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带同学妈妈们末日求生》 第1章:阿姨什么都愿意做 窗外,原本文明的世界已沦为血腥的猎场。 丧尸的嘶吼声与倖存者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宣告著秩序的彻底崩坏。 林峰坐在恆温 26度的客厅里,面前的自热火锅正冒著腾腾热气。 这间屋子是他半年前突发奇想加固的,防弹玻璃、精钢大门,原本只是为了寻求一份极致的安全感,却没想成了末日里最后的堡垒。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峰放下筷子,走到监控屏幕前。 画面中,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正紧紧贴在门上,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那是苏晴。 临海市著名的舞蹈家,也是林峰大学同学苏小小的亲生母亲。 往日里的她,在家长会上永远坐在首位,总是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脖颈修长如天鹅,浑身散发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傲慢与优雅。 她是临海市的名片,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却连手都不敢碰的“白天鹅”。 但此刻,在走廊中那几盏忽明忽暗的感应灯照耀下,这位高傲的“白天鹅”女神却显得狼狈不堪。 她那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在逃亡中被刮破了几处,原本一丝不苟的髮髻有些凌乱,几缕湿漉漉的髮丝贴在她那张惨白却依旧惊艷的脸颊上。 因为长期缺乏食物,她原本丰腴莹润的脸颊略显消瘦,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纤弱感。 就在林峰盯著屏幕看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道机械声音: 【叮!检测到末世环境已达成,因果律锁定成功。】 【多子多福之末世庇护家族系统正在绑定中……绑定成功!】 【奖励新手大礼包:1.宿主体能素质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三倍。2.开启系统隨身空间(100立方米),初始生存物资已存入仓库。】 林峰微微一愣,隨即,他的视网膜上浮现出一道流光溢彩的虚幻面板。 除了体能的质变,面板一角还闪烁著仓库图標。 他心念一动,意识瞬间扫过那片虚无的空间: 只见整齐的货架上,堆叠著足够支撑半年消耗的基础米麵粮油,成箱的抗生素与感冒药码放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有不少真空包装的滷肉和脱水蔬菜。 在这个秩序崩坏、物资即命的末世,这堆物资的价值,甚至超过了外面那一整栋写字楼。 【核心功能:家族候选图鑑已开启。】 【扫描中……目標锁定!】 隨著系统的提示,监控屏幕上的苏晴身边,竟然浮现出了一串只有林峰能看到的金色数据: 【姓名:苏晴】 【身份:顶级名媛、知名舞蹈家、苏小小母亲】 【性格標籤:傲慢、矜持、极度护短】 【认同度:-10%(初度牴触,她记得你曾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家族適配评定:极高(心性坚韧,重情护亲,可成为庇护所核心成员)】 林峰心中剧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海量的信息直接灌入脑海,让他瞬间明白了系统的规则。 系统的核心,是建立安全庇护所,收留值得守护的倖存者,壮大末世家族。 只要他能与这些被系统录入图鑑的倖存者建立深厚的羈绊,让对方真心认同、自愿留下,系统就会根据目標的品性与能力,给予他丰厚奖励。 那些奖励包括但不限於无限的顶级物资,甚至是毁天灭地的异能! 更重要的是,他的力量体系与家族壮大掛鉤。家族成员越多,归属感越强,他的身体素质和异能强度就会获得无限叠加。 在人性崩坏的末世,只要他不断壮大自己的家族,守护身边的倖存者,他就能成为这个新世界的主宰! “庇护家族……这就是我在末世立足的根本吗?” 林峰的目光再次落在屏幕上的苏晴身上。 此时的苏晴,正紧紧抱著双臂,试图抵御走廊里的寒风。 常年练舞让她身姿挺拔,双腿线条舒展,旗袍的高开叉处,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却因为寒冷而微微透出一层诱人的粉意,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她纤细的脚踝被冻得有些发紫,脚上的银色高跟鞋早就跑丟了,光裸的纤纤玉趾紧紧抠著冰冷的地砖,像是在无声地诉说著主人的绝望。 而这个抱臂的动作,也让旗袍领口处的纽扣显得有些紧绷,隱约勾勒出领口之下柔和的轮廓和一抹白得晃眼的肌肤。 “林峰……林峰你在吗?” 苏晴的声音带著颤抖,通过对讲机传了进来, “我是苏阿姨……小小她晕过去了,求求你,开开门好吗?” 林峰按下对讲键,声音冷淡而平静: “苏大艺术家,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外面全是丧尸,你跑我这儿来,就不怕我把你关在门外自生自灭?” 听到林峰的声音,苏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整个人都贴到了门上,旗袍下的身段在屏幕中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林峰!阿姨求求你……小小就在楼下,她发烧了,我们需要水和药……只要你让我们进去,阿姨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报答?” 林峰平静开口, “苏阿姨,现在是末世。钱、名声、地位,这些东西现在连一卷卫生纸都不值。你拿什么报答我?” 苏晴愣住了。 听著这平静的嗓音,她看著监控摄像头,仿佛能透过那颗冰冷的镜头看到林峰的眼睛。 “林峰,只要你救小小……阿姨什么都愿意做。” 说出这句话时,苏晴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她最后一点尊严在崩塌。 【叮!检测到目標认同度波动,庇护进度开启!】 【宿主已成功建立初步交集,获得目標认可。】 【达成“收留意向”阶段,只要目標进入安全屋並达成收留约定,將发放首个物资大礼包!】 林峰按下开门键,沉重的精钢防盗门发出一声轻响,缓缓开启了一道缝隙。 “苏阿姨,先进来吧,我们慢慢说。” 第2章:我这里不养閒人,以后你们的命就是我的! 林峰站在门后,看著眼前这位衣衫微乱、满脸窘迫的美妇人跌跌撞撞地闯进屋內。 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將丧尸的嘶吼彻底隔绝在外。 她双腿瞬间失去所有支撑力,跌坐在玄关的羊毛地毯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贪婪地汲取著屋內乾净的空气。 凌乱的髮丝贴在被汗水浸湿的额角,衣襟微乱,毫无曾经在聚光灯下那份高不可攀的做派。 屋子里维持著26度的恆温。 不远处的茶几上,自热火锅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空气中瀰漫著辛辣的肉香。 门外是血肉横飞的地狱,门內却是文明的避风港,这种极大的反差,让苏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苏阿姨,先別忙著感慨,我待会还有点事情要问你。” 林峰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语气温和地开口道。 从这个角度看去,苏晴的旗袍因为刚才的动作显得更加凌乱。 湿透的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舒展自然的体態曲线。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却因为常年练舞而没有一丝赘肉。 尤其是那截纤细的腰肢,在旗袍的束缚下,与挺翘的臀部形成柔和的反差,尽显舞蹈家的体態优势。 林峰没有急著去扶她。 他径直走到旁边的储物架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隨手丟了过去。 塑料瓶砸在地毯上,滚到苏晴光洁的膝盖边停下。 苏晴不顾一切地扑向那瓶水,双手死死攥住瓶身。 她拧盖子的手抖得厉害,手心全是冷汗,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拧开。 苏晴急得眼眶泛红,仰起头看向林峰,满脸哀求。 林峰俯下身,从她手里抽走水瓶,单手拧松盖子,重新递了回去。 苏晴双手捧著瓶子,仰头猛灌。 水流顺著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散开的衣襟,洇湿了大片布料。 由於喝得太急,她捂著嘴剧烈咳嗽起来。 “慢点喝,別没被丧尸咬死,倒在我这呛死了。” 林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 “说说吧,楼下什么情况。” 苏晴缓过劲,抹去下巴的水渍。 “小小发烧了,额头烫得嚇人。三楼走廊游荡著两只怪物,我不敢出声,只能顺著消防通道爬上来找你。林峰,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她一边沙哑地说著,一边往前爬了两步,双手抱住林峰的小腿: “只要你给药,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林峰低头看著那双攀在自己腿上的手。 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哪怕在末世逃难,依然保持著最后的体面。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微乱的衣襟上。 “苏阿姨,在现在这种世界背景下,退烧药现在可比金子还珍贵。不过你放心,药我可以给,遇到丧尸我也可以帮你解决。“ 苏晴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 “但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不养閒人。” 林峰盯著她的眼睛,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救了你女儿,以后你们母女俩的命就是我的,懂吗?” 苏晴咬著下唇,滚烫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昔日里,她总觉得林峰是不学无术的二世祖,连正眼都不愿多瞧。 可如今走投无路,能决定她们母女死活的,正是这个被她鄙夷过的青年。 她闭上眼,眼角滑落一行清泪。 但她来不及感嘆,颤抖著手一点点整理好滑落的衣襟,低下头將曾经那份高高在上的骄傲,彻底藏进了末世的狼狈里。 “我懂……” 她声音细若蚊蝇,带著浓重的哽咽,“只要你能救小小,以后我们都听你的。” 林峰站起身,走到玄关柜前。 拉开抽屉翻出一盒退烧药和一瓶抗生素,扔在茶几上。 “行了,先把衣服整理好。” 林峰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拿著药,带路。” 苏晴呆呆地看著地上的药盒,眼泪终於决堤。 但她很清楚现在根本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 苏晴颤抖著手指,將滑落的旗袍重新拉回肩头。 盘扣极难扣上,尤其是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低著头,长发垂落遮住脸颊,露出一截细腻的后颈。 林峰没催她。 他转身走到玄关的武器架前,抽出一根实心棒球棍。 系统的新手礼包让他的体能翻了三倍,握住球棍的那一刻,能清晰感受到肌肉里蛰伏的爆发力。 这根原本有些分量的合金球棍,现在拿在手里轻飘飘的。 “走吧。”林峰掂了掂球棍。 苏晴勉强整理好衣服,手里死死攥著那盒退烧药,连连点头。 她走在前面带路。 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就坏了,只有应急通道的绿色指示牌发出幽暗的光。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下水道返潮的恶臭。 墙壁上喷溅著大片暗红色的血跡,角落里甚至还能看到几块残缺的臟器。 苏晴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那双平时只穿著定製高跟鞋走红毯的脚,现在只能踩在满是污垢的水泥台阶上,脚踝处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出脆弱的青白。 林峰跟在后面半步远的位置。 从他的视线看过去,苏晴的步伐凌乱且虚浮。 月白色的旗袍在逃亡中被撕扯出几道口子。 高开叉隨著她下楼的动作来回摆动。 每一次迈步,都能看到大腿根部那一抹晃眼的白腻。 没有丝袜的包裹,肌肤透出病態的苍白,膝盖处有几块明显的淤青,是在逃亡中磕碰留下的。 她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都要停顿一下,侧耳倾听楼下的动静。 脊背挺得很直,这是舞蹈家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哪怕在最狼狈的时候,也下意识维持著天鹅般的体態。 由於紧张,她的鼻尖布满细密的汗珠,顺著修长的脖颈滑进衣领,让那片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一点诱人的肉色。 “小小在三楼的杂物间。”苏晴压低声音,声带因为乾渴和恐惧而沙哑。 林峰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走。 到了四楼半的拐角,苏晴停住脚步,身体死死贴著墙壁。 三楼的走廊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借著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两个黑影在杂物间门外徘徊。 第3章:秒杀丧尸!苏晴的震撼 那是两个已经完全变异的丧尸。 其中一个穿著保安制服,半边脸被撕咬得血肉模糊,眼球掛在眼眶外面晃荡。 另一个是穿著睡衣的中年女人,肠子拖在地上,留下一条暗红色的血跡。 苏晴死死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她认得那个保安,平时见人总是笑呵呵地打招呼。 现在却变成了吃人的怪物,正堵在她女儿的门外。 她转头看向林峰,眼神里全是祈求。 林峰活动了一下手腕,三倍体能带来的充盈感让他没有任何畏惧。 他越过苏晴,径直走向楼梯口。 察觉到活人的气息,两只丧尸同时转过头,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嘶吼,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保安丧尸冲在最前面。 林峰没有退避,双腿发力,整个人如猎豹般窜出。 三倍体能赋予的爆发力让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苏晴只觉得眼前一花,林峰已经贴近了丧尸。 他双手握紧球棍,腰部扭转,带动双臂肌肉賁张,对著保安丧尸的脑袋狠狠挥出。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楼道里迴荡。 合金球棍精准击中丧尸的太阳穴。 丧尸的头骨瞬间凹陷,污浊的血液夹杂著脑浆溅在墙壁上。 保安丧尸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嘶吼,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砸向地面。 另一只穿著睡衣的女丧尸已经逼近,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抓到林峰的脸。 林峰身体诡异地一侧,避开攻击的同时,顺势飞起一脚,正中女丧尸的胸口。 三倍体能的爆发力何等恐怖。 女丧尸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走廊尽头的防盗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连带著一道胸骨碎裂的清脆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林峰大步上前,没给它挣扎的机会,球棍高高举起,垂直砸下。 骨骼碎裂声响起。 两具尸体彻底安静下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站在楼梯拐角的苏晴双手全程捂著嘴,眼睛瞪大。 在她的印象里,林峰一直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此刻杀起丧尸来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一刻,她心中的认知被完全顛覆了。 那种乾脆利落的杀戮手段,以及爆发出来的恐怖力量,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学生能拥有的。 末世爆发这几天,她见过太多男人在丧尸面前嚇得尿裤子,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而林峰,却像杀鸡一样轻鬆解决了两只怪物。 看著那个提著染血球棍挺拔站立的背影,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直处於紧绷状態的肩膀鬆弛了下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叮!目標苏晴受到强烈震撼认同度发生变化。】 【当前认同度:15%(眼波微澜)。】 【系统提示:她开始正视你的守护之力,在末世中,强大的庇护能力是建立家族羈绊的核心。】 林峰甩掉球棍上的污血,转头看向苏晴。 “还愣著干什么?开门。” 苏晴回过神,慌乱地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手抖得半天插不进锁孔。 看不下去的林峰只好走过去,一把夺过钥匙,拧开杂物间的门。 杂物间內,霉味与灰尘在空气中乱窜。 苏小小蜷缩在破旧的床垫上,校服裙摆褶皱不堪,露出一截细瘦的小腿,上面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 她烧得迷迷糊糊,嘴唇乾裂得起了皮,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小小!” 苏晴扑了过去,动作急促得差点被旗袍下摆绊倒。 她颤抖著手撕开退烧药的包装,可因为手指太凉,那粒白色的药片几次滑落在地。 林峰走过去,单手按住苏晴的肩膀。 掌心的热度透过单薄的旗袍布料传了过去,让正处於崩溃边缘的苏晴身体一僵。 “我来。” 林峰接过药片,另一只手托起苏小小的后颈。 他撬开女孩的牙关,將药片送入,隨后接过苏晴递来的矿泉水,顺著女孩的喉咙灌了下去。 苏晴跪在一旁,目光死死盯著女儿,直到看见苏小小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她才脱力般地瘫坐在地。 “走吧,这里不安全。”林峰將空水瓶隨手一扔,弯腰將苏小小打横抱起。 苏晴愣了一下,隨即赶紧起身,像个受惊的娇俏小媳妇一样,低著头紧紧跟在林峰身后。 原路返回的过程安静得诡异。 楼道里的血腥味依旧刺鼻,两具丧尸的尸体横在路中央,脑浆与污血在大理石地面上涂抹出扭曲的图案。 苏晴路过尸体时,下意识地抓住了林峰的衣角。 她看著林峰怀抱女儿却依旧步履稳健的背影,忽然看得有些痴了,那种在末世中近乎奢侈的安全感,像毒药一样侵蚀著她原本坚不可破的高傲心防。 是啊,在这种遍地都是危机的末日环境里,能有一个强大的男人隨时陪伴在身边,是多么可靠。 回到十六楼。 隨著沉重的精钢防盗门“咔噠”一声反锁,苏晴整个人靠在玄关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屋內的恆温系统將寒冷彻底隔绝,暖风拂过她湿透的旗袍,带起一阵阵战慄。 林峰將苏小小安置在次臥的床上,盖好被子。 走出次臥时,他顺手关上了门。 客厅里,苏晴正侷促地站在地毯边缘。 她那件月白色的旗袍已经彻底报废,领口处的盘扣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大片如积雪般晃眼的白腻。 因为在冷风中吹了太久,那片雪白泛著淡淡的粉色,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林峰扫了她一眼,皱了皱眉。 “苏阿姨,你这身衣服再穿下去,不用丧尸咬,光冻也能冻出毛病。” “浴室在走廊尽头,热水管还通著,你先去洗个澡。” 他转身从臥室衣柜里翻出一件灰色的纯棉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搁在茶几上。 “我没女装,你將就穿吧。” 苏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她弯腰拿起衣服的时候,破损的旗袍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她下意识用手按住领口,侧过身避开林峰的视线,快步走进了浴室。 第4章:我帮你揉揉吧 门反锁的声响传来,接著是水管的嗡鸣。 林峰靠在沙发上,打开系统面板隨意翻看了一下。 新手礼包里的物资清单很长,基础的米麵粮油够吃半年,药品储备也算充足。 他关掉面板,起身去厨房翻腾了一通,煮了一锅白粥,又从物资里摸出两包真空包装的滷牛肉撕开装盘。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锁弹开。 苏晴从浴室里走出来,整个人跟换了层皮似的。 湿漉漉的长髮没有完全擦乾,用一条毛巾隨意挽在脑后,零星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发梢还在往下淌水珠。 林峰那件灰色t恤穿在她身上明显大了两號,领口往下耷拉著,锁骨和肩线一览无余。 布料宽鬆地垂下来,到了胸口的位置却被撑起明显的弧度。 下摆盖过臀部,堪堪遮住运动短裤的裤脚。 两条白得晃眼的美腿就那么露在外面。 膝盖上的淤青被热水泡得发红,反倒衬得周围的皮肤更加细腻。 脸上洗掉了所有灰尘和汗渍之后,苏晴那绝色美妇的底子就彻底显出来了。 三十七岁的女人,皮肤依旧紧致有弹性。 被热水蒸腾过后泛著浅粉。 眉眼间的那股子傲气被疲惫冲淡了不少,多了几分寻常女人的柔和。 她光脚踩在地板上,微微曲著膝盖,脚趾蜷了蜷。 有点不好意思地拽了拽t恤下摆。 “你这衣服……有点大。” “能穿就行,又不是走红毯。”林峰端著粥碗从厨房出来,往餐桌上一放,“过来吃饭。” 苏晴愣了一下。 桌上摆著两碗热粥、一盘滷牛肉、几块压缩饼乾。 腾腾的热气升起来,白粥的米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闻到过热食的味道了。 苏晴在餐桌前坐下,端起粥碗的手还在抖。 第一口粥入喉的时候,烫得她“嘶”了一声,却捨不得放下碗。 眼眶发酸,拼命忍著没让眼泪掉出来。 林峰坐在对面,自顾自地吃。 “慢点,锅里还有。” 苏晴“嗯”了一声,把头埋低了一些。 她不想让林峰看到自己这副窝囊样。 曾经的苏晴出入高档会所,吃法餐和怀石料理,眉头都不会动一下。 可如今一碗白粥,就把她吃到差点哭出来。 这种反差让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她吃得极快。 粥喝了两碗,牛肉也没客气,夹了好几块。 即便如此,林峰注意到,她吃东西的样子还是很讲究。 筷子拿得端正,嚼东西不出声,吞咽的幅度也小。 哪怕饿了好几天,骨子里养成的规矩还是没丟。 吃到后半程,苏晴明显放鬆了许多。 t恤领口滑下去一截,她低头夹菜的动作让衣领口开得更大。 身前那片丰盈的轮廓,在宽鬆布料下晃荡了一下。 林峰的目光飘过去了半秒。 又移开,继续喝粥。 苏晴余光瞥见了。 她没动,也没去拉领口。 实际上,苏晴很清楚自己的本钱有多么雄厚。 常年练舞塑造出的s型身材,加上成熟女性特有的充盈与饱满,可以说是那种熟透得能掐出汁水的丰满蜜桃类型。 这副完美到极致的绝色皮囊放在哪个年龄段都杀伤力十足。 她太清楚男人看她时的那种眼神了,从十八岁到三十七岁,她见过太多。 但林峰的目光跟那些人却截然不同。 他偷瞥的动作很短,收回的速度很快,而且眼睛里没有那种让人生厌的贪婪。 更像是一个正常的年轻男人面对美丽的异性时,最本能的一瞬反应。 苏晴端起碗挡住唇角那点上翘的弧度,心里有些受用。 在末世之前,如果哪个男人敢这么偷看她,她只需一个冷淡的白眼,便能让对方尷尬得无地自容。 但现在…… 算了,就让他看吧,难道还会少块肉吗? 这个男人刚才提著棒球棍替她杀了两只丧尸,还把昏迷的女儿一路抱回来,又给她煮了两碗热粥。 在如今这个人吃人的世道里,她实在生不出任何恼怒。 反倒觉得,被一个强大的年轻男人这样注视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荣幸和安心。 饭后,林峰收拾碗筷。 苏晴要帮忙,被他挡了回去。 “苏阿姨,你今天折腾得够呛,还是坐著歇会儿吧。” 苏晴就坐在沙发上,双腿蜷在身下,看著林峰在厨房里洗碗的背影。 t恤被水汽打湿了肩膀一块。 布料贴在背上,勾勒出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他才多大?十九岁出头? 苏晴对林峰这孩子的印象还是个吊儿郎当的少年。 天天迟到早退,气得班主任白冰老师在讲台上摔教鞭。 一转眼几个月的时间,竟然长成了这幅模样…… 肩宽腿长,线条利落,是个极具吸引力的年轻男人。 想著想著,苏晴调整了一下坐姿,將交叠的双腿往怀里拢了拢,膝盖微微內扣,脸色微微泛红。 林峰擦著手走出来,坐到沙发另一头,揉了揉脖子。 他下午抱著苏小小爬了好几层楼。 虽然体能翻了三倍,但肩颈还是有点发酸。 苏晴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 “你是不是肩膀不舒服?” “有点。不过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苏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我帮你揉揉吧。” 林峰迴头看她:“不用,苏阿姨你自己也累了一天——” 话没说完,一双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头。 苏晴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著洗过澡后的暖意,按在林峰肩颈肌肉的结节上,力道精准地揉压下去。 “別动。跳舞的人最懂肌肉和筋膜,你这两块斜方肌硬得跟石头似的。” 林峰想挣,但苏晴的指法確实有两下子。 拇指按在肩井穴上旋转发力的时候, 酸胀感窜上后脑勺,舒服得他不自觉吐了口气。 “苏阿姨,你这技术,不去当按摩师可惜了。” “贫嘴。你以为谁都能享受阿姨的按摩吗?好了,你先別说话,听阿姨说……” 苏晴用指节沿著他的脊柱两侧往下推。 每一个著力点都踩在酸痛的位置上。 第5章:你……有喜欢的人吗? “练舞的人身上天天都是伤,要是阿姨自己不会处理肌肉拉伤和劳损,早就在台上趴下了。”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 因为角度的关係,呼吸间带出来的热气扫过林峰的后颈根。 t恤的领口在这个姿势下垂得更低。 林峰只要偏头,很轻鬆地就能看见那道饱满的弧线。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眼睛盯著正前方黑著的电视屏幕,表情认真得像在看新闻联播。 反正”日“后,他別说看了,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揉成各自千奇百怪的形状都不成问题,也不急这一时。 苏晴的手顺著林峰肩胛骨的边缘推揉。 每推一下,手掌就贴合他背部的肌肉多一寸。 手下的肌肉触感极其硬实。 透著一股极具爆发力的韧劲。 苏晴的手指顿了一瞬。 她能摸出来,林峰的身体素质好得离谱。 “林峰,你之前练过格斗还是武术?” “都没有。就是运气好,最近突然变强了。” “因为末世的到来才变强的?” “嗯,算是老天爷赏饭吃吧。” 苏晴没再追问下去,这已经涉及到林峰的隱私了。 在丧尸都能出现的年代,一个人突然变强也不算很离谱的事。 她的手移到林峰的颈椎两侧,拇指和食指交替拿捏著紧绷的肌腱。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林峰。” “嗯?” “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兀。 林峰偏头看了她一眼。 苏晴表情坦然,低著头专注地按压他的颈部肌肉,语气像是隨口聊天。 “暂时没有。末世之前忙著折腾安全屋,在学校也就混日子。怎么了?” “没什么,隨便问问。” 苏晴垂著眼,心里悄然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窃喜。 “一个人在末世里多孤单啊,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总是好的。” “苏阿姨你这是替谁操心呢?” “替你操心。”苏晴认真地说,“你救了小小,就是我苏晴的恩人。恩人的个人问题,我当然要关心。” 林峰被她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了:“行,那等末世结束了,劳烦苏阿姨帮我张罗张罗。” “末世结束?”苏晴的手停了几秒,又继续揉,声音很轻,“能不能结束还不好说呢。” 说到这里,气氛沉了沉。 苏晴的手离开了林峰的肩颈,重新坐回沙发上。 刚才按摩的动作牵扯到了她自己白天跑楼梯拉伤的肌肉,手臂有点打颤。 “苏阿姨,谢谢你。”林峰扭了扭脖子,活动开的肩颈鬆快了不少。 苏晴摆了摆手,靠在沙发背上。 湿发散落在灰色t恤的领口周围。 暖光灯照著她刚洗过的脸。 没有任何妆容修饰,毛孔乾净,眉眼舒展,美得很自然。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她看著天花板,声音透著一点倦意,“林峰,谢谢你今天愿意开那扇门。” 【叮!目標苏晴认同度变化。】 【当前认同度:25%(信赖萌芽)。】 【系统提示:日常互动中的温情细节,正在稳固她对庇护所的归属感。保持守护,羈绊將持续深化。】 林峰没有再说什么,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声。 暖光灯把整个房间笼上一层柔和的橘色。 苏晴坐在旁边,湿发散在肩头。 被热水蒸腾过后,她浑身都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林峰睁开眼的时候,目光正好落在她身上。 灰色的t恤领口因为坐姿的关係微微敞著。 锁骨以下那片细腻的肌肤在暖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她没有穿內衣,布料的垂坠感將身前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林峰的目光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来得比理智快。 小月復处热流涌动,裤子布料突然变得有些紧绷。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一条腿叠到另一条腿上,试图掩饰这突如其来的窘迫。 苏晴起初没有注意到。 她正低著头看自己的手指。 指尖因为刚才用力按摩还有些发红。 过了几秒,她偏头看了林峰一眼。 林峰正盯著黑著的电视屏幕,表情看起来跟刚才没什么两样,但坐姿变了。 他叠著腿,上半身微微前倾,胳膊搭在膝盖上,像是在刻意遮挡什么。 苏晴的目光往下落了落,又迅速移开。 她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 作为一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她当然知道那个姿势意味著什么。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t恤的下摆。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苏晴咬了咬下唇,脑子里转过了很多念头。 她很清楚林峰如果想做什么,她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这间屋子是他的,食物是他的,她和女儿的命都是他救回来的。 他大可以直接提出那种要求,甚至不需要徵求她的同意。 但他没有。 他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 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把那股衝动压下去。 这个认知让苏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 苏晴鬆开了攥著衣摆的手。 “林峰。” “……嗯?” “你……”苏晴顿了顿,声音放得很低,“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林峰的身体僵了一下。 “没有。”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苏阿姨,你不用管我,一会儿就好了。” 苏晴没动。 手指在膝盖上反覆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林峰面前蹲下。 林峰低头看她,眉头微微皱起:“苏阿姨——” “你別说话。” 苏晴没有抬头看他。 她的视线落在他膝盖以下的某个位置,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手指伸出去,碰到林峰裤腰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指尖在发抖。 “你救了我们母女……这是阿姨欠你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我……我帮你。” 林峰伸手按住她的手。 “苏阿姨,虽然你们的命都是我的,但我不想挟恩图报,如果你心里其实不乐意,没必要强求自己。” 第6章:苏阿姨的报恩 苏晴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眼眶有些泛红,但目光却很认真。 “我没有不乐意。”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你救了我和小小,这是真的。但我现在做这些……却也不仅仅是因为欠你,是我想这么做……” “你让阿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好吗?这样阿姨心里也能好受些。” 林峰看著她,沉默了几秒,缓缓鬆开了手。 苏晴低下头。 颤抖的手指解开了他裤腰的纽扣。 她的动作很生疏。 指腹的温度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带著微微的凉意。 她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是那种適合弹钢琴的手,但此刻却笨拙得像个第一次学针线的姑娘。 林峰靠在沙发上,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 苏晴全程没有抬头。 她的睫毛垂得很低,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过了片刻,她换了一种方式。 湿润的温热覆上来。 林峰的脊背猛地绷直了,手指攥紧了沙发的扶手。 苏晴的动作很轻,带著试探。 偶尔牙齿会不小心碰到,她会立刻停下来,含糊地说一声“对不起”,然后重新来过。 客厅里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窗外的世界依旧在崩塌,丧尸的嘶吼声被厚重的墙壁隔绝在外。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峰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隨即缓缓放鬆下来。 苏晴偏过头,抬起手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整个人缩回沙发上,蜷起双腿,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的耳朵红透了,连带著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林峰靠在沙发上,偏头看了她一眼。 “苏阿姨。” “……嗯。” “谢谢你。” 苏晴没有抬头,声音发闷:“你別说了。” 林峰站起身,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递给她。 苏晴接过毛巾,擦了擦手和脸,始终没有抬头看他。 “我去看看小小。”她站起来,声音还是有点发飘,“你……你早点休息。”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走进了次臥,关上了门。 林峰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 次日。 恆温系统运转的微鸣声在安全屋內低低迴荡。 次臥的床上,苏小小悠悠转醒。 退烧后的身体依旧绵软无力。 她睁开眼,看著头顶陌生的天花板,身上盖著柔软乾净的空调被,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她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 校服裙摆压出几道凌乱的褶皱,小腿上的温度已经恢復正常。 苏小小长相甜美,脸颊带著点婴儿肥,平时说话温声细语。 在班里,她属於那种安分守己、遇到男生搭话都会脸红的可爱校花类型。 门被轻轻推开。 苏晴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走进来。 “小小,你醒了?” 苏晴快步走到床边,把碗搁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探女儿的额头。 確认温度降下来后,她舒了一口气。 “妈,我们这是在哪?” 苏小小打量著四周。 房间装修得极其坚固,连窗户都封著厚重的钢板。 苏晴拉过椅子坐下。 她把昨晚怎么逃命、怎么敲开林峰的门,以及林峰怎么在楼道里解决丧尸把她抱回来的事情,掐头去尾地说了一遍。 苏小小全程听得心惊肉跳。 末了,她的目光落在苏晴身上。 那件宽大的灰色男款t恤穿在苏晴身上,显得松垮垮的。 领口耷拉著,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下摆盖过大腿,底下是一条运动短裤。 这根本不是她妈妈平时会穿的衣服。 “妈……”苏小小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很低,“林峰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苏晴端著碗的手猛地一抖,几滴热粥溅在手背上。 昨晚沙发上的那一幕瞬间涌入脑海。 温热的触感,还有自己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擦嘴的窘迫。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瞎说什么呢。” 苏晴別过脸,拿纸巾擦掉手背上的粥渍,努力端起母亲的架子掩饰慌乱, “他好心收留我们,还给你拿了那么珍贵的退烧药。別把人往坏处想,赶紧吃东西。” 苏小小“哦”了一声,乖乖端起碗喝粥。 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苏晴的领口瞟。 她总觉得妈妈今天的状態很不对劲,连看都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吃过粥,苏小小觉得恢復了些体力,便跟著苏晴走出次臥。 客厅里,林峰正站在开放式厨房前煎鸡蛋。 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油香四溢。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背心,宽肩窄腰,背部肌肉线条隨著翻锅的动作流畅起伏。 苏小小站在走廊拐角,偷偷打量著这个几月没见的高中同学。 在她的记忆里,林峰是个整天逃课、吊儿郎当的富二代。 在以前,她连正眼都不敢看他,总觉得这种人不好惹。 可现在,眼前这个男人高大挺拔,举手投足间透著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特別是回想起妈妈刚才说,是他单枪匹马在走廊里杀了那两只怪物,把昏迷的自己一路抱上来的。 苏小小的脸颊有点发烫,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校服的下摆。 林峰转过身,把煎好的鸡蛋装盘,端到餐桌上。 “醒了?” 他看了一眼苏小小,语气平淡,就像招呼家里人吃早饭一样自然。 “嗯……”苏小小往前走了两步,声如蚊蝇,“谢谢你救了我。” “你与其谢我,不如谢谢你妈妈,是她拼了命也要救你。坐下吃饭吧。” 林峰拉开椅子。 苏晴走过去,拉著女儿坐下。 她全程低著头,视线只停留在自己面前的餐盘上。 只要林峰的目光扫过来,她的呼吸就会乱了节奏。 手指下意识地去拽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生怕走光。 林峰没去点破她的窘迫。 他盛了两碗小米粥,推到母女俩面前,自己也坐下来吃。 “你们多吃点,补充一下体力。今天还要整理一下仓库里的物资,我到时候还需要你们的帮忙。” 第7章: 白冰老师的绝境 没有刻意的討好,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施捨。 这种寻常日子里的烟火气,在外面那个丧尸横行的世界里,显得极其不真实。 苏晴喝著粥,偷偷抬眼看了林峰一下。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分明。 昨天夜里,就是这个男人,强忍著本能的衝动,没有对她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 哪怕她主动低头去迎合…… 想到这里,苏晴的腿根没来由地一阵发软, 心底却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安稳。 【叮!目標苏晴认同度发生变化。】 【当前认同度:30%(好感萌生)。】 林峰动作没停,继续吃著盘子里的煎蛋。 吃过早饭,林峰带著苏晴去清点仓库里的物资。 苏小小身体还没完全恢復,留在客厅沙发上休息。 刚把几箱矿泉水码放整齐,窗外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末世里格外刺耳。 紧接著,是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不是楼內传来的,声音的方向在对面单元楼。 林峰扔下手里的本子,快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防弹玻璃外,对面的7號楼中层位置,有几扇窗户的玻璃已经全碎了。 “怎么了?” 苏晴跟出来,脸色发白,手搭在林峰的胳膊上。 林峰没答话。 他直接走到玄关的监控台前,调出安装在阳台外侧的高清摄像头画面。 镜头对准7號楼。 画面放大。 7號楼七层的敞开式走廊上,一个女人正跌跌撞撞地往消防通道的方向跑。 她穿著一件暗红色的改良旗袍。 修身的剪裁將她成熟的身段裹得很紧。 高挺又白腻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细框的金丝眼镜,做工精致。 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散落下来,隨著奔跑的动作在肩头乱飞。 她的高跟鞋跑掉了一只,光著一只脚踩在满是杂物的水泥地上。 一瘸一拐,速度根本提不起来。 在她的身后,三只满身是血的丧尸正手脚並用地爬出碎裂的窗户,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朝她扑去。 林峰盯著屏幕,瞳孔缩紧。 那件衣服,那副眼镜。 还有那种哪怕在逃命时都改不掉的端庄体態。 他认出来了。 那是临海一中的语文老师,也是他曾经的班主任,白冰。 就在林峰认出对方的瞬间,视网膜上弹出了熟悉的金色数据框。 【姓名:白冰】 【身份:临海一中语文教师、班主任】 【性格標籤:端庄、口是心非、责任心强】 【认同度:-20%(轻度厌恶,她记得你是个屡教不改的刺头差生)】 【家族適配评定:极高(可作为家族內务管理核心)】 监控画面里,白冰的情况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她衝到消防通道的铁门前,用力拽门把手。 门从里面锁死了。 她绝望地疯狂拍打著铁门,最终无果。 无奈之下,她只好又转过身,背靠著生锈的铁皮,看著逼近的丧尸。 胸口剧烈起伏,暗红色的旗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旗袍的下摆在刚才的奔跑中,被走廊角落里堆放的废弃自行车脚踏板死死掛住。 丧尸的距离不到五米。 白冰弯下腰,拼命去扯那块布料。 修长的双腿在开叉处暴露无遗。 “嘶啦——” 布料被强行撕开的声音没有传过来,但画面中,旗袍的下摆被撕掉了一大块。 这个弯腰扯衣服的动作,彻底暴露了她的位置和破绽。 最前面的一只丧尸后腿发力,猛地跃起。 他张开沾满碎肉的下頜,直扑白冰纤腻雪嫩的脖颈。 苏小小趿拉著拖鞋跑到落地窗前,顺著监控画面望去。 女孩倒抽一口冷气,指著屏幕脱口而出: “那是白老师!妈,白老师还活著!” 苏晴闻声凑近,看清屏幕里那个狼狈躲闪的女人。 临海一中高三二班班主任,白冰。 这位教导主任级別的铁娘子,曾在上学期的家长会上,当著全班家长的面,把林峰的试卷拍在讲台上。 痛批其“朽木不可雕也”。 言辞犀利刁钻,连旁听的苏晴都替林峰难堪。 苏晴下意识转头看向林峰。 林峰没有接话,也无暇回味过去的往事。 他盯著屏幕,大脑飞速运转,测算救人成本。 两栋楼之间有一道天台连廊相接。直线距离不足三十米。 变数在於连廊和对面楼梯间游荡的感染者数量。 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他抄起玄关处的合金棒球棍。 苏晴见状,张开双臂挡在防盗门前。 她胸口剧烈起伏,宽鬆的灰色t恤被撑出夸张的弧度,声线发颤: “你要出去?外面太危险了!” 苏晴刚体验过安全屋的安稳,万分恐惧这份庇护会因为林峰的衝动而夭折。 林峰视线越过她,落在厚实的精钢门锁上。 “苏阿姨,退后。把门反锁。不管谁敲门,哪怕天塌下来,只要不是我的声音,別开。” 苏小小咬著下唇,怯生生地插话: “林峰,白老师……以前天天罚你站走廊,对你那么凶,你为什么还要救她?” 林峰按下门把手,头也没回。 “她只不过是说话刻薄了些,尽了她当老师的本分而已,我不恨她。更何况,在末世里,活人比死人值钱。” 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则是白冰老师获得了末世庇护家族系统的高度认可。 就算他真的恨过这个女人,也依然会出手的。 恩怨尚可了结,隔阂尚可弥合。 但人死了,就真的没了。 隨著林峰的话音落下,厚实的精钢防盗门在背后严丝合缝地扣死。 把两个女人的惊愕隔绝在温室之內。 楼道里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腥臭。 林峰顺著十六楼通往天台的楼梯往上攀爬。 三倍体能加持下,他双腿肌肉蓄满爆发力,一步跨越四五个台阶。 拐角处,一头穿著外卖员制服的感染者正趴在地上啃食残肢。 听见动静,怪物摇晃著站起。 林峰连减速的动作都省了。 迎面撞上的剎那,合金球棍挟著劲风横扫而出。 钝器击碎颅骨的声音在逼仄的水泥墙壁间迴荡。 第8章:白老师,跟我走 外卖员的脑袋以诡异的角度折断,颈椎骨刺破皮肤暴露在外,身体软绵绵瘫倒。 整个过程,林峰连脚步都没停顿。 从推开家门到踏上天台连廊,用时不足两分钟。 高处风大。 天台连廊原本的铁皮顶棚被大风掀掉大半,露出灰濛濛的天际线。 地面上散落著住户晾晒的衣裤、碎裂的花盆,还有几道乾涸发黑的血拖痕。 林峰踩著满地狼藉快速穿过通道,一脚踹开7號楼的天台铁门。 顺著楼梯往下衝刺。 七楼走廊尽头。 白冰被逼到了垃圾房的铁门前。 退无可退。 她后背死死贴著墙砖,双手举著一把破旧的摺叠椅,拼命抵挡前方扑来的怪物。 那副標誌性的金丝眼镜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樑上, 镜片上溅了几点暗红的污渍,摇摇欲坠。 右小臂被丧尸尖锐的指甲划出一条十几厘米长的口子, 皮肉外翻,鲜血顺著手腕滴答坠地。 原本端庄的暗红色改良旗袍,侧缝直接裂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白皙却沾满灰尘的肌肤。 三只满身血污的丧尸呈扇形將她包围。 最近的一只,枯瘦的手爪已经死死攥住了摺叠椅的金属腿,正一点点把这道脆弱的防线往外扯。 怪物口中喷出的腐臭气息,直扑白冰面门,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白冰呼吸粗重,手腕酸软到了极限。 铁腿在丧尸的怪力下逐渐弯曲变形。 “餵。” 林峰站在走廊另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暴喝。 声音在封闭的走廊里来回激盪。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三只丧尸动作齐刷刷停顿。 最近的两只捨弃了猎物,扭转青灰色的面庞,循声扑来。 林峰迎面而上。 打头阵的丧尸张开流淌著黑血的下顎,直奔他颈动脉。 林峰脚下踩著碎步,上半身向左侧滑步闪避。 避开扑咬的同一秒,手中球棍自下而上撩起。 分毫不差命中怪物下頜。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只丧尸的整个下顎骨连同半张脸皮, 被硬生生掀飞出去,污血溅射在天花板上。 林峰顺势向前踏出半步,借著腰部扭转的力道,第二棍横向抡出。 骨骼碎裂的声响乾脆利落。 第二只丧尸的脑袋被直接砸进了墙壁的瓷砖里,红白相间的液体顺著裂缝蜿蜒流下。 剩下第三只丧尸。 它放弃了白冰,转过身死死盯住林峰。 这只怪物不太对劲。 它的眼球呈现出浑浊的暗红色,指甲比普通感染者长出寸许,泛著质地坚实的冷光。 初步变异的强化体。 红眼丧尸发出低沉的嘶吼,双腿弯曲,弹射起步。 速度比前两只快了一倍不止。 走廊空间狭窄,硬拼容易吃亏。 林峰且战且退,引诱怪物扑击。 红眼丧尸一爪挥空,锋利的指甲在墙壁上挠出三道深深的白印。 碎屑簌簌掉落。 趁它旧力用尽。 林峰捕捉到破绽,身体鬼魅般绕到怪物侧后方。 双手握紧球棍,对准它的后脑勺,倾尽全力一记直刺。 合金棍头贯穿颅骨,从眼眶处透出半寸。 怪物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危机解除。 白冰手里的摺叠椅“哐当”掉落。 她双腿一软,瘫倒在满是血污的瓷砖上。 劫后余生地大口喘息著。 直到这种时候,她才有空暇抬起头。 透过仅剩一片镜片的眼镜,看清了提著带血球棍、逆光站在走廊里的高大身影。 五官熟悉,气质却翻天覆地。 “林……林峰?” 白冰失声喊出这个名字,音调因为过度惊讶而劈了叉。 林峰把球棍隨意搭在肩上,俯视著地上的女人。 往日在讲台上挥斥方遒、训斥他“朽木不可雕也”的班主任,此刻正跪在满地狼藉中。 旗袍破烂,髮髻散乱,白皙的膝盖沾满灰尘与污血。 裂到大腿根部的旗袍开叉,春光乍泄。 白冰仰视著这个昔日成绩最差的学生。 她那双平时总是透著严厉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对强者的敬畏与求生欲。 视网膜边缘跳出金色字符。 【目標白冰认同度发生变化:-20%→18%(眼波微澜)。】 【备註:目標正处於极度恐惧与震撼的应激状態,此次救命之恩將成为羈绊的起点。】 林峰收回视线,朝地上的女人伸出左手。 “白老师,跟我走。” 他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 “……除非你想留在这当它们的晚饭。” 白冰盯著那只宽大有力的手掌,嘴唇哆嗦不已。 她用力咬破舌尖,借著疼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左手捂著流血的右臂,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沾满血跡的手指,搭上林峰的掌心。 男人的手掌温热又粗糙,夹杂令人安心的厚重感。 就在白冰借力站起的剎那。 走廊深处的楼梯口,传来非常密集的拖沓声。 刚才打斗的动静太大,至少五只以上的感染者正顺著楼梯往上涌。 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催命般逼近。 楼梯口涌上来的丧尸数量远超预期,原路返回等於送死。 林峰当机立断,一把攥住白冰还未受伤的左手腕, 转身朝走廊另一头的备用消防通道狂奔。 白冰那只仅存的细高跟鞋在沾满血污的瓷砖上根本吃不住力。 另一只光著的脚踩在黏腻的血水里直打滑。 跑出没几步,纤细的鞋跟在瓷砖缝隙中猛地一別。 她脚踝剧痛,整个人失控地往前栽去。 林峰察觉到身后的失重感,没有停步。 他直接折返半步,单臂一捞,死死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別乱动。” 他低喝一声,把人往上提了提,半拖半拽著往前冲。 白冰整个人被迫贴在他的臂弯里。 剩下的那只高跟鞋在奔跑中彻底甩飞,双脚几乎腾空。 那件本就开裂的暗红旗袍下摆迎风翻飞。 撕裂的布料不断拍打著林峰的裤腿。 两人一头扎进消防通道。 林峰反手將厚重的防火门甩上。 顺势把手里的合金球棍横卡在门把手和墙壁的夹角之间。 门外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铁门被震得哐哐作响,生锈的铰链发出一连串难听的摩擦音。 “往上走。” 林峰推了白冰一把。 第9章: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白冰大口喘气。 她用左手死死捂著鲜血直流的右臂。 殷红的血跡已经染透了半边旗袍,顺著白皙的手臂往下淌。 沿著昏暗的楼梯往上爬。每经过一个拐角,林峰就飞起一脚。 把堆放在那里的废弃纸箱、破旧自行车踹下去,堵死下方的通道。 到达顶层天台连廊的铁门前,白冰的体力彻底透支。 她双手扶著膝盖,眼前阵阵发黑,双腿软得像麵条。 摇晃了两下,眼看就要一头栽倒在水泥地上。 林峰推开天台铁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二话没说,直接在她面前蹲下,宽阔的后背背对著她。 “上来。” 白冰愣住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作为一个教书十五年的高中班主任,她的自尊心让她下意识想开口拒绝。 “砰——咔啦!” 下方楼道里传来防火门把手断裂的金属脆响,丧尸的嘶吼声瞬间放大。 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咬著牙,笨拙地趴上了林峰的后背。 林峰双手托住她的腿弯,起身衝上天台连廊。 风从连廊残破的顶棚倒灌进来。 白冰伏在男人的背上,脸颊不可避免地贴著他后颈温热的皮肤。 耳边是林峰强健有力的心跳声,还有脚下碎石块被军靴踩碎的脆响。 风吹散了她髮髻上最后几根用来固定的髮簪。 乌黑的长髮彻底散落,在风中凌乱飞舞。 白冰偏过头,看著身后越来越远的通道口,眼眶烫得发疼。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教书这么多年,见过的刺头学生多如牛毛,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 自己会在这种吃人的世道里,趴在曾经最让她头疼的差生背上逃命。 回到十六楼。 林峰背著白冰站在厚重的精钢防盗门前。 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已熄灭,唯有门缝透出一丝微弱的暖光。 他没有敲门,而是调整了一下呼吸,沉声对著门缝喊道: “苏阿姨,是我,开门。” 话音刚落,门內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精钢锁芯发出清脆的转动声,“咔噠”一声,防盗门应声而开。 苏晴和苏小小站在玄关。 看清门外的情景时,母女俩的表情十分精彩。 苏小小瞪圆了眼睛,满脸写著惊喜。 苏晴的视线则在林峰和白冰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峰那只还揽在白冰腰部的手上,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她自己也是刚被林峰救下,很清楚在这个男人身边有多么安稳。 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同样成熟漂亮的女人,她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点微妙的领地意识。 “关门。” 林峰走进屋內,把白冰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恆温系统的暖风吹拂过来。 白冰打了个冷战,这才有空打量四周。 全封闭的防弹玻璃,充足的照明,还有空气里隱约飘散的食物香气。 这里和外面的地狱,简直是两个世界。 “医药箱拿过来。” 林峰吩咐了一句,顺势走向一旁的实木储物柜。 他借著柜门的遮挡,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调出碘伏、止血纱布和抗生素。 隨后,他装作从柜子里翻找出的样子,將这些药品拿回茶几放下。 苏晴顾不上多想,主动走上前拿起棉签蘸了碘伏:“我来帮白老师处理吧。” 白冰右臂上的伤口很深,皮肉外翻,看著触目惊心。 碘伏刺激到伤口的瞬间,白冰疼得倒吸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 眉头拧成了疙瘩,额头冒出一层冷汗,硬撑著维持师者的那份体面。 包扎完毕。 白冰靠在沙发靠背上,盯著站在面前的林峰,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林峰……”她开口了,嗓音沙哑,但咬字依然清晰,“谢谢你。” 停顿了片刻,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老师以前……对你太严厉了。” 林峰正慢条斯理地拧著碘伏瓶盖,连头都没抬。 “白老师,我没记错的话,你前几个月还在家长会上说我『烂泥扶不上墙』。” 他把药瓶扔进医药箱, “现在看来,烂泥在关键时刻还挺能扛事。” 白冰被噎住了。 林峰盖上医药箱,抬眼看著她,似笑非笑地说道: “不过先说好。既然进了这扇门,你白冰的命以后就是我的。“ “在这里,必须听我的话,懂规矩吗?” 这番话完全没把她当老师看。 白冰那冷艷熟美的脸颊上瞬间泛起一片不自然的潮红,一直红到脖子根。 苏小小站在一旁,实在没憋住,捂著嘴偷偷笑出了声。 连平时端庄矜持的苏晴,嘴角也压不住地往上翘。 白冰面子掛不住,別过脸去,语气又窘又急: “你別得意。我刚才只是在陈述事实,不是在跟你道歉。至於命什么的……反正如果不是你出手,我早就下黄泉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说到最后,白冰的语速变慢,音调也明显软了下来,再没了往日教书育人的底气。 林峰听著这番口是心非的辩解,乐呵呵地笑了一下,没再搭腔。 苏晴从臥室里找出一套换洗衣物递给白冰。 那是林峰的纯棉t恤和运动短裤。 白冰伸手接衣服的时候,手指僵了一下。 她看了看苏晴身上那套一模一样的灰色t恤,又看了看林峰,欲言又止。 苏晴非常坦然地解释:“安全屋里没有女装,白老师,你只能將就一下了。” 白冰抿了抿嘴唇,抱著衣服走进浴室。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响起。 苏小小凑到林峰身边,压低声音问: “你真打算收留白老师啊?她可是出了名的严厉,要是她留下来,你以后在家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林峰靠在餐椅椅背上,闭目养神。 “苏小小,在这里她只是个运气不错的倖存者而已。白老师的组织能力和细心程度,比你们母女俩加起来都强。” 他睁开眼,瞥了苏小小一眼, “再说了,这里可不是学校。” 苏小小撇了撇嘴,嘟囔了两句,没再反驳。 半小时后,浴室门开了。 白冰擦著头髮走出来。 第10章:苏阿姨……你?(微修) 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 没了那副金丝眼镜和做工考究的旗袍加持,她整个人褪去了教导主任般生人勿近的气场,变成了一个面容秀丽的普通女人。 宽大的t恤下摆刚好盖过她的臀线,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脚上趿拉著林峰的塑料拖鞋。 鞋码大了整整两號,她走起路来发出细碎的“啪嗒啪嗒”声。 白冰走到桌边,重新拿起了那副金丝眼镜。 隨著镜架稳稳地架回鼻樑,她似乎找回了一点往日的镇定。 虽然那股知性清冷的气场瞬间回归,但镜片后的眼神却不再像平时那样如刀锋般锐利,反而透著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温软。 她转过头,正撞见苏小小和林峰投来的目光。 若是往常,她定会推推眼镜,冷声训斥几句“没规矩”。 但此刻,她只是有些侷促地抿了抿嘴,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领口的浴袍。 “都这么看著我干什么……”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林峰身上,隔著金丝镜框,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此时满是复杂而柔和的情绪。 苏小小眨了眨眼,小声对林峰嘀咕: “虽然戴上眼镜还是那个白主任,但怎么感觉……这回这个白主任,没那么嚇人了?” 林峰指了指餐桌上已经摆好的一碗热腾腾的白粥和一杯温水。 “过来吃点东西。” 白冰拉开椅子坐下。 端起粥碗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厉害。 低头喝粥的瞬间,眼眶里有泪光一闪而过,被她飞快地眨眼掩饰了过去。 苏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公筷,默默往白冰的碗里夹了一大块滷牛肉。 她心中泛起一丝同病相怜的柔软,大家都是曾在末世前体面生活的女人,如今却只能依附於一个年轻男人, 那份骄傲被碾碎后的脆弱,她比谁都懂。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窗外,丧尸的嘶吼声隱约传来,夹杂著风声。 屋內,热粥升腾的蒸汽模糊了每个人的面庞。 没有人说话,只有勺子碰触瓷碗的轻响。 在这个秩序崩塌的世界里,这顿简单的晚饭显得无比珍贵。 夜深了。 苏晴和苏小小在次臥休息。 客厅的空间足够大,林峰从储物间搬出一张摺叠床,铺好被褥,安排白冰睡在客厅。 凌晨一点。 林峰在监控台前巡查完所有门窗和外部探头,確认安全无误后,准备回主臥睡觉。 路过客厅时,他停下了脚步。 白冰侧躺在摺叠床上,身上裹著一条薄毯,背对著他。 借著微弱的感应夜灯,林峰看到她的肩膀在轻微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右臂的伤口疼得睡不著,还是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 林峰在原地站了两秒。 他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种时候,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不如一个实在的举动。 因此,林峰最终没有出声打扰,也没有走过去询问。 转身走到墙边的温控面板前,轻手轻脚地把客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做完这些,他径直走回主臥,关上了门。 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滴”声,暖风的力度加大了些许。 黑暗中,躺在摺叠床上的白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停止了发抖,翻了个身,盯著主臥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很久很久。 。。。 凌晨两点。 主臥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与丧尸的嘶吼。 林峰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呼吸均匀。 三倍体能的加持让他的睡眠质量极高,肌肉在深度休眠中快速修復著白天的消耗。 门锁被极轻地拧开。 一个黑影溜了进来,带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那人在床边站定了几秒,確认林峰熟睡后,一只手轻轻掀开了被角。 林峰在睡梦中,感觉到一团温热的气息钻进了被窝。 那是一种极具弹性和柔软的触感,顺著他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 下一秒,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气钻入鼻腔。 是苏晴。 被子中央,原本平整的蚕丝被被撑起了一道曼妙又丰盈的轮廓。 那轮廓在被窝里缓缓蠕动,以一种生疏又坚定的架势,一点点向林峰的腰腹处靠近。 林峰肌肉瞬间紧绷,脑子里的睡意被驱散得一乾二净。 他单手撑起上半身,一把掀开了被子的前端。 借著床头感应夜灯微弱的暖光,林峰看清了眼前的画面。 她身上还穿著那件宽大的灰色t恤,领口因为趴伏的姿势深深垂下,露出里面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她的长髮隨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以撩人的姿態轻轻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抬起头,仰视著林峰。 那张往日里总是透著高傲与矜持的绝美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显得嫵媚绝伦。 她的眼眸中水光瀲灩,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羞赧与討好。 “苏阿姨……你?” 苏晴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一边轻柔地抚摸著玩具,一边红著脸,用极低极柔的声音道: “嘘,別说话……你也不想我们的事被小小发现吧,白天小小醒著不方便……阿姨可是冒著很大的风险和勇气才在这种时候过来的。” 苏晴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透著极大的羞耻感。 林峰愣住了。 林峰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苏晴已经不再给他机会。 第11章:二女的较劲(微修) “嘶——” 林峰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窝里那个轻轻起伏的轮廓, 目光在那件灰色t恤若隱若现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便再也顾不上说什么了。 不,这时候也无需再说什么了。 林峰这样想著,缓缓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不断升高。 静謐的空间里,只剩下某种细微而绵密的声响,以及林峰逐渐变得沉重的呼吸。 苏晴做得很专注。 她眼角的余光透过门缝,瞥向客厅的方向,动作不自觉地又沉了几分。 这一刻,苏晴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绝不能让那个女人取代自己的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苏晴结束了这场近乎卑微却又极尽討好的服侍。 林峰没说什么,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秀髮。 “回去睡吧,时候不早了。” “……嗯。” 苏晴艰难地点了点脑袋,表示自己明白。 这会儿,她的眼角因生理性的刺激溢出一抹晶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楚楚动人。 【叮!检测到目標苏晴认同度发生剧烈波动。】 【当前认同度:30%(好感萌生)。】 【系统提示:羈绊深化中……宿主精神抗性+10,体能恢復速度提升20%。】 苏晴撑起身子,顾不得清理残留的痕跡, 只是像一只受惊的猫儿,弓著腰轻手轻脚地滑下床榻。 纤美雪嫩的赤足刚一踩到微凉的地板上, 那股寒意便顺著脚心直抵脊背,让她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推开虚掩的房门,苏晴屏住呼吸,闪身溜进了侧间。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小床上。 苏小小正蜷缩在被窝里,半张小脸埋在枕头里,呼吸绵长而均匀。 苏晴心跳如鼓,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唯恐自己的脚步声惊扰了女儿的清梦。 就在她小心翼翼地掀起被角,准备躺进去时,苏小小突然动了动。 小傢伙像是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眉头微微一皱, 小嘴吧唧了两下,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囈: “妈妈……抱……” 苏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动作生生定格住了。 这一刻,她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死死盯著女儿的睫毛,心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下一秒那双纯净的眼睛就会睁开,看穿她此刻的狼狈与不堪。 漫长的几秒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小小只是在枕头上蹭了蹭, 翻个身便又沉沉睡去,细微的鼾声再度变得平稳。 苏晴如释重负地虚脱在床沿,胸口剧烈起伏著。 就在刚刚,那种偷情般的负罪感与背德感在黑暗中交织缠绕,压得她几乎窒息…… 她终究是缓缓躺了下来,將温热的小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感受著女儿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才算勉强找回了一丝安寧。 与此同时。 客厅里。 白冰侧躺在摺叠床上,薄毯滑落到了腰间。 她借著走廊的微光,將苏晴做贼般溜回侧臥的背影尽收眼底。 白冰抿了抿嘴唇,心中一时思绪万千。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逐渐攥紧了毯子的边缘,久久没有闭上眼睛。 。。。 清晨。 恆温二十六度的安全屋里,瀰漫著皮蛋瘦肉粥的醇厚香气。 开放式厨房內,白冰將长发在脑后隨手盘成一个丸子状,熟练地將发尾塞进发束中心固定。 她穿著林峰那件宽大的灰色t恤。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 白冰握著汤勺,顺时针搅动著砂锅里的浓粥。 苏晴站在厨房操作台另一侧,將四副碗筷整齐地摆放在餐盘里。 两个女人都没说话,空气中却流淌著一股极其微妙的张力。 苏晴瞥了一眼白冰那双在宽大t恤下若隱若现的长腿,又垂下眼帘。 昨夜她在主臥那场极尽討好的“报恩”,让她自认在这个避风港里占据了先机。 但今早一睁眼,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就已经霸占了厨房, 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这让苏晴產生了一丝危机感。 “白老师手艺真好。” 苏晴打破沉默,语气温婉,带著几分女主人的客气, “不过林峰胃口大,这点粥恐怕不够他吃。我再去煎几个鸡蛋吧。” 白冰头也没抬,关掉电磁炉开关。 “我刚才发了面,还在烤箱里温著,等会给他烙两张葱花饼。苏女士不用操心。” 话里藏针,寸步不让。 苏晴捏著瓷勺的手指微微收紧。 主臥的门开了。 林峰穿著黑色背心和运动长裤走出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他浑身的肌肉线条呈现出了一种极具爆炸力的充实感, 肩背处的轮廓在背心下若隱若现。 步伐稳健,气场沉凝。 白冰立刻转身,从旁边的恆温毛巾架上抽出一块热毛巾,递了过去。 她指尖微微顿了顿,似乎想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心跳的加速。 “洗把脸,准备吃饭。” 她的语气很自然,完全没有了昨晚初来乍到时的侷促,甚至带著点长辈照顾晚辈的熟络。 她深知在这个末世,不养閒人。 既然身体上还没做好准备,那就必须在內务上展现出不可替代的价值。 林峰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叮!目標白冰认同度发生变化。】 【当前认同度:25%(好感萌生)。】 【系统提示:安稳的睡眠与恆温环境,让她初步放下了戒备。她试图通过內务管理,確立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 苏晴不甘示弱,端著盛满热粥的瓷碗走到餐桌前,拉开主位的椅子。 “林峰,快趁热吃。我特意挑了你爱吃的瘦肉。” 林峰刚拉开椅子坐下,次臥的房门便传来了轻微的咔噠声。 苏小小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她身上也穿著一件林峰的大码t恤,松松垮垮地掛在纤细的肩膀上, 领口歪向一侧,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经过一夜的修整,她脸上满是少女特有的娇憨。 然而,当她看清厨房里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睡意全无。 “白……白老师?!” 第12章:金牌律师沈曼的谈判 “白……白老师?!” 苏小小使劲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视觉。 在她的记忆里,白冰永远是那个眼神犀利地穿著严谨职业装的教导主任。 可现在,这位“冷麵铁娘子”竟然盘著隨意的丸子头,光著两条白皙的长腿, 穿著自己学生的衣服,在厨房里熟练地搅动著粥勺。 更让她感到彆扭的是,自己的妈妈苏晴,正一脸贤惠地给林峰摆著碗筷。 两人之间那种眼神交流,透著一种苏小小看不懂的亲昵。 “小小醒了?快去洗漱,准备吃饭。” 苏晴率先反应过来,语气温柔。 她挺了挺胸口,似乎在向白冰昭示: 在这个家里,她才是那个更懂得照顾林峰、也更早进入“角色”的人。 白冰也转过头,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虽然穿著清凉,但那股常年积攒的师长威严还是让她迅速找回了状態。 “小小,虽然是末世,但作息也不能太散漫。” 白冰声音清冷地吩咐道: “既然烧退了,等会吃完饭,去把客厅那几箱物资分类登记一下,就当是晨练了。” “哦……好。”苏小小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应道。 这种被班主任支配的恐惧,竟然让她一时间忘记了身处末世。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餐桌边,坐在林峰身侧。 看著桌上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又看了看左右坐著的两位“长辈”, 苏小小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种粘稠的火药味。 “林峰……” 苏小小压低声音,悄悄往林峰身边凑了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著, “我觉得这屋子里的空调是不是开太高了?我怎么觉得……气氛怪怪的?” 林峰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对他来说,苏小小是需要保护的“家属”,而真正的战场,在对面那两个女人之间。 果不其然,苏晴把一碗盛好的粥放在了小小面前,顺势挡住了女儿探向林峰的视线,笑得温婉却绵里藏针: “白老师,小小这孩子平时在学校受您照顾,现在到了家里,这种琐事还是让我这个当妈的来吧。 您昨晚受了伤,还是多休息,別累著。” 白冰端起粥碗,优雅地抿了一口,语气冷淡: “苏女士客气了。在我的观念里,庇护所没有客人和主人之分,只有『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 我既然承了林峰的情,自然要展现出我的价值。至於家务……我管理一个年级都能井井有条,一个厨房,不在话下。”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激烈碰撞,火花四溅。 林峰慢条斯理地撕著白冰新烙出来的葱花饼,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让白冰的眼角微微跳动。 林峰咽下最后一口饼,敲了敲桌面。 “吃饭的时候少说话。” 林峰说话的音量不大,却瞬间让两个暗自较劲的女人安静了下来。 苏晴垂下眼帘,指尖在桌沿轻轻划过,最终乖乖收回了手,端起粥碗小口抿著。 白冰握著筷子的手紧了紧,却乖乖坐直了身体。 “吃完饭,我有任务分配。” 林峰抬头扫视一圈。 在这个方寸之地,他不仅是她们的救命恩人,更是这个微型庇护所绝对的主宰。 而苏小小看著这一幕,缩著头努力喝粥,心里却在犯嘀咕: 怎么感觉林峰现在比白主任还有威严…… 窗外,一只游荡的丧尸撞击在防弹玻璃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却无法撼动这间屋子分毫。 屋內暖黄色的灯光打在餐桌上,热气腾腾。 屋外,隱隱传来丧尸可怕的嘶吼,夹杂著清晨刺骨的寒风。 这顿早饭还没吃上两口,玄关处的监控警报器突然亮起刺眼的红灯。 “滴——滴——” 短促的电子音打破了屋內的寧静。 苏晴和白冰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脸色瞬间发白。 末世爆发的当下,任何异常的声响都意味著死亡的逼近。 林峰放下瓷勺,起身走到监控台前。 屏幕亮起,画面经过高清摄像头的处理,纤毫毕现。 十六楼的走廊里,感应灯忽明忽暗。 墙壁上还残留著昨天林峰击杀丧尸时喷溅的黑血,地砖上散落著几块腐肉。 一个女人站在精钢防盗门外。 她穿著一套藏青色的职业套裙,外套已经破开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真丝衬衫。 腿上的黑色丝袜勾了丝,几道划痕渗出暗红色的血污。 鼻樑上架著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冷冽的眼睛。 她手里倒提著一把沉重的消防斧。 斧刃上还在往下滴著粘稠的血液。 林峰挑了挑眉,认出了这个女人。 沈曼。 临海市金牌律师,也是他高中班长沈思思的母亲。 半年前,林峰因为在酒吧把一个富二代的脑袋开了瓢,对方家里不依不饶,扬言要送他进去。 沈曼作为对方的代理律师,曾拿著和解协议书来过这间公寓。 当时,沈曼坐在林峰客厅的沙发上,对林峰花重金打造的这扇精钢防盗门嗤之以鼻, 留下了一句“暴发户的被害妄想症”。 现在,这扇门成了她活命的唯一希望。 就在林峰认出对方的瞬间,视网膜上弹出了熟悉的金色数据框。 【姓名:沈曼】 【身份:临海市金牌律师、沈思思的母亲】 【性格標籤:冷冽、强势、务实】 【认同度:-10%(轻度牴触,她记得你有著暴发户的被害妄想症)】 【家族適配评定:极高(可作为家族內务管理与对外交涉核心)】 “林峰,我知道你在里面。” 玄关的对讲机里,传出沈曼冷静的声音。 哪怕衣服破损,她依然努力维持著律政精英的体面与傲骨。 “开个价吧。” 林峰按下对讲键,声音平淡: “沈大律师,大清早拿把斧头站在我家门口,这算哪门子的开价?” 门外的沈曼推了推鼻樑上的无框眼镜。 她那高耸饱满的胸口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將真丝衬衫撑得极其紧绷。 “半年前我来过这里,这扇门的防御等级是军工级的。你能花这种心思改造公寓,里面必然囤积了大量物资。” 沈曼的语速很快,逻辑严密,没有任何废话。 “我被困在对面的写字楼三天。昨天看到你在这栋楼里清理感染者。你的身手很好,但你不可能永远躲在里面。你需要外部资源。” 她顿了顿,拋出自己的筹码。 “我是沃尔玛华东区法务顾问。我知道距离这里三公里外,有一个未公开的大型商超备用地下物资库。里面有足够十个人吃数十年的战略储备。” 第13章:金牌律师的底气?买不到门票的筹码! “密码只有我知道。连网断电的情况下,那扇三级鈦合金门谁也打不开。” “让我进去。密码归你,我只要一个安全的庇护所和基础生存物资。这是一笔等价交换。” 沈曼说完,站直了身体。 她自信这个筹码足够重。 在末世,没有哪个人能拒绝一个战略级物资库的诱惑。 屋內。 白冰和苏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十个人吃数十年的物资,这绝对是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白冰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提醒林峰答应下来。 林峰却笑了。 他转身端起餐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再次按下对讲键。 “沈律师,你的职业病太重了。” 门外的沈曼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你以为这是在谈判桌上?” 林峰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与霸道, “什么三级鈦合金门,什么备用物资库。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连网断电打不开?我凭实力一锤子就能砸开。末世里,暴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你以为的高级密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是个笑话。” 沈曼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习惯了用资源和情报去衡量一切事物的价值,却忘了现在的世界,已经不再讲究法律和规则。 “你这种所谓的等价交换逻辑,在这里行不通。” 林峰盯著屏幕里那个冷艷的女人,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在我的地盘,我的规矩才是规矩。你手里的筹码,买不到我这扇门的门票。想进来,你得拿出点別的东西。” 沈曼的手指死死抠住斧柄,关节处一片惨白。 这位高高在上的金牌大律师,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彻底碾压骄傲的屈辱。 她试图压下心头的慌乱,重新组织语言。 “林峰,你不要意气用事。除了密码,我还有临海市上层圈子的人脉网络和避难所情报。我能提供……” 话音未落。 “轰——!” 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大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厚重的防火铁门被一股恐怖的怪力硬生生撞得凹陷、变形。 生锈的铰链发出瘮人的断裂声,隨后整个门框连带著墙皮轰然倒塌。 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烟尘中,一个体型远超普通丧尸的庞然大物挤进了走廊。 它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呈现出一种病態的青黑色块状隆起。 原本的衣服早就被撑爆,只剩下几条破布掛在腰间。 粗壮的双臂垂在身体两侧,指甲长达十公分,犹如锋利的钢刀。 巨力感染者。 它扭动著粗壮的脖颈,发出骨骼摩擦的咔咔声。 猩红的双眼穿过走廊的昏暗,瞬间锁定了站在防盗门前的沈曼。 喉咙里滚出一声沉闷的咆哮,腥臭的风席捲整个走廊。 沈曼僵立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巨力感染者踏出第一步。 走廊的日光灯管被震得粉碎。 玻璃渣噼里啪啦砸在地上,走廊陷入半明半暗的昏黄。 只剩门缝透出的暖光和感应灯残存的微弱闪烁, 勾勒出那具青黑色庞大躯体的轮廓。 沈曼的瞳孔急剧收缩。 她是个极其理智的女人,哪怕被困在写字楼三天,她也能冷静地计算食物配给,规划逃生路线。 律师生涯十二年,她见过杀人犯,见过亡命徒,甚至亲手翻阅过碎尸案的现场照片,眉头都没皱过一下。 但眼前这东西,不是人。 是一种完全违背生物学常理的怪物。 巨力感染者每迈一步,脚掌踩踏地砖都会发出一道沉闷的“咚”声。 走廊墙壁上的瓷砖被震得簌簌掉粉。 沈曼握紧消防斧,后退两步,摆出防御姿態。 职业本能让她迅速评估了局势: 走廊宽度不足两米,身后是精钢防盗门,左右无路可退。 唯一的选择,是正面硬扛。 “滚开!” 她厉喝一声,双手抡起斧头,劈向率先抓来的巨大手爪。 “鐺!” 沈曼双臂被震得发麻,虎口瞬间崩裂。 没砍动。 那层病態隆起的肌肉组织实在太硬了。 锋利的斧刃砍在丧尸病態隆起的右臂肌肉上, 竟然只切进了不到一公分,就被死死卡住。 巨力感染者低头看了一眼嵌在自己右臂上的消防斧,喉咙里滚出一声类似嗤笑的低吼。 然后它抡起左臂,一巴掌拍了过来。 “砰!” 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抗衡的。 沈曼连人带斧被直接扇飞,重重撞在身后的防盗门上,隨后跌落在地。 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甜腥味。 她那套考究的职业套裙彻底报废。 腿上的黑色丝袜被粗糙的地砖磨出好几道口子,洇出大片血痕。 一只高跟鞋飞到了几米外。 怪物拔出手臂上的斧头,隨手扔在一旁,再次逼近。 “林峰!开门!” 沈曼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不顾形象地拍打著门板,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 门內。 林峰站在监控屏幕前,端著一杯温水,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屏幕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金牌大律师,此刻正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沈律师,你在法庭上也是这么求法官的吗?” 扬声器里传出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著几分戏謔。 “救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物资库的密码,临海市的避难所情报,我的人脉……” 沈曼语无伦次地拋出自己所有的筹码。 “我说了,那些东西一文不值。” 林峰打断了她,语气冷酷, “我的规矩,进来的人,命就是我的。” “没有交易,没有平起平坐,只有绝对的臣服。” “你只要答应,我就开门。” 另一边,巨力感染者没给沈曼喘息的时间。 它拖著沉重的脚步逼近。 十公分长的指甲在昏暗中闪著冷光,腥臭的口水顺著它青黑色的下巴滴落。 落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轻微却刺耳的『嗒、嗒』声,像极了死亡倒计时的钟摆。 第14章:沈曼:我的命是你的! 十米。 五米。 三米。 沈曼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溃堤。 她不再是那个在法庭上舌战群儒的金牌律师,不再是那个用逻辑和条款掌控全局的冷艷女人。 她只是一个即將被怪物撕碎的、浑身发抖的倖存者。 “林峰!!” 沈曼扭头死死盯著头顶的监控摄像头,嗓音尖锐到变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求你!我答应你的条件!什么都答应!” 对讲机里,林峰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 “什么条件?说清楚。” 巨力感染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沈曼的牙齿打战,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对著摄像头吼出来: “我的命是你的!没有交易!没有平起平坐!” 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带著撕裂尊严的屈辱,和对生存的极度渴望。 泪水混著血丝从她那冷艷绝美的脸颊上滑落。 “我沈曼的一切……都是你的!求你——救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噠。” 精钢防盗门的电磁锁弹开。 沈曼身后的大门猛然洞开,一股裹挟著食物香气的暖风从屋內涌出。 紧接著,一个高大的身影越过她的头顶,直衝向走廊。 林峰手提实心合金棒球棍,一步跨出。 巨力丧尸被开门的动静吸引,转头看向林峰,双臂张开,朝他扑去。 普通人看到这一幕,光是恐惧就能让双腿颤慄不止。 可林峰却无所畏惧地往左踏出了半步。 巨力感染者的右爪擦著他的肩膀堪堪掠过,指甲在墙壁上犁出五道深可见骨的沟壑。 碎屑横飞。 林峰不退反进。 他借著侧身的惯性,身体重心猛地下沉。 双臂暴涨的肌肉將合金球棍抡出一道弧线,正中巨力感染者的右膝关节。 “喀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清晰无比。 那条粗壮的腿在膝盖处被折断,怪物庞大的身躯失去支撑,轰然跪倒。 地砖碎裂,灰尘腾起。 林峰没有给它任何挣扎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球棍高高举过头顶,腰背肌肉拧成一股恐怖的力量,全力下砸。 合金棍头精准命中巨力感染者的天灵盖。 颅骨碎裂的声音犹如砸开了一个坚硬的椰壳。 红白之物飞溅,一部分糊在天花板上,一部分溅落在沈曼的黑色高跟鞋旁。 怪物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然后像一座倒塌的肉墙,砸在走廊地面上,再没动弹。 从开门到结束,不超过三秒。 乾脆又利落的战斗方式看得沈曼愣是没回过神来,心跳巨快,面染红霞。 或许是受吊桥效应的影响,眼前这种充斥著极致暴力美学的绝对力量,在崩坏的末世中竟化作了最令她心安的底色。 沈曼痴痴地凝视著林峰那被血色映衬的冷峻侧脸。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当一个男人拥有绝对的掌控力並死死挡在自己身前时,竟会散发出如此迷人且可靠的光芒,那是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慄的安全感。 【叮!检测到目標沈曼认同度发生剧烈波动。】 【当前认同度:55%(心神倾慕)。】 【系统提示:奖励宿主中级治癒异能,可治疗外伤、內伤及普通感染,虽尚无法断肢重生或起死回生,却已是末世中极为难得的保命手段。】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林峰低头看著脚下那颗碎裂的头颅。 在破碎的脑组织中间,一枚拇指大小的浑浊晶体正泛著暗红色的微光。 他皱了皱眉,蹲下身,伸手將那枚晶核从腐烂的脑浆中捏了出来。 晶核表面温热,触手有微弱的脉动感。 【叮!检测到丧尸变异晶核x1。】 【备註:晶核为丧尸进化的关键產物,蕴含微量生物异能。晶核可用於提升宿主异能,或净化后供家族成员强化体质。】 丧尸在进化。 林峰眼神微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將晶核擦拭乾净,收入裤兜。 此刻的他虽然面色平静,但心里的那根弦绷紧了几分。 沈曼还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只是一味地用一种近乎仰望神明的目光盯著面前这个年轻男人。 林峰伸出右手,一把攥住她冰凉颤抖的手腕, 將人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像拎小鸡似將她拉进了屋內。 “咔噠。” 精钢防盗门合拢落锁。 走廊里的腥臭、嘶吼、黑暗,统统被隔绝在那道冰冷的钢铁之外。 空调送风口吐出二十六度的暖风,裹挟著皮蛋瘦肉粥的余香,轻柔地拂过沈曼满是伤痕的面庞。 她的膝盖终於撑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玄关的地毯上,双肩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林峰站在她面前,单手將滴著污血的球棍搭在肩上,垂眸看著地上这个女人。 半年前她坐在这间客厅的沙发上,翘著优雅的二郎腿, 用那种审视精神病的眼神打量他,说他是“暴发户的被害妄想症”。 现在,这位金牌律师浑身是血地跪在他的地毯上,狼狈得不成样子。 林峰没有嘲讽,也没有落井下石。 他只是淡淡开口:“欢迎加入,沈律师。” 沈曼抬起头,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林峰的裤腿,她看到了站在餐桌旁的两个人。 两个各有千秋的绝色美人。 左边那个,长发隨意挽在脑后,五官绝美,气质温婉,眉眼间带著对林峰的討好。 右边那个,面孔知性,戴著金丝眼镜,盘著丸子头,神色清冷,手里还拿著一把汤勺,周身散发著冷冽书卷气。 最让沈曼震惊的是她们的穿著。 两人都穿著明显属於男性的宽大灰色t恤。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雪润笔直的修长美腿。 沈曼的瞳孔剧烈收缩,脑子里“嗡”的一声。 作为临海市金牌律师,她经常出入上流社会的交际圈,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两个人。 临海一中赫赫有名的“铁娘子”教导主任,白冰。 临海市顶流名媛,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舞蹈家,苏晴。 这两个在临海市有头有脸、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竟然穿著同一个男人的衣服, 像居家小媳妇一样,乖巧地待在这个屋子里。 第15章:一碗热粥,击碎沈曼最后的体面 而且,她们看向林峰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牴触,反而透著一种诡异的顺从意味。 沈曼呆滯地看著她们,久久无法回神。 她终於彻底明白了,林峰刚才那句“进来的人,命就是我的”,到底意味著什么。 林峰没有理会沈曼的震惊,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苏阿姨,你把门厅清理一下吧。” 他隨口吩咐了一句。 “好。” 苏晴立刻应声,从厨房拿来拖把,动作熟练地清理起沈曼带进来的血污。 白冰则放下手里的汤勺,去电视柜底下拎出了医药箱。 她走到沈曼面前,蹲下身。 “沈律师,先把伤口处理了。” 白冰的声音清冷,带著习惯性的师长作风。 她说著,用剪刀剪开沈曼腿上勾丝破裂的黑丝袜,暴露出底下被地砖磨得血肉模糊的膝盖。 碘伏棉签按上去的瞬间,沈曼疼得一哆嗦,却咬著牙没出声。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忍著点,现在感染了可没处说理。” 白冰手法利落,包扎、上药,一气呵成。 这时,苏晴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肉粥走了过来,递到沈曼手里: “小心烫。先吃点东西吧,看你冻得嘴唇都紫了。” 沈曼僵硬地伸出双手,捧住温热的瓷,指尖的冰冷被一点点驱散。 热气扑面而来,醇厚的肉香和米香直往鼻腔里钻。 她过去三天没吃过一口热食,靠著写字楼里搜刮来的几包饼乾和半瓶矿泉水硬撑到现在。 直到今天,她实在撑不住了,从消防通道的工具箱里摸出那把消防斧, 一路劈开两只丧尸,连滚带爬地衝到这栋楼。 那三天里,她没掉过一滴眼泪。 但现在,热粥的米香味飘进鼻腔的瞬间,沈曼的眼眶却毫无预兆地泛起了水雾。 她低著头,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温热的米粥滑入喉咙,胃部瞬间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绞痛,紧接著便是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吧嗒……吧嗒……” 泪珠大颗大颗地砸进粥碗,在浓稠的米汤表面砸出一个个小坑。 沈曼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像是在品味什么价值千金的珍饈美饌。 她低著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却死死捧著那个碗, 硬是逼迫自己不哭出声,维护著自己作为金牌律师最后的体面。 这个在法庭上舌战群儒、从不低头的金牌律师, 此刻像个受尽委屈的女孩,一边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著粥,一边无声地流泪。 苏晴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没说安慰的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沈曼的后背。 她太懂这种感觉了。 五分钟后,沈曼將碗里的粥舔得乾乾净净。 她深吸了一口气,抽过一张纸巾擦乾脸上的泪痕和血污。 当她再次站起身时,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走廊里那个歇斯底里的求生者,也不再是谈判桌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律师。 她整理了一下破损的真丝衬衫,走到林峰面前,双腿併拢,深深鞠了一躬。 九十度,极其標准,还维持了三秒。 “林峰,谢谢你救我。” 沈曼直起身,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林峰的视线, “从今天起,我沈曼的命是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没有再说“等价交换”这种蠢话。 “沃尔玛华东区备用物资库的密码是:mz-sigma-9527-alpha。位置在建设路地下防空洞三號入口。” “三级鈦合金门,十二位混合密码,错三次自动熔断锁死。” 她顿了顿,又紧接著补充道: “但你说得对,以你的力量,直接砸开也不是不行。密码只是个敲门砖,我真正能给你的不是这个。” 沈曼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展现出了金牌律师极其恐怖的逻辑与统筹能力: “我刚才观察了这里的空间和物资储备。既然我加入了,我必须证明我的价值。” “说说看。”林峰来了点兴趣。 沈曼环顾了一圈四周。 她的目光扫过厨房操作台上隨意堆放的罐头和压缩饼乾,扫过茶几上凌乱的医药用品,扫过角落里尚未拆封的几个纸箱。 “第一,物资管理。目前你们的物资堆放在客厅和储物间,虽然量大,但没有分类,也没有记录消耗速度。” “我建议立刻建立电子与纸质双重台帐,將食品、药品、武器、生活用品严格分区。食品按保质期长短安排消耗顺序,避免浪费。” 她一边说著,一边走到窗边,指尖在冰冷的防弹玻璃上轻轻叩击,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第二,安全防御。虽然防弹玻璃和精钢大门很坚固,但我们不能完全依赖被动防御。” “我建议制定三班倒的值夜制度,全天候监控走廊和楼下街道的动静。” 沈曼转过身,目光依次掠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脊背挺得笔直,姿態从容而专业 “第三,內部协作。白老师適合统筹內务和医疗,苏女士可以负责后勤与烹飪,我来负责物资盘点、情报分析以及后续的外部路线规划。” 整个过程中,沈曼语速极快,条理清晰。 寥寥几句话的功夫,就將这个微型庇护所的草台班子梳理出了一套严密的运转逻辑。 站在一旁的白冰微微挑眉。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確立了內务总管的地位,没想到刚进门的沈曼一开口就把整个盘子接了过去。 林峰靠在沙发上,看著眼前这个迅速进入角色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聪明人就是好沟通。 “不错,就按这个来。” 获得了林峰的认可后,沈曼的肩膀明显鬆弛了下来。 与此同时,林峰的脑海中突然炸开一连串密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目標沈曼认同度发生波动!】 【当前认同度:62%(逐渐沦陷)。】 【叮!检测到家族成员总数(含眷属)达到4人。】 【当前成员:苏晴(眷属:苏小小)、白冰、沈曼。】 【恭喜宿主达成“家族初立”成就!系统力量体系彻底激活,开始发放阶段性丰厚奖励!】 第16章:神跡;沈曼要「后来居上「? 林峰眼神一凝,还没来得及细看,一股狂暴的热流瞬间从心臟泵出,席捲全身四肢百骸。 【奖励1:实力暴涨!】 【宿主体能再次翻倍!肌肉密度增强,骨骼硬度提升。感官敏锐度提升至常人十倍!】 林峰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內传来一阵细密的骨骼爆鸣声。 原本就匀称强健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紧实,充满了一种极具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甚至能听清厨房水槽里那一滴水珠坠落的轨跡声,能闻到门外走廊里那只巨力感染者尸体散发出的具体腐臭成分。 【奖励2:觉醒初级异能“空间感知”!】 【可侦测方圆百米內的一切生命波动,无视物理障碍。】 林峰心念一动,闭上眼睛。 一张立体的雷达图瞬间在脑海中铺开。 他清晰地“看”到了楼下十五楼有两个微弱的红点在缓慢移动,那是两只游荡的丧尸; 而十六楼的安全屋內,四个代表著鲜活生命的绿色光点正围绕在他身边。 【奖励3:空间扩容!】 【隨身空间瞬间扩容至500立方米,並解锁“绝对保鲜”与“隔空收取”功能。宿主可瞬间收取视线范围內的大型物资。】 【核心奖励发放:解锁“庇护所空间拓展”权限!】 【系统提示:宿主可在现有安全屋內凭空开闢新的独立房间,房间数量与面积均可由宿主自由选择。】 林峰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这才是真正的神级奖励! 原本这间一百二十平米的公寓,住他一个人绰绰有余。 但现在多了三个女人外加一个女孩,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苏晴和小小挤在次臥,白冰睡在客厅的摺叠床上,现在又来了一个沈曼。 林峰站起身。 屋內四个女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她们敏锐地察觉到,林峰身上的气场似乎发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头蛰伏的猛虎,那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座深不可测的深渊。 “沈律师的提议不错。”林峰开口了,声音低沉有力,“不过,在这之前,先解决一下住宿问题。” 沈曼愣了一下:“住宿?这里的空间確实有限,我睡客厅的地毯就可以,我不挑。” “你放心,我这里,不缺房间。” 拋下这一句奇奇怪怪的话后,林峰走到客厅尽头的那堵承重墙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苏晴、白冰、沈曼,还有刚从次臥探出头来的苏小小,全都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 那明明是一堵死胡同的实心墙,外面就是几十米高的悬空。 林峰抬起右手,食指隔空对著那堵墙壁轻轻一点。 “拓展。” 下一秒,令四个女人终生难忘的神跡降临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也没有灰尘飞扬。 那堵坚硬的钢筋混凝土墙壁,竟然像水波一样荡漾起来。 紧接著,墙壁自行向外延伸、重组。 原本平整的墙面向外扩张出了一条宽敞的走廊。 走廊两侧,六扇崭新的实木房门凭空出现。 走廊顶部的感应灯依次亮起,洒下柔和的暖光。 “这……” 沈曼愣愣地盯著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切,嘴巴微张,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白冰猛地摘下金丝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死死盯著那条凭空多出来的走廊, 常年建立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但旋即她又释然了。 仔细想想,末世已至,万物皆非,这世间早已没有了『不可能』的边界。 苏晴捂住嘴,眼底满是敬畏,更加庆幸起了当初的决定。 苏小小更是瞪圆了眼睛,像看神仙一样看著林峰的背影。 谁能想到,这样手段通天的人物,竟然会是她的同学?! 林峰转过身,看著深受震撼的四女,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暂时就先弄这六间独立臥房,带独立卫浴和恆温系统。” “一人挑一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进去洗个澡。小小,你要是想跟苏阿姨住一个房间也没问题。” 之后,林峰目光扫过沈曼, “沈律师,你洗完澡后,来我的房间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谈谈。” “啊……哦。” 被点名的沈曼这才回过神来,微红著玉容点头应道。 看著她那副样子,林峰觉得她多半是想歪了,不过他也懒得解释,转身回了主臥。 只是,虽然林峰没有解释,但在场的三名成熟女性却一致认为这是一个微妙的信號。 难道……林峰准备和沈曼深入交流了? 可沈曼明明才刚刚入住啊…… 这还是林峰第一次向被他庇护的人主动提出要求吧? 想到这里,苏晴和白冰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瞬,她们心中同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她们居然要被沈曼“后来居上”了? 而沈曼则是怀著一种既忐忑又期待的心绪挑了一间臥房,走了进去。 她將身上的衣物逐一褪下后,进了臥室自带的浴室。 沈曼坐在浴缸边沿,將受伤的双腿吃力地架在外面, 身体则彆扭地倾斜著,避开那两处缠绕著白纱布的膝盖。 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顺著她优美的颈项流下,冲刷过她因紧绷而僵硬的肩背。 沈曼一手撑著墙壁,一手拿著花洒,仔细地避开下半身的伤处, 只重点清洗了沾染了血腥味和尘土的上身,以及那美得惊心动魄的臀胯曲线。 水汽氤氳中,她的思绪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作为一名律师,她习惯了理智分析, 但此刻,那些法律条文和逻辑推演全都被拋到了脑后。 她看著镜中被水汽打湿、透著红晕的绝色玉顏,心跳快得有些出奇。 林峰身为她女儿的同学,不仅救了她,又给了她庇护, 而现在,他终於要“收取”报酬了吗? 沈曼自嘲地笑了笑,心中虽有忐忑与复杂的情绪,却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认命感, 甚至……还夹杂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將自己的各部位细致地清洗完后,沈曼用吹风机將长发吹得半干,髮丝蓬鬆地垂在肩头。 她看著镜子,犹豫了片刻,最终没有换上那套略显刻板的职业装,而是仅仅裹了一件洁白的浴巾。 反正到时候估计也得被扒光吧? 多一事不如省一事。 第17章:「贴心」的金牌律师 浴巾紧紧包裹著这位冷艷律师玲瓏有致的曲线, 露出一大片如玉般温润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做好这一切的沈曼深吸一口气,赤著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 轻手轻脚地从臥房摸出来,又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主臥的门。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细微的咔噠声, 落入门外一些有心人的耳中却显得无比清晰。 主臥內,林峰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一把军用匕首,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目光在沈曼身上停留了半秒, 看著她那副“洗白白后准备送货上门”的架势,不禁有些好笑。 该说不说,沈律师確实很贴心了,“开盖即食款”都来了。 如果他定力要是差一点,估计立刻就得扑上去了吧? 但是比起那种乾柴烈火的快餐式衝动,林峰还是更喜欢灵欲交融的境界。 沈曼不清楚林峰这时候在想什么,她只是注意到了林峰竟然坐在沙发上。 难道……一上来就挑这种地方吗? 这未免也太……奔放了点? 现在的年轻人都玩得这么花吗? 一联想到那个大胆的画面,沈曼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熟美的玉颊上登时飘起了淡淡的粉红。 “坐吧。”林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曼侷促地拉了拉浴巾的边缘,依言在林峰对面坐下。 不管怎么说,林峰都是她女儿的同学,说不彆扭绝对是假的。 林峰看著她那副如临大敌却又任君採擷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划过一抹玩味的弧度: “沈大律师,別这么紧张。我找你来,不是向你討要报酬的。” “顺带一提,我还是更喜欢水到渠成的感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是直到今天才第一次对我的印象改观吧?” 沈曼愣住了,她猛地抬起头,对上林峰那双深邃且清明的眸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时间,脸上的红晕从羞涩变成了尷尬。 搞半天,原来是她误会了呀…… “我找你来,是想帮你治疗一下的,你膝盖应该还疼著吧?” 沈曼听著林峰的话,原本紧绷的肩膀彻底鬆弛下来, 但隨即心头盈满了更浓郁的羞赧与窘迫。 她刚才確实把林峰想成了那种急不可耐的毛头小子, 甚至在心里已经做好了为了生存而献身的心理建设,结果对方却只是想给她治伤而已。 “把腿抬起来。”林峰的声音平静地说道。 沈曼咬了咬红唇,在林峰的注视下,她终究还是放下了最后一点矜持。 她伸出那双即便带著伤痕也依然修长丰腴的美腿,小心翼翼地搁在了林峰面前的茶几边缘。 因为这个动作,裹在身上的浴巾向上缩了几分, 露出了大片如象牙般白皙的大腿肌肤,在主臥昏黄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林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沈曼膝盖处缠绕的纱布。 “可能会有点痒,忍著点。” 隨著林峰话音落下,沈曼只觉得一股好似带著生命力的温热气流从林峰的掌心涌出, 顺著她的毛孔迅速钻进了骨髓。 沈曼美眸圆睁,她清晰地感觉到, 膝盖处原本火辣辣的刺痛感在接触到这股热流的瞬间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就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鬚在轻轻拨动她的神经。 “唔……” 沈曼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哼,娇躯微微颤抖。 在她的注视下,那原本渗著血水的纱布竟然自动脱落,露出了底下血肉模糊的伤口。 紧接著,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翻开的皮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闭合,原本青紫的肿胀迅速消退。 不过片刻功夫,伤口处便结了薄薄的一层痂,隨后痂皮脱落,露出了粉嫩如初的新生肌肤。 別说伤疤了,甚至连一点受过伤的痕跡都找不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 沈曼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膝盖,眼前的景象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 林峰没有停手,他顺势站起身,走到沈曼身侧,手掌轻轻抵在她的后背心处。 “你刚才被那只巨力感染者撞飞,內臟受了不轻的震伤,现在不治,以后会留下病根。” 沈曼只觉得后背一热,那股神奇的暖流再次袭遍全身。 原本胸口那种隱隱作痛、呼吸不畅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 连带著这几天逃亡积攒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她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態,甚至比末世爆发前还要好,浑身充满了轻盈的力量感 ——就是当场和林峰大战个三百回合都不成问题! 当林峰收回手时,沈曼还沉浸在那股温润的余韵中,久久无法自拔。 她仰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峰,声音有些沙哑,透著一丝淡淡的依恋。 “林峰……” “伤治好了,就早点休息。” 林峰看著她,眼神依旧清明, “明天开始,物资盘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沈律师,別让我失望。” 沈曼看著林峰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心中原本的尷尬竟莫名地化作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她拉了拉下滑的浴巾,站起身,对著林峰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次,她的姿態放得更低,那抹雪白的深壑在林峰眼前一闪而过。 “我知道了。” 沈曼低声说道,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门边又停下脚步。 她转过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峰小腹以下的位置。 沈曼的呼吸微微一滯。 原来,他也不是全然无动於衷。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那缕淡淡的失落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重新走回来,在林峰面前站定,犹豫了一下,轻声说:“你……要不要换个位置?” 林峰挑了挑眉。 沈曼转身从旁边搬来一只软凳,放在床边,然后当著林峰的面拍了拍凳面: “你坐这儿。” 林峰看了她一眼,起身走过去,在软凳上坐下。 沈曼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膝盖,双手开始窸窸窣窣地拆了起来。 “你救了我的命,治好了我的伤……我没什么能报答的。” 她垂下眼帘,羽睫轻颤,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用脚帮你,好不好?” 第18章:妈,白老师,你们俩在这干嘛呢? 沈曼的声音越说越小,耳根红得不行。 林峰沉默了两秒,缓缓靠向椅背,算是默许了。 见林峰没有反对,沈曼则在床沿坐下。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过一臂。 接著,沈曼深吸一口气,抬起了那双修长白皙的莲足。 足趾如珠玉般圆润,趾甲上还残留著艷丽的酒红色甲油。 她小心翼翼地探过去,足弓微微弓起,轻轻覆了上去。 在场的氛围骤然重了几分。 沈曼低著头,耳畔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她忽然想起一句旧诗,模糊地浮上心头: “一双金缕鞋,半露新妆面。” 足尖窈窕,轻舒漫捲,像在红毯上踏出无声的节拍, 又像在琴弦上试一段不成调的曲子。 窗外偶尔传来丧尸的嘶吼,屋內却只剩下一片压抑的寧静。 同一时间,走廊另一头,白冰的房间里。 苏晴和白冰各自坐在床边,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沈曼被叫进主臥已经好一会儿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站起身,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躡手躡脚地走到主臥门外。 白冰走在前面,苏晴跟在后面,两人屏住呼吸, 一左一右地分站两侧,將耳朵贴上了冰冷的门板。 可不知是因为门板隔音效果太好的缘故,还是沈曼太能忍耐的缘故, 她们竟然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真是奇了怪了。 就在两人眉头紧锁,恨不得把耳朵直接嵌进门缝里一探究竟的时候,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轻盈且隨意的脚步声。 偏偏苏晴和白冰这时候正全神贯注地捕捉著门內的动静,压根没察觉到有人靠近。 直到那个清脆且充满疑惑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突兀地响起: “妈,白老师,你们俩在这干嘛呢?” 苏小小手里正拿著一瓶酸奶,歪著脑袋,一脸好奇地盯著这两个维持著诡异姿势的女人。 苏晴和白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得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门板上“弹”了开来。 两人神色慌乱,动作整齐划一地低头整理著並不乱的衣角,试图掩饰那份尷尬。 “啊……小小啊……” 苏晴乾笑两声,眼神闪烁不定,心虚地指了指门把手, “妈妈刚才觉得这门锁好像有点鬆了,正和你白老师研究怎么修呢,是吧白老师?” “对,对,” 白冰也赶忙点头附和,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发虚, “这门的锁芯好像不太对劲,我们正听听里面有没有异响。” 苏小小吸了一口酸奶,狐疑地在两人紧绷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主臥大门上,小声嘀咕道: “修门锁……还得把耳朵贴上去听啊?这门锁难道还会自己喊疼吗?”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苏晴和白冰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苏晴脑子飞速运转,终於憋出一句: “有……有时候锁芯里的弹子卡住了,会发出细微的咔噠声,不贴著听根本听不见。” “对。” 白冰接过话头,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这叫『听诊式排查法』,是依据了固体传声效果比空气好的原理,算是修锁行业的標准流程。” 苏小小眨了眨眼,目光在两位大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慢慢举起手里的酸奶:“那……你们听出来了吗?” “还、还没,”苏晴乾咳一声,“可能没大问题,明天再说吧。” 苏小小“哦”了一声,又吸了口酸奶,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两圈,忽然语出惊人: “对了,妈妈,白老师,林峰哥哥和那个新来的阿姨,是不是也在房门的另一侧修东西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虽然明知道主臥里的情况大概率並不是小小说得那样,但是苏晴的脸还是腾地一下红了。 白冰的耳根也烧得厉害,她清了清嗓子,板起面孔,试图找回一点老师的威严: “小小,大人的事小孩別问这么多。你快点回屋吧。” “哦。” 苏小小吐了吐舌头,抱著酸奶瓶,蹦蹦跳跳地钻进了次臥,顺手把门带上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冰和苏晴纷纷心有余悸地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谁也不知道她们在刚才短短几秒钟时间內,靠著多么不可思议的临场发挥才得以化解危机。 接下来,两人沉默了几秒,又不约而同地看向那扇主臥的门,里面依然没什么动静传出来。 “还听吗?”苏晴犹豫著问。 白冰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回走: “没必要听下去了,到时候等沈曼出来,咱们换个方式查查就知道了。” 苏晴抿了抿唇,觉得白冰说得也有道理,终究还是跟著她一起回了房间。 。。。 不知过了多久,林峰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又放鬆。 沈曼愣了一下,隨即红了脸,默默收回双脚,用浴巾的一角轻轻擦拭乾净。 那两句诗在她心里转了个圈,又沉了下去。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这样就行了?” 她小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娇软。 林峰睁开眼,嗓音低沉:“嗯。你走吧。” 沈曼点点头,站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向门口。 这一次,她没有再回头。 等沈曼出了主臥,刚想回到自己选定的房间,却听“咔噠”一声,走廊另一头的房门忽然开了。 下一秒,就见苏晴和白冰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將沈曼不由分说地拽回了她们的房里。 等房门被关上后,苏晴和白冰又非常默契地直接將沈曼身上的浴巾解开。 在这过程里,沈曼惊呼出声,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滑落的浴巾,却被苏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失去遮挡的瞬间,大片不可描述的美好景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羞得沈曼双腿紧紧併拢,双手只能堪堪护住胸前,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哎呀,你们干嘛?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但这时候,苏晴和白冰这两个女人似乎是彻底杀红了眼,根本没在听沈曼的辩解。 第19章:別乱动,让我们好好检查一下!(微修) “別乱动,让我们好好检查一下!” 苏晴平时看著温婉贤淑,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 她凑近沈曼,鼻尖在她白皙的颈窝和髮丝间仔细嗅了嗅, 转而又仔细打量著沈曼的脖颈、锁骨,甚至连耳后都没放过。 白冰则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无比锐利地从沈曼修长洁净的天鹅颈, 一路扫过那傲人的饱满、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紧紧併拢的双腿之间。 “没有痕跡。”白冰低声说,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诧异。 苏晴也停下了动作,眉头微蹙:“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沈曼趁她们分神的瞬间,一把扯回浴巾重新裹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又羞又气地尖叫道: “本来就没发生什么!林峰叫我过去,是帮我治伤的!你们自己看我的膝盖!” “咳……” 白冰最先反应过来,她清了清嗓子,迅速收起刚才那副“捉姦”的架势,重新端起了年级主任的正经做派。 “原来是这样。林峰的异能確实神乎其技,我们……我们也是出於对新成员的关心,怕你受了內伤没处理乾净。” “对对对!” 苏晴也赶紧顺坡下驴,走上前亲热地拉住沈曼的手,仿佛刚才扒人家浴巾的根本不是她。 “沈律师啊,你別见怪。” 沈曼看著眼前这两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简直哭笑不得。 关心內伤? 你们刚才那副恨不得拿放大镜检查我有没有被“吃掉”的架势, 分明就是单纯的护食和吃醋好吗! “既然你们这么关心我,那我还真是谢谢二位的厚爱了。” 沈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慢著,如果林峰只是给你治伤的话……” 苏晴后知后觉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狐疑地看著沈曼, “你们治伤治了一个多小时?” “那是因为……因为后来……反正你们別胡思乱想就是了……” 沈曼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烧得厉害,实在说不出“那件事”。 唉,都是她太生疏了,一开始都没找到窍门,只是凭著理论知识在摸索。 要不然,这时间还能再短点,也不至於受到两人怀疑了。 白冰盯著沈曼躲闪的眼神,忽然眯起眼睛,镜片反著冷光,衬得那双眼睛愈发犀利: “后来怎么了?” 沈曼咬了咬唇,把脸別向一边: “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我只是……帮他放鬆了一下。” “放鬆?”苏晴和白冰异口同声,显然都很好奇这俩字背后的故事。 沈曼深吸一口气,强撑著最后的镇定: “我最多只能透露到这里。你们要是不信,自己去问林峰好了。现在,我要回去了。” 说完,她裹紧浴巾,绕过两个女人,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苏晴和白冰面面相覷。 “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苏晴问。 白冰沉默了几秒,缓缓道:“身上確实没有那种红印子……但她的反应不对劲。” 苏晴嘆了口气:“算了,反正……迟早会知道的。” 两人各自坐到床边,谁都没再说话。 而终於回到自己房间的沈曼,则背靠著房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惊险了,差一点就被那两个女人发现端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如玉的双足,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想著想著,沈曼珠圆玉润的脚趾下意识地在柔软的地毯上蜷缩了一下。 “要是让她们知道了……” 沈曼咬了咬红润的下唇,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 “不过还好我早有先见之明,这就是金牌律师的智慧了……” 沈曼对著空气自言自语道,嘴角微微弯起一抹自得的弧度。 “苏女士,白老师,这一次,是我技高一筹呢。” 。。。 凌晨一点半。 主臥里漆黑一片,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 林峰侧躺著,呼吸绵长。 门锁被拧开的声音极轻,像猫爪子划过丝绒。 一个黑影闪进来,赤足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 她的呼吸压得很低,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像是在做一件见不得光的事。 林峰的眉头动了动,但没睁眼,也没出声。 熟悉的套路。 苏晴今天果然又来了。 这位苏阿姨的“报恩”执念还真是雷打不动。 被角被轻轻掀开。 一具温热的身体小心翼翼地钻了进来, 带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昨晚的味道不太一样。 但林峰没多想,毕竟这又不能代表什么。 那人在被窝里摸索了几秒,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心理建设。 几秒后,一团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一双颤抖的手试探性地摸了过来。林峰闭著眼,心里纳闷: 苏阿姨今天怎么磨磨蹭蹭的?做个心理建设需要犹豫这么久吗? 不对劲。 苏阿姨今晚这是怎么了? 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该不会,这人不是苏阿姨吧? 林峰想翻身看一眼,但又怕嚇著对方。 毕竟在这个末世里,能让一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成熟女人放下身段做这种事,本身就需要极大的勇气。 他要是突然出声,对方八成会当场社死。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林峰始终没能进入状態,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说真的,他已经有点煎熬了。 夸张点说,以这个进度来看,天亮之前怕是完不了工。 就在这时,凌晨两点整左右的时间,主臥的房门忽然开了。 “咔噠。” 又一团黑影溜了进来。 被窝里正在“施工”的那个人也僵住了,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苏晴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正准备像昨晚那样掀开被子来个“惊喜”。 结果她的手刚刚搭在被角上,整个人就傻住了。 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她惊恐地发现被窝里竟然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大团不明物体! 现在仔细想想,那团鼓包分明是个活人。 这时候,苏晴脑中本能地冒出一个巨大的“?”。 她人不是还在这儿吗? 里面的又是谁? 第20章:(求追读)被窝里的石头剪刀布(微修) 苏晴的大脑飞速运转了零点三秒,隨著“嗡”的一声,迅速得出了一个让她血压飆升的结论。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是动作最快的了,没想到竟然有人比她更早“偷家”! 苏晴第一反应是沈曼那个狐狸精又来献殷勤了。 一种强烈的领地被侵犯的愤怒和危机感瞬间衝上头门。 苏晴咬了咬牙,没有惊叫,也没有退缩,反而是一个闪身, 动作极其灵敏地钻进了被窝的另一侧。 一时间,原本宽敞的被窝变得拥挤不堪。 这时,来不及修復现场的白冰借著被角被掀起的微光看清了来者。 果然又是苏晴。 那倒没什么好怕的了,她决定先发制人。 “苏女士。” 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著一丝做贼心虚的严厉,仿佛她还是那个在走廊抓早恋的教导主任。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林峰房间干嘛呢?” 苏晴认出了这个声音。 白冰。 听完白冰那理直气壮的质问,苏晴差点气笑了。 这女人鳩占鹊巢在先,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地反咬一口? “我还想问你呢,白老师。” 苏晴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反击,声音压得极低, “你半夜三更窝在这里,是在给林峰备课吗?未免太敬业了吧?” 两人在黑暗中大眼瞪小眼,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空气中瀰漫著剑拔弩张的紧张感,谁都不肯先移开视线。 就这样在沉默中对峙了数十秒后,两人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 毕竟这事儿要是闹大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那就……扯平?” “扯平。” 只是,两人虽然达成了停战协议, 但和平维持了不到三秒钟,新的战爭便爆发了。 苏晴的手伸了过来,意图夺回主导权。 白冰却不肯让。 她的手指收紧了几分,牢牢握住控制权。 “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苏女士,今晚是我先来的,麻烦你让让。” 苏晴冷笑一声,伸手就去抢: “白老师,你来了挺久了吧,还不是没干出什么实绩来?没那金刚钻就別揽瓷器活,让有经验的前辈先来。”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循序渐进,精益求精!” 被戳中痛处的白冰依然嘴硬得不行,死不鬆手。 “拉倒吧,你这叫占著茅坑不拉屎!別再磨洋工了,大家都要睡觉的!” 苏晴用力一挤。 两人的手在黑暗中无声地角力,你推我搡,互不相让。 从被子外面看,蚕丝被中央鼓起了一座形状诡异的小山丘。 那山丘不断蠕动、起伏,时而左倾时而右倾,像是被子底下藏了两只正在抢夺同一条鱼的猫。 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感受著左右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道在同一个位置上此消彼长地拉扯, 林峰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这种体验怎么说呢…… 大概就像坐在一辆双方向盘的车上,两个司机同时在抢方向盘。 车倒是在动,但往哪开全凭天意。 僵持了足足五分钟。 两个女人都喘著粗气,谁也没占到便宜。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苏晴率先妥协,“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输贏,最公平。” 白冰犹豫了一下:“太黑了,看不见出了什么。” “那就用手碰,摸到拳头就是石头,摊开就是布,伸两根就是剪刀。” “……行。” 两人的手暂时从战场上撤离。 黑暗中的寂静格外漫长,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峰终於获得了片刻的喘息。 “一、二、三。”苏晴压著嗓子喊。 黑暗中,两只手同时伸出。 苏晴伸出两根手指,在被窝里摸到了白冰摊开的掌心。 与此同时,白冰也摸到了苏晴的那两根手指。 胜负立判。 “我贏了。” 苏晴的语气里顿时涌上一股压抑不住的得意。 “白老师,薑还是老的辣,知道吗?前辈就是前辈。” 白冰的手僵了一瞬,隨即默默收了回去。 苏晴毫不客气地挤到了白冰原来的位置上,接管了全部的主导权。 所谓熟能生巧,相比於白冰,苏晴身为经验还算丰富的前辈,自然是有自己的门道的。 被挤到一旁的白冰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没有离开。 在黑暗中,白冰侧过身,掀起一方被角, 一瞬不瞬地盯著苏晴的动作,借著微光“观摩”了起来。 所谓“学到老,活到老”,白冰在脑海里快速做著笔记,认真程度不亚於她当年备课。 白冰越看越心惊,也越看越认真。 她渐渐看懂了苏晴那些看似隨意的动作里蕴含的门道。 明晚,她不会再输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闷哼过后,被窝里安静了几秒。 接著,苏晴並没有离开,只是將主导权归还给了白冰,和她交换了位置…… 。。。 第二天早晨。 安全屋餐厅里瀰漫著葱花饼和热豆浆的香气。 长方形餐桌前,气氛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林峰坐在主位,即便经过了昨晚半宿的折腾,他依然神清气爽。 坐在左侧的苏晴和白冰,眼底都有淡淡的乌青。 两人低头喝著豆浆,谁也不看谁,但偶尔筷子碰到同一个盘子时,都会不动声色地较劲。 夹菜的速度和角度都带著一丝微妙的竞爭意味,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沈曼穿著合身的休閒服坐在右侧,目光在苏晴和白冰之间转了两圈, 直觉告诉她昨晚绝对发生了什么,但她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苏小小则没有注意到这股不对劲的氛围,专心对付著盘子里的煎蛋。 林峰咬了一口葱花饼。 昨天系统奖励了“空间感知”异能,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探查整栋楼的情况。 现在閒来无事,正是时候。 心念一动,空间感知瞬间开启。 无形的雷达波以林峰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 百米內的生命波动在视网膜上化作一个个光点。 大部分光点呈现代表感染者的灰白色,在楼道和街面上无规律地游荡。 突然,林峰的视线定格在下方。 三楼。 一个代表倖存者的绿色光点正在剧烈闪烁,旁边紧贴著三个代表极度危险的红色光点。 第21章:天神下凡的林峰,救下邻居美姨! 【叮!检测到符合家族图鑑候选人生命体徵。】 【姓名:周嵐】 【身份:邻居阿姨、全职太太】 【性格標籤:温柔、善良、顾家】 【认同度:28%(好感萌生,她视你为需要关怀的晚辈,心存亲近与怜惜。)】 【家族適配评定:极高(性情温厚,通透识趣,擅长后勤与照料,可稳定庇护所內部氛围)】 林峰夹著葱花饼的筷子停在半空。 嵐姨。 末世前,林峰在小区里名声不好,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不学无术的二世祖避之不及。 只有住在三楼的嵐姨不嫌弃他。 她是个体態丰腴、性格温婉的女人,丈夫常年在外地。 整栋楼的住户都知道十六楼住了个“二世祖“, 背地里没少嚼舌根,唯独周嵐从来不参与那些閒话。 她总是不顾那些流言蜚语,笑眯眯地端著热腾腾的饭菜上楼给他改善伙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小峰,阿姨今天饭菜做多了,你一个人也不会做饭,趁热拿去吃。“ 做多了。 每次都是做多了。 一个月做多十多次,鬼才信。 半年前林峰发了一场高烧,烧得不省人事。 是周嵐发现异常,撬开门锁,在床边衣不解带地守了整整两天两夜。 这几天里,她熬了热粥一勺一勺餵给林峰,用湿毛巾反覆给他擦拭额头降温,一口一口餵水餵药。 退烧那天早上,林峰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周嵐趴在床边睡著了,手里还攥著一条拧乾的毛巾。 眼眶下是一圈浓重的青黑。 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那是林峰这辈子为数不多的感受到“被人惦记“的时刻, 心里久违地涌起了一阵温暖。 林峰一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所以嵐姨就是他在这冰冷末世里少有的底线。 而此刻,雷达图上,三个刺眼的红色光点正强行挤入302室的防盗门。 林峰將感知力全面聚焦在三楼那个位置。 视线穿透楼层阻隔,画面迅速拉近。 三个男人,手里拿著开山刀和铁棍,手臂上齐刷刷地绑著刺眼的红布条。 “砰!” 三楼302室的防盗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门锁被暴力砸开。 周嵐穿著一身素雅的居家服,脸色惨白地退向阳台。 她平时打理得极好的长髮有些凌乱,丰腴的身段在薄薄的居家服下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哟,这屋里还藏著个极品美妇呢!” 领头的壮汉满脸横肉,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周嵐身上颳了个来回,嘴角咧出淫邪的笑。 “这身段,这皮肤,平时保养得真不错啊,一看就嫩得能掐出汁了。” 他舔了舔嘴唇,大步跨入客厅,手里带血的铁棍隨意一挥。 “哗啦”一声,周嵐平时最珍爱的那对青花瓷瓶被砸得粉碎。 “你们別过来!” 周嵐死死抓著阳台的推拉门把手,强撑著不让声音发抖, “我家里没吃的,你们赶紧走!再过来我跳下去了!” “跳?” 壮汉狞笑出声,步步紧逼, “太太,这可是三楼,摔下去你顶多断条腿,正好带回去给兄弟们乐呵乐呵。红巾军办事,还没有空手而归的规矩。” 另外两个暴徒堵住了客厅的退路,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太太,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也不想把局面弄得太僵,你还是从了我们吧?”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周嵐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玻璃,退无可退。 她看著那双伸过来的骯脏大手,眼泪夺眶而出。 在生死边缘的极致恐惧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颤抖著, 下意识地喊出了在这栋楼里最让她感到亲近的名字: “小峰……救救我……” 另一边,在看到三个男人破开门锁的那一刻,林峰就已经动了。 “三楼有人,我下去一趟。“ 朝四女丟下这句话后,林峰拉开阳台的推拉门,翻过栏杆, 双手抓住十六楼阳台外沿的不锈钢护栏,身体悬空。 鬆手。 下坠。 十五楼的空调外机在脚下闪过,脚尖轻点,借力缓衝的同时改变了坠落的角度。 十四楼的阳台栏杆被手掌一按即松,整个人继续下沉。 十三楼的外机再次承接了他的重量,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震颤。 他像一只敏捷的猎豹,在建筑外立面上垂直下坠。 每隔一层借力一次,速度快得离谱。 六倍体能的强化让他的臂力足以单手吊住全身重量,脚尖在空调外机上的停留不超过半秒。 十层。 七层。 四层。 仅仅用了不到十秒,他已经逼近了三楼的阳台。 三楼客厅里。 领头壮汉的手指距离周嵐的衣领只剩下不到三厘米。 周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一剎那。 “轰!” 阳台的钢化玻璃如同纸糊般轰然炸裂。 无数晶莹的碎屑折射著早晨的阳光,铺天盖地泼洒进客厅。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裹著狂风和玻璃渣,带著无可匹敌的暴戾气息,砸落在周嵐和壮汉之间。 林峰落地的瞬间,右腿已经蓄满了力量。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记鞭腿狠狠抽在壮汉的腰侧。 “咔嚓——” 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声响骤然炸响,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壮汉的身体被踢得横向飞了出去,整个人弯成了一个不正常的弧度,重重撞在电视柜上。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口中涌出大量鲜血,当场没了气息。 浓烈的血腥味瀰漫开来,几滴温热的液体飞溅到了周嵐的手背上。 她呆滯地睁开眼,整个人完全僵住了。 是小峰。 真的是小峰。 周嵐没想到林峰竟然真如天神下凡般降临在自己眼前,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劫后余生的悸动让这位熟美人妻那颗早已沉寂的心,忽然跳得极其厉害。 【叮!目標周嵐认同度发生剧烈波动!】 【当前认同度:65%(逐渐沦陷)。】 【系统提示:奖励宿主中级念力异能,可將射向自身的子弹原路反弹,更可自由改变弹道方向,使其射向指定目標。 念力操控范围最多为一百米,支持同时操控最多一百枚飞行物。】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第22章:背著邻居美姨上十六楼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剩下的两个红布条暴徒脸上的狞笑彻底僵死。 他们看著地上那具扭曲的尸体,再看著慢慢站直身体的林峰,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跑!” 其中一个暴徒最先反应过来,转身就往门外冲。 “来都来了,跑什么?” 林峰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他脚下一蹬,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那恐怖的速度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看清的。 眨眼间他就追到了逃跑暴徒的身后,右拳裹挟著恐怖的力量,精准地砸在后心位置。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暴徒的后背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块。 他的身体前冲了几步,撞在门框上,软软地滑倒在地,再没动弹。 最后一个暴徒嚇得裤襠一热,直接尿了。 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手里的开山刀噹啷掉落。 “大、大哥饶命……我是被逼……” 林峰大步走上前,没等他把话说完,对准他的咽喉狠狠一脚踩下。 “咔嚓。” 喉骨碎裂。 暴徒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三条人命,乾脆利落。 处理完了这几个杂碎,林峰才转过身, 双手环过周嵐的后背,將这位邻居美姨紧紧拥在怀里。 “嵐姨,別怕,我来了。”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十足的底气, “有我在,以后没人能再动你一根头髮。” 周嵐听著林峰那信誓旦旦的承诺,安心地点了点头。 丰腴柔软的熟美玉体紧紧贴著他,方才一直积压的情绪终於爆发,不断落下的眼泪浸湿了林峰胸前的衣服。 林峰手掌顺著她纤柔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不断用温声细语安抚著这位受惊的邻居美姨。 情绪稍稍平復后,周嵐从林峰怀里退开半步。 她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地上那几具尸体,目光落在他们手臂绑著的红布条上,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小峰……” 周嵐一把抓住林峰的胳膊,声音发紧, “他们……他们是七號楼那边过来的人。” 林峰眉头微皱:“七號楼?” “对。” 周嵐咽了口唾沫,指著那红布条, “昨晚我趴在窗户上看到了。七號楼的物业经理纠集了一群保安和混混,把整栋楼的物资都抢了。” “他们手臂上全绑著这种红布条,而且……他们手里有枪。” 林峰顺著她的视线看向门外,走廊深处,似乎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这几个人,只是探路的。” 周嵐的声音抖得厉害。 楼道里,传来子弹上膛的清脆金属碰撞声。 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著粗野的笑骂声和金属碰撞的闷响。 林峰的空间感知瞬间铺开。 雷达图上,六个红色光点正从一楼消防通道往上移动。 速度不快,但队形散开,像是在逐层搜刮。 每个人身上都绑著那条刺眼的红布条。 其中两个光点的轮廓里,有明显的金属物件——枪。 林峰收回感知,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三具尸体和满地碎玻璃。 这里没法待了,血腥味会引来丧尸,枪声会引来更多暴徒。 他倒不是怕那两把枪,有了中级念力异能解决这些杂碎还是很简单的。 但林峰看了一眼身边的周嵐。 她的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发抖。 她一个全职太太,以前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还是先把她送上去吧。 “嵐姨,你简单收拾一下,跟我走。“ “去哪?“周嵐下意识地问。 “十六楼,我的地方。“ 林峰顿了一下,语气平淡, “你先上去待著,我回头处理这些人。“ 周嵐猛地抬头看他:“你一个人?他们有枪!“ “我知道,你就放心好了。“ 林峰没有多解释。 有些事情,说出来反而像在吹牛。 等她亲眼看到的时候,自然会明白。 周嵐没有犹豫。 她迅速跑进臥室,拎了一个布袋出来,里面装著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个小药箱。 动作很快,看得出这几天她一直做好了隨时逃命的准备。 林峰走到门口,侧耳听了两秒。 脚步声已经到了二楼拐角,距离三楼不过十几秒的路程。 走消防通道是不可能了。 “阳台。“ 周嵐愣了一下:“什么?“ 林峰没解释,拉著她走到已经碎了一地玻璃的阳台前。 他探身看了一眼外墙,从三楼到十六楼,十三层楼的垂直高度。 下来容易,上去就不能用同样的方法了: 他一个人能攀,带著周嵐不行。 但他有別的路。 阳台右侧的排水管道旁边,有一道贴著外墙延伸的金属消防梯。 末世前这东西是摆设,从没人用过,但焊接点还算扎实。 “嵐姨,抓紧我。“ 林峰蹲下身,背对周嵐。 周嵐看著他宽阔的后背,张了张嘴,想说太危险了。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全咽了回去。 她咬了咬牙,將布袋斜挎在身上,双手搂住林峰的脖子,整个人趴了上去。 丰腴柔软的身体紧紧贴著林峰的后背,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能闻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血腥气的男性荷尔蒙。 心跳不爭气地又快了几分。 林峰双手托住周嵐的腿弯,起身一跃,稳稳抓住了消防梯的第一根横杆。 整座消防梯发出“嘎吱“的金属呻吟,但还是承住了两人的重量。 林峰开始攀爬。 即便背著一个成年女人,他的攀爬速度依然快得骇人。 手臂上的肌肉一收一放,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最佳发力点。 身体匀速上升,连节奏都没乱过。 风越来越大。 周嵐死死闭著眼睛,不敢往下看。 她的手臂箍紧了林峰的脖子,耳边只有风声、金属消防梯的震颤声,以及林峰沉稳有力的呼吸。 八楼、十楼、十二楼。 下方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三楼有人!妈的,弟兄们被干掉了!“ 紧接著是一阵混乱的叫骂和脚步声。 林峰没回头,加快了速度。 十四楼、十五楼。 暴徒衝到了阳台,其中一个眼尖,猛地抬头,看见了上方正在攀爬的黑影。 “在那!上面!有人爬上去了!” 他抄起一把自製短管猎枪,探出半个身子,枪口对准斜上方的消防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