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是黄牛，我们有救了》


 第1章 职业黄牛

    帝都，央台演播厅。
    “观眾朋友们！感谢大家准时收看《平凡的职业》！”
    “本档节目，將採用全程直播的方式，调用卫星跟拍三百六十位选手。”
    “这三百六十位选手涵盖三百六十行职业！”
    “力求为大家展现每个平凡职业背后的不平凡人生！”
    “最终，热度最高的选手，將获得一亿元现金奖励！”
    “现在我宣布，节目正式开始！”
    台上，主持人梳著精致的大背头，一身华丽西装，对著镜头侃侃而谈。
    伴隨著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台上聚光灯瞬间灭下，后方的大屏幕里出现了一个个直播间。
    其中，有保安，有外卖小哥，有游戏主播，甚至还可以看到职业钓鱼选手。
    “爷爷！你预定的节目终於开播了！”
    “真不愧是央台啊，一亿元的现金奖励，这换其他电视台谁出的起？”
    “而且这节目的立意也非常考究，平凡职业不平凡人生，嘖嘖。”
    “全程卫星跟拍？还没见过这样的节目呢。”
    “就算一天看一个，三百六十个直播间能看一年啊！”
    “这节目也不咋滴啊，怎么没找到保健技师这个职业？有类似的直播吗？”
    “有的兄弟有的，37號直播间，马尾辫极品少萝。”
    “是那个叫北方雨姐的吗，我先去看看，谢了兄弟。”
    “……”
    伴隨著节目的开播，无数翘首以盼的观眾迅速涌入了直播间內，一时间节目的热度不断衝击新的高度。
    和直播间內的热闹不同，漆黑的台下，一个个工作人员忙忙碌碌，凌薇薇站在台下望著大屏幕上的数据，一双美眸中既有忐忑又有忧愁。
    作为《平凡的职业》的总导演兼总策划，这档节目可以说是被她一手推出来的。
    但即便是央台，也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多人的直播节目。所以从最开始，节目的立项就推进的很艰难，其中数次差点胎死腹中。
    眼下能顺利开播，是凌薇薇拿著职业生涯和台里的领导做了保证。如果收视率扑街，对於凌薇薇来说，结局就只剩下捲铺盖走人了。
    “凌导，开播一分钟，所有直播间的热度加起来过七百万了。”
    有工作人员兴奋的走了过来，小声说道。
    凌薇薇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忐忑的心情稍微有些缓解了下来。
    她和台里的领导保证过，每一期节目热度都不会低於两千万，眼下虽然距离两千万还有些距离，但应该问题不算大了。
    “三百六十个选手，如果有个天赋选手单个直播间能衝破两千万热度就好了。”
    看著大屏幕上的一个个直播间，凌薇薇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离谱的想法。
    不过下一秒钟，凌薇薇就被自己天真的想法逗笑了，摇了摇头，轻轻嘆气。
    这怎么可能呢？
    ……
    此时，檳城。
    步行街上人来人往，郑凡坐在一间咖啡店外，表情有些懵逼。
    “我成为参赛选手了？”
    看著手机上的开播提醒简讯，郑凡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前些时间他熬夜看小说的时候，刷到了《平凡的职业》的宣传gg，顺手就报了下名。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现在这就直接成为选手了？
    要知道，当时报名的人数都足足有近千万人，这么小的概率被自己撞上了？
    走运能理解，但郑凡无法理解的是，自己是个黄牛啊！这职业確定能在央台这地方播出吗？
    不过，也就是纠结了片刻，郑凡就接受了事实。
    作为一名孤儿，这些年一路走来，郑凡早就养成了既来之则安之的性格。
    哥们这设定去起点当小说男主都不怕，还怕你直个播？
    反正又不会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这是个什么直播间？怎么人气这么低？”
    “哥几个都是按照人气倒序找到的这个直播间吗？”
    “这哥们儿干啥呢？坐咖啡店外面？咖啡师吗？”
    “臥槽！不是，这职业也能被选上吗？？”
    “选手：郑凡。职业：黄牛？？？？？”
    “要我说这哥们长得倒是挺帅的，不比娱乐圈的小鲜肉差，怎么是个黄牛？”
    “黄牛直播？？看他干啥？倒卖票吗？”
    “央台的尺度未免有些太大了，黄牛都能开播吗？”
    “从表情上来看，这哥们儿显然也是懵逼了。”
    “……”
    节目的热度很快传递到了郑凡的直播间內，只是，当眾人点开郑凡的信息后统统忍不住愣在了原地。
    职业黄牛？
    谁说这央台保守的？这央台可太猛了。
    ……
    正在直播间观眾们议论之时，一声滴滴滴从郑凡的口袋里响了起来。
    郑凡掏出手机，一个黄色小鱼的图標出现在屏幕上。
    【閒鱼：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
    黄牛这职业实在拿不上檯面，也没有什么对口的交易平台，所以郑凡接单都是靠閒鱼。
    “孩子得了厌食症，两天没吃饭了。”
    “还是自闭症？不好沟通？”
    “位置：檳城新区阳光花园。”
    “费用六百块。”
    看了眼新消息，郑凡放下手机稍稍思考了片刻。
    “接了！”
    话罢，郑凡没有迟疑，隨手路边打了辆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这真就开始干活了啊？真就在央台开始接单了啊？”
    “不是哥们，你一黄牛，还能治疗厌食症？”
    “楼上不神经病吗，谁说他要去治疗厌食症了？估计是要去帮人家抢医院的专家號。”
    “对头，檳城虽然是二线城市，但檳城人民医院的儿科水平很高的，天天爆满，很多专门从外地来的。”
    “我之前带孩子去过，確实很难抢到號。”
    “不是，倒卖票號不是標准的违法行为吗？这哥们儿真要去这么干？”
    “这尼玛不就是亲自把犯罪证据展示出来了？”
    “赶紧打开录屏！看看这小子是要干什么！”
    “说不定是和医院內部人员相互勾结，基本上黄牛都是这么回事儿。”
    “新进来的麻烦点点举报。”
    “……”
    看著郑凡瀟洒离去的背影，直播间內的观眾有些坐不住了。
    许多人不约而同的认为，郑凡肯定是和医院背地里相互勾结，要倒卖专家號。
    联想到自己加价买黄牛票的经歷，一时间观眾们义愤填膺，愤怒无比。

 第2章 纯阳之体

    檳城新区，阳光花园小区。
    熊嘉嘉神色有些紧张的坐在餐桌前。
    身上穿著粉白格子围裙，胸前的油污很明显，但她来不及擦拭，一双美眸只顾著紧紧盯著对面的一个小男孩。
    叮叮——
    小男孩莫约十岁左右，拿著勺子扒拉了几下碗，发出叮叮的声音。
    碗里的粥还冒著裊裊白烟，显然是刚出锅不久。
    只是，男孩搅拌了几下后，多次尝试把勺子送入口中，最终却还是放下了。
    “还是没胃口吗？”
    熊嘉嘉紧张的开口问道。
    男孩闻言把勺子放进了碗里，双手叠放在桌前，坐的板正笔直，表情怯懦又歉意的点了点头。
    “唉。”
    熊嘉嘉胳膊撑在桌子上，揉著太阳穴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作为刚步入大学的女大学生，熊嘉嘉多次幻想过第一个暑假会是怎样度过的。
    和室友一起去旅游？天天窝在家里追剧？不管怎样好像都还不错。
    但熊嘉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一放假，就收到了父母下达的任务。
    ——帮忙照看小姨家的孩子，一个五年级的小学生。
    对於照看学生这个要求，熊嘉嘉倒不是不能接受，但前提是，那最好是身高一米八六块腹肌的男高中生。
    一个小学生有什么好照顾的？
    不过，在每月8000块的生活费面前，熊嘉嘉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善良有爱心，简直浑身散发著母性气息，特別想照顾小孩。
    照顾小学生有什么难的？
    不就是每天带著吃喝玩乐吗？
    只是，这几天相处下来，熊嘉嘉发现了一个让她十分头疼的问题。
    自己的小表弟，好像有厌食症？
    不论自己花费多少心思做的饭，小表弟最多吃两口，就放下不吃了。
    这几天下来，熊嘉嘉都能明显的看出小表弟瘦了不少。
    最要命的是，小表弟患有轻微自闭症，平日里乖巧沉默寡言算得上是优点，但反而导致没办法沟通。
    “姐姐，我吃。”
    看著垂头丧气的熊嘉嘉，小男孩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开口简短的说道。
    紧接著，一双小手微微发颤的捧起面前的碗，闭上双眼，像是准备好了牺牲一般，缓缓的把碗送到了嘴边。
    “不用不用。”
    熊嘉嘉立刻把碗拿了过来，看向小表弟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愧疚和感动。
    自己这小表弟，简直是太懂事了，乖巧的让人心疼。
    “吃不下去不用逼自己，姐姐没有生气，姐姐已经联繫了人，咱们去医院检查检查。”
    熊嘉嘉脸上挤出一抹微笑，这般说道。
    叮咚！——
    刚刚放下碗，门口便是传来了门铃声。熊嘉嘉顿时柳眉微扬，一路小跑过去。
    不用想，肯定是自己联繫的黄牛到了。
    只是，刚一打开门，熊嘉嘉脸上的表情就定格住了。
    眼前这人，身影清瘦，下顎线流畅分明，长相如同各位读者一般帅气俊朗。
    这是自己找的黄牛？这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一米八男高吗？
    “郑凡？”
    熊嘉嘉试探性的开口道。
    她在下单的时候查看过郑凡的信息，接单上万次，百分百好评。
    这么猛的黄牛，在熊嘉嘉的印象里，应该是那种中年沉稳大叔，怎么著也不应该是这像小鲜肉的模样啊。
    “你好，熊嘉嘉是吧，我是你在閒鱼上找的黄牛。”
    郑凡微微一笑，跟著熊嘉嘉进了房间。
    对於熊嘉嘉惊讶的表情，郑凡相当能理解。
    做黄牛这些年来，因为外貌遭受到的质疑可太频繁了，郑凡早就习以为常。
    “说说情况吧。”
    郑凡直入主题开口道。
    感受著郑凡身上传来的平和气息，熊嘉嘉心中的疑虑倒是降低了许多，思索片刻后，便是把情况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我决定先不举报主播了，这確实需要赶紧去医院看看。”
    “对，自闭症的孩子本身就很难沟通，现在得了厌食症，不能耽搁了。”
    “今天先勉强放过狗主播一马。”
    “这小孩多半是突然来到新环境不適应导致的。”
    “你们的注意力放在什么上面？不应该放在这妹子上面吗？这腿，嘖嘖……”
    “臥槽，这妹子长相確实有点顶啊，我想帮她擦擦胸口上的油渍。”
    “简直是人美心善的代表啊，会照顾小孩还会做饭。”
    “楼上一群肤浅的人，人家小孩子都厌食症了，还在这关注妹子的长相？真正有深度的人在意的从来不是长相，而是身材。”
    “我*****！”
    “……”
    听完熊嘉嘉的陈述，直播间里的观眾忍不住议论纷纷了起来。
    並且，熊嘉嘉的顏值確实不算低，倒是为直播间內引来了不少的新观眾。
    一时间，各种弹幕不停在直播间內飞过。
    ……
    “以前他有过类似的情况吗？”
    听完熊嘉嘉的描述，郑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的小男孩，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熊嘉嘉下意识的一愣。
    自己找的不是个黄牛吗？怎么还开始询问表弟的病症了？
    不过下一秒钟，熊嘉嘉便是恍然大悟明白了过来。
    这种黄牛，基本上是和医院內部有什么合作。
    现在先打听下症状，也比较方便去拿专家號。
    想到这，熊嘉嘉心中忍不住对郑凡生出了几分好感。
    不愧是百分百好评的黄牛啊，不但长得这么帅，办事儿也是这么细致，面面俱到。
    “他以前没有过这样的情况，我和我小姨打听过了。”
    旋即，熊嘉嘉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最开始发现小表弟的问题时，她旁敲侧击的找小姨打听过，结果却是否定的。
    於是，熊嘉嘉不可避免的认为，小表弟现在厌食症，大概率就是自己导致的。
    所以，她也没敢直接和家里人说，想著先偷偷带去医院检查下。
    “他来你家有什么反常的表现吗？”
    郑凡开口问道。
    环境突然是厌食症的诱因之一，特別是对於心思敏感的自闭症小孩来说，更容易受到环境改变的刺激。
    “没有啊，我们两个相处挺愉快的。”
    熊嘉嘉立刻摇了摇头。
    曾经的熊嘉嘉认为，自己是那种特別討厌小孩的人。
    但和小表弟几天生活下来，熊嘉嘉觉得，自己的小表弟简直就是行走在人间的小天使！
    虽然不爱说话，但长得又可爱性格又乖巧，相处起来十分融洽。
    “不是环境导致的，那难不成是遗传导致的？”
    郑凡眉头紧皱，来到了餐桌前。
    因为有生人出现，此时的小男孩明显有些拘谨和怯懦，看到郑凡走了过来，不自觉的身子往里挪了挪。
    只是，还没开口询问小男孩，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碗粥，郑凡就有些绷不住了。
    ？？？
    这特么的，是什么珍饈美味？
    大葱、韭菜、菠菜、山药……
    活脱脱壮阳蔬菜开大会啊！这是在给小孩练纯阳之体呢？！
    就这碗粥，蚯蚓喝一口都能直接变螺纹钢！
    但凡要是个成年男性喝下去，路过的蚂蚁都得挨两枪！

 第3章 男人都一样

    只是看这一眼，郑凡就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不是得了厌食症，这分明就是厌屎症！
    且不说这碗粥的功效多么猛，就这一锅乱燉出来，味道恐怕连屎都不如！
    不对！
    就算是屎，还有狗喜欢吃呢。
    这一碗粥，怕是狗见了都捏著鼻子走。
    “怎么样了？现在应该怎么办？”
    看到郑凡站在餐桌前发呆，熊嘉嘉有些疑虑的试探性开口问道。
    不过，此时的熊嘉嘉紧张的心情倒是缓解了不少。
    她听到郑凡排除了环境因素，那就说明，表弟厌食症的並不是因为自己引起的。
    锅没有扣在自己头上。
    “嘶。”
    郑凡深吸一口气，看向了熊嘉嘉。
    “你觉得，你表弟是为什么得了厌食症？”
    听到这话，熊嘉嘉左右踱步，陷入了深思。
    遗传导致的？不可能，自己小姨没有得过厌食症。
    环境因素？刚刚排除了。
    那结果就只剩下了心理因素。
    可是，自己这几天和表弟相处的挺愉快啊，心理完全没什么问题。
    突然，熊嘉嘉一愣，一个恐怖的想法陡然间出现在脑海之中！
    “该……该不会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吧？？”
    熊嘉嘉想的很简单。
    既然现在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只可能是以前。
    所以……表弟是遭受到了校园霸凌？！
    对！
    一定是这样！
    在大人眼里，乖巧的小表弟是优点。但是在学校里，这不就是妥妥的容易被人欺负吗？！
    自己的小表弟……怎么这么可怜？！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自己的小表弟，就是因为这几天过得太快乐了，所以想到开学后的痛苦日子，才得了厌食症吧！
    一时间，熊嘉嘉眼眶通红，看向表弟的眼睛都有些模糊了。
    “呃。”
    看到这幅场景，郑凡忍不住嘴角有些抽搐。
    他確实没有想到，熊嘉嘉能分析出来这么个情况。
    本想著直截了当的指出问题所在，但到了这一刻，郑凡也有些犹豫了。
    確实，自己现在一句话就能解决小男孩的厌食症问题。
    但是，郑凡毫不怀疑，当说出『是你做饭太难吃』了后，自己百分百好评率会破掉。
    就冲这离谱的脑补能力，天知道这小妮子能不能承受住这么尷尬的结果？
    作为一个百分百好评的黄牛，郑凡时刻要求自己，解决顾客的问题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体面的解决问题。
    就像一位著名思想家说过的那句话一样。
    ——优雅，从不过时。
    不过片刻，郑凡脑海里就想出了如何优雅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咱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联繫老师？”
    见到郑凡没有说话，一旁的熊嘉嘉开口问道。
    眼下家里也没有別人，她只能和郑凡商量商量。
    “你別担心，钱我还是会结给你的。”
    熊嘉嘉又急忙补充道。
    在熊嘉嘉眼里，表弟厌食症的诱因已经找到了，那就不需要再去医院。
    但毕竟这是在人家郑凡的帮助下找到的原因，这钱怎么著也必须给。
    不由得，熊嘉嘉越看越觉得郑凡顺眼。
    三两句话就找到了真正的病因，这哪里是什么黄牛啊。
    “呼。”
    郑凡吐出一口浊气，摇了摇头。
    “如果是校园霸凌导致的厌食症，那联繫老师也没用的。”
    “我之前接手过一个校园霸凌的订单，一个小孩总是挨打，告诉老师后，虽然霸凌者被开除了，但那小孩被打的更狠了。”
    “啊？为什么？？”熊嘉嘉迷茫。
    “那人翻墙进来打他。”
    “……”
    熊嘉嘉愣在原地，接著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艰难开口问道：“那你是怎么解决的？”
    “我嘛。”郑凡耸了耸肩。“我打的更狠。”
    “……”
    熊嘉嘉突然觉得大脑有点晕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的打的更狠！”
    “不是这哥们，怎么还能对小孩下手呢！”
    “你还真別说，有些小孩就是天生的坏种，不揍一顿真解决不了。”
    “对头，前几天我就看到个视频，一小孩看到电梯里有外卖员，故意把每个楼层都按了一遍。”
    “要是校园霸凌，找老师绝对解决不了问题，现在老师有几个管事儿的？”
    “对啊，更別说有些熊孩子的父母也很熊，就算联繫家长估计作用也不大。”
    “就是该下手狠点！有些小孩就是欠揍！”
    “说的我都来气了！”
    “……”
    郑凡的解决办法顿时引来了直播间內观眾们的热议。
    这手段听起来暴力，但却引来了不少观眾们的赞同。
    ……
    “那……那咱们……现在要去揍小孩吗？”
    足足好一会，熊嘉嘉才从懵逼中回过神来，略带迟疑的开口问道。
    “不是。”
    郑凡摇了摇头，眼神郑重的看向熊嘉嘉，淡淡开口道：“我的意思是，他不是因为校园暴力引发的厌食症。”
    “啊？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熊嘉嘉心中长舒一口气，她承认，虽然討厌熊孩子，但她还是有点无法做到对小孩下手。
    “我去抓一副药，可以保证药到病除。”
    “哈？你去抓药？？”
    听到这话，熊嘉嘉又愣在了原地。
    虽然她觉得，郑凡这个黄牛確实是职业水平很高的黄牛，但说到底也就是一个黄牛。
    抓药？你一个黄牛抓什么药啊？？
    “咱们要不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大夫？吃药什么的，我觉得还是听大夫的比较稳妥点。”
    熊嘉嘉略带尷尬的微笑说道，语气之中带著明显的疏离感。
    再次看向郑凡的眼神，明显都充满了戒备和不屑。
    这个黄牛……应该是想在自己面前耍帅？
    大概就是自己刚刚態度太好了，让这个黄牛得寸进尺，想要装逼。
    果然，男人都一个样。
    对於这种情况，熊嘉嘉经歷的多了。
    因为顏值优异，不论是在学校还是生活里，总会遇到一些逼哥耍帅。
    放在其他时候，熊嘉嘉虽然不喜欢这种行为，但是也能理解。
    但现在可是关乎自己小表弟的病情！並且还牵扯到了吃药。
    要装逼，也要选对时候好吧！

 第4章 小表弟演我

    “不是这哥们怎么还装上了？”
    “又不是医生，黄牛还抓药？”
    “现在病因是什么还没查清呢！这就要抓药？”
    “妹子就差把不爽写在脸上了。”
    “这不就是想在美女面前出风头吗？”
    “呵呵，楼上一群偽君子，换我我也想在美女面前装一把。”
    “你才纯睿智吧，人家现在是要给小孩治病，这时候装什么？”
    “对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时候。”
    “……”
    郑凡这一席话在直播间內也炸开了锅。
    许多观眾的想法和熊嘉嘉一样，觉得郑凡无非就是想在美女面前装逼罢了。
    ……
    郑凡摩挲著下巴，看了一眼熊嘉嘉，又看了一眼餐桌里的小男孩。
    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咱们先出门吧。”
    作为经验丰富的黄牛，郑凡看的出来熊嘉嘉的顾虑。
    在对方眼里，厌食症的原因没有找到，自己身为一个黄牛说要去抓药，只要是个正常人肯定都会拒绝的。
    不过出门肯定不是去医院的，只要出了门，那一切就都好解决了。
    ……
    阳光花园小区门口。
    熊嘉嘉牵著表弟的小手站在路边，抬头柳眉微蹙看著眼前的店面。
    “咱们来这里……是要干什么？”
    眼前店面红色的招牌上，肯德基三个字十分显眼。
    熊嘉嘉本以为，郑凡说出门是要去医院，却没想到，刚出了小区，就被带著直奔旁边的肯德基。
    “吃饭啊。”
    郑凡表情无波无澜，耸了耸肩，看向熊嘉嘉的眼神中却有了些兴趣。
    先前在家的时候，熊嘉嘉穿著围裙，看不出什么情况。
    现在脱了围裙，郑凡这才惊讶的发现，这熊嘉嘉的身材属实有点顶级啊！
    怪不得刚刚脸上一股子疏离感呢，先不说顏值，就冲这身材，在生活中肯定也少不了逼哥骚扰。
    牛仔背带短裤外加奶白色的小黄鸭 t恤，一股独属於少女感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当然，最吸睛的莫过於位於胸口的小黄鸭，看著那无比突出的鸭子眼睛，郑凡心中估算，这小黄鸭高低是甲亢晚期。
    童顏巨乳！標准的童顏巨乳！
    “吃饭？？”
    熊嘉嘉刚想上火，转念一想，又点了点头。
    眼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折腾了一上午，她也有点饿了。
    等会去医院，检查又需要不少的时间，现在確实要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而且，大吃大喝显然是不合適的，肯德基这种方便的快餐倒是非常正確的选择。
    一行人进了店里，熊嘉嘉一边拉著小表弟的手，一边弯腰耐心的解释现在要干什么。
    刚安顿好小表弟坐下，熊嘉嘉一抬头才发现，郑凡已经去点单了。
    “切。”
    “刚刚耍帅被我拒绝了，现在又想通过请客来吸引好感？”
    熊嘉嘉撇嘴摇了摇头，心中对郑凡仅存的好感也荡然全无。
    什么样的男生才会想著靠请吃肯德基来博取女生的好感啊喂？
    太幼稚了，太低级了！
    旋即，熊嘉嘉便是也去到前台，开始点单。
    如果是那种喜欢到处搞曖昧养鱼的女人，熊嘉嘉肯定会乐於见到主动示好的逼哥。
    但熊嘉嘉在这方面看的还是很清的。
    异性的便宜，她从来没占过，也没想过占。
    刚来到前台，郑凡这时也点好了单，回身发现熊嘉嘉后，只是礼貌性的微笑一下，直接端著餐盘走了回去。
    这一眼对视，让熊嘉嘉心中又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她已经做好了拒绝郑凡邀请她吃饭的准备了，却没想到，郑凡就这样直接走过去了？？
    而且，从郑凡的眼神中，熊嘉嘉並没有看到像其他男生那样的侵犯性的意味。
    就是很平淡的一道目光。
    难不成……错怪人家了？
    不过，在看到郑凡餐盘上那一个巨大的全家桶后，熊嘉嘉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一个人怎么可能吃的了这么大一桶？
    这个黄牛肯定还是想著请客吃饭呢！
    刚刚没有说话，多半就是在装高冷。
    学校里的男生就喜欢搞这一套，明明背地里偷窥女生好久，等到女生回头，却又假装满不在乎。
    哼！
    肤浅！幼稚！
    思索间，熊嘉嘉也点好了自己的餐。
    闻著纽奥良烤鸡腿堡传来的香气，熊嘉嘉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微笑。
    好像是很久没吃肯德基了，確实挺香的。
    只是，正当熊嘉嘉端著餐盘迴到餐桌前，瞬间皱起了眉头。
    此时的郑凡坐在小表弟对面，背靠著沙发，双手环抱在胸前。
    脸上带有耐心的微笑，安静的看著小表弟。
    而此时的小表弟正举著一个奥尔良烤翅狼吞虎咽。
    可恶啊这个男人！
    知道自己不会接受他的好意，所以就从小表弟下手？
    这不就是欺负孩子意志力不坚定吗！
    卑鄙！奸诈！
    待会必须把饭钱还给他！
    小表弟也真是的，也不问下我，怎么就直接开吃……
    等等……
    ？？？
    小表弟开吃了？！
    什么鬼？！？
    看著如猛虎扑食一般的小表弟，熊嘉嘉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愣在了原地。
    ……
    此时郑凡直播间內，在线热度已经来到了一百多万。
    但是所有网友好像都掉线了一般，整个直播间內一片静悄悄的，看不到一条弹幕。
    不过这份安静只是持续了片刻，下一秒钟，无数条弹幕如同山洪暴发一般疯狂刷屏。
    “啥玩意儿？？我看到了什么？？？”
    “不是厌食症吗？？这怎么直接就上手开始炫了？？”
    “这是肯德基的十翅一桶？”
    “臥槽！肯德基还有这疗效呢？？？”
    “不是哥们，这才几分钟啊，这小孩都炫了俩大鸡翅了吧？”
    “这確定不是吃播的直播间吗？看的我都流口水了，这么香吗？”
    “不是，这到底啥情况？怎么到肯德基就开始吃了？？”
    “这哪里像厌食症啊？？我怀疑这一桶都能被这小孩给炫完咯！”
    “臥槽！今晚这小孩家附近的流浪狗有口福了。”
    “楼上好噁心啊！！！”
    “难不成……这小孩压根儿没有厌食症？？”
    “臥槽！！那为啥之前不吃饭啊？？搞节目效果呢？？”
    “之前看著也不像是演的啊！”
    “……”

 第5章 童言巨辱

    和直播间內的观眾一样，此时的熊嘉嘉也彻底懵逼了。
    脖子上痒痒的，好像要长脑子了。
    自己的小表弟，怎么就水灵灵的开吃了呢？
    就冲这幅吃相，还是那个斯文內向的小表弟吗？怎么越看越像是那个传奇耐饿王刚进入潘虹园区的样子？？
    什么鬼啊！
    说好的厌食症呢？？？
    小表弟在演我？
    也不对啊，之前那瘦的都快要脱相了！
    而且这个黄牛，怎么毫无震惊的反应，还一直胸有成竹的微笑著。
    他早就预料到小表弟会狂炫肯德基了？？？
    那他刚刚说抓药是要抓什么？抓个十翅一桶？？
    猛然间，一个恐怖的想法出现在熊嘉嘉的脑海中。
    原本白皙的脸蛋，也在这个想法出现的一瞬间变得通红无比。
    耳根子都像是要滴出血似的。
    难道是说……
    自己做的饭……
    啊……
    熊嘉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座位上的。
    她只记得自己眼睛里看到小表弟狼吞虎咽对著面前的鸡翅狂炫。
    “还想吃吗？”
    郑凡轻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熊嘉嘉这才彻底回过神来。
    只是，在看到那乾乾净净的全家桶，以及小表弟满手油渍却意犹未尽的表情，瞬间小脸又通红无比！
    到了这一刻，熊嘉嘉不得不承认。
    自己的小表弟哪里是得了厌食症？？
    之前不吃饭，原因就只有一个……
    自己做饭太难吃了！
    尷尬！
    实在太尷尬了！
    熊嘉嘉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出门穿的是一双白色板鞋。
    要是穿著凉拖出来，那扭曲的脚趾肯定非常引人注意！
    “想吃！”
    小表弟看向桌面上的鸡骨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
    “想吃也不能吃了，一次吃太多会撑坏肚子的，晚上才能吃。”郑凡微笑道。
    “大哥哥，长大以后是不是会很快乐？可以天天吃这么好吃的东西。”
    “那倒不是，成年人的生活压力很大的。”
    “比天天吃姐姐做的饭压力还大吗？”
    “……嗯，你玩过蹦床没有？你不小心摔倒了想要爬起来，但周围的人都在蹦，所以你怎么都爬不起来。这就是长大后的感觉。”
    “唔……那大哥哥现在的生活就是这样吗？”
    吃饱喝足的小男孩显然情绪高涨，一时间竟然话多了许多，好奇的问起了郑凡。
    “那倒不是，我要是在蹦床上摔倒了，谁敢接著蹦，我就扒谁的裤子。”
    “啊？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力是相互的，他蹦的越高，我扒的就越乾净，这不怪咱们心狠手辣，这叫以牙还……”
    “停！！”
    熊嘉嘉顾不得羞耻，制止了侃侃而谈的郑凡。
    她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一个小孩趴在蹦床上隨机扒別人裤衩子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从小表弟的表情上来看，这一桶十翅桶显然已经把他彻底收买了！看向郑凡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崇拜的神色！
    再聊下去，天知道这个黄牛会教会小表弟什么！
    “郑……郑凡。我表弟他的厌食症……”
    熊嘉嘉红著脸看向了郑凡，欲言又止的问道。
    “他没有什么厌食症，你看这不吃的挺好的？”郑凡耸了耸肩。
    “那他之前为什么不吃饭？”
    熊嘉嘉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有点不死心。
    “你为什么不吃饭？”
    郑凡转问向了小男孩。
    “姐姐做的饭……不……不好吃。”
    小男孩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玩弄起了餐巾纸。
    郑凡点了点头。
    嗯。
    童言巨辱，標准的童言巨辱！
    “臥槽？？啥玩意儿？？？合著厌食症就是因为做饭不好吃？？”
    “怪不得主播说要去抓药，早就看出来是饭太难吃了？？”
    “不是，这就治好厌食症了？？”
    “神医啊！肯德基门诊的神医啊！一桶鸡翅就治好了！”
    “遭了，我家孩子不爱吃饭，是不是也得去肯德基看下病？”
    “主播这脑迴路有点清奇啊？我还以为说抓药是要装逼呢！”
    “你別管其他的，就问你有没有治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这妹子的表情，快给我笑尿了。”
    “嚯，这妹子还会川剧变脸呢？怎么红成这 b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主播够体面啊，怪不得一开始没说出来原因啊！”
    “……”
    隨著真相落地，郑凡的直播间內热度直接开始暴涨。
    无数观眾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小表弟厌食症的原因竟然如此朴实无华。
    而且，许多观眾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先前的郑凡並不是在耍帅。
    人家那是装逼吗？那明明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
    亲耳听到小表弟的话，熊嘉嘉只觉得脑袋一阵空白，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羞耻！尷尬！窘迫！
    无数道情绪犹如雨后春笋般疯狂冒出！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啊！
    自己只是自顾自的做饭，甚至还沾沾自喜是个厨艺天才。
    但却从没问过小表弟喜不喜欢吃？
    “那……那也没有很难吃吧！”
    熊嘉嘉红著脸气鼓鼓的说道，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承认，做饭確实是她这个暑假刚开始学的，做出来的东西也確实算不上多么美味。
    但怎么著也不能算是难吃吧！
    就算难吃……那也是自己耗费心血做出来的东西啊喂！
    怎么吃个饭还能產出压力了！
    一时间，种种委屈的情绪又縈绕在了熊嘉嘉的心头。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匹马，辛辛苦苦为人类服役了几千年。
    但人类却在汽车发明之后，转头说狗才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明明辛辛苦苦做了那么久的饭！在肯德基面前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呜呜呜呜……马的命也是命！
    莫名的，熊嘉嘉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一句歌词。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可恶的人类啊，明明被套的马正在被伤害，却还要表扬人类威武雄壮？
    人类坏！肯德基坏！
    “今天煮的那个粥，你怎么想到那么搭配食材的？”郑凡开口问道，打断了熊嘉嘉的幻想。
    对於那一碗匯集了韭菜菠菜大葱的壮阳粥，郑凡记忆深刻，过于震撼了。
    “我……我就是在小区门口的菜店里买的呀。我之前也不会做饭，就让老板帮我选的。”熊嘉嘉红著脸辩解道。
    “你怎么和老板说的？”
    “我说想买点滋补的食材，表弟不是一直身子有点瘦弱嘛。”
    “嗯……前几天都吃的什么？”
    “前几天老板推荐的有泥鰍、海参、生蚝、人参、鯽鱼、豆浆……”

 第6章 加个微信

    熊嘉嘉掰著手指一边回忆一边说著，而郑凡则是越听头上的黑线越多。
    嗯。
    滋补。
    非常滋补。
    这特么的岂能是滋补二字能简单概括的？
    郑凡觉得，要是自己这几天都在吃这玩意儿，现在肯定忍不住上手揉捏小黄鸭的头了。
    而且，这些食材里不但有补肾的，甚至还有涨奶的食材？
    这菜店老板眼神有问题啊，就冲这甲亢小黄鸭，还需要涨奶吗？
    “你做的这些玩意儿，你自己没吃吗？”
    郑凡问道。
    这些食材，处理起来就很麻烦，有几年厨艺功底的人才能做好吃。
    更重要的是，就算做的很好吃，那天天吃谁也顶不住啊。
    就算熊嘉嘉是女生，那吃完之后，也得有点异样的感觉吧？
    “我吃了呀，唔……確实不算多么美味，但绝对不算难吃！”
    “那你吃了之后没什么感觉吗？”
    “感觉？”
    熊嘉嘉皱眉抬头回想，小心翼翼的试探性开口道。
    “我感觉吃完以后浑身都是劲儿？”
    ……
    “神特么的浑身都是劲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要是没劲儿那才奇怪呢！”
    “荒天帝要是小时候喝一碗这玩意儿，直接搬血境巔峰！”
    “楼上这个叫 aaa至尊骨批发昊哥的说的啥意思？荒天帝是啥？”
    “这妹子確定不是在整活吗？这买的都是什么食材啊？？？”
    “怪不得人家不愿意吃呢！这谁吃的下去？补阳大乱燉啊？？”
    “主播是不是黑心黄牛我不知道，但这小区门口的菜店老板绝对不是啥好人。”
    “我活了半辈子了，也没想到大葱能和韭菜一起煮粥。”
    “我尼玛，这要是成年男人吃完了，路过的狗都夹著尾巴走！”
    “要是连续几天吃这东西，我敢和螺纹钢比比。”
    “吃完这些玩意儿得赶紧通知阿基米德，能撬动地球的那个槓桿找到了！”
    “……”
    直播间內的观眾也彻底绷不住了。
    就算已经知道熊嘉嘉做饭难吃，但谁也没有料到，这一个个的食材更加让人难顶。
    一时间，无数嘻嘻哈哈的弹幕在直播间內疯狂滚动。
    直播间的热度，也顺势来到了三百多万！
    ……
    “怎么了嘛！”
    看著沉默的郑凡，熊嘉嘉开口问道。
    她並不傻，从郑凡的眼光里能感受出来，似乎自己买的这些食材……也有问题？
    而且看起来像是，比做饭难吃还要恐怖的问题？
    不由得，熊嘉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该不会是什么食物相剋吧？！
    “没什么，以后別让老板推荐菜了。”
    郑凡深吸一口气，绕开了话题，郑重的说道。
    从熊嘉嘉刚才那羞耻的表现上来看，郑凡毫不怀疑，如果现在把食材的问题讲出来，熊嘉嘉极有可能直接羞耻到昏死过去。
    “那……那以后我们吃什么？”
    “他这么喜欢吃鸡的话，就吃鸡唄。”郑凡耸了耸肩。
    熊嘉嘉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著便是带著小表弟去卫生间洗了洗手。
    从卫生间回来后，熊嘉嘉的情绪平復了不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终於落了地。
    虽然过程是刻骨铭心的尷尬，但好在总算解决了小表弟的问题。
    “谢谢！”
    再次看到郑凡，熊嘉嘉小脸微红的郑重道。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郑凡，即便去了医院，小表弟的情况恐怕也很难一时间查清。
    毕竟这厌食的原因太过於离谱了。
    而且，自己先前还误认为人家在装逼，导致摆了很多次臭脸。
    於情於理，就算不道歉，那也必须说一声谢谢。
    郑凡微微一笑，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索要了好评后，郑凡起身朝著门外走去。
    这一单，圆满完成！
    看著郑凡利落离去的背影，熊嘉嘉虽然还是有些害羞，但內心之中却隱隱生出一丝莫名的落寞。
    自己简直……太自恋了啊。
    刚刚还自以为是的以为人家是想勾搭自己。
    其实……人家压根儿都没有在意过！
    也对。
    虽然是个黄牛，但毕竟长相那么帅气俊朗，说不定身边鶯鶯燕燕无数，比自己好看又懂事的大姐姐多了去了。
    自己算哪根葱呀！
    一时间，熊嘉嘉只觉得脑袋如同乱麻，奇怪的情绪不停的冒了出来。
    有尷尬，有害羞，有落寞，还有一点……吃醋？
    你在想什么啊！熊嘉嘉！
    “那个，能麻烦你个事儿吗？”
    正在熊嘉嘉胡思乱想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温润男声。
    熊嘉嘉下意识的抬头看去，眼底瞬间冒出一抹惊喜。
    “怎么了？”
    熊嘉嘉深吸一口气，看著折返回来的郑凡开口问道。
    “能加个微信吗？”
    “啊……”
    换做其他异性提出这样的要求，熊嘉嘉很肯定，自己绝对会甩过去一个大白眼。
    但这一刻，熊嘉嘉觉得，就算郑凡加微信的目的不怎么纯洁，自己好像……也不会生气？
    “好……”
    少女低下了头，声若细蚊。
    看著郑凡再次离开的背影，熊嘉嘉把手机握在胸口，奇怪的情绪也一扫而空！
    要自信啊熊嘉嘉！你还是很有魅力的嘛！
    滴滴滴——
    手机传来震动，熊嘉嘉看了一眼提示，正是来自郑凡。
    迟疑了片刻后，熊嘉嘉有些紧张和害羞的点开了消息。
    【你好，全家桶的钱麻烦给报销一下，39块钱。】
    熊嘉嘉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在吗？没收到消息吗？】
    【[截图：微信支付记录]】
    这一刻，熊嘉嘉突然清楚的意识到，原来爱恨真的就算在一瞬间。
    【你加我就是为了报销这个全家桶吗？】
    【那倒不是，做人怎么能只看眼前这点小事儿呢，要放眼长远的未来，我非常想和你打好关係。】
    【啊……什么意思……】
    熊嘉嘉瞬间脸红，紧张不已。
    这个黄牛……
    怎么说话这么直白呢！
    【就是你以后有啥朋友同学需要帮忙的，儘管联繫我。】
    【……】
    【先不说別的了，全家桶报销一下。】
    七上八下的情绪在这一刻终於没有忍住。
    这一天，许多阳光花园小区的业主听到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第7章 好消息坏消息

    坐在回去的车上，郑凡笑著摇了摇头。
    作为经验丰富的黄牛，郑凡自然看得出熊嘉嘉心中所想。
    郑凡承认，他並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熊嘉嘉不论是身材样貌还是性格都算不错。
    但是。
    我只有一点钱，我想自己花。
    將熊嘉嘉发来的红包收下后，郑凡便是直接申请了关播。
    对於自己这份工作，郑凡想的很简单。
    一天最多接一单，够花就结束。
    赚的再多，也没自己父母留下来的那几栋楼收租收的多啊。
    然而，郑凡不知道的是。
    他今天的直播全程，被人录了下来，发到了网上。
    就在他刚下播后，微博上一个话题直接衝上了热搜榜！
    #肯德基神医妙手回春#
    在这个话题里，郑凡今天的直播全程赫然被放了出来。
    “啥玩意儿，肯德基又买热搜了？”
    “今天也不是周四啊。”
    “哈？黄牛？上央台？？真假的？”
    “这该不会是被抓了才上热搜的吧。”
    “厌食症？？这黄牛要给人家治疗厌食症？”
    “非法行医，这不妥妥的要被抓了？”
    一开始，许多网友也十分疑惑不解。
    只是，隨著视频的播放，无数网友在这一刻彻底震惊了。
    “臥槽！合著肯德基还能治疗厌食症啊？？”
    “郑凡大夫妙手回春啊！”
    “记得以后每周四去复查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熊嘉嘉遇到了什么鬼老板？”
    “人家老板也不算啥坏人吧，她亲口说要滋补的食材。”
    “对头，人家推荐的食材就是很滋补。”
    “主要是这妹子太单纯了，居然连这东西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怪不得这哥们一开始就没想著带去医院呢！”
    “不是，这尼玛確定是个黄牛？”
    “现在黄牛的业务范围都这么广了吗？？”
    “这尼玛不但想好了对策，甚至整个过程还细心的注意顾客的情绪？”
    “对！换作我，我肯定当场就指出来了！”
    “……”
    震惊之余，许多网友总结下来发现。
    郑凡的操作不但非常合適恰当，整个过程中也极为体面，从没刻意的让顾客觉得难堪过。
    就算是那句『不好吃』，也是从小表弟嘴巴里说出来的。
    就冲这业务能力和心思细腻程度，无数网友心中发出一个巨大的疑问。
    这特么的……確定是个黄牛吗？
    ……
    帝都，央台大楼。
    窗外夜幕初现，但窗內却灯火通明。
    作为国家级別的电视台，央台的忙碌从来都是不间断的。
    “凌导！第一天的数据出来了！”
    工作人员一路小跑，兴奋的走到了凌薇薇的身边。
    “咱们第一天的总热度有两千六百万！而且这个热度还在不断的增长！”
    凌薇薇闻言，顿时忍不住长舒一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於落地。
    原本一直紧绷著的表情，在这一刻也终於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两千六百万的热度，已经超过了自己和台长许诺的两千万。
    自己的职业生涯，算是保住了。
    “现在还在直播的有多少位选手？”
    凌薇薇开口问道。
    “目前还有……二百七十五位选手在直播。”
    工作人员捧著电脑看了一眼，匯报导。
    “有九十个选手不太上劲啊。”凌薇薇皱起了眉头。
    这档节目虽然叫做《平凡的职业》，但节目的主旨是通过职业来展示每个选手的日常生活。
    眼下才八点多钟就关播的，多半是一些直播效果不太好的选手摆烂了。
    “这九十个已经下播的选手，就不要再投流量了。”
    “把曝光多分给那些排名靠前的直播间。”
    凌薇薇立刻安排了下去。
    第一天节目就有两千六百万的热度，放在其他电视台，绝对就是个爆款节目。
    但是在央台这种地方，这个热度只能算是刚刚进入及格线。
    所以，凌薇薇很清楚，接下来就要把资源利用最大化，把曝光儘可能的倾斜给那些没有摆烂的选手。
    工作人员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后退了下去。
    只是，还没等凌薇薇放鬆片刻，熟悉的脚步又迅速的折返了回来。
    “凌导。”
    工作人员推开办公室的门，表情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怎么了？”
    看到这表情，凌薇薇瞬间心头一紧。
    大概率是要出事儿了。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嘶。”
    凌薇薇深吸一口气，和工作人员对视片刻后，开口道：“先说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有个黄牛被咱们选上了，也成了参赛选手。”
    “什么？！”
    凌薇薇站起来惊诧出声，表情瞬间定格。
    作为央台的一名节目导演，她虽然没有负责过法治节目，但同事可有不少是做法制节目的。
    耳濡目染的，她对法律相关的內容也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黄牛，这东西可是严打的职业！
    至於黄牛所做的那些勾当，也是明令禁止被写进法律条款里的！
    自己这节目，居然选上了个黄牛当参赛选手？！
    堂堂央台，居然让一个黄牛上节目了？！
    还是直播了一个黄牛犯法的过程？！
    这已经不是违法两个字能处理的了，这是真正的在给央台脸上抹黑！
    节目被毙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了！
    至於自己，被央台开除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有了这层黑歷史，自己怕是未来和导演行业都无缘了。
    哪个节目敢请自己来当导演？！
    一瞬间，凌薇薇面如死灰，脑袋里眩晕感不断传来，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还有好消息呢。”
    看到凌薇薇这副表情，工作人员急忙开口道。
    “什么好消息？”
    “这个黄牛选手的直播间有五百多万的热度，一个人顶起半边天！”工作人员兴奋的说道。
    只是，凌薇薇听到后，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
    这算好消息？
    五百多万人亲眼看著一个黄牛在央台违法犯罪？！
    这是坏消息中的坏消息！
    如果说这个黄牛的热度不高，那立刻封了直播间再加上道歉，说不定还能挽救下。
    现在就衝著这五百多万热度，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节目了！

 第8章 节目里来了个年轻人

    “五百万这个数据，准確吗？”
    良久后，凌薇薇才逐渐冷静下来，开口问道。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不是发泄情绪，而是赶紧处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准確啊凌导，你刚刚不是让我们去给排名靠前的直播间增加曝光吗？然后就看到了这个黄牛的直播间。”
    工作人员声音小了许多，他后知后觉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一个黄牛怎么有这么多人观看？？”
    凌薇薇皱起眉头，心中有莫大的好奇。
    黄牛这个职业，確实是灰色职业，能引来不少人的好奇。
    但这个职业却並不稀少，日常生活里隨处可见，按道理来说，能引来个几十万人观看也就撑死了，怎么还能搞到五百多万的热度？
    就算玩擦边直播，也不可能在第一天就搞到这个级別啊。
    “不知道……而且这个黄牛中午的时候就下播了，但现在直播间里还有几十万的热度。”
    工作人员这般说道。
    “嘶。”
    凌薇薇倒吸一口凉气。
    节目是上午九点钟开播的，这个黄牛中午就下播。
    也就是说，这个黄牛用了两三个小时就干到了五百万的热度？
    就算下播八九个小时了，现在还有几十万个观眾在直播间內？
    这到底什么个情况？
    就算是那些顶流主播，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的观眾粘性啊！
    这个黄牛，到底在直播期间干了什么逆天的事情？！
    “凌导！咱们节目上微博热搜了！”
    正在办公室里一阵沉默之时，又一名工作人员兴奋的捧著电脑跑了进来。
    “微博热搜？？”
    凌薇薇瞬间一愣。
    自己这档节目，直播间眾多，能利用的资源也很少，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节目买热搜。
    眼下这微博热搜又是什么鬼？！
    难不成，真和自己先前想像的一样，出现了一位天赋选手？
    想到这，凌薇薇瞬间眼前一亮。
    如果真有这么位天赋选手能靠一己之力衝上热搜，那说明这位选手的热度绝对不算低。
    而网友们的注意力，也肯定会放在这位选手身上。
    所以，只要多花点资源砸在这位选手身上，那黄牛的风波肯定就能很快的消除下去！
    “是哪一位选手上了热搜？现在是热搜第几位？”凌薇薇急忙追问道。
    “现在是热搜榜的第十位，选手是一个叫郑凡的。”工作人员如实回答道。
    听到这话，凌薇薇脸上的惊喜更加浓郁了。
    微博的热搜榜可是明码標价，没个几十万压根儿不可能上的去。
    而热搜榜的第十，按照凌薇薇的了解，往少了说也是百万起步。
    单单靠自身能力，第一天就能干到热搜榜第十？
    这个叫郑凡的，但凡后期多砸点资源，绝对能培养出一个爆款直播间！
    甚至可以说，就算那个黄牛选手拉了一坨大的，靠著这个叫郑凡的对冲，也绝对能保证节目正常进行！
    台里的领导们可不是傻子，节目失误弄出个黄牛確实是很严重。
    但是，权衡利弊，只要这个叫郑凡的人能带来的收益足够大，那黄牛的问题也就不算问题！
    瞬间，凌薇薇的脑海中开始紧锣密鼓的计划节目接下来要怎样安排。
    “凌……凌导。”
    正在凌薇薇思索之时，原先报告数据的工作人员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开口道。
    “怎么了？”
    “那个黄牛……”
    “黄牛的问题不大，接下来只要扶持好这个叫郑凡的，后面的事儿交给我来处理。”
    “不是，我是说……”
    “嗯？”
    凌薇薇眉头一紧，看向有些吞吞吐吐的工作人员。
    “那个黄牛就是郑凡。”
    “什么？！”
    这一秒，凌薇薇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起来。
    什么叫绝望？
    先给希望再消灭希望，这才叫绝望！
    一个黄牛，搞违法犯罪，弄来了五百万的热度。
    这也就罢了。
    现在这个黄牛，还特么的直接上微博热搜了？！
    怪不得下播这么久直播间里还有几十万人！
    合著都特么的来拍照留念的？！
    如果不是坐在椅子上，凌薇薇觉得，自己现在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把热搜给我调出来看看。”
    凌薇薇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绪。
    从业近十年，这是凌薇薇第一次感觉到心如死灰。
    工作人员战战兢兢的把电脑投屏到一旁的电视机上，紧接著便是点开了微博的热搜榜。
    “肯德基神医妙手回春？什么东西？？”
    凌薇薇的目光直接锁定在了热搜榜第十的话题，看到的一瞬间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个黄牛是把人家医生搞到肯德基去看病了？
    这特么的不但黄牛有问题，还搞出来一个做飞刀的医生？
    纯正的法外狂徒！太特么的纯了！
    工作人员点开了这个话题，话题的首页上便是郑凡直播的全程录屏。
    没有迟疑，视频很快出现在了电视屏幕上。
    几人屏住心神，观看了起来。
    “这小子还真是个黄牛！”
    看到郑凡接下单后，凌薇薇心中一沉。
    这不就是去医院抢专家號吗？
    隨著直播的进行，凌薇薇的眉头愈发沉重。
    特別是看到郑凡说要去抓药后，表情都有些僵硬了。
    这和自己预测的一模一样。
    这个黄牛，多半真是要找人医生来做飞刀。
    只是，再往下看去，凌薇薇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想像中的医生並没有在肯德基出现。
    反而是……这个小男孩直接在肯德基內开吃了？！
    什么鬼？！说好的厌食症呢？！
    当听到小男孩亲口说出『不好吃』后，凌薇薇再也没有忍住，直接在办公室內笑了出来。
    一直紧绷著的心弦，也在这一刻直接消失。
    作为一名综艺节目导演，凌薇薇无比了解整件事情多么有喜剧效果。
    这个黄牛，不但没有做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
    反而，解决事情的过程极为戏剧！
    那五百万的热度和微博热搜，也肯定就是因为这么抽象的节目效果引来的。
    自己的愿望成真了？
    那天节目里来了个年轻人，他的热度在天上飞……

 第9章 《249局》上映？

    直到视频播放完，电视陷入了黑屏。
    凌薇薇直接躺坐在了椅子上。
    只是这一次，她的脸上不再有任何紧张的情绪，眼角似乎还因为刚才的大笑有些泪痕。
    虚惊一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成语！
    这一刻，凌薇薇终於可以確定下来。
    自己这节目，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自己的职业生涯，也绝对会保住了。
    甚至说……
    刚开播时自己许下的那个天真的愿望，似乎也成真了。
    这个叫郑凡的，不但不是什么搞违法犯罪的，反而是整节目效果的一把好手啊！
    从业这么多年，接触过的娱乐明星那么多。
    凌薇薇可以確定，她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效果的一个人。
    简直天生就是为节目而生的人啊！
    而且，不同於观眾，凌薇薇看出来的信息更多。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个郑凡不论是参加节目，还是去接单，好像，都是纯粹为了自己开心？！
    如果是为了名份，肯定不会那么早就下播。
    如果是为了钱，那也不可能去甘心做个黄牛。
    甚至说……
    这个叫郑凡的，似乎对色也没有什么执念？！
    她可看的出来，熊嘉嘉绝对是对郑凡產生了好感，却被郑凡直接以不懂的方式糊弄过去了。
    这特么的，不就是最纯粹的综艺圣体吗？！
    就算这节目结束了，自己也要想尽办法和这个郑凡拉近关係啊！
    有他在，下一个节目的热度绝对有保障！
    “凌导……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全部资源倾斜给这个叫郑凡的吗？”
    一旁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开口问道。
    看完了郑凡的整场直播，这两位工作人员脑袋也有些懵懵的。
    “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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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整了下情绪，凌薇薇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目前不需要给他增加曝光了，就冲他这个热度，再直播几天绝对能衝破千万热度的大关。”
    凌薇薇摇了摇头，这般说道。
    虽然说，现在確认这个郑凡今天的直播没什么问题。
    但是，他毕竟是个黄牛，万一明天直播的时候搞出什么离谱的事情，那后果反而更严重。
    具体要怎么做，还是得观察几天。
    “明天他开播后，专门调一组人来审查他的直播，但凡有一点不对劲，直接掐断直播流。”
    凌薇薇立刻安排了下去。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他们也能理解凌薇薇的用意，现在绝对不是什么能放鬆下来的时候，半场开香檳的下场基本上都很惨。
    “那咱们要不要去和他接触一下？”
    旋即，工作人员开口问道。
    他们也都看的出来，这郑凡绝对就是个玩节目效果的奇才。
    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以后的直播內容会不会犯规。
    所以，提前去接触下提个醒，那就能保证节目一路爆火了。
    “绝对不行！”
    凌薇薇立刻摇了摇头。
    “如果咱们现在去接触，这小子多半就会退赛了。”
    凌薇薇很確定自己的判断。
    这个郑凡参加节目，绝对就不是衝著名利来的。
    但凡让他知道自己被这么关注著，以他的性格来看，绝对会选择退赛。
    啪嗒——
    关门声传来，两名工作人员退出了办公室。
    凌薇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禁的微笑。
    ……
    对於网上的热搜，郑凡是不清楚的。
    他很少去关注网上的吵吵闹闹，甚至很少去刷微博和短视频，最多也就看看小说。
    看这些东西確实能刺激大脑分泌多巴胺，但对於財富自由的郑凡来说，好像现实生活的刺激更加爽一点。
    这也是他选择做黄牛的原因，每天可以接触到形形色色不同的人和事。
    一阵轻柔的起床铃传来，郑凡早早的起了床。
    简单的洗漱过后，郑凡站在玄关的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白色大背心加上黑色大裤衩。
    嗯，很符合檳城房东的刻板印象。
    虽然自己好像就是手握两栋楼的房东。
    摇了摇头，把繁杂的思绪拋之脑后，每天早上郑凡都会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跑步。
    不过二十三岁，但郑凡对身体健康有著极致的追求。
    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落下一身毛病，又或者被人在床上吐槽满足不了。
    “凡哥，早上好啊。”
    刚一下楼，郑凡便是遇到了一个熟人，小区物业的经理刘世杰。
    刘世杰大概三十多岁，身后跟著两个保安，显然是在进行日常的巡视。
    郑凡微笑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后，开始了一天的晨练。
    “刘哥，那小子看著不才20出头，你怎么还叫上哥了？”
    看著郑凡远去的身影，一名保安小声问道。
    “对啊，他住的这一栋楼不是回迁房吗？也不像是啥有钱人啊。”另一名保安也附和道。
    望江馆在檳城虽然算得上是中高端小区，但是小区內却被分为了两个区域。
    郑凡所居住的这栋楼，就是专门的回迁房住户。
    刘世杰闻言撇了撇嘴，嘆了口气。
    “这栋楼整个都是人家的。”
    “臥槽！檳城土著啊？”
    “旁边那两栋也是人家的。”
    “臥槽！檳城酋长！”
    ……
    莫约一个小时后，晨练结束的郑凡回到了家中。
    洗了个澡后，郑凡一边吃著早餐，一边思索起了今天的打算。
    “到现在都没人主动找我，看来今天要自己找点单子了。”
    看了一眼手机，閒鱼上没有任何动静。
    曾经某段时间，郑凡也试过躺平，每天啥也不干，天天窝在家里打游戏。
    但持续不到一个月后，郑凡就深刻的认识到，这种生活绝对不能持续。
    那种生活是很爽，但简直会把人养废掉。
    所以，即便是没有人主动找来，郑凡也习惯性的自己主动找点事儿干。
    “这两天也没有什么演唱会啊。”
    翻看著檳城近期各大体育馆的排期，郑凡自语道。
    “嗯？”
    “电影《249局》今天上映？”
    郑凡顿时眼前一亮。
    他对这电影不感兴趣，但却深知这些小鲜肉演员们的號召力。
    就算是再烂的电影，只要有小鲜肉演员加持，那上映当天必然是一票难求的场景。
    “今天去电影院搞个单子！”

 第10章 想看电影吗

    心中做好了打算，郑凡没有迟疑，一边申请开启直播，一边朝著最近的一个电影院赶去。
    看到郑凡开启了直播，早就匯聚了一堆观眾的直播间里瞬间热闹了起来。
    “哥几个来的都挺早啊，守著开播呢？”
    “哈哈哈哈哈，都是从微博来的吗？”
    “我踏马是真服了，主播这业务能力干嘛非要做个黄牛啊？”
    “昨天那个妹子的表情给我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提壮阳粥，想到我就有点忍不住。”
    “主播今天是打算干啥？还要去肯德基给人开药吗？”
    “强烈建议去麦当劳看看！”
    “感谢主播，我家孩子不爱吃饭的毛病也被肯德基治好了……”
    “……”
    开播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郑凡直播间的热度直接来到了三百万，並且还在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爬升。
    即便郑凡现在什么也没做，一条条热议的弹幕也在直播间內开始刷屏。
    ……
    莫约半小时后，郑凡的身影出现在了万达广场前。
    虽然不过九点多钟，但因为是暑假的缘故，此时的商场已经有不少的人流了。
    郑凡循著记忆中的路线一路来到了位於五楼的影厅，隨便找了个座位，打量起了周围的人群。
    “这小鲜肉的號召力果然可以啊。”
    拥挤的人群已经从影厅內排到外面的走廊，郑凡看的出来，这些人绝对都是衝著《249局》来的。
    清一色的女大学生，三两成群，表情激动或是紧张，嘰嘰喳喳的虽然有些吵闹，但也颇有青春的气氛。
    不过，这些人並不是郑凡的目標。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郑凡看向了影厅周围的情况。
    不过多时，一道身影便是吸引住了郑凡的注意力。
    少女莫约十六七岁，白色短袖衬衫，蓝白相间的格子短裙，玉藕般的双腿下白色棉袜和黑色小皮鞋格外显眼。
    此时的女生神色焦急又迷茫的巡视著四周，双手不停扯著背包的背带，左右来回踱步。
    郑凡微微一笑，立刻起身走了过去，悄悄的来在了女生的身后。
    “你好，你是要《249局》的电影票吗？”
    郑凡轻声开口问道。
    “臥槽！不是哥们，真要当黄牛了啊？”
    “我说一大早来电影院干啥呢！合著是为了卖电影票啊！”
    “我就说，黄牛肯定乾的都是这档子事儿。”
    “这尼玛真就直播违法犯罪了？”
    “臥槽！这剧情比昨天的刺激多了！”
    “尼玛，央台这么敢的吗？这都不封吗？？”
    “我估计央台也懵逼了，昨天还以为这主播搞抽象，结果今天真来倒腾票了。”
    “不是，怎么这小子的顾客顏值都这么顶级啊？”
    “对啊，这小子怎么都是对九分以上的妹子下手？”
    “……”
    郑凡这句话可谓是平地一声惊雷，直接在直播间內炸开。
    虽然心中有所预料，但许多观眾还是没有想到，郑凡真的开始干倒卖票的勾当了。
    而此时。
    远在帝都后台的凌薇薇连同几位工作人员也瞬间绷紧了心弦，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郑凡的直播画面。
    “凌导，现在要不要给封了？”
    一名工作人员开口问道。
    凌薇薇盯著画面里的郑凡也瞬间感觉一阵头大。
    这小子，怎么还真是黄牛？
    自己看错了？！
    看了一眼直播间那快速逼近五百万的热度值，凌薇薇深吸一口气。
    “先別封，认真盯著。”
    “只要下面真开始干违法犯罪的勾当，不要问我，直接封！”
    说完，凌薇薇攥紧了拳头，美眸之中充满了严肃。
    ……
    “啊！”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少女忍不住嚇了一跳，惊呼出声。
    转过身后，立刻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警惕的看向了郑凡。
    “你是黄牛？”
    “对。”
    “那我的票呢？”
    “哈？”
    “我的电影票呢？”
    “？？？”
    “你可別赖帐啊，昨天我就把钱转给你了，你说好今天来给我送票的。”
    柳依依怒嗔道，掏出了手机，把聊天记录甩在了郑凡的眼前。
    看了一眼其中的对话，郑凡这才明白过来。
    合著有人捷足先登了？这妹子被黄牛骗了？
    怪不得刚刚看著一脸焦急的神色，原来是在等卖票的黄牛？
    郑凡忍不住撇了撇嘴。
    先前他观察到，这妹子不像是买到票的样子，所以才来打招呼。
    没曾想到，成顶包的了？
    “我不是这个黄牛。”
    “你什么意思？”
    “你被骗了。”
    郑凡一脸苦笑的解释了一番，再拿出自己的微信信息作证后，才让面前的jk妹接受了事实。
    “真可恶啊！怎么还有这种人？”
    柳依依一声怒嘆，原地跺脚。
    作为一名女高，柳依依的暑假並不算多么轻鬆。
    虽然理论上说已经放假了，但每天还是要去参加各种补习班。
    在这么繁忙的日子里，唯一让柳依依能开心的，就是这部要上映的《249局》了。
    原因无二。
    电影的男主角陆凯是她从小学就喜欢的一个偶像。
    从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到现在的初长成，近十年的时间里，柳依依的偶像一直没变过，始终都是陆凯一人。
    所以，这部陆凯第一次出演的电影，柳依依很早就开始关注了。
    只是，前几天忙著期末考太过繁忙，直接忘记预购电影票。
    等到有时间后，柳依依才发现，首映的票早就卖完了。
    檳城各个电影院，甚至包括周围城市的票，柳依依都去查了，全部售光。
    这可是偶像的第一部电影！还是男主角！
    怎么可以错过首映？！
    於是，柳依依只好把目光转向了閒鱼。
    不出意料，閒鱼上倒是有很多在倒卖电影票的黄牛，柳依依加了一个黄牛后，约定好了交易的过程。
    先转帐500，第二天万达广场见。
    只是，现在看来，自己这计划彻底泡汤了。
    怎么会有这么没职业道德的黄牛呢？！这还能跑路了？！
    柳依依越想越气，直接截图后打开了小红书，手指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敲打了起来。
    必须写一篇小作文！
    “你还想看电影吗？”
    还没等柳依依写完檄文，郑凡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第11章 你不要过来啊

    柳依依闻言一愣，接著放下了手机，有些警惕的看向了郑凡。
    自己好像忘了面前还站著个人呢。
    而这个……之前说自己是黄牛？
    “你什么意思。”柳依依提防开口道。
    已经在黄牛身上吃了一亏，柳依依现在对黄牛的好感可以说荡然全无。
    骗钱可以理解，但是不能让人希望落空啊！
    “我有办法让你看首映，200块就行。”
    郑凡环顾四周，小声说道。
    柳依依闻言瞬间眼前一亮，不过下一秒钟，脸上警惕的意味更加浓郁了。
    现在又不是以前，以前看个电影可能只需要花个十几块。
    更有甚的，可能九块九就能买一张电影票。
    但是现在的电影票，动不动就是七八十块起步。
    就比如这个《249局》，就算是普通厅的电影票，一张都要九十多块钱。
    眼下这个黄牛，居然只要200块？！
    虽然说利润已经翻倍了，但问题是，如果真是200块钱一张票，那他何必还这么鬼鬼祟祟的主动找人卖？
    往閒鱼上一掛，肯定会被粉丝们直接秒拍。
    要知道现在一张首映票的价格都炒到四五百起步了！
    “来真的啊哥们！臥槽！”
    “我还以为主播又要整啥活呢，合著真开始卖票了啊！”
    “《249局》是不是陆凯主演的那个科幻电影？天天刷到他们打的gg。”
    “最近好像是挺火的，说是什么华夏的科幻片之光。”
    “尼玛，这直播间还不封呢？”
    “这主播估计觉得自己直播没人看，这都敢直播。”
    “不对吧，现在这首映票炒的挺火的，200块还需要自己找人卖？”
    “对啊，我女儿今天吵著要去看，我还去收了一张票，花了我400多呢。”
    “主播这是又想干啥啊？我瞅著不像是有电影票的样子啊。”
    “也没见到主播之前囤票啊。”
    “虽然不知道主播要干啥，但是我知道，这妹子可能要倒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听著郑凡和柳依依的对话，直播间內的观眾议论纷纷。
    有些观眾已经注意到，虽然郑凡这行为看起来像是要倒卖票，但哪里都有些不对劲的感觉。
    ……
    “你也是骗子吧！”
    柳依依拉紧了背包的背带，又往后退了好几步。
    “唉。”
    郑凡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他察觉的出柳依依为何这副反应，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要的价格太低了。
    但自己一开始是打算要高价的，只是看到柳依依已经损失五百块，所以才给出了个低价。
    看来以后……不能心慈手软啊。
    “我人都在你面前了，还怎么骗你？”郑凡耸肩道。
    柳依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警惕消失了许多，看了一眼周围，往前走了几步。
    “你真有票？”
    “我没票。”
    “没票还说不是骗子？”
    “给我200，我能带你进去看。”郑凡篤定道。
    而柳依依则是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防备的神色再次出现在脸上。
    先要钱也就罢了，手里还没票？
    “我和这影院有合作关係。”还没等柳依依发问，郑凡立刻开口解释道。
    “再说了，我人都在你旁边了，我要是骗你，你直接大叫一声，这周围都是人，我想跑也跑不了。”
    柳依依闻言打量了下四周的情况，来看《249局》的粉丝確实不少，即便两人站在影厅外的走廊上，周围也都是三三两两的人群。
    如果真是骗子的话，那自己喊一声，確实能引来不少人关注。
    而眼前这个黄牛，先前没仔细观察，现在看来，相貌和气质都有点不俗。
    甚至……好像和自己的偶像陆凯比起来，也没差多少？
    长成这样，居然只是个黄牛？假的吧！
    难不成……
    他是影院的某个合作方？想来赚个外快？
    对！
    一定是这样！
    “你可不能再骗我了。”
    柳依依思索片刻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放心。”
    郑凡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手机上到帐的信息，开口道：“你先在这等我几分钟，马上回来。”
    话罢，还没等柳依依来得及反应，郑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哈？！
    什么情况？！
    刚给完钱就跑了？！
    自己……又遇到骗子了？！
    不是……
    这还算骗子吗？这不是明抢吗？？
    一时间，柳依依完全愣在了原地，甚至都忘记了要大声喊叫。
    “啥玩意儿？主播这就跑路了？？？”
    “这比倒卖票还可恨吧！把人家小女孩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这不妥妥诈骗犯吗？”
    “我擦，主播玩的这么狠的？！”
    “我还以为主播是要忽悠人家妹子的微信號呢，好傢伙，真西格玛男人啊，眼里只有钱！”
    “哼哼！这个郑凡，就是眼里只有钱的笨蛋！我一早就看出来了！”
    “楼上这个id叫小熊艹的人哪来的，怎么说话一股子酸味。”
    “笑尿！人家那是小熊++，神特么的小熊艹！”
    “估计是微博来的睿智小仙女，看到个帅哥就意淫上了。”
    “对，说不定之前是哪个小鲜肉的粉丝。”
    “主播这把玩的真花啊！这尼玛直接把犯罪过程都直播下来了！”
    “……”
    郑凡的突然消失，无疑是让直播间內直接炸开了锅。
    本来已经有不少观眾觉得，郑凡说不定真和影院有什么合作关係。
    结果这一出，直接让观眾们懵逼在了原地，完全搞不清楚郑凡是要做什么了。
    ……
    足足近一分钟，柳依依这才从懵逼之中缓过了神来。
    正当柳依依准备迈开步子朝著郑凡消失的方向追去时。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柳依依的面前。
    正是消失又出现的郑凡。
    只是，再次看到郑凡的身影，柳依依长大了嘴巴，一时语塞，呆若木鸡在原地。
    此时的郑凡，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套装扮，身著一件萤光绿色的作业马甲，上面还印著万达物业的字眼。
    左手拎著一个铝製盒子的工具箱，而右手居然扛著一个……
    伸缩梯？！
    哈？！
    什么鬼？！
    看著郑凡面带微笑逐渐走来的身影，柳依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画面猛然浮现在脑海中，但她来不及细想，只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在心中大喊。
    你不要过来啊……

 第12章 扛著梯子进影院

    只是，不论心中再怎么不情愿，郑凡的身影还是逐渐的逼近了。
    “跟在我后面。”
    来到柳依依身边，郑凡扫视著周围小声说道。
    柳依依缓过神来，旋即便是用力的摇了摇头。
    她猜想过无数可能，万万没有想到，郑凡所谓的有合作关係，就是指变成了个维修工？！
    “你……你从哪弄来的这身衣服？”
    “旁边消防通道里啊，有物业的小房间。”
    “你……你去偷衣服了？”
    “什么叫偷？我等会还会还回去的。”
    “我……我不去！”
    “你还想不想看电影了？”
    “我……”
    “还想不想看陆凯了？！”
    柳依依神色犹豫不定的看向不远处的电影院，《249局》的海报在最显眼的位置，更显眼的，就是海报上陆凯那坚毅的眼神。
    就这样错过首映吗？
    確实有点不捨得。
    目前来看的话……
    跟著这个黄牛似乎唯一的办法了。
    而且……如果拒绝郑凡的话，自己好像会落个人財两空的地步？
    转给郑凡的200块可以要回来，但是被上一个黄牛骗走的500可就打水漂了！
    想到这，柳依依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应该怎么办？”
    柳依依小声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虽然说已经猜到郑凡这副装扮绝对没安好心，但具体要怎么做，柳依依还是有些不清楚。
    “別说话，跟著我就行。”
    郑凡微微一笑，紧接著，朝著影厅走去。
    郑凡这一身打扮著实有些扎眼，不过在看到伸缩梯后，周围等待入场的观眾看到后纷纷让开了路。
    片刻过后，两人便是来到了检票入口处。
    “干嘛的？”
    看到郑凡的到来，一旁的工作人员抬头问道。
    “你们经理让我来的，说是灯坏了。”
    郑凡面不改色，指了指身边的梯子，淡淡的开口说道。
    “修灯？那这小女孩干嘛的？”
    工作人员微微皱眉，看向了紧跟在郑凡身后的柳依依。
    听到这话，柳依依瞬间忍不住站直了身体，浑身肌肉紧绷，紧紧的低下了头，一张小脸白里透红。
    到了这一刻，柳依依承认，她后悔了。
    什么鬼啊？！
    合著就是要装成修理工混进电影院？！
    虽然没有抬头，但是柳依依已经能感受到周围一道道炽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
    尷尬！实在是太尷尬了！
    在人这么多的地方被直接拆穿，那真的是尷尬到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活了十几年，柳依依觉得，现在就是她这辈子最痛苦的时候，没有之一。
    成年人的生活这么残酷吗？我还小，我承受不住。
    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场景，柳依依紧张到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一只手死死捏住了郑凡的衣角，大气不敢喘。
    “我徒弟，暑假工。”
    郑凡表情依旧平淡，但语气之中多了一丝不耐烦的意味，瞥了一眼工作人员，淡淡得说道。
    “哦哦。”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再问，直接让两人走了进去。
    “？？？？？”
    “谁能告诉我，我看到了什么？”
    “不是，就扛著个梯子进去了？？？”
    “啊？电影院这么好进的吗？”
    “不是，我以为主播玩 cosplay呢，这装扮真有用啊？？”
    “什么脑子能想出这办法啊？装维修工进电影院？”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哦……感觉扛著梯子哪里都能进。”
    “先不说了兄弟们，我知道怎么抢银行了。”
    “梯子买好了，谁知道监狱大门在哪个地方？”
    “不是哥们，你这玩意儿確定是黄牛乾的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妹子的表情也是够精彩的啊！”
    “这应该是她这辈子感受过最羞耻的时候了，哈哈哈哈哈！”
    “我发现了，狗主播绝对不是靠黄牛来赚钱的，这不纯纯来玩的吗？”
    “狗主播心理变態，就喜欢把妹子整懵逼啊这是。”
    “不错，就喜欢这样的西格玛男人，爱看！”
    “不是，这心理素质也太好了吧？这都能忽悠过去？？”
    “要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看，我都以为主播真是修理工呢！”
    “……”
    看著郑凡和柳依依直接进入了影厅，直播间內瞬间无数问號开始刷屏。
    任谁也没有想到，郑凡所谓的看电影，居然就是扛著梯子进去？
    而且，更令许多观眾惊讶的是。
    虽然只是简短的几句交流，但郑凡这种临危不惧的心理素质简直远超常人。
    不由得，一个巨大的疑问同时出现在许多观眾心中。
    这特么的……確定是个黄牛？
    ……
    和影院外的吵闹不同，进来以后明显安静了许多。
    郑凡步伐不紧不慢，直到在走廊的尽头转了个弯，才停下了脚步。
    “行了，到地方了，前面左转那一排影厅都是放《249局》的。”
    郑凡淡淡开口道。
    “这就是你说的，和影院有合作关係吗？”
    柳依依表情有些僵硬，艰难的开口道。
    事实上，从被工作人员盘问那一刻开始，柳依依大脑就已经快要宕机。
    她已经做好了被拆穿的准备，毕竟人家工作人员都注意到自己了。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工作人员的怀疑竟然被郑凡一句话就给摆平了？
    然后……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
    就这么走进来了？！
    就这么简单吗？！
    虽然已经站在影院內了，但柳依依却总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只是，当看到郑凡后，柳依依瞬间回过了神。
    自己好像……被忽悠了？！
    “我不这么说，你能愿意跟我来吗？”郑凡耸了耸肩，表情很坦然。
    “我！……”
    “我就问你有没有进来。”
    “虽然……”
    “你是不是能去看电影了？”
    “可是……”
    “还想不想看陆凯了！”
    “……”
    柳依依哑口无言，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觉得面前这个黄牛说的好像挺有道理？无法反驳？
    200块，直接进影院，可以看电影……好像，確实挺值的？
    “你们两个干什么的？在那嘰嘰喳喳干什么呢？”
    正在柳依依一阵沉思之时，突然，走廊一边的门被打开，一名中年男人面色不善的走了出来。
    柳依依下意识的看去，瞬间眼前一黑。
    那男人胸口的铭牌上赫然写著两个大字。
    ——经理。

 第13章 轻鬆拿捏修理工

    “臥槽！！！”
    “玩这么刺激的？经理冒出来了？”
    “得了，主播这次要翻车了，正版经理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刚刚还说经理让来修灯，好傢伙，这经理直接就出现了啊。”
    “这妹子有点不上道，人家郑凡说的没毛病，直接去看不就完事儿了。”
    “对啊，不在这吵，还引不来经理呢。”
    “尼玛，主播这直播看起来不比电影刺激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妹子怎么感觉要晕过去了？”
    “就爱看主播吃瘪，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说，狗主播这次还能忽悠过去吗？”
    “忽悠个锤子！人家经理都来了，他忽悠个啥？”
    “对，特別是还带了个妹子，这再说修灯谁信啊。”
    “……”
    经理的出现让观眾也没有预料到。
    短暂的震惊过后，无数观眾彻底笑翻在原地。
    ……
    此时的郑凡背对著经理，虽然不知道背后是什么人，但是从柳依依的表情上来看，也大概猜测到来者不善。
    旋即，郑凡微微扭头瞥了一眼身后，顿时嘴角有些抽搐。
    特么的……
    经理真来了？！
    这一点他確实没有预料到。
    不过，紧张只是持续了一瞬，下一秒钟，郑凡就调整好了状態。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黄牛，各种场面见多了，眼下的情况虽然棘手，但也没到不能处理的地步。
    “修灯的。”
    郑凡淡淡开口道，紧接著，便是自顾自的开始组装伸缩梯。
    片刻过后，郑凡把梯子架在原地，直接爬上了梯子，对著头顶走廊上的射灯捣鼓了起来。
    一旁的柳依依闻言，把头死死的埋在胸前，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她能清楚的意识到，鸡皮疙瘩疯狂的在皮肤上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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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的柳依依，彻底的绝望了。
    也没到水逆啊……自己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先是被一个黄牛骗了五百块，然后又遇到一个装修理工的黄牛。
    这个郑凡吧，虽说办事儿有点邪门，但好歹也算是把自己带进影厅了。
    但怎么现在还能冒出来个影院的经理？！
    而郑凡还居然大言不惭的说……修灯的？！
    什么鬼啊！
    这一招忽悠门口的工作人员可以，怎么还拿来忽悠人家影院经理了？！
    人家是经理！肯定知道灯有没有坏啊！
    你就算不知道这一点……那现在头顶上的这个射灯还亮著呢！哪里需要修？！
    这不就是最標准的睁著眼睛说瞎话吗？！
    比在门口被拆穿还要尷尬的事情是什么？
    柳依依现在知道了答案。
    ——被拆穿后再被人从影院里追著赶出来。
    而自己，好像就要面临这件事情了。
    “修灯？这灯不还亮著呢吗？哪里坏了？”
    对话间，经理一脸狐疑的走了过来，站在梯子旁看向头顶的射灯。
    “时好时坏的，所以才要我来修。”
    郑凡语气平淡，自始至终都没有低下头，自顾自的捣鼓著射灯。
    经理闻言，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如果这个灯坏了，那直接换掉就好了。
    但如果是时好时坏的，那確实需要修理。
    “不对啊，怎么没人和我说下这灯有问题呢，谁让你来修的？”
    经理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开口质问。
    “有顾客在网上吐槽，物业让我来修的唄。”
    郑凡故作无奈的撇了撇嘴，这般说道。
    顿时，经理忍不住眉头一跳。
    虽然说，这影院的名字是万达影院，但其实並不是万达自家的影院，而是加盟商掛了个万达的名头。
    所以万达的物业一直对他们有各方面的考核，其中就包括了用户体验。
    现在有用户直接网上发帖吐槽，肯定就属於负面舆论了，这要是导致每年的考核分不合格，涨物业费是小事儿，到时候说不定就终止合作了。
    毕竟这就是在给万达脸上抹黑！
    “怪不得没通知我呢。”
    经理口中自语，紧接著怒骂道：“我就说刚换没多久的灯怎么还坏了呢，八成是採购吃回扣了！”
    “不知道怎么称呼师傅？”
    旋即，经理便是一脸微笑的看向了梯子上的郑凡。
    经理想的很简单，採购这小子多半搞了批不合格的货，那以后影院指不定哪里需要经常修理呢。
    眼下虽然只是有一个顾客在网上吐槽，但要是真因为修理不及时导致一堆差评，那自己这经理真就得捲铺盖走人了。
    所以，自己必须要和修理工打好关係，到时候哪里有问题，自己先一步找人来解决，才是比较稳妥的办法。
    “姓郑。”郑凡头也不回的开口道。
    “郑师傅啊，真是麻烦你了。哈哈，那这位是？”
    转而，经理看向了一旁低著头的柳依依。
    他心中绝大多数的疑惑都是来自於柳依依，一个修理工，怎么还带著个 jk妹呢？
    “我女儿。”
    “啊？您……您女儿？”
    经理闻言一愣，目光不停的在柳依依和郑凡的身上打量。
    这个女生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
    而这个修理工虽然看不太清样貌，但是从语气上来看，也就三十多岁。
    年龄相差十几岁的父女？！
    “年轻的时候不爱读书，不懂事，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当个修理工的地步啊。”
    郑凡的声音从梯子上悠悠传来，语气之中充满了淡淡的懊恼和不甘心。
    只听这话，就让人画面感十足！年轻的小黄毛偷食禁果，导致长大后一事无成，只能当个修理工人。
    “瞧您这话说的，修理工怎么了？要不是您来，这灯谁能修好啊。”
    经理立刻笑著捧话道。
    “不过您女儿怎么跟著您一起来了？”
    “我也没想让她来啊，她一直说什么不想让我那么辛苦，想给我打个下手。你说就她这屁大点的小孩，能打啥下手？还不是到处添乱。”
    郑凡摆了摆手，这般说道。
    “郑师傅，您这女儿真孝顺啊！我孩子和你家孩子差不多大，但她每天就想著吃喝玩乐。她要是能像您女儿这样，我真是做梦都能笑醒了。”
    经理闻言立刻感慨道，同时眼睛偷偷看向了梯子上的郑凡。
    在看到郑凡嘴角那一抹忍不住的上扬后，经理忍不住心中窃喜。
    特么的！
    这个修理工在这给我装啥呢！
    嘴上说著女儿麻烦，结果自己这么一夸，不还是开心的一批？
    这不就是看似吐槽，实则炫耀嘛！
    呵呵……
    现在被自己一顿吹捧，以后影院要是有啥需要修理的，不就能直接走私下关係处理了？
    一个小小修理工……
    轻鬆拿捏！

 第14章 叔叔要生气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现在小孩成熟的早，和咱们小时候可不一样。”
    郑凡故作沉闷的嘆了口气，这般说道。
    “对对对。”
    经理立刻顺著郑凡的话说道：“我女儿还追星，喜欢什么小鲜肉，天天吵著要去看演唱会。你说咱们小时候，哪有这想法啊。”
    “我女儿也是啊，喜欢的那个小鲜肉叫啥来著？陆凯？反正今天还和我抱怨呢，说为了陪我，都没去看他的电影。”
    郑凡摆了摆手，没好气的这般说道。
    听到这话，经理更是暗中得意无比，狠狠的给自己点了个赞。
    能当经理的，为人处事这方面绝对没毛病。
    刚刚的吹捧这不就奏效了吗？修理工的这句话不就是又在暗自炫耀自己女儿懂事吗？
    而且，自己故意提及追星，还真就套出修理工女儿喜欢的明星了。
    现在小女孩，哪个不追星？基本上都有喜欢的明星。
    而自己身为影院的经理，只要是拍过电影的明星，办公室里都能找到一堆相关明星的物料。
    到时候隨便拿几张明星海报什么的，不就把修理工的女儿哄的开开心心的了？
    这修理工这么宠爱自己的女儿，只要把他女儿哄开心了，以后私下里修点东西绝对没毛病！
    机智！
    实在是太机智了！
    等等……
    喜欢的是陆凯？
    那特么的不就是今天上映的《249局》的主演吗？
    走运！
    实在是太走运了！
    “陆凯？那不就是《249局》的主演吗？今天確实是他电影上映的日子。”
    经理的嘴角比 ak还难压，故作惊讶的开口道。
    “好像是叫什么局，我也不懂这些玩意儿，都是小女孩看的。”
    郑凡愁眉苦脸的思索了片刻，这般说道。
    “这不就巧了嘛！咱们影院正放著呢。”
    经理立刻开口道，接著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影厅。
    “看到那个9f號影厅了吗？那是刚装的一个巨幕厅，现在正试运行呢，里面一个人没有，你想看的话我让工作人员给你放。”
    ……
    “啥玩意儿？？？”
    “不是，主播怎么还演上了？？”
    “神特么的孩子他爹，狗主播这便宜占的怎么这么顺然天成？？”
    “臥槽！！！200块钱，包场巨幕厅？”
    “不是哥们！演就演吧，怎么还真把经理给震住了？”
    “臥槽！这演技，不输给那些科班毕业的演员吧？？”
    “尼玛，要不是我从头就开始在看，我也以为主播是这妹子的亲爹呢！”
    “神踏马的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还寻思著能看到主播吃瘪呢？怎么又让他装起来了？？”
    “这经理怎么还一脸自豪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主播快给经理买瓜子去！”
    “这妹子怎么一直低著头？哈哈哈哈哈哈哈！！”
    “踏马的！就爱看主播整妹子，真给我笑尿了。”
    “……”
    经理的话音落下，直播间內瞬间炸开了锅。
    许多网友做梦也想到，本该被戳穿的身份，居然被郑凡就这么忽悠过去了？！
    就冲这浑然天成的演技，確定是个黄牛？！
    ……
    自从经理出现后，柳依依就已经大脑一片空白，从头到尾都低著头，生怕被看见脸。
    直到被经理拍了拍肩膀，这才回过了神来。
    只是，待到柳依依意识到两人的对话后，瞬间又懵逼在了原地。
    哈？！……
    已经忽悠去了？！
    经理都能被这个黄牛忽悠过去？！
    先前忽悠过去检票的工作人员，虽然有些梦幻，但柳依依倒是还能理解。
    毕竟从头到尾对话也就两三句。
    但是，这可是经理啊！
    对整个影院运行情况都很了解的经理啊！
    这怎么还能忽悠过去？！
    而且……
    还说我是女儿？！
    什么鬼啊！
    找黄牛怎么还找了个爹？！
    而且……
    那脸上若有若无的骄傲笑容是什么啊！！
    怎么像是真把我当女儿了？！
    一时间……
    柳依依只觉得脸上发烫，既羞耻，又害怕，完全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哎，郑师傅，你这闺女是真黏你啊，这还捨不得离开你呢。”
    看到柳依依的脸红，经理忍不住感慨道。
    “我……”
    柳依依瞬间脸更红了，下意识的想要辩解。
    “你什么你，没看到你爸爸正在忙著吗，赶紧去看！”
    “不是……”
    “你在这就只能添乱知道吗？陆凯的电影你不想看吗？”
    “我……”
    “再犟嘴叔叔可要生气了！”
    经理故作严肃的斥责道，同时偷偷看了一眼梯子上的郑凡。
    在看到郑凡没有进行阻拦后，经理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向你女儿训斥，那就意味著你也可以对我的孩子训斥。
    有时候发火，也是一种能拉近关係的办法。
    特么的……
    老子真是太特么的机智了！
    “行了依依，你听叔叔的话，去看吧，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让爸爸自己忙一会吧。”
    一直沉默著的郑凡淡淡的开口说道。
    虽然面无表情，但此时郑凡的心中忍不住有些感慨。
    刺激！
    太特么的刺激了！
    红牛都不敢赞助的那种刺激！
    他本以为，自己还需要费一番口舌才能把这经理忽悠过去。
    却没有想到……这哥们这么上道？
    “听到没，你爸爸都让你去看了，赶紧去吧。”
    经理立刻劝道。
    看到柳依依还是无动於衷，经理思索了片刻，转身一路小跑回到了办公室內。
    再出现时，面前推著一辆小推车走了过来，上面满满当当的放满了各种小零食和饮料。
    “叔叔都亲自给你拿吃的了，你要是还不听话，叔叔可就真生气了啊。”
    经理一边拽著柳依依往前走，一边说道。
    来到9f號影厅门口，经理一把打开大门，把小推车和柳依依一起推了进去。
    听到身后关门声在空旷的影厅內响起，柳依依彻底愣在在了原地。
    首映，包场，自助小零食。
    200块，黄牛，父亲。
    无数个关键词不断在柳依依脑海中蹦出，她有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非常诡异的梦。

 第15章 黄牛的演技

    將柳依依送进影厅后，经理又折返回来和郑凡聊了几句。
    確认已经完全拿捏了这对父女后，经理满意的回到了办公室內。
    看著经理消失的身影，郑凡没有过多停留，把身上的道具物归原主后，直接离开了万达广场。
    “这200块赚的有点费劲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郑凡回想刚刚的经过，忍不住撇了撇嘴。
    耗费时间比较长也就罢了，居然还要飆演技。
    这东西可是极为耗费心神。
    “虽然不是为了挣钱，但也不能再吃这样的亏了。”
    “而且这段时间不能再去电影院了，万一撞到了，那我再怎么演也弄不过去。”
    郑凡默默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定论，紧接著掏出手机申请了关播。
    ……
    隨著郑凡的下播，今天的直播录像也被人放到了网上。
    昨天的热搜还没彻底下去，一个和郑凡相关的话题再次衝上了微博热搜榜。
    #论黄牛的演技#
    看完整个视频的网友们，无不是愣在了原地。
    “啥玩意儿？扛著梯子就进去了？”
    “这特么的，我也打算这么干，怎么这么简单？”
    “第二天，万达物业看著门口一堆梯子陷入了沉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搞笑，你们谁有郑凡这演技？我看著完全不输给什么小鲜肉！”
    “对啊，不论是表情还是语气，真的很有那感觉！”
    “而且长得还那么帅！我决定放弃原来的哥哥了，我要做郑凡的粉丝。”
    “別说小鲜肉了，这特么的，我感觉专业演员来了也不如这样啊？”
    “不是，我怎么越看越觉得郑凡不像个黄牛呢？”
    “这节目效果可太顶了，看那妹子的表情我要笑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以前怎么没发现郑凡这么喜欢占便宜呢？直接当爹！”
    “臥槽！你说他图啥啊？干完一单就下播？这也不是图名啊！”
    “……”
    ……
    天色渐晚。
    帝都，某高档別墅內。
    结束了一天的奔波，陆凯换好浴衣从卫生间走出来，直接睡倒在了床上。
    “呼！”
    “没想到跑个路演也这么累啊。”
    陆凯一声感嘆，眉宇间写满了疲惫。
    作为《249局》的主演，今天的上映日，他跟著剧组跑了好几个城市的电影院进行路演。
    这么高强度的工作，著实让他有点受不了。
    足足休息了十几分钟，陆凯才感觉到身体变得轻鬆。
    转而，陆凯一个翻身，坐到了床头，长舒一口气。
    “不知道口碑怎么样。”
    陆凯口中自语，打开了手机，脸上浮现出一抹期待的神色。
    虽然年少成名，但对陆凯来说，他一直很想摆脱掉小鲜肉这个標籤。
    所以，这些年他放弃了很多资源，选择去电影学院进修，打磨演技。
    从演技进修班毕业不久，他便是拿到了出演《249局》的机会。
    作为人生中第一部当男主角的电影，此时的陆凯倒是颇为好奇，自己的蜕变有没有引来关注。
    【路演跑了一天，身体累。不知道自己表现的怎么样，心累。】
    手指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敲打，一篇微博出现在了陆凯的手机上。
    写下这句话后，陆凯又皱著眉头拍了一张自拍照，添加进博文后，选择了发送。
    微博发出去不久，陆凯轻轻刷新，下面已经有了几百条评论。
    【今天去看首映啦！哥哥好棒！！】
    【不累不累，哥哥演的可好了！】
    【看的好过癮啊！凯哥以后要多拍电影！！】
    【不要皱眉！你已经很棒啦！】
    【今天没有看够癮哥哥的盛世美顏，明天继续二刷去！】
    【哥哥演技好棒！好几次都要看哭了！】
    打开评论，映入眼帘的便是粉丝的各种夸讚和关心。
    陆凯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骄傲的微笑。
    自己这几年的付出，还是很值得的嘛！
    最起码演技还是得到了肯定！
    正当陆凯心满意足的准备关掉手机时，突然，几个回復引起了他的注意。
    【演的啥鸡儿玩意儿，还没人家郑凡演的好。】
    【哈哈哈哈，楼上也是从热搜里来的？这陆凯確实演的不咋地啊。】
    【就是，人家郑凡一个黄牛，演的都比他好多了！】
    看著这几个评论，陆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啥玩意儿？
    郑凡？
    郑凡是谁？也是小鲜肉吗？怎么没听说过？
    黄牛？
    一个黄牛演技比我好？
    一个黄牛还能上热搜？！
    陆凯有些轻蔑的摇了摇头。
    虽然被人叫做小鲜肉，但自己这几年可都是在学习演戏，標准的科班毕业。
    一个素人也敢来碰瓷？
    多半就是这些普通观眾不懂什么叫演戏。
    而且，自己这次出演的角色，是一个年少轻狂的小黄毛。
    成长的路上犯了很多错误，到最后幡然醒悟。
    这人物多么立体！多么深刻！
    没几年的演技学习，压根儿演不出来！
    就这些普通的观眾，估计也压根儿看不懂自己的表演。
    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陆凯还是忍不住有些好奇。
    一个黄牛，怎么还能上热搜？
    怀揣著复杂的心情，陆凯打开了微博的热搜榜。
    只是一眼，陆凯便是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字眼。
    “啥玩意儿？论黄牛的演技？”
    “这些网友是真不懂演戏啊，这都能上热搜？”
    陆凯无语的摇了摇头，点进了这个话题中。
    看到话题里有郑凡直播的全程录屏，陆凯倒是也没迟疑，直接点开了播放。
    视频刚播放不久，陆凯就忍不住嗤笑出声。
    “这也算是有演技吗？直接把人家嚇了一大跳！”
    视频中，正是郑凡在柳依依身后打招呼，把柳依依嚇得后退了好几步。
    “连最基本的搭訕都不会，这些网友真就硬吹啊。”
    “而且，还是要去看《249局》？八成就是竞爭对手买的黑稿吧。”
    陆凯鄙夷的摇了摇头。
    这种手段在娱乐圈里很常见，多半是自己一些死对头故意买的热搜。
    只是，隨著视频的继续播放，陆凯收起了有些轻浮的表情。
    “扛著个梯子就进去了？”
    “这临场反应的確不错。”
    “但也没啥演技啊。”
    “顶多算是比普通人强点罢了。”
    看到郑凡扛著梯子带著柳依依进了影院。
    陆凯摇了摇头，自语道。
    他看的出来，在被工作人员询问柳依依的身份时，郑凡故意语气中带了点不耐烦，这確实是有表演经验的人才会做的事。
    但是，这也只能算是比普通人强一点的演技罢了。

 第16章 黄牛都这么卷了吗

    再往下看下去，没过多久，便是到了经理出现的时候。
    “得了。”
    “真是一群乌合之眾乱捧啊。”
    “我就说他只比普通人强点吧。”
    陆凯目不转睛的看著视频画面，冷笑自语道。
    他看的很仔细，发现了一处郑凡露馅的地方。
    在经理出现的一瞬间，郑凡的嘴角明显就是抽搐了。
    虽然持续的时间只是片刻，而且郑凡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但是，这要是放在拍摄片场，绝对是要喊暂停了。
    这就是名副其实的穿帮表演，属於是最低级的那种错误！
    “这群人懂什么叫演戏吗？”
    陆凯嘴里嘟囔著。
    手机上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著，陆凯继续聚精会神的观察了起来。
    他倒不是喜欢上看郑凡的直播，纯粹是有些不服气。
    很快，视频里的郑凡便是和经理交谈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陆凯没有著急点评，表情有些惊讶的看著画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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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哥们儿，有点东西啊！”
    陆凯惊愕的自语道。
    他承认，先前他是有点挑刺儿。毕竟自己辛辛苦苦磨炼了几年的演技，被人说不如黄牛，多少心里有点不爽。
    但现在郑凡和经理这番对话，已经到了让他无法挑毛病的地步了。
    郑凡这临场表演的能力，简直太强了！
    在央戏进修这么多年，陆凯上过无数的表演课。
    但是他很確定，就郑凡这入戏的速度以及表现，绝对不输给那些表演课的老师！
    別说老师了，就算是老戏骨，恐怕也很难反应的这么快！
    道理很简单，诚然是有一些老戏骨的临场表演能力很强。
    但问题是，那是在片场啊！
    心理压力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
    在片场，你就算表演的有问题，那也能重拍。
    更何况涉及到临场表演，剧组的人员也不会有多高的要求。
    所以演员们可以放心的进行表现。
    但这可是在直播！而且这不是在演戏！是货真价实的和影院经理进行交流！
    这不单单对演技有要求了，对心理素质的要求也极为苛刻！
    而这个叫郑凡的黄牛，就只是在看到经理的那一刻嘴角有些抽搐？然后就直接进入表演状態了？！
    这特么的！放在任何影视剧里，都绝对能算得上是经典名场面了！
    “就算是观眾都知道，有许多名场面，都是来自於演员的即兴发挥。”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个郑凡，確实比许多演员都要强了。”
    陆凯艰难自语道，喉咙都有些发乾。
    一个演员的演技好坏，只能决定下限。
    而临场反应能力，则是能决定演员的上限。
    就现在来看，陆凯虽然心有不甘，但不得不收起了轻蔑的想法。
    这个黄牛，確实有点东西啊！
    “臥槽！！”
    “这特么的！”
    还没等陆凯的缓和下来情绪，在看向视频中的画面后，陆凯彻底忍不住了，直接震惊出声。
    “这確定是个黄牛吗？”
    “这微表情，这小动作，尼玛！”
    陆凯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视频中的画面。
    视频里郑凡正在和经理进行交流，脸上时不时的浮现出一些细微的表情变化。
    虽然就是微微扬起的嘴角，但是配合上说的话，彻底把那种暗自骄傲、窃喜又开心的神態表现的淋漓尽致！！
    “先前在检票口的时候，他就故意表现出不耐烦的神態。”
    “和经理介绍柳依依的时候，又表现出这种暗爽的神態。”
    “最重要的是，整个过程完全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演，都是通过语气和微表情来做到的！”
    “这特么的！演技绝对算得上是浑然天成了！”
    陆凯眼睛瞪得滚圆，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作为科班毕业的演员，他远比普通观眾看出来的信息要多。
    到了这一刻，他完全震惊在了原地。
    纵使中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郑凡是有点水平的，但也完全没有料到郑凡的演技居然夸张到这种程度！
    而且，他在《249局》里出演的角色，就是一个叛逆的小黄毛。
    为此，他还专门去深入研究过现实生活里这些黄毛们的特点。
    所以，当听到郑凡仅仅用一句话就把曾经是个叛逆黄毛的形象展示在眼前时，陆凯已经震惊到头皮发麻！
    就冲这能力，就这段表演，去央戏当教材都绝对没毛病！
    不由得，陆凯忍不住想起了第一次上表演课的时候，老师就和他过的一句话。
    “真正把演技修炼到顶峰的人，从来不会过分的外露情绪。”
    “而是通过无处不在的微表情微动作，来表达人物。”
    “这个叫郑凡的黄牛，对这种细微的小表演简直是隨手拈来！”
    “这踏马的！现在当个黄牛都这么卷了吗？！”
    陆凯怔怔地看著手机屏幕，即便视频已经播放完黑屏，也久久陷入震惊中无法自拔。
    ……
    七月的檳城天亮的很早，温度起来的也快。
    简单的洗漱完换好晨跑的衣服，郑凡却没有急著出门，而是在思考一件事情。
    “今天，要不要休息一天？”
    现在回想昨天的经过，郑凡十分感慨，这过程確实有点太刺激了。
    一边要飆戏，一边又要注意经理的状態，耗费心神啊。
    “要是没有主动找上门的单子，那今天就不接单了，也不开播了。”
    片刻过后，郑凡心中拿定了主意。
    本身做黄牛的目的就不是为了钱，感觉到累的时候，郑凡经常选择直接休息。
    旋即，郑凡便是推开了门，开始了一天的晨练。
    莫约半小时后，满身汗渍的郑凡又出现在了家的楼下。
    只是，正当郑凡准备上楼之时，背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那个！凡哥！你等一下！”
    郑凡闻言，有些好奇的看向身后。
    一个看起来莫约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著一身保安制服，一脸带笑的跑了过来。
    在记忆中搜索了下，郑凡想起了这人的身份。
    正是昨天在楼下遇到的那俩保安之一，当时这俩人正跟著物业的经理刘世杰在巡查。
    想到这，郑凡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俩保安是新来的，自己並不认识啊，只是一面之缘罢了。
    眼下突然叫住自己，这是有什么事儿？

 第17章 教我打游戏

    思索间，这个保安已经来到了郑凡的面前。
    “凡哥，还记得我不，昨天我和刘经理一起在这巡逻呢。”保安笑著说道。
    “记得记得，不知道怎么称呼？”郑凡开口问道。
    “马波，你叫我小马就好了。”马波一边说著，一边看了看郑凡的打扮，接著道：“凡哥这是刚晨跑完啊，那你先去洗个澡，我有点事儿想和你商量下，你洗完了能下来不？”
    郑凡闻言心间的疑惑更甚，但见到马波这般说辞，便是点了点头。
    物业的保安找自己有事儿？
    这个时间点……难不成又要交物业费了？
    那也不对啊，每次都是物业经理先请自己消费一顿，才好意思提物业费。
    怎么著也不可能让一新来的保安来找自己。
    回到家中简单的洗个澡之后，郑凡又一肚子好奇的来到了楼下。
    楼下的不远处的花园中有个凉亭，看到郑凡下了楼，马波立刻站了起来，朝著郑凡挥了挥手。
    “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郑凡开门见山的问道。
    今天是自己决定好的休息日，郑凡可不想被什么莫名其妙的事儿给打扰。
    “那个，凡哥，我冒昧问一句。”
    马波顿了顿口，看著郑凡小声道：“你是不是黄牛？”
    “对啊，怎么了？”
    郑凡如实回答道。
    关於自己的职业，郑凡从来没有刻意隱瞒过，不论是自己的房客还是物业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知道。
    “没想到还真是你啊！”
    马波闻言先是一惊，紧接著露出一抹惊喜的神色。
    看到马波这反应，郑凡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啥玩意儿？真是我？
    这哥们是从哪看到我了吗？
    是那个《平凡的职业》节目？
    不对吧。
    那玩意儿可是有三百多个参赛选手。
    自己就一普普通通黄牛，能有多少人看？
    再者说，自己每次干完一单就直接下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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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有几个观眾，估计也会被自己这摆烂的直播习惯给嚇跑。
    “凡哥，我是在閒鱼上看到你的。”
    马波立刻开口道，解开了郑凡的疑惑。
    郑凡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忍不住有些无奈。
    前脚刚说完没单就休息，结果好傢伙，单子真找上门了？还是物理意义上的找上门？
    “那你是要我帮忙？”
    郑凡一边说著，一边掏出了手机申请了开播。
    既来之则安之，有送上门的钱，倒也没啥藉口拒绝。
    “对对对，我想问一下，你可不可以教我打游戏？”
    马波身高接近一米九，膀大腰圆皮肤黝黑，面相极为憨厚老实。
    但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抹害羞的脸红。
    ……
    “狗主播终於开播了啊！还挺守时的，每天都是早上九点多！”
    “哥几个都还在呢！都等著开播呢？”
    “我算是发现了，我怎么不知不觉爱上看主播的直播了呢……一天不看浑身刺挠。”
    “我尼玛，昨天的直播让我笑了一整天，想到那个妹子懵逼的表情我就想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每天就盼著看狗主播的直播！”
    “哼！一个臭男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楼上这个叫小熊艹的人怎么还在？你特么的刚开播就来了，还好意思说有什么好看的？”
    “估计真是微博来的小仙女吧，小仙女就喜欢给自己起一些小动物的名字，我估计这个小熊艹可能长得真的像头熊！”
    “我%……￥@#￥#……%！”
    “这是犯熊癲疯了。”
    “不是，你们几个能不能把注意力放在主播身上？狗主播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对啊，居然没在閒鱼上接单？怎么还和保安聊起来了？”
    “教打游戏？？？啥玩意儿？？？狗主播还会打游戏？”
    “这特么的啥跟啥啊，保安找业主学习打游戏？啥啥啥！”
    “……”
    伴隨著郑凡的开播，无数老观眾迅速涌入了直播间內。
    只是，在看到直播画面后，许多观眾忍不住有些迷茫了。
    说好的黄牛，怎么还能教打游戏？！
    ……
    “打游戏？什么游戏？”郑凡开口问道。
    他的閒鱼主页上，把自己所掌握的技能都写了个遍，其中就包括了游戏代练。
    这几年里，倒也接过几十单代练的活。
    所以，听到马波提及游戏，郑凡倒是没有多么惊讶。
    让他惊讶的是，自己只是提供代练，没说过可以教別人打游戏啊。
    这马波怎么找自己学习了？而且说完还一脸害羞？
    换做是熊嘉嘉或者柳依依来这么一出脸红，那確实是一种享受。
    但哥们你一米九大高个，你这害羞起来有点让人不太適应啊。
    “手游，王者荣耀！”
    马波立刻激动的开口说道。
    “这游戏，我接过几个代练的单子，但是没教过別人打游戏啊，你是想找我代练？”
    郑凡眉头一挑，好奇的问道。
    “不是不是，我就是来找你学打游戏的，你能不能教教我？钱的话好商量。”
    马波急忙摆了摆手回答道。
    “额。”
    郑凡摩挲著下巴，看向了马波。
    王者荣耀这游戏，算得上是国民级的手游，不论男女老少基本上都能来上这么一把，受眾人群特別广泛。
    所以，马波身为一个保安，要是想通过代练搞个国標在朋友之间装装逼，郑凡是能理解的。
    但是，这么坚定的想找自己学习打游戏，这背后肯定有事儿啊。
    “你怎么想著找我学打游戏的？”
    郑凡好奇的问道。
    马波闻言迟疑了片刻，接著，便是深吸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讲了出来。
    事情倒是很简单，作为一名保安，马波的工作並不算忙碌，反而称得上是很清閒。
    没事儿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马波经常会选择打几把王者荣耀。
    一次机缘巧合下，马波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个女生。
    於是，他恋爱了。
    虽然是网恋，但对於光棍了二十多年的马波来说，这可太甜蜜了。
    两个人的技术水平都不算高，一开始双排倒是挺开心，但隨著时间的推移，马波悲惨的发现，自己被嫌弃了。
    而且，自己的网恋女友，这几天好像已经找到了一个大腿。
    消息不回，战绩隱藏，关係解绑。
    好消息：女朋友终於不和自己吵架了。
    坏消息：女朋友没了。

 第18章 教你上王者

    在確认自己被绿了以后，马波的情绪变化非常大。
    一开始他很悲伤，游戏不就是为了开心吗？怎么能为了输贏就放弃甜蜜双排呢？
    也不对，是放弃和我甜蜜双排。
    后来他很愤怒，想要当面找女朋友对峙，却才意识到自己连对方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最后，马波看开了，什么游戏，什么爱情，都是过往云烟罢了。
    只是说，这份平静並没有持续多久，在看到女朋友的段位一天比一天高后，马波终於有了新的情绪。
    不甘心！
    不就是游戏打得好吗？有什么了不起？
    搞得好像谁不会玩游戏似的！
    等自己把技术练好，这个该死的女人，肯定会非常后悔，痛哭流涕的想找自己复合吧！
    我要偷偷上王者，惊艷所有人！
    后面的几天里，马波每天刻苦学习技术，废寢忘食的打排位。
    但结果，却让他有点不能接受。
    十八连败，从白金3一路掉到了黄金2。
    马波再次愤怒，再次平淡，再次不甘心。
    我要偷偷上星耀，惊艷所有人！
    只是，一番奋斗后的马波看到自己白银1的段位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到了这一刻，马波已经不在想著前任会怎样了，纯粹就是有些不信邪。
    这特么的游戏，怎么能这么难？
    不是遇到超雄队友，就是遇到超神队友。
    於是，马波痛定思痛，想出了终极解决办法。
    ——找代练！
    然而让马波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在閒鱼上搜搜王者代练后，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郑凡？！
    这不是昨天碰到的那个檳城酋长吗？
    一开始马波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当点开郑凡的信息后，彻底確定了下来。
    所在地檳城，年龄23，距离自己1km內。
    这特么的，绝对就是那个手握好几栋楼的檳城酋长了。
    发现了这一信息的马波立刻有了新的打算。
    既然离自己这么近，那为什么还要找代练？直接找郑凡学一手如何打游戏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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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带著这样的想法，马波便是在今天揽下了晨练回家的郑凡。
    “这就是你想找我学打游戏的原因？”
    听完马波的讲述，郑凡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问道。
    他確实没有想到，这看起来人高马大的马波，居然会因为网恋做出这种事儿。
    “嗯。”
    马波有点不好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怎么样凡哥？能教教我吗？钱的话好商量。”
    ……
    “我擦，这保安哥这么有故事呢。”
    “想唱歌了，根本你不懂的不懂的爱我！……”
    “网恋嘛，都这样，指不定哪天就被绿了。”
    “一开始都是彻夜畅聊，通宵达旦，觉得对方是命中之人。相互倾诉烦恼，分享生活，一起游戏。然后突然某天开始就没什么话题了，感觉对方也没那么重要，最后无疾而终。”
    “这老哥一看就是没看透网络的真諦，我上网就是为了群聊！”
    “加入光荣的群聊吧！”
    “楼上几个好意思说是为了群聊？我看是为了群友突然转发的聊天记录吧。”
    “不是，你们几个的重点放在哪里了？重点不应该是狗主播怎么还会打游戏吗？”
    “对啊！还特么的是个代练？？？”
    “从他那句『什么游戏』来看，狗主播代练的游戏还不止一款？”
    “不是哥们，这特么的確定是个黄牛吗？怎么打游戏也会啊？”
    “都尼玛上门来拜师了，我怎么越看越邪乎啊！”
    “……”
    马波的故事虽然没有什么波澜，但却引起了观眾们不小的反应。
    毕竟王者这款游戏的受眾很多，许多人也都见到过满屏的 cpdd。
    但让观眾们尤为惊讶的便是，郑凡怎么还会游戏代练？
    这黄牛的业务范围，已经广阔到如此的地步了吗？
    ……
    “我还是帮你代练吧，给你喜欢的英雄打个国標没什么问题。但是教你打游戏的话，还是算了吧。”
    郑凡思索片刻后，笑著摇了摇头，这般说道。
    之所以拒绝马波，倒不是因为马波是个大汉。
    纯粹是因为，游戏这东西真不是能教出来的。
    郑凡很清楚，即便自己手把手教学，诚然能提高一些马波的游戏技术。
    但终究是有上限的。
    游戏这东西，最需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吃苦耐劳的精神，而是天赋。
    “凡哥，价格好商量啊，我是想学点技术。”
    马波顿时有些急眼，急忙开口道。
    “这不是钱的问题。”
    郑凡无奈的耸了耸肩，开口道：“你的技术大概就是在黄金铂金这个分段，我如果教你打游戏，最多也就能教你上个王者，再高就很难突破了。”
    “王者就够了啊！哥！多少钱？”
    马波立刻惊喜道。
    他最开始的目標，就是偷偷上王者，惊艷所有人。
    只是说连败的经歷太过悲惨，正如那年他单招落榜，最终还是败给了资本。
    “额……”
    郑凡闻言，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
    王者这个游戏，在郑凡的认知里，上个王者真不是多么难的事儿。
    他本以为马波这么大费周折的来找自己，是想学一手能冲国服的技术。
    却没有想到，只是想学著怎么上个王者？
    “500块吧，教你上王者。”
    郑凡沉思了会，给出了自己的报价。
    教一个高分玩家冲国服，和教一个低分玩家上王者，这两个相比起来，后者无疑是更麻烦。
    前者已经对游戏有了一定的理解，只需要点拨几句，说不定就顿悟了。
    但是对於后者而言，则是需要教会对方理解这个游戏。
    显然，马波就是属於后者。
    不过，郑凡倒是没想著让马波理解游戏，那有点太麻烦了，他已经有了如何简单上分的办法。
    虽然这个办法有点邪门，但是，500块绝对值！
    “狗主播这有点黑心了吧，上个王者就要500块？我50块就行！”
    “对啊，这不有手就行吗？欺负老实人！”
    “恰恰相反！”
    “实则不然！”
    “楼上脑子有问题吧？这又不是代练，这是教人打游戏。”
    “教低分的人打游戏很困难的，他们连最起码的出装都不会！”
    “我之前教我姐打游戏老费劲了，想教会这种不会玩的人，难如登天！”
    “说实话，500块已经挺良心的了。”
    “支持主播教学，我还能跟著偷学一手！”
    “这么说，今天主播岂不是会播很久了？”
    “……”

 第19章 主播不地道啊

    “500？可以可以！”
    和直播间內的观眾一样，马波听到这个价格急忙惊喜的答应了下来。
    这比他预料中的价格少多了。
    旋即，马波便是直接掏出手机，把钱转给了郑凡。
    看著到帐的信息，郑凡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自家楼下就能接单，这和休息也没啥区別了。
    “把游戏打开吧。”
    郑凡开口道，直入主题。
    马波激动的拿著手机打开了王者，短暂的载入动画过后，便是来到了游戏的主界面。
    郑凡接过手机，点开了马波的个人主页，看了看战绩。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整页的红色失败。
    不过，马波输掉的这些比赛里，倒是有不少败方 mvp。
    郑凡隨便点开了几局的信息，看到马波队友战绩后，忍不住嘴角有些抽搐。
    0-18的鲁班，2-9的赵信，1-13的马超。
    战犯，纯正的战犯。
    举报了后都得上军事法庭的那种。
    再往下翻了几页，郑凡便是看到了一连串的双排战绩。
    “糕手樱樱？这就是马波的那个网恋女友吧。”
    郑凡心中自语。
    他之前玩游戏的时候，倒是能经常碰到这种类型的 id。
    一般起这种 id的女生，都是標准的小仙女，网络小公主。
    头像粉粉，说话夹夹的，自己玩的菜就算了，还喜欢压力队友。
    遇到这种人，最好不要尝试去反击。
    因为这种人身边基本上都会有一大堆龟男，只要小公主一声令下，你很快就会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来，把麦开开，来！』
    对於这种女生，郑凡可以说是厌恶至极，遇到了直接屏蔽，压根儿懒得搭理。
    不过，郑凡也很清楚，对於马波这种人来说，遇到网络小公主的示好，那绝对把持不住，直接沦陷！
    旋即，郑凡便是点开了糕手樱樱的主页，大致看了一眼。
    “怪不得马波想上王者呢，这人都已经星耀了。”
    紧接著，郑凡返回到马波的主页，点开了游戏信息。
    “综合得分73？怪不得一堆败方 mvp还上不去分，妥妥的牢玩家啊。”
    看到马波的游戏评分，郑凡撇了撇嘴。
    这和自己预料的一样，马波之所以会一直连败，不是因为別的，就是因为 elo机制的制裁导致的。
    所谓 elo机制，就是游戏为了让玩家能一直玩游戏，会刻意控制玩家的胜率。
    当系统检测到你的技术比同段位的强，就会故意给你安排坑逼队友。
    而马波这评分和战绩，明显就是 elo机制的受害者。
    “咋样了凡哥？我比较喜欢玩狂铁这个英雄，有啥说头没？”
    马波在一旁问道。
    他看到郑凡翻看战绩，以为是想了解下自己喜欢玩什么英雄。
    “你先开一把，英雄什么的隨便选。”
    郑凡把手机递给了马波，这般说道。
    既然是被 elo制裁，郑凡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教会马波如何用 elo机制上分。
    甚至都不用教，只需要告诉他如何合理的送人头就完事儿了。
    “行。”
    马波点了点头，直接选择了开始游戏。
    片刻过后，英雄的界面出现在了眼前。
    马波没有迟疑，掏出了自己最拿手的狂铁。
    在马波眼里，郑凡让自己隨便玩，估计是想先看看自己的游戏水平？
    那必须好好表现一把！
    很快，其他队友也都选好了英雄，进入了游戏中。
    马波熟练的预购了一手黑切，朝著对抗路走去。
    “对面是亚瑟，我打过很多次，有经验。”
    一边等待著兵线上线，马波一边开口说道。
    “你別和他打，你就清兵就行。”郑凡开口说道。
    “啊？哦哦，好。”马波闻言一愣，紧接著点了点头。
    高手，都有独特的游戏理解，自己肯定不懂！
    第一波兵线交匯，对面的亚瑟也出现在了兵线旁边。
    马波按照郑凡的说法，来到对方兵线旁边，开始清理小兵。
    只是，对面的亚瑟显然对兵线没有兴趣，看到马波走了过来，直接开著1技能懟了上去。
    “凡哥，现在还不打吗？”
    马波嚇得急忙往后退，开口问道。
    “別退，继续去清兵！”
    郑凡立刻开口道，制止了马波的逃兵行为。
    “啥？”
    马波心中大为不解，但还是照著郑凡的要求去做。
    莫约几秒钟后，血条见底，屏幕变灰。
    一血送出去了。
    “凡哥，这是要干啥？”
    马波有些懵逼的开口问道。
    不是要看自己拿手英雄的水平吗？怎么上来就让自己送一血？
    “你先別问，你上线就去清兵，亚瑟要是打你，你別放技能，就平 a。”
    “如果亚瑟不在线上，那你就去推塔。”
    郑凡语气毫无波澜，淡淡的开口道。
    “这……好！”
    马波一时间搞不清郑凡这是要干什么，但是想到自己交出去的学费，便咬牙答应了下来。
    往后的几分钟內，马波都是按照郑凡要求的去做。
    没过多久，就喜提0-5的战绩。
    而整场的战局，也一边倒的倾向了对面。
    除了上路，其他两条路的外塔全部被拆。队友的战绩也一个比一个抽象。
    “凡哥，这要输了啊！”马波开口提醒道。
    游戏进行到中期，小地图上显示对面已经在进攻高地了，而自己还在上路清著兵线。
    “没事，继续。”
    郑凡此时坐在凉亭的一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拿著手机正在看小说，头也不回的这般说道。
    很快，一声战败从手机里冒出，马波看向了郑凡。
    “凡哥，现在要怎么做？”
    “继续，继续刚刚的打法，直到你的综合评分掉到60分以內。”
    郑凡淡定的回答道。
    “狗主播这特么的干啥呢？”
    “人家花钱交学费，这是在教人送人头？”
    “我尼玛，人家保安挣个钱也不容易啊，主播这有点不地道了。”
    “对啊，不想教就直说，让人家毁號干啥？”
    “综合评分掉到60分以內？那排到的得是多坑比的队友啊！”
    “主播这是想让人家一辈子都上不去分！”
    “难不成，主播就是给马波戴绿帽子的那个？”
    “臥槽！还真有这可能！搁这报復人家保安小哥呢吧！”
    “不是，狗主播这么干不怕被人揍吗？”
    “哼！你们太年轻了，这个郑凡指不定又在酝酿著啥坏心思呢！”
    “这个小熊艹怎么还在？刚刚熊癲疯犯完了？”
    “……”

 第20章 蹭蹭郑凡

    郑凡的这番暴论无疑是让直播间內的观眾们炸开了锅。
    和观眾们一样，此时的马波也有些懵逼了。
    “凡哥？你这是啥意思哦。”马波开口问道。
    让自己只清兵，又或者让自己只推塔，这也许都是高手的游戏技巧。
    虽然最后输了，那也有可能是自己没有领悟到精髓。
    但是，让自己掉到综合评分60以內？那不就是正儿八经的要自己连跪吗？
    这確实是在教技术？
    这不就是在毁號吗！
    “小马，你相信我吗？”
    郑凡放下手机，一脸严肃的看向了马波。
    关於利用 elo机制上分的办法，压根儿没办法去解释。
    就算去解释了，多半也不会被理解。
    毕竟王者官方多次说过，游戏没有 elo机制，没有刻意安排玩家的输贏。
    所以，郑凡只能无视马波的疑惑。
    “我……”
    马波顿了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凡哥，我信你。”
    在马波眼里，郑凡绝对没有理由去玩弄自己。
    首先，人家手握好几栋楼，每个月的房租都是天文数字，不可能骗自己这500块。
    其次，这又不是网上交易，真要是被骗了，那郑凡肯定也逃不掉。
    “但是凡哥，我现在就是个白银1，要是掉到综合评分60以內，那不得掉到青铜段位了？”
    马波犹豫开口道。
    “放心好了，按照这个打法，不会一直连跪的。”
    郑凡笑了笑，继续看起了小说。
    让马波把综合评分掉到60以內，是为了让他后续能直接连胜上王者。
    但只要接下来几把马波表现的像个菜逼，那王者的 elo机制就已经会开始插手了。
    想连跪都困难！
    最终情况绝对就是贏一把输一把，一边掉著综合评分，一边把胜率稳定在50%左右。
    而只要评分低於60分，那只需要一路摆烂，就能躺贏上王者！
    ……
    此时，魔都。
    狂鬼哥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缓了一会后，没有洗漱，狂鬼哥直接从床上下来，顶著鸡窝头，坐到了电脑前，开启了直播。
    隨著直播的开启，很快，直播间內便是涌入了五万多人。
    看著这个在线人数，狂鬼哥满意的点了点头。
    “也就是我走运，能参加上这个《平凡的职业》，不然我直播间人最多的时候也达不到五万人吧。”
    狂鬼哥心中自语，忍不住有些感慨。
    作为一名王者荣耀游戏主播，狂鬼哥的职业生涯並不算顺利。
    虽然游戏技术是不错，但这只是相较於普通玩家而言。
    在一眾游戏技术拉满的主播圈里，狂鬼哥的水平不算出眾，所以，即便做直播五六年了，人气也从来没有过起色，一直都是三四千的水平。
    於是，狂鬼哥痛定思痛，决定放弃技术主播这条路，开始转型娱乐主播。
    但转型哪有这么简单？
    开始做娱乐主播的狂鬼哥才发现，原来这技术含量一点也不低。
    不但要有鲜明的性格特点，同时也要会整活。
    这对於狂鬼哥来说，简直比打游戏本身还要难。
    不过，或许是长久以来的坚持有了回报，狂鬼哥很快发现了適合自己的一个路线。
    ——喷子主播。
    最开始，狂鬼哥还只是喷喷王者主播圈里的一些人，但尝到甜头以后，狂鬼哥直接扩大战线，只要是网上什么东西火，必须过去蹭一把，暴力输出一波。
    谁有名气就喷谁，谁有热度就蹭谁。
    靠著这样的人设，狂鬼哥直播间的人数很快就稳定在了万人，成功挤入一线主播的行列，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嘴臭主播。
    而且，更让狂鬼哥惊喜的是，前段时间他无意间看到《平凡的职业》开放报名，隨手填了下自己的信息，竟然直接入选了！
    这可是央台！而且自己是唯一一个入选的游戏主播！
    靠著这一波红利，狂鬼哥直播的热度直线攀升！每天最高峰在线人数都有十多万人！
    这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一些超一线的大主播，每天都没这个热度！
    “兄弟们早上好啊，开播了开播了。”
    看著屏幕上不断涌现出来的弹幕，狂鬼哥笑著打了个招呼。
    太特么的爽了！
    冲这热度，明年直播合同最起码也是千万起步？
    一边暗自乐著，狂鬼哥一边打开了微博。
    狂鬼哥很明白，自己这些观眾全都是来看乐子的，想要保持住热度，自己必须每天高强度找热度蹭。
    “今天也没啥新鲜事儿啊。”
    快速扫过今天的热搜榜，狂鬼哥摇了摇头。
    紧接著，狂鬼哥又打开了抖音，研究起了今天的抖音热榜。
    不过片刻，狂鬼哥便是发现了自己今天的目標。
    “艾特被洗死了？”
    “我老早就说了！盘洪这小子压根儿不会训狗！”
    “一群脑残粉，天天在那捧！”
    狂鬼哥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態，一边说著，一边把视频调了出来。
    “臥槽，艾特居然死了？”
    “这是被虐死的吗？太可怜了！”
    “呜呜呜！我最喜欢的艾特宝宝！”
    “人家盘洪也没虐吧，艾特是因为年龄太大加上生气导致的。”
    “……”
    直播间內立刻有了回应，一条条弹幕开始刷屏。
    看到这一幕，狂鬼哥心中忍不住一阵窃喜。
    正愁今天没啥可以蹭的呢，结果居然出了这么大一件事儿！
    盘洪是谁？抖音上训狗热度最高的博主，甚至可以说是热度最高的宠物博主！
    而艾特是这些狗里，粉丝最多的一条狗。
    二者相加，这热度绝对要起飞啊！
    只要自己多蹭蹭，那指不定能衝击一波二十万观眾呢！
    狂鬼哥可不在乎谁对谁错，怎么有討论度就怎么来！
    只是，正当狂鬼哥准备分析一波艾特洗澡的视频，一条弹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人家郑凡都开始教人打王者了，你个臭打游戏的天天在这蹭狗的热度？”
    “兄弟，你说的郑凡是那个黄牛郑凡吗？”
    狂鬼哥惊讶的读出弹幕，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看到直播间內满屏的『是』之后，狂鬼哥忍不住一挑眉毛，来了兴趣。
    他天天刷微博热搜，也是《平凡的职业》参赛选手，自然知道有郑凡这么號人物。
    对於狂鬼哥而言，他倒是想蹭一蹭郑凡的热度，但却一直无法下手。
    原因很简单，作为目前节目热度最高的选手，郑凡肯定会被节目组特別对待。
    如果自己直接开喷，那先死的绝对不是郑凡，而是自己。
    但是，如果郑凡开始玩王者，那这就是自己擅长的范围了。
    別的不能喷，自己去喷喷技术，那不比蹭盘洪的热度高？

 第21章 实在看不下去

    想到这，狂鬼哥立刻关掉了艾特洗澡的视频，打开了《平凡的职业》的直播页面。
    一眾直播间內，id名为郑凡的那个直播间，赫然掛在榜首的位置。
    “开播半个多小时，热度700万？”
    “这特么的才是真顶流啊！”
    看了一眼郑凡的数据，狂鬼哥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就这热度，別说盘洪了，就算是一些超一线的明星，恐怕也比不过。
    这要是蹭上一把，就算只能分来百分之一的热度，那也是足足七万！
    “兄弟们，这我確实没有想到啊，郑凡作为一个黄牛，居然开始打王者了？”
    “我高低得看看郑凡是什么成分。”
    狂鬼哥一边说著，一边点开了郑凡的直播间。
    只是，让狂鬼哥没有想到的是，画面里的郑凡並没有在打游戏，反而是悠閒的坐在凉亭里看著小说。
    “不是哥们，你们又踏马的骗我的是吧？这哪里打王者了？”
    “旁边怎么还有个碧桂园五星上將？这干啥呢？”
    狂鬼哥骂骂咧咧的开口道。
    他以为，这不过是直播间的观眾们在故意耍他。毕竟喜欢看自己嘴臭的观眾都是一些乐子人，经常爱搞这种事儿。
    “哈？500块钱收徒？”
    “教这个保安打游戏?”
    “让他先去送人头，综合评分掉到60分以下？”
    狂鬼哥读著眼前的弹幕，脸上的表情有些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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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好一会后，才彻底明白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儿。
    “合著是这傻大个网恋被甩了？找郑凡来学技术？”
    “兄弟们，这种人怎么评价？”
    “龟男！舔狗啊！”
    狂鬼哥一边点评著马波的行为，大脑一边飞速的思考著。
    做过多年的王者技术主播，他对游戏的理解可以说是非常深刻了。
    但是，他也看不懂郑凡是要干什么。
    而且，这保安的反应也著实够奇怪的。
    郑凡让干啥就直接干了？
    花钱找人帮自己掉分？
    这是什么小眾又烧钱的爱好吗？就像交了学费然后不学一样。
    显然其中有猫腻啊！
    所以，狂鬼哥没敢贸然开喷郑凡。
    不过，片刻过后，狂鬼哥突然眼前一亮，露出一副惊喜的神色。
    “踏马的，郑凡这有点不当人啊！”
    “连这种事儿都敢干吗？”
    “兄弟们！你们知道郑凡是要干什么吗？”
    狂鬼哥立刻话锋一转，直接开始输出郑凡。
    “故意想毁了保安的號唄。”
    “说不定也是在搞节目效果，在抢狂鬼哥的流量。”
    “郑凡直播间里有人说，就是郑凡绿了这个保安，哈哈哈哈哈！”
    “臥槽，狂鬼哥要开团郑凡了？这么刺激的吗？”
    直播间內的观眾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呵呵！”
    “你们就是想的太肤浅了。”
    狂鬼哥摇了摇头。
    “兄弟们记得郑凡直播是什么风格吗？搞得是反转！是脑洞！”
    “他故意让马波掉分肯定也是为了反转！”
    “所以这个郑凡，绝对是打算代练！”
    “他先让马波掉分，掉到青铜以后，再换成自己打。”
    “这样一来话题性不就有了吗？”
    “指不定今天微博热搜就是#从青铜连胜到王者#！”
    狂鬼哥指著郑凡的直播间，信誓旦旦的说道。
    话音落下，直播间內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啊！”
    “从青铜连胜到王者，听起来確实比较有话题性！”
    “而且还能打一波之前说毁號的人的脸！”
    “不愧是狂鬼哥啊！一眼看破啊！”
    “郑凡之前的直播，確实就是这种感觉！”
    “66666！”
    许多观眾听到狂鬼哥的分析，纷纷赞同。
    这剧情確实和郑凡之前的直播很像。
    “我狂鬼哥玩游戏这么多年，最看不惯的就是郑凡这种人了。”
    “代练是什么行为？是正儿八经的破坏游戏体验的行为！”
    “不但被王者官方明令禁止，而且试想一下，你要是打游戏的时候遇到对面是个代练，你气不气？”
    “这郑凡属实是有点畜生了，居然敢在央台的直播间干这种事儿！”
    看到直播间內观眾们的附和，狂鬼哥心中一阵窃喜，直接加足了火力。
    狂鬼哥想的很清楚。
    自己一旦要开团郑凡，那就只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不然很容易被反噬。
    而郑凡眼下的行为，除了代练以外，狂鬼哥想不出其他任何可能。
    郑凡要是说他见过龙，狂鬼哥可能会相信。
    但要说让马波输几把游戏，就能掌握上王者的技术，这特么的谁会信？！
    “遇到炸鱼的確实很討厌，郑凡要是这么干我绝对脱粉了。”
    “支持狂鬼哥正义行为！”
    “狂鬼哥这是真喷郑凡了？”
    “臥槽！这么勇？热度第一的郑凡都敢搞啊？”
    “狂鬼哥不怕被节目组使辫子吗？”
    “……”
    狂鬼哥的这番言论確实让不少玩家勾起了被炸鱼的痛苦回忆。
    但更多的观眾的重点並没有放在代练这件事上，而是震惊於狂鬼哥居然真的敢开团郑凡。
    毕竟都是同一个节目的参赛选手。
    就这么直勾勾的怒喷郑凡，真不怕被搞？
    “被节目组使辫子？我狂鬼哥像是那种怕被搞的人吗？”
    “兄弟们记住！狂鬼哥绝对不会屈服於强权！”
    看了一眼弹幕，狂鬼哥正义凌然的这般说道，心中却乐开了花。
    代练这种事情严重吗？其实並没有多么严重，就算会处罚，那处罚结果估计也不痛不痒。
    严重的是这是在央台！在央台上搞代练直播，不就是纯纯给央台抹黑吗？
    即便郑凡是节目组的台柱子，那只要自己拿准了代练不合规这一点，就绝对不会被搞。
    毕竟，只要把郑凡给搞倒了，那自己必然会迎接一大波流量。
    到时候，这么多人看著，节目组就算想搞自己，那也绝对没办法下手。
    所以，接下来自己不但要继续开团郑凡，还必须要往死里喷！
    要想方设法的把这件事情闹大！
    吸引的热度越高！那自己就越安全！能获得的利益也就越大！
    想到这，狂鬼哥立刻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微博。
    “兄弟们，这行为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在央台搞代练？这太给央台丟人了！”
    “必须搞个小作文！兄弟们记得去转发！”

 第22章 必须处理郑凡

    【郑凡，仗著自己的高人气，居然在直播的时候接王者的代练单子？代练是什么？是王者官方明令禁止的行为！郑凡就这么在央台的直播间內搞代练？这是把王者放眼里了吗？这是把央台放眼里了吗？我狂鬼哥实名举报郑凡！请求节目组封禁他的直播间！@王者荣耀@平凡的职业】
    隨著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一篇小作文很快被狂鬼哥写好了。
    而且，在博文的最后，狂鬼哥还特地 at了王者官方和节目组。
    狂鬼哥很清楚，自己要做的，就是疯狂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输出，以及抬高央台的身份。
    “兄弟们！我微博发好了！大家赶紧去转发！”
    狂鬼哥兴奋的喊道。
    “臥槽！实名举报！这特么来真傢伙啊！”
    “这下节目组想不回应都难了。”
    “狂鬼哥这是想往死里整郑凡啊！”
    “废话，既然已经开始搞郑凡了，那就没有退路了。”
    “对头，郑凡现在可是节目里热度最高的，狂鬼哥要是没有干倒郑凡，绝对会被节目组拉黑。”
    “狂鬼哥心机真踏马的深啊！”
    “不错，就爱看热闹，哈哈哈哈哈！”
    “……”
    本身狂鬼哥的观眾都是喜欢看热闹的乐子人。
    眼见狂鬼哥想著法的把事情搞大，这些观眾无疑是非常兴奋，迅速加入了战斗。
    靠著直播间內的引流，再加上特地 at了王者和节目组。
    狂鬼哥的这条微博迅速开始发酵，回復和转发数量也开始疯狂的增加。
    “兄弟们，必须让节目组处理郑凡啊！”
    狂鬼哥一边说著，一边看了一眼直播间的人气，隨著吃瓜群眾的涌入，此时直播间內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20万。
    旋即，狂鬼哥又自己转发了这条微博，同时还带上了郑凡之前的两个热搜话题。
    一时间，有关郑凡代练的话题，迅速衝上了微博热搜榜。
    ……
    此时，帝都。
    嘎达嘎达的声音迴荡在空旷的走廊內。
    凌薇薇穿著高跟鞋，脸上带著不自主的微笑，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她刚刚在和台里的领导开会，台里对於《平凡的职业》评价非常高，自己也受到了著重的表扬。
    想到那几个导演同事们羡慕的眼光，凌薇薇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还是拜郑凡所赐啊。”
    凌薇薇心中自语，虽然到目前为止都没和郑凡有过接触，但凌薇薇对郑凡的好感愈发增加。
    毕竟郑凡眼下的热度实在太高了，昨天的直播在线热度都已经超过了八百万，指不定今天就能破千万了。
    一个人扛起千万流量，这可不是什么有水分的数字，而是实打实的数据。
    就这热度，別说什么一线明星了，就连一些节目的热度都比不过郑凡一个人！
    而且，经过这几天的直播，凌薇薇也已经彻底了解了郑凡的直播情况。
    这个郑凡就是一个脑洞奇大无比的神人，天生的搞节目效果圣体。
    犯规？不可能犯规的。
    凌薇薇看的出来，郑凡绝对是一个猴精无比的人。
    不论是出於什么目的，都不可能干出让別人抓到把柄的事情。
    所以，这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只要有郑凡在，这节目绝对会一飞冲天。
    自己大概率能靠著这档节目，拿下最佳节目导演的奖项。
    思索间，凌薇薇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推门进去，却忍不住嚇了一跳。
    此时的办公室里，正站著一位工作人员，神色紧张的等待著。
    “小陈？你怎么不去盯著郑凡的直播间，来我办公室干什么？”
    凌薇薇皱眉开口问道。
    名为小陈的工作人员，是专门负责盯著郑凡直播间的人之一，以防有不可控的情况发生。
    “凌导，郑凡又上热搜了。”
    “嗯？他不还没下播吗？又上热搜了？”
    凌薇薇闻言先是一愣，紧接著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
    这说明郑凡的热度更高了啊！还没下播就能直接上热搜！
    “不是凌导，这次是负面新闻，这次可能要出事儿了。”
    小陈哭丧著脸，艰难的开口道。
    “什么？！”
    凌薇薇瞬间心中一沉，脸色骤变。
    不过，有了之前的经歷，凌薇薇迅速稳定了心神。
    “什么情况？他今天直播干什么了？”
    凌薇薇立刻追问道。
    “他今天接了个王者荣耀的拜师的单子，但是被咱们节目的一个选手实名举报了，说郑凡要代练。”小陈深吸一口气，回答道。
    “哈？被咱们节目的一个选手举报了？！”
    凌薇薇懵逼在原地。
    紧接著，小陈便是把来龙去脉大致讲述了出来。
    一时间，办公室內陷入了窒息的安静之中。
    “代练这件事情，很严重吗？”
    凌薇薇大脑疯狂运转，思索著应对办法。
    但作为一名工作上的女强人，她並没有打过游戏，也不知道代练到底属於什么性质。
    “代练的话，虽然被各家游戏官方都明令禁止，但其实也不算多大的问题，属於是民不举官不究的情况。但现在的问题就是，那个狂鬼哥执意要拿这一点说事儿，所以……”
    小陈无奈的说道。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狂鬼哥这一招十分狠毒，疯狂贬低代练的同时又疯狂抬高央台，这就导致央台必须进行处理。
    “所以这件事情具体情况还没定性？要看王者荣耀官方的回应？”
    凌薇薇立刻追问道。
    她察觉到了其中最重要的点，既然是民不举官不究，那在这件事里，王者官方的態度就非常重要。
    如果王者官方说郑凡的行为很恶劣，那自己只能封掉郑凡的直播间了。
    “对。”小陈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
    “赶紧去联繫企鹅，和他们商量出一个办法。”
    凌薇薇立刻开口道，同时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作为央台的导演，要企鹅帮忙处理点事儿，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只要王者官方表態郑凡没什么问题，那就能保下郑凡了。
    小陈闻言瞬间眼前一亮，他立刻明白了凌薇薇意思。
    “凌导，那那个狂鬼哥要怎么处理？”旋即，小陈开口问道。
    这件事情的起因，全都是因为这个狂鬼哥。
    “这个人。”
    凌薇薇冷眼道：“先处理完郑凡的事情，事后我有办法处理他。”

 第23章 真要被封了

    对於狂鬼哥开团引来的巨大爭议，郑凡自然是不清楚的。
    不过，即便知道了，郑凡也不会放在心上。
    毕竟对於郑凡来说，他本就没想著通过节目来获得什么关注度。
    更何况，自己压根儿也没打算代练啊。
    就五百块，至於挣那辛苦钱吗？
    此时的郑凡，正悠閒的躺在凉亭的长椅上，看著追更的小说。
    在一旁，马波低著头，专心致志的操作著手机。
    “凡哥！综合评分掉到56分了！”
    伴隨著一声失败的提示音传来，马波兴奋的看向了郑凡。
    “这么快就到了？”
    郑凡眉头一挑，走了过来。
    从马波开始掉分到现在，过了有一个小时左右。
    “对啊凡哥。”
    马波笑著点了点头，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手机。
    “而且我给你讲，我以为这么玩会一直输，没想到，有好几把都是莫名其妙就贏了！”
    马波此时的心情颇为舒畅，一开始按照郑凡的要求去打游戏，他还有些不情愿。
    但是隨著游戏次数的增加，他逐渐发现，这种打法先不管输贏，玩起来是一点压力都没有，纯粹的享受游戏！
    恍惚间，马波甚至觉得，自己找回了玩游戏的初心！太快乐了！
    更何况，这期间经常贏一把输一把的，也压根儿没有掉多少段位，到现在也只是从白银1掉到了白银2。
    郑凡闻言笑了笑，这情况和他预测的一样，肯定会被控制胜率。
    旋即，郑凡接过马波的手机，打开了英雄备战的页面。
    “臥槽！狗主播还真就上手代练了？”
    “玩了，真被狂鬼哥说中了啊。”
    “主播这下真的要被封了……”
    “不要啊！没有郑凡的直播每天缺少好多快乐啊！”
    “楼上都是弱智吧？狂鬼哥不是说掉到青铜再去代练吗？人家马波现在还是白银2呢。”
    “呵呵，依我看，估计郑凡是看马波一直掉不下去分，不打算浪费时间了。”
    “对头，这都开始搭配铭文了，这不就是要自己上手打了？”
    “且看且珍惜啊，估计等会就要被封了。”
    “人家王者官方都还没表態呢，你们著急啥啊？”
    “对，要王者官方说这是代练，那节目组才会动手呢。”
    “別自欺欺人了，郑凡要是开始代练了，王者官方也圆不过来啊！”
    “……”
    看到郑凡拿过了马波的手机，並且直接开始配置铭文。
    直播间內的观眾瞬间炸开了锅。
    许多人都明白，郑凡这操作明摆著就是打算自己上手玩了。
    而一旦真开始代练，那可能离被封就不远了。
    ……
    “哈哈哈哈哈！兄弟们！我狂鬼哥说的准不准？”
    “是不是自己开始上手打了？”
    “这个郑凡是真特么的胆子大啊！”
    “敢在央台这么干！”
    “咱们就等著他被封！”
    狂鬼哥也一直观看著郑凡的直播。
    只是，足足一个多小时，直播画面都是郑凡在悠閒的看小说。
    狂鬼哥的心情隨著时间的流逝也愈发的紧张。
    万一，这个郑凡不打算搞代练呢，那自己岂不就是完犊子了？
    不过好在，他终於看到了郑凡拿过马波的手机，开始配置铭文和装备。
    虽然说，並没有让马波掉到青铜。
    但这剧情大概的走向，不还是和自己预测的一模一样？
    看著自己直播间內那开始暴涨的人数，狂鬼哥的嘴角再也压制不住，肆意的笑了出来。
    ……
    此时，帝都央台。
    凌薇薇和一眾工作人员站在一起，一双双眼睛都在盯著郑凡的直播间。
    “凌导，看起来郑凡是真的打算直播代练了。”
    看到郑凡开始配置铭文装备，一旁的的工作人员苦涩的开口道。
    “企鹅那边什么情况？怎么说的？”
    凌薇薇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
    话音刚落下，一名工作人员便是著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凌导！企鹅那边愿意配合！等郑凡直播结束了后，他们会说已经签下郑凡作为王者荣耀宣传大使，这次直播是一次官方的合作行为！”
    工作人员兴奋的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顿时整个工作间內的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一直悬著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这一招，非常高明。
    是標准的先上车后补票。
    只要王者官方这么说了，那郑凡这次的代练行为，就绝对不会有任何负面影响了。
    “那个狂鬼哥，是以游戏主播的身份参加比赛的对吧？”
    凌薇薇忽然开口问道。
    “是的凌导，他是咱们节目唯一一位游戏主播职业。”工作人员点头道。
    “那他天天到处开团，游戏也不打，是不是有点违规了？”
    凌薇薇收起笑容，冷声问道。
    在场的工作人员闻言面面相覷，相互点了点头。
    使辫子玩小动作，確实不是央台能干出来的事。
    但是，你犯规在先，那只能必须严格处罚了。
    ……
    “凡哥，你这是干啥呢？”
    看著郑凡拿著自己的手机一顿捣鼓，马波好奇的围了过来。
    在看到配置铭文装备的页面后，顿时有些不解。
    他打游戏都是直接按照推荐铭文出装选的，还从来没自己搭配过，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个界面。
    “帮你配一套装备。”
    郑凡一边说著，一边按照自己的推测搭配著装备。
    片刻过后，郑凡把手机还给了马波。
    “接著打，按照我之前的要求去打。”
    “但是英雄要选择蒙恬，装备的话，就按照我给你配的这一套出。”
    郑凡笑著开口道。
    “还按照之前的打法去打？”
    马波有些懵逼的看向了郑凡，开口道：“凡哥，我……我是想学著怎么上王者啊。”
    马波承认，郑凡教自己的这种打法確实很欢乐，玩起来没有任何压力。
    但问题是，自己可是要来学技术的，是想要惊艷前女友的。
    一直这么欢乐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你记不记得刚刚你玩的时候，有很多把都是莫名其妙贏了？”
    “记得啊。”
    “用我这套出装和打法，接下来你就会一直莫名其妙的贏了。”
    “啊？？？”
    马波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愕的看向了郑凡。
    只是，在看到郑凡那一脸淡定的神色后，马波深吸一口气，点下了开始游戏的按钮。
    而这一刻，无数正在看著郑凡直播的人，脸上统统露出错愕的神色。

 第24章 不愧是狂鬼哥

    “啥玩意儿？怎么又把手机还给马波了？”
    “能一直莫名其妙的贏？”
    “主播是不是魔怔了？”
    “不是，主播到底是想干啥啊？”
    “说好的代练呢？？？配置完装备就完事儿了？”
    “王者官方都没办法操控玩家的胜率吧，主播这特么的脑子出问题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节目组通知郑凡了，让郑凡別代练。”
    “臥槽！还真有这可能！狂鬼哥开团的热度太高了！”
    “楼上沙幣吧？他不一直在这坐著看小说呢，谁通知他了。”
    “那主播说的啥意思？还一直莫名其妙的贏？”
    “真给我看的有点莫名其妙的。”
    “……”
    看到郑凡的行为，直播间內的观眾彻底懵逼了。
    在许多人眼里，郑凡就是要开始上手代练了，但眼下这把手机还给马波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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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惑和不解迅速充斥在心头，一时间，无数观眾七嘴八舌的发著弹幕，直播间的热度直接衝破了一千万的大关！
    ……
    此时，狂鬼哥瞪大了眼睛，错愕的看著郑凡的直播。
    啥玩意儿？
    把手机还回去了？
    没打算代练？！
    这特么的！绝对不可能啊！
    难不成是看到热搜，打算收手了？
    那也不对啊！
    就算郑凡打算不代练了，那现在应该做的是退钱，然后找个藉口拒绝。
    怎么还特么的说什么能一直莫名其妙的贏下去？
    玩王者荣耀这么多年，狂鬼哥非常確定，郑凡说的这绝对不可能发生！
    马波刚才能贏一把输一把，那是遇到了大腿队友。
    但怎么可能每把都遇到大腿？！
    真要是有这种操控胜率的办法，那王者官方不得被玩家骂死？！
    看著自己直播间內那一条条幸灾乐祸的弹幕，狂鬼哥心急如焚。
    郑凡打算干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郑凡不打算代练，这特么的很重要！
    狂鬼哥非常清楚，如果郑凡真的不搞代练了，那自己下场绝对会很惨。
    忽然间，狂鬼哥眼前一闪，发现了被忽略的一点。
    “你们在那幸灾乐祸什么？真以为郑凡不打算搞代练了？”
    旋即，狂鬼哥立刻衝著直播间的观眾开口道。
    “你们发现了没有，郑凡刚刚拿过手机是在干什么？是在搭配装备和铭文！”
    “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还是为了出风头！为了搞节目效果！”
    “试想一下，马波拿著这套装备和铭文，结果上不去分，会有什么结果？肯定会很生气！会质问郑凡！”
    “这时候郑凡就会用相同的装备和铭文，一路打上王者。”
    “这样一来，不但在马波面前装了逼，节目效果还更好了！”
    狂鬼哥篤定的这般说道。
    “臥槽！不愧是狂鬼哥啊！这都看出来了？”
    “我就说郑凡不可能突然和神经病似的，说什么能一直贏。”
    “怪不得啊，合著是为了装逼啊！”
    “你上不去分，但我拿著同样的装备铭文能上分，这確实很会装啊！”
    “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我刚刚还好奇郑凡配置装备铭文是想干啥呢。”
    “……”
    狂鬼哥话音落下，直播间內的观眾立刻响应了起来。
    郑凡的行为確实让人看不懂，而狂鬼哥的这番解释，也確实十分的合理。
    “哈哈哈哈哈！”
    “而且兄弟们，你们有没有注意到。”
    “他让马波玩的是蒙恬！但是给蒙恬搭配的什么装备？”
    “铸梦逐风！冰霜长矛！末世！”
    “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出装吗？还特么的带了个干扰！”
    “就算马波前期大顺风，这到后期，不也是个废物蒙恬？”
    “这就摆明了是想让马波输啊！”
    “而他到时候利用自己的游戏理解，拿这套装备虐菜，不就更有节目效果了？”
    狂鬼哥大笑这般说道。
    这套出装，更加让狂鬼哥確定，郑凡就是想玩节目效果。
    毕竟这几件装备压根儿就不適合蒙恬，在马波手里除了输掉比赛，不可能有其他结果。
    到时候，郑凡却可以利用自己对游戏的理解，拿著这套装备虐菜炸鱼。
    不由得，狂鬼哥心中忍不住有些感慨。
    这个郑凡，该说不说，確实是特么的直播奇才！
    怎么这么会玩反转呢！
    不过很可惜，还是被我狂鬼哥盯上了啊。
    这些小把戏，一眼就能看穿。
    ……
    隨著按下开始游戏键，下一秒钟，便提示已经找到了对局。
    马波没有犹豫，立刻点击同意，进入了选人界面。
    此时郑凡没有继续去看小说，而是站在了马波的旁边，看著游戏的情况。
    虽然说，大致打法和刚才教的没啥区別，但还是有些技巧需要教给马波。
    目前马波是白银2的段位，並没有禁用英雄的阶段，马波手疾眼快，直接在列表里找到了蒙恬，確定了下来。
    “凡哥，我从来都没玩过蒙恬，连技能是啥都不知道。”
    马波有些忐忑的开口道。
    玩这个游戏，马波满打满算也就半年的时长，平时虽然爱玩对抗路，但选的都是狂铁亚瑟之类的。
    游戏中是有遇到过几次蒙恬，但这还是第一次亲自上手玩。
    “没事，反正不用打人，就按照我刚才教你的玩就行了。”
    郑凡微笑著说道，语气风轻云淡。
    很快，加载结束，正式进入了对局。
    和第一把一样，这把对线的英雄依然是亚瑟。
    马波上线后，继续按照郑凡的要求，开始清理兵线。
    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隨著等级的提升，马波很快就大概掌握了蒙恬的技能。
    “凡哥，我感觉快要贏了啊。”
    此时的马波战绩0-3，刚刚拆掉对面上路的一塔。但这时战报里已经冒出自家打野赵信五杀的提示音。
    而且，从小地图上来看，队友们都已经衝上了对方的高地。
    果然，话落下不久，对方水晶直接被推平，胜利两个字出现在了屏幕上。
    “凡哥，这就和我之前遇到的情况一样，打著打著，就莫名其妙的被带贏了。”
    马波这般说道。
    郑凡笑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只要综合评分在50分左右，那么 elo机制必定会安排一个大腿带贏。
    很早之前郑凡就发现了这个情况，但一直没想过要怎么利用，眼下的马波无疑是最合適的人选了。

 第25章 利用bug上分？

    结束了这一把战斗，马波没有停歇，继续开始了匹配。
    只是，相较於上一把，这把的情况就没有那么乐观了。
    双方的水平都大差不差，战局十分焦灼，直至十分钟，还依旧打的难捨难分。
    “凡哥，要不我去参团吧？”
    已经推掉了上路的二塔，马波终於有些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自己一直在带线，队友在四打五的情况下能打个五五开，那自己只要一参团，不就能贏了？
    “不行，你继续推塔。”
    郑凡立刻摇了摇头，制止了马波的行为。
    现在参团，確实很大概率一波贏下比赛。
    但这就中了 elo机制的圈套了！
    为什么要玩蒙恬？就是因为蒙恬推塔不加评分，即便贏了，也会让综合评分一直保持在50分左右。
    但如果去参团，那必定会增加评分，反而会导致又进入贏一把输一把的境地。
    所以，即便这一把要输，那也绝对不能参团。
    “但是凡哥，这也没兵线了。”
    马波无奈的开口道。
    对面也很聪明，发现他一直在带线推塔后，只要兵线过了河道，就会有人立刻清理。
    压根儿没办法把兵线带过去。
    郑凡闻言，看了一眼马波的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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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把那个三狼给刷了，买个冰霜长矛。”
    “然后別管兵线了，直接从野区过去，开大硬推对面的塔。”
    郑凡这般说道。
    “啊？”
    “硬推塔？那不就是送塔吗？”
    马波瞬间一愣，不解的开口问道。
    “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郑凡拍了拍马波的肩膀，开口道：“记住了，以后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对局，只要出了冰霜长矛以后，你就可以去无兵线硬推。”
    “那，那要是对面抱团来抓我怎么办？都推到高地了。”
    “那就死唄，尽力了尽力了。”
    “这……”
    马波欲言又止，但是想到郑凡种种要求后，便没有继续说话，开始按照郑凡的要求去打。
    那么多奇怪的要求自己都干了，还怕这一局输了？
    再者说，虽然相处的时间不久，但马波也能感受的出来，郑凡其实非常的温和，身上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感觉。
    果然啊，再高冷的男人，心和直肠都是温暖的。
    就郑凡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骗自己，更不可能是耍自己玩。
    刷完了三狼，马波买下了冰霜长矛，立刻从野区一路偷偷溜到对面高地。
    全军阵列！
    开启大招后，马波直接顶著伤害对著防御塔一顿输出。
    刚开始马波还有些担心会不会被防御塔打死，但隨著戳了几下防御塔，马波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好像压根儿就死不了？
    在血量还有大概七分之一的时候，防御塔轰然倒塌。
    “臥槽！”
    马波忍不住发出惊呼。
    紧接著，趁著对面还没来得及回防，急忙回城。
    从泉水出来后，马波如法炮製，把目標放在了其他的防御塔身上。
    几波下来，对面的外塔直接被清光，只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水晶。
    而在这么多推塔的经济加持下，即便是四打五，队友也完成了碾压。
    最终，在马波还在赶路的时候，一波推平了对面的高地。
    “爽啊！”
    马波由衷的发出一声感嘆。
    这一把，不但有之前那种无压力的轻鬆感，同时成就感也非常足！
    这可是自己活生生偷塔偷贏的！
    结束这一把后，马波迫不及待的，立刻又开启了新的一把比赛。
    郑凡看到这一幕，笑著摇了摇头。
    这个马波，出师了！
    接下来的游戏，马波都是按照这个打法严格进行。
    期间除了遇到过几把超级逆风局输了外，其余的比赛，全都是靠著队友带飞，把把不到十分钟就结束。
    莫约两个小时后，看著战绩界面那一堆胜利的比赛后，马波深吸一口气，看向了一旁的郑凡。
    “凡哥！我要打王者晋级赛了！”
    ……
    此时的直播间內，一片静悄悄的。
    无数双瞪得滚圆的眼睛，看著直播画面，彻底震惊在了原地。
    “我踏马的看到了什么？”
    “不对啊！不对劲啊！不对劲啊！”
    “这踏马怎么真就一路上王者了？？？”
    “而且还尼玛都是躺贏的？”
    “臥槽！把把评分没超过6分过，就这还尼玛能一路连胜？？”
    “我特么的把把 mvp都没办法一直连胜，就这垃圾蒙恬也能连胜？？”
    “不是哥们！这怎么做到的啊？”
    “把把遇到大腿这么小的机率都被撞到了？天佑狗主播？”
    “天佑个锤子！这特么的，主播明显一开始就知道啊！”
    “对啊，他亲口说会一直连胜的。”
    “怪不得从一开始就这么淡定，合著真没想过代练啊？”
    “为啥啊？这尼玛是怎么看出来能一直贏的？”
    “真给我看懵逼了，这是什么 bug吗？”
    “诡异的出装，诡异的打法，诡异的英雄，诡异的连胜！”
    “不是，主播是啥王者內部人员吗？刻意安排马波能连胜？”
    “……”
    看到马波要打王者晋级赛，这一刻的直播间算是彻底炸开了锅。
    无数观眾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为什么马波玩的这么稀烂的蒙恬能一直连胜？！
    而且每把的剧情如此相似，都是队伍里有个大腿直接带飞。
    更离谱的是，郑凡看起来好像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
    魔都，一间公寓內。
    狂鬼哥傻傻的呆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马波的段位。
    王者1颗星，並不算多么高，甚至在许多人眼里，只有到了王者段位，才算是真的入门。
    之前做了那么久的技术主播，狂鬼哥觉得，给自己几个小时，也能隨隨便便上个王者。
    但问题是……
    这怎么是马波打上了王者？！
    真就如郑凡所说，一路莫名其妙的连胜上王者？！
    这踏马的怎么可能？！
    那个蒙恬，每一把的评分，都是四五分。
    就这水平能一路连胜？！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郑凡真的没有代练？！
    瞬间，狂鬼哥脸色苍白无比，毫无血色。
    他很清楚，自己即將面临的后果。
    天知道自己开团郑凡，让节目组费了多少资源去处理？！
    直到郑凡下播后直播间黑屏，狂鬼哥才缓过神来。
    看著自己直播间內一条条刺眼的弹幕，狂鬼哥深吸一口气，迅速思考著处理办法。
    滴滴滴——
    突然，手机蹦出了一条信息。
    狂鬼哥心烦意乱，刚想把手机扔到一边，但在看到对方的名字后，下意识的一愣。
    “王者的策划？”
    王者圈的一线主播都有策划的联繫方式，狂鬼哥也不例外。平时有活动或者出新皮肤，策划都会联繫主播们进行宣传。
    旋即，狂鬼哥立刻点开了信息。
    【郑凡是利用bug帮助马波上分的，把这个情况告诉你的观眾，稍后我们官方会进行处理。】

 第26章 无奈的策划

    看到这条消息的一瞬间，狂鬼哥愣在了原地。
    啥玩意儿？
    郑凡是利用 bug进行上分的？
    不可能啊！
    自己可是一直死盯著郑凡的直播间。
    期间除了帮马波配置装备铭文，郑凡可是再也没有动过手机了。
    这特么的用啥 bug了？
    马波打游戏的时候，也没啥离谱的表现啊？
    战绩拉跨操作拉跨。
    不过下一秒钟，狂鬼哥脸上便是浮现出一抹狂喜。
    別管郑凡用的什么 bug。
    现在的情况就是，王者官方的策划出来说他用 bug了。
    那自己不就没事儿了吗！
    虽然郑凡没有代练，自己开团属於是乱咬。
    但使用 bug可是比代练更加恶劣的行为啊！
    乱咬还特么的咬中了？！
    只要郑凡有问题！那自己就没问题了！
    “狂鬼哥这是嚇傻了吧。”
    “一会悲伤一会大笑的，精神受刺激了？”
    “该不会是真疯了吧？怪嚇人的。”
    “人之常情。”
    “废话，肯定嚇得不轻啊，別管马波为什么能上王者，人家郑凡可是真没有代练。”
    “对头，狂鬼哥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天知道央台节目组背后有多糟心？”
    “被节目组封杀是小事，搞不好这辈子都没办法直播了。”
    “这郑凡也属实离谱啊，现在热度这么高，居然直接下播了？”
    “马波刚上王者，转头就下播，这是真不把流量放眼里啊。”
    “你们意淫啥呢，狂鬼哥虽然开团失败，但也没违规吧？央台怎么封他？”
    “……”
    此时的狂鬼哥直播间內，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百万。
    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看到郑凡下播后，转移过来的观眾。
    在看到狂鬼哥情绪来迴转换后，无数观眾心中得出了一个结论。
    ——狂鬼哥大概真的被嚇出问题了。
    “你们这群墙头草，以后出门別说是我狂鬼哥的粉丝！”
    看著热议的弹幕，狂鬼哥一扫之前紧张的心態，怒骂道。
    “郑凡没有代练就代表我狂鬼哥看错人了吗？”
    “一群废物！”
    “他郑凡是利用 bug上分的！”
    “一个白银玩家，用那稀烂的战绩，一路上王者，有可能吗？”
    “事实就是，郑凡在用 bug！”
    狂鬼哥愤恨说道。
    “遭了，狂鬼哥这是真疯了。”
    “开始慌不择言了？”
    “神踏马的用 bug，你咋不说郑凡用幻术呢！”
    “就是就是，人家郑凡都没怎么碰过手机。”
    只是，这一番言论立刻引来了观眾们的嘲笑。
    显然，在观眾们的眼里，狂鬼哥的理由十分蹩脚。
    看著满屏嘲讽的弹幕，狂鬼哥很憋屈。
    他承认，他也没看出来郑凡哪里用 bug了。
    但人家王者官方的策划都这样和自己说了，难不成还能骗自己？
    狂鬼哥刚想把和策划的聊天记录放出来，但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郑凡真的是用 bug上分，那在观眾眼里，自己不就是贼特么的有远见吗？
    到时候不就热度直接拉满？！
    所以，现在完全不用晒出聊天记录！
    反正策划也说了，王者官方待会就会进行处理。
    想到这，狂鬼哥笑而不语，索性直接学起了郑凡，在这热度最高的时候，直接选择了下播。
    “先让这群人吵著，慢慢等著事件发酵。”
    又看了一眼策划发来的消息，狂鬼哥满意的点了点头。
    ……
    王者总部。
    偌大的会议室內坐满了人，但空气却安静到近乎凝固。
    “別发呆了！哑巴了？想好解决办法了吗？”
    坐在中央的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紧锁眉头，斥责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
    作为企鹅的公关总监，刘雅琪觉得，这应该是自己职业生涯中最焦头烂额的一天了。
    几个小时前，她接到了央台打来的电话，想让自己帮个忙。
    一番沟通后，刘雅琪才得知，是央台旗下一个节目的选手，好像要在游戏里进行直播代练？
    了解了情况以后，刘雅琪自然是利索的答应了下来，並迅速给出了解决方案。
    先上车后补票，等直播结束后就官宣郑凡是宣传大使。
    至於为什么这么做，原因倒是也很简单。
    央台的面子肯定要给，而且代练这件事也不是多么严重。
    再者说，那个叫做郑凡的选手，近期热度非常高，能不出签约费就白嫖个宣传大使，绝对算是大赚特赚了。
    本来这是一次双贏的合作，但是，隨著郑凡直播进行，王者团队有些坐不住了。
    玩家和观眾看不出来问题，但作为官方，他们可是非常清楚。
    郑凡这是在干什么？这特么的不就是在利用 elo机制上分吗？！
    这些年来，有许多人都詬病过王者的 elo机制，说为了游戏时长刻意控制胜率。
    他们统统对这些言论进行了反击，声明没有 elo机制。
    但眼下，马波能用这么惨不忍睹的评分和战绩一路连胜，不就是赤裸裸的把 elo机制揭露了出来了吗？！
    要知道，对於竞技性游戏来说，elo机制可以说是被无数玩家唾弃。
    一旦被发现使用 elo机制，必然会导致一大批玩家退坑。
    如果这件事是被一个普通玩家发现了，那確实没啥事儿，大不了官方再出来反驳一次，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但问题是，这是在郑凡的直播间內被爆出来的？！
    而且，好死不死的，狂鬼哥还特么的直接开团了？！
    现在整个微博和抖音都在討论这件事，不但想瞒都瞒不住，还特么的必须出来回应！
    “刘总，要不直接和玩家们摊牌吧。”
    几名策划相互对视一眼，鼓起勇气这般说道。
    “摊牌？你们疯了吗？”
    刘雅琪瞬间火冒三丈，看著面前的几位策划怒斥道：“你们不知道这会导致多少玩家退坑吗？”
    “但是刘总，现在铺天盖地都是这件事儿，咱们不回应不行啊。”
    “对啊刘总，郑凡热度太高了，除非三体人攻打地球了，不然热度下不去。”
    几名策划无奈的开口道。
    作为王者的策划，他们自然清楚如果承认 elo机制的影响有多大。
    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別的选择空间了。

 第27章 这不是bug

    几名策划把话说完，会议室內又陷入了安静之中。
    刘雅琪闭著眼睛，不断揉捏著太阳穴，努力消化著目前的信息。
    能在企鹅这种级別的公司当公关总监，刘雅琪的工作能力在自然没得质疑，片刻过后，便是睁开眼看向了面前的一眾策划。
    “这件事棘手的地方在於，热度太高了，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引爆一件热度更高的事情。”
    刘雅琪表情严肃的开口道。
    “啊？”
    “刘总，你的意思是要转移网友们的注意力？这恐怕很难吧？”
    几名策划有些懵逼的开口道。
    確实可以通过铺天盖地的宣传来营造出一个新的热点事件，但问题是，那投入的资源可太多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就算新的热点事件吸引了网友们的注意力，但等到网友们兴趣过了以后，还是会关注到elo机制的。
    这只是一种拖延的方法，並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不难。”
    刘雅琪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把任务安排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看著策划们走出去的背影，刘雅琪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权衡利弊，眼下这个办法，应该是最合適的吧。
    不久后，王者荣耀官方微博发布了一则简短的声明，迅速的衝上了微博热搜。
    【近期匹配系统出现了 bug被某些玩家触发，我们已经进行维护。】
    “臥槽！！是利用 bug上的分？我说怎么能一直连胜呢！”
    “不是，真被狂鬼哥说对了？真用 bug了？”
    “怪不得都是队友有大腿，合著是匹配系统出 bug了。”
    “马波的连胜原来是这么来的啊！”
    “我尼玛，我还寻思著能看狂鬼哥被打脸呢，原来郑凡真有问题啊！”
    “楼上沙幣吧？人家官方又没说是恶意使用 bug，郑凡也是无辜的！”
    “对呀，郑凡说不定也不知道有 bug呢！”
    “这俩人才是真蠢逼吧？郑凡要是不知道这个 bug，他能一开始就信誓旦旦的保证马波一直连胜？”
    “这尼玛不比代练严重多了？”
    “遭了，这下郑凡估计真的得被封吧？”
    “王者官方已经说的很委婉了，这是在给央台留面子。”
    “我嚓！剧情还能这么反转？”
    “当黄牛的能是什么好人？一肚子坏心眼！”
    “我早就看穿了，郑凡不像是什么老实人。”
    “……”
    这则官方声明一出，直接在网上彻底炸开了锅。
    许多人没想到，最后的真相竟然是郑凡真的违规了？！
    而且，是比代练更严重的使用 bug？
    虽然声明里没有指名道姓，甚至没有说具体的事件，但谁都看的出来，这就是在说郑凡今天的直播。
    一时间，不论是马波的连胜还是狂鬼哥都没人在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郑凡的处理结果上。
    ……
    此时，帝都某公寓內。
    雷哥吃完了午饭，稍作休息后，便是打开了自己的直播间。
    作为一名专职的游戏主播，雷哥的作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每天都是到下午一两点的时候才会开播。
    “嗯？怎么这么多人？”
    看著直播间的在线人数，雷哥忍不住有些好奇。
    平常自己直播，人数最多的时候也就是个十万人。
    眼下自己还没开播呢！怎么直播间里就有五六万人了？
    “bug了吗？”
    和一般的游戏主播不同，雷哥並不是技术主播，也不是什么娱乐主播，而是一个正儿八经的 bug主播。
    对他来说，玩游戏最开心的事莫过於研究各个游戏的 bug了。
    因此，在看到这不正常的在线人数后，雷哥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 bug。
    不过，看到观眾们一条条聊天的弹幕，雷哥才逐渐明白了过来。
    並不是 bug，而是游戏圈出大事了？？
    “郑凡利用王者的 bug给人上分？”
    从弹幕的聊天中，雷哥大概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同为主播，对於郑凡这个名字，雷哥自然也不陌生。
    顿时，这便引起了雷哥的兴趣。
    旋即，雷哥打开了微博，立刻看到了热搜上王者官方发的那条声明。
    “触发了匹配系统的 bug？”
    “匹配系统还能有 bug？！”
    雷哥惊愕的自语道。
    旋即，雷哥立刻找来了郑凡今天的直播录像，认真的查看了起来。
    “不打人，只清兵和推塔？”
    “综合评分掉到60分以下？”
    只是刚看到开头，雷哥就立刻意识到，郑凡还真有可能是用了 bug！
    因为，游戏里的 bug，都是需要一些特定条件才能触发的，郑凡的这些要求很符合卡 bug的前提条件。
    “但是这特么的影响不了游戏的输贏啊？这能触发什么 bug？”
    雷哥心中的好奇更加浓郁了。
    接著往下看，很快，便是看到了最重要的一环。
    “只能玩蒙恬？就算输掉比赛也不能参团？”
    雷哥满脸写满了疑惑，心中隱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再往后看，便是马波开始不停的莫名其妙贏比赛了。
    “如果真的是 bug，那现在就算是已经卡成了？”
    “但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匹配机制有 bug啊！”
    雷哥关掉了视频，摩挲著下巴，思考著刚刚看到的內容。
    “那些装备和铭文的目的，应该只是为了无兵线推塔。”
    “真正影响到匹配的，就是综合评分以及每一把的评价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雷哥一边想著，一边立刻拿过了手机，並且开启了直播。
    看到雷哥开播，原本就在直播间內呆著聊天的观眾立刻围观了起来。
    他们本就是没地方聊天的乐子人，在看到雷哥手机上打开的是王者荣耀之后，直播间內的弹幕更多了。
    只是，雷哥並没有在意弹幕，而是自顾自的登录上了王者帐號。
    “我这是个没打过排位的新號，可以排除一切干扰因素。”
    “如果真是 bug的话，那我復刻下来，也应该能卡成。”
    雷哥心中自语，立刻点击了开始游戏。
    进入游戏后，雷哥也按照郑凡的要求，操作著蒙恬，只推线推塔，不参团不打人。
    一局比赛很快结束，虽然胜利，但喜提0-3的战绩，评分3.7。
    雷哥面无表情，继续开了下一把。
    隨著游戏次数的增加，雷哥平淡的表情愈发震惊。
    而原本热闹的直播间內，在线人数不断的增加，但弹幕却变得少的可怜了起来。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游戏界面，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直到最新一局比赛结束，雷哥看著自己战绩那长长的连胜记录，瞪大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看向了直播间內。
    “兄弟们，这特么的……”
    “不是 bug！”
    “是特么的游戏机制！”

 第28章 ELO机制

    雷哥话音落下，瞬间在直播间內炸开了锅。
    “这特么的是游戏机制？这是啥机制？”
    “打得越烂就越容易贏？有这么离谱？”
    “不是，人家官方都出来锤郑凡了，怎么还帮著郑凡说话？”
    “雷哥也是郑凡的狗？”
    “但是为啥雷哥也能一路连胜啊？”
    “废话，你復刻郑凡的打法，肯定也能触发相同的 bug，这算啥游戏机制？”
    “就是，官方不是说了嘛，这是 bug！”
    “雷哥是不是收钱了？”
    “我看有点像。”
    “估计是央台给雷哥打钱了，毕竟郑凡算是台柱子，不想让他倒台。”
    “人家秋雅结婚，你穿一身鸡毛掸子在这又唱又跳的！”
    “估计是看狂鬼哥蹭了波大的，雷哥眼红了。”
    “洗，就硬洗唄？官方都出来了，你还能洗？”
    “雷哥是不是 gay？看上郑凡了？”
    “……”
    虽然观眾们也震惊於雷哥的连胜，但是考虑到官方说过这是 bug，所以，弹幕的风向立刻一边倒的开始嘲讽起了雷哥。
    这几天郑凡虽然积累了不少的粉丝，但同样的，也有不少黑粉加入了这场狂欢。
    一时间，弹幕的內容变得极为难听了起来。
    “我问你们，什么叫 bug什么叫机制？”
    看著弹幕，雷哥轻笑一声，开口道。
    “如果游戏没有的设定被触发了，那確实是漏洞，是 bug。”
    “但是，如果这就是游戏本就有的设定，那只能叫做游戏机制！”
    “至於官方声明？”
    “帝师还说过他见过龙呢！”
    “你信吗？”
    雷哥撇了撇嘴，这般说道。
    作为一名专精 bug的主播，雷哥经常和各种游戏的策划打交道。
    他深知这些游戏官方的尿性，说的话一个標点符號都不能信！
    就算是策划亲口保证的东西，都不一定能做到。
    更何况这种模糊不清的声明？
    “好像是有点道理，那这是什么鬼机制？怎么还能连胜了？”
    “我嚓，这么说，郑凡是发现了个隱藏机制？”
    “这到底啥原理？”
    “不是哥们，到现在了，还能接著反转？”
    “……”
    雷哥一番话说完，弹幕立刻有了回应。
    许多观眾思考之后，虽然认同雷哥的话，但心中的好奇更加旺盛了。
    如果真是游戏机制，那这是什么机制？！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如果这真是游戏本身就存在的机制，那么王者官方为什么要发一则这样的声明？！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这些装备並不会影响这个机制的触发，只是为了能无兵线推塔。”
    雷哥摩挲著下巴，也思考了起来。
    他虽然大概清楚这是游戏机制，但具体是什么原理，也十分疑惑。
    “重点肯定就是综合评分和每一把的评分。”
    “但是这玩意儿和蒙恬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雷哥看著自己的战绩，口中自语。
    突然，雷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点开了其中一把比赛。
    “这一把比赛，是大逆风局，纯靠我偷塔偷贏的。”
    “我足足拆了8座防御塔，但最后评分只有3.7分！”
    “所以……”
    “选蒙恬是因为拆塔不加评分？！”
    雷哥惊愕的出声道。
    王者里每个英雄都有独特的加分机制。
    比如老夫子，就算你战绩稀烂，但当你拆了很多塔，赛后依然会有很高的评分。
    而眼下来看，蒙恬拆塔是完全不会加评分的！
    接著，雷哥又点开了一把比赛的记录。
    “这一把我没有参团，但是队友一直在我旁边打架。”
    “最后比赛输了，可我的评分反而有5.9分。”
    “这是加的团战分？”
    “怪不得只让推塔不让参团啊！”
    雷哥惊呼道，瞬间理解了郑凡这奇怪的要求。
    就现在来看，郑凡对马波提出的所有莫名其妙的要求，目的都是为了一个！
    ——降低每一把的评分！
    “这么说的话，那我的综合评分……”
    雷哥立刻点开了自己的信息。
    在看到综合评分的数字之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连胜几十把了，综合评分只有20多分？！”
    这个帐號没有打过排位赛，一开始的综合评分肯定是0。
    但正常情况下来说，就算是一直输比赛，综合评分肯定也会涨到五六十。
    “所以这套打法的目的就是为了一直保持超低的综合评分？！”
    “综合评分低了就会一直连胜？”
    “为什么？！”
    雷哥紧锁眉头，他有些抓耳挠腮，觉得真相就在眼前，即將就要揭开！
    “难道是因为……”
    突然！雷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隨机点开了一把比赛的记录。
    这一把，他战绩0-11，稀烂无比。
    而队友的战绩也十分抽象，不是2-5就是1-6。
    但这把比赛最终却是取得了胜利，因为自家打野澜明显是个大腿，21-2的战绩全局爆杀。
    雷哥没有犹豫，立刻点开了澜的个人信息。
    综合评分91！
    接著，雷哥又点开了其他几个队友的信息。
    综合评分不是30多就是40多。
    像是不信邪，雷哥又隨机点开了其他几把比赛记录，挨个把队友和对面的信息查看了一遍。
    啪嗒！——
    手机摔落在桌子上，雷哥怔怔地愣在了原地。
    到了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郑凡这套打法的原理。
    “兄弟们。”
    雷哥咽了口唾沫，看向了直播间。
    “你们刚刚有没有发现？每一把，双方的综合评分加起来都是200分左右！”
    “就比如这一把！”
    雷哥隨手找到一局比赛记录，点开了 mvp的个人资料。
    “这个射手的综合评分是101分！”
    “我和队友们的评分呢？都是二三十分！”
    “加一起刚好200分左右！”
    “对面这五个人，每个人的评分都是四十分左右，加起来也是200分。”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王者不是隨机匹配的！”
    “而是根据综合评分来进行匹配的！”
    “当你综合评分过低！系统就必定会给你安排一个大腿！”
    “反过来，如果你打得很好，那你必定会遇到坑逼队友！”
    “这特么的就是 elo机制啊！”
    “郑凡不是利用 bug！而是他看透了这款游戏！”

 第29章 王者道歉啦！

    雷哥的声音並不大，但每一句都震耳欲聋！
    一席话说完，雷哥都愣在了原地。
    身为一名bug博主，雷哥其实非常自傲，一直觉得很多玩家都不是在玩游戏，而是在被游戏玩。
    但是，在郑凡这波操作面前，雷哥只觉得自己像个新兵蛋子。
    特么的，这才是真正的玩游戏啊！
    自己研究 bug，那也只是研究游戏內容里的 bug，还是在游戏设定的框架內来娱乐。
    但郑凡这是在干什么？这特么的是直接无视游戏的设定，从最底层来玩啊！
    而且，什么样的人才能发现这么隱秘的机制？！
    这特么的洞察力，绝对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
    更要命的是什么？
    郑凡还特么的不是什么游戏博主！
    只是一个……黄牛？！
    “臥槽！！！！！！”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elo机制？王者不是否认过很多次没有 elo吗？”
    “我特么的就说，只要我带贏一把，下把必定遇到坑逼！”
    “怪不得王者官方说是 bug呢！合著是 elo啊？？”
    “我尼玛？？郑凡是怎么发现这个机制的？”
    “合著从一开始，郑凡这么淡定，就是想用这个机制上分？”
    “奇才啊！真特么的奇才啊！王者出了十几年！郑凡是第一个发现並且利用这个机制的人吧？”
    “王者官方是想让郑凡塌房来盖过这件事？”
    “所以声明里才不敢指名道姓吧！怕被反噬？”
    “我特么的，我还一直沾沾自喜综合评分高，合著这才是我上不去分的真实原因？？”
    “刚刚看了下我的战绩，確实是每把都遇到超低评分的队友！”
    “我尼玛！郑凡老祖这是在开坛布道！”
    “难道星空古路又要开启了吗？各种圣体频出？”
    “不行！我要去开一把试试！”
    “要是真的有这样的 elo机制，我真的想退坑了，这太噁心人了。”
    “对啊！居然不是隨机匹配，而是被系统刻意安排！”
    “……”
    雷哥的这番话，直接引爆了整个直播间。
    到了现在，即便乐子人或者郑凡的黑粉也不得不承认，雷哥確实分析出了这套打法的真实原理！
    无数观眾也瞬间明白了为何王者官方会出那样的公告。
    就是欲盖弥彰！希望通过郑凡塌房来转移注意力！
    一时间，直播间內的观眾纷纷转移战场，涌向了各个社交平台。
    原本就火热的討论度，犹如火上浇油一般，彻底引爆！！
    ……
    帝都，央台大楼。
    窗外夜幕降临，窗內灯火通明。
    凌薇薇的办公室內站满了工作人员，神情严肃，沉默不语。
    看著桌子上厚厚一叠的各种资料，凌薇薇揉捏著太阳穴，焦虑不已。
    “凌导！这企鹅也太不当人了！明明都答应我们帮忙处理了，结果还出这么个公告。”
    一名工作人员愤愤不平的开口道，打破了这份平静。
    话音落下，一眾工作人员也忍不住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十分愤慨。
    代练的事情是一个乌龙，这本该是一件好事，但谁也没有想到，王者官方竟然会出一个暗示郑凡利用 bug的公告。
    “人家答应的是代练的事情，现在说的是 bug，这两个不是同一件事。”
    凌薇薇嘆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她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按道理说，就算不是同一件事，但毕竟双方都已经提前沟通过了，就算不给面子，也不至於发这样一个公告。
    可事实就是，王者官方回应了，还暗示郑凡是使用 bug，远比代练要严重。
    虽然不玩游戏，但因为郑凡这件事，凌薇薇今天恶补了许多游戏相关的知识。
    眼前这堆材料，就是和使用游戏 bug相关的內容。
    “他们这样干图啥啊？郑凡也没干啥对不起王者的事儿吧？”
    “对啊，人家郑凡相当於免费给王者带来了一大波流量，还有恩於王者呢！”
    工作人员唉声嘆气，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先別管他们图什么了，现在我们要研究的，是怎么处理郑凡。”
    凌薇薇疲惫的挥了挥手，打断了眾人的討论。
    虽然很想保下郑凡，但凌薇薇深知，作为央台的节目，绝对不允许有污点的人员露面的。
    “要不咱们不处理？王者官方可没有指名道姓，咱就装不知道。”
    一名工作人员试探性的开口道。
    “肯定不行。”
    凌薇薇立刻摇了摇头。
    王者官方確实没有指名道姓，但几乎所有人都清楚，这就是在说郑凡。
    但凡有人去举报，那郑凡被处理是小事，节目都有可能保不住。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只能封掉郑凡的直播间了，並且节目组还要在微博上道个歉。”
    一名工作人员嘆气道。
    一时间，办公室內又陷入了安静，所有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
    他们都是在各种综艺节目里混跡多年的工作人员，深知能出现郑凡这样的综艺圣体有多么不可思议。
    此时的凌薇薇，在听到这句话后，眉宇间的惆悵更加浓郁了。
    真要封掉郑凡？
    且不说郑凡现在对於节目组有多么重要，拋开节目不谈，凌薇薇本身对郑凡也充满了好感。
    “不封郑凡，就冷处理吧。”
    凌薇薇突然开口道，目光扫向了面前一眾工作人员。
    “啊？凌导，这……？”有人惊愕的开口道。
    “大不了节目被举报！”
    “如果被下架了，我就去拍网综！”
    “不就是辞职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凌薇薇深吸一口气，这般说道。
    抉择再三，凌薇薇终於下定了决心，赌一把！
    节目重要还是郑凡重要？必然是后者！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保住郑凡。
    倘若郑凡真的被举报，导致节目下架，那大不了就辞职不在央台了，去拍网综！
    网综的审查非常宽鬆，凌薇薇確信，只要有郑凡在，就绝对不愁节目的热度！
    “凌导！那到时候我也辞职跟你去干！”
    “对！有郑凡在，咱们拍啥没热度？”
    “我也跟著你！凌导！”
    办公室內的工作人员立刻回应道，神情激动无比。
    看著面前眾人的反应，凌薇薇忍不住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碰！——
    突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用力的推开，眾人下意识的回头看去，一名工作人员神情亢奋的冲了进来。
    还没等凌薇薇开口询问，那名工作人员便激动的开口道。
    “凌导！郑凡没有利用 bug！是游戏机制！”
    “王者官方又出来道歉了！！”

 第30章 我的航班

    该怎么形容今天的心情呢？
    凌薇薇实在想不出任何恰当的形容词。
    只能说是起起伏伏起起伏伏，太带派了。
    直到亲眼看到王者官方发的道歉微博，凌薇薇才彻底確定下来。
    ——不用再伏了，可以起了。
    “啥玩意儿？游戏机制？！”
    “王者道歉了？！？”
    “怪不得他们反捅一刀啊！合著是为了瞒下去？”
    “臥槽！！！”
    办公室內的工作人员先是一愣，紧接著，便是再也忍不住，直接沸腾了起来。
    每个人都是拿著手机，兴奋的查看著微博上的信息。
    是的，他们不怕郑凡被举报，大不了可以跟著凌薇薇去创业。
    但最优选肯定是继续在央台工作啊！
    而且，別的不说，就单论这件事来看，是真特么的刺激！真特么的爽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这特么的下面评论都要骂冒烟了！”
    “尼玛的！我平时也玩王者，合著贏一把输一把是因为这个elo机制？”
    “我特么的就说！郑凡绝对没毛病！”
    “爽啊！真爽啊！我刚刚去厕所的时候，还被隔壁节目组的人嘲讽呢。”
    “……”
    团结一个群体最好的办法就是树立一个共同的敌人。
    经歷了郑凡这件事，原本有些小摩擦的团队，到现在反而变得异常团结了。
    看著眼前兴奋的一眾工作人员，凌薇薇的表情也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开心？感觉好累。
    庆幸？感觉好累。
    真的很心累。
    唯一能確定的感觉，就是终於可以放下心了。
    “大家先安静一下，接下来，我有些事情要说。”
    深吸一口气，凌薇薇打断了兴奋的眾人。
    目前来看，郑凡和王者的事儿，应该是就此结束了。
    但是，这属实有点太曲折了，换作工作能力差点的人，估计都能崩溃。
    所以，为了预防以后可能出现的问题，节目必须要进行一些改进。
    “首先要做的，就是处理狂鬼哥。”
    “他是以游戏主播的身份参加的节目，但每一期直播都是在引战开团，完全不符合职业身份，就这一点，要把他清理出节目。”
    “小陈，这两天你收集下狂鬼哥过往的直播內容，整理一份资料，递交到华夏网际网路协会，我会打个招呼，儘快全平台封禁。”
    凌薇薇淡淡开口说道，眼神间隱隱的有怒火点点。
    今天这一起风波的始作俑者，就是狂鬼哥无疑了。
    如果没有这小子开团拉来那么大的仇恨，绝对不可能发展到这一步。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处理掉这个人。
    踢出节目只是小事，最重要的，就是要全网封禁。
    至於会不会被人詬病公报私仇？
    凌薇薇並没有放在心上，狂鬼哥这样的开团主播本身就是处於灰色地带，较真起来，封禁完全没毛病。
    自己只不过是打个招呼，儘快让封禁通知下来罢了。
    一眾工作人员闻言点了点头，提到狂鬼哥这三个字，他们也气不打一处来。
    “其次就是。”
    凌薇薇顿了顿，思索了下，开口道：“我们要给郑凡的直播间请两位解说。”
    “你们也都明白，郑凡的热度之所以这么高，就是因为直播內容完全不遵守常规逻辑。”
    “所以，为了防止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必须要请个解说来引导观眾舆论。”
    “一旦有不对劲的苗头，解说要立刻圆回来。”
    “你们立刻去联繫一些比较有名，且有丰富社会经验的艺人，儘快把两位解说確定下来。”
    ……
    檳城，阳光花园小区。
    滴滴滴——嗡嗡嗡——滴滴滴——嗡嗡嗡——
    一阵刺耳的铃声在耳边响起，熊嘉嘉感觉心臟都好像骤停一下，立刻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睛。
    “这个苹果起床铃！”
    熊嘉嘉顿时一肚子起床气，疯狂的寻找著声音的来源。
    只是，翻遍了被子和枕头，却也没有发现手机的身影。
    顶著尖锐的提示音，熊嘉嘉侧耳倾听，最终透过床边的缝隙，看到了在床下的手机。
    “……”
    擼起袖子露出白嫩的胳膊，熊嘉嘉顺著床缝伸了下去，但几经尝试，还是差了一些距离。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手胡乱的在被子上拍打，熊嘉嘉发出一声怒嗔后，只能撅著屁股爬进了床底。
    把手机拿到手后，熊嘉嘉立刻关掉了闹钟，瘫倒在床上，长舒一口气。
    这几天对於熊嘉嘉来说，过得非常精彩。
    原因无二，自从找了郑凡解决小表弟的厌食症以后，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郑凡居然是个主播？还在央台上直播？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郑凡的热度居然如此之高！
    於是，作为被直播的第一位顾客，熊嘉嘉的光荣事跡不可避免的传播开了。
    当天下午，她就收到了小姨的简讯，说过两天就把小表弟接走。
    虽然说，熊嘉嘉很清楚，小姨並不是在怪罪自己，只是很抱歉给自己添麻烦。
    但是，想到自己百般丑態被亲戚朋友看了个遍，熊嘉嘉就忍不住的起鸡皮疙瘩！
    羞耻！过於羞耻了！
    这几天，熊嘉嘉天天追著看郑凡的直播。
    起初，只是为了能吐槽几句郑凡，但是，不知不觉间，熊嘉嘉惊讶的发现，自己好像……越看越觉得郑凡顺眼？
    虽然说，从一开始郑凡对自己的態度就很有距离感。
    但是，这不就是好男人才有的特质吗？
    要是隨便就会对女生有好感，那不就是活脱脱的海王了？
    更何况，通过这几天的直播，熊嘉嘉看得出来，郑凡並不是討厌自己。
    而是公平和所有人保持距离。
    所以，在看到郑凡昨天引发的爭议之后，熊嘉嘉立刻加入了和黑粉们的战斗。
    从白天一直战斗到凌晨！
    王者官方出来道歉后，熊嘉嘉更是心中忍不住的畅快！
    挨个把白天懟自己的人又骂了一遍！
    就这样一直忙活到凌晨三四点，才迟迟睡去。
    “这才睡了三个多小时，又被吵醒了。”
    熊嘉嘉白若脂玉的脸上黑眼圈格外明显，嘆了一口气，又钻进了被窝里。
    “誒？”
    “我订闹钟是要干什么来著？”
    正要闭眼前，熊嘉嘉突然一愣。
    “我的航班！！！！”
    下一秒，熊嘉嘉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睡意全无！

 第31章 快速登机服务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熊嘉嘉顿时脸色大变。
    “八点十分了？”
    “还有50多分钟就要起飞了！”
    熊嘉嘉一个翻身直接从床上爬了下来，迅速收拾起了行李。
    自从小姨把小表弟接走以后，她就有了大把的休息时间，终於能趁著暑假去旅游了。
    订的机票就是今天上午九点十分的，所以才特地定了闹钟。
    只是说，昨晚和黑粉的战斗上了头，直接忘了这件事儿！
    “压根儿来不及了啊。”
    “如果要改签的话，我提前预定好的酒店什么的要亏好多手续费！”
    熊嘉嘉手忙脚乱的换好衣服，连头髮都来不及打理，拉著行李箱就往外冲。
    阳光家园小区位於檳城的新城区，离机场倒是不算多远。
    但是，算上车程和检票排队的时间，绝对来不及了！
    “有什么能快速登机的方法吗？”
    等待著计程车的间隙，熊嘉嘉打开小红书，满脸焦急的搜索了起来。
    一番查看后，突然表情一变。
    “找黄牛可以快速登机？”
    熊嘉嘉错愕的自语道，她现在对黄牛这两个字，可以说是十分敏感了。
    这篇帖子的內容倒是很简单，一位用户分享了找黄牛帮自己快速登机的经歷，评论里许多人也都表示，一些黄牛好像是和机场有什么合作关係，能带著顾客走vip通道之类的。
    “以郑凡的能力，好像……確实能帮我快速登机？”
    认真回想了下郑凡这几天的直播內容，虽然说郑凡没有说过他可以做到，但是，熊嘉嘉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一个想法。
    要不……找郑凡试试？
    ……
    对於因为自己引发的一系列討论，郑凡可谓是一概不知。
    他本就没什么上网衝浪的习惯，最多也就看看小说。
    此时的郑凡，刚晨跑结束洗完澡，正消灭著面前的早餐。
    “那个马波的眼神，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回想著刚刚的情况，郑凡忍不住自语道。
    他今天晨跑的时候遇到了马波，虽然说对方很热情的打了招呼，但郑凡看得出来，马波在看到自己后的眼神里，似乎多了很多……崇拜和震惊？
    “难不成是靠我那套打法又上分了？”
    “还是说上王者以后追回前女友了？”
    郑凡笑著摇了摇头，把繁杂的想法拋之脑后。
    这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小插曲，他只是隨便想想，並没放在心上。
    叮咚——
    正当郑凡要消灭掉最后一个包子时，手机突然冒出了提示。
    郑凡瞥了一眼屏幕，有些惊讶的拿过了手机。
    “熊嘉嘉？”
    “这小东西怎么找我了？”
    对於熊嘉嘉这个名字，郑凡当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印象很深刻。
    童顏巨辱，阳刚女孩，炼金术士。
    总之这些关键词都能和熊嘉嘉对应的上。
    让郑凡惊讶的是，加了熊嘉嘉好友以后，除了当天找她报销肯德基有过沟通外，这几天她都没有发过什么消息。
    眼下这一大早，找自己是有什么事儿？
    一边想著，郑凡一边点开了信息。
    【醒了没？看到回个消息。[黄油小狗:思考]】
    【阅。】
    【！！！你什么態度！】
    刚点击了发送，熊嘉嘉立刻秒回了过来。
    【在处理刚买的包包呢。】
    【啊？你……你还买包包？[黄油小狗:震惊]】
    【香菇青菜包。[图片]】
    【赶紧吃！[黄油小狗:去死]】
    咽下最后一口包子，郑凡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別的不说，调戏这个小东西好像是挺好玩的。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啊？】
    【那个，你能帮我快速登机吗？我九点十分的飞机，但起晚了，现在还在小区门口呢。】
    看到消息的一瞬间，郑凡眼睛一亮。
    怎么说来著？
    就说加微信有好处吧！
    这特么的单子不就直接送上门了？
    想到这，郑凡一边申请开启直播，一边噼里啪啦的打字回復了过去。
    【800块，机场门口等我，马上到。】
    ……
    “臥槽！狗主播是真特么的劳模啊！这么早就开播了？”
    “感谢主播的鸡爪流蒙恬！我特么的一晚上也上王者了！”
    “能把王者逼的道歉，主播堪称歷史第一人！”
    “你们看雷哥出的视频了没？详细介绍了主播的打法，是真特么的牛逼。”
    “不是，主播这一脸平淡是什么鬼？昨天搞出来那么大动静，內心毫无波澜吗？”
    “昨天最高的时候，热搜榜前十里有五个都是和主播相关的话题，这特么的一线明星也比不上啊！”
    “真敬业啊！一大早上就开始接单了？”
    “哥们！你特么的直接去当个游戏主播都能財富自由，怎么还在做黄牛？”
    “楼上太年轻了，狗主播虽然职业是黄牛，但干出来的事儿没一件是正常黄牛能干的。”
    “今天是要干啥？”
    “臥槽？熊嘉嘉？这不是那个壮阳粥大厨吗？”
    “甲亢小黄鸭来了！”
    “快速登机？？不是，这特么的，怎么才能快速登机？”
    “难不成是和机场有什么勾搭？”
    “有好多垃圾酒店就和机场有勾搭，这是正儿八经的犯罪行为，被警察打掉过很多这样的团伙。”
    “臥槽！！一大早上就玩这么刺激的啊？”
    “……”
    开播的一瞬间，无数观眾便是蜂拥而入。
    一开始，观眾们还只是討论著关於游戏的事情。
    但是，当看清郑凡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后，直播间顿时炸开了锅。
    快速登机？
    真要是通过什么內幕交易来走后门，这就真的是赤裸裸的犯罪行为了！
    ……
    檳城国际机场外。
    吱呀——
    一声刺耳的急剎响起，熊嘉嘉立刻推开车门，手忙脚乱的拉著行李箱，疯狂的往候机大厅內赶去。
    头髮乱糟糟，隨便套了个卫衣皱巴巴，脚上还穿著一双居家拖鞋。
    但熊嘉嘉已经来不及在乎自己的形象了，在看到那乌泱泱的排队队伍后，心情直接坠入谷底。
    虽然知道当下正值暑假出游季，但这人未免也太多了吧！
    就衝著排队的人数来看，没个半小时，绝对轮不到自己！
    而飞机十几分钟后，就要起飞了！

 第32章 那你妈妈呢

    看了一眼手机，並没有郑凡的新消息。
    最后一条聊天记录，还是郑凡確认收款的提示。
    “就十几分钟了……”
    熊嘉嘉抿住下唇，焦急的额头分泌一层细腻的汗珠。
    事到如今，她也不確定郑凡能否帮到自己了，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的去排队。
    “你这是什么穿搭？”
    正在熊嘉嘉左顾右盼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沉稳男声。
    熊嘉嘉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在看到郑凡那张带著若有若无微笑的脸后，顿时心里长舒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郑凡要怎么做，但是看到郑凡出现，就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你，你怎么这么慢！”
    熊嘉嘉语气故作生气的开口道，但脸颊上淡淡的霞红出卖了真实想法。
    “你不刚下车吗？我在这等了你一会了。”
    郑凡耸了耸肩开口道。
    他確实比熊嘉嘉早来了几分钟，从熊嘉嘉刚下车就注意到了这个小东西。
    只是说，熊嘉嘉今天这穿搭属实有点离谱，他观察了会，才走了过来。
    上下打量著熊嘉嘉，郑凡突然有些恶趣味的想法。
    这小东西，穿的乱就算了，该不会少穿了什么吧？
    “你怎么要赶飞机啊？你小表弟呢？”
    见到熊嘉嘉一时语塞，郑凡开口问道。
    他记得，熊嘉嘉这个暑假可是要照顾小表弟的，眼下这一个人去赶飞机，有点奇怪。
    “他……昨天被我小姨接走了。”
    “这几天在家里，他吃饭正常吗？”
    “……嗯！”
    又被提及吃饭，熊嘉嘉一时间连犟嘴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害羞的低下了头。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哦？你厨艺精进了？”郑凡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是！”熊嘉嘉摇了摇头，嘟著嘴道：“我天天给他点肯德基。”
    “天天吃肯德基？”
    “对啊。”
    “嗯……”
    郑凡嘴角有些抽搐的点了点头。
    还好小表弟被接走了，不然这样投餵下去，天知道又能出现啥毛病。
    看到郑凡这副无语的神態，熊嘉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你说喜欢吃鸡就一直吃鸡吗？！”
    对於郑凡说的话，熊嘉嘉可是一直都放在心上。
    这几天顿顿肯德基，她自己吃的都有些受不了了，都要 ptsd了。
    前天晚上，她甚至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来到了肯德基的门口，遇到了一只奶黄色小鸡崽。
    “你多大啦？”
    熊嘉嘉上前问道，而那只小鸡崽竟然口吐人言。
    “刚孵出来两天啦。”
    “那你妈妈呢？”
    “我妈妈去给我找吃的啦。”
    小鸡崽指了指面前的门店，奶声奶气的回覆道。
    熊嘉嘉顺著看过去，在看到肯德基那三个字后瞬间负罪感爆炸，直接惊醒。
    “呃……嗯。”
    郑凡一时语塞，他確实说过这话，但没想到，熊嘉嘉居然这么严格的执行。
    这小东西，这么听话吗？那岂不是很好调？
    “臥槽，这妹子属实有点离谱，又开始天天肯德基了？”
    “还好小表弟被接走了，不然厌食症没了，糖尿病又来了。”
    “典！让她抓鸡绝对不撵狗！”
    “《关於主播遇到真人版 siri这件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听话？狗主播是不是给这妹子装了什么小玩具，有遥控开关的那种？”
    “楼上细说小玩具。”
    “不是，哥几个说啥呢，重点不是快速登机吗？”
    “这排队到猴年马月了，狗主播真要走后门？”
    “每天都游走在违法犯罪的分界线上。”
    “这特么的，节目组得多心累啊！”
    “……”
    听到郑凡和熊嘉嘉的这番对话，直播间內的观眾一个没忍住，笑翻在原地。
    谁也没有想到，郑凡隨口一说的话，熊嘉嘉竟然真的傻乎乎的就去干了。
    不过，让观眾们更加疑惑的是，眼下这机场里排队的人实在太多。
    这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快速登机？
    难不成，真要亲眼见证郑凡违法犯罪了？？
    ……
    “哼！你別嗯了，快帮我看看，怎么才能赶上飞机。”
    熊嘉嘉红著脸的催促道，拉回了话题。
    她不知道郑凡在想些什么，但是她知道，绝对没想什么好事儿。
    可现在不是和郑凡斗嘴的时候，而是要赶紧上飞机。
    郑凡闻言，点了点头，收起了调戏熊嘉嘉的想法。
    距离登机还有十几分钟，確实没什么耽搁的时间了。
    抬头向前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排的长长的队伍。
    如果单纯的排队的话，確实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他早有准备。
    “你在这等我下，马上回来。”
    旋即，郑凡撂下一句话，便是直接消失在了熊嘉嘉的视野里。
    熊嘉嘉顿时一愣，怔怔地看著郑凡离开的方向发呆。
    不同於別人，她这几天可一直在看郑凡的直播。
    上次郑凡这样突然离开，再次出现的时候，就是扛著个梯子偽装成了修理工。
    而目前来看，也是要如法炮製？！
    扛著个梯子带自己进入候机厅？
    不可能吧！
    机场又不是什么电影院，安检那么严格！
    怎么可能扛著个梯子就进去呢？
    真这么干，怕不是直接报警被抓了！
    难不成，是觉得赶不上飞机了，索性就跑路了？
    那也不可能啊！
    转帐的钱他都收了！不可能直接跑路啊？
    一时间，无数个问號出现在熊嘉嘉的脑袋上。
    正当熊嘉嘉迷茫思索之时，突然，远处出现的一道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个身形傴僂的中年男人，身著破旧的迷彩服，头上戴著脏兮兮的黄色安全帽，一瘸一拐的朝著这边走来。
    男人的体態十分消瘦，背后却还背著一个巨大的化肥袋子，熊嘉嘉眯起眼睛看去，尿素两个红色的大字格外显眼。
    “这应该是个，要回家的农民工伯伯？”
    熊嘉嘉心中自语，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丝怜悯的神色。
    她感受得到，熙熙攘攘的大厅內无数人正在打量这位大叔，其中不乏一些奚落和嫌弃的目光。
    “这群人怎么好意思嫌弃人家呢！”
    耳边不断有人小声议论，熊嘉嘉有些闷闷不乐。
    她共情能力很强，见不得一个农民工大伯被人这样看不起。

 第33章 可怜的孩子啊

    在熊嘉嘉眼里，这位农民工伯伯应该是没买到回家的车票，只能坐飞机。
    从那侷促和紧张的神情上来看，人家明显是第一次坐飞机。
    至於为什么要回家，那多半就是因为家里出了什么大事，迫不得已，只能高价买飞机票。
    这多可怜啊！
    在看到这个农民工小心翼翼的背著尿素袋子，生怕弄脏地板后，熊嘉嘉眼神里的心疼更加浓郁了。
    一时间，原本焦急的心情，都有些被遗忘了。
    看著农民工逐渐走进的身影，熊嘉嘉立刻拉住了一旁的行李箱，打算让出自己的位置。
    反正自己排队是赶不上了，那还不如让人家农民工伯伯先走呢。
    隨著身影越来越近，周围排队人的目光，也纷纷看了过来。
    熊嘉嘉正准备拉著行李箱让开，突然，表情却为之一愣。
    她好像看到，这个农民工伯伯，偷偷对自己使了个眼色？！
    哈？？？
    什么鬼？！
    熊嘉嘉瞪大了眼睛仔细看过去，下一秒钟，整个人呆立在了原地。
    什么农民工伯伯啊！
    这不是……郑凡吗？！
    一瞬间！无数种可能发生的画面一股脑的出现在熊嘉嘉的脑海中。
    她不知道郑凡要干什么。
    但是她很清楚……
    自己要遭殃了！
    “我尼玛！主播搁这玩变形记呢？！”
    “我就说，狗主播一旦突然消失，必然会 cos个什么人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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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哥们，打扮成农民工是要干啥？农民工也不能插队啊！”
    “对啊，这特么的，是准备干啥啊？”
    “臥槽，还有尿素袋子，隔著屏幕我感觉都能闻到味儿了。”
    “狗主播皮肤还挺多的，高低是个 v10。”
    “绷不住了，这特么的逃难来机场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这妹子的表情，这瞳孔十级地震了吧？？”
    “这是什么碳基生物能整出来的活吗？？”
    “给人家妹子干灵魂出窍了这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还別说，熊嘉嘉这目瞪口呆的还怪可爱，我截图当屏保了。”
    “楼上滚尼玛，这是我老婆。”
    “……”
    直播间內的观眾也认出了郑凡的身份，瞬间全体震惊在了原地。
    只要一消失，再出现必定换装？
    不过，在看到熊嘉嘉的表情后，许多观眾忍不住笑翻。
    他们也很清楚，就以郑凡的整活能力来看，熊嘉嘉接下来要不好受了。
    ……
    郑凡的身影不断靠近，熊嘉嘉却忍不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打了个冷颤。
    这一刻，熊嘉嘉承认，她后悔了。
    明明这几天都在看郑凡的直播，知道他直播是个什么德行。
    怎么还找他了呢！！
    大不了就改签嘛！赔钱就赔点嘛！
    只是，即便心中再怎么后悔，郑凡还是来到了熊嘉嘉的面前。
    下一秒钟，郑凡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熊嘉嘉的手腕，扯著往最前方走去。
    而熊嘉嘉的大脑在这一刻也彻底的空白，像是变成了一副任人摆布的木偶一般，失了神。
    在一眾排队乘客的围观中，郑凡直接带著熊嘉嘉来到了检票口。
    顿时，旁边的人群纷纷投来好奇和疑惑的目光。
    这一对组合属实有点奇怪。
    一个中年农民工大叔，背著个尿素袋子，拉著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少女？
    这少女看起来也十分诡异，皱皱巴巴的卫衣，乱糟糟的头髮，脚上还穿著一双拖鞋？！同时脸上还一副惊恐的表情。
    这是什么情况？！
    正当周围人群疑惑之时，郑凡轻咳一声，下一秒钟，便扯著嗓子开口了。
    “闺女！你別担心！”
    “现在好心人多的很！你不会错过飞机的！”
    郑凡这一嗓子极为突然，声音如同裂锦般响彻大厅，即便先前没注意到的人，也被吸引来了目光。
    见到目的达到，郑凡放开了熊嘉嘉的手，转而一只手拎著尿素袋子，一只手不断的在面前无规则的颤抖。
    “各位好心的大哥大姐啊！”
    “你们帮帮俺闺女吧！”
    “俺这闺女，太孝顺了！”
    “她知道俺干活辛苦，放暑假以后，天天给俺做饭吃！”
    “但是你们说，俺一个在工地上干活的，哪天不是早出晚归？”
    “这小妮子，就天天熬夜等著俺。”
    “结果呢，昨天熬夜太久，今天直接睡过了头！”
    “她今天可是得去应聘啊！好不容易找了个工作，眼看著就要因为错过飞机而耽误了！”
    “哪位好心人能帮帮俺啊！”
    郑凡嘴唇颤抖的说著，声音悽惨，犹如苍老的困兽一般，声声泣血。
    简直是让人闻者伤心听著落泪的程度。
    再加上那因为激动或紧张不断颤抖的身体，让围观的人无不是流露出同情的眼神。
    这一刻，附近的乘客也明白了过来。
    怪不得这对组合这么奇怪呢，合著是一对父女？
    从这父亲的打扮上来看，就是一个地道的农民工。
    而从这女孩的穿著上来看，这个家庭必然是十分困难的。
    衣服都皱皱巴巴的，还有这头髮，估计是买不起洗髮水，弄得乱糟糟的。
    甚至，连一双像样的鞋子都买不起！只能穿著拖鞋出门？
    至於这一脸惊恐的表情，多半就是因为害怕失去工作导致的吧？
    毕竟家庭本来就困难，就算是打个暑假工，那也是不小的一笔收入了。
    不由得，一眾人的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一个画面。
    出生在贫困家庭的小女孩早早的就懂事，趁著暑假天天给爸爸做饭。
    结果，这份孝心却导致要错失掉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
    最后，这位农民工父亲只能带著孩子来到机场，试图寻找別人的帮助。
    太孝顺了！太催泪了！太感人了！
    “大哥，让孩子站我这来吧。”
    一位排在前面的阿姨抹了抹眼角，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这般开口道。
    显然，这位阿姨情绪上来了。
    “姐姐，你站我前面吧，我不著急。”
    更前方的一位小女孩眼睛红红的开口道，一边说著，一边拉著熊嘉嘉站在了最前方。
    有人开了头，一旁的乘客立刻围了上来。
    “这位大哥你別急，不可能让小姑娘错过飞机的。”
    “你瞧瞧，这不都是好心人，大哥你別哭了。”
    “看看这小姑娘嚇得，別怕別怕，有这么多好心人在，绝对来得及。”
    “唉，这么著急估计路上也没吃饭，小姑娘，我这有麵包你吃不吃？”
    “你让一边去吧，人家小姑娘正在长身体呢，吃啥麵包？要吃肉！”
    “对对对，我这有个肯德基的十翅一桶，小姑娘你別害羞，隨便吃！”
    “瞧瞧给孩子馋的，这都多久没吃过肉了？看到肯德基脸都变白了。”

 第34章 爹没本事

    就在周围乘客你一声我一语的安慰中，此时的直播间內，无数观眾彻底懵逼了。
    “？？？？这特么的也行？？”
    “啥玩意儿？？？”
    “不是哥们，这特么的，直接就插队到最前面了？？”
    “臥槽！別扯那么多，你就说管不管用吧！”
    “这確定是正常人类能想出来的办法吗？”
    “狗主播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啊？？能不能抓去研究下？？”
    “我咋没看明白呢？这怎么就来到最前面了？”
    “楼上的，不怪你，玩去吧。”
    “这不是卖惨，这尼玛是演技！臥槽！”
    “影帝，绝对影帝级別的表演！”
    “之前我还怀疑狗主播的演技不行，这次是真服了！”
    “狗主播怎么做到一秒入戏的？？”
    “我都差点忘了这是主播假扮的了！”
    “这真是演啥像啥啊！这尼玛的演技怎么想著做黄牛了？”
    “……”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所谓的快速登机服务，居然是以这种方式做到？
    更离谱的是，郑凡的演技简直逆天。
    不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完美的詮释出一个落魄农民工的形象。
    ……
    而此时，熊嘉嘉也彻底的懵逼了。
    纵使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也万万没有预料到，郑凡居然是整出这么一出！
    在被郑凡拉住手腕的那一刻，她的大脑就已经彻底宕机，无法进行任何思考。
    当听到郑凡嗷一嗓子喊出来后，熊嘉嘉直接绷直了身体，手足无措的原地傻眼。
    什么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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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能赶上飞机啊喂！
    怎么还成了郑凡女儿了？！
    还说什么……孝顺？！
    天天做饭？！
    占便宜也没有这样占的啊！
    而且……
    这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熊嘉嘉內心疯狂的咆哮，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长相和郑凡相似的小人，正在被她来回蹂躪。
    即便一直低著头，熊嘉嘉也感受的到，周围那一道道看过来的目光。
    再加上耳边那一句句看似温馨的安慰，更是让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这一刻，熊嘉嘉真正的理解了什么叫做找个地缝钻进去！
    尷尬！
    过於尷尬！
    熊嘉嘉非常確定，自己现在的处境，不比之前那个电影院的 jk妹好到哪里去！
    这已经不叫社死了。
    这是直接原地火化。
    “只要我一直低著头……”
    “就不会有人认出来。”
    熊嘉嘉內心哀嚎，但也只能安慰自己。
    ……
    见到有人让出了位置，郑凡虽然泪眼婆娑，但却眼疾手快的一把拉著呆滯的熊嘉嘉，直接塞到了队伍的第一位。
    “太谢谢你们了！”
    “你们都是好人啊！”
    “闺女你看到没，还是好人多啊？”
    郑凡感激涕零，声音哽咽。
    “你们是不知道，俺这闺女是真的孝顺。”
    “看到我背的这个袋子没，这里面装的都是她捡的瓶子啊。”
    郑凡一边说著，一边摇了摇背著的尿素袋子，顿时发出一阵阵哗啦啦的声音。
    “俺和她说，妮儿啊，你暑假別出门捡瓶子了，多累啊。”
    “可她偏不听。她说爸，我能为您分担点就分担点。”
    “一说到这，俺心里就酸的不行啊。”
    如同被触动了般，郑凡伸手抹了抹眼角。
    “大哥，您有这女儿真是太幸福了！”
    “没想到啊，这小姑娘居然这么懂事儿！”
    “还天天出去捡瓶子，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听到郑凡的话，围观的乘客们无不感慨惊嘆。
    一名花季少女，不惧怕路人的眼光，大夏天的去捡瓶子。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多么坚韧的性格！
    怪不得穿的这么乱七八糟呢。
    肯定是担心穿好衣服捡瓶子，会被弄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给我快笑吐了！”
    “妹子这辈子也没想过，自己能和捡废品联繫到一起。”
    “狗主播能不能不要这么爱搞事啊？哈哈哈哈哈！”
    “这妹子的脸都气红了！”
    “主播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我都开始替熊嘉嘉尷尬了，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郑凡这般言论，原本还处于震惊中的观眾们瞬间没忍住，直接笑翻在原地。
    许多人都看的出来，眼下的郑凡，八成就是在故意搞效果了。
    “幸福？俺幸福啥呀！”
    “摊上这么个闺女，俺是心酸！是愧疚啊！”
    “之前俺发工资，买了只鸡做给她吃，她说她不喜欢吃肉，都让给俺吃。”
    “结果呢！晚上的时候，她趁著俺睡著了，偷偷嗦俺吃过的鸡骨头去了！”
    “闺女！”
    “爹实在是没本事！配不上你这么好的闺女啊！”
    “你有困难爹帮不上忙，爹对不起你啊！”
    郑凡声音悽惨，语气悲愴，即便是机场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感同身受，眼眶通红。
    不过，在这些围观的人群中，也有几道疑惑的目光。
    他们刚才也排在最后方，看到熊嘉嘉是一个人过来的。
    咋就突然冒出来个农民工父亲？
    而且，这个农民工虽然是挺可怜的，但是……
    怎么总给人一种很鸡贼的感觉？！
    別的不说，就冲刚刚那眼疾手快把熊嘉嘉塞到第一位的动作。
    越看越觉得像是早就预谋好的？！
    只是，没等这些人的疑惑开口，周围群眾们山呼海啸般的感动之声便是充斥在了大厅內。
    “大哥！你別哭了！你看这不是有人让开位置了吗。”
    “我踏马今天就在这看著！谁敢不让这小姑娘插队！”
    “这小姑娘是真可怜啊，偷偷嗦鸡骨头，呜呜呜呜。”
    “叔叔，从您那几声『爹』里，我能听出您的自豪感。”
    “就是，你这几声鏗鏘有力的爹，我就能感受出来，大哥，你也是个好父亲！”
    “哎我擦，你们瞅瞅，这孩子脸色一会白一会红又一会绿的，咋回事呢！”
    “你傻啊，脸白是紧张，脸红是感动，脸绿那肯定就是给饿的啊！”
    “刚刚不是说有肯德基吗？赶紧拿过来，让小姑娘吃两口。”
    “你瞅瞅你瞅瞅，这孩子闻到肯德基肚子都抽了下，这是真饿了啊！”
    “不对吧，我怎么看著像是闻到想吐了，肚子才抽搐的？”
    “废话！那么久没闻到肉味儿了，这突然闻到，肯定身体受刺激了啊！”
    看到群情激昂的一眾乘客，郑凡嘴角忍不住有些微微的抽搐。
    自己好像……表演有点过头了？
    这效果未免有点太好了。

 第35章 没算多震撼吧

    从这些乘客的表情和言语上来看，郑凡毫不怀疑，即便等会就世界末日了，熊嘉嘉也绝对会被簇拥著第一个搭上诺亚方舟。
    不过，郑凡也很清楚，到此为止就行了。
    从熊嘉嘉这快要气炸的表情上来看，自己要是再演一会，搞不好这小东西会直接哭出来。
    虽然说，熊嘉嘉要是哭了，那多半会吸引来更多的同情。
    但作为一名有职业道德的黄牛，郑凡觉得，还是有必要照顾一下顾客的服务体验。
    反正已经把她塞到第一位了，下一个检票的就是她。
    “谢谢！谢谢你们啊！”
    “你们都是好人啊！”
    “闺女，你看到没，这些叔叔阿姨，都是好人啊！”
    “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些好心人啊！”
    郑凡用力拍了拍熊嘉嘉的肩膀，故作感动的说道。
    “闺女，你赶紧上飞机吧，爹不在这耽误你了。”
    “你昨天帮爹洗的裤衩子还没收呢，得赶紧回家了。”
    “落地报个平安！”
    话罢，在一眾乘客们热情的祝福声中，郑凡背著尿素袋子，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机场。
    將道具物归原主后，郑凡没有迟疑，直接申请了关播。
    而就在关播的瞬间，整个直播间內的观眾再也忍不住，笑的前俯后仰。
    “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笑吐了要！”
    “这些乘客也够抽象啊！神特么的饿的脸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不是快要气哭了！哈哈哈哈哈哈！！”
    “狗主播绝对就是故意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的嗦吃过的鸡骨头，神特么的洗裤衩子！”
    “我算是发现了，狗主播心里是真没女色啊！这是把人往死里整！”
    “我尼玛，我第一次见到人的脸是会变色的！”
    “这才是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我怀疑，熊嘉嘉以后对机场有恐惧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狗主播是真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举报了！主播居然敢欺负我老婆！”
    “谁尿黄？能不能呲醒楼上的这个 b？”
    “……”
    ……
    回到家中，郑凡看了一眼时间，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一单除了要费点演技外，花的时间倒是不多。”
    熊嘉嘉发来消息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出头，眼下也不过九点多钟。
    旋即，简单的休息了片刻后，郑凡直接坐到了电脑前，打开了游戏。
    瓦罗兰特，最近挺火的一款 fps射击游戏。
    閒来无事的时，郑凡倒是会玩一会。
    “你直接拆包，我过去找他。”
    赛点局，郑凡冷静的说著，操作著捷提朝著 a小的方向走去。
    在对面雷兹露头的一瞬间，手里 ak一发爆头，结束了比赛。
    “神话1了。”
    看著屏幕上的段位晋级动画，郑凡长舒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只是，当转头看向一边的手机，却发现好几条未读信息。
    “居然已经下午了？”
    郑凡揉了揉肚子，有些惊讶。
    投入游戏的时间过的太快了，压根儿没有意识到手机有消息。
    旋即，郑凡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便是熊嘉嘉头像上的99+。
    “嗯……”
    郑凡抿了抿嘴唇，不用点开，他大概也能猜测到熊嘉嘉发来了什么。
    毕竟自己今天这波发挥，確实有点让人顶不住。
    【[黄油小狗:去死]】
    【[黄油小狗:去死]】
    【[黄油小狗:去死]】
    点开聊天框的一瞬间，无数个相同的表情包瞬间刷屏而过。
    【干嘛。】
    一句话发过去，这次熊嘉嘉倒是没有秒回。
    但是，郑凡很清楚，熊嘉嘉绝对是立刻看到了自己的消息。
    因为，他看见聊天框上面，一会正在输入中，一会又变成了熊嘉嘉的名字。
    此时，冰城某酒店內，熊嘉嘉趴在床上，双腿抓狂的在空中乱踢。
    她想痛骂一顿郑凡，但每次要发出去前，又觉得有点不太合適，只能刪掉。
    要怪他？
    可他確实帮自己赶上飞机了。
    不怪他？
    那自己感受到的羞耻是什么？
    天知道当时自己尷尬到什么境地了？！
    而且……
    说自己捡瓶子也就罢了。
    怎么到后面还说什么嗦他吃剩下的鸡骨头？给他洗裤衩子？
    啊啊啊啊啊啊！！！！
    最要命的一点是，熊嘉嘉惊恐的发现，即便自己一肚子委屈，但好像，做不到对郑凡生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
    思索再三，熊嘉嘉深吸一口气，把消息发了过去。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顾客的？】
    熊嘉嘉记得，郑凡可是百分百好评的黄牛。
    所以，最有效能让他难堪的方式，就是在业务能力上攻击他！
    【我怎么了嘛？】
    【你还好意思问你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尷尬？你知不知道！】
    【嗯……说实话，如果咱俩刚认识，我肯定不会这么干的。】
    看到这条消息，熊嘉嘉顿时一愣。
    虽然满肚子的小情绪，但心中却忍不住有点微微的窃喜？
    这句话什么意思？
    是代表我们已经很相熟了吗？
    啊……
    【为什么……】
    【怕你给我差评。这一单是你微信转我的，那就不怕了。】
    嘴角的笑意戛然而止，熊嘉嘉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她想再次发出爆鸣，但这是在酒店，她不敢。
    【[黄油小狗:去死][黄油小狗:去死][黄油小狗:去死][黄油小狗:去死][黄油小狗:去死]】
    【冷静下，如果没有我，你压根儿赶不上飞机。】
    【但是你！你！你就不能照顾下我的感受吗！就算我不是顾客，怜香惜玉不知道吗！我……我是个女孩子啊！】
    熊嘉嘉飞速的打著字，立刻回復了过去。
    只是，等看到郑凡发来的消息后，熊嘉嘉直接瞪大了眼睛，僵硬在了原地。
    【別的男人哄著你那是想凿你，我一鹿管子的，没那么多心思。】
    什么鬼？！
    这是什么话？！
    等到熊嘉嘉意识到自己看到什么时，大脑完全宕机了。
    作为一名女大学生，她自然知道那个词是什么意思。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就这么水灵灵的被郑凡讲出来了？！
    怎么这么突然？！
    啊？？？
    而且……
    虽然说这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未免也太糙了吧！
    这一次，熊嘉嘉完全不知道如何回復，手忙脚乱的把手机锁屏。
    此时的郑凡，笑著看著自己发过去的信息。
    郑凡很清楚，以熊嘉嘉的性格来看，如果继续聊下去，肯定会嘟嘟囔囔抱怨好久。
    他可没兴趣承受一名女大的持续骚扰。
    而最有效结束话题的方法，就是小小的震撼一下。
    “应该也没算多震撼吧？”
    见到熊嘉嘉果然没有继续发来消息，郑凡心中自语道。

 第36章 这都是你害的

    不过，郑凡並没有在这件事上浪费太多时间。
    反正效果已经达到了，最起码今天熊嘉嘉是不会来烦自己了。
    ……
    时间悄悄流逝。
    第二天。
    魔都，一间公寓內。
    昏暗的房间內，四处散落著各种外卖垃圾。
    狂鬼哥坐在床边，眼里布满血丝，怔怔地看著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对方的名字为批站直播负责人，最新一条消息是狂鬼哥发过去的。
    【我又没有在你们平台违规，为什么封我直播帐號？】
    只是，这条消息並没有发送成功。
    一个红色的感嘆號，刺眼的摆在屏幕上。
    “郑凡！”
    狂鬼哥咬牙切齿，喉咙眼里发出一声乾涩的嘶吼。
    这几天的狂鬼哥，过得並不算多顺利。
    也可以说是，直接进入了人生的谷底。
    原因倒是很简单。
    自从那天开团郑凡以后，狂鬼哥確实获得了巨大的流量。
    而且下播前，甚至还得到了王者策划发来的內幕消息。
    本以为是胜券在握的一场战斗，却没有想到，结果竟然如此离谱。
    郑凡没有代练？
    也没有使用 bug？
    这一切都是王者 elo机制导致的？
    在看到王者官方的道歉声明后，狂鬼哥来不及惊讶这剧情的发展多么曲折。
    他只明白一件事。
    ——自己要完犊子了。
    果不其然，再次尝试开播后，他就收到了节目组的提示。
    因为没有按照报名职业来进行直播，所以被封禁了节目里的直播间。
    一开始，狂鬼哥倒是还能接受这个结果。
    毕竟自己惹出这么大一档子事儿，绝对不可能不被节目组处理。
    不能继续参加节目就算了，虽然自己开团郑凡惨败，也引来无数观眾的嘲讽和奚落，但流量也是实打实的增加了。
    大不了，继续回抖音上直播不就行了？
    黑红也是红嘛。
    反正自己本来也就是走的黑红这条路。
    只是，让狂鬼哥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尝试在抖音开播时，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被抖音封禁了直播权限？
    和抖音直播官方的人员沟通后，狂鬼哥得到了一个绝望的信息。
    自己因为经常在网上嘴臭，已经被华夏网际网路协会列为污点艺人，无法继续开播。
    显然，这是节目组发力了，赤裸裸的打击报復！
    可即便知道这是节目组背后操作导致的结果，但狂鬼哥却也无可奈何。
    自己確实是天天嘴臭，人家封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问题是，直播可是自己饭碗啊！
    怎么可以说没就没？
    於是，抱著侥倖的心理，狂鬼哥这几天辗转了许多个直播平台，尝试重新开播。
    但每一次，都是直接被永久封禁。
    眼下这个批站，是最后一个直播平台了。
    结果还是不出所料，又被封禁。
    “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郑凡！”
    “这都是你害的！”
    狂鬼哥握紧了手机，低吼道。
    狂鬼哥很清楚，如果不能做主播，那自己將一无是处。
    以自己的能力和文化水平来说，只能去工厂打螺丝了。
    前后落差太大，即便知道是自己开团在先，但面对这样的结果，狂鬼哥也无法接受。
    各种情绪在这几天里不断堆积，最终，都化为了对郑凡的恨意。
    隨手打开自己的抖音，每一条视频下面，都是网友们讥讽的言论。
    而且，即便事情过去好几天了，新的评论也源源不断的出现。
    “如果没有直播，你算个啥啊！”
    “你踏马不就是个黄牛吗？”
    看著眼前的评论，狂鬼哥的情绪更加上头，胸口都忍不住的起伏。
    在狂鬼哥眼里，郑凡现在被这么多人追捧，也就是因为直播导致的。
    如果郑凡被封杀，那就是个一无是处的黄牛，底层职业！
    “老子没办法直播，你踏马的也別想好过！”
    狂鬼哥咬牙切齿的自语道，对郑凡的恨意愈发浓郁。
    突然，狂鬼哥眼前一亮，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郑凡先前说是搞代练，其实是用 elo机制上分。”
    “这波操作不但让他洗白了，反而热度更高了。”
    “但是……”
    “这小子可在閒鱼上说过，可以接代练单子的。”
    “所以……”
    “我踏马偽装成顾客，指名道姓的让他去代练，不就行了？”
    狂鬼哥激动不已的自语著。
    只要自己表明，就是想让郑凡代练，不搞其他花里胡哨的。
    那这不就彻底没有洗白的空间了？！
    想到这，狂鬼哥立刻打开了閒鱼，在搜索框內输入了郑凡的帐號。
    ……
    檳城。
    郑凡解决完早饭拉开窗帘，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沙发上。
    “昨天那句话看来对熊嘉嘉的杀伤力很大啊。”
    打开手机，正准备打开小说前，郑凡突然想到了熊嘉嘉。
    这次並没有出现99+的新消息，微信一片静悄悄的。
    和熊嘉嘉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句鹿管子。
    “该不会是把我当做猥琐男了吧？”
    郑凡心中自语，有点担心。
    他倒不是在乎熊嘉嘉的想法，纯粹是不想给自己的形象抹黑。
    只是，刚想到这，微信便是蹦出了新消息。
    【早。】
    正是熊嘉嘉发来的。
    郑凡顿时眉头一挑，忍不住嘴角上扬。
    虽然只是一个『早』字，但郑凡可以確定，自己的形象应该没受损。
    这小东西明显就是不知道如何回应，只能故作大方无所谓，装成没看见。
    想到这，郑凡恶趣味又涌上心头。
    【对不起。】
    【啊？对不起什么？】
    【昨天说的话太冒犯了。】
    【……没事，我也当没看见。】
    【我要真诚的向你道歉，我不该对你说谎。】
    【啊……你干嘛……】
    【其实我也想凿你。】
    这句话发送过去，郑凡眼疾手快，立刻把熊嘉嘉设置成了消息免打扰。
    郑凡很確定，如果自己不这么做，那绝对免不了被信息轰炸一整天。
    “不过我確实是在说实话。”
    郑凡笑著耸了耸肩，打开了追更的小说。
    只是，还没点开最新章节，一个消息提示又蹦了出来。
    【閒鱼：你好，请问能帮我代练吗？】

 第37章 又来代练了

    看到这则信息，郑凡表情有些惊喜。
    一方面是因为，一大早就有单子了。
    另一方面是因为，代练的单子，那就代表自己用不著出门了。
    舒舒服服在家就能把今天的接单任务达標。
    旋即，郑凡立刻点开了消息，一边申请开启了直播，一边回復道。
    【可以的，什么游戏？】
    ……
    伴隨著郑凡的开播，无数翘首以盼的观眾迅速涌入了直播间內。
    但这一次，许多人刚进来，便发现了今天的直播间有些不同以往。
    “劳模主播！每天开播都这么早！”
    “不是，这是啥？怎么还有个画中画了？”
    “右下角这个小画面是干啥的？”
    在郑凡直播画面的右下角，赫然出现了一个小画面，里面坐著两道身影。
    “亲爱的观眾朋友们！”
    “为了让大家获得更加舒服的观看体验。”
    “节目组特地邀请了两位嘉宾老师，来进行解说。”
    正在观眾们一片茫然之时，主持人走进了画面內，对著镜头开口道。
    “他们分別是畅销书作家，大兵老师。”
    “以及知名演员，黄雷老师。”
    话音落下，解说席內的两人立刻站了起来，对著镜头打了打招呼。
    “只要是热度排名第一的直播间，均可以获得被两位老师解说的机会。”
    “希望通过两位老师的视角，带给大家全新的观看体验！”
    话罢，主持人的身影再次消失在画面中，只剩下了两位解说。
    “臥槽，大兵和黄雷？这俩都可以说是啥都懂吧？”
    “黄雷不是翻车了吗？怎么还请他？”
    “翻车是翻车，但人阅歷毕竟还在这放著呢。”
    “神特么的只要是热度第一的直播间都能被解说，这尼玛不就是专门为郑凡准备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怪不得找这俩人呢，什么都懂点。”
    “对，换作其他人，估计都看不懂郑凡是要干啥。”
    “不是！狗主播今天是要接代练的单子？”
    “臥槽！！！找上门的代练？”
    “尼玛，前两天刚刚结束代练风波，今天真就直接代练了？”
    “而且从这回復上来看，主播真打算这么干了？？”
    “臥槽！！！！！”
    听完主持人的解释，观眾们纷纷恍然大悟。
    郑凡每次直播的內容都过於离奇，有两个解说在，那確实是比较合適。
    只是，当看到郑凡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后，所有人瞬间震惊在了原地。
    今天郑凡这是要直接代练了？！
    ……
    此时，演播厅內。
    和直播间內的观眾一样，黄雷和大兵也懵逼的看著直播画面。
    在收到节目组的邀请后，两人都是认真翻看了郑凡所有的直播回放。
    最后得出的结论也都大差不差。
    ——郑凡就是一个脑洞比较大的人，但有规律可循。
    所以，在两人眼里，来当解说绝对是一份美差。
    对於黄雷来说，自从懂哥的人设翻车后，就再也没有拿到什么工作邀约。
    眼下有央台的邀请，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再加上郑凡热度这么高，只要自己靠著丰富的阅歷，完美解读出郑凡的行为，那自己说不定就能洗白上岸了。
    而对於大兵来说，早年他因为写书，导致被无数人嘲讽。
    近段时期靠著直播，风评虽然开始迴转，但始终没有一个正式的场合来证明自己。
    央台的邀约，无疑是最好的方式。
    只是，让两人没有想到的是。
    怎么特么的第一天解说，就直接地狱开局了？
    怎么特么的一上来就有人来代练了？！
    他们可是非常清楚前两天因为代练这档子事儿，闹出了多大的风波。
    现在好傢伙，来真的了？！
    这要怎么解说？
    只是，不论心中再怎么懵逼，在听到耳麦里节目组催促的声音后，两人也只能硬著头皮开始了。
    “咳咳，黄雷老师。”
    “从这聊天记录上来看，郑凡好像是要接一个代练的单子？”
    “你怎么看这件事？”
    大兵率先一步开口道，把烫手山芋拋给了黄雷。
    黄雷闻言，顿时心中一顿骂娘。
    这个大兵，未免太迅速了点。
    还特么的我怎么看？
    我三只眼全拿出来看，也看不出来要怎么说啊！
    “这个嘛……这是个好事啊！”
    黄雷艰难开口，突然灵机一动。
    “代练是什么？代练就是顾客水平不行，郑凡帮顾客上分。”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这位顾客虽然水平低下，却拥有一颗想要奋勇向上的心啊！”
    “如果郑凡接下了这一单，那就是想传达出一种精神！”
    “是想要告诉大家，一定要不妥协，保持奋斗，积极向上！”
    “即便你我都是平凡的人从事著平凡的职业，只要有这么一种精神，那我们的一生就不再平凡！”
    黄雷激情澎湃解说道，脸上的表情也一脸正气。
    “我尼玛，神特么的是想传达精神！”
    “这也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臥槽！央台是真请到宝了啊！”
    “老子服了，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扯的人，代练都能说的这么正气凌然。”
    “黄雷老师脑子都特么的要冒烟了吧？”
    “救命，我要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对於直播间內的热闹，郑凡自然是不清楚的。
    此时的郑凡，正拿著手机，和狂鬼哥沟通著。
    而面对郑凡拋来的问题，狂鬼哥却陷入了犹豫之中。
    什么游戏？
    王者？肯定不行。
    保不齐郑凡又搞出个什么套路，那自己这计划不就泡汤了？
    【什么游戏都可以，我想要个国服的標，一定要今天就打出来。】
    旋即，狂鬼哥回復了过去。
    “一天之內打个国標，王者肯定是不现实了。”
    “所以，他肯定会玩自己最擅长的游戏。”
    “既然是最擅长的，那就是拿出自己的真实技术去打。”
    “只要他利用自己的技术上分，那就是赤裸裸的代练了！”
    狂鬼哥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自语道。
    所谓国標，就是国服排行榜。只要有国服排行的游戏，基本上竞技性都很强。一旦郑凡开始代练，绝对会有一堆玩家冒出来，直接引爆舆论！
    【啊？什么游戏都可以？只想要个国服的標？啥意思？】
    看到这则消息，郑凡顿时疑惑不已。
    从业这么些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莫名其妙的要求。
    不在乎什么游戏，只想要个游戏里的国標？
    还特么的必须一天之內打出来？

 第38章 200块的国標

    看著郑凡发来的消息，狂鬼哥一时间呲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有些懊恼。
    自己这要求，好像確实有点太奇怪了？
    这要怎么解释？
    以狂鬼哥对郑凡的了解，自己如果没办法合理的给出解释，郑凡多半会察觉到其中的端倪。
    虽然恨得牙痒痒，但狂鬼哥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十分鸡贼。
    “我的人设必须是一个网癮少年。”
    “不然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想要国標。”
    狂鬼哥脑子飞速运转，分析现状。
    国標代表著全国最强的身份，普通玩家谁会为了个国標这么拼？
    所以，自己只能是一个爭强好胜的网癮少年，这样才能说得通。
    “但我拿到了国標有什么用？装逼吗？”
    狂鬼哥皱著眉头，有点卡壳了。
    说自己是给朋友装逼用？
    不合理啊。
    自己又没有指定是哪款游戏。
    “如果国標不是用来装逼，那就是用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了。”
    “但问题是，我特么的证明给谁看啊？”
    狂鬼哥嘴里嘀咕著，陷入了沉思。
    突然，狂鬼哥灵机一动，脑海中蹦出来一个完美的人设。
    旋即，手指在屏幕上不断敲打。
    【我想要个国標，给我妈妈看，什么游戏的都可以。】
    【呃？还是没明白。】
    【就是，我妈不愿意让我暑假打游戏，我想拿个国標证明给她看。】
    “我真特么的天才啊！”
    又发了几条解释过去，狂鬼哥忍不住的暗暗自豪。
    自己这解释简直是天衣无缝啊！
    一个小学生，暑假想打游戏，却被母亲制止。
    於是，小学生为了证明自己有游戏天赋，迫不得已寻求代练的帮助。
    这非常合理！
    动机完善，又能解释为何什么游戏都可以。
    反正只是拿给妈妈看的。
    想到这，狂鬼哥急忙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用於补充。
    【还有，能不能便宜点，我零花钱很少。】
    “这特么的一个苦逼小学生的形象不就跃然纸上了？”
    狂鬼哥大喜，心中满是对自己的骄傲。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有表演天赋呢？
    连零花钱很少这么细节的地方，都能察觉到。
    老谋深算，真乃是老谋深算！
    “好傢伙，原来是个小学生？”
    “这是想证明自己有游戏天赋？”
    “多半是玩不到手机，被揍了。”
    “怪不得不挑游戏呢，原来是拿去糊弄家长？”
    “现在小孩这心眼子是真特么的多啊！”
    “……”
    见到狂鬼哥的这番解释，直播间內的观眾恍然大悟。
    ……
    就在狂鬼哥一阵狂喜之时，手机那头的郑凡回復了过来。
    在看到信息之后，狂鬼哥的嘴角更是直接化身海绵体，一个劲儿的往上扬。
    “道爷我成了！”
    【可以，收你200块吧。】
    此时的郑凡，看著手机上的聊天记录，表情有些狐疑。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今天这位顾客，有点不太对劲。
    有阴谋？
    不过，郑凡却懒得多想，也懒得再去追问。
    到嘴的鸭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飞了。
    管他目的是什么，只要钱到手了，那就没事。
    【200块？这么便宜吗？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狂鬼哥惊喜的回覆道。
    根据狂鬼哥的了解，即便是再小眾的游戏，想要打到国服，那所耗费的精力都不算低。
    200块，说是白菜价也不为过。
    “难不成是老子演技太逼真，让郑凡生出惻隱之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扳倒郑凡，狂鬼哥本来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却没想到，郑凡的报价如此便宜。
    旋即，狂鬼哥立刻下了订单，並且直接確认收货，还附赠了个好评。
    他生怕郑凡反悔，又或者突然和自己说不想打了。
    “这个人，果然有点问题。”
    见到狂鬼哥这一番麻溜的操作，郑凡摩挲著下巴，口中自语。
    不论是言行还是举止上来看，郑凡觉得，对面要么是个真沙幣，要么是个真小学生，压根儿不像个正常人。
    不过，好像小学生在某些语境下等於沙幣？
    郑凡撇了撇嘴，摇了摇头。
    200块確实不算多，但是这绝对不是在发善心。
    自己只不过是在严格践行一分钱一分货罢了。
    更何况，自己要打的这个国標，绝对符合对面的要求。
    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量身打造！
    【这个国標给你打出来，你妈绝对会同意你同意你畅玩一整个暑假。】
    【谢谢大哥！我等你好消息！】
    “啥玩意儿？200块的国標？”
    “啥游戏200块钱能打个国標啊？？”
    “还是要一天之內打上去？”
    “臥槽，狗主播该不会掌握某个游戏的什么上分 bug吧？”
    “会不会是什么垃圾页游的国標？那种游戏都没什么人玩。”
    “楼上想多了，垃圾页游確实没啥人玩，但是你要想拿到国標，没个几十万下不来。”
    “对，那玩意儿可是货真价实的需要氪金。”
    “就算是玩换装游戏，想上国服排名，要花的钱都不算少。”
    “主播这一单就收了200块，肯定不是通过氪金来搞国標。”
    “狗主播还有啥游戏的技术能一天之內上榜？”
    “……”
    看到郑凡和狂鬼哥的沟通记录，直播间內瞬间炸开了锅。
    200块钱的国標，属实突破了眾人的想像力。
    此时，演播厅內的两位解说，表情也有些疑惑，完全摸不著头脑。
    “大兵老师，你平时上网比较多点，游戏相关的內容肯定门儿清。”
    “你觉得，郑凡这是要打什么游戏的国標？”
    这一次，黄雷率先开口了，生怕像上一次吃了嘴慢的亏。
    只是，让黄雷没有想到的是，大兵竟然胸有成竹，立刻给予了回復。
    “哈哈，以我对郑凡的了解呢，他这次要打的国標只有可能是一个。”
    “棋类游戏的国標！”
    大兵脸上带著微笑，篤定的开口道。
    “大家都知道，棋类游戏虽然不小眾，但玩家基数並不算大。”
    “同时，只要游戏技术够强，那也可以做到一天之內上国服排行。”
    “更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他说顾客的妈妈绝对会同意畅玩一整个暑假。”
    “而棋类的游戏，就比如围棋，在家长的心目中，就是属於益智类游戏。”
    “不但完美符合郑凡的说辞，同时也符合郑凡一贯的直播风格！”
    大兵侃侃而谈，分析得头头是道。
    “臥槽，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確实像是狗主播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不是，主播还会下围棋？”
    “如果看到孩子围棋能上国服排行，那换作我，我也会同意让他暑假隨便玩了。”
    “不愧是大兵老师啊！慧眼识珠！”
    听完大兵的解释，观眾们也忍不住点头赞同，附和了起来。
    这番分析，確实有理有据。

 第39章 小朋友们你们好

    结束了和郑凡的对话，狂鬼哥立刻打开了郑凡的直播间。
    只是，在听到大兵的这一番解说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了。
    该说不说……
    这个大兵分析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大家都以为要去打游戏，结果是去下棋。
    很符合郑凡以往做事儿的习惯啊！
    而且，如果郑凡下棋的技术很厉害的话，那200块钱確实是合理的价格。
    就拿围棋来说，甚至不需要一天时间，只需要找在榜的棋手下几局，就能直接上榜！
    “难道要特么的给我打上某个围棋软体的国服排行？！”
    狂鬼哥瞬间有些急眼了。
    他想要看到的是郑凡去代练！
    代练为什么不合规？因为基本上游戏官方都会明令禁止这种行为。
    但放在下棋上，別说官方了，就连玩家都没抵制过代练啊。
    甚至可以说，代练这个行为压根儿就不存在於这类游戏里。
    毕竟是1v1，如果你技术不够却到了高段位，那你的对手反而会非常开心，可以轻鬆拿下你。
    强如九冠王的柯洁，还特么的经常去炸鱼呢！
    顶著个『用点力』的 id，把低段位虐的死去活来，也没见谁出来说过一句不是。
    【大哥，你该不会是要去下棋吧？】
    狂鬼哥立刻又打开了閒鱼，一条消息发了过去。
    【下棋？】
    【大哥！你千万別搞个什么棋类游戏的国標啊，我没办法和我妈交差，我压根儿不会下棋！】
    【放心，绝对是你会的，我的服务水平你放心。】
    看著郑凡发来的消息，狂鬼哥顿时长舒一口气。
    即便不想承认，但是狂鬼哥很清楚，郑凡这个人，办事儿的过程虽然离谱，给乘客带来不小的心理打击。
    但从结果上来看，每次都可以说是完美做到了顾客的要求。
    “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小学生。”
    “小学生都会的游戏，多半就是一些 fps类射击游戏。”
    “这种游戏的玩家，最討厌代练的行为。”
    “遇到靠代练上去的坑逼队友，游戏体验堪称折磨！”
    狂鬼哥嘴里嘟囔著，满意的点了点头。
    紧接著，便是又打开了郑凡的直播间，目不转睛的盯著画面。
    “哈哈哈哈哈！”
    “这个大兵，装啥呢！”
    “吃瘪了吧！”
    画面里的郑凡还没开始游戏，但是右下角的解说席中，大兵的脸色明显有些尷尬。
    狂鬼哥明白，这就是自己刚刚和郑凡的对话，让大兵有些难堪了。
    前脚刚说完要去下棋，下一秒钟郑凡就直接否认了这个说法。
    换谁谁绷得住？
    一时间，狂鬼哥心情大畅。
    “就算封不了郑凡的直播间，但只要他代练了，那也能噁心他一把。”
    “惹上我狂鬼哥，比踩屎还难受！”
    狂鬼哥脸色阴沉，恶狠狠的自语道。
    只是，话音刚落下，狂鬼哥的表情便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在狂鬼哥的视线中，郑凡先是打开了手机上的应用商店，紧接著，便是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字。
    “小猿口算？？？”
    “啥玩意儿？？？”
    他本以为郑凡是要去下载个什么游戏，却不曾想过，居然是下载这么个玩意儿？！
    小猿口算是什么东西啊？？？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游戏啊？？
    就在狂鬼哥懵逼之时，郑凡已经把app下载好。
    隨后，熟练的註册了一个新帐號，顺便还起了个名字。
    【小朋友们我是贝利亚】
    “我记得这个游戏是有国服排行榜的吧。”
    早些年一次接单的时候，郑凡无意间见到过一位顾客的孩子在玩这个 app。
    循著记忆，郑凡点开了一个名为全国荣誉榜的东西。
    和想像中的一样，一个国服榜单瞬间出现在了郑凡的面前。
    “前100就能上国服。”
    “最低要求的分数是，一万七千分。”
    把榜单划到了最下方，郑凡看到了最后一个用户的数据。
    “也不知道打一把加多少分。”
    一边想著，郑凡一边点开了匹配模式。
    “匹配居然还分等级？”
    匹配模式里，从学前班到小学六年级，被划分出了七个档位。
    不过想了想，郑凡也能理解。
    虽然说口算是小学生才会练习的技能，但年级不同，水平差距確实也有点大。
    想到这，郑凡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学前班的水平。
    下一秒钟，直接匹配到了对手。
    “10以內比大小，一共十题。”
    对於这么简单的题目，郑凡自然是手拿把掐，莫约十秒钟过后，比赛直接结束。
    “臥槽！！！”
    “不是哥们！我看到了什么东西？？”
    “尼玛，小猿口算？小猿口算的国服？？？”
    “这玩意儿不是给小学生口算 pk的吗？怎么也有国服排行榜啊？”
    “我尼玛，神特么的选学前班的水平，狗主播能不能要点脸。”
    “真要给我笑吐了，对面小学生要嚇成大沙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家还在算第二题呢，主播这就直接结束战斗了？”
    “绷不住了，主播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成的？怎么想到去小猿口算打国服的？”
    “怪不得就收200块钱啊！合著去和小学生比口算？”
    “尼玛，这家长看到国標绝对非常开心了！”
    “不行了，我笑的难受，狗主播纯搞事啊，id还叫贝利亚。”
    “怎么回事，我也想去下个小猿口算玩玩了？”
    “带我一个！小朋友们你们好，我是贝利亚，我来入侵地球了。”
    “……”
    在看到郑凡下载 app的一瞬间，直播间內瞬间飞过无数个问號。
    任谁也没有想到，郑凡所谓的国服，竟然是指小猿口算的国服？
    但联想到郑凡和狂鬼哥的聊天记录，选择小猿口算好像又无比的恰当合適？
    一时间，无数观眾笑翻在原地。
    ……
    “一把加了15分？”
    郑凡皱起眉头，接著分別去了其他年级的等级里实验了一次。
    “看来和等级无关，只要是胜利就是加15分。”
    “而且也没有连胜奖励分的机制。”
    郑凡停住了继续匹配的打算，摩挲著下巴，思索了起来。
    这个刷分的速度，有点慢啊。
    一把15分，想打到一万七千分就需要接近1200把。
    就算一把只需要10秒钟，那换算下来，需要足足200分钟。
    活生生的三个多小时！
    这效率有点太慢了，200块钱不值啊。
    想到这，郑凡关掉了手机，来到了电脑前。

 第40章 大善人啊

    此时，魔都一间公寓內。
    狂鬼哥怔怔地看著直播画面，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啥玩意儿？
    这个小猿口算……是特么的小学生口算pk的app？？？
    不是哥们！
    你一小学生口算的app怎么还有国服排行？？
    这排行有鸡毛用啊！
    证明自己是全国口算王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什么？
    重要的是郑凡去这里刷分，压根儿没啥负面影响啊！
    別说什么负面影响了，就直播间里的观眾，一个个都笑的死去活来的，甚至还有一堆人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自己的计划不但泡汤，还特么的帮助郑凡玩了一波顶级的节目效果？！
    “问题是……”
    “这尼玛还真符合了我的人设和需求？？”
    正当准备给郑凡发消息时，狂鬼哥又停了下来。
    口算，小学生都会的技能。
    口算国標，家长看到了確实开心。
    郑凡这个选择就是最合適的啊！
    自己如果冒然去发信息，那指定会被察觉出来异样。
    就在苦思冥想解决办法之际，突然，狂鬼哥一惊，看向了直播间。
    “嗯？关掉手机了？”
    “这是要……换电脑游戏？”
    “哈哈哈哈哈哈！！”
    “估计是觉得小猿口算刷分太慢了吧！”
    狂鬼哥也注意到了，小猿口算胜利一把只加15分，即便每一把对局十分简单，但想要打上国服也需要一番功夫。
    ……
    和狂鬼哥一样，此时的直播间內，观眾们头上也纷纷冒出一个个的巨大问號。
    “啥情况，怎么打两把就不打了？”
    “你们没看到吗，贏一把才15分，狗主播估计是觉得太慢了。”
    “那他开电脑是要干啥？”
    “可能是换个游戏了要，毕竟狗主播有点懒，绝对干不出来刷两个多小时题的行为。”
    “我擦，那这是要换啥游戏？”
    “带国服排行的端游，难不成，要去打英雄联盟？”
    “楼上 sb吧，英雄联盟打个定位赛都不止俩小时了，谁去玩那玩意儿。”
    “不是，狗主播活这么全的吗？怎么感觉啥游戏都会玩啊？？”
    “我不管了，我特么的要去下个小猿口算玩玩。”
    “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我要去镇压小学生了！”
    “……”
    就在观眾们议论纷纷猜测之时，郑凡已经打开了电脑。
    只是，和所有人预想的不一样，郑凡並没有搜索任何游戏，反而是下载了一个安卓模擬器。
    安装好模擬器后，又安装了个小猿口算的 app。
    “写一个自动 pk的脚本应该不算困难吧？”
    郑凡口中自语，双手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敲打了起来。
    郑凡的想法很简单。
    换游戏？那是不可能换的。
    小猿口算十分符合顾客的要求，是最佳选择。
    而且就特么的200块钱，打別的游戏的国服未免太亏了。
    至於上分效率低下的问题，写个自动脚本不就行了？
    虽然职业是个黄牛，但是郑凡十分清楚，大学时期，自己可是计算机系专业课第一的存在。
    写这么个简单的脚本，简直就是手拿把掐。
    “这个脚本，本质上就是需要做两件事。”
    “识別和做题。”
    “识別出这个 app上的界面元素，比如开始 pk、下一把。”
    “其次就是做题，然后输出答案。”
    確定了思路，郑凡立刻开动，隨著手指不断的在键盘上飞舞，一串串代码很快出现在了屏幕上。
    莫约十几分钟后，郑凡上下检索了下整体的代码，紧接著便是打开了小猿口算。
    轻轻敲击回车键，屏幕上代码的不断滚动运行，而一旁的模擬器上，小猿口算也自动开始了 pk。
    刚刚进入比赛界面，对面小学生还没有反应过来，比赛胜利的界面便是出现在了眼前。
    “呃……”
    郑凡嘴角有些抽搐。
    自己这脚本写的確实很完美，但效率未免有些太高了。
    一把比赛不到3秒钟，自己甚至连题目都没看清，就已经结束战斗了。
    “怎么有点心疼对面小学生呢？”
    郑凡思索片刻，手指又噼里啪啦的在键盘敲打。
    3秒就结束比赛，对小学生的打击太大了！
    虽然这些小学生不是自己的顾客，但作为一名富有责任感的黄牛，郑凡觉得，有必要让对面的游戏体验更加舒服点。
    最终，郑凡长舒一口气，再次按下了回车键。
    相比於上一次的3秒左右结束比赛，这一次的时间更短了。
    几乎是比赛开始的瞬间，就立刻蹦出了胜利的界面。
    “0.6秒？”
    “不错。”
    看著对局时间，郑凡满意的点了点头，优化代码后，速度果然更高了。
    “3秒输掉比赛和0.6秒输掉比赛也没啥差別。”
    “孩子们，我可是为你们减去了2.4秒的绝望时间吶。”
    郑凡很感慨。
    像自己这样的大善人，著实太少见了。
    莫约十几分钟后，郑凡按下了暂停键，看著帐號上高达一万七的积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什么叫效率？这就叫效率！
    打开全国荣誉排行榜，一个 id叫做『小朋友们我是贝利亚』的用户，赫然出现在80名的位置上。
    旋即，郑凡关掉了电脑，把帐號和密码发给狂鬼哥后，直接选择了下播。
    ……
    此刻，直播內，一片静悄悄的。
    无数观眾怔怔地看著黑屏的画面，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只是，这份安静並没有持续太久，下一秒钟，山呼海啸般的弹幕便是席捲而来。
    “不是哥们！你特么的玩个口算 pk还要搞个自动脚本？”
    “我尼玛？？0.6秒一把游戏？”
    “神特么的缩短了小学生绝望的时间，这特么的这么快结束比赛，不给小学生的 oppo a5卡炸了！”
    “我尼玛，笑的我肚子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觉得对面小学生真的会以为是贝利亚来入侵地球了。”
    “哈哈哈哈哈哈！臥槽！！！！”
    “啥啥啥？主播还特么的会写代码？？？”
    “不是，还有啥是主播不会的啊？就冲这代码的简洁程度，隨便去个网际网路公司上班，月薪都不低於三四万吧？？”
    “兄弟们，狗主播能人肉编写出一个刷分器，是不是可以简称为肉编器？”
    “主播还掌握多少没被我们发现的技能？”
    “目前已知主播掌握的技能有：演技、编程、游戏、心理学……”
    “这特么的確定是个黄牛？！？”
    “真就六边形战士啊？？？？”

 第41章 认准郑凡同款

    此时的演播厅內，黄雷和大兵面面相覷，口乾舌燥。
    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也知道郑凡的直播不会按照套路出牌。
    但问题是……
    这特么的也太离谱了？！
    拿小猿口算打国標也就算了，最后居然，还特么的手搓一个自动 pk脚本？
    0.6秒一把游戏！
    纯纯屠杀局啊！
    “黄雷老师，咱们主播今天的直播就此结束了。”
    “对於今天的直播內容，黄雷老师有什么看法吗？”
    大兵率先一步，直接开口问道。
    在和节目组签约的合同里，有一条最重要的要求。
    那就是每次郑凡下播后，必须升华一下直播內容。
    毕竟是央台的节目，场面话还是要来一点的。
    只是，听到大兵的询问后，黄雷顿时心中忍不住骂娘。
    特么的！
    这要怎么升华？！
    对於顾客来说，郑凡確实干的没毛病，服务的非常不错。
    但是……
    对於小猿口算里的小学生来说。
    郑凡这行为要怎么升华？！
    这不把人家小学生嚇成大粪了？？
    到了这一刻，黄雷承认，自己后悔了。
    就特么的不该来参加这个节目！
    这哪是来洗白的？这不纯纯来消耗脑细胞的？？
    情愿吃自己燉的豆角子，也不想遭这个罪啊！
    “这个嘛……”
    黄雷深吸一口气，艰难开口，努力思索著要怎么解说。
    “咳咳！”
    “郑凡这是干了一件好事啊！”
    “眾所周知，小孩子一般都很容易骄傲自满，受到挫折后往往就会深受打击。”
    “咱们郑凡这一波操作，虽然说让小学生惨败，却也让这些小朋友认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无疑是在培养孩子们面对逆境的能力啊！”
    “藉此机会，我也想呼吁大家。”
    “面对挫折！不怕困难！只要大家拥有一颗勇於面对失败的心，就一定能获得成功！”
    黄雷唾沫星子横飞，鏗鏘有力的这般说道。
    只是，从那张憋的通红的脸上，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此刻黄雷的心情有点不太美丽。
    “神特么的面对挫折的能力。”
    “我尼玛，真就硬编啊！！”
    “黄雷才特么的是真正的肉编器！”
    “笑死我了，我估计黄雷肠子都悔青了。”
    “这脸憋屈的和便秘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魔都。
    狂鬼哥看著已经黑屏的直播间，表情没有痛苦，反而满脸抑制不住的笑意。
    起初，在看到郑凡打开电脑是为了写个自动 pk的脚本时，狂鬼哥也懵逼了。
    不但没噁心到郑凡，反而还帮他搞出了这么顶级的节目效果？！
    血亏！！
    但是紧接著，狂鬼哥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郑凡玩小猿口算，確实挑不出来毛病。
    但是，你搞个自动 pk的脚本，不是纯纯的使用外掛吗？
    亲自编写、使用外掛！
    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正面影响，纯粹的负能量！
    別说代练了，这比使用 bug的性质还要恶劣！
    就这行为，要怎么洗？
    天王老子来了也洗不乾净啊！
    想到这，狂鬼哥立刻打开了微博。
    必须再来一篇小作文！
    只是，刚一打开微博，狂鬼哥便是在热搜榜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字眼。
    #跟著郑凡一起挑战最强算法#
    “啥玩意儿？”
    狂鬼哥紧锁眉头，疑惑的点开了这个话题。
    下一秒钟，表情僵硬的愣在了原地，目瞪口呆的看著话题的內容。
    华夏各个大学的计算机系纷纷发帖，比拼各自的pk脚本强度。
    无数计算机系的学生们，在话题里放出自己pk的战绩。
    “怎么变成算法大赛了？！”
    狂鬼哥呼吸急促，表情不可置信。
    前脚刚说完没有任何正面影响，结果现在郑凡却引发了全国高校的竞赛？
    这尼玛可太正能量了！
    “不对！”
    “小猿口算官方还没出面呢！”
    “只要官方出面抵制这些行为！”
    “那郑凡就有的受的了！”
    狂鬼哥一边自语，一边急忙在输入框內搜索。
    只是，当狂鬼哥点开小猿口算的官方微博后，顿时双眼一黑，彻底傻眼。
    置顶微博上赫然放著郑凡直播的截图，小猿口算官方像是生怕被別的口算 app抢走流量，一行醒目的大字直接刺入狂鬼哥的心扉。
    ——认准郑凡同款，就来小猿口算！
    ……
    虽然是一个二线城市，但檳城的名字，却被许多人熟知。
    原因无二，有山有水，风景优美。
    太阳刚刚升起，姜思善小心翼翼的洗漱一番，躡手躡脚的关上了大门。
    对於一名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实习的工资並不能支撑她整租一套房间，只能选择和別人合租。
    好在合租的室友很好相处，对方也是一位女生，年纪比她大几岁，性格大大咧咧，从来没有过什么摩擦。
    不过，对方的工作似乎有点擦边，每天都是带著酒气黑白顛倒，早出晚归。
    所以，每次出门前，姜思善都是这样轻手轻脚，怕打搅对方休息。
    出了门，姜思善这才大胆了起来，一路小跑下楼刷了一辆共享单车，朝著地铁站出发。
    “如果不是在檳城，可能还找不到这样的兼职呢。”
    迎著晨雾，姜思善脸上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她在一家宠物医院实习，工资是很低，但上班时间也很短。
    所以，为了能攒下更多的钱，姜思善找到了一份兼职。
    ——摄影师。
    来檳城旅游的人很多，特別是一些著名的网红景点，经常人满为患。
    这倒是给姜思善提供了很大的发挥空间，虽然没有学过摄影，但是靠著一股子拼劲，在 b站看了不知道多少个摄影教学视频后，终於算是掌握了点摄影的技术。
    不算多好，但拍拍游客们的人像照绝对够了。
    从共享单车换到地铁，一番奔波后，姜思善终於抵达了目的地。
    和往常一样，虽然是早上八点多钟，但檳城市中心的步行街已经人潮涌动，好不热闹。
    姜思善从背包里掏出相机，目光在人群里搜索了起来。
    片刻过后，姜思善眼前一亮，看向了一个坐在咖啡馆外正在自拍的女生。
    “您好，请问您需要拍照吗？”
    虽然已经做了很多天，但每一次打招呼前，姜思善都要鼓足勇气。
    越是真诚的人，就越是害怕被拒绝。

 第42章 怎么能这样呢

    话音落在嘈杂的人群中，那个女生还是背对著姜思善，没有任何回应。
    顿时，姜思善有些窘迫了起来。
    比起被拒绝，被无视往往更尷尬。
    不过，在看到女生耳朵上戴著的白色无线耳机后，姜思善稍稍鬆了一口气。
    一步两步来到跟前，再次轻轻开口，像只胆怯的小猫。
    “您好，请问您需要帮忙拍照吗？”
    也许是注意到了姜思善的影子，拿著咖啡的女生这才转过了头来，皱著眉头摘掉了耳机。
    “什么？”
    话音未落，女生的目光落在了姜思善手中的相机上。
    “拍照是吗？”
    “嗯嗯。”
    姜思善露出了微笑，点了点头。
    虽然是一名业余的摄影师，做的时间也不久，但姜思善觉得，自己洞察顾客的能力还是非常强大的。
    比如眼前这名女生，像是从杂誌中走出来的一般，穿著精致，白皙手指上美甲过分的长，胸口一条铂金色的项炼，阳光下布灵布灵的闪耀著。
    甚至只是站在身边，一股淡淡的茶香气便是扑面而来。
    她不认得这些看起来就很贵的牌子，但是她很確定，这个女生必然是个不差钱的白富美。
    一般这样的女生，绝对不会拒绝街头摄影师。
    “多少钱一张？”
    和姜思善预料的一样，女生上下打量一番姜思善后，开口问道。
    “50块钱一张，包精修，修到您满意。”
    姜思善立刻回答道。
    “有作品吗？我看看。”
    许娜把耳机放回耳机仓，淡淡的开口问道。
    “有的有的。”
    姜思善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打开了相册，把之前拍过的一些照片展示了出来。
    手机的右下角显然是被磕碰过，一道裂纹横穿半个屏幕，不恰当的把照片分割。
    “您看下脸部的细节，这都是我精修的。”
    察觉到对方翻了个白眼，姜思善立刻放大了照片，避开了那条裂缝，有些尷尬的笑著说道。
    许娜眯著眼睛看了几眼照片，又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有些纠结。
    拍还是不拍呢？
    如果从外在来看，许娜的身份確实符合姜思善的推测，是个白富美。
    但是，许娜自己心底清楚，自己和白富美可不沾边。
    作为一名顏值区的主播，这身行头与其说是日常穿搭，倒不如说是自己的工作道具。
    而且，这也不是自己买的，是直播间里的大哥们送的礼物。
    至於长相，这確实是许娜会自豪的地方。
    不过许娜也很清楚，这份光鲜亮丽背后，都是靠整容和化妆。
    这东西可是一个无底洞。
    就拿整容来说，不是说做一场手术就可以一劳永逸，而是需要不断的砸钱去维护。
    今天来到檳城，许娜就是为了和直播间里的榜一大哥相会，换取鼻子的护理费用。
    “还是算了吧，我怕你拍的不好看。”
    许娜摇了摇头，淡淡开口道，语气故作不耐烦。
    她现在兜里只有几百块，全国可飞的机票都是榜一大哥买的。
    “保准精修到您满意的，不满意不收钱。”
    姜思善有些不甘心，打开了自己的小红书，上面放著许多她拍过的照片，点讚量都不少。
    看著那一张张划过去的美图，许娜此时心中也有些犹豫不决了。
    这些照片確实拍的很好看，50块钱一张绝对不亏。
    拍完发给榜一大哥，说不定晚上就会把自己爱的更深了。
    但问题是，自己確实没什么钱了。
    如果是个男摄影师，那自己卖弄一番，说不定可以白嫖。
    但对方是个女生啊。
    看著眉宇间有些焦急的姜思善，许娜突然灵机一动，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
    对付这种性格软弱的小女生，那还不是手到拈来吗？
    “那先拍几张看看吧。”
    抑制住冷笑的表情，许娜故作不情愿的开口道。
    拍照的过程並不算多久，见到许娜答应了下来，姜思善立刻惊喜举起了相机。
    一番沟通后，许娜按照姜思善的要求，坐在咖啡馆外，不断变换著姿势。
    隨著咔嚓咔嚓的快门声音响起，没一会，照片便被拍好了。
    “您看看怎么样？”
    姜思善操作著相机，把原图翻了出来。
    姜思善確实很懂如何把女生拍美，七八张照片粗略的看下来，每一张都可以说是非常不错。
    內心虽然满意，但许娜的表情却故作皱眉。
    “你先修修图吧。”
    见到许娜这般反应，姜思善顿时心中一紧，立刻从包里掏出了电脑，把照片导入了进去。
    七月的檳城正值酷暑，时间悄悄流逝，姜思善的鼻尖上都有了一层细腻的汗珠。
    但她来不及擦拭，聚精会神的处理著手头上的照片。
    足足近一个小时后，七张照片终於精修完毕，姜思善又来回检查了一番，確保没有任何问题后，开口道：“您现在看看怎么样？”
    许娜从阴凉处走来，弯腰看了看屏幕上的照片。
    “发我手机上，我仔细看看。”
    “嗯嗯！”
    姜思善没有迟疑，立刻把照片传到了许娜的手机里。
    修长的美甲在最新款的果子机上不断点按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姜思善紧张的看著许娜，不敢吱声。
    这个姐姐就是所谓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吧。
    莫名的，姜思善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指甲被修整的很整齐，皮肤虽然白嫩，但或许是经常洗碗导致的，微微有些发红。
    像是等待老师批阅成绩的小学生。也许是因为忐忑，也许是因为不好意思，姜思善悄悄的把自己的双手藏在了背后。
    “拍的太烂了。”
    正当姜思善胡思乱想之际，突然，面前的许娜发出一道清冷的声音。
    姜思善下意识的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便是许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还没等姜思善反应过来，许娜直接拎著包，转身离去。
    “誒！……”
    “姐姐，你不能这样啊！”
    姜思善急忙一把拉住许娜的胳膊。
    “你干什么？！”
    许娜的扭头狠狠瞪了一眼，抬高了音量，极为冷酷。
    周围的人群立刻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打量著两人。
    “我……”
    姜思善一时间语塞，声音都有了些哭腔。
    “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这样呢……”
    姜思善手足无措，只是嘴里不断小声重复著。

 第43章 专业解决纠纷

    顾客不满意这种事情，她不是没有遇到过。
    如果真是自己拍的不好，那姜思善也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但问题是，自己明明已经辛苦修图了那么久，怎么还能这样一走了之的？
    如果不满意的话，在看到原图的时候，就可以拒绝了吧。
    “什么怎么能这样？我让你鬆开手！”
    许娜眸子清冷，怒斥道，用力甩了甩胳膊。
    “你还没给钱呢。”
    姜思善眼眶通红，非常委屈。
    这样光鲜亮丽的富婆姐姐，不应该都是人美心善吗？
    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她很清楚，这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拍的不够好导致的。
    如果拍的不好，那为什么还把精修过的图保存到手机里呢。
    “我说了，你拍的太烂了，我没必要为这种烂片付钱。”
    “我可是个主播，你把我拍的这么丑，简直是有损我的形象，我没找你赔钱已经算心软了。”
    许娜拍了拍胳膊，眼神极为厌恶，像是被什么脏东西触摸到了一般。
    围观的人群更多了，无数道目光指指点点而来。
    “我……”
    姜思善声音有些颤抖，向四周看去，想要寻求帮助。
    但眾人议论的声音传来，顿时让她忍不住浑身发抖。
    “估计是景区专门宰人的摄影师吧。”
    “对，很多景区都有这样的人。”
    “这小姑娘看著挺善良的，怎么能干这么黑心的事儿呢。”
    “……”
    在路人的眼里，穿著如此华丽的许娜不可能做出赖帐这种行为。
    听到耳边的议论之声，许娜內心忍不住窃喜。
    高傲的撇了撇嘴，瞪了一眼姜思善后，转身朝著人群外走去。
    “你不能走。”
    姜思善很无助，她不知道要如何解决，但她明白，许娜现在绝对不能走。
    “不走？你要干什么？明抢啊？”
    许娜此时倒是没了急著离开的心情，她很享受路人追捧的目光，特別是面前还有一个打扮稚嫩的小女生，更让她有种骄傲的感觉。
    “我要找人解决咱们的事儿。”
    “找人？怎么？你还团伙作案啊？”
    “不是！……我……”
    姜思善极力辩解著，耳边讥讽的议论声不断传来，她面红耳赤，豆大的泪水啪嗒啪嗒滴落。
    这些人，怎么这么冷漠呢？冷漠的就像电车里的乘客。
    见到姜思善这幅反应，许娜心中忍不住的得意。
    这种小女生，压根儿不会和人打交道，只会跟著自己的话走，完全被牵著鼻子。
    “我找人来主持公道。”
    姜思善慌乱的掏出手机，打开了閒鱼，搜索框內输入了纠纷解决之类的字眼。
    看到姜思善这般举动，许娜没忍住，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看的出来，姜思善这纯粹就是慌了神了，胡乱的在寻求帮助，就好像紧张的时候会不停的滑动手机主屏幕一般。
    閒鱼上找人解决纠纷？这特么什么脑迴路才能想到这样去搜啊？
    此时的姜思善，確实如同许娜猜测的一般，彻底慌了神。
    她知道这样做不会有任何结果，但这就像是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一样，只有低著头，只有假装忙碌的玩手机，她才能无视周围那些讥讽的言论。
    只是，让姜思善没有想到的是，按照这个关键词，竟然蹦出了一个搜索结果？
    “郑凡？”
    “百分百好评？”
    在郑凡长达数百字的工作內容介绍中，姜思善惊讶的发现，竟然还真有解决纠纷的字眼？
    “哈哈哈哈，怎么还真能搜的到？閒鱼这么多神经病卖家吗？”
    许娜自然也发现了姜思善的搜索结果，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听著许娜肆意的笑声，姜思善吸了吸鼻子，一咬牙，发了条消息过去。
    【您好，请问您能帮帮我吗，有位顾客想要逃单。】
    有没有用先放一边，反正可以拖延很多的时间，不能让这个许娜走。
    而且……
    万一有用呢？
    ……
    此时，望江馆。
    小区公园內，郑凡坐在石凳前，摩挲著下巴，看著面前的棋局。
    昨天接单的时候，顾客提了一嘴下棋，这倒是勾起了郑凡的棋癮。
    所以，今天一大早，他就找到了小区里的一位相熟的大爷，弈了一把。
    “小凡，我这是一步绝杀棋，你再怎么想，也没有任何生路了。”
    刘大爷神气的笑著说道，捋了捋花白的鬍鬚。
    这老头七十多岁，即便是夏天，也体面的穿著一身长袍，每一颗纽扣都系好，颇有一股子仙风道骨的气质。
    郑凡目光深沉，脑海中思索著每一步的可能性，但不论怎么走，似乎都是死局。
    “不对。”
    “还有最后一招。”
    突然，郑凡眼前灵光一闪，篤定的开口道。
    “怎么可能？”
    刘大爷顿时惊愕出声。
    作为职业九段选手，刘大爷非常清楚，眼前这棋局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性，阿尔法狗来了都无济於事。
    “小凡，能和我下几百手，你已经算是年轻人里的佼佼者了。但是这局棋，绝对没有任何生机了。”
    刘大爷又认真观摩了一番，篤定的开口道。
    “我还有一招没有使出呢。”
    “哦？我看看？”
    “悔棋。”
    “……不行！”
    “那这把不算。”
    “我***！”
    “刘大爷，你风度尽失啊。”
    看著老头气的鬍子都歪了，郑凡笑著开口道。
    话音未落，口袋里的手机便是发出了滴滴滴的提示音。
    郑凡一边笑著和刘大爷打趣，一边拿出了手机。
    “嗯？”
    “顾客逃单？”
    看著眼前的消息，郑凡眉头忍不住一挑。
    他还以为今天没什么单子了，打算今天就和刘大爷 solo了，没曾想到，这都快中午了，居然来了订单。
    旋即，郑凡一边申请开启直播，一边回復了过去。
    【什么情况？详细说说？】
    很快，对方便是发来了消息。
    【您能先过来吗，有点说不清楚。】
    【你能出多少钱？】
    【顾客要逃单350块钱，您要是能帮忙解决，给您300可以吗？】
    【发定位。】
    看著手机上的定位信息，郑凡点了点头。
    檳城市中心的步行街，並不算太远。
    旋即，和刘大爷告別后，郑凡直奔目的地而去。

 第44章 你拍的不咋地啊

    伴隨著郑凡的开播，守在直播间內的观眾，立刻兴奋了起来。
    “我还以为今天不直播了呢！”
    “今天怎么快12点了才开播？狗主播想偷懒？”
    “你们去玩小猿口算了吗？我特么的一晚上冲分6000！”
    “给我笑死了，现在抖音上全是虐杀小学生的，哈哈哈哈哈哈！”
    “我恨死主播了，我们导师大晚上叫我起来去参加那个算法比赛，我特么的写了一晚上，也没狗主播半个小时搓出来的强。”
    “解决纠纷？不是哥们，狗主播真就活全啊？”
    “逃单？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350块钱愿意给主播300，这说明店家確实被逼急了。”
    “对，不蒸馒头爭口气了属於是。”
    “我已经准备好大笑了，这次要换谁倒霉了？”
    “我估计是店家，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对面的口气来看，应该也是个女生？主播是不是又要认女儿了。”
    “……”
    临近中午开播，给观眾们带来了不小的惊喜。
    而此时，演播厅內的两位解说刚刚入座，看到郑凡手机上的对话后，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满意的露出了微笑。
    解决纠纷？
    虽然说確实没想到郑凡还能接这种活，但这一单对解说而言非常轻鬆啊，压根儿不需要费脑子，隨隨便便就能升华了。
    ……
    莫约十几分钟后，郑凡便是抵达了市中心的步行街。
    找了个空位停好车，郑凡打开手机，朝著定位的地点走去。
    而此时，姜思善还在和许娜僵持著，周围的路人已经散去了不少，他们大多也是游客，兴趣不会持续太久。
    “你有完没完了，我都说了我还有事。”
    许娜厌恶的瞪了一眼姜思善，有些不耐烦了。
    正值酷暑，隨著时间逼近晌午，即便站在阴凉地里也感觉到一阵阵炽热扑面而来。
    她的皮肤不算好，因为经常熬夜毛孔粗大，出门前需要涂上厚厚的乳霜。现在汗水逐渐分泌，许娜只觉得脸上一阵刺挠。
    “你不能走，人家马上要来了。”
    姜思善揉了揉眼睛，做好了抓住许娜胳膊的准备。
    “我没功夫陪你在这胡闹，你脑子有问题是吧？閒鱼上找人来解决纠纷？你怎么不去閒鱼上看病？你怎么不去閒鱼上找人买票呢！”
    “你要不就去报警，要不就別烦我。”
    许娜不耐烦的开口道，只想著赶紧甩开姜思善。
    在许娜眼里，姜思善在閒鱼上找的这个，多半就是个大学生。
    她在读书的时候，有些同学就喜欢在閒鱼上掛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自认为很幽默，实际上很屌丝。
    虽然自己没什么钱，但和直播间里的大哥交流多了后，许娜自认为眼界增加了不少。
    只有没啥钱的穷鬼，才会倒腾閒鱼这个软体吧。
    她可没什么兴趣陪两个穷酸小孩玩闹了。
    “是你下的单吗？”
    正当姜思善想要辩解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道温润的男声。
    语气很平淡，但却充斥著一股安静的力量，即便还没回头，姜思善都觉得自己激动的情绪有些被安抚了下来。
    “是我是我。”
    姜思善立刻回过了头，在看到郑凡的瞬间，委屈感瞬间爬满了心头，声音又有了些哭腔。
    虽然素未谋面，但姜思善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高高瘦瘦的男生，是唯一一个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了。
    就算这份相信是建立在300块钱的基础上。
    “什么情况？”
    郑凡打量著两人，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姜思善用力吸了吸鼻子，便是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艹，这娘儿们怎么还白嫖人家小姑娘呢？”
    “对啊，你要是觉得拍的不满意，让人家修图干什么？”
    “这不明摆著欺负人家小姑娘吗？”
    “有钱人都这么心黑吗？这娘儿们穿的也不差啊，为了这几百块干这事儿？”
    “有个锤子钱，这一看就是假名媛！”
    “狗主播必须狠狠拿下这娘儿们。”
    “这次主播要是辣手摧花，我绝对不点举报。”
    “……”
    听完姜思善的陈述，直播间的观眾气愤不已，义愤填膺。
    他们都看的出来，姜思善明显是因为太软弱，被许娜欺负了。
    ……
    在姜思善讲述之时，郑凡一边听著，一边打量著两人。
    姜思善看起来二十岁出头，未施粉黛，黑色短髮到肩膀，白嫩的小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眼眶通红，衬托著右眼角下的一颗黑色小痣极为明显。
    声音很好听，听不出口音，在说到激动的时候，语气还有些颤抖。
    穿著虽然简单但却很乾净，而且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郑凡闻得出来，这倒不是俗套的什么洗衣粉的味道，而是六神。
    当然，最吸引郑凡的，便是掛在胸口上的那台黑色的相机。
    从外观来看，已经是战损成色，甚至连肩带都因为磨损有些发白。在脑海中搜索了下，郑凡认了出来。
    佳能400d，发布有快20年的时间了，二手价格估计不到1000块，算上镜头撑死了也就1500。
    而对面许娜的话，单单是胳膊上挎著的那只香奈儿小金球，价格就能买十台这个相机。
    就更不用说那浑身掛满 logo的各种奢侈品了。
    不过，郑凡却很清楚，就冲那写在脸上的高傲表情来看，这个许娜绝对不是什么白富美。
    从业这么多年，郑凡接触过各种阶层的人，在郑凡的印象里，真是含著金汤匙长大的女生，不可能露出这般神態。
    只有那种暴发户，才会这般没有教养。
    『但是这事儿有点棘手啊。』
    郑凡心中自语。
    虽然已经可以確定，姜思善是绝对的受害者了。
    但是，这种经济纠纷属於民事纠纷，就算是警察来了也无济於事。
    “让我看看你修的图。”
    突然，郑凡脑海中灵机一动，一个想法出现在了脑海中。
    姜思善闻言，立刻把电脑抱了过来。
    这笔记本也是战损成色，郑凡认得这牌子，老款的神舟战神，重量不轻，姜思善举著的时候都有些费力。
    郑凡接过电脑，左右翻看了下这几张照片。
    该说不说，姜思善拍的確实很不错，虽然以郑凡的眼光来看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是这种糖水片，却是许多妹子们喜欢的风格。
    “你这拍的，不咋地啊。”
    心中虽然这么想著，但郑凡却皱著眉头开口，故作感慨的说道。

 第45章 这拍的什么鬼？

    此话一出，顿时，姜思善愣在了原地。
    她本以为自己找来了个帮手，就算不能帮自己追回拍照的钱，那最起码也能让自己好受点。
    但怎么这人一开口，也开始吐槽自己的照片了？
    难道说……自己拍的真的很烂吗？
    可是……
    你是我花钱找来的啊，不论怎样，你也应该……
    这一刻，姜思善心头的委屈更加浓烈了，鼻子一酸，没有忍住，默默流泪。
    即便先前被那么多人讥讽议论，姜思善都没有过这种被背叛的感觉。
    她都说不出话，只是嘴角控制不住的向下，怔怔地看著郑凡，双唇不停的颤抖。
    而此时，听到郑凡的这句话，许娜原本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眼前一亮。
    起初，在看到郑凡刚出现时，她心中有些惊讶。
    她没有想到，郑凡的长相居然这般出眾，十分养眼。
    但是，这份惊讶很快就被不耐烦所替代了。
    长得好看又怎样？还不是没钱？
    放在高中时期，许娜觉得，自己也许会因为男生的外表疯狂著迷。
    但是被纸醉金迷洗礼过后，许娜已经变得很纯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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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粹的眼里只有钱。
    不过，在听到郑凡居然也开始吐槽姜思善的拍照水平之后，许娜心中忍不住的窃喜。
    这个男人，应该是被自己迷住了？
    对於这种小厨男来说，自己一定很有吸引力吧？
    “你看看，这不是你找来的人吗？人家都说了，你拍的確实不怎么样。”
    许娜嗤笑一声，撇嘴道。
    再次看向郑凡，许娜本想拋去一个媚眼，下一秒钟，却忍不住瞳孔收缩。
    郑凡的穿搭很简单，不过是t恤配短裤。
    但是，许娜却敏锐的发现了衣服上那熟悉的logo——一个刺绣的h。
    爱马仕？
    许娜寻思在脑海中搜索著衣服的信息，在她的印象里，爱马仕从来没有出过纯色的t恤和短裤啊。
    假货？
    不对啊，从质感上来看，確实是正品。
    猛然间，许娜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答案。
    爱马仕高级定製？
    她曾经了解过，除了量產的產品线外，爱马仕还有私人定製的服务。
    价格远超量產產品，即便是简单的t恤也要上万元。
    这小子……是个喜欢玩扮猪吃虎的富二代？！
    那为什么还为了几百块钱去閒鱼上接单？
    难不成……是为了勾搭女顾客？就像那些开豪车跑顺风车的人一样。
    对，一定是这样。
    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吧，估计是想泡自己？
    毕竟他玩閒鱼的目的就是为了勾搭女人，肯定也不在乎能不能赚到钱。
    “我尼玛，狗主播啥意思？”
    “特么的，这是看上对面那假名媛了？”
    “举报了！我受不了了！”
    “妹子別哭，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来我怀里躺一会吧。”
    “不是，狗主播怎么特么的能说出这种话？”
    “人家拍的不挺好的吗？”
    “就算拍的不好，那也是你的顾客啊！”
    “看得我小腹一股无名火！”
    “没想到狗主播居然是这种人？”
    “我要气炸了！踏马的！取关！”
    “……”
    郑凡这一句话，直接让直播间內的观眾炸开了锅。
    许多人原本觉得，郑凡是要替姜思善主持公道。
    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话锋一转，和许娜统一战线了。
    一时间，无数谩骂的弹幕，在屏幕上疯狂涌动。
    ……
    “你们太欺负人了。”
    姜思善泪眼婆娑，努力的控制著情绪，呜嚀开口道。
    “真不是欺负你，我毕竟是你找来的，肯定要站在你这一边。”
    “但问题是，你拍的確实不怎么样。”
    郑凡无奈的耸了耸肩，故作惋惜的这般说道。
    “就是，这位小哥哥说的多好啊。”
    许娜一边附和著，一边主动来到了郑凡的身边。
    掏出手机，麻溜的把那几张照片从相册里刪除。
    “这么丑的照片，放在我手机里都会污染我的眼睛。”
    本来拍这几张的目的是为了討榜一大哥的欢心，但现在，许娜无所谓了。
    她已经发现了新的猎物。
    “我……”
    姜思善捏紧了衣角，无助的想要辩解。
    “人家看起来不差钱，如果真拍的好，怎么可能不愿意付钱呢？你把相机给我，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街头摄影师。”
    话音未落，就被郑凡直接打断了。
    紧接著，郑凡拿过掛在姜思善胸口的相机，看向了身边的许娜。
    “要不要我给你拍几张？你要是觉得好看，一张50，可以吧？”
    听到这话，许娜瞬间一愣。
    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便是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啊。”
    如果只是单纯的拍照，那许娜自然不会同意，毕竟自己没什么钱了。
    但是，眼下这可不是简单的拍照，而是一笔投资！
    不但可以洗清自己白嫖的行为，还可以拉近和郑凡的距离。
    一举两得！
    见到许娜答应了下来，郑凡点了点头，紧接著，打量了下四周后，便是指了指旁边的一颗树。
    “来，你去那里站著。”
    许娜闻言，立刻乖巧的走了过去，来到路边那棵大树下，摆出了一个姿势。
    “你拍照问题之一，就是不会选场景。”
    “明明这附近那么多能体现夏日氛围的地方，你偏偏盯著咖啡馆拍。”
    郑凡一边说著，一边举起了相机对著许娜咔嚓拍了一张。
    “我……”
    姜思善语塞，心里更加委屈了。
    她知道可以换场景拍，但问题是一张只要50块啊，想要快速出图，只能在同一个场景下。
    “来，你抱著树，把脸贴到树上。”
    “对对对，闭上眼睛，陶醉的表情。”
    “嚯！这氛围感，沉睡的精灵啊简直是！”
    “看到没，拍照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氛围感，你拍的有什么氛围感？”
    咔嚓一张拍下，郑凡淡淡的开口说道，让一旁的姜思善看了一眼照片。
    姜思善本想开口辩解，但是，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却直接目瞪口呆，大脑短路了。
    这……拍的是什么鬼？！
    完全没有任何构图可言，照片里的许娜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贴在树上。
    別说像什么精灵了，说是上树的母猪也不为过！
    这是在……
    干什么？！

 一些话

    马上十万字了，来起点写书也十几天了，有些话想和大家说说。
    相信大家看的出来，狗作者不是什么新人作者，是从外站来的。至於为什么要来起点，我觉得所有网文作家的想法都一样，只有起点才是证道的地方。
    是的，狗作者也想证道。
    於是，抱著满腹激情开始內投。
    可现实很残酷，不论我写什么题材什么风格，最终都是被拒。
    期间因为被拒太多次，搞得人都有些抑鬱了。
    起点这么难吗？
    虽然不服气，但我知道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於是就梳理了下思路，发现了问题所在。
    ——我写的並不快乐。
    在狗作者的印象里，既然在起点写书，那必须要写的很严肃，很考究，剧情要推进缓慢，细节要认真打磨。
    这样的结果就是，不但一直被拒，我在写的过程中也非常痛苦。
    我不擅长这样的书，也不擅长这样的写法。
    狗作者就是一个专门写乐子文的作者，就是想写点纯粹逗人笑的东西。
    理清了思路后，我写下了这本书。它设定没那么严谨，甚至有很多 bug，比如摄像头为什么可以穿透建筑？比如几万单是怎么做到的？
    但这些已经无关紧要，我已经清楚这本书的目的了。
    ——现实生活繁琐冗杂，我只希望这本书，能让大家短暂的忘记烦恼，简单的快乐一会。
    ……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读者大大，狗作者真诚的祝福你们，笑口常开！常开！常开！
    （能投点月票最好了……bushi）

 第46章 这是啥？！

    “狗主播真特么的变舔狗了？”
    “臥槽尼玛，还给这小仙女拍上照了？”
    “谁特么的在檳城？我出八百，去揍主播一顿。”
    “欺负人家小女孩算什么本事啊？”
    “不是，主播眼光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会喜欢这种名媛啊？”
    “怪不得对大扔子熊嘉嘉没感觉呢。”
    “啊！￥…………@%#%@#”
    “楼上这个小熊艹怎么又出来了？”
    “估计是主播的梦女，也受不了主播这行为了。”
    “气的我浑身发抖啊！”
    “……”
    见到郑凡居然开始给许娜拍照，直播间內的观眾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看不到郑凡拍的照片，只能看到郑凡那油腻至极的吹捧话语。
    更让观眾们发狂的是，拍照也就罢了，吹捧许娜也就算了，居然还边拍边数落姜思善？
    是个人都忍不了！
    ……
    演播厅內，两位解说皆是表情错愕，呆呆的看著直播画面。
    直到耳麦里传来导演的催促声，这才缓过了神来。
    旋即两人相互对视，眼神之中都有些僵硬。
    本以为是轻鬆简单的一次直播，怎么特么的，郑凡到地方就开始帮著对面说话了？还特么的帮对面拍照去了？
    这別说结尾升华了，就算现在想解释郑凡的行为，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啊。
    不过，看著直播间內那沸腾的观眾们，两人都清楚，现在必须要出来安抚一下观眾了。
    突然，黄雷恍然大悟，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紧接著，还没等大兵开问，便是主动开口道。
    “大家稍安勿躁，不要这么生气。”
    “郑凡的这个行为，非常合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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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雷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口，笑著说道。
    “大家记得吗？主播是来帮姜思善要回钱款的。”
    “但是，以许娜的性格来看，直接去要，肯定没戏。”
    “所以咱们主播很聪明啊，选择帮许娜拍一组照片。”
    “再加上这拍照的时候一顿马屁，到时候许娜就算不情愿，出於面子，肯定也会给钱啊。”
    黄雷篤定的这般说道。
    “黄雷老师真是经验丰富啊！”
    一旁的大兵闻言，立刻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么说的话。”
    “郑凡之所以教姜思善拍照，一方面是为了想提升姜思善的拍照技术。”
    “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哄许娜开心吧？”
    “郑凡这是在能帮到姜思善的前提下，儘可能的让两个人都有所收穫啊。”
    大兵也附和起来，这般说道。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错怪狗主播了？”
    “对，直接找许娜要钱，估计不太行。”
    “我就说狗主播不会看上这种假名媛吧。”
    “这么说，狗主播拍照技术也不错咯？”
    “我擦，从主播刚刚的话里来看，狗主播確实有点摄影技术啊。”
    “节目组请的这俩解说还真有点用，刚刚差点气死我了！”
    听完两人的分析，观眾们激动的情绪倒是缓和了不少。
    许多人回过神，知道直接要钱肯定不行。
    而郑凡眼下这行为虽然有些恼人，但確实是能帮到姜思善要回拍照的钱。
    ……
    此时，檳城步行街。
    结束了树下的拍照，郑凡四处看了看，招呼著许娜，指了指旁边的小巷子。
    小巷子就在咖啡店的旁边，虽然正值晌午，但这巷子因为狭小，显得阴凉无比。
    “来，到这小巷子里拍几张。”
    “刚刚在大树下，那是把你阳光清纯的一面拍出来了。”
    “这小巷子很幽暗，適合拍一些能展现你孤傲清冷的一面。”
    郑凡这般说道。
    许娜闻言，心间忍不住窃喜。
    最开始她同意郑凡拍照，纯粹是想拉近和郑凡的距离。
    但刚刚那几张照片拍下来，许娜惊讶的发现，这个郑凡……好像拍照技术確实很不错？
    她平时倒是也接触过一些专业的摄影师，但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拍照体验。
    不但会指导自己动作，同时，还能解释出每一张照片的用意？
    甚至，还能发现一些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优点。
    阳光清纯……孤傲清冷……
    自己这么有魅力吗？！
    这叫什么来著……发现美的眼睛？对对对！
    这是那种顶尖的摄影师才拥有的能力吧！
    而且，从姜思善那呆滯的表情上来看，郑凡拍的照片明显已经震惊到了对方。
    什么样的美照，才能有这样效果？！
    赚！
    实在是赚大发了！
    许娜觉得，就算郑凡不是什么富二代，就单冲这摄影技术，让自己付钱也心甘情愿！
    “我应该怎么摆造型？”
    来到小巷子后，许娜一时间竟然有些紧张了起来，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对，导致照片没拍好。
    “嗯……”
    郑凡摩挲著下巴打量了一番，开口道：“既然是要拍出孤傲清冷的感觉，那就要近景了。”
    一边说著，郑凡一边来到了许娜的身边。
    “你就站直，不对不对，立正稍息知道吗？”
    “对对对，就是这样立正，表情严肃点。”
    “孤傲！清冷！”
    “把自己想像成高傲的捕食者！”
    许娜僵直著身体摆好了姿势，郑凡端起相机，镜头戳到许娜的脸上，来回一顿咔嚓咔嚓。
    “小哥哥……离得这么近，是不是不太好？”
    见到郑凡拍完了这一组照片，许娜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
    她不懂摄影里的门道，但是，这把镜头懟脸拍，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问你，什么样的照片能展示一个人的清高？”
    “不知道……”
    “那必然是特写啊！什么部位的特写最有用？那就只能是脸部！只能是眼神！”
    郑凡正气凌然的这般说道，一脸感慨的看向了许娜。
    “该说不说，你有当模特的天赋啊，这几张脸部特写，你完美的展示出了那种孤傲的感觉，非常不错。”
    听到这话，许娜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脸上也旋即浮现出了一抹娇羞神色。
    “是小哥哥你引导的好，你一说高傲的捕食者，我就立刻进入状態了。”
    许娜这般说道，语气非常真诚。
    这话確实是心里话，她本来还有些迷茫，不知道要怎么展示，在听到郑凡的解说后，立刻进入了状態。
    想到这，许娜心中的惊喜更加炽热了。
    自己今天真是走了好运了！
    不但遇到一个喜欢装低调的富二代，同时这个富二代还有著这么高超的摄影技术？？
    越拍越激动啊！
    “小哥哥，那咱们接下来怎么拍？”
    转而，许娜开口问道。
    “嗯……”
    “刚刚这两组照片，都是静態的。”
    “接下来最好拍点动態的照片，来展示出你性格里活泼的那一面。”
    郑凡一边说著，一边指向旁边的空地。
    “来这里，往后退，对对对，停。”
    “现在蹦起来。”
    “不是，你別这么死板的蹦，要活泼知道吗？双腿岔开蹦。”
    “不错，这一张很有活力了。”
    “接下来的话……蹲著。”
    “对对对，想像自己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咪，柔弱可怜。”
    “你太会了，就是这样，蜷缩起来。”
    “……”
    看著郑凡那一脸淡然的样子，以及不远处摆出各种奇怪姿势却还一脸娇羞的许娜，姜思善到了这一刻才彻底明白过来。
    自己好像……错怪郑凡了？
    这哪里是在拍照片？不纯纯在戏耍人吗？
    如果不是心里还有些委屈的情绪没有散去，姜思善肯定，自己绝对会控制不住的笑出来。
    “你……你这样做会不会不好。”
    平静了下情绪，姜思善悄悄来到郑凡身边，有些担忧的小声问道。
    在姜思善眼里，郑凡估计就是觉得要不来钱了，所以单纯的想噁心一下许娜。
    这样做，確实很过癮，她也很感激。
    但是，以许娜的性格来看，这样很难收场啊。
    她倒不是担心自己又被许娜刁难，纯粹是不想把郑凡也牵扯进来。
    “哪里不好了？我这拍的不挺好吗？”
    郑凡一脸正经的淡定回答道。
    “啊……就是，你不是故意拍的这么丑吗？”
    姜思善一愣，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丑？”
    郑凡撇了撇嘴，开口道：“你就是摄影水平太低了，看不懂我的技术。”
    “我这种专门拍女生的人，拍照都有两个要点。”
    “第一呢，就是绝不可能把女人给拍丑。”
    郑凡振振有词，淡然这般说道。
    “啊……？”
    姜思善脸上迷茫无比。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这个郑凡……真觉得自己拍的很好看？
    这是什么奇怪的审美啊！
    “那第二呢……”
    姜思善下意识的追问道。
    “男女不分。”
    “……”
    短暂的沉默过后，姜思善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而此时，站在远处空地的许娜站起了身，警惕的看向了郑凡和姜思善。
    从姜思善走过去后，她就一直注意著姜思善。
    最开始，在看到姜思善满脸紧张神色的小声说话后，许娜还以为姜思善是妥协了，想要走人。
    但是，眼下这突然的开怀大笑是什么鬼？
    难不成……
    这小丫头片子想在郑凡面前装可爱？也打算勾搭一波郑凡？
    想到这，许娜急忙走了过来。
    “小哥哥，是不是拍完了呀？还要接著拍吗？”
    来到郑凡身边，许娜夹起了嗓子，满眼崇拜的开口道。
    郑凡依旧面不改色，拿起相机来回翻看了下照片。
    “刚好，也是七张，不拍了。”
    紧接著，郑凡来到咖啡店外的桌子前，坐在椅子上，招呼著许娜过来。
    “先让你看看照片，满意的话，就发到你手机上，可以吧。”
    郑凡拿著相机，扭头问道。
    许娜站在郑凡的身后，弯著腰，刻意往下扯了扯领口，故作纯真的点了点头。
    “小哥哥，你拍的肯定很好看！”
    “那咱们从哪一张开始看？”
    “唔……就第一张吧，站在树下的那一张。”
    许娜立刻开口道。
    在树下拍照的时候，她亲口听到郑凡的夸奖，说自己像是沉睡的精灵。
    虽然把脸紧紧贴在树上的时候十分刺挠，但是想到那个唯美的画面，许娜就忍不住的有些激动。
    郑凡闻言点了点头，紧接著，便是打开了相机的预览相册。
    隨著照片出现在几人的眼前，原本满脸期待的许娜，下一秒钟表情僵硬，愣在了原地。
    自己……看到了什么？！
    模糊不清的画面，压根儿没有对上焦点。
    歪七扭八的构图中，依稀能看到一个像是人形的生物，紧紧贴在大树上。
    更恐怖的是，这种照片明显过曝了，但因为在树荫下，导致自己的肤色居然蓝中带绿？！
    什么玩意儿？！
    这拍的什么玩意儿？！
    说好的氛围感呢！？
    说好的沉睡的精灵呢？！
    好消息：確实像个精灵。
    坏消息：蓝精灵。
    “怎么样？”
    就在许娜大脑宕机之时，郑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著郑凡那满脸淡定的神色，许娜用力的咽了下口水，脑海中一阵思索。
    郑凡是故意的？
    应该不是吧……毕竟一脸淡定的神色。
    那就是……不小心？
    肯定是了！
    “小哥哥，你这不是最终成片吧。”
    许娜试探的问道。
    她记得，专业的摄影师都是一口气连拍很多张，然后挑选出最合適的。
    这一张如果是不小心的话，那多半就是一张弃照。
    “不是，这就是最终成片。”
    然而，摇著头的郑凡，打碎了许娜的幻想。
    “啊？”
    许娜顿时有些傻眼。
    这就是最终成片？！
    “那下一张呢小哥哥。”
    许娜深吸一口气，紧张的开口问道。
    在许娜眼里，估计郑凡是一个比较爱面子的人，拍坏了不好意思承认。
    毕竟这种喜欢玩扮猪吃虎的富二代，都比较在乎自己的脸面。
    说不定下一张就很正常了。
    郑凡闻言点了点头，切换到了下一张照片。
    这一张照片，是在小巷子里拍的。
    许娜记得很清楚，郑凡当时说要通过特写来拍出孤傲清冷的感觉。
    离得那么近，不可能对不上焦吧？
    带著忐忑的心情，许娜看向了照片。
    在看到那画面的一瞬间，许娜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塔！码！是！什！么？！
    色调正常了！
    对焦正常了！
    但问题是！这是什么鬼特写？！
    整张照片除了自己硕大的鼻孔外，再无其他东西！
    甚至，因为镜头离得太近，不但把鼻子周围皮肤上粗大的毛孔拍了出来，就连鼻毛都清晰可见？！
    还没等许娜反应过来，郑凡又连续按了几次下一张，把在小巷子里拍的照片全部展示了出来。
    许娜只觉得一股子热血直衝脑门！腿都有些发软站不稳！
    这是！啥！啥！啥！
    大鼻孔！大黄牙！大黑头！
    这个郑凡，是什么摄影师？！
    法医尸检的摄影师吗？！

 第47章 我很火？？

    作为一名靠顏值吃饭的女主播，许娜很爱美。
    为了能和榜一大哥相会的时候留下好印象，她今天特地花费好久时间，精心化了一副非常满意的妆。
    她也清楚自己妆前撑死就是个三分的水平。
    但现在可是化了妆啊！
    怎么还能拍的如此之丑？！
    甚至说……这已经丑到自己都震惊的地步了。
    虽然是十几年前的老古董，但毕竟是相机，如此高清的照片之下，许多自己没有发现的皮肤瑕疵，都一览无余！
    丑！实在是太丑了！
    丑到没有勇气看下去！
    “小哥哥，你觉得……这好看吗？”
    虽然內心极度崩溃，但此时的许娜，依旧端著架子，努力控制著脸部抽搐的肌肉，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好看啊。”
    话音刚落，郑凡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你看看这几张，没 get到那种孤傲清冷的感觉吗？”
    郑凡扭过头，一脸好奇的问道。
    许娜闻言，表情都有些僵硬了。
    孤傲清冷这四个字，她只能感受到最后一个。
    冷，太冷了。
    刺骨的冷，忍不住想打颤。
    不过，在看到郑凡那一脸正经又惊讶的神色，许娜心中却长舒一口气。
    现在看来……这个郑凡应该就是单纯的审美有问题？
    那就好，拍的丑是丑了点，但不影响自己的计划。
    当下自己最主要的，就是要拉近和郑凡的距离。
    “小哥哥真厉害呀，我以前都没拍过这样的照片呢！”
    许娜星星眼的点了点头，故作满脸崇拜的模样。
    “臥槽！！！！”
    “不是哥们，这拍的是啥？？”
    “大粪糊镜头上了？”
    “主播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我尼玛，没给我一口饭喷出来，臥槽！”
    “头一次能见到把物种都给拍变了的。”
    “不是哥们，先前说的那么神神叨叨的，怎么拍出来是这个样子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百分百是故意的啊！绝对是衝著噁心许娜来的啊！”
    “神特么的氛围感，真被大粪围起来了？”
    “这个许娜怎么还一脸崇拜的？这还不爆炸？”
    “狗主播是特么的给许娜下了什么药了？这怎么还硬著头皮夸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刚刚许娜感觉都快晕过去了。”
    “尼玛，许娜该不会为这种照片付钱吧？”
    “主播咋做到的？难不成这个许娜眼睛有毛病？”
    “……”
    看到郑凡的这几张照片，在场所有观眾彻底绷不住，笑喷在直播间。
    ……
    “我就说吧，我给人拍照几十年，还从来没人说我照片拍的丑。”
    郑凡一副很骄傲的神情，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这么满意的话，要不再拍几张？”
    转而，郑凡开口问道。
    “不了不了！”
    许娜立刻下意识的摆手拒绝道。
    “咱们看看后面那几张就行了，人家等会还有事儿呢。”
    “要是想拍的话，晚上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拍嘛。”
    许娜深吸一口气，娇嗔的开口道。
    “也行。”
    郑凡点了点头，紧接著，按下了下一张。
    最后一组照片，就是在空地上拍的。
    也就是郑凡要拍出活跃感的照片。
    许娜记得，拍照的时候自己离的很远，再加上空地上的光照效果非常好。
    这一组照片，就算再差劲，肯定也比前两组要好吧？
    怀揣著忐忑的心情，许娜缓缓转过眼睛，看向了相机的屏幕。
    下一秒钟，却直接张大了嘴巴，双眼一黑。
    这一组照片，对焦很完美，没有糊。
    曝光也正常，肤色显得十分白皙。
    远景拍摄，也没有什么致命的细节特写。
    但问题是……
    这特么的是什么鬼效果？！
    照片里的自己，大岔著双腿，宛如奇行种一般，定格在空中。
    脸上的肉因为跳跃，像是涟漪一般褶皱扩散开来。
    这踏马的就是所谓的活泼？！
    至於第二张照片，更是让许娜彻底陷入了震撼。
    她记得很清楚，这一张照片拍摄时，郑凡让自己蜷缩的蹲起来。
    还说什么想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咪。
    但现在来看……
    这是个锤子小猫咪？！
    这不活脱脱老八蹲在铁皮厕所吗？！
    唯一能和这张照片联繫起来的动物，不是小猫咪，只有可能鬣狗。
    到了这一刻，许娜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
    自己……绝对是被郑凡耍了啊！
    刚刚那几组照片，还可以用什么审美邪门来解释。
    但这一组照片，明显就是故意往丑里拍啊！
    这种乱七八糟的姿势，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绝不可能想像的出来！
    “唔……噗……哈哈哈哈……”
    就在许娜大脑宕机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少女轻快的笑声。
    许娜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此刻的姜思善正满脸不好意思的捂著嘴巴，嗤笑出声。
    顿时，许娜只觉得面红耳赤，一股子怒火直上心头！
    “你是故意的？”
    许娜努力控制著声音，冷冰冰的看向了郑凡。
    在看到郑凡控制著有些抽搐的嘴角后，许娜更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身体都不受控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仅剩下的一丁点希望，也彻底消失了！
    这个郑凡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了，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被郑凡玩弄到现在？！
    想到自己刚刚表现出来的那幅姿態，许娜咬紧了牙关，羞恼感占满整个大脑。
    “没有啊。”
    郑凡深吸一口气，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语气坦然的这般说道。
    他也有点意外，没想到最后这两张照片的效果这么顶级，让自己都有点忍不住了。
    “那你怎么拍的这么丑？”
    许娜声音低沉，满腔怒火燃烧。
    “唉。”
    郑凡深深嘆了一口气，眉宇间写满了惆悵，从座位上起身，语重心长的看向了许娜。
    “你要接受真实的自己，要和自己和解啊。”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臥槽！”
    “神特么的和自己和解，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可以百分百確认了，狗主播这就是诚心的啊！”
    “我不行了，腹肌都快给我笑出来了。”
    “笑的我都流出来两滴了。”
    “狗主播还真踏马的会演，这惆悵的模样，我特么的还以为要说什么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郑凡话音落下的瞬间，直播间內的观眾再也控制不住，一个个的笑翻在原地。
    ……
    见到郑凡这幅神態，许娜一开始还有些懵逼。
    难不成，错怪郑凡了？
    其实他真的觉得这样很好看？
    被自己说拍的丑，伤到了自尊心？
    然而，在听到这句话后，许娜表情崩坏在原地。
    “你！你管这叫真实？你不是故意把我拍丑的？！”
    许娜恼羞成怒，手指颤抖的指著郑凡，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我的相机不会骗人，你就是长这样。”
    “那人家怎么拍的和你不一样？这个姜思善拍的都比你强！？”
    “我是摄影师，又不是魔法师。”
    “又是树下又是小巷子，你专门找这种光线不好的地方是吧？！”
    “不是光线不好，是你本身皮肤就差。”
    “那你懟脸拍，不就是想把我的脸拍大吗？”
    “你本身就脸大，所以不论怎么拍都大。”
    “你！！你！你！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啊？？！”
    “你要是不傻的话，应该挺聪明的。”
    “……”
    许娜表情一愣，努力消化这这句话的逻辑。
    片刻过后，许娜再也忍不住，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看向了郑凡。
    “你给我！刪掉！”
    她已经没兴趣继续纠缠了，不论自己怎么说，都会被郑凡轻飘飘的反击回来。
    而且这反击还特么的是暴击！真伤！
    现在的许娜，最想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噩梦一样的地方。
    每当看到刚刚拍照的地方，她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过，让许娜欣慰的是，被郑凡这么一闹，姜思善也没理由缠著自己要钱了。
    虽然快把自己拍出心理阴影了，但好歹，也为自己剩下一笔钱。
    “刪掉？”
    “怎么了？拍这么丑，还想找我要钱？”
    许娜恶狠狠的说道。
    “拍照可以不收你钱，但是。”
    郑凡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刪照一张50。”
    话音落下，许娜瞪大了眼睛，只觉得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这一瞬间，许娜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不然怎么看到的听到的，都不像是阳间的东西？
    拍照可以免费……
    但是刪照一张50？！
    啊？！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臥槽！！合著狗主播算计到这里了？”
    “神特么的刪照一张50，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主播是从一开始就这打算了？”
    “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脑迴路啊？？？？”
    “我尼玛，这就是看出来许娜这么爱美，所以故意才拍丑照来收钱的吧？？”
    “我真要笑吐了，哈哈哈哈哈哈！！！”
    “狗主播的直播比特么的看电影还精彩！”
    “我的相机不会说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句句都往许娜心窝子里戳啊！”
    “神特么的不傻的话应该挺聪明！”
    “……”
    ……
    良久过后，许娜才从震惊之中缓过了神来。
    旋即，便是深吸一口气，眼神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郑凡，嘴里一声冷哼，直接拿著包就往外走去。
    刪照一张50？
    玩套路呢！
    照片你自己留著吧！
    只是，刚转身离开，她便听到了身后郑凡和姜思善的议论之声。
    “怎么样，我拍的好看吗？”
    “哈哈哈哈哈，嗯……谢谢你！”
    “谢什么？”
    “帮我出了一口恶气！”
    “这才哪到哪，这几张照片你发小红书上吧，你小红书上不是有挺多粉丝吗？”
    “啊？这样不好吧，她要是来举报我怎么办？”
    “你怕什么，打到法院最多就赔个几千块，我替你出。”
    “那多不值啊。”
    “很值，她不是主播吗？这种美照也得让她的粉丝开开眼。”
    “可是……”
    “別可是了，现在发。”
    听到这番对话，许娜瞬间停住了脚步，身体僵硬，机械般的回过了头。
    这几组照片要是让自己粉丝看到了，那还玩个锤子？！
    主播生涯直接葬送了！
    榜一大哥都得连夜扛著火车跑路！
    而且……
    就算去举报，就算去告姜思善非法使用肖像。
    且不说最后只能赔一点钱。
    最重要的是……
    自己还要证明这些照片就是自己？！
    想到那个画面，许娜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算你狠！”
    许娜径直走回来，眼睛像是喷火一般，掏出手机扫下了姜思善的收款码。
    紧接著，像是虚脱了一般，头也不回的匆忙离去。
    ……
    和直播间內的欢天喜地不同，此时的演播厅內，黄雷神情僵硬的看著直播画面。
    说好的拍美照呢，说好的让许娜和姜思善都有所收穫呢。
    怎么剧情突然斗转直变，来了一招刪照50？？
    確实，这確实很有节目效果。
    而且，不但帮姜思善拿到了钱，还顺便惩罚了一下这个许娜。
    但问题是！
    自己的脸往哪里放？！
    这结果可和自己信誓旦旦推测的完全不一样啊！
    “黄雷老师，咱们主播今天的直播结束了。”
    “不知道黄雷老师觉得，主播今天的直播內容，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呢？”
    一旁的大兵自然知晓黄雷此时的心情，憋著笑故意拱火问道。
    黄雷闻言，顿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打脸也就算了，这特么的要怎么升华？
    姜思善確实拿到了钱，这点可以说郑凡干了好事儿。
    但是那许娜，明显都要气的冒烟了！
    这特么的怎么升华？！
    “这个嘛……”
    “咱们主播是特別有爱心啊！”
    黄雷倒吸一口凉气，艰难的开口道。
    “大家记不记得，郑凡在给许娜拍照的时候，用小动物来引导许娜进入拍摄状態。”
    “这代表著什么？代表著郑凡是想通过自身的影响力，来號召大家关爱动物啊。”
    “高傲的捕食者、刚出生的小猫咪。这多么有画面感！”
    “一个刚强，一个柔弱。”
    “这不就是在隱喻身为高级动物的人类，和可怜的小动物吗？”
    “咱们主播真是用心良苦啊！”
    黄雷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一席话说完，早就满头大汗，脸色通红。
    “我屮尼玛！”
    “谁在帝都，我出1000去给我揍一顿这个黄雷。”
    “我出2000！”
    “太踏马的能编了！”
    “神特么的爱护动物！臥槽！”
    “……”
    ……
    “到帐了吗？”
    看著许娜远去的身影，郑凡开口问道。
    “嗯嗯！”
    姜思善点了点头，满脸激动，神情都有些梦幻。
    她没有想到，这钱就这么到手了？
    “谢谢你！”
    旋即，姜思善来到郑凡面前，郑重的鞠了个躬。
    郑凡摆了摆手，刚想开口，口袋里却传来了消息的提示音。
    【你泡妹妹泡的挺爽啊。】
    看著眼前的消息，郑凡瞬间皱起了眉头。
    消息的发送者他很熟悉，正是熊嘉嘉。
    今天早上的时候，他把屏蔽消息给取消掉了。
    怎么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泡妹妹？
    指的是姜思善？
    熊嘉嘉在附近偷窥？！
    【你在看我直播？】
    不过很快，郑凡便是意识到了。
    这个熊嘉嘉，八成就是在看自己直播。毕竟她是自己第一位顾客。
    【那不然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直播？】
    看到熊嘉嘉確认了下来，郑凡心头的疑惑反而更加浓厚了。
    按道理说，自己参赛的身份是黄牛，应该没多少观眾。
    这熊嘉嘉是怎么知道自己在直播的？
    【我怎么知道？原来你还不知道你有多火啊？你自己搜搜吧。[黄油小狗:呵呵]】
    “我很火？”
    郑凡表情一愣。

 第48章 这不好笑哦

    郑凡感觉的出来，熊嘉嘉这小东西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明显是吃醋生气了。
    所以，这是在忽悠自己？
    应该是吧……
    想到这，郑凡收起了手机。
    眼下还有事儿没做完，到家再去搜搜也来得及。
    反正已经下播了，这小东西就算在看直播，也看不见了。
    此时的姜思善，正拘谨的站在郑凡的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四处打量著。
    她见到郑凡回復消息，没好意思打扰。
    直到郑凡收起了手机，姜思善才继续开口道。
    “那个，钱我直接转给你吗？还是在閒鱼上下单，然后给你刷个好评之类的。”
    姜思善有些紧张的开口道。
    本该属於自己的钱终於拿到手，姜思善一直悬著的心这才彻底放下来。
    而到了这一刻，姜思善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找来的这个黄牛……好像还挺帅的？
    嗯……不但长得很帅，脑子也很聪明。
    帮自己要回了钱，还狠狠的帮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得是什么天才的大脑，才能想出用这一招呢？
    想到刚刚许娜火冒三丈又不情愿给钱的样子，姜思善就忍不住一阵嘿嘿傻乐。
    “不用给钱了。”
    郑凡看了一眼姜思善，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啊？”
    姜思善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请我吃顿饭就好了。”
    郑凡微微一笑，这般说道。
    长久以来，郑凡自认为是一个西格玛男人，对女人的態度始终如一，都是敬而远之。
    即便对熊嘉嘉有点兴趣，但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
    可是，面对姜思善，郑凡发现，自己有点下不去手了。
    这倒不是什么舔狗心態大爆发，纯粹是因为，姜思善给人的感觉太纯粹了。
    未施粉黛，性格乖巧，待人温柔。
    纯粹的天真和美好。
    虽然没什么钱，但却不像网络上的小仙女那般，抱怨原生家庭或者想著法的占別人便宜。
    而是不辞辛苦，选择靠自己一点一点的去赚钱。
    郑凡看得出来，姜思善有点內向，天知道她能做街头摄影师要鼓起多么大的勇气？
    就这样的人，郑凡实在不忍心去收她的钱。
    如果非要说这是喜欢，倒也没错。
    但郑凡觉得，自己对姜思善的喜欢，完全是出于欣赏的喜欢。
    其中还包含著一些……怜爱？
    “这……这不好吧？”
    姜思善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这都中午了，你不也是没吃饭吗，请我吃个饭就行。”
    郑凡耸了耸肩，开口道。
    “那好吧。”
    姜思善琢磨了下，深吸一口气，答应了下来。
    正值晌午，日上三竿，原本拥挤的步行街人影少了许多，只剩下三三两两的游人躲在街边的凉荫里。
    不过，姜思善的心情却没被暴晒的太阳打扰，反而是颇有兴致的打量著四周。
    之前每次拍完照，她都是急匆匆的赶车回家做饭，从来没有欣赏过这里的街景。
    现在能慢下来散步，姜思善猛然间才发现，原来周围的街景还真的挺不错。
    只有在放鬆的时间，和放鬆的人走在一起，才算是放鬆的生活吧。
    姜思善忍不住胡思乱想，悄悄偷看了一眼侧身的郑凡。
    她莫名的觉得，郑凡是一个能让她很放鬆的人。
    聪明的大脑，伶俐的口齿，再加上风轻云淡的性格。
    感觉不论什么困难摆在眼前，只要有郑凡在，似乎都能很轻易的解决。
    “你平时一天能接多少单？”
    郑凡突然开口，回头问道。
    “啊。一天就能接一单。”
    姜思善反应过来，立刻回答道。
    “哈？一单？”
    郑凡眉头一挑，有些惊讶的的开口道：“忙活一整天就能接到一单吗？”
    “不是不是。”
    姜思善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只有上午来这边拍照，下午还得去上班呢。”
    “拍照是兼职？”
    “对呀。”
    “但是一上午只接一单，性价比太低了吧？”
    郑凡心中估摸著，难不成，这个姜思善和自己一样，都属於搞一单就完事儿的人？
    “那个……”
    姜思善闻言，有些窘迫的低下了头。
    “我的电脑电池用不久，帮一个顾客 p完图，就基本上没电了。”
    那台电脑和相机一样，都是从閒鱼上买的二手。
    为此姜思善还恶补了许多笔记本的知识，在b站看了许多二手笔记本的推荐才选择的这一款。
    只是让姜思善没有想到的是，这笔记本的性能確实够用了，可电池实在孱弱，用一两个小时就电量告急。
    郑凡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为什么不去换电池或者换一台电脑。
    傻子都看得出来，姜思善囊中羞涩。
    所以……
    她要带自己去哪里吃饭？
    好像即便是在外面吃顿饭，对姜思善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负担吧？
    “咱们去哪里吃？”
    “福兴阁，我刷到过別人安利的帖子，据说很好吃。”
    “那地方好像不便宜啊。”
    “人均300出头，刚好。”
    姜思善掰著手指算著，一脸正经。
    郑凡却忍不住无奈的笑了出来。
    这个姜思善……是一点好处都不愿意多占啊。
    这是直接把300块换成了饭钱？
    “算了，不想在外面吃了。”
    郑凡突然停下了脚步。
    “啊？”
    “太晒了，请我喝杯奶茶就行了，旁边坐著休息会。”
    郑凡皱眉指了指太阳，还没等姜思善反应过来，迈步朝著路边的奶茶店走了过去。
    ……
    两杯多肉葡萄，握在手里冰冰凉凉，郑凡喝了一口，竟然出奇的可口。
    “要不，我还是把钱转给你吧。”
    姜思善坐在对面，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在姜思善眼里，郑凡会选择在閒鱼上接单，明显也不是什么富贵家庭。
    两杯奶茶不到40块，让人家费了这么大功夫，实在不太合適。
    “你在哪上班啊？”
    郑凡直接无视了姜思善的话，岔开了话题问道。
    对付姜思善这种性格的女生，绝对不能一直在同一个话题里，她会钻牛角尖，越说越麻烦。
    所以，郑凡很清楚，必须要让自己主导话题方向。
    “耐思宠物医院，你知道吗？”
    和郑凡预料的一样，姜思善听到提问后，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那么远啊，怎么不在附近找个工作？”
    作为檳城土著，郑凡倒是对檳城大大小小的地点都很熟悉，在郑凡的印象里，这个耐思宠物医院属於是三环开外的地方了，標准意义上的郊区。
    “不远呀，我租的房子在附近。”
    “那你来这个步行街要多久？”
    “骑车15分钟，地铁40分钟。”
    “每天这样来回？”
    “嗯吶。”
    看著姜思善那一脸的认真，郑凡突然觉得，手里的多肉葡萄好像也没那么可口了。
    多花她一分钱都有罪恶感啊！
    “其实还好，又能骑车又能坐地铁，多轻鬆啊。我小时候上学，凌晨的时候就得出门，要跑半个小时山路呢。”
    像是察觉到了郑凡的情绪变化，姜思善解释了起来。
    不过，在看到郑凡愣住以后，姜思善又急忙补充道。
    “山路也没那么辛苦的，你別想太多哈。其实现在想起来也挺快乐的，虽然很路上黑，但小福每天都会陪我一起上下学，它很聪明的，跑快了还知道停下来等我。哦对，小福是一只小黑狗，很矮，还是地包天……”
    姜思善回忆著，脸上浮现出一抹情不自禁的微笑。
    “所以你才想做宠物医生的？”
    郑凡开口问道。
    “嗯啊。”
    “那小福真是有福气。”
    “哪有，那个傻狗，笨死了。”
    “你刚刚还说它很聪明。”
    “对啊，就是太聪明了，所以才笨死了。”
    “因为聪明所以笨死了？”
    郑凡一愣，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对啊。”
    姜思善笑了笑，开口道：“过年的时候我爸想把它杀了吃肉，我把它藏了起来。结果它听到我爸在揍我，就跑出来咬我爸。”
    “跑出来的时候还摔了个狗吃屎，它本身就是地包天，搞得满嘴巴都是泥，你说笨不笨嘛，哈哈哈哈……”
    姜思善语气满是抱怨，像是又想起了当时的那个画面，笑的花枝乱颤。
    只是，话音未落，耳边传来了奶茶杯被捏扁的声音。
    “这不好笑哦。”
    郑凡用吸管戳了戳姜思善的眉间，这般说道。
    “以后不要拿自己的痛苦来逗別人开心。”
    空中有云飘过，短暂的遮住了太阳。姜思善不知所措的避开郑凡的眼神，但脑海的那道目光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出生在遥远孤寂山野里的小花，在喧囂的闹市区却突然拥有了绽放的欲望。
    一时间气氛安静了下来，耳边只剩下了来往的嘈杂。
    “该回家了。”
    郑凡起身，把喝完的奶茶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姜思善依旧怔怔地看著远方，没有回答，但放在腿上的那双手，却把一张纸巾反反覆覆叠的四四方方。
    直到郑凡的身影逐渐离去，姜思善才慌忙的站了起来。
    “以后有事情，还可以找你帮忙吗？”
    姜思善朝著郑凡的背影大喊问道。
    “那就得正常收费了。”
    “那请你吃饭呢？还可以吗？”
    “你做饭吧，外面的不乾净。”
    “好！！”
    姜思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对著郑凡长长的影子，勾了勾小拇指。
    ……
    “呼。”
    推门回到家，郑凡直接躺倒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
    七月的檳城太过炎热，大中午的这一趟实在有点遭罪。
    不过，虽然身子疲惫，但郑凡的心情却很复杂。
    “姜思善……”
    轻轻重复著名字，郑凡有些感慨。
    纵使已经猜到姜思善这一路来不容易，但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悲惨。
    就从小狗被杀这一件事上，郑凡也能窥探出姜思善童年的一角。
    “所以才这么勤俭，拼命的挣钱吧。”
    “是想要逃离？再也不回去伤心地。”
    郑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从事这份职业，他见过太多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但是，郑凡肯定，姜思善是唯一一个让他能產生情绪波动的人。
    正是因为悲惨的过去，所以现在的纯真，更加难能可贵啊。
    “以后儘可能的帮帮吧。”
    摇了摇头，郑凡把繁杂的思绪拋之脑后。
    他確实对姜思善有许多感觉，但具体描述的话，郑凡觉得，更倾向於兄妹。
    旋即，郑凡掏出手机，点好了外卖后，正准备看会小说，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忘了熊嘉嘉那小东西了。”
    “她说我很火？”
    郑凡突然想起来，刚下播后，熊嘉嘉那小东西可就立刻发来了消息。
    一股子吃醋的阴阳怪气，还说什么自己很火？
    想到这，郑凡立刻打开了瀏览器，把自己的名字输入了进去。
    短暂的加载过后，一个个新闻网页顿时出现在面前。
    “啥玩意儿？”
    郑凡一个震惊，直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本以为这是熊嘉嘉在唬自己，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像……真的挺火的？
    满屏的新闻，全都是和自己有关。
    甚至，郑凡还看到了自己的百科页面？！
    “这特么的热度，连那些超一线的明星都不比不上吧？！”
    郑凡接连打开微博和抖音，不出意料，在热搜上都能看到和自己相关的话题。
    最新的一个，就是#拍照免费刪照50#。
    刚下播就上热搜？！
    自己人气……这么高吗？！
    “当代网友精神是有多匱乏啊，居然对一个黄牛有这么大的兴趣？！”
    粗略的瀏览下话题里的网友討论，郑凡忍不住嘴角有些抽搐。
    短暂的震惊过后，郑凡立刻开始梳理起了当下的情况。
    对於被这么多人关注，郑凡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让郑凡有点不爽的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不就是活脱脱的台柱子吗？
    一个人撑起一整个节目，怎么一点好处都没有？！
    “要不註册个微博，说自己想草粉，让自己塌房？”
    对於这种被节目组赤裸裸白嫖的行为，郑凡表示严重的抗议，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那我形象不就也被破坏了？”
    郑凡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想法。
    “但我现在和內裤上的蝴蝶结有啥区別？”
    “除了能提供点情趣，啥好事儿都轮不到我头上啊。”

 第49章 爆款视频

    对於钱这种东西，郑凡其实看的很开。
    本身就已经財富自由，就算像范大勤那样成为首富，生活上也不会有多大的差別。
    不然的话，郑凡也不会选择去做个黄牛。
    不过，虽然对钱的兴趣没那么大。
    但自己该拿到的，必须也要拿到手啊。
    一直被节目组白嫖，岂不是很亏？
    “按照我这个热度，那一亿元的大奖肯定是到我手里了。”
    郑凡摩挲著下巴，心里稍微好受了点。
    这一亿元的奖金已经算是囊中之物，自己好像也不算太亏？
    “但无论如何，也要好好利用一下自己现在的热度！”
    郑凡心中拿定了主意。
    找节目组要钱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报名的时候已经同意了协议，就算热度再高，节目组也没有理由去付钱。
    威逼利诱確实有可能从节目组那捞到好处，但这就有点泼妇行为了，不讲道理，也十分不体面，郑凡是做不出来。
    既然从节目组那里搞不到钱，那就必须自身想想办法了。
    毕竟眼下被这么多人盯著，自己以后接单的时候，都得注意著点，严重妨碍了赚钱的速度。
    热度越高，黑粉越多，这点道理郑凡还是清楚的。
    稍作思索，郑凡眼前一亮，一个简单粗暴的办法出现在了脑海里。
    ……
    翌日，清早。
    结束完晨练，郑凡简单冲了个澡，认真打扮了一番后，站在了镜子前。
    说是认真打扮，其实也就是隨意吹了吹头髮，衣服还是t恤配上大裤衩。
    確认穿搭无误后，郑凡掏出手机，申请了开播。
    “哥几个都挺守时啊。”
    “狗主播今天怎么开播这么早？这才七点多？”
    “现在就接到单了？”
    “昨天的直播没给我笑死，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的刪照50。”
    “那个许娜都已经被扒出来了，是个小主播，来檳城是和榜一大哥私会的。”
    “据说榜一大哥看到照片后已经申请未成年人退款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臥槽！这特么的，穿的是啥？”
    “？？？？啥玩意儿？？？”
    “……”
    见到郑凡一大早开播，守在直播间內的观眾们立刻涌入了进来。
    只是，正当观眾们欢天喜地的热议之时，在看到郑凡的衣服之后，直接傻眼在原地。
    依旧是熟悉的短袖加上大裤衩。
    但问题是……
    那纯白色的t恤上面，前前后后都印著鲜红的的五个大字。
    ——gg位招租！？！？
    ……
    虽然看不到弹幕，但郑凡也能猜得出来，此刻直播间內的观眾肯定有点懵逼。
    “这应该就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了吧。”
    郑凡倒是很平淡。
    又不能找节目组要钱，也没办法收礼物变现。
    那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收收gg费了。
    “就是这几个红色的大字有点丑陋，应该好好排版设计一下。”
    订製 t恤太匆忙，压根儿没有什么设计的时间。
    不过郑凡已经对自己接下来的打扮有所猜测，大概率就会像那些游戏职业选手一样，身上贴满各种品牌的 logo。
    “只给別人打gg，好像也有点太亏了？”
    “要不自己搞个什么厂子之类的，卖点东西？”
    猛然间，郑凡竟然升起了一丝创业的欲望。
    滴滴滴——
    思索间，手机突然蹦出了一阵提示音。
    郑凡顿时眉头一挑，有些惊讶。
    效果这么好吗？
    现在就有赞助商了？
    不过，当打开手机后，郑凡撇了撇嘴。
    想像中的赞助商並没有出现，而是閒鱼的消息。
    “也算不错，一大早就有订单。”
    郑凡没有多想，点开了消息。
    【请问你会剪辑吗？】
    【剪什么？】
    郑凡回復问道。
    剪辑这种技术，他確实水平不低。
    但是，如果是要剪一部电影之类的，那就有点没必要了。
    工作量太大，给再多钱也懒得接单。
    【就是一个短视频，可以吗？】
    ……
    檳城，开发区。
    一座破旧的厂院內。
    “咋样了？赵姐。”
    刘建军蹲在厂房外的走廊上，神情有些落寞，掐灭了手头的烟，转头问道。
    “我这正找人呢。”
    赵蕙兰坐在马扎上，低著头回復著消息。
    “你说，拍个短视频，有用吗？”
    刘建军又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惆悵的问道。
    “肯定行啊厂长，现在年轻人不都是流行玩抖音吗？咱们拍个视频，指不定就能把库存卖出去了。”
    赵蕙兰这般说道。
    “唉，但愿吧。”
    刘建军深深嘆了一口气，眉宇间都是愁容。
    建军电子厂，说是工厂，其实就是个小作坊。
    整个厂子算上厂长，一共也就6个人。
    开办了几十年，一路磕磕绊绊，走到今天十分不容易。
    平日里的订单，都是来自一些大公司的订製產品，像是电水壶、电饭煲之类的东西，没什么技术含量，纯靠著低廉的价格取胜。
    前不久，他们接到了一个订单，某新能源车企要求订製一批电子车模。
    对於这个订单，整个厂子都十分重视。原因无二，对方是车企，只要这次合作的顺利，那以后绝对不愁订单了。
    而且，电子车模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无非就是在玩具车模上面加一些灯珠和喇叭罢了。
    但让刘建军没有想到的是，等他们加班加点把这一批货做出来以后，合作对象居然倒闭了？！
    活了五十多年，刘建军还是第一次知道，车企还能倒闭？！
    只是，现实並不允许刘建军继续震惊。
    作为一个小作坊，本身利润就微薄，这一批货压在手里，现金流直接就崩溃了。
    如果不赶紧把这批车模卖出去，那结果只能是厂子倒闭。
    但致命的问题出现了，倘若是其他的定製產品，就算亏点钱，也能很快的出手，盘活现金流。
    可这一次的產品是车模！还是一家倒闭车企的车模！压根儿卖不出去！
    想到仓库里堆积的那一万个车模，刘建军就忍不住一阵头大。
    难，太难了。
    他联繫过很多批发商，但压根儿没有人愿意接手。
    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一个月里，厂子都没开过工。
    再拖下去，就连厂里那几个老工人的工资都发不起了。
    “找到人没赵姐？对面咋说的？”
    深吸一口气，刘建军有些焦躁的开口问道。
    赵蕙兰是厂里唯一的財务，今年四十多岁，在厂子里工作了也有二十多年了。
    遇到这件事儿后，她提出可以在抖音上卖车模的办法。
    对於这个办法，刘建军没抱有多大的希望。
    厂子里最年轻的就是赵蕙兰了，但也都四十多岁了，压根儿没人懂的网际网路上这一套。
    这是说卖就能卖出去的吗？
    “人家同意了，说要500块钱，帮咱们剪辑。”
    片刻过后，赵蕙兰一脸兴奋的开口道。
    话音刚落，一个窈窕的身影从旁边的办公室內走了出来。
    “赵姨，你净出餿主意。”
    “你以为拍个视频就完事儿了吗？”
    刘希希柳眉微蹙，开口说道。
    她是刘建军的女儿，还没大学毕业，趁著暑假来厂里帮忙。
    “这咋不行？我看抖音上，人家卖个货，都能赚个几百万几千万的。”
    赵蕙兰皱著眉头，这般说道。
    她倒不是觉得刘希希的话没礼貌，毕竟工作了这么多年，刘希希是她看著长大的，关係早就亲密如家人了。
    而是单纯的有点不服气，人家能在抖音上赚钱，自己厂子就不行吗？
    “赵姨，人家能赚钱，是因为人家视频拍的好。咱们一个新號，连个粉丝都没有，咋可能做出爆款视频呢。”
    刘希希嘆了口气，这般说道。
    “我这不是在閒鱼上找了人吗？人家会剪辑，咱们等会拍个介绍车模的视频就行了。”
    赵蕙兰认真的这般说道，把聊天记录展示了出来。
    刘希希拿过手机，上下翻看了一遍，顿时苦笑的摇了摇头。
    “赵姨，不是说找个剪辑来帮咱剪个视频，这视频就会火。”
    “一个爆款视频，要求的东西特別多，剪辑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而且你找的这个人，你看看，这么多订单却百分百好评，明显是刷出来的啊，指不定是个骗子呢。”
    刘希希无奈的这般说道。
    作为一名大学生，她虽然不会运营抖音，但非常清楚想要做出爆款视频有多么难。
    500块就能搞出个爆款？绝对不可能。
    而且，就算这个视频真的爆了，那能带来多少流量？
    撑死不就几万的点讚吗？
    那这几万的点讚里，又能有多少人，愿意去买一个已经倒闭车企的车模？
    除非视频数据真正的爆炸，不然，结果好不到哪去。
    “行了希希，赵姨也是一片好心。”
    刘建军一旁的开口道，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不就500块钱吗？让你赵姨试试吧，反正现在也不差这500块钱了。”
    刘建军掐灭了烟，这般说道。
    虽然说，他也不看好赵蕙兰的这个办法。
    但毕竟赵蕙兰这是在为厂子找出路，无论如何，也不能否定人家的努力。
    更何况，也就500块钱，就算不行，也损失不了多少。
    “爸，要我说，你就应该把这厂子给卖了。”
    “一年到头提心弔胆的，也挣不了几个钱。”
    “现在摊上事儿了，你看看，多难啊。”
    见到刘建军开口，刘希希也只好悻悻的放弃了这个话题，转而便是抱怨的说道。
    “行了行了，你去跟著赵姨拍下视频，赶紧把这事儿办好。”
    刘建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把两人支开了。
    卖厂子，他確实早就考虑过。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哪能这么简单？
    自己这厂子本身利润微薄，现在还快破產，有谁愿意接手？
    更何况，这是自己几十年来一手操办的厂子，感情非常深厚。
    即便放的下厂子，那厂里的这些员工，他也放心不下。
    几十年的相处，他们早就不是上下级的关係，亲似家人。
    ……
    此时，望江馆。
    郑凡最后看了一眼消息，关掉了手机，坐回了沙发上。
    “想要搞出个爆款视频。”
    “还是要卖倒闭车企的车模。”
    “这难度確实不小。”
    郑凡心中自语，思索著刚刚接下来的这一单。
    他大概了解了下对方的情况，没想到居然是个快倒闭的小电子厂。
    更奇葩的是，找自己剪辑的目的，是为了搞个爆款视频，方便卖车模。
    郑凡看得出来，对面这个赵蕙兰，绝对是个不懂短视频的那种中年妇女。
    不然不会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的。
    不过，虽然要求离谱，但郑凡还是选择接了下来。
    原因倒是很简单。
    正是因为赵蕙兰不懂短视频，所以也没有提出什么硬性要求，比如点讚量必须达到多少、必须要卖出多少单之类的。
    反正到时候自己就按照对方的要求剪个视频就行。
    至於能不能成为爆款……
    “按照我的方法，几万赞应该简简单单吧。”
    郑凡心中大概有所预判。
    不论怎样，肯定对得起500块钱这个价格。
    ……
    “我擦，不是哥们，主播怎么还会剪辑？”
    “啥啥啥，还有什么是狗主播不会的？”
    “到现在主播解锁多少技能了？”
    “屮！现在狗主播说他会手搓火箭我都信！”
    “尼玛，合著就每天一个新技能唄？”
    “主播是不是有系统？”
    “金手指：观眾情绪越高，解锁的新技能越牛批。”
    “不过这顾客有点奇葩啊。”
    “对哦，一看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妈。”
    “500块就想搞个爆款视频？这想得也太美好了吧。”
    “我在 mcn公司上班，我们想產出一个破万赞的视频，都得投入小几千块打底了。”
    “还是卖定製的车模，除非视频火到离谱，不然谁特么的去买？”
    “狗主播为啥会接下这单，就500块，太不值了吧。”
    “废话，狗主播只需要剪辑，数据咋样又和他没关係。”
    “对头，主播绝对不允许自己会吃亏的。”
    “……”
    看到郑凡和赵蕙兰的对话，直播间內的观眾们一时间热议不止。
    即便许多人已经知道，郑凡掌握著许多乱七八糟的技能，但也没有想到，连剪辑这种东西都会？
    不过，让观眾们忍不住吐槽的，就是赵蕙兰的要求了。
    只花500块，就想搞个爆款视频？
    多半就是那种中老年妇女，在抖音上刷到了点讚量高的视频，就误以为自己也可以。

 第50章 废话都剪掉

    此时，演播厅內。
    黄雷和大兵也饶有兴致的看著直播的画面。
    “郑凡这一单有点意思啊，剪辑短视频？”
    作为靠著抖音焕发第二春的人，大兵有些惊奇的开口道。
    他很清楚一个新號想要做到这样有多困难。
    “哈哈，郑凡这小子，是动了歪心思了啊。”
    一旁的黄雷像是早有预备，听到大兵开口后，立刻笑呵呵的说道。
    今天的黄雷，心情可以说是非常舒畅了。
    原因倒是很简单，郑凡这一单从升华主题上来说，非常简单。
    帮助快要倒闭的电子厂做宣传视频？
    这是好事啊！大大的好事啊！
    即便中途的猜测被打脸，黄雷都觉得无所谓了。
    反正到最后想要升华主题，就不会像以前那么憋屈了。
    “哦？”
    “听这意思，黄雷老师知道郑凡要怎么做了？”
    大兵好奇的开口问道。
    “刚刚咱们也看到了，郑凡今天穿的 t恤上写著什么？gg位招租。”
    “这意味著，郑凡这小子已经知道自己的影响力了。”
    “所以，即便他隨便剪一个视频，靠著自身的影响力，也很容易变成爆款啊。”
    “这就是在利用自己的热度变现。”
    黄雷徐徐道来，语气间充满了篤定。
    “黄雷老师高见啊！”
    “郑凡这小子，確实很鸡贼，也很喜欢偷懒。”
    “如果是靠自己的热度的话，那这500块可以说赚的非常轻鬆了。”
    大兵认可的点了点头，这般说道。
    “狗主播打算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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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把直播间內的观眾当成免费流量了啊。”
    “確实像是狗主播能干出来的事儿，毕竟咱们肯定会去看看。”
    “不是，那这么搞的话，就没啥意思了啊。”
    “对啊，看主播的直播，不就是为了看看主播的清奇的脑迴路吗？”
    “主播这是没活整了？”
    “直播开始无聊起来了啊。”
    “……”
    对於两位解说的分析，不少观眾都表示了认同。
    但隨之而来的，就是有许多观眾感觉到了无趣。
    ……
    半小时后。
    郑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作者也太水了，一天就4000字，还搞的这么水。”
    看了一眼追更到最新章节的小说，郑凡无语的撇了撇嘴。
    “不过这都半个小时了，视频还没拍好吗？”
    已经接了单，郑凡也没什么功夫去做別的，只能等待著赵蕙兰把视频发来。
    话音未落，手机便传来了滴滴滴的提示音。
    郑凡拿过手机一看，正是赵蕙兰发来的消息。
    【[视频.mp4]】
    【多久能剪好？】
    这视频有3分多钟的时长，郑凡快进著大致瀏览了一番，顿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视频中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生，站在老旧的厂房里，拿著一个 suv的车模进行讲解。
    这女生面色不耐烦，语气也像是背诵课文一般生硬，甚至一大半时间都是口误，要多无聊有多无聊。
    “半小时就拍出来了这么个玩意儿？”
    郑凡眉头微蹙，有些无奈。
    郑凡很清楚，以自己的剪辑技术来说，即便是一个新號，弄个上万赞的时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但问题是，这特么的视频素材也太垃圾了。
    想剪都没地方下手啊。
    標准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能再补拍点画面吗？比如开箱的过程，车模的特写之类的。】
    旋即，郑凡一条消息发了过去。
    如果只有这么一段视频素材，非要剪的话，倒也不是不能剪。
    就比如车模特写之类的画面，郑凡也能自己手搓3d渲染出来。
    可这一单就500块，压根儿不值得费多大的心思。
    【你不是专业剪辑吗？这个视频不行吗？】
    很快，对面便发来了消息。
    郑凡看到后，神情有些无语。
    他感受的出来，现在和自己交谈的人，绝对不是刚刚那个大姐了。
    估计就是视频里的这个二十多岁的女生。
    想到这，郑凡倒是也能理解。
    对方也是个年轻人，估计也是感觉搞短视频不太行，所以態度才会如此消极。
    不过，就算能理解，郑凡也没打算妥协。
    【就这么一段视频，你想要我怎么剪？】
    【把废话都剪掉不就行了吗？】
    看著对面发来的消息，郑凡眉间突然一愣。
    把废话都剪掉？
    一个想法，陡然间出现在郑凡的脑海中。
    【ok。】
    郑凡立刻回復了过去，紧接著，便是打开了电脑。
    將视频导入到剪辑软体后，郑凡马不停蹄的开始操作。
    到了这一刻，郑凡对那500块钱已经没多大兴趣了。
    他十分好奇，迫切的想要知道，按照自己这个思路剪辑出来的视频，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啊？狗主播真就这样剪辑了？”
    “被黄雷猜对了？？”
    “这不就是把中间的说错的地方剪掉吗？”
    “这特么的，这视频不得无聊死？”
    “那女的介绍的时候和吃拼好饭中毒了似的。”
    “不是哥们，真没活了？”
    “估计就是想靠著直播间的热度，去给这个视频引流。”
    “谁特么的让主播知道自己很火的？”
    “狗主播这种人，肯定是怎么方便怎么来，现在知道自己火了，就特么不整活了。”
    “没意思，走了。”
    “……”
    看到郑凡的剪辑过程，顿时直播间內炸开了锅。
    许多观眾看的出来，郑凡所谓的剪辑，就是纯粹的剪辑，完全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手法。
    无非就是把整个视频进行切割，刪除掉其中废话的部分。
    而刘希希的介绍又极为的无聊，即便把废话剔除，那这视频也毫无观赏性。
    狗看了都摇头的那种。
    再加上，一些观眾意识到，自己似乎要成为被郑凡利用的热度。
    一时间，直播间內的热度，竟然罕见的有些下降了。
    ……
    “好了。”
    “赵姨，你等他发来就行了。”
    结束了和郑凡的对话，刘希希把手机还给了赵蕙兰。
    不耐烦的把事情交代清楚后，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库房。
    本身刘希希就觉得，这事儿压根儿不可能成功。
    刚刚和郑凡交流过后，刘希希的想法更加悲观了。
    对面这个人，主页掛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接单內容，好评率还是百分百，一眼盯真啊。
    沟通的时候，也没感觉出有什么专业性。
    反而还需要自己特地讲出来要怎么剪。
    这件事儿不论怎么看，都註定不可能有效果。
    “我爸说的也对，其实就500块钱的事儿。”
    “也没必要对著赵姨摆脸色。”
    “唉。”
    坐在办公室里思索良久，刘希希脸上浮现出一抹懊恼的神色。
    家里遇到这种事儿，每天看著父亲唉声嘆气，自己却帮不到什么忙，导致心情一直非常差劲。
    不自觉间，就会乱发脾气。
    现在静下来想想，刘希希忍不住有些后悔。
    赵蕙兰是看著她长大的，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远比一些亲戚都要来的亲密了。
    “赵姨肯定也很心急，这都是病急乱投医了。”
    刘希希嘆了口气，心中有了大概的打算。
    待会视频发出去后，就算没有人看，那自己也得去安慰鼓励下赵蕙兰。
    咚咚咚——
    就在刘希希思索间，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紧接著，便隨著吱呀一声，赵蕙兰拿著手机推门走了进来。
    “希希啊，那个小伙子把视频发给我了。”
    “我刚刚上传到抖音上。”
    “你去看看，那效果咋样？”
    赵蕙兰这般说道。
    “行赵姨，我看看。”
    见到赵蕙兰走了进来，刘希希深吸一口气，嘴角上扬，强装出一抹笑容道。
    打开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檳城建军电子厂后，一个粉丝数为0的帐號赫然出现在眼前。
    就在这个帐號里，孤零零的躺著一个视频。
    即便还没点开，刘希希就忍不住眉头一皱。
    “赵姨，这个视频怎么什么文字介绍都没有呢？”
    刘希希疑惑的开口问道。
    主页上的这个视频，压根儿没有標题和文字內容。
    甚至连个蹭热度的標籤都没有。
    眼下那个新能源车企倒闭，在抖音上倒是有不小的討论度。
    就算加一个相关的標籤，说不定都能增加点流量呢。
    “我一开始也想写的，但是那个小伙子和我说，什么都不用写。”
    赵蕙兰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她確实准备了一大堆介绍准备写到视频里，为此还花费了好几天时间，搜肠刮肚，从工厂的歷史到这次的车模，写的十分详细。
    可是，郑凡发来视频后，却著重强调不要添加任何字眼。
    赵蕙兰虽然不情愿，但也只好照做。
    “希希，这样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赵蕙兰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没事没事，这是小事儿。”
    刘希希闻言，笑著摆了摆手。
    虽然表面看起来毫不在乎，但此刻的刘希希內心已经开始骂娘了。
    这个叫郑凡的剪辑师，搞什么毛线啊。
    连发视频最基本的文案都不懂吗？
    这还要收500块钱？
    就算是骗子也没必要搞这么一出吧？
    甚至可以说，这已经不单单是骗了，还有点报復意味在里面。
    不过，即便內心这么抓狂。
    刘希希表情依旧只能保持著微笑，生怕赵蕙兰多想。
    算了。
    反正就500块钱。
    也没打算能有什么效果。
    到时候把视频连结转发到同学群里。
    让大家帮忙点点讚。
    这样也能安慰下赵姨。
    一边这样想著，刘希希一边点开了这个视频。
    只是，视频刚出现在面前，刘希希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视频的第一张画面。
    “这人，是故意搞人心態呢吧？！”
    刘希希按下了暂停，再也忍不了了，直接愤愤出声。
    这视频一共20多秒，前面两秒钟，都是一张定格的画面。
    而这画面上出现的內容，赫然就是閒鱼上的聊天记录。
    【就这么一段视频，你想要我怎么剪？】
    【把废话都剪掉不就行了吗？】
    【ok。】
    如果说刚刚没有添加文字描述內容，刘希希还能安慰自己说，这个剪辑师可能是只会剪辑，不懂的怎么发视频。
    但是，直接把閒鱼的聊天记录放了上来，还特么的是放在了视频开头。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搞人心態呢吗！
    什么鬼啊？！
    好歹也是付了500块钱呢！
    刘希希承认自己沟通的时候语气不太好。
    但也没必要这么欺负人吧？！
    “咋回事希希？”
    赵蕙兰紧张的开口问道。
    “没事没事。”
    刘希希又连忙摆了摆手，控制下了激动的情绪。
    即便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当著赵蕙兰发火。
    旋即，刘希希便是取消了暂停，视频继续播放了起来。
    聊天记录截图过后，就是刘希希出现的介绍画面。
    老旧的库房內，刘希希站在一个桌子前，手里拿著一个刚拆出来的车模。
    只是，隨著视频的继续播放。
    原本控制住表情的刘希希，再一次懵逼在了原地，双眼怔怔地看著视频，不知道作何反应。
    “啊、呵、嘿、嗯……”
    “哦、啊、咳咳、咦……”
    “呼、嘶、呢、唉……”
    “……”
    20秒的视频很快播放完毕，又开始重播。
    刘希希的耳边，只剩下了视频里那数不尽的各种喘气换气嘆气的声音。
    啥啥啥？！
    让你把废话剪掉……
    结果把介绍的话全都剪掉了？！
    整个视频全都是自己耷拉著脸，在那像得了脑血栓似的哼哼哈嘿？！
    怪不得原本三分钟的视频能剪的只剩二十多秒！
    这特么的……
    什么鬼视频啊？！
    “希希，咋回事？”
    赵蕙兰此时围了过来，她也注意到了这视频似乎有点不对劲。
    “呼！”
    刘希希缓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赵姨，你收到这个视频的时候，自己没看一遍吗？”
    “我想看来著，那小伙子和我说先別看，让我直接发，说保准能火。”
    赵蕙兰窘迫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解释道。
    到了这一刻，她就算不懂什么短视频，也发现这视频有点不对劲了。
    哪有介绍东西的视频一句话没有，全程都是哼哼哈嘿呢？！
    “希希，咱们……咱们是不是被骗了？”
    赵蕙兰紧张的开口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
    看到赵蕙兰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刘希希只能狠狠的咽下一口气，不敢当著赵蕙兰的面发火。
    如果现在自己控制不住情绪，那赵蕙兰肯定会內疚死。
    “这视频挺不错的，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这种风格。”
    刘希希深吸一口气，努力安慰著赵蕙兰。
    一边说著，一边下意识的刷新了下视频。
    只是，话音未落，当刘希希再次看向视频后，目瞪口呆的看著视频右边的点讚数据。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怎么一刷新，就有了几百个点讚了？！

 第51章 厂子要转让

    旋即，刘希希不信邪的又点了下刷新。
    只是，这一次刷新过后，刘希希脸上的震惊身上而更加浓郁了。
    “什么？！”
    再次刷新后。
    原本五百多的点讚数量，瞬间七百多。
    “这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看著那不断暴涨的视频数据，刘希希只觉得口乾舌燥，喉咙发痒，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这特么的……
    怎么可能呢？！
    ……
    此时，望江馆。
    见到对方確认了收货，郑凡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自己的工作生涯里，他也遇到过一些中年顾客。
    对於这个年龄群体，郑凡只能说，两极分化特別严重。
    要么是极为难缠的，就是超市里会遇到的那种烫著一头泰迪卷、薄片子嘴、小布鞋的中年妇女。
    要么就是像赵蕙兰这般，人很好的阿姨。
    自己的要求不但照搬全做，而且立刻就確认了收货。
    “这才是优质客户啊！”
    “这样的顾客，才配得上我的辛勤劳作啊。”
    想到自己剪出的那个视频，郑凡忍不住嘴角有些上扬。
    以自己对网际网路上这些抽象网友的判断，自己那个视频，就算是个新號发布，也绝对有成为爆款的潜质。
    “更何况，现在还有我的热度加持。”
    现在的郑凡十分清楚，自己开播后的一举一动，都被无数观眾在注视著。
    如此顶级的视频再加上直播间內的观眾去拱火添柴，想不爆都难。
    “但现在观眾们应该还不知道我那个视频是什么情况吧？”
    郑凡眉头微皱，心中自语道。
    这视频剪辑起来过於简单，他甚至都没有去回看，剪完以后就直接发给了赵蕙兰。
    所以，现在直播间內的观眾肯定不知道这视频是个什么情况。
    而且，观眾们也不知道这视频被发到了哪里。
    想到这，郑凡便是直接打开了抖音，搜索框內输入了一行字。
    檳城建军电子厂。
    找到对方的帐號后，郑凡立刻点开了帐號內的唯一一个视频。
    此时这个视频刚发布不过几秒钟，压根儿没有任何数据。
    “看完一遍后，靠著直播间內的观眾，这数据都会开始暴涨吧？”
    郑凡一边观看著视频，一边嘀咕著。
    而此时，直播间內的观眾也如同郑凡所预料的那般，惊愕的看著直播画面。
    “不是哥们，这剪的啥玩意儿？？？”
    “剪掉废话，就把人家介绍说的话全剪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臥槽！！”
    “这特么把人家妹子给剪的像得了羊癲疯似的。”
    “我尼玛，我特么的就说狗主播不可能没活整了。”
    “该说不说，確实把废话都剪掉了，那个妹子的介绍，我压根儿听不进去。”
    “对头，一脸哭丧著，和谁欠她八百万似的。”
    “真给我笑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神特么的剪掉废话，怪不得把聊天记录放上去！”
    “这视频，就算是个新號发出来的，都肯定会爆吧？”
    “对啊！这可太有节目效果了，哈哈哈哈哈哈！！！”
    “……”
    郑凡这个剪辑方法，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剪辑的全程都在被观眾们注视，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一个极为无聊的视频。
    万万没有想到，最终呈现的效果竟然如此炸裂。
    而且……更离谱的是，郑凡还真就是按照顾客的要求，剔除掉了所有废话。
    一时间，直播间內彻底炸开了锅，一条条弹幕如同山呼海啸般席捲在屏幕上。
    ……
    夜幕轻轻铺撒在盛夏的檳城，本该万籟俱寂的开发区內，建军电子厂却灯火通明。
    老旧的库房內人头攒动，一道道身影忙碌著。
    稍作休息的间隙，刘建军来到库房外的走廊，点燃了一根烟。
    他光著膀子大汗淋漓，但脸上却由衷的浮现出一抹轻鬆的神態。
    “爸，都和你说別多抽菸了，怎么休息会还要抽菸？”
    走廊上刘希希坐在一边，腿上放著一台笔记本电脑，正不停的敲打著键盘，处理著订单的信息。
    “之前你说压力大，抽两根就算了，现在库存的问题解决了，你怎么还抽菸。”
    刘希希有些抱怨的开口道。
    “我这不是高兴嘛，抽根烟庆祝下。”
    刘建军乐呵呵的这般说道。
    “希希，等咱们忙完了，是不是要买点礼品去看看那个叫郑凡的小伙子？”
    刘建军话锋一转，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刘希希忙碌的手指也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一排排订单，神色都有些梦幻。
    她怎么著都没有想到，那个把自己剪成犯病似的视频，居然真的就爆了？
    而且是意想不到的爆了。
    从上午发布到现在，单单点讚量就已经高达六百多万！
    並且，隨著每一次刷新，这数据还在不断的上升。
    甚至说，这条视频直接形成了一个热点事件，无数模仿者也学习这种剪辑手法，发布类似的视频。
    虽然说，绝大多数人都是因为视频太过好笑才选择的点讚，並没有购买车模的意愿。
    但可怕的是，观看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纵使只有千分之一的转化率，也足以把这些积压的库存卖出去。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忙著处理订单。
    还没天黑的时候，所有库存就已经被卖光了。
    为此，原本因为停產在家待业的工人，也被立刻叫了过来，通宵打包快递。
    听著身后厂房里忙碌不断的声音，刘希希回想今天的经过，都有种做梦的感觉。
    困扰自家厂子这么严重的问题，就因为一条20秒的视频，解决了？！
    还真就能通过抖音来帮助厂子的困境？！
    但刘希希很清楚，这视频確实很有效果，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来自於製作视频的那个人——郑凡。
    起初，刘希希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但是当她看到视频下面的评论后，才得知，原来是一个叫郑凡的人，接下了赵蕙兰的订单。
    而这个郑凡……居然是个人气高达数千万的主播？
    怪不得刚发布就有那么多点讚，纯纯是靠著人家自带的流量撑起来的。
    作为一名年轻人，刘希希很清楚，就郑凡这种体量的主播，一条gg没个百万绝对拿不下。
    可人家只收了500块，就帮了这么大一个忙。
    於情於理，都必须要感谢一下人家。
    “你说的对，等忙完了，明天必须去感谢下。”
    刘希希点了点头，认同的这般说道。
    她查询郑凡资料的时候惊讶发现，这个郑凡居然也是檳城人，並且就住在城区。
    这么一来，无论如何，都得上门表达下谢意了。
    如果没有郑凡，自家这厂子，百分百就倒闭了。
    倒闭也就罢了，搞不好，家里也会被牵连导致破產。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郑凡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拯救了她的人生。
    毕竟如果家里破產，那自己的学业多半也进行不下去了。
    “你说咱们买点啥礼物好呢？”
    刘建军深深嘬了一口烟，开口问道。
    他虽然不懂这个叫郑凡的小伙子有多么火，但是他很清楚郑凡带来的影响有多大。
    对郑凡的感激，也是由衷的。
    “这个……”
    刘希希闻言皱起了眉头，这確实有点难办。
    买点贵重的礼品？
    且不说郑凡手握好几栋楼压根儿不差钱，最简单的一点，人家热度这么高，真要是想要什么贵重的东西，肯定会收到手软。
    那送点有意义的礼品？
    可对於郑凡来说，什么样的东西才能算有意义？
    並且还不能那么寒颤。
    “希希，你说要不，咱们把厂子送给他吧？”
    突然，一旁的刘建军开口道。
    “啊？”
    刘希希闻言，顿时忍不住一愣。
    “你说啥呢爸，厂子咋可能送人家。”
    “你还不如把我送出去呢！”
    虽然只能算是一个小作坊，但因为坐拥几亩地，这厂子怎么著也能值个七八百万。
    直接拿七八百万送人？属实太离谱了。
    想报恩也不能这么报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咱们把厂子卖了，怎么样？”
    刘建军掐灭了眼，长舒一口气，这般说道。
    经歷了这次的风波，刘建军算是彻底看开了。
    这厂子虽然倾注了太多心血，但確实需要考虑出手了。
    即便现在不卖，但隨著以后的竞爭逐渐激烈，也逃不掉倒闭的命运。
    及时出手，才是最合適的选择。
    “你想什么呢爸。”
    刘希希不禁苦笑著开口道：“人家郑凡確实很有钱，但问题是，人家买这个厂子干嘛？”
    “给咱们家工人养老吗？”
    刘希希很清楚，郑凡绝对不是什么一门心思想赚钱的那种人。
    人家就是一閒云野鹤，享受生活，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买下个厂子？
    更何况，现在在考虑的是要送人家什么礼物，结果礼物还没想好，反而想著从人家哪里拿钱了？
    “不是。”
    刘建军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不是说咱们把厂子卖给郑凡，而是说，让他帮忙联繫下买家。”
    “我看他那个简介上，不是有中介的內容吗，就让他帮咱联繫买家。”
    “至於礼物的话，就是中介费。咱们多给点中介费，他应该会很开心。”
    活了五十多岁，刘建军还是有点眼力的。
    他看的出来，郑凡应该挺享受自己的工作。所以，既然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倒不如就主动送个福利单给郑凡。
    “这確实是个好办法啊。”
    刘希希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她明白刘建军的意思，旋即便是点了点头：“那等明天，我去联繫下。”
    ……
    晨雾穿透林立的楼房，郑凡站在窗前，心情有些舒畅。
    窗外没有刺眼的阳光，阴云遮罩，世界一片灰濛濛，山雨欲来。
    “终於阴天了啊。”
    郑凡脸上掛著一丝微笑。
    从小到大，他都很喜欢阴雨天，说不上来的神清气爽。
    “这种天气，不拿来休息有点说不过去了。”
    郑凡郑重的点了点头，做好了打算。
    今天就算有单子上门，那也必不可能接下的。
    滴滴滴——
    只是，话音刚落，扔在沙发上的手机便传来了消息提示音。
    郑凡皱著眉头拿过手机，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
    “一大早又有订单？”
    “小嘴开了光了啊。”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来自閒鱼的消息。
    只是，当郑凡点开消息后，忍不住一愣。
    正是昨天找自己剪视频的赵蕙兰？
    而当看清消息內容后，郑凡更是忍不住眉头一挑。
    “那个建军电子厂想转让出手？”
    思索了片刻后，郑凡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他確实可以接中介的单子，也能帮赵蕙兰找到接手的买家。
    而且，这一单如果成交了，自己应该赚的挺多的。
    但是，既然已经做好了休息的打算，那就算天大的单子送上门，郑凡也没什么想法。
    “如果明天还联繫我的话，那就再说吧。”
    郑凡心中自语。
    財富自由的最大好处，就是拥有了拒绝的权利。
    滴滴滴——
    只是，刚想到这，口袋里的手机又冒出了提示音。
    郑凡无奈的掏出手机，正眼看去，嘴角却忍不住的上扬。
    【你今天有时间吗？我还欠你一顿饭呢。】
    正是姜思善发来的信息。
    上次分別后相互留了联繫方式，但一直都没聊过天，眼下突然蹦出来，有些意外。
    【今天没去拍照吗？】
    【阴天啦，怕下雨，就不去了。】
    【那下午呢，也不用上班吗？】
    【今天是周六哦。】
    看著姜思善发来的消息，郑凡这才发现，竟然已经到了周六。
    財富自由的弊端——压根儿不会注意时间。
    【我之前可说了，不喜欢去外面吃。】
    旋即，郑凡这般回復道。
    他很清楚，赚钱对姜思善来说非常重要。
    所以，郑凡並不希望因为自己，导致姜思善更改工作的安排。
    同样的，如果这小妮子还是打算花钱请自己吃饭，那也没什么必要。
    【肯定是给你做饭，我厨艺很好的。】
    【真假的？】
    【真的啊，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买菜。】
    【我还没答应赴约，怎么就开始点菜了？】
    【那我就按照自己的口味去买菜了。】
    【我还没答应呢！】
    【你能接受折耳根吗？】
    【已读乱回？？】
    【[定位]，12点前务必赶到！】
    【？？？？】
    郑凡表情有些凌乱的看著聊天记录。
    他第一次发现，看起来性格软弱的姜思善，似乎……还有点强硬？
    这就像是当代网友的群聊情况，每个人都自己发自己的，完全没有任何沟通，但又出奇的和谐。

 第52章 姜思善的小男人

    自己一行问號发过去后，对面的姜思善就再无任何回应。
    郑凡確定，这小妮子肯定就是已经出门买菜去了。
    旋即，郑凡无奈的笑了笑。
    看来这顿饭还不吃不行了？
    “也好，好像是有很多年没有吃过家常菜了吧。”
    郑凡嘴里嘀咕著。
    一直都是独居生活，一日三餐都是靠外卖解决。
    虽然说为了避免吃到脏乱差的东西，他都是点的一些大型连锁餐厅的外卖，可那终究是外卖，和家常菜还是有区別的。
    眼下天气合適，去尝尝姜思善的手艺確实还不错。
    “不过不能空手去吧？”
    临出门去，郑凡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去吃饭，不带点东西似乎有点不太礼貌。
    “现在买礼物也来不及了。”
    “拿点什么东西好呢？”
    郑凡看向房间，目光搜索了起来。
    简单的思索片刻，郑凡立刻眼前一亮，来到了冰箱前。
    打开冰箱，硕大的空间內空荡荡的，一个精美的木质礼盒突兀的摆在其中。
    “这东西应该挺合適的。”
    这木质礼物很有份量，郑凡放到桌子上后，打开了礼盒。
    里面的东西倒是不算稀奇，两排暗红色的糕点规整的摆放其中。
    而隨著礼盒的打开，一股浓郁的甜香扑面而来。
    “要不是有姜思善，肯定会被放过期了。”
    郑凡確信的点了点头。
    这盒枣糕並不是他买的，而是一家名叫『流云斋』的私人餐厅前两天送来的。
    每当有新的糕点推出，他总能收到一份。
    至於这家餐厅为什么会这么做，倒不是因为郑凡是餐厅会员什么的。纯粹是因为，这餐厅有他的投资。
    手握閒钱太多，郑凡没傻到放在银行里吃利息，分配了很多资產在实业投资上。
    “不过这盒子有点太高调了。”
    看著眼前这精美又厚重的木质礼盒，郑凡琢磨了片刻，隨手拿来了一个红色的塑胶袋，把六块枣糕放了进去。
    流云斋算得上是檳城最顶级的私人餐厅，不对外营业，也只会接一些定製菜品，服务的人群都是檳城的最上级圈层。
    所以，即便是礼盒的包装，看起来也颇为贵重。
    郑凡觉得，要是直接抱著这么一盒过去，姜思善百分百会拒绝。
    红色塑胶袋，非常合適。
    再次检查一番確认没有遗漏什么东西后，郑凡便是朝著姜思善发来的定位，赶了过去。
    ……
    檳城三环，某普通小区內。
    【杜哥，我刚刚打听了，姜思善今天不上班，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来？】
    吴莉莉趴在床上，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发给了一个备註为杜仁瑞的人。
    房间不算大，一张床、一张化妆桌以及一个衣柜。
    但这狭小的空间內却以为凌乱，乱七八糟的衣服堆放在各个角落，甚至地板上隨处可见没扔掉的外卖垃圾。
    只是，吴莉莉却很光鲜靚丽，和屋子里的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觉得我什么时候过去比较合適？】
    很快，名叫杜仁瑞的人回復了过来。
    【上午吧，我怕她下午又要出去。】
    吴莉莉思索了片刻，这般回復道。
    【等我忙完立刻过去！】
    【杜哥，那我的提成？】
    【哈哈哈哈，放心，只要成了，好处少不了你。】
    见到这个回復，吴莉莉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一抹窃喜的神色。
    作为一名商k的『模特』，吴莉莉一直以来都很会察言观色，討人欢心。
    所以，她和经理杜仁瑞的关係还算不错。
    只是，吴莉莉也很清楚，能在商业 ktv这种地方做经理，杜仁瑞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两人关係能如此亲密，无非就是因为，自己愿意被杜仁瑞揩油占便宜。
    一旦自己想更进一步，这个杜仁瑞就会立刻变脸，丝毫不留任何情面。
    所以，吴莉莉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自己和杜仁瑞关係拉的更近的机会。
    让吴莉莉惊喜的是，很快这个机会就出现了。
    原来合租的室友退租了，新来了一个名叫姜思善的刚毕业的女大学生。
    起初，吴莉莉也没有放在心上。
    不就是换了个合租室友嘛，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
    但是，在和姜思善接触了以后，吴莉莉惊讶的发现，这个姜思善不但长相十分清纯，性格也异常的淳朴。
    这种浑身散发著天真烂漫气息的女生，和自己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这不就是杜仁瑞会喜欢的那种类型吗？
    就算不喜欢，那也绝对是没有玩过的那种稀罕物。
    所以，吴莉莉偷拍下姜思善的照片，发给了杜仁瑞。
    结果果不其然，被鶯鶯燕燕围绕的杜仁瑞，立刻被姜思善这种类型的女生吸引了。
    於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吴莉莉一直刻意的在姜思善面前假装温柔，释放善意，装出一副知心大大姐姐的模样，拉近关係。
    到了今天，吴莉莉觉得，时机算是成熟了。
    姜思善今天不去上班，不就是撮合她和杜仁瑞认识的最好机会吗？
    至於能不能成功，吴莉莉很放心。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观察姜思善，她很了解，姜思善家庭条件绝对不怎么样。
    只要杜仁瑞爆点金幣，隨便拿捏这种刚步入社会的女大学生。
    吱呦——
    刚想到这，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吴莉莉顿时眉头一挑，从床上蹦了下来，走出了房门。
    “思善？你要出门？”
    出臥室，吴莉莉便是看见姜思善拎著一个帆布包，正准备出门。
    这么倒霉吗？
    刚让杜仁瑞过来，姜思善就要出去了？
    “对啊莉莉姐。”
    姜思善站在门口，微笑著回答道：“你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吗？我帮你带。”
    听到这话，吴莉莉顿时心中长舒一口气。
    既然说帮自己带东西，那就意味著还会回来。
    “不用不用。”
    吴莉莉摆了摆手，隨口问道：“你出去是要干什么？”
    “买菜呀，今天有朋友要来。”
    “啊？”
    吴莉莉闻言，又忍不住一愣。
    和姜思善合租有小半年的时间了，她从来没见过姜思善谈及过朋友，就更別提往家里带朋友了。
    “女生朋友吗？”
    吴莉莉立刻追问道。
    “不是。”
    姜思善顿了顿，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是个男生，不过就是普通朋友，前段时间帮了我忙，答应请他吃饭的。”
    “是不是会打扰到你休息？莉莉姐？”
    “那待会我和他不在客厅吃，你安心休息吧。”
    姜思善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急忙补充道。
    “没事没事。”
    吴莉莉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那我先走啦。”
    话罢，伴隨著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姜思善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只留下了吴莉莉懵逼的站在原地。
    什么鬼？
    这小丫头要带男生来家里？
    还要给人家做饭吃？
    虽然嘴上说著普通朋友，但那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態，怎么看都不普通吧。
    【杜哥，你几点来？】
    旋即，吴莉莉立刻掏出了手机，一条消息发了过去。
    如果姜思善要带男朋友来，那杜仁瑞的出现，著实会有点尷尬了。
    【十一点左右吧，怎么了？】
    【那个……有点不妙啊。】
    【嗯？】
    【姜思善那个小丫头，今天要带人来家里吃饭，还是个异性朋友。】
    【你不是说她没有男朋友吗？】
    【是没男朋友，但是我看她刚刚的神態，感觉关係非同一般。】
    这句话发过去后，对面的杜仁瑞便没了回信。
    吴莉莉忐忑的站在客厅，眉宇间有些焦躁不安。
    “这小丫头片子，看著挺清纯的，怎么背地里还和男人有勾搭？”
    计划好的事情眼看著要落空，吴莉莉心情很差劲。
    足足十几分钟后，杜仁瑞才回復了过来。
    【没事，那你先观察下她这个朋友什么情况。】
    【啊？怎么观察？】
    吴莉莉立刻回復道。
    【就是看看是什么人啊，如果是个臭屌丝，那没什么好担心的。】
    看到这条消息，吴莉莉立刻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就算姜思善有男朋友，那又能怎样？
    如果是个穷屌丝，那杜仁瑞只需要表现下，反而更容易拿下。
    毕竟，有了对比，效果会更好。
    反正杜仁瑞又不是衝著和姜思善谈恋爱去的，只是想玩玩罢了。
    ……
    莫约半个小时后，姜思善便回来了。
    原本空荡荡的帆布包，此时也鼓鼓囊囊的装满了食材。
    没有休息，姜思善马不停蹄的钻进了厨房里，开始忙碌。
    蒸饭、洗菜、处理食材。
    厨房一直是姜思善在使用，所以做饭的步骤虽然繁琐，但在姜思善手里，倒是显得井井有条。
    这套房子在一楼，厨房的窗外正对著小区的大门，姜思善手里一边忙碌著，一边忍不住偷偷的观察，试图寻找到郑凡的身影。
    “还好有莉莉姐在，不然贸然让人家来家里，好像有点不太合適呢。”
    姜思善脑海中胡思乱想，后知后觉的有些庆幸。
    如果是独居的话，把异性叫到家里，感觉需要很深厚的友谊才行呀。
    不对，就算是有深厚的友谊，好像也有点太曖昧了。
    所以，自己和郑凡的关係很曖昧吗？
    没有吧！只是正常的请吃饭邀约。
    “遭了，他该不会不来吧？”
    猛然间，姜思善心中一沉。
    好像刚刚和郑凡的聊天中，自己就是自说自话，而郑凡也没有明確的表明要来。
    “我都能意识到邀请到家里吃饭有点不太合適，他脑子那么聪明，说不定真不会来了。”
    姜思善慌忙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掏出了手机。
    和刚才一样，聊天记录依旧停留在郑凡发来的那一行问號上，並没有新消息。
    正准备发消息询问，突然，聊天框上方蹦出了一个电话请求。
    郑凡来电了。
    姜思善立刻接通，还没来得及喂，那头便是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到你们小区了，你在哪一栋啊。”
    “啊，2栋2栋，1楼1002。”
    姜思善急忙回答道，同时看向了窗外。
    小区大门口停著一辆非常迷你的小车，郑凡的身影赫然坐在其中。
    “在这呢！”
    姜思善直接掛掉了电话，拉开窗户对著外面摆手大喊道。
    车中的郑凡眯著眼睛，循声看去，也发现了窗户里姜思善那兴奋的身影。
    旋即，郑凡找了个车位停好了车，朝著姜思善的方向走来。
    与此同时，吴莉莉正坐臥室的床上，悄咪咪的侧耳倾听。
    在听到姜思善的大喊后，立刻也从窗户往外看去。
    “这就是姜思善的那个小男人？”
    小区门口並没有其他车辆，吴莉莉一眼发现了郑凡的那辆小车。
    不由得，吴莉莉噗嗤一下，直接笑出了声。
    姜思善的这个小男人，好像確实是个穷屌丝啊。
    別的不说，就从这辆车上来看，绝对不是什么有钱人。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剁椒鱼头吗？
    如果说开的是別的什么车，吴莉莉心里也许会有些警惕，说不定是什么自己不认识的豪华品牌。
    但是，剁椒鱼头这种车子，绝对不值钱。
    在吴莉莉的印象里，只有奔驰的smart算的上是高端的剁椒鱼头。
    可那也就十几万块钱。
    更何况，眼前的这辆剁椒鱼头，也不是 smart啊。
    当看到郑凡从车上走下来后，吴莉莉先是一愣，紧接著，脸上的笑意更加止不住了。
    她確实没有预料到郑凡长相竟然如此帅气俊朗。
    但是，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郑凡居然穿著一件gg t恤？
    那鲜红色的gg位招租字眼，简直太吸睛了。
    估计就是某个公司年会的周边文化衫？得穷成啥样才能穿这种衣服来赴约？
    “怪不得姜思善会看上这小子。”
    “就是看上长相了。”
    吴莉莉心中自语，点了点头。
    对於刚从大学毕业的小女生来说，確实很容易被长得比较帅的男生吸引。
    但只要有人爆爆金幣，立刻就能陷入其中。
    这和任何东西都无关，就是简单的人性罢了。
    想到这，吴莉莉拿过手机，立刻给杜仁瑞发去了消息。
    【杜哥，还真被你说中了，那小子就是个穷屌丝。】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知道他开了一辆什么车吗？剁椒鱼头！哈哈哈哈哈哈！】
    【剁椒鱼头是什么？】
    【就是那种只能坐两个人的小车啊，奔驰 smart那种。】
    【蓝牌吗？】
    【对，是蓝牌。】
    【现在这种小车，都是新能源的了，蓝牌的话，估计还是已经停產的车。这小子確实不像啥有钱人。】
    【杜哥你放心好了，这小子绝对不是什么喜欢低调的有钱人，他衣服穿的都是gg衫。】
    【那姜思善是怎么看上这小子的？】
    【大概率是因为长得比较帅吧，確实挺帅的。】
    【帅？哈哈哈哈哈哈，那我感觉这次稳了。】
    【杜哥出手肯定稳啊，等他吃完饭我给你发个消息，到时候你过来。】
    【还等他吃完？我现在过去。】

 第53章 姜副厂长

    刚走进单元內，还没开始寻找房號，郑凡远远的就看见姜思善从一扇门里探出半个身子，满脸惊喜的对著自己招手。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带著郑凡走进屋內，姜思善有些欣喜的开口道。
    “確实考虑过。”
    郑凡一边打量著屋內的环境，一边说道。
    这房子是一套標准的两居室，总面积並不大。
    客厅有些空旷，除了沙发和餐桌外再无他物。
    不过打扫的很乾净，从入户的玄关放眼望去，地面甚至乾净的有些反光。
    “啊？为什么？”
    姜思善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並不是好奇具体答案，她只是莫名的有些害怕，不想听到是自己猜测的那个原因。
    “太远了。”
    郑凡耸了耸肩，这般说道。
    这一趟確实挺远的。
    虽然同在檳城，但足足开了半个多小时。
    这还是在周六，倘若是工作日，再加上堵车，最少一个小时打底。
    听到这个答案，姜思善顿时长舒一口气，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辛苦啦！”
    “为了补偿你，今天允许你把所有饭菜都吃掉！”
    不过下一秒，姜思善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立刻压低了声音，指了指旁边的臥室，小声开口道：“忘了和你讲，我是和別人合租的，室友在休息，我们小点声最好。”
    “我好像一直声音都不大吧。”
    郑凡顺著姜思善手指的方向看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鼻子挺灵敏的，刚进屋就闻到那屋有点味儿，有点好奇，但出於礼貌也没有询问。
    “嗯……！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做饭了。”
    “还没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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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道菜没炒，十几分钟就好。”
    话罢，姜思善一头钻进了厨房，不多时，里面便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
    郑凡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思索片刻后，便是也进入了厨房。
    倘若姜思善是独居，那他倒是可以安心的在外面等著。
    但想到房间里有人，他忍不住的有些不自在。
    “你怎么进来了？里面油烟很大的。”
    姜思善正拎著锅铲在锅內翻炒，见到郑凡的推门而入，开口问道。
    出租房的油烟机效果不太好，虽然嗡嗡嗡的开著最大档，但油烟还是不断的从锅里冒出，瀰漫在房间里。
    “没事，我隨便看看。”
    郑凡眼神中流过一丝惊讶。
    他確实没有想到，姜思善的厨艺似乎……真的还挺厉害？
    爆炒可是很考验厨师技术的，从姜思善这熟练的动作上来看，確实有点水平。
    “你是不是饿了？”
    “没有。”
    “你还客气什么呀，要是饿的话，可以先吃做好的。”
    冰箱旁的檯面上放著几盘已经做好的菜，郑凡辨认了下，心中又有些惊讶。
    葱爆牛肉、红烧排骨、乾锅土豆片。
    意外的符合自己的口味偏好。
    “等你做完再吃吧。”
    郑凡摇了摇头，这般说道。
    “所以你真的饿了？”
    “……”
    郑凡头上忍不住浮现出一道道的黑线。
    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姜思善不但喜欢已读乱回，还特么的会挑著回復。
    只要是不符合自己想要的回答，就统统无视。
    “我真不饿……”
    话音未落，姜思善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奶黄色的饼乾，直接塞到了郑凡的嘴里。
    轻轻咬一下，嘎吱脆，口感很不错，还有一股子杏仁的香气。
    “好吃吧？”
    “是挺好吃的。”
    “嘿嘿，我自己做的，杏仁饼。”
    “你还会烘培？”
    “那当然啦，杏仁还是我亲自晒的呢，上班路上摘的杏子。”
    “绿化带里的杏树？”
    “嗯啊。”
    “那个不让摘的……”
    “做好了！你把盘子拿来！”
    “……”
    郑凡从橱柜里拿出盘子，心中无语至极。
    现在他很確定，姜思善的已读乱回绝对就是故意的。
    最后一道菜是爆炒魷鱼，刚出锅还冒著热气，郑凡闻了一下，眼前忍不住一亮。
    “呀，你还带东西来了？”
    端著菜往外走时，姜思善突然注意到了一旁的红色塑胶袋。
    “总不能空手来吧。”
    “里面是什么？”
    “枣糕。”
    “好香！”
    姜思善坐在郑凡对面，一脸陶醉的闻了闻袋子。
    “要不你尝尝？”
    郑凡笑著开口道。
    姜思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块。
    小小的咬了一口，立刻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回味，过了一会才睁开了眼。
    “你这是哪里买的？”
    姜思善惊奇的问道。
    “流云斋。”
    “那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过？”
    “呃……一个夜市的大排档。”
    “大排档里还卖枣糕？！”
    “谁知道呢。”
    郑凡假装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倒不是故意隱瞒，纯粹是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
    “那这一份多少钱？”
    “没要钱，送我的。”
    “哈？为什么送你？”
    “呃……因为我入股那个大排档了。”
    郑凡嘴角微微抽搐。
    被一家大排档送礼物，听起来著实有些离谱。
    不过好在，自己也不算全部在撒谎。
    “原来如此。”
    姜思善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接著一脸郑重的看向了郑凡。
    “你一定要对人家老板好点。”
    “为啥？”
    “人家很用心的，以我多年的烘培经验来看，这枣糕的成本绝对不低，纯用上等红枣打成泥做的。普通麵包店里卖的都是用科技与狠活。”
    姜思善手心里托著枣糕，眼睛认真的反覆打量，语气很是篤定。
    “吃饭吧吃饭吧。”
    郑凡擦了擦冷汗，转移了话题。
    没想到这小东西尝一口能看出来这么多东西，看来確实厨艺很不错，再让她分析下去，指不定解释起来多麻烦呢。
    姜思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把枣糕放回了袋子里。
    四道菜不算多，但每一道的味道都很讲究，郑凡挨个吃下来，忍不住的挑眉头。
    必须想个办法，让姜思善搬到自己家附近了！
    天天吃她做饭，绝对比外卖要爽多了！
    不过，她上班的地方在这附近，贸然让她搬走，好像有点不太合適？
    要不给她找份工作？
    猛然间，郑凡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收到的那条消息。
    姜厂长这个名头听起来，似乎还不错？
    不对，是姜副厂长。
    没有了对话，饭桌上只剩下了碗筷的声音。郑凡一边思索著一边埋头乾饭，完全没有顾及是否斯文。
    姜思善早早的就吃饱了，但也没有离席，静静的坐在对面，双手撑著脸蛋，看著风捲残云的郑凡。
    “饱了！”
    郑凡放下碗筷，一边抽出纸巾擦嘴，一边满意的摸了摸肚子。
    为了追求养生，他一般都是吃到八分饱，眼下竟然不自觉的吃这么多。
    姜思善做饭確实有一手啊！
    那个厂子，必须要盘下来了！
    “我去洗碗！”
    见到乾乾净净的盘子和碗，姜思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笑容。
    连去洗碗的路上，嘴里都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小曲。
    窗外依旧阴云密布，似乎开始下起了丝丝细雨。
    郑凡站在阳台前望著窗外，心情舒畅，认真的开始考虑刚刚的想法。
    檳城建军电子厂，他接单的时候大概了解过，是一个员工只有个位数的小厂子。
    而且厂子的业绩不怎么样，一次库存的堆积都差点搞倒闭了。
    郑凡估计，按照檳城的地价来说，这厂子七百万左右绝对可以拿下。
    “如果单单为了姜思善，盘下个厂子虽然也没啥，但有点太奢侈了。”
    “可现在……”
    “我特么的还有gg位招租呢。”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 t恤，郑凡瞬间下定了决心。
    靠自己的热度给別的品牌打gg，始终都不算是个好办法。
    利益最大化的唯一方式，就是给自己打gg。
    可是，虽然自己投资很多，但那都是分红。自己还从来没有过一个完全属於自己的產业。
    眼下那个建军电子厂，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能有自己的產业。”
    “还能有人帮忙打理。”
    “还能解决一日三餐。”
    “一箭三雕啊。”
    郑凡嘴里嘟囔著，下定了决心。
    “那个杏仁饼你还要吃吗？还有好几块呢。”
    思索间，姜思善打扫完了厨房，端著一盘饼乾走了出来。
    只是，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了门铃声。
    叮咚——
    姜思善顺手打开了方面，下一秒，便忍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是？”
    面前站著一位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梳著精致的背头，髮蜡都有些反光。
    一件花色的衬衫敞开著胸口，身上还有一股很刺鼻的香水味。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
    “呀，你就是吴莉莉一直和我说的那个姜思善吧？”
    杜仁瑞站在门口，惊喜的看向门內的身影。
    “啊，是莉莉姐的朋友吗？”
    姜思善皱著眉头问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厌恶的神色。
    面前的男人目光很有侵略性，像是饿狼一般不断的上下打量，让她非常不舒服。
    “杜哥！你怎么来了！”
    还没等杜仁瑞回应，臥室里的吴莉莉走了出来，故作一脸惊讶的开口道。
    紧接著，便是面带歉意的介绍道：“思善，这位是我的经理杜仁瑞。”
    “杜哥，这就是我一直和你说的姜思善，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她自顾自的介绍著，完全无视了客厅中的郑凡。
    而杜仁瑞也自来熟的一般，直接走进了房间，看了一眼郑凡，便继续回头看向了姜思善。
    “確实很漂亮啊，像邻家妹妹一样。”
    杜仁瑞笑著说道，目光依旧不停的打量向姜思善。
    “杜哥，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来了？”
    吴莉莉故作疑惑，开口问道。
    “这不是一直听你说，你那个合租室友很会拍照嘛。咱们公司新来了几个模特要拍照，我一想，拍照的钱肯定是要出的，给外面的摄影师，倒不如给你室友呢。”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是吧。”
    杜仁瑞这般说道。
    “还是杜哥心好啊。”
    吴莉莉故作感嘆，看向了姜思善：“思善，杜哥一直对我都挺照顾的，没想到，我只是提了一嘴，他就掛念上你了。”
    听到这番对话，姜思善的表情逐渐有些缓和了下来。
    她一直都知道，吴莉莉的工作有点擦边。而杜仁瑞作为经理，这副打扮倒也不奇怪。
    “谢谢你啊，莉莉姐。”
    出於礼貌，姜思善强装一抹微笑，这般说道。
    话罢，便是直接来到了郑凡的身边，稍微躲在了郑凡的身后。
    “思善，你下午有时间吗？和杜哥一起去拍个照。”
    吴莉莉开口问道。
    “我……”
    姜思善迟疑了下，不知道要不要答应。
    合租以来，吴莉莉对她都挺好的，宛如知心大姐姐。
    所以，她倒是不担心会不会遇到什么坏事，纯粹的是有些不太喜欢这个杜仁瑞。
    “思善，你可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啊。我和老板说好了的，待会就把摄影师带过去。”
    杜仁瑞双手合十，一脸诚恳的说道。
    “咱们老板也在吗？哎呀，这要是办不成，你可就要挨骂了。”
    一旁的吴莉莉添油加醋，一脸惊忧看向了姜思善，开口道：“思善，你就当帮姐姐个忙唄，杜哥人挺好的……”
    在来之前，他俩就商量好了。
    拍照確实是真的，反正商k模特那么多，隨便拉几个人来拍照完全没难度。
    最主要的目的，是拖延时间。
    给几个模特拍拍照，把下午的时间磨过去。结束后再把姜思善留下来吃个饭，隨隨便便灌点酒，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对於杜仁瑞来说，姜思善这种刚步入社会的女大学生太好掌控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再隨便爆点金幣，轻鬆拿下。
    “差点忘了，思善还有朋友在呢，下午是不是有事？”
    见到姜思善有些迟疑，杜仁瑞像是刚发现郑凡的存在一般，恍然大悟的说道。
    只是，当杜仁瑞看向郑凡后，却忍不住眉头一皱。
    眼前的男人，確实很帅气，作为商k的经理，他手下也有一批男模，但郑凡的长相和他们比起来，绝对属於碾压级別的。
    但是，让杜仁瑞忍不住皱眉的是，郑凡微微眯著眼睛，向他投来了一道像是……看智障的目光？
    这小子怎么还装上了？！

 第54章 那里面死过人

    能在商k这种地方混到经理这个职位，杜仁瑞察言观色的能力绝对算得上是人中翘楚。
    从打扮上来看，郑凡確实和吴莉莉描述的一样，也像是个刚步入社会的大学生。
    那这道目光什么意思？
    不过，片刻后，杜仁瑞便是明白了。
    自己和吴莉莉从一开始就故作无视，估计是惹恼了这小子？
    但是这种没什么处理社会关係经验的小年轻，没办法发火，为了不在姜思善面前丟了面子，就只能装出这副不耐烦的神色吧。
    “思善和我说了，是约这个朋友来家里吃饭，下午应该没什么事儿，对吧？”
    一旁的吴莉莉抢先一步，笑著这般说道。
    “那不刚好嘛，待会就坐我车走，我估计两三个小时就能拍完。”
    “这组照片拍下来，少说也得有个三千多块钱的辛苦费，到时候如果拍的好，我再给你加点。”
    杜仁瑞立刻开口道，两人一唱一和，显得很是诚恳。
    姜思善目光闪烁，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两三个小时能到手三千多块，这诱惑对她来说確实很大。
    放在平日里，这三千块得要自己兼职拍照十天半个月才能赚到手。
    不过，姜思善倒是也没被这点钱冲昏了头，从第一面开始，她就能感觉到，这个杜仁瑞不像是什么好人。
    即便后面了解到他是商k的经理，理解他为什么会是这种样子，但那也只是理解，並不意味著会放下戒备心。
    只是说，看著吴莉莉那带有恳求的神色，让姜思善有些犯了难。
    合租这么久，吴莉莉一直很照顾她，就算是免费拍照，自己好像都没办法直接拒绝。
    “我……”
    姜思善琢磨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答应。
    “她下午有事儿，去不了。”
    一直沉默的郑凡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毋庸置疑的意味。
    “啊？”
    “思善，你们下午要去干嘛？”
    吴莉莉一愣，皱著眉头无视了郑凡，直接问起了姜思善。
    “她下午要和我去看房子，马上要搬走了。”
    郑凡笑著开口道，紧接著，一把握住姜思善的手，朝著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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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伴隨著关门声响起，房间內只剩下了杜仁瑞和吴莉莉两人。
    “杜哥，这绝对是这小子胡诌的！”
    短暂的懵逼过后，吴莉莉立刻反应了过来，急忙解释道。
    只是，让吴莉莉没有想到的是，杜仁瑞脸上却並没有浮现出什么不爽的神色，反而掛著满意的笑容。
    “废话，肯定是他临时编出来的理由啊。”
    杜仁瑞冷哼一声，淡淡的这般说道。
    他看的出来，刚刚姜思善开口的时候，大概率就已经准备答应了，只是被郑凡这小子截胡了。
    “那……那接下来咋办？万一姜思善要搬走了，这可就很难搞了。”
    吴莉莉有些紧张的开口道。
    她和姜思善確实关係融洽，但这建立在两人是合租室友的前提下。
    不论是工作还是性格上，两人压根儿都不是一类人，也玩不到一起去。
    所以，倘若姜思善搬走了，那这份关係绝对会立刻瓦解。
    “你还真以为她会搬走啊？”
    杜仁瑞淡淡笑了笑，摇著头道。
    “那小子就是被咱俩无视吃了瘪，想找回面子，才这么说的。”
    “到晚上，她肯定会回来啊，到时候你说她怎么拒绝？”
    眼下姜思善被郑凡带走，这在杜仁瑞眼里不但不是坏事，反而是一件好事。
    甚至说，越晚回来效果越好。
    毕竟天黑才好办事。
    “但是杜哥……她俩感情要是很好咋办？”
    吴莉莉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接著有些担忧的问道。
    作为女生，她能察觉出来，姜思善似乎对郑凡很有好感，毕竟从那个下意识躲到身后的动作来看，不像是演出来的。
    “这不就靠你了嘛。”
    杜仁瑞笑了笑，接著说道：“刚刚你看到没，那小子说话的时候，姜思善也懵了。”
    “她本来打算答应的，但是被郑凡强行打断，肯定会心里內疚。”
    “等她回来后，你添油加醋的说点东西，这种小女生很容易就被带跑偏了。”
    吴莉莉闻言，瞬间脸上浮现出一抹惊喜的神色，点了点头。
    她明白杜仁瑞话里的意思。
    对於女生来说，什么人的话最容易听进去？那必然是闺蜜的话。
    当你和女朋友吵架后，女朋友的態度突然大转变，不用多想，肯定是有个闺蜜军师在背后搞事情。
    自己虽然不是姜思善的闺蜜，但却是合租室友，这某种程度上来说，比闺蜜还要亲密，毕竟就生活在了一起。
    到时候添油加醋的说几句，比如什么郑凡完全不尊重你的想法啦，这是大男子主义啦，绝对有奇效。
    “还是杜哥懂啊，我这都没意识到。”
    吴莉莉脸上堆著笑容，一脸諂媚的夸讚道。
    杜仁瑞笑著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心中却尤为的激动。
    即便姜思善已经不在面前，但想到那张清纯的脸，他就已经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动。
    想到今晚即將发生的事情，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起来。
    甚至，想到刚刚郑凡那个眼神，杜仁瑞此刻都没有了不爽的感觉，只有浓浓的快感。
    对付这种刚步入社会一穷二白的小年轻，最有效的方法，不是什么找人偷偷打一顿。
    而是让他看著自己喜欢的女生被人抢走，却又无可奈何。
    “杜哥，你看，这就是那小子的车。”
    正在杜仁瑞一番暗爽之时，站在阳台边的吴莉莉笑著开口道，指了指窗外的那辆剁椒鱼头。
    杜仁瑞顺著看过去，顿时冷笑一声，撇了撇嘴。
    在商k当经理，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是每年到手三四十个还是轻轻鬆鬆的。
    去年他刚全款提了车，宝马 x5，虽然是入门款，但落地足足六十多万。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你的座驾，不过是我的购置税罢了。
    这辆剁椒鱼头，真就符合了这句话。
    只是，心里虽然这样想著，但杜仁瑞打量向那辆剁椒鱼头后，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確实是一辆標准的剁椒鱼头，被称之为老头乐也不为过。
    但是浑身墨绿色车漆，即便外面阴雨天，那车漆的质感看起来似乎要比自己的 x5还要顶？
    “这是什么牌子的老头乐？”
    杜仁瑞嘴里嘟囔著，眯起了眼睛，努力想要看清车標。
    嗡——
    还没等杜仁瑞看清，眼前的剁椒鱼头就发动了引擎，一阵低沉嘶吼的咆哮声直接传入耳中。
    杜仁瑞瞬间表情一愣。
    这引擎的声音，完全不像是老头乐能搞出来的动静啊。
    这种剁椒鱼头不就撑死上个1.0t的单缸发动机吗？怎么听起来比自己那辆 x5还要凶？
    没让杜仁瑞来得及多想，眼前的小车已经驶离出了小区。
    “杜哥，你咋了？”
    一旁的吴莉莉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她看到杜仁瑞脸色变换，一时间有些搞不明白。
    杜仁瑞没有回答，转而是掏出了手机，从好友列表中找到了一个车贩子朋友。
    【兄弟在吗？刚刚看到一辆车没搞懂什么情况。】
    【还有杜哥看不懂的车？】
    备註为aaa车友车行的人很快进行了回復，他是商k的老顾客，和杜仁瑞的交情倒是不错。
    【一辆老头乐，能坐俩人的剁椒鱼头你知道吗？】
    【知道啊，那车不值钱，怎么，杜哥想搞个给哪个妹妹开？】
    【不是，我刚刚看到一辆，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啥情况？杜哥你说说。】
    【那小车启动的时候听著动静挺唬人的，感觉比我那辆 x5动静还要大。】
    【杜哥，你那车不是2.0t四缸的吗？比你动静还大的老头乐？】
    【对啊，而且我看著车漆质感也比我车的要好，这车啥来头？自己改装的？】
    【那车的个头是不是比奔驰的 smart还要小？】
    【对啊。】
    【哈哈哈，杜哥，是不是有客人开这辆车去你那消费了？必须服务好这车主啊。】
    看到这条消息，杜仁瑞瞬间心中一紧，急忙回復道。
    【好兄弟，那是什么车？】
    【阿斯顿马丁 v8 cygent小天鹅，买 one77送的代步小车，杜哥你知道 one77吧，那玩意儿在咱这么落地都快接近半个小目標了。】
    【[图片]】
    【是不是长这样的？】
    【杜哥，开这玩意儿出门的绝对是想玩扮猪吃虎那一套，赶紧让你那的妹妹上点心。】
    【杜哥，待会拍点照片给我看看啊，我还没在檳城看到过这玩意儿呢，待会发个朋友圈让我装装逼。】
    【这小车里面可是装了台 v8啊，那玩意儿，真就纯纯坐在发动机上跑了……】
    【……】
    消息不断从屏幕上蹦出来，杜仁瑞却完全没有了回復的欲望，只是目瞪口呆的傻傻站在原地，看著那辆小天鹅的照片不知所措。
    落地价接近半个小目標？
    买得起这种车的人，已经不单单是有钱那么简单了。在檳城这种地方，资產达到这个级別，背后的能量，绝对已经大到超乎想像。
    这一刻，他突然好像理解了，郑凡那个眼神的真正意思。
    ……
    对於杜仁瑞的所思所想，郑凡自然是不清楚的。
    当然，如果被郑凡知道了，肯定会忍不住笑出来。
    这哥们有点太会脑补了。
    他是財富自由，但也没有钱到离谱的地步，5000w买辆车，他也肉疼。
    这辆小天鹅，虽然確实是他买 one77送的，可这是发生在几年前了。
    那时刚刚毕业，手握巨款，作为一个年轻人，郑凡也难逃装逼的想法，各种豪车都入手尝试。
    但不久后，郑凡就意识到，这种生活並不能持续，所以果断全部出手，把资金合理分配，投入到了各种產业中。
    而这辆小天鹅，是他唯一留下来的一辆了。
    至於留下来的原因倒是很简单，纯粹是因为这车很小巧，方便自己隨处停车。
    毕竟自己的本职还是个黄牛，经常要出入檳城各个奇怪的地方。
    “郑凡，咱们……要看什么房？”
    行驶在三环路上，窗外的细雨逐渐变大，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
    姜思善表情还有些懵懵的，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那个吴莉莉太不靠谱了，趁早换房住吧。”
    郑凡淡淡开口道。
    见过那么多人，纵使吴莉莉和杜仁瑞演的再怎么好，郑凡也一眼看穿这俩人有问题。
    既拋出了利益引诱，又拿出人情来恳求，这一套连环招数打的太熟练了，倘若不是自己在场，姜思善这小东西绝对会被忽悠走。
    听到这话，姜思善一时间沉默了下来，思索片刻后，深深长嘆一口气。
    她並不傻，脱离了那个紧张的环境后，细细想来，確实也察觉出来许多值得深思的地方。
    “我不答应他们就好了，现在换房还是不太好吧。”
    转而，姜思善这般说道。
    她每个月靠兼职能有个4000块左右的收入，再加上宠物医院的实习工资3000，一个月加起来大概有7000块左右。
    对於刚毕业的人来说，这工资確实不算低了。
    但是，每天的通勤再加上生活费，即便再怎么节省，也要花去2000块左右。
    剩下的五千块里，还要有一千五拿来付房租。
    从毕业到现在，满打满算，她才攒下了一万块出头。
    倘若现在换房，那就代表著不但要损失现在这套房子的违约金，还得额外支出一大笔新房子的押金。
    来来回回这么一算，生活会变得非常侷促。
    “你觉得钱不够？”
    “嗯……”
    “那没事，这好办。”
    “我可不要你的钱啊。”
    “没说给你钱。”
    “啊？那是……”
    “我对门有一套房子空出来了，房东前两天专门委託我，让我帮他租出去。”
    “哪个地方？”
    “主城区，望江馆，二居室，整租。”
    “那肯定不行呀！那一套月租最起码要3000打底吧。”
    姜思善急忙摆了摆手，哭笑不得的说道。
    3000块的房租，押一付三，那就是足足一万二。
    自己就算掏光家底，也付不起这个钱。
    而且，就算付得起，那也不可能去租啊。
    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才七千块，拿出三千块来租房属实太奢侈了点。
    “房租很便宜的，一个月就900块。”
    郑凡淡淡开口道。
    “怎么可能？！”
    姜思善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开口道。
    檳城虽然不是一线城市，但也算是个准一线了。
    在主城区一套二居室，低於2000块都算是捡大漏了，900块绝对不可能。
    “那套房子有点问题，所以才很便宜。”
    “啊……什么问题？”
    刚好遇到红灯，郑凡一脚剎车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姜思善。
    “里面死过人。”
    “……”
    “你害怕了？”
    “有点……”
    “我住对面都不怕，你怕什么？那套房子我去看了，挺不错的，而且我拿手机试过，晚上也没有录下什么诡异的东西。”
    “手机能拍到鬼吗？”
    “一般的小鬼肯定能拍到，你放心好了，肯定没问题。就算有问题，也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
    “那里面有手机拍不到的厉鬼。”
    红灯结束，郑凡深踩一脚油门，v8引擎发出咆哮的轰鸣，直接窜了出去。
    “啊！！！！！！”

 第55章 终於开播了

    像是已经幻想到了那个恐怖的场景，姜思善足足尖叫了十几秒钟才停了下来。
    在看到郑凡那一脸坏笑的表情后，姜思善从鼻子里挤出了几个字。
    “不！好！玩！”
    一边说著，粉嫩的小手伸到了郑凡的大腿上，狠狠的扭了一下。
    “我开车呢！”
    大腿吃痛，郑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姜思善闻言，立刻慌张的收回了手，紧接著，又下意识的揉了揉郑凡的大腿內侧。
    好像有点用力了？揉揉能缓解点……
    只是，刚揉了几下，姜思善宛若触电一般，又迅速的把手收了回来。
    白嫩的小脸上，瞬间红霞遍布，脖颈都发红。
    “怎么不揉了？”
    “你开车呢！”
    “那我路边停下来。”
    “继续开你的！啊啊啊！”
    一时间，车內陷入了安静，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窗外大雨倾盆的声音。
    姜思善突然觉得，郑凡的这小车虽然噪音很大，但现在还是很有用的。
    最起码，能遮盖住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足足十几分钟后，姜思善的心绪才逐渐平缓了下来，转而便是深吸一口气，看向了一旁的郑凡。
    “那个房子真的死过人？”
    “对啊。”
    郑凡目不转睛的看著路面，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想让姜思善搬到自己附近，不论是给她钱还是免费让她住都不太合適，这小东西心高气傲，为了赚钱都可以去做两份职业，绝对不接受施捨。
    所以，郑凡很清楚，他只能编出一个比较合理的理由。
    反正那一整栋楼的房子都是自己的，自己作为房东，说房子里死过人，也不算恶意抹黑吧？
    “就在你对门吗？”
    “也不算对门，斜对门吧。”
    话音落下，郑凡余光看到姜思善双手伸到了脖子后面，不知道捣鼓著什么。
    还没来得及转头，下一秒钟，右手的手腕上便是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
    郑凡低头看去，一根红绳赫然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这明显是一个项炼，刚从脖子上摘下来，绳子很长，姜思善认真的摆弄著绳结，把绳子调整到了合適的长度。
    郑凡这才发现，这红绳的最下方繫著一枚白色的物件，稍微辨认了一下，是一枚乳白色的狗牙。
    “小福的？”
    郑凡开口问道。
    “嗯啊，你还记得小福？”
    “那肯定。”
    “我爸说狗牙可以辟邪……”
    姜思善语气平静，但话音逐渐弱了下来。
    一时间，车內又陷入了安静，姜思善转头看向窗外，眉宇间解不开的结。
    很长的时间里，她总是这样的纠结。
    小福连自己的命都保护不了，在它死后，它的牙齿却能拿来保佑別人？
    以及那个时常对自己拳打脚踢的父亲。
    明明那么不在意自己，却还固执的要让自己戴上狗牙辟邪。
    所以，爸爸是爱自己的吗？
    她分不清，也想不出答案。
    她只知道痛苦是真的，要被当做兑换彩礼的货物一般嫁出去也是真的。
    她也只能选择逃离，再也不想回去。
    “谢谢你的好意，那个房子我不能租下。”
    良久过后，姜思善转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指了指郑凡手腕上的狗牙，姜思善又开口道：“虽然不知道算不算迷信，但应该挺有用的，你住在斜对门，也要小心点。”
    “900块还是很贵吗？比你合租的价格都低吧？”
    郑凡开口问道。
    “是的，可是……”
    姜思善神情有些无奈。
    能整租確实很好，900块的价格也非常合適，至於什么死过人之类的，她也不在意。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能伤害自己的东西，姜思善觉得，一定是来自於现实。
    但是，住在主城区的话，离自己上班的宠物医院就太远了。
    “你是担心工作问题？”
    郑凡轻轻开口问道，心中有所预判。
    “对啊。毕竟每天还是要上班的，至於拍照，那只是一个兼职副业，没办法长期发展的。”
    姜思善点了点头，回答道。
    虽然看起来拍照的收益远远超过自己实习的工资，但是姜思善还是分的很清，拍照註定只能是一时的，想要获得长久的发展，必须要投身到一门正经的职业中去。
    “没考虑过换个工作吗？”
    郑凡声音平淡，开口问道。
    “你这说的太轻鬆了，现在工作哪有这么好找呢。”
    姜思善摇了摇头，开口道：“再者说，我学的就是兽医专业，去干別的，我也不会呀。”
    已经驶入了城区，窗外的荒凉消失不见，一栋栋耸立的高楼大厦应接不暇。
    虽然下著雨，街边並没有什么人影，但霓虹闪烁的招牌间，繁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想当厂长吗？”
    郑凡突然冷不丁的开口问道。
    “哈？厂长？”
    “嗯，一个小电子厂，也不算厂子，就是个小作坊。”
    “这我哪会呀！”
    姜思善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道：“是不是有人让你帮忙招聘了？”
    她记得，郑凡的主页上掛了一堆工作內容，保不齐里面就有帮忙招聘的选项。
    “不是。”
    郑凡摇了摇头，开口道：“我的厂子。”
    “你居然还有厂子？？”
    “看起来不像吗？”
    “不……怪不得哦，每天不想去上班，天天接兼职的订单。”
    “別扯那么远，你愿不愿意做个厂长？不对，副厂长。”
    “我什么都不懂呀。”
    “不需要你懂什么。”
    郑凡语气篤定，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姜思善。
    如果是专业性要求很高的职业，那確实有很高的专业壁垒。
    但是，厂长这种职位，已经脱离了技术层面，纯粹变成了管理方面工作，完全没有什么门槛可言。
    “还是算了吧。”
    被郑凡突如其来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姜思善顿了顿，小声的这般说道。
    “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如果是別的工作的话，我也许可以尝试下，但那是你的厂子，我要是没做好，会很內疚的。”
    姜思善低著头，心声吐露，不自觉的摆弄起了衣角。
    “想啥呢？我只是让你帮我去运营，你还想做出什么重大决策吗？”
    “啊？……”
    “厂子要做什么產品，要怎么定价都由我来。我是没时间去管理厂子，你只需要管理下工人，负责厂子的日常运营就行了。”
    郑凡淡淡的开口说道。
    这话確实是真的，如果盘下那个电子厂，郑凡完全没有什么精力扑在管理厂子上。
    只是说，一些重大性的决策，他会出来定夺。至於日常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太耗费时间和精力了。
    就比如，如果自己接手了那个厂子，关於工商信息更改啊，和老员工的交涉啊之类的繁琐事情，郑凡压根儿懒得去处理。
    这种工作內容什么难度，教给姜思善绝完全没问题。
    而且，郑凡也不是什么被冲昏了头脑。
    和姜思善接触这些时间来，他看的很透彻，这小东西非常要强，性格又温柔，绝对是处理工厂日常的好手。
    “我……”
    “你刚刚也说了，我天天就想在家接单子，我很懒的，真的懒得打理这些事物。你这就算帮帮我，行吗？”
    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瞭望江馆的门口，郑凡开进地下停车场，一边寻找著车位，一边开口说道，语气间满是诚恳。
    “可是……”
    “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只好去找別人，但这哪是一天两天能找到的呢，我只能一直承受厂子停工带来的损失了。”
    “但……”
    “你说，因为找不到人带来的损失，是不是可以算到你头上了？你不內疚吗？”
    “啊……”
    “行不行？”
    把车子停进了车位，郑凡熄灭了车子，直接侧身看向了一旁的姜思善。
    空气一时间又陷入了安静，两双眼睛相互对视。
    姜思善嘴唇微微的开合，酝酿一番后，试探性的开口道。
    “那我试试？”
    “走！带你去看闹鬼的房子！”
    “不对，你既然都有厂子了，那套房子……该不会也是你的吧！？”
    “押一付一就行了，房租晚点给也没事。”
    “你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
    “我给你讲，那装修风格绝对让你满意，我亲手把控的全程。”
    “你跟谁学的已读乱回啊！”
    砰——
    郑凡甩上车门，自顾自的朝著电梯走去。姜思善手忙脚乱的也跟著下了车，眉毛竖著，表情十分抓狂。
    只是，在看到郑凡的背影后，不知道为何，姜思善突然表情愣住，片刻过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
    经歷了连续三天的大雨冲刷，檳城终於迎来了晴天。
    郑凡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去，空气似乎都被洗净，令人精神抖擞。
    “好像一不小心休息过头了？”
    “我记得节目要求，一周连续三天不开播，就会自动剔除参赛名额吧。”
    郑凡一边打著哈欠，一边口中自语。
    他刚洗漱完毕，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平凡的职业》，顾名思义，都是一些平常的职业。
    所以，节目组对参赛选手也有一些要求，其中一条就是一周停播不能超过三天。
    毕竟正常的职业撑死也就一周两休，能休超过三天的，压根儿不属於平凡职业的范畴了。
    而自己，已经踩在退赛的边界线上了。
    “但是我这也没什么功夫接单啊。”
    郑凡嘴里嘀咕著，有点无奈。
    这几天，他可以说是忙到了极致。
    那天把姜思善接回来以后，当天下午，他就联繫了搬家公司，把姜思善安顿到了对门。
    隨后，便是马不停蹄的开始处理建军电子厂的事情。
    厂子的价格最终以690万的价格成交，谈判的部分倒是没有什么难的，毕竟厂长刘建军本身就打算低价卖了，在知道是自己想买后，更是愿意成本价出售。
    但是，后续工商信息处理，生產线调整，员工接触等等一系列事情，简直搞得焦头烂额。
    即便有姜思善一直帮助，也耗费了整整三天的时间。
    到今天，这厂子算是彻底整备好了。
    但问题是，现在还在停工呢！处理完那一批车模后，厂子一直都没开动，每天停工都相当於在亏钱。
    有很多工厂，即便不赚钱的订单，只要结款快，都愿意接。为的就是能让厂子不停的运转。
    所以，今天自己还必须確定下来厂子接下来的发展方向，最好今天就能开工。
    这哪有时间开播？
    “不过就这样放弃一亿元的奖金实在是有点太亏啊！”
    郑凡很清楚，无论如何，节目最后的奖金自己还是要拿到手的。
    一亿元，白白扔掉那不纯憨子吗？
    “开播就播播日常？”
    “肯定不行，一定会被人举报。”
    郑凡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想法。
    自从知道自己热度很高以后，郑凡也观察过和自己有关的一些负面舆论。
    別的不说，单单那个狂鬼哥，就因为违反节目组的规定被踢出了。
    倘若自己开播不工作，那绝对会被有心之人举报。
    “播处理厂子的工作？”
    “那也和黄牛这个身份不符合啊，还是会被人举报。”
    郑凡摩挲著下巴，紧皱眉头，苦思冥想。
    必须要找到一个合理的办法，能让自己开播处理厂子的事物。
    “不对。”
    “我现在有厂子了。”
    “好像……可以卡 bug了？”
    猛然间，郑凡脑海中灵光一闪，冒出了一个想法。
    自己给自己下单，好像……是可以的吧？
    订单的內容就是寻找厂子接下来的生產方向。
    反正自己是真的要做这件事儿，不算是什么恶意卡 bug，而且节目组也没有规定禁止这种行为。
    “不过只能玩一次。”
    激动过后，郑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自己这么干，肯定会引来许多看不顺眼人的吐槽。节目组估计到时候会修补掉这个自己给自己下单的bug。
    “也无所谓了，等厂子步入正轨，我还是会正常接单的。”
    郑凡很確定，厂子日常的运营之类的事物就是教给姜思善来做的，真要让他每天去盯生產进度什么的，他也没这个兴趣。
    想到这，郑凡没有迟疑，直接掏出了手机，申请了开播。
    而伴隨著郑凡的开播，许多收到开播提示的观眾，立刻涌入了直播间內。

 第56章 厂子的发展方向

    “？？？？这是谁开播了？”
    “我特么的还以为狗主播退赛了呢！”
    “怎么一口气停播三天啊？这干啥去了？”
    “莫不是说，那个gg位招租的 t恤发挥效果了？所以狗主播对直播没兴趣了？”
    “主播！你终於开播了啊！”
    “这几天没直播看，我特么的吃饭都吃不下去了。”
    “对……我也发现，我特么的好像看上癮了？”
    “难道是因为，主播这几天没接到单子？”
    “还真有这可能！”
    “楼上 sb，我去閒鱼看了，狗主播这几天一直都下线了，別人想找他也找不到啊！”
    “那主播今天是要干啥？”
    “这也没看到有啥单子啊？”
    “……”
    突兀的停播三天，无疑是让许多观眾陷入了懵逼之中。
    甚至说，这两天都有一条关於郑凡退赛的话题上了热搜。
    眼下看到郑凡开播，好奇的观眾们便是立刻涌入了进来。
    一时间，直播间的热度甚至比之前还要更高了些。
    ……
    咚咚咚——
    刚申请开播没多久，一阵敲门声从玄关传来。
    郑凡闻言，顿时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窃喜。
    肯定是姜思善来送早餐了。
    刚一打开房门，不出所料，门口站著的正是穿著粉白格子围裙的姜思善，手里还捧著一个餐盘。
    “鏘鏘！”
    在郑凡面前晃了晃盘子，姜思善一脸骄傲的走进了房间內。
    “今天做的是鸡蛋鬆饼。”
    把早饭放到了餐桌上，姜思善站在一边，介绍著说道。
    奶黄色的小圆饼看起来松鬆软软，规整的叠放在盘子上，盘子的一边还挤了些番茄酱。
    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標准的色香味俱全。
    郑凡没有多言，坐进了餐桌，直接上手开始消灭。
    这几天虽然很忙，但是每天吃饭倒是极为享受。除了有几次因为太晚只能在外面吃，其他时候，都是靠姜思善来投餵。
    而且，每顿饭还都有惊喜，每次都是不同的菜品。
    不过，郑凡也清楚，一直靠姜思善投餵显然不太合適，所以前几天他就给姜思善开了张亲属卡，专门用於买菜。
    片刻过后，盘子內的早餐便被郑凡消灭殆尽。
    “好吃吗？”
    “嗯。”
    郑凡一边擦著嘴，一边点了点头。
    姜思善闻言忍不住嘿嘿一笑，但紧接著，神色一变，嘆了口气，开口道：“我这几天总觉得自己上当了。”
    “啥？你上啥当了？”
    “你说，那天吴莉莉是不是想把我忽悠出去？”
    “对啊，所以我才想著让你搬过来。”
    “但最终结果就是，我还是被忽悠出去了，不过忽悠我的人变成了你。”
    “……”
    郑凡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
    这特么……好像有点道理？
    被吴莉莉和杜仁瑞忽悠出去有什么结果？失身？被包养？
    现在被自己……
    “不对，还是有很大差別的。”
    郑凡立刻摇了摇头。
    “什么差別？”
    “我是好人。”
    郑凡篤定的这般说道。
    郑凡很確定，自己对姜思善的感觉一直没变，就是纯粹的好感，类似於兄妹那般，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好像也是。”
    姜思善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现在厂子什么情况了？”
    郑凡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开口问道。
    自己现在正开著播，显然不是什么打情骂俏的好时候，还是要儘早开始直入正题。
    听到这话，姜思善也收起了脸上的表情，思索片刻后，开口道。
    “厂子里就一条流水线，设备没什么问题，员工们也都隨时可以来上班，可以开工了。”
    “你觉得，接下这厂子要生產点什么东西比较好？”
    郑凡开口问道。
    “这我哪知道呀。”
    姜思善脸上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紧接著哭笑不得的开口道：“今天不就是来问问你嘛，確定厂子接下来的发展方向。”
    “那你通知下员工，咱们等会厂子里见。”
    郑凡点了点头，从餐桌旁起身，这般说道。
    “不是哥们！这不是那个摄影师吗？”
    “这怎么还同居上了？？？”
    “你眼瞎啊？人家明显是住在对门。”
    “我尼玛，怪不得三天没开播啊，合著每天有比开播更爽的事儿啊！”
    “艹！酸的我难受！”
    “我特么的还一直以为狗主播是有龙阳之好呢！原来对女人也感兴趣啊！”
    “看到狗主播挣钱我都没感觉，看到狗主播能对妹子下手我是真难受啊！！”
    “这妹子气质太清纯了，换我我也顶不住。”
    “尼玛，今天开播就是来炫耀的是吧？”
    “不是，主播今天好像是有订单？”
    “確定厂子的发展方向？啥厂子？？”
    “难不成狗主播手里还有个工厂？？？”
    “听起来像是买了个工厂？？主播是打算干啥？？”
    “不是，狗主播到底啥身份啊？”
    “……”
    看到姜思善的出现，直播间內直接炸开了锅。
    说好一起吃苦，结果兄弟偷偷开路虎？还特么的是崭新大路虎，格外清纯的那种。
    不过，激动之余，在听到郑凡和姜思善的对话后，观眾们又有些疑惑了起来。
    决定厂子发展方向？
    这都接的什么单子？
    ……
    建军电子厂地处檳城开发区，离城区有点距离，但不算太远。
    莫约二十分钟后，郑凡的小车便是驶入了厂子內。
    不过，厂子门口的门牌已经更换了名字，从建军电子厂变成了顺为电子厂。
    顺势而为，是郑凡很喜欢的一句话，也很符合这些年来郑凡的投资偏好，所以给厂子改名的时候，就起了这么个名字。
    厂子不算多大，除去一个二层的办公楼外，就只有一个厂房。此时厂房外正站著几个工人，看起来都是四五十岁，正是原来的那些员工。
    接手厂子以后，郑凡並没有辞退这些工人。
    首先这些老员工肯定非常熟悉厂子，开工后的工作效率有保障。
    其次，这些工人也都在这里干了快一辈子，於情於理，都没必要辞退。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郑凡很清楚，就算辞退了这些工人，再想招聘新的，也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毕竟现在没多少年轻人愿意进厂了。
    “小郑，你来了。”
    见到郑凡和姜思善从车上下来，赵蕙兰一脸热情的招呼了过来。
    一旁的工人也纷纷挥手打招呼，这几天他们都和郑凡打过交道，已经很熟悉了。
    並且，他们也非常感激。
    谁都清楚，郑凡作为一个新厂长，愿意保留他们的工作，已经算很有诚意了。
    郑凡脸上带著笑容，也打了个招呼，紧接著，一行人便是来到了办公楼里。
    “赵姐，咱们厂子之前生產过难度最高的东西是什么？”
    见到眾人坐了下来，郑凡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確定厂子的技术水平上限是在哪里。
    “最难的？”
    赵蕙兰皱著眉头思索了片刻，开口道：“应该是代工充电宝，那个充电宝有一个小显示屏，对组装工艺有点要求。”
    郑凡闻言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
    虽然知道这个厂子一直以来都是乾的代工生意，並且生產的都是技术含量不太高的產品。
    可万万没有想到，最难的居然是充电宝？
    这技术水平上限实在是太低了。
    怪不得这些年过得这么艰难呢，没被淘汰掉已经属於幸运了。
    “现在厂子里都有什么设备？”
    转而，郑凡开口问向了一边的姜思善。
    “有一条组装的流水线，还有两台注塑机和一台包装机。”
    姜思善如实回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郑凡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机器方面只有注塑机和包装机，那就意味著，厂子最多只能自己生產外壳和包装，至於產品里面的一系列配件元器件，都需要去採购。
    说白了，自己这厂子就是个纯纯组装厂。
    这么看来，就只能去接一些代工的订单了？
    绝对不行啊。
    盘下这厂子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利用自己的热度去变现，倘若还是去代工，且不说利润微薄，那就没必要接手厂子了。
    但是，让厂子自己生產东西的话，且不说做不出来有技术壁垒的產品。
    单单一个销售渠道，都成了问题！
    这厂子，很棘手啊。
    “小郑，我昨天晚上和之前的顾客们都联繫了下，有个老顾客知道厂子的情况，愿意下一笔订单。”
    见到郑凡深思的表情，赵蕙兰打破了这份沉默，开口道。
    “人家愿意订十万个热水壶，只要你同意，现在就能签单子。”
    “郑厂长，我们这些工人隨时都能开工，加班加点能把这批货给造好。”
    “对，你放心，只要有单子，我们不要加班费也给你做好。”
    赵蕙兰话音落下，几名工人立刻也纷纷附和道。
    他们神色都很紧张，相较於郑凡，他们也很担心厂子接下来没有订单，继续被转手。
    能遇到郑凡这样的好心厂长是运气，但要是再被转手，说不定就失业了。
    所以，工人们立刻放低了自己的姿態，生怕郑凡觉得麻烦。
    “这啥垃圾厂子，就一条流水线？”
    “合著狗主播是特么自己买了个厂子，自己给自己下订单呢！”
    “这是不是在卡 bug？”
    “楼上闭嘴吧！要是这 bug不让主播卡，以后还能看到狗主播的直播吗？”
    “对！有直播看就行了！”
    “不过这厂子实在有点垃圾吧，这啥也生產不了。”
    “对，感觉只能接点代工的单子。”
    “估计连那种山寨手机都生產不了啊。”
    “这不纯纯烫手山芋？狗主播有钱没地方花了？”
    “我感觉要不了多久就得倒闭。”
    “这压根儿就不是靠工厂赚钱，纯粹是赚人工的钱。”
    “尼玛，狗主播化身黑心资本家了？”
    “……”
    听到几人的交谈，直播间內观眾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郑凡的预料。
    他本以为，会有许多人吐槽自己这种卡 bug的行为，却没有想到，眼下观眾们为了看自己的直播，居然默默纵容？
    不过，此时的观眾们也看的出来，郑凡接手的这个厂子，压根儿没啥技术壁垒。
    想要盈利，恐怕只能通过压榨工人的工资来赚钱。
    ……
    看到一眾工人脸上拘谨的表情，郑凡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苦笑。
    自己像是什么黑心地主吗？
    就算厂子亏钱，那也不至於沦落到要剋扣工人工资的地步。
    从接手这厂子的那一刻，郑凡就做好了打算。
    如果持续亏损，自己確实是会转手。
    但是，郑凡给亏损定了一个额度。只要没超过500万，那都是可以接受的。
    “赵姐，我不打算让厂子继续搞代工了。”
    转而，郑凡开口这般说道。
    “啊？”
    赵蕙兰闻言瞬间一愣，紧接著开口道：“小郑，你是打算自己生產自己卖？”
    “这可不行呀。咱们没有什么销售渠道。”
    赵蕙兰连忙摆手，这般说道。
    厂子一直以来都是做的代工的生意，坏处是利润微薄，但好处就是不愁销售。
    毕竟都是人家预定好的，做完直接发过去就行了。
    可是，如果换作自己生產自己卖的话，那这厂子就相当於从零开始了。
    要知道，眼下厂子的唯一优势，就是手里有一大批老顾客。
    不做代工，那就意味著这些老顾客也没啥用了。
    “对呀郑凡，自己卖的话，感觉风险太大了。”
    一旁的姜思善闻言也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她这几天晚上都在恶补有关运营方面的知识，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自產自销的风险。
    最大的危机，就是库存积压。
    倘若生產出一堆东西卖不出去，那就真完犊子了。
    “郑厂长，就拿热水壶举例，咱们採购元器件的成本在13块左右，算上人工和包装，总成本有15块。”
    “但是呢，就比如拼夕夕上面，人家一个热水壶能做到9.9包邮。”
    “人家厂子大，採购元器件就天生比咱们便宜。如果自產自销，咱们压根儿没有任何优势呀。”
    几名工人也七嘴八舌的开口说道，语气很是无奈。
    成本比不过人家，销路也没有，甚至到现在，都还没確定下来生產什么產品。
    在所有人眼里，突然从代工变成自產自销，这绝对是自寻死路的做法。
    而此时，一直紧皱眉头思索的郑凡，在听到这句话后，眼前却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拼夕夕？
    好像知道销路了。
    也知道要做些什么產品了。

 第57章 卖电视机？！

    稍微梳理了下思路，郑凡清了清嗓子，看向眾人，面带微笑开口问道。
    “刚刚你说的那个9.9包邮的热水壶，你们觉得，什么样的人会买这样的热水壶？”
    “什么样的人会买？”
    眾人闻言口中自语，一番沉默后，一旁的姜思善试探性的开口问道：“是不是一些对產品不了解的人？”
    “或者是那些爱占小便宜的人。”
    赵蕙兰也在一旁补充道。
    在几人的眼里，九块九包邮的热水壶，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质量奇差无比，也就是爱占小便宜，或者不懂物品好坏的人才会选择购买。
    “不是。”
    郑凡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打开了拼夕夕。
    输入热水壶三个字后，搜索页面立刻出现了好几个售价为9.9的热水壶。
    “你们看这热水壶的销量，每一个都上万。”
    “甚至还有上百万的。”
    “倘若顾客群体只是这些爱占小便宜的，能卖出这么多份吗？”
    郑凡把手机展示向眾人，询问道。
    眾人闻言，一个个都陷入了沉思。
    刚刚说的那几类人，的確很多，但也没有多到这个数量级。
    能有百万级別的销量，这些顾客怎么可能都是衝著占小便宜来的？
    “真实答案就是，绝大多数顾客，都是一些对价格敏感的顾客。”
    “通俗点说就是，经济条件比较差。”
    郑凡淡淡开口，这般说道。
    作为一个工作內容涵盖各行各业的黄牛，对於拼夕夕的横空出世，郑凡还是有一些研究的。
    有很多人觉得拼夕夕就是卖假货或者卖垃圾產品的地方，但在郑凡眼里，拼夕夕的出现无疑是填补了一个市场空缺，就是让那些经济条件差的人群，也拥有了提升生活质量的渠道。
    就比如这个9.9的热水壶，在正常人眼里，必然是垃圾东西，搞不好就会自燃爆炸，压根儿不会去买。
    就算是白送的，说不定也会一直放著吃灰。
    可是，对於那些家庭贫困的人呢？
    这个9.9的热水壶，却让他们拥有了便捷喝上热水的机会。
    让他们不需要再去辛苦的砍柴，不需要大冬天的起床生火烧水。
    他们不在乎这热水壶的质量到底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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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於他们来说，只需要花费9.9，就能让生活的品质有了质的提升。
    “你的意思是……咱们接下来生產一些这种低价的东西？专门卖给这类家庭条件不太好的人？”
    姜思善最先明白了过来，她从小就在大山里长大，知道郑凡话里的意思。
    “没错。”
    “咱们厂子的技术上限在这摆著，除非再投入大量资金购买新设备开设新的產线，不然只能做个组装厂。”
    “既然是组装厂，那目前来看，只有走低价產品这一条路线了。”
    “而这类產品最好的受眾，就是这些经济情况不太好的人。”
    郑凡微笑著这般说道。
    “可是……做低价產品的话，咱们的价格压不下去呀。”
    姜思善忍不住苦笑著说道。
    “对啊郑厂长，你说的咱们都懂，但是，咱们厂子太小了，元器件的价格压不下去。”
    “就算咱们去生產热水壶，卖九块九，那就是纯亏钱。”
    “咱们拿货价就和別人比不了呀。”
    旁边的工人也立刻七嘴八舌的开口说道。
    “谁说咱们要做热水壶这种东西了？这种几十块的小电器都不能做，就算能赚钱，也赚不了几个。”
    郑凡闻言，忍不住撇嘴说道。
    “啊？那咱们做啥產品？”
    姜思善有些疑惑开口。
    厂子现在的技术实力就放在这，只能做一些售价几十块的小电器。
    倘若不做这一类產品，还能有什么能做的？？
    “咱们做电视机。”
    郑凡淡淡一笑，篤定的说道。
    ……
    “啥啥啥？”
    “电视机？这厂子生產个热水壶都压不下去价格，还想生產电视机？？”
    “主播是不是有点太疯狂了。”
    “现在电视机產业这么发达，主播想靠著这样一个小作坊入局？？”
    “不是哥们，就算想靠著自己热度变现，也没必要生產电视机吧？”
    “对啊，生產点几十块钱的小东西多好，粉丝肯定愿意买帐。”
    “就算是再有钱的人，也不可能为了支持主播，花大价钱去买一台这种小作坊生產出来的电视机吧？？”
    “主播这是把粉丝都当冤大头呢？？”
    “生產出来了也没人敢买啊这！”
    “这种大家电，售后是最重要的，咋可能有人买这种小厂子的產品。”
    “6，狗主播要是真能做起来，我把我手机吃了。”
    “……”
    郑凡话音刚落下，直播间內就立刻炸开了锅。
    观眾们本以为，郑凡放弃代工的模式，是又想出了什么脑洞大开的產品。
    万万没有想到，最后居然要生產电视机？？
    一时间，无数个问號浮现在一眾观眾脑袋上。
    直播间內的弹幕，也如同颶风来袭一般，席捲在屏幕上。
    ……
    而此时，办公楼內的眾人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全都愣在了原地。
    电视机？！
    这些老员工们在厂子里干了几十年，也从来没想过，这小破厂子能生產电视机？
    別的不用说，就厂里的那台注塑机，想生產个超过30寸的电视机壳都不行！
    就这还想生產电视机？
    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姜思善坐在郑凡身边，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著郑凡，试图从他脸上寻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跡。
    “郑凡，你確定没有在开玩笑吗？……”
    最终，姜思善胸膛微微起伏，努力平復下內心的波动，开口问道。
    她知道，不论是这些老员工还是赵蕙兰都不好意思开口，只能由她来提及。
    “哪里开玩笑了？”
    郑凡表情依旧平静，脸上甚至带著自信的微笑。
    “咱们这厂子……压根儿没有生產电视机的技术吧？”
    姜思善深吸一口气，这般回答道。
    “对啊郑厂长，咱们这厂子生產过最难的就是充电宝了，压根儿生產不了电视机。”
    “想要造电视机，必须要买新设备，最起码注塑机要换了。咱们注塑机的尺寸太小，生產不了太大的外壳。”
    有姜思善开了口，工人们也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语重心长，纷纷劝阻。
    所有人都清楚，以目前厂子的情况，想要生產电视机，不单单要投入新设备，还要引入技术人员。
    不然压根儿造不出来。
    而且，就这样造出来的电视机，质量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註定销量惨澹。
    “谁说要咱们自己造了？”
    “咱们不是组装厂吗？”
    郑凡眉头一挑，淡淡开口道：“檳城电子產业这么发达，就算是半天时间，都能找到元器件的供应商吧？”
    “一台电视机的构成，不过就是液晶面板、驱动主板、喇叭和遥控器。”
    “这肯定都有现成的，咱们直接採购不就行了？”
    郑凡侃侃而谈，而办公室內的眾人则是越听表情越是沉默。
    “小郑。”
    赵蕙兰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看著郑凡开口道：“你別怪我说话难听哈。”
    “你这就是想的有点太简单了。”
    “买元器件来组装，咱们確实可以办的来。”
    “但你不是说打算卖给低收入人群吗？”
    “按照你这样的想法，就算是生產一台32寸的电视机，那咱们採购下来的成本，恐怕都不低於一千块。”
    “就这个价格……再加上咱们厂子没啥名气，压根儿找不到经销商啊……”
    赵蕙兰无奈的这般说道。
    她作为財务，对核算成本这一套还是比较熟悉的，只是初步的估算，也知道这事儿办不成。
    非要生產电视机，按照郑凡的办法来確实可以。
    但，那就是等死的行为。
    “对呀郑凡。”
    “现在大家都玩手机，看电视的本来就少。”
    “那些山区的人们，可能一部手机都不到1000块。”
    “怎么可能愿意花一千多来买一台电视呢？”
    一旁的姜思善也语重心长的补充道，语气之中满是担心的意味。
    只是，即便一行人如此劝阻，此时的郑凡仍然面不改色，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微笑。
    “谁说咱们要生產那么好的电视了？”
    “32寸？那也太大了。”
    “19寸的就够。”
    “19寸的电视机外壳，咱们厂的注塑机能生產吧？”
    “其他配件，一切就按最低的价格最低的来。”
    “只要它能收到信號，能播放，能有个声音就行。”
    “这么一台电视，成本压到200左右，没问题吧？”
    郑凡环视眾人，这般说道。
    ……
    “？？？？”
    “臥槽！狗主播真特么的化身黑心资本家了啊？”
    “能出声就行？这不纯纯电子垃圾吗？”
    “200块钱攒个电视……別说是电子垃圾了，说是民用 c4也不为过吧？”
    “人家山区的村民是得罪狗主播了吗？”
    “我尼玛，真要是造出这玩意儿去坑骗人家村民，我必须举报了。”
    “狗主播这也太不当人了。”
    “有点过於黑心了吧？？”
    “有点阴招全使在老百姓身上了。”
    “19寸，亏狗主播想的出来，这特么的还没我笔记本屏幕大！”
    “停播三天，狗主播怎么特么的不愿意当人了？”
    “楼上先別这么义愤填膺，狗主播要是真造出来了这样的电视，压根儿没人买吧？”
    “对啊，两百多块的电视，哪个傻子会买？”
    “说不定狗主播这是在整节目效果呢！”
    “不是，就冲他刚刚说的那几句话，我咋没看出啥节目效果？只让我有了想要骂他的欲望。”
    “……”
    郑凡的这一席话如同重磅炸弹，直接炸翻了直播间內的观眾们。
    许多人都清楚，一台电视机，最起码也得是32寸，价格最低也得要个1000块左右，所以郑凡的想卖给贫困群体，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是让观眾们没有想到的是，郑凡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竟然如此简单粗暴？！
    为了降低售价，直接搞19寸的电视？！
    还特么的採购最便宜的元器件？！
    只要能出声就行？！
    这尼玛……是人话吗？！
    ……
    此时，电子厂的办公楼內，鸦雀无声。
    一行人面面相覷，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东西。
    19寸的电视？
    这確定是这个时代的產物吗？
    真的会有人买这东西？！
    元器件……还要买最便宜的？
    要压到200以內的成本？？
    这確实可以做到。
    但那显示效果得多辣眼睛啊！
    那扬声器怕是连村口的大喇叭都不如吧？
    “郑凡，这样不好吧。”
    最终，还是姜思善打破了这份沉默，轻咬著下唇，语气间竟然有些委屈。
    作为山里长大的孩子，虽然说，姜思善对於童年的记忆並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说充满了痛苦。
    但是，在姜思善的记忆中，她也遇到过许多和蔼友善的乡亲邻里。
    造出这样的垃圾东西，卖给那些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实在有些於心不忍。
    难道……自己看错人了吗？
    原来郑凡……是为了赚钱可以这样做事的人吗？
    为什么已经敞开心扉去相信一个人，得到的结果却是被伤害呢……
    想到这，姜思善的嘴唇都有些微微颤抖。
    “你想啥呢？”
    看到姜思善这般反应，郑凡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手指，颳了刮姜思善小巧的鼻头。
    “你该不会觉得我是为了赚钱没良心的那种人吧？”
    “我又不是要坑蒙拐骗。”
    “咱们用的啥配件，要写的清清楚楚。”
    “要让顾客知道自己买了什么东西。”
    郑凡耸了耸肩，这般说道。
    听到这话，原本有些伤心的姜思善，心中顿时长舒一口气。
    如果不搞虚假宣传，就如实的写出商品情况，那这確实就没什么问题了。
    “可是……”
    转而，姜思善又有些迷茫的开口道：“咱们也没有什么销售渠道呀？”
    “这种家电类的產品，都是要找经销商合作。”
    “这恐怕非常的困难……”
    一家原本做代工的厂子，突然转行自己做產品，这可以理解。
    但做出这种奇葩的低价產品，很难让经销商有勇气进货啊。
    销售渠道绝对是一个大问题。
    搞不好，又得积压一大堆库存。
    “经销商？”
    郑凡撇嘴一笑，开口道：：“要经销商干什么？”
    “咱们去拼夕夕开个网店，自己卖。”

 第58章 咱们买个电视机吧

    把要做的事情安排下去后，很快，办公楼里就只剩下了郑凡一个人。
    说这么久没有用，不论是谁也没有理由继续去劝阻了。毕竟，这厂子是郑凡买下来的，要做什么，也是人家说了算。
    只是，不论是姜思善还是厂里的一眾老员工，內心都非常悲观。
    纵使售卖的时候標明了產品信息，不涉及坑蒙拐骗。但这19寸的垃圾电视，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销路的样子。
    檳城算是华夏最有名的电子產业之都，大大小小各类电子厂商无数，想要採购这些电子配件倒是极为方便。刚到下午，姜思善和赵蕙兰便是带著一车配件样品回来了。
    “小郑，我和思善跑遍了適合的供应商，这些应该就是目前价格最便宜的一些配件了。”
    回想上午的经过，赵蕙兰忍不住苦笑的这般说道。
    每去到一家供应商，在听到自己提出要最便宜的配件时，基本上每个供应商负责人的表情都有些精彩。
    別的客户都是优先看產品性能的，最次也是看產品质量，一上来就看价格的，属实是少见。
    不过，这一上午倒也不算是白忙活，一番挑选下来，赵蕙兰惊讶的发现，这些配件的採购费用居然能压到200块钱以下。
    “这个19寸的液晶面板是1024*768的lcd面板，价格给我们开到55块。”
    “驱动主板卖40块，多加5块钱可以送遥控器，不过就只有一个天线插口。”
    “喇叭的话更便宜，一组功耗10w的喇叭只卖12块钱。”
    “算上电源、天线、外壳、线材和包装的话，这一台电视机的成本应该在140块左右。”
    赵蕙兰一边介绍著，一边这样说道。
    郑凡闻言，忍不住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也没有想到，居然成本可以压到这么低，140块就能生產出一台电视了。
    不过，郑凡心中也有大概的预测。
    这电视的成品效果，应该非常拉跨。
    “赵姐，配件价格这么低，质量该不会有问题吧？”
    郑凡开口问道。
    虽然说对產品性能没要求，但是最起码的质量，还是不能出问题的。
    “这点可以放心。”
    赵蕙兰闻言立刻拍了拍胸口，开口道：“这些配件之所以这么便宜，纯粹是因为都是库存產品，质量还是有保障的。”
    赵蕙兰可以確定，如果自己不去订购，那这些配件估计会烂在那些供应商的仓库里了。
    毕竟这些配件性能属实是太拉跨了，就拿那个液晶面板来说，连720p都不到的垃圾参数，白送都没人要。
    “那行，你现在就让工人去尝试组装下。”
    “思善，你接下来就把拼夕夕的店铺开起来。”
    “產品图的话，你就顺便拍点吧。”
    “如果一切没问题的话，最好今天就能上架。”
    郑凡把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了下去。
    赵蕙兰和姜思善点了点头，立刻投入了工作之中。
    虽然是样品，但每个配件赵蕙兰都拿来了四五份，一开始的时候工人们还有些不熟练，但隨著几次尝试，莫约半个小时后，所有样品都被组装成了一台台电视机。
    紧接著，这五台试生產出来的电视机，就被搬到了办公楼內。
    此时的郑凡，正悠閒的坐在老板椅上看著小说。
    见到工人们把电视机搬了过来，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丝惊喜的神色。
    半个多小时就做出来了五台？
    这和他预测的一样，没什么技术上的难度，很容易进行量產。
    旋即，郑凡便是挨个把五台电视机都点亮了。
    短暂的黑屏过后，每一台电视机都出现了一片雪花。
    “这配置太拉跨，装不了什么垃圾软体，反而开机速度比家里的还快？”
    郑凡有些吃惊。
    作为手握好几栋楼的房东，大部分房子他都配了电视机，虽然是为了性价比都买了粗粮的，但那一台也都要两千多打底。
    眼前这几台成本140的电视机，就单论开机速度来说，竟然远超那些超过2000的电视机？
    “这尼玛科技算是进步了还是倒退呢？”
    郑凡一时间有些感慨。
    现在所谓的那些智能电视，开机速度慢也就罢了，还有一大堆无法跳过的gg。
    就算你耐心等待过后终於进入了主界面，可想看个节目，动不动就得冲个 vip。
    郑凡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小时候的电视机，只要打开就能立刻收看节目。
    相比之下，与其说是科技进步了，倒不如说是大倒退才比较合適。
    摇了摇头，郑凡把繁杂的思绪拋之脑后，转而把这五台电视都调到了相同的电视台。
    隨著画面和声音的出现，郑凡忍不住嘴角有些抽搐。
    成本140的电视，效果和自己预想的一样拉跨啊。
    首先声音除了大，就再无別的优点了，完全区分不了什么高音低音，连电视里的人声都有些变音。
    画面的话，更是一言难尽。
    纵使19寸不算大，但是在1024*768这个解析度面前，也是一眼大果粒，每个像素点似乎都能被看见。
    这也就罢了。
    显示效果上来说，偏色也极为严重。
    这些面板似乎是因为库存太久，即便是同一批次的，但每个的色准表现都不相同。
    不是有点偏绿，就是有点偏红。
    甚至，可视角度也极为窄，但凡稍微走动一下，就看不清电视上的画面了。
    至於电视机的做工，更是一言难尽。
    厂子里的注塑机明显精度不怎么样，生產出来的电视机外壳公差很明显，即便是整台电视已经是粗笨的大块头了，但是接缝处的缝隙依旧很明显。
    总得来看，郑凡觉得，这电视就是属於那种白送自己都不会要的玩意儿。
    “不过，倒也符合我的要求。”
    “能看，能听，能用就行。”
    140块的成本，还想怎样？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旋即，郑凡关掉了电视，转头开口道。
    “赵姐，接下来就去採购配件吧，先採购一万台的量，顺便问问还能不能再压压价格。”
    “思善，你也准备上架吧。”
    “目前电视的生產成本在140左右，算上人工、物流和售后的成本，应该在180左右。”
    “每一台就定价249元，留出70块钱的利润。”
    听到这话，赵蕙兰和姜思善相互对视一眼，表情一时间都有些变化。
    “小郑，一万台……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赵蕙兰艰难的开口道。
    在赵蕙兰眼里，郑凡要做的这个电视机，明显是卖不出去的。
    但奈何郑凡是厂长，既然执意要这么做，那自己也只能去执行。
    可是，在听到一万台的数字后，赵蕙兰再也忍不住了。
    如果是生產个几百台试试水，那就算赔了，也无伤大雅，反正成本很低。
    但是，一万台？！
    这库存积压起来可真的就要命了！
    这可不是什么车模的库存，这是电视机的库存！
    还是最垃圾的那种电视机！
    真要是积压库存了，別说赔本往外卖了，就算是白送，估计都送不出去！
    真要是这么干了，这厂子恐怕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了就得倒闭！
    “对啊郑凡，要不咱们先弄个几百台，实在不行几千台也行，一万台的话，风险是不是未免太大了。”
    姜思善也忍不住开口劝阻道。
    不做代工，姜思善能接受。
    改成自產自销，姜思善也能理解。
    做这种垃圾电视机，姜思善觉得，大不了陪郑凡疯一把，到时候卖不出去反而是好事，能让郑凡吃亏长点经验。
    可是，现在一开口就是一万台？！
    这不是简单的吃亏了。
    就算成本只有140块钱，那一万台可是足足一百四十万！
    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你们觉得卖不出去？”
    郑凡眉头一挑，看向两人。
    “郑凡……这电视机的效果你刚刚也看到了。”
    “你要是不信邪想试试，確实可以。”
    “但是一万台，真的有点太多了。”
    姜思善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般说道。
    这五台试生產的样品的效果，她们都看在了眼里。
    就是標准意义上的电子垃圾！
    倘若说玩坑蒙拐骗，故意虚標一些参数，说不定还能有些销量。
    但郑凡要求的是把参数信息明明白白的写上去。
    这怎么可能会有人买？
    只要是智商正常的人，看到这个价格，估计都会直接无视掉了。
    “好像是有点太多了。”
    听完姜思善的话，郑凡微微低头，摩挲著下巴口中自语道。
    姜思善闻言，顿时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这个郑凡，还是很听劝的嘛。
    “对吧，要不咱们先弄个一千台试试？反正供应商都是檳城的，想要继续订货很方便。”
    “不是。”
    郑凡看向姜思善，摇了摇头。
    “啊？”
    “一万台確实太多了，生產进度跟不上。你上架完產品，再去招聘点新员工吧。”
    “现在就五个工人，平均6分钟下线一台电视，一天的產能拉满了也不到100台。”
    “这太慢了。”
    “扩增两条產线，工人再招10个吧，哦对，还有店铺的客服也要招两个。”
    “这两天儘可能的办好吧。”
    “接下来也没什么事儿了，我就先撤了。”
    话罢，不等两人有所反应，郑凡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眼前。
    ……
    “？？？？？”
    “我没有听错吧？这玩意儿要生產一万台？？”
    “狗主播是特么的准备发动战爭啊？搞这么多炸弹？”
    “我尼玛，我活这么大，没见过解析度这么低的电视机。”
    “这特么的色准，连几十年前的诺基亚手机都不如吧？？”
    “这就是纯正的工业垃圾！电子垃圾！”
    “停播三天的主播，好像真的有点变了……”
    “不是，主播脑子真的没出问题吗？就这能卖出去？”
    “说实话，白送给我，我都懒得要，太占地方了。”
    “好心当作驴肝肺啊，人家姜思善这么语重心长的劝，结果还不听。”
    “狗主播该不会觉得，咱们直播间內的观眾会去买吧？”
    “百分之百就是打算卖给粉丝的，太无耻了。”
    “连超市收银台的屏幕都没这么垃圾吧？”
    “我虽然是郑凡的粉丝，但不代表我是智障……”
    “能卖出去一台都算走运了！”
    “……”
    听到郑凡的安排，观眾们也纷纷愣在了原地。
    如此拉跨的產品，居然一上来就要搞这么多？
    待到观眾们反应过来后，一条条讥讽的弹幕，瞬间席捲了整个直播间。
    ……
    渝州，城中村。
    天色渐晚，陈建平穿著橙黄色的环卫萤光马甲，骑著三轮车，骑行在拥挤的小路里。
    六十多岁的年纪，他的头髮已经斑白，身子也有些傴僂，遇到一段上坡路，他只能咬紧牙关，用力的往前蹬。
    这条上坡路不过二百多米，但骑上去以后，陈建平已经满头大汗。
    只是，他顾不得擦拭，反而脚下加快了速度，最终骑进了一个小院內。
    这院子並不大，刚好能停放好一辆三轮车。院墙由各种破木板组成，高矮各异，弱不禁风。
    院子里只有一个小平房，窗台上整齐的摆放著捡来的瓶瓶罐罐，屋门虽然早已破旧，但却被擦拭的很乾净。
    停好了车子，陈建平这才拿著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紧接著，便是从放著扫把的车斗里拎出了一个塑胶袋。
    吱呀一声推开门，陈建平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菜市口的小李今天送了点大虾，给你清蒸还是红烧？”
    陈建平拎著袋子晃了晃，看向了角落处的一张木床。
    房间內也很破旧，墙皮都有些脱落了，地面也是由青石砖铺设。
    只是，依旧被打扫的很乾净，甚至连砖缝里都见不到一丝灰尘。
    在那木床上，躺著一位白髮苍苍的身影。
    “你又白拿人家的东西，人家小李卖点东西容易吗？”
    刘翠芳靠著床头躺著，没好气的说道。
    “放心，我偷偷塞给他钱了，咱又不是爱占便宜的那种人。”
    陈建平笑著这般回答道。
    “虽然是死虾，但也挺贵的吧？买这东西干嘛，还不如买块豆腐呢，大虾我又嚼不动。”
    “你天天在家躺著，人家医生也说了，得多吃点好的补补。”
    “我不吃，你这么大年纪天天跑来跑去的，才需要补一补呢。”
    “我补什么？你看我天天骑车，身体好著呢，有多少年轻人都没我体力好呢。”
    陈建平一边和老伴儿斗著嘴，一边已经麻溜的清洗起了袋子里的大虾。
    转头偷偷看了一眼刘翠芳，陈建平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一起过了大半辈子，虽然无儿无女，家中清贫，但两人的爱情却是十分真挚。
    只是，想到这，陈建平心中又忍不住有些悲伤。
    自己的老伴，瘫痪已经三十多年了，每天只能躺在床上，等待著自己回家。
    自己当个环卫工人，虽然累了点，但好歹也能见见风景。
    可是老伴呢，对她来说，每天只能看著窗外，看著太阳升起又落下。
    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儘可能每天带来点新鲜玩意儿，来逗逗她开心了。
    思索间，饭菜已经做好。
    陈建平熟练的搬来一个小桌子放到了床上，把碗筷拿了过来。
    又是一番相互推辞后，老伴才开始细嚼慢咽的品尝这不可多得的美味。
    “要不，我给你买个电视机吧。”
    突然，陈建平开口道。
    “你说啥呢！我要电视机干啥？”
    刘翠芳闻言眉头一皱，放下了筷子斥责道。
    “你每天在这躺著，有个电视看，也能消遣消遣。”
    “你咋不说买个飞机买个大炮呢，那是咱能买得起的吗？”
    “不就一千多块钱吗？现在存摺里的钱也差不多。”
    “差不多？买了然后呢？咱俩就看著电视等著饿死呀？”
    刘翠芳白了陈建平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陈建平闻言嘿嘿一笑，没有多言，继续吃起了饭。
    只是，一个种子，悄然间在心中种下。
    他確实没有多少存款，每个月还得给老伴买药，存摺里的一千块是这几年积攒下来的了。
    但是，陈建平却看的很开。
    都是六七十的人了，也活不了多久了，攒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买个电视机在家里，能让老伴儿每天不那么无聊，就已经足够了。

 第59章 骗子真该死啊！

    吃完了饭，陈建平收拾好碗筷，又打了一盆热水，给老伴儿全身擦了个乾净。
    浴室这种东西对於老两口来说太过奢侈，想要每天洗澡是不可能的。
    但是夏天这般炎热，老伴儿又一直臥床，所以陈建平每天都会帮老伴擦拭清理身体。
    一番折腾完，已经晚上七点多钟了。
    “我出去捡点东西。”
    稍作歇息片刻，陈建平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开口说道。
    “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刘翠芳倒是没有意外，每天晚上陈建平都会出去捡点废品，补贴家用，她虽然心疼，但除了叮嘱几句，也別无他法。
    陈建平点了点头，悄悄退出房间，院子里很快传来了三轮车吱呀吱呀远去的声音。
    离开了家中，以往陈建平都会前往离家不远处的一个球场，那里每晚都有年轻人打球，会遗落掉不少的水瓶。
    但这一次，陈建平却调转了方向，朝著菜市场的方向而去。
    捡破烂只是藉口，今天的陈建平有了新的打算。
    莫约十几分钟后，骑著三轮车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了菜市场，陈建平把车停在门口，走了进去。
    虽然是晚上七点多，但正是无数社畜下班的时候，这时的菜市场倒是挺热闹，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小李，你现在忙吗？”
    一处水產铺子前，陈建平走了进去，开口问道。
    摊主是一个看起来快30岁的青年男子，正靠著呼哧呼哧的电风扇，沉浸的刷著手机上的短视频。
    听到有人照顾，李少东抬头看去，发现是陈建平后，立刻撇嘴皱了皱眉头。
    “老陈，你这不地道了啊。”
    “那大虾卖不出去，都说了白送你了，怎么还偷偷给我塞钱呢？”
    李少东一边说著，一边从包里掏出了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一股脑的往陈建平的手里塞。
    “这钱我不能要。”
    陈建平立刻把手举了起来，身子往后退，极力躲闪。
    “你刘姨要是知道了，晚上得骂死我。”
    一番推脱后，看著一脸坚决的陈建平，李少东只好无奈的把钱放回了包里。
    他是这个菜市场里有名的热心肠，自从知道了陈建平家里的情况后，一直想著力所能及的帮一帮。平日里有些卖不出去的鱼虾，都会送给陈建平。
    只是，他也很清楚陈建平的秉性，这老头人很好，但也很较真，坚决不愿意占別人的便宜。
    “钱给你又不要，那你来是要干啥？我这还有点小草鱼，你要不要？”
    转而，李少东指了指面前的盆，开口问道。
    大红色的塑料盆里还有两条草鱼，不过已经翻了肚子，身体都有些僵硬，显然死去多时了。
    “我不是来买鱼的。”
    陈建平摆了摆手，接著，酝酿了一下，开口道：“小李，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我能帮上的肯定愿意。”
    “你不是会网购吗？能不能帮我从网上买个电视机？我听说网上的比较便宜。”
    “啥？”
    李少东闻言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诧异的神色，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建平后，笑著开口道：“老陈，你这是中彩票了？怎么还捨得买电视机了？”
    “唉，你刘姨的情况你也清楚，天天躺著在家，这人都活了半辈子了，总不能就一直看著天吧？我想著，买个电视机放家里，能让她好受点。”
    陈建平嘆了口气，这般说道。
    听到这话，李少东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嬉笑，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
    “老陈，那电视机可不便宜，就算从网上买，最便宜的也得一千多块钱啊。”
    “没事儿，这几年我也攒了点钱，存摺里有1000多块钱，你看看够不够？”
    陈建平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行！”
    李少东一咬牙，拍了拍胸口道：“肯定够，要是不够，差的钱我帮你补上，不就几百块钱嘛，就当孝敬刘姨了。”
    “这哪行，该多少就多少。”
    陈建平急忙推脱了起来，而李少东则是笑著摇了摇头，转而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拼夕夕。
    输入『电视机』三个字后，琳琅满目的商品当即出现在了眼前。
    “42寸两千五。”
    “31寸一千九。”
    “55寸三千七。”
    “这都不便宜啊。”
    看著首页上的一台台电视，李少东忍不住咋舌。
    他知道拼夕夕上的商品都比较便宜，但是没想到，在电视机这种商品面前，就算便宜，也好像没便宜到哪里去。
    旋即，李少东便是点开了商品排序，选择了价格从低到高。
    瞬间，一个电视吸引了李少东的注意。
    “嗯？”
    “249？还包邮？”
    “顺为电器？这是什么牌子？”
    选择价格从低到高以后，首页上电视的价格瞬间降了下来。
    在一眾售价1000多的32寸电视里面，这个售价249的电视极为显眼。
    二百多块买个电视？
    这特么的怎么可能？！
    二百多块怕是连个电视壳子都买不到吧？
    李少东记得，他们家前不久买了一台55寸的电视，那个纸箱子包装都在閒鱼上卖了100块钱。
    一台电视只卖200多？还包邮？
    確定不是上架的时候標错价格了吗？？
    旋即，李少东便是点进了这款电视的商品页面。
    简单的瀏览一番后，李少东撇著嘴摇了摇头，退了出来。
    “小李，你怎么退出来了，我看这个249的好像挺不错的。”
    见到李少东返回，一旁看著的陈建平立刻开口问道。
    “老陈啊，这明显是个骗子店铺啊。”
    李少东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看，其他电视最便宜的都要一千一百多，这个只要249，你觉得可能吗？”
    “而且，这个店铺是今天新开的，一个订单都没有。”
    “估计打算骗一个就註销店铺跑路。”
    作为一个鱼贩子，李少东並不懂得电视机的什么参数。
    但是，他却很清楚，一个销量为0的新店铺，再加上这明显不合理的售价，绝对有猫腻，八成就是个骗子。
    “人家在网上也是开的店，哪能是骗子呢。”
    陈建平不解的这般说道。
    售价仅为249元的电视，无疑是击中了陈建平的心。
    这价格太合適了，200多块钱，足足比其他电视低了好几倍。
    如果是买了这个电视，那存摺里剩下的钱就算全给老伴儿买吃的，也能买特別特別多。
    “老陈，这你就不懂了，就是网上骗人的才多呢。”
    李少东撇了撇嘴，这般说道。
    紧接著，便是点开了售价倒数第二的一台电视。
    “你看这个电视，一千一百五，销量300多，你出一千，剩下的一百五我补上，行了吧。”
    “我还是觉得那个249的比较不错。”
    “我都和你说了，那个明显就是骗子店铺，骗人的。”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坏人，人家敢开店卖，就假不了。”
    “唉。”
    见到这般固执的陈建平，李少东不由得深深嘆了一口气。
    这些网上的骗子，真该死啊。
    一个低价，就把人家老头忽悠的要死要活的。
    这些骗子怎么这么没良心呢？这不就是专门坑骗不懂的老人家吗？
    而且，能看上二百多块电视机的老人，基本上都是那种家庭条件很差的老人。
    这些骗子，实在是太缺德！太造孽了！
    “行吧，那就买这个。”
    李少东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虽然嘴上答应了，但是李少东心里想的很清楚。
    这个249的电视机，可以买。
    如果真发来了一台电视机，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但如果这店铺直接註销跑路了，自己就掏钱买一台一千多的，假装是这个249的。
    他实在不忍心，让固执天真一辈子的陈建平，到老了陷入自责的境地。
    骗子真该死啊！！！
    一边嘆气，李少东一边付款，买下了这台249的电视机。
    “谢谢你啊小李，明天我去银行取钱，把钱还给你。”
    见到下单成功，陈建平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笑意。
    “没事，不著急。”
    李少东心不在焉的摆了摆手，脑海里全是对这家名叫顺为电器的脏话攻击。
    ……
    海州这城市在华夏的知名度能排进前十，一方面是因为是著名的旅游胜地，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座城市是著名的网红之城。
    倒不是说海州有许多网红景点，而是说，许多网红签约的mcn公司都是在海州。
    此时，海州cbd，一座写字楼的会议室內。
    三五个人坐在会议桌前，静静的等待著。
    砰——
    会议室大门猛然被推开，一个体型圆润的中年男子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
    “兄弟们，我废话不多说了，接下来咱们要乾的这个人，必须拿出一百分的精力。”
    周海一边说著，一边打开了会议室內的电视机，把手机投屏了上去。
    一眾人立刻看去，电视机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郑凡。
    “这不是郑凡吗？央台直播的那个人。”
    “天天刷到他的热搜。”
    会议室內立刻响起了议论之声。
    “海哥，咱们不是专门打假的吗？这个郑凡没啥可打的啊？说他是假黄牛？那也赚不到什么流量啊。”
    一名工作人员好奇的开口问道。
    他们这团队虽然只有五六个人，但是在华夏却赫赫有名，是著名的打假团队。
    一直以来，只要是被他们盯上的商家，下场都会非常悽惨。轻则赔款，重则直接判刑。
    “放在之前，这个郑凡確实和咱们的业务没啥关係。”
    “但是今天，这小子是主动往咱们的枪口上撞了啊。”
    周海淡淡的这般说道，紧接著，便是把郑凡今天的直播视频展示在了眾人的面前。
    隨著视频播放完毕，会议室內立刻炸开了锅。
    “这小子居然开始生產电视机了？”
    “200多块钱？这也太离谱了。”
    “成本居然只有一百多块？？”
    砰砰砰——
    周海拍了拍会议桌，顿时眾人安静了下来。
    “大家也看到了，这小子收购了个代工厂，打算自己生產电视机。”
    “这电视机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了吧？”
    “至於郑凡的热度，我相信大家更是非常了解。”
    “接下来，咱们就要打假他这电视机！”
    “只要成功！能带来多大的好处，我不说，大家心理也都明白吧？”
    周海声音严肃的这般说道。
    一眾工作人员闻言，纷纷点头示意，表情都很激动。
    对於一个打假团队来说，什么最重要？
    那就是知名度和成功案例！
    只要知名度够高，手里的成功案例够多，那对厂家的威慑力会直线提升！
    眼下来看，郑凡热度如此之高，只要打假成功，整个团队都会迈入新的境界！
    “可是海哥。”
    正当眾人一阵激动之时，一名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人家郑凡不是把电视机的配置都写出来了吗？没有什么虚假宣传的地方。”
    话音落下，顿时会议室內陷入了安静。
    对啊。
    打假打假，前提是假冒偽劣。
    郑凡造的这个电视机，虽然配置很拉跨，但人家把信息明明白白的写了出来，有人购买那属於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压根儿没有什么假可以打。
    “呵呵。”
    周海闻言，表情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冷笑出声。
    “跟了我这么多年，你们脑子都长哪里去了？”
    “郑凡確实是把配置信息都写了出来，但目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是踏马的为了筛选！”
    “这就和重金求子的gg一样，你们看到重金求子的gg，肯定觉得非常可笑。”
    “但恰恰说明你们不是骗子们的目標用户！”
    “郑凡写出配置的目的，就是为了把那些懂配置的人筛选掉。”
    “卖给那些不懂配置的人！”
    “而这些不懂配置的都是什么人？都是那些受教育程度低的，家庭困难的人。”
    “这点道理，你们看不出来吗？”
    周海郑重说道，声音振聋发聵。
    一眾工作人员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这说的確实很有道理。
    懂的看电视机参数的人，在看到郑凡这台电视机的参数后，肯定没有购买的欲望。
    这反而能帮助郑凡更好的忽悠那些不懂的人。
    “海哥，那咱们要怎么打假？”
    有人激动的开口问道。
    “这还不简单吗？”
    周海冷哼一声。
    “我已经下单一台电视了，明天早上优先派送。”
    “从签收快递开始，咱们就开直播，把这电视的垃圾程度一五一十的展示给观眾。”
    “到时候，就算咱们不做任何解说。”
    “观眾们也会清楚郑凡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儿了。”

 要上架啦

    看到这里的读者大大们也都清楚，四天前编辑就让我上架了，但是我想著能让大家多看点免费的章节，就一直推迟了下来。
    今天编辑和我讲，人都要快跑光了，必须赶紧上架了，所以很遗憾，没办法写更多免费的章节了。
    这本书的数据一直不怎么样，大家的书评我也都看到了，第一次在起点写书，確实有很多让大家不满意的地方，我只能儘量的在后续的剧情中进行调整和修改，希望大家理解。
    以后的章节也都是4000字左右，如果大家觉得一章的字数太多怕吃亏，可以在评论里和我讲，如果人多的话我就调整成2000一章，让大家少花点钱。
    最后，多余的什么话也不讲了，希望能看到这里的读者大大们天天开心！谢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