的神情,跟著迈特凯的速度一起跳跃起来,二人倒立著落在屋顶上,一起狂奔的同时,从他们身上还掉出来各种锅碗瓢盆,被他们当作武器相互投掷。 看著闹的鸡飞狗跳的两人逐渐跑远,朔夜嘴角抽了抽。 刚才迈特凯就在锻炼,现在快两个小时了还在锻炼? 真肝啊。 太青春了。 我学不来。 朔夜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当个法师,体术忍者虽然很有树枝,但还是要吃身体素质了。 ……… 两个小时后,第三训练场。 经过刚才的一番实验,朔夜大抵是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技能情况。 总的来说,模擬中学会的火遁忍术代表著现实里也学会了。 包括基於天照而生的那三个忍术。 加具土命这个瞳术其实是可以產生很小量的黑炎的,虽然质量威力远远比不上天照瞳术,而且也没有无物不燃的效果,只是一种比普通火焰厉害点的异火。 但模仿天照用出那三个术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问题在於。 宇智波朔夜这个身体,没有那么多查克拉给他用。 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中忍,就算刚开了二勾玉,查克拉量也只是一般水平。 而他会的那些忍术,包括那些宇智波秘传的火遁忍术,哪个都是耗蓝大户。 就拿最基本的火遁·豪火球之术举例,这门忍术的威力会隨著投入查克拉量的增加而增大,现在以他这具身体,耗尽查克拉也甩不出多大的火球。 朔夜估计,现在的查克拉量撑死也就半卡。 “还是数值太低了。” 朔夜垂头丧气。 在模擬里他是万花筒写轮眼,精英上忍的身体,蓝这种东西从来不缺。 现在回到现实,蓝量却成了最大的问题。 他现在就是空有心思没有能力的小马,只能望大车心嘆。 “怎么才能增加查克拉呢?” 朔夜陷入思考。 俗话说得好,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 像他这种小透明宇智波,平日日子都过的抠搜搜的,要买那些滋养身体的大药更是困难重重。 尤其现在宇智波一族的局面,这些东西恐怕早就在团藏的操纵下成了非卖品了。 “看来只能靠隨机模擬了。” 朔夜撇了一眼系统心道。 七天一次的隨机模擬可以產出不同的奖励,说不定也能產出增加查克拉量、提升实力的宝物。 甚至额外的血继限界也有可能。 “嗨,不干了,先回家模擬去!” 反正这周次数还没用掉,先回家开波掛。 小开不是开。 这次回家路上倒是没遇到青春倒立人了。 比较幸运。 就是肚子有点饿了,花了两百两在一乐拉麵吃了碗叉烧豚骨拉麵。 有点小贵。 不过味道不赖。 怪不得我们只会平a的黄猿大人能从小吃到大。 和椰树牌椰奶有的一拼。 朔夜將最后一口麵汤喝掉,將钱放在桌上,正准备离去时,而听见隔壁桌传来的窃窃私语。 他瞥了一眼。 嚯,两只白眼狼…不对,是两个日向一族。 看他们头上都將木叶护额带的紧紧的,朔夜猜测是两个日向分家。 毕竟宗家向来都是不带护额,將光滑的额头露出来显摆的。 这两分家在谈什么呢? 他没著急起身,侧耳听去。 “……昨天那个日向寧次闯大祸了,你知道吗?” 一个年纪颇大的日向分家开口。 “什么事?我刚从村外做完任务回来。” 这是年纪看起来挺小的分家说的。 “我表妹的阿姨的表姑的弟弟的侄女在宗家上班,內部消息很多。” 那大分家开口:“据说昨天日向寧次和宗家的大小姐切磋,一不小心给人打伤了。” 切…这不是原著剧情吗? 朔夜翻了翻白眼。 还以为是啥大不了的事呢。 就为这事把大家喊到这里啊。 不过话说回来,按照原著剧情,这两天是不是可以注意一下,说不定能在外面捕捉一只小雏田? 毕竟雏田的奶奶还是很大的,穿越前也是老漫画女主角了,值得提前攻略。 额不对,她和太子爷不是冬天才认识的吗? 现在不是夏天吗? 七十:不是,怎么我爹妈又死了 雏田现在就被寧次打了? 现在夏天啊,不是冬天! 这时间线有点不太对吧。 朔夜察觉有些不太对劲,立马竖起耳朵,继续听这两分家谈话。 “……寧次这次手下的太重了,把雏田大小姐打得重伤昏迷,已经两天了还没醒呢。” 年纪大的日向分家给小分家倒了一杯水,低声道。 “啊?这么严重?” 小分家瞪大眼睛。 “是啊,寧次因为这个,被狠狠的用笼中鸟惩戒了一番,现在被关起来了,还不知道怎么对他呢。” “这小子和宗家大小姐对练也不收著点。” 他摇摇头,將茶杯一饮而尽。 “那可是宗家的千金大小姐啊,和咱们这种分家生来命就不同,他心里想什么呢,居然敢下手那么重。” “哎,现在只能希望雏田大小姐快点醒过来吧。” 老分家嘆口气:“不然这次寧次要被笼中鸟折磨死了。” “真想不明白他,哎。” 年轻分家摇头:“为什么非要想著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那能怪谁呢,谁让他……哎,都是陈年旧帐,不谈了不谈了,来说说你这次任务怎么样吧。” 两分家聊完最近日向家的瓜后,又开始聊起做任务的事情,朔夜见再也听不到其他有用的消息,乾脆付钱走人。 “不过从他们刚才的话里可以得出,这日向家的分家和宗家之间,关係还真一言难尽啊。” 出了一乐拉麵,朔夜一边向家里方向走一边想到。 怪不得原著寧次那么苦大仇深,现在看来,这种事情很常见了。 哎,日向分家就是这样的,穿越过来要么当狗要么当鼬,没有別的选择。 还好我是宇智波。 写轮眼比白眼帅,此为一胜。 家族只看力量不看地位,此为二胜。 只要解决灭族之夜危机就一路坦途,此为三胜。 写轮眼升级平滑,可以开高达,白眼要么初始形態要么终极形態,升级缓慢且眼睛升级相当麻烦,此为四胜! 此四胜四败,已经可以看出宇智波比日向贏太多了。 贏麻了属於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知道以后模擬的时候,系统能不能给我安排个日向一族玩玩。 主要白眼可以透视誒! 那可是透视誒! 当年看很纯很曖昧的时候,主角杨明的透视异能他可羡慕了好吧。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体验一下。 说曹操曹操到。 也许是朔夜走路思考没在意。 他这一路不知不觉,居然到了日向族地附近。 一看族地有分家镇守,朔夜还是老老实实的停下了脚步。 日向一族向来不欢迎外人,平时除了火影,其他人想进族地,可麻烦的紧。 更別说他还是宇智波,现在环境混乱,更不可能进別人族地看看了。 他已经感觉到几道视线打在他身上了,估计是看他只是个普通中忍,没上前来盘问,要是再厉害一点,怕是就要被人拦住了。 哎,还是回家吧。 日向这边的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 ………… 到家已经临近晚上。 朔夜简单的弄了晚饭,吃饱之后沐浴焚香…… 也没那么夸张,就只是洗了个澡。 躺到榻榻米上后,朔夜唤出系统。 “元神……呃不对,隨机模擬,启动!” 【隨机模擬启动…世界观重新抽取中,时间线定轨中……定轨完毕】 【命运线载入中……】 【本次模擬主线任务:获得足够高的名望】 和之前定轨模擬不同,这次模擬並没有意识脱离身体的感觉。 那抹太处色面板隨著模擬的开始,而不断的变换文字。 【世界观载入完成,模擬开始。】 【一岁,你出生在木叶一个平民家庭中,父母给你起名朔夜,意味著你出生在一个新月之夜。】 “秋豆麻袋!” 看见这行文字,朔夜当即坐起身来。 “哎,你这不对吧,我不是宇智波吗?” 上次模擬是宇智波,这次反倒只是平民开局? 隨机模擬隨机模擬……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朔夜摸著下巴。 那以后是不是还真有可能模擬个日向一族? 这隨机模擬不会还能模擬別的世界吧?比如来个经典的死火海开局啥的…… 他若有所思地重新躺下,看著模擬继续。 【三岁,你因为天赋异稟,被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认为天生有著火之意志。】 【五岁,父母死在了第三次忍界大战里,至此,你成为了一个孤儿。】 “怎么我爹妈又死了?” 朔夜看了顿时气笑了。 穿越一次,模擬两次,三次死了三对爹妈。 干嘛,我爹妈是批发来的,这么死啊? 算了,反正当孤儿也当习惯了,多当一次少当一次也没啥区別。 就不要为这点小事生气了。 估计以后模擬爹妈还要再死几次呢。 【五岁半,你被安排进了木叶孤儿院,由於优异的长相,你很快就获得了一大批的女朋友。 其中最漂亮的一个女孩叫做静音,和你一样,父母双亡。】 【六岁,你从孤儿院毕业,进入忍者学校学习。】 【十岁,你天赋异稟,成绩愈发优秀,每有考试,你都是班里的第一名。 再加上天生优异的外貌,很快你就成了整个忍校的万人迷,哪怕是高年级的学姐也喜欢有事没事来看看你。】 【可你没注意到的是,那个最喜欢你的静音似乎变得脾气越来越暴躁】 【十二岁,你喜欢上了和高年级大姐姐一起玩、一起逛街的日子。 重点每次玩完后都能从高年级大姐姐手上白嫖到一大波修炼资源。】 【十三岁,第三次忍界大战终於结束,四代目火影上任第一天,宣布全村放假一天。】 【放假,你和往常一样,和高年级的大姐姐们爽完了一天,等到精疲力尽回家,却被熟悉的身影挡住去路。】 【黑色头髮的少女看著你,没有说话,只是上前抱住了你。】 【在你茫然的时候,她用手中的苦无捅穿了你的心臟】 【陷入昏迷前,你看著她双目通红,嘴里反覆重复著一句话。 “明明是我先来的。”】 【模擬结束。】 七十一:我虽然会拉弓,称號里面也带红,但我不是红p “我……我死了?” 看著系统面板里的自己惨遭柴刀…不对,是被苦无捅穿,朔夜就一脸茫然。 苦无真的能捅死人? 这下我真是名垂千古了,是第一个被苦无捅死了的吧。 不对不对,朔夜回过身来。 他看著系统里的文字,顿时皱紧眉头。 不是这叫静音的姐们,你什么意思? 哎哟,你干嘛呀。 我没惹你吧? 为什么要捅我。 他翻了个白眼,在榻榻米上蠕动了一会,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翻开这次模擬记录,一遍一遍的看著,天蓝色的屏幕上每行字都很正常,他仔细看了许久,才在字缝里看出点门路来。 这字眼里全是吃人二字。 “这模擬的静音怕不是个隱藏病娇。” 朔夜抖了一下。 俗话说得好,病娇惹不得啊。 你看看什么我妻由乃,什么桂言叶,哪个不是重量级的人物? 稍微处理不慎,就是看到被柴刀的cg了。 他坐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这个静音…………ememm。 有点既视感,应该不是他想的哪个静音。 他印象里的哪个静音最多是个平胸性压抑的性子,整天只会被纲手压榨。 而模擬里的静音反倒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压抑狂。 同名罢了。 就算真是也不怕。 真是说明第一次模擬的猜想也是对的,那到时候总有法子治。 罗恩难道不可怕?还不是被腓特烈妈妈治的死死的。 赤城难道不可怕?天城姐姐也照样轻鬆拿捏。 静音也是一样,逃不过纲手的手掌心的。 如果不是,呵,一个模擬npc罢了,病娇就病娇吧。 她还能刀我第二次? 不存在的。 算了,不想这些了,先来看看我这次模擬的奖励。 朔夜將视线投向系统。 【模擬结束】 【本次模擬目標:获得足够多的名望】 【模擬短评:你只是一个还未毕业的忍校学生,但从小魅力初显,无论是高年级的学姐还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都因你的脸而在背地里相互爭斗。 你是热血激情的木叶村里第一个因女人而死的男人,证明了木叶除了基情以外,还是很正常的,意义实在重大,可惜的是,你死的太过仓促,或许你能再活久一点,能做到的事情会不一样?】 【本次评价:c+】 【你获得了以下奖励。】 【1、特性卡:女难之相】 【2、查克拉量微量提升】 “这这特性卡是什么?” 朔夜茫然。 【特性卡:使用后使宿主获得相应特性】 【女难之相:提升对雌性生物的魅力。】 “emmm……虽然我確实会拉弓,但我不姓卫宫,名字里既不带红又不带p,更不会跳高,你给我发个女难之相是什么意思?” 朔夜很费解:“我长得这么帅,不需要这个特性也隨便泡妹妹啊。” 【女难之相被动增幅:提升1.1倍长度、高度。】 【集齐三张魅惑相关特性卡时,可解锁技能:神术·魅惑】 “哎哟系统仔,我开玩笑的啊。” 朔夜瞬间豪杰变脸。 根据描述,这女难之相特性卡可是神术的必要插件!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是神术? 大筒木知道吧,火影这个系列的核心boss,每一个大筒木都强大无比。 而神术,则为大筒木的专属能力。 每一位大筒木的神术都完全不同,比如博人传中期的大boss一式,他可以將自己的武器或自己本身瞬间缩小到轮迴眼也观测不了的体型,也可以製造出一个时间暂停的空间。 火影疾风传的大boss大筒木辉夜的空间能力,也属於神术。 火影博人传中的科学家阿玛多有一句话可以解释神术。 神术,就是一颗技能树,树的分支演化出无穷的术。 朔夜会的各种忍术,不,確切来说,忍术这个概念,本就是神术演化出来的分支。 而系统显示的这个神术·魅惑,根据朔夜的记忆,他根本不叫魅惑。 在大筒木这一族中,有一位已经故去的大筒木之神,他生前有著许多难以想像的能力。 神的名字被称为为大筒木芝居。 在火影博人传中,一小部分人移植了芝居的细胞,藉此获得了他的一部分神术。 有空间移动的神术。 有反弹伤害的神术。 有分割生命的神术。 有一眼千年的神术。 其中,有一门最神秘的神术,名为全能。 这门神术发动条件不明,需要的代价不明,原理不明。 博人传连载到朔夜穿越前,也没有详细揭露过这门神术的秘密。 但剧中唯一一次出手,就轻而易举的修改了全世界人的认知。 比喻一下,这门神术真正意义上的做到了,上一秒我们还是敌人,下一秒你的妻子就成了我的妻子,你还要为妻子被我牛走这件事感到理所应当,並祝我们幸福这种离谱的事情。 而神术·全能还有一个名字。 神术·魅惑。 现在这种强大神术的组件系统点击就送,朔夜怎么可能不接受。 但凡犹豫一秒,就是对这门神术的不尊重。 隨著模擬奖励涌入朔夜身体,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小腹的丹田里忽然涌现出一股同根同源的查克拉,並迅速被他纳入体內消化。 他倒在床上,眼神迷离。 浑身上下水雾升腾。 是他体內的火属性查克拉正在涌动。 和第一次定轨模擬不同,朔夜本来的身体里是除开阳属性外,其他属性的查克拉全有,並非只有火属性。 一般来说,查克拉骤然上涨是不会出现这种火属性查克拉沸腾的感觉的。 关键在於,他拥有加具土命的瞳术。 这门象徵著火属性极致性质变化的瞳术,让朔夜身体里的火属性查克拉大涨,以至於高过了其他属性数十倍有余。 现在模擬得的查克拉涌入身体,自然会是火属性查克拉占了大头。 有点像是在蒸桑拿。 朔夜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 又有点像是在浑身被大雨淋湿后,回到家中,泡在温暖的浴缸里。 那种感觉……只能说两个字。 起飞! 等迷迷糊糊的朔夜回过身来时,屋外的阳光已打入屋內。 恍惚片刻,便是晴天。 七十二:太阳升起,就將昨天忘记 “被系统灌注查克拉的感觉…真爽啊。” 朔夜神清气爽的起了床。 就像是做了一夜大保健一样,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就连…… 咳。 朔夜回过神来,还是照常洗漱。 “不过……我头髮怎么白了一块?” 望著镜子里自己左边头髮上忽然多出来的一抹白色挑染,朔夜迷茫的摸了摸。 是那个女难之相特性卡的影响? 干嘛,不会到最后真给我染成白毛,cos一下红p吧。 除开这个以外,朔夜的右眼眼角也平白多出来了一颗美人痣,让他本来就异於常人的顏值更胜了几分。 “嘛……好歹是神术的组件,让我的身体发生一点变化也正常吧?” 朔夜想到。 他记得博人传里同为拥有魅惑神术的艾达也是如他这般,头髮有著挑染。 难道这个术的外表特徵就是有挑染? 刚才他还检查了一遍身体,他身体不仅没问题,还更成长了许多。 加上昨天晚上的查克拉增幅,朔夜估计自己现在光查克拉就已经有个接近1卡的数量。 这隨机模擬果然厉害。 哎,不然能说模擬器是数值怪系统吗?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满打满算才第二天就已经变得这么厉害,要是以后发育起来了,那不是和解放双手,发现敌人对石头过敏的猿神一个级別? 可惜这隨机模擬七天才能模擬一次,奖励更高的定轨模擬cd更是长达一年。 要是日日夜夜都能模擬,一个月后他怕不是就能进化为究极生物了。 不对! 卡兹成了究极生物后还会被宇宙冰封呢。 他要是真成,別说宇宙,神我都杀…… 算了,咱这是写轮眼不是直死之魔眼,就不要cos214了。 朔夜美滋滋的出了门,一路往训练场去。 今天约好的,要好好调教…不对,是和二柱子想想怎么將鼬从泥潭中拯救出来。 至於为什么会在泥潭里你別问。 大概是开了女难之相特性卡的缘故,今天朔夜一路走在路上,回头率可谓是高了数倍有余。 他有点低估这张神术·魅惑的组件威力了。 不少大姐姐看自己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要不是这具身体还小,还差几年成年,不然多半走在半路上就要被那些忍不住的大姐姐们拉入旅馆好好鏖战几天。 不过,也正因为这些漂亮的大姐姐们,也让朔夜忽视了某些低年龄的女孩。 毕竟女难之相,可不只对成年人生效。 “吶,我说井野。” 望著走过去的朔夜,和挚友逛街的小学生春野樱双目放光。 “我觉得我又恋爱了。” “你这傢伙!” 和她一般大的山中井野满脸问號。 “什么叫又?你把佐助君放到哪里去了?” 要知道她们前阵子开学的时候,这幼年好友看到班里最帅的宇智波佐助就犯了花痴,还一度威胁自己,要是她敢抢佐助就和自己绝交。 结果这才几天,她就已经忘记佐助,看上了这个不知道姓名的帅哥哥? 山中井野很是鄙视自己这位花心的朋友。 她就不一样了。 昨天喜欢佐助那是昨天。 今天是今天。 一天过去了,她的初恋也刷新了。 今天见到这位不知名的帅哥哥,她甚至於已经將二人以后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回头让爸爸好好大调查一下这个帅哥。 如果是平民的话,就拉他入赘我们山中家,做个童养夫。 到时候等她成年了,和她结婚了之后,就可以看她旁边这愚蠢的宽额头露出悲痛欲绝的表情了。 没错,我要看的就是这个! 我想看的就是这个表情,那个嫉妒我的表情嘿嘿嘿嘿…… 望著陷入幻想的山中井野,春野樱顿时白了她一眼。 这头愚蠢的井野猪,脑子里想什么呢。 和她是朋友真是自己的悲哀。 哎。 而此刻,另外一边,佐助可就倒霉了。 他自从昨天从朔夜那边听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后,便赶紧回家。 在网上看了一大堆霸道火影爱上我的各种奇葩资料后,整个人慌张的一晚上没睡。 朦朦朧朧的起来解手,就看见宇智波鼬已经收拾完毕,准备出门。 “哥哥……” 他下意识的跑到鼬身边,有些踌躇。 “抱歉,佐助。” 以为佐助还是和以前一样,想让他陪他,宇智波鼬歉意的回头,很是熟练的开口。 “下次吧。” “为什么不陪著我,哥哥。” 看著和往常一样的鼬,佐助不在像以前那般停住。 这回他主动站到了鼬面前。 “……佐助。” 鼬看著自家愚蠢的弟弟,面露无奈:“我真的还有事,佐助。” “什么事情比我还重要?” 佐助瞪著自己的哥哥。 “別闹,我是木叶的忍者,是火影大人的暗部,火影大人身边有很多事情都要我去做……” 鼬的语气里充满著宠溺和无奈。 “乖乖在家,晚上我回来再陪你。” “火影大人火影大人……为什么鼬你这段时间口里全都是火影大人!?” 经过昨天和朔夜的『友好』交流,佐助现在对鼬这幅张口闭口火影大人的语气十分敏感。 他发现,只要鼬一提起火影大人,他的脸色就变得相当……温柔。 那是平时在自家家里完全看不到的表情。 那是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让最爱的哥哥露出来的表情。 结果现在,却被那个男人轻而易举的弄出来了。 那个可恶的老男人! 抢走了自己的哥哥! 佐助已经完全相信了昨天朔夜的瞎编乱造。 “抱歉,佐助。” 宇智波鼬还以为是和以前一样,自家弟弟对自己食言的不满,於是还是伸出手指,在佐助的额头点了点:“我保证,下一次一定来陪你。” 说罢,他扭身往外走去。 不过,在佐助的视线里,自家哥哥的走路姿势有点怪异。 昨天狠狠恶补了一番知识的他自然知道。 这个姿势代表著什么。 我那……最爱我的,最宠溺我的哥哥。 我最重要的家人被火影…被猿飞日斩给…… 他红著温,一路往和朔夜约好的地方快速狂奔。 我要救回哥哥。 在他的心还没有完全墮落之前。 七十三:鼬就交给你了,CodeNo.7! 一个小时后,第三训练场。 宇智波佐助气喘吁吁的赶到了这里。 说来讽刺。 平日他最喜欢在这里和最亲的哥哥玩忍者游戏。 可现在,时过境迁。 今天,他终究还是背叛了最爱的哥哥,和別的男人站到了这里。 还是为了对付自己的哥哥。 可恶,都怪天生社情的猿飞老鬼! 看著和昨天相比,变得格外好看的宇智波朔夜。 佐助呆了一下,心中陷入迷茫。 这傢伙……短短一夜过去,怎么突然,突然…… 佐助说不出这种感觉。 他毕竟不是女人,不懂男人的魅力。 但作为能和鸣人相爱相杀的著名男二,他也还是能感觉到,现在的朔夜,帅的雅痞。 察觉到他这种怪异视线的的朔夜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干嘛。 我造你哥黄谣,反手你就想来槓我? 不愧是你啊二柱子,怪不得能被鸣人追到(bushi)。 真是太有基情了木叶村。 汗流浹背了。 朔夜有点后悔。 昨天怎么就贪念神术,把女难之相给领取了呢? 现在好了吧,別说女的,男的都要…… 算了,这傻助子以后还是离远点。 他的爱还是留给那个会说“我是你的唯一”的木叶二號重男漩涡鸣人吧。 什么,你说鸣人是二號,谁是一號? 拜託,那肯定是我们根部的志村团藏大人。 整个忍界谁不知道我们团藏大人最喜欢有事没事就对三代目火影哈气啊。 据知名根部油女龙马先生所说,团藏大人的口中每天平均要吐出起码三十句日斩。 不是:哼,日斩不如我。 就是:哎,日斩你离不开我。 要么就是:日斩啊日斩,你太懦弱了;要么就是:日斩,早知道当年老夫我…… 每隔三天就要到火影办公室里演上一场你悔我影,表达一下他们老战友间的激烈情感。 这谁做得到? 有谁做得到? 察觉到佐助的视线越来越诡异,朔夜急忙轻咳两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佐助。” “嗯?” “你不该来的。” “你在说什么?” 佐助皱紧眉头。 不是他叫自己来的吗? 怎么现在又说这种胡话? “算了。” 见他不懂古龙的梗,朔夜嘆了口气,放弃继续玩梗。 “你能到我这里来,说明你已经想明白了,我昨天的话是否正確。” “……你说的没错,最近我的哥哥……鼬他確实很奇怪。” 佐助点了点头,赞同朔夜的话:“他最近总是走神,和我说话时,总是会说起火影大人……真是的,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 他嘎吱嘎吱的握著拳头:“为什么会为了那个男人……” 竟然为了那个男人(卡蜜拉脸).jpg “嘛……或许是火影太有魅力了吧?” “才怪!那个傢伙哪里有我有魅力?哥哥怎么可能为个老男人放弃我,放弃宇智波!?” 听朔夜的话,宇智波佐助顿时红温,他瞪著朔夜,不知不觉的说出了极为沉重的话。 但话刚说出口,他就有些后悔。 他这么说,不就等同於承认自己哥哥是南通? 他怎么可以说自己哥哥坏话!? 於是,他当即又反驳道:“哼……说归说,但这不代表你是对的!” 似乎是为了给哥哥挽尊,他开口道:“可能……可能並不是你说的那样,还没有那么糟糕!” 哥哥他一定还是纯洁的。 至於那种可能,佐助不敢想。 就算…就算真的被三代火影做了那种事,也最多是当作被狗咬了一口! “嗯嗯,你说的没错。” 朔夜也没有打算黑鼬黑到底。 毕竟谎话这东西,说的多了总归会被人识破的。 最好的还是半真半假。 这样听起来既感觉对,事后也有找补的机会。 “佐助,我想不管怎么样,你也已经確认到了一点。” 望著佐助,朔夜开口:“那就是,火影大人和你哥之间,必然有著一段不为人知的关係,我们必须要阻止这段关係,才能拯救你哥哥。” “…………哼,你的计划是什么。” 佐助別过头去,並未反驳朔夜的话。 “很简单,我需要你去阻扰你哥哥。” 朔夜讲出他的目的。 “你是鼬的弟弟,他对你最信任了,所以,能阻止他的,只有你。” “阻止…………” “我要你儘可能的拖延鼬的行动。” 朔夜道:“最好天天缠著他,能让他抽不开功夫忙別的事情,这就是你的任务。” 他拍了拍佐助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codeno.7,鼬就交给你了!特工赛文!” “code?” 佐助念了一遍:“这是什么?” “暗码,为了阻止你哥哥被三代火影等人迫害而建立起来的组织!你是特工7號,而我是你的指挥官no.0!” 朔夜隨手忽悠过去:“佐助,一定要好好缠著你哥哥,別让他乱跑!” “天天缠著哥哥吗?” 这不就是让我天天和哥哥在一起? 佐助想到这个,嘴角顿时上扬了起来。 对於他这个年纪而言,最美好的事情,那就是天天和哥哥一起玩了。 能在这个基础上,让哥哥从三代火影的魔爪中救出来,对於他而言,最好不过。 这可是双贏! 他贏两次! 不过佐助也想的很多,他看著朔夜道:“那你呢,zero。” 朔夜是止水的弟弟,而止水和鼬关係极好,这点佐助也是知道的。 他下意识的以为,朔夜和他一样,也是为了拯救鼬才一路奔走的,但也正因为这个,他也想知道,朔夜想干什么。 “我嘛。” 朔夜道:“我会在暗地里调查,只要你给我拉扯出足够多的时间和空间,我就能將鼬的事情查的一乾二净,到时候,我们再根据咱们调查到的,再做打算。” “好。” 佐助点头:“那就拜託你,好好调查一下我的哥哥了。” 大调查你哥? 不是哥们。 朔夜嘴角一抽,但反应过来佐助並不懂这个梗,只能古怪著脸同意下来。 被这小子占便宜了,真是吃大亏了。 你怎么不叫我调查一下美琴夫人。 呃,不对。 这句话如果按照佐助的视角的话。 吃亏的好像是他? 毕竟绿x弟弟是不是有点………… 哇,好怪哦。 七十四:这位日本来的宇智波请冷静一下 朔夜又一次去了云隱书店。 他打算借著他们云隱间谍的路子,再给鼬和团藏整上一笔大活。 不把水搅浑点,他怎么发育?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等他进了云隱书店,却没瞧见萨姆伊的身影。 奇怪,人呢? 不会呆在地下书库吧? 那我这可不好进去啊。 今天可不同之前,今天人这么多…… 他装作进来买书的客人,在书架上隨便挑了一本书捧著。 无人在意的视角里,他偷偷睁开写轮眼。 隨著两枚勾玉在他瞳中流转,他扫视当下,將书店里的一切扫入眼帘。 西边那个在看……《亲热天堂》!? 好傢伙,萨姆伊还说没有这本书,这不是正大光明的摆在书架上吗? 这大雷女人不讲实话,欺负我们天真无邪的宇智波啊。 东边那个在看传记,好像是……《论伟大的火影是怎么炼成的》。 北边的男人应该是老师,他旁边坐著的应该是他的学生。 现在他正辅导者学生看《火影是照耀我们的太阳》 看著这书的標题,朔夜小伙当场立正。 忠诚! 不对,我是宇智波我忠诚什么。 猿爷可没卡卡那么狠,他虽然也玩棍,但一秒六棍的事还是玩不起来的。 他將视线从北边挪开,继续在书店內扫视。 原著里,三勾玉写轮眼的佐助可以看清自己细胞內的迪达拉炸弹,带土只开三勾玉可以看见几米外的纳米毒虫,博人传里,佐良娜三勾玉甚至可以看见空气中的病毒。 这就是写轮眼。 虽然比起白眼,缺少白眼的透视、无死角的视线能力,但优异的洞察力,白眼有的,写轮眼也有。 在这片狭小的区域里,有著写轮眼白眼这种瞳术,基本就和开了外掛没什么区別。 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你刚才是在看皇叔对吧! 不过,朔夜只有两勾玉,洞察力还是比不过那些三勾玉大能们、空气中的毒素什么肯定看不了的。 但现在看清这家书店里的现状,还是轻而易举。 一如刚才能看清周围读者们看的什么书一样。 当然,也自然包括,找到萨姆伊的身影。 他在书店里装模作样地走了一圈,最后视角停留在楼梯间的小门上。 门缝微搭,里面有著人影。 確实是萨姆伊。 不过现在用变身术变成別人了。 之所以能看出来,主要还是他特徵鲜明。 人嚇人嚇不死人。 但是大雷是真的能闷死人的。 她在这里面干什么? 朔夜走到一个方便看见里面的方向,借著视角余光看去,却看见她在写信。 写的內容是………我在木叶一切都好,弟弟,你在村內好好修行。 哦,给她那个弟弟写信啊。 朔夜点头。 萨姆伊有个弟弟叫做阿滋伊,年龄应该比他小不少,现在不出意外,是云隱村的一名普通下忍,也是萨姆依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亲到即使在木叶做间谍,也要抽空在给弟弟写信,看来关係真的亲。 朔夜本来打算等她写信出来后,再来和她说来意的,可敏锐的视线让他看到,萨姆伊在给弟弟写的內容,除了诉说思念家人之外,还有其他的字。 “……我知道你想念姐姐,放心好了,我姐姐任务期限即將到期,只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就可以反村,只要將一个满脑黄色的討厌色小鬼拉拢到云隱村……” 朔夜越看越觉得古怪,这女人怎么在家书上骂他啊? 我也没找她惹她啊。 也就在那天见面的时候多说了几本书名而已。 再说了,看你现在这话,原来你很懂嘛。 平时没少看啊。 原来你这人的標籤除了大雷、清冷、间谍的词条外,还要再加上一个闷骚。 嘖。 见她写到最后停笔,吹乾墨痕准备將信收起,朔夜脸上带著几分警备,趁著没人发现自己来此,急忙偷偷出门蹲守。 五分钟后,变成男人的萨姆伊偷偷出了门。 朔夜同样施展变身术,悄无声息的跟在她身后。 她一路往西,去了人数最少的森林,借著无人的功夫,她悄然结印,召唤出一只巴掌大的蝴蝶。 “麻烦带给阿滋伊。” 蝴蝶通灵,点了点头,悄然飞走,而萨姆伊则若无其事的回头离开,回书店去了。 片刻后,朔夜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他手上捏著萨姆伊的那只通灵蝴蝶,將信件取出。 蝴蝶本想报仇,结果朔夜双勾玉一瞪,便顿时没了脾气,自顾自的离开。 “……呵。” 虽然在书店粗扫过萨姆伊的信,但直到自己亲眼见了,这才知道,萨姆伊在信上写了多少坏话。 全篇一半都是吐槽自己的。 “和看起来冷艷的外表不同,这女人內里却……真是表里不一啊。” 朔夜摸著下巴,心中忽然泛起一个想法。 萨姆伊原著里可是拜在八尾人柱力雷影奇拉比的门下,是他的弟子。 换句话说,她以后在云隱村的地位並不低。 现在她被派到木叶做间谍,拉拢自己。 而偏偏现在又被自己抓到了她的把柄。 “……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朔夜道。 一个可操纵的,未来可期的云隱人物,对於他来说,或许很有用。 他並没有直接去找萨姆伊,而是回了家。 他花了四天时间,仔细筹划了一下接下来的准备,保证完美无缺。 等到第五天的时候,他径直去了云隱书店。 “今天又是来找那本《云音隨笔》的吗?” 见到他来了,萨姆伊还是和往常一样对起暗號。 不过朔夜没有应她,而是突然坏笑了一下。 “……宇智波朔夜这个色小鬼,也不知道脑子里面装的什么,来书店就只顾著找那些糟糕的书,阿滋伊,你可千万不要和他学,在云隱村一定要好好学习带队上忍的优良品质……” 他低声说出了让萨姆伊灵魂冻结的话语。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朔夜。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萨姆伊小姐。” 朔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浅浅的笑道:“你也不想让你的上司知道,你偷偷寄家书回家,还在信上詆毁我的事情吧?” 他脸上的笑容让萨姆依战慄,明明笑起脸很温暖,但浑身的查克拉给人的感觉,却如此阴冷。 如此的让人……胆寒。 七十五:由於他说的过快导致我意识到这是什么內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傢伙,什么意思? 听著朔夜的话,萨姆伊面色一愣。 他在威胁我? “找个安静的地方吧,萨姆伊小姐。” 朔夜指了指附近看书的人群浅笑。 “这里不是好討论的地方。” “………” 萨姆伊面色僵硬,但还是带著朔夜去了书店的楼上。 楼上有vip房间,给书店的大客户单独看书用的,讲究一个又安全又安静。 虽然是奸细,但他们也是在认真运营木叶这家书店的。 毕竟这么多年过来,能安全潜入木叶扎根的云隱奸细,也就他们这几个人了。 不好好运营,將这里变成云隱未来发展的平台可不行。 坐在位置上,萨姆伊身体僵硬。 她感觉得到,朔夜的写轮眼正在她身上打量。 不对,他瞳孔里的……是二勾玉写轮眼!? 情报里可从来没说过,他有了二勾玉啊。 十四岁的一勾玉在宇智波里可以说是百里挑一,十四岁的二勾玉那可就是万里挑一了。 在宇智波一族中,这个年龄的二勾玉族人,已经可以算是天才了。 她的心忽然紧迫起来。 引诱一个一勾玉叛逃的难度和引诱一个二勾玉叛逃的难度可皆然不同。 后者在宇智波一族中,算得上是可以上桌吃饭的人物了。 再加上现在疑似自己的信被他发现。 万一上面以为,原本有机会引诱他叛村,结果因为发现自己的信,从而迫使他开了二勾玉,让任务失败的话,自己……… 该死,虽然早听说过宇智波一族精神不正常,思维相当极端,经常做出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但今天见到,才知道所言不虚。 “你太小看写轮眼了,萨姆伊。” 朔夜坐在椅子上,敲了敲桌子。 “你的那封信,现在在我手里。” 他的意思很明显。 萨姆伊咬著唇,低声下气的给朔夜倒了一杯茶。 “看来你很聪明。” 朔夜就喜欢聪明人。 好交流,说话一点就通。 “……为什么你会拿到信?” 萨姆伊低头问到。 “我明明……明明检查的很细致的。” “你啊,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 朔夜轻笑:“还是说,三战宇智波主要被分配在雾隱战场,让你们见识的少了?” 他指著自己的眼睛开口:“哪怕只有一勾玉,洞察力就远超你的想像,你以为的细致,在我眼里,可是漏洞百出呢。” “咕……” 萨姆伊口中响起不甘心的声音, “你的家书上面,可是詆毁了我很多呢,萨姆伊,你说你那个藏在地下书库的上司知道,你会有什么后果?” 果然来了。 萨姆伊面色苍白。 说实话,她在私密家书上说朔夜,只是一件小事。 谁下班到家不对著家人偷偷蛐蛐几句上班时遇到的噁心上司啊。 但私底下的事小归小。 一旦上桌,这性质可就变了。 萨姆伊不怕受到上司的惩罚,作为奸细,她早就做好了任务失败的觉悟。 而且再说了,她现在身在木叶当间谍,云隱上司就算要惩罚他,也不会严重到哪里去。 最多被狠狠教训一顿,罚点钱什么的。 但是。 她可还有个弟弟在云隱呢。 弟弟还是下忍,还在带队老师的教导下做著低级任务呢。 万一因为她的事情,导致弟弟在下忍时期出了问题。 比如资源供给上被人故意剋扣,比如因为自己的事被云隱村的村民霸凌,甚至被当作人柱力那样……对待的话…… 一想到那种事,萨姆依就害怕的浑身发抖。 而她而是害怕。 看到她表情的朔夜就越是放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悠悠的品茶。 沉默片刻后,萨姆伊开口。 “……你想要什么。” 听了,朔夜的嘴角上扬。 他等的就是这一句。 “我呢,比较温和,也好说话。” 朔夜凑到她耳边,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涌进萨姆伊鼻子,让她下意识的夹紧了腿。 “两个要求,第一个,用你们云隱藏在木叶的路子,给我散步一个谣言。” “谣言?“ 萨姆伊一愣。 朔夜简单了说一下谣言內容。 大抵就是宇智波鼬和志村团藏还有猿飞日斩三人间的扭曲三角恋,带著几句你悔我影,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要贯彻到底之类的话。 听完这些的萨姆伊瞳孔地震,脑袋放空,感觉原本乾净的脑袋收到了污染。 由於他说的过快导致我意识到这是什么內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不由用怪异的眼神看著朔夜。 你这色鬼宇智波,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明明说的都是木叶官话,可怎么组合在一起,我就不认识了? 木叶话还能这么排列组合? 这太神奇了。 联想起先前朔夜问她要皇叔的事情,她看向朔夜的眼神顿时带上几分可怜。 没想到才这个年龄,他就…… 哎,废了。 “你好像在想什么失理的事情呢?” 朔夜眼神一凝。 “……没有,你吩咐的事情我知道了,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萨姆伊別过头去,不敢与朔夜对视。 反正只是弄点小手段造黄谣,虽然造火影的黄谣有点难度,但三战打完,九尾之夜后,木叶已经相当衰弱,这种事情只要小心点就能做到。 总比他要求自己做出些不可能的事情要好吧? “呵呵。” 一看萨姆伊的表情朔夜就知道这女人想歪了。 他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让之和他对视。 “你…你想干什么?” 看著朔夜的脸,萨姆伊心头一窒,说话也有些支支吾吾的。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看到了朔夜的脸。 真的好帅。 宇智波一族里,只要不是路人甲,稍微有点名气,能在漫画里出境的,基本上都是帅哥美女。 更別说朔夜还有特性女难之相的加持,现在的他可以算得上是世界级的顏值。 哪怕是白衣佐助来,也要逊他三分。 普通女性更是只要看上一眼就会疯狂。 好在萨姆伊是暗码的特工…不对,是云隱的间谍。 在这方面早就做过防备,对男色有很严重的抗性,所以乍一看到朔夜的脸,还勉强顶得住。 但朔夜接下来的动作就让她没那么顶得住了。 七十六:咱木叶土生土长的救世主,那脾气,那叫一个地道儿~ 半个小时后,朔夜心满意足的收回手。 他从萨姆伊旁边的桌上拿起刚才萨姆依求饶时奉上的捲轴。 “这门c级的雷遁·怒雷指,我很喜欢。” 他摸索著忍术捲轴上的复杂质感,看著萨姆伊的脸上充满了满意。 萨姆伊倒在椅子上,口中喘著粗气,一双冷眸瞪著宇智波朔夜,冷艷的脸颊上沾了几分红晕。 现在的眼里,满是杀意,但又带著几分忌惮和不安。 朔夜也自然懒得管她心里怎么想,毕竟刚刚又从她那里榨来了一本c级雷遁忍术,现在给人家多想一下又怎么了。 又不会被她吃掉。 “……你这么喜欢忍术吗? 萨姆伊平復了一会心情,对著朔夜开口:“如果你愿意跟我们来云隱村,別说是两门c级,哪怕是a级s级那种忍术,你都有可能拿到。” 毕竟,她今天为云隱付出了不少东西,要是不能拿回来足够多的回报的话,那就是纯在吃亏了…… “呵,云隱的诚意真的很足,我刚才感受到了,至於你们考虑的事情嘛……我再考虑考虑,过段日子,再给你答覆吧。” 朔夜笑了笑:“记得,我刚才叮嘱的事情,千万要做好。” 他很认真的说道:“比起忍术上的诚意,我更希望看到云隱一方在这件事上的诚意。” “………知道了。” 萨姆伊贝齿紧咬:“但作为要求,我的家书你要……” “什么家书?我怎么不知道我拿了你的家书。” 朔夜笑了笑,眼中带著回味:“那个事情,下次再说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你!你居然!” 听懂朔夜话里含义的萨姆伊双目紧绷,但朔夜没给她多说话的机会,径直离开。 开玩笑,好不容易抓到个把柄,就这么拿来造猿爷鼬神黄瑶还是有点太可惜了? 萨姆伊的这封信,朔夜还有別的用处。 绝对不是当做拿捏她的把柄。 绝对不是! ……… 出了书店门后,朔夜思索了一番。 现在暂时该做的布局基本都做完了,那么接下来,他该去哪? 回家? 还是先去弄碗一乐拉麵? 这次想吃豚骨拉麵。 或者去烤肉q吃烤肉也不错。 再或者去甘栗甘买点糰子吃吃……嗯? “你这怪物,快滚!” “离我店远点,狐妖!” “不许过来,再过来我打死你,臭狐狸!” 前方传来嘈杂的声音,朔夜抬眼望去。 哇,真是好经典的木叶刁民霸凌剧情。 看著前方不远处被刁民霸凌的太子爷,朔夜心中嘆了口气。 然后掉头就走。 你以为朔夜会上去劝架然后带著漩涡鸣人去一乐拉麵炫一碗拉麵,然后靠著温柔的態度贏得太子爷的芳心吗? 开什么玩笑。 现在什么时期?谁知道漩涡鸣人身边有没有根部暗部监视? 他这么上去,万一给这帮人看见,回头匯报给团藏,那不是完了。 非常时期,宇智波一族擅自接触村子的究极兵器,甚至还把村子的究极兵器当成汤姆一样玩弄。 霍! 他不死谁死? 朔夜可不想就这么走在台前。 现在他还是那个小透明,大事还是得鼬神去干。 他躲在暗处暗中发育才是正解。 再说了,就算不管咱们太子爷被霸凌又怎么样? 哎哟喂,谁不知道咱木叶土生土长的救世主漩涡鸣人,那脾气,那性格,那叫一个地道儿! 他的火之意志,那叫一个绝! 杀了他父母,害得他长大至今孤苦伶仃,被人仇视的罪魁祸首贤二他都能原谅的, 最后更是说出不许笑带土的千古名言。 那还说啥呢? 都叫哥们了那还能说啥呢? 现在不过是几个刁民霸凌霸凌你又怎么了? 我们太子爷很大度的,不会在意的啦。 他回头要成为火影还得跪人家面前求他们同意呢。 成火影后还累死累活帮木叶刁民干各种琐事。 你那是火影吗? 整个一刁民的奴隶还差不多。 当时朔夜就想吐槽,都到了博人传,b实力一点没涨还倒退的。 后面没了九尾更是纯菜。 你能17岁成为救世主,实力攀升六道。 怎么三十多了变这么菜? 就算力量被六道老登拿回去了,但起码你也曾经走到那样的高度上啊。 不要求你一证永证,起码十几年修行能重修回去啊。 怪不得能被密室斗罗旋涡川木囚禁在小黑屋里。 儿子被欺负成那样都只能窝著。 害! 真窝囊。 …………… “小自来也啊。” 妙木山中,看起来巨大,头戴博士帽子的蛤蟆仙人低沉的唤著契约者的名字。 “大蛤蟆仙人。” 看著身上千疮百孔,大部分血肉被挖出,看起来瘦骨嶙峋的大蛤蟆,自来也双目一红。 “您身体怎么样了?” “………毕竟是老东西了。” 大蛤蟆仙人摇摇头。 “受了点伤,这么些年了也没好。” “抱歉,大蛤蟆仙人,都怪我。” 自来也低头:“如果当初您不救我,也不至於……” “你是妙木山的代行者,是这么多年以来,最完美的仙人。” 大蛤蟆仙人口中並没有丝毫怨言。 他望著自来也,开口道:“我这次让他们喊你来,是这次昏迷中,我又做梦了。” “大蛤蟆仙人的语言吗?” 自来也心头一凛。 妙木山大仙人可以在梦中看待未来的走向,並將之告知妙木山的代行者。 行者走遍忍界,就是为了改变大仙人看到的,绝望的未来。 “……自来也啊。” 大蛤蟆仙人长嘆说一口气:“你还记得,我曾说过,你的弟子是寓言之子,他会改变世界吗?” “嗯……记得。” 自来也点头。 这些年他正是为了这个,才在忍界四处奔波。 “……现在,未来又不一样了。” 大蛤蟆仙人道。 “发生什么事了?” 自来也追问。 “………龙。” 大蛤蟆仙人道:“我看到了龙。” “龙?” “你知道吗,自来也。” 大蛤蟆仙人看著他:“龙,可是帝王之证啊。” “誒?” 自来也疑惑:“大蛤蟆仙人,你的意思是……” “去屠龙把,自来也。” 大蛤蟆仙人道:“將那头藏在世界某处的,创世女神的第三子,未来会杀死预言之子的黑色白龙找到,並杀死……救一救,这个还没被它改变的世界吧。 七十七:为了雷之意志,无论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听说宇智波朔夜又来了?” 云隱书店地下书库。 阿卡伊问向从上面走下来的萨姆伊:“刚才我感知到他从书店出去了,怎么,他来干嘛?” “嗯……对,他刚刚过来了。” 萨姆伊沉默了一会,还是点头:“……还从我这里又拿走了一本c级雷遁体术,还提了个要求。” “什么要求?” “让我们去散步火影的谣言。” “谣言?他要我们散步什么谣言?” 阿卡伊一听,当即好奇问道。 “他说……” 萨姆伊將朔夜的话重复了一遍,顿时阿卡伊脸上的表情就瞬间凝固。 因为萨姆伊的语速过快,等他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叫火影和火影辅佐为了爭夺一个男人而大打出手? 太嚇人了木叶村。 他屁股一紧,心里已经升起要不要赶紧跑回云隱的念头。 毕竟木叶这旮旯地,实在是有点太邪门了。 “阿卡伊大人,要按照宇智波朔夜所说,將火影的情报暗地里散步出去吗?” 萨姆伊皱眉问道:“传播出去的话,会不会影响我们潜伏?” “……放吧!” 阿卡伊思索了片刻,还是点头同意:“不仅要放出去,还要放的大,最好让全火之国都知道这个消息,你准备一下,记得把近年来我们云隱在火之国內安排的钉子都用上。” 他很认真的说道:“我们这次要弄的大的!” “大的…………这样真的划算吗?” 萨姆依僵住。 那可是从波风水门死后好不容易投进火之国的钉子啊。 就这么用掉,是不是太浪费了。 “萨姆依,你知道吗。” 阿卡伊道:“自四代火影死后,三代火影强行上任,稳住局势之后,却又迟迟不开五代目的选拔,村里对他抓著权利不放一事本就有部分反对声音,只要闹大了,反而会打击他的声望,迫使他加速第五代火影的选拔。” “加速……” “萨姆伊,你知道吗,每次火影的叠代,都意味著权利的交替,这段时间,木叶村內也將是最混乱的。” 阿卡伊道:“只要抓到这个机会,咱们就可以轻鬆带著宇智波朔夜撤离,同时也不用担心木叶一方的追缴。” “这样?” 萨姆伊歪了歪头,若有所思。 “这段日子,你要努力。” 阿卡伊看著萨姆伊道:“你负责和宇智波朔夜的交流,一定要让摇摆不定的他绑死在我们云隱的船上。” 他强调道:“明白吗?” “……是。” 萨姆伊点了点头。 “好,你上去吧。” 阿卡伊挥挥手:“我等会也要出去,去村外筹备一下散步火影谣言的事情。” 他脸上露出希望的笑容:“只要咱们成功带著宇智波朔夜回到云隱,立下大功的我们定然可以得到高升,到时候也不再会向现在这样,在別的村子当间谍,天天小心谨慎,苦不堪言。” 这可是开了眼的宇智波! 二勾玉的! 对他这个间谍来说,可是天大的功绩啊! 特別这个宇智波,还是红色闪光的后裔。 带著一位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天才后人回到云隱,他这个间谍老大会得到什么奖励? 起码能提两个阶级吧? 不,三个? 四个!? 不敢想。 他真的不敢想。 眼看上岸就在眼前,他又怎么能不爭一下? 人活一世,就爭这一口气啊! “……阿卡伊大人。” 看著兴奋不已的阿卡伊,萨姆伊咬著嘴唇。 她思考了许久,终究还是觉得,得把事情说清楚。 “我觉得,宇智波朔夜他………” “萨姆伊。” 没等她说完,阿卡伊就打断了她。 他的脸上充满了认真。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觉得宇智波朔夜不可靠,觉得他不会背叛村子对吗?” “我……” 萨姆依低头,面色已经告诉了阿卡伊一切。 “萨姆伊,你听著。” 阿卡伊道:“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什么忠诚,没有什么人能逃得过利诱,你觉得他不会叛逃,无疑是因为叛逃对他的利益不够大。” 他盯著眼前的女下属,言语认真:“宇智波朔夜的血脉很特殊,他是红色闪光的后人,而红色闪光,是自木叶建立这五十多年来,唯二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人!还有一个是宇智波斑,你明白吗?” “我……” “你我没有经歷过二战,自然不清楚哪位红色闪光的威风,但我经歷过三战,清晰的知道,得到了那位红色闪光万花筒写轮眼的雨隱青龙,那火焰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 阿卡伊强调道:“只是一个万花筒写轮眼强者残留的眼睛,就有如此力量,那真正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呢?” “萨姆伊,宇智波朔夜,是现在木叶红色闪光唯二的直系后人了,另外一个宇智波止水已经失踪,生死不明,而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阿卡伊道:“现在只要带著红色闪光的唯一血裔回到云隱,假以时日,我们云隱就会多出一脉万花筒写轮眼强者的后人!就算他开不了万花筒,他的后人呢?” 阿卡伊盯著沉默的萨姆伊道:“他对我们云隱,真的相当重要,所以,无论他要什么,你都要满足他。” 上司冰冷的话在云隱女忍耳中响起,让她战慄不已。 “……不管他要什么,你都要满足他,明白了吗?” “不管要什么?” “不管要什么!” 阿卡伊强调了一遍。 “……是,我明白了。” 萨姆伊默默的低下了头。 “你好好想想吧。” 阿卡伊摇摇头,扭身出了地底,將空间留给萨姆伊一人。 “……付出一切代价,无论他要什么。” 萨姆伊脑中迴荡著阿卡伊的话,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上司的態度,宇智波的窥视,保护弟弟的执念。 三者夹杂在一起,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肩上。 除开山一样的沉重以外,心臟处也传来一阵阵酸涩的疼痛。 刚才她检查过,她心臟处的外表上有著数道青淤。 刚刚朔夜捏的。 手下的。 真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