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克劳福德模板开始》 第1章 我要跟goat一起打球了？ 2001年6月25日。 纽约，麦迪逊花园广场。 选秀大会正在进行中。 奇才队的休息室里，曾经的“公牛之王”，现在的奇才队总裁兼球队股东麦可-乔丹摩挲著光滑的下巴，正在进行艰难的决定。 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件事情，他正在预谋著復出，因此现在他做的所有决定都是在为自己铺路。 除了他刚刚进行的那笔交易。 他將拉龙-普罗菲特和一个明年的首轮选秀权送出，跟奥兰多魔术以及骑士队完成了一笔“三方交易”，在今年拥有“状元签”的情况下，又换来了骑士队的首轮第二十顺位签。 没有其他原因，只是为了送走拉龙-普罗菲特那个“小瘪三”！ 这傢伙半年前在一次队內训练中与他对位並获胜，然后朝著他喷了一句“你那老胳膊老腿防不了我”，一点都没有把身为老板的他放在眼里。 以后真等他復出，成了“球员”，谁知道这个“小瘪三”还会做出大不敬的什么事情来！ 必须送走。 这个签位，他本来想要选择他的“北卡学弟”布兰登-海伍德。 只是现在还有一个选择摆在了他的面前： 杜万！ 乔治城大学惊嘆队今年杀入ncaa总决赛，帮助球队拿下冠军的最大功臣之一。 现在的他，是整个华盛顿特区的宠儿。 很多华盛顿人都期待奇才队能够选下他。他能够成为华盛顿奇才队新赛季的票房保证。这本来就是麦可-乔丹本次復出最重要的原因之一。虽然他復出了，票房就不用担心了。 “姓名：杜万； 籍贯：中国； 毕业院校：乔治城大学； 主要荣誉：00年全美四星高中生、ncaa01年总冠军； 大一数据：场均5.3分4.3篮板2.3助攻2.5抢断1盖帽； 成名战：01年ncaa总决赛单场砍下10分5篮板5助攻5抢断3盖帽全面数据； 年龄：19岁； 身高：2米02； 臂展：2米18； 体重：94kg； 力量：84kg臥推9个；最大臥推140kg； 弹跳：原地弹跳78cm；最大弹跳85cm； 四分之三场地衝刺：3.29秒； 位置：锋卫摇摆人； 特点：球商很高，擅长防守，数据全面，有超过年龄的成熟，值得信赖的外线防守人。战术理解透彻，总能在场上做出最合理的选择，能够串联球队进攻，是非常出色的团队拼图； 缺点：缺少持球进攻能力，得分手段少，成长上限低，比起全明星球员，更有可能成为联盟防守尖兵的代表； 选秀模板：布莱恩-拉塞尔；” 每次看到杜万选秀报告上最后这个名字，乔丹都会露出“迷之微笑”，这次也不例外。 没办法，没有这个老兄，他在总决赛上的“最后一舞”绝对不会那么成功。 晃倒，绝杀…… 真的太完美了！ 乔丹一直觉得这老兄可以拿个“歷史最佳背景板奖”。 现在的问题是： 新赛季的奇才队更需要下一个“布莱恩-拉塞尔”，还是一个弱化版的“穆托姆博”！ 两个身影这个时候出现在了乔丹的脑海里： 一个是他刚刚用“状元签”选下的夸梅-布朗；另外一个是新赛季最有可能成为他合格帮手的理察-汉密尔顿。 想想夸梅-布朗看著他眼睛对他说的那句“麦可，请用『状元签』选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再想想上赛季奇才队比赛中，汉密尔顿那消瘦的身型屡屡被对位强吃的狼狈模样。 他的心里顿时有了答案。 立马拿出手机，乔丹拨通了骑士队总经理吉姆-帕特森的电话：“吉姆，我考虑好了，我要选的是……” 两分钟后，工作人员从骑士队总经理的手里拿到了邀请函，並將它带到了台前。 现场氛围没有了此前的热闹。 这也很正常。 十四个“乐透签”都有结果了，“乐透签”之后別说“巨星”了，就算是出“全明星”的概率都要小很多，更多的都是在联盟混跡两三年，然后无人问津，隨后淡出联盟的角色。更別说现在还是首轮第二十顺位签。 大卫-斯特恩打开信封，宣读信封里那个名字时的嘴角却不自觉抬高了几分。 他一直都在期待这个名字出现。 “2001年选秀大会，首轮第20顺位，克利夫兰骑士队选中的是，do~one~来自乔治城大学！” 来了！ “小绿屋”后面的观眾席上，杜万坐著的身子弹起，重重吐了一口气，可没等这口气吐完，眼角瞥到了什么，又將这口气憋了回去。 还没到放鬆的时候。 “恭喜你，伙计！” 他的旁边经纪人阿恩-泰伦无比激动地跟他拥抱。 对於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nba每年都有首轮20顺位秀，但杜万却是第一个来自中国的首轮20顺位秀。他创造了歷史。 现场观眾席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这主要得益於ncaa在美国的“全国级”热度。特別是总决赛的收视率，简直比“超级碗”还要“超级碗”。而只要是观看了2001年ncaa总决赛的球迷，都会对杜万的全能表现印象深刻。 总决赛结束后的半个月里，雅虎社区很多球迷都將他称之为“01年选秀大会比肖恩-巴蒂尔更全面的三號位”。 虽然肖恩-巴蒂尔的最终选秀顺位还是要比杜万更高，他在今年首轮第八顺位就被骑士队选走了。但杜万很清楚，巴蒂尔还是受到了总决赛表现，被他压制的影响。原本的他在首轮第六顺位就被灰熊队选走了。这次落后了两个顺位。 心高气傲如纽约球迷，都觉得杜万不该在这个位置才被选走。 espn转播这场比赛的解说员，开拓者队的传奇中锋比尔-沃顿道：“杜受到了歷史的影响。在他之前，还没有中国人在nba证明过自己，这一点很致命！” 就像当年的“欧洲魔术师”库科奇一直到次轮第二顺位才被选中，而今年，同样的欧洲“技术流”保罗-加索尔却是首轮第三顺位的“探花郎”。目前的nba虽有王治郅，可他今年4月份才跟小牛队签约，完成了自己nba的首秀，拿到6分3篮板，根本谈不上证明自己。 前人栽了树，后人才能乘凉。 杜万又瞥向眼角。 那里是一个只有他才能看到的虚擬屏幕。 是的，杜万是个穿越者。 跟著他穿越过来，一起激活的，还有一个叫做“篮球之神”的系统。 也就是这个虚擬屏幕。 屏幕上有三个字在闪动： 评测中…… 自从他6年前穿越而来，系统就一直处於这个模式，没有给他提供过半点帮助。以至於每每在篮球生涯上取得一些进展的时候，他总会紧握双手，在心里大喊一声： 我走到今天，全都靠我自己的努力。 一直到他宣布参加选秀大会，系统总算是有了反应，闪过几次提示： 评测將在选秀大会后结束。 他估计这次选秀大会的顺位將对最后的测评结果產生重大影响。 因此，对於首轮第20顺位的结果，他谈不上满意，可也没有办法。 谁让系统等他进了nba才能激活呢？ 果然，系统上的“评测中”三字闪动得更加频繁。 他的耳朵里也响起了不断的系统提示音： “宿主00年成为全美4星高中生！” “宿主获得01年ncaa总冠军！” “宿主在首轮第20顺位被选中！” “……” “评测结束！” “叮，恭喜宿主获得b级模板！” “抽取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贾马尔-克劳福德模板！” 才b…… 窝靠，b级都能出贾马尔-克劳福德？ 本来听到模板才只是b级，杜万心里暗暗说了一句“废了”，可等他听到生成的模板是贾马尔-克劳福德的时候，他的心情一下从跌入谷底直接飈上顶峰。 虽然贾马尔-克劳福德整个职业生涯都没能进入全明星，但作为职业生涯总得分將近2万分，四次获得nba“赛季最佳第六人”，並且是nba唯一一个在四支球队单场砍下过50分的“飆分怪”，这个模板绝对算得上一个“好板”！ 特別是对於现在的杜万来说。 他在ncaa，是顶级的侧翼防守者，而且才19岁，可顺位一直上不去，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在进攻端实在“天负”。 持球进攻稀烂，中远投不稳定，手感僵硬…… 完全没有一点练出进攻能力的可能。 但凡进攻端能开发出那么一项能力，他的选秀顺位只怕立刻就能飆升进“乐透区”。 他一直期待系统激活也是因为没有外掛，只怕他进了联盟，以后顶多成为一个蓝领防守球员，不会有其他可能性。现在好了，不枉费他期待了这么长时间，拥有贾马尔-克劳福德这个模板，將大大提升他进入nba后的上限。 “叮，恭喜宿主获得模板自带徽章：抽风手。” “抽风手：某些夜晚，当宿主找到得分状態，篮筐在他面前就像大海一样广阔，连续得分能力將得到极大增强！” 芜湖！ 起飞！ 这下杜万更满意了。 屏幕还在继续更新，不过杜万已经来不及看了，舞台上的大卫-斯特恩等的，脸都快笑僵了。 “杜，等会儿面对记者不要说太多感谢骑士队的话！” 泰伦及时在他上场前跟他提醒了一句。 听到这话，杜万一下反应过来，想要选择他的应该不是骑士队。 果不其然，他刚戴著骑士队的队帽，走到台上，还没跟大卫-斯特恩握手，现场大屏幕就显示了一条实时交易： 骑士队將他送到了奇才队，交易了明年奇才队的首轮签。 现在是2001年6月，再过3个月，乔丹就会正式宣布自己在奇才队第二次復出。 也就是说： “我要跟goat一起打球了？” 第2章 现在，终於有开掛的感觉了！ 现场大屏幕开始播放杜万在大学时候的精彩集锦，其中包括刚刚结束的ncaa总决赛上，他关键时刻对肖恩-巴蒂尔的抢断，那个抢断让原本在最后35秒只落后2分的杜克，不得不对乔治城犯规，杜万的队友两罚全中，分差拉开到4分，杜克连“绝平”的机会都没有。 espn在赛后將这个抢断称之为“ncaa总决赛歷史最佳抢断”！ 集锦播放到这个瞬间，全场也再次响起了巨大的欢呼声。 “欢迎你，杜，欢迎你来到nba，也希望更多的中国人能因为你，喜欢上nba！” 大卫-斯特恩的声音听上去要比他宣读结果的时候柔和很多，很像一个亲切的长辈殷切的期望。 虽然杜万知道，斯特恩是因为心心念念地“nba全球化”，故而对他多了些额外的重视，才说了这番话，可他的眼里还是能看到那么一丝丝的真诚。作为犹太人属性的资本家，这很不容易。他微笑著回应感谢。 从舞台旁边的楼梯下场，一些媒体记者早就在那边等著了。 “恭喜你在首轮第20顺位被选中，杜，你是nba歷史上第一个在首轮被选中的中国人，能说一下你现在的感受吗？”提问的是一个戴著眼镜的金髮女记者，高耸的胸前，掛著他就职於espn的工作牌。 “创造歷史的感觉真好，不过很快，这个歷史就会被改写了。当然，我会享受现在，同时期待未来这个歷史被改写得更加出彩的那天！” 这个问题对於杜万来说很好回答。 记者们显然也知道他说的是谁。 就是那个98年在耐克训练营面对面打爆今年首轮第4顺位秀泰森钱德勒、00年奥运会中国男篮的主力，未来的“中国队长”，拥有2米26身高的“东方小巨人”姚明！ 本来有传言，他会参加01年的选秀大会，可最终因为母队不愿意放人，並索要巨额“分手费”不得不继续留在cba。 但明年年满22岁的姚明自动列入nba新秀名单，即便他不报名参选，nba球队也可以选择他。由於明年是“选秀小年”，现在的他是公认的“状元大热门”。后来的王哲林躺在家里睡觉都被灰熊队选上，也是因为这个规则。 接下来杜万又回答了几个问题，一直到最后快结束之时，记者们的採访才渐渐犀利。 一个由於牙白而显得皮肤更黑的女记者问道：“刚刚被选中就捲入到交易之中，这会让你產生一些看法吗？” 杜万“靦腆”一笑，装听不懂：“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女记者差点笑出“大妈声”，连连点头，轻声说著“ok，ok”，只是她並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杜万：“有传言说麦可-乔丹即將宣布自己职业生涯第二次復出，如果这件事情成真，跟麦可-乔丹这样伟大的球员一起打球，你会感到压力吗？” 杜万本来挺开心的心情，急速平静，同时一股股疲惫感涌上脑门，他紧了紧身上特地为今晚定製的黑色西服，儘量保持平静道：“我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还没发生。” 对这个记者一而再的尖锐问题感到不满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只因他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发生。哪怕他刚刚被阿泰斯特肘断了两根肋骨，但这件事情也一定会发生。 麦可-乔丹毫无疑问是伟大的球员。 只是跟goat一样打球，不管这个goat是真的还是假的，是正的还是副的，都註定是一件非常令人疲惫的事情。 特別是这个goat来到了职业生涯末年…… 以至於这个记者刚说到这个问题，就像是说到柠檬，口水会变多一样，杜万本能起反应了，无比疲倦。 採访完毕，首轮秀们还有定妆照的拍摄任务。等所有人都结束，他们又跟大卫-斯特恩一起在大舞台上並排而站，留下了一张集体照。 这是每年的惯例。 三五年后，媒体们也一定会把这张照片翻出来，然后“事后诸葛亮”地进行一次喜闻乐见的重排。 从麦迪逊花园广场走出，十二点的纽约仍旧车水马龙、灯火通明，丝毫没有夜深的跡象，六月的夜风吹在身上愜意的很，若不是一个个行若殭尸的路人从不远处走过，杜万还真想一夜看遍纽约灯。不管如何，这是值得庆贺的一个晚上。多年以后如果成功，那今晚就是一切伟大的开始。如果失败，那今晚也会是往后无数个日夜里，每每想起都会轻笑出声的夜晚。这是美好难忘的一天。这样的一天註定不会再有了。 回酒店的路上，泰伦跟奇才队总经理昂塞尔德沟通好了签约合同的日子，定在两天后。 “不过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杜万高中的时候从国內转到马里兰州高中读书，走上了篮球之路，后来又到华盛顿高中读书，之后便是在华盛顿州打的高中篮球联赛，渐渐打成了“全美四星高中生”，顺利得到华盛顿特区著名ncaa篮球豪门，出品过尤因跟阿伦艾弗森等眾多nba顶级超巨的乔治城大学录取通知书，並作为球队主力帮助乔治城大学拿到了今年的ncaa总冠军。 这也是乔治城除1984年外，校史第二座ncaa总冠军奖盃。 完全可以说，华盛顿特区见证了杜万的“篮球之路”，这里就是他的“第二故乡”。 要是麦可-乔丹不復出，被奇才队选中，杜万现在一定会更开心。 回到酒店，他终於有时间慢慢了解激活后的虚擬面板了。 系统激活后，系统面板也发生了变化，现在可以隨著他的心意变大变小，最大可达24寸浮现在他的面前。 杜万点开面板，一上来就是他的基础介绍： “宿主：杜万； 年龄：19岁； 生日：11月11日； 身高：2米02；臂展2米18；体重：94kg；” 然后是他的动態天赋页面： “上肢力量：70（88）；下肢力量：75（86）；腰腹力量：70（86）；爆发力：68（89）；弹跳：78（88）；速度：68（84）；灵活：75（90）；体能：72（88）；” 根据系统提示每项能力后面的两个数值，前一项为目前杜万的能力值，后一项则是他在这方面的潜力值。 此外： 50~60点就是nba边缘球员的能力值；60~70为轮换球员~主力球员；70~80为主力球员~全明星；80~90点为全明星~巨星；90~100点为巨星~超巨。 看到自己爆发力的潜力值有89，就要达到“巨星”级別的中间水平。杜万一度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难不成是我大一每个“无比赛日”每天两个小时的力量训练还不够？ 等系统提醒，贾马尔-克劳福德的面板数据已覆盖后，他明白了，爆发力的潜力值89，八成是贾马尔-克劳福德的，原本他爆发力的潜力值肯定没有这么高。 不过力量方面的潜力值应该是他自己的。 贾马尔-克劳福德要是能有86点以上的力量，对抗就不会成为他的问题了！ 现在他相当於是对抗能力加强版的贾马尔-克劳福德！ “视野：70（78）；控球：35（92）；传球：60（75）；持球中投：50（88）；持球三分：48（88）；接球中距离：45（75）；接球三分：40（75）；突破：50（85）；上篮：50（82）；背身：19（60）；扣篮：50（70）；原地扣篮：50（70）；进攻卡位：60（70）；空切：60（70）；无球跑位：55（70）；” 三个字形容杜万现在进攻端的即战力： 没眼看！ 三个字形容克劳福德的进攻能力： 真牛逼！ 中投跟三分都在88点的“巨星”级別，控球更是在92点的“巨星”级別以上…… 这要是全都兑现出来，何愁他在nba级別的比赛中，没有进攻手段！ 他突然生出一股浓厚的训练欲望。 耐住跃跃欲试的性子往下看： “单防：70（85）；协防：75（85）；横移脚步：65（86）；防守篮板55（75）；进攻篮板：55（78）；盖帽：71（82）；抢断：70（91）；防守卡位：60（88）；” 杜万没想到自己的防守还能有如此大的提升空间。 眾所周知，贾马尔-克劳福德的防守能力不能说没有一点，只能说一点没有。 但他很快也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的身体爆发力、弹跳、移动速度各方面潜力都有巨大增涨。防守本身又是以身体素质跟防守意愿为主，现在他身体素质的潜力增强了，防守的潜力自然也上涨了。 粗略估计，等这些能力全部兑现，他进攻端的综合能力差不多能达到全明星以上，防守端更是可以达到巨星级別！ “今晚应该会做一个拳打科比、脚踢蒂姆-邓肯的美梦了！” 真不是杜万飘了。 而是面板的最底下还有一行提醒： 新一轮测评开启，结果將在新秀赛季结束后显示。 这什么意思？ 这什么意思！ 杜万激动得西服、衬衫全脱了。 面板的提醒分明在说模板还能继续升级！ 现在他已经是对抗能力升级的贾马尔-克劳福德了。 这要是继续升级…… 把巔峰公牛拉过来，把“show time”湖人队还过来，把“宇宙勇”叫过来，我要打十个！ “现在，终於有开掛的感觉了！” 第3章 放心，教练，我会成为传奇！ “爸，选上了选上了，对对对，首轮第20顺位，你们已经知道是吧？国內都在播？你们看到了，是吗？好的好的，我马上睡了，明天回华盛顿，现在还在纽约，知道，知道，注意安全！” 睡前杜万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原主的爸妈是魔都人。 本来没什么钱，正好赶上了第一批拆迁，赔了几十万，突然有了点钱，又听杜万的叔叔说来美国混个文凭，以后回国好找工作，就將他送来了美国。 他们当时也没想到，杜万居然会走上篮球这条道路。 不过他们还是挺开明的。 当时杜万突然说要打篮球，他们不但没反对，反而很支持。也可能是魔都电视台每天都在播放姚明，耳濡目染觉得打篮球不是什么坏事。 然后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本以为电话那头会是迷迷糊糊的声音。结果异常清醒，语气中的兴奋甚至更胜於他，拗口的口音大喊了一句中文：“杜哥，牛逼！” 杜万等他激动完道：“凯文，教练睡了吗？跟克雷格教练说一声，明天我就回华盛顿了，去学校看他！” 克雷格教练是杜万的高中主教练。 由於他13岁才开始打球，起步较晚，一开始在篮球队並不起眼，还是克雷格慧眼识人，主动让他住在自己的家里，方便练球。一直到他打出了名气，克雷格教练为了他有更大的平台，主动推荐他去了橡树山高中，在那里杜万成了“全美四星高中生”。 可以说，没有克雷格，他的“篮球之路”不会那么顺利。 凯文是另外一个住在克雷格教练家的孩子，也是一个篮球天赋很高的孩子，由於家距离学校太远，克雷格就让他住在自己家里了。 杜万跟他在同一个房间挤了两年，隨著他气质越来越突出，尤其是那双镰刀般的大脚突显端倪后，彻底確定了这个凯文-杜兰特，就是未来那位没根的“小帅”。 “杜哥，牛逼”自然是杜万教的。 不只这些。 他还教了些別的。 “不用来学校，克雷格本来就跟我说了，明天问一下你的航班號，到时候我们去机场接你！”凯文-杜兰特道。 “也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杜万將明天的航班时间发给了凯文-杜兰特，睡时看了眼时间，凌晨2点。 一切尘埃落定，这一觉他睡得极沉。 “早……怎么了，泰伦？” 第二天泰伦来敲门，喊他准备出发。一开门，杜万感觉他有些尷尬，仿佛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透著亏心。 把我绿了？ 不对，我现在没女朋友啊！ 等吃早餐，看到桌上的《纽约时报》等报纸时，他才明白过来。 原来，很多媒体都认为他最终的选秀顺位有些低了，应该在更高的位置被选中。 这样的观点不就是在说泰伦这个经纪人没有做好他应该做的吗？ 也难怪泰伦会有些心虚。 杜万倒是平常心。 主要首轮第20跟首轮第15没什么太大的区別。 而按照这帮媒体的尿性，若他真被选进“乐透”，又会说他的排名高了。 他们就跟某些粉丝一样，在评价他们偶像输过的对手时总是纠结，不能把对手说的太弱，要不然，就显得他们的偶像没本事；可也不能把他说的太强，太强那就彻底压他们偶像一头了。 况且媒体观点永远只是媒体观点。 杜万自己知道，一直到选秀大会开始，他都没有得到准確的保证。偏蓝领的风格註定了他只能是其他球队的第二、第三选择。 “给我多签两个代言就行了！”他跟泰伦开玩笑表示。 虽然他是中国人，但由於是在美国这边开启的职业生涯，国內球迷的归属感並不强烈。在他打出表现之前，甚至是在他披上中国男篮队服之前，他都很难靠著华夏市场赚钱。 泰伦自信地表示：“放心，杜，这是我最擅长的事情！”他並不是吹牛。因为他是经纪人圈子里少有帮联盟拉赞助的经纪人，商业资源方面绝对在最顶级的经纪人行列，他的劣势是最近几年的超级新星一个都没有签下。现在他手里拿得出手的只有特雷西-麦克格雷迪跟本-华莱士。相较一般的经纪人，绝对不差。可跟nba顶级经纪人旗下的明星客户数量相比，又不是那么突出。因此他的事业中心愈发偏向商业板块。他跟nba29支球队的总经理没太多交情，可在商业方面的资源非比寻常。 况且杜万本身也有这方面的潜在优势。 作为华盛顿特区成长起来的孩子，又为乔治城大学拿了ncaa总冠军，其他城市不说，但在华盛顿特区，签几个代言，跟玩一样。 泰伦现在盘算的是替杜万签几个大单。 从纽约到华盛顿特区大概350公里，开车都只需要4个小时。飞机更快，一个半小时，杜万就回到了华盛顿特区。本来还想掏出手机问问克雷格到了没，然后就对上了凯文-杜兰特那双充满睿智的小眼睛，还有他扬起的纤细胳膊。 这个时候杜兰特才13岁，还要打一年初中联赛。不过身高超过了1米90，再加上他的长胳膊长腿，怎么看都是一个出色的“篮球胚子”。就是身上典型的“黑人街头范”宽大的卫衣，肥大的裤子令他看著更显麻杆。 他激动地上来抱著杜万。 现在的凯文-杜兰特也是他们小区的“篮球小明星”了，可距离nba还是有著相当遥远的距离。 这个距离，让他看著杜万的眼眸中流露崇拜。 克雷格欣慰地看著这一幕。 现在他也算是培养出了nba球员的主教练了。 而且他有信心，不是一个…… “等会儿叫上我叔叔，我们一起聚一下！” 从机场出来，克雷格开著车，带著他们直奔杜万叔叔家。路上凯文-杜兰特麻雀似地问东问西。听到杜万过两天就要去奇才队报导，他更聒噪了：“能替我跟麦可要个签名吗？” 他最喜欢的nba球员就是麦可-乔丹。 好吧，他们这一代很难不喜欢麦可-乔丹！ “下次下次，下次连他的球鞋我都给你要一双来！”这次去主要是签合同，以及谈夏季联赛的一些事情，还真不一定能够碰到麦可-乔丹。他向来不参与这些琐碎的事情，尤其他马上就要復出了。 杜兰特一听没办法拥有乔丹的签名，那张脸多了些忧鬱。但三秒不到，他立马就憋不住，笑出声来。 杜万准备带他去现场看碧昂丝的演唱会。 这位未来美国歌手圈子的“地下教母”，正是青春懵懂的凯文-杜兰特最喜欢的女明星。 有碧昂丝，谁还要麦可-乔丹啊！ 车子在杜万家门口停下。 杜万的叔叔杜前进在门口等著，头戴贝雷帽，嘴里叼著根万宝路，时不时掏出手机看一眼有没有来电显示。看到克雷格的车子，不等杜万从车里下去，自己钻了进来。 “哎呦，这天这么热，你们怎么才来。上哪去吃？大侄子，你都成nba球员了，可得请叔叔吃点好的，不要小气，晓得伐！”他一边抱怨著，一边將头上的贝雷帽拿下来扇风，又加了一句，“当初听我的，来美国来对了伐！” 杜前进是这个时代非常典型的魔都小开，认为美国遍地是黄金，月亮也比国內圆。 他侄子就算是捡到了“黄金”的真实写照。 杜万对於他很多观点自然是不认同的，也懒得跟他废话。不过，好歹在他刚来的时候，照顾过他几年，现在他“鱼跃龙门”了，不管怎么样，“长期饭票”得给杜前进一张。怎么说呢，有些人就是“天生命好”，臭毛病一大堆，可基本没怎么吃过生活的苦。 餐馆最后选了一家高档的牛排店，深得杜前进喜欢。 吃完饭，杜万跟克雷格一起去厕所放水，两个人肩並肩站著，杜万邀请克雷格：“等我进nba稳定一段时间，教练要不然你来我的团队吧！” 一方面是克雷格很专业，另外一方面如果杜万没记错的话，凯文-杜兰特的35號球衣就是为了纪念克雷格。 他35岁的时候，因为替好友劝架，死於一场枪战。 克雷格对於他的帮助不小，是他“篮球之路”的引路人，杜万自然不想看他跟原来一样，在35岁那年惨死。 “我考虑考虑吧！”克雷格没有直接答应。 杜万知道原因。应该是放心不下凯文-杜兰特。也没强求，反正距离他35岁还有五年的时间。 “乔治王子县现在有更多的孩子都开始打球了，因为你！”从厕所出来，克雷格的嘴角多了一根云斯顿，菸头飘起的烟雾令他微微眯眼，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杜，你得继续加油，在那个联盟留更长的时间，让乔治王子县有更多的孩子因为你有人生的目標！” 说是这么说，可杜万知道，克雷格主要还是在提醒他，进入nba不是结束，而是开始。选秀大会有太多的首轮第二十顺位进入nba后两三年就被刷掉了。 杜万轻笑了一声，带著些许自信：“放心，教练，我会成为传奇！” 两天后，杜万在泰伦的陪同下，跟奇才队总经理昂塞尔德在mci中心球馆总经理办公室签下了自己职业生涯的第一份2加2合同，前两年完全保障，后两年球队选项。四年总共387万。第一年只有78万。 这个年代的首轮20顺位秀就是这么不值钱。 杜万想要领取一半的工资，结果昂塞尔德神情尷尬地告诉他：“我需要跟麦可沟通一下！”乔丹成为奇才队总裁后，他的权利就被彻底架空了，现在他虽然还是奇才队总经理，但乾的都是助手的活。稍微一点需要用到权利的事情，都要先过问乔丹。 看到他的惨样，杜万完全笑不起来。 毕竟现在的“总裁乔”，將在不久穿著奇才队45號球衣復出。 跟这么霸道的“一言堂”当队友，光是想想都知道有多折磨。 “杜，我们准备安排你打今年的夏季联赛，你需要提前安排一下时间！” 昂塞尔德又告知了球队对於他接下来的安排，杜万没有反对，他这个生態位的新秀，需要夏季联赛证明自己。 最重要的，他拥有了贾马尔-克劳福德的模板，未来的定位不可能只是一个蓝领，他需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包括奇才队管理层。 而且他下一阶段的奖励，將根据他新秀赛季取得的成就进行发放，夏季联赛应该也属於新秀赛季的一部分。在新秀赛季目前球队对他定位並不明朗的情况下，他需要在夏季联赛打出出彩的数据。说不定最后评测的时候，就因为夏季联赛打出了出彩的数据，测评结果从b变成了a，从a变成了s。 至於如何在夏季联赛打出好的数据…… 杜万很清楚，那个联赛都是单打独斗的人，都想自己打出好的表现。想在一群“独比”中打出出彩的数据，最好的打法，就是“詹式打法”！ 第4章 难道，他真的是天才？ 在04年拉斯维加斯夏季联赛联赛出现之前，nba的夏季联赛足有五六个。 规模不一。 大一些的，有十几支球队参加。 小一点的，可能就只有五六只球队。 华盛顿奇才队今年主要参加在奥兰多举办的百事奥兰多夏季联赛。 这个联赛的规模就很小，只有八支球队参加。 杜万確定了征战夏季联赛的行程后，就进入到了夏日的提升阶段。签完合同第二天，就来到mci中心球馆训练。这个时候工作人员都还没有多少，大门都是锁著的。不过昨天离开办公室，昂塞尔德给了他一张门禁卡。只要刷卡，他就能在24小时的任意时间进入球馆训练。 他到球馆是早上6点半，但训练场里却有拍球声以及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有球员比他来的更早。 不是一个，不是两个，三个…… 而是五六个。 看著脸生。 杜万猜测应该是他夏季联赛的队友们。 只有这些还没有拿到合同的球员，脸上才会有这样的飢饿感。 他进入球馆，没有人跟他说话，都只是瞥了他一眼，就立马投入到了个人的训练之中。 也难怪，说好听点，他们是队友，可实际上，他们却是竞爭对手。 竞爭更多的上场时间、竞爭更多的球权、数据。 热身后，杜万也进入到了个人的训练中，夏季联赛7月20日开始，差不多三个礼拜的时间，他打算全部用来提升自己的运球跟投篮。除了他现在在这两个方面潜力惊人外，“詹式打法”也需要他拥有合格线以上的控球能力以及持球进攻能力。 奇才队的训练师凯文-n-詹森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他们本来就认识。 杜万此前来奇才队试训，他就是当天负责拿衝锋垫干扰的工作人员之一。本以为他是来打招呼的，没想到詹森是奇才队安排的训练师，负责协助他在夏季联赛开始前的训练。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心里念叨一句“奇才队对於我还是有点重视的”，就看夸梅-布朗身后跟著两个训练师、两个球童浩浩荡荡地进入了球馆。 好吧，虽然有点重视，但重视得属实不多。 “嘿，伙计，我们终於见面了！选秀大会那天晚上我就想跟你打招呼，可惜採访太多了，没来得及！”夸梅-布朗热情地跑到他的面前，想跟他来全套的问候手势。杜万在黑人圈子里混了这么久，对这些动作，早就滚瓜烂熟。布朗这么热情，他也不好意思將他晾在那。伸手不打笑脸人。 做完一套动作，夸梅-布朗对他更加认同了。 “让我们联手征服夏季联赛吧！” 自信！ 真他妈自信！ 这能是夸梅-布朗？ 杜万实在无法將面前这张意气风发的脸，跟日后那个偷偷朝著科比说“不要再传球给我”的“水货状元”联繫在一块。 只能在心里问一句： 麦可，你欠夸梅-布朗的拿什么还！ “你要练运球跟突破中的投篮？” 打完招呼的夸梅-布朗扬长而去，詹森听到杜万想要训练的项目，惊讶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太清楚杜万的运球以及持球进攻能力了。上次试训，只是稍稍来点强对抗，杜万运球就砸在了脚面上。光是实战丟球也就算了，詹森看过杜万无对抗状態下的运球。动作很僵硬，这说明他的球感一般。这样的球员很难练出出色的控球，更別说nba级別以上的持球进攻能力了。 他想劝杜万不要浪费时间，杜万却“得寸进尺”，让他准备贾马尔-克劳福德的比赛集锦。 杜万不但要练运球跟持球进攻，他还要跟著贾马尔-克劳福德练。 疯了！ 这傢伙一定是疯了！ 克劳福德是上赛季nba的新秀，场均上场17.8分钟，每场比赛4.6分，2.3助攻1.5篮板。 小眾不说，想收集他的录像也非常困难。 詹森试著找了一下，发现杜万这个“小眾哥”喜欢克劳福德不是没原因的。持球进攻確实很有辨识度。只是他的大幅度“背后绕球跳步投篮”固然瀟洒，可对於身体的协调性还有平衡力，以及球感各方面都是极其严苛的要求。 “nba难道就没有那些在ncaa以防守见长，到了nba却成为得分高手的球员吗？”杜万问。 当然有！ 这都不用詹森回答。 光是杜万自己就能想到两三个，最典型的就是“打球没问题，问题是不打球”的莱昂纳德。 刚刚进入联盟时的“小卡”一度是作为“3d球员”来培养的，谁也没想到他后来会成为“卡帧版乔丹”。 “我为乔治城牺牲了自己，但其实我是个天才！” 詹森嘴上没说什么，可从他的小眼神不难看出他的心理活动： 我信你个鬼！ 但既然是杜万坚持要练运球跟持球进攻，他也没有再反对。 他只是训练师，而不是教练。 更多时候，他协助好球员完成想要训练的项目，就算是他圆满完成了任务。 反正等杜万自己感觉没什么进步，自然而然也会放弃。 只是事情的发展，有点超乎他的预料。 他眼睁睁看著杜万运球中的那股“僵硬感”渐渐消失，同时，持球突破过程中的“背后绕球跳步投篮”，真有一丝贾马尔-克劳福德的风采。 即便只是一丝，那也很夸张了。 毕竟时间也只有三个星期。 “难道，他真的是天才？”詹森有些摸不准了。 之后安排杜万训练项目，他开始更加注重提升杜万的灵活性跟身体平衡力。 出发去奥兰多之前，不能跟著同行的詹森认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杜，等夏季联赛打完，你或许真可以找个更专业的控球以及持球进攻的训练师协助你训练。！”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必须收回此前对於杜万的结论。 “说不定你真能练出持球进攻！” 7月20日，杜万隨队来到奥兰多。 这些天联盟发生了很多的交易，其中不乏一些“巨星”。 太阳队送出贾森-基德和克里斯-杜德利从篮网队得到了史蒂芬-马布里、约翰-纽曼和索麦拉-萨马克。 这笔交易堪称篮网队整个队史，以后未来25年，做出的最正確的交易。 在此之前，在此之后，篮网队但凡涉及交易，都是昏招频出。 孟菲斯灰熊送出迈克-毕比和布伦特-普莱斯，从萨克拉门托国王得到杰森-威廉士和尼克-安德森。 这笔交易也是国王队管理层“小修小补”的经典操作，让他们成为了真正的强队。 然后是休斯顿连续的操作，先是將理察-杰弗森、贾森-科林斯和布兰顿-阿姆斯特朗交易到新泽西篮网，换来埃迪-格里芬。又將效力17年的功勋中锋哈基姆-奥拉朱旺交易至多伦多猛龙，换来两个未来选秀权。 突出的就是一个为了摆烂，什么脑瘫操作跟冷血选项，他都做。 冷血好像也是今年自由交易市场的主旋律。 两次带领尼克斯杀入总决赛的派屈克-尤因今年合同到期，纽约方面丝毫没有用一份底薪老將合同把他接回的想法，媒体反而嘲讽尤因老了，连份合同都拿不到了。 纽约是这样的。 只要没有帮他们拿到总冠军，那么呼吸都是错的。 相较之下，好像还是奥拉朱旺更惨一些，他是实打实帮助球队拿到了“两连冠”，让球队拥有了“冠军血脉”，最终却连一份养老合同都混不到。 外界波涛汹涌，奇才队管理层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最强之人已在阵中。 这足以反映麦可-乔丹的心態。 换其他“goat”在此前取得他那样的成绩，决心第二次復出，估计恨不得把球队武装到牙齿，儘可能確保球队的战斗，以延续自己的神话故事。 这样的心態也说明一件事情： 他仍然把自己当成是曾经那个无所不能的乔丹！ 当然，这很正常，他只是在做一件他此前就做到的事情，仅此而已。 谁对自己成功过的事情，都会產生一丝不谨慎。 可问题是： 无所不能的乔丹已经是个“压力怪”了，“无所有不能”的乔丹又该偏执成什么样子呢？ “我期待跟他一起打球，如果这件事情发生的话，谁不愿意跟麦可-乔丹一起打球呢？没有人！” 奇才队夏季联赛的第一场比赛，对手是拥有王治郅的达拉斯小牛队。 只是王治郅並没有打今年的夏季联赛。 並不是球队不想让他打。 球队是有这个计划的，尤其是主教练老尼尔森认为自己可以通过夏季联赛的比赛全方面地认识王治郅，对他有更加清晰的了解。但王治郅跟八一队还有烂协打成的协议里写明了，00~01赛季结束，王治郅必须回国代表国家队参加一系列诸如东亚运动会、男篮亚锦赛以及bj世界大学生运动会的国际赛事。以至於他根本没时间参加小牛队要求的本次夏季联赛。 王治郅自己其实也是有怨气的，后来他在说到这个夏天的时候，认为自己错失了通过完整夏季联赛在nba站稳脚跟的黄金机会。 这也是他02年选择冒险留在美国打夏季联赛，最终引发轰动一时的“不归门”事件的重要诱因。 依旧一身嘻哈范的夸梅-布朗在赛前接受採访，身体隨著他说话不断轻微晃动。 这只是一场平平无奇的夏季联赛，他的面前却有十几支话筒，可见他现在的热度！ 也难怪，这不仅是nba歷史上第一个“高中生状元”，还是麦可-乔丹钦点。 这跟青莲居士点了脑壳有什么区別？ 採访杜万的记者就没几个了。 这里不是华盛顿，姚明也没进入nba，专门的中国记者团队还没成立，首轮第20顺位的他，跟小透明没什么区別。 杜万不著急，静待花开。 第5章 「詹式打法」的魅力 过去一整个赛季，奇才队与其说是在为“状元签”做准备，不如说是在为麦可-乔丹的復出进行筹备。 从球队的薪资构成，到各个方面的人员重组。 管理层、球队阵容，还有…… 主教练席！ 今年4月，奇才队炒掉了临时代理主教练伦纳德-汉密尔顿，接替他职位的是前公牛队主教练道格-柯林斯。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人选。 並不只是简单的“再续前缘”。 柯林斯是公牛队86~89赛季的主教练，公牛队在那段时间完成了从弱旅到东部豪强的蜕变。 同时，在这段时期里，柯林斯为公牛队培养出了斯科蒂-皮蓬还有“眼镜蛇”霍勒斯-格兰特，让公牛队有了拿下第一个“三连冠”的核心“铁三角”组合。 跟现在奇才队的情况无比相似。 同样刚刚完成重建。 同样拥有大量年轻且充满天赋的球员，比如99年的贾希迪-怀特，比如理察-汉密尔顿，再比如01年的夸梅-布朗以及杜万…… 至少麦可-乔丹的选帅逻辑是这样的。 柯林斯也知道自己的任务，再三挑选，前两天终於確定了行业里资深的助教之一布莱恩-詹姆斯进入自己的团队，並担任夏季联赛奇才队的主教练。 布莱恩签完合同，连夜赶到奥兰多跟球队匯合。 赛前拿著战术板布置，也是他跟球队这帮球员第一次讲话。 “所有人拿到球，第一时间找夸梅-布朗！” 站在他面前的奇才队夏季联赛队员没有一个人对这句话有额外的反应。作为“状元郎”，他本来就应该在这种联赛，这种阵容中，成为“绝对核心”。 包括杜万。 他只是微微一笑。 因为他很清楚，教练的布置是一回事，上场之后打起来，布置能否执行又是另外一回事。 能够每个球都及时给到內线的后卫，就不可能出现在夏季联赛。 反过来也是一样，能出现在夏季联赛的外线，必然没有这么强的传球能力。 只要表现出我想传，但传不进去，就算布莱恩再怎么不满，也只能在场边摊手。 况且，“詹式打法”不可能不给队友传球。 只是什么时候传球，怎么传球，就是杜万说了算了。 比赛在蜂鸣声后正式开始。 夸梅-布朗跳到了球权，球落在杜万的手里。 上来的第一个回合，他在指挥跑位后，如布莱恩所说，把球交给內线要住了位置的夸梅-布朗。 布朗轻鬆转身，將球打成。 “詹式打法”第一条： 在比赛刚刚开始，敌我实力还有比赛局面並不明朗，而队伍里有“大腿”的时候，一定要按照战术打球，体现出自己的执行力以及团队合作能力，还有自己的“牺牲”。 “nice，杜！” 夸梅-布朗得分后，朝著杜万竖大拇指，一副“带头大哥”的做派。 这也是这些天他一直在球馆里做的事情。 儘管他才18岁，可他总想表现出他很成熟，他很专业，他很“老学校”！ 杜万指了指他，当做回应。但下一个回合，即便夸梅-布朗篮下卡住了身位，看著面前只有1米83的对手，杜万没有丝毫地犹豫，持球强行突破。 三个星期的训练，让他的控球能力从68点上涨到了71点，虽不至於脱胎换骨，可好歹达到了nba轮换级別。再加上他的身体对抗即便放在夏季联赛也仍然可以达到降维打击，对手的身高还远不如他。 “詹式打法”第二条： 看到错位，一定要坚决自己打！ 突破后的“单手劈扣”，只有两三百人的观眾席响起了一阵不小的惊呼声。 夸梅-布朗激动地跟他击掌，布莱恩也在场边微微点头，都认为这个进球很漂亮。 注意到布莱恩態度转变，杜万拿到球，更不著急传给夸梅-布朗了。而且这两个回合，对面都没有进球，他们拉开了4分的分差。 “詹式打法”第三条： 在场上的局面满足对手是“弱队”、落后的分差过大，或者领先分差任意条件时，就要坚决持球进攻。 贏了，华丽的数据会让他成为“绝对功臣”；输了，华丽的数据会让他“虽败犹荣”。 对面这次换了个侧翼球员来防杜万。 杜万的突破一下变得困难。 原地“詹式炒菜”运了七八秒，夸梅-布朗看不下去了，主动上来挡拆，杜万绕过他结实的挡拆，面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猛踩油门，一路衝到底，篮下遭到对面內线协防，他果断把球给到跟进的夸梅-布朗。 布朗双手“暴扣”完成终结。 “詹式打法”第四条： 不要执著於得分单一数据，助攻跟得分一样都是记在数据条上的数字。这样才能显得全面！ “詹式打法”第五条： 传球时机一定要把握好，儘可能是传球对象不得不出手的情况，比如面前出现大空位，或者进攻时间只剩下最后三四秒。 像这个回合，就是夸梅-布朗处於绝对的大空位。 拋开杜万前面一通尷尬的原地运球不谈，只看最后的突破传球还有夸梅-布朗的暴扣，绝对是无比精彩又流畅的一个回合。 而大多数的教练，看到最后的配合跟进球，也会下意识地忽略掉前面长时间的尷尬。 布莱恩也不例外。 他甚至还有些惊奇地拿过杜万的球探报告。 不是说这小子没有持球进攻能力吗？ 怎么这两个回合持球打的这么好啊！ 对面在夸梅-布朗打成这次进攻后，叫了暂停。 他指著杜万说了句：“good！” 这话落在杜万的耳朵里，自动变成了： 你就继续这么打吧！ 小牛队暂停后，回来的第一攻还是没有打成，夸梅-布朗保护下篮板的下一秒，就听到一声任何人都无法忽略的大喊声从前方传来：“球！” 只见杜万这个时候已飞奔前场，跑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 “詹式打法”精髓中的精髓： 等攻不如快攻，快攻不如早攻！ 篮球场上不会有比快攻更轻鬆的“easy ball”，下快攻的意识一定要强烈。 “呯！” 两分就这么简单地到手了。 算上这两分，杜万的开场数据一下来到了4分1助攻。 只看著这三个回合，谁能想到，他在大学居然是偏蓝领风格的球员。 其实在高中的时候，杜万的打法就是標准的“詹式打法”，数据、荣誉一把抓。当然，任何一个美国高中届的外线明星，在场上或多或少都能看到“詹式打法”的影子。 只是到了大学，他本身能力的缺陷，还有“詹式打法”没有强力队友无法贏球的致命问题，让他选择了真正融入到团队之中，成为了乔治城体系的一份子。 现在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 別说，这种只用想著自己的数据，不用管队友死活的打法，还真挺爽！ 怪不得有些球员捨不得退役。 分差越来越大，杜万执行“詹式打法”也越来越坚决，而场边的布莱恩看他持球的“效果”这么好，早就忘记了他赛前说的“拿到球第一时间找夸梅-布朗”。 最终在杜万跟夸梅-布朗的发挥下，球队以89比69，20分大胜小牛队。 纵观全场，夸梅-布朗是对位优势最大，牵制对方防线最强的人。 全场结束，他也拿到12分13篮板3助攻3盖帽的数据。 作为高中生，在夏季联赛的首秀拿到这样一份数据，不可谓不出色。 但全场数据最亮眼的还是杜万。 17投10中，罚球6罚4中，全场砍下了24分，此外还有7篮板8助攻2抢断以及1盖帽的“准三双”。 “詹式打法”的魅力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不管队友多出色，最后一看统计表，还是“詹式打法”更胜一筹。 第6章 我还会变得更好！ “麦可，你的手机响了！” 芝加哥hoops the gym训练馆，nba顶级训练师蒂姆-格罗弗认真看著面前的麦可-乔丹以標准的姿势完成一组训练，替他拿桌上的运动饮料时，听到了他手机里有简讯铃声响起，便將饮料跟手机一起拿到麦可-乔丹的面前。 “应该是新秀们的夏季联赛打完了，我让跟著去奥兰多的工作人员在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就把两个菜鸟的数据发过来了，你帮我看看，他们的数据怎么样！” 麦可-乔丹拿毛巾擦了一把汗，接过饮料小口喝著。 格罗弗如他所说打开了手机屏幕，果然是一条简讯。 “夸梅表现不错，拿到了12分13篮板3助攻3盖帽！” 乔丹的嘴角也翘了起来：“听著有点像霍勒斯拿的数据……另一个呢？”其实他对杜万的表现並没有那么在意，只要夸梅-布朗能打出好的表现，对於他而言，今年的选秀大会就算是圆满成功了。但……听都听了，索性把两个新秀都了解一下吧。 就在这时，他听到格罗弗“咦”了一声，而后神情古怪地朝他看来。 “很差吗？也正常，他在ncaa都是偏防守型的球员！”防守端的作用，很多时候是无法用数据来体现的。乔丹棕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果然如此。 “不，不仅不差，还非常出色！”格罗弗重新检查完简讯上的数据，確认自己没有看错后，报出了杜万的数据，“那个首轮第20顺位的菜鸟，这场比赛拿到了24分7篮板8助攻2抢断1盖帽！” “what？”麦可-乔丹忍不住抢过了手机，看过简讯上清楚的记录后，语调跟他的眉头一起上扬了许多：“还真是！” “迈扣，这份数据又让你想到了谁？” 格罗弗明知故问，麦可-乔丹用一声轻笑回应，脑海里却冒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老伙计，斯科蒂-皮蓬！ “让奥兰多的人给我发一份今天的比赛录像。”麦可-乔丹要確认一下杜万的24分8助攻是怎么拿的，如果全是接球投篮跟“中转站”传球，那就让他空欢喜一场了。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鼻孔里出气，“当时还有人质疑我不应该用首轮第一顺位选择一个高中生，真想看看这帮人现在的模样！” 他毫无预兆地想到了选下夸梅-布朗的第二天，一些媒体的质疑跟不解。 “他们应该……无比的欣喜！”格罗弗一点不惊讶，他很清楚，麦可-乔丹就是这么记仇的人！ 格罗弗猜对了，千里之外的奥兰多，隨队的华盛顿记者看著杜万跟夸梅-布朗击掌，激动的眉毛像毛毛虫在蠕动。他们正在看著的仿佛不是两个新秀，而是华盛顿的未来。 “有想过你能在夏季联赛的第一场比赛打出如此出色的表现吗？”他问杜万。 杜万趁著这个机会说出了自己一直想找机会表达的：“我正在努力开发我的进攻能力，目前看来，取得了一些进步，但还不够！” “你觉得你能在nba成为一个『得分手』？”记者眼前一亮，这个问题並非是“挖坑”，而是他自己也感兴趣。本来外界就在说杜万的真实选秀顺位应该高於首轮第二十顺位，若杜万还能开发出ncaa都不曾有的进攻手段，那他绝对会是本届选秀大会的“最大遗珠”。 天佑华盛顿！ “为什么不能？”杜万把头一扬，“你知道的，我才19岁，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记者无法反驳。 是啊！ 19岁的年纪，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深夜的芝加哥某豪华別墅，刚刚看完杜万夏季联赛首秀录像的麦可-乔丹同样对这句话深以为然。 “牌”验过了，没有问题。 不过他觉得，奇才队当初写杜万评测报告的球探，应该换份擦皮鞋的工作了！ 你管这叫“缺少持球进攻能力”、“得分手段少”、“成长上限低”？ 尤其是“成长上限低”这个评价…… 你管三个月练出“持球进攻”，叫“成长上限低”？ 那你说一个“成长上限高”的我听听！ 还好他麦可-乔丹生来有双发现美的眼睛，要不然杜万这个“粗糙版的斯科蒂-皮蓬”还真就让他错过了！ 两天后，夸梅-布朗又打了一场夏季联赛，再度砍下14加12的“两双数据”后，宣布自己將退出夏季联赛的剩余赛程。作为18岁的状元，他给华盛顿交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 “伙计，加油，期待你继续打出好的表现！” 之后他就离开了奥兰多，离开之前，他主动来找杜万，跟他告別。 杜万听到他不打了，还挺遗憾的。 靠著夸梅-布朗在內线的牵制，以及“状元”名头自带的针对，杜万第二场又用“詹式打法”顺利拿到了20加8加8的数据，並且效率高的惊人。 这场比赛后，不光是华盛顿媒体感到意外，连espn这样的体育媒体龙头的一些记者都感到惊讶。 更多的目光集中到了杜万的身上，让他从一个小透明，突然变成了奥兰多夏季联赛最受关注的新秀，跟灰熊队那位高贵的“探花郎”保罗-加索尔並驾齐驱。 夏季联赛第三场比赛，杜万继续打出了不错的数据，单场拿到了21分6篮板5助攻，此外还有4个抢断以及1个盖帽。 只是效率相比前两场下滑了很多。 前两场的投篮命中率都超过了50%，这场比赛只有40%。 夸梅-布朗不在內线帮助拉扯对手的防线，让他的突破上篮无法像前两场比赛那样轻鬆。內线进不去，杜万只能更多地尝试中远距离跳投。但你知道的，没有人能在三个星期里练出精英级的运球，同样也没有人能在三个星期里练出精英级的投篮。杜万感觉自己出手中距离的大部分时候，像极了科比，除了姿势好看，就只剩下打铁的声音清脆这一个优点。 除了效率下滑，杜万的失误也在增多，这场比赛他出现了5次失误。 助攻失误比直接致敬勒布朗。 当然，拿著“詹式打法”打出“詹式助攻失误比”，这件事情貌似也很合理。 关键这场比赛最终还是贏了。 虽然是因为杜万关键时刻改变打法，拿出了他在ncaa的“冠军打法”，连续三个回合，用他的防守锁死了对手的外线持球核心，帮助球队以6分险胜。 可这更让他看上去像个“攻防一体”的“超级菜鸟”了！ 赛后评价更高了。 掌握了“胜利密码”的杜万在接下来三场比赛中，也继续坚持第三场夏季联赛比赛的打法，前面伺机用“詹式打法”把数据刷好看了，然后再用最擅长的防守，锁死对手的外线持球点。 夏季联赛的攻防速度很快，不管是未来，还是这个时代。 一旦持球点被掐死，球队配合不默契、每个人充斥个人私心的问题就会迅速暴露。 这几场比赛最终都以奇才队获胜告终。 包括最后一场跟灰熊队决定本次夏季联赛冠军归属的比赛，杜万也率队拿下了。 这场比赛他的数据来到了夏季联赛新高的31分7篮板7助攻3抢断2盖帽，虽然投篮命中率只有40%，三分球命中率更是只有28.4%，甚至还有6次失误，但他贏了，並且是他关键时刻用一次抢断以及一个上篮造犯规，帮助球队贏下的。 或许在未来的虎扑，会有这样一条评论： 救球队於水火，但水火怎么来的你別管！ 可当哨声响起，所有的现场媒体记者都认为杜万是这支球队的英雄。 更让他们欣喜的是杜万面对镜头说的那句话： “我还会变得更好！” 最终许万在6场夏季联赛后，留下了这样一份数据表： 场均31.45分钟的上场时间里，每场比赛可以拿到24.5分7.5篮板5.5助攻2.5抢断1.75盖帽的华丽数据，儘管投篮命中率由於后四场的起伏，只有42.3%，三分球命中率更是低至30%，以及场均3.5次失误。可在抗了如此產量，並且本身在大学並不是进攻型球员的前提下，这些微微刺眼的数据还是可以忽略的。 反正，华盛顿的球迷们忽略了。 健身房里的麦可-乔丹也忽略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见见你的新眼镜蛇跟新皮蓬？”格罗弗感觉最近麦可-乔丹训练都更有动力了。 “再等等吧！”乔丹咬著牙推起面前220kg的槓铃，坚持了五秒后慢慢放下，吐出肺里的浊气，两眼放光，“现在的菜鸟都將挑衅传奇当做个性，我可不能给他们两个这样的机会！” 他很高兴看到夸梅-布朗跟杜万这两个由他选择的新秀，在夏季联赛打出好的表现，但也让他產生了一丝本不该有的警惕。 拉龙-普罗菲特上赛季的冒犯，他不希望在新赛季的奇才队再次发生。 第7章 好吧，这就是麦可！ 杜万回到华盛顿，夏季联赛出色的数据表现所產生的实际影响显露，泰伦带著他一天之內签下了三个华盛顿的本土代言，都是两年的合同，其中一个一年一百万的代言费，还有两个都是五十万一年。他跟泰伦签的分成比例是球员合同3%的抽成，商业合同5%的抽成。扣掉给他的分成，签下这三份代言合同，杜万的帐户一下有一百九十万进帐。 此外，他签订新秀合同那天跟昂塞尔德申请的一半薪水，也在今天到帐了。 三十五万减去泰伦的提成，以及交给联盟的“养老费”，共计三十万整。 泰伦早早帮他註册了空头公司，並將公司的地址放在了没有州税的华盛顿州。 这样明年四月他就可以少交一笔州税。 类似避税的办法，泰伦还有很多。 这也是nba球员请经纪人打理自己帐户的主要原因。 若不然，就美国放个屁都能收税的各种苛捐杂税，他赚的两百多万明年四月统计完需要交的税务，只怕就剩下七十多万。 二百二十万到手后，杜万想拿其中的一百九十万，全都买苹果的股票。 作为穿越者，即便不关注股票，也能知道，哪里几支股票买了是稳赚不陪的，苹果就是其中一支，而且未来这段时间將进入到科技泡沫时期，受此动盪影响，这些跟科技有关的公司股价都不高，苹果股价明年一度跌到了七八美刀一股，现在已经是8月，很多听到风声的散户开始拋售手里的苹果股份，正是买进的好时机。 毕竟真等明年低到七美刀，那些拥有苹果股票的反而不捨得出手了。 现在苹果的股价是十四美刀一股，杜万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用一百八十万陆陆续续买进了將近十二万的苹果股票。 而苹果在未来二十年还数次拆分了手里的股权，其中一次直接將一股拆成了七股，十二万股经过二十年的数次拆分，至少可以变成六百多万股。 也就是说，现在杜万投入的一百八十万，二十年后將变成十五个亿。 不过，那也是二十年后，杜万现在帐户里只剩下了四十万。 以nba球员这个身份来看，他是个毫无疑问的“穷光蛋”。 这就跟关穀神奇说自己最穷的时候卡里还剩下一百万是一个道理。 其实杜万本来还可以签一份合同，那就是球鞋代言合同，nike给他准备了一份在这个时期新秀球员里堪称“天价”的四年两千万，每年足有五百万之多。 但杜万没签。 在他看来，只要再等几个月，等他打出了好的表现，那么他所能签下的球鞋代言合同最少可以翻一倍，又何必这么快就签下一份长达四年的“童工球鞋合同”呢？ 开掛的人生就是这么的自信！ 四十万里有十五万，杜万会拿出来作为他在夏天训练，提升自己的花费。剩下二十五万，想买个好点的房子也不现实，何况他还需要一辆代步车，因此他让泰伦帮他在离球馆近的地方，租了个治安好点的小区，大概八千刀每月，再加上物业费、家庭医生之类的，一个月大概一万二的花销。 其实也不便宜。 说到底，美国是有钱人的天堂，只要有钱，在这里的日子一定很舒服。 可相对没那么有钱的人在这里想改善生活质量，就会很吃力。 就拿他这个生態位的nba球员来说，相比普通人，已经算是人生贏家了，可依旧艰难。 他们中大部分人，这个阶段是肯定签不到代言合同的。他是因为从小在华盛顿长大，並且帮乔治城拿了ncaa的总冠军，再加上夏季联赛打出了出色的表现，方才有了两百万左右的代言收入。 他们目前这个阶段手里也就球队发的十几二十万，租个好点的房子，立马就会跟杜万一样拮据，甚至不如杜万。 难怪很多nba球员都是打完“新秀合同”，打出表现，拿到了“下一份合同”才开始墮落的。並不是他们一开始不想墮落，而是“新秀合同”的那点钱，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够挥霍的。 杜前进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签下代言的事情，跑来找他，想“衣锦还乡”，回国內看看。跟大部分这个时代的华人一样，他在这里主要靠洗碗、打零工勉强过活，这些年都没混出个人样。看著乐不思蜀的外表下面，其实是囊中羞涩，受不了回家被公开处刑的死要面子。魔都赶上时代红利、本身没什么本事的小开是这样的。杜万签了张一万的支票，递给了他。不至於让他大富大贵，可回家装个比没什么问题。 此外杜万还签了张十万刀的支票，这是给杜爸杜妈准备的。没有给杜前进带回去，到时候直接从银行走帐。 “小万你不回去吗？”杜前进问。 “我后面还有特训，回去也呆不了几天，就不折腾了，等明年再回去吧！” 杜前进拿著一万刀的支票，乐呵呵地走了。 8月初，杜万先拿十五万让泰伦帮他约训练师，租场地，趁著这两天有空，正好赶上碧昂丝在华盛顿开演唱会，买了两张前排的票，兑现了此前跟凯文-杜兰特的承诺。 演唱会开始，站在台下，看著台上毛孔都清晰可见的碧昂丝衝著他露出甜甜的笑容，凯文-杜兰特別提有多兴奋了，不断大喊“碧昂丝”，十足的狂热粉。 不懈的努力，换来了碧昂丝的飞吻，乐得他结束回家，走路都是飘的。 杜万觉得这8888美刀的前排票有点不值。 这个票价拿去看泡菜国的女团，不但能看很多场，一些福利团底下的户型什么样，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对於凯文-杜兰特来说，光那个“飞吻”就超出票价了。 回去的路上，他盯著演唱会赠送的周边上碧昂丝的照片念念有词：“漂亮，碧昂丝真的太漂亮了……” 十足的屌丝样。 杜万不知道的是，当晚回到家，亢奋入睡的凯文-杜兰特从男孩变成了男人，一夜之间“小凯文-杜兰特”长大了，醒来的他立下了一个宏愿： 我还要再去看碧昂丝的演唱会！ 联盟在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一些交易。 其中，印第安纳步行者送出杰伦-罗斯、特拉维斯-贝斯特、诺曼-理察森和一个二轮选秀权，从芝加哥公牛换来布拉德-米勒、罗恩-阿泰斯特、凯文-奥利和贾马尔-梅瑟。 加上去年从开拓者队换来的小奥尼尔，步行者队迅速在00年杀入总决赛后，又重新拥有了衝击总冠军的班底。 有些时候，真的无法不佩服“大鸟”伯德。 无论在哪个位置，他都有清晰地思路，並且这些思路最终的效果也都不错。 反观某“goat”，目前为止仍然没有做出任何一笔交易。 8月3號，杜万正式开始训练。 泰伦给他找的训练师是菲尔-汉迪。也是行业顶尖的训练师了。后来去了湖人队给菲尔-杰克逊当了助教。之后便一直留在了湖人队。还指导过勒布朗-詹姆斯“背身脚步”。但勒布朗脚步方面的天赋太高了，连奥拉朱旺收了他学费都觉得自己何德何能，最后又给他退了。他这样的凡人哪里教的明白。不过教杜万控球，还有投篮，那绝对是绰绰有余。 8月底，杜万的控球跟投篮都有了长足的提升。 接球中距离提升到了65点，接球三分也达到了65点，这都是nba主力“脚底板”级別的接球投射能力了。 控球从71点提升到了76点，持球中距离达到了71点，持球三分球达到了73点，这些已经是nba主力水准了，而且是主力中偏上的水准。 这段时间他的身体素质同样有所增加，上肢力量来到了75点，下肢力量来到了80点，腰腹力量来到了81点，爆发力更是达到了82点，都是nba“全明星级別”的数据。 光是这些变化，就让杜万觉得钱没白花。 8月底，总经理昂塞尔德突然打来了电话，语气比以前更像一个管家，而非总经理：“麦可组了个球局，喊你跟夸梅-布朗一起参加。” 杜万吸了吸鼻子。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的肋骨没问题了？” 距离乔丹被肘断肋骨差不多过了两个月的时间，对於正值巔峰的运动员，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他们完全康復。但麦可-乔丹是个三十八的“老人”，他应该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復才对。 “这就是麦可！”昂塞尔德如此回復了杜万。 “好吧，这就是麦可！” 杜万重复了这句话，他也听懂了昂塞尔德的意思：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恢復，但既然他说恢復了，那就只能是恢復了！ 第8章 高高在上的麦可-乔丹 麦可-乔丹將地点定在了mci中心球馆。 杜万到的时候，夸梅-布朗已经来了，穿著运动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块，在跟训练师练习对抗中接球，完成篮下终结的训练。 nba绝大部分的训练，说白了就是培养出肌肉记忆。 问题在於，球员本身是否可以在比赛中，用平稳的心態，灵活运用这些肌肉记忆。 “好久不见，杜，最近过的怎么样？”他还是那副主人翁的样子，要不是在球馆，只怕下一秒就要端出他刚刚烤的蛋挞让杜万尝尝味道怎么样了。 “麦可喊我们过来，肯定是要检验一下我们的能力，说不定我们还会是队友，对抗那些老傢伙们，打起精神来，伙计，给这帮老鸟一点顏色看看！” 对於夸梅-布朗条理清晰，並且能清楚地表达自己想要说的这件事情，杜万並不意外。他看过未来夸梅-布朗是怎么面对自己的手机镜头，侃侃而谈地抨击勒布朗-詹姆斯“徒有虚名”，並且將自己的论点一二三四条都阐述得明明白白。你知道的，这对於黑人来说，很不容易。同样是“高中生状元”，有些自詡“贫民窟偶像”，励志成为所有人“太阳”的“goat”一段发言甚至要加十几次的“你知道的”，然而最终也只能说一段包括他自己在內，谁也听不明白的话。 杜万进行热身，很快麦可-乔丹喊的其他人也来了： “未来面具侠”理察-汉密尔顿、“杜克传奇”克里斯汀-莱特纳、康特尼-亚歷山大、克里斯-惠特尼、“你很懂球”泰伦-卢、“暴眼”普奥珀耶-琼斯、贾希迪-怀特……都是华盛顿奇才队新赛季阵容中的球员。 汉密尔顿来的时候，夸梅-布朗同样热情地跟他打招呼，结果得到的只是面无表情又冷冰冰的点头。他却仍然不尷尬，一直到莱特纳进场，面对他的主动伸手，讥笑了一声，然后一脸审视地从他旁边走过，他的脸上方才出现了属於18岁的窘迫。 “那边那个菜鸟，你不过来打招呼吗？”莱特纳趾高气昂地拿鼻孔对准正在练习投篮的杜万。 夸梅-布朗这股假装从容的热络令他不爽，可更不爽的，是杜万对他的无视。 结果，杜万仍仿佛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投篮。 “该死的，菜鸟，说你呢？”莱特纳的声音更大了，他急吼吼地朝著杜万走去。 已经在这个联盟打了8年，其中6年都是在奇才队，经歷了奇才队改名的“球队活化石”克里斯-惠特尼赶紧拦住他：“克里斯汀，別在意，最近的菜鸟都比较有性格，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嘁！” 莱特纳暗暗朝著杜万的背影淬了一口。 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小子。 来的球员陆陆续续都进入到了热身中，夸梅-布朗都知道这场训练赛非同小可，他们自然也很清楚。只要听说过麦可-乔丹90年代在公牛队压力队友的那些故事，任何人都不会將这场训练赛当成一场可有可无的比赛。任何一个这么想的人，都会死的很惨。 麦可-乔丹將这场比赛当成了一次队內考核，在这次考核中发挥出色的人，才能拥有跟麦可-乔丹首发出场的“荣耀资格”。 杜万不將这视为“荣耀”，但他需要首发的位置。 只有首发，才能拥有更多的战术地位，打出好的数据，在这个赛季结束后的测评有一个高等级的评价。 麦可-乔丹在所有人都热身得差不多后进场了，他的身后浩浩荡荡地跟著一群人，其中有他的训练师蒂姆-格罗弗。此外还有他团队中的一些人，还有他的保鏢，以及奇才队的老板波林，跟他的人。穿著训练服的乔丹走在最前面，本来就气场十足的他，更显得高高在上。 “guys，很抱歉让大家的假期提前结束了一天，为了表示歉意，这次的球局结束后，我给大家准备好了派对，到时候好好放鬆放鬆！” 当麦可-乔丹说出这样的话，杜万莫名想到了穿越前在公司做牛马的岁月。 公司的老板总是在要求所有人加班后，来一句“大家加班辛苦了，我给大家点了宵夜，等工作结束了，犒劳大家”。 这意味著麦可-乔丹仍然把自己当成老板，而不是球员！ 他们跟乔丹是彻底的“上下级”关係。 事实上，原本的奇才队在未来两年就是这样的队內氛围，连理察-汉密尔顿都能隨意交易，这是“公牛乔丹”都无法拥有的权利。 当然，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妥。 连杜万也觉得他可以拥有这样的江湖地位。因为他是麦可-乔丹，独一无二的麦可-乔丹。 普奥珀耶-琼斯第一个响应，又是鼓掌又是叫好，那双本就突出的眼睛此刻因为激动，更是要脱落一般。仿佛麦可-乔丹赏下了莫大的恩赐。 夸梅-布朗也適时展现他“成熟”的一面：“麦可，我们本来就应该在训练营开始前相互熟悉一下，这有利於我们在新赛季打出更好的表现，所以你能拿这么多的总冠军不是没有原因的！” 是谁说的国外没有人情世故，没有“马屁精”，大家都隨性而活的？ 夸梅-布朗和琼斯用活生生的例子，告诉了杜万： 意林的主编真的没马。 居然能编出为了一只麻雀，整个城市停电这样的弱智故事。 更离谱的是，居然还特么有那么多的“精神润人”相信了，甚至还不遗余力地宣传国外真的是这种氛围。 尤其是某个“矮大紧”，一本正经地拿把扇子讲国外的驾驶证上都有自愿捐献的选项，这是因为国外的人都很心善，並且都遵纪守法，不会將这份美好的情感，当做赚“黑心钱”的工具。 麦可-乔丹的表情告诉了所有人，他对夸梅-布朗的话很受用。 隨后他朝著旁边的奇才队老板波林道：“好了，接下来是球员时间了，你们可以走了！” 波林原本微笑的脸一下僵硬，侏儒般的身体都有些发抖。他一直等著麦可-乔丹邀请他讲话。他以为这是他跟著来训练场的目的。现在看来，他只是麦可-乔丹用来在球员面前树立自己权威的“工具人”。 看，连这支球队的老板都让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们这些球员更是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同时，这也是对波林的一次“下马威”。 毕竟nba不允许球员拥有股份，麦可-乔丹宣布復出，他就必须先“卖”掉手里10%的奇才队股权。那意味著他不再是“老板”。他需要警告一下波林。 这就是一次不错的机会。 波林脸色铁青地离开了。 乔丹对於最后的效果很满意。他没有意识到的一件事情：当他做出这样的警告后，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在奇才队取得成功。一旦最终的结果不尽如人意，那么他一定会迎来波林疯狂的报復。 或许乔丹也意识到了，他还是这么做了。 因为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是他整个人生里最擅长的一件事情，那就是…… 如何带领一支球队夺得nba总冠军！ 如果说，第一个“三连冠”结束，乔丹还会认为这是公牛队全队的功劳。那么在他第一次退役，公牛队止步半决赛。等他復出，一年的復健后，又带领公牛队拿下第四座总冠军，他的心態，悄然之间发生了变化。一直到拿下第二个“三连冠”，绝对会有类似“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拿到nba总冠军”的想法在他的內心生根。 可能他永远不会在镜头前承认这一点。 这是麦可-乔丹总能在镜头前保持“完美先生”最重要的原因。 他在摄像机前的言论总是格局很大。 但问题是，一个职业生涯公认出了名的“报復性极强”、“好胜心极强”的人，真的能是一个有如此格局的人吗？ 有这样的可能性，只是可能性极小！ 只能说，强大的自制力遏制了他在镜头前暴露自己真实想法的衝动。 这同样是一种本事。 这是一种科比、勒布朗还有史蒂芬-库里都不具备的本事…… 波林一言不发离开的背影，令这帮球员们错愕。 他们实在无法想像，一个nba球员怎么能厉害到，让球队老板一个屁都不敢放！ 直到此刻亲眼所见。 这也是杜万一直以来头疼的地方。 麦可-乔丹对波林都能这么毫不顾忌，对待他们只怕更会隨心所欲。 诚然他拥有这样的权利，没有一点问题。 但打过工的牛马都知道，除了那些马屁精，谁又真正愿意跟老板在一个团队里做方案呢？ 尤其这个老板过往的经歷，像是从神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男人。 就更糟糕了！ 这意味著，一旦出现问题，那么必然都是你的问题！ 一旦有人需要为问题买单，那么你的名字必然在列！ 可一旦方案圆满成功，功劳本上最耀眼的那个名字，只会是那一个，那就是老板本板。 训练场地只剩下了加上乔丹在內的十个球员，以及格罗弗跟两个裁判。 乔丹早就分好了这次训练赛的队伍，他去热身期间，格罗弗替著他宣布道：“麦可、克里斯汀、泰伦、普奥珀耶以及克里斯一组，剩下的其他人一组！” 剩下的其他人为：杜万、夸梅-布朗、怀特、理察-汉密尔顿以及亚歷山大-琼斯。 第9章 fxxk乔丹 怀特是98年2轮秀，理察-汉密尔顿是99年首轮秀，康特尼-亚歷山大是去年的新秀，然后杜万跟夸梅-布朗是今年的新秀。 而乔丹这边，最年轻的泰伦-卢也是98年就进入联盟的新秀，放到杜万一队，就是资歷最老的球员。 更別说其他人了。 夸梅-布朗猜对了，这就是“菜鸟队”vs“老鸟队”。 杜万也不意外，“老鸟”给“菜鸟”上课，这也是“老nba传统”了！ 他不知道的是，麦可-乔丹对於他们这支“菜鸟队”有了一定的设想： 夸梅-布朗將是下一个“眼镜蛇”，怀特是当年的卢克-朗利，理察-汉密尔原本是新斯科蒂-皮蓬，但现在麦可-乔丹有了新的人选，那就是杜万，所以汉密尔顿现在在麦可-乔丹眼里，变成了“加强版的史蒂夫-科尔”！ 並不是麦可-乔丹有多恋旧，看著新人，眼里满是过去那帮老伙计的影子。 而是如果这些都能成真，那简直太好了！ 这意味著，他只需输入他最熟悉的“夺冠模式”密码就可以了。 本来他想自己来带这支“翻版公牛”，但他想看看没有他的情况下，这套阵容能有什么样的强度。 “让我们给这帮老傢伙们一点顏色看看！”理察-汉密尔顿是上赛季奇才队的“队內得分王”，他自然而然將自己代入到了“菜鸟队领袖”的角色中。 杜万没有在意汉密尔顿的“抢权”，而是顺著他的话，看向他还有身旁的其他人，提了一个问题：“我们该怎么给这帮老傢伙一点顏色看看？” “当然是狠狠地干翻他们！”汉密尔顿嘴比脑子快。说完他才反应过来，杜万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嘴张了张，很想提出些有效的打法，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康特尼-亚歷山大也一言不发，他上赛季到奇才队后，成为了奇才队另外一个外线“得分点”，场均可以贡献17分。他要是早点来奇才队，说不定都能进最终的“最佳新秀阵容一阵”。 在他看来，他加上汉密尔顿绝对比对面的克里斯-惠特尼以及泰伦-卢的组合更厉害。 只是现在，对面多了一个乔丹。 谁也不敢说自己能把乔丹收拾了。 哪怕这个乔丹三年没打球了，哪怕他38岁了！ 依然没有人敢说这样的话。 至少奇才队里没有这样的“勇士”…… 另外一个很想说点什么的人是夸梅-布朗。可问题是他就一高中生，连稍微复杂一点的战术体系都说不上来，又该怎么回答这个实质性的问题？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们谁也没有办法单独击败麦可-乔丹！”杜万在所有人沉默中开口，第一句话就先点明了亚歷山大还有汉密尔顿都无法否认的关键点，他比所有人都清楚这个麦可-乔丹有多恐怖，原本的新赛季在2月份因为膝鞘炎赛季报销做手术前，麦可-乔丹场均26分6篮板5助攻，带领奇才队高居东部第六，“但他们这套阵容的进攻又毫无疑问是从他这个点打起的！” 惠特尼跟泰伦-卢都是偏功能性的后卫，泰伦-卢偏防守，惠特尼偏组织以及接球投篮。 內线的琼斯是个十足的蓝领。 至於莱特纳，他在进攻端很有才华，挡拆、內线持球技术，以及中远距离投篮都是他的“技能包”，关键在於，他所掌握的这些，没有一样达到了联盟顶级。 扛不起產量註定了他无法成为一支球队的“进攻核心”。 因此就像杜万说的，对付“老將队”最关键的，就是如何限制麦可-乔丹。 “所以，我们一起限制麦可-乔丹，只要他拿球，就立马安排包夹、协防，寧可让別的人得分，也別让他得分！” 杜万这么针对乔丹，並不是对麦可-乔丹有什么不满。 至今为止，麦可-乔丹跟他连一句对话都没有。 他还不知道乔丹对他到底是什么態度，也就谈不上有什么恶意，顶多就是不想跟麦可-乔丹当队友。但这不是针对“麦可-乔丹”，而是换成任何一个老板，除非她是朱尔斯-奥斯汀，要不然杜万都不会愿意。 针对乔丹真的是战术所需，以及…… 杜万本人亿点点的“调教心理”： 就好像是让教堂的修女穿上死水库，英国女王穿高叉泳装。如果球场上无所不能的麦可-乔丹，因为他们这帮菜鸟的包夹、压迫，露出窘迫、尷尬，那一定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总之一句话，fxxk乔丹！” 他最后用一句爆粗口总结，声音极低，但“炸”得他面前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汉密尔顿跟亚歷山大其实也有这个想法。 可有这个想法归有这个想法，让他们说出来，是万万不敢的。 杜万这个菜鸟居然生猛？ 夸梅-布朗的眼神也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杜万。 他没注意到的是，整个商量的过程中，他连一句话都没说上。“状元”的头衔突然失效，他成为了“小透明”。等他后知后觉注意到这一点时，莱特纳站在他的面前，正一脸狞笑地看著他。 跳球时间到了！ 夸梅-布朗脸沉了下来。 他儘量表现出他是个成熟的“状元郎”，可这不代表他面对莱特纳的恶意就要假装没看到，默默忍让。或者说，平常他可以忍让，但在球场上，却是他表达太真正態度的好机会。 “啪！” 莱特纳身高2米11，臂展2米18，是足尺寸的大中锋。只是跟所有白人球员一样，他缺少弹速跟爆发力，尤其是在受过一次大伤后，机动性就更不如前。 布朗顺利跳下球权，落地露出得意的笑。 这一幕刺激到了莱特纳，刚到篮下落位，他就非常大动作地跟夸梅-布朗缠斗在了一起。第一次接触90年代nba级別內线对抗的夸梅-布朗变了脸色。 “滚开！” 莱特纳大骂一声，突然发力，一下推开了夸梅-布朗。 这个动作无疑犯规了，可场边的裁判没有响哨。 布朗委屈地朝著裁判摊手。 他在高中联赛还有夏季联赛面对的对抗分明不是这样的。 莱特纳还没来得及继续讥讽夸梅-布朗，面前突然飞过一道身影。 “呯！” 他下意识举手，想要犯规，將对手拉下来。没成想手撞在了对面飞起的膝盖上，手腕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同时头顶响起了一声巨大的砸扣。 那个赛前对他的喊话充耳不闻的菜鸟，正掛在篮筐上，两条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差点都要踢到他了。 “fxxk！”恼羞成怒的他大骂，又喊了一声，“谁防……” 喊声戛然而止，因为他跟麦可-乔丹的目光对上了。 乔丹双手叉腰，眼眸中闪过危险的光芒，朝他这个方向看来。那模样仿佛是在盯著自己的猎物。 莱特纳很清楚，乔丹並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掛在筐上的杜万。 那目光，让他不寒而慄。 第10章 混乱是迈向成功的阶梯！ 莱特纳对乔丹此刻的眼神很熟悉。 曾经有一次，他也被乔丹这么的盯著。 那是1992年的奥运会期间，“梦一队”集训休息，正好训练馆有一张桌球檯，他们就轮流上去pk，莱特纳凭藉著出色的桌球技术，击败了所有人，其中包括了麦可-乔丹。兴奋的他朝著乔丹喷了一句“垃圾话”，然后乔丹就这么盯著他。 虽然他不知道乔丹跟杜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他可以肯定，杜万一定挑衅了乔丹。 而事实也正如他所篤定的猜测一样： 杜万朝著乔丹喷了“垃圾话”。 夸梅-布朗跳到了球权，康特尼接住球运过半场，就让泰伦-卢缠上了。 这个时候的泰伦-卢刚刚靠著在总决赛上被阿伦-艾弗森晃倒后，从他身上跨过，一战“成名”。 在这张註定成为阿伦-艾弗森职业生涯经典瞬间照的背后，是泰伦-卢五场比赛將阿伦-艾弗森防出了糟糕的场均40.7%的投篮命中率，28.2%的三分球命中率，以及72.9%的罚球命中率。 01年的“常规赛mvp”都顶不住他的贴身纠缠，更別说二年级的康特尼了。 杜万顺势接球。 他这个看上去最好防的“菜鸟”，自然落在了麦可-乔丹的手里。 “小子，夏季联赛打的不错，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点本事！” 乔丹的脸上带著玩味的笑，对杜万，他是有好感的。毕竟这小子让他的选秀目光得到了证明。只是这抹笑容没能在他的脸上持续，很快就隨著杜万的回懟僵住了。 “麦可，如果我一步把你过了，你会不会很没面子？” 將球从左手交换到右手，杜万没有任何的假动作，顺著右侧强行突破乔丹。乔丹的反应自不必说，同时他还具备顶级的防守意识、预判和对抗。只是同样的，杜万也將乔丹及时的横移计算在內，突破的时候，儘可能地往著右侧多移了一大步，这才往著篮下杀。麦可-乔丹毕竟刚刚从断了两根肋骨的伤病中康復，状態绝比不上年轻的杜万。横移一步，跟杜万进行了轻微的接触后，只能看著杜万从他旁边杀入禁区。 以他的腿脚，一旦杜万完成突破，他只能目送。 另一方面，乔丹以为，他横移第一下，成功拖延了杜万突破的速度，给了篮下充分的反应时间，內线的莱特纳肯定能及时上前补防。杜万不太可能直接完成攻框。 杜万也是这么想的，突破了乔丹后，他的第一反应是找空位队友。结果却发现莱特纳一直在跟夸梅-布朗较劲，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过乔丹，如过清晨的马路。 送上门来的“隔扣”机会，自然得笑纳。 这才有了此前“神兵天降”的一扣。 让个菜鸟喷完“垃圾话”，又完成如此精彩的扣篮，小心眼的麦可-乔丹能有好脸色？ 但杜万完全无视了乔丹的目光，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这个大喊著让他“滚开”的傲慢白人身上。 “被隔扣了都不能安静，你的脸皮应该贴到双子大厦的墙壁上！” “你他妈说什么？”莱特纳不可能对一个“小菜鸟”的挑衅忍让，再加上他本来就有教训杜万的意思，气汹汹地朝著杜万顶了过来。 “老子要糙你妈！”杜万猛地推了他一把，完全没有因为他张牙舞爪的模样有任何胆怯。他就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炸。究其原因，在於他知道莱特纳存心挑事。 捉弄菜鸟虽然是nba的传统…… 比如皮蓬被奥克利当眾扇过巴掌，再比如安东尼-戴维斯被球队老鸟当眾脱裤子，在镜头前露出了屁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不管是皮蓬还是安东尼-戴维斯，他们本身的性格，就是那种非常適合当“二当家”的“老好人”性格。 只要露出自己的锋芒，即便被捉弄，那也不过是类似为老將拎包、跑腿买东西、背著粉红色书包或毛绒玩具去客场、在更衣室被安排唱歌或表演。这些在杜万的接受范围內。 他尊重任何一个地方的“游戏文化”，也从来没想改变过。 但前提是不能过火。 如果他不想以后一直被莱特纳这条从大学时期就喜欢霸凌队友的“疯狗”无休止的刁难，那么现在就要给出最强硬的態度。他是“菜鸟”，但並不好惹。 莱特纳被推得趔趄，脸上的五官扭曲成了梵谷的抽象画。 於他而言，杜万推他这一下，比在他头顶暴扣，更让他丟脸，他几乎是咬著牙齿，从牙齿缝里挤出了接下来的话：“亚洲人，你太狂妄了！” “我狂妄你妈！”杜万没空再想什么词来羞辱莱特纳，这种时候，最极致的嘴臭，就是最爽的反击。 这次两个人没能扭打在一块。 莱特纳还没靠近杜万，旁边的琼斯就將他拉住了。 同样杜万也被怀特拦住了。 乔丹这个时候才不紧不慢地抬手，指了指场边的格罗弗。 格罗弗道：“让我们暂停十分钟，然后再重新开始吧！” “你他妈给老子等著！”莱特纳隔著琼斯，厉声威胁杜万，那模样像极了高中生吵架后，来一句“放学后別走”。杜万的回应简单粗暴，直接朝著他竖了个中指，又把他气得够呛。 “伙计，你真的太……猛了！”夸梅-布朗其实想说杜万的脾气有点太火爆了，作为菜鸟，不应该有这么直接的情绪。他们完全可以在球场上找回场子。但话到嘴边，他又换了一个更像夸人的词。虽然觉得杜万这么做很“不成熟”，可他毕竟推的是莱特纳，这一幕看得他很爽。 “猛吗？你也可以这么猛的，別他妈跟裁判抱怨了，那帮狗崽子根本不可能照顾你这个新秀！”杜万看到了夸梅-布朗刚刚朝著裁判摊手的画面，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趁著这个机会劝了一句。这个球场上真正需要变得强硬的人，从来不是他。他已经够强硬了，而是夸梅-布朗！ 夸梅悻悻然地舔舔嘴唇。 他觉得杜万还在气头上，所以说了些过火的话。 成熟的新秀当然不能这么想，更不能这么做。 莱特纳这个时候也走到了乔丹的旁边。 “真正需要你来考验的，另有其人！”乔丹说话的时候，莱特纳连呼吸都不敢，他生怕麦可-乔丹怪他搞糟了今天的训练氛围。直到乔丹说完，他的脸上多了抹狞笑。看著乔丹比了个“1”的手势，莱特纳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格罗弗就在他们旁边听著。 麦可-乔丹从头到尾没有斥责莱特纳，反而將他的霸凌行为认可成“考验”，並没有让他感到意外。 95年的夏天，麦可-乔丹復出的第一个赛季，公牛队在半决赛输给了魔术队。 这是进入90年代以后，麦可-乔丹第一次输掉系列赛。 因此公牛队在夏天进行了全员高压加练。 在加练中，麦可-乔丹突然“疯狗”一样朝著史蒂夫-科尔发难。最终科尔忍无可忍，动手还击，打了麦可-乔丹一拳，他自己的眼眶也挨了乔丹一下。 本以为这件事情会成为史蒂夫-科尔在公牛队生涯的“倒计时”。 没想到麦可-乔丹当晚打了个电话给科尔，声称白天发生的一切，只是他的考验。现在考验结束了，科尔的反应让他很满意，以后在比赛中会给他多些信任。两个人在聊天后，关係变得更好，同时促进了公牛队的团队凝聚力。 公牛队在隨后的一个赛季打出了nba常规赛最佳的72胜10负！ 成功的人，总是信赖令他们取得成功的经验。 从麦可-乔丹进入芝加哥公牛队开始，混乱就一直伴隨他的左右，让他充分相信： 混乱是迈向成功的阶梯！ 第11章 怎么了，是因为你没有队友吗？ 暂停大概十分钟左右，比赛重新开始。 乔丹队的球权。 杜万临上场前又仔细说了等会儿对於麦可-乔丹的防守策略：“我会直接给他上对抗，他想抗开我也需要时间，你们看准时机上来包夹，最好是他背对的一方上来，从他后面盗球，就像他在98年总决赛第六场比赛最后时刻盗卡尔-马龙那球一样！” 汉密尔顿跟康特尼的耳朵里只听到了前面半段： 这个菜鸟说要给麦可-乔丹上对抗！ 他，怎么敢的？ 但想想这傢伙刚刚一点没犹豫，直接推搡莱特纳，他们又觉得这个脾气暴躁的菜鸟，或许真会这么干！ 而如果杜万真的给麦可-乔丹上强度了，他们又该拿出什么样的態度呢？ 总不能还没有这个菜鸟態度强硬吧？ 那以后在这个菜鸟面前还有话语权吗？ 绝对不行！ 汉密尔顿是这么想的。 康特尼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念头，让他们眼神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惠特尼持球到前场，等著麦可-乔丹在他最舒服的接球区站稳脚跟。然而，乔丹刚跑到三分线右侧的位置，还没抬手，他的身后杜万暗暗发力，將乔丹推出了他目前所站的位置。 麦可-乔丹感受到对抗，眼里微微闪过诧异。 虽然最终他还是没能阻止拉龙式的冒犯再度上演。可他的心里是高兴的。毕竟杜万越强，越说明他的眼光高，至少前面十九支球队的专业总经理都不如他。 只是此刻对抗，让他突然有一种感觉： 这个新人分明没有把他当成麦可-乔丹！ 动作里没有一点对“篮球之神”的尊重。 这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两个人的动作尺度顿时升级。 此时的nba还没有取消“手触碰”，两个人的动作虽大，绝对合规。 然而场边的裁判响哨了。 杜万犯规了。 “菜鸟，有些动作不是现在的你可以做的！”等著队友发球的麦可-乔丹趁机教育杜万。 杜万以沉默应对。 他的反应，在麦可乔丹看来，是开始服从的第一步。 然而，裁判响哨的下一秒，杜万还是採取推搡的动作，迫使他在远离三分线的位置接球。 “你他妈的……” 麦可-乔丹怒了。 裁判也再度响哨。 杜万却是冷冷地瞥了那裁判一眼：“有本事继续吹，看看6犯后我是不是会被罚下！或者你想因为我这句话给我个技犯也可以！”他当然感觉到了裁判的针对，而这就是他的態度。一场队內训练赛而已，这么针对，那他大不了不打了。掀桌子他是专业的。 別说裁判懵逼了。 连麦可-乔丹都懵逼了。 赛前，他特地交代了今天两个充当裁判的工作人员，特別关照一下两个新秀，让他们好好明白一下什么叫“新秀哨”。 两个裁判的吹罚坚决度，也非常令他满意。 但这会儿听杜万说完，他才反应过来。 是啊！ 就算一直吹这个“菜鸟”犯规又能怎么样呢？ 难不成这个菜鸟6犯，真给他罚下？ 那这训练赛还打不打！ 乔丹有些后悔没有再多喊几个“饮水机”球员来。 可真要是那样安排，又跟他原本安排这场训练赛的想法背道而驰了。他原本就是为了看看杜万、夸梅-布朗、汉密尔顿这套体系的强度，把杜万罚下了，那还看个屁。 问题是，要是杜万继续这么无视裁判的吹罚，那他特地安排的“新秀哨”適应环节，不就无从谈起了？ 一根筋、两头堵。 麦可-乔丹不得不承认，他原先的安排有那么一点小小的bug，而面前这个中国人，很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个bug。 有意思。 乔丹敏锐地意识到，面前这个由他亲自挑选的菜鸟，是个“十足的刺头”。 不过没有关係，他生来就有在球场上征服对手的能力。 琼斯十秒里第二次站在场边发球，眼前的一幕令他目瞪口呆。 麦可-乔丹跟杜万两个人几乎扭打在了一起。 杜万的动作幅度之大，超过了此前任何一次。 两个裁判相互看了一眼，终究是不敢再吹了。要不然他们实在无法想像，杜万下一次会用什么样的动作阻止麦可-乔丹接球。 琼斯震惊得標誌性的大眼都有些痉挛，最终他放弃直接將球发给麦可-乔丹。 球到泰伦-卢的手上，他慢慢往著乔丹的方向移动。 乔丹终於拿到了球，但却要往前运一步才能靠近三分球，无法立马发动进攻。他试图往前推进一步，遭到了杜万的强力对抗。 “呯！” 两个人撞在一起的肌肉碰撞声，清晰可见。 乔丹不得不侧身面对杜万，確保自己可以更从容地发力，同时保护好自己手上的球。 汉密尔顿注意到自己的站位靠近了乔丹的视野盲区，没有丝毫犹豫，朝著乔丹急扑。 杜万这个菜鸟都能这么“大胆”，他没道理不敢给乔丹上强度。 “小心，迈克！” 泰伦-卢立马出声提醒乔丹。 乔丹及时注意到了汉密尔顿从后方的包抄，由於背对泰伦-卢，无法直接把球传给空位的他，乔丹没著急传球，反而是利用半转身跟脚步的结合，硬是让杜万跟汉密尔顿的封锁晚了一秒，利用这一秒的空隙，他准確將球给到了泰伦-卢。 “咣当！” 可惜泰伦-卢没能把握住这个空位。 篮下夸梅-布朗跟莱特纳抢成一团。 莱特纳占据了身位，本可以单手將球揽进怀里，却在跳起前暗肘顶在了夸梅-布朗的胸口偏上的位置，差点懟在夸梅-布朗的脸上，顶得他身体都有些发颤，这才跳起將“进攻篮板”轻鬆抓下，然后“半转身”嫻熟地把球打进。 “现在你这种货色都能当状元了吗？” 他毫不客气地讥讽。 夸梅-布朗本来还想朝著裁判抱怨的脸，一下僵住。就好像是什么最为在意的东西，被摔在了地上。他涨红著脸，愤怒地握紧拳头，可最终还是將滚落到他脚边的球捡了起来，默默地跑去发球了。 从7月初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杜万终於见到了他印象中的那个夸梅-布朗。 努力假装成熟，並將自己视为球队未来领袖的他，最终还是在球场上露了怯。只是现在杜万也没空管他，麦可-乔丹明显也认真起来了。 没有了玩闹的“垃圾话”，只有各种及时的“滑步”，封锁杜万的移动。 很多球迷的固有印象里，一直以为奇才队时期的麦可-乔丹只有在防守保罗-皮尔斯那种“地板流后卫”的时候，才能表现出足够的防守威慑性，可事实上他在防守同位置大部分球员，不管是速度流还是依靠爆发力的类型，都有非常恐怖的降准率。他的防守威慑性也是到2月那场手术后，方才下滑，沦为了有些时候不得不到篮下“蹲坑”的防守类型。 杜万一开始也是这样的固有印象，特別是刚刚一步突破了麦可-乔丹后，就更是有这种想法，以为这个年龄段的“goat”都一样，只在进攻端发光发热。但现在，看著认真的麦可-乔丹將他锁得接球都变得困难，他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恐怖。 只是他並没有放弃反抗，不断跟麦可-乔丹进行对抗，寻找摆脱以及接球的机会。 汉密尔顿趁著这个机会，面对惠特尼完成“中距离跳投”，顺利完成进球。 正如康特尼所想的那样，他加上汉密尔顿，绝对比惠特尼跟泰伦-卢更强。 不管是进攻端还是防守端。 现在，杜万帮他们吸引了乔丹在防守端的注意力，他们进球自然变得从容。 “菜鸟，接球有这么困难吗？” 乔丹嗤笑一声，回到进攻端，迅速接球，然后朝著杜万化身“歪嘴龙王”，好像在说“看，接球就这么简单”，回应他的，是杜万积极的对抗以及各种破坏他运球节奏的伸手。 杜万在大学是比巴蒂尔还要恐怖的“死亡缠绕”机器。 可能对巔峰麦可-乔丹不算什么，但还是那句话，现在这个乔丹是刚刚从肋骨断裂中恢復过来的38岁大叔。他可能恢復了一些方面的能力，比如他的防守，但不可能任何方面都达到最佳状態。 更要命的是乔丹的余光分明瞥到了右侧的亚歷山大偷偷摸摸提了上来。 又是包夹！ 麦可-乔丹平静如水的心里，不免犯起了涟漪。跟队友们的第一次合练，他可不只想秀他的传球，更何况他还要征服杜万。急忙加快自己转身的脚步，在这个过程中，护球手微微前伸，“亚歷山大式”地护球手推人，推开了杜万，赶上康特尼包夹靠近之前，完成了出手。 “咣当！” 不中！ “犯规都进不了？你真是麦可？”杜万尽情奚落。 麦可-乔丹的眼神因为他的这句话，如同淬了毒。 “嗬啊！” 夸梅-布朗大叫著保护篮板。 这一次他占据了绝佳的位置。 可莱特纳直接推了他一下，破坏了他的身体平衡，又將“进攻篮板”抢在了手里。 “唰！” 连得4分。 “你这点本事，如果在90年代，可能会直接落选！”莱特纳的讥讽声越来越大。 夸梅-布朗急的跳脚，朝著裁判双手一摊，大吼道：“他犯规了，为什么不吹啊！” 怒吼声迴荡在球馆，两个裁判没有任何的回应。 莱特纳笑惨了：“你还是回家跟你妈妈告状更有用些，废物！” 麦可-乔丹的目光暂时从杜万的身上移开，盯著夸梅-布朗的他，眼神中流露出强烈的不满。这可不是他期待中，夸梅-布朗应该给出的反应。 他不应该用跟强硬的態度反抗莱特纳吗？ 衝著裁判摊手抱怨？ 裁判会因为你的抱怨而给你多点哨子？ 那样做可以让你成为真正的强者吗？ 你应该…… “呯！” 强烈的对抗。 麦可-乔丹咧著嘴，强忍从腹部传来的阵痛，愤怒的火焰就快从他的双眸喷出。 杜万这一次在跟他纠缠中，毫不顾忌地朝著他的腹部来了一肘。 如果夸梅-布朗能跟杜万一样，朝著莱特纳来上这么一肘，他绝对会很开心。但现在是他自己挨了杜万一肘，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个婊子！ “唰！” 剧烈的疼痛，令乔丹停下了脚步，杜万得以摆脱乔丹的纠缠，直杀篮下。 莱特纳本想上前补防，可他忌惮身后的夸梅-布朗得到大空位，完成轻鬆得分，缓过神来，那他前面的压制就功亏一簣了，最终选择看著杜万完成上篮。 “你就这么看著我得分？怪不得当初有新闻说你进梦一的名额是nike买来的！”杜万毫不留情地讥讽，同样往著莱特纳最疼的伤口上扎。 作为曾经的“美国之子”，莱特纳进入nba后，虽然也入选过全明星，可相比於他进入联盟前大家所预期的，差距甚大。 以“大学生”身份入选“梦之队”在当年看来何等荣耀，现在却成为了莱特纳的“猫尾巴”。 哪怕只是轻轻碰到一下，他都要炸毛。 莱特纳此刻看著杜万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杀父仇人”。 夸梅-布朗脸色发怔，他的脑海里，回想起杜万在暂停的时候跟他说的话： “猛吗？你也可以这么猛的，別他妈跟裁判抱怨了，那帮狗崽子根本不可能照顾你这个新秀！” 现在，杜万的话得到了验证，他都快被打死了，这帮裁判却视若无睹。 所以…… 不向这帮裁判抱怨，我应该怎么办？ 他很想立马跟杜万求教。 “发球！” 麦可-乔丹的催促声打断了莱特纳逐渐澎湃的愤怒。他听话照做地捡球传给了乔丹。乔丹自己运过半场，看著杜万，还有他身后隨时准备上来补防的汉密尔还有康特尼，嗤笑一声：“菜鸟，你是打算一直靠你的队友吗？” “怎么了，是因为你没有队友吗？”杜万一脸真诚地反问。 格罗弗站在场边，看著杜万骂完那个“梦一”，又来懟这个“梦一”，只觉荒唐。 这些年的新秀越来越有个性了，这一点他很清楚。 但眼前这位明显不是光有个性就可以解释的。 他好像对麦可-乔丹缺少明显的敬畏之心！ 第12章 那今天老子就乾乔丹了！ 乔丹也感觉到了这一点。 这个新人不是单纯地想要挑战他。 而是对他缺少足够的敬畏之心。 他绝对不是科比那种“我一定要取代你”式的心理，而是雷吉-米勒那种“老子就是不服你”式的態度。 如果杜万知道麦可-乔丹此刻在想什么，一定会笑这位“38岁老人”有点太“敏感肌”了。 他对於麦可-乔丹绝对是尊重的。 任何一个球员的职业生涯起伏激盪如麦可-乔丹，都是一段伟大的旅程。 麦可-乔丹在这段旅程中展现出了作为一个顶级运动员所应该具备的所有吸引人的品质：不服输、坚持、努力、坚韧、挺拔、忠诚…… 但除了这些品质外，乔丹还有一些让人难以忍受的性格问题： 报復性强、专横、固执、霸道…… 这就註定了他是个只能“远观不可褻玩焉”的存在。 想想看，要是你刚刚进入一间公司，公司里一位业绩传奇的老人以各种方式打压你，还自认为是为你好，认为是带著你重走他的来时路，帮助你成功，还要你笑著感激他，你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而现在的杜万，就是一样的態度。 他绝对尊重麦可-乔丹所取得的所有成就，但这不代表他要在麦可-乔丹的面前失去自己的人格，遵循他的所有决定。那样的结果，大概率是成为他未来《最后一舞》纪录片里的斯科蒂-皮蓬。 说直白点： 就算麦可-乔丹此前是杜万的偶像，现在他专门在一场队內训练赛上，安排“新秀哨”噁心杜万。杜万再怎么喜欢麦可-乔丹，这一刻也对他祛魅了。 更何况，他也没有那么喜欢乔丹，只是觉得他在篮球场上取得的一系列成就很伟大，仅此而已。 乔丹的心態发生了变化，征服杜万的欲望更加强烈。杜万的心態也发生了变化，他要反抗“固执的老东西”！ 两个人的对抗再度升级。 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肘，相互较上了劲。 毫不夸张地说，就是nba季后赛级別的碰撞。 战况也十分的激烈，杜万这队靠著外线的汉密尔顿还有康特尼打出对位优势。麦可-乔丹这边，主要的优势集中於內线的莱特纳。他本来对上高中生的夸梅-布朗就占据上风，现在还附带著各种90年代画风的小动作，更是让夸梅-布朗成为“陀螺”，在篮下表演各种方式的旋转。 时间来到训练赛的最后1分钟。 凭藉著汉密尔顿的中距离，杜万一队勉强取得1分的领先。 麦可-乔丹下一个回合接球的渴望程度达到了最巔峰，他的眼里只剩下了篮筐。咬著牙跟他纠缠在一起的杜万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他妈真是38岁吗？ 要知道，现在的运动科学远没有那么发达，大部分这个时代的超巨到了35岁的年纪，身体机能基本都下滑到了根本无法承受nba级別比赛的地步。更別说麦可-乔丹还有三年的空窗期。 车子放三年不开，有些零件只怕都生锈了…… 偏偏这傢伙硬是可以“除锈”成功。 杜万跟麦可-乔丹缠斗到现在，生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如果不是阿泰斯特的那一肘，干断了麦可-乔丹的两根肋骨，没有这两个月疗伤期的耽误，说不定，他真有可能再度成功。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他打球以来遇到过最强的对位。 这令他兴奋。 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缠绕麦可-乔丹的脚步又快了几分。 “嘟！” 令他烦躁的是，场边的裁判又吹响了手里的哨子。 这是过去5分钟里，第三次判定他犯规的哨子。 做个对比，跟他保持同样大动作的麦可-乔丹，在这段时间里的犯规次数为零。不管他是肘击、推搡还是其他动作，这两个裁判都跟瞎了一样。 “呯！” 杜万抓著球狠狠地朝著地板砸了一下，发泄內心的鬱闷。 训练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脚底的震盪感。 他们一脸哑然。 包括那两个吹罚的裁判，后背突然有股凉意袭来。 麦可-乔丹双手扶膝，大口大口地喘气，豆大的汗珠滴落，眼睛里儘是恼火。 他看著杜万发狠的模样，很想问一句： 训练赛而已，你玩什么命啊！ 组织这场训练赛之前，乔丹绝对没想到对抗的强度能这么大。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轻鬆收拾杜万。 事实上，他本来也可以轻鬆收拾杜万，如果他还在巔峰的话。 对位这么久，他早已摸清了杜万的实力，要是巔峰期的他，现在已经將杜万彻底摧毁了。 这正是麦可-乔丹感到恼火的地方： 他为復出努力训练这么久，还是连个新秀都无法摆平吗？ “嗬，嗬，嗬~” 越想越气，麦可-乔丹的呼吸都粗重了许多，他抬起头，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喘匀，身子不由得往后倒了一下。格罗弗的脸色立马变了，迅速叫了暂停，然后走到乔丹的旁边，低声道：“麦可，我可能得终止这场训练赛了。” “为什么？”乔丹反问。 “你別忘了，你有膝鞘炎的症状，本来就需要手术才行，现在一直在进行保守治疗，你今天的运动量明显超出了负荷！” 乔丹这次遭遇肋骨骨折，只用了两个月就恢復了健康，还將状態提升得这么好不是没有代价的。 大量的负荷训练，让他出现了膝鞘炎，只是现在的情况並不严重，再加上新赛季在即，乔丹怕赶不上新赛季的揭幕战，故而没有进行效果更好、根治更彻底的手术治疗方案。 “放心，我心里有数，还有一分钟这场比赛就结束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只保持基本的训练量，肯定没问题的！” 格罗弗听乔丹这么说完，没有再说什么了。 因为他从乔丹的眼神里，看到了拿下这场比赛的坚决。 一旦进入这种状態的麦可-乔丹，没有人能够劝说他从比赛场上下来。 “他一旦推我，我根本顶不住，你们的协防可能要再快一点！”杜万砸完球，不再理会那两个裁判对於他的判罚，快速调整好心態后，跟康特尼还有汉密尔顿沟通，希望他们能更快帮忙包夹。 康特尼还有汉密尔顿此刻看杜万的眼神完全变了。 他们虽然喊著要“击败乔丹”，可绝对做不到像杜万这么“真刀真枪”，他们始终无法突破自己对麦可-乔丹的那一丝敬畏之心。 以至於他们有些希望自己是这一刻的杜万。 能跟麦可-乔丹痛痛快快地打一场，那种感觉一定很棒吧？ 他们急忙表示，一定会提前包夹。 比赛打到现在，泰伦-卢还有惠特尼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今晚的他们即便是处於空位当中，也很难得分。 击败乔丹近在眼前，任何事情，他们都愿意做！ “杜，你，你真……” 比赛即將重新开始，夸梅-布朗又想夸杜万。 只是跟此前想要表现出自己的成熟不同，现在的他，只是想有点存在感。 “废话就不要说了，夸梅！”杜万生冷地打断了布朗，令他身体一僵，“你现在应该想的是，如果麦可-乔丹下一个回合投篮不中，你该怎么將篮板球保护下来。我希望你可以做到，哪怕这场训练赛到现在你一次都没有做好，我也希望你可以做到。我们在夏季联赛一起打过球，我知道你的能力，夸梅，你是个热情的傢伙。但在球场上，收起你的热情，拿出对待敌人的態度。你拥有比那个愚蠢的白人好不知道多少的身体爆发力还有弹跳，如果你明白你该拿出什么样的態度，那么他早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布朗怔在原地，眼神变得复杂，手却握成了拳头。 “呦，废物终於又鼓起勇气对抗了吗？就你这点力量，想挤开我，是不是在做梦呢！”莱特纳敏锐地感觉到了夸梅-布朗重新上场后的变化，继续用小动作还有“垃圾话”影响他的心態。 布朗一言不发，但眼神越来越凶狠。 前场，麦可-乔丹不断寻找接球的机会，可身体到了极限的他，脚步迟缓，完全被杜万“咬”住了，不得已，他只能再次暗暗伸手，推开杜万。 只是接球的下一秒，汉密尔顿从侧翼包夹而来，又形成了合围。 但这一次，麦可-乔丹没再传球，他坚定地往前强懟了一步，然后往后拉球，直接跳起。这个回拉没有逼退杜万跟汉密尔顿。他现在的动作实在太慢了，慢到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可他就这么强顶著两个人伸出的手，完成了中距离的跳投。 不愧是乔丹。 球进的那一刻，完美詮释了为什么这是“神”的武器。 “你们防不住我，不管我是18岁、28岁，还是38岁，你们他妈就是防不住我！”麦可-乔丹大吼。跟杜万缠斗一整场，一直被对麵包夹的不爽以及不满在这一刻得到了尽情的释放。 可他毫无疑问的燃尽了。 从他回防的脚步，从他大吼后的呼吸，从他不断起伏的胸膛。 “球！” 杜万瞄准了乔丹即將达到极限的体能，他觉得这是绝对的突破口。 这当然是个危险的举动。 但问题是…… 乔丹觉得他自己憋闷，杜万同样如此。 他也要一个宣泄的机会！ 原本准备自己进攻的康特尼注意到杜万决绝的眼神，果断改变了自己进攻的想法。 “尊重都是靠球场上的表现得到的”这句话在这一刻具象化。 杜万疯狂的移动中，顺利接球。 乔丹的脚步真的跟不上了。 不仅仅是体能耗尽，还因为膝鞘炎的疼痛突然变得剧烈，那是以乔丹的精神力还有自制力也无法忽视的疼痛感。杜万交叉步后，获得了突破的空间。乔丹咬著牙横移，试图进行最后的干扰。 是的，在脚步踏出之前，乔丹就能感觉到，自己再无法做出更多的动作。 甚至横移的这一步，都是他强行突破身体极限的一步。 这样的动作，是奇蹟，同样的，也充满著不可控性。 横移的脚落地。 若是平常，麦可-乔丹一定会站住，可这一次，乔丹感觉自己的小腿部分突然没有了力气一般，快速软了下去，连带著他的身体重心也朝著杜万倒去。 获得空位的杜万刚要合球上篮，被这么一扒拉，球直接脱手，飞向了篮板。 “篮板！” 夸梅-布朗大吼著卡位，眼神凶如发狂的藏獒。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杜万对他说的那句话“收起你的热情，拿出对待敌人的態度。” 莱特纳並没有注意到夸梅-布朗心態的变化，他还是跟此前一样，在篮球落下之际，突然给了夸梅-布朗一肘。 吃痛的夸梅，眼中的狠劲彻底爆发，他没有再跟裁判抱怨，而是在莱特纳跳起的时候，一把將他从空中推开，后来居上地保护下了篮板，他大喊了一声： “我去你妈的！” 不只是他喊了这句话，感觉自己被扒拉，只听到了四周低呼声，没有哨声的杜万也忍不住了。 凭什么？ 凭什么老子有动作就是犯规，你他妈的隨便做什么动作，那两个傻叉就可以默认。 就因为你是乔丹？ 那今天老子就乾乔丹了！ 他连著两脚將扑在他身上的乔丹踹飞，至於踹在了乔丹哪个部位，他也不清楚。 乔丹根本没站稳，更是没想到有人敢对他动手，踉踉蹌蹌往后倒去，在地上滚了几圈。 全场的惊呼声响成一团，谁也没想到这两个菜鸟，突然同时爆发了。 唯一不同的是： 抢下篮板的夸梅-布朗只是怒视被他推开的莱特纳，杜万不一样，踢出“李小龙”似的一脚，还不解气，作势就要骑到乔丹的身上，將他暴打。 “別衝动，那他妈是乔丹！” “omg，这菜鸟疯了！” “別別別，快拦住他，快拦住他，冷静，杜，冷静！” 场面，彻底混乱。 第13章 真的吗？ 莱特纳被夸梅-布朗推得落地不稳，正要还击，看到杜万一脚踹飞麦可-乔丹，惊讶地愣在了原地。 他很清楚这是个狂妄的菜鸟。 但也没想到能狂妄到这种地步。 其他人的表情跟他差不多： 汉密尔顿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难以置信的事情；“暴眼”琼斯的眼睛再度睁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泰伦-卢的脸因为惊讶提前“鱸鱼化”…… 没有人相信，一个菜鸟，居然敢当眾踹飞麦可-乔丹，甚至还不依不饶地想要继续殴打乔丹。 即便此刻他们亲眼所见，第一反应仍然感觉是自己没睡醒…… 杜万刚骑上麦可-乔丹，就被拉开了。 场边格罗弗还有乔丹团队的其他人反应太快了，几乎瞬移一般拦在了杜万的面前。 经纪人之一的柯蒂斯-波尔克跟格罗弗两个人將乔丹扶起，见他一脸痛苦，脸色大变：“受伤了？麦可，你哪里不舒服？”他想替乔丹检查，可又怕自己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加重伤势。 格罗弗要冷静得多，他安排人找来轮椅，將乔丹搀扶著在轮椅上坐下，自己推著往医疗室走去。 “菜鸟，你最好祈祷麦可没有事情，要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波尔克怒气冲冲地指著杜万。 杜万一巴掌拍掉指著自己的手指：“你要是眼睛没问题，就应该看到，是麦可先动手的，我只是自保而已！” 当时他已经突破了麦可-乔丹，根本没有注意到乔丹控制不住自己的重心，朝著他伸手的拉拽，是乔丹要摔倒时的身体本能反应。 从他的视角，乔丹就是故意的。 而且麦可-乔丹的动作確实很大，再加上他本身的体重，杜万被他这么拉拽，差点扭伤腰背。这种情况他要是还能忍住，那他就真成斯科蒂-皮蓬了。 手指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波尔克看著杜万冷冷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他有一种感觉：如果他再敢朝著杜万嘰嘰歪歪，那么他也要坐上轮椅了。 他们乱鬨鬨地走了，训练场一片安静。 “该死的菜鸟，你太他妈的狂妄了，现在你要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赶紧收拾东西，准备滚出华盛顿吧！”莱特纳率先反应过来，毫不留情地讥讽。在他看来，杜万將因为这一脚，被送出华盛顿。他又扭头警告夸梅-布朗，“还有你这个废物，居然敢跟我动手，你要是不想像他一样滚蛋，就他妈有点菜鸟的觉悟！” 夸梅-布朗下意识地缩了缩头。 刚刚推那一下，用光了他积攒的所有愤怒。 此刻的他又进入到了“软弱状態”。 杜万却是不惯著他：“说到从一座城市滚蛋，你这个傻叉不是最有经验吗？你已经不知道从多少城市滚蛋了！” “你他妈再说一遍！”莱特纳是真的受不了一点刺激。杜万的话，又让他全身炸毛。 琼斯还有泰伦-卢只能先將他拉出训练场。 “跟麦可道个歉吧，这样即便离开，有他帮你在媒体前说一句话，你所受到的舆论压力也能小一点。”惠特尼在离开前给出了一个合理的建议。 杜万无奈重申：“是他先动的手！” 不是乔丹这个弔人故意搞“菜鸟哨”针对他，又在关键时刻用疑似动手的大动作阻止他突破，他会反击？ 现在搞的像麦可-乔丹是“受害者”一样。 还是说，美国自有一套“责任划分逻辑”，位高权重的人任何时候都是无罪的？ 惠特尼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康特尼跟汉密尔顿也走了，走之前朝著杜万投来爱莫能助的眼神。 他们刚到训练场门口，格罗弗回来了，他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杜万，然后开口道：“麦可让我来告诉你们，別忘了晚上的派对，酒店地址到时候发你们手机！” 训练场只剩下了夸梅-布朗还有杜万。 “杜，我们现在怎么办？”夸梅-布朗自动將自己跟杜万绑在了一条船上。 杜万没有看到他跟莱特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朝著他投去询问的眼神：“你干什么了？” 布朗將自己推了莱特纳的事情说了出来，杜万毫不在意地嗤笑一声：“那你现在可以好好地享受派对去了。在我踹了麦可-乔丹之后，没有人会在意你是不是推了那个愚蠢的白人。当然，你如果是担心那个傻叉的报復，那就继续拿出强硬的態度对待他！你是状元，真要是闹起来了，你觉得管理层会因为一辆马上报废的老爷车，放弃你这辆刚刚花了大代价提的豪华跑车？” 夸梅-布朗显然没想到他认为是“天大的事情”，在杜万看来，屁都不是。不过，他也承认，跟杜万踹飞了乔丹相比，他这一下確实跟屁差不多。 “要不然就像克里斯说的，你去跟麦可道个歉？”他开始替杜万出主意。 他这么老实的性格，杜万都有点不好意思骂他。 怪不得在麦可-乔丹的身边呆了两个赛季，性格变得唯唯诺诺。就这样的脾气，乔丹不把他霸凌死才是怪事。 奇才队的地下停车场没有中央空调，刚从直达电梯走出，8月末的余热扑面而来，热腾腾的。只是从电梯口到车子的距离，杜万就出了一身汗，烦躁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他经纪人泰伦的电话。 泰伦应该是在参加一个酒会，电话里传来了乱糟糟的背景音，他的声音也是喊出来的：“嘿，伙计，你今天应该是跟麦可-乔丹打训练赛吧，已经结束了吗？” “结束了，我把乔丹踹翻了！”杜万道。 “nice，乾的漂亮，杜，就是这样，让麦可知道你的厉害，这样你才能在新赛季获得更重要的球队位置。”泰伦换了个安静的地方，声音也正常了。听到杜万踹翻了乔丹，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为杜万的表现欢呼喝彩，“听著，我这有两个品牌想签亚洲运动员，他们盯上了你，现在就在等你常规赛打出表现！”他显然没有理解杜万嘴里的“踹翻”真正的意思。正常人也想不到有人能胆大到踹翻麦可-乔丹。 杜万只能解释道：“我说的踹翻，指的是，將乔丹踹翻，他还在地上滚了几圈，从他爬起来的模样看的话，他很有可能受伤了！” 电话那头一下安静。 泰伦的呼吸声逐渐粗重。 他突然感觉学了一辈子的母语有些听不懂了。將乔丹踹翻、在地上滚了几圈，很有可能受伤了……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乔丹能跟这些词放在一起。 “ok…ok…ok……”他一连说了三个“ok”，实则反应宕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万將整个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泰伦沉默了很长时间，再度开口时语气变得无比严肃：“杜，你要有心里准备，奇才队很有可能会把你交易了！” “真的吗？”杜万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 离开奇才队对於他而言，並不是什么坏事。尤其是今天跟麦可-乔丹第一次接触下来，他更觉得离开奇才队，或许不会让他的新秀赛季发生重大的转变，但绝对有益於他的身心健康。 其实夏天的时候，他就琢磨过离开的事情。只是作为新秀，赛季还没开始就主动申请交易，容易跟“忠诚度为零”这种负面形象掛鉤。虽然从勒布朗的职业生涯来看，“忠诚度为零”未必是坏事，可就算是勒布朗，在真正打成“超巨”之前，他也是一口一个“我爱克利夫兰”、“我要在这里终老”。“天选之子”都这样，更不用说杜万了。 结果，没想到啊！ 踹一下麦可-乔丹，居然触发了“被交易”这种隱藏机制。 早说啊！ 早说早踹了！ 泰伦还提到了另外一个有可能的恶劣情况，那就是舆论影响。 关於这一点，他其实很清楚。 罗恩-阿泰斯特两个月前將麦可-乔丹肋骨撞断，引发了什么样的舆论声，杜万又不是没看过。 只是对於舆论影响，他並不担心。 球员扭转舆论其实很简单，只要比赛打的好，“鹰郡事件”的影响都能消散，区区“踹乔丹一脚”这点风波，根本不叫事。 “球队会不会用冷藏的方式，封杀我！” 比起被交易以及外界的舆论声，杜万更担心的是无法上场。 对於这一点，泰伦反而觉得是个小事：“如果他们真这么做，我会联繫球员工会，进行声討。另外，我也会联繫品牌方，帮忙施压！” 今年夏天的夏季联赛结束后，杜万签了三个代言，球队也因为他签了两个代言，虽然都只是价值一百万的小代言。可管理层也无法完全忽视他们的声音。毕竟他们一旦不满，做出些声討，肯定会影响到奇才队后续的代言招商。 更关键的…… “別忘了，杜，你是乔治城出来的！” 在华盛顿，还有比乔治城大学更大的势力吗？ 第14章 打轻了啊！ 顾虑缓解，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杜万透过车窗瞥到高空的月亮，只觉得月亮从来没有这么圆过。 他特地回家换了身衣服。 versace的摇滚衬衫、prada的海滩裤以及古驰经典的绿条纹帆布凉鞋，都是当下的潮牌，总共的价格在1500美刀左右。 乔丹预定的派对，放在了刚开的索菲特酒店，就在白宫旁边的拉法叶广场。 路过那座象徵美国最高权利中心的大楼，杜万看到一份份披萨正在送入大楼。 有道是“白宫一加班，天下就大乱”！ 也不知道现在里面这帮人，是在研究“东方大国威胁论”，还是在討论怎么配合即將到来的“中东快递”演一出“苦情戏”，以此將“世界警察”的名头焊在他们的头上。 车子到酒店门口，立马就有保安微笑上前，杜万將一张十美刀的小费以及一把车钥匙一起递上，径直走进酒店，在服务员的领路下，杜万来到派对大厅。 奇才队其他人到的差不多了，都换上了自己的常服。 夸梅-布朗的穿著没有平常那么街头，但依旧充斥各种嘻哈元素；汉密尔顿穿著美国中层比较喜欢的“休閒商务西服”；至於莱特纳，他穿著笔挺的白色西装，人模狗样地跟派对请来的野模打情骂俏…… 真的，光是看这些人的穿著，就能很明显地看出来他们的出身。美国社会就是这么涇渭分明。 杜万跟他们打过招呼后，就在食品区，挑了些高蛋白、高热量的食物大口朵颐，吃得有滋有味。这一幕又令奇才队那帮人嘖嘖称奇。 要是他们“不小心”踹了乔丹，导致他神情痛苦地离场，此刻別说吃东西了，就算是派对都不一定能有心情来。 左拥右抱的莱特纳看到这一幕，很是不爽地哼了一声。 在他看来，杜万绝对是装的不在乎，其实心里慌的要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这种想法的不只是他，还有奇才队老板波林。 虽然刚刚在训练场，麦可-乔丹將他当成了工作人员呼来喝去，完全没给他面子。可这场派对，他还是得来给乔丹站场。没办法，谁让乔丹將要为他赚钱了呢？ 只要能赚钱，那么面前摆著的哪怕是屎，都得甘之如飴。 这是资本家的必修课。 结果没想到，一来就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麦可-乔丹居然在训练赛中被一个菜鸟踹伤了，现在还在检查，连这场派对都没办法参加了。 让你他妈不把我放在眼里，活该！ 本来他只是想像征性地出席一下派对，就立马离开，这下却是不著急了，一直等著，他想亲眼见见那位帮他出了口恶气的“英雄”，顺便笼络一下人心，將杜万就此变成他的人。 杜万正要將最后一块厚切牛排塞进嘴里，却见一头肥腻的“白皮猪”露出政治人一般虚假的笑容，朝著他靠近，顿时感觉自己没了胃口，连叉子带肉一块扔在了盘子里。 “伙计，我听说了在训练场发生的所有事情，那都是误会，你不用担心，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发生，那就只是意外而已，尽情地享受这个派对吧！” 波林的语气非常亲切。 杜万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拖鞋，手上白色盘子里的牛肉，以及其他食物留下的残渣，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哪里让波林感觉，他很担心，不够享受这个派对？ 真要说的话，本来他没什么担心的。现在波林这话说完，他反而有点担心了。他担心这头“白皮猪”真的干预麦可-乔丹的想法，导致他无法被交易。 “波林先生，这应该算是更衣室里內部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了。”杜万语气生硬地拒绝了。他能看到，在他说出这番话后，波林的脸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但nba的老板都是“老油子”，那一丝细微的变化还没完全浮现，就被他用笑意掩盖了。如果波林因此记恨上他，也要將他交易走，那可太棒了！ “没想到你这个菜鸟这么讲规矩，那就当我从来没说过吧！”波林笑著说完，还从路过的服务员手里的托盘端了一杯威士忌，敬了一口。这才转身离开。 只是转过身后，眼里的怒意再也掩盖不住。 杜万居然如此直白冷淡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这帮拍皮球的真的一个比一个没礼貌！ 麦可-乔丹是这样，这个菜鸟也是这样…… 也不想想是谁让你们有了如今光鲜亮丽的模样！ 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 要是没有我们这帮资本家出钱，將联盟运转起来，你们就是一帮上不了台面的臭虫！ 杜万没理会波林最后一句话是嘲讽还是欣赏，没有这个“白皮猪”在面前假笑，他的胃口又回来了。吃饱喝足，几个早就在等著的野模面带骚情地走了过来，杜万全都拒绝了。 怎么说呢！ 就他19岁的年纪，百万的身价，睡这几个野模，占到便宜的不是他，反而是这几个娘们。 出门在外，男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第二天，麦可-乔丹在训练中受伤的消息先传出，后续细节慢慢被扒，当听到导致麦可-乔丹受伤的人是菜鸟杜万，而且跟此前阿泰斯特情急之下撞断麦可-乔丹肋骨不同，这个菜鸟是用脚踹的，不但踹了，还想要追著乔丹揍。 一时间，外界舆论一片譁然。 泰伦在消息出来的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杜万。 “你不用说外界的舆论怎么样了，我对那没兴趣！”杜万不用看都知道那些媒体是怎么说他的。而且，除了凯文-杜兰特有跟黑粉打“嘴炮”的癮，谁会在明知道自己將要逆风的时候，去翻新闻啊？刚好这个时代社交软体还不发达，网页也没有新闻推送，只要他不刻意去找相关新闻，根本看不到外界任意报导，“你就跟我说，麦可的伤势怎么样，还有，有没有交易我的流言！” “麦可腹股沟二级拉伤，最少也要休息两个月的时间，至於交易的流言暂时还没有出现！”泰伦將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 听到麦可-乔丹腹股沟拉伤，要休息两个月之久，杜万篤定现在麦可-乔丹肯定处於暴怒状態，就算现在没有交易他的流言，只怕马上就会有了。 “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泰伦应了一声，电话掛断。 杜万起床，准备收拾一下，去球馆训练。 电话在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杜万拿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號码。 “餵？”他等著铃声又响了两声，按下了“接听键”。 “杜？”电话里传来一道低沉的男人声音，这个声音令杜万挑眉，是麦可-乔丹。 他打电话这个过来，是打算痛骂我一顿，然后通知我准备滚出华盛顿吗？ 是的！ 一定是的！ 这样的“胜利时刻”，以麦可-乔丹的性格肯定会自己来宣布。 那就来吧！ “什么事！”杜万努力抑制內心的激动，等待著他从昨晚就一直期待的一幕发生。 “外面的声音不用放在心上，我受伤的事情也不完全怪你，就像你说的，不管是什么原因，確实是我先动的手，我理解你的衝动，菜鸟你的反应没有任何问题，训练场的表现也不错，期待你在nba正赛也能打出那样的表现！” 你理解你妈呢？ 听著乔丹说完，杜万原本期待的神情逐渐失望，转而一个念头渐渐在他脑海里浮现： 打轻了啊！ 当时要是真骑在这老登的身上，再给他梆梆梆来几拳，现在应该就是他想要听到的那番话了…… 別问杜万为什么不感动，问就是…… 你能让勒布朗-詹姆斯忠诚球队吗？你能让科比不出手投篮吗？你能让阿杜不喝斯嘉丽洗澡水吗？ 不能！ 同样的，麦可-乔丹的脾气不会改。 类似昨天这样“我打击你，是为了你好”的事情一定会再次发生。 况且，杜万本来也没觉得自己有错！ 麦可-乔丹表现出来的这番大度，让他一下想到了史蒂夫-科尔。 当时这位未来“勇士功勋主教练”跟乔丹不就是这么绑定了羈绊吗？ 都特么的套路！ 唯一的区別就是： 科尔那一拳没把乔丹打伤了，而他这一脚送了乔丹需要休养两个月的腹股沟拉伤。 乔丹说完就把电话掛断了。 杜万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呆在这支球队，早晚还是会被麦可-乔丹的固执跟偏执噁心到自己。 所以…… 虽然这次换队没有成功，但他的目標不能变，还是要以换队为终极目標继续努力。 当然，接下来这两个月呆在奇才队还是不错的。 奇才队目前的局面是麦可-乔丹需要休息两个月才能復出，那么至少在新赛季打完第一个月之前，奇才队將一直处於“群龙无首”的状態。 这是有利於菜鸟上位的好局面。 等有了好的表现，吸引了其他球队的注意，然后继续在乔丹的“雷区”蹦躂，迫使他交易自己！ 对，就是这样！ 至於这个计划的名字…… “就叫『逃离华盛顿』好了！” 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谍影重重的片尾曲《extreme ways》。 “杜哥，你真的把麦可打伤了？”麦可-乔丹的电话刚刚掛断，凯文-杜兰特又打来了电话。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以及一些关心，“现在那些媒体都在骂你，你没事吧？！” 杜万將来龙去脉告诉了凯文-杜兰特。 “小帅”不愧是不愿意承担一点点污名的性情中人，听他说完，义愤填膺道：“太过分了，麦可居然是这种人，我再也不喜欢他了，杜哥，你做的没有错，我支持你！” “那麦可的签名，你还要吗？”杜万问了一句。 “……要！”凯文-杜兰特沉默后，还是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淦！ 杜万除了直接掛断电话，还能说什么呢。 而凯文-杜兰特收起电话，目光落回了面前的电脑屏幕。 他打开了雅虎社区的篮球频道。 里面各种新贴，都在骂杜万这个菜鸟狂妄，连麦可-乔丹都敢打，简直无法无天。 凯文-杜兰特目光如炬地点开其中热度最高的帖子，摆弄面前的键盘，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进入到了“战斗模式”： “你认识杜吗？你就这样说，你知道什么？” “事情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分明是麦可不对！” “我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这群傻叉別丟人了！” …… 杜万可能也想不到，这一次凯文-杜兰特觉醒“键盘侠”血脉的契机，居然是因为他。 第15章 强硬的態度 “麦可，你就这么轻易地跟那个菜鸟和解了？” 那天指著杜万威胁“菜鸟，你最好祈祷麦可没有事情，要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波尔克很不理解麦可-乔丹为什么这么大度地原谅杜万。 乔丹瞥了他一眼，並没有解释，只是道：“你赶紧准备发布会，把我的態度转达出去，別让这件事情继续发酵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了格罗弗以及波尔克。 格罗弗心情不错。 麦可-乔丹腹股沟拉伤並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进行科学的康復训练即可，恢復后不会有什么强烈的后遗症。 更主要的是麦可-乔丹答应了他，在这段时间进行“膝鞘炎手术”，將膝盖隱患趁机消除。这是格罗弗一直坚持的观点。毕竟以麦可-乔丹的训练量，保守治疗根本无法阻止乔丹的“膝鞘炎”继续加重，到万不得已再进行手术，那样回归的时间会变得更长不说，手术的效果也无法得到保证。 只是乔丹下定决定打“揭幕战”，他无法劝动乔丹，也只能听之任之。 现在好了，菜鸟两脚，让他缺席“揭幕战”成了註定的事情。 对於手术也不再那么抗拒。 他见波尔克还是一脸无法理解，便说了一句：“伙计，別再疑惑了，很简单的道理，他跟我们一样，都是麦可的人！” “那个菜鸟可不会这么认为！” 如果他认为自己是乔丹的人，那他根本不敢朝著乔丹动手。 “即便他现在不这么认为，马上也会这么认为！”格罗弗没有爭辩，又说了一句，便也离开了。 波尔克陷入了沉思，他无法反驳格罗弗的这句话。 是的，只要是麦可-乔丹想要征服的人，不管是谁，最后都甘愿以他马首是瞻。 即便刺头如罗德曼，除了篮板球以外的任何事情，也都是乔丹说了算。 这么多年，从未例外。 至少他没有见过。 这个菜鸟……当然不会是例外。 杜万开车到球馆，早早蹲在球馆通道的记者纷纷涌了上来，仿佛看到了猎物的乌鸦，七嘴八舌地提问关於打伤麦可-乔丹一事： “杜，听说你在训练场上打伤了麦可，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就是意外，训练场上发生这样的意外，很正常不是吗？” “是什么样的情况，让你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选择了动手！” “那就是意外，训练场上发生这样的意外，很正常不是吗？” “你会跟麦可-乔丹道歉吗？” “那就是意外，训练场上发生这样的意外，很正常不是吗？” …… 杜万现在明白为什么阿伦-艾弗森会在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连续重复十八次“训练”了，这一招是真的好用。当他第八次重复“那就是意外，训练场上发生这样的意外，很正常不是吗”，这帮记者只能无可奈何地放他离开。 等杜万结束上午的训练，波尔克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按照乔丹交代的那样，表明了他的態度：“麦可並没有將这件事情当成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相反，他在这场训练赛中看到了杜敢打敢拼的一面，这是新赛季奇才队球员所需要的，他很看好杜在新赛季打出属於他的表现！” 还能说什么呢？ 太大度了呀！ 迈克！ 所有媒体记者在新闻发布会后疯狂吹捧乔丹的格局。他们甚至还堵著下午训练结束后，准备离开的杜万，跟他们一起对乔丹的行为表达感激之情： “麦可这样的反应，你有想到吗？” “杜，你现在有没有后悔对麦可动手？” “杜，你现在是不是非常庆幸能够在职业生涯的第一年遇到麦可这样的队友？” …… 杜万从更衣室换好衣服，就接到了泰伦的电话，对外界的风向有了了解，此刻被这帮记者围住，强忍翻白眼的衝动，直白道：“我接到了麦可的电话，他跟我道歉了，对於他这个行为我感到意外。你知道的，麦可-乔丹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篮球运动员……” 果然，这个菜鸟感动了！ 这帮记者对於杜万的回答不能说没有一点意外，只能说意外不了一点。 只是杜万的回答还在继续：“但，我还是那句话，那就是意外，训练场上发生这样的意外，很正常不是吗？” 这是什么意思？ 记者们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 这是说“下次遇到同样的状况，他还是会动手？”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面面相覷。 採访这么多年，“刺头”见过不少，但“刺头”到这种程度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惊讶归惊讶，他们的內心是躁动的。 因为…… 这段採访註定充满噱头以及乐子。 “伙计，你真的是疯了！”泰伦看到新闻的第一时间，就再度给杜万打来电话，“这样对你的风评可没有好处！”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你还想离开奇才队？” “是的，伙计！”杜万没有瞒他。泰伦是他的经纪人，应该知道这一点。 “那我就不奇怪了！” 泰伦恍然大悟，同时也不再操心这个事情。 “我就说不应该原谅这个菜鸟，看看他的言论，麦可，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感激！”波尔克看到新闻，也立马急吼吼地找到了理疗室里的麦可-乔丹。 乔丹的手里拿了一份跟他一样的报纸，显然也知道了这个事情。他的脸上，仍然充满淡定。心里，对於杜万的反应，他是意外的。 小汁，这么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那你贏了！ “柯蒂斯，你知道那些关於西部牛仔的故事里，为什么总有挑战野马片段吗？” “因为有更大的成就感？”柯蒂斯给出自己的回答。 “是的！”麦可-乔丹打了个响指，“比起那些从出身就被驯服的圈马，野马更加充满野性，脾气更加暴躁，想要骑上它们的背总是充满危险。但当成功骑上马背的那一刻，也会有骑那些圈马没有的成就感以及满足感！如果这个菜鸟是寡妇製造者，那么我就是佩克斯-比尔！” 比尔是19世纪末美国小说里的超级牛仔英雄，而“寡妇製造者”就是他驯服过的最暴烈的野马。 柯蒂斯从乔丹的话里，听到了浓浓的挑战欲。 杜万强硬的回击，让原本在麦可-乔丹大度表示不追究后应该迅速平息的“麦可-乔丹被打受伤”事件持续发酵，各大主流媒体下场抨击杜万。 除了…… 华盛顿特区的媒体。 乔治城大学不是摆设，连白宫这样的权利中心都有无数人出自这所大学，更別说华盛顿的媒体界了。 看到杜万这位註定要成为乔治城大学“传奇名宿”，並在將来乔治城大学球馆悬掛个人球衣的“校史英雄”因为强硬的言论，遭到了诸多媒体的围剿，乔治城大学校方开始发力，至少在华盛顿特区的媒体，对於这件事情没有太过强烈的態度。也是这个原因，平常更多关注《华盛顿邮报》，往返球馆的路上听得最多的是华盛顿电台的杜万並没有受到太多舆论压力的影响。 第16章 911 9月11日，四个来自中东的“特快专递”准时送达美国领空。 其中两架撞在了世贸大厦，还有一架撞在了五角大楼，剩下的一架坠毁在宾夕法尼亚的某处。 死亡加上落难人数將近3千人。 这起现在被定义为“恐怖袭击”，若干年后有可能被重新定义为“反恐第一枪”的突发事件，在美国造成了巨大的社会动盪，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就一直生活在“世界净土”的美国人终於真正明白了什么叫“恐慌”以及“害怕”。 无数人担心未来的某一天，类似事情再度发生，並降临在他们的头上。 更是有悲观主义者在街上崩溃大喊“美利坚完了！” 杜万的生活也因此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小区外时常可以看到警车佇立、盘问；去往球馆的路上，时不时能够看到持枪警察拦下车辆，仔细检查；mci球馆外也增加了十数名的安保力量…… 讲真，如果这样的安保力量可以持续，美国未来的治安绝对可以好不少，起码会少很多的“零元购”现象。 看看东方大国就知道了。 那里的治安发生根本性转变就是从08年奥运会为防止突然事件发生，提升安保力量开始的。 后来发现这样確实有效地减少了恶性事件，甚至连一直都让站警头疼的小偷小摸事件都得到了大大的改善，便將这种检查模式坚持了下去。 以至於原本睡觉都不踏实的火车站，未来隨处可听呼嚕声。 只可惜，美国这种任何服务都只有富人才有资格享受的地方，註定了这种伤財的安保力量不可能无故向大眾开放。 紧张的氛围，弄得杜万也有点莫名心慌，他通过泰伦的关係，搞了合法持枪证以及隱蔽携带许可证，买了一把“沙漠之鹰”卸弹放在车子的暗格里，又搞了一把史密斯-韦森m&p15藏在家里。 9月15日，奇才队封闭训练营开启第一天，杜万到更衣室的时候，夸梅-布朗正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发呆。 虽然贵为“状元”，但你知道的，拥有goat的球队，“状元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身体素质炸裂如维金斯，都能成为交易的筹码。 因此，夸梅的更衣柜在角落里。 “状元”的更衣柜都这么偏，就不用说首轮第20顺位的了。 “想什么呢？”杜万一边跟夸梅打招呼，一边打开自己的更衣柜，他新赛季穿的20號球衣正躺在里面，还有两身不同顏色的训练服。 “你说那个疯子下一次会不会驾驶飞机撞我们的球馆？” 果然！ 杜万並不意外夸梅-布朗会是这样的问题。 这就是大部分美国人现在心里的唯一念头。 中东的“特快专递”让他们每一天都生活在惶恐不安中。 “放心吧，如果那个疯子看nba的话，在麦迪逊花园广场、斯台普斯中心以及北岸花园被撞毁之前，mci球馆无疑是安全的！” 杜万將训练服换好，见夸梅-布朗还在杞人忧天，就没再多说什么，自己往著训练场去了。这次，他是第一个到的，不过他到了没多久，康特尼-亚歷山大还有汉密尔顿都来了，他们都只是淡淡地跟杜万点头示意，就投入到了自己的训练之中。杜万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们的反应不像是因为他得罪了麦可-乔丹，而故意疏离。更像是那种……敌对竞爭的反应。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不光他將麦可-乔丹的受伤当成是一次机会，康特尼跟汉密尔顿同样认为，目前“群龙无首”的奇才队现状，是他们上位的好机会。而他在训练赛上打出的表现，自然被他们当成了潜在对手。 其他人也陆续进入训练场，包括夸梅-布朗，他仍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最后进场的是主教练道格-柯林斯以及他的助教，夏季联赛执教过杜万的布莱恩-詹姆斯、还有训练师凯文-詹森等人。他们看著杜万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尤其是布莱恩跟詹森。 他们跟杜万都有过或多或少的接触，故而听到他动手打麦可-乔丹，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仿佛重新认识了杜万。 道格-柯林斯点名后发现，只剩下乔丹没有到，这不是他能管的例外，再加上所有人都知道乔丹受伤了，即便来了也参加不训练。因此他没有浪费时间等著乔丹到来，拍拍手集合所有人，准备体测。 这是为了可以更好地了解大家目前的状態，以便安排后续的训练计划。 一个跟著一个，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进行著测试。 很快详细结果在第一时间送到了道格-柯林斯还有布莱恩-詹姆斯的手里。 相比於老鸟们的状態，新人们的测试结果都很不错。 不过这也很正常。 刚刚进入联盟的新人们都会在夏天进行刻苦训练，爭取更大的提升；老將们在夏天摸一下篮球都算是勤奋的，其中大部分人都是等著封闭训练营开始，才正式进行恢復性训练。 新人们数据最突出的是夸梅-布朗跟杜万。 布朗的体测报告，主要体现在身体素质夸张，这一点奇才队教练团队是知道的。 这可是在选秀报告综合评分高达109分的猛人！ 这个数字有多夸张，做个横向对比，2012年“状元郎”安东尼-戴维斯的总分为101分，唐斯为98分，出道时被称为“第二个詹姆斯”的锡安-威廉姆森也只有100分。 报告中，夸梅-布朗的运动能力、身材、速度、潜力均为满分10分。 有意思的是他的领导力还有即战力评分也高达8分。 谁也没想到这样的一个怪物居然水了！ “这傢伙真夸张！” 柯林斯夸了一句，目光落在杜万的体测数据结果上： “年龄：19岁；身高：2米02；臂展：2米18；体重：95kg；力量：84kg臥推13个、最大臥推160kg；弹跳：原地弹跳83cm、最大弹跳94cm；四分之三场地衝刺：3.01秒；体脂率：10.5%；中距离连续命中次数：25次；自投自抢一分钟三分球：10/14；持球全场绕障碍跑来回两次：33.5秒；” 他刚刚才在办公室看过杜万的选秀报告，此刻再看这份刚刚出炉的测试数据。柯林斯觉得光用“进步”来形容杜万已经远远不够了，这他妈完全就是“进化”！ 一个夏天的时间，他各方面居然都有明显的涨幅。 特別是进攻端的进步，瞎眼可见。 “他果然是个天才！”凯文-詹森这下对杜万的天赋更加深信不疑。 “安排所有人进行针对性训练吧！” 只是夸归夸，惊讶归惊讶，柯林斯看完两个人报告后的脸上並没有任何的欣喜，反而带著几分凝重。 昨天他主动给麦可-乔丹打了电话，討论该如何培养这两个由他亲手挑选的新人。 乔丹只说了一句话，准確的说，是三个问题： “斯科蒂当年是第几顺位，新秀赛季打了几场比赛，场均打了多少时间？” 柯林斯並没有真的去查这些14个赛季前的数据，因为他知道麦可-乔丹想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用制定专门的培养计划，他们两个如果真的厉害，自己就能打出来！ 就像当年的斯科蒂-皮蓬，首轮第五顺位进入联盟，由於公牛队在衝击季后赛，新秀赛季没有打过哪怕一场首发，场均出场时间也不过20分钟，根本达不到他这个顺位的新秀应该有的待遇，但也没有妨碍他日后成长为nba的顶级小前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