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这个圣光正得发邪》 第1章 和母亲斗智斗勇的日子,可真让人怀念 “1990.7,日子就不记了,我成为莱斯特兰奇家族唯一留在外面的血脉,已有十一年。” “不知道那猫头鹰什么时候会飞来叫我去上学?” “哎,没有亲近家长的坏处就在这儿,可惜,我穿成了贝拉特里克斯,那个疯女人的儿子。” “我也不想杀她的,毕竟是我的母亲——即便她是个疯子,可她不死,我就要被先掐死了,我还没找到能够永生的道路,这样子死掉,岂不是太无趣了?” 普尼顿了顿,停了笔,思绪回拢。 他身前的笔记本忽然化作黑色光点消散,飞入他的脑海中。 贝拉特里克斯,他的母亲,一个按照进程,本该被关入阿兹卡班的女人。 在他刚生下来的那天,却想找人来掐死他。 难道她忘记了纯血家族的规定吗? 哦不,她確实遵守了。 她没有墮掉自己,而是把自己生了下来——在尝试各种意外流產失败后。 比如,在完成心上人伏地魔的任务时,故意被伤害咒打中自己的肚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又或者是被她那个该死的纯血背叛者表弟用粉身碎骨击中。 可哪怕双手摺断,盔甲尽碎,肚子里的自己却依旧坚挺。 把自己生下来后,她便开始尝试其他策略想要杀死自己——比如让自己挨饿。 但他没死,因为默提会偷偷给他餵奶。 默提,他家的家养小精灵。 索性被发现后,她就直接给自己餵毒。 可他还是没死。 因为他就是圣光的化身。 最终她甚至还找了人,想把自己掐死。 普尼忽然就想到了当时的场景。 真是有趣啊。 伏地魔破败后,莱斯特兰奇夫妇俩死守在家里,折磨隆巴顿夫妇。 甚至贝拉还找了个骯脏的乞丐掐住自己的脖子,她就在旁边站著,假模假样的阻止。 后来,他爆发了圣光,杀死了他们。 “哈哈~和母亲斗智斗勇的那段时光,可真有趣。” 普尼都开始有点怀念了。 —————— 【姓名】:普尼·布莱克·莱斯特兰奇 【等级】:8 【特性】:圣光、元素 【物品】:体力药剂*3、魔力药剂*2、巔峰体力药剂*1 —————— 视线收回。 今日份的日记完成。 他的手中也多出了一瓶绿色药剂。 “唔,巔峰体力药剂吗?还算不错。” 虽然他在穿越而来时,就已经解锁了系统面板,並获得了一个初始技能,或者说特性。 圣光。 但写日记能获得奖励,还是在他8级后,解锁了元素特性才发现的。 他能够凝聚元素,召唤出一只日记本。 起初他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直到隨手在上面写了些记录。 一瓶药剂就这样出现了。 每天一次。 药剂什么样的都有可能。 大部分都是普通的体力或者魔力恢復药剂。 像这种巔峰体力药剂,喝了之后,就能维持12小时的巔峰体力,已经能称得上不错了。 他到现在也不过只有两瓶而已。 所以他也就养成了隨手写写日记的习惯,倒也不拘於写些什么。 只要保持记录就行。 这也是他不会特意標註具体日期的原因之一。 毕竟正常人谁写日记啊? 从书桌前站起身,普尼转过头,望向窗外。 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在天空盘旋,却落不下来。 那不是普通的猫头鹰,普尼感受到了一股魔力隨它而来。 “哦,有客人来了。” 事实上普尼很期待自己会在霍格沃茨遇到什么样的经歷。 他的魔法需要系统性的梳理。 家族的魔法书虽然多,却不是他一个上辈子都没接触过魔法,这辈子更是没人教导的傢伙能直接读明白的。 他需要一位,或者很多位老师来指导。 同时,他的等级提升,也需要仰仗他的魔力。 只有等级提升了,他才有可能会解锁金手指的更多用处。 因此这个霍格沃茨,他肯定是非去不可的。 “默提。” 话音刚落,空气便没有任何预兆地轻轻一震。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 ——默提凭空出现在宽大书桌前的地毯上。 他身形矮小纤瘦,约莫到成年人的腰际,灰黄色的皮肤很乾净,蝙蝠状的大耳朵收拢得温顺妥帖,一双圆亮的浅褐色眼睛垂著。 与其他裹著破枕套、脏抹布的同类截然不同。 默提的衣著体面又精致。 ——普尼可不喜欢自己的僕人是个脏兮兮的小可怜,天知道那脏手有没有可能碰到他的食物。 默提欠著身,双手轻叠在腹前。 “主人,默提在此。您有什么吩咐?默提听候您的吩咐,任何事都可以。” “有客人到访,去把它带到我面前。” “谨遵主人之命。” 默提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没让普尼等太久,窗外的猫头鹰就不见了。 “主人,客人到了。” 默提拎著一只挣扎的雪色猫头鹰,出现在普尼的书桌前。 “它是客人,还不放开它?” “梟——咕呜!” 猫头鹰似乎很生气,从默提手上飞走,立在桌上。 “抱歉,我的城堡有著十道禁制,解开它们太麻烦了,所以我只能让默提把你这样带过来了。” 普尼对著猫头鹰笑了笑,而后看向默提。 后者打了个响指,一块生肉掉在猫头鹰面前。 “这是特级精肉,算我的歉意,你身上有我的信吗?我是莱斯特兰奇。” “咕!” 猫头鹰一口把肉叼进嘴里,很快乐呵起来。 它將爪子里的信推到普尼面前。 普尼拿起信,手感很厚重。 信封略微泛黄,但却是高级羊皮纸。 正面用鲜亮的墨绿色墨水写著普尼庄园城堡的地址。 而信封封口处,则盖著一枚立体的蜡封—— 深红色的蜡质圆润饱满,中央压印著霍格沃茨校徽。 由威风的狮、翱翔的鹰、敦实的獾、狡黠的蛇,共同环绕著字母“h”组成了一面盾牌。 纹章的上下方,两道精致綬带分別绣著“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与“眠龙勿扰”。 “一封来自魔法学院的信,我等很久了。” 普尼笑著对猫头鹰点点头:“默提,请给客人再来上点坚果吧。” “遵命。” 普尼又重新坐下来,开始读信。 第2章 你也不小了,应该继承莱斯特兰奇的族长之位了 ......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威森加摩首席巫师、一级梅林勋章获得者) 亲爱的莱斯特兰奇先生: 我们欣然告知,您已获准入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资格。 隨信附上所需书籍及物品清单。 新学期定於9月1日开启,我校將於7月31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传讯。 您忠诚的, 副校长(女)米勒娃·麦格谨上 ...... “咦?原来魔法学校招生还需要回信呢。” 普尼突然想起来,似乎哈利在入学前,因为回信这件事,还闹出了不少么蛾子。 最后是海格替他回了信。 慢悠悠把信写好。 普尼让默提连信带鹰一起丟出城堡。 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会。 他重新拿起一张纸,开始提笔写信。 “亲爱的舅舅,魔法学校的猫头鹰已经来了,我需要去对角巷购买一些上学用品,希望你能陪同。” 写好后,看了眼自己的信,普尼满意地点点头。 毕竟每天都要写信。 又是在纯血贵族中成长起来的。 他这手花体字应该还能称得上不错。 “去吧,格里莫广场12號。” 普尼来到壁炉前,將信与飞路粉丟入其中。 火光一闪。 信便无影无踪。 “毕竟我现在是个小孩,想要正经去趟对角巷,当然还是要有个长辈陪同的。” 正吃著默提送来的下午茶。 他家的壁炉就燃起了火焰。 一道身影走出。 “小傢伙,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雷古勒斯黑色的捲髮打理得一丝不苟,巫师长袍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优雅地几步来到普尼面前。 “舅舅,我生活的很不错。” 普尼站起身,绕过书桌,笑著將下午茶推给雷古勒斯。 “默提帮我安排好了一切。” “那便好。” 雷古勒斯点点头,“你要去霍格沃茨上学了?真快啊,一晃你也十一岁了。” 普尼轻笑一声:“舅舅,我印象里,你可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雷古勒斯拿起一颗葡萄,缓缓塞入口中:“你表弟也到了闹腾的年纪了,我可真受不了。” “哈哈~舅舅,你该不会是为了躲表弟才这么快过来的吧?” 普尼看了眼表,“我才刚把信送过去二十分钟吧?” “总之,让我清静会吧,我想卡珊德拉会照顾好他的。”雷古勒斯耸了耸肩。 隨后,他看向普尼:“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带你去对角巷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普尼意外地挑了挑眉:“舅舅,什么事?” “你也不小了,应该继承莱斯特兰奇的族长之位了。” “谁?族长?我?”普尼眨眼,“这有必要吗?” 莱斯特兰奇。 一个荒芜到只剩下他一个人呆在外面,拥有各种意义上的自由的血脉。 这样的家族,还需要族长吗? “当然有必要,不论如何,纯血家族都要有血脉继承。” “既然有你在,那么莱斯特兰奇,自然也要有一位族长,这件事我已经跟你小姨夫说过了,他也同意我的做法——为你举办族长就任仪式。” “你现在虽然是事实上的莱斯特兰奇家族族长,可却不是名义上的,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才行......” 听著雷古勒斯的嘮嘮叨叨,普尼捏了捏额头。 似乎看出了普尼的烦恼。 雷古勒斯笑道:“怎么,你这个小预言家,连你母亲手里的魂器都能预言的到,却不知道你也要成为纯血家族的族长吗?” 普尼扯起嘴角:“呵呵,预言是不会眷顾预言者自己的。” 事实上,作为从出生就意识到自己身处魔法世界的穿越者。 普尼打小就做了很多手准备。 比如企图感化自己的母亲,让她背叛伏地魔。 当然——这件事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但这个舅舅,还是可以救一下的。 他可不想让莱斯特兰奇的家產全都被其他的纯血家族给吞併。 毕竟那么多的金加隆,谁会不爱呢? 为此,他甚至还给自己捣鼓出了一个预言家的身份。 没办法,他那时候还太小了。 ——当然现在他也不大。 可若没有一个足够令人信服的身份,雷古勒斯又怎么会在他原本的命运轨跡上发生改变呢? “是嘛?不过卡珊德拉似乎也说过这句话。” “您说的是卡珊德拉,还是卡珊德拉舅母?” “哈哈哈哈哈,当然是那位真正的先知,你舅母是塞尔温家族的人,她哪里会有预言的天赋。” 雷古勒斯大笑,“普尼,不知道为什么跟你相处总是很愉快,不像我家那小子,真是皮的很,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普尼耸肩:“那你的姐姐岂不是要绝后了?” 雷古勒斯一顿,而后轻咳了两声:“我们今天先去对角巷买东西吧,过两天,我会跟你小姨夫联繫,给你举办族长就任仪式。” “哦,谢天谢地,起码不是今天就要拉我去参加什么仪式——话说这个仪式难道还会有人来吗?”普尼斜眼看人。 雷古勒斯抚掌:“莱斯特兰奇家的人,就你一个,但是布莱克家族,会来三位,以及你小姨夫家,他们家人多,至於其他纯血家族,爱来不来吧,不过我想他们也巴不得乐意见到你成为一位族长,好来牵制布莱克家族。” “呵呵,布莱克家族到底有什么好牵制的?”普尼翻白眼。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雷古勒斯摊手,“但那些纯血家族的人,就爱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好了舅舅,我们走吧,去对角巷,让这场閒聊终止。”普尼打断。 雷古勒斯一脸受伤害:“哦,我亲爱的外甥,难道你就不想和你的舅舅畅聊上一整天吗?” “真希望我想。”普尼拉著雷古勒斯的手就往壁炉那边走。 “好好好,別著急,我们现在就出发。”雷古勒斯笑得很温和。 他这个外甥,他很喜欢。 哎,说真的,如果普尼是他儿子就好了。 回想起在家里不停闹腾的亲儿子。 雷古勒斯嘴角的笑意都收回来了些许。 第3章 金龙龙之战,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怎么想出来的 普尼对於自己这个存活下来的舅舅,还算喜欢。 他是个很温和的人。 之前走错了路,却能够披荆斩棘地走回去。 是个了不得的人。 而在自己老妈死掉后,这个舅舅也帮了自己很多。 毕竟一个小屁孩,想要在其他那些见利忘义的『纯血贵族』手中,守住这么诺大的家业。 没个出头的长辈还真不行。 ——哦,差点忘了,大部分的纯血根本不知道义这个字怎么写。 唰! 火光一闪。 伴隨一股令人头晕的眩目感。 普尼跟雷古勒斯便从家里,来到了对角巷。 ——金龙龙魔法游戏社。 是普尼自己开的店面。 或者说是莱斯特兰奇家族遗留在对角巷的產业,倒闭后被普尼利用了起来。 主要运营的內容是...... “金龙龙之战、狼人杀,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是怎么想的,这么两个卡牌游戏,竟然能在两年內,让整个魔法界掀起这么大的动静。” 雷古勒斯看著门店里屋之中摆放的各种套装卡牌包,不由感嘆。 他这个外甥,简直绝了。 不仅留下了他姐姐的血脉,还是个预言家,给他提供了相当重要的,关於魂器的线索。 甚至於,他在经商方面,还非常有天分。 这些卡牌游戏,他也玩过,非常上头。 尤其是他儿子,简直玩疯了,天天喊著要跑来对角巷他表哥的店里现场玩。 他明明买了一个金龙龙棋盘给他! 在家就能玩,为什么还非要来他表哥的店里玩? “舅舅,这你就不懂了吧。” 普尼耸肩,“我的金龙龙之战,除了最普通的巫师,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职业,尤其是福星局,凑个十福星,直接从天上掉金加隆、復活石、金色圣器,谁来不开心死?” 雷古勒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倒是,不过你这棋盘......可真够贵的。” “天吶,才三十九加隆,不到四十加隆!你就能享受到和七个伙伴同时竞技的快乐!这难道还不值得吗?” 普尼睁大眼,“而且购买棋盘,上面的卡牌都是免费的!不需要你再额外购买卡牌了!” “首先,那七个伙伴也得购买你的棋盘,而且你確实是不用额外购买卡牌了,但是卡牌也有皮肤啊......”雷古勒斯扫了眼屋子里的各种卡牌包。 “如果买不起棋盘,也完全可以来我的店里体验游玩嘛,只需要十铜纳特,你就可以玩一整局。” 普尼耸了耸肩,而后一笑,“至於基础的游戏卡牌,购买棋盘就已经全包了。” “这些卡包,当然是专门为了高阶资深玩家定製的典藏卡牌外观礼包。” “购买后应用在棋盘里,自己卡牌的皮肤就会瞬间高级起来,和別人变得不一样,同时又绝不会破坏竞技平衡,纯粹是高端大佬的收藏与身份象徵。” “而且购买卡牌包,还有机会开出专属对战播报以及定製版小小英雄,难道你不心动吗舅舅?” 雷古勒斯更无奈了:“我心不心动有什么用?你弟为了买你的皮肤,尤其是那个小小英雄,已经在家疯掉了。” 普尼轻咳一声:“舅舅,表弟还是太小了,適当游戏益智,过度游戏伤脑啊。” 雷古勒斯瞪眼:“谁说不是呢?所以最近我都不让他玩了,这才跟我天天闹腾。” 普尼不说话了。 事实上他所打造的两大游戏,金龙龙之战的热度,完全超过了狼人杀。 他的游戏社,每天光是贩卖那些卡牌包以及棋盘,便是日进斗金。 所以除了他原本的家產,他自己也可以算是富得流油了。 “哎,其实原本又有什么家產呢,除了在古灵阁的,都被魔法部给充公了。” 两人走出门。 店里的热闹气息扑面而来。 一堆人挤在他的店里购买卡包。 他的卡包分为普通(common)、稀有(rare)、史诗(epic)、传说(legendary)、神话(mythic)几个级別。 每个卡包里有五张卡,大部分都是些购买棋盘会自带的普通卡——当然也会有些装饰上的不同。 此外,每个包卡里都会有一张稀有卡。 到这个级別,在游戏运行的时候,就已经会闪烁出微光了。 而再往上,那就不好出了。 至於什么小小英雄、专属语音、对战播报...... 买普通卡包有机会出,但不多。 想要出卡概率大。 就可以选择购买售价一银西可和一金加隆的高端卡包。 银西可卡包至少能出三张稀有卡。 金加隆卡包至少能出一张史诗卡,还有更高概率解锁小小英雄。 由於他还没真正系统性的学习魔法。 所以对魔法道具的研究还不算深入。 因此不管是棋盘还是卡牌,都有很多的地方需要改善,甚至是重新塑造。 普尼打算等上了霍格沃茨,了解到更多魔法的原理后,看看能不能再专门搞一个小小英雄专属卡包,以及棋盘月卡、年卡、战令之类的付费道具。 到时候就可以搞限定以及至臻了。 现在的卡包里虽然什么都有可能解锁。 实际上概率极地不说,更是没几款珍贵的东西。 因为小小英雄之类的东西,不但需要设计,加入进卡牌以及棋盘里,也是个大工程,麻烦的要死。 普尼有点懒得搞,他现在也就只弄了棋盘自带的低等河灵,以及为数不多的几个小小英雄。 “还有一件事,等进入霍格沃茨,一定要跟教授们打好关係,这样说不定就能拉著他们一起给我的游戏加盟助力,借用他们的形象,完善我的金龙龙之战世界观。” 普尼扫视了眼店里的生意。 还不错,依旧火爆,不过几乎都是些学生。 但管他呢,只要能赚钱就行了。 没人规定未成年巫师不能玩游戏。 “legendary!!” 一道金光闪过。 隨著一声鏗鏘有力的音效。 不远处的小屁孩们忽然一阵躁动。 “嘿!天吶!你开出金卡了!!” “是匈牙利树蜂龙!好帅!” “瞧瞧它那爪子,怎么感觉跟我在书上看到的不太一样?好像更酷了!” 第4章 那个比我们还阴险的小孩是莱斯特兰奇! “可惜了,如果是奥瑞利安就好了,那可是索尔,是宇宙级別的龙!跟我们的火龙一定不一样!” “我在別人的棋盘里见到过有人解锁了,你这个匈牙利树蜂龙根本没法比。” “那可是神话卡,能一样吗?不过这也够帅了!你难道不想养一只火龙在家吗?” 普尼一眼看去,微微挑了挑眉。 “呦呵,居然还遇见熟人了。” ...... “弗雷德,这张卡要卖掉吗?” “乔治,当然要卖!我们又没有金龙龙棋盘!” 被一群小孩围住的两个红毛仔,手里抓著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牌,脸颊也是红扑扑的。 “我买!卖给我吧!我出一块加隆!” “一块加隆?你疯了吧!我出一块加隆外加十银西可!” “別跟我抢!我出两块加隆!” 两个小孩爭的面红耳赤。 周围的人根本插不上嘴。 ——他们手里没那么多钱。 眼下的小孩基本都是因为要开学了,过来买学习用品的。 他们家长现在在別的地方买东西,他们就趁机跑了过来。 手里別说一金加隆了。 恐怕连一银西可都没有。 “各位,別吵了,我出五块金加隆。” 普尼走上前。 弗雷德一愣。 五金加隆?! 竟然会有人出五金加隆,来买这么一张卡牌? 虽然这张卡的確很帅,他都想留在手里,但是...... 他们根本没钱买这里的棋盘! 梅林的鬍子,一个棋盘居然要几十金加隆。 这店主可真敢要的! 隨著普尼的出价,周围的孩子都不吭声了。 见状,弗雷德一把將卡牌塞到了普尼手里,而后接过了对方递来的五块金加隆。 “好了好了,传说卡已经卖掉了!大家散了吧!”乔治在一旁呼喊。 他看著弗雷德手里的五块加隆,眼睛都直了。 他们在学校里看到別人一直在玩金龙龙之战,知道这些卡牌是有市场和价值的。 所以就过来看看有没有机会抽出高级卡。 哪怕只是史诗,甚至是稀有,如果卡牌比较热门,或者稀少,肯定也是比十铜纳特多的! 一包卡牌十铜纳特。 他们兄弟俩省吃俭用,在学校里做做其他小买卖,总归能攒出来。 这不,在家里做了一个假期的家务。 他们总算有钱来买两包卡牌了。 结果第一包什么都没出,第二包却直接来一张传说金卡! “是真的五加隆!”弗雷德咬了一口金幣,美的鼻涕都快冒出来了。 “我还能拿假加隆骗你们?那些妖精和傲罗们还不一窝蜂跑过来撕了我?”普尼呵呵一笑。 “嘿嘿,抱歉,我只是没有亲手拿过加隆而已。”弗雷德憨笑。 “是见也没见过!”乔治补充道。 “那你们现在见到了。”普尼將金卡收了起来。 弗雷德的嘴角根本压不下来:“谢谢你,这实在是一笔巨款!” “——对於我们来说!”乔治也高兴得直乐呵。 事实上,在刚才那两个人竞价到二加隆时,他都差点没忍住让弗雷德直接卖出去了! 还好没有! “不必客气,毕竟这传说卡如果卖出去的话,市场价要十到二十加隆不等呢。” 普尼衝著两人拜拜手,而后带著雷古勒斯出门去了。 只留下忽然石化的红毛兄弟俩。 弗雷德看向弟弟。 乔治也看向自家老哥。 弗雷德不由把金幣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仿佛这样就能让它变成双倍。 ——可那上面妖精的头像依旧清晰,纹路也没多出半分。 “十......十到二十加隆?我们......竟然只卖了五块?” 乔治刚才还咧到耳根的嘴角也猛地垮下来,变成一个滑稽的下垂弧度。 他盯著弗雷德手里的加隆,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又爱又恨的东西。 “他比我们精明太多了!” 弗雷德喉咙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他脸上的憨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三分震惊、五分懊恼和两分的茫然。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我的梅林啊……”乔治双手插进头髮里,用力抓了抓,红棕色的头髮被揉得乱七八糟。 “刚才竞价到二加隆的时候我就差点知足了,如果我们再等等!或者……或者我们根本不该那么快答应!” 弗雷德嘆了口气:“他说市场价在十到二十加隆?我们相当於白送了他至少五块加隆。” 他举起金幣,对著光又看了看。 “省吃俭用一个假期,做了那么多家务,结果……少赚了一倍还多。” 乔治也凑了过来。 兄弟俩头挨著头盯著那五块加隆,眼神里满是“煮熟的鸭子飞了”的痛心疾首。 “好了,別想了別想了!”弗雷德猛地拍了拍弟弟的后背,“下次!下次我们一定先摸清行情!这五块加隆……就当是买了个教训!” “是这样,也只能这样了。”乔治很快又恢復过来,“我们还不够阴险!必须狠狠向刚才那人学习才行!不然我们根本赚不到金加隆!” “你说的没错。”弗雷德將加隆小心收起,“对了,你看到刚才那孩子身边的人了吗?” “雷古勒斯·布莱克!”乔治点头。 “我就说我没有记错,他的脸在报纸上总是出现。”弗雷德回过头。 “那孩子肯定不是雷古勒斯的儿子。”乔治道。 “这就代表......” “那个比我们还阴险的小孩是莱斯特兰奇!” “怪不得呢!” ...... “小傢伙,你可真会做生意。”雷古勒斯走在普尼身旁,笑著摸了摸外甥的头,“这才一眨眼的功夫,你似乎就从刚才那两个孩子手里赚了至少五加隆。” 普尼没躲,有时候他还挺享受来自长辈的关照的。 他点了点头,仰起脑袋:“这就是我费心费力打造金龙龙之战,还让你和小姨夫出面为我推广的原因之一。” “只要有了市场,金加隆就会自己蹦进我们的怀里。” 雷古勒斯嘆了口气:“你才多大,就比我还厉害了,也不知道你那愚蠢的表弟什么时候才能开智。” 普尼:“......” 他表弟愚不愚蠢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表弟是真把他舅舅气到了。 被亲爹这么评价,该不会这便宜舅舅已经打算练小號了吧? 第5章 其实所有人都被奥利凡德骗了,这也是个奸商 普尼想了想,决定换个换题。 “舅舅,刚才那两个人,你认识吗?” 雷古勒斯还在想自己儿子要怎么办。 总不能一棍子打死吧? 听到外甥的话,他顿了顿:“当然,要说巫师界有哪一家的头髮都是这么標誌性的红,那一定是韦斯莱家了。” “他们应该都在霍格沃茨上学吧?” “是的,你开学就能再见到他们了。” 雷古勒斯笑了笑,“不过我猜你应该不会跟他们成为一个学院的人,我们一家就没几个能当格兰芬多的。” “大舅他不就是......”普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过似乎还是晚了。 雷古勒斯神色冷了下来:“那个愚蠢又软弱的白痴,竟然自己把自己关进了监狱,真是无可救药。” 他低头看了眼普尼:“这样的傢伙成为格兰芬多,我一点也不意外,但我想,普尼你一定不会在那个充斥鲁莽的学院生活的。” 普尼眨了眨眼,打了个哈哈。 其实雷古勒斯现在跟小天狼星的关係。 嗯,怎么说呢...... 总之是亲兄弟。 “哎,虽然把小舅救了下来,他自己的一些观念也有所转变,但从小到大的思想,还是没办法完全变化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虽然雷古勒斯对於普尼而言,是个温和的人。 但这並不代表他其他的层面就消失了,只不过现在沉稳了很多,便都隱藏了下来而已。 “走吧,是时候给你买一根属於你自己的魔杖了。” 雷古勒斯带著普尼走到奥利凡德魔杖店面前。 普尼抬头望去。 丫够破的。 褪色的深棕色木门斑驳起皮,铜製门环生著暗绿锈跡,窗欞蒙著层灰扑扑的薄雾。 连门楣上“奥利凡德”的金字都缺了角,歪歪扭扭掛在那儿,透著股年头久远的萧索。 “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普尼点点头,“看样子手艺应该確实不错。” 雷古勒斯笑著点点头:“全英国也就只能找到这么一家製作魔杖的店,已经是很老的资歷了,我的魔杖也是在这购买的。” 他带著普尼走进门。 “你先前用的魔杖是你母亲的,终究不適合你,现在你可以选择一柄完全属於你的魔杖了。” 普尼轻轻頷首:“的確,母亲的魔杖用起来总是不顺手。” ——如果不是他每天都用圣光对贝拉的魔杖进行洗礼,恐怕这魔杖还得天天炸膛。 “叮铃”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门楣上悬掛的铜铃立刻发出一串脆响。 店內空间没有预想中那么逼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老木头、乾燥木屑的味道。 很沉闷,却带著独特的质感。 只是店里甚至连一盏多余的灯都没有,仅靠头顶几扇蒙著薄尘的高窗透进些许微光,让整个店堂显得有些昏暗。 “你应该知道——魔杖选择主人。” 雷古勒斯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抬手示意普尼独自走向里侧的柜檯。 “而从一根魔杖的木材、杖芯与长度纹路里,就能窥见持有者最擅长的魔咒领域与魔法潜质,这些都是巫师最核心的底牌,不要轻易让旁人知晓。” 普尼很自然地走到柜檯前:“嘿,下午好,请问有人在吗?” “哦,小先生,下午好。”忽然,一道梯子从里面的架子上冒了出来。 普尼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形瘦削得近乎脱相的老人正顺著胡桃木梯子缓缓下爬。 他的年纪显然已经很大了,银白色的头髮胡乱贴在布满皱纹的额前,几缕髮丝垂到眼瞼旁,却遮不住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的灰蓝色眼眸,瞳孔窄长,眼睛的主人盯著普尼,一动不动。 “莱斯特兰奇?哦,一个家族又要出一位出色的小巫师了,真好。” 那双眼睛在他的家族徽章上瞅了又瞅。 普尼敢肯定这老头有话没说完。 其实他是想说一个衰败又落寞的家族吧。 不过对此,普尼也没什么值得反应的。 他又不会將家族视为某种荣耀。 “谢谢,不过我需要一根魔杖,劳烦您帮我找一找了。” “完全没问题,很荣幸能为你服务。” 奥利凡德走到普尼面前,隨后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只捲尺。 “惯用手是?” “两只都常用。” “那就右手吧,请把手臂往上抬,对就是这样。” 捲尺从奥利凡德的手上跳了起来,而后蹦到普尼的胳膊上,一点点进行测量工作。 “很快的,我先去帮你看看有哪些魔杖適合你。”奥利凡德转头往后走。 “莱斯特兰奇先生,只有少数的树木可以被视为製作魔杖的木材,就如同只有少数人类可以使用魔法一样,我必须告诉你,奥利凡德的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 “当然,先生,每根魔杖都是不同的,就像连双胞胎也会有不一样的名字。”普尼点头。 奥利凡德顿了顿,隨后哈哈一笑:“很有趣的比喻。” 他抽出一只盒子,拿到普尼面前:“来,试试这根,十三又四分之一英寸,紫杉木,夜騏尾羽做的。” 普尼接过手中,而后隨意一挥。 无事发生。 “咦?奇怪的魔力。”奥利凡德摸了摸自己的银髮,“我还是头回见到小巫师使用魔杖,却不起效果的。” 普尼看了眼手里的魔杖:“我能感觉到,它没有在接收我的魔力。” “这根魔杖曾经是一位出色的魔法师的,看来它不適合你。”奥利凡德將魔杖收回盒子。 普尼瞅了眼对方。 拿別人的魔杖给自己试用? 还想卖二手货? 其实所有人都被奥利凡德骗了吧。 这也是个老奸商。 “那这根呢?十英寸,赤杨木,龙心弦,坚硬却不失弹性。” 普尼挥了挥,一道圣光爆炸似的喷涌而出。 “这......” 奥利凡德被突如其来的闪光弹刺的老泪纵横,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帕子,擦了擦,又把魔杖给收了回来。 “惊人又纯粹的魔力,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来,瞧瞧这根,取自一株非洲蛇树,那种树很不好找,我也只做了这么一根,是別人定製的,九英寸,用的是铁肚皮的心。” 第6章 独角兽毛?你一定是个很善良的孩子吧 普尼接过魔杖,上手的手感跟他母亲的那根很像。 轻轻一挥。 “轰隆!” 一道圣光爆发而出,直接擦著奥利凡德的头髮吹过,在货架上轰出一个洞。 “普尼!”雷古勒斯听到动静,立刻转过头来。 “放心吧舅舅,我没事的。”普尼优雅一笑,“抱歉,奥利凡德先生,差点伤到你。” “没关係没关係,我已经习惯了。”奥利凡德摸了摸自己的头髮,將货架復原,“呵呵,小巫师们的魔力总是强大又难以控制。” “那,你看看这根。”奥利凡德又找出一根魔杖,“葡萄藤木,独角兽毛,十三英寸,非常適合......內心有深度的小巫师。” 普尼还没接过魔杖,只是看到它,便不由得心中一动。 他有预感,这根魔杖会很契合他。 果然,他才將魔杖拿到手中,稍稍一挥动,桌面上的盒子就有序飞起,而后环绕在奥利凡德周围,摇晃著跳起了舞蹈。 “很好!这是非常適合你的魔杖!”奥利凡德猛地一拍手,“独角兽毛与葡萄藤木,你的心地一定非常善良,又富有智慧,这很好!” 普尼勾起微笑:“谢谢,您说的非常正確,我的確很善良,这是七加隆,您拿好。” 从韦斯莱双胞胎手里买到的卡牌,算下来还能赚个十加隆左右。 等於说这根魔杖他根本没付钱,甚至还有的赚! 这波,直接赚两次! “奥利凡德先生,我们先告辞了。” 见普尼买到了自己想要的魔杖,雷古勒斯站起身。 奥利凡德从愣神中回神,点点头:“很高兴能见到你,布莱克先生,你在那场灾难中,拯救了很多的人,他们都会感激你的。” 雷古勒斯没有说话,而是看了普尼一眼,隨后便带著自家外甥离开奥利凡德魔杖店。 出门后。 雷古勒斯嘆了口气:“普尼,要是没有你,我恐怕也要像那个蠢货一样,被送进阿兹卡班了。” 普尼很想对那奸商说一句,没事提这些东西干嘛。 他小舅又要骂他大舅了! “咳,舅舅,食死徒本身又不犯法,只不过你之前做的一些事情,的確触犯了法律,但是你最后不也做出了最正確的选择吗?” 闻言,雷古勒斯忽然又笑了:“是啊,我把那些人全部打包送进了阿兹卡班,我自己倒是將功赎过,被威森加摩无罪饶恕了。” 普尼耸肩:“这是因为舅舅你本身就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魔法部也会帮著你的。” 两人又逛了逛,隨意买了些东西,便回到了金龙龙魔法游戏社。 正好有一波人玩完狼人杀,从店里散场。 普尼跟雷古勒斯走进去。 “欢迎光临,是想要购卡还是入局?” 吧檯后倚著的女人抬眼看来,酒红色捲髮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白脖颈,贴身的黑色丝绸衬衫勾勒出窈窕曲线,裙摆堪堪遮住膝弯。 她起初是职业化的浅笑,看清来人后眼睛一亮,立刻直起身,语气也熟稔热络起来:“老板你来啦?我刚送走一桌玩狼人杀的,您是来歇会儿,还是要看看新到的卡牌货?” 金龙龙之战可以直接用棋盘玩,不需要人工干预,但狼人杀最好还是有个上帝控场的。 所以普尼顺便也就招了一个人,来帮自己打理店铺,同时有人要在店內组局玩狼人杀的话,还可以当一当场控。 洛蕾丝?薇希尔並没有因为普尼是一个小孩子就对他有任何的不尊重。 相反,她甚至对普尼有点热情的过分。 “我马上要去霍格沃茨了,来买点东西,后面还有局吗?” 金龙龙魔法游戏社大致分为五个区域。 一个大厅,任何想购买游戏周边的人,都可以在这里买到想要的商品。 两个內屋,一间是洛蕾丝可以休息的地方。 一间则是普尼刚来时的小屋,那里可以连接普尼的城堡。 以及一个金龙龙之战桌游区,和一个狼人杀区。 当然,说是一个区域,可那里面也很大,分为了好几个隔断间,能同时容纳几桌人游玩。 “原来是魔法学校要开学了,我就说呢,今天的人不多,刚刚那是最后一桌了,后面倒是有几个人想要预定,可是人数不够,组不了局。”洛蕾丝道。 普尼頷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洛蕾丝又看了雷古勒斯一眼,而后立刻收回视线:“那老板,我先去算下今天的营收,您忙。” “好,辛苦你了,月底给你发红包。”普尼笑道。 洛蕾丝眨眨眼:“真的吗?那就提前谢谢我慷慨又可靠的老板了~!” 腰肢微微一晃,洛蕾丝快步走向收银台,顺道还回头冲普尼弯了弯眼。 现在普尼的门店已经实行了自助购物,连付款也能自行支付。 他倒是不怕有人会偷东西。 每一件商品被摆在柜檯前,都標上了特殊印记。 不支付消除印记而把商品带离店內,就会直接响起警报。 作为近两年来给魔法部纳税的大客户,这个警报甚至直接连通了对角巷的魔法部警卫处。 只要试图有人偷东西,立刻就会有值班的傲罗前来捉拿。 正常人都不想变成通缉犯。 不正常的人想防也防不住。 所以普尼也就任由这种自助模式进行下去了。 谁让他懒还不想聘请那么多员工呢。 能用魔法直接干的事情,还招人干嘛? 好在来对角巷的人基本普遍都比隔壁的正常。 而且普尼开的是个游戏社,本质上店里面几乎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不玩游戏的人,谁会冒著被傲罗抓捕的风险,偷一堆没用的卡片? 至於玩游戏的人...... 都有那閒钱跟时间玩游戏了,谁还会偷一包只售卖十铜纳特的卡包? 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被玩友知道了,肯定会被笑话死的! “舅舅,今天也辛苦你来陪我跑一趟了,其他东西其实买不买都行,不过魔杖是必需品,没有人带路,我想奥利凡德先生也不会卖给我的。” 雷古勒斯摆摆手:“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你是我外甥,带你来逛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罢,他又皱起眉头:“就是一想到你那表弟,我就开始头疼了,现在他肯定在家里哭闹呢吧?” 普尼又不说话了。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还说什么话啊? 第7章 窥探永生!万一到时候遇见神仙了呢? 跟雷古勒斯分別之后,普尼也回到了自家城堡。 关於他的“就职”宴会,雷古勒斯的意思是还要跟马尔福商量一下。 对此普尼没什么意见,反正也只是一个聚会而已。 ——对普尼来说,这的確就是一场跟其他人的聚会。 “嗯,有了自己的魔杖,老妈的那根破魔杖也可以去吃灰了。” 普尼坐到沙发上,默提顿时端著盘子出现,给他送来了一些新鲜的水果。 “主人,请您吃点水果吧,您马上就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巫师了,需要补充更多的营养。”默提瞪著圆溜溜的眼睛,大耳朵贴著脑袋。 “好,放在这吧,我会吃的。”普尼点点头,拿著魔杖打量。 默提恭敬地將东西放好,隨后离开了房间。 “十二又四分之三英寸,胡桃木,龙的心弦,充满野性,又坚硬不屈,不愧是我老妈。” 普尼將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收入盒子里,又塞进口袋。 他的口袋是经过雷古勒斯用魔法伸展过的,看著小,实则內里的空间却很大。 “没触发什么奖励,看来魔力的水准还是不够,即便有了自己的魔杖,对等级也没有影响。” 普尼瞥了眼自己的系统。 系统老说他是什么圣光,但实则他也没感觉到自己跟人有什么不同。 顶多也就是能手搓个炸弹轰死別人而已。 这点倒的確跟其他的巫师不太一样。 “好了,该看书了,魔法的提升可不是一蹴而就的。” 普尼把弄了一会自己的新魔杖,而后便让默提找了厚厚的一摞书摆在自己面前。 普尼对自己的未来规划路线非常精確。 作为一名优雅的贵族,深度了解魔法,並尝试与自己的圣光结合,看看能不能走出一条所有巫师都未曾真正走过的道路。 ——窥探永生! 是的,他的规划里並没有財富。 钱对他而言,是非常无趣的东西,他並不喜欢钱。 可是对於魔法,他却相当感兴趣。 前世在看这部作品的时候,普尼就非常疑惑。 为什么魔法都存在了,人却依然老死呢? 倒也不是说他想要永生,而是想窥视一下永生到底是个什么路子。 “都来到这样的魔法世界了,不探寻一下想像中的真理,不是实在无趣吗?” 万一永生了之后,他碰见了神仙呢? 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吗? 时间飞速流逝。 一夜的星光悄然褪去。 烛台上的蜡烛早已燃尽,只留下一小截焦黑的烛芯。 窗外透进的晨光洒在普尼的侧脸上,將他专注的神情勾勒得十分清晰。 默提轻手轻脚地出现在普尼身边,圆亮的浅褐色眼睛里满是无奈。 都这个点了。 他的小主人依旧靠在那张铺著丝绒的扶手椅上,手里捧著一本厚重的书,看的津津有味,连他进来都没察觉。 “主人。”默提轻声开口,“天已经要亮了,您已经看了一整夜的书啦。” 普尼毫无反应,眉头微微蹙著,嘴里还小声嘟囔著什么。 默提见状,只好往前挪了两步,小心翼翼地抬起爪子,轻轻触碰普尼的衣袖。 “主人,您该休息一会儿了,眼睛会累坏的,而且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您需要补充能量才能继续看书呀。” 这一下总算有了效果。 普尼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 “哦,又是一整夜了吗?” “主人,你总是这样,那些书什么时候都能看,干嘛这样不顾身体?” “默提,你不懂,对於感兴趣的事情,你就算做上三天三夜,也不会觉得疲倦。” 默提歪了歪头,思考片刻,而后也跟著眨了眨眼:“不,主人,我懂!” “就像默提很喜欢服侍主人一样,就算让默提在旁边伺候您三天三夜,默提也不会累的!” 普尼愣了愣,不禁一笑:“看来我们家的小精灵又变聪明了,都会反驳主人了。” 默提的眼睛睁大了些,又飞快垂下,怕被主人看清眼底翻涌的雀跃。 那蝙蝠状的大耳朵原本温顺地贴在脖颈两侧,此刻却微微泛红,还忍不住轻轻颤动了两下。 “默提只是、只是想让主人好好休息……” 普尼看著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有时候他觉得家养小精灵真的跟小狗一样。 只不过会说话,而且还会独有的魔法。 这样全心全意喜欢主人的存在,怎么还会有人不喜欢,甚至非打即骂呢? 普尼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不过默提,你来得正好,我读到一本很有意思的书。”普尼举起手中的书,封面是深棕色的龙皮装帧,上面用古老的魔法文字烫印著书名。 ——《血脉共鸣:纯血家族的魔法溯源》 “这本书里记载了些莱斯特兰奇家族歷代传承的事情,主要是关於『血脉魔法』的部分,有点顛覆我之前对魔法的认知。” 他隨手翻到夹著书籤的那一页:“这里面说,纯血家族的魔法並非单纯依靠天赋或后天学习,而是与家族血脉深度绑定的。” “莱斯特兰奇的血脉里,天生就蕴含著『契约』与『掌控』的魔力,所以我们家族歷史上出过很多擅长製作魔法契约、驯服魔法生物的巫师。” “更有意思的是,书里还提到,这种血脉魔力可以通过特定的冥想方式激活,甚至能与家族传承的物品產生共鸣。” “不过我试了试,也没冥想到什么东西,而且我们家貌似没什么传承之物,或许这点要去古灵阁看看。” 默提站在一旁不说话,只是眼睛亮亮地看著自家小主人滔滔不绝。 默提喜欢小主人这样。 默提更喜欢能陪在小主人身边。 等普尼说完,默提这才接著道:“主人真厉害!请厉害的小主人去吃早餐吧,早餐有您喜欢的蜂蜜鬆饼、热牛奶,还有新鲜的水果,都是默提特意为您准备的。” 普尼这才感觉到肚子传来的飢饿感,他合上书,將其放在桌上。 “好,先去吃饭!”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 第8章 也许上帝根本没有脚丫,而是浑身都是屁股呢? “等吃完早饭,我还要继续研究这本书,看看能不能找到激活血脉魔力的更多方法。” 血脉在哈利波特世界,或许的確有著不同的意义。 而不仅仅是所谓纯血贵族的荣耀。 “对了,那些吸血鬼的血脉又是如何呢?” 普尼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嗯,后面有机会的话,就抓两个来瞧瞧。” 终於把小主人劝去吃饭了! 默提露出笑容,连忙上前为普尼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长袍。 “默提已经把早餐摆好了,您跟我来就行。” 阳光渐渐升起,透过书房的高窗,洒在一排排整齐的书架上。 那些典籍在晨光中也泛起了淡淡的光泽。 普尼跟在默提身后走出书房,却还在不断回想著书中的內容,一个又一个新奇的魔法思路在他心中萌芽。 直到在餐桌上坐下,普尼才收回思绪。 这就是魔法的有趣之处。 各种各样的可能都会出现。 谁能不热爱於研究魔法呢? “又消耗了三瓶体力药剂,今天得继续写日记了。” 一晚没睡,普尼却没有那么疲倦。 这可不是因为他能熬。 而是体力药剂在发挥作用。 不过一瓶体力药剂只管一个小时的精力充沛。 三瓶也就是三个小时。 到点之后,虽然药剂仍然会发挥作用,但却不会那么有精神了。 这也是普尼研究出来的结果。 三瓶药剂,基本就能顶一整个晚上,且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第二天起来也就是稍微困点,差不多等於晚上只睡了六个小时。 有点精神不济,但仍然可以开启新的一天。 在別人看书学习最多只能有十二个小时保证精力和效率的情况下。 他一天就能学至少二十个小时! 这就是学神和差生的差距! 吃完饭,普尼先是写了份日记,把昨天的情况简单记录了一下。 “唰” 一瓶绿色药剂出现。 “哦?又是巔峰体力药剂?这两天点儿很兴嘛!” 一瓶药剂直接管十二小时。 但只用在一天,反而会有些浪费。 所以普尼会选择在没有普通的体力药剂,又有书要研究时,直接熬上一整天。 等真困了,便一瓶药剂下去。 又能生龙活虎地开启新的一轮知识汲取! —————— 【姓名】:普尼·布莱克·莱斯特兰奇 【等级】:8 【特性】:圣光、元素 【物品】:魔力药剂*2、巔峰体力药剂*3 —————— “说起来,这元素只能让我写日记吗?就没什么其他作用?” 日记本化作点点圣光,融入普尼体內。 就在普尼心血来潮,想要再次实验一下系统给的这个能力时。 默提忽然出现在他身边。 普尼望去,只见对方手中捏著一封信,不由挑了挑眉。 “这是谁寄来的?” “是壁炉那边传来的,应该是雷古勒斯少爷的信。” “舅舅的信?”普尼歪了歪头。 有啥事不能直接过来说,还要寄信来? 该不会又是被表弟给缠住了吧。 普尼咳嗽一声,而后把信接到手中,隨手拆开,低头看去。 “亲爱的外甥,你愚蠢的表弟让我很生气,他竟然趁著我不在家,偷偷跑了出去,让卡珊德拉担心了一整个下午,放心,我已经把他找回来並狠狠打了一顿,你不用替他担心。” 普尼:“......” 这表弟...这么勇的吗? 真以为他爹是头做什么事都很温和的小绵羊吗? 不过这小屁孩居然敢自己偷偷跑出家门,就算他小舅再仁慈,这顿打肯定也是要有的。 否则下次那熊孩子还不得上天? ——小屁孩禁止坐飞天扫帚! 普尼对他表弟的遭遇不感兴趣,又继续往下看去。 “我已经和你的小姨夫商量过了,计划於一周后为你举办你的族长就任仪式。” 看来这才是小舅这次寄信来的重点。 “好吧,一场仪式罢了,开学前完成也不错。” 就是略微有点耽误他看书的时间。 要知道,通常而言,一本书起码也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吃透。 有巫师曾说过,在霍格沃茨学习的时间只有七年。 除掉假期,就只有266周! 即使一周就能吃透一本书,266周也不过才266本书而已。 都不说霍格沃茨那成千上万本魔法书了。 就算是他家的莱斯特兰奇家族、他舅的布莱克家族、他小姨夫的马尔福家族。 三大纯血家族的藏书库。 所有的书籍加起来,指不定也有霍格沃茨的一半了! 甚至可能都不止! 他每天就算废寢忘食,不吃不睡,把一周啃透一本书,压缩到半周一本。 那也只不过是把266翻了个倍。 ——532本罢了! 这够干嘛的? 恐怕连永生的上帝脚丫子上得了甲沟炎的小拇指指甲盖都摸不到! “等等,我怎么会想到这种比喻?这很不合理。” 普尼一顿。 “也许上帝根本没有脚丫,而是浑身都是屁股呢?” 耸了耸肩,普尼不再多想,继续开始看书。 ...... 时间过得飞快。 一周时间,普尼甚至连《血脉共鸣》这本书都没吃透。 因为他从中发现了许多更加令人感兴趣的思路。 不过现在苦於条件不够,没办法进行实验研究。 同时也找不到真正能够与血脉產生共鸣的方法,只得暂且搁置。 “可恶,难道血脉魔法其实根本不存在?就像上帝其实没长屁股?” 深深一嘆。 普尼对上学的决心反而更坚定了。 必须得对魔法有更系统性的认知才行! 否则总是自己苦想干想,不但找不到答案不说,甚至还有可能走岔路。 夜晚。 普尼庄园城堡的烛火通明。 默提带著三位临时僱佣的家养小精灵,正用银托盘分装著冰镇的花酒与蜜渍糖李子。 城堡大厅的穹顶覆著星夜永恆咒,无数光点闪动,將整片巫师界的星空尽数揉碎,搬进了这方空旷的室內。 烛光摇曳,与穹顶的星点交相辉映,暖光漫过长廊,將原本空寂的两侧衬得愈发庄重。 长廊两侧,整整齐齐掛满了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古老掛毯。 而掛毯与穹顶之间的墙面,最醒目的便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徽章。 第9章 在那之后,贝拉特里克斯就成了整个巫师界最大的笑柄! 徽章以古典盾牌为基底,整体色调沉暗华贵,以墨黑、暗银与深红为主。 盾面正中是一只收翼佇立的渡鸦,羽翼收拢,姿態冷肃,在渡鸦双爪之下,各缠绕著一小段捲曲的银鳞蛇形的装饰。 看起来很冷漠、阴险、高傲...... 倒是非常贴合这个家族的辨识度。 “主人,马尔福先生派人送来的礼仪指南,您需要过目吗?”默提踮著脚,將一卷烫金封皮的羊皮纸递到普尼面前。 普尼正把玩著新魔杖,扫了眼那捲指南,上面用相当华丽的花体字写满了纯血仪式的繁琐流程。 比如从入场时的家族徽章展示,到宣誓时的魔杖举法...... 甚至连敬酒的顺序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伏地魔在上。 有时候优雅也是可以换个方向的,没必要这么繁琐吧。 “不必了。” 他隨手將指南丟在一旁的水晶桌上,“莱斯特兰奇的族长,不需要照著別人的规矩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话音刚落,壁炉里的火焰突然窜起半尺高。 雷古勒斯的身影从绿光中走出。 他今日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的天鹅绒巫师长袍,领口绣著布莱克家族的族徽,头髮也梳得比上次见面更加整齐。 “小傢伙,准备好迎接你的『观眾』了?”他笑著拍了拍普尼的肩膀。 “塞尔温家族的人已经到了,卡珊德拉在招待他们,她让我给你带了份礼物。” 雷古勒斯递来一个小巧的乌木盒子。 普尼打开后,里面躺著一条围巾,上面有著渡鸦图案。 “卡珊德拉说,霍格沃茨那边有时候会忽然变冷,你要注意保暖,尤其是冬天,没有一个合適的围巾,你的学院生活会很不舒服的。” “我一会会好好谢谢舅母的。”普尼笑著点头。 此时的莱斯特兰奇城堡大门被施了迎宾显路咒。 原本隱蔽在荒原中的庄园,在巫师的视野里变得清晰可见。 一条铺著猩红地毯的石板路,从森林边缘一直延伸到城堡门口。 最先抵达的是塞尔温家族一行人。 卡珊德拉穿著一身深紫色的丝绸长裙,她身旁的哥哥,卡西安·塞尔温,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脸上带著几分严肃。 他们身后跟著个孩子,是个女孩,正好奇打量著城堡的陈设。 “普尼,好久不见。”卡珊德拉走上前,轻轻拥抱了他一下。 “多谢舅母,您的礼物我很喜欢。”普尼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卡西安身上。 这位塞尔温正与雷古勒斯低声交谈,眼神时不时扫过普尼,看到对方也在看自己,严肃的脸庞上又会露出和善却相当僵硬的微笑。 奇怪,他表弟呢? 普尼看了眼小舅。 后者跟卡西安聊著天,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普尼耸了耸肩。 看来是不来了。 不来也好。 他跟他表弟也没见过几次面,既摆不出当哥哥的谱,也不想过多跟这个表弟交流。 都不是一个年级的人。 有啥可交流的? 让他跟雷古勒斯聊聊还行。 毕竟雷古勒斯也老大不小了,跟他前世和现在加起来的岁数也差不多。 紧隨其后的是马尔福一家。 卢修斯?马尔福穿著標誌性的长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纳西莎挽著他的手臂,金髮飘动,裙摆摇曳生姿。 德拉科跟在后面,脸上带著几分不情愿。 ——显然是被他父亲硬拉来的。 “普尼,你马上也是一位真正的族长了。”卢修斯看向普尼,而后左边的嘴角单方面勾起,“真没想到,莱斯特兰奇家族,还能迎来新的族长。” “小姨夫好。”普尼淡淡回应,目光反而与德拉科对上。 少年铂金色的头髮下,一双灰色眼睛里满是傲气,却在与普尼对视时,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 他听说过这位“预言家”表哥的种种事跡。 比如魔力暴动,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又通过预言,救下了雷古勒斯·布莱克。 为此还坑害了许多食死徒。 藉此立功,这才没跟小天狼星一起被送进阿兹卡班。 他打造的游戏,更是在一年內风靡整个英国巫师界,赚的盆满钵满! 就连老爹也三令五申的要自己对表哥放尊重点。 但是...... 德拉科偷偷瞄向卢修斯。 “也没见你对表哥有多尊重啊!” 似乎感应到德拉科的视线,卢修斯低头看来。 德拉科迅速撇过头去。 將他们都送进去。 陆续也有些其他纯血家族抵达。 比如愿意依附或和布莱克与马尔福家族有著深度利益绑定关係的博克家族、弗林特家族,还有与塞尔温家族世代交好的罗齐尔家族。 来的人不算多,在家族里更不算有什么话语权的人。 他们大多带著试探的態度,毕竟莱斯特兰奇家族曾因贝拉特里克斯的行径声名狼藉,如今却要重新拥立一个族长。 这让许多纯血家族都感到好奇。 而这些人里,唯有一个人让普尼很感兴趣。 博金·博克。 翻倒巷的一家店主。 或者换个名號。 翻倒巷最大的黑魔法古董商。 据普尼的了解,这傢伙与卢修斯有著相当的合作关係。 卢修斯可是他的顶级长期客户。 虽然来的家族和人都不算多。 但大厅里也总归渐渐热闹起来。 巫师们手持酒杯,三三两两地交谈著。 大部分话题都围绕著普尼。 ——这个在贝拉特里克斯手中活下来,甚至因为魔力暴动而杀死了自己的母亲,还成为预言家,甚至创办了金龙龙之战这种风靡巫师界的游戏的少年。 哦,为什么大家都知道普尼是从贝拉特里克斯手中活下来的? 因为每个人就是知道。 贝拉特里克斯总想要用各种让人看得发笑的可笑手段,去杀死她的亲生儿子。 最终还雇食死徒劫杀自己,实则是要杀死自己的孩子。 拜託,你自己就是个最邪恶的食死徒! 更可笑的是,最后她和那个食死徒竟然还被一个婴儿反杀! 在那之后,贝拉特里克斯就成了整个巫师界最大的笑柄! ——哪怕她已经死了。 所以虽然普尼的年纪还很小,才刚到上学的岁数。 不过他关於的传奇,可一点不少。 第10章 开启权柄!我成老不死了? “这孩子只用了两年,就把一个倒闭的店铺做成了日进斗金的生意,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博金低声对弗林特夫人说道。 弗林特夫人扫了博金一眼:“你难道还想把这孩子的脑子敲开来看看不成?” 博金一愣,而后訕笑一声:“哦!这怎么会呢?算下来,我们可都是亲戚呢。” 巫师们的议论声传入普尼耳中,他却把玩著手上的族长戒指,百无聊赖。 默提悄悄走过来,递上一杯甜水:“主人,雷古勒斯少爷问,仪式是否可以开始了?” “当然。”普尼点点头,“越快开始越好。” 默提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 雷古勒斯走到大厅中央的台子上。 他站在最前方,手持一卷莱斯特兰奇家族的族谱。 卡珊德拉与卢修斯分立两侧。 “根据纯血家族的古老传统,莱斯特兰奇家族血脉唯一继承者——普尼?布莱克?莱斯特兰奇,在此正式就任家族族长!” 雷古勒斯的声音很洪亮,带著魔法的加持,传遍了整个大厅。 “从今往后,他將执掌莱斯特兰奇的家產、魔法传承与家族荣誉!任何纯血家族,都不得无故侵犯其权益!” “布莱克家族、马尔福家族,以及塞尔温家族,再次见证!” 接下来是普尼的环节。 普尼走上前,接过雷古勒斯手中的族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族谱的封面是用龙皮製成的,触感粗糙,里面记录著莱斯特兰奇家族歷代成员的名字。 最后一页,最后一行,写著—— 普尼·布莱克·莱斯特兰奇。 他举起族谱,面向所有宾客:“我,普尼?莱斯特兰奇,愿继承家族的责任与荣耀。” 话音刚落,大厅穹顶的星夜咒突然闪烁起来,无数光点匯聚成一只银红的渡鸦,盘旋在普尼头顶。 顿时,掌声响起。 “这算是最年轻的纯血族长了吧?” “哦!他比雷古勒斯接任族长时还要年轻!” “布莱克老族长死的时候,雷古勒斯也才二十多岁出头吧?” “可不是,再瞧瞧这位莱斯特兰奇,才十一岁,就成了一位族长!” “呵呵,一个家族就他这么一个小孩,还能叫做家族吗?”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 普尼没理会他们,他正在查看自己的系统。 没想到正式就任莱斯特兰奇家族族长,竟然意外触发了新的奖励! —————— 【消息】:你触发了新的元素! 【消息】:你解锁了权柄——纯血始祖! —————— 蛤? 纯血......始祖?? 普尼愣了愣。 我成老不死了? 仪式结束,宴会正式开始。 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 巫师们推杯换盏,气氛也比之前更加热烈。 普尼收回视线,打算等宴会结束后,再仔细研究研究这个纯血始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让他著实有些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元素特性,还真可以触发其他的东西。 而不只是单纯地变出一个日记本,让自己苦哈哈的每天写日记! 权柄吗? 有点意思。 卢修斯端著酒杯走到普尼身边:“恭喜你,我听说你即將进入霍格沃茨?” 普尼抬起头:“是的。” “德拉科明年也会去。”卢修斯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斯莱特林需要优秀的纯血巫师,我想你们会成为很好的盟友。” 普尼笑了笑,没有直接回应。 这时,卡珊德拉走了过来:“霍格沃茨是个有趣的地方,不过你要记住,纯血家族的荣耀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守住自己的本心。” 经歷过伏地魔的洗礼。 现在的纯血家族,哪怕依旧坚信纯血是最神圣的。 但遗留到现在,还没被关进阿兹卡班的。 都在观念上,稍微有了一点的不同。 起码没有那么极端激进了。 除了,某个傢伙。 普尼看了眼卢修斯,而后笑著点点头:“我会记住舅母的话。” 宴会进行到深夜,宾客们陆续离开。 雷古勒斯选择留下来,帮著普尼收拾残局。 “今天很顺利。”雷古勒斯笑著说,“有我们三大家族给你撑腰,那些家族现在肯定不敢轻视你了。” “他们有轻视过我吗?哈哈,我反正也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普尼看著窗外,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只要別来贪图的我財富就好。” 雷古勒斯愣了愣,隨即笑了:“你比我想像中更成熟。” “对了,霍格沃茨的火车,我会叫上卡珊德拉一起送你过去。” 普尼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你们都来的话,表弟呢?” 提到自己的儿子,雷古勒斯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还能怎么样?还在为不能玩你的游戏闹脾气呢,今天竟然跟我赌气,我一气之下,就把他关家里了。” 果然...... 普尼訕訕一笑。 “等你开学了,我真得好好管教他一下了。” 普尼轻咳一声。 “总之,多谢舅舅今天的帮忙了。” “没事,你小姨夫跟你没那么亲,但你小姨人其实还不错。” 雷古勒斯摆了摆手,帮著普尼收拾好一切,隨后也带著卡珊德拉离开了。 城堡里的烛火渐渐熄灭,只剩下窗外的星光,照在这位新上任的纯血族长脸上。 “总算结束了。” 普尼伸了个懒腰,“终於可以研究研究这什么纯血始祖了。” 想想就好笑。 自己一个才刚十一岁的小孩儿。 继承了族长之位也就算了。 系统更是给他安上了个纯血始祖的名头。 干嘛,是要让他当吸血鬼吗? 让默提去把收尾工作做好,普尼自己窝在软乎乎的沙发里,点开系统面板。 —————— 【姓名】:普尼·布莱克·莱斯特兰奇 【等级】:8 【特性】:圣光、元素 【权柄】:纯血始祖 【物品】:魔力药剂*2、巔峰体力药剂*3 —————— 系统面板上是多出了个权柄的板块。 不过普尼能隨时收入体內的日记本还是没有在面板上有所体现。 “也许日记本就是元素本身吧。” 普尼没过度纠结。 捣鼓了一会。 特性他依旧没办法点开查看。 但是权柄板块却可以。 这倒是让普尼很满意。 天知道自己摸索系统给的奖励到底是啥东西有多浪费时间! 第11章 纯血始祖! —————— 【权柄】:纯血始祖 【描述】:作为卑鄙的圣光贵族,邪恶的你以卑劣纯血傲慢为骨头,以黑暗巫术为印子,自封血脉源头,將所有臣服者贬为你的血裔附庸,永世不得挣脱! 【能力1】:始祖血种 你可將自身蕴含卑劣圣光的血液剥离,注入眷属体內,使其强行纳为你的私属血嗣。 【能力2】:奴魂烙印 血嗣被你的血脉污染,灵魂深处会被烙下不可磨灭的族印,忠诚並非选择,而是法则! 血嗣无法背叛、无法反抗,对你的命令无条件服从,彻底沦为你的血脉延伸。 但凡心生叛意、隱瞒念头、违抗指令,即刻触发魂灼之刑! 魔力暴走、神魂剧痛! 【能力3】:劣血提纯 你可隨意掠夺、筛选、改造血嗣的天赋,剔除其卑贱血脉杂誌,强行拔高魔力资质,但永远无法超越始祖本身,魔力运转天然受你钳制。 【能力4】:??? ———————— 默默看完这个权柄的介绍。 普尼沉默了。 这是干啥啊? 他不但成了个老不死,还成无惨了?? 我不是圣光吗? 怎么这圣光还有点发邪啊?! “不过,整体看下来,这其实就是个能操控眷属的能力,而且......” 普尼想到了自己昨天还在研读的那本书。 ——《血脉共鸣》! 其中开头就说了。 血脉即权柄。 巫师之魔力,非天赋偶得,非后天强习,乃血脉烙印、先祖之遗泽。 普尼有些好奇。 纯血家族中,几乎人人都是巫师。 这是否的確跟血脉有所关联? 而且更加让他感兴趣的是。 纯血家族总是各种联姻,你家有我的人,我家有你的人。 按理来说,这算是通婚了。 那么这么多年下来,为什么这些家族诞生的新生儿,都仍旧具备人形。 甚至还一个比一个的或英俊,或美貌呢? 也许,魔法的確不是魔法式的生物学遗传,而是更接近一种天赋,或者说魔力因子的存在。 血脉的纯净,在一定程度上確保了新生儿的魔法天赋。 即便通婚会导致隱形遗传病叠加,但巫师的身体是会受到魔力的保护以及修復的。 魔力,会让巫师稳定。 也就是说,魔力会弱化与抵消生理层面的缺陷。 这或许就是二十八纯血家族大部分都能保留到现在,仍没有太多脑瘫族人的原因之一。 “唔,这么说也不精確,纯血家族里还是有很多脑瘫的。” ——就比如他那个疯子老妈。 以及冈特家族,那个斯莱特林的直系后裔。 这个家族里的丑八怪好像也挺多的。 “不知道我这个真正被掌握在手中的权柄,和书里所记载的血脉权柄,又有什么不同。” 既然有了这种能力,普尼还是很想尝试一下搞几个眷属来瞅瞅效果的。 是所有生物都能被自己操控。 还是有所限制? 以及他又能同时操控几个眷属? 这些问题,都需要通过实验得知。 不过普尼並不觉得麻烦,反倒是认为很有意思。 魔法就是要这样有趣啊! 如果直接一步到胃,那还有什么意思? 无趣的事情,普尼不想做。 “这件事倒也不著急,有眷属也没什么大用,如果名额有限制,那更是要再稳妥谨慎一些。” 可別到时候因为隨意实验,自己搞了只霍克拉普当眷属。 那才加白瞎了自己的权柄! “主人,您吩咐默提做的事情,默提都做好了。” 这时,默提的身影出现在普尼身边。 普尼扫了眼默提。 不行。 本来家养小精灵就对自己够尊敬崇拜了。 把默提搞成血嗣眷属? 那不是毛用没有吗? “还是得去霍格沃茨啊,在外面想要接触到稀奇生物可不容易,尤其是我这么一个小孩,去哪都不方便,就算去翻倒巷,那里也不一定有卖我想要的东西。” 普尼摸了摸下巴,“再看看霍格沃茨呢,那么老大一个禁林,全是財富。” “神奇生物多到数不胜数不说,就连製作金龙龙之战棋盘以及卡牌所需要的关键材料——八眼巨蛛的毒液,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对了,海格甚至还养过龙!与其去黑市花大价钱收购一只龙蛋,还不如直接把海格的那枚龙蛋偷......我是说借过来,试试看能不能把火龙也变成我的眷属。” 一想到这里,普尼对前往霍格沃茨更加嚮往了。 这个魔法学校,简直就是宝库啊! 魔法知识、魔法道具、生物材料......就连能被他拿来用作人体与灵魂实验的对象都有! “说起来,莱斯特兰奇家在古灵阁里还藏了个魂器呢。” “这宝贝既然放在了我眼皮子底下,可得好好保存才行。” “先把其他不在我手上的魂器收集起来做实验,至於自己家里的那个,等最后没了其他实验材料再拿出来用也不迟。” 在普尼的眼中,任何一丝一毫的资源,都是珍贵的。 想要窥视永生的秘密,不节省怎么行? 虽然他不喜欢钱,但没钱可是会让自己的永生路受阻的。 ...... 九月一日。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又要迎接来自於各路巫师和小巫师们的衝击。 “主人,您就要开学了,默提真的捨不得您。” 莱斯特兰奇城堡的大厅。 普尼刚刚在默提无微不至地伺候中用完早餐。 此时普尼已经拿上了自己的行李,站在壁炉前,等待小舅来接自己。 看著默提撅著嘴的模样,普尼笑了笑。 “放假我会回来的,至於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也可以给我写信,不过可別趁我不在,就不好好打扫城堡,放假回来我可是要住的。” 默提连忙摇头,大耳朵也一晃一晃:“主人!默提绝不会偷懒的!等您回来,一定会看到一个乾净一新的庄园!” “好,我会期待的。”普尼点头。 唰! 眼前火光一闪。 雷古勒斯和卡珊德拉出现在普尼面前。 “舅舅,舅母,你们来啦。”普尼扬起微笑。 “你上学的日子,我怎么会不来送送我的外甥呢。”雷古勒斯爽朗一笑。 他心情看起来不错。 普尼眨眨眼。 看来他的表弟这段时间在家一定遭了的。 第12章 什么?你要做我对象? 为自己那一整个暑假都没见到的表弟默哀了一秒。 普尼跟在雷古勒斯与卡珊德拉身后,一起走进壁炉。 他家离车站还有段距离。 他自然不可能亲自走过去。 同时巫师的世界也没有开车这么一个选项。 所以普尼选择通过壁橱直接进入车站,而不再需要往9號站台以及10號站台中间的那根柱子上面撞。 ——那么多小巫师要开学,人人都往柱子上撞,柱子来回变换隱形,麻痹周围的麻瓜也是很累的好不好? 柱子的辛苦也是需要人体谅的! “唰!” 火光一闪,普尼与雷古勒斯三人便出现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 雷古勒斯理了理袍子:“霍格沃茨真该把壁炉开放,不然岂不是每次开学都要坐那么久的车过去?” 卡珊德拉温柔地看向自己的丈夫:“亲爱的,霍格沃茨是一所学校——你知道的,学校都应该有一定封闭的环境。” 雷古勒斯笑了笑:“我看是这所校龄接近一千年的魔法学校里埋藏了太多的秘密,必须要有所隱瞒才行。” 卡珊德拉不太同意:“那是为了安全——有任何危险可能出现的时候,霍格沃茨就是最好的退路——起码那里能保护我们的孩子。” 雷古勒斯想到了普尼的表弟,也就是自己那个到现在都还没长大的儿子。 沉默片刻,他又忽然一笑。 “还能有什么危机呢?” 卡珊德拉也笑了笑:“危机到来前是不会告诉你的。” 雷古勒斯一耸肩。 现在他也一晃到了三十岁。 很多想法,已经没有当年那么激进了。 甚至於,最近他发现他竟然还变得囉嗦了起来,这一点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亲爱的外甥,你觉得我是一个囉嗦的老傢伙吗?”雷古勒斯低头看向普尼。 普尼有些意外:“怎么会这么说?” 卡珊德拉捂嘴轻笑:“前两天他在家教训你弟弟,你弟弟指著他的鼻子说他是个囉嗦的老傢伙。” 普尼眨眨眼。 这表弟…… 真不是一般的勇猛。 不愧是布莱克家的部將。 普尼没有去问他表弟后来怎么样了。 不过雷古勒斯却非常有分享欲地说道:“我都不知道,我竟然也变得囉嗦了起来,你弟弟的那句话,让我有些醍醐灌顶。” 普尼抬头望向他:“这个灌顶的效果是?” 雷古勒斯哈哈大笑:“我学会了什么叫做君子动手不动口,能让你表弟直接闭嘴,我绝不多说二句废话。” 普尼轻咳一声。 他这小舅还是挺善良的嘛。 竟然愿意多说一句废话,试图让一个熊孩子回头是岸。 “轰隆隆……” 蒸汽从远处滚滚而来。 一辆看著就相当厚重的火车渐渐驶入站台。 此时,也有不少人从壁炉中走出。 整个站台都变得热闹起来。 “到霍格沃茨之后,有任何需要的东西,你都可以直接写信过来,就算我不在家,你舅母也会看到的。” “好的舅舅,你知道的,我肯定不会跟我亲爱的舅舅舅母客气的。” “哈哈哈,你这小傢伙。” 雷古勒斯开心地揉了揉普尼的脑袋。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养儿子的形式呢? 反正普尼也没爹妈,那他跟卡珊德拉就是普尼的老爹老妈! 事实上,他都不是没有考虑过把普尼直接过继到自己的名下。 但是普尼作为莱斯特兰奇家族唯一留存在外的血脉,如果他將其过继,那么这个家族也就有名无实了。 甚至古灵阁中关於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遗產,普尼都有可能无法接收。 以及普尼之前也表达过,他其实反而也更想过一个人的生活。 各种原因下,雷古勒斯终究还是没让普尼在名义上成为自己的儿子。 想到这里,雷古勒斯忽然有些黯然。 “我那愚蠢的姐姐如果知道他的儿子如此出色,又会不会后悔当初想方设法地要把他杀死呢?” “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还不快把行李给孩子,让他上车找个位置坐下。” 卡珊德拉瞪了雷古勒斯一眼,隨后將行李从雷古勒斯手中接过。 “车已经到了,快上去找个自己喜欢的座位坐下吧,如果再晚一点,你可能就要整条列车的到处找位置了。” 普尼点点头:“好的舅母,那我就在这里跟你们告辞了。” “快去吧,有任何事情都要写信来告诉我跟你舅舅哦。”卡珊德拉笑了笑。 普尼接过行李,隨后衝著两人摆了摆手,转身上车。 “啊~可惜不是跟哈利波特他们同一届的,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普尼拎著行李箱,隨意挑了个没人的车厢,而后坐了进去。 行李箱就被他摆在脚边,箱子不算大——里面的无痕伸展咒把內部空间撑得很宽阔,所以也就没必要放到架子上了,即便放在脚边也不碍事。 这会儿站台上的人有不少,但基本都没直接上车的,车厢的空位倒是很多。 转过头,普尼看向窗外。 今天的天气非常不错,很適合出行。 “也很適合看书啊。” 普尼掏出从家里带来的藏书,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 其实前世作为一个喜欢研读神学与宗教学的人,来到哈利波特世界,简直就如同老色批掉入了美人窝点。 ——太爽了! 谁说读书无趣的? 普尼就不相信会有人捧著一本能够发出声效,又或者直接用魔法投影帮你演示与阅读文字部分的书而无动於衷,不感兴趣! 当然,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一定是过了25岁了。 隨著时间流逝,站台上的人愈发多了起来,列车里也逐渐变得喧闹。 忽然,一阵敲门声传来,紧接著车厢门便被拉开了。 “嘿,这个车厢是空的!你好啊,我能够坐到这里来吗?別的车厢都坐满了。” 来人是个女孩,將脑袋探进车厢之中,眨巴著眼睛,对普尼请求道。 然而等了片刻,她却没得到普尼的任何回应。 “呃?那个……你好啊?哈嘍?嘿!同学!我可以在这里坐吗——” 在女孩几次三番的呼唤下。 普尼总算回过神,一脸诧异地转过头。 “嗯?什么?你要做我对象?” 第13章 秋张 这话一落,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秋张整个人都僵在门口,脸颊“唰”地一下染上一层薄红,耳朵尖都发起烫,眼睛慌乱地眨了眨,手足无措地攥住门框,小声囁嚅:“我、我不是……我只是想问能不能坐在这里……” 普尼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听错了,尷尬地轻咳一声,连忙合上书摆正坐姿,眼底带著几分歉意:“抱歉抱歉,是我看书太入神,听错了,非常抱歉,我为我刚才不绅士的行为向你道歉。” 他抬手示意对面的空位:“你当然可以坐进来,车厢很空,隨便坐。” “谢谢!”秋张鬆了口气,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提著那个大得夸张的行李箱挤了进来。 可刚一转身,望著头顶的行李架,眉头就轻轻皱了起来,试了两下没举上去,又不好意思开口麻烦別人,只能原地犯难。 普尼盯著她看了两秒才回神——刚才光顾著惊讶在霍格沃茨特快上遇见黄皮肤的华裔女生,一时连最基本的绅士风度都忘乾净了。 他飞快从手腕上抽出魔杖,轻轻一点:“wingardium leviosa(飘浮咒)。” 魔力涌动。 行李箱立刻轻飘飘地浮了起来,稳稳落在行李架上。 秋张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惊讶又羡慕:“你已经能这么熟练地用魔法了?你是纯血巫师家的孩子吗?” “算是吧。”普尼收好魔杖,没多细说自己的家族。 秋张也不在意,自顾自不好意思地笑:“我就不行了……我是混血,妈妈虽然是巫师,却从来不说,我一直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魔法存在,所以拿到魔杖后到现在我都没成功放出过几个完整咒语。” 她一边说著,一边把肩上的小包放下,好奇地往普尼这边看了看,在看到他手中那本厚的像块砖头一样的书厚,眨了眨眼。 “这是你家里的书吗?好大哦,感觉我能看上一整个学期——都可能还看不完呢。” 普尼笑了笑:“是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普尼·莱斯特兰奇。” 女孩顿时反应过来:“啊!抱歉,光顾著跟你聊天,连自我介绍都忘了,实在太失礼了!” 妈妈还说出门后见到別人一定要先打招呼呢! 她却在见到这个帅帅的男生后,直接把妈妈的嘱咐都拋到脑后去了! “我叫秋·张。” 普尼笑了笑:“你好,秋张同学,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你好。”秋张与普尼对视一眼,而后又连忙垂下头,有些害羞。 “想要看些魔法书吗?我想你在家应该也看了些课本上的內容吧?”普尼问道。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的是的。”秋张甜甜一笑,旋即又抿了抿唇,“但我的天赋好像很不好,妈妈教过我咒语如何去念,但我拿著这根木头魔法杖,却什么也施展不出来,那些魔咒总是不听我的话。” 普尼点点头:“学习魔法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情,如果之前没有接触过魔法,咒语不听使唤是很正常的,但只要你能静下心来,你会发现学习魔法並不枯燥,反而很有趣味。” 秋张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是呢!魔法真的很有趣!” 她微微红著脸,说起自己最初认知到世界上还有魔法时的事情。 “我妈妈当时好像就是用你刚刚说的咒语让我飘了起来,飘到了天上去——那感觉真是太奇妙了!所以我答应妈妈,我一定会好好学习魔法,成为一个很厉害的魔法师!” 普尼望著秋张那颇具东方韵味与气质的脸庞上,露出兴奋却不张扬的小表情,不由觉得有趣。 他没有去纠正秋张口中巫师界对於巫师的统一称呼不是魔法师,而是巫师。 只是一边听著对方的敘述,一边打量起对方来。 秋张有著一头乌黑柔亮的长髮,此时正被一根素色缎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她光洁的额角,隨著她想要摇头晃脑,却因为家教而克制的轻轻摇摆。 其实秋张的相貌並不算极为立体,却非常清秀,一张鹅蛋脸乾净流畅,鼻尖小巧挺翘。 尤其是那双深褐色的杏仁眼,瞳孔清亮温润,像浸在山涧清泉里的琥珀,盛著毫不设防的好奇与靦腆的笑意。 总体来说,秋张的样貌还是很符合普尼的审美的。 “听妈妈说,在霍格沃茨里上学,是会被分到不同学院的,不知道……” 忽然,秋张有些羞赧地看了普尼一眼。 “嗯?”普尼回望她。 秋张更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可能被分到同一个学院去呢。” 唰! 车厢的门被拉开。 两个红毛钻了进来。 “你们都来格兰芬多吧!” “勇敢的狮子会欢迎你们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两人。 秋张愣了愣,刚刚还旺盛的情绪瞬间收敛下来,坐在那里不说话了。 普尼见状,不由转了转头,斜著看了眼两人:“进门之前先敲门都不懂吗?” 乔治嘿嘿一笑:“抱歉抱歉,是我们失礼了。” 弗雷德掏出一盒糖果:“这是我们准备的赔礼,请两位尝一尝吧?” 乔治连连点头:“对!请二位尝尝,这是我们亲手製作的软糖,里面有好几种口味呢。” 普尼扫了眼他们,而后看向不太好意思开口的秋张,忽然一笑。 “这两个傢伙嚇到你了吧,这份赔礼,你可以尝一尝哦。” 双胞胎听到普尼发话,立刻上前一步,一人拿著一盒糖果,摆到两人面前。 “尊敬的先生。” “美丽的小姐。” “这是韦斯莱特製的火车软糖——请品尝!” 瞧著眼前有些分不清楚是乔治还是弗劳德的傢伙,普尼並没直接搭理,而是对著秋张说道:“尝尝看吧,这两个傢伙我认识,不是坏人。” 秋张回过神,顿时摇头:“不,我没觉得他们是坏人,只是我有点……” “咳咳!谢谢你们,那我就尝一颗。” 乔治见状,当即把手中的盒子往普尼面前也推了推:“不如两位一起吃下去吧。” 第14章 弗雷德:我好像在你身上看到了神圣的光辉在逸散!我爱你! “那我就尝尝好了。”普尼拿起一颗糖果。 秋张也连忙捏起一块。 两人一同將糖果放入口中。 开始很甜。 隨后忽然就变得有些火辣。 “嗡——!” 下一刻,普尼与秋张一张口。 顿时一道笛鸣声响起。 哦不,是两道。 交相呼应。 同时,两人的耳朵里也有股股黑烟冒出。 秋张愣了又愣。 但是看到普尼张一下口,又闭一下嘴,隨后又把嘴巴张开,让笛鸣声有节奏的断裂。 她也不禁笑了起来,跟普尼一起交替发出笛鸣。 看著两人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两个红毛小屁孩儿有些愕然。 乔治与弗雷德对视一眼。 ——嘿!我们是来恶作剧的,怎么他们非但没有出糗,还玩了起来?? ——哦!我的弟弟,显然我们的恶作剧失败了!我们成了他们play中的一环! “天吶!原来吃东西还会有这样神奇的效果吗?好有趣!”秋张一脸笑意,忍不住说道。 “是的,非常不错,是很有趣的糖果,我认为你们也许可以把这些糖果放到我的店里去进行售卖,我会给你们分成的。” 普尼看向韦斯莱双胞胎。 “什么?你的意思是要与我们合作?”乔治眨了眨眼。 “帮我们售卖我们做的这些专门用於恶作剧的糖果?”弗雷德张开嘴。 “——在你那个非常受小巫师们欢迎的游戏社里?!”两人异口同声。 普尼也是头一回近距离这样接触到两个双胞胎如此心有灵犀的说话方式,不由扬起唇角。 “是的,不过你们这些糖果只有你们两个人製作的话,效率应该不是很高吧?也许你们可以在上学的时候多思考一下如何能提高產量,我想,它们的生意会非常好的。” 乔治与弗雷德对视,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 原本还觉得之前那张卡牌卖出去,亏了至少十加隆,这个叫做普尼的莱斯特兰奇一定是一个很狡诈的小巫师。 但此刻,对方却直接给他们拉起了销量? “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非常不错的分成,我也不指望这些糖果能为我赚钱,所以我只需分到利润的三成即可,剩下的加隆你们可以自己攒起来。” 普尼不动声色地將桌面上的两盒糖果全部收入自己的囊中,而后对著两人画起大饼。 “等到有了一定的资本积累,也许你们能够自己去开一家专门售卖你们製作的各种各样新奇產物的商店呢。” 乔治呼吸加快:“这实在是……” 弗雷德面色潮红:“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乔治咧嘴傻笑:“太感谢你了!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弗雷德媚眼如丝:“我好像在你身上看到了神圣的光辉在逸散!我爱你!” 普尼浑身恶寒:“好了,你们现在立刻给我滚出我的包厢!” 弗雷德有些伤心:“哦!难道你不愿意让我们留下来陪你吗?” 乔治跟著点头:“是啊,现在车上的人这么多,我们……” 普尼左眼皮直跳:“別告诉我你们没找到座位,难道你们上学都不带行李箱的吗?滚滚滚!” 弗雷德哈哈一笑:“被识破了!” 乔治拉开车厢门:“普尼大人,不,莱斯特兰奇大人!我们先告辞了~” 两人咻的一下钻出车厢。 车厢中瞬间安静下来。 秋张眨巴著眼睛,嘴角又扬起笑意。 这就是魔法的世界吗? 果然和妈妈描述的一样! 真是太棒了! “叩叩叩!” 才刚清静没一会儿。 车厢的门再次被敲响。 一个黑人小哥猛地拉开车门。 “天啊,总算有空位置了!” 黑人小哥看向普尼与秋张:“真的抱歉,车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要急著赶作业,请问我可以在这里坐下吗?” 秋张没说话,而是把目光落在普尼身上。 普尼頷首:“没问题,请坐吧。” “啊,真是太感谢了!我叫李·乔丹!很高兴认识你们,你们是新生吗?” 李·乔丹顺势进入车厢,而后一屁股坐在普尼身旁,把自己的行李往旁边一丟,便从背包里掏出作业本。 “是的。”普尼往里面挪了挪。 “哦!那你们到了霍格沃茨可一定要记著,有作业最好快快把它写完!” 李·乔丹头也没抬,“霍格沃茨的教授可是非常严格的!如果让他们知道你的作业没有完成……” 李·乔丹打了个哆嗦。 他將自己的作业本翻开,却是两眼一黑。 “哦不!这些字到底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我怎么什么也看不明白??” 李·乔丹哭唧唧,“麦格教授一定会把我砍成臊子的!” 普尼望著他笑道:“你也是格兰芬多的学生?” “也?”李·乔丹意外地抬起头,“你们的家里人有人是格兰芬多吗?” 普尼摇头:“不,只是刚刚有两个格兰芬多的红毛跑了过来。” 李·乔丹眼睛一亮:“是韦斯莱双胞胎吧!他们已经上车了吗?我刚才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普尼耸了耸肩:“他们刚出去没一会儿,你就进来了。” 李·乔丹腾得一下又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谢谢你提供的宝贵消息!那我就先不打扰了!祝你们分院顺利!” 他拎起自己的行李和背包,隨后又咻的一下窜了出去。 普尼咂了咂嘴。 ——怪不得这三个货能成为室友呢。 呜呜呜——! 就在这时,汽笛声嗡鸣。 霍格沃茨特快缓缓动了起来。 “车开了!”秋张虽然有些没从刚刚的黑人小哥那里回过神,但车一动,她便瞬间收回思绪,兴奋地將目光投向窗外。 “嗯,不过过去还要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你没事做的话,可以多看看书。”普尼说道。 “我正想这样做呢!”秋张眉眼弯弯。 列车驶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轰鸣声渐渐消散在风里,只余下车轮碾过铁轨的规律声响,哐当哐当地敲打著午后的时光。 窗外的伦敦街景飞速向后退去,很快就换成了连绵的绿野、成片的灌木丛与点缀在田野间的麻瓜农舍,风卷著云影掠过车窗,在车厢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第15章 他就说,这日记本不可能单纯让人记日记! 车厢里彻底静了下来。 普尼重新翻开那本《血脉共鸣》,脊背靠著座椅,整个人再度沉入书页里的魔法世界。 坐在他对面的秋张倒是很兴奋,扒著车窗,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窗外飞速变换的风景。 对在麻瓜世界长大的她而言,这片从未见过的英国乡野风光,连同著驶向魔法学校的列车本身,都藏著数不清的新鲜与好奇。 她看著田野里低头吃草的羊群,看著掠过天际的鹰隼,看著远处山坡上孤零零的风车。 直到列车驶入一片密林,窗外的景致变得单调起来,才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拿起腿上那本崭新的《魔法史》课本。 她试著静下心来读上两页,可课本上巴希达·巴沙特写下的冗长文字,却怎么也钻不进脑子里。 车厢里太静了,只有普尼偶尔翻页时发出的声响,和车轮规律的轰鸣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抬眼,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悄悄落在了普尼的脸上。 他垂著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他握著书的手指纤长,左手食指上那枚家族戒指,在光线下泛著股冷光。 这枚戒指,好酷哦! 秋张只看了两秒,心臟就莫名地跳快了几分,连忙飞快地低下头,把脸埋进书页里,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逼著自己盯著课本上的字,可看了半天,连一句话都没读进去,只觉得耳边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悄悄抬眼,用眼角的余光往对面瞟。 见普尼依旧维持著刚才的姿势,连头都没动一下,根本没察觉到她的偷看,才鬆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叩叩” 这时,车厢门被敲响。 一个女生拉开门。 “打扰了,列车马上就会进入霍格沃茨,如果还没有换上巫师袍,请將袍子换上吧。” 毕竟不是自己家,在最开始和秋张闹了个乌龙后,普尼一直都保留了一丝注意力在外界。 他抬起头,先是看了眼把书本合上的秋张,而后望向门口:“好的,感谢提醒。” “巫师袍……巫师袍呢?”秋张翻找了一会儿,最后在普尼帮她把行李箱放下来后,这才在里面找到了自己的袍子。 “我们直接把它套在外面就好了吧?” 秋张抬起头,一眼便看到普尼身上的巫师袍已经穿戴整齐了。 “啊,我都忘了刚见面时你就穿著巫师才穿的袍子呢!” 普尼点点头:“没错,直接穿上就好,我在家也会这么穿,其实穿袍子还是很方便的,而且隨时能脱掉。” 两人看向窗外。 天色渐渐沉向浓夜。 大片絳紫色將整片天幕晕染,最后一缕落日余暉也被揉碎在疾驰的风中。 列车依旧轰鸣向前,窗外层叠的山峦与密不透风的树林飞速向后掠去。 黑黢黢的枝椏在暮色里扭曲晃动,在车窗上投下斑驳游移的暗影,竟生出几分鬼影幢幢的森然感。 “这就是......魔法学院?”秋张有些疑惑。 怎么感觉跟自己想像的魔法世界不太一样?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即將抵达车站,请將行李留在车上不要拿走,学校会將行李送至你们的宿舍。” 一道声音在列车中响起。 火车的速度缓缓下降,直至停下来,靠在站台旁。 “这站台可真小,跟国王十字站台一点都不一样。”秋张与普尼一起走下车。 “哇!好冷!” 刚一下车,秋张就不由打了个哆嗦,连忙裹了裹身上的巫师袍。 “一年级的新生!全部到我这边集合!” 像是地震一样,海格的嗓音极具辨识度。 普尼转身望去。 只见海格的手中握著一只十分硕大的提灯,正在召集一年级的小巫师们。 “走吧,我们去那边,当心脚下,这地方可不太好走。” 普尼伸出手,秋张脸颊一红,但还是將手递了上去。 这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有人搀扶著,总比自己像盲人一样走路好。 “谢谢。”秋张含羞一笑。 “不客气。”握住秋张的手,普尼右手將魔杖一挥。 “lumos(萤光闪烁)!” 暖融融的莹白光团顿时从杖尖腾起,稳稳悬在半空,驱散周遭沉沉暮色,把脚下蜿蜒的碎石小路照得一览无余。 秋张眼睛一亮:“这也太漂亮了,就是感觉好像比我妈妈召唤出的光团还要闪亮呢?” “走吧,拐过这个弯,到前面就好多了。”普尼冲秋张笑了笑。 两人与海格匯合后。 秋张好奇地上下打量著这个大块头。 天吶! 这是人吗? 她侧过头去,发现周围的孩子有不少都很震惊地看著这个大傢伙,每个人都很安静。 思索片刻后,在看到普尼也只是淡淡地跟在海格身后走,便也沉默了下来。 拐过脚下这道湿滑的急弯,狭长泥泞的林间小路骤然开阔,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湖泊猝不及防撞入所有人的视野。 普尼饶有兴趣地打量起来。 这片被称为黑湖的水域果然有点东西。 ——清冷的月光泼洒在墨色湖面,却掀不起丝毫的反光,唯留一片浓的化不开的沉寂,很像块巨大的黑曜石铺在山谷之间。 湖对岸,两座陡峭的峻岭的怀抱中,一座角楼与高塔林立的城堡拔地而起,哥德式的尖顶刺破夜幕,无数窗欞透出灯火,在缀满繁星的天幕下,宛如散落人间的星河,亮得晃眼。 “好美……”秋张有些挪不开眼睛。 普尼笑了笑。 “这就是霍格沃茨,享誉全欧洲的魔法学校。”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那本由元素凝聚而成的日记本忽然自动翻开。 一张被浓白迷雾笼罩的霍格沃茨地图缓缓浮现。 现在的地图上,只有从车站到黑湖的这条林间小路展示在普尼面前,城堡、黑湖与周边林地,都仍旧裹在厚重的雾气里,仅能勉强看出个轮廓。 “哦?” 日记本的变化让普尼不禁挑起眉头。 “有趣。” ——他就说,这日记本总不可能单纯让人记日记吧? 用处还是很多的嘛! 第16章 验证霍格沃茨的传说 “都跟上,別磨磨蹭蹭的!” 海格魁梧的身影走在队伍最前面,震耳欲聋的大嗓门盖过了新生们此起彼伏的惊嘆,“到码头之后,每条船最多坐四个人,按顺序上船,咱们穿过黑湖就到霍格沃茨了!” 普尼收回思绪。 在他脑海中那个日记本自动翻开时。 他不仅看到了整个霍格沃茨的地图——虽然眼下还被迷雾笼罩著。 除此之外,他还看到了整个霍格沃茨流动翻涌的魔力,如同洪流,又好像是被禁錮的太阳。 厚重、炽热又神秘。 哪怕隔著整个黑湖,都带著一股让人有些难以直视的压迫感。 似乎在那座巍峨城堡的每一块石砖里,都封存著磅礴的魔法。 不过他对此却不惊反喜,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日记本似乎正在源源不断地汲取著周围的元素之力。 这让他浑身流动的魔力都在隱隱加快。 日记本居然还有这种功效呢? 之前在家怎么没有发现? 普尼更乐呵了。 “我们居然还要横跨这片湖泊吗?好黑呀。”秋张探头张望。 普尼笑了笑:“让新生乘船横渡黑河,是霍格沃茨延续了近千年的传统。” 秋张来了兴趣:“这之间有什么说法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普尼点头,一边向前走,一边给对方讲解:“当年霍格沃茨的四位创始人就是划著名木船——也或许是其他別的什么船,越过了这座黑湖,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建起了这座魔法圣殿。” 秋张若有所思地托住下巴:“所以其实学校保留这个环节,是为了让我们也体验一下这种仪式感?” 普尼勾起唇角:“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来到码头边——其实就是湖边。 人群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那些新生们纷纷凑向湖边的小木船。 普尼也没谦让,而是直接扶住秋张踏上一条船。 ——天知道海格准备的木船到底够不够数。 指不定还有些小巫师需要留在这里,等海格把人送到霍格沃茨后,再返回过来接上他们。 普尼可不想在这又冷又黑的地方傻愣愣的等待。 那一点也不有趣。 “我们坐一条船吧!” 这时,一个圆脸男生兴冲冲地跳了上来,笑著冲普尼与秋张打招呼:“你们好,我叫马科斯·贝尔比!” 没等两人回话,紧隨其后又有一个深棕色头髮的女生走了上来:“打扰,我叫凯蒂·贝尔。” 她的声音很小,说完就自己安安静静的在船尾坐下,双手抱住手臂。 “你们好,我是秋·张!” “叫我普尼就行。” 普尼看向凯蒂,她似乎有些冷:“你身后的人要冻得发僵了,不展示一下你的绅士风度吗?” 马科斯眨了眨眼,侧过头去,就见这个叫做凯蒂的女孩只穿了一件巫师袍。 “啊,不用……” 见几人都向自己看来,凯蒂连忙摇头。 不过马科斯却將自己穿著的一件斗篷拆下,隨后递给凯蒂。 “儘管我和绅士根本就不沾边,但我的父亲肯定不会同意我见到一个女生瑟瑟发抖,却置之不理的,请拿去吧,我穿得很厚实。” 凯蒂抿了抿唇,脸颊略有发红,伸手接过马科斯手中的斗篷:“太谢谢你了,非常感谢。” 在四人坐上船后,他们身下的这艘小船便自己徐徐动弹起来。 他们不用亲自动手划船,倒是有了更多时间享受这趟黑湖之旅。 小船在湖面上平稳滑行。 普尼靠著船舷,手臂搭在微凉的木质船沿。 晚风似乎也无法拂开湖面的涟漪,只有小船的前进,才能让粼粼波光,铺展在墨色湖面。 道道清辉隨著月轮洒落,让起伏的水波更添一分神秘色彩。 事实上,黑湖中藏著数不清的神奇生物。 普尼正在打量著它们。 “如果能把黑湖中的人鱼收为眷属,似乎也还不错。” 不过人鱼並不算非常高等的种族——尤其是黑湖中的人鱼,所以他若是现在只能控制一种眷属的话,人鱼显然是非常不妥当的选择。 “哗啦” 水怪的影子在水下一晃而过。 更多好奇的生灵悄悄浮上水面,用圆溜溜的眼睛打量著船上的新生,在船只靠近后,又会倏地钻回水中。 收回思绪,总归左右无事,普尼望著对岸越来越近的城堡灯火,不禁笑著看向另外三人。 “关於霍格沃茨的一个传说,你们听过吗?” 晚风將普尼清冽的嗓音送进三人耳中。 秋张歪了歪头:“是关於什么的呀?” “霍格沃茨的起源。” “这个我听过!”马科斯立刻举起手,“我听我舅舅说过,他说霍格沃茨之所以会建造在这里,正是源於罗伊纳·拉文克劳女士的一场梦。” 普尼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在梦里有一只疣猪引著她,一路走到了这片湖泊的悬崖上,最后,拉文克劳女士与其他三大创始人一起来到这里,和我们一样穿过这片黑湖,最终建造了霍格沃茨。” 秋张立刻转过头,一脸惊奇:“是这样吗?但我提前翻完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面根本没有提到过这个传说啊。” 普尼摇了摇头:“校史里怎么可能记载一段传说呢?如果你在车上仔细阅读了《魔法史》,其实你是有机会看到的。” 秋张狐疑地看著他。 不过这个传说毕竟是从马科斯嘴里说出来的,她也不好质疑些什么。 而且说到车上看书的那会儿时间…… 秋张又脸一红,没敢再吭声。 普尼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自己在偷看他了? 不不不,自己可是很小心的! 而且他一看起书来就不知天地为何物,肯定没有发觉自己在偷看! ——这也不能怪她啦!谁叫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像普尼这么好看的男孩子! “传说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我们或许可以找些人来验证一下。”普尼一笑。 “嗯?找人验证?你是指海格或者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吗。”马科斯看过来。 普尼却神秘地摇了摇头,隨后轻轻將食指浅浅地放入水中,缓缓搅动起来。 第17章 黑湖下的人鱼 马科斯一头雾水地凑到船边,瞪大眼睛往漆黑的湖水里望。 可除了晃动的月光和偶尔闪过的鱼影,什么都看不见。 “这黑湖里除了鱼,还能有人?总不能是湖底巨乌贼吧?” 凯蒂也悄悄往船边挪了挪,抿著唇往水里飞快瞥了一眼,又立刻收回目光,对这片深不见底的黑湖还带著几分怯意。 秋张也眨著眼睛看向普尼。 “你该不会是在逗我们玩吧?” 普尼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是缓缓收回指尖,抬眼望向方才搅动的那片湖面,唇齿轻启,吐出一串奇特的音节。 那声音尖锐又清冽,裹著水下特有的湿冷韵律,和他平日里平稳从容的语调截然不同。 秋张、马科斯和凯蒂三人面面相覷。 这是在说啥? 根本听不懂啊! 普尼的声音顺著湖面远远盪开。 方才平静的湖面忽然翻起一圈圈明显的波澜,墨色湖水向两侧分开。 紧接著,三只带著银灰色鳞片的脑袋从水下探了出来。 它们有著人类的上半身,肌肉结实,轮廓粗旷,墨绿色的海草状长发贴在肩头,深褐色的眼睛望向船上眾人,正是定居在黑湖里的人鱼。 “人鱼?!”马科斯瞬间瞪圆眼睛,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的大嗓门立刻引来了周围船上新生的注意。 一时间,整条湖面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惊嘆声。 不少新生都扒著船舷往这边望,一脸难以置信。 普尼对著水下的人鱼微微頷首,又用流畅的人鱼语问出了关於拉文克劳与疣猪的传说,问它们是否知晓这段往事。 为首的人鱼闻言,微微侧过头,用同样尖锐低沉的音节回应了几句,隨即和身边的两个同伴对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 普尼点头,抬手对著它们做了个致谢的手势。 人鱼们见状,也对著他摆了摆带蹼的手掌,而后摆了摆身后的鱼尾算作回应。 隨即一甩身,银灰色的鱼尾在水面划出一道弧线,悄无声息地潜回深黑的湖水中。 “它们也不知道这传说的真假。”普尼耸了耸肩。 “毕竟创始人的年代也已经那么久远了,它们不知道也很正常吧。”凯蒂小声说道。 秋张往前凑了凑,眼睛亮得像盛了整片夜空的星光:“普尼,你刚才说的……是那些生物的语言吗?你竟然还会说这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略懂一二罢了。” 普尼摸了摸下巴,“其实人鱼语不算难学,只要摸透在水下发声的逻辑,很快就能上手。” “真要说难,还是蛇佬腔、鹰语更难掌握些,还有那龙语——几乎每一条龙都有自己的口音,有时候同一片山脉的两条龙,说的话都能天差地別,想听懂它们在说什么,可比破解如尼文麻烦多了。” 这话一出,秋张、马科斯和凯蒂三人瞬间安静了。 马科斯竖起大拇指:“太厉害了!” 秋张和凯蒂也连连点头。 普尼迎上秋张亮晶晶的眼神,笑著侧过头去。 ——他左脸更帅! 垂眸的间隙,普尼余光瞥见脑海里的日记本又轻轻翻了一页。 原本笼罩著霍格沃茨地图的迷雾,因为他刚才与人鱼的交流,又散了薄薄一层,黑湖的轮廓也清晰了些许。 同时,日记本还在源源不断地汲取著黑湖周遭的水元素与城堡逸散出来的古代魔力,他体內流转的魔力也跟著愈发顺畅起来。 “哦?” 普尼心里更乐了。 小船不断滑行,对岸霍格沃茨城堡的灯火越来越近,哥德式角楼在黑湖的水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这,就是魔法世界。” 普尼收回目光,望向对岸灯火通明的城堡。 “学习魔法的过程之中,还能探索这座学院的秘密。” 普尼一笑。 他可真是期待未来七年的学生时光啊。 “所有人,低头——!” 最前方的海格沉声一喊。 长青藤幕帘垂下。 一年级小巫师们纷纷低头。 小船静悄悄在其中穿行。 直到进入古堡下方的水道。 “这是哪里?我们要进入霍格沃茨的地下吗?”秋张左右看去。 “嗯,我们要去礼堂参加新生宴会。”普尼道。 “不知道分院仪式是什么样的,我家里人总是不肯告诉我。”马科斯有些兴奋。 前方,船已经到了岸。 这地方有著开凿的跡象,显然是人工打造出来的。 眾多小巫师下船,走的依旧是山路,上面还铺满鹅卵石,踩得让人脚底板都有些痛。 隧道很黑,尤其是海格处在最前方,提灯还不往后放,硕大的身躯直接便將所有光线遮蔽,只有隱隱光芒,指引著小巫师们的方向。 普尼又转了转魔杖。 隧道顿时亮堂起来。 普尼他们登上一长段石梯,跨过宽阔庭院,匯聚在古堡巨大的橡木门前。 一路疾走,让这群十一岁的孩子个个气喘吁吁,却没人顾得上歇脚,大家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对著高耸的大门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duangduangduang!” 海格举起硕大的拳头,重重在橡木大门上锤了三下。 大门几乎是立刻向內敞开。 门后正站著一位身穿翡翠绿巫师长袍的高个女巫。 她將头髮盘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髮髻,神情严肃,目光锐利。 只扫了一眼,就让这群新生们闭紧了嘴,乖乖站成整齐的队伍。 “麦格教授,所有人都到了,没有漏掉的。”海格粗著嗓门开口,脸上带起憨厚的笑。 “辛苦你了。”麦格教授微微頷首,目光再次扫过面前的新生们,声音清亮,“现在所有人跟我来。” 麦格教授转过身,一行人踏入门內大厅。 普尼目光转动,看向前方矗立的大理石楼梯。 跟著麦格教授来到楼上,转过一旁掛著歷代巫师肖像的廊道,最终被带进一间燃著壁炉的空房间。 壁炉中的火焰烧得正旺,橘红色火光跳跃,將眾人身上沾染的湖畔寒气驱散。 房间尽头还有一扇紧闭的木门,隔著门板,还能听到礼堂中传来的鼎沸人声。 麦格教授转身在那扇门前站定。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 第18章 绿帽子哪里难看了?戴绿帽好像也很不错啊! “在进入礼堂参加开学晚宴之前,你们必须首先完成一项仪式。” “这非常重要,学院就是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会和同学院的同学们一同上课、住宿,即便是课余时光,你们大概率也会和同学院的人在专属的学院休息室度过。” “学院共划分为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以及斯莱特林。” “每个学院都拥有辉煌的歷史,无数杰出巫师在这里诞生。” “你们將会象徵你们学院的荣誉,你们的一言一行都意味著你们的学院能否在学年结束之时获得学院杯。” “这是霍格沃茨在校生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无论你们最终被分到哪个学院,我都希望你们能严守校规,为学院爭光,为霍格沃茨爭光!” 话音落下,她昂首挺胸,周身散发出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分院仪式將在几分钟后正式开始,全校师生都会到场见证,所以现在你们可以利用这几分钟,整理一下自己。” 麦格教授说完便转身拉开木门,临出去前又回头补充:“在我回来时,希望我不会看到一片乱糟糟的狼藉。” 木门被轻轻合上,房间里顿时只剩下壁炉里柴火劈啪作响的声音。 麦格教授本身的威严气场就很唬人,再加上他们这些小巫师此前大部分都没有见到过真正意义上的魔法殿堂,再过一会儿更是要被全校师生围观,原本的兴奋也不免化作紧张。 大家面面相覷,都不禁有些忐忑。 “分院仪式要做什么?” “听说是要跟巨人格斗!” “什么?那我们该不会一会儿要和带我们来的大傢伙打架吧?” “梅林的臭裤子啊!他会一拳把我们锤进地里的!” 秋张听到周围小巫师们的议论,也有些紧张起来:“普尼,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普尼一笑:“当然……” 秋张睁大了眼:“啊?” “是假的。” “……” 秋张有些幽怨地瞅了普尼一眼:“怪不得马上就要分院了,你却一点不紧张呢。” 普尼轻轻摇头:“其实也没什么好紧张的,平常心就好。” 虽然《血脉共鸣》中给出的冥想法,似乎在普尼身上无法起效。 不过,他脑海中的日记本却一直在不断与这座魔法城堡进行共鸣。 趁著这短暂的休整间隙,普尼隨意地绕著房间走了一圈。 直到近距离接触,普尼才真真切切感受到霍格沃茨城堡中所蕴含的强大魔力。 屋內的陈设、房间的石墙,其中封存的古老魔力化作溪流,缓缓涌出,而后变为星河宇宙般的光带,最终尽数被他脑海中的日记本吸纳储存。 不出所料,仅仅一个前厅房间的魔力,並不足以让日记本翻开新的书页,只是地图上又多了一小块被点亮的碎片。 普尼猜测,也许想要解锁更多日记本的功能,探索这座满是秘密的霍格沃茨城堡,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普尼刚走回秋张身边,他们旁边却突然响起一阵刺耳尖叫。 “是幽灵!这里闹鬼了!” 尖叫声把所有人嚇得齐齐一震。 新生们纷纷將目光投向从墙壁中飘出的几个傢伙。 它们似乎完全没把这群目瞪口呆的新生放在眼里,正激烈地爭论著什么,吵吵嚷嚷地又从另一面墙穿了过去,只留下一群惊魂未定的小巫师。 就在眾人还没从闹鬼的衝击里回过神时。 木门再次被拉开。 麦格教授回来了。 “准备好了吗?跟我来,分院仪式马上开始。” 秋张凑到普尼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普尼,你心里想过去哪个学院吗?” 普尼没直接回答,反而低头看向她:“你呢?有想过去哪个学院?” “我想进拉文克劳!”秋张的眼睛一亮,“我妈妈就是从拉文克劳毕业的!她总跟我说那里的公共休息室有多漂亮,我特別想去看看妈妈曾经呆过的地方。” 普尼点点头:“这样啊……那我也去拉文克劳好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马科斯顿时凑过来:“普尼!你全名是叫普尼·莱斯特兰奇吧!那可是纯血姓氏,按道理说,你肯定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吧?” 船上,马科斯跟秋张她们聊天时,提到了普尼的姓氏,马科斯还震惊了一下。 不过他忽然又觉得很正常,也只有这种纯血贵族才会去琢磨些奇奇怪怪的非人语言吧? “姓氏跟我要去什么学院有何关係?”普尼一脸不解,“想要去什么学院,自然是由我决定的——而且你不觉得斯莱特林的绿帽子很难看吗?” 三人都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绿帽子有哪里难看了? 戴绿帽好像也很不错啊! 没等眾人再多说几句,队伍已经走到礼堂的双开大门前。 麦格教授抬手推开大门。 一瞬间,璀璨灯火与鼎沸人声扑面而来。 小巫师们停下脚步,忍不住仰头惊嘆。 礼堂中,四张长长的学院桌整齐排列,高年级生们早已落座,正好奇地望向门口的新生们。 不过这些人並不是让他们发出惊嘆的原因。 抬头望去,礼堂的穹顶才真正令人震撼。 它被施了魔法,此时完美復刻出深空模样,带著浓郁的史诗色彩。 而在缀满繁星的天幕下,数千支蜡烛凭空高浮,却没有蜡油滴下,只有暖融融的烛光倾泻而下,將整个礼堂照得亮如白昼。 麦格教授已经领著他们走到礼台正前方的台子上。 这里有所有霍格沃茨的教授。 麦格教授施法变出一张四脚凳,隨后一只脏兮兮的帽子被麦格教授郑重地放在凳子上。 “那帽子浑身都打著补丁呢!这是要做什么?”秋张有些发愣。 普尼忽然生出了个坏主意,呵呵一笑:“也许我们要在教授面前表演修復如初?” “修復如初?修復咒吗?”秋张一呆,旋即有些慌了,“可是我还连漂浮咒都没有掌握呢!” 不过她的声音很快被分院帽拉锯子般的歌声淹没。 “哦——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第19章 神之一手!一把薅住分院帽的嘴! 非常老套且跑调,但总归能让学生们摸透四个学院核心准则的歌。 格兰芬多,推崇无畏的勇气。 赫奇帕奇,坚守正直与忠诚。 拉文克劳,偏爱聪慧求知的灵魂。 斯莱特林,青睞那些有野心的傢伙。 直到一曲终了。 分院帽那破锣嗓子总算不再瞎叫唤。 整个礼堂並没多少人愿意为它的歌声而鼓掌。 马科斯不由凑到普尼身边:“我的上帝,这调跑的比黑湖里的巨乌贼还偏,我差点以为要被唱得掉进湖里去。” 普尼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时,麦格教授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羊皮纸展开。 “当我念到你们的名字,上前来坐下,戴上分院帽,等待学院分配。” 名单按照新生的姓氏字母排列。 第一个上去的是个小女孩,被分在了赫奇帕奇。 一阵掌声响起。 比起为分院帽的歌声鼓掌,这次的掌声就要热烈太多了。 “马科斯·贝尔比!” “哦!为什么我要这么靠前?” 马科斯脸色一白,硬著头皮跑上前,一屁股坐在四脚凳上,任由麦格教授把那顶满是补丁的分院帽扣在他的头顶。 礼堂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匯聚而去。 分院帽嘀嘀咕咕好半天,最后猛地扯开嗓子高喊。 “拉文克劳!” 右侧的一条长桌也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马科斯眨了眨眼。 这就结束了? 隨后他如释重负地摘下帽子,跌跌撞撞地跑向长桌,还不忘回头冲普尼一挥手。 “凯蒂·贝尔!” 这个靦腆的女生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戴上分院帽没几秒,帽子就喊出了结果。 “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的长桌立刻响起欢呼声,凯蒂红著脸跑了过去。 秋张在普尼身边望著凯蒂的背影,不由歪了歪头:“那个分院帽会不会把凯蒂分错了学院?格兰芬多不是推崇勇气吗?” “君子藏器於身,待时而动,勇气亦然。”普尼笑了笑,“有时內心的火焰,不必都燃在脸上。” 秋张的眸子略微睁大:“哦!你居然还懂这些?我的爸爸经常在家和我讲起那个东方古国的事情呢!” “秋·张!” 没待普尼回话,麦格教授很有中气的声音响起。 秋张的身子微微一顿,而后快步走上前坐下。 分院帽在她头上只停留了十几秒:“拉文克劳!” 秋张眼睛一亮,灿烂一笑,而后摘下帽子,郑重地递还给麦格教授,一路小跑到拉文克劳长桌,正好坐在马科斯身边。 隨后她回头往新生队伍里望,对著普尼用力挥了挥手。 普尼笑著冲她点了点头。 又过了好一会儿,羊皮纸上的名字终於翻到后排。 “普尼·布莱克·莱斯特兰奇!” 普尼缓缓走上前,对著麦格教授甜甜一笑。 麦格教授愣了愣:“请坐吧。” 普尼转身坐下,麦格教授隨后將分院帽扣在他的头上。 宽大的帽檐刚盖住他的视线,一个苍老又狡黠的声音就在他脑海里炸开。 “哦!一个標准、纯正、完美的斯莱特林苗子!” “你的身体里流淌著最古老的纯血血脉,你对魔法与力量的本源有著近乎偏执的追求,你的骨子里藏著不择手段的野心!同时你还有著天生的审时度势和掌控欲?” “去吧,斯……” 分院帽刚要高喊。 普尼眼皮子一跳。 你这老帽子,还没问过我的意见,就要直接给我分配学院? 他有些不高兴。 因为他的不高兴,他体內忽然有某种元素瞬间迸发——並没有从体表之外显露,而是全部匯聚在他的脑海中。 圣光显化为一只锤头。 对著他脑子里的分院帽猛地一砸。 “砰!” “哦——!!” 分院帽大叫一声。 麦格教授在旁边被嚇了一跳,连忙转头看来。 “请放心,我只是在与它进行一场友好的交流,它对我学院的分配归属有些太过於草率了,我想我需要纠正它。” 普尼伸出左手,一把捏住分院帽还想要叫嚷的嘴,而后把帽子往上拉了拉,衝著麦格教授再次露出他那招牌性的微笑。 麦格教授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普尼只当她是默认了,隨后又把帽子重新扣回自己的脑袋上,同时鬆开了手。 “请不要在我头顶大叫,那很吵,也很不体面,如果你不听话,我可能会把你揪下来扯一顿哦。” 普尼脑子里闪烁著圣光的锤头,把分院帽的眼睛都快刺瞎了。 “你这到底是什么魔法?莱斯特兰奇家族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力量了?” 普尼的脑子中,分院帽的虚影瑟瑟发抖。 ——其实这虚影不该出现的,不过在他戴上帽子的一瞬间,他脑子中的日记本便翻了个页,分院帽的身形便在他的脑海中显化了出来。 “这是我觉醒的天赋——你不知道吗?我亲爱的母亲曾一心想置我於死地,只可惜她低估了我的天赋,最终倒在了自己的狂妄之下。” 分院帽咽了咽口水。 它忽然想起来,好像听邓布利多说起过这件事,不过平时它可不乐意跟邓布利多產生过多的交流——那个老头子实在太多心思了! 它总是说不过对方! 相比於跟邓布利多交流,它更愿意在柜子里安安静静地思考一整年自己该在新生宴会上说些什么。 ——这可是它在整座霍格沃茨面前发声亮相的高光时刻! “哦呵呵呵……真是不错的天赋,不过,连我都要打吗?”分院帽委屈巴巴。 “当然不,刚刚我只是过於激动了——我认为我去拉文克劳或许会更加合適,您看,我是如此热爱知识,更痴迷於对魔法的研究——为了探索魔法的本源,我可以整夜整夜的泡在书里,这难道不是最纯正的拉文克劳特质吗?” “哦,得了吧孩子。”分院帽摇头晃脑,“我承认你有过人的智慧,对知识有著极强的渴求,可你学习这些知识的根本目的,难道不是为了掌握更多的主动权吗?你不是一个善於待在人下的小傢伙!” 第20章 秋张:也快五分钟了,普尼还是能坚持很久的嘛! “没有人喜欢甘於人下。”普尼勾起唇角,“力量的提升是探寻魔法必然带来的附带结果,我本质上还是为了更深刻的了解这个魔法世界。” “你可真能骗人!”分院帽被气笑了,“你的想法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普尼不管理直不直,总之气很壮:“现在宣布结果,让我去拉文克劳吧——为了你对我的道歉。” 分院帽:??? “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 普尼很疑惑:“刚刚你的草率,险些让我在未来的七年中与大部分都是纯血至上的小孩子们相处,你难道不知道这会决定我整个人生的走向吗?” “我可不遵从纯血至上,同时我自认为我具备四个学院的特质,你却张口就要把我丟去斯莱特林——因为你的经验主义,我想这实在是太不严谨了。” 普尼一本正经的指责起分院帽的草率。 分院帽也被说的一愣一愣。 最终它在认真思考过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蔫蔫地认错了。 “好吧……这是我的问题,谁让这些年,但凡出自斯莱特林相关纯血家族的孩子,十有八九都最终选择了那个阴沉沉的地方。” 普尼认同地点头:“是啊,所以我说他们大多都继承了斯莱特林的纯血至上思想——而你居然要我也去那个阴沉沉的地方过上七年!” 分院帽:“……” ——这个小巫师的嘴皮子怎么跟邓布利多一样难缠! 討厌! 它最不喜欢和它说不过的人说话了! “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认为你的本心最適合斯莱……” 就在分院帽愁眉苦脸的时候,它忽然一愣,而后桀桀桀地怪笑起来。 “原来如此!我总算明白了!” 分院帽拖著长调,“怪不得你非拉文克劳不去呢!桀桀桀桀~” 普尼淡定的神情略微一僵,撇了撇嘴:“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给你说过,我是奔著拉文克劳的图书馆去的。” “吼吼吼~”分院帽反而笑得更欢了。 果然!嘴皮子功夫再厉害的人,也肯定都有属於他自己的弱点! 连邓布利多都不例外,更何况是这个只是有一些奇怪天赋的小巫师呢? 吼吼吼~它最喜欢听这些八卦消息了! “好吧,好吧——既然你非去不可,那就……” 分院帽刚想张口,给普尼分配学院。 普尼却又是一把掐住它的嘴。 麦格教授无奈地瞪著普尼:“莱斯特兰奇先生!” 普尼鬆开手,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他完全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呜!呸!你的手可真咸!你摸了什么?” “只是黑湖的水而已。” “什么??你居然把那下水道的水餵我吃!” “怎么能叫餵你吃呢?我只是想打断你一下——你总是这么草率又仓促。” “什么意思?你又不打算去拉文克劳了?” “不不不,去当然是要去的,不过呢,我希望你能再等个一分钟宣布——哦,现在已经是五十几秒了。” 分院帽:??? “这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很想当一个分院难题生啊!” 分院帽这次是真的嘴都被气歪了。 “你休想!!!” 分院帽忽然深吸一口气,根本不给普尼再討价还价的机会,直接扯开嗓子,用震得人耳膜发疼的音量对著整个礼堂高喊: “拉文克劳——!!!” 这一声喊得又急又响,连站在旁边的麦格教授都被震得微微一晃。 她轻轻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 ——明年的新生仪式,不如就让西弗勒斯过来…… 想到这里,她忽然顿了顿。 不行,明年还是得我来,后年让西弗勒斯给我顶班好了,每年的新生仪式都要出点状况,真是让人头疼。 伸出手,麦格教授將分院帽从普尼头上取下。 普尼很遗憾自己没能成为一个帽窘。 结果他刚站起身,便听到那顶老帽子在麦格教授手里嘟囔起来。 “每个帽窘都是我的污点,想让我再来一次,门儿都没有!” 普尼耸耸肩。 不就是个帽窘吗? 虽然霍格沃茨成立了快上千年,广为人熟知的也就只有麦格教授与小矮星彼得。 这老帽子可真不通情理。 “如果我成了帽窘,也不知道日记本会不会解锁出什么新的东西,可惜了。” 普尼在遗憾与拉文克劳的掌声中顺著台阶,走下高台,而后来到拉文克劳的长桌。 秋张此时很兴奋——普尼甚至感觉她比刚才获知自己成了拉文克劳学院的学生还要兴奋。 “快来坐这儿吧!恭喜你,你的帽子也变成了蓝色。” 秋张给普尼让出个最宽敞的位置。 马科斯也一脸红润:“太棒了!我们都是拉文克劳!” 旁边一位高年级的女生笑著看向普尼:“哈哈~你刚才应该捏住分院帽的嘴巴再久一点的,这样你就能成为二十世纪第三位分院难题生了。” “分院难题生?”秋张一愣。 “是啊,那些能让分院帽纠结五分钟以上都定不下学院归属的学生,就叫做分院难题生,也叫做帽窘——这个世纪的两位帽窘都进了格兰芬多,要是我们拉文克劳也能出一个就好了。”高年级女生一嘆。 秋张的睫毛忽闪两下:“但普尼好像也没几十秒就到五分钟了呢!还是能坚持很久的嘛!” 普尼嘴角一抽。 怎么感觉这话听起来哪里有点怪怪的? 经歷过分院仪式,普尼对自己脑海中的日记本也有了一个更深的认知。 占据自己一个特性的日记本果然不是普通的东西。 除了之前已经被验证过的效用,它甚至还能在一定程度上代替大脑封闭术,阻止別人来探查自己脑海中的思想。 甚至如果他想,他甚至还能將日记中记载的事情转化为记忆,呈现给別人! “好傢伙,看来我连大脑封闭术都不用学了,每天记日记的时候多写一点东西就好了。” 普尼笑了笑,转头望向为数不多还在进行分院仪式的小巫师们。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於他的影响,分院帽忽然跟打了鸡血一样,每一个上去的小巫师几乎都会在半分钟內被分院帽宣布学院归属。 第21章 嘿!那小子勾搭的女孩在挑衅我们! 没过多久,新生们的分院仪式就结束了。 事实上,每年入学霍格沃茨的人並不多,基本上也就在五十个以內。 更何况霍格沃茨还有四大学院,每个学院都吸收一些新的小巫师,一年的招生名额其实也就这么点。 拉文克劳今年其实本应该招收到九个小巫师的,但由於普尼的加入,恰巧就凑齐了十个。 刚好算是两位数。 斯莱特林那边就略显可怜了,仅有八个人。 不过这其实也很正常,拉文克劳与斯莱特林的特质,想要具备还真不容易。 一个得有点天赋和好学之心。 一个得有血脉以及好胜之心。 相比於此,这个年纪就能接触到魔法的一群小屁孩们,难道不更应该去赫奇帕奇或者格兰芬多吗? ——天生软弱的小孩还是少的,大部分都皮的很。 即便不是调皮的小巫师,若是不聪慧也没有血脉,事实上也很难加入这两大学院就是了。 “今天和我们一起划过黑湖的人里,大部分都去了格兰芬多呢。”秋张小声道。 她对面的高个学姐浅浅一笑:“这很正常,每年几乎都是格兰芬多招收到最多的新生,其次便是赫奇帕奇,我们倒还好些,斯莱特林那边才是一年都收不到几个人呢。” “那我还是很幸运呢!”秋张摸了摸肚子,“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开饭?感觉有一点饿了。” “新生分院完成后,很快就可以吃饭了。”普尼开口。 他的目光落向格兰芬多的长桌。 忽然没忍住的一笑。 “普尼,你在叫什么?”马科斯问道。 “你瞧。”普尼没直接回答,而是抬抬下巴,示意他往那边看。 马科斯跟秋张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两个长著红毛的傢伙在座位上扭来扭去。 ——更可笑的是,他们比身边的人都还高出一个脑袋。 这就让那两个红脑袋更加显眼了。 韦斯莱双胞胎这会儿正盯著普尼看。 他们扭动的身躯应该也不算是在搞怪,而是在挑衅普尼。 ——看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了。 一个赛一个的鼻孔朝天。 “呃,他们这是在做什么?”马科斯有些疑惑。 “我想是因为我没有分到格兰芬多,他们感到很遗憾吧。”普尼耸肩。 “誒?是这样吗?”秋张眨巴著眼睛。 普尼深以为然:“我认为没错。” “好吧。”秋张抿抿唇。 毕竟是在车上见过一面的人,而且他们和普尼好像认识的样子,还是打个招呼比较好。 於是她衝著韦斯莱双胞胎也晃了晃脑袋,而后露出友善的微笑。 乔治跟弗雷德一愣,两兄弟对视。 ——嘿!那小子勾搭的女孩在挑衅我们!而他居然不回应我们,反倒是让一个女生出面! ——好啊!这么不绅士,看来我们必须再找个机会,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恶作剧到底有多好玩了! ——没错! 韦斯莱双胞胎忽然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普尼没再搭理这两个活宝。 麦格教授这会儿已经將四脚凳跟分院帽都收起来了。 该吃饭了! 听小舅说,霍格沃茨每日的饭食都是家养小精灵製作的。 这些家养小精灵大概得有上百號,在学生通常看不见的角落里,操持著校园中的一切校务。 普尼很好奇他们的手艺如何。 当然——吃饭前,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邓布利多还是要进行一番演讲的。 他走到教师席位之前,身后的一只猫头鹰鵰像缓缓张开羽翼,將他环绕在中间,一个简易讲台便完成了。 “诸位,很高兴你们能够坐在这里,来参加霍格沃茨一年一度的迎新宴会。” “每年都会有相熟的小巫师离开,同样也会有新的小巫师到来。” “我知道大家都已经饿了,我不会说太多,只是想提醒我们刚刚入学的小巫师——切记以下几点!” 普尼也没见邓布利多施展什么魔法,他的声音就钻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好在也確实没让他等太久。 邓布利多三两句把针对新生的要点讲完——比如学校中有什么地方是绝对禁止进入的,隨后便大手一挥。 “好了孩子们……享用美食吧!” 学生中爆发出一阵掌声。 而后浓郁的香气便钻入所有人的鼻孔,顺著鼻毛,一根一根地爬进眾人的脑子里去 琳琅满目的食物凭空出现,每张长桌上都摆满金色或银色的盘子,焦香四溢的牛肉、鲜嫩多汁的羊排、金黄酥脆的烤鸡…… 礼堂瞬间被一股腾腾热气笼罩。 普尼知道这是家养小精灵所施展的群体传送魔法,手笔之大,显然霍格沃茨厨房中的小精灵数量绝对远超传闻。 普尼也確实有些饿了,將一块烤肉放入自己的盘中,隨意切成几块,送入口中。 火候恰到好处,肉质软嫩,香料气不算浓郁,却已经渗入肌理,越嚼越香。 “怎么感觉好像比默提做的还要好吃?” 普尼手握刀叉,决定等明天空时便写封信回去,让默提再好好练练厨艺。 ——反正他现在在家也没什么事情,更不用伺候自己。 有这么多的空閒时间,当然是要自我学习,不断成长了。 给默提安排好自己在霍格沃茨这段时期他在家要进行的工作,普尼又挖了些肉汁与蘸酱,浇在一根香肠上,再抹上一些土豆泥。 嗯~美味! 刚开始,大家都不怎么开口说话。 但只要吃上一会,礼堂中的氛围也便愈发热闹起来。 “哇,居然还有甜品呢!” 秋张吃得很开心。 她在家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只是看著眼前多种多样的甜品,馅饼、布丁、松糕、冰激凌…… “早知道刚才就不吃那么快了,我已经有点饱了。”秋张摸著自己的肚子。 刚才是太饿,现在却是太撑! 普尼笑了笑:“吃不下那些馅料太实的,你也可以喝些果汁或者吃点水果,冰激凌也行,这些又不占肚子,它们会在你的胃里溜著缝下去的。” 秋张眨了眨眼,而后忍不住捂嘴轻笑:“普尼,跟你说话真的很有趣。” 普尼不置可否。 他喜欢做一个有意思的人。 第22章 这,就是拉文克劳! 整个吃饭的过程非常和谐,拉文克劳长桌上的一些高年级学长学姐们也会给他们这些新来的小巫师讲一些校园中的事情。 都是很正常,只要在学校里生活一两个星期都能感受到,但提前得知也能够有所准备的信息。 比如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有多么……严苛? 那高个学姐的原话是:“绝对不要去招惹斯內普教授,他不待见除斯莱特林外的任何一个学院,你若犯了错,他会把你吃了的!” 普尼听完只想发笑。 不愧是斯教! 用完餐,宴会也就结束了。 餐桌上的餐盘与残渣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在你们回到休息室之前,让我们一同唱响霍格沃茨的校歌吧!”邓布利多举起魔杖。 唰! 一道流光从眾人头顶的天幕中飞出,化作星河,扭转缠绕。 一排排歌词渐渐浮现。 “不用拘泥於什么固定的曲调,跟著自己的节奏来——三、二、一!” 歌声在礼堂响起。 四个学院里,要数格兰芬多的学生最是热情——同时他们人也最多,声音洪亮的要把屋顶掀翻似的。 “很好!非常好——!” 一曲终了,邓布利多笑著宣布由各学院的级长带领新生们返回公共休息室,並熟悉学院规章。 普尼他们起身,在级长们的带领下鱼贯踏出礼堂。 晚宴结束时的合唱显然是非常好的,刺激小巫师心中兴致的手段。 一路上,秋张站在普尼身旁都很想大呼小叫。 霍格沃茨也太神奇了! 所有学生一起合唱校歌。 那些画像竟然还会对他们问好。 还有很多的楼梯,居然还会来回移动! 不过她虽然激动,却又很好地克制住自己,只是在队伍中东张西望,把叫喊都憋进了嗓子里。 轰隆隆! 隨著他们走到一处楼梯前。 领头的级长转过身,很骄傲地指著移动楼梯介绍:“这些能够自由活动的楼梯,是我们拉文克劳的创始人罗伊纳·拉文克劳院长亲自设计的。” “拉文克劳院长不希望这些楼梯只是砖石堆砌的通路,或者是供人行走的死物,而是要如真正的巫师,不受拘束!” “所以它们时而向上,时而转向,时而凭空悬停,时而又忽然错开,就像是巫师在思考、在犹豫!” “好了,楼梯稳定了,跟我走,绝对不要掉队!” 说著,他便率先踏上楼梯。 普尼与其他新生紧隨其后。 秋张凑到他身边,眼睛亮亮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一路上,级长都在为他们讲述著拉文克劳的学院歷史。 “我们拉文克劳是霍格沃茨四大学院中最靠近天空的一脉,拉文克劳院长曾说过——智慧不应被高墙与地面束缚,灵魂本该像飞鸟一般向上。” “所以我们的修禊事也宿舍便被安放在了城堡的最高塔楼之上,那里风最清、视野最广,离星月最近,也最適合让思绪自由翱翔。” “蓝色与青铜色是我们学院的顏色,拉文克劳院长希望我们知道並且相信——眼界与思想,远比蛮力更有力量!因为我们是俯瞰天地的雄鹰,而不是追逐猎物的猛兽!” “对了,你们知道学院里有一个主图书馆吧?我们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还有著独属於我们的专属书室內,在这里没有严格的闭馆时限,你可以抱著书本倚在窗边,伴著风与星光阅读。” “希望你们能够知道,拉文克劳从不信奉死板的规则——我们信奉头脑,信奉好奇,信奉永不停止的追问。” “高处虽寒,却能看见全世界。” “这,就是拉文克劳!” 秋张在级长一番非常有感染力的演讲下,小脸忍不住通红一片。 “普尼,我好激动!” “哈哈哈。” 就算是普尼,也忍不住要为这位级长鼓掌。 他將目光落在一幅描绘拉文克劳创始人的油画上,不禁讚嘆:“魔法世界就是这样奇妙,有人在魔法中追求力量,有人执著於血脉与荣光——也有人选择用魔法为所有渴求智慧、嚮往自由的灵魂提供一条无限生长的道路。” 就在两人交谈间,队伍突然停下脚步,一阵骚动从前方传来。 “哇嘎嘎嘎!瞧瞧皮皮鬼遇见了什么!一群只会死读书的呆瓜小鹰!” 普尼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拦在楼梯口,穿著破烂花哨的小丑装,咧著大嘴,发出让人皱眉的尖笑。 “吃我的粪蛋去吧!” 皮皮鬼从口袋中掏出几个褐色的粪蛋,抬手就朝著新生们扔过来。 “嘿!快点离开!” 站在最前方的级长抽出魔杖,挺身而出,挡住所有的新生,用魔法將那些粪蛋弹开。 粪蛋爆炸,不过却没溅到任何人身上。 “皮皮鬼,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巴罗男爵的!”级长拧眉。 “啊呀呀呀~我可真的怕死了,皮皮鬼要被巴罗男爵惩罚了~~”皮皮鬼拖长语调,嘎嘎大笑,好像很不屑的样子。 不过他的身体却很诚实,笑著钻进身旁的墙壁,而后不见了踪影。 队伍重新出发。 秋张一脸好奇地看向普尼:“那个皮皮鬼……应该是幽灵吧?幽灵居然也能够触碰实物吗?” 她在吃饭的时候也看到了很多幽灵,他们却没办法进食,连刀叉都拿不起来。 “他啊……据我所知,刚才那傢伙严格来说,並不算活过的生物——我的意思是,他不是鬼魂,也不是生物,而是恶作剧精灵,一种混乱能量的化身。” “你的意思是,他是一个捣蛋……鬼?”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如果你把幽灵和鬼分为两种东西的话。” 前面的级长听到普尼的话,不由笑著看向他:“不愧是莱斯特兰奇,你说得非常对,皮皮鬼並不是一种生灵,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非存在。” “如果要想理解,其实等你们开课后也能了解到,与皮皮鬼类似的,还有一种——从恐惧中诞生的博格特。” “博格特?”秋张有些疑惑。 “没错。”普尼点头,“博格特是从人们的恐惧中诞生的,会幻化成人们最害怕的东西,而皮皮鬼则诞生於欢乐与顽劣,天生就爱搞恶作剧,也能触碰实物,这就是他能扔粪蛋的原因。” 第23章 拉文克劳怎么还搞男女区別对待啊? 皮皮鬼的出现,让在场的新生们不由把交流的话题引导向另外一个方向。 沿著变幻的楼梯一路向上,他们很快就看到一扇厚重的青铜大门。 霍格沃茨城堡中矗立著三座最高的塔楼。 最高的那座是天文塔,其次便是拉文克劳以及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和宿舍。 普尼曾经听过一个传闻。 根据《霍格沃茨:一段野史》记载。 这三座塔楼,天文塔之所以高,是为了方便三年级以上的小巫师们观星。 格兰芬多塔楼则是为了方便勇士展示自己。 而拉文克劳的塔楼高——是方便压力大的学生重开。 当然,听完刚才级长的介绍,普尼很清楚拉文克劳是热爱学习,而不是被逼著学习——所以重开这个说法就有点太野了。 “看到那扇门了吗?”级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普尼和秋张等人抬眼望去。 青铜门中央那只敛翼而立的雄鹰鵰像颇为真实,有种隨时都要振翅高飞的感觉。 “我们与另外三个学院不同,拉文克劳的入口没有口令,想要进入休息室,你们就必须答对鹰首青铜门环提出的谜语。” 级长站定,而后转过身。 “答对问题,哪怕不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也能通行,可若答错,就算是我也只能乖乖等在门外。” 级长微微一笑,语气不算浓烈,却带著点对自己学院的骄傲。 “难道这个门环对每个人提出的问题都不一样吗?”有个新生举起手。 “不,它每天只会换一个问题,不过我们也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学来的刁钻谜题——从我入学到现在,每天它的问题都没有重复过。” 级长忽而一笑,“等你们入学后,时常就会见到塔楼门外挤著几十名学生一起冥思苦想,就为了解开青铜门环提出的问题。” “——今天的谜题已经被你们的学长学姐合力解开了,不过按照惯例,你们也得亲自尝试一遍,才算真正踏入拉文克劳。” 新生们挤在青铜门前,看著级长转身,轻轻叩响门环。 鹰首瞬间活了过来,羽翼微张,一道清冷空灵的声音响起,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我没有声音却能吶喊,没有翅膀却能飞翔,没有脚步却可走遍世界,我是什么?” 问题不长也不算短,答案却在瞬间跳进普尼的脑子里。 他转过头,几个新生,包括秋张与马科斯,都还在冥思苦想。 普尼没有打扰他们——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他们也不想让別人来告诉自己答案。 普尼自己走到门前,对著级长微微一笑,隨后敲响门环。 “思想。” 吱呀—— 门扉开启。 普尼走入其中,又將门关上。 其实一个问题的答案,並不会只有確切的一种。 所以普尼认为这个问题还是很好思考的。 想必和他同级的那些新生们很快也就能想到。 走进门后,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正等在这里,看到普尼率先进来,顿时鼓掌欢呼。 “莱斯特兰奇,你是第一名哦!” 另外一位级长也在这里。 “我知道。”普尼笑了笑。 “呃。”面对普尼的毫不谦虚,这位级长不由眨了眨眼,隨后也跟著笑了起来,“你要等一等你的室友们吗?” 今年拉文克劳学院共有十名新生,不过却只有四个男生。 其中一个自然就是普尼。 剩下的全部都是女孩子。 所以估计他们这四个人肯定也要睡在一个宿舍了。 “我就在这里等一等吧。”普尼点点头。 事实上也確实如他所想,大家得出答案的速度很快。 第一个就是要跟普尼待在一个宿舍的室友——埃迪·卡米切尔。 他戴著眼镜,身形偏瘦,推开门走进来,脸上的表情略有矜傲。 隨后是秋张,以及另外两个女生。 这时普尼的第二位室友——罗杰·戴维斯也走了进来,脸上有些兴奋。 他的头髮特意抓过,长相不错,算是乾净清爽那一类的。 相比於卡米切尔身上带著的书卷气,他看起来反而很像格兰芬多的体育生。 两个男生进门后便自觉地走到普尼身边。 剩下的所有女生也都进门了。 普尼有些疑惑:“马科斯是在外面被人给打晕了吗?” 说曹操曹操到。 马科斯终於钻了进来,级长就跟在他身后。 ——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想出了答案,还是级长直接把答案告诉了他。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 级长又带他们顺著大理石的螺旋楼梯一路向上走。 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在他们眼前呈现。 这是间开阔又雅致的圆形大厅。 拱形窗外是霍格沃茨的夜色,墙壁垂掛著蓝与青铜交织的丝绸帷幔,穹顶则有星辰在流转。 普尼低头看了眼——他们脚下的深蓝地毯事实上也绣著很多的星纹。 这让他们不论是抬头或是垂首,都像置身在夜空之中。 桌、椅与书架沿著墙边错落摆放,正对面的壁龕中,立著罗伊纳·拉文克劳的白色大理石雕像。 头戴华冠,长发垂地,神圣肃穆。 “这就是拉文克劳院长吗?看起来真美丽,而且很高贵!”秋张深吸口气,而后嘟起嘴,缓缓吐出。 这就是妈妈生活过的学院! 她现在也是拉文克劳的一员了! “女生们跟我走。”女级长招了招手。 那些新生女孩很自然地跟在她身后。 普尼等四个男生自然就跟著男级长一起前往宿舍。 “呃,怎么感觉我们要住的地方和那些女生要去的地方不一样呢?”马科斯左右望去。 总感觉他们男生的宿舍好像没有女生的好。 “有不一样的地方吗?”男级长摇摇头,而后指向前方的一扇门,“应该没什么区別吧——我给你们简单介绍一下,看那边,那里是盥洗室。” “女生寢室里一般有属於自己的换洗室,男生的话……洗漱就直接到这里来——这可能就是区別之一吧。” 男级长笑了笑。 “也许因为拉文克劳院长是霍格沃茨四大创始人中唯一的一位女士,所以我们的休息室自然也就对女生更优待些——但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了。” 马科斯一愣。 不是? 拉文克劳怎么还搞男女区別对待啊? 第24章 拉文克劳的幽灵,格雷女士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 男级长將他们送到宿舍门口。 “记得我们上来时的那几架旋转楼梯吧?” 马科斯点点头。 “绝对不要走上女生宿舍的楼梯,那上面有著魔法,你们要是走上去,楼梯就会开始往外冒油,你们会直接从上面摔下来的。” 马科斯顿时连连摇头:“请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擅闯女生宿舍的。” 男级长笑了笑,而后转身离开了。 普尼倒是打量起周围。 没想到拉文克劳的休息室与宿舍虽然在塔楼上,但这塔楼的空间却相当大——不仅能容纳许多个最高处的宿舍,甚至还有联通宿舍的旋转楼梯。 就光普尼刚才看到的便有四个。 “这种格局,倒是挺符合拉文克劳特质的。” 根据普尼自己的理解,拉文克劳学院其实並不是只招收具备很高智慧的学生。 事实上拉文克劳里也有不少的差生,说拉文克劳的学生都一定是具备智慧的,这完全就是刻板印象。 ——毕竟整个学院全科都是o的人,也算少之又少。 但拉文克劳的学生,基本上在行为与思想上都会比较自洽,即便不喜欢学习,也能接受学习成绩差的后果——比如被別人认为是不成功的。 同时,他们也一定会在某个方面有自己的天赋,並且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倾注所有心力。 每个人都可以各忙各的,百花齐放。 ——这或许就是拉文克劳宿舍並不连通,反而一个又一个独自矗立在高处的原因之一吧。 普尼与马科斯他们对视一眼,而后便走入宿舍。 甚至就连宿舍里还有一个台阶。 户型类似loft,分为上下两层,不过下面有三张四柱铜床与衣柜,上面只有一张床。 不过下面的书桌椅倒是一人一套,共有四套。 “以后我们就是室友咯!”马科斯憨憨一笑,隨后抬眼看了眼楼上,“不过咱们谁住上面啊?” 普尼摆摆手:“让我住吧。” 其他人也没什么异议,床位很快就各自分配好了。 他们的行李都已经摆在一楼的墙边。 普尼抽出魔杖,將自己的行李送到楼上,行李中的衣物各自飞离,而后摆放整齐,一些书本和小物件也会安安稳稳的落在书桌上。 他完全不用出什么力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魔法会解决一切。 “噢!真羡慕你能直接用魔法整理这些东西,我也恳求过让爸爸教我一些魔法,但他却什么也教不明白!” 马科斯在一旁哼哧哼哧的摆弄他那硕大的行李箱,而后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唉声嘆气。 “放心吧,漂浮咒很简单,你很快也会学会的。”普尼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没有出手帮助自己的室友们整理行李。 ——天知道这些小屁孩们的行李中有没有什么奇奇怪怪又不想让別人知道的东西。 “学校为我们已经准备好床上用品了啊。”马科斯好不容易將东西整理好,而后打了个哈欠。 普尼点点头,左右环顾。 屋內的空间其实很宽敞,色调以蓝为主,看著很清爽,不过还是有些单调,以后倒是可以自己添点什么小装饰。 此外,他们的床铺也都铺好了,被褥上甚至还能闻到非常好闻的、经过太阳暴晒后的味道。 “我去洗漱一下。”普尼道。 这会儿他还不累,不如在霍格沃茨里多走一走,顺带著还能解锁更多地图。 “好,我把这点东西收拾完就过去。”马科斯点点脑袋。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欢呼声?”埃迪·卡米切尔歪了歪头。 “我也听见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罗杰·戴维斯也停下动作看向几人。 普尼一笑,看向窗外的夜色:“霍格沃茨的高塔不算多,除了我们的宿舍在高塔上,格兰芬多的宿舍也在——我想就是隔壁吧。” 马科斯闻言,连忙把手里的东西丟在床上,而后扒到窗边。 “真的是!是那些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在叫!” 普尼耸耸肩:“宿舍的隔音还是不错的,等到你们睡著后,那些欢呼应该就更听不到了。” 他转身走出宿舍,而后来到公共休息室。 人还不少。 每一个座位上都有人。 不过他们却一点都不闹挺,反而几乎都在捧著一本书看。 当然,也有人在做自己的事情,或者是玩游戏,不过都很安静,没有打扰到周围正在看书的同学。 “很不错的氛围嘛。” 这就非常適合他。 即便是大半夜也会有人捧著书看——那就不会显得他一看书就是一整晚,而被视为奇怪的人了。 普尼脚步放轻,绕著休息室走了走。 他甚至还瞧见有几个学生拿著一只棋盘,正在玩金龙龙之战。 普尼感觉很有意思——这种瞧自己的同学玩自己创造的游戏的感觉还蛮奇妙的。 普尼不由走到这几人身边围观起来。 “嗯?这是什么鬼阵容?” 普尼看到有个人已经把等级拉到了十级,结果却上了一堆蒲绒绒,凑出了个蒲绒绒家族的羈绊,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再一看这人的血量。 嗯,果然是垫底的。 大概率是要老八出局了。 “奇怪,怎么没有人去开神秘人这个单体羈绊呢?明明很强的啊。” 神秘人是他设置的五费卡,上场之后还能顺带开一个神秘人羈绊,在释放技能的时候,就可以隨机施展三大不可饶恕咒。 “这么强的单体卡居然没人玩?三星之后可是能全场铺满索命咒的啊!” 普尼摇了摇头——这些人可真菜,一点也不会玩游戏。 “唰!” 普尼听到窗外有些声音,抬头望去,就看到一个幽灵正在漫无目的地飘荡。 很眼熟啊。 普尼不由走过去。 窗边正好还站著一位学长,手里捧著书,应该是没座位了,就站在这里一边欣赏窗外的风景,一边看书。 “学长,这个幽灵怎么会飞到我们这里来?” 那学长转过头,而后和善一笑:“莱斯特兰奇,对吗?这一届的新生。” 普尼点点头。 “这是格雷女士,至於她为什么会在我们这边游荡——当然因为她是拉文克劳的幽灵咯。” 第25章 邓布利多:西弗勒斯还是老样子啊,真可爱 原来是格雷女士。 怪不得这么眼熟呢。 这不就是海莲娜·拉文克劳吗? 普尼和这位学长一起將目光落在孤独飘荡的幽灵身上。 拉文克劳…… 这学院里还藏著一个伏地魔的魂器呢。 算下来,他已知位置,並且隨时都有机会去將其得到手的魂器,至少有三个了。 而这三样东西,还全部都是霍格沃茨四大创始人的遗物…… “人家都死这么多年了,遗物还是逃不过伏地魔的折腾,薅羊毛能薅到这份上……” 按照原本的进程,创始人们的遗物几乎都被摧毁殆尽了,这倒是非常可惜的一件事情。 “说起来,创始人们的遗物应该都是些魔法物品吧?就像拉文克劳的冠冕。” 想到这里,普尼不由看向这位学长:“我听说拉文克劳有一件学院至宝,是拉文克劳女士的冠冕,对吗?” 学长点点头:“对,拉文克劳的冠冕——早就遗失了,据说它能够增长持有它的人的智慧,整个学院的人都想把它找回来,可却一点踪跡都没有。” 普尼頷首,而后摸了摸下巴。 相比於藏在他家金库里的金杯,他对拉文克劳的冠冕兴趣要更多一些。 有求必应屋嘛……有空可以去瞅一瞅。 当然,毕竟那里面还有个神经病。 所以普尼也不著急。 更何况现在哈利·波特都还没来上学呢,他可以先把自己的魔法水平跟系统等级刷一刷。 “普尼,你在看什么呢?”马科斯整理好东西后走了下来。 普尼回头看去:“你不是困了吗?怎么不直接去睡觉?” 马科斯嘿嘿一笑:“那么著急干嘛,我跟罗杰还有埃迪他们聊了聊,他们也知道金龙龙之战!所以我打算把棋盘拿下来,看看你玩不玩。” 没多久,罗杰·戴维斯和埃迪·卡米切尔也一同走了下来。 普尼耸耸肩:“玩儿是可以,你们都有棋盘吗?” “当然了!”马科斯连连点头。 罗杰与埃迪也掏出自己的棋盘。 “那就来一把!” …… “砰砰砰!” 斯內普敲响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门。 力气可一点都不小。 等了两秒,里面什么回应都没有。 斯內普並没有继续敲门或者转身离开,反而一把將校长室的大门给推开。 “原来你在啊,我差点就要去通知校医了,毕竟您这把年纪,悄无声息的死去也很正常。” 面对斯內普冷淡又带著刻薄的语气,邓布利多却只是將分院帽重新放回柜子里,而后呵呵一笑:“是啊,我也都一把年纪了。” “……哼。” 他剩下的冷嘲卡在嘴边,短促地哼了一声,眉峰拧起。 面对邓布利多这种不咸不淡、四两拨千斤的敷衍姿態,斯內普很看不上。 ——对方好像永远都这样云淡风轻。 无论什么指责或不满,落在他身上都只会被轻易的消解。 真是让人厌恶。 斯內普轻轻磨了磨后槽牙,而后抿直的唇角微微勾起——这是在冷笑。 “今年的新生有个很特別的人,你知道吧?” 邓布利多眨眨眼,而后捏起桌上的一颗蟑螂堆,放入口中,嚼起来香喷喷。 “西弗勒斯,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那个莱斯特兰奇家的小巫师吧——他怎么了?” “一个传闻中的预言者,那傢伙衰败的速度就和他预言的一样快。” “也不只是他的预言——你忘记了吗?” “我当然没忘。” 邓布利多耸肩:“那就对了,这小傢伙的预言不算什么,没人会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你不用为他著急——而且现在的魔法界很安全,不是吗?” 斯內普眯起眼:“我什么时候为他著急了?一个纯血家族的人竟然会去拉文克劳,哼,我看马尔福的指望是落空了。” “哦?”邓布利多抬起头,“纳西莎有找过你吗?” “明年才来上学,这个假期居然就找我说起这件事,不但要我关照马尔福家的那小子,还要我顺带照看这个莱斯特兰奇。” 斯內普依旧面无表情,“不过现在看来,我根本没必要去关注他了。” 邓布利多点点头:“菲利乌斯会替你关照他的——所以,你来找我,该不会就是想让我帮你去替菲利乌斯说一声,多多照看一下那孩子吧?” “你和马尔福他们的关係相处的很不错嘛。” “我可没有这个意图,只是那个莱斯特兰奇,你也发现了吧?你能够看清他在想什么吗?” 斯內普扫了眼被邓布利多收入柜子里的分院帽。 “嗯……这倒是个好问题,分院帽告诉了我,它能看到一些那小傢伙愿意表露的,却看不到更多——不过只是大脑封闭术的话,我想雷古勒斯会乐意教他的。”邓布利多假模假样的思考片刻,而后又笑呵呵地撕开一个糖果,塞入口中。 斯內普的眼皮跳了一下,而后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西弗勒斯——你不准备喝点茶吗?好吧,看样子你不愿意。”邓布利多又坐了下来,忍不住笑。 ——西弗勒斯还是老样子,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要来找自己谈话。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 普尼与马科斯他们交战到一半。 埃迪跟罗杰早早就老七老八一起出局了。 两人气愤地跑回宿舍。 马科斯倒是跟普尼一样遥遥领先,捧著棋盘,玩得很带劲。 “呀,你们这是在玩什么呢?”秋张下来了。 马科斯根本没听见。 普尼倒是抬起头笑著解释:“一种卡牌对战游戏,这两年才在巫师界流行起来,你应该是没有听过吧。” 秋张点头,而后凑到两人身边。 只见一人面前摆著一只棋盘,棋子是些奇奇怪怪的小生物,栩栩如生——不过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它们应该是由魔法投影凝成的。 棋盘上的两方生物不断廝杀,秋张看的很有趣。 这就是巫师玩的游戏吗? 果然很不一般! “怎么样,要来试试吗?我马上就三星宇宙之龙了,比那些什么挪威脊背龙,匈牙利树峰龙都还要强的多。” “宇宙之龙?是巫师界的生物吗?听起来好厉害。” 普尼笑著摇头:“不是的,这游戏里,有些生物是巫师界存在的,有些则是幻想出来的。” 第26章 莱斯特兰奇先生,为你的礼貌,拉文克劳加五分 “——当然它们也许可能真正存在,不过现在还只存在於我们的幻想之中。” 秋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普尼往旁边挪了挪,让她来玩。 秋张有些不好意思地在普尼身边坐下,但对金龙龙之战的兴趣还是压过了这点羞涩,很快便投入进棋盘上的战斗之中。 “我也马上三星凤凰了!你的宇宙之龙可不一定打得过我!”马科斯压著声音张口。 普尼耸肩:“现在又不是我在跟你打……哦,你的三星凤凰好像连技能都没放出来,就被我一尾巴抽出棋盘了啊。” “什么你一尾巴?”马科斯看著自己的小河灵当场嗝屁,顿时气得咬牙,“现在又不是你在跟我打!我就是没给它上蓝装!不然我的凤凰会復活,你拿什么跟我打?” 普尼乐了:“到底是谁在跟你打?” 秋张也捂嘴直笑,眼睛发亮。 这个游戏,好像真的很有意思呢! …… 清早,阳光洒落。 普尼在二层,反而更早地晒到了暖和和的太阳。 “一年级生学的课程好像不多吧。” 昨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普尼在跟马科斯他们玩完之后就各自回到床位睡觉了。 本来是想著继续看书的,不过他还挺想尝试这种魔法学院的宿舍氛围。 而在床铺上开灯,就算他在上层,多少可能也会影响到別人,於是普尼也就直接蒙头睡觉了。 起来穿好衣服,扫了眼课程表。 “变形课、魔药课,下午只有一节魔法史。” 还可以。 普尼带上课本,走下楼梯。 埃迪这会儿也醒了,另外两个还在睡觉。 “早上好。”埃迪冲普尼点头。 “早啊,我先去洗漱了。”普尼笑了笑。 “好,你先去吧。”埃迪还在整理东西。 普尼转身离开宿舍,洗漱过后,来到公共休息室。 这会儿时间还早,连七点都还不到。不过却有很多人从宿舍里下来了。 跟昨晚相比,这次在公共休息室的人几乎都在读书——而且每个都读得津津有味。 “真是不错的学习氛围。” 普尼刚一下来,就瞧见秋张朝他招手。 “嘿~怎么样,昨晚休息的好吗?” 普尼走过去:“凑合吧,这里的床没有我家的软——不过也还行,起码我现在还很精神。” 秋张笑了笑,“我在预习早上要上的课,你要看一看吗?” 普尼点头:“可以,顺便我等等马科斯他们,到时候一起去吃饭。” 秋张眨眼:“第一节课是变形课,我听大家不是说麦格教授很严厉吗?他们现在还在睡吗?” 普尼耸肩:“管他们呢,稍微等一等,等不来我们就先出发。” 秋张微微一愣,隨后捂嘴笑道:“你就一点不管你室友吗?” 普尼自然地摇头:“每个人都应该管好自己的事情。” 秋张顿了顿,而后赞同地点著自己的小脑袋:“说的也是。” 也没让他们等太久,几乎很快,马科斯他们就都下来了。 只是看著马科斯以及罗杰略有仓促的样子,很显然是埃迪把他们叫下来的。 “上帝,我甚至都没时间整理我的造型了!”罗杰叫苦连天。 “你难道想在开学的第一堂课就被一个非常严厉的教授拉到讲台上训斥吗?”埃迪说道。 罗杰不吱声了,马科斯快步走到普尼面前:“你们这是在……预习?天啊!我可还什么都没看呢!” 罗杰也瞪著眼:“嗨呀!早知道昨天晚上回来就不直接睡觉了,应该稍微再看一会儿书的!” “好了,麦格教授只是一个严肃的人,没预习就没预习,第一堂课她又不会吃了你。”普尼安慰。 马科斯却捂住胸口:“只是个严肃的人?听起来更让人难过了……我怎么记得好像在入学通知信上看到了麦格教授额外的批註,就是让我们预习一下课程呢?但我全给忘记了。” “那就先去吃饭吧,早点到教室,你们也有时间稍微看一看书。”普尼提议。 “可以!”罗杰与马科斯连连点头。 “我就先不跟你们过去了,我还是和我的室友们一起去吃饭吧。”秋张看向普尼。 “没问题,那我们就先走了。”普尼带上书,站起身。 他很想慢悠悠地走过去,只不过马科斯与罗杰走得飞快。 ——他们甚至还架住了埃迪。 普尼看著前面一个胖一个壮,两人中间还夹著个身形消瘦的埃迪,根本不顾自己室友的死活,一个劲儿的往食堂跑,摇了摇头。 “还好,麦格教授还在!” 马科斯来到食堂,看见麦格教授正在慢条斯理地吃饭,顿时鬆了口气,而后拉著埃迪坐下。 埃迪气喘吁吁:“你们……我……” “给你——快吃吧,这些早餐看起来很不错。”马科斯將好几个盘子堆到埃迪面前。 埃迪:“……” 几人快速吃完早饭,跟麦格教授一起前后脚离开食堂。 “冲冲冲!一定要在麦格教授前面到教室!” 马科斯与罗杰干劲十足,只有埃迪一脸崩溃。 ——到底是谁一大早不看书,反而玩上百米衝刺? 哦,原来是我啊! 等到了教室。 一个人都没有。 “太好了!我就说在麦格教授前面先吃完饭,一定能早到!”马科斯鬆了口气。 只是普尼看著端坐在讲台上的银色虎斑猫,抿了抿唇,什么话也没说。 喵咪看了过来。 普尼顿时扬起笑容:“教授,早上好!” 马科斯三人一愣,左顾右盼。 教授? 哪里有教授? 直到他们瞧见普尼好像是在对著那只猫说话,不由更懵逼了。 “嘿,你认识这只猫吗?它叫教授?还是说……你除了能跟人鱼说话,还能跟猫咪讲话?”马科斯挠头。 “猫確实有自己的语言,不过这位可不是真正的一只猫。”普尼转头斜睨著几人。 唰! 银色虎斑猫从讲台跃下,而后瞬间变为人形。 what the……??? 马科斯几人瞪圆了眼。 “早上好,莱斯特兰奇先生——为你的礼貌,拉文克劳加五分。” 第27章 恐怕也只有爱將他们包裹,才会让他们做出这样的选择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麦格教授,普尼微微一笑。 “非常感谢,不愧是魔法部记录在案的七位阿尼玛格斯之一,真是栩栩如生,我刚才都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虽然麦格教授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很严肃的人,然而任何人听到一句正巧戳中自己的马屁,也都会扬起微笑。 “在课堂上好好学习,课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只要你的水平足够,在你想要完成阿尼玛格斯的时候,我会帮助你的。” 麦格教授严厉的表情变得温和下来:“不过有一点你或许要清楚。” “您请说。” “在你成为阿尼玛格斯后,你的一些生活习惯可能会发生改变——变得更趋向於你所转化的动物。” 普尼眨了眨眼:“所以……您现在是不是变得更爱吃鱼了?” 麦格教授一愣,嘴角微微上扬:“是的,莱斯特兰奇先生。” 旁边的马科斯都傻眼了。 不是都说麦格教授是最难相处的教授之一吗? 怎么普尼跟麦格教授开这种玩笑,后者都没有生气,反而还直接点头应下了?? 那些学长学姐说的难道是假的吗? 只是还没等他们震惊完,普尼又开口了。 “麦格教授,昨天的分院仪式上,我差一点点就成为了帽窘——很可惜,分院帽它不肯给我这个机会。” 麦格教授闻言,表情不变,只是看了普尼一眼:“帽窘是分院帽的不可提及之事之一——毕竟那代表它很有可能会在对巫师的分院一事上失误,所以它自然要避免。” “倒也不是说它在关心被分配错误学院的新生未来如何,而是涉及到面子问题——总归是一个与霍格沃茨同样年纪的智慧之物,连十一岁的小巫师都无法处理,岂不是太丟人了。” 普尼点点头:“您说的非常有道理,或许也是我的要求太唐突了,毕竟分院帽早就决定好了我的学院归属。” 麦格教授顿了顿,紧接著反问道:“说起这件事,昨天你接连两次去捂住分院帽的嘴,难道是它规划的两个学院……你都不满意?” 普尼摇摇头:“只是一个学院,麦格教授。” “第一次是分院帽根本不听我的想法,就想把我直接放进斯莱特林,第二次则是我想请求它再延迟一会儿宣布我的学院归属,这样我就能成为一个帽窘了。” “哦?只是斯莱特林吗,莱斯特兰奇先生,恕我冒昧的提问,你本身就是一位纯血巫师,为什么不想去斯莱特林呢?” “啊,这个嘛……”普尼呵呵一笑,“我孑然一身,没有几个亲戚,到了那边,指不定还要被其他的小巫师们怎么折腾,我不喜欢麻烦。” “我还以为你是对那些纯血家族有什么意见。”麦格教授望著普尼。 ——其实她这么跟一个小巫师讲话,已经有些越界了。 但在普尼身上,她不知为何总是想和他多说一些什么。 这孩子身上有种难言的亲和力。 “意见倒是没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只是他们的一些选择,我无法认同就是了——比如很多混血家庭,我认为他们能够將自己的魔杖收起,將自己扮演成一个麻瓜,从此不再使用魔法,只为了让自己的家庭稳固,这是很有爱的行为,恐怕也只有爱將他们包裹,才会让他们做出这样的选择,总之我很钦佩他们。” ——让普尼自己把魔杖藏起来,一年又一年的把自己当做普通人,干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普尼可做不到。 谁让这种日子他上一世就感受过了,不好玩,也没有意思。 普尼只是隨口一说,却直接把麦格教授说沉默了。 麦格教授眼帘垂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便浮现出了母亲的影子,又想到当年差点也要把魔杖隱藏的自己。 被爱包裹? 片刻,麦格教授点了点头,而后走回讲台:“去挑一个位置坐好吧。” 直到普尼四人全部坐下,马科斯他们三个都还没回过神来。 上学第一天就能跟最严厉的教授畅所欲言。 普尼真有点东西的! 很快,陆陆续续便有人走进教室,不仅是拉文克劳学院的人,其他三个学院的人也在往这边赶。 变形课作为贯穿小巫师们整个学校生涯的课程,所要讲述的內容非常之多,绝对不只是来来回回的重复变形咒的一个咒语。 相反,变形这件事,即便是让一些成年巫师来操作,都有可能施咒失败,甚至起到一些反效果,从而伤到自身或他人。 这是一门非常大的课程,普尼他们还需要从最基础的部分开始学习。 “想要学会变形术,你不只需要將一件东西的外形改变——如何让一个部分的部位消失,又如何添加,或者如何转化?” “消失咒、转换咒、召唤咒……这都是你们未来要深入研究的东西。” “这一堂课,我必须严厉告知你们——变形术是极其危险的,霍格沃茨最难掌握的,你们或许有人究其一生都无法学习到有所成就的魔法。” 麦格教授站在讲台上,一脸严肃。 她先是亲自示范,將讲台中央的长桌化作一头健硕的公牛。 那牛的牛角与皮毛看起来就跟真的一样,上面的纹理与弧度纤毫毕现,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惊呼一声。 即便是普尼,可以说也是头回看到这么出色的变形术。 “学习变形术,你们必须要严谨,因为高阶的变形术甚至能跨越生死界限,实现无生命物体与活物之间的形態转换。” 哞——! 公牛適时地仰头一嗓子。 “同时要值得注意的是,这种变形存在著明確的限制,比如变形后的物体一旦遭受严重损毁,就会自动的恢復原状。” 麦格教授手中的魔杖射出一道光,打在公牛的脸上。 公牛跟被抽了一巴掌似的,脑袋往旁边一转,而后身子一旋,重新化作原本的长桌。 “即便维持完好,绝大多数变形效果也仅能维持一段时间,当然——有些极限状態下,或许也能延续至施法者的离世,我只告诉你们大致的基本情况。” “像那些维持时间极久的变形术,不是你们现在需要考虑的。” 第28章 麦格教授:你似乎对消失咒有著惊人的天赋 麦格教授的声音在整间教室迴荡,没人窃窃私语,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位严肃的教授身上。 “很好。” 看到所有人的状態,麦格教授满意地点点头。 其实四个学院里,教课时最让她省心的,一个是拉文克劳,另一个就是赫奇帕奇了。 拉文克劳的学生普遍都很聪明,起码在学习进程这方面,用不著她操太多的心。 赫奇帕奇在掌握魔法的速度这方面或许无法与拉文克劳相比,但在课堂上,他们也总会保持安静。 至于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 麦格教授扫了一眼那些看著虽然沉默,但又蠢蠢欲动的格兰芬多,以及虽然很敬畏她,又神態轻浮,不以为然的斯莱特林 哦,懒得想了。 麦格教授在教室绕上一圈,而后重新走到讲台上。 “你们这堂课的表现让我非常满意,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在我的课堂上肆意胡闹,无视我的规则。” “我不是在跟你们说笑,若是有人影响恶劣,我將永久取消你们上课的资格!否则你的某一个举动,很可能就会导致另外一位同学遭受本不该承受的痛苦!” “魔法不是儿戏!” 麦格教授的话音落下,教室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麦格教授环视一周,隨后魔杖一挥。 “关於变形术的大致情况,我基本给你们介绍清楚了,现在我们开始学习变形术最基础的理论知识。” 黑板上,一片又一片字跡凭空浮现,规整井然,几乎將黑板覆盖。 “这些都是课本上没有的知识点,全部记录下来,我会一个一个检查。” 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瞬间成片响起。 麦格教授没有著急继续往下讲,而是等所有人都抄写一遍有关变形术的这部分基础理论知识,这才给每个人都发放一盒火柴。 “把火柴盒打开,拿出一根火柴,用你们的魔杖,將火柴转化为一根细针吧。” 不少学生拿著火柴摆弄,有的人一脸好奇,有的则是愁眉苦脸。 不是吧,第一堂课难道不该纯粹的讲一些理论知识吗? 怎么还有课堂作业啊! 有不少格兰芬多的学生在抓耳挠腮。 马科斯也一脸懵。 普尼没理会別人,而是低头看著自己誊抄下来的笔记。 “相较於消失咒语召唤咒,转换咒的魔力消耗更低,同时稳定性也更强,是最適合初学者入门的变形咒。” 虽然並不是一些很高深的东西,不过普尼却能够理解麦格教授让所有人抄笔记的用意。 ——让每一个人都强迫性的去阅读一遍关於变形术的知识。 而且这第一堂课只是將火柴变成细针,其实很难出现什么大问题,就算出现了,麦格教授也能及时的用復原咒將问题修正。 所以从这里也能看出,麦格教授有时很多的严厉,都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为的是让所有的小巫师都能够更好,且更有安全意识的学习魔法。 普尼不由想到了前世的很多班主任。 有时候老师们不是想摆出一副臭脸,只是如果看起来太好欺负,学生们就会不听你的话,这是人类的天性。 普尼抬起魔杖,按照麦格教授所讲述的要点,施展魔力,对著眼前的火柴轻轻一点。 “嘭!” 普尼本想尝试转换咒,结果鬼使神差的,他直接用出了消失咒。 他眼前的火柴就凭空消失了。 “嗯?”麦格教授走过来,“你之前在家有学过这个魔咒吗?” 普尼眨了眨眼,而后摇摇头,甜甜一笑:“我看过家里藏书上记载的基础变形术,不过没有亲手实验过,这的確是一个危险的魔法,没有人在旁边看护,我怕出现问题。” 麦格教授微微頷首——这位莱斯特兰奇先生非常懂事,跟斯莱特林的那些学生还真的完全不同。 “再试试看转换咒呢。”麦格教授开口。 普尼点点头,他重新抬起魔杖。 不过相比於顺利施展的消失咒,他用起转换咒来,就没有那么得心应手了。 麦格教授有些疑惑:“你似乎对消失咒有著惊人的天赋。” 普尼眨眨眼。 这是啥意思? 是在说他很擅长让別人消失? 天,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误解! “请让我再尝试一次。” 普尼再度抬起手,魔杖点下,魔力溢出。 “嘭——!” 这一次不只是他面前的一根火柴,就连旁边的一整个盒子,连盒带火柴,全部消失不见了。 普尼:?_??? 麦格教授微微张嘴,顿了顿,还是什么也没说,而是转过身,从讲台上又取了盒火柴放在他桌面。 “谢谢教授。”普尼轻咳一声。 和他只隔了一个过道的秋张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捂嘴轻笑。 普尼回头看她。 秋张抬了抬下巴,隨后手中魔杖一点。 她眼前的火柴瞬间就变细了许多。 儘管还没有变为细针,却已经算是卓有成效。 麦格教授还没走,看到秋张桌上的火柴两端已经逐渐呈现针尖的轮廓,不由点头夸讚起来。 “不错,进度很快。” 普尼自己静下心来研究。 没多久也摸到了转换咒的关窍。 ——或者说是不再將魔力倾向消失咒的办法。 唰! 他眼前的火柴光芒一闪,直接变成了细针。 “哦普尼,你已经成功了?!”马科斯瞪眼。 他在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火柴。 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听到声音,麦格教授在讲台上看过来,隨后嘴唇抿起,不知道是不是在憋笑。 “不错,看来你压制住了对消失咒本能的掌控——你学习的速度很快,我本来没指望有人能完全成功,你做的比这位秋·张小姐还要出色。” 麦格教授咳嗽一声:“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吝嗇——为莱斯特兰奇先生出色的成绩,拉文克劳加十分。” 提起分数,拉文克劳这边人人都兴奋起来,尤其是罗杰跟马科斯两人,呲著个大牙,乐得合不拢嘴。 这才第一堂课,普尼就为他们学院加了十五分! 第29章 神棍以及...这学院的教授竟然还会给学生们下毒?! “下堂课好像是魔药课吧?”马科斯收拾好东西后,凑在普尼身边。 普尼点点头。 马科斯顿时嘴角往下一撇:“听说整个学院最严肃的教授,一个是麦格教授,一个就是斯內普教授了——为什么我们开学的第一天就要接连把他们的课全部上完?” 罗杰也凑了过来,一甩本就不长的头髮:“但是你只要不招惹他,似乎不会有什么问题。” 埃迪也点了点头:“我打听到的也是这样,斯內普教授的严肃,好像会更偏向于格兰芬多的学生。” 普尼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普尼,你笑什么?”秋张看了过来。 普尼摆摆手:“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些有意思的事情,走吧,赶快去下一间教室,不要迟到了。” 马尔科斯认同地连连頷首,而后跟在普尼的屁股后面就往外走。 罗杰与埃迪並排走在一起。 秋张也跟她的室友们共同离开教室。 “普尼,你应该对霍格沃茨的各种小道消息都有所了解吧?” 路上,马科斯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毕竟你的家族应该有很多典籍——而且你似乎也很爱阅读,总之你看起来像个很好学的人,跟我完全不一样。”马科斯挠挠头。 普尼一笑:“所以你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马科斯不好意思地咧开嘴:“我就是想知道面对斯內普教授,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他该不会也要变成一个阿尼玛格斯,在教室的讲台上等著我们吧?” 普尼眨了眨眼,而后摇头:“放心吧,斯內普教授就算会阿尼玛格斯,他也不会在你们面前表现的。” “至於说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普尼摸了摸下巴,“倒还真有一点。” “什么?”马科斯迫不及待地问。 “斯內普教授会隨时出现在你身后,悄无声息的——记得不要被嚇到就好。” “什么?!”马科斯眼睛一瞪,“那不成鬼了吗??” 普尼咳嗽两声:“不要那么大声,你也不怕正巧遇见斯內普教授。” 他话音刚落,两人转过拐角,迎面就遇上一个满是酒气的女人。 “嘭!” 普尼已经试图往旁边躲了,不过他旁边是马科斯,跟城墙一样堵在他身边。 最后那女人径直撞在他的身上。 “不好意思。”普尼往后退了一步,而后站定,抬眼看向这个女人。 刚才他没听到拐角有任何的脚步声。 这个女人如果不是一直就站在这儿,要么就是凭空出现的。 枯瘦、花里胡哨、厚重而呆板。 脸上的黑框眼镜厚得嚇人,把她的眼睛都变大了,身上还有著极其之丰富的饰品,各种手串项炼、木鐲戒指。 “哈哈哈~真的撞到了,果然是命运在指引我!” 女人摇头晃脑,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 隨著她的张口,一股子宿醉的酒臭味扑面而来。 普尼脸色不变,他身旁的马科斯倒是连忙后退好几步,抬手扇风。 “我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我会在今天的上午於拐角处撞到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神棍啊。 或者说……和自己一样的“预言家”? 普尼礼貌一笑:“上午好,我急著去上课,就不跟您过多寒暄了。” 他回头向马科斯示意,继续往前走。 不过他俩才刚绕过这女人,对方却浑身抽搐起来。 “魔王……打败了魔王!” ? 普尼回过头。 只见特里劳妮爆炸一般的头髮来回晃动。 “我看到了光!多么正义的光辉啊——可他內里却是邪恶的!” “那光会带来新生……还是灾难?一切!一切都犹未可知!” 普尼歪了歪头。 光? 他想到了些什么。 所以这位神棍教授到底是在装疯卖傻,还是真的又预言到了什么? 难道跟他的圣光还有什么关係不成? “弗雷德,你听没听见有人在大吵大嚷?” “哦,我猜又是特里劳妮教授吧!” “我想也是。” 两个红毛从通道一侧走来,正好看见被特里劳妮绊住的普尼。 “哈哈哈哈哈!我们猜的果然没错!普尼,怎么样?特里劳妮教授给了你什么命运启示?” 乔治嬉皮笑脸。 弗雷德也没好到哪去。 “教授?”马科斯顿住,“你们说她是一个教授,而不是什么本应该清洁打扫霍格沃茨却偷偷喝了酒,在这里耍酒疯的疯子?” “是啊。”乔治点头。 “她是负责占卜课的教授,每次新生开学就要挑一两个倒霉蛋,对他们进行非常可怕的诅咒。”弗雷德耸肩。 “我看她其实就是装的。”乔治补充。 “一定是装的!她有很多的预言根本就没有成真——哪怕那些诅咒也是。”弗雷德应声。 “——那光会照耀一切!可最后,光又会消逝!魔王,终究会打败魔王!” 特里劳妮发出最后一声叫嚷,而后两眼一翻,直接咚的一声,后脑勺著地。 马科斯看得浑身一颤,呲牙咧嘴:“我的天!看著真的很痛啊!” 他一脸懵逼地转头看向普尼与韦斯莱双胞胎。 “你们確定她是在装蒜吗?——拿自己的脑袋?我们要不要赶快把她扶起来啊?” 乔治奇怪地看了眼马科斯:“你疯了吧,为什么要把她扶起来?” 弗雷德赞同:“难道你不觉得这动静很悦耳吗?” 马科斯:??? ——格兰芬多的人果然都有点不太正常! 他昨天在宴会上就听好多学长学姐说起过,那时候他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却极为直观地意识到了。 普尼嘆了口气:“我们下堂课是魔药课,总之,刚刚我撞到了她,我把她扶起来,你们如果有空,就帮我把他送到校医务室吧。” “好吧。” “——谁让你下节课是魔药课呢。” “刚好我们下堂课是魔法史。” “你快去吧。” “否则斯內普教授可不会饶了你。” “他有可能会在你的药里下毒!” “只要听到这两个字,绝对不要犹豫——直奔校医室就是了!” 双胞胎一唱一和,而后默契地把特里劳妮从地上抬起。 普尼点点头:“谢谢你们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一旁的马科斯更懵了。 不是? 什么玩意儿??? 这学院的教授竟然还会给学生们下毒?! 梅林的大屁股啊! 这都什么事儿啊! 第30章 是熟悉的斯教! 马科斯忽然感觉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好像也不是都那么正经了。 一个上来就碰瓷儿,还装神弄鬼。 一个又会给学生们下毒——而且听起来还是真的下毒! 不然为什么还要去校医室?? “普尼……”马科斯有气无力。 “什么?”普尼朝著教室往前走。 “我突然就不想上学了……” “行啊,那我先走了,你一会儿自己去跟斯內普教授解释吧。” 普尼脚步不停,反而还加快了一些。 “誒誒誒!兄弟——別丟下我!我开玩笑的!!” 马科斯顿时小跑起来,跟上普尼的步伐。 他们本来就在队伍的最后,刚刚虽然有很多人注意到了他们这边,但由於都急著往教室走,没人过多停留。 这就让他们又晚了一步。 不过好在上课铃响之前,他们还是顺利地进入了教室。 和刚才四学院合一的变形课不同,这次他们会与赫奇帕奇合课。 赫奇帕奇也有十来號人,加起来也不算太少。 在普尼他们进教室的时候,就看到所有人都挤在后面,能不选择往前坐,就不选择往前坐。 这场面让马科斯更害怕了。 他东张西望,也想找个靠后的位置,却根本没给他留下哪怕一个空位。 “上帝……我们坐哪里啊?普尼。” “就坐这儿好了。” 普尼隨便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 本以为他们已经是最晚到达的,结果竟然还有一个女生要更慢一步,气喘吁吁地跑进门。 正好上课铃响。 斯內普教授风风火火地踩点儿进门。 普尼好奇地看过去。 嗯,不是黑人。 是他熟悉的斯教。 斯內普教授身后的长袍隨著他站在讲台,如蝙蝠翅膀般一收。 那险些迟到的女生才刚好坐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斯內普冷著脸,头颅不动,只是眼珠一撇。 “拉文克劳扣一分——也亏你有这样的好运气。” 那女生红著脸,被批评著低下头。 整间教室陷入死寂,学生们的呼吸声都变得很轻。 没人敢抬头,几乎所有人都低著脑袋,盯著桌面。 ——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扣分! 斯教果然名不虚传! 这种寒蝉若静的氛围,隨著斯內普冰冷的目光,愈发凝重。 好在他也没继续多余的训斥。 “现在点名。”语气冰冷急促,没有一丝波澜。 他拿起桌上的名册。 “马科斯·贝尔比。” “到……到!” 普尼身旁的马科斯嚇得小腿一抖,而后猛地站了起来。 普尼:…… 斯內普:…… “坐下。” “啊?是!” 马科斯又一屁股坐下,椅子腿在地面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ヽ(???)?!!! 斯內普额角有道青筋弹了弹,隨后继续往下点名,速度极快,念名字的节奏没有丝毫停顿。 而每一个名字落下,对应的学生都会立刻应声,不敢有半分迟疑。 確认所有学生到齐。 斯內普缓缓吐出一口气,神色稍稍缓和。 “很好,没有傻瓜在我的课上迟到。” 他抬眼扫过全场。 “记住,我最厌恶没有时间观念的蠢货,如果连准时上课都做不到,我劝你们趁早放弃,免得浪费时间——魔药可不会因为你的愚蠢而等待你。” “若是你们自己被炸死也就算了,可要是因为你们的鲁莽连累身边的人……哼!” 斯內普缓缓绕到讲台前,双手环抱,语调低沉。 “魔药学是一门极度精密,容不得半点差错的学科,你们眼前的每一口乾锅,里面都藏著两种可能——凭藉精准的配比,炼製出治癒伤痛的良药,或是因为一丝疏忽,酿成毁灭一切的灾祸。” 斯內普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著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我从不指望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新生能感受到魔药的魅力,明白它隱藏的力量,以及它能为你们带来的一切。” 顿了顿,斯內普的语气终於多了些许变化。 ——多了几分嘲讽。 “你们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质疑,只需要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乖乖模仿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动作,只要做到这一点,就足够了——不要自作聪明的画蛇添足!” 此刻,这些新生们也终於明白,为什么大家每次提起斯內普教授都会心生畏惧。 ——这教授是真嚇人! 说完这些,斯內普並没有立刻开始讲课,而是將目光投向第一排与马科斯並排座的普尼。 “莱斯特兰奇先生,你是要我给你启蒙儿童绘画吗?手里的那些鬼画符是什么?” 普尼忽然被点名,却不怎么慌张,而是眨了眨眼。 “教授,这是我的笔记本,我会把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记载下来並认真研读的。”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普尼身上。 “真是动容,我或许还要好好谢谢你?” “这当然不用,我是在为我自己摘抄笔记。” 嘶! 这人竟然敢跟斯教顶嘴? 马科斯坐在普尼旁边,低著脑袋,眼睛却瞪得老大,就跟鸵鸟似的,一动不敢动。 兄弟!我救不了你啊! “哼,既然你对学习如此上心,那么就告诉我,癤子治疗药水需要哪些原材料?它的主要功效又是什么?” 唰唰唰! 还没等普尼开口,教室里的学生们反倒先是慌乱起来,纷纷伸手翻开桌上的课本。 普尼甜甜一笑:“这个问题很好回答——製作癤子治疗药水,首先需要用到半坩锅的清水,以及一份研磨至粉末状的蛇牙,还有两条有角鼻涕虫。此外,我想还需要用到两把干蕁麻,以及三根完整的豪猪刺。” “尤其是在加入豪猪刺时,必须先把乾锅离火才行,否则药剂可能会熔化坩堝,致使喷溅,並让皮肤长满癤子。” “至於功效嘛……既然是癤子治疗药水,当然是治疗癤子,麻疹和脓皰之类的了。” “寻常的皮肤病症,这是非常有效的药剂。” 斯內普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撇,而后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都愣著做什么?难道要我亲手把材料送到你们面前,服侍你们开始操作吗?” 其他学生:??? 第31章 傲娇嘴硬体正直的斯內普 学生们有点慌里慌张,但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拿材料。 斯內普轻哼一声,而后挥动魔杖,顿时讲台旁的材料架上,各种魔药材料自动飞起,落在每一个学生的桌上。 隨后他又挥动魔杖,黑板顿时浮现出一行行清晰的操作要点。 ——普尼说的虽然不错,但到底不足够完整,他自然不会让这些小巫师们按照普尼所说的一字不差去做。 “记住搅拌的顺序,多一点,少一点,搅拌的方位,都是你们能否將魔药製作而出的关键!” 斯內普写下所有要求后,便在教室中不停巡查。 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反而他的长袍划过空气的猎猎声,倒是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绕了几圈,周围人的手法跟动作都让他的气压愈发降低。 “你不观察你的鼻涕虫?” 一道阴惻惻的声音突然在普尼身后响起。 斯內普盯著桌上的蒸煮器,眯著眼睛。 “你认为我在黑板上的要点,不如你在书上看到的讲解?” 普尼知道斯教在说什么。 他在黑板上明確说明,在蒸煮鼻涕虫时,要观察其体內的魔力纹路是否能够正常运行。 而书上却只是简单的说明,只需將鼻涕虫蒸熟足够十分钟即可。 马科斯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差点嚇得將手中的研磨杵掉在地上。 发现斯內普教授针对的目標不是他而是普尼,才稍稍鬆了口气,但很快又把心给提了起来。 他的眼睛不由瞥向普尼这边,担心自己的好兄弟被这个阴沉沉的教授折磨。 “你的眼珠子不要也可以抠下来塞进石臼里磨碎。” 斯內普教授明明没有看马科斯,却直接张口。 马科斯:(=°Д°=)! 他又连忙低下头,开始捣蛇牙。 “教授,我只是不想在前期让蒸煮器里的温度下降,这会延长蒸煮时间,甚至有可能破坏掉鼻涕虫体內的稳定魔力。” 斯內普瞥了一眼普尼桌角摆放的计时器,没有开口。 又过去三分钟。 在第六分三十秒时。 普尼一把將盖子轻轻揭起,而后飞快地用镊子夹出一条破损坏掉的鼻涕虫。 斯內普望过去。 这鼻涕虫或许本身就有问题,在蒸煮时身体破损,体內的东西有些流出。 不过好在普尼的动作极其迅速,在它將蒸锅污染之前,就把它给夹了出来。 “处理的不错。”斯內普没走。 又过去一分钟。 离十分钟还有两分半。 普尼却再次掀开盖子,把剩余的鼻涕虫取出。 一共三条,每一个都蒸煮的非常完美,能够直接作为药材使用了。 “很好。”斯內普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普尼的桌子,而后便不再继续观察他。 其余学生眼瞅著斯內普教授一直处在普尼身边,刚鬆口气,心还没放回肚子里,就看见一个大黑扑棱蛾子又开始在教室里巡视起来,眾人的神经顿时再次紧绷起来。 “魔药材料中也蕴含著独属於它们性质的魔力,將这些性质相互匹配,交融或克制,就能製作出一瓶带有神异特效的魔药——真是有趣。” 普尼並没有在家里亲自熬製过魔药。 斯內普教授虽然嘴巴很刻薄,但说的也確实句句在理。 熬製魔药是一件危险,且需要有耐心、经验与手艺的事情。 稍有不適,就有可能导致魔药爆炸,影响自己,甚至是造成更多更大的破坏。 迪伦可不会一上来就给自己找麻烦。 就算学习魔法也是如此。 一些不危险且安全的事情,他会尝试自己去做,但涉及到有可能危及生命的部分,他会理智地按下暂停键。 ——他只是觉得学习魔法很有趣,想必若是能成就永生,这其中一路走来也会非常有意思,这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明知有危险还要去做,若是直接將自己的生命葬送,那岂不真成斯內普教授口中说的蠢货白痴了? 这样的死法也太无趣了,普尼不喜欢。 隨著普尼將所有材料放入坩堝之中,开始搅拌。 第一次尝试熬製魔药,非常顺利。 或许是得益於他看过很多的理论知识,即便是头回上手,也不慌乱。 总之,普尼对於自己的这锅魔药,有了许多的想法与感慨。 果然,还是实践出真理! 普尼面前的这锅魔药,在所有材料都放入其中后,顏色先是变得非常奇怪,而后却又化作诡异的绿色,紧接著又渐渐转变,浑浊、冒泡…… “生机、死亡。” 斯內普教授不久前才说过的话,在普尼脑海中再度浮现。 是啊,一切似乎都在他这正搅拌的坩堝中缓缓发生。 “嘭!” 一道轻微的爆炸声响起,並不是普尼熬製的魔药炸了,而是隨著他的搅拌完毕,那些浑浊又粘稠的液体突然就变得清澈起来。 与此同时,药材中的杂质被搅拌到坩堝最中心,最后猛地隨著烟雾向上飞起。 刚才的轻微爆炸声正是这杂质化作烟雾的声音。 就快成了! 普尼將坩堝离火,隨后在其中放入豪猪刺。 那些尖刺刚刚触碰药剂,就如同冰雪遇见岩浆,悄无声息的融化。 这次是真的成了。 原本只是清澈的药水之中,多出一片梦幻的星光。 马科斯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 “唰!” 斯內普教授再次走过来。 他连忙低下脑袋,摆弄著手中的材料。 “还算不错,有点天赋。” 斯內普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在夸奖,还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用勺子將普尼製作好的药水舀出一勺,放在眼前看了看。 “比魔药学徒要好上那么一丁点,这些药剂你可以收起来——別以为你们的劣质药剂我会留在手里。” 跟麦格教授上来就给普尼和拉文克劳学院加了十五分不同。 儘管普尼从斯教的嘴里听到了一些疑似夸奖的语言,对方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奖励。 普尼也只是耸了耸肩。 对於这什么学院分,他倒是也不甚在意。 “那能请您给我拿一些瓶子吗?我没有带。” “哼,看来你除了会熬魔药,连最基本的课前准备都做不周全。” 斯內普皮不笑,肉也不笑,但还是转身给他取来两只瓶子。 “——拿著,別在我的教室里笨手笨脚,撒得到处都是。” 第32章 什么棋盘里也出个小小西弗勒斯 真是嘴硬又傲娇的小小西弗勒斯。 “嗯?小小西弗勒斯?” 普尼忽然想到自己的金龙龙之战里,或许也该出点有趣味的小小英雄了。 甚至一想到自己能把斯教製作成一个q版的小小英雄,普尼莫名的还有些兴奋起来。 “击杀特效什么的可以先不设计,不过我的小小英雄一定要有语音,跟卡牌一样!还有那些动作……得好好设计才行。” 普尼神叨叨地把癤子治疗药剂倒入瓶中。 马科斯搞了半天,虽然笨手笨脚,但竟然神奇的也把药剂煮好了。 正巧看到普尼神神叨叨的模样,不由一愣。 这是咋回事? 想到什么,他眼睛一瞪。 该不会是这个邪恶的扑棱蛾子教授在他好兄弟身上下毒了吧?! 直到下课,马科斯还神神鬼鬼地凑在普尼身边,一脸踌躇犹豫,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中毒了?”普尼斜眼看他。 眼见自己好兄弟好像没事,马科斯这才鬆口气:“我刚才看你不知道自己在念叨些什么,还以为……” 说到这里,马科斯疑神疑鬼地左右看了看。 “还以为我被斯內普教授下毒了?”普尼一笑,“斯內普教授不是那样的人,虽然有时候他的確会恶作剧,但我在这堂课的表现还算不错吧?他为什么要对我下毒。” 还没等普尼把话说完,马科斯的眼睛再次瞪得溜圆:“普尼……你,你……” “嗯?我怎么了。”普尼疑惑。 “你脸上……好像多了点什么奇怪的东西。”马科斯欲言又止。 普尼愣了愣。 秋张这时也走了过来,看到普尼,眨了眨眼,而后默默將怀中携带的小镜子取了出来,递给普尼。 “谢谢。”普尼接过,隨后对著镜子一看。 只见他脸上有几道花纹,原本不明显,现在正在缓缓浮现,从他的下顎角蔓延开来,顺著脸颊轮廓蜿蜒舒展,斑驳交错。 “你成一只花猫了!”秋张捂嘴笑。 普尼看著镜中的自己,嘴角一抽。 他什么时候中招的? 怪不得刚才斯內普教授呼扇著他的扑棱黑袍走的时候,嘴角带著一点似有似无的坏笑呢,他当时还以为他看错了! “看来你要顶著这张小花脸。去上下午的魔法史课了。”秋张笑得合不拢嘴。 “那也不一定。”普尼眯起眼。 他开始调动起体內的圣光。 “唰!” 剎那间,一股魔力升起,顺著普尼的四肢百骸飞速游走。 一道淡淡的圣洁光晕从他体表缓缓浮现,光晕流转间,带著神圣的质感,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温润的柔光里。 圣光很快就捕捉到他体內残留的毒药粉,並將其包裹、消融。 而他脸上那些丑兮兮的纹路,也隨著圣光的涤盪,一点点变淡变浅,模糊成一片看不清的印记,最终无影无踪。 站在他身边的秋张与马科斯睁大眼,忍不住惊呼出声。 “你这是?这是什么魔法?”秋张疑惑。 “而且普尼,你刚才根本就没有使用魔杖啊!”马科斯却连嘴巴也张大了。 確认镜中的自己恢復如常,普尼將圣光平息下来。 “一点小妙招。”普尼勾唇一笑,“好了,斯內普教授刚才不是要我们两个打扫卫生吗?快开始吧。” 马科斯懵懵地点头:“哦哦……” “我也来帮你们吧。”秋张说道。 她的室友们这会儿也都走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秋张看著普尼,眼中异彩连连。 他真的好厉害…… 尤其是刚刚被那些看著就非常让人心情平静的光芒笼罩…… 普尼整个人都变得神圣了! 好帅…… 想到这里,秋张顿时回过神,连忙打住,晃了晃脑袋。 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普尼也没阻止,任由自己的两个帮手把教室整理完毕。 隨后三人一起走向食堂。 这会儿已经有不少的人来吃饭了。 普尼跟马科斯找到罗杰他们,秋张则依旧去了她室友的身边坐下。 吃完饭。 普尼回到宿舍,掏出一本书继续阅读。 今天的阳光很不错。 他中午通常也不会休息。 看书就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马科斯他们有的回来睡午觉了,有的则在外面不知道干什么,总归这都跟普尼没什么关係。 直到下午的上课时间快到了,他这才將书本收起,而后叫醒呼呼大睡的马科斯,两人一起前往城堡二楼的魔法史教室。 “我们准备上课了。” 隨著铃声响起,斯宾教授直接从上方的墙壁钻了下来,顿时把很多人嚇了一跳。 毕竟也开学快一天了,他们已经知晓魔法史这门课,是由一位幽灵教授教授的。 但如此特別的出场方式,还是让他们颇为惊讶。 “妖精起义並非孤立事件,其根源在於巫师公会持续剥夺妖精持有魔杖的权利,同时对妖精铸造的金幣徵收重税……” “许多人误以为妖精只是贪財,这是典型的无知,他们反抗的是长期以来,巫师將魔法生物视为附庸与工具的傲慢……” “妖精认为製造者永远拥有物品,妖精永远是妖精造物的主人……” 阳光透过魔法史教室的拱形窗户洒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光线裹著空气中淡淡的旧纸张气息,再配上宾斯教授那拖拖拉拉毫无起伏的授课声…… “还真是完美的催眠曲。” 普尼左右看了看,他的几位舍友起初还能强撑精神,翻开笔记,打算认真记录。 可没过多久便抵不住这慵懒氛围,脑袋一点一点像啄米的小鸡,眼皮越来越沉。 马科斯倒是还好点,他午睡了。 “不过到底谁在说宾斯教授是照本宣科,明明讲的內容都是经过提炼的,很明显有可能是考试需要考到的知识点的。” 如果忽略宾斯教授那奇异的语调。 事实上普尼认为还是能从对方的口中听出许多有意思的事情。 ——这绝对比单纯地翻阅那能拍死人的魔法史书有意思多了。 而且普尼对歷史还是很感兴趣的。 翻阅过往的篇章,便能看清时代的起落。 回望歷史的痕跡,自会知晓兴衰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