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者正在入侵民俗旧世游戏》 第一章 超能力者初入旧世游戏 简陋而管理极差的监牢,只有昏黄色的灯光在走廊闪烁。 监狱很吵闹,狱卒的大声喊叫,囚徒的大声咒骂,还有一些奇怪的大笑声。 地面很潮湿,地上只有一团勉强算是乾净的绒被。 不知道哪个牢房的厕所堵了,臭味瀰漫。 项宇闭著眼睛,听著门外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接著停在监牢门口。 两道蓝色的光从窗外注视著屋內身著拘束服的他。 毫无情感的机械声在门口响起: “囚徒0011,根据幸福律法,我將向你注射退化型抑制剂。” “请將手臂伸到门口。” 牢门的正中打开一道黑洞洞的口子。 项宇深吸一口气,有些麻木的走到门口,將手臂放在口子中,他能看到门口的狱卒的样貌, 那狱卒並不是人类,而是机械人。 超能犯罪者的处刑者都应该是比犯罪者等级高一等的存在,而眼前的狱卒显然拥有比项宇高一级的力量。 隨著针剂扎入手臂,镇静剂发挥作用,接著项宇能感觉到自己的超能力也陷入了镇静状態,能感受到原本已经萎缩的能力愈发失活。 他摇摇身子,身子挎倒在地上。 接著听到门口毫无情绪的机械声又响了起来。 “囚徒0011,你的医生给你送来了一封信,根据幸福律法,请你查收。” “根据幸福条例,一小时后开始下一次注射。” 一个长方形包裹被丟到项宇身前,狱卒的脚步声也离开了。 项宇感受著体內抑制剂的效果,费力的抓住包裹,撕开后,映入眼眸的是不应该出现在监狱的东西。 一封信,一个手机。 项宇眨眨眼,借著昏暗的灯光看著信件上娟丽的笔跡。 信中写著简单的几段话。 【阿宇,是不是嚇了一跳? 託了幸福王的福,现在幸福律法更改了。 根据幸福律法的新法,非主观超能力罪犯拥有享受最低限度的娱乐,而你符合非主观条件。 有款文字游戏最近很火,我把游戏机给你送了过去,希望你在里面玩的开心。 ——医生,应灵蕊】 看著熟悉的字跡,项宇的心情隨著镇静剂逐渐平復。 眼前甚至浮现出自己那位死党“医生”身穿松垮垮的隔离衣笑嘻嘻和他调笑的样子…… 还真是她的风格。 他还以为外面出了什么事情,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没想到是幸福律法又更改了。 像他这种被判处“能力无害化”的囚徒,又是申请了医疗援助的非主观犯罪者,对他的管理確实很鬆懈,基本像是换了一个地方住。 只是住的地方很脏很乱罢。 也没什么越狱的需求。 项宇默默地把医生说的游戏机拿在手中,摸索著开了机。 文字游戏这种古老的游戏,他也只是听说过,但没有接触过,閒著也是閒著,体验一下也无妨。 隨著屏幕亮起,著款名为【旧世】的游戏的开场白映入他的眼眸: “落叶捎来讯息—— 在遥远而不见的彼岸,我们的故乡,那伟大的旧世之王已然离去。 王火已熄,而新王未能登位。 无王之夜,王储墮落天率先陨落,曾经忠诚於旧世之王的诸天神佛为了那座王位互相征伐,死寂的大地再次迎来战乱。 旧世的权能分散,引发了最大的一场纷爭——余火战爭。 然而那权能带来的却不仅有无所不能的力量,神佛陷入疯狂,曾经死寂的世界墮落为更加污秽之地。 自称为王的诸天神佛,感染疯狂而墮落的旧世之民,封印中蠢蠢欲动的旧日之神,还有外来的腌臢污秽...... 啊,曾经逃离旧世,拋弃名字,漂泊在现实之外无名之人,那曾经让我们绝望的故乡,那无王旧世,在呼唤我们的回归—— 呼唤我们荣归故里,呼唤我们拾回真名。 呼唤我们,登上王位,成为旧世之王。” “点击【继续】键回归旧世。” 项宇的目光闪烁,故事的背景听著很熟悉,似乎从哪里听过。 这个被称为【旧世】地方的王消失了,王储也陨落了,跟隨著王者的诸多神佛像军阀一样为了爭夺王位將世界搅得一团糟。 而主角是曾经逃离了这个地方,甚至將名字都拋弃了,现在趁著情况最乱的时候回到故乡,想趁机浑水摸鱼。 最终登上旧世的王座?成为旧世之王? 听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 项宇平时打的游戏还是很多,最新的全新模擬游戏他都体验过,文字游戏这种老古董,他也只是想尝试尝试。 毕竟条件摆在这里,而且在虚擬世界,能过一把王癮也是一大乐事。 他点击继续键。 “你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是陌生而熟悉的天花板,曾经遗弃了名字之人,你所在之地长期无人问津,此时已经覆盖一层尘土,你看到周围有几件熟悉之物,其中有一件是你曾经的所有物。” “隨机职业生成中——” “断刃之剑,它曾经的拥有者是一位勇猛的无名者,你將会获得5点初始力量,你將拥有妖孽的近战技能天赋,获得初始武技树,带著无可匹敌的力量君临无王旧世。” “模糊不清的照片,它曾经的拥有者是一名捨生取义的无名者,你將会获得5点初始魅力,你將拥有一道奇术天赋,带著难以捉摸的秘术扰乱无王旧世。” “残破的书页,它曾经的拥有者是一位足智多谋的无名者,你將会获得5点初始智力,你將会拥有超凡的法术天赋,带著魔法镇压无王旧世。” 选择职业吗? 虽然描述很模糊,但可以听出来大体是分为战士,法师,术士三种职业,按照自己的习惯,项宇选择了模糊的照片。 项宇比较喜欢这种听起来很吃操作的职业,越是吃操作的职业理论上限应该会高一些。 除非策划拿脚填数值。 “断剑和书页在时间的流逝下腐化为尘土,唯有模糊的照片让你回想起往日种种。” “照片中亲昵的两人面容模糊,无法分辨,看著照片的你,却对他们炽热的感情感同身受,仿佛可取而代之——” “你获得天赋:替名之人,当你亲手杀死旧世之民时,將能替换对方的名字和天赋能力,代替对方的身份行走在无王旧世。” “曾经逃离旧世,拋弃名字,漂泊在现实之外无名之人,你终於踏足在旧世之上,想起自己曾经的名字,很遗憾,你的名字必然会引起旧世之民的警惕和不安,除非——你披上他人的名字。” “周围的世界变的真实,你久违的呼吸到旧世令人怀念的空气,虽然空气中瀰漫著墮落的血腥和硝烟味道,但这是故乡的味道。” “你已开启坐標:无名者之墓。” “现在,你將会踏出在旧世的第一步。” “你的归来之地极为荒芜,但也许你可以探索这片墓地更多的地方。” “你记起了这片墓地的出口在何处,也许你可以踏入更广阔的世界。” 隨著游戏的进行,项宇的目光已经牢牢锁死在文字上,就连超能力被抑制的痛苦都被拋之脑后。 正式进入游戏,眼前的选项一个是原地探索,另一个是进入新的地图。 在前方不明確的时候,项宇还是选择先探索,根据文字提示,他身上別说武器,甚至道具栏连个衣物都没有。 如果连新手教程都没通过,就出师未捷身先死,那就太丟人了。 “你选择探索这片墓地更多的地方。” “此地的確荒芜已久,你没有寻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而你翻箱倒柜的行为却唤醒了游荡在附近的不友好的邻居。” “在你四处探索之时,一只殭尸发现了手无寸铁的你,接著你遭到了殭尸的袭击!” 坏了,还有第二关? 没想到原地探索也能触发战斗轮。 项宇吐槽著游戏的恶趣味,而文字的变化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虽然你手无寸铁,但熟悉战斗的你还是抓住了殭尸的弱点,你的血液钻入殭尸体內,並原地引爆。” “带著异能归来的无名之人,你获得了殭尸的獠牙(绿),控制符咒(蓝),余烬之灰x10,获得可替换姓名——殭尸。” 项宇死死盯著游戏中的文字。 將血液钻入他人体內,並引爆血液,这確实是他超能力的一个用法——但这个方法已经很久没用过了,除非异能衰竭的他忽然遭遇战斗,才会出此下策。 这游戏—— 他面色一变,手掌一翻,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出现了一张硃砂篆刻的符咒。 在项宇面露思索之际,牢门窗户处亮起蓝色的光芒。 在游戏的时候,时间似乎过得很快。 注射药物的时间到了! 只听到狱卒那毫无情绪的机械声在门外响起: “囚徒0011,根据幸福律法,我將向你注射退化型抑制剂。” “请將手臂伸到——” 毫无情绪的机械声戛然而止。 只见一道冒著蓝光的符咒,被贴在了狱卒的额头。 项宇看著冒著蓝色视线的狱卒,他注视著这符咒的描述。 “控制符咒(蓝):一次性物品,设计並控制死物的灵智。 神霄山妖道们追求长生之术前,曾下山画下符咒制服殭尸,只是它们没有想到,需要控制的,並非这些没有意识的可怜人。” 负责处刑项宇的狱卒,也属於死物。 因此,项宇大胆选择进行一次豪赌。 所幸,他赌贏了。 第二章 替换姓名,事件触发! 在符咒贴上后,项宇便惊异的发现他可以操纵狱卒的ai,並设计更改对方的行动。 即使是在项宇眼中,这手段也算得上玄妙了。 狱卒隨著项宇的心意,將手中的抑制剂排空,接著按照项宇的所想所念,它排空针剂,转过身子,离开了项宇所在的监牢。 它將会按照项宇设计好的“处刑方案”完成处刑,而处刑完成后会忘记一切,恢復正常。 以至於项宇有机会不再接受“无害化”,保留自己的异能! 在刚进入幸福狱的时候,他也自以为自己能接受失去超能力,过上平凡的普通生活,以普通人的身份去追求自己梦寐以求之物。 或是过上养老生活,好好去养孩子,找个工作。 但显然他並不甘於接受失去超凡能力的。 在机会找上门时,他电光火石之间便抓住了它! 项宇目光炽热看著游戏机上的文字。 这一切的一切,都归根於这个神秘的文字游戏所爆出的道具! 游戏还在进行: “带著异能的归来之人,你在这个世界展露了自己的不凡,解决了你遇到的第一个敌人,但你战斗的动静却为你引来了不幸,难以计数的殭尸听到动静,將你包围了。” “你被獠牙穿透了喉咙,成为了它们的一员。” “你死了。” 好傢伙,竟然还有第三关! 项宇不爽的吐槽著游戏开发者的恶意,他没有继续点击游戏,而是將视野放在了身前的空地上。 几件应该在游戏中的道具,出现在现实中。 “模糊不清的照片:被无名之人拋弃的珍贵之物。 虽然照片已然模糊不清,但你能感受到那生死都无法分开的炽热感情,即使那份感情已经无法回应,但它们依然在追求彼此。” 手指轻轻摩擦著模糊的照片,手感和现实中的胶片没什么两样,照片上的人像是被人为破坏掉的,只能大概看出有三人的身影。 持著照片,心中情绪莫名翻涌,项宇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渴求某种极其眷恋之物,甚至愿意为此变为其他身份...... 將照片收起,项宇肯定了,自己在游戏中的天赋也能在现实中使用。 將视线放在其他的物件上: “殭尸的獠牙:一种常见素材。 殭尸身上最硬之物,虽然失去了尸毒的加持,但仍然有自己的特殊用途。” “余烬之灰:一种对无名之人有特殊作用的素材。 旧世拥有姓名之人泯灭后的残渣,无名之人曾经拋弃了自己的姓名,因此也渴望著姓名。” 似乎是在游戏中才能使用的特殊素材,虽然游戏角色死亡了,但他获得的物品都自动存放在一个物品栏中,没有遗失。 项宇按了按继续键。 游戏没有因为他的死亡而结束,新的弹窗继续弹了出来: “曾经逃离旧世的无名之人,旧世的生死簿並没有记载你的名字,虽然身死,魂魄却依然不得安寧。” “你在无名者之墓醒来,死亡拒绝了你,但不得安息似乎是你所期许之事?” “你要继续探索,还是前往更广阔的世界?” 既然原地有危险,不如先去另外的地方探索一下? 项宇打算往无名者之墓的外面探索一下。 “你试图离开復甦之地,但没有姓名的人无法行走在旧世之中,当前姓名恢復时间8小时。” “无名之人是玩弄姓名的好手,即使是旧世之主都没想到还有拋弃姓名这种神奇的手段,也许无名者们有一些手段能提前恢復你的姓名——但你似乎没有。” “耐心,其实是一种美德,当然,耐心也是无能者的无奈。” 怎么感觉这游戏的文字开始阴阳怪气起来了? 仔细看过往的文字,项宇总感觉这游戏在话里行间都潜藏著一股恶意。 无名之人失去了名字,因此逃离了旧世,而死亡就是无名者再次失去了名字,等名字恢復后才能再次行走在旧世上。 提前恢復姓名的手段,项宇当然没有。 也许隨著游戏的进行,他能获得这种手段? 但他把目光放在击杀殭尸的奖励:“可替换姓名——殭尸”的上面。 隨著他的选择,游戏的文字再次发生了变化。 “诡计多端的无名之人,你发动了自己的天赋:替命之人,替换姓名【殭尸】。” “你的姓名与天赋已隱藏。” “你获得了临时姓名:殭尸,你获得了新的天赋:初级活尸化。 初级活尸化:感染了尸毒之人的悲哀。你的血液中瀰漫著尸毒,降低部分感官,极少增强身体机能,用獠牙伤害敌人后概率传播尸毒。获得负面效果:嗜血。” “披上其他旧世之民的名字,是公认的禁忌,你將有更大概率吸引“代天行狩”的注意!” “代天行狩:为执行诸天神佛的命令而行走在旧世的使徒,在诸天神佛陷入癲狂后,它们仍然忠诚的执行曾经的命令。” “你重新踏上了旧世的土地。” 还真可以! 项宇发现自己找到了自己天赋的最佳用法。 既然披上了殭尸的马甲,项宇稍加思考,就又选择了在无名者之墓中调查。 也同样测试自己的天赋在游戏中的效果。 “狡猾的无名之人,你再一次在陌生而熟悉的墓地中探索,僵硬的肢节造成了更大的动静,你被一只殭尸发现了。” “殭尸对没有生气的同类没有兴趣,它失望的走开了。” 项宇眼睛一亮。 很好,明显这些殭尸把他当成了同类! “殭尸的身体並不舒適,毕竟对死者而言,復甦並不是祝福,而是无法安息的诅咒。” “你身上的负面效果加重了。” 负面效果? 项宇之前就发现了角色有状態栏,他將状態栏打开,便看到了自己身上带著的一条红色字体的异常状態。 “异能失控:异能的负面效果没有得到满足,將会发生失控,失控后將会死亡,当前失控倒计时:4(8)小时。” 意思是如果没有外来因素影响,他会在八小时內死亡——在披上“殭尸”的姓名后,会四个小时后死亡。 项宇並没有对此感到惊讶,因为他现实就是因为有失控的风险才被关进幸福狱的。 现实中,每过一段时间注射一次镇静剂,就可以压制普通的异能失控。 但游戏中显然没有镇静剂的效果。 但游戏中有这样的负面效果,就意味著即使是使用著其他的姓名,项宇也可以使用现实中的异能! “你发现几具殭尸躺在半掩半闭的棺材中,只有半个脑袋或手露在外面,这些棺材看起来没多少年头,就像周围游荡的殭尸一样。” “名为【寻道学徒】的无名之人发现了你,它尝试攻击你,却被你肉搏反杀,丟下了性命。” “你在无名者之墓中漫无目的行走,一无所获......” 在项宇看著探索进度逐渐增多的时候,一道红色的字体突然弹出。 “事件触发:殭尸的安眠之地。” “你在道路上发现几具殭尸,但它们身上既没有符咒,又没有继续起尸的能力,它们表情安逸,终於陷入了长眠。” “看起来,有一位得道高人路过了这里,將这些殭尸度化。” “沿著这些殭尸的踪跡,也许可以寻找到那位高人所在,你要寻找那位高人?还是避开它?” 这还是项宇第一次看到特殊事件! 虽然有风险,但他还是决定看看这事件怎么个回事儿。 “你寻著那位高人的踪跡追踪而去,忽而听到一阵清脆的道铃声。” “传闻神霄山妖道会携带名为道铃的奇物,能镇邪降妖,刚巧,你就是一具起尸的妖邪。” “你被道铃度化了。” “你死了。” “死亡无情的拒绝了你,你回到了无名者之墓。” 竟然被秒杀了! 他还想看看这事件內容是什么,可惜道铃对自己的殭尸姓名是天克! 不过项宇本来就没打算苟活,他失控的时间就快到了,他就是赌一把去看一下事件內容。 虽然距离姓名恢復还有四个多小时,但项宇注意到自己的行动列表中,除了探索和离开无名者之墓,还多了一个寻找高人! 幽幽目光回到昏暗的现实。 幸福狱在管理上几乎算得上是灾难,依旧吵闹,卫生依旧很差,依旧没有人在意这点非常差的条件。 身体中异能被抑制的痛苦依旧刺激神经。 但项宇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態已经焕然一新! 他暗暗的掰著手指计算。 算算时间,也到那个的时间了。 隨著一阵脚步响起,监狱罕见的陷入了寂静。 接著听到了不远处房门一个个被狱警打开的声音,中间还混杂著一些训斥声。 隨著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向著项宇的牢门靠近,一道高挑的身影站在了门前。 “咔嗒。” 牢门缓缓打开,开门者身著监狱的制服,身形高挑,梳理整齐的金髮下有一张绝美的脸庞。 她看著牢房的环境,微微皱眉,接著面无表情的看向项宇。 “放风时间到了。” 第三章 故人来寻,新的阻碍! 这少女有著高岭之花一般高贵的气质,熟悉的冷淡面庞,周身围绕著冰冷气息。 怎么看都不应该出现在这样一个简陋的临时监狱中的女人,就这样出现在了打开了牢狱的大门,並如此开口说: “没想到能见到您那么狼狈的样子,老师。” 蓝宝石般明亮的眸子中似乎流转著光芒,少女直视著项宇的眼眸,而项宇也意外的看著少女: “玛格丽特·索耶小姐?” 眼前的少女无论是外貌还是曾经的身份,都不应该在这个简陋的监狱中出现。 项宇当过她的老师,但那还是上一任执政没有被“律法执政”推翻的时候,被少女的“父亲”所邀请。 那也是项宇最意气风发的一段时光。 虽然细节的记忆......已经隨著时代而淡去了。 回忆著过去的记忆,项宇的脸色却变的有些难看了。 她不会是? 玛格丽特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感情的波动,她伸出一只手,毫不嫌弃的伸向项宇: “学生现在正在这所【幸福狱】中担任队长的职责,老师能否带学生在这里转一转,趁著放风的这段时间?” “如果你不嫌弃我丟你的人就行。” 握住纤细而冰凉,如同精致艺术品的小手,將项宇从地上被拉了起来。 因注射药剂而无力的身体被柔软而富裕的身体扶稳。 少女带著香气的鼻音在项宇耳边响起: “那当然不会,能和您並肩是我的荣幸。” 玛格丽特用余光看著项宇的侧脸,她的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但如此久违的近距离的接触,已经让她心臟和以前一样不爭气的加速跳动。 她老师的顏值一直都是她出生以来见过最能打的,现在穿著落魄的囚服,露出病態的苍白的肌肤落魄模样更是让她有些抑制不住上前蹂躪的欲望。 当然这种欲望是因为和她父亲一样的血脉导致的影响,並不是她的本意。 穿著破破烂烂囚服的犯人和身著白色整洁衣服的狱卒在放风期间並肩而行,在喧闹的幸福狱中也算的上显眼。 尤其是两人的外貌和周围的妖魔鬼怪差距也很大,就连堵路的双头巨魔都费力的把挡在路中间的蜗身老人推在一边,免得挡了两人的路。 监狱中的犯人向来对狱卒没有什么敬畏,这不过是双头巨魔对艺术感的追求。 当然这也是因为所处国家的原因。 “幸福国是追求理想的国家,来到此地的人会无限接近自己的理想,与此同时忘记曾经不好的记忆。” 玛格丽特和项宇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著家常。 幸福国的人的命运会被导向自己期望的地方,同时会淡忘自己的不幸。 此地是真正的“幸福之国”。 但缺乏敬畏便会无所忌惮,没有痛苦就会失去共情。 因此违反幸福律法对幸福国民来说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住在条件恶劣的幸福狱中对他们来说跟回了家一样舒服。 “毕竟当代执政的想法是使得幸福国成为真正的地上天国,支持他的人也很多,毕竟以前虽然热闹,但多少有点没有人性了。” 玛格丽特和项宇走到一处金属门前,门前的狱卒没有一丝犹豫的將门打开,玛格丽特自然的就將犯人带入了“犯人不允许进入”的员工生活区。 在一明显和周围桌子画风不一样的圆桌,几个数字马赛克形状的数码美食被华丽的放在桌上,少女將自己老师邀请坐在桌上。 “这也太隆重了......” 一边看著桌上这並不常见的美食,项宇的內心也越来越沉重。 在玛格丽特坐定后,她便回应了项宇沉重的心情,双手合拢放在桌上,面无表情道: “我能让您摆脱“无害化”的惩罚,我想对老师你而言,失去能力就代表著距离你的理想更遥远了,那样比死还要可怕吧?” 开门见山。 毕竟少女基本都是他带大的,她会说什么他已经有预感了。 项宇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著桌子: “那代价呢?” “我现在在帮王庭办事,我希望您能当我的副手。” 王庭...... 项宇的眼神认真了起来,他的目光变了几变。 王庭,在幸福国便是指的幸福王庭,绝对高於幸福国一切之上,直属於幸福王的意志。 “多长时间的副手?” “当一辈子的副手。” “那我拒绝。” 玛格丽特深蓝色的如同深渊般的瞳孔映出男人的面貌,她微微歪头,话语中带著冷意: “即使是你接下来会失去能力,永远的变成幸福国无数幸福民的一员,永远无法得到自己渴望的东西?”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平復自己的姿態,平淡说道: “我记得你收养了一个孩子,是它改变了你的期望,还是说是它满足了你的期望?” “和她没什么关係,我只是遵守幸福律法的惩罚。” “是吗?” 玛格丽特依旧面无表情,蓝色的眼眸幽幽,看不出什么想法。 实际上如果是之前的项宇,可能硬著头皮能接受她的条件,但现在项宇有其他的方式保留自己的能力,自然不会接受去做一辈子苦力。 更关键的是,他关於这位大小姐的记忆,除了教导她的那一部分,其他的部分都被“遗忘”了! 在幸福国,只有不幸和痛苦会被遗忘! “那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玛格丽特看著桌子上的食物逐渐消失为马赛克,这代表这顿饭即將被吃完了,於是失望道: “那你先回去吧,是我打扰了。” “没有,在监狱里能吃到这样一场大餐,是我的幸运。” “我们之间倒也没必要这样疏离——算了,你走吧,我也不会放弃的。” 看著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金髮的大小姐眯起了眼睛,表情有些奇怪。 像之前一样,她还是没办法在他面前表达自己的想法,她想像中自己会很温婉的劝说自己的老师,但真的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她又变成了一副冰冷的样子。 而且那个男人,確实忘记了很多东西,很多並非不幸的东西。 “看够了吗?” 玛格丽特突然冷声开口,话音刚落,一道高挑的身影从阴影中冒出,正是此处幸福狱的典狱长。 身为此处职级最高的存在,她却擦著汗,紧张的半跪在一边: “王卫大人......” ...... 玛格丽特的到来,反而给了项宇紧迫感。 对现在的他来说,正常的幸福狱的死物並不可怕,活物可怕的多。 他有一种预感,玛格丽特將会成为他接下来逃避惩罚的一个阻碍。 他没有贪睡,掐著时间,感受著时间一分一秒的渡过。 “耐心的无名之人,你的姓名:替命之人,已恢復。” 旧世,启动! 第四章 神霄山妖道 这次项宇选择了“寻找高人”。 “你並没有因为死亡而失去高人的线索,於是再次踏向找高人的道路。” “一只殭尸发现了你,它对你发动了袭击,你熟练的击杀后获得殭尸的獠牙(绿),控制符咒(蓝),余烬之灰x10。” “你只有使用替命之人的姓名第一次击杀才能获得新的姓名。” 自己这个天赋还是有点限制的啊。 不过项宇倒是没有怎么失望,毕竟只要是自己首杀的怪物够多,姓名就不会成为他探索旧世的限制。 “几只殭尸被你战斗的声响吸引,但你反应够快,这几只殭尸没能追上你。” “你再次寻找到了被度化的殭尸痕跡,看起来你距离高人不远了。” “名为【寻道学徒】的无名之人发现了你,它尝试攻击你,却被你肉搏反杀,丟下了性命。” 不是哥们?你这袭击时间间隔有8小时么?你恢復姓名的时间短也不能这样来挑事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无名之人,你首次击杀了自己同样曾经失去了姓名的同类,获得同类身上的余烬之灰x0。” “对玩弄姓名的无名之人来说,击杀同类让你获得了关于姓名的禁忌知识,你似乎寻找到强化自己的道路,获得禁忌知识:红名。” “红名:特殊称號,当你开启红色姓名时,能够主动攻击附近的无名之人,每一次杀戮都能掠夺对方的余烬之灰,並获得特殊强化。 旧世之主將无名之人逐出旧世前,曾经製造了名为【混乱神主】的神佛,祂乐於看到无名之人的自相残杀,並给予你们永恆的奖励,或许会有些小小的副作用,但对追求力量者来说无伤大雅。” 竟然还有pvp玩法?这个叫寻道学徒的不会就是在新手村玩pvp炸鱼的吧? 虽然项宇还没接触过游戏中的战斗体系,但曾经常年在现世线下pvp的他有自信战胜同阶的对手。 超能力这种全面的能力对一些刚进入幸福国的人来说也是降维打击。 不过在看到红名的时候,他却莫名感觉到一种厌恶感,就像是看到某种很噁心的东西一样。 还是儘量不要接触,减少使用吧。 “你踏过自己的尸体,循著铃声见到了那位高人——一只身披紫色道袍的神霄山妖道。” “传闻旧世之民依旧有寿命的苦恼,生老病死是旧世难解之痛,而神霄山妖道便是寻长生者中的佼佼者。” “它们曾经大规模的寻求长生之秘仪,根据考证,它们成功了,但它们在寻求长生的道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以至於它们在旧世中人嫌狗憎,除了长生天的信徒,没有人会接近它们,有人说这和旧世之主有关。” “这只神霄山妖道很高兴能遇到你这名恶劣的无名之人。” “虽然无名之人是拋弃自己的姓名,在旧世恶名远扬的无耻之人,但它竟然不在意你的身份,只是很高兴它在这里遇到了一名活人,它愚蠢的邀请你协助它做什么事情,在你帮助它后,它会给予你一些奖励。” “无名之人,你打算攻击这只神霄山妖道,趁对方不注意偷袭对方,亦或是不在意对方的身份,假意协助这只神霄山妖道?” 这系统是旧世爷吗,怎么一边贬低神霄山妖道,一边还顺手踩他这无名之人一脚? 这个神霄山妖道也许和其他妖道不一样,还是说它打算把自己卖了? 攻击应该就是把这条支线给断了,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过这个神霄山妖道,按照游戏旁白一直在强调的逼格,恐怕是打不过的。 还是先假意协助吧。 “你选择帮助神霄山妖道,它愚蠢的答应了你的帮助,根据它的说法,无名者之墓中有未死的活尸,它需要帮助才能穿过活尸群。” “你向它问起了关於铃鐺的事情,它回答那是会自动度化妖邪的法宝,但对活尸这种泯灭活人理智的丧尽天良之物没有作用。” “正说话间,一群活尸发现了你们,並发起了攻击,你们这对狼狈为奸之物,恐怕佛陀看到了你们的组合都忍不住嫌恶吧。” “你將能力灌注在肢体间,多次拋下肢体並重创了活尸群,在艰难的战斗后,你和神霄山妖道伤痕累累的活了下来。” “额......” 正因为是文字游戏,看起来所谓的一群活尸发起攻击是一句简单的事件,但项宇感觉这句话似乎隱藏的信息太多了。 恐怕是铺天盖地的无脑活尸,还都不是一般的幸福民体质,才能把自己逼到这一步。 这游戏几段话的功夫,现实时间就过去一大串,这几句话过去他感觉几个小时都有了。 “悍不畏死的无名之人,神霄山妖道惊异於你强大的战斗意志和能力,它对伤痕累累的你表达了感谢。” “在你就地取材止血的时候,神霄山妖道一张符咒贴在了你的头上,你失去了身体的操纵能力。” 草! 再信这旧世之民他就是狗! 项宇无语的看著文字一行行跳出,暗自吐槽。 ...... 幸福国的幸福狱的需求一直很大,而这间幸福狱虽然破破烂烂,但也是颇有歷史了。 方鳶身为此地的典狱长,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在监狱监控下,大庭广眾之下,甚至在她这个典狱长面前徇私,她还真没见过。 但对方毕竟是王庭的人。 虽然她和大多数幸福民一样,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王庭的人,但她还是决定尊重王庭的意志。 毕竟王的意志是绝对的。 她大脑高速运转,终於想出绝妙的回答: “那个,王卫大人,您来到我们这里毕竟有任务——” “任务?哦,那个?” 典狱长看著那名为玛格丽特的金髮丽人毫不在意的点起了一炷薰香。 对方没有在意这些没有现实意义的话语。 毕竟马上就不是现实了。 隨著烟雾繚绕,典狱长原本流汗的表情忽然呆滯,身上流出的汗液甚至钻回体內,身形僵硬的钻回影子中。 有说有笑,吵吵闹闹的囚犯们面色僵了一下,但很快都恢復正常,完全没注意到自己遗忘了小小的一段记忆。 监狱的监控中,玛格丽特队长只是安静的在员工区喝了一下午的茶。 玛格丽特端起隨著熏烟出现而出现在她手边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这只是王的力量的稍许微末,但王的力量在现世是绝对的。 “在你眼中我究竟是什么样子?” “父亲到底刪除了多少记忆?” “为什么拒绝我?” 繚乱的烟雾在浑浊的蓝色眸子中凝聚成人形。 “老师?” 第五章 回生符!失去的记忆! “你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愚蠢的无名之人,人总是要为了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神霄山妖道性格喜怒无常,怎么可能以常理度之!” “没过多长时间,你的身上就和粽子一样贴满了符咒,传闻南洋有一门秘术,便是將人身体外表用秘法炮製,最终化为殭尸一类。” “遭受了难以想像的剧痛后,你残缺的身体恢復了,那妖道愚蠢的解开了你的封印,並对你表达了感谢。” 嗯? 项宇看文本描述的惨不忍睹,正准备就那么睡了,结果这神霄山妖道给自己来了个回马枪。 好兄弟,没白信任你啊,这任务还得做,不能不做啊! “它直言自己从未见过如此仁义的人,显然它对你们连姓名都隨意拋却的无名之人並不了解,这只神霄山妖道显然並不清楚旧世之民的常识。” “不知道长生天是怎么把这愚蠢的孩子放出来的,总之你有福了,这只妖道被你感动,这下好了,它摘下自己的脑袋,掏了你一些奖励。” “你学习了回生符绘製法(绿)(见习,熟练度1/99),获得符纸x10。” “回生符:此符外敷可治外伤,將符泡入水中可內服治百病,你现在的技法过於生疏,不能断肢重生,但止血却不难。 神霄山妖道布道的常用之法,传闻神霄山妖道们在追求长生前,曾將符咒投入井水以治病救人,並布道天下,可惜此法被诸天所忌,未能流传於世。” “符纸:神霄山特產,有种种妙用,可在游商处购买获得。” 臥槽!狗大户! 真香! 现实中也有断肢重生的超能力,但让別人断肢重生的超能力人才是极其稀缺的! 除了项宇认识的“医生”有这样的能力,其次便有听说过神圣王国有人有这样的能力,这样的人太少太少了! “神霄山妖道在追求长生前的確经常以此术布道,但此法在旧世之主统治年代已经失传。” “这神霄山妖道和你听闻的妖道並不一样,透露著一股清澈的愚蠢,很难想像它如何生存在这浑浊的无王旧世。” “它告诉你,它依旧需要穿过活尸群,但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继续帮助它,也许它会给你更多的奖励。” “它絮絮叨叨,提及了带你去见神霄道主,引你开启神霄道术技能树,又或者拜它为师,並上告神霄道主,或是给你什么其他奖励。” “神霄道主,长生天在得到长生之前便自称为神霄道主,在其获得永生后便没有人敢於提及这个称號。” “你似乎察觉到这妖道的状態不正常,也对,在诸天神佛分食墮落天的遗產后,这旧世之民哪有什么正常的?” “你要继续帮助它,还是趁著其没有恶意,趁机偷袭它,夺了道铃?” 既然都得了好处了,项宇决定一条路走到黑,毕竟这所谓的神霄山妖道状態再怎么不对劲又怎么样? 对方好歹真给奖励了! 而且诸天神佛这都是写在游戏背景板上的东西,要是能混上这样的大哥,那岂不是能横著走? “你选择了帮助神霄山妖道,也不知道是你缺心眼,还是它缺了心眼,总之你们还是凑到了一起。” “神霄山妖道的回生符对自身效果不佳,它提出休息一段时间,而你的失控时间快到了。” “你选择给懵懂的妖道说了些关於无名之人的常识,接著你就给它整个了活,在它眼前自爆了。” “你死了,但你在死亡的时候,失去姓名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一些不对!” “无名之人,你作为玩弄姓名的高手,你意识到这神霄山妖道的姓名並不完整,残缺程度堪比那些你杀死后都无法获得姓名的【活尸】。” “死亡拒绝了你,你回到了无名者之墓。” 对方姓名不完整,会导致杀死后都不能获得姓名? 倒是又知道了自己天赋的一项限制。 就现在来看,这个神霄山妖道的姓名不完整其实是好事,因为就系统那一股老旧世爷对神霄山妖道的贬低口吻,就知道这神霄山妖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完整好啊。 只要奖励不缺斤少两就行! 项宇本想继续开启【殭尸】姓名,穿过活尸群去提前探索神霄山妖道前面地图,但在拿起游戏机后,一阵神晕眼花阻止了他的过度游戏! 人还是有极限的啊。 尤其是在注射了退化型抑制剂后,项宇的身体实际处於极其虚弱的状態,他现在感觉自己能一下子睡一整天! 可惜一阵沉重的脚步,无情的打断了他的休眠。 两道蓝色的光在牢门注视著项宇,毫无感情的机械声如此宣告: “囚徒0011,收拾好你的个人物品,你將被转移到002號牢房。” “?” 半睡半醒的项宇就这样跟著狱卒走出牢房,看到了自己的新“牢房”。 如果不是门口写著牢房两字,有个结实的铁门,项宇完全无法把这里和“牢狱”联繫在一起。 一张完全可以睡两个成年人的大床平铺在屋子正中央,上面叠著整齐的被单床罩枕头,一张书桌,没有稜角的椅子,甚至还有配套的小房间,诸如浴室,洗漱间。 “?” 机器狱卒没有解释太多,把门关上就离开了。 这么坚决吗? 项宇没有能想起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让他感觉到莫名其妙。 为什么莫名其妙会给自己升级这个待遇呢? “医生”良心发现,帮自己捐幸福金了? 不对。 绝对不对! 作为幸福国的老资歷,他瞬间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的记忆不可靠了! 因为幸福国所谓的遗忘记忆,並不会像是什么病毒一样横衝直装的刪除记忆,而是会將不幸的记忆变的合理化,所以幸福民忘记记忆后往往都不自知。 不知道並不是坏事。 但对试图逃脱能力“无害化”惩罚的项宇来说,却是一个坏事,任何细节都会导致他的满盘皆输! 他的意识放在了自己萎缩的能力上,记忆的消除並不是无敌的,依旧还有稍许破绽,而破绽就在超能力的缺陷上。 第六章 缺陷为爱 超能力並非是完美的,在拥有强大的力量的同时,现世的超能力也都有自身的负面缺陷。 从科研的角度来看,这所谓的“负面缺陷”才是超能力的核心,而能力只是负面缺陷的外在表现。 超能力的等阶越高,负面缺陷当然也越极端。 项宇曾经的能力在很高的水平,当时的执政允许他宣泄自己的缺陷,因此能力能一直保持可控的状態。 而“律法执政”並不允许超能力者肆意妄为,还限制了“非律法允许的超能力者”的等阶。 执政的意志,会改变整个国家的规则。 项宇的超能力就这样被打成最底层,但他的缺陷虽然也有所缩小,但比起能力来说,这个缺陷还是太庞大了。 这才有了如果不打情绪的抑制剂,他会在8小时后失控死亡的事情。 因为缺陷和情绪、记忆息息相关,解放了缺陷,就能意识到哪些记忆受到了更改。 会是发生了什么呢? 项宇放开自己的內心,將意志力压制的最深处之物浮现在意志表层。 他的目光变的呆滯,嘴角微微翘起。 超能力是心的力量的体现。 所谓心的力量越强,超能力就越强。 心的力量的体现,便在情绪上,在缺陷之上。 来自缺陷中的“记忆”映入他的脑海。 当熟悉的金色长髮映入他的意识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坏了! 他掉进陷阱了! “叮叮~” 只听到门口有礼貌的门铃声响起,接著没有穿戴狱卒衣物,而是穿著一身整洁常服的金色捲髮丽人悄然推门而入。 感受著自己无法控制的情绪,看著面带淡淡微笑的玛格丽特。 项宇暗道一声“苦也”。 接著,解放了【爱】之缺陷的他,便將目光死死的放在了那身材姣好,穿著慷慨的高挑女子身上。 “老师,早上好啊。” 玛格丽特温柔的开口说著,不经意之间弯腰露出洁白的锁骨窝,温暖的体香钻入鼻腔,项宇只感觉耳朵都要酥了: “对新房间满意吗?老师。” ...... 漆黑的房间,只有红色绿色的仪器提供了稍许照明。 试管和各种精密仪器排列在桌子上,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散落的档案。 即使是在黑暗中,房间的主人依旧能看到它们,並让它们发挥出自己应该有的作用。 房间的主人穿著宽大的隔离衣,隔离衣下纤细的手掌在几份文件间穿梭著,她提了提厚厚的眼镜,自言自语: “那位小姐为什么会出现在阿宇身边,真是让人疑惑?” “按照阿宇和她“父亲”的感情——她是最不应该出现在阿宇身边的人,毕竟阿宇的异能无害化就是她父亲要求的。” “那个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缺陷】出现在明面上的,所以阿宇需要在大庭广眾下消失,並且失去自己的超能力。” 虽然那个大小姐加入了王庭,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加入王庭,可不等於是王庭的人! 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她绝对不可能逃过她“父亲”的掌握,毕竟她的“父亲”可是那个人啊...... 想到那个在记忆中带著阴影的身影,那个被称为怪物的存在,即使是她身为“医生”都不想与之为敌。 那个怪物会想让自己的“女儿”接触自己的【缺陷】? 怎么可能! 所以是王庭的人想要让玛格丽特和项宇接触吗? 医生也是曾经了解过项宇和玛格丽特的过往,对两人的交际也是有所了解的。 “想要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的大小姐?” 很有意思。 所以。 那个怪物也会入场,在小小的幸福狱,小小的舞台上。 医生看著桌子上散落的资料,眉头却皱了起来。 “幸福狱犯人离奇消失?幸福王庭介入调查。” 在幸福狱中触犯幸福律法,那和打“律法执政”的脸没什么两样,就连肆意妄为的幸福民都不会做这种蠢事。 但那也不至於让王庭就此入场,幸福王庭这种至高无上的存在,就算幸福国换执政了,也不一定能让他们侧目注视。 所以阿宇在的幸福狱,绝对是出现了某种特殊的异常! 嗯…… 说起来有一段时间没关注自己好兄弟的身体状况了,在项宇入狱后她还没给对方写过一封信,也许可以写一封提一下。 ...... “玛格丽特小姐,像你这样做事无所不用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 “我也很期待见到你,我也想你很久了。” “我们在一起吧。” 玛格丽特知道项宇的缺陷,因此她相信自己能听到项宇能说出以上的话语。 从刪除记忆开始,发生的一切都是她所计划好的。 当项宇得知自己的记忆被刪除的时候,会寻找自己记忆吗? 如果他还有进取之心,那么他就会去寻找。 而玛格丽特相信自己的老师,那个曾经站在自己面前顶撞自己父亲的男人,绝对不会是真正自甘墮落的男人! 那么他就会解开自己的缺陷。 在缺陷解开的时候,他会无休止的寻找自己的【爱】,而自己在此时趁虚而入! 一切都那么的完美。 事实上项宇的反应也確实正如她所预料的。 她看到了项宇眼中的浓浓爱意,那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塞在身体里的占有欲,那是超能力者內心最深处的欲望! 项宇就这样看著她,目光恍惚,如此开口了: “姐姐,我好想你。” “?” 虽然目光中带著占有欲,带著侵略的欲望,但嘴中说出的话语却让玛格丽特好看的眉头一紧。 “姐姐?” 姐姐,什么姐姐? 一切的计划都很完美,一切都在向著她计划中运行,只是结果並不一样。 忽然,她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项宇的目光注视著她,並且带有爱意,那爱情独有的侵略感,还有那爱情特有的占有欲,但是那个目光所注视的目標並不是她! 他在【爱著某个固定的人】。 那才是他的缺陷。 姐姐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也没能让你成为她的人。” 玛格丽特却没有计划失败的样子,她似乎终於理解了自己曾经没办法理解的事情。 原本表情很少的俏脸倏然如同结了一层冰霜,但很快她又像是想通了什么,缓缓开口说道: “没关係,安心,我也不需要你喜欢我,我只需要得到你。” “就像我“父亲”曾经乾的那样。” 话语落下,她没有继续留在这里,而是转过身子,离开了乾净的牢房,只留下了项宇一个人留在牢房之中。 项宇用仅存的理智无语的看著她的背影。 不是,这孩子有毛病吧,性子怎么变的跟她那个所谓的“父亲”一模一样。 而且那个所谓的父亲也是这个性子,就像野兽一样蛮不讲理,她还骄傲的学上自己的父亲了? 要知道那时候...... 项宇充满【爱】的目光中忽然闪过茫然。 不对。 玛格丽特的“父亲”,那个曾经邀请他去教导少女的人,是谁? 即使是缺陷中也没有那个人的身影,好似那个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理智缓缓回归,【缺陷】被意志压入最深处,项宇皱起眉头,濒临极限的精神使得他头痛欲裂。 意识渐渐归於混沌,他无力的趴伏在床边。 【缺陷】的浮沉,对精神的损耗太大了。 意识陷入了模糊,但又能感觉似乎有一具柔软的身体將他抱到床上。 隱隱约约间,好像看到,將被子盖上的人,留著一头耀眼的金髮。 “晚安。” 温柔而陌生的声音,像是在梦中响起,模模糊糊,接著意识便陷入了沉睡。 第七章 神秘讯息!无人失踪! 【缺陷】。 能力者永远无法逃避的东西,也是对超能力者最重要的东西。 野心,理想,创伤,都是缺陷的来源。 当一个人成为超能力者,从【心】中提取力量的时候,缺陷便会不断的扩大,变成一个人越来越无法割捨的一部分。 【缺陷】可以被替代,但一定会存在,即使是项宇的能力被封印了,永远的抑制了,他身上的缺陷也绝对不会消失。 项宇从来没有逃避自己的缺陷。 他只是注视那空缺太久,以至於產生了麻木。 在熟睡的朦朧中醒来,男人眯著眼睛,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姐姐......” 求而不得,如水中月。 即使是医生多少次告诉他,他一直心心相念的“姐姐”只是缺陷所製造的幻影,但项宇一直相信,自己的姐姐是存在的。 记忆中的温存。 炽热的情感。 以及內心刻骨的伤痕。 这些都时刻提醒项宇,告诉他“姐姐”是存在的。 看了下时间,確定还没有到注射抑制剂的时间,所以项宇果断打开了游戏机。 无论之前怎么选择,既然能够用旧世的力量摆脱现世的控制,他就不会放弃旧世游戏。 能將力量掌握在手里,这才能让他真正的感觉到安心。 旧世,启动! 虽然“替命之人”这个主姓名也冷却好了,但是项宇选择了使用殭尸的姓名踏入旧世。 根据神霄山妖道的说法,他们俩还要面对不知道多少波活尸。 这样一层一层的通关,完全没有效率。 再加上神霄山妖道本身也有一些问题,项宇决定直接跳关,去看看神霄山妖道想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懒散的无名之人,你久违的披上了让你十分折磨的【殭尸】姓名,迈著僵硬的步伐离开了无名者之墓。” “你的想法十分大胆,竟然想要凭藉自己是死物的优势,绕开神霄山妖道和活尸群......” “你已经走过了这条路,但是你很聪明的远远地绕开了你记忆中神霄山妖道所在的地方,遗憾的活了下来。” “路边的殭尸对没有生气的同类没有欲望,你经过了几处棺材,没有造成什么动静。” “名为【寻道学徒】的无名之人发现了你,它尝试攻击你,却被你肉搏反杀,丟下了性命。” 不是? 怎么还是你? 项宇都感觉有点无语了,这个哥们真是炸鱼大王啊,不管是换哪个號都能遇到! “被杀死的无名之人......它死亡所拋弃的尸体是没有什么价值的,不过是没有用处的姓名罢了,不过你杀死这个无名之人的次数多了,却突然发现了对方有了什么不同。” “外貌衣物的变化,也许你没有注意,但碰巧对方变化的並不是哪些肤浅的东西,而是肌肤上的东西。” “它的衣物大面积的暴露著身躯,在你肉眼可见的地方,有一处刚刚用手指所扣出来的狰狞伤口,你能看出竟然是自己在自己身上所划出的。” “【逃、快、逃】” “如此强忍著痛苦用自己的身体传播信息,即使是卑劣的无名之人,也算的上个人物了,当然你们无名之人拋弃姓名的壮举比这个要夸张得多。” 什么意思? 项宇一般不喜欢动脑子,这些谜语人一样的话是他最不喜欢的。 “逃?” 项宇的脑海中闪过思维的风暴。 首先,对方在游戏中的称呼是【无名之人】,因此项宇猜测对方也是“游戏玩家”。 当然不能排除对方是和自己同类的npc。 因为刚刚被玛格丽特坑了一个大的,所以项宇现在完全不吝惜自己的想像力,充分的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像。 但往坏的方向想,对方是游戏玩家。 这是联机游戏。 往更坏的方向想,对方是想要给自己提醒,或许对方遭到了某种不幸。 往更坏的方向想,对方並不是在“游戏”中遭到的不幸,而是在现世遭到的不幸。 项宇眯了眯眼睛。 应该不会那么坏吧? 游戏中的文本,是对方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那么往坏的方向考虑,对方是对自己现世的外表製造创伤,从而在游戏中传达的信息。 为什么要在游戏中传达呢? 因为在现世遭到的不幸,和游戏有关? 再再再往坏的方向去思考。 这个名为寻道学徒的玩家,在现世中,和他的距离並不远,甚至就在这个监狱中! 就在他的附近! 回想到玛格丽特之前跟项宇说的话—— “我现在在帮王庭办事。” 能让幸福王庭中的存在注意到的事情吗? 项宇皱皱眉头,但游戏中的他继续绕开活尸群,前往了神霄山妖道试图前往的地方。 ...... “所谓的喜欢不过是激素和欲望的吸引,所谓的爱意只是內心对记忆中小我的映射。” 玛格丽特翻著幸福国名著《爱的本质》,一边自言自语著: “只要是拿下了他,我就能向那个人证明自己了,毕竟那个人都没能拿下他。” “那本书之所以是名著,是因为它的作者是用普通人类幸福民的標准去解释內心的缺陷,但你是有超能力的人,你身上具有的缺陷是另一个东西。” 身穿黑色斗篷,头顶皮革帽子,脸上还戴著黑色口罩的女人手拿纸笔,在桌子上记著什么,她缓声提醒著: “王庭认为这次的失踪案有些蹊蹺,所以让我们来调查幸福狱中莫名失踪的囚犯,但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什么头绪......” 她抬起头,黑色的眸子注视著金髮大小姐,提醒道: “你的精力应该用在正事上,而不是用出任务的时间和『老情人』调情说爱!” “我有自己的节奏,你不懂。” 玛格丽特在不熟悉的人,或者在意的人面前会变的表情淡漠,情绪紧张,但是和这些熟悉而又无关紧要的普通同事说话的时候就会显出她这个年龄应有的活泼。 托著腮,看向那个包裹的和黑色粽子一样的同伴,玛格丽特乾巴巴的开口说道: “王庭的任务可不能让那个人对我另眼相看,但如果征服了他,那么那个人会对改观很多,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嗯嗯。” 看著自己的同伴这样耽误正事,身披黑袍的女子倒也没有生气,只是笑吟吟的开口道: “但我建议你还是假装调查一下,好歹是你的第一次任务。” 能力者是这样的,多少思维和逻辑都有些障碍,女子已经见过不知道多少问题儿童了,可以很好的適应他们的节奏。 “好吧。” 玛格丽特嘆了一口气,没有干劲的问道: “你现在调查到什么了?” “根据现在的调查——” 黑袍女子默默停下笔,看著手中的字跡,缓声说道: “幸福狱中没有人失踪,最少没有发现谁失踪了。” 第八章 无人运行的【旧世】游戏 “监狱的號码和记录没有任何问题。” “监狱的典狱长脑海中也没有听说有人失踪的印象。” “根据王庭的情报,已知消失的囚徒是0009,0010,0012,0013,但很显然这几名囚徒都依旧在监狱中。” “按照典狱长的记录,也没有替补的讯息。” 黑袍女子干练的诉说著自己得到的信息,她微笑著开口说道: “虽然王庭没有后续的信息,但我猜测还有其他的囚徒也失踪了。” 玛格丽特肩膀缩了缩,总感觉自己这同事说完话以后身边多了点寒意。 但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重点! “老师的编號是0011,正好在失踪的几人之间?” 她刚刚调换的项宇的房间。 因此很確定项宇的编號就是0011,还恰好就在其他几名失踪者的中间! “是的,所以你把珍贵的工作时间拿去谈情说爱,我也没有说什么。” 黑袍女子嘆了口气,继续道: “所以他和你记忆中的老师有什么区別吗?” “没有区別,就是我老师本人。” “哦。” 黑袍女子並没有感觉到意外,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在纸张上写写画画,並继续补充道: “我把那几个王庭说失踪的幸福民也询问了一番,他们的记忆和认知和资料中没有任何区別,我也问了他们的家人朋友,他们的表现和他们认知中的本人也没有区別。” “才一天时间就调查那么细了?” 玛格丽特都惊了。 毕竟只是几个幸福民的失踪,在幸福之国通常都不算什么事情。 毕竟幸福之国的幸福民是真的能重新刷新的,消失几个人能算什么事情。 玛格丽特还打算摸鱼一段时间,但自己同伴的调查却让她不得不去正视这次的任务。 王庭说失踪的人,在现实中却没有失踪,这就不得不让她怀疑是记忆出现了问题。 “是【王】的力量吗?” “当然不是,你怎么能把这些低级的力量和王的力量混为一谈。” 黑袍女子冷傲的开口道: “王的力量是唯一的,也是至高无上的。” “確实,有点奇怪啊......” 玛格丽特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同事总结的信息,终於得出了一个结论。 “唯一的明显有差异的点就在老师的身上,失踪者都不是能力者,只有老师这个在中间的人是能力者?” “你还挺聪明啊。” 黑袍女子毫不吝嗇自己的讚扬,微笑著开口道,而玛格丽特也受用的点点头,反过来还用惊奇的眼神看著黑袍女子: “没想到你竟然在工作上那么认真,在王庭中接到任务的时候,我听她们说你是最恶劣的幸福使徒......” “传言总有些不真实的,尤其是外號这些。” 黑袍女子似乎笑了笑,听著金髮大小姐充满著干劲的发言。 “所以说应该在老师和超能力的关係上下手,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 “嗯,孺子可教。” “我明白了。” 玛格丽特充满干劲的站起身来,蓝色的眼眸中充满睿智: “跟老师有关的事情就交给我就好,等我消息。” “嗯嗯。” 看著充满活力的少女离去,黑袍的女子好看的黑色眼睛微微眯起来。 她將视线看向自己身边的杂物。 除了纸和笔。 还有一个游戏机。 她完全没有去触碰这个游戏机,只是看著到游戏机的继续按键不断的自动行动著。 一行行的文字自动冒出。 “名为寻道学徒的无名之人,你遇到了一名名为【替命之人】的无名之人,因为你开启了红名,因此可以对对方发起攻击。” “你被击杀了。” “死亡拒绝了你,你依旧绝望的甦醒了。” “虽然你的姓名依旧是寻道学徒,但你还是那个无名之人吗?也许一部分是。” “名为寻道学徒的无名之人,你尝试在自己的身体上划出痕跡。” “名为寻道学徒的无名之人,你遇到一只蹦蹦跳跳的殭尸,你对对方发起攻击,但是被殭尸一脚踢死。” “你被击杀了。” “死亡拒绝了你,你依旧绝望的甦醒了。” 如果项宇在这里,能一眼就认出这个游戏就是自己正在游玩的旧世。 但这个游戏没有任何人操纵,只是单纯的在继续。 继续。 像是有一个幽灵,一直在凭空游玩这个游戏。 又像是有一个灵魂,被困在了另一个世界,那个名为旧世的世界。 只能隔著屏幕,传递自己的绝望。 没有將视线停留在游戏机上,黑袍女子再次抬起头,一个和金髮大小姐十分相似的人映入她的眼眸。 其实对方在那里站了有一会了。 玛格丽特还在那里坐著的时候,她就看到对方站在那里了。 包括玛格丽特在那边翻著书翻来覆去打滚的时候,对方也在那里默默地看著。 对方也知道她能看到。 而双方没有打破这份默契。 比起眼前这个人做的事情,她其实也是在摸鱼。 谁让她是最恶劣的幸福使徒呢? 將目光放回自动运行的游戏机。 游戏还在进行。 ...... “不幸的无名之人,你遭遇了活尸群,哦,比起遭遇它们,其实是你主动的撞了进去。” “你的身上没有一点生气,殭尸都对你没有兴趣,更何况活尸,你侥倖逃过一劫,没有被这些活尸撕成碎片。” “你穿过了形態各异的活尸群,很难想像是什么样的伟力,把那么多活生生的旧世之民转化为活尸、殭尸。” “在经过了漫长的道路,身上都染上活尸的香味的时候,你终於看到了別样的东西,一处建立了一半的小城镇,周围还有动工的痕跡,可惜城镇中游荡的活尸证明了此处不会再动工了。” “说来奇怪,虽然这城镇连城墙都没有建好,但诡异的是城镇边有一处道观,建得非常完整。” “你想要继续调查城镇,还是去那处道观看看?” 道观? 这就是神霄山妖道要穿过活尸群的理由? 想到自己在路上遇到的神霄山妖道,项宇直接选择了调查道观! “事件触发!脚底一滑! 倒霉的无名之人,你正谨慎的靠近那一处道观,但也许是过於紧张,没有注意到地上有一处被木板遮掩的地窖,你脚底一滑,便摔了进去。 下面燃著蜡烛,有光,你看到一具体型高大的旧世之民被吊在地窖深处。” 第九章 倒吊的守墓人,妖道之死! “也许是倒霉中带著幸运,被倒吊的旧世之民看起来很久没见过外人了,即使你是臭名远扬、拋弃自己姓名的无名之人,它也十分欣喜。” “它自称自己是无名者之墓的守墓人,曾经是海外蛮国的无?民,在余火战爭期间跟隨长生天率道兵四处征战,后来因为兵败逃亡到此处,隱姓埋名。” “只可惜诸天无眼,这乱世中想要归隱也难,慈悲天的佛兵入境,將附近水镜诸镇攻破,无数旧世之民流离失所,逃难涌入无名者之墓。” 没想到触发关键剧情了。 项宇感觉自己恐怕是第一个触发这个任务的。 无名者之墓显然是一个新手村,到现在为止项宇也没有看到什么资源。 而且还有开红名的玩家,遍地都是的殭尸,活尸...... 对新人也完全不友好。 一般的玩家想要到达这个地方,首先要先击败大量的殭尸,然后打穿难以计数的活尸群,但那恐怕不是新手玩家能做到的。 也就项宇替换成殭尸的姓名,才能如此轻鬆的混进来。 “无?民非常悲痛的告诉你,一切的祸患,都是跟隨著那些旧世之民到来的,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道士隨著那些旧世之民,逃难进无名者之墓。” “谈及那个道士的时候,无?民似乎非常的愤怒,它不断的挣扎著,锁链发出巨大的声响,它让你注意到周围各种诡异的仪轨以及道具,似乎还有一些符咒被贴在它的身上,看起来无?民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甚至这个折磨最近还在进行。” “虽然无名之人名声恶劣,但那个疯狂的道士却让它更加厌恶,因此它提出了和你合作,將它放出来。” “无?民请求你帮助它,也是帮助逃难到此地的一切化为行尸走肉的可怜人,它是被那道士偷袭才困在此处,日夜遭受折磨,但只要你把它放出去,它会帮助你一起去对抗那个该死的道士!” “你得知了藏身於无名者之墓的神霄山妖道藏物之处,那里曾经是无?民居住之所,但据它所知神霄山妖道多半將关押它的镣銬钥匙也放在那里。” “你是选择相信无?民的一面之言,还是打算继续去调查不远处的道观?” 经典选阵营吗? 因为这个游戏没有攻略,所以项宇还是去先调查清楚无?民所说的那个神霄山妖道又是怎么回事。 要说神霄山妖道,他在无名者之墓的外围那边也见到一个,还是个慷慨的狗大户。 这两个神霄山妖道是什么关係? “你权衡利弊后,选择先退出去,获得更多信息,可惜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无?人不知何时绷紧身子,一话不发,注视著你的身后,你猛然转身,却看到了仍然站立在地上的大半截身子,还有披著紫色道袍的臃肿怪物,这肉瘤一般的体型,不尽其数蠕动的躯体,以及不断自我吞噬再生的表皮,这才是旧世之民熟知的神霄山妖道。” “至於那大半截身子,却是被斩断后没反应过来的身体,你的身体。” 那么快? 甚至还是偷袭吗? 项宇不清楚成为殭尸后自己的感官是否会降低,想来是会降低的。 但在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瞬间將他斩杀,这就是绝对实力的体现! 是三阶甚至更高的战斗力! 倒是让项宇没想到的是,化身殭尸之后,他的弱点也变的和殭尸一样了,听到道铃度化后会直死,但是遭受致命的攻击,没有被爆头的话却能活下来。 “卑劣的无名之人,你虚假的姓名骗过了神霄山妖道,它喃喃自语说著殭尸什么怎么掉进来了,把你的身体隨手带走,但又没有来得及把你的脑袋破坏,以至於你还能感知到周围。” “那妖道身上的嘴说著许多乱七八糟的话,甚至还在自己和自己吵架,话语中甚至还提及著许多你完全没听说过的术语,而你能发现它虽然想要把你带到什么地方,但身躯上无数噁心的肢体已经开始啃噬你了。” “即使是剩下一颗脑袋的你,此时也有发动攻击的机会,是否趁机偷袭?” 自爆? 没必要。 项宇还有很多“命”可以用,完全没必要浪费宝贵的增加情报的机会来爆一个。 下一次。 下一次他有自信给这妖道来一个狠的! “神霄山妖道的只是迈出几步,你就出现在了完全不知道的地方,不知道距离那处地窖多远了。” “这让你心中发凉,但也因为它移动速度够快,你成功在被吃完前,就像是一个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 “这是一处拋尸的地方,你注意到有很多的尸体被放在此处,许多都不完整,上面都有被啃噬的痕跡,比起你这个被顺手差点啃完的倒霉蛋来说,这些旧世之民身上的伤口像是被有意吞噬的。” “传闻在旧世之王时代,旧元宫仙被旧世之王唾弃,而在旧世之王下辖的北洋之地,有吞噬旧世之民遗褪的恶劣民俗。” “而你注意到了一个熟悉的旧世之民遗褪——你在穿越活尸群前,曾经遇到过一个神霄山妖道,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死了!尸体成了你的邻居!”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妥,一阵脚步声传来,神霄山妖道把你的脑袋踩爆了。” “你死了。” “殭尸会『死』,而无名之人难以得到自己渴求的死亡,不死很多时候都是恐怖的诅咒,尤其是在这无王旧世中。” 臥槽! 狗大户什么时候死的! 项宇也算了算时间,自己休息的时间——好像还真不短! 就这么点时间,这狗大户就自己去寻死了吗! 在项宇眼中,这似乎是一整条支线的奖励,在想他挥手告別! 嗯? 不对。 看著重新化身为替命之人姓名时的选项,项宇突然发现。 “您是要继续探索,还是脱离无名者之墓,或是寻找高人,或是......” 寻找高人竟然还在? 项宇正思考著,门外僵硬的机械脚步打断了他的思考。 熟悉的蓝光,从门口看向他。 第十章 无害化的中断,真情流露! “囚徒0011,根据幸福律法,我將向你注射退化型抑制剂。” “请將手臂伸到门口。” 依旧是熟悉的话语。 项宇当时给狱卒设计行动逻辑的时候,给的提示词足够多,所以不至於他换了牢房就找不到他。 当时的他想著种种最坏的可能,想了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设计了一系列的提示词和特殊情况的行事逻辑。 项宇走向前,根据他设计的逻辑,在他乖乖的伸出手后,狱卒就会將抑制剂浪费掉。 但他设计的逻辑,当然是为了不被幸福狱的其他人发现不对。 而一阵轻快的脚步,却让项宇动作一僵,脸色一变! 留著一头漂亮金髮的美丽少女,她依旧保持著优雅的动作,还有冷淡的表情,走到了狱卒机器人的旁边,注视著自己的老师。 她在两个人的面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个是她的“父亲”。 另一个便是项宇。 “再注射几次,你的能力就会彻底萎靡,彻底变成普通人了。” 虽然心中预想著温柔的话语,但看著老师那熟悉的面庞,玛格丽特感觉自己的双腿不自觉的併拢在一起,脑海中打的草稿变成了一团浆糊。 “如,如果你现在开口,还有其他的选择,你也不想以后成为平平无奇的幸福民吧!” “......” 倒不是现在开口的问题。 项宇感觉自己额头有点点出汗了。 他现在开口求她,接下来自己就要当一辈子黑奴了,不知道记忆中那不幸的记忆是多么不堪...... 但要是不开口。 那么他用不知名的方式更改机械狱卒的运行逻辑的事情,恐怕也瞒不住了。 夸张哦。 怎么又是两头堵! 思绪电光火石间运转著,项宇面上坚毅的伸出手来。 玛格丽特却突然开口: “你最近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见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我的意思是不应该在幸福狱中出现的东西。” 项宇心中又是一震,但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没有著急伸出手去,趁机思考对策。 不应该在幸福狱中出现的东西? 当然有。 玛格丽特说的东西,不就是现在他寄以厚望的旧世游戏吗! 而且以王庭超然的地位,项宇有一种预感,幸福王庭来监狱做调查这件事,绝对和“旧世游戏”脱不开干係! 项宇清了清嗓子,嘴角带著一丝微笑看著玛格丽特,柔声开口说道: “有啊。” “真有吗?” 玛格丽特蓝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她来回看著项宇,冷淡的表情没有大幅度的变化,但是莫名其妙不想继续问了。 但是项宇主动柔声开口了: “在我记忆里,唯一不应该在幸福狱中出现的就是你了,我记得我们分开的时候,你在寻找第四次晋升的序列物品吧,当时我们也有一些头绪了。” “嗯?嗯,嗯!” 玛格丽特没想到自己老师会忽然把话题转到自己的身上,下意识的点点头,就听到项宇继续说道: “我曾经一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下一次的见面,你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也许是无忧城的城主,也许是幸福药企的负责人。 但怎么都没想到,你竟然能成为王庭的一员,就那么站在了我的面前。” 项宇黑色的眸子深情的凝视著玛格丽特,缓声感慨著: “你已经远远超出我曾经对你的预期,作为你曾经的老师,我为你感到骄傲,你不仅是一个天才,还成功兑现了自己的天赋。” 这倒不是只是在转移话题。 项宇此时说的確实是真心话。 他是陪著玛格丽特成长的,他们之间的感情確实深厚,如果不是他现在的情况不妙,和快上断头台没有什么两样...... 起码他和玛格丽特,本来就不应该那么陌生的对话。 她一直都是一个天才,而且她的家庭...... 记忆的空白让项宇偏头一痛,但他咬牙没有打破此时温情的氛围,只是把手伸到门口。 “你应该也知道,你老师是一个失败者,虽然我曾经拥有很多,但最终什么都做不到,沦落为普通的幸福民,也许才是我的归宿。” 狱卒机器人冒著蓝光的眸子看著项宇的手臂,它本来就不会在意这俩人嘰里咕嚕说什么,按照自己脑中的逻辑运行起来。 存放著黄色注射液的针剂接近了项宇的手臂,但还没接近的时候,项宇猛的一抬手,主动把针剂扎到自己的手上,他声音低沉了下来,眼神涣散,如同自言自语道: “你现在已经成熟了,你也有自己的道路要走,你会有自己的理想,你的家庭,你会遇到更多更好的同伴......” “咔!” 狱卒机器人蓝色的眼睛闪了闪。 它负责注射针剂的机器大拇指,被柔软的看似能掐出水的手掌咔吧折断。 金髮的少女虽然表情没有什么明显变化,但伸出来打断机器人的那只手却有些肉眼可见的颤抖,只听到她阴沉的开口: “幸福狱【队长】,我根据幸福律法全权接管此次任务,你的任务就此结束,这是命令。” “根据幸福律法,你將全权接管:惩罚——无害化处刑。” 玛格丽特没有去看颤颤巍巍捡起自己手指转身离去的狱卒机器人,她身上冰冷的气氛变的更加阴沉,她蓝色的眸子看著项宇,接著又错开了项宇的目光。 已经扎入手臂的针头,也被一点一点的拔出身体。 “你不要误会!你的话不会影响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情。” 玛格丽特暗暗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有些红温,完全烧成一团浆糊的大脑,只是像念台词一样开口说道: “即使是你不说这些话,你这次的注射也会被取消,现在,假如你的能力被无害化,那么你会陷入不应该陷入的危险——那是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玛格丽特也不是单纯在找理由。 虽然说出的话依旧带著人机感,但是她在说事实。 无论项宇说不说那段话,在狱卒机器人想要向项宇注射抑制剂的时候,她都会打断它! 因为项宇比起其他的“失踪者”,特殊点就在於他还拥有超能力! 他现在还不能失去他的能力......最少在她的任务完成之前,还不能失去! 第十一章 进阶的野心!謖下学宫? 超能力? 项宇目光中带著疑惑。 王庭此次的任务多半是和旧世这款文字游戏是有关係的。 虽然玛格丽特没有跟他说她的任务进行到哪一步了,但按照幸福民们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的佛系想法...... 他看著表情看似僵硬,但是眼神飘忽的金髮少女,多少是猜到了。 刚开始调查吧。 玛格丽特尽力掩饰著自己清晰中带著愚蠢的目光,把有些发红的耳朵藏在好看的金髮中,她轻咳一声,一板一眼的解释道: “我和另一名王卫来的时候,她有提及到这次的任务有些难度,但对於幸福王庭来说做这种任务多少有些丟人,我就没把这个任务放在眼里。” 所以说是来做任务的时候甚至连任务是什么都没仔细看吗? 项宇一点点猜测著。 不过这点其实有点冤枉玛格丽特了。 其实她最开始还是很认真对待这个任务的。 最开始就调出了监狱中的人员名单,物种,超能力者的序列、等级。 然后就目光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后,就没办法移开了。 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这是没有不幸的幸福之国,这样的行事风格很正常。 少女的目光在项宇身上来回移动,她其实不想让项宇牵扯到任务中。 但他既然已经和这个任务有关係了,那么她就会把项宇给掌握在自己手里,把绝对不会把调查项宇的机会让给其他人。 跟玛格丽特一起来的那名王卫的身上就带著让她感觉很不妙的气息,她总感觉自己把项宇交到她手里会出什么大问题。 少女叉腰挺起自己的丰厚的资本,纤细的枝丫结著累累硕果,她著重强调道: “总之就现在来看,保持著超能力是安全的,而没有超能力的人反而会陷入危险,就因为这样才会让你保存几天,不要以为你这几句话能打动我喔!” 项宇笑笑: “我也想著你会这样的反应,毕竟我们之间也没必要隱瞒什么。” 他刚才已经想好了,直接让抑制剂灌注进身体,然后趁著玛格丽特离开的时候替换【姓名】,换成殭尸姓名。 接著再把注射进身体的抑制剂取出来。 这丫头直接暂停了他的受刑,是他没想到的。 板著脸又絮絮叨叨的嘱咐了项宇几句话后,金髮的少女方才离开。 她看著项宇那温柔笑著的脸,就莫名想要生气,但又不生气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 项宇看著逐渐远离的少女,微笑著摇了摇头。 但又莫名感觉到有一点心血来潮,他忽然面色一变,掌心多了一点潮湿。 【坚毅之泪 执著但不自知者在转变时,拷问內心,心会落下泪滴,这並非玷污荣耀之举】 超能力者的力量是心的力量,而超能力者进阶和使用能力时需要的超凡素材,也可以由心而来。 传闻至高荣耀之王的骑士之国,拥有贵族特质的人经常会诞下这类超凡素材。 看著手心的泪滴,心血来潮却仍然存在! 这不是还能构成新的超凡素材,而是项宇的超能力正在渴求著它,项宇的能力在和至高荣耀之王,也被称为【至高天理】序列的素材共鸣! 这意味著他的超能力,在进阶的边缘! 虽然降阶太多,甚至能力都在被失活抹杀的边缘——但是只要集齐相应的素材完成仪式,那么他就可以进阶! 他的【心】是如此告诉他的。 心神闪烁,坚毅之泪被存放进物品栏中。 打开游戏机,能看到道具栏中新多出了一个物品。 “坚毅之泪(蓝):对无名之人有用的强化素材。 身怀荣耀者,不在他人面前落泪,执著但不自知者在转变时,拷问內心,心会落下泪滴,这並非玷污荣耀之举。” 项宇想到了游戏中的道具可以被带到现世,而之前他曾经尝试过將现世的被子衣物放进物品栏,但都失败了。 那么超凡素材是否能存到物品栏呢? 事实告诉项宇。 可以。 甚至还能被“旧世游戏”解析,甚至给出了评级!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在旧世中,也能採集超凡素材到现世? 项宇目光也火热起来,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在出幸福狱的时候,不仅可以保留自己的能力。 甚至进行一次进阶! 尤其是想到游戏中缩寸成步,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把自己整个斩杀,甚至游戏描述还有不断再生的神霄山妖道。 如果进阶一次。 进阶方向再选择偏向战斗方面的进阶,那他感觉自己可以去正面面对神霄山妖道! 总而言之。 旧世,启动! “替命之人,你再次行走在荒芜的无王旧世,此时你已经知道这古老的无名者之墓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新鲜的殭尸活尸,也知晓了无?民和神霄山妖道之间的些许衝突。” “也许你想著肉身横穿活尸群,又或是离开这个你不应该在的难以生存之地。” “可惜拋弃了自己姓名的无名之人,在旧世是无法寻找到自己的安身之地的,即使是旧世之王已经不在,你们也无法得到安息。” “你选择?” 看著跳出的诸多选项,项宇首先將目光看向了之前就注意到的选项。 依旧没有消失的『寻找高人』! “你再次循著被度化的诸多殭尸的道路行走过去。” “你遭到了名为寻道学徒的无名之人的袭击,熟能生巧的將其斩杀。” “无名之人,你又一次击杀了自己同样曾经失去了姓名的同类,获得同类身上的余烬之灰x0。” “你获得了仁之报答x1。” “红名只是旧世之王分化无名之人的手段之一,但无名之人也给予了反制,正如旧元宫仙曾言: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熟练击败开启红名的无名之人后,你將会从混乱天赐予的祝福中提取名为仁之报答的特殊物品。” “可以於謖下学宫用於对姓名进行特殊升级与改造。” 第十二章 太阴炼形?代天行狩! “謖下学宫:在旧世之主没有执掌旧世权柄,仙人们曾经创下謖下学宫,教化世人。” “传闻无名之人在拋弃姓名,逃离现世之前和元宫仙关係密切。” “而无名之人聚集在一起,修整名与器的地方,便是謖下学宫。” “你並没有开启謖下学宫的传送点,无法得到更多信息,但旧世有许多人说謖下学宫隨著无名之人逃离旧世,已经被旧世之主摧毁了,也有人说无名之人逃回旧世的时候,重新设立了謖下学宫。” 这不会是玩家的聊天论坛或者什么聚集地吧? 项宇记得自己选择职业的时候,当时另外两条体系都是有技能树的,而他没有选择。 这样看的话无名之人应该是有自己的修炼体系什么的,但是他到现在为止连等级都没有升过,全靠自己原装的超能力。 这种信息缺失多少让项宇有点不爽,他可不是那些硬核系列的玩家,他玩游戏可是为了享受而不是受苦的——起码受苦也得坐个轮椅受苦。 但话又说回来了,就算现世有论坛,他这个监狱中人也接触不到。 “你回到了曾经和神霄山妖道並肩作战的地方,那名眼神中透露著清澈的愚蠢的神霄山妖道依旧待在原地。” “即使是常年玩弄姓名的无名之人,此时也无法区分开这神霄山妖道和你曾经看过的尸体有什么区別,当然,你也曾经注意到这妖道姓名有缺,也许你已经想到了什么。” “神霄山妖道也注意到了你,一遍嚷嚷著『此行甚劲』之流的话语,一边惊奇的看著死而復生的你。” “虽然你这拋弃姓名,死而转生的法子让这神霄山妖道非常的惊奇,但它告诉你它还是需要去穿过活尸群,如果你帮助它,那么它可以给你奖励。” “你是否要继续帮助它,还是趁著它没有防备趁机背刺?又或者......” 看著诸多选项,项宇依旧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打法: “你儘量隱去了一些细节,譬如对方一模一样的尸体,又或是你穿过活尸群,寻找那名妖道,只是说你曾经在神霄山附近活动,看到过一些科仪还有符咒,心中有所疑虑。” “听到你的描述,神霄山妖道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你,一直看到它自己的脑袋从头上滚下来,才反应过来,直言你说的东西其实是神霄山的一道小术。” “所谓太乙守尸,三魂营骨,气魄卫肉,胎灵录气,这是神霄山名为太阴练形的尸解之术,传闻是成仙妙法,但一直都是禁忌中的禁忌。” “但按理来说,太阴炼形可是將七魂六魄和自己的尸体融为一体,以达到尸体长生久视——但你描绘的那法,却是要散七魂!灭六魄!骨肉皆灭!” “神霄山妖道感慨这法子阴毒到了连冥冥中的命数都燃烧殆尽,没有一般的深仇大恨恐怕不会这样行事,但它似乎又注意到了你。” “它说,神霄山诸道都追求长生久视,如果它有朝一日无路可寻,又见到你这拋弃姓名的无名之人,那它多半就会做出这太阴炼形之法!” “毕竟魂飞魄散,无姓无名,这不就是拋弃姓名吗?” “隨著它的目光越来越亮,絮絮叨叨说的话越来越多,你学会了太阴炼形之法。” “太阴炼形之法(?):用后即死。 太乙毁尸,三魂冲骨,营卫逆肉,气散神消。” 不是。 这还能学个这技能的? 项宇感觉不如自己直接把能力灌注经络自爆效率高,虽然这咒给自己用的话,只要【使用】就能直接魂飞魄散了。 按照这个神霄山妖道的说法。 那名村镇深处的神霄山妖道在试图研究拋弃自己姓名的方法? 甚至还在用无?民来做实验。 但按照外界的殭尸、活尸来看,项宇感觉这神霄山妖道的秘密不止这么一点,还有更多的秘密! “在经过了一些交流后,你们再次迎向一群活尸,已经知晓神霄山妖道治疗能力的你此时进攻的更加激进。” “事件触发!代天行狩! 你拋弃肢体,大范围引爆活尸群的时候,一具阴寒的躯体接近了你,趁机偷袭了你,你的身体的控制能力被卑鄙的夺走。” “你注意到那东西穿著厚厚的衣服,但显眼的刻画著代天行狩几字。” “不知道哪位诸天如此卑鄙,手下的行狩者竟然会干下水道的老鼠的活,又不知道是哪位诸天眼界如此狭隘,竟然会让这弱小如螻蚁的东西成为自己的行走者。” “虽然很奇怪,但你意识到了,对方確实有诸天有关的力量。” “你没有身体的控制能力,超能力无法使用。” “你使用了太阴炼形之法,你在代天行狩者惊讶的目光中死去了。” “在你失去姓名的时候,你注意到这代天行狩者的姓名也斑驳杂乱,竟然和与你同行的神霄山妖道有几分相似!” “死亡拒绝了你。” “对无名之人来说,生存和死亡,也许没有明確的界限,毕竟生者对你们存有恶意,死亡又遗忘了你们。” 代天行狩? 在刚使用自己天赋的时候,曾经被警告过在使用能力的时候会被代天行狩追击,但没想到本体先遇到了一个代天行狩。 代天行狩,神霄山妖道。 又或者代天行狩,长生天,神霄山妖道吗? 根据信息,能推断这个世界的诸天是世界的最顶层,就现在为止,他已经知晓了混乱天,慈悲天,长生天,墮落天者几位诸天。 这代天行狩,又是代哪位天行走。 它为何和那神霄山妖道有相同的性质呢,还是说那神霄山妖道就是代天行狩? 问题太多了。 但项宇忽然意识到一个对他最重要的点! 那代天行狩者是控制住他,而不是杀死他。 而即使是有超能力的他,都要靠太阴炼形的强直死机制强制死亡,那如果其他普通人被控制住,会怎么样呢? 那位代天行狩者,控制无名之人,又是为了什么? 没有休息,怀揣著种种疑问的项宇將目光放在自己的第二姓名上。 旧世,启动! 第十三章 採气:幸福或是纷爭 “你使用了令自己不適的姓名,鍥而不捨的尝试再次绕开神霄山妖道,穿过活尸群。” 项宇没有去確认那神霄山妖道有没有倖存。 对方虽然欠他一个奖励,但使用『殭尸』姓名的他实在是没有机会靠近那妖道。 而且如果项宇对那妖道和代天行狩身份猜测没错的话,那妖道恐怕没那么好死。 “令人遗憾,这次你没有碰到无名之人的袭击,也许是人各有命,你要遇到的袭击被其他人截胡了。” “活尸群的密度肉眼可见的下降了,不得不说,你对活尸群的清理还是非常卓有成效的。” “你再次回到了那被毁灭的半成品城镇,你这次选择直接前往守墓人曾经的小屋,也是他所说镣銬钥匙被存放的地方。” “那个地方就在道观的附近,甚至就在地窖的不远处,只是过於低矮,难以看出有什么奇特之处,打开之后,便发现里面別有洞天。” “那守墓人也许没有说谎,你看到这里有一些生活的痕跡,歪歪扭扭的床,桌椅,还有巨大的仓库一样的空间。” “而你也看到了神霄山妖道所在此处存的东西。” “这里到处都是神霄山妖道的身体,一个又一个,一个接一个,死法各不相同,但你却能看出它们相同的面孔,相同的紫色袍子。” “是的,这些尸体都和你在活尸群遇到的那只神霄山妖道一模一样,虽然死去,但却没有腐烂,仍然保留著其身躯的完整!” 哦豁? 项宇眯了眯眼。 这尸体仓库中的痕跡和他之前做的一些猜测也吻合了。 他大概知道究竟都是什么东西徘徊在此处了。 既然如此,採气就有著落了! 项宇在做出在监狱中升阶的决定后,他的大脑在思考著,关於如何在旧世中『採气』。 所谓气,也许是心的力量的转变,也许是史诗和传说的余韵,也许是阴谋和诡计的追风捕影。 採气,便是以自己的心和存在於氛围中的『气』共鸣。 演技是无法得到心的承认的,而被预演的剧本所采的气只会有『森罗万象』序列的超凡材料,那个序列和项宇手中所拿的坚毅之泪代表的『至高天理』的序列都是超能力者们不愿碰触的大坑。 现世有八王,超凡序列也有八条,分別对应每一位王的特性。 项宇此时能力的等阶是二阶,他现在需要升阶的话,需要分別准备精、气、神三种不同的超凡物品。 『至高天理』序列的王,又被敌对祂的纷爭诸国称为孤高傲慢之王,虽然祂所代表的序列本身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超级大坑,但是如果只用一个祂的素材,却可以去顶替其他序列缺少的素材。 按照项宇曾经的看法,至高天理的特性就有一种表面上永远坚毅不服输,却会被人偷走东西以后偷偷在被窝里哭的感觉。 项宇毕竟曾经进阶过超能力,在现世诸王没有醒来,诸王没有发生新的衝突和变化的时候,他对祂们序列的特徵还是比较熟悉的。 在他看来,现在他最好去进阶的序列,一个是继续沿著自己原本的序列走幸福王的序列,或者是像曾经没被打落的他那样润走纷爭之王的序列。 这两个序列还有神圣王国所供奉的圣王『欲望空无』序列,都是坑最少的序列,而且强度也是非常高的。 欲望空无——这个要求太高,无王旧世这种泥坑一样的地方很难有这种氛围。 而幸福王的序列和纷爭王的就不一样了。 幸福王的序列材料往往和心灵与理想有关。 纷爭王的序列材料往往和矛盾与斗爭有关。 而採气所出的材料的纯度和亲歷程度,烈度,所发生的层次什么的都息息相关。 按照项宇的推断,他现在把已经发生过的东西提取出来,裸采的话应该能采出二阶的材料,运气好的话能采出三阶——坚毅之泪一个等阶的超凡材料。 要知道,玛格丽特本身的超能力远超三阶,而且她还和『至高天理』的融洽度非常高,因为这样她才在心神俱震的时候诞出超凡材料。 项宇现在要做的两件事。 收集到此处沾染了『心』的力量的物件和物品,接著搞明白此处究竟发生了什么,用来和『心』的力量共鸣。 项宇目光闪烁,他回忆著自己这几次靠著死亡在无王旧世中得到的信息。 徘徊在斩妖除魔神霄山妖道,墮落为妖魔的神霄山妖道,还有代天行狩。 整齐排放的尸体,其中还有一具神霄山妖道。 还有明显是最近才被活尸或是代天行狩杀死的神霄山妖道尸群! 往事种种在他眼中浮现,项宇已经大概清楚这里发生事情的经过了。 只是信息还不够。 这些不足以解释为什么无数水镜镇的难民化为活尸和殭尸! 要知道:殭尸是一回事,活尸是另一回事。 那些殭尸身上可是贴著道具控制符咒(蓝)的! 虽然此处名为无名者之墓,但实际上此地的名字反而算得上是一种误导,那些殭尸並不是存在此处的无名者尸体! 因为无名者身边的道具都被时光腐蚀了,尸体就算召唤出来也是一群骷髏兵。 一捧尘土也说不定。 那些殭尸,也是水镜镇的难民,而且遭难的时间和活尸群並不一样。 证据就是那些殭尸依旧有『姓名』。 项宇现在使用的『姓名』【殭尸】,就是在那些殭尸的身上夺取的,而之后的神霄山妖道、活尸、代天行狩身上的姓名都已经不完整了。 这证明此处发生了两次事件,第一次事件的影响导致了这些用棺材存放身体,到处袭击无名之人,驱逐外人的殭尸出现。 第二次事件的影响便是城镇的毁灭,神霄山妖道有关的诸多事情。 项宇並不相信那个地下自称是守墓人的无?民的全部话语,但那东西说的话也不完全是假话。 两次事件。 采两次气。 虽然此处都是殭尸活尸,连神霄山妖道的尸体都堆满了仓库,但项宇並没有打算去采纷爭之王的超凡材料。 因为这两次的事件,按照他的猜想都能采出幸福王所司序列的超凡材料,他选择了求稳。 只是信息还差一点。 事件发生最根本的根源,他还没看到! 那就是第二次事件的活尸究竟是怎么出现的—— 项宇猜想,也许除了他所见到的这些妖魔鬼怪,还有第三方势力? 能干扰到已知的所有势力,以至於此处化为疯狂和墮落的死地的第三方势力。 第十四章 探索,墮落天的阴影! “你在守墓人的屋中探索,寻找到了许多的灵之物,捡垃圾的无名之人,虽然不知道你寻求这些无用之物有什么用,但你们这些玩弄姓名的无名之人確实经常从莫名其妙的地方找到奇怪的线索。” “你获得了无?民的镣銬钥匙x1、桌上的研究书稿x1、时装-长生天代天行狩、体型巨大的神霄山道袍x1、符纸x100,巨大的夜行衣物x1......” 这叫垃圾吗? 项宇不得不感觉有点无语。 以至於他感觉自己半路不知道错过了多少有用的东西。 毕竟这游戏是文字游戏。 要是有画面的话,他直接点点点看到什么抢什么了,路上寸土不生,什么都不会剩。 可惜这是文字游戏。 是否要探索,探索到什么程度,甚至探索的时候带不带什么东西都是需要自己专门去选择的! 他还发现了这个游戏在现世已知只能將超凡材料放进背包,但在旧世却可以把乱七八糟的垃圾往包里塞。 但垃圾是需要占空间的。 而游戏中的符纸,余烬之灰,又或者是时装这些,又都是不占空间的。 而任务道具无?民的镣銬钥匙,还有在项宇眼中非常重要的研究书稿,其中一个是支线任务重要道具,另一个是游戏背景说明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如果是普通游戏,那应该是放在背包中作为背景板的东西,但事实上在旧世游戏中却占有了很大的一个空间。 也就是游戏中拥有『超凡』或者说和诸天有关係的东西也是可以不占空间的? 项宇感觉有可能是这样,但是总感觉又不完全是这样。 他能明確的感觉到自己缺少了一些关於无名之人的重要信息—— 而且空间什么的—— 不会是和无名之人战斗体系有关係吧? 但项宇依旧不知道无名之人的战斗体系是如何开启、怎么开启、强度怎么样。 他有一种预感。 这游戏如此强调『姓名』和『无名』,这游戏的战斗体系多半是和『姓名』密切相关,也就是终归要回到最开始选择的『替名之人』身上。 把这个新手村先刷了吧。 项宇思考著。 不仅是攻略这个新手地图的问题,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不处理掉这个地图,他在现世是无法安心的。 尤其是自己曾经的学生,幸福王庭的王卫玛格丽特大致告诉了他几个重要的信息。 第一就是她所解决的事件就在他的身边发生。 就在他理论上『能听到、能看到』的范围內! 第二便是他所拥有的超凡能力,是可以阻止那种事件的发生的! 项宇其实是清楚的。 在他进行旧世游戏的时候,如果外界没有特殊动静把他叫醒,他其实是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態,他的意识会变的很慢。 正因为如此会忽略掉一些微小的动静。 想像一个场景。 他正在聚精会神,精神沉浸在旧世游戏中。 而一个模糊的人影就那样站在自己的背后,自己却一无所知。 或者是一张诡异的脸,扭曲的手,神秘的旧世怪物等等等等。 而综合他所得到的信息,可以得知那个【求道学徒】也许是受害者,也许是施害者用受害者姓名所偽装的马甲? 他会是周围的囚徒吗? 还是狱卒? 想要理清楚这件事,还是需要將旧世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理清。 毕竟,玛格丽特看起来並不想让他掺和在其中,所以指望从少女身上得到更多信息是不可能的。 除非暴露『旧世游戏』的存在。 但项宇不会这样做。 因为『旧世游戏』是此时的他唯一能握在手里的东西,也是他能想到的,自己来调查清楚事件真相的手段。 心神一动。 將意识从游戏中挣脱,归於现实。 一个巨大的钥匙出现在项宇的脚边。 项宇將內心的想法捋了一遍,又將手掌放在了钥匙之上。 微微的心血来潮。 並不剧烈。 在项宇眼中,这东西也许是无名者之墓中“第一件事”的重要的气氛聚集之物。 有感应了,就说明自己的方向並不错,只剩下一个验证,就能采出超凡材料。 至於采出的材料等级肯定很低—— 项宇现在的等阶不过是二阶,再低就是原始状態了,就算是专门採气也很难采出更低的超凡材料。 接著,又是一层书稿出现在项宇的腿边。 十分凌乱的书稿。 有些是研究的笔跡,有些是奇怪的心得,有些是莫名其妙的鬼画符。 项宇挠挠头。 没想到能从这守墓人的家里捞出来这样的大货,要知道,文字是承载信息的核心,有了这些文稿几乎是给他作弊了! 而且这些字跡有很多用了各种文字记载,不过项宇倒是都能看懂。 不只是他能看懂,在这八王共治之地,一切的文字和语言都是共同的,信息是绝对可以共享的,所以不管是哪里来的新人,不管是来到哪个国家,都可以很好的融入其中。 不同的文字。 不同的时间写下的字跡。 还有——不同习惯的笔跡? 这意味著,这是两个不同的人完成的文稿! 甚至还是同样在守墓人之家完成的! 项宇看著守墓人镣銬的钥匙,心中心血来潮的感觉明显更加明显了。 他距离真相更近了! 还有一些原本在理智,但越来越掺杂著疯狂的混乱字体,到了最后即使是项宇本身都有些看不清表达的意义的鬼画符—— 项宇的眉头皱了起来。 看著这鬼画符中『无名之人』『拋弃』『不要不要不要』等等乱七八糟的字体,虽然写出这些字的人的精神状態非常差了,但是能感觉到一种非常疯狂的执念。 不。 也许是疯狂者才拥有的执念! 看著那文字中表达的信息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角落,有一处模糊的字跡。 那处字跡让项宇的瞳孔猛然缩小。 他意识到他对无名者之墓中出现的第二件事也有思路了,最后一片採气的拼图已经出现! 那片字跡中写了一个名字。 项宇第一次在有意识的旧世民笔跡中记录的看到,这个存在於无名者之墓的施加影响的存在名字! 墮落天—— 存在於游戏的背景板中,率先陨落在无王之夜的诸天,祂的名字出现在了疯狂的囈语笔跡中! 第十五章 危险!狩猎能力者的恶劣使徒 机械的狱卒迈著沉重的步伐,將一个又一个的牢门打开。 “囚徒0009,根据幸福律法,你將会接受一场问话。” “囚徒0010......” “囚徒0012......” 机械的声音连续响起,被关押在其中的囚徒们漫不经心的跟著狱卒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面容年轻的面善青年,还有光头身形强壮的大块头,而体型稍微瘦小的两名囚徒跟在后面。 青年一边走著,一边笑著说道: “我今天该出狱了,我的妻子都准备好来接我,问完话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你看著那么年轻,竟然连老婆都有了啊。”大块头看起来凶悍,说话的时候却摸著自己的光头豪放的哈哈大笑: “我可是跟我家小倩说好了,蹲完牢子就出去结婚!” “结婚了可不要再进来了!” “哈哈哈,这里是幸福之国,我们是幸福民,都当幸福民了,我不进幸福狱是正常人吗?” “也是啊哈哈。” 一路有说有笑,完全没有身为囚徒的自觉,这就是幸福民,没有不幸的记忆,就不会恐惧,不会敬畏,这就是真正的幸福之国。 隨著狱卒穿越一层又一层的大门,即使是四名幸福民,也莫名感觉到这次问话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大大咧咧的微笑也渐渐变的疑惑。 终於,四人被带到了典狱长办公室的门口,隨著大门被推开,他们看到了熟悉的幸福狱典狱长——正在一脸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而全身被包裹在黑袍中的女人正坐在正中心的典狱长办公桌上。 她的手里正拿著厚厚的一沓卡牌,一张一张的拆开欣赏,完全没有在意新推门的几人。 除了神秘的黑袍女人,还有一名身穿无袖中领毛衣的年女子,看到几人进来,眼睛一亮。 不过幸福民也不会在乎什么典狱长,他们確实没有畏惧,光头大汉自顾自的找了沙发坐在上面翘著二郎腿,都把监狱当成自己家了。 而青年却反应非常的激动,他看著那年轻女子,兴奋道:“阿月,你怎么也进来了。” 他快步几步上前,却猛然撞在一堵看不到的墙壁上,猛地被自己撞倒在地,茫然的摸著的鼻子。 玩著牌的黑袍女子忽然开口了: “幸福民,因为没有不幸,所以会以最真挚的感情去对待自己的爱和理想,所以你们的的『心』炽热如火焰。 说起来,你们觉得,如果一个人的记忆,外貌,性格和身体状態都完全一样,那么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吗?”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那关我们什么事情,放风时间快到了老子还要出去爽呢,没空跟你说什么一个人两个人的!” 壮硕的光头男子忍不住了,指著黑袍女子大声嚷嚷道: “喂,別人小两口......” 话语还没打断,他忽然眼眸猛然缩小。 黑色的阴影猛地將他的视野遮蔽,一瞬间他的整个手便被整个被砍断,鲜血像喷泉一样止不住的流出。 欸? “欸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惨叫。 跟著一起来的囚徒的眼睛已经看呆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在幸福之国,作为底层逻辑的幸福狱中,会有人如此肆无忌惮的动手。 四五条黑色触鬚如同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黑袍女子身边蠕动著。 “一般来说,如果你们不是超能力者,我是没资格来收藏你们的,因为所有的幸福民都是【幸福王】的资產,明面上我们王庭的人不能这样做,不过既然幸福王庭认为你们已经失踪了,那么你们就不再被幸福王庇护了。” “什么意思啊?我们被幸福国拋弃了吗?” 青年茫然的自言自语。 惨叫,血液。 一片混乱中。 面善的青年却看著自己的爱人就那样温柔的看著自己,她伸出一只手来,像记忆中那样温柔的声音开口道: “我......” 但是在青年眼中,那黑色的触手已经將女人的头包裹住,而另一只触手就放在女人的身体上。 “等等,等等,你这混蛋!你要干什么!” 听到青年辱骂自己的话,黑袍的女人享受的眯起眼睛。 “啪。” 青年的挚爱,他的妻子的脖子在他眼中被黑色的触手硬生生的整个扭断,身体软倒在座椅上,而脑袋就像垃圾一样被扔在了青年的面前,黑色的眸子中映出青年的面孔。 青年绝望的看著自己挚爱的面孔。 她的嘴还在微微的颤抖,虽然眼睛看不到了,但她还在说著什么。 看她的嘴型,似乎是在说“跑”。 “该死的畜生,我要......” 拳头猛然向面前的空气砸去,眼前有一堵完全透明的墙挡在那里,即使是想要触碰爱人都无法做到。 手被自己用力砸烂,骨头都砸断,血泪几乎遮挡了视野。 “我......我什么都做不到?” 他绝望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万籟俱灰。 在另外三人惊惧的目光中,黑色的触手將青年完全包裹。 下一刻,青年所在的位置变的空无一人。 而黑袍的女子手中多出一张卡片,隱约能从卡面上看出青年的面孔。 “一阶,绝望的挚爱,森罗万象和残缺之心双序列素材?” 虽然做了这样惊骇的事情,但她似乎仍然不太满意。 “外貌、记忆,还有心都是本人,所以被替代的並不是你。” 毕竟这几人被王庭认定为失踪了,那么他们肯定有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光是从他们那里搜到的游戏机还不够,他们本身也应该有不对的地方。 所以这是完成任务的时候,还能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 她在眾人恐惧的目光中,自言自语著点燃一炷薰香。 在薰香瀰漫中,光头男人和其他囚徒的目光变的呆滯,断掉的手也肉眼可见的恢復原样。 接著这些人转过头,在狱卒机器人的帮忙之下茫然的走出典狱长办公室。 他们的记忆变的空洞,似乎此处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是地板仍然乾净,沙发仍然整洁,只是黑袍女子手中多出了一张小小的卡片。 典狱长虽然恭敬中带著畏惧的站在一边,看著恐怖的事情发生,但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王卫大人,那个女人,她还是幸福民吧?” “是啊。”黑袍女子把玩著手中的卡片,眼睛愉悦的弯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呢?” “呃?超能力者採集幸福民为素材,可是重罪。” “幸福王庭,高於律法执政,我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们被判不判定失踪和我採气他们有什么关係。” “啊?” 黑袍女人毫不在意身边典狱长茫然的表情。 这种不舒服的记忆,她会自己忘记。 因为这里是没有不幸的幸福之国。 这里是幸福王庭的幸福之国。 她还缺几张顏色的卡牌,现在正好有机会凑齐。 普通的幸福民最多只能采出一阶的超凡素材,如果不是这几个人和王庭任务有关係,她都懒得浪费精力去收藏他们。 监狱中还有几名超能力者,他们才是最好的素材。 尤其是那个项宇。 典狱长桌子上平摊著几份资料,其中一份就是项宇的。 曾经等阶很高,但是因为和某个幸福之国的高层发生了衝突,记忆被强制剥离,能力也被打落,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而现在正在接受无害化能力惩罚。 这个其实才是最好的点心。 她在刚来到监狱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他,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同伴,刚成为王卫的那个丫头竟然和他有关係,先了她一步接触了对方。 麻烦麻烦麻烦! 明明这种小小的任务让她一个人来就好了,偏偏还派了个愣头青一起! 余光看到一缕金髮的身影。 那个丫头不难对付,但是跟著那个丫头一起出现的这个『东西』却不好处理。 这东西逻辑上是保护那个丫头,但是现在却一直徘徊到她的身边,以至於她现在使用超能力都不敢出力超过二阶,以激起这东西的防卫机制。 跟隨著玛格丽特,隨著玛格丽特的想法將周围的事情改变,甚至隨时帮助玛格丽特整理衣物被褥,以及帮对方调查任务。 但那个丫头一点都注意不到。 因为这东西是『残缺之心』序列的能力,就像是幸福迷雾一样能改变他人的想法和认知。 毕竟都是幸福王序列的能力。 她碰巧润走过森罗万象序列,那道序列能力和观察真实有关,可以让她观察到对方。 但——毕竟不是有意识的真人,只要是玛格丽特遭到某种伤害,这东西就会腾不出手来。 那时候,就是她满足自己的【缺陷】的时候。 不就是一个老师! 玛格丽特內心的缺陷又不是她的老师,所以那也只是个拥有超能力的幸福民而已! 幸福民,能算人吗? 黑袍女子目光幽幽,看著手上厚厚的一沓卡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踏、踏、踏。 沉重的机械脚步一如既往,提醒著项宇狱卒的靠近。 蓝色的目光注视著项宇,机械声响起: “囚徒0011,根据幸福律法,我將向你注射失控抑制剂。” 虽然项宇的能力抑制被暂时停止,但是超能力的失控抑制还是要一直注射的。 如果不抑制失控,那么他是真的会死。 乖乖被注射了一剂药水,还没有將手放回去,项宇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狱卒死死的锁著。 蓝色的眸光中似乎闪烁著別样的色彩。 “有人在狩猎监狱中的超能力者,如果想活下来,就在放风的时候来游戏区的最深处的街机厅来找我们。” “你们?” “有能力者已经被狩猎了。” 没有过多的解释,狱卒放开了自己的手,转过身离开牢门,就像是普通的狱卒一般。 项宇看著狱卒的脚步离开,眯了眯眼。 狩猎超能力者? 超能力者的升华是对自身的升华,而超能力者死亡之后,也有很大概率能诞生出和自己的序列相关的超凡材料。 但幸福之国不像是森罗万象之国,即使是上一任执政那种铁和血一样的风格下,也很难见到主动狩猎他人的犯罪者。 最多是不小心杀死敌对阵营的能力者,然后剥去对方的超凡材料,但也不会用『狩猎』这种赤裸裸的词。 狩猎,那已经不把对方当成和自己一样的人了,而是將对方看成猎物。 这一任律法执政所统帅的幸福狱中,出现狩猎其他超能力者的存在。 项宇的第一印象便是否认。 但很快,他的大脑想到了一个存在。 『幸福王庭。』 王庭是存在於执政的意志之上的,而王庭的使徒在幸福国办事,那恐怕没几个人能管理他们。 而且玛格丽特明確的有告诉他,她就是幸福王庭的人,在幸福狱中执行任务。 告诉玛格丽特,让她保护自己? 绝不可能。 先不说项宇的尊严在抗拒这样做,实际上玛格丽特对他隱瞒的信息太多了,即使是从前情谊多么深重,他也不能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对方手中。 项宇一直猜测对方的任务和旧世游戏有关係,但万一併不是,而是要收集超凡材料呢? 项宇並不清楚。 除了她以外,还会有其他幸福王庭的使徒一起执行任务吗? 项宇也不清楚。 而且即使是玛格丽特愿意保护他,那么她真的有能力保护他吗? 不是项宇有刻板印象,而是能力这种东西说不行就是不行,说数值不够就是不够。 玛格丽特的能力用在进攻上可能还行,但是用在保护上,即使是在同级的战斗里也相当的吃亏! 所以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项宇都是一定要见的。 “放风时间,游戏区?” 项宇的目光放在自己的游戏机上。 不能因为对方的一面之词就完全相信对方,他也需要准备一些在监狱中,在没有能力的情况下也可以用到的东西。 旧世游戏的字跡还在一点一点的滚动著。 “倒霉的无名之人,虽然一个人有运气爆棚的时候,但是爆棚的运气总不会一直续杯,尤其是不会在你们这些拋弃姓名的无名之人身上续杯。” “在你试图离开守墓人小屋的时候,神霄山妖道庞大的身影已经堵在了门口。” “你咬开自己的手掌,试图將自己的能力拍到对方身上,但对方也一掌拍出,掌心还带著一张符咒。” “剧烈的雷霆化为火球,你被轰碎,尸体还在燃烧著。” “你死了。” 第十六章 缺陷,无法遗忘的疼痛 在道观的神霄山妖道所展现的数值和机制都不是现在的项宇可以碰瓷的。 就连有效的伤害都没办法做到。 不过项宇倒是释然了。 强好啊。 它越强,他採气出高阶超凡素材的概率就越高。 ...... 噠噠噠。 轻快的高跟鞋声响起。 接著门口响起了礼貌的敲门声。 “师父,还没睡吗?” “没睡的话,我可就要进来了。” “我真要进来了,囚、囚服没有脱吧?” 咔噠的开锁声。 也完全没有留给项宇回答的时间,身穿狱卒制式服装的金髮少女便一脸正经的走了进来,她背著小手,眼睛猛地瞥了一下屋內的男人,又忍不住飘开视线。 虽然几次交流之后,两人的关係变的更加熟悉了,长久的没见面的间隔也渐渐变薄。 但玛格丽特的表现却像是越来越放不开了,明明主动闯进屋子的是她,但她项宇能看到她的耳根都有些红红的,眼睛完全不敢和他对视。 “监狱的规定可是不允许囚徒在住宿区脱衣服的,毕竟有女性的狱卒在啊。” “好哦。” 玛格丽特似乎表情失落了一瞬间,在项宇还没確定自己有没有看错的时候,她的表情再次变的正经起来,似乎完全不在意的把藏在背后的奶茶放在项宇的面前: “这边监狱还是太偏了,外面的一大片都是郊区,进出也不方便,搞的买奶茶都不方便。” “辛苦你了,我记得进出监狱需要走好几条手续吧?” 项宇看著还冒著热气的奶茶,嘴角也微微地勾了起来,他把吸管插了进去真情实意的感谢著,而玛格丽特扭过头,声音完全听不出起伏的说道: “我只是想喝奶茶而已,顺便帮你买了一杯,不要多想。” “好,总之还是谢谢。” 项宇享受著久违的饮料,幸福狱中虽然娱乐设施很丰富,但是食堂非常烂,几乎都是预製出的营养膏,所以玛格丽特带来的饮品確实是帮大忙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喝这些啊,我还记得以前你喜欢医生的红茶,其他零食饮料都不碰的。” “你还记得这些啊......” 玛格丽特听著男人的话,心情却鬱闷起来,她也重重的吸了一口奶茶,嘆息道: “毕竟已经过了很久了,一年两年的时间都足够一个人变化很大,更何况跨越了两代执政的时间。” “我感觉你依旧是那个时候的那个女孩呢,感觉你一点变化都没有。” “一点,变化都没有吗?” 玛格丽特似乎是感觉有些热了,解开了领口的一枚扣子,鬆了松即使是大码也有些紧的制服,她的目光放在项宇的囚服上,又来回上下打量著显肉的囚服下隱约的肌肉轮廓。 少女脑子中刚想说什么,但快开口的时候又憋在嘴里没有说出口,只是侧过脸大口喝了一口奶茶,侧脸都带上了一抹緋红: “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好学生,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是吗,我印象里当时你家的规矩好像还挺严的?” 虽然关於在玛格丽特家中的记忆被刪除了很多,但是从教导少女的记忆,还可以记起女孩曾经的模样。 她家的家教非常严格,项宇隱约能记得自己和某个人聊著少女生活的点点滴滴。 那个记忆中的玛格丽特,还是留著金色及腰长发,穿著白色的睡裙,端庄的坐在沙发上,沉默寡言的听话乖乖女。 少女说的没错,这么多年过去,確实变化很大,性格上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样子,只是在自己面前还放不开现在的本性。 身材的变化就有点夸张了,她家应该有这样的基因吗? 虽然是超能力者,但这比例也有点夸张了,多少是有些特殊天赋。 项宇毕竟也是正常的人类男性,也微微挪开了自己的视线,按理来说他和她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算成年了,確实有些匪夷所思。 “我家吗?” 玛格丽特嘴角带上苦笑,她冷冷说道: “你还在当家庭教师的时候,那段时间確实比较严格。” 那段时间,是她为数不多的感受到家庭温暖的时候,也是那段时间,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算是一个人。 如果没有感受过温暖,长久的严寒也许就不会如此刺骨,尤其是在幸福之国这种感情真挚的地方,越深刻的爱,会带来越深刻的疼痛。 无法遗忘的疼痛,便是【缺陷】。 “你走之后,那个人就不再见我了。” 话题瞬间冷了下来。 玛格丽特吸著奶茶,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项宇能感觉到对方並不想多聊这个话题。 那个人。 那个人的记忆,在项宇脑海中是空洞的,但项宇知道自己是受到某个人的邀请,成为玛格丽特的家教。 “不是你的错,也和你没什么关係,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 玛格丽特当然知道项宇还想不起来这些,她也没有再把话题往这些事情上引导。 虽然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在『家』中,小小的圆桌上,那个人,她,还有男人像平常一样用餐。 他们在討论夹在中间的那寡言的少女的事情,就算是心疼孩子的父母在为孩子的未来铺路。 男人说著什么序列,说著他在纷爭诸国游歷的心得。 那个人在默默听著,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在听。 虽然隔著一个人,但少女有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眸中,只有男人的身影,也一直只有男人的身影。 她一直都是那个人的人偶,影子,她是工具,在那个人的眼中,除了那个人自己以外,其他的几乎一切都是冰冷的工具而已。 所以、所以,只有得到那个人都没能得到的东西、只有这样、只有这样、这样才是...... 蓝色的眼眸中,瞳孔纠缠著黑色的空洞。 並非是肉体的空洞,却显现在肉体上,如同眼中映出的心灵的疤痕,空洞中埋藏著疯狂。 “说起来,那个人最近的状態也很差,我听王庭的很多人说,越是高阶的能力者,最近状態就越差,就连王庭的诸多公卿都受到了影响。” 金髮的少女面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她淡淡的敘述著在王庭听到的传闻,眼中的空洞也映出男人的面容。 第十七章 失控! 越是高阶的能力者受到的影响就越严重? 项宇毕竟是有过见识的,他忽然一阵心血来潮,莫名其妙的感觉到这种情况非常熟悉。 一些猜测浮上心头,甚至有些心悸的恐惧感。 “拥有能力也不一定都是好事呢,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愚昧,但我认为如果我的家庭是普通家庭的话......” 说著说著玛格丽特把自己都说的有些笑了,嘴角带著苦笑: “真是何不食肉糜呢。” “我们没办法选择自己的以前,但可以决定我们的现在,也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 项宇知道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触,因为这里是幸福之国。 没有超能力的幸福民在感受上比超能力者要舒服的多,超能力者的一生都会纠缠在自己的缺陷上,而幸福民只需要感受幸福就好了。 不幸的事情,只要忘记,就不存在了。 但项宇还是认为,即使是幸福,也要自己主动掌握在手中,才能是真实的幸福,不然就像他的姐姐那样...... 所以他不能失去自己的能力! 更不能死在这里! “虽然我感觉你一直都是那个好孩子,但现在你確实成熟了很多。” 项宇感慨著,忽然猛地注意到玛格丽特那空洞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寒意瞬间祛除了脑海中的温情,求生的本能让项宇的眼神瞬间变的清醒。 『不是,姐们?』 玛格丽特的表情管理其实做的很到位,但缺陷並不是现实中表情的变化,而是心灵的敞开。 在缺陷主导理智的时候,人们一般用一个常见的名词来形容它。 【失控!】 注意到项宇的目光变的清澈,玛格丽特反而不退反进。 她像是猫一样向前趴下身子。 傲人的资本,甚至遮挡住项宇下半视线。 纤细的温暖手指,点在项宇的唇前。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红的像樱桃一样的小嘴张开,说出的话如同机器人一样毫无起伏: “那你是喜欢以前的好孩子,还是喜欢现在的坏孩子?” 冰冷的话语,此时传到项宇的耳中,不亚於催死的號角,死神的低语。 恍惚间,他甚至能看到在一座桥上,自己的老师正一脸欣慰的等著自己,就像他曾经气急败坏亲口说的那样...... 这tm哪个桥,自己的老师早就死了八百年了! 项宇下意识的猛地咬破舌尖,意识回到了现实。 是『残缺之心』序列的能力失控。 玛格丽特所说的双选题,选好孩子,还是坏孩子。 选了好孩子,那坏孩子就要满足自己的缺陷肆意妄为了。 选了坏孩子,那坏孩子就会高兴的满足自己的缺陷而肆意妄为了。 项宇毕竟久病成良医,他瞬间从自己和玛格丽特的对话中猜测到少女的缺陷—— 是【自卑】? 不完全是,应该是【无我】! 她生活的环境让她不断的质疑著自己的存在,所以她需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向某个人证明自己的存在! 而她似乎找到了方法了。 项宇感觉自己太阳穴有点疼,虽然这种事情他可能不完全吃亏,但是失控的超能力者为了满足自己的缺陷,是完全可能为了尽兴把他撕碎甚至缝在身体里的。 那可是『失控』! 他咬著牙,似乎没有被指著嘴唇,似乎没有听到那冰冷的质问,温和的开口说道: “我其实教过的学生很少,而做家教的次数更少,你是我教过的学生中最特殊的一个。” “嗯?” 玛格丽特空洞的眼神抖了抖,绝美的俏脸疑惑的歪了歪。 而项宇马不停蹄的继续温和的开口道: “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眼中却没有飞鸟,只有蓝色的天空,当时我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只受伤的小狼,独自舔舐著伤口,警惕的看著周围的世界。” 项宇脑海中回忆著自己第一次见到玛格丽特的场景,他脑海中映出那个金髮的身形瘦小的少女,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像是失去灵魂的人偶,丟失了自己的发条。 只有心灵的共鸣,才能影响到『心』,才能影响著缺损。 项宇忍耐著自己脑中钻心的疼痛,快速的回忆著过去的记忆。 “我当时说你是哪里的公主,是大家族的孩子,优雅而美丽——但是你无动於衷,但是我说你很可爱的时候,你却羞红了脸,只是没有转过头,还是看著天空。” 玛格丽特蓝色的眼睛眨了眨。 黑色的空洞开始颤动,心灵的伤疤开始抖动,似乎有另一个意志正在挣扎著想要醒来! “虽然你不说,但是什么都会听著做,不管是什么样的命令都会做到最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但是我一直感觉这样的你,並不好。” 黑色的伤痕再次占了上风,项宇的眼前又开始闪过了幻想,但是他將自己的缺陷痛苦拉了出来,让自己临时保持著清醒,立即开口说道: “所以我在第一次正式教导你的时候,我只是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让你自己选择自己的序列,有人似乎说让你跟我一样,润走纷爭之王的序列,这样对你好,但是我认为那不对,因为选择的人並不是你。” 项宇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个金色长髮女孩,她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而自己一点一点的告诉她每一项选择的后果,接著告诉她,她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只需要去做一个选择。 当时的记忆已经很混乱了,但项宇记得自己当时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做成这件事。 因为这是少女第一次做选择。 她从诞生,为了某个目的被创造出来之后,便没有自己做出选择的机会,就像人偶一样,但项宇认为她是一个人类,一个独一无二的人类,所以让她做出了人生的第一个选择。 “你是成熟的成年人,无论好坏,都不是我可以评价的,因为只有接受了真正的自己,人才能称的上人。” “而你自己的人生,只有自己才能决定,毕竟做出选择的人,是你自己。” 只想满足缺陷的失控者,是无法讲理的,绝对的胡搅蛮缠,而解除失控的方法,就是让『缺陷』本身开始思考。 正如项宇所想,他能看到那撕裂的空洞在剧烈的挣扎,目光逐渐变的清澈。 但他还没鬆一口气,忽然瞳孔一缩。 他在少女那空无一物的缺损中,隱约间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虚影! 第十八章 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言语 不兑。 不妙的猜测涌上心头。 项宇把脑海中浮现的不妙想法狠狠地压在心底,接著回忆著过去的少许时光。 生存欲望占领高地,一向不回忆过去的项宇也是久违的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带少女走在闹市。 第一次跨桥看海。 第一次进学校。 第一次交到朋友。 第一次能力的进阶。 第一次...... 少女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復正常,蓝色的眸子清晰的映出男人的面孔。 手指虽然依旧点在项宇的唇边,但已经变的疲软无力。 俏脸从侧脸红到耳根,项宇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真的能头顶冒出蒸汽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言语,但她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保持著原本的动作。 脑袋快被剧烈的情绪蒸成浆糊。 她已经恢復正常了。 但是她在心中自言自语,催眠自己,她还在失控,没错,现在还在失控! 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见人了! “我、我、我......” 少女冒著蒸汽的小脑袋终於反应过来,她几乎是咬著牙才强忍著害羞,低头愧疚的开口道: “对不、对不......” 温暖的手掌覆盖在少女红透的头顶,把金色的秀髮摸的凌乱。 很温暖。 很舒服。 就像是很久以前,很久的时间以前,他所做的那样。 少女呆呆的抬起头,那个男人露出温暖的微笑,好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 “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努力了。” “唔!” 身体像炸毛的猫一样猛的挣脱温暖的摸头,僵硬的表情管理再也不在,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挠著脑袋笑著: “我们毕竟很久没见面了,所以情绪很激动,那个奶茶很好喝,一路也很长......” 少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三步並做两步,身影就已经出现在门口,礼貌的关上门,只是留下了一路蒸汽。 接著项宇便听到了少女的爆鸣声。 真可爱啊。 项宇感慨著。 接著看著自己的手心,冷汗和灼烧一样的伤痕混在一起。 真危险啊。 差点,真的死了。 但確实又不怪玛格丽特本身,项宇终於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害羞的少女带给了项宇一个非常有用的信息。 『越是等阶高的超能力者,受到的影响越厉害。』 玛格丽特看到自己的名字,几乎没有调查,而是被自己的缺陷掌控著接近自己,满足自己的缺陷。 自己明明已经接受了失去能力,甚至进入了幸福狱,但是却忽然忍不住为了自己的缺陷而鋌而走险。 在监狱中狩猎的超能力者...... 项宇曾经见过这样的情况。 他曾经接触了纷爭之王,接著便斗爭和矛盾缠身,师徒、师兄弟纷纷兵戈相向,一直到被剥离了所有的纷爭序列后才得到一息安寧。 因为一切能力,都是向上所追溯的。 高阶的能力者受到的影响会明確的反应在低阶的能力者身上! 而一切能力的源头,便是『王』! 幸福王,醒了? 所以一切的『心』开始失控了! 所以原本或是可以用意志压制,或是用药物压制的缺陷,全部都躁动起来,开始失控! 真刺激啊! 尤其是在幸福国,简直是恐怖狼人杀了! 原本初具人形的超能力者,都要重新变回为了欲望拋弃理智的神经病了。 还好他现在等阶低,王的力量只是让他的想法变的强烈,还没有让他失去意志无脑的追求爱欲。 玛格丽特刚结束失控,在一段时间內都要保持冷静,恐怕暂时不会打扰他了,而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去接触那个自称要越狱的小团体。 回想到那个身上已经充满了成熟女人气息,內心却依旧是小女孩的少女,项宇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虽然缺陷对超能力者的影响很深,但处於很多原因,有些超能力者並不清楚自己的缺陷究竟是什么。 他从少女的心灵缺陷的显化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的时候,就意识到了。 少女不知道她自己的缺陷究竟是什么。 她认为强制夺取项宇,是『在某个人面前证明自己』的渠道,但实际上,她的缺陷是『夺取项宇』这个行为。 真荣幸啊? 项宇无奈嘆气。 实际上他和她接触的时间也不是很长,曾经的他只是做了他身为一个人应该做的事情,为什么少女会把他看成猎物呢? 真下头! ...... “无名之人,你再次行走在旧世的大地上。” 项宇目光闪烁,虽然这游戏是文字游戏,但是文字背后却像是有和自己意识一模一样的主体在自主的行动。 他首先还是去见活尸群外围的神霄山妖道。 穿越殭尸群,顺手又干掉了袭击的【求道学徒】,获得了第二枚仁之报答。 这次的求道学徒已经完全不给其他信息了,只是如同行尸走肉的尸体一样不断袭击其他人。 对方现在的状態,必然已经差到极致了。 这也提醒著项宇。 游戏角色该死就快点死,反正又不值钱。 绝不能沦落到被游戏影响到现世的程度! “卑劣的无名之人,你再次见到了那愚蠢的目光清澈的神霄山妖道,你的横死让它感觉非常愧疚,因此专门提出了补偿你——” “明明无名之人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姓名,隨手拋弃,但却感动了可怜的神霄山妖道,它告诉你虽然你还没有拜过神霄山道主,但是它可以冒著挨教棍的风险教你一手神霄山的绝活。” “神霄山道统,说起来可了不得,相传在旧世之王治世之前便非常盛大,在旧世之王刚登基的时候,许多旧世之民称呼它们为仙人遗孀,因为它们便是诸仙在世界上留下的最后的道统。” “攻防兼备,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甚至一度隨著长生天的疯狂扩张获得了其他诸天的部分威能——你选择......” “你將自己现在的需求告诉了神霄山妖道,它决定教你一手绝活,这绝活是神霄山的招牌戏,只要你惹出事不把它供出来就好。” “它摘下自己的脑袋,將奖励交给你。” “你学习了奇术:掌心雷。” 第十九章 旧世之王的修炼之法 “掌心雷:在掌心以符咒招来雷霆。 神霄山妖道虽然以御鬼驱邪,手下道兵无坚不摧,诡异莫测层出不尽的手段而出名,但是真正熟悉它们的人才知道,它们压箱底的是一手雷法。 那是被旧世之王所厌恶的,遥远过去的遗產。 未开启【神像】,无法给予掌心雷加持,只能释放出基础的雷火。” “神像:传闻旧世之王的修炼之道,是王与王兽的共存之法,王之御兽,而诸天神佛爭相模仿,將王兽化称为神像,背而负之。” 神霄山妖道供奉的道仙像,已经看不到道仙的仙家风范,但那份力量,即使是曾经的道仙本尊也要为之恐惧。” 神像? 王和兽? 旧世之民的修炼方法? 项宇眼前一亮。 他脑海中已经出现了掌心雷的使用方法,那似乎是使用符咒引动天地之力的手段。 即使是最原始没有加成的掌心雷,其造成的伤害也不容小覷。 上次游戏中神霄山妖道给他『戒网癮』,直接把拥有【殭尸】姓名的他炸碎的那一下,用的就是这玩意。 项宇自信自己用【殭尸】姓名,再使用自己的能力,能使得自己的肉体强度直逼三阶的超能力者,但是一发掌心雷炸到身上,直接炸成焦炭了。 这下他可真的有自信去那个狱卒所说的地方看看,都是什么人想要越狱,打算怎么越狱了。 不知道哪个幸运儿能先吃他一雷,感受下来自旧世游戏的温暖。 “贪得无厌的无名之人,你恬不知耻的继续追问神像之法,但神霄山妖道似乎也不知道什么神像法,它说如果要使用真正的掌心雷,你便要跟著它去见神霄山道主,叩拜祖师、得到认可后,方能得到加持。” “神霄山妖道邀请你继续和它清理活尸,按它的话说,虽然这些可怜的旧世之民虽然非常积极的阻挡在你们面前,但如果密度只要足够低,你们就可以一起前往活尸群的背后,知晓这丧心病狂的行为究竟是什么人所做的。” “若是你帮助它,它郑重的表示自己必有重谢。” 什么人做的? 神霄山妖道做的唄。 里面还有个自称是老將军的守墓人,还有一群和活尸群外的神霄山妖道一模一样,甚至项宇猜测就是『外面的神霄山妖道』的尸体。 外面的神霄山妖道执著的要进去。 但是没有人帮助它,它又不怎么急了,只是在原地摇著铃鐺,度化可怜兮兮的过路殭尸。 虽然项宇挺感激这个狗大户的,心地善良而且慷慨,还打了嘴臭的游戏文字的脸,但不得不说游戏文字说的確实是正確的。 这『神霄山妖道』不正常! 它甚至没有游戏的背景介绍更了解世界的全貌,或者说是『现在旧世』的全貌。 將游戏中背景天花板的长生天叫做神霄道主,不会诸天模仿旧世之王的神像法,甚至还传授自己被『诸天所厌恶』的回生符。 怎么看都像是旧世中的『古代人』。 或者说——按照游戏文字的说法,它是长生天还被称为神霄道主的时候,还没有获得长生的神霄山道人。 在调查清楚这傢伙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有那么多它的尸体,搞清楚它和那个『货真价实的神霄山妖道』是什么关係之前,项宇是怎么都不愿意继续推剧情了。 “神霄山妖道惋惜你没有继续隨著它驱邪,但它相信像你这样的正直之人迟早会帮助它继续解脱这些可怜的旧世之民。” “有些旧世之民曾嘲讽神霄山妖道为牛鼻子老道,但你遇到的这只妖道只是有牛的犟脾气,却没有牛的近乎三百六十度的视力,能把唯利是图的无名之人看成什么好人。” “你选择了回去的路,决定离开无名者之墓。” 在从神霄山妖道所教导的掌心雷中看到了旧世之民的修行之法后,项宇就决定了开拓一下自己的视野。 这新手图不太友好,他要先去发育,当十里坡剑神可不可取! “你第一次离开了无名者之墓,这片荒墓的外面经过沧海桑田,儼然多出一道荒林,也是,水镜诸镇的旧世民为了逃过大兵屠戮,必然是往深山老林中逃难,才能暂时躲过兵灾人祸。” “你能看到这林子生机勃勃,还未枯死的树枝在包裹著荒林的浓雾中迎风招展,像是在拒绝著无名之人的到来,荒草灌木中还能看到傻乎乎的狍子和兔子。” “旧世有位古人曾言,虽然没有路,但只要走的人够多,那就成了路,此时你直行,能看到有一道被多人踏出的大路,直通迷雾繚绕的荒林深处,还有一条歪歪扭扭的小路,也不知道什么人开闢,同样看不到道路的尽头。” “你是打算做追隨大眾的愚人,还是打算做开闢新道路的开拓者?” 项宇看著游戏这对自己充满恶意的形容,想都不想的选择走向大路。 去他的愚人! 旧世的背景描述都烂成这个样子了,还主动去开闢荒地的真就是神人了。 而且项宇是打算走出无名者之墓,开拓地图,而不是继续在无名者之墓的附近打转。 “你选择做了跟隨大眾的愚者,走在被眾人开闢的大路上,这一路上都是各种脚印,將道路开闢的十分开阔,不知道有多少无名之人被这道路吸引。” “你穿过层层密林,惊走了林中的小动物,这荒林真是大,跟隨著道路不知道走了多久,都还没走到尽头,甚至没有见到任何同行的无名之人,你只是能感觉到林子莫名的寂静。” “忽然,你第一次看到了活物,在那迷雾的深处,有一个人影,正和善的向著你招手,很久没见到活物的你好奇的走上前去,那人却又往道路尽头走了过去。” “走了不知道多少路途,你终於靠近了那招手之人,倒霉的无名之人,对你所招手的,那可不是人类,你看到了那东西和路边傻狍子一样的外形,但你也看到,那狍子用下肢站著,脸上露著人一样的表情,那只是披著袍子皮的某种东西!” 第二十章 越狱的共犯们 “听闻十年的野狍子会装作旧世民的模样,在一片迷雾中伸手勾引,在你被勾引上鉤的时候就会趁机吃掉,看来你运气不好,正好遇到了这傢伙。” “你条件反射试图反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那狍子后足站立,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著,而你的脚也变的和它的动作一样向前弯曲著走路,每一个动作都一样。” “你的意识渐渐浑浊,在精怪的嘲笑声中失去了生命。”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你虽然有著『替命之人』的姓名,却被林中的精怪披上了你的外皮,性命两失,真是天道好轮迴!” “死亡拒绝了你,你回到了无名者之墓。” 十年的野狍子吗? 现世也有许多的狍子精,他们都是双脚走路的啊,这哪里奇怪了,这旧世真是太落后了。 项宇看著自己死亡的几行字,默默思考著。 在迷雾中招手,然后自己受到了吸引,而不是感觉到警惕,主动地前去追逐,在看到对方的时候失去了身体的操纵权。 那东西显然正面对抗能力並不好,不然也不会在自己追逐的时候逃窜了。 但是却在招手后能迷人神明,甚至操纵他人的行动! 机制怪啊。 光是这个迷魂的效果就相当於一个小的序列能力了,更何况后面还能直接控制身体。 有这么一个东西堵在无名者之墓的出口...... 项宇感觉其他无名之人的新手期好像也过的挺折磨的,一出门就遇到一个超级机制怪,怕不是会被堵门杀死多少次。 看著『替命之人』姓名的冷却时间,项宇还是暂且放下了游戏机。 静静地等候著时间的到达。 隨著喧闹的监狱变的安静,一串串的机械大脚步响起,项宇也站起身来,从被机械狱卒打开的牢门中走了出去。 放风时间到了。 囚徒们悠然自得的在排成一排的机械狱卒前面经过,小声的聊天,笑声连连。 项宇的目光放在其中的一个机械狱卒身上。 这些狱卒的体型和活动度都和人类非常类似,看起来只是比项宇小小的矮上一头,脸部是一块屏幕,蓝色的目光就是从屏幕上的『人脸』上放出的光线。 量產型超能狱卒,曾经项宇叫这东西量產型超能暴徒——这任执政在登临执政之位前就大量製造的超能机械,通常等阶都在二阶,极少数拥有三阶的能量类能力。 它们无法处理自己系统中没有设置的情况,战斗能力也不是非常出色,但优势可以量產,因此被执政大量用来维护幸福之国的秩序。 假如有人想要越狱的话,首先面对的敌人就是它们,在占据数量优势的时候,它们拥有绝对的虐菜优势。 项宇也大大方方的在这些狱卒身边走过。 这间幸福狱虽然不是最大的那几间幸福狱,但各个分区都做的很精致,允许囚徒活动的区域大致有四个:生活区,游戏区,食堂,工作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其中又是以游戏区最大,几乎占据了监狱的一半空间。 撞球厅、电子游戏厅、棋牌室...... 幸福民们过分亢奋的精力都如此在幸福狱中消耗,以避免这些幸福民无聊了以后给监狱整个大的。 街机厅在游戏区的最深处,街机对比幸福之国其他的娱乐来说实在是有些过时,正因如此这里人跡罕至。 项宇猜测这里是这间幸福狱刚建立的时候就设立的,看起来有些年头。 推门而进。 街机厅中一如既往的冷清,项宇甚至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確实是一个很適合接头的地方。 不过监狱除了给幸福民给予隱私的地方外,其他地方都大量安放著监控,在哪里接头估计都一样。 毕竟越狱的话题,其实在幸福狱中並不敏感。 因为这里是没有不幸的幸福之国。 惧怕是给超能力者的,幸福民根本没有疼痛和痛苦的记忆,就算是被关上十年八年过一段时间就忘记了。 他们之所以被关著,只是习惯了进了幸福狱就消停一会,不然一直在幸福狱呆著多少是有点无聊的。 他左右看了看,走向街机厅的深处,打算找个座子等著。 轻轻地风吹过项宇的侧脸。 原本移动的他忽然止住了脚步,眼睛凝重的眯了起来。 接著左手成刀,猛的向左一挥,爆炸般的声浪爆鸣著炸裂出去! “咔!” “咔咔咔.....” 周围的街机厅像是破碎的玻璃一样逐渐粉碎,图像消失在虚空中,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白光照耀著的充满电线的机房。 项宇的手刀重重的砸在了身穿狱卒服的狱卒身上,他在机器狱卒机械瞳孔颤抖的目光中再次伏下身子,右手虚握,一枚符咒已经出现在了掌心,红色的文字在符咒上凭空出现,如同有生命一样跳动著。 “慢著!我没有恶意!” 机械狱卒只感觉自己的危机感在疯狂的报警,也顾不得装神秘了,果断开口: “只是把你拉进这个空间,在不惊动外界的前提下只能隱身来拉——如果不把你拉进来,你刚刚出手的时候就已经惊动监狱的其他人了!” “哦?” 项宇缓缓后退一步,仍然带著些警惕的看著神秘的机械狱卒。 他確实认出这个狱卒就是之前引他过来的机械狱卒——它的手指最近因为不可控因素断了一次,用所以换了个顏色的大拇指。 刚刚他的手还没打到这狱卒的时候,就被拉进了这处空间,但还没有什么空间的错位感,说明这里应该是一处存在於街机厅的异空间。 “喂喂喂,他毕竟也听说了有猎杀超能力者的傢伙在监狱活动,警惕一点也是正常的!” 豪爽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项宇转过头去,能看到一个穿著特製囚服的金色短髮男人正坐在机房边缘的长条桌上,除了他以外,身边还有一个拿著电脑的矮小女孩目不斜视的快速打著字,还有一个目测有二米多高的石头人正蹲在桌子边,和其他常见的石头人一样在原地发著呆。 他们在项宇来之前就在这里了,看起来他们就是其他准备越狱的共犯。 看来自己不是第一批到达的共犯。 项宇正思考著,便看到那个一脸阳光的金髮男人微笑著走过来,伸出他的手友好道: “放心,我们也都是在这个监狱收押的能力者,我的名字是萨诺,在外面大家都叫我微笑的圣光。” 第二十一章 王庭使徒的狩猎进行 看这不著调的样子。 是本地人无疑了。 项宇也伸出手来,本想一触即放,但没想到萨诺热情的双手握著他的手一阵摇。 机械狱卒像是也见惯了萨诺的打招呼方式,这个有著一头金色短刺蝟头的男人一向不怎么著调: “现在保持著警惕心也確实不是坏事,虽然你的反应有些太应激了......” 它蓝色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肩头。 三阶特种材料製造的机械臂上多出了一道不起眼的凹痕,而这只是对方应急之下的反应。 如果它不是狱卒的身体,而是一具血肉之躯,现在从肩头到胸口的位置恐怕已经被手刀撕碎了。 而且它的危机感似乎告诉它,还有更大的危险隱藏著。 机械狱卒脑袋上的机械屏幕的表情都忍不住带了些惊奇,来回打量著项宇,它也是开口了:“我是这次越狱的组织者,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天落。” 天落指向坐在桌边像一尊大理石像的囚服石头人,开口介绍:“他叫石头三,是一名幸福国的石头人。” “石头人。” 石头人礼貌的看著项宇说道,这个种族在表达同意之类的简单词的时候都会说石头人,是非常单纯的种族。 接著天落又指向一直坐在桌边,手指像是雨点一样不断敲著键盘的少女,少女留著一头不常见的红色双马尾,瞳孔也几乎是红色的,皮肤白嫩的像是婴儿的肌肤。 “她是谷兰瑶,是一名魔女之国的魔女,她现在入侵到了监狱的监控系统,帮你遮掩著你的行动轨跡,我们倒是没想到这监狱的监控系统入侵起来比其他系统都简单的多。” 少女听到提到她的名字,转过头点了点头,接著继续將目光投在了电脑上。 项宇也没感觉到被冒犯,毕竟魔女之国,著名的死宅、科技宅国家,整个国家的人基本都带点社交障碍,能在幸福之国的监狱中见到一个魔女还是比较难得的。 至於幸福狱的监控系统比其他系统好入侵的多——先不提魔女之国的技术確实算是断代的领先,在幸福之国也没什么人真的相信监控的力量。 这里是真正的眼见为虚的国家。 “我是项宇,一名普通的幸福国人类。” 项宇在自来熟的男人手中把自己的手强行抽了出来,他看著周围人的熟稔程度,开口问道: “你们计划越狱多长时间了?” “实话不相瞒,已经有一周的时间了,不过最开始的时候只有我和魔女小姐一起。” 天落大大方方的承认著: “魔女小姐被判了死刑,她是想尽办法想要离开的,而我,没办法离开这具身体,所以也要想办法离开这座监狱。 至於萨诺先生,他是入狱后就在主动找人说越狱的事情,所以他是接著加入的我们——而你和石头三都是超能力狩猎者出现后,我才邀请的你们。” “石头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石头三依旧惜字如金,承认天落的话就是事实。 死刑吗? 还是魔女之国的死宅,跑到幸福之国被判处死刑,这可真是比较罕见。 不过幸福之国各种奇妙花边新闻太多了,项宇一时也想不起来他入狱前有没有一个魔女整了个大活—— 好像没有,几个有名的活,譬如宣布组建国中之国的超能力者,还有组建了个第二王庭整的还有模有样把律法执政的手下都骗过去的...... 似乎都是本地人干的。 而萨诺就是经典的幸福国本地超能力者,他看到项宇的目光看过来,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 “我只是在大眾面前展露了自己完美的肉体,就被关了进来,还把我完美的肉体限制住了,所以我一定要出去。” 哦。 暴露癖啊? 倒是有著很安全缺陷的超能力者。 也怪不得这傢伙被称为微笑著的圣光,身上还有特製防撕咬的囚服,这就不奇怪了。 项宇不著痕跡的远离了他几步,把握了手的手放在囚服上嫌弃的擦了擦。 “让我们开门见山,说一下正事吧。” 项宇又把目光看向自称为天落的机器狱卒: “你说有狩猎超能力者的人存在,有这个证据吗?” “当然是有的。” 天落的机械脑袋点了点,它张开手,一张虚幻的屏幕在他的手中出现。 萨诺似乎已经看过了,但没有出声打扰,而一边沉迷在电脑上的少女和雕像一样的石头人也把目光放了过来。 接著项宇看到了黑袍的王庭使徒在典狱长办公室,將四名囚徒叫了进去,接著残忍採气的过程。 接著又看到了那使徒点燃了一支烟,周围的环境都恢復为原样,几名囚徒的记忆也消失了,茫然的走开。 “这是来自幸福王庭的使徒,她和另外一名使徒一起来到幸福狱,明面上是被委派到这里成为幸福狱的队长,实际上是在执行某个任务——而杀死这个人的行为,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天落一边介绍著,一边仔细观察著项宇的表情。 项宇看著这使徒恶劣的行为,也是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他也猜测过玛格丽特並不是一个人来幸福狱执行任务的,但是没有想过对方的同伴是如此恶劣的存在。 【收集癖】的缺陷! 而且她只是被缺陷调动了欲望,还没有失控,就做出了如此残忍的行为。 即使是在项宇过往见过的超能力罪犯中,也是最为恶劣的一种,她在主动的享受自己的缺陷,主动用残忍的手段取悦自己。 “你可能想说,这只是对普通人的狩猎,並不是对超能力者的狩猎——” 接著天落的再次投影了一段影像。 那影像是在王庭使徒的背后,看著王庭使徒把玩著手中的卡牌,而监狱中的超能力者的资料被一字排开在她的面前,上面被各种標標画画,显然十分认真。 项宇看到了自己的头像还有名字。 还有一个留著黑色长髮的男人的资料在一种资料中看起来非常明显,看起来面容阴鬱,但他的资料上並不止標標画画,上面还打了个大大的圈。 而项宇看著王庭使徒拿出一张卡片,放在资料上,愉快的轻轻一弹。 那张卡片上的男人,面露惊恐,嘴角沾著鲜血,赫然便是那张资料上的男人! “在监狱的名单上,已经找不到这个人了!” 天落说著恐怖的事实,它那蓝色的圆眼死死盯著项宇,又像是跟在座的所有人一起说一样凝重开口道。 “如果各位不越狱的话,这个男人的下场就是诸位的下场,毕竟,各位的资料也都在那张桌子上。” 第二十二章 惊人的金髮女子 典狱长的办公桌,此时已经被两个新来者霸占。 全身包裹在黑色的袍子中的王庭使徒尤其喜欢这里,这里的採光非常好,能很仔细的观察到自己收集品的全貌。 典狱长一如既往地潜伏在阴影中,她的缺陷让她在阴影中的时候能感受到一股舒適感,这也是她担任这份工作的原因。 监狱中另外四名超能力者的入职理由大概也是如此。 她暗暗观察著桌子那名全身包裹在黑色袍子中的王庭使徒,这女人让他们直接称呼她们为王卫,而她听到那个金髮的使徒叫她为卡特女士。 卡特女士此时正享受的看著桌子上超能力者的资料,尤其是他们过去的经歷,犯了什么罪,有什么样的挚爱和缺陷—— 她向来自以为自己是非常有艺术感的,她很享受在获得之前的调查,狩猎的过程,过程越是充满趣味,在最后收穫的时候就越能让她感觉到兴奋。 只是想到那一刻的到来,都让她忍不住夹住双腿,脸颊泛红。 这才是真正的享受。 和办公桌另一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带著爆鸣逃回来后,就跟坏掉一样脑袋冒著蒸汽嘿嘿笑的金毛丫头完全不一样! 不过...... 虽然那个叫项宇的傢伙不是这女孩的缺陷,但是看著女孩现在的反应,王庭使徒的手都忍不住向下靠去。 好完美的反应。 如果自己把那个男人收集了。 她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那个叫做项宇的...... 卡特女士舔了舔嘴角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桌上,自己整理好的那份资料—— 接著,卡特的目光僵住了。 手指也僵在了半空中,就像是压抑到极点后想要找一本心仪的漫画,结果却搜到了董卓一样。 她辛辛苦苦整理好,做好分类的项宇的资料,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千疮百孔。 项宇的头像、照片、甚至整个文件中的所有项宇两字,都被精细的剪了下来,只留下残缺的空洞。 一看不打紧,仔细一看其他几份档案也有被裁剪掉的地方,甚至只要是和项宇两个字发音类似的字体,都被剪掉了! “玛格丽特?!” 卡特女士的眼眸猛然的缩成一个点,猛地转过头,却又愣住了。 那脑袋冒著蒸汽的少女正托著腮看著她面前的一叠东西,有照片、画像、监控录像带、u盘...... 听到了卡特女士的话语后,只见玛格丽特条件反射的把那一叠垃圾往另一边一烂,眼睛中不知道究竟是想到了什么,俏脸又是一红。 不止於那么夸张吧。 卡特女士都有点愣住了。 虽然她也一样有著不可告人的爱好,但是对方这也多少有点极端了。 不止於吧? 她第一次看到这名为玛格丽特的少女的时候,她还是一脸正经的样子,偶尔会有一些没成熟的小女孩脾气。 现在看到这样的对方,卡特女士多少有点不適应。 对方那光明正大摆在她面前的炽热感情,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阴影里的蟑螂,被太阳一照就露出悽惨的惨叫。 要知道,超能力的力量就是心的力量。 心中的羈绊越强,心中的情绪越是激烈,那份力量就会越发强大! 而现在玛格丽特的剧烈的情绪甚至开始引动她的情绪,让她原本被安抚好的缺陷也开始向现实蔓延! 情绪是会传染的! 卡特女士的眼球中间猛然裂出一道黑线。 又被她的自我意识压制回去。 拥有这样真挚的心的人——即使是卡特女士一直认为自己超能力等阶比玛格丽特在道途上走的更远。 若是正面对抗的话,自己可能会被对方喊著爱啊羈绊什么的打的头晕目眩的。 还好那个叫做项宇的男人不是她的缺陷,那个男人不应该是她的缺陷,所以她还是可以去收集他的。 脑海中的想法一如既往的变得扭曲,卡特女士在看到名为项宇的名字的时候,想到的却是玛格丽特此时炽热的情绪。 她的目光也跟著扫向那堆『垃圾』。 玛格丽特此时的情绪越是强烈。 卡特女士就越是想要。 想要【夺取】,把他变成【她的东西】! 阴影中的典狱长只感觉周围有一股寒气缠绕著,她追隨自己的本能潜入了阴影的更深处。 ...... “阿嚏!” 正打开著游戏机的项宇也感觉到了一股恶寒。 『是医生在想他了?还是那个没良心的小丫头想他了?』 他正在思考著从越狱小分队那里得到的情报。 天落手中的筹码是它可以解开他们几名超能力者在监狱中的能力限制,前提是他们要跟著它行动,它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且它表示自己的想法会尽力避免和监狱的衝突,但可能要杀死几名狱卒。 魔女和天落是一派的,他们两个都是无论如何都要出去的,无论使用什么手段! 萨诺和项宇的想法是他们不会跟不分享信息的人配合,他们也要提前知道越狱的计划是什么样的,几人情报必须是共享的! 石头三支持了项宇两人。 之后的谈话氛围就有些不太愉快了,但最后天落的意思是他会接触监狱中剩下的几名超能力者,確定越狱者小队人数的时候他就会共享信息。 “天落......” 寄宿在狱卒身上的孤魂野鬼。 项宇猜测这傢伙和玛格丽特他们的任务关係很大。 它展露出控制机械狱卒身体活动的能力,还在街机厅的『深处』製造了一个连同现实的空间。 它可以说是越狱小队的绝对核心,至少在功能性上是不可取代的。 虽然可疑,但是又暂时不能拋弃它。 项宇看著手中的游戏机,眼眸中神色一闪。 他在那个视频中,看到了王庭使徒採气的四名囚徒的编號,正是他的几名邻居。 这也让他想到了自己在那破烂的牢房中的时候,一个包裹,打破了他的安静生活。 他的『旧世游戏』,虽然是医生写信送来的——但这游戏真的是医生送来的,还是有人冒名医生给他的呢? 天落附体的是机械狱卒,他的旧世游戏就是一名机械狱卒送来的。 它和旧世游戏有什么关係吗? 下次的放风时间,项宇决定试探一下。 旧世游戏的屏幕已经亮了起来,项宇点击继续,继续旧世的游戏之旅。 第二十三章 迷雾中的商人,水镜诸镇的路引 “无名之人,你离开了无名者之墓,走到熟悉的荒林中。” “二选一的简单选择题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你已经好在大路丟掉了姓名,那么你已经知道该怎么选了,毕竟跟隨大流的愚者,往往死而不自知,就连道统都会被污染被推倒呢。” 依旧是多人开拓的大路,还有幽深的林中小路。 如果是正常走的话,果然是要去林中小路,项宇也猜测这多个人行走踏出的大路並不是无名之人踏出的。 也许是逃命的难民们开拓的。 也许是精怪自己踏出来,专门做出的狩猎场。 既然只有一个选择,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而且他决定自己要极端一些。 “你进入了歪歪扭扭的小路,比起路,这条路更像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物,恰好能容纳你的行进。” “这道小路上的迷雾更加浓烈,甚至可见度不到十米,残忍的无名之人,被夺取了一次姓名的你行为即为暴躁,即使是树林中小小的草叶声都能引来你的愤怒投掷,路还没走几步,荒林中生活著的袍子兔子就被你残忍杀害了不少。” “你慢慢的走了一段路,也许是你暴躁的行为嚇到了林中的精怪,也许是你走的道路是正確的道路,总之你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什么特殊的气氛,鸟语花香——乌鸦也是鸟,无法开放的花骨朵也是花。” “吱呀吱呀。” “车轮子在泥土中行进的声音引起了你的注意,在你警惕的目光中,你看到了一个驴头,原来是一名拉著车的旧世之民穿过迷雾向你走来,它自述自己是在旧世游荡的商人,来水镜诸镇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被慈悲天的佛兵攻破,为了不让自己的商品被佛爷们说一句有缘就抢走,它经过多次打听才听说水镜诸镇已经在荒林深处的大墓地中重新安家,这才闯入了荒林。” “卑鄙的无名之人,你意识到它所说的水镜诸镇的镇民就是无名者之墓的活尸和殭尸们,那里即使是去了也做不了生意,反而有可能变成殭尸们的手下亡魂,你是打算告诉它水镜镇发生的事情,还是单纯告诉它水镜诸镇镇民们现在的情况,还是看著它单纯去送死呢?” 看起来並不是那个林中的精怪。 水镜诸镇被慈悲天攻破项宇是知道的,倒是没想到那些佛兵现在在那里运营了起来。 不知道那些已死的水镜诸镇的旧世之民,会不会后悔他们走进了荒山中避难,反而遭到飞身横祸。 项宇还是有自己的做人守则的,他直接告诉这商人水镜诸镇镇民的现状。 “你告知它关於水镜诸镇旧世之民在此处建造新家,但是因为不明原因化为尸群,要么是殭尸在外面游荡,要么是活尸在內部游荡,城镇都仅仅建造了一半......” “你虽然说的信誓凿凿,但是毕竟无名之人以唯利是图、不讲信用著名,那商人说它会相信你的话,但事实是怎么样的它还是要去亲眼看看,不过既然你主动帮助它,它也要给你一些回礼。” “它摸著自己的驴头,揭开自己的皮,从里面逃出一个木棒,交给了你。” “你获得了水镜诸镇的路引x1。” “根据它的说法,现在的水镜诸镇被佛爷们掌管,它们不允许无名之人混入其中,而如果拿著这仿造的水镜诸镇的路引子,就有机会进去,那些大和尚好像在办什么大事情,它觉著你们无名之人比较喜欢掺和这些它不喜欢的麻烦事。” “未来见面,若是所言为真,必有更多报酬,商人说完话就向著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拉著它的小木车。” 水镜诸镇的路引子吗? 倒是知道新地图怎么开了。 既然商人是从这里过来的,那这条路基本就是真正的路了! “你继续走在安静的小路上,路上能看到那个商人拉车走过的车辙引子,在沿著路走到一半,那个车辙印竟然突然一个拐歪,走进了灌木丛里。” “你决定继续沿著商人的路子走,在难以行进的灌木丛中困难的行走时,你注意到了在不远处的迷雾中,有个人在招手。” “迫不及防之间,你突然很好奇那人究竟是什么人——那恐怕是精怪,只是一下迷魂,可怜的无名之人,你的身体变得十分僵硬,你向来的路跑去,但很快你就看到回来的路上也有一个人影正在向你招手。” “来来回回。” “你终於忍不住想要和那精怪爆了,但是身体沉重的像是灌铅的你又怎么能追上那林中的妖精呢?你看到那人影主动的接近了你,你看到了它的外貌。” “那確实还是一只傻狍子,虽然脑袋已经被打爆了,脑子都掉出来大半个,心臟还不知道被哪个暴躁的刚路过的无名之人踩爆了——但它仍然神色如常的活动著,甚至不断的靠近你,它用死亡的傻狍子的傻脸露出了人类一样的诡异微笑,而且用残缺的两腿像人一样走著路。” “而你的身体也跟隨著它的动作行进著。” “你感觉到了大腿被撕裂的疼痛,胸膛被打爆的疼痛,大脑被贯穿的疼痛——” “你死了。” “你虽然找到了某种邪门歪道的方法报仇,可惜的是你的方法对那个诡异的精怪並不奏效,反而害人害己,疼到了自己身上!” “死亡拒绝了你,你回到了最后標记的出生点,无名者之墓。” 项宇陷入思考。 他如果是在这种情况下,一定是会选择一击必杀的,不管是林中出现的傻狍子还是兔子,都是一次杀死,不会鞭尸。 也就是说这傻狍子样子的精怪用傻狍子一样的身形在自己周围徘徊了好几次,每次都被自己认为是杀死了,但几次都是同一个不死的它。 直到自己进入视野被阻挡的灌木丛,它才开始正式发力。 有意思。 看著自己可使用的殭尸姓名,项宇再次让角色离开了出生点,但並不是离开无名者之墓,而是进入无名者之墓的最深处。 他打算去见一见守墓人了。 荒林中的精怪有点意思,所以他打算把它留给『替命之人』来解决,这精怪和他有缘,用殭尸的姓名杀了多少有点浪费。 第二十四章 BOSS战?神域的阴影 项宇在进入之前把从旧世游戏中翻出的文稿大致阅读一番,这些文稿大致分为两个部分,前一半是一个非常工整的笔法,后面就非常的粗放,明显能看出两人文笔。 前面的文稿更像是一个日记,日记的主人似乎是获得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开始的时候看著这东西壮志勃勃,后来又发现自己没办法占有这个东西,所以他在一直自言自语一样的写著自己的想法。 最终它决定书了一封鬼信,拜送长生天,后面它又说长生天决定让代天行狩者来给它奖励。 然后就没有后文了。 “狡猾的无名之人,你再次穿过了密集的活尸群,绕开了神霄山妖道的铃声,来到了被破坏的镇子,半死不活的群尸在残垣断壁中游荡,真是非常悲惨。” “你走入了关押著无?民的地窖入口,这里又被封住了,看来有人有意识的来这里,会是那只神霄山妖道吗?” “打开封板,走入其中,你闻到一股鲜血的味道,地窖中似乎有某种危险的力量出现了,你感觉到周围的气氛都变的狂躁,地板中露出紫色的烟雾。” “悍不畏死的无名之人,你是想要继续进入其中,探索未知的神秘,还是要做一辈子的懦夫,躲在外面。” 什么情况? 项宇感觉有点不对劲,只是游戏中的几句话的描述,就让他感觉到周围似乎出现了紫色的雾气,诡异的低语声似乎在耳边响起,眼前隱隱约约出现了一条红色血条。 如果他的游戏经验没错的话,下面那东西是boss? 无?民隱藏了什么事情没说? 还是说周围又发生了什么异变? “身为无名之人,拋弃自己的姓名对抗未知是你们的座右铭,但你却拋下了其他无名之人口声声说的荣耀,把木板重新盖好,像一具尸体一样趴在一边。” “低语在耳边响起,诡异的气氛向你这里蔓延,但又在某个时间停止,胆小的无名之人,你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木板被从內推开,神霄山妖道从中走出来,也许没有人能想到一个尸体竟然还在那里装死,它看都没看你,几步就消失在了你的视野中。” “你要继续在这里装死下去,还是像开始想的那样进入地窖?” 什么叫尸体就不能装死了? 他可不是装死,他是实实在在的尸体,真的死掉了,只是懒得动而已,这是智慧的胜利! 没想到那个神霄山妖道竟然在下面,那刚才那诡异的气场是神霄山妖道的气场? 那个神霄山妖道的身份,项宇大概也清楚了。 他从守墓人小屋中曾经搜到过一个物件:时装-长生天代天行狩。 “时装-长生天替天行狩。 人靠衣装马靠鞍,身为承载著成为旧世之王使命,回到旧世的无名之人,当然不能穿著简陋,毕竟旧世曾经有句古话便是只愿衣锦还乡。 旧世之民的衣装限制非常严格,诸天不得纹王兽,神佛不得纹诸天,水镜镇的镇服和死水镇的镇民衣服就绝对不会一样,而拋弃姓名的无名之人往往无礼至极,隨便穿著带有地区特色的衣服,而穿著这些衣服的时候也往往能混个奇怪的身份,只是无名之人確实容易辨认,时间久后还是会露馅。 代天行狩,是为诸天意志行动的代行者,它们往往的诸天最信任的旧世之民,见到它们便如同见到诸天本尊,在漫长的时间里,它们追隨诸天的意志行走,而代天行狩的衣物是它们的身份象徵。 也许只有被诸天拋弃的人,才会仓皇的將如此荣誉之物拋弃,又也许是认为诸天不值得自己追隨了呢? 代天行狩的衣服落到无名之人手中,最喜欢猎杀无名之人的猎人的外皮被猎物获得,真是世事难料。 时装会隨著体格变化,化为最適合本人的装扮。” 项宇猜测神霄山妖道,多半便是来到此地的代天行狩。 虽然游戏里化名为各种名字代称,但是肯定一个人不是不能有好几个称號的。 长生天曾经是神霄道主,获得长生后自称长生天,所以长生天应该即是长生天,又是神霄道主。 只是...... 为什么项宇还遇到一个『代天行狩』刺杀了自己? 如果这个神霄山妖道是代天行狩,那那个代天行狩是什么,旧世中的代天行狩那么常见? 斩妖除魔的神霄山妖道,长生的神霄山妖道,代天行狩,简直就像是一个人的人生的三个阶段被分成了三份...... “妖道在时唯唯诺诺,妖道不在重拳出击,无名之人,你钻进了地窖,地窖中不再有那诡异气息,只是依旧还有浓浓的血味,你还要进去吗?” “你踏入了熟悉的地窖,进入此处后,那高大的无?民身体便出现在你的眼中,只是它现在状態异常的虚弱,双眼都是血丝,全身几乎没有一点血色,你能看到它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鲜血不断流出,而流在地上的鲜血在不断的被地面吸收。” “无?民惊喜於你的出现,它倒是没想到你竟然在这个时候能回来,但它直言如果你再早来几步,就没命了,看到你掏出钥匙,它大喜过望,告诉你它一定会帮助你击败那个该死的神霄山妖道。” “你疑问它刚才的氛围是什么,它说那是神域,拥有神像后的一个阶段可以使用的,而神霄山妖道的神域和其他旧世之民的有稍许不同,你又好奇的问了几个问题,但是它不回答了,它在等待你把它的锁打开。” “你是否要开启神霄山妖道的枷锁,还是......” “你將钥匙藏在背后,向无?民逼问它所交给长生天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它对你怒目而视。” 项宇手掌微张,游戏中的玩家手中的钥匙,已经出现在了现世。 他本来就没打算將无?民从牢房中放出来,这傢伙明显是一个老油子,仗著自己是无名之人许多手段没办法使用,把自己真当成被安排好的游戏玩家了。 这个无?民可不老实,而且这个钥匙现在另有他用。 第二十五章 无?民,有心而不死 “无?民看著你把钥匙放在身后的样子,终於服了软,它说那是一个特殊的和诸天有关的强化素材,而神霄山妖道渴望那个素材,所以关押了它,並不断的使用它献祭。” “如果你们一起杀死了神霄山妖道,它承诺可以把那个素材交给你。” 项宇眯了眯眼睛。 他是完全不相信这无?民所说的话了。 虽然这是游戏,但是游戏里的npc的智能还是很仿真的,起码不像是线性游戏那样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事实上一切线索都已经敲定了。 『无?民最开始是跟隨长生天南北征战的战士,但是因为兵败当了逃兵,在逃亡过程中获得了某个特殊的东西,隱居在无名者之墓。』 『正值慈悲天攻打水镜诸镇,诸多难民来到无名者之墓避难,它自称此地的守墓人,引起水镜镇镇民的信任,但同时暗地里狩猎了一些水镜镇的镇民。』 也许有做实验,但也许不止这样,项宇第一次用『殭尸』姓名被神霄山妖道斩杀的时候,所在的那处坟地,那並不是神霄山妖道的手笔,因为神霄山妖道不会吃的那么『浪费』。 『无?民在北方来,而北方旧世之主统治的地方有食用旧世之民遗蜕的陋习,而无?民的行动力却是高得多,它直接主动將死者化为殭尸,也许营造出有外地縈绕的氛围,也许是存储尸体。』 因为这些殭尸的头上的符咒,出自神霄山的妖道,而无?民曾经出自长生天手下,甚至家中都存放著神霄山的道袍。 而它会画符咒,再驱使殭尸,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再然后它发现自己寻找到的东西自己研究不透,终於还是去寻找到自己的老东家,而自己老东家长生天排出代天行狩来给它奖励。』 『但它恶习未改,袭击了一名隨行的妖道,引起代天行狩的愤怒,最终就被关在此地了。』 项宇看著自己手中的钥匙,他內心的话语和钥匙共鸣,但又似乎只是差了一点。 他忽然又想到了代天行狩时装中的一句话。 【也许只有被诸天拋弃的人,才会仓皇的將如此荣誉之物拋弃,又也许是认为诸天不值得自己追隨了呢?】 『神霄山派来的神霄山妖道发现了它同类相食,看似庇护实则养殖的劣行,因此將它关押在地牢中,只是没想到自己也出现了问题。』 心神所至,灵氛和心灵共鸣。 “你侃侃而谈,从无?民的过去,说到它的现在,最终告诉它,你不需要对方的帮助,你也不信任对方的帮助,所以它就在此地被锁著好了。” 项宇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对於这种同类相食,还满口谎言的畜生可没什么好感,即使这只是游戏。 他要是知道自己把这东西放出去了,那自己睡觉都睡不舒服。 手中钢铁铸就的钥匙,却歪歪扭扭的变形,钢铁化为了骨质。 这下,解开无?民锁链的钥匙永远不存在了。 【狼的末路之钥 庇护眾羊者,其身为狼,眾羊畏惧者,却为猎人,狼庇眾羊,其愿何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狼和羊都没想过,在狼私通猎人的时候,被猎人打死了,走入末路,仍未回头】 二阶,残缺之心的超凡素材。 存在於旧世中的东西,上面的经歷却和现实共鸣,这和项宇之前的所念所想共通。 项宇用无?民的锁链钥匙取材,以对方无法挣脱枷锁,踏入末路为意向,採气了这超凡素材。 只差最后一个素材了,不知道能在现世採到,还是在游戏中採到。 项宇意识一动,游戏仓库中便存储了『狼的末路之钥(绿)。』 “无?民虽然很愤怒,但是它对於你的行为也没有什么办法,它愤怒的告诉你你无法对抗那神霄山的妖道,即使你是拋弃姓名的无名之人,也不可能对抗那东西,因为代天行狩者本来就是虐杀无名之人的好手,你的那点手段对神霄山妖道没有任何作用!” “话音刚落,它开口的口中忽然如利剑般吐出一口弹丸,你被瞬间贯穿,你这才发现这无?民舌头上绑著一枚剑丸,而它的舌头竟然可以和青蛙一样伸出自己身体数倍之远。” “那舌头带著倒刺,將你整个人快速的拉向它的方向,它的皮肤尖刺凸起,竟然形成一身骨刺,你被尖刺扎穿,在你反应过来的那一刻,一枚掌心雷將无?民的脑袋轰碎,对方后面的墙都被震的岌岌可危。” “但无?民的心臟处忽然伸出一只血手,一下扎穿了你的胸口,接著向上將你的脑袋撕裂,在你死的时候,能听到对方肉体修復,重新长出一颗脑袋猖狂的笑著,说著什么『你应该捅我的心臟』。” “无?民没有贏,它找不到自己的钥匙,而你也没有贏,你因为自己的三观没有接受无?民的帮助,那你又能获得什么呢?” “你死了,你失去了你的姓名。” “不死性:除了使用长生之法的神霄山妖道,旧世还有许多生来便有长生之能的精怪,它们往往都追隨在长生天的手下,传闻殭尸修炼到不化骨后能寸骨而復生,传闻你所用的殭尸在灵性未消解的时候仍然可以活动,而无?民便是传闻有心而不死的旧世之民。” “临解放之时,口吐真言,但真的反应过来后,那会不会后悔呢?” 项宇一时无语的看著文字的一行行映入眼眸。 有心而不死是吧? 有不死性是吧。 那能死而復生的无名之人大爷来收你了! 项宇倒是没想到这傢伙还是藏著口吐利剑的手段,也许是对著神霄山妖道没用,用到了自己身上。 像这样同类相食的畜生,死也不足惜,但既然对方那么想助自己一臂之力来对扛神霄山的妖道,那自己也就却之不恭了。 下次,来的就不是『殭尸』姓名了。 项宇正思考著,便听到自己的门前,沉重的机械脚步响起。 机械狱卒走到了牢门前,双手放在牢门前,项宇还看到了对方那个粗製烂造后安装的大拇指。 是天落。 第二十六章 天落带来的消息,『医生』將至 “囚徒0011,你的医生给你送来了一封信,根据幸福律法,请你查收。” 毫无感情的机械声在天落口中响起,它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项宇。 又是信? 项宇接过信封,手还没收回来,两只机械手臂就扣住了项宇的手掌。 他条件反射手掌反扣过去。 钢铁的悲鸣声响起,天落蓝色的目光猛然的闪烁,主动放开了自己扣著项宇手掌的手: “等等,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 项宇並不友好的看著那看不出本人的情绪的机器狱卒的面孔,天落蓝色目光面无表情一样看著项宇,开口说道: “又有一个超能力者被狩猎了。” “谁?” 项宇倒是来了兴趣,把天落的手也放开。 这个机器人平时的边界感是真的低,而且项宇从它的动作里总感觉它在有意识的试探著自己什么。 因此他一直对著天落保持著最高的警戒心。 而天落摆了摆自己的手,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毫无起伏的机械声低声道: “这次並不是囚徒,是狱卒被狩猎了,额,其实这次也好像不算狩猎,因为两名王庭使徒都出手了。” 狱卒? 幸福狱的狱卒那更是现任的律法执政的铁板手下,如果在没失控的前提下为了享乐而把幸福狱的员工狩猎了,那现任执政绝对不会看著他们胡闹。 而玛格丽特也出手了? 说明他们找到了他们任务的线索了。 看著项宇的兴趣被引起来了,天落继续开口道: “这里的武装力量,在那两个使徒来之前,一共有五位超能力者,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的普通武装人员,但他们没有能力就没必要计算,除此之外还有十一具机器人,强度难以分辨。” 这个项宇自己倒是也知道,毕竟在幸福国,幸福狱虽然被隱藏在各种边角的地方,但幸福民並不忌讳它的存在。 毕竟说不定什么时候整个活自己就进去了。 而幸福狱的武装力量也是公布在外的。 “这座幸福狱本身就在地下,分为四个大区域,而四个大区域各有一个超能力者镇守,典狱长在最上层的典狱长办公室掌管全局,但是自从王庭使徒来了之后,有一个超能力者的职位被閒置了,平时无所事事。” 天落看起来倒是有些感慨: “被抓住的,就是那个无所事事的超能力者,在刚刚,他已经被控制住了,至於现在,多半是已经死了。” 它没有再说更多,只是继续开口道: “我得到了一些信息,监狱中最近会有一个活动,和最近的幸福之国的幸福律法有关係,在这个活动期间,我们是有机会逃出去的。” 天落卖了个关子,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 “在老地方,我们再细谈这件事。” 项宇倒是不太清楚这自称天落的傢伙有个什么毛病,莫名其妙卖个关子。 还迫切的想要掌握越狱的话语权,也许是因为它本身是真的『不乾净』,所以没有什么安全感吧。 项宇摇了摇头,他打开了医生的信。 第一行字,就让他眼角一抽。 【阿宇,想我了吗? 这还是入狱以来,第一次给你写信呢。 听说你陷入麻烦中,还是个大麻烦,所以我近期会去申请和你谈话一次。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爱你的~医生。】 ...... 监狱的地面有一道凸起,像是有生命一样呈波浪状的涌动著,像是一个地鼠,一个海豚,在近地的监狱疯狂逃窜。 忽然,那凸起从地下炸开,身穿破破烂烂的衣服的男人全身是血的从地下爬出,他的两条腿都被炸的破破烂烂,但是还是两手向前疯狂的爬行著,只是他手指抓烂了地面,都没有再前进一步。 他转过头去,却看到两个黑漆漆的人影,一个看起来像是一脸阳光的青年,另一个像是光头的壮汉,它们抓住了他的腰,抓住的那一瞬间他的『坐標』就没有能再移动,就像是『定格』在原地一样。 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女人从背后优雅的走过来。 “不要妄图逃跑,你尝试接触机械狱卒的核心群,並接触了典狱长才有资格接触的外界情报的行为,已经被幸福律法证实了,现在你已经纳入嫌疑人的观察组中。” 卡特女士手拿著两张空白的卡牌,目光冰冷的看著男人: “原本只是猜测,但是现在基本实锤了,在昨天你出门之后,从0009的牢房捡到的游戏机就不再有动作了。” 在卡特女士的背后,穿著一身白色的狱卒装的玛格丽特姍姍来迟,她两手扶在膝盖上,毫无形象的喘著粗气道: “怎么抓住的那么慢?” 卡特女士有些无语: “你都没追上他,怎么还好意思说我抓的慢。” “因为我已经『击中他』了,所以体力消耗的大,前辈你全力用在追人上,还被我也追上了~” 男人浑浊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上,他从下肢到內臟几乎都已经破破烂烂了,好像是被人从脚到头一寸一寸的碾了一遍。 而这一切的开始,只是那个金髮的少女一个扫堂腿踢到了他的小腿上,只有这一个小小的『击中』,之后他的身体几乎无时无刻的遭到新的『击中』的攻击,以至於身体破损到连元素化都无法维持。 “我又不是体能强化,而且能抓住就不错了,没想到这傢伙竟然是罕见的元素类能力者。” 卡特女士也没兴趣继续跟少女贫嘴,她蹲在男人的身边,把一张空白的卡片敲击在男人头上,目光冰冷的开口道: “所以监狱代號隱匿人,姓名蒋景,你究竟是什么人,那几个囚徒的失踪和你有什么关係?” 蒋景將目光从子节点身体转向黑袍的女人,他张开口,嘴中却说出莫名其妙的喃喃自语: “逃......快......逃......” “逃?” 卡特女士看著男人神志不清的样子,露出了冰冷的微笑: “虽然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但是既然不想开口,那我也可以让你开口。” 她两只手指夹住卡片,上面像镜子一样映出了男人的面貌。 “喂!快闪开!” 在卡特女士身后无聊的玛格丽特忽然看到那个男人手掌一翻出现一道符咒,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轰!” 原地炸起一团火球,仿佛平地一道惊雷,地板都被烧的化为琉璃,四周一片狼藉。 第二十七章 七宗罪孽与八王序列 雷霆炸开,两名王庭使徒都瞬间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熊熊火焰在地面上燃烧著。 虚空中忽然出现了一张黑色的卡片,在卡片两边出现两道巨大的触手,像不可燃的橡皮泥一样將周围的火焰瞬间熄灭,接著黑光一闪,卡片缓缓开启为一道裂隙,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其中走出。 玛格丽特左看看右看看,莫名感慨著: “真危险啊,明明灵氛一点变化都没有,忽然掏出来个大杀器。” 卡特女士有些无语: “这东西的威力本来就伤不到你吧,你还钻进我的卡片里干什么......” 玛格丽特理直气壮道: “我马上就要去见老师了,总不能让我身上沾著一股烧焦的味道吧,好难洗掉的——那个傢伙,收集到了吗?” “嗯,收集到了,但是......” “但是?” 卡特女士面色极其难看的看著手中的一张崭新的卡牌,那是刚刚將倒在地上的男人採气后获得的超凡材料,但这张卡片上並不是男人的面孔,而是一名一脸阳光的青年的。 正是最开始被她虐杀的那名青年的面孔。 她又拿出了另一张卡牌,正是那名青年所採气获得的卡片。 外表看起来一模一样: 都是【一阶,绝望的挚爱】。 但是其中还有一个巨大的漏洞。 “因为心的力量是无法被欺骗的,凡是欺骗的手段,外界干涉的手段,都会有森罗万象序列的气息残留。” 而名为蒋景的男人採气出的超凡素材,虽然和那个青年男性是一个面貌,上面的气息是纯粹的森罗万象序列,所以说明他是完全被设计的。 “看来失踪的背后还有其他人,而且那个人並不知道我们的手段?是新来者?还是其他国家的外来者?” 玛格丽特缓步走到卡特女士的身边,冷静的分析著: “那个人调查了外界的消息,而且还调查了机械狱卒的核心?” “似乎是被困在这个监狱的某处了,想要逃脱,这座监狱似乎有死刑的外来者,可以从他们身上调查一下。” 黑袍女子看著玛格丽特突然靠近到自己身边,不自然的后退一步,没有让玛格丽特靠近,而玛格丽特脸上悠然的表情变的淡然,蓝色的眸子映出对方的身影: “怎么,身为我的前辈,都不敢让我接近吗?” “玛格丽特,不要再向前一步了!” 卡特女士没有多说,警惕的看著玛格丽特。 她知道玛格丽特本来也看过那四名囚徒的信息,而自己採气完成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肆无忌惮的虐杀那些囚徒的事情无法隱瞒了。 而那张亲手採气的卡片的绝望的残缺之心一经出现,即使是幸福之国的瞎子都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但她没想到这愣头青新人竟然真的敢向她动手,她有预感,只要自己进入玛格丽特的一臂之內,就会进入很危险的境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她最初始的能力是残缺之心序列的,因此对危机感非常信任! 卡特女士不著痕跡的又推后几步,她毕竟战斗经验丰富,超能力等阶也比玛格丽特强一些,在战斗上还是很有自信的,她缓缓解释著: “为了任务,必要的牺牲是必须的,如果我不去採集他,我们现在也没有这个发现——那就是名为蒋景的男人,和0009號囚徒的本质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他之前只是0009號的囚徒披著他的外皮活动!” “呵,希望你能以任务为重。” 玛格丽特闻著两张卡牌上都有的森罗万象序列的灵氛,便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对方解释,也只是在强调第一句。 王庭使徒,是代王行事,即使是懈怠,即使是开小差满足自己的欲望,任务都是不能落下的。 而王庭成员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內斗,后果是很严重的。 而就玛格丽特所知,自己的这位同僚,被称为最恶劣的使徒,也是因为她在一次任务中恶劣的袭击自己的同僚,被很多人唾弃,並被施以非常严重的惩罚。 只是因为她和一位大公有些关係,所以最近才被放出来正常的执行任务。 在玛格丽特的目光中,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依旧死性不改。 毕竟是森罗万象序列的適应者。 玛格丽特曾经在学习的时候,听自己的老师讲过一些传闻。 传闻有些死神教的信徒,会称呼尘世的诸王为七罪,而诸王代表的罪孽分別是傲慢、嫉妒、愤怒、懒惰、贪婪、暴食和淫慾。 残缺之心是懒惰之罪的序列。 而森罗万象是嫉妒之罪的序列。 每个罪孽和序列所对应的特性都非常相似,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在里世界遭到了追捧! 但是这个观念有个很大的问题。 那就是尘世其实有八个王。 虽然有一个王的序列是隱藏著的,至今都还没有人能够进阶祂的序列,但是现世八王的存在是现世绝对的铁律。 她还记得项宇当时开玩笑一样的评价。 『除非,第八个王是从外界进来的,和现世诸王不是一个体系,而是自成体系的王。』 超能力者的序列適应性和他们的经歷,家世,性格等息息相关。 玛格丽特就有著残缺之心和至高荣耀的双適应性,而两者的適应性明显对应她的性格,而相对的罪孽就是懒惰和傲慢。 而像卡特女士这样有嫉妒的適应性的人,会行事极其不择手段,喜欢罗织各种阴谋和诡计,即使是在森罗万象之国,拥有嫉妒序列的人也是被警惕和畏惧的。 只是蜘蛛想要织网,也必须要在阴暗处。 在蜘蛛出现在明处的时候,就该打扫蜘蛛网了。 ...... 巨大的爆炸声音,好像平地起了惊雷,整个监狱都能听到。 项宇倒是莫名其妙感觉,这声音和他现在记忆中的掌心雷的动静很像,但是比原始的掌心雷威力大了一些? 应该就是那个狱卒被杀死的时候的动静吧? 看起来天落的信息还是很明確的,而且不知道哪个狱卒的被杀是不是和天落也有关係。 项宇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游戏机。 姓名冷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替命之人』的姓名终於恢復了。 “旧世游戏,启动。” 第二十八章 掌心雷显威,虎倀! 项宇基本清楚现在监狱中的防守力量是什么强度。 完全没有机会正面对抗。 先不说论外的王庭使徒,光是典狱长之下的几名超能力者都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这座监狱位於无忧城的郊区,在地下的极深之处,和其他幸福狱一样偏远,难以寻觅,玛格丽特所诉说的买奶茶的艰辛是確有其事。 所以项宇还是很期待天落所诉说的逃出的机会是什么的。 但在那之前,提升自己的实力是重中之重。 二阶的超能力者只是稍微增加了自己超能力本身的数值,而到达三阶之后,才能將自己的超能力用在外界的方方面面,用自己的能力去影响外界。 如果有了三阶的能力,他甚至有机会在打了能力抑制剂的前提下在王庭使徒的袭击下自保,而如果配合旧世游戏中获得的能力,他有自信给袭击者一个大的惊喜。 所以项宇几乎把自己的每一分钟都掐好,用来提升自己的战力。 他將自己的目光注视在旧世游戏上: “对於旧世之民来说,它们生活的目標就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或是跟隨诸天神佛征伐,或是男耕女织,而无名之人將自己的姓名丟弃后,连死亡都无法获得,这也许是无名之人渴望成为旧世之王,改变自己命运的原因吧。” “庸庸无为的无名之人,你再次踏出了无名者之墓,在你走出此处没多远的时候,忽然发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 “你渴望著鲜血,你的身体变得僵硬,身上甚至冒出了腐烂的气息,幸好这里是浑浊的无王旧世,你只能看到周围有腐烂的殭尸,一个能吸血的旧世之民都无法寻觅到。” “获得状態,殭尸化。” “殭尸化:你的身体开始腐烂,你的思维开始僵化,你渴望鲜血,但这只是个开始。” “无名之人,披上他人皮囊者,何尝不是被他人穿上,你频繁的穿上其他的姓名,使得自身受到了污染,也许你需要多穿几件衣服,才能避免把自己辨认成衣服。” 这个负面的影响確实是有些噁心了,项宇能看到自己【替命之人】的失控时间缩短到了七个小时。 不过那也不是他一直想著穿殭尸的皮囊,实在是他根本没有其他的皮囊可以穿。 说起来。 游戏中的能力可以影响到现世,那游戏中的负面效果? 项宇的手指放在手臂上,触摸到了蜡一样的手感,將手臂展开,在手臂上竟然看到了一些瘢痕一样的痕跡。 似乎这个效果是直接影响到『替命之人』姓名本质的,而他就是『替命之人』。 殭尸化吗? 那不就是死了! 还是需要先去寻找更多的姓名来替换,来消除这种难以描述的影响。 “你的气息死气沉沉,周围的殭尸对你的兴趣降低,没有过来撕咬你,也许这是因祸得福?” “你很容易就穿过了无名者之墓的出口,来到了荒林中。” 等等。 项宇看著文字的描述,忽然灵光一闪。 游戏中描述殭尸是闻生人的死气来袭击的,活尸也是如此。 他原本想著让替命之人隨著神霄山妖道打穿活尸群后再去找无?民聊一聊人生,现在倒是可以绕过神霄山妖道自己过去了。 等等。 这个时候他不会直接听到铃声被神霄山妖道度化吧,还好他並不是那么记仇的男人。 “许多人踏出的阳关大道,极少人开闢的歪歪扭扭的小路,你在那小路的出口找到了一道歪歪扭扭的驴车轮印。” “商人一族是旧世之民中为数不多的流浪种族,传言它们曾经信仰著世界之外的骯脏之物,以至於受到了旧世之王的厌恶,將商人一族的族地从高山夷为盆地,从此之后它们在旧世之中四处游荡,它们有的时候还会卖一些诸天神佛都不喜欢的小东西,而且不在乎自己做买卖的人究竟是不是卑鄙的无名之人。” “你曾经在小路遇到了它,根据驴车的印子你可以確定它已经进入了无名者之墓,可惜你的运气不好,没有在无名者之墓里面又遇到它。” “你是选择走入大路,还是打算进入小路呢?” 去大路是被傻狍子害死。 去小路照样是被傻狍子害死。 小路地形复杂,適合伏击,项宇上一次死亡就是在小路被傻狍子给地形杀的。 但毕竟小路是已经证实可以是外界进入无名者之墓的通道,只要是循著商人的轮印走,他就能走到下一个地图。 “你再次走向歪歪扭扭的小路,这条路依旧崎嶇难行,但你毕竟走过了一次,行走的速度还是很快。” “旧世曾有古言道,一个真正的战士不会在同一个招数下死第二次,而你已经死了两次,脱离了真正的战士的头衔,不知道你能不能达成第三次的成就。” “荒林雾气重重,周围依旧有许多的动物的痕跡,你有了上次的经验,出手狠辣,传闻旧世之王手下有一群喜爱兽类的使徒,你的行为会引起它们的愤怒追杀。” “你在林中听到有踩树叶的稍许声音,你將一块石子踢了过去,听到了那狍子的惨叫声,但是你走过去的时候,却没能看到那畜生的尸体。” 来了! 项宇眼前一亮。 他这次的策略当然和之前不同,他选择了杀死动物后去寻找动物的尸体,来避免那个诡异的狍子靠近自己,自己还不自知。 显然是有成效的! “你继续行走在林间的小道上,这一路的崎嶇难以分辨,但一路你沿著车辙印行走,没有迷路,风吹草叶的声音传入你的耳中,一击石子准確的击穿了发出声音者的脑袋。” “狠毒的无名之人,你寻找到了被你击穿大脑的狍子的尸体,它已经確定是死亡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你掏出一张符咒,放在掌心,那狍子尸体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整个尸体猛然跳了起来,却没能逃过你的毒手,被掌心雷整个轰碎,正道驱邪之法,威力斐然。” “聪明的无名之人,你获得了余烬之灰x10,获得可替换姓名——虎倀。” 第二十九章 山君和虎倀,新的传送点 “虎倀:为猛虎所害,其魂为猛虎为尊,为其引路,排开陷阱,並引诱食物者,为虎之倀鬼。 传闻十年的狍子可通灵,可以模仿旧世之民的样子狩猎旧世之民,但这通灵的怪物面对山君,也只是一顿晚餐,它的灵魂也变成山君驱使的虎倀。 其姓名虽全,但是没有肉体,只能寄宿在外物中行事。 可寄生於尸体和精神力远低於本体的兽类中行走於无王旧世,可以施展迷惑之法引诱旧世之民的精神,其间能將对方的精神消磨殆尽,变成乖乖送给山君的肉食。” 终於把这小子打死了。 毕竟假死是可以骗人的,但是姓名不会,项宇都获得对方的姓名了,那就是替命之人的被动发动了。 项宇倒是已经想明白了,这旧世之中的诡异之物都有自己的特殊机制,但是可以用机制克制机制。 上次自己把那傻狍子的肉体杀死好几次,对方最后还是把自己迷了,这就说明物理的手段对对方基本没有效果。 但好巧不巧,他正好有神霄山正统的驱邪神技——掌心雷。 显然,掌心雷专业对户,直接把倀鬼轰散了! 而杀死对方后获得的姓名也让项宇比较满意。 虎倀大体有两个能力,第一个是它原本生前的能力,也就是迷惑之法,第二个则是倀鬼的附体之术。 迷惑之法,在项宇得到对方的姓名的时候就大致理解了,讲究的是一个惊字。 在黑暗或者奇怪的地方引起他人的好奇,將对方的气牢固的锁定著,在对方精神力快消耗殆尽的时候忽然露出非人之貌! 所谓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惊则气乱,这一惊之下,全身精气逸散,接著它身为邪祟之物就可以趁虚而入。 而附体术。 项宇想到了现世监狱中的天落。 它似乎在使用的就是类似的能力,依附在机械狱卒的身上才能勉强的苟活。 而此时的项宇,却可以替换为虎倀的姓名,主动藏身在尸体或者机械狱卒中藏身,也算是多了个底牌。 不过虎倀虎倀。 为虎作倀。 虎倀死了,那老虎呢? “无名之人,你成功將拦在你道路上的倀鬼杀死,所谓有一有二不得有三,你没有被倀鬼三连杀,也迈出了成为旧世之王的重要一步。” “但也许事情总有些不如意,你听到一声惊天兽吼,一只白色的巨大猛虎锁定了你的位置,旧世民称其为山君,它就是山林的君主,而它吃饭的饭碗被你打翻了,那肯定是要让你来赎罪了!” “你快速在山林中穿行,试图逃过猛虎的猎杀,但山君毕竟是山的君主,你又如何能逃过君王的猎杀呢?” “你被山君追上,手心显出一道符咒,直接將白色巨兽的脸炸掉大半,它尝试捕食你,却被你肉搏的奄奄一息,它求饶了,口吐人言道它曾经有过神性,它可以献上神性企图求得一条生路,但看到你连神像体系都没有开启,这让它也没办法给予你。” “山君被你肉搏打死了。” “英勇的无名之人,虽然你的身体也被挠出几道外伤,但是无伤大雅,所谓力量就是成王的资本,而你確实在力量上颇有成就。” “你获得虎骨x1,虎肉x1,白虎皮x1,余烬之灰x50,获得可替换姓名——山君。” 项宇看著直接一下把仓库彻底塞满的物品,有些无语。 还真是老虎啊。 买一送一是吧。 从旧世中见过能群殴手撕他的殭尸,有一个掌心雷给他蒸发的妖道,还有用迷惑之法的倀鬼,看到山君的名字他还真嚇了一跳,以为这条命就丟到这里了。 结果只是大一点的白色老虎,就试图和一名超能力者肉搏,还是一名近战特化的超能力者。 太勇了! 虎肉虎骨说明上都是一些素材,里面有些壮阳之物可以服用。 而白虎皮有些特殊。 “白虎皮:產生变异的山君皮,它的主人曾经得到香火的供奉,被称为神明,虽然自污了神明的荣誉,但最终还是留下了一丝神性。” 神性? 又是神像体系! 项宇倒是感觉山君被自己揍的差点揍死的时候想把这东西献给自己,结果发现自己直接没有开启修行体系,当场都有些蚌埠住了,然后被气急败坏的自己直接当场打死。 不过打死了它,东西照样还是他的! 项宇看著山君的姓名,这傢伙姓名倒是也没有那么不堪,但確实没有什么战斗的机制,所以沦落到和超能力者肉搏,被活活打死的地步。 “山君:被旧世之民畏惧的山林之王。 其身上曾有一丝神性,也许是曾经庇护过旧世之民的城镇,但看其年岁已老、飢肠轆轆的模样,便知道它最终未能完成身为神佛的职责。 山君为神,可占卜吉凶,损人命数。 山君为凶,可將所害者的魂灵化为倀鬼,为自己开路,引诱他人行动,当前可用倀鬼(0/1)。” 竟然还真算是机制怪。 拥有占卜的幸运加成,可以比正常人占卜到更多的信息,还可以把自己杀死的对手的灵魂化为倀鬼为自己服务,甚至这种转化还带有洗脑一般的功效。 山君损人命数,虎倀为虎开路,勾人魂魄,这便是山君为凶的最终行为。 从文字的背景,更能看出这无王旧世的血腥,连庇护城镇的神佛都重归山林,化为害人的野兽,那城镇中旧世之民的下场又怎么能好呢? “你杀死了倀鬼和山君,身上淋著虎血,百兽避散,终於没有拦路虎,拦著你离开这丟下几次姓名的荒林了。” “开始的路比较难以通行,但是隨著你的前进,你终於走出了缠著迷雾的荒林,在你离开荒林的时候,还听到了荒林中传来一声悽惨的虎吼声。” “你来到了一道废弃的粮道上,这里曾经是某位神佛行军的道路,但现在只有散散几只旧世之民从这里经过痕跡,在粮道边有一处荒废的小庙,庙中的神像已经被摧毁,但是还是能发现有些人偷偷续著香火,旁边甚至还有香烛剩余。” “你点燃一炷香,烟雾繚绕。” “你已开启传送点,荒林古道。” 第三十章 復仇的魔女 “你已经陷入失控的边缘,在失控之前,你体面的结束了自己的姓名。” “旧世之王时期有传闻自灭者无法进入死者之国,只能化为孤魂野鬼,而无名之人在成为旧世之王之前,都是游荡在旧世的孤魂野鬼,搅乱著旧世的秩序,为了目的为所欲为。” “你失去了自己的姓名。” 项宇嘆了口气。 总算是开闢了新的地图,可惜时间差的不多了,而且为了避免殭尸化,他也没有想著用殭尸的姓名继续长时间探索了。 他翻个身,睁开眼,看著熟悉的天花板。 空气中充满著超能力者能力对抗的灵氛味道,而且还有他熟悉的弟子的能力的味道。 玛格丽特似乎和人动手了,希望她没受伤吧。 他现在也只是阶下之囚,为了避免缺陷的失控甚至把大脑中关於羈绊的记忆都封印殆尽了,即使是战斗也帮不了她的忙,但项宇心中莫名感觉玛格丽特好像占了优势? 等待。 这次的放风时间,就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了。 ...... 放风的时间依旧正常的让囚徒们自由行动,幸福民们该吃吃该喝喝,吵吵闹闹,而项宇也忘记了自己之前感觉到的不明的气氛和雷霆般的轰鸣声。 直到打开了【缺陷】,才想起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幸福之国。 眼见不为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有心所见的,才是真实的,也只有心是可以信任的。 在其他的国家,也许其他类型的特徵会更加明显,但是在幸福王名下的幸福之国,心有绝对的权威。 项宇依旧来到了越狱小团体的街机厅。 天落开闢了这处空间,他將权限交给了项宇之后项宇就有能力自由出入越狱者的机房。 在项宇来到这里的时候,却是惊奇的发现天落这次並不在这里,甚至石头人和变態也都不在这里,只有红髮的魔女正在长桌上坐著,两只手雨点般的敲击键盘。 项宇自来熟的坐到少女不远处——毕竟这里椅子不多,都在长桌附近,他好奇的打招呼道: “我坐在这里不介意吧?” “嗯。” “他们平时都不来这里吗?” “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天落先生有自己的事情。” “你和天落以前就认识吗,我看你很信任它的样子。” “没有,利益驱使。” 项宇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询问著,而谷兰瑶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著。 虽然魔女小姐表现的非常呆板,但是项宇知道这就是魔女之国的死宅们的通用性格。 他模糊的记得自己以前似乎有个魔女之国的笔友,从对方那里了解了很多关於魔女之国的信息。 譬如写信的时候多大胆,但只要是一线下见面就连眼睛都不敢看一眼。 譬如明明身体已经很舒服了但是却完全表现不出来。 和她们聊天最好的方式就是给她们一个自己的空间,除非她们已经很適应你了,把你也放进了她们的小空间了。 项宇依靠著长桌,没有看著对方,而是看著天花板,这样完全不尊重对方的行为在魔女之国反而是给了她放鬆的空间,让她在自己的小空间里鬆一口气。 魔女之国的缺陷是这样的,而且很多缺陷都很类似,以至於她们在科技上非常超前,而且极少的离开魔女之国,在外界遇到魔女的机会比遇到禁忌之地商人的机会都少。 “天落给我说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外界的活动,你有了解这件事吗?” “有。” “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等它说吧,我说不清。” “好吧。” 气氛又陷入了安静。 项宇好奇的用余光看著少女。 虽然现世没有什么寿命之说,但他明显感觉少女的年龄並不是非常的成熟。 为什么这个年纪的魔女会离开魔女之国? 好奇。 而且还被判了死刑。 想不通。 项宇想了想,还是直接的开口问了: “我以前也认识一名魔女之国的魔女,我很难想像你们会犯下死刑这样严重刑法的罪孽,能跟我说你干了什么吗?” “我刺杀了无忧城主。” “啊?” 项宇眨眨眼,他已经做好了被少女拒绝的准备,毕竟即使是魔女之国可爱的宅宅也是有自己的边界线的,他现在问的问题多少有些超过陌生人该问的话题了。 倒是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说了。 刺杀无忧城主。 眾所周知,项宇所在的幸福狱便是幸福之国无忧之城幸福狱。 而少女整这么大的活,还没有名声在外,那就说明她造成了极大的创伤,以至於被幸福民当做不幸遗忘掉了。 说起来確实很久没有见到无忧城主了,关於无忧城主的记忆也已经淡忘了,不会真的被少女爆掉了吧。 但项宇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他继续得寸进尺道: “为什么要刺杀他?” 一名来自魔女之国的眾所周知的宅女,来到了幸福之国,为了刺杀幸福国的无忧城主,而被判了死刑。 对方的行为简直是不像是魔女之国的人,甚至更像是幸福民整出来的大活,前所未有的大活。 “我在幸福国有一名很重要的友人,有人告诉我他已经死了,所以我来到这里找他的痕跡,而无忧城主告诉我那个人被他杀死了,所以我就刺杀了他。” 少女理所当然的说著很恐怖的事情,但是有有些理所当然,简直让人听著有些周身发寒。 项宇闻到了少女身上残缺之心序列的適应性,为了追求『心』而不顾一切的特质。 “我刺杀了无忧城主之后,接受了你们王庭的审判,被判了死刑,但我现在后悔了,所以我要越狱。” 项宇感觉自己甚至有些跟不上对方的思路了,对方作为一名魔女,自来熟的程度有些超前了,但他还是配合著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 “因为我在监狱中知道,那个人还没死,所以我也不能死,我要去见他。” 魔女看著眼前的电脑,快速点击的手指缓缓停下,电脑上文字游戏不停流转的文本也就此暂停。 第三十一章 新时代的英雄加冕 “姓名:蓬莱遗民——旧世之王的时代之前,更古老的时代,是仙人们的时代,在你拋弃姓名前,曾流著仙人的血脉,能观察到一闪而逝的天机。 窥探天机:对某件事进行预言,將会得到冥冥中天机的回答。” 谷兰瑶的视野从自己的天赋上离开,她在选择天赋的时候选到了这个能力,接著便进行了几次模糊的预言。 最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论。 从那之后,原本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的她选择了越狱。 在项宇和魔女小姐聊天的时候,萨诺和石头三也都姍姍来迟,他们坐在远离两人的地方,好奇的打量著这对男女。 萨诺挠著自己的刺蝟头,小声疑问道: “她平时有那么好说话吗?我跟她搭话的时候她都爱答不理的。” “石头人。” 石头三摇摇头,虽然它在此处的时间比较少,但是它也注意过对方的冷漠。 对方像是其他的魔女之国的魔女一样,主动拒绝著和外物的交流。 “受不了,样子和我长得不相上下不说,一天的功夫我们越狱小队的花朵都被他采走了!” 萨诺无奈的嘆息著,那对俊男靚女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在监狱的大道上狂奔一番,可惜他的囚服是特质的,根本撕不下来。 石头三只是老实的点点头: “石头人。” 而项宇也注意到谷兰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转过头来,红色的眸子映出他的面容。 好自来熟,竟然能和外人目光接触。 项宇记得自己和自己那位笔友第一次面基的时候,对方完全不敢直视自己的目光,像一大只鸵鸟一样,而谷兰瑶虽然比对方小只了一些,但目光却明显的大胆。 谷兰瑶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声的对著项宇开口了: “你......” “除了菸鬼,其他人都到齐了。” 天落大步走进了机房中,它的机械声明显有些急躁,它大步走到屋子中间,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尝试获得了外界的信息,最终得到一个消息,在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会出现一场【英雄加冕】的活动,在那个时候会有大人物来到这个监狱。” “【英雄加冕】?”萨诺的表情变的有些怪了: “你的意思不会是说他们要来监狱给英雄加冕,而不是在无忧城的城主府进行一次盛大的记者招待会?” “有一名被称为梟的s级罪犯被无忧城英雄协会的圆桌no.03,s级英雄终极闪光击败,而这名罪犯曾经摧毁了无忧城的城主府,被称为新时代最恶的罪犯,而这名罪犯被终极闪光击败后,將会被关押到无忧城的幸福狱中。” 天落侃侃而谈,说著自己知道的消息。 项宇的目光呆呆,总感觉自己没有跟上时代。 而萨诺明显有些震惊: “没想到那个『梟』竟然也被击败了?英雄协会已经彻底崛起了,恐怕无忧城要成为幸福国罪犯能力者最少的城市了!” 他感慨著,而项宇忍不住开口问道: “等等,英雄协会是什么,犯罪能力者又是什么?” 他不过是在幸福狱被关了两个月的时间,怎么感觉外面日新月异的。 萨诺看著项宇清澈的目光,好心的给项宇解释著,而项宇大概也知道了外面发生了什么。 幸福国的新一任执政虽然想要把所有的民间超能力者全部无害化掉,但是幸福国毕竟是幸福王的能力辐射之地,只要是拥有残缺之心的序列的適应性,在情绪波动下就有概率觉醒能力。 而一阶到二阶,二阶到三阶的能力的晋级相对来说只要適应性达到,熬时间就可以晋级,所以也没办法控制住,而强压的各种律法反而让王庭中的大人物都感觉不满,认为她和上一代执政並没有什么两样。 正因如此,现在的幸福国將维护和平的民间超能力者聚集起来,组成了英雄协会,而民间时不时冒出的违反幸福律法的超能力者便是罪犯能力者。 而超能力者的评级根据能力的破坏性,开发程度来评级,从e级到s+分为多个等级。 幸福国只需要修改一下幸福民们的记忆,多造出一些热点,享受幸福的幸福民便会適应。 顺便一提,在萨诺被关进来的时候,就是作为犯罪能力者进来的,他是c级的犯罪能力者,而称號正是他自豪介绍的『微笑的圣光』。 新一任执政的政策显然非常成功,幸福民非常喜欢这种英雄和犯罪者的战斗日常,成为英雄的能力者能够获得民眾的期待,弥补自己的缺陷,成为犯罪者的能力者也可以反向製造更大的热点,也可以弥补自己空缺的缺陷—— 而这项政策更核心的一点是三阶到四阶的升阶是非常困难的,死亡率极大,而且升阶方法基本都是完全的秘传,所以四阶的能力者很难在民间诞生。 还有—— “越高阶的能力者受到的影响越大。” 也就是说现在外面的世界版本是三阶的版本,四阶以及以上的能力者都在被幸福王影响而在暴走的边缘,而且可能也有意识的控制他们不再出现在表世界。 也许幸福王庭和新一任执政对英雄时代的到来达成了共识? 项宇很快理解了外界现在是什么光景——如果他成功离开幸福狱,无论是正常出去,还是逃狱出去,都能很好的適应外界的环境。 “我们所在的幸福狱在无忧城的地下,在平时只有一道电梯供给我们上下,电梯的身份验证十分严格,即使是我们侥倖混上去了,也要防止电梯在中途被强行击落,这是非常危险的。” 天落详细的解释著: “而英雄加冕的宣传的时候,会开启一条新的通道,抽乾无忧城附近的河道,那里会直通这座监狱,而那个时候就是我们逃离的最佳时刻,只是还不清楚具体的流程——除此之外,监狱中最近也会执行一些新的政策,据说和脱离监狱有关係。” 第三十二章 无名者协会 “即使是死刑犯,满足条件后也可以离开监狱,现在的监狱中除了我们,只有典狱长和那两名王庭使徒知道这个消息。” 天落特意的看著几人,尤其是看著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的魔女强调著。 而刺蝟头的萨诺嘻嘻一笑: “怎么,原本不想和我们共享情报,现在该说的都说了,是因为急了啊。” 原本非常强势,说话的时候都要强行掌握局势的天落此时此刻反而沉默了。 项宇摸了摸下巴思考著。 让被审判了死刑的囚徒有机会出去,出去以后恐怕就可以为英雄协会和犯罪能力者之间的对抗加一把火了。 这就是幸福之国啊。 而且天落的沉默是因为它说出的情报不仅对它不利,而且它如果不提前说出这个情报,后续在活动的时候它恐怕会被几人排挤出去。 “並不是只有死刑犯需要需要这个条件出去,还有我们正在面临狩猎的能力者也需要。” 但无论是他们出去,还是面对死刑的犯人出去,有一个傢伙肯定是出不去的。 用著机械狱卒身体,甚至有可能在被王庭使徒盯著的天落,是根本没有参加这个活动的机会的,它是完全没有这个资格! 项宇没有拆天落的台,毕竟首先对方把信息共享出来,已经是一种示弱了,另一方面,幸福狱即使是让死刑犯离开,也一定是需要对方適合此时的英雄时代的—— 让几个人出去? 让什么人出去? 这些都是完全不確定的。 因此,依旧是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集中几人的力量保证能够离开这里是最好的,毕竟那个黑袍的王庭使徒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 天落倒是好奇的看了项宇一眼,倒是没想到这个男人会为自己而说话,它扫了一下几人的表情,接著开口: “而且根据我得到的消息,除了英雄协会外,还出现了叫做『无名者协会』的隱藏组织,他们宣传自己得到了不同於世间的超凡力量,不受官方管控。” 项宇目光微闪,他的目光迅速的扫过在座的几人。 坐在长桌上的魔女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明显產生了反应。 项宇一直观察著几人,能看出魔女原本对天落谈话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对释放囚徒的活动都没有反应,看起来是已经知道一点信息了。 而天落此时说的话语是她此时都不知道的,所以她才转过了头。 而且很明显,魔女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 对『无名者』协会感兴趣。 无名者协会。 成员会是什么样的能力者,好难猜啊。 项宇很清楚自己並不是旧世游戏的唯一玩家,毕竟游戏中他可是被其他玩家开红袭击了很多次了,但倒是没想到现世的游戏玩家竟然已经出现在表世界了。 那就意味著执政和幸福王庭都知晓而且默认了旧世游戏的存在——不知道玛格丽特她们对此有没有了解。 但和项宇聊天的魔女,看起来已经对此有了解了,项宇感觉自己可以旁敲侧击一下对方是否是无名之人,还有机会更了解旧世游戏。 天落倒是没有观察几人的样子,它的声音顿了顿,接著开口补充道: “有一名『无名者协会』的成员据说和终极闪光有並肩作战的友谊羈绊,在这次抓捕梟的行动中也出了不少的力量,而他声称他们不会加入英雄协会,但是会在侧面监管英雄协会的行为,如果英雄协会有英雄墮落了,那他们也不会手软。” 还有反英雄,夸张哦。 项宇相信现在外界的幸福民肯定对这任执政的满意程度非常高,毕竟不记得任何不幸记忆的幸福民都是疯狂的嗜血观眾,看著偶像一样的英雄协会还有邪恶组织对战,即使是死在双方的交战中也是值了。 何等多姿多彩。 真不知道这代执政到底是什么天才,能想出这样的点子,不过项宇脑袋中对执政的记忆一片空白,仔细想还有些头疼,所以放弃了回想对方的记忆。 听过天落和萨诺对外界的描述后,项宇都对此时的外界究竟变成何等模样感兴趣了。 只要是超能力者,不会有对这个模式不感兴趣的,说不定有些长期缺陷得不到满足的高阶能力者都会主动让出高阶的序列空位降阶加入这场美妙的幸福盛宴。 而萨诺这样从外面进来的犯罪能力者进来以后,一反其他幸福民常態的想要出去,当然就是因为外界的氛围太適合『超能力者』了,即使是出去当变態被英雄们追,也不愿意在幸福狱中浪费时间了。 但感兴趣归感兴趣,也无法改变项宇此时仍然是阶下囚,仍然因为能力多次濒临失控而被审判能力无害化。 周围仍然徘徊著高阶的王庭使徒,生命依然受到威胁。 项宇强压住心中有些活跃的缺陷,將目光放回血淋淋的现实,他冷静的分析著: “虽然在英雄加冕的时候,我们有机会混出去,但是那一天监狱的力量也会来到前所未有的高,除了原本的守卫,我们还需要面对英雄协会和无名者协会的超能力者。” “英雄协会的圆桌英雄是整个幸福国最强的12位s级英雄组成,在那一天s级英雄终极闪光必然会来,而无名者协会据说並没有超能力者那么强大,但他们的能力都异常奇特,战斗力也都不菲。” 天落快速接过话茬,它主动证明著自己的价值: “我会调查清楚那一天究竟会有多少人出现在幸福狱,毕竟这是一场非常盛大的活动,整个幸福国都会关注著,所以英雄协会应该会藉助这次活动来宣传他们的英雄,我有机会再获得一些外界的消息。” 其实它现在是最没有安全感的。 不管是那两个王庭使徒的战斗能力,还是现在突然改变的幸福律法,都让它接近被拋弃了。 它也感觉到那些王庭的使徒似乎找到一些线索了,所以它必须证明自己。 让那个东西到现世,天落做出了如此的决定。 第三十三章 少女带来的情报 项宇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闻著空气中带著清香的味道,思考著天落对外界的情况的描述。 曾经的幸福之国虽然也是诸多国家中比较適应生存的,但是极度的高压导致超能力者们对幸福之国望而却步。 新一任执政刚开始时候对上一代执政留下余孽的扫荡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他只是因为缺陷一直在失控的边缘徘徊,就被惩罚了失去能力。 可以说幸福之国虽然在高压之下超能力者的战斗体系是最完善的,以至於纷爭诸国都不敢轻易对幸福之国发起战爭。 但幸福之国超能力者的能力者的幸福度向来不高。 项宇完整的经歷了上一代执政到达巔峰又事情急转而下,其中的阵痛让他在纷爭的道路上走出了许远,一直走到绝望必死的尽头。 但这次执政的改变让他確確实实的感兴趣了。 因为这里是幸福之国。 並非是森罗万象的国家,因此在执政执行自己政策的时候,往往都会付出真挚的心来推动它。 即使是这项政策会让其政权倾覆——正如上一代执政那样。 项宇有预感,如果所谓的英雄计划执行的足够完善,甚至会让长久以来逃离幸福之国的诸多超能力者归乡。 “咚咚咚~” 毫无徵兆的,牢门被轻轻敲击,金髮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前,一如既往地像当初那个好学生。 但在她推门而进的时候,项宇注意到了她身上的异常之处——她的右手被两块夹板绑著,上面缠著一层又一层的纱布,红黄相见的痕跡从夹板深处渗出。 “你遇到任务的目標了?竟然能把你打成这样?” “那倒不是,任务的对象像是一只老鼠一样藏在角落里。不过我已经找到它的尾巴了,只要是它再行动一次,我就可以把它彻底抓住。” 玛格丽特不在意的挥了挥帮助手臂的夹板,但接著又疼的咬了咬牙: “只是同事间的小打小闹罢了,那个无礼之人可没办法在我身上占什么便宜,让老师你见笑了。” 金髮的少女优雅的端坐在椅子上,没有继续说自己伤口的事情,只是上下打量著项宇,接著好奇的问道: “如果现在以生死相搏的话,老师你还能发出几分力呢?” 项宇眨了眨眼。 怎么问这种问题,还那么正经的样子?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 “如果是现在解锁超能力,我能把二阶的能力发挥到七成,如果適应一段时间,恢復到全盛期也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项宇有一段时间都没有和自己的能力共鸣了,所以还是相对谨慎的开口回答。 玛格丽特目光闪烁。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一直到最近,超能力者的能力都是非常隱秘的事情,除了真正能够信任的人,除此之外便是死也不会泄露出去的。 一般来说,超能力者斗法的时候,便是你死我活的时候,在那之后不会让对方带著自己能力的信息活下去。 玛格丽特也不知道项宇的能力究竟是什么,她从来没和这个男人並肩战斗过,即使是互相切磋的时候项宇也都是直接肉身接招,看不出有什么能力。 她知道项宇曾经在战斗上颇有成就,但是羈绊被封印,能力被降级的他现在状態应该极差。 因此她再次开口问道: “那老师,你能对抗过三阶的能力者吗?” “可以试试?” 三阶一般就意味著自己的能力开始开发到极限了,只要不是特別阴的能力,项宇感觉自己还是可以试试的。 毕竟能力者究竟是讲究一些基本法的,可以凭藉经验接招拆招,这一点不像是旧世,你没有机制就是过不了关。 玛格丽特仔细盯著项宇的眼睛,她沉默片刻,蓝色的眼睛看的项宇都有些疑惑了,才继续开口说道: “老师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庇护,也不愿意失去自己的能力,但现在监狱马上会有一个机会,一个成功后能够彻底抵罪的机会在你面前,你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吗?” 项宇眼睛微微眯起来。 倒不是不愿意接受玛格丽特的庇护或者失去能力,而是如果不是那个莫名其妙狩猎能力者的王庭疯子存在,他一直摆烂都能带著能力离开幸福狱。 可惜总有些事情事与愿违。 项宇大概能猜到,这就是天落所说的监狱中的活动,即使是死刑犯都有机会免罪的机会的活动。 天落冒著多大风险拿到这个情报不知道,付出了多大代价不知道,但自己刚回来就能知道的比天落知道的更多了。 “什么代价?” 项宇好奇的看著玛格丽特,却看到少女的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 “可能会让你和其他囚徒廝杀,最终会去执行一个比较特殊的任务,而不管是廝杀和执行任务都会有风险。” 她看著自己老师和第一次见面到现在都没有变化的容顏,继续强调道: “会死的。” 会死吗? 项宇看著少女的样子,和自己记忆深处被尘封的某个相似面孔重合在一起。 他突然笑了: “那我必须参加了,因为如果我都不能在廝杀中活下来,那说明这个任务就是必死的。” 会贏的。 玛格丽特看著项宇有些不在意自己生命的样子,脸颊微微地鼓起来,好像有些生气,她冷冷道: “我可不会给你走后门,你可不要逞强哦。” “嗯,我会尽力的。” 项宇习惯的摸了摸玛格丽特的脑袋,温和开口道: “毕竟我可是你的老师,总不能在学生的面前丟人啊。” “哼。” 玛格丽特面色微红的转过头,原本的一点生气已经不翼而飞,她看似不爽的看著地面说道: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以前我也不算小了,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对待啊。” 虽然嘴上这样说著,但她並没有挣脱温暖的手掌,只是开口说道: “我会帮你提前热身,帮你找回能力的適应性,如果你连我这一关都过不去,那监狱中的擂台你就更不要去了。” 第三十四章 事件触发!锻铁的奴隶! 虽然嘴上说著不会帮助项宇,但是少女还说她会让项宇提前恢復自己的能力,提前验一验项宇现在的长短。 一如既往的嘴硬啊。 果然很可爱啊这孩子。 项宇送走了玛格丽特之后,他重新开启了旧世游戏。 他自己的超能力其实相当简单,但是很多不熟悉他的人即使是被他使用能力打败了,也以为他还没用出能力。 但是超能力这个东西本身就有很多的用法,譬如他在旧世中杀死敌人的那几种手段就是曾经的他在面对危机的时候用出的取巧之法。 超能力者之间的擂台这种东西,他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可能会造成死亡的任务,这个还真的要放在心上。 毕竟是新一代执政最新执行的幸福英雄协会计划的副產物,项宇也不知道这任执政打算让他们这些死囚怎么出人头地展露自己,但奖励是脱离死亡,说明过程中就有很大的概率死亡。 用旧世中的手段来给自己真正的能力打个掩护,以至於自己不仅可以用超能力,还可以用旧世中的奇术来保存自己的性命。 项宇这样想著,旧世的文字也悄然开始流转: 这次可选择的出生点变成了两个,分別是无名者之墓和荒林古道。 他选择了替命之人的姓名,在荒林古道登陆。 “虽然诸天神佛不食五穀只食香火,但祂们互相征伐的时候,自己的士兵还是需要大量的食物补给,你所行走的这处粮道已经荒废了很久,也许是某一次的古战场遗留的。” “不过你毕竟是有『路引』的,你跟著商人的车轮印一路走到此处,再沿著车轮印走,会走到粮道侧面,也许那里就是你曾经听闻过的水镜诸镇,若是你继续沿著荒林古道行走,也许能徐寻找到曾经的古战场。” 古战场? 既然都已经说了古战场,那应该是余火战爭之前的某次战爭了,感觉会是和无名者之墓一样荒凉的地方。 水镜诸镇的话,项宇有商人给的路引,根据商人的说法,那里被佛爷们占领了,还在举行著什么活动,而这个活动会引起其他的无名者的注意。 也许可以通过这个方式去接触无名者的大部队。 项宇正思考著,忽然游戏中弹出了新的弹框。 “事件触发!逃跑的奴隶!” “一个体型高大的旧世之民慌忙的走在荒林古道上,你从它身上被鞭打的痕跡还有腿上拴著的锁链能得知它是一名奴隶。” “在乱战至今,诸天神佛或是互相攻击,或是死亡陨落,它们征伐之间手下的大兵和旧世民都会成为流民,而其中有价值者会成为奴隶为胜者效力。” “那奴隶看到了你这人见人恶的无名之人,竟然眼神一亮来请求你的帮助,它自述自己是被劫掠来的青堂镇镇民,被长生天的大兵抓去当做奴隶,好不容易才趁机逃了出来。” “一个奴隶的话又有什么可信性,它自述如果你帮它藏身的话,它必有重报,会给你让你满意的奖励。” “正当你们说话的时候,你能看到两名比你高一头的黄巾力士大跨步来,而奴隶藏身在了灌木中,你是选择告发这个奴隶,还是想趁势反击,击败黄巾力士?” 旧世的血腥和低下限永远不会让项宇失望,倒是没想到奴隶制都恢復了。 不过在背景里多年的疯狂战爭,连诸天神佛都会战死,更不用说道德底线和社会会墮落成什么样子。 黄巾力士看起来可不像是会给一个无名之人奖励的存在啊,而且项宇对奴隶这种存在有一丝怜悯,因此果断的选择了帮助奴隶。 “善良的无名之人,虽然善良的人往往活得不久,但像你这样放弃欺凌弱小的无名之人还是让人敬佩。” “哦。你確实活的不久,只是能活下来而已。” 什么话? 还不是曾经在高阶能力者的时候需要有大量的羈绊来填充自己的缺陷,而等阶降下来以后羈绊把缺陷称的大了一点,以至於八个小时后就会失控死掉罢了。 “虽然你扯谎自己没能发现那奴隶的痕跡,但是显然地面的痕跡能暴露你和奴隶有一面甚至更多的接触。” “黄巾力士愤怒的对你这满口谎言的无名之人重拳出击,你发现对手的强度远超於你,你被重重的打倒在地,你被狠狠地的压在地下殴打。” “?” 不是哥们,那么猛的? 项宇挠挠头。 藏个奴隶而已,不止於那么狠吧。 “可怜的无名之人,总有人会为了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陷入了劣势,你漏洞百出,你使用了掌心雷,效果斐然!你发表了胜利感言。” “雷法毕竟是神霄山一系的核心法门,而黄巾力士只是普通的通灵术,身为核心之位的雷法对它们克制如此之大,也许是有神霄山的妖道为了防止它们的反叛?” “黄巾力士化为飞灰,什么都没有留给你。” “那名奴隶向你表达感谢,它自述自己只是奴隶之身,身无长物,但是身为青塘镇的镇民,有著一手打铁的好技术,想要成为旧世之王的无名之人如果想要武器、盔甲的製造和强化都可以找他帮忙。” “它自述自己打算跟著水镜镇诸多旧世民一起逃进荒林,甚至打算逃进传说中的无名者之墓,若是你此时没有什么需求,后续它也会在定居后免费帮自己的恩人製造和强化武器、盔甲。” 武器? 这旧世游戏毕竟是个游戏,而自己算是只穿著时装其他什么都没穿的裸奔衣服,没有一丝防御力,攻击甚至要把自己的血撒出来使用能力。 他確实有这方面的需求。 不过? 逃进无名者之墓? 项宇嘴角抽了抽。 怎么都还在那里逃? “你將关於无名者之墓的见闻告知了这名刚得到自由的奴隶,它对恩人的言语十分相信,並打消了自己逃进无名者之墓的计划,打算在此地暂居。” “你已解锁铁匠npc:青堂遗民,坐標荒林古道。” 第三十五章 锻造,跨越网线的袭击! “你当前未有製造的图纸和配方,不知道让老奴隶来製造什么,不过你可以提供素材和想法来让老奴隶自由发挥。” 一如既往的高自由度啊。 项宇想了下,把自己背包中的普通素材都拿了出来,选择给老奴隶锻造。 这游戏中npc的自由度高的要死,像是守墓人那个两面三刀一直卡信息的npc有,像是神霄山妖道那个现在都没调查明白的npc也有。 根据游戏中的文本,自己其实只是碰巧遇到了逃难的老奴隶,他算是有一个救命之恩的buff。 不过恩仇这个东西,究竟是良性buff还是恶性buff项宇也不知道。 他这样做只是打算试一下游戏的新功能。 “你选择了若干道具,需要增加自身的求生能力,老奴隶选择了殭尸的獠牙(绿),虎骨。巨大的夜行衣,白虎皮,是否要同意对方的交易要求,交易后你將失去如上道具。” “註:包含重要物品:白虎皮,请慎重选择。” “老奴隶熟思了许久,打算给你打造一件防具,但是需要一些时间和灵感,如果想要装备的话,明天早上再来找它吧。” “沦落到这种地步也只是我的咎由自取,无名之人啊,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拿著我打造的装备猎杀诸天神佛,老奴隶如此感慨著,吐出火焰开始锻造。” 项宇再去试图接触老奴隶,也只能得到一条“老奴隶正在锻造,请耐心等待。” 得了,看起来还是很可靠的。 其实项宇想问一些信息,毕竟根据水镜诸镇镇民和商人的话语可以得知外面的水镜诸镇已经被慈悲天的佛兵占领了,但追著他的力士却好像是长生天的手段。 但此时也只能作罢。 项宇现在倒是想要根据自己之前的想法,他回到了荒林古道的传送点,接著传送回了无名者之墓。 他决定直接绕开神霄山妖道,试一试自己之前的想法——也就是直接穿过活尸群。 “无名之人是旧世中的毒瘤,你们总能用生命试探出一条其他旧世之民完全无法想像的道路。” “你绕开了神霄山妖道所在的道路,顺著这条姓名从未走过,但是已经很熟悉的道路走向无名者之墓的深处。” “也许是你的生气已经被掩盖了,也许是周围的活尸对你的尸气已经很熟悉了,你成功的穿过了漫长的道路,亲身感受到残缺城镇的淒凉。” “你重新走到了熟悉的地窖入口,你能看到周围的角落不断地流出紫色烟雾,某种不详的极致危险提醒著你,不妙的东西正在逼近——你毕竟曾经见过类似的场面,但现在的你並非死者,没有再倒地装死的可能了。” “那真正的大恐怖已经出现,你的周围似乎都被包裹在黑色的半透明薄膜中,令人窒息的鲜血味道四处瀰漫,一道血条出现在了你的眼前,那周身遍布粘稠的触手的怪物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它的背后还漂浮著如同灵魂一样若隱若现的高大老道。” 不只是游戏的形容,项宇肉眼可见的能看到一道血条。 【神霄山妖道·残】 血红的一道名字,不妙的气氛甚至开始压迫现世中的理智。 “只是刚刚出现,黑色的躯体在它的体內不断的生成,它的衣袍下有无数肢体將你死死的锁在其中,你尝试反抗,却无力的发现妖道身后的老道士幻象睁开双眼,一道雷霆从天而降將你轰成粉碎。” “你死了。” 眼前的眼角膜似乎留著血腥的血条,几乎是被无伤的拿下。 这次不同於往昔,在游戏角色死亡的时候,项宇猛然感觉自己的头脑突然一痛,两道血丝从鼻腔中留下。 『代天行狩者本就是虐杀无名之人的好手。』 曾经的文本出现在脑海中。 从旧世攻击现世的本体! 此时项宇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被外来的精神袭击。 项宇本来就是压榨自己的睡眠和休息时间来保持高强度的游戏和活动,但现在他脆弱的精神终於到了极限。 【缺陷】被打开了,强行將袭击的精神力吞噬殆尽,代价就是项宇彻底的燃尽,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沉睡中。 ...... “道可道,非常道......” 模糊不清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的响起,项宇睁开双眼,能看到自己正站在一片废墟中。 周围有绰绰约约的人影,但是都是行尸走肉,完全仅靠本能勉强的活动。 这是? 项宇本能的握紧拳头,他还发现自己现在身上什么衣物都没有,只是裸脚站立在脏兮兮的废墟中。 还没等项宇想通,他就肉眼看著周围的天象猛然聚变,仿佛他的头顶出现了隱藏的漩涡,周围的光芒变的昏暗,而四周都像是起雾了一样充满了紫色的雾气。 那全身像是肢体拼凑而成的巨大黑色粘稠物穿著紫色的巨大道袍破开地面的破烂木板,飞在半空中,而它的背后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带著诡异气息的老道士虚影。 巨大的血条就像是程序的强行插入一样,映入眼中。 【神霄山妖道·残】 周围的念经咒声变的刺耳而嘈杂,听的人眼花繚乱。 不过项宇很快就从不適中挣脱了出来。 他眨了眨眼。 似乎是梦? 或者说並不是梦,而是某种精神力的衝击被抵消了,释放后的精神力被平摊到大脑皮层上。 如果是精神力的入侵,那强行侵占超能力者的精神是非常的困难,毕竟超能力者的脑海中都有永恆饥渴的缺陷,一点两点的精神力完全没办法填满,反而被缺陷直接消化吸收了。 项宇心神一动,能感知到这精神力確实在快速的崩溃,而周围原本就比较恐怖的场景也开始分崩离析。 更多的场景开始在项宇的眼中浮现 穿著紫色袍子,眼神清澈的年轻小道士拿著摇铃,眼神落寞的蹲在树边看著天空,在她的不远处便是密集的活死人群,两边仿佛得到了某种协议,中间横跨了一道巨大的界限。 第三十六章 未能开启的好友功能 无数活死人的尸体似乎在周围被垒成巨大的京观,不管是被爆炸而死还是被攻击杀死,都组成了很恐怖的扭曲场面。 身穿破烂布衣的人从身后捅来利剑,虽然对方身材较小,但是抓住时机一击偷袭成功,项宇能看到对方衣服上的代天行狩四字。 一个又一个的殭尸仍然保存著接近於活人的面孔,它们身体僵硬,蹦蹦跳跳,一个最近的殭尸发现了项宇,两眼发红的跳到他的面前。 招手的人影在迷雾中若隱若现,隨著迷雾褪去,那招手的人竟然是站起身的狍子假扮,那狍子脸上带著诡异的人类一样的微笑,在狍子背后,小山一样大的白色老虎正在盯著项宇。 身材高大,衣衫襤褸,全身从头到尾到处都是刀伤疤痕,还能看到身上曾经肌肉痕跡的老人正落寞的半蹲在地上,和刚见面的无名者之人说著什么话语。 都是文字游戏中发生过的事情。 这些东西项宇还都有印象,但倒是没想到肉眼所见的话会是如此的震撼。 而许多的其他消息也都可以確定了。 杀死项宇的代天行狩和外面眼神落寞的神霄山妖道都属於那种非常较小的体型,而眼神落寞的神霄山妖道和【神霄山妖道·残】的道服完全一模一样。 肉眼可见的信息,和文字中的信息量完全不一样。 真是因祸得福啊。 就是旧世中种族真的长的千奇百怪,没想到那个所谓的商人是真的看起来是一头行走的驴啊,或者说行走的驴皮。 画风还是太恶劣了,即使项宇得到的只是一些信息的残渣,他也感觉到了明显的身心不適。 隨著精神力的消散,他也彻底意识沉入了意识的最深处。 ...... 明亮的机房。 这次项宇来的时候没那么著急,他看到了娱乐区的格斗区被封锁了起来,一些喜欢练块的幸福民被赶了出来,里面似乎在动著什么工程,项宇猜测就和天落和玛格丽特所说的那个行动有关係。 他有预感,等玛格丽特下次见他的时候,他就可以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了。 他来到机房中,好奇的发现此处仍然只有魔女小姐,天落仍然不在这里。 他依旧好奇的走到魔女小姐的附近,魔女小姐的身体微微僵了僵,但还是没有撵走他,只是继续打著电脑。 项宇好奇的看了一眼屏幕,却发现屏幕上都是自己看不懂的代码,他確实没有什么计算机的天赋,因此放弃了看著电脑。 想了一下,终於还是开口试探了: “魔女小姐,你有听说过关於无名者协会的事情吗?” 谷兰瑶眨了眨眼,手指停下活动,眼眸重新集中了起来,她疑惑的看向项宇: “我並不是你们幸福之国的幸福民,虽然现在我也对你们的英雄协会有些兴趣,但我在外界的情报其实和你差不多。” “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叫无名者呢?” “嗯,有话直说吧?” 魔女也察觉到了项宇似乎在说著什么,她红色的眸子呆呆的看著项宇,来回看了一遍,又开口说道: “加个好友?” “啊?” 这次轮到项宇有点没听懂了。 “你是说游戏的好友吗?” “是旧世游戏的好友。” 魔女小姐强调著开口说著,完全没有在意项宇现在有些听不懂的样子。 “怎么加好友?” “嗯?” 魔女小姐疑惑的看了一眼项宇,接著往后坐了坐: “一般来说只有两种人没有办法加好友,一个是已经不再是真正的游戏玩家,被什么东西反向掌握了,已经不算是完全的无名之人了,这才没办法加好友。” “我应该还算是无名之人吧?” 项宇回忆著自己的经歷。 虽然身体现在有点殭尸化了,还被代天行狩者攻击了,但按理来说他確实无论如何都是他自己没错。 不对。 项宇疑惑的看向魔女:“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加好友这个功能啊?” “嗯?” 魔女小姐也变的疑惑了,她看著项宇的眼神也变的好奇起来,好像是看到了珍贵的大熊猫一样开口说道: “你是不是还没有加入无名之人的集会?” “那是什么?” “嗯......你没有加入集会的话,我也不清楚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所以我不能告诉你集会是什么,但集会是分辨是不是真正无名之人的方式,而只有真正的无名之人才可以进入集会。” 魔女小姐看起来也非常的疑惑,红唇微张,接著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你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拜过庙吗?” “拜过啊。” “有神像还是没有神像的庙?” “有,但是已经坏了......” 想到荒林古道中对庙宇的描述,项宇的嘴角抽了抽。 看著魔女小姐一脸看大熊猫的表情,项宇也知道了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出生点都是不一样的?” “对啊,很多人的出生点分为不同的区域,听说有些倒霉蛋开局甚至出生在慈悲天的地盘,开局就是终结了。” 慈悲天的地盘吗? 项宇感觉自己的开局似乎可能好一点,虽然自己出生在了代天行狩的地盘,但起码活下来了。 谷兰瑶自然的和项宇聊著天,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社恐的样子。 “你们出生的地方就有庙,而且里面还有神像,拜了神像就能到无名之人的集会,里面能和其他无名之人交流什么的?” “嗯嗯。” “謖下学宫?” “?” 看著不回答自己的魔女小姐的样子,项宇知道自己猜测名字猜对了。 果然联机游戏就该有一点社交系统啊。 只是自己的出生点太差了,以至於新手村没能开启社交系统的功能,其他的无名之人恐怕是开局就能系统性的知道大量信息,结果自己现在什么都是自己探索的。 “集会的很多知识是被限制的,你再问更多的东西我也没办法回答你。” 谷兰瑶开口说道: “你要在游戏中找一个有神像的庙,来到集会,之后的东西即使是我不教你你也能知道了。” 第三十七章 沃尔克,能力者的廝杀 天落又是最后到达的。 这次跟著他一起来的是一名有著大鬍子的中年人,鬍子和凌乱的头髮黑白相间,藏在乱发下的眼睛有厚厚的眼袋。 他进入机房后急不可耐的把头髮捋到一边,从囚服夹缝里拿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魔女在人多之后就再次投身在电脑上,项宇怀疑对方实际上在旧世的世界中遨游,但从他的角度完全看不出对方的游戏界面。 石头三依旧像它的种族一样坚如磐石的固定在原地。 平素总是一脸阳光的萨诺直接不爽的皱起眉头: “菸鬼,每次你来就是给我们吸二手菸的?” 被称为菸鬼的男人根本都没有看萨诺,他长长吐出一口烟: “是铁人让我来的,你以为我想来游戏区?这边区域都是禁菸的。” 他的目光看到项宇后,却皱起眉头,用他那口苍老的烟嗓开口道: “我是乔纳森·沃尔克,他们都叫我菸鬼,你也可以这样叫我,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现世中的外表和心灵的关係很大,也有很多人本身就有苍老的外貌。 项宇看了看沃尔克的脸,思考了一会,確实没有印象: “应该没有,我叫项宇。” 听到名字,沃尔克的眼睛眯了眯,习惯性的吸了一口烟: “这个名字也有些耳熟,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老师......怎么,这是要查户口吗?” “没有,职业病而已,很抱歉冒犯了。” 一边刚懟了老菸鬼的萨诺肘了肘项宇的手臂,无奈道: “老菸鬼是上一代执政期间就被关在牢里的,他的异能失控过,所以记忆有很大的问题......” “异能失控不代表记忆就有问题,我很相信我的记忆。” 沃尔克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也是疑惑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但他的记忆也只是给了他一些熟悉感,没有什么其他信息,自己也有些不自信了,於是没有再谈这个话题。 慢条斯理的把快灭掉的烟用手指碾碎,接著马不停蹄又抽出一根,他把自己的左手抬起来,在手上是一个蓝色的手銬: “我的异能已经被恢復了,现在只是暂时的封印。” 听到他的话,眾人原本有些不以为然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而天落在一边补充说道: “我在之前就有说过监狱接下来会有一个行动,这个行动有机会让一些死刑的囚徒摆脱死刑,而菸鬼已经参加了。” “准確说,只要是被判了死刑的囚徒都参加了,比如在那边坐著的小丫头?” 沃尔克指了指魔女小姐,而红髮的魔女摇了摇头: “有人来通知我,但还没轮到我。”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接下来就会轮到了,参加这次活动的人意外的多,包括铁人之前说的那几个无意越狱的人,都会参加这次的行动。” 项宇听天落他们说过,並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参加越狱的行动的,即使是被判了死刑,即使是性命危在旦夕,也有很多的能力者对越狱这个行为没有意向。 虽然项宇不知道天落的选取標准是什么,但就现在来说他选择的人確实都会有越狱的想法。 “喂喂,別当谜语人啊菸鬼。”萨诺闻著空气中刺鼻的味道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不爽的打断道: “所以那个行动究竟是什么?” “据说是进行一次自杀性质的特种行动,內容我还不知道。” “那你在说什么啊?” “但我已经经过了一轮的选拔了,选拔的內容就是你和几个人同时解开能力,在格斗场中廝杀,活到最后的人就能加入行动。” 菸鬼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不过理论上是这样,实际上在典狱长的监控下,彻底杀死对方是完全不可能的,在你將所有人都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你就贏了。” “那你是?” “虽然手艺烂了一点,但怎么战斗我还是记著的。” 菸鬼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样,把自己將同等的对手都战胜的事情说的风轻云淡: “我那一场基本都是试验性质的,因为都是上一代执政期间留下的老人,用来试验擂台赛的可行性——但即使是这样,还有一名低阶的能力者差点被彻底杀死。” “是真的。” 天落继续补充道: “几乎整个人都被腐蚀掉了,我看到他的时候只剩下了半个脑袋,典狱长再晚捞一步那个人就彻底死了。” “所以我的说法是如果你没有能力的话,就不要妄图参加这个行动,即使是擂台赛侥倖活下来,接下来的真正的行动也会死,真正的行动中就没有典狱长来捞你了。” 他砸吧砸吧嘴,眼神扫过眼前的几人,忽然目光集中在项宇的身上: “二阶?” “嗯。” 项宇倒是不奇怪对方能看出自己现在的等阶,虽然对方的能力被封印起来了,但是並不是他们这样被药物限制的状態,所以感知能力还是存在的。 残缺之心的序列能力,会明显增强感知能力,而对方的等阶低於自己的时候感知尤其明显。 沃尔克眯了眯眼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有一种熟悉感,但是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去尝试参加这次行动。” 他嗤笑道: “二阶也只是毛都没长齐的婴儿,在真正的战场上打你都浪费精神力!这是老烟枪我的忠告,並不是说我想害你。” “喂,菸鬼,你在说什么话呢?” 萨诺不爽的懟了过去,不过他也看了一眼项宇的样子,劝解道: “老菸鬼他嘴確实毒,不过他这人说的是实话,二阶的能力在战斗上还是太勉强了。” 他倒是没想到这哥们竟然是才二阶,对能力者来说,二阶到三阶的晋级材料是非常容易好获得的,一般没办法晋升的,要么是没有晋升的天赋,对所有的序列都无法適配,另一种就是没有把精力放在对缺陷和能力的开发上。 毕竟二阶到三阶真的只是熟练度的简单问题。 而二阶和三阶之间差一次能力的转变,少一个特性,这个特性几乎是可以决定生死的。 而即使是对方能在短时间內达到进阶的要求,他也没办法获得晋级材料,萨诺可不相信监狱会好心到准备好进阶的材料给他。 “石头人。”在一边掛机的石头人此时也赞成的开口。 天落目光幽幽的看著几人,没有说话。 “这也未必。” 一直沉默的魔女突然开口了。 第三十八章 魔女的承诺 “二阶和三阶的能力者之间只是少一次的转变,没有本质的变化。” 谷兰瑶缓声说道: “能力者的战斗本质上是信息的战斗,在初次见面没有信息差的情况下,战斗力不会相差太多。” 血红的眸子扫过项宇。 她一般来说对幸福民的死亡与否並不在意,但是她对这个长的好看的男人第一面感觉不差,没有那种令人厌恶的感觉。 除此之外,她莫名感觉对方在沃尔克谈及廝杀的时候,身上冒出了一种很危险的气息,那是能让她都感觉到有些危险的感觉。 而且,对方是旧世游戏的玩家,有什么旧世来的底牌也很正常。 项宇倒是无所谓的: “我试一试吧,如果情况不对我会自己认输的。” 上一代执政期间能力者之间的鄙视链眼中,这个上一代执政期间被抓进来的老头多半还活在上一个时代。 他被关进幸福狱之前確实还剩下三阶的能力,但是被注射了那么久的药剂后,能力跌到二阶了。 真要说战斗力的话,不遇到拥有特殊能力的能力者,他都是无所谓的。 他也没兴趣去解释自己是犯了什么罪被关进来的,说出来跟不服气的小孩一样。 “情况不对就祈祷他人会饶你一命吧小子。” 沃尔克叼著烟,嘴中说著嘲讽的话,但是眼神中却带著一丝疲劳,他把烟屁股吐到了地上,一脚踩灭,头也不回的转身说道: “虽然我们在这里是一起越狱的共犯,但要是擂台上遇到了我可不会留手。” “说什么呢菸鬼,谁需要你留手了!” 萨诺又不爽的懟了回去,看著菸鬼离开了特殊空间,他恼火的吐槽,但转身也摇了摇头说道: “典狱长会在死斗中救人,如果擂台上只允许一个人贏,那我也是不会留手的。” 他看起来像是和在座的几个人在说话,实际上目光还是落在了项宇的身上。 项宇耸了耸肩: “毕竟涉及身家性命的东西,我也能理解你。” 虽然这几人虽然说著是共犯,但越狱在实际上还都没开始,什么羈绊都还没有建立,为了生命拼尽全力才是正常的。 在项宇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个小手牵住了自己的衣角。 “如果我们在一场,我会让你活著的。” 谷兰瑶睁著红色的眸子,突然开口说道。 项宇眨了眨眼,停下了脚步。 一边也正准备离开的萨诺也一下瞪大了眼睛,他肘了肘身边石头人的坚硬身体,但是不小心使劲太大肘的自己疼的齜牙咧嘴,但还是开口评价道: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喂喂,大石头,那个魔女才跟他见了几面,怎么就说了这样的话了,是不是我们错过了什么啊!” “石头人?” 老实的石头人倒是没看出什么不对,发出了质疑。 没有在意那个看不懂感情的臭石头,萨诺一向认为石头人这种物种从来是没有残缺之心的適应性的,他开始大声对著魔女和项宇起鬨道: “你们之前是不是也认识啊,就像老菸鬼说的有熟悉的感觉?” “不认识。”项宇虽然曾经在魔女之国有一个关係很好的笔友,但是那个笔友和他实打实的面基了,还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除此之外他不认识其他的魔女。 但谷兰瑶显然不是那个魔女。 名字都不是一个类型,也就头髮和瞳色很像。 “不认识。”谷兰瑶也摇了摇头。 但她想了想,又开口说道: “不过我曾经在幸福国有一个朋友,那个朋友如果还活著,应该就是他这个样子。” 但说著说著,又摇了摇头。 按照谷兰瑶姐姐的说法,她的笔友长的非常一般,现实中的性格也很一般,没什么高贵的出身,平平无奇。 不过她感觉自己的笔友不至於那么差,而且就算是外表和出身一般,那陪著她日日夜夜聊天的男人性格绝对是非常温柔的。 虽然她姐姐完全不想让她和自己的笔友在一起的样子,但她当初晋级和缺陷失控期间,只有那个人的信陪在她的身边,填补著內心的缺陷。 至於项宇...... 项宇的长相可完全说不上非常一般,如果是魔女之国那些非常花痴的宅女看到项宇保证都走不动路。 但他既然没给她不好的感觉,能说的上话,那么她就会让他活下去。 “谢谢。” 项宇看著红髮的娇小少女,对她也多了几分好感。 魔女之国的序列进阶非常的困难,即使是有了相应的天赋也需要度过非常多的难关。 即使是低阶也是如此。 而魔女之国的魔女对残缺之心的適应性也非常高,她们往往情感都非常的单一,项宇认识的那个高挑的魔女就是这样。 她这样说了,她就会这样做。 而且她也有能力这样做。 项宇心中也如此做出决定—— 如果自己能有让他人越狱的机会,拉她一把。 ...... “因为一些原因,高阶的能力者现在都不在外面活动,据说纷爭诸国的战爭巨兽都停止了运转,纷爭的国家也陷入了休战的状態,所以现在外界的事务都由三阶的能力者主管。” 玛格丽特正站在高高的假山上,居高临下的看著项宇。 他们所在的位置不仅有假山,还有模擬的阳光,水池,零零散散的小树丛。 项宇踩了踩地上柔软的地面。 有一些地方是泥土地面,有一些地方铺上了坚硬的水泥。 这里就是所谓的廝杀所在的地方。 “王庭的使徒能降低外部环境的影响——但这也只是暂时的,没有任务的使徒们都回到了幸福王庭闭关,而我和卡特在完成这项任务之后也会回到王庭。” “所以说外界现在是三阶能力者的天下?” 项宇意识到了诸多事情的变化超乎他的想像。 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只有可能是幸福王。 位於序列的最高点,在现世地位远超於所谓神明的至高存在。 而和这个变化相对应的幸福之国的变化—— 也就是说英雄协会等诸多存在,並不只是律法执政的意志,甚至是幸福王的意志吗? “所以三阶能力者的重要性提高了,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高阶的存在都会销声匿跡,世人只知道超能力者和协会,不知道高阶能力者的存在。” 玛格丽特低头看向项宇,认真的开口道: “也就是说所谓的选拔就是选择出適合这个时代的强者,选择出能在各种情况下廝杀出来的强者,就在我们所在的这片区域。” 第三十九章 被击中就会败北的战斗 项宇的目光看著周围的环境。 很难想像出这里其实在地底深处的监狱,有山有水有阳光,用肉眼去看感觉这里是外界一样。 周围的边界都放置著符咒一类的东西,虽然之前现世也有类似的东西,但是有目睹过旧世环境的项宇瞬间意识到了这结界一样的东西恐怕並非来自现世。 现世的幸福国官方对旧世也有接触? 这个是肯定的。 连无名者协会这种东西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现世的街头,甚至成为了新闻的热点,那可以肯定幸福之国的官方已经对旧世游戏有过接触。 外界的版本更新也太快了。 但毕竟这里是幸福之国,在高阶能力者的伟力下社会的变化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而玛格丽特此时和项宇说那么多的意思也很明显。 “我知道你曾经在纷爭的序列上走出了很远,但你现在已经从序列上掉了下来,我记得你和我说过,能力者数值不行就是真的不行,所以低阶的人跨越级別和高阶战斗和妄想没什么区別。” 玛格丽特如此开口说道。 而项宇看著一脸认真的玛格丽特,他嘴角微勾开口道: “但我还说过其他话吧?”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玛格丽特面无表情的开口回答: “四阶以下的能力者都不算人?” 项宇点了点头,虽然他现在也只是二阶的能力者,说这些话口气有些大,但他还是开口说道: “在四阶的序列登阶之前,能力者的本质都是没有变化的,而所谓二阶到三阶的变化只是从能力只能影响自身到能力可以影响外界。” 简单来说就是从影响自己到影响其他人和环境。 再根据自身的进阶时候选择的序列,有一些稍许的变化,但从大体来看不会有太大差异。 不过並非是到了三阶就会停止变强,这个世界的力量会隨著羈绊和心的力量的增加而增加,譬如初入三阶的超速力能力者可能还是速度比常人快一倍,但在三阶沉淀的时间够久后就能速度超越音速——甚至更快。 如果用外界的评分標准来算的话,就是从e级到s级的进阶变化,到了s级別的能力者就是现在版本的能力者巔峰了。 如果高阶序列长期神隱,那还会分的更细,会有更多小分支,甚至能看到s+a+之类的等级。 “现在的能力者的极限就是三阶,那么接下来我会只使用三阶的能力和老师你战斗。” 玛格丽特面无表情的把两手並在一起,指节发出了清脆的关节活动声。 “老师你死在我的手里,也比死在那些囚徒和行动中要好,如果你就这样倒在那些垃圾一样的囚徒手中,那你的徒弟我在王庭中就抬不起头了。” “我说了啊,不会让你失望的。” 项宇露出微笑,接著面色一变,猛然向后跳去。 超能力者的能力千奇百怪,有些能力即使开发到了极限也不適用於战斗,而有些能力天生就属於超模怪。 而玛格丽特的能力就属於极其超模的那种,即使是项宇都不敢短时间內近距离的接触她。 她的一阶能力,便是可以重复自己造成的『击中』。 所以只要是被『击中』,基本就宣告了她的胜利。 玛格丽特已经从上而下的跳了下来,而在玛格丽特猛地落地的一瞬间,项宇猛的一个侧身躲过了她洒过来的几颗石子。 “我不知道老师你的能力最开始是什么样,所以让我见识一下吧。” 玛格丽特俯身快步接近项宇,一掌挥出,项宇猛然后撤,被玛格丽特碰到的衣服瞬间破开为碎片。 少女蓝色的眼眸没有任何其他情感,在她接受的教育中,在战斗中对別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会將深刻的羈绊作为心灵力量的来源,用来作为利刃对待自己的敌人—— 项宇嘴角抽了抽: “激將法都用上了吗,我可没有那么笨啊。” 二阶能力是將能力展开到自身,而玛格丽特会將自己受到的『击中』收集起来,在接触的时候反加给敌人。 即使是二阶的她也几乎算的上能力者中最阴的那一批。 而三阶段的能力,是从自身影响到外界。 而在玛格丽特能力上的表现,便是—— 在项宇和玛格丽特你来我往,一个追一个躲的时候,项宇忽然脚步一歪,脚底猛然失去平衡歪倒在地。 他能意识到——他的足底到小腿的肌肉骨头都已经被震伤了。 看著面无表情向自己走过来的玛格丽特,他刚想开口,忽然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在口中吐出。 他感觉到自己的视线都变的模糊,七窍都流出血来。 “在我落地的时候,你的脚就已经被我发出的震动『击中』了,而在我发言的时候,你的耳朵乃至大脑就被我的声波『击中』了。” 玛格丽特看著老师的身体在这次切磋中变的更加病態的七窍流血,莫名的耳根变的潮红,但她还是冷冰冰的开口解释道: “老师你也清楚我的能力是什么,在你一直躲避没有反击的时候,就註定会失败了。” 她看著歪倒在地的项宇,面无表情的举起手刀: “老师你败了。” “还没有。” 项宇话音未落,手刀就劈了下来。 玛格丽特知道,现在的项宇是没办法躲避的,所以自己这一击击中他后,他会被瞬间多次的击中击溃。 她很好奇,项宇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但项宇一直没有使用能力的跡象。 放弃了,还是? 项宇在玛格丽特的目光中抬起手来,宽大的手掌猛然攥住手刀,如她想像中那般瞬间手掌被击穿的画面没有出现,在惊讶的目光中,被她击中的手掌只是稍稍凹陷稍许,连皮都没有破损。 项宇顺著手掌正步向前,玛格丽特被猛然的撞击后撤几步,她捂住心口,看著完全没有反应、面色如常的项宇,意识到了对方的能力是什么。 完全没有被反击到? 不,只是反击到了,但造成的效果近乎为零! 甚至『击中』的影响比之前更减少了。 项宇『適应了』她的『击中』! 第四十章 王御神像法入门(红) “想要成王的无名之人,你再次踏上了旧世的土地。” 项宇继续打开了旧世的游戏。 他的手臂此时戴上了蓝色的镣銬。 能力已经被解放了,这镣銬是成为行动报名者的证明。 就像是魔女小姐说的。 二阶和三阶超能力者的战斗本质上是信息的战斗,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运用针对的手法战斗完全都是碾压。 玛格丽特给他的要求是如果他能够战胜三阶的她,那就不会『给她丟人了』。 而最后玛格丽特一边喊著项宇的能力赖皮,一边同意了项宇参加这项行动。 她的能力高频次的对项宇进行攻击,反而是给了项宇的能力机会,在项宇完全適应她的能力的那一刻,她的一切攻击对项宇都没有意义了。 而项宇反而可以用略高於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全面压制她。 这就是项宇的能力。 他自称这个能力为【霸王】。 隨著自身和外界的接触,適应外界的一切。 这就是他的一阶能力。 不过能力的事情先放到一边,他现在已经彻底意识到自己当前的处境。 那个名为卡特女士的王庭使徒据说被玛格丽特重创了,暂时没办法出来作妖,但也只是暂时,玛格丽特依然需要对方的能力来完成任务。 如果项宇参加这次行动的时候,没有能够获得免罪的奖励,那么回来后就会直接面临濒临失控的收集癖缺陷能力者。 除此之外,更严苛的事情也摆在了项宇的眼前,他发现这次所谓的『行动』確实不是什么儿戏,而是真正的对幸福国有重要意义的事件。 而现在在外界超能力者稀缺的情况下,只能把监狱中关著的超能力者拉出来。 也就是说在外界活动的能力者人均等阶只有三阶的时候,是不可能有更高的存在来兜底的,在这个任务中死亡了便是彻底的死亡! 这让项宇也急迫的需要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无论是超能力的等阶,还是旧世的超凡能力,这些对项宇都是非常重要。 到了三阶之后,项宇能力霸王的攻伐性才能完全的展露出来,二阶虽然也有一些战斗的手段,但是还是太伤自己了。 而旧世的能力更不用多说,都是机制级別的东西,无论是保命还是对敌都是相当的好用。 项宇的目光盯著旧世游戏的界面,思考著下一步自己要在旧世游戏中获得哪些东西。 首先是最重要的残缺之心序列的超凡材料,这个项宇已经有眉目了,如果上一次不是遇到神霄山妖道的出来,他可能已经採气成功了。 不过神霄山妖道的存在也给项宇提了个醒,他的能力等阶还是太低了,只要是碰到神霄山妖道就是生死局,现在去那边的收益还是太低了。 守墓人的姓名,项宇打算採气的时候再去取,並不是什么大问题。 在外界徘徊的神霄山妖道还有代天行狩,那俩更是重量级,在项宇眼中那两个和道观內的神霄山妖道是一条支线的,强行去做多半是要断支线。 所以只有水镜诸镇的慈悲天佛兵,还有寻找外界拥有神像的庙宇了。 项宇对自己游戏体验缺失的事实已经完全理解了。 他的出生点太差了。 就像是初入游戏,连好友、联机、活动等等界面都没打开,完全是拿著一把白板的武器在地图里砍砍砍。 多周目玩家装逼才会用的游玩方式被他这个一周目玩家当成开荒玩法玩了。 所以现在开启游戏的功能是重中之重的。 说起来支线...... 项宇忽然想到了一个萍水相逢的npc,隨著他的意识投入到旧世游戏之中,文字也滚动起来。 “无名之人,你迈步走在无名者之墓前往荒林的入口,你曾经走过了这里,你也征服了这里,现在你是否要再次走过自己曾经经过的道路?” 否。 项宇来到这里可不是想著什么富贵还乡的,要知道自己在杀死山君的时候山林中也传来了一声虎吼,说明这荒林里面还有高手。 “你在地上仔细的观察,荒林的地面非常潮湿,以至於地面上的车辙印非常明显,你来回观察,终於確定了你自己的判断。” “地上的车辙印和脚步只有一道,那个商人一族的族人走过了这荒林进入阴谋遍布的无名者之墓,之后便没有走出。” “你离开了荒林,开始大范围的搜寻无名者之墓,对於全身上下都散发著尸气的你来说,这无名者之墓就像是你的后花园一样自在,但是对於常年奔波於外界的商人一族来说这里是一处死地,你终於搜寻到了它的尸体。” “你看到了商人的尸体和拉著的木车,它的残尸瘫倒在地上,只能看到被殭尸们咬杀的坑坑洼洼的驴皮子。” “本来说再次见面会给你应有的奖励,可惜天命不由人,年轻的商人因为自己的盲目自信丟掉了姓名,但奖励却到如它所言到了你的手中。” “你搜寻了商人的遗物,获得了晦暗强化石x2,符纸x50,小人书x2,可疑的佛经x1,未能送达的信x1,技能书x2。” 项宇只是以为这个商人只是蹲在某个角落,像是青堂遗民那个老奴隶一样,会变成现在固定的能力者,没想到时运不济,它死在了无名者之墓中。 只能把它安葬掉,让这个可怜的旧世民不至於暴尸荒野了。 不过...... 兄弟兄弟,你的包好肥。 在项宇看到它掉的技能书的时候,就擦了擦眼睛。 他第一次在这个游戏中见到红色品质的道具。 “【技能书:投枝寻路术(蓝)】【技能书:王御神像法入门(红)】” “王御神像法入门(红):神像法的入门法,使用后將会习得神像法的入门技巧。 旧世之王驾驭王兽,镇压旧世,诸天神佛崇拜那无穷无尽的力量爭相模仿,却最终不知模仿到最后是人驭兽,还是被兽驭人。” 项宇仔细看著神像法的说明,这个被定义为红色品质的神像法还有许多的其他说明,让对旧世修炼体系抱有期待的项宇都感觉眼前一亮。 兄弟,你的包太香了! 第四十一章 水镜诸镇的坐標与神庙线索 “注意!成王的道路或许並非只有一条,但是获得力量的途径却非常单一,当你学习传说(红)级別能力后,將对相似的技能树进行排挤。” “据说神像法是诸天神佛模仿旧世之王的御兽法而成,但毕竟只是模仿,你所习得的神像法是名为『欢喜天』的诸天所创,不知其中有什么样的缺陷。” 那还说啥呢? 用就完了! 项宇之前就有研究过,旧世世界的物品等阶,绿色(低阶)基本是对应二阶的现世超凡物品,蓝色(稀有)对標了三阶的超凡物品,之后的紫色(史诗)恐怕就属於四阶甚至更高的超凡物品了。 而红色(传说)更是重量级。 而且神像法和项宇之前学到的掌心雷还可以联动,驱动神像法来增强掌心雷的威力。 项宇立即使用了使用。 接著就理解了神像法的本质。 神像法的初始入门,便是要在自己的姓名中开闢出一处名为识海的空间,在那处空间中畜养自己的神像。 那处空间便是神像所需求的庙。 而神像是需要请的,需要寻到一处道统来请出香火的神火,接著养出神像的骨架和五臟六腑,最终塑出神像的外皮,这神像便是成了。 这个神像法的入门一步让项宇感觉很有意思,因为其中开闢的识海超能力者本身就有——超能力者与生俱来的天赋,那就是心中永恆饥渴的缺陷。 而神像法便是立在空洞的缺陷中,在其中立一座庙,接著用神火温养出自己的神像就好了。 立庙的最简单的,在项宇仔细品味这红色等级的技能书的时候,一座木架子搭成的小庙就出现在了项宇的缺陷中。 而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请出神火。 神火名为神火,当然和诸天神佛有关係。 一般神火的方法有两种,一种就是之前的神霄山妖道给项宇说的,去拜祖师,拜了祖师之后就算是加入了神霄山道统,从而得到神火的加持。 最开始的时候项宇还是很心动的,但是现在项宇怀疑自己真是拜了长生天的山门,说不定会被长生天穿过网线给肘死。 所以感觉第二种方法比较可靠。 杀死诸天神佛,毁其泥塑,吞其神火!来餵食自己所畜养的神像! 诸天神佛里不只是有诸天这种强大到压倒一切的恐怖存在,还有许多丟人的小神。 譬如项宇所杀的山君,如果它仍然在村中庇护旧世之民,那么它也是神佛的一员,即使它墮了自己的神位,也依然保留了一丝神性。 神性並不是神火,而是神火的养料,但是在神火点燃之前,可以用神性来假持神像,做出一座假像,假借位格来使用神像法。 虽然这样的神像比最基础的造像还要弱小,但有加强已经很不错了。 其他的物品倒是中规中矩。 晦暗强化石是旧世给装备进行强化的道具,小人书是旧世的畅销书籍,没有什么奇异之处。 技能书:投枝寻路术(蓝)是投出树枝来寻路的技能,但是投出的方向是否正確是完全不能確定的,只能说是纯拼运气的技能。 最后可疑的佛经和未能送达的信倒是有些意思。 “可疑的佛经(?):胸有万卷书,笔底无半点尘者,方可著书,而成一家之言者方可著经,此书无名,內容和慈悲天所讲大不相同,阅读后或许有別样的效果。” 项宇总感觉这个物品背后的未知就透露著危险的味道了,更不用说和慈悲天或许有关係。 未知就意味著这个佛经是需要鑑定的,而项宇的能力並不能去鑑定这一佛经。 所以项宇先把这佛经压在仓库底下,转而去看未能送达的信。 “未能送达的信:一名游学在外的旧世之民功成名就,发了一笔大財,它打算让以商人为媒介送出这封信,来告知家人自己如今的情况。 因为路途遥远,有经过余火战爭的作战区,因此这旧世之民许诺在商人送到信后能获得一个令它满意的大机缘。 在信上附著了一个坐標,上面记载了一处水诸镇的位置,是否要追踪该坐標?” 项宇挠了挠头。 他选择了追踪该坐標之后,立即就多了个选项。 “前往追踪点。” 竟然还有旧世版本的导航,那么夸张的。 商人追著水镜诸镇的镇民前往了无名者之墓,不知道是商人追著这个坐標进入的无名者之墓,还是它发现这旧世之民的家人逃难进无名者之墓了? 项宇此时也没其他的路子了,去水镜诸镇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这之前,他还要去见一下老奴隶。 “你传送回了荒林古道,你已到达距离追踪点最近的坐標。” 既然从无名者之墓传送到荒林古道是靠近坐標,那很显然这个坐標就是水镜诸镇的坐標。 “你寻找到了老奴隶,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它已经製造好了满足你需求的防具,老奴隶將防具交给你,直言即使像墮落天那样至高的存在也没能防住背后的利剑,因此防具的存在弥足重要。” “你获得了防具-山君猎甲(蓝)。” “防具-山君猎甲(蓝):用粗製的夜行衣和虎皮缝製了外表的猎装,內部用特殊的手法輮制白虎骨以构成理想的防御能力。 人靠衣装马靠鞍,想要成为旧世之王的人总要有一身靠谱的衣装,而无名之人想要行走在无王旧世又不能过於招摇,因此设计出的防具。 在非战斗状態如猛虎伏於枯草,可降低自身存在感,在战斗状態如猛虎出山,对周围施加山君神性的威慑效果。 防御並非是胆怯而是为了更好的进攻——青堂遗民。” “你询问老奴隶有没有见过拥有神像的庙宇,它回答你私自立庙是诸天所忌讳的禁忌,但一直难以禁止,它在逃跑的路上曾经在水镜诸镇闻到了香火的气息,也许就是你所求的地方。” “你已获得坐標:模糊的香火味,进入水镜诸镇附近可追踪该坐標。” 第四十二章 你与佛爷有缘 项宇將山君猎甲装备到身上,赫然发现在游戏內『无名之人』装备防具的时候,现世中的他也能获得一些装备的加成。 虽然山君猎甲已经成为了一件装备,但是项宇在装备期间可以將神性假借为神像浇筑在神庙中。 甚至在老奴隶锻造完后,原本神性词条还有了新的效果。 山君为神,可占卜吉凶,损人命数。 这是原本的神性效果,而项宇在假借神像后可以对吉凶有稍许预感,增强自己心血来潮的预感,还可以花费心力,稍许勾动他人的命数。 在被標记期间对方会一直在『运气差』的状態。 而在被老奴隶锻造之后,甚至增加了『猛虎伏浅草』的降低存在感功能,在脱离状態的时候会发动『猛虎出山』状態,对周围进行震慑! 这是什么原理? 项宇没能搞懂旧世的铁匠是怎么打造装备的,不过能有效果就行。 老奴隶建议项宇先把锻造石用在武器上,因为无名之人的性命比较廉价,所以拋却性命造成更大的伤害是前期最有效率的战斗方式。 旧世之民可没有办法復活。 项宇暂时也没有能打造成新的武器的素材,只得告別了老奴隶,踏上前往水镜诸镇的道路。 两个路引到一起了。 只要到了水镜镇,就有机会寻找到无名之人的集会謖下学宫。 “你穿过荒凉的古道,在不远处你听到战士们的廝杀声,你转头看去,却发现那只是一处较大的平原,已经看不出有古战场的痕跡,芳草青青草下埋骨,而廝杀声只是你听到的错觉。” “你踏过小溪,走过山丘,走到了一处宽阔的官道,这条道路非常的宽阔,路上还有最近打扫的痕跡,看来此处经常有旧世之民走过。” “事件触发:老僧问询! 你行走在官道上时,遇到一年迈的老僧穿著华丽镶嵌宝石的袈裟行在道路上,而它手上拿著木棍,正赶著六头猪。 看到行路匆匆的无名之人,它叫住了你,说天上有北斗七星,而它现在只有六头猪,看你与它有缘,想让你帮它寻一头猪。” “虽然无名之人在旧世名声恶劣,以至於眾多旧世之民將无名之人当做瘟疫来看待,但无名之人为了奖励什么都愿意做的僱佣兵特质让你们变成妇孺都愿意使用的愿望实现机。” “你是否愿意帮助这赶猪老僧寻找它丟的那头猪?” 又是事件触发。 穿金戴银的老和尚但是赶猪,项宇感觉旧世之民多少是有些病。 不过他毕竟是从神霄山妖道那里尝到过甜头,所以还是同意了帮老僧找猪。 “你同意了老僧的需求,帮它寻找最后那头猪,你向它询问那猪是如何丟的,是否知道那猪现在在哪。” “你只见那老僧指了指天上,那天上有勺子一样的七星,接著那老僧说著那有缘的猪就在那里,接著拿出镶著宝石的袋子往天上一扔,天上的七颗星星瞬间消失不见。” “你正好奇的看著天空,忽然感觉眼前猛的一黑,好像被什么袋子蒙住。” “在你被袋子放出来的时候,你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高了,你的面前是六头猪,老僧在赶著你和其他六头猪,你想张口却无法发言,想逃跑却被老僧驱赶无法行动。” “你使用了太阴炼形之法。” “你死了。” “贪婪的无名之人终將死於贪婪,或许是什么人给了你错觉,以为此世是圣人之世了。” “死亡拒绝了你,你回到了荒林古道。” 项宇顿时有点牙痒痒。 什么鬼。 完全都没办法反抗的就被直接强行控制了,甚至项宇有预感,他如果没有太阴炼形之法,任由老僧驱赶的话,后续会发生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不过项宇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接近了水镜诸镇,毕竟都有慈悲天的信徒存在了。 怪不得那个旧世商人听说水镜诸镇被慈悲天的佛兵僧兵打下来之后冒险进入无名者之墓,果然还是本地人知道本地人的事情。 “耐心的无名之人,你披上了『殭尸』的姓名走出了荒林古道,绕著路前往坐標点。” 项宇现在的几个可替换的姓名基本都是妖魔鬼怪,想来想去也就殭尸姓名比较擬人了,只要避著人走也是比较安全的。 “你再次走过古战场,这次没能听到那亡灵的廝杀声,看来之前听到的声音更像是幻觉。” 都这样说了那肯定不是幻觉了啊。 都是文字游戏了,还整幻觉么? 项宇发现自己用『替名之人』姓名的时候和用其他旧世之民姓名的时候,会明显感觉到不一样的感觉。 旧世好像对替命之人抱有恶意,或者说替命之人这个姓名有事件的加成? 项宇正在考虑自己的天生姓名是不是事逼体质的时候,一道文字突然跳了出来。 “事件触发:救蛇者之死。 你行走在偏僻的山丘上的时候,发现一名小沙弥因为救蛇而被蛇反咬,流血不止,它自述救蛇成功,反为蛇所伤,可怜自己一条性命。” “这沙弥看起来身价不菲,同样穿金戴银,腰带法器,它看到你后向你求救,若是你看著它死去,说不定能获得一批横財,若是你拯救它,也许能获得它的感激。” “虽然可能是这小妖僧迷了眼,没看到你这殭尸身份,又或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看起来事逼体质並非替名之人专有。 项宇想了想,终究还是没能看著被反噬的人就此死去。 “你使用了回生符,救下了小沙弥的性命,它非常感激你,直言要给你一个大机缘。” 现在项宇看到缘字就突然心生不妙。 果然下一道文字弹出。 “那小沙弥开始向你念经祈福,你突然反应过来那经文是慈悲天的大悲咒,专门度化你这种妖魔鬼怪。” “你被度化了。” “救蛇者成功因救蛇而死。” “你死了。” 项宇看著再次跳出的死亡信息,面无表情,一时无言。 第四十三章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你披上了『山君”的姓名,穿过荒林,庞大的身影在山林中如履平地。” “事件触发!尼姑的救济。 一位穿著华丽衣物的尼姑正拿著草药箱,看到你庞大的身影,不仅没有畏惧,它说它与你有缘,它有一个能够治疗百病的药箱,若是你能打赌打贏它,就能获得这个药箱。” 臥槽! 跑! 看到有缘项宇直接头皮发麻。 “你转身庞大的身体掉头就跑,在你在林中快速穿梭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重,那尼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你的背上,它慈悲说你的缘法到了。” “你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多了马一样的拘束,只是尼姑手掌一翻你就被被控制住。” “你使用了太阴炼形之法。” “你死了。”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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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宇按著脑袋,他的缺陷又来到暴走边缘了,也就是有药物压制著,不至於爆发出来。 暂时已经没办法在旧世探索了。 项宇嘆了一口气,好歹是反杀了一个慈悲天妖僧,不至於是空手而归。 要是自己都到极限了还一无所获,真就该找个豆腐撞死在上面了。 至於放羊僧和赶羊棒,倒是让项宇感觉看著挺有意思。 “赶羊棒:没有天赋之人將取巧的度化之法铭刻其中,搭配度化之法·残可以將有缘者度化为羊。” “放羊僧:最底层的慈悲天追隨者。 曾经的它也家族强盛,也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可惜家族迎了慈悲天,没有任何天赋的它很快被家族拋弃,纵使翻遍过去的佛经也没有办法得到慈悲天的侧目,最终沦落为放羊老僧。 也许在诸多慈悲天僧兵中,它只是无法受宠的底层,但在其他旧世之民面前它也是高高在上的佛爷,年老悲观的它在用赶羊棒抽打旧世之民时方和慈悲天有所共鸣,用出残缺的度化法。 能熟背出慈悲天所传佛经,却无法用出诸多仙佛手段,沦落到放羊老僧,是它的无能,还是另有原因?” 这老和尚有点意思啊。 项宇感觉这放羊老头的经歷就像是现实的一些超能力者一样,即使是觉醒了超能力,但是没有找到自己能力的適应性,只能从最低阶待到死。 这傢伙虽然被称为放羊僧,但它没有得到慈悲天的侧目,或者说没有慈悲天神种的適应性,因此只能在最底层廝混,是无数普通慈悲天追隨者的一个侧面。 当然现实中这个情况很少,项宇都没见过几例,不知道旧世为何样。 项宇轻轻抚著额头,他倒是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没有强行驱动身体,任由身体陷入沉眠。 …… 选拔的时间到了,虽然不是放风时间,但能听到狱卒们沉重的脚步声和 “咔噠。” 牢门被打开,天落看著精神看起来有些衰弱的项宇,面上表情闪烁: “时间到了,准备好没?” “没问题。” 天落停在原地,来回看了一下项宇,机械声闷声道:“据我所知,那个狩猎能力者的使徒暂时停止下手了,没必要拼这一把,选拔先不论,那个行动真的会死人的。” “总要尝试一把。”项宇活动活动手臂,感受著自己的能力正在有生命般跳跃,仿佛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天落的电子屏幕看不出表情如何,它的机械声毫无感情道: “那祝你马上得胜。” 第四十四章 能力者廝杀的开始 “竟然真的要免罪吗?” “连死刑都要免?” “嚯,人那么多?” 在天落带项宇来到监狱最新的战斗场地后,能看到这里已经坐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了。 项宇看著超乎自己想像的人群,又看著很多人手腕上並没有封印镣銬,好奇的问道: “不是只有参加者在这里?” “根据典狱长最新解释幸福律法,超能力者的能力是可以为娱乐而服务的,所以有主动参与的参观者。” 天落在外界完全表现的像是正常的机械狱卒。 超能力的娱乐化? 项宇確实有些不適应,总感觉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太阳下暴晒。 超能力者如同黑暗森林一般互相爭斗廝杀的情况歷歷在目,忽然被摆在台上还真有点不適应。 毕竟外界的超能力者都成偶像了,监狱里也跟著与时俱进。 適应不了的只有因为缺陷无法完全忘记痛苦的上一代超能力者了。 项宇有看到魔女小姐她们都在战斗区域的角落,萨诺看到了项宇的到来,大力挥了挥手大声道: “来这边!” 项宇点了点头,走到几人身边。 老菸鬼斜眼瞥了一眼项宇,他应该是不需要再进行战斗的了,但还是看热闹一样到了这里,没有抽菸的他明显有些焦躁: “这不是我们的二阶好好先生吗?怎么也带著项炼来了?” 项宇没有理会对方的话语,面无表情的回答著: “老头你的项炼挺好看,我也想多戴一会。” “哼,小心点,別死了。” 沃尔克不耐烦的开口说道,他砸吧著嘴,明显很不舒服:“怎么还没开始?” “应该快到了。” 项宇转头看了看,几名监狱队长都到了,包括卡特女士和玛格丽特坐在结界的另一边的高台上,像是坐在vip台上一样。 玛格丽特看到项宇,虽然脸上表情没有变,但还是向著项宇点了点头。 萨诺眼睛一亮: “那不就是之前的王庭使徒,看来我的身材还是很曼妙的啊。” 正说著他在大庭广眾下已经开始摆起pose。 沃尔克嫌弃的看向引起周围一圈看变態眼神的萨诺: “你对自己的形象真的有正常的认知吗,还有你是不是完全放纵自己的缺陷了?” “好变態。”谷兰瑶冷淡道。 “石头人。”石头三同意。 “喂,你们这样很伤我啊你说我感觉的是真的吧,好兄弟。” 萨诺原本摆著夸张pose的身影有些僵硬,他脖子像是机器人一样缓缓转向项宇开口问道。 项宇挪开目光。 “餵?” “確实很变態。” “喂!” 在眾人吵吵闹闹的时候,典狱长也在影子中走出,她居高临下的看著已经到齐的眾多囚徒,点了点头,开口道: “幸福律法现在已经允许了超能力的娱乐化,从律法改变的那一刻,超能力不再是用来廝杀的道具,而是幸福民生活的一部分。” 看著普通幸福民们兴奋的眼神,还有一些超能力者疑惑的目光,她其实恨不得继续躲进影子里。 但是两名王庭使徒在后面看著,为了不让自己的职业像燃烧的蜡烛一样快速融化,她还是咬牙坚持道: “这次的选拔是为了选拔出真正能够战斗的战士,你们將会参加一场拥有至高荣誉的战斗中,若是战斗中表现出色,那么就像我们之前说的那样,你们可以被免罪!” 听到她的话语,原本有些安静的会场真的开始纷纷討论著。 “真的啊?” “超能力者是什么?” “这事情能干出来太夸张了,以后我还要进幸福狱!” 项宇注意到自己身边的沃尔克身子一抖,原本因为菸癮而颤抖的手也不颤抖了,他眯著眼颤声道: “什么意思啊,超能力者的娱乐?” “这是什么话,疯话吗?” “这种东西都能娱乐化的话,那我们算是什么东西?我进这幸福狱又是为了什么?” 萨诺依旧笑嘻嘻肘了肘沃尔克: “老菸鬼,现在要向前看,毕竟现在不会有以前那样的牺牲和恐怖手段了。” 而沃尔克摇了摇头,他缓声道: “没有牺牲和恐怖手段,那为什么这带著荣耀的行动会带来死亡呢。” 典狱长看著神色各异,但多数幸福民都接受了超能力出现在公眾眼前的事情。 许多没接受的都是上个时代就被关进来的老人。 这些人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毕竟典狱长也是那个时代过来的,对这个信息也很难接受。 但毕竟这是执政的命令。 幸福律法就是幸福之国的行动指標。 她双手轻轻下压,场內几乎所有討论者都安静了起来,接著她强忍著立即躲回阴影的衝动开口说道:“这次的赛制將会是选拔制,为了增加娱乐性和保证选手们的安全,我们会以分组擂台的形式。 首先是第一轮,参加第一轮的是低於二阶的能力者还有没有能力的参赛者,虽然有的参赛者没有能力,但是这种娱乐性质的比赛不能阻止大家参加的……热情。 接著第二轮是所有参与的能力者互相捉对廝杀,胜利者就有机会进入第三轮,几组实战能力出色的胜者同时廝杀,而胜利者就能获得参加这次有获得荣耀机会的行动!” 典狱长看了看手背抄好的台词,想到自己终於能藏进阴影好好的鬆了一口气。 “只有真正强大的战士能参加这次的行动,你们用尽全力廝杀吧,选拔阶段是不会出现人命的,而且只要是认输就可以认输,嗯,就这样。” 典狱长话还没说完,半只脚已经缩进阴影,但被背后的卡特女士一把握住肩膀,以至於根本没办法藏在阴影中。 卡特女士看著场地中兴奋的幸福民,还有正在即將捉对廝杀的能力者,感觉自己在用眼睛品味一场顶级的自助。 她接过典狱长的话题,继续开口说道:“那么第一轮的选拔开始,请所有手环上亮起光芒的幸福民进入竞技场!” 项宇看了看自己发光的手鐲,在几名共犯的目光中进入了竞技场的结界。 手腕在进入结界的时候瞬间脱落,而项宇也看到了他的对手们。 “看来他的运气不太好。” 原本沉默的老菸鬼看著场上的诸多二阶能力者,忽然开口道。 第四十五章 瞎眼剑士004 在项宇原本的预计中,这次战斗会出现哪些犯了死刑的囚徒,还有一些愿意展示自己能力的超能力者。 但是这里是幸福之国。 光是上来的没能力的幸福民都有二十多人,主打一个重在参与。 虽然这次战斗允许携带武器,项宇也看到了这些人类拿著刀剑还有枪械,但这次幸福狱方没有开放超凡武器的使用。 这些普通武器对能力者收效甚微。 项宇还看到了之前遇到的那只双头巨魔,它手上拿著两根巨大的石棍,只能说不愧是幸福之国这东西都能准备。 异类中有一名和石头三一样的石头人正在呆呆的看著眾多能力者。 而在场能力者中,身体强化类的能力者是最多的,项宇看到身上都盖著甲片土壳还有骨刺的能力者。 甚至还有更特殊的。 “抱歉让一下,不要挡我的路。” 一个拿著短手杖的盲眼男人正用手杖敲著地面往前走,而他的面前正是一名脾气暴躁拿著巨大狼牙棒的牛头人。 它听到盲人的话语,牛眼一瞪张口嗤笑道: “你说让我就让啊?瞎子上来搞笑吗?” “抱歉是我失言了,我这就走开。” 盲眼男人没有任何爭执的意思,但牛头人开始不依不饶了:“我让你走了吗?路都看不清,还是快点下去吧!” 说著,牛头人丝毫不留手的將巨大狼牙棒甩了出去,巨大的狼牙棒產生了破空声,猛猛的砸向盲人。 牛头人已经能想像到这瞎子像是破布一样被自己抽飞的事情了。 但瞎眼男人身边出现了一道结界,那狼牙棒就这样重重的砸在了结界的屏障上。 把自己手震的发麻,雾气都脱落在地面上。 它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就听到后方高台上卡特女士的平淡声音:“我还没说廝杀开始呢,只是说了你们可以入场了。” 牛头人的周围传来了眾多观眾的嘲笑声。 “喜欢抢跑是吧,別人可不惯著你。” “半兽人素质是真差啊,这种半兽人就该一辈子关在幸福狱。” 牛头人只感觉自己脑袋都红了,两眼都变得通红。 卡特女士没有理会牛头人杀人一样的目光,只是戴著口罩嘲讽的继续说道:“现在,开始吧。” 牛头人已经感觉自己红透了。 但是它拿高台上的卡特女士一点办法都没有,通红的眼睛死死看著眼前的瞎子! “给我死!” 狼牙棒被重重的抡起来,像是有千钧之力一样,它调动起自己一阶力量能力的所有力量挥出这一击。 但预想中对方被直接砸碎的情况,依旧没有出现。 黑色的光芒,瞬间传遍了它的全身,瞎眼男人將手中拔出的短剑缓缓插回杖身。 在手杖被合上那一瞬间! 无数剑光亮起,囂张的牛头人瞬间和自己的狼牙棒被斩为碎片。 一阵淡淡的烟雾飘过,那牛头人一脸呆滯的摸著自己的脖子,又看著自己尿湿的裤子。 它被嚇尿了。 而牛头人和瞎眼男人这戏剧性的一幕也引起了场內其他人的注意,许多普通幸福民下意识的远离了他。 而场外的沃尔克面色凝重的说道:“这傢伙竟然也参加这次的行动了,看来这次行动会有他的一席之地了。” “他谁啊?” 萨诺疑惑道:“不要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好吧,不就是二阶的剑客么?” 沃尔剋死死的盯著盲眼剑士,开口道: “我们称他为004,他是公司的二阶004號试验品,他在出生时就被当初的公司做了实验,从而永远丧失了一部分对外观测的能力,也就没办法完整的进阶……但这不意味著他的弱小,他將前二阶的能力几乎开发到了极限,即使是三阶的能力者也很难战胜他。” “公司,是上一代执政期间的那三个派別之一?” 萨诺是新生代的超能力者,所以对上个时代的记忆不多,只有听到的一些传闻。 “公司,宗门和组织,这代执政曾经就是公司的主管。” 沃尔克盯著台上的004,瞎眼的男人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位置,呆呆的站在地上,双手合在一起將木杖拄在地上,像是一座雕像。 他缓声评价道: “他们这些曾经公司的试验品都留在了幸福狱中,有人说这代执政曾经是宗门叛出的,所以不喜欢他们;有人说他们不適应幸福民的生活,所以在幸福狱中养著他们,但长期以来他们从来没有参加什么行动的欲望。” “所以他很强?” “对,不过杀一杀不自量力的年轻人的威风还是很好的。” 沃尔克看著台上的局势,在卡特女士宣布开始后,情况就开始快速的发生变化。 双头巨魔的名字叫贝拉,她嘆息一声,手中的石棍上面凝结出密密麻麻的碎屑: “战斗可不是过家家,没有实力的人先出去吧!” 巨魔咆哮著,碎屑被她重重甩出去,如同一颗颗穿甲弹,无差別的射向场上所有人。 无能力者们身体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射穿,快速回到了擂台下,有些低阶的能力者来不及凝结自己的强化和能力,瞬间下场。 就像是项宇说的,超能力者的战斗实际上是数值的战斗,双头巨魔在力量上非常强大,因此清理杂兵的能力也確实非常强。 很快,场上还有战斗力的能力者只剩下寥寥几人。 瞎眼男人依旧站在场上,射向他的碎屑还没接近他就化为飞灰。 而石头人竟然是硬抗的,身上多出了几个洞但是依然直愣愣的站著。 它挠了挠自己的肚子,接著不爽的看向巨魔,同样庞大的身子三下並做两步衝到对方面前,还没伸拳,就被一根石柱狠狠插入自己胸口。 巨魔正冷冷看著衝上来被自己击穿的石头人: “本来想著两个人一起去对付那个更麻烦的,但既然你也出手了。” 石柱在胸口处射出无数碎屑,石头人的身体直接炸开! 但石头人並没有因此而下场,它的手臂竟然在空中自动组合在了一起,接著趁著自己接近巨魔的这个瞬间直接击穿了巨魔的胸口。 烟雾闪烁,巨魔出现在台下,她两眼瞪大,但最终释然道:“分裂能力者的石头人!” 场上拥有战斗力的存在更少了,超能力的战斗很快便分出胜负。 第四十六章 猛虎隱於浅草,一击制敌! 贝拉更释然的是,自己不是因为先攻击了石头人,被它无脑反击,是因为004对它没有威胁。 分裂能力。 可以隨时分裂自己的身体的,並组合自己的身体,分裂出的躯体也可以自主行动。 而二阶的內化显然是能將自己被动受到的伤害也作为能力的自我分裂! 所以纯物理攻击非常难以伤到它。 堪比特殊的元素化能力者了! 超能力者的战斗在有信息差存在的时候確实是致命的,若是她提前知道这个信息,那確实有获胜的可能。 但没有这个可能。 而名为004的瞎眼男人,依然毫无反应的站在原地,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將会面对完全克制自己的对手。 而石头人看著此时唯一对自己有威胁的对手,毫不停留的故技重施,猛然的冲了过去! 黑光在石头人接近004的时候便开始闪烁。 一个瞬间,004就出现在高速衝击的石头人的背后,將短剑慢慢插入手杖。 “抱歉,对我没用。” 下一瞬间,正在衝刺的石头人化为一地碎石块保持著惯性撞在结界上,但又只是片刻的功夫,就恢復了原本的样子。 只是不舒服的摸了摸自己的身子。 正如贝拉所想。 石头人的能力对於004是天克。 毕竟能力类似的超能力者是很多的,而像004这样的极速者虽然不多,但许多人也见识过。 萨诺肘了肘沃尔克的手肘,笑嘻嘻道: “你看好的004这次遇到对手,看来要一轮淘汰了。” “不,你不懂,超能力者的战斗是信息的战斗,但归根结底是数值的战斗。” 沃尔克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公司对自己试验品的要求都是能投入和对手的战斗中,在那块石头战胜巨魔的时候,004就知道了对手的能力,他虽然瞎了,但是他可不聋。” “所以他在装唐?” 萨诺疑惑的看著场內:“但是即使是再快的斩击也没办法击败有分裂能力的石头啊?” “你要知道,他的部分对外观测能力是不存在的,公司是为什么要將一个能晋升为三阶甚至更高的战力拿来封闭感知,限制在二阶?” 沃尔克也摇了摇头: “004基本不和外界接触,我们也不知道它的试验方向究竟是什么,但你要知道公司的思想从来都是——绝不吃亏。” 石头人刚组成身子,发出一声怒吼,但还没发力,瞎眼的男人就出现在了它的面前,短剑被完全的拔出。 下一瞬间,正在原地的石头人瞬间被四分五裂。 被四分五裂的身躯还没组合,下一瞬间,无数碎末被扬在空中! 瞎眼男人好像站在原地没动,但身边却有黑光不时的闪烁著。 萨诺看到眼珠子都快瞪起来了: “喂喂喂,不至於那么夸张吧。” 用极速者的能力加速自身,將对方砍碎,这虽然很夸张,但还在能接受中。 而萨诺看著已经完全用肉眼看不到的石头人,还有空气中不时闪过的黑光,他意识到004做出了什么样的壮举。 004的感知能感知到空气中微小的能力发动的先兆,接著將空气中能力发动之前直接斩断。 “这简直是怪物一样的感知,仅仅是这份感知能力,都算得上一份超能力了。” 一旦想到二阶都有这样的怪物,萨诺一阵无语。 这监狱那么臥虎藏龙的? 他现在无法想像自己遇到004该怎么打。 而且他意识到004打算怎么打败石头人了。 能力者毕竟不是永动机。 心的力量是有极限的。 不消多时,两眼呆滯的石头人出现在了台下。 它睁开眼,目光恐惧的盯著台上的瞎眼男人。 它其实在台上还没死,但如果不救场的话,它某一瞬间绝对就会死了。 在被斩中的那一瞬间,所有的能力发动都会被感知到並且瞬间截断,实际上那个时候是能力的被动效果,它本身已经失去了意识。 被斩中,就等於死了。 这是个绝对无法战胜的怪物! 感知到石头人的消失,004终於將剑收入杖中。 终於结束了,熟悉的廝杀。 他的感知其实比萨诺在台下看的更加夸张,他只是失去了视野,但是从开始便对台上所有人的动向了如指掌。 在击败这块石头的时候,就已经贏了。 但是。 004忽然有些茫然。 典狱长並没有宣布他的胜利。 台下的眾人仿佛也屏住了呼吸。 发生了什么? 他的感知疯狂的感知著周围,但是完全一无所获。 一滴冷汗在他的额头缓缓流下,他忽然回想起什么。 台下的眾人在意识到石头人被斩杀后,004胜利的时候,本想著欢呼,但在令人瞩目者都消失后,他们“看”到有一个『存在感极低』的存在,依旧站在台上。 就在004的背后。 项宇此时正站在004的背后,手掌成刀。 他其实什么都没做,只是发动了假借神像的能力。 【猛虎伏於浅草】 004能注意到他的移动,能注意到他移动时刮出的风,但是他的存在感太低了,对方已经忽略了他的存在。 直到“浅草”都消失的那一刻,蛛丝马跡出现在他的眼前,项宇才露出浅草之外。 但已经晚了。 项宇劈掌而下: “你太依赖自己的感知了。” 猛虎出山! 威慑! 004在感知到背后潜藏者的瞬间,他敏锐地感知却瞬间感受到【猛虎出山】的威慑! 脑袋如同被大棒重重的打了一下,他瞬间晃神了,就连握著的手杖都脱手而出。 他在入场之后一步都没有后退的身子瞬间被披掌重重击飞,像是残破的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身体已经从颈部对摺了。 下一瞬间,004出现在了台下。 他的表情依然残留著被震慑的恐惧,手掌抚著脖子,仿佛那里仍然被击穿了。 “第一场选拔赛,项宇,胜利。” 卡特女士毫无表情的宣布了比赛的结果。 场內依旧保持著寂静,几乎所有参观的幸福民都没意识到超能力者的战斗会如此发展。 接著,掌声雷动! 中间掺杂著诸多惊呼声: “臥槽,老六!”“太阴了!”“这就是超能力者的战斗吗,太刺激了!” 正如典狱长所说,超能力者的战斗,已经变成娱乐的一环。 一片欢声中,萨诺顺手肘了肘在一边面无表情cos木头人的沃尔克: “老菸鬼,他把004打败了。” “……” 沃尔克本就因为没有烟吸而焦躁的面孔更黑了: “……我看到了。” 第四十七章 抓单廝杀的角斗! 004摸著脖颈,他没有视力,只有对外的观察能力,因此他对项宇的袭击最为深刻。 听著周围人对他胜利的惋惜,他只是摇了摇头。 他很清楚,项宇击败他是应该的事情。 项宇在正常战斗中对他来说完全是不存在的! 存在的时候,便是充斥著整个大脑的恐惧和一击必杀。 004是公司为了战斗而创造的存在,因此他更清楚对方在实际战场上是多么的恐怖。 双头巨魔看著场上那个沐浴胜利的男人,冷汗都流下来了。 她刚到台下的时候,只是想著石头人和004哪一个胜利都是应该的,这两个的都是拥有顶级实战能力的超能力者。 但直到最后,她也才意识到有那么一个人旁若无人的就走在他们的附近看著他们的廝杀,直到最后一刻才发难! 项宇走到台下,刚抬起手,萨诺就自来熟的揽住了他的膀子笑嘻嘻说道: “我就说咱们一定会贏吧,我就说那傢伙的眼光不会差!” “你没说。” 魔女小姐幽幽的开口拆台。 “石头人。” 在背后的石头人也赞同魔女小姐的话语。 黄色刺蝟头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喂喂,没必要这样拆台吧,而且我只是不是很確定,毕竟这还都是二阶的战斗,但有人可是觉著你必输无疑啊!” “我承认我见识短浅了!” 沃尔克皱了皱眉头,老脸看起来更加沧桑了。 他在上个时代就被上一任执政关在幸福狱中,当然也是在超能力者的战场上活跃过的。 所以他不得不承认项宇的能力实际运用起来比擂台上的强度要高的多。 要是当年公司的高层看到项宇的能力,恐怕晚上连觉都睡不好,要知道项宇展现出的能力,可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对方首脑的首级割下並安然退下的。 只是等阶太低了。 这是最大的问题。 “如果实战我希望你是我的队友而不是敌人,但擂台赛的赛制,第二阶段你是要和三阶的对手一对一单挑的,你的等阶还是太低了。” 沃尔克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可惜。 萨诺笑嘻嘻说道: “怎么还在嘴硬,老菸鬼你平时不是很能接受现实的吗?” “我说的是实话!” “难说,还是拋不开面子吧!” 项宇看著斗嘴的两人,打断了他们的话语: “他说的对。” 两人同时看向了项宇,而项宇耸了耸肩: “第二阶段的战斗需要隨机的一对一战斗,显然是筛选出真正拥有战斗能力的能力者来进入最后阶段的战斗,我的能力在人多的情况下效果比较优秀,但真正的比拼战斗就比较乏力了。” 如果这真的是他的能力的话。 项宇在上一代执政的统治期间经歷的太多太多,以至於他偽装自己的能力效果已经成本能了。 猛虎伏於浅草其实只是他用神像法假借的山君神像所用出的能力。 现在幸福狱中知道他能力的只有玛格丽特,但在她那里也可以用自己適应了他人的注意力所以能降低注意力来解释。 沃尔克摇了摇头: “超能力者的战斗归根结底都是数值的战斗,就算你的能力再怎么精妙,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二阶和三阶之间的差距是很大的!” “我只感觉你在嘴硬。” 萨诺挑了挑眉头。 “我说了他会贏。” 一边看著台上新开始的战斗的谷兰瑶开口说著,她转过头,眼中映出项宇的身影: “他还是很强的。” 魔女小姐相信自己的感知。 只是存在感降低的话,是不足以像是之前那样给她危险的感觉的。 这个男人身上还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说不定和旧世游戏中的获得有关係。 不知道项宇的『姓名』是什么。 但是她在项宇没有进入謖下学宫之前,不会再和项宇交流更多关於旧世的东西了,这是无名之人在诸多诸天面前生存的法则,违反的代价往往比死亡还要可怕! “对啊,我倒是没想到项宇兄弟看起来没那么壮实,力气还那么大。” 萨诺看著项宇比自己高出的一头身高和壮硕一圈的身材,摇了摇头点评著。 他对於这些能力克制什么的没什么理解。 萨诺是力量增强类的能力者,在战斗的时候自己的形態会发生极大的改变,那个时候身子会增大好几倍。 而他的战斗就是用更大的力量和更强的身体素质战胜敌人。 所以他对力量的敏感性更高。 许多人只是注意著项宇最后出现的老六行为,但是却没有注意到最后的一击。 乾净利落。 別说是004,那一击足以击穿钢铁,即使是巨魔或是石头人都会在那一击下殞命。 眾所周知,非强化类的能力者也能稍微强化一下肉身,以至於能力者的身体素质都不错,但项宇的身体强化程度比一些三阶的能力者都要强了。 二阶怎么都是怪物啊,萨诺感慨著。 场上的战斗还在进行。 超能力者在公眾面前廝杀的刺激是幸福国也从来没有过的,即使是听说有些疯狂的地下角斗场会有这样的节目,但那和普通大眾也没有关係。 即使是二阶的能力者,在互相没有情报的前提下许多的战斗都是机制杀,正面的战斗很快就会结束。 尤其是上一代就活跃的老能力者,他们更是抓住一个机会就会就將对手化为血雾,视觉上的效果拉满! 片刻后,项宇就看到了两名胜利者的诞生。 其中一名也是上一代执政的实验品,他的承伤能力超越了一般二阶的能力者范畴,其他能力者完全无法对他造成伤害,沃尔克称呼他为107。 另一名是半兽人中的鸟人,能够將羽毛化为利刃撕裂对手,在空中对地面完全是降维打击。 看著战斗的结束,典狱长再次从阴影中钻了出来,怯怯的瞄了一眼正在玩牌的卡特女士和面无表情的玛格丽特,接著宣布道: “看来大家对第一轮的战斗表演非常的满意,那么现在开始第二轮的能力者的战斗!隨机的一对一角斗!” 虚擬的空间上出现两个巨大的方框,囚徒们的头像在其中快速切换著。 萨诺vs107! 第四十八章 令人绝望的元素系 “怎么给我分个二阶能力者啊,当然我不是说我看不起二阶能力者啊好兄弟。” 萨诺无语的看著头顶第一个是自己的名字,接著一跃跳上舞台,身上的手鐲消失不见,而他的对面是一个全身光溜溜一点毛髮都看不到的囚徒。 “又是公司的实验品?” 魔女小姐转头看向沃尔克。 沃尔克点了点头: “毕竟公司的总部当初就在无忧城,一些不好处理的实验品就放进幸福狱了。” 他看著那被他称为107的男人,摇了摇头: “他拥有的承伤能力確实很惊人,但是他毕竟是二阶的能力者,二阶和三阶之间的数值差距是没有那么容易越过的!” “004呢?”魔女小姐提出质疑。 “004是没有机会进阶三阶,他属於是特例,整个幸福国都没几个这样的例子,而刺蝟头那混小子对107完全是专业对口。” 就在几人说话之间,场上战斗就进入了白热化。 萨诺的能力激活后,膨胀的肌肉把整个身体都撑了起来,只剩下一条短裤,看起来像是巨大的肌肉巨人。 他一个大踏步就出现在107眼前,一个重拳就將107砸在了土里,107即使是同为力量系的强化者,但在萨诺的眼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像是布娃娃一样被扔来扔去。 比起之前同为二阶的战斗来说,这场战斗甚至没有什么观赏性。 萨诺也是知道这样,二阶和三阶之间的巨大差距导致他也战斗的兴趣缺缺,所以他在费力的摆出一个夸张地pose,把身上的肌肉撑的像是怪物后,低声说道: “那就结束吧。” 107捂著胸口,虽然他在萨诺的面前连进攻的机会都没有,但如此多的攻击后他只是身上变脏了一些,仍然没有受伤。 萨诺蓄力的一记重拳再次重重的轰击到了他的胸口! 但这次竟然没有击退他。 场上的观眾们原本有些麻木了,看到这一幕却又精神起来。 “第三阶段的能力者是將自己的力量向外求,將自己的能力向外释放出去,萨诺的能力是加强自己的肌肉,所以我猜他的能力是降低对手的结构强度。” 而被降低强度的对手,即使多么坚固,也会像积木一样失去战斗的能力。 107仍然在原地站著,他咳嗽了两声,接著轰然倒在了地上。 他仍然活著,但能连接身体的肌肉已经被轰碎了。 接著场上只剩下了萨诺和台下零零散散的掌声,金髮的刺蝟头仍然敬业的摆了几个pose,强行拉起来几声猛男的惊呼,这才一跃跳下台。 跳下台的那一刻,他的身上再次变回了完整的囚服,他表情显然有些不爽。 对於一个需求他人关注的存在,他对自己参加的这场战斗完全不满意。 “这就是三阶和二阶之间的战斗。” 沃尔克摇了摇头,嘆息道: “虽然我確实承认你的能力很优秀,但数值不够就是打不过。” “三阶能力者也有强弱啊,別跟我比,我在外面也是c级的超能罪犯啊!” 萨诺已经不爽到把自己在外界的名號都搬出来了。 “开始抽人了。” 魔女小姐打断了几人的对话,场上也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盯著天上的方框。 项宇的头像,出现在了第一个方框中。 接著第二个方框中,是一个光头的男人,看起来非常消瘦。 沃尔克眯了眯眼,没认出这个男人。 萨诺猛地一瞪眼:“喂喂,下下籤啊,没想到他也被抓进来了?” “他很强吗?” 项宇活动了下筋骨,开口问道。 萨诺摇了摇头,嘆息道: “他是c级超能罪犯温斯特·凯尔,燃烧的星星,战斗力先不论,但他的能力对二阶能力者来说更是降维打击,他是元素系的三阶能力者!” “元素系啊。” 项宇向前几步跨过结界,看著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身上燃烧著火焰的凯尔正漂浮在半空中,周围的温度都变的燥热起来,隨著男人的呼吸而冒出火花。 “確实是下下籤。” 项宇肯定了萨诺的说法,而项宇上台的瞬间,凯尔的目光就集中了过来: “我给你一个下台的机会,因为我不会留手,会直接把你烧成灰。” “放心,即使是不留手你也没办法贏。” 项宇温和的回答,让凯尔的脑袋上嗡了一下冒出了大量的火焰: “既然你找死,我就满足你!” 能力者的能力往往和自己的性格有很大关係,而火系的元素类能力者,性格暴躁才是常事。 典狱长看著准备好的两人,开口宣布道: “战斗,开始!” 隨著她的宣布,凯尔的肉体瞬间层层崩解,化为一层层火焰,四周的地面也燃烧起惊人的烈焰,將四周树木山石一下点燃,火势迅速的蔓延著! 而项宇直面著火焰,猛然跨步冲向前去! 台下的萨诺遗憾的看著台上的战斗,感慨道: “即使是三阶的能力者也不想碰到元素类的能力者,更何况二阶的能力者,他连对外释放的能力都没有,看来是典狱长她们打算先给低阶能力者一个下马威了。” 沃尔克也面色凝重的看著台上的战斗,他说著能力者的战斗是数值的战斗,但战斗確实是千变万化的。 元素类能力者能將自己身化元素,直接变成碰不到摸不到的火焰,如果是三阶的能力者还可以寻找到对方的核心,用极强的能量对外释放,才可以真正的伤害到对方。 这是机制和数值的双重碾压! 项宇仅仅只是二阶的能力者。 时运不济! 其实场內的项宇也有些无语了。 这监狱里怎么还有这样难缠的对手,三阶的元素类能力者都出来了? 他其实是可以一点点的用自己原始的能力『適应』一点一点的適应对方的火焰,但这样暴露自己的能力太多了,而且战斗也会拉长很多。 所以为了隱蔽自己真正的能力,他选择使用自己的二阶能力,也就是適应能力向內求获得的转变! 也是在旧世游戏中项宇经常使用的能力。 隨著火焰的燃烧无数烈焰烧灼著树木,火焰遮蔽著目光,项宇的存在感隨著无数焰浪的翻腾变的稀薄,在凯尔注意到的时候,项宇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脸前。 在无数观眾的惊呼声中,项宇抬起手来。 整个手掌毫不停留的直插核心! “轰!” 火浪翻滚,场地的中心如同红莲翻滚,瞬间爆开! 第四十九章 烟消云散人击败 在场的观眾很多都是从没接触过二阶三阶的幸福民,虽然不清楚等阶之间的差距,但是萨诺和107毫无观赏性的战斗已经证明了二阶和三阶之间的巨大鸿沟。 有嗜血观眾只想看廝杀的结果。 有观眾已经开始嘘声了,不过在看到火焰席捲整个场地的时候才收声。 越是超能力者,越知道这次的战斗胜利的可能有多么渺茫。 双头巨魔面色难看的看著场上的滔天大火。 在一开始的时候元素系的能力者就打算將周围彻底烧灼起来,一步一步压迫项宇的生存空间。 若是她站在那个位置,想来是无解的。 即使是败了也是尽力了,和上一场不一样。 004感知著台上的情况。 以他的能力,还是有机会在元素系彻底展开攻势之间將对方击溃的。 在第三方的角度,项宇和凯尔的战斗如同赤裸在他眼前一样,所以他可以感受到项宇的脚步毫不犹豫的贴近了元素系的能力者。 他的感知中没有感觉到犹豫。 也就是说——那个击败了自己的男人不认为自己会输。 项宇已经完全贴近了化身为火焰的凯尔。 火焰的元素系能力者,不得不说这是很强大的能力,但对方对能力的开发和羈绊並不深,威力不足就给了项宇很大的空间。 项宇一阶的能力为適应外界对自己的影响,即使是玛格丽特的概念性能力都可以適应,只是需要拉开战线和时间。 他的能力在根本上来说是比较內化的,而二阶能力的方向也是內化。 他的二阶能力便是將自己受到的伤害再次具现化。 在和平时期,这个能力只是一种自虐。 但在战爭期间,项宇將能力开发了出来。 曾经有一名森罗万象之国的血族亲王,拥有掌握血液的能力,和他对敌的对手不明不白就被他操纵血液从內而外杀死。 项宇在被他袭击后,將自己受到的伤害再现,便可以操纵自己的血液。 这也是他看到旧世游戏中自己用鲜血將丧尸杀死后瞬间意识到游戏中的角色继承了现实的能力和战斗经验。 除此之外,项宇曾经和一名公司的杀手鐧对敌,对方能够將接触的物质的粒子紊乱,以增加爆炸性,而项宇被他接触过。 所以项宇可以对自己施加伤害,將自己变成人形的炸弹。 这也是项宇在游戏中能大面积的消灭活尸,或者能整个活直接自爆的原因。 当项宇趁著火势没有蔓延到极致,火场还可以穿梭的时候,他已经穿过了火场来到凯尔的面前,將整个手插入对方身化火人的胸口。 剧烈的爆炸席捲整个场地! 原本刺目的火焰中腾出一朵小蘑菇,烟雾瀰漫著整个战斗场地。 原本在台下指点江山的萨诺瞪大了眼睛: “喂喂,那么夸张,发生了什么?” 沃尔克敲了敲自己脑袋,虽然想不明白,但还是开口说道: “虽然不清楚他的能力,但是很显然他是能够製造出高能量的攻击的,这就足够了。” 他死死的盯著那瀰漫著的烟雾。 若是他的能力没有解封,那他现在就能知道那片烟雾中究竟是什么样子,但在台下的他也只能用肉眼来观测一切的发生。 原本嘘嘘嚷嚷议论的幸福民们也都陷入了沉默,等待著战斗结果的出现。 隨著烟雾的散去,点点火花在烟雾中闪烁,正是温斯特·凯尔,他的胸口多出了几块巨大的伤痕,鲜血模糊,身上还燃烧著点点火焰,在地上喘著粗气。 他还勉强站立在地上,但是已经失去了元素化的能力。 “还是元素化的能力者更胜一筹吗?” 萨诺紧紧盯著场中的凯尔: “好兄弟的羈绊还不够深刻,要是心的力量足够强大,那么那一下足够把火人给炸的灰飞烟灭,连復活机会都没有。” 沃尔克皱起眉头,嗡声道: “就连元素系能力者都伤到这种程度......” 四下看去,周围没有看到项宇的身影回到台下,老男人莫名有些不舒服了: “早就跟他说了能力者之间的战斗是数值的战斗,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元素系的能力者都现身了,但项宇依旧生死不明,所以在剧烈的爆炸中身死的可能性很大。 “他还没输。” 魔女小姐看著场上凯尔的表情,打断了两个唱哀声的男人的话语。 现在项宇的情况怎么样,温斯特·凯尔恐怕是最清楚的。 他勉强的站在地上,但身上依旧燃烧著火焰,眼睛瞪大如铜铃一般观察著周围的风吹草动。 原本的轻视和愤怒都已经消失不见,现在的他心中只有震撼和隱隱约约第六感的恐惧。 按理来说二阶的能力者不可能在那样的爆炸中活下来的,但他总有一种感觉,那个男人还活著。 但他的心中有一种衝动,那就是那个二阶的能力者真的死了,这样还可以让他放鬆点。 听著周围观眾们纷纷的议论,精神崩成一根筋的凯尔终於放鬆了一些。 虽然贏的有些难看,但是最终还是贏了? 台下的004看不到台上的烟尘,听著周围的议论,他清楚的意识到元素类的能力者没有死亡。 而在元素类能力者的背后,静謐的脚步伏过灰尘,如同猛虎在浅草中潜行 除了少了一只手外毫髮无损的项宇出现在了004的背后,他单手成刀,站在勉强站立的凯尔的背后。 適应能力者,怎么可能被自己適应过的爆炸伤到? 听著周围观眾的再次噤声,凯尔也意识到了什么,火焰在他的身上燃烧起来,但已经太晚了。 【猛虎出山】 震慑! 精神在爆炸的恐怖中达到极限的凯尔脑海瞬间一空,身上的能力也凭空散去! 下一瞬间,他像断了线的布娃娃一样被击倒在地,整个人被折成扭曲的两半! 隨著烟雾散去,凯尔的身影出现在了台下,他瞬间理解了004当时的感受,对方仍然留有余力的感受! 隨著烟雾散去,项宇的囚服和身上的伤口全部恢復,他一个人站在了台上。 典狱长不情不愿的在阴影中钻出,宣布道: “胜利者,项宇。” 原本的寂静化为欢呼,为这场不平衡的超能力战斗带来了漫长的掌声! 第五十章 胜者获称號 二阶能力者和三阶能力者的差距有多大,以至於萨诺和107的战斗也像吃过期饼乾一样枯燥无味。 当然这也和萨诺不愿意不择手段討好观眾有关,他更喜欢用展现自己肉体的方式贏得掌声和欢呼,而不是取巧用虐杀之类的方式来贏得嗜血观眾的欢呼。 有这样的预期的前提下,许多人在温斯特·凯尔展开自己的能力,试图將整个场地化为火海的时候,就认为战斗就要结束了。 之后的波折更是让观眾们心满意足,不仅战胜了对方,还用了一如既往的手段將对方战胜! “太过癮了。” “本来都以为输定了,结果最后还能这么帅的反杀吗?” “简直像是雾中的杀手一样!” “我赌的雾中人贏,赚翻了啊!” 嘘嘘嚷嚷的热闹劲,是幸福国的常態。 贝拉都在台下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她看到之前被同样战胜的004也鼓著掌,表情並没有什么意外,对战斗的结果似乎早有预料。 『都是怪物啊。』 双头巨魔无语的感慨著,托上一代执政高压铁血政策的福气,以及这一代执政对超能力者动不动直接拉进幸福狱的风格。 幸福狱的能力者战斗力比外界能力者的战斗力要高太多了。 在观赏位置更佳的台子上,卡特女士瞥了一眼玛格丽特。 刚才项宇战斗的时候,少女的眼睛都快瞪直了,在战斗结束的那一刻直接用幸福烟给项宇的衣服和伤口进行了回溯。 虽然看起来依旧面无表情,但是耳根现在还在发红。 在吃独食呢。 也没看到其他人胜利后连衣服都恢復的。 不过她现在没兴趣挑衅这表面文静內心却和疯狗一样的少女,免得再被追著撕咬。 卡特女士的目光也盯在了项宇的身上。 真美味啊。 她忍不住將自己的指甲用空白的卡片磨断,光是看著项宇的表现就感觉內心像是被无数虫子爬过一样痒。 好想收藏好想收藏好想收藏好想收藏。 周围的一切活物和活动此时都让她感觉厌恶。 碍事碍事碍事碍事碍事碍事碍事。 好像要好像要...... 卡特女士眼眸隱隱约约露出一道黑色的裂缝,裂缝中映出无数人影,项宇的身影也映入其中。 虽然有些风险。 但她打算接下来稍微——接触一下这个男人。 ...... 项宇的战斗风格,也为他贏得了幸福民们统一的称呼。 “雾中人!雾中人!雾中人!” 听著观眾们的欢呼声,项宇向著他们挥了挥手,接著走下擂台,手腕上重新出现了封印的手环。 萨诺笑嘻嘻的伸出手,和项宇拍了个掌: “喂喂喂!太夸张了兄弟,你简直就是个奇蹟!你听到观眾们对你的称呼了吗,那可是英雄一样的称號,我当初可是从无数楼顶跑过才被人起了一个满意的称號!” 项宇嘴角一抽。 太变態了,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称號脏了。 魔女小姐面无表情点点头: “我说了他很强的。” 她猜测项宇用了旧世姓名的能力,但即使是这样战胜三阶的能力者也確实夸张。 她即使是一直想相信项宇会贏,但真正战胜之前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悬而未决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她也有些茫然。 谷兰瑶在魔女之国的时候,除了自己的姐姐和大魔女外几乎没有接触过什么人。 社交对於魔女之国的魔女来说,是非常罕见的东西,有些人即使是看到笔友的来信都会穿著厚厚的毛衣再去拆信,避免过於害羞晕倒在地。 按理来说自己在幸福之国只有一个笔友。 若是自己有这种感觉的话? 难道说? 她姐姐的话语似乎在耳边浮现。 『那个男人现实中的性格也很一般,没什么高贵的出身,外表一般,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 如果如果。 是自己姐姐过於严厉,想要打消自己和那个男人的关係,所以把自己的笔友稍微形容的一般了一些呢? 想到那个性格像火焰一样的高挑女人,在对待自己社交关係的时候像狮子一样护崽,原本就非常在意自己和外国人的书信往来,在之后一次出访幸福国的经歷后更是对自己的笔友意见非常大。 她当时只是听著自己姐姐对自己笔友的形容,都能想像到自己的挚友是怎么被自己姐姐狠狠地刁难! 所以,万一呢? 『即使是不以旧世游戏的玩家身份,以现世的身份交流也不是不可以。』 魔女小姐红色的眸子看著项宇,闪烁著光芒。 在魔女小姐精神风暴的时候,擂台上新的战斗已经开始了,而那边的男人们瀰漫著快乐的气氛。 “我只是对情况客观分析,毕竟元素系的能力者我遇到都不好处理,但有些老头倒是对你一直很悲观呢!” 萨诺笑嘻嘻的开口说著,而沃尔克一脸黑: “你这刺蝟头,唉......” 老头一脸郑重的走到项宇面前,低下头开口道: “我之前的话確实有些不自量力了,无论怎么样说这些话都不对,哼,你想怎么骂我骂过来吧,怎么舒服怎么骂,我这嘴应得的!” 项宇摇了摇头,把沃尔克的脑袋扶起来: “你只是不想看著我送死,像你这样的长辈在幸福国也不常见了。” 也只有能力者会在幸福国中对他人的未来担心了,如果是没有不幸记忆的普通幸福民,只会让渴望著看著项宇被撕成碎片血流成河。 “你说什么呢,你不会觉著战胜了前两轮擂台后自己就很厉害了吧,小心一个大意就送了命!” 沃尔克老脸红的发黑,但还是坚持著开口说道: “要是贏了,出狱了我请你去无忧城的十里合欢街,那里可是宗门里合欢宗当年留下的遗產,我可是听不少人说过......” “喂喂,老菸鬼,这种事情不得加上我。” 萨诺听著眼睛一亮,搂住沃尔克的脖子开口说道: “等出狱我们......” “砰!” 四周的声音变的寂静,观眾们被台上响起的枪声吸引了注意,气氛热闹的几人也將目光放到台上。 在台上最显眼的正是一名元素类能力者,他面色震惊的看著自己的胸口,那里多出了一个伤口,鲜血在不停涌出。 一名三阶的元素类能力者,在元素化后,被枪械击穿了胸口! 而他的对手,一名黑髮的少女拿著凡人们用的枪械,像是猎手一样盯著对手。 没有超凡之力的兵器,伤到了能力者? “怎么会?” 老沃尔克看著黑髮的少女,表情竟然有些失控了: “她为什么会在监狱里?” 第五十一章 危险!意料之外的到访者! “她是谁?” 萨诺的目光隨著沃尔克的目光转移到黑髮女子身上。 沃尔克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著擂台上的战斗。 女子腰上別著两把短剑,腰上围著一道铁链,手上还拿著一把幸福国的制式枪械,儼然武器大师的样子。 她的战斗並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却十分吸引眼球。 因为比起战斗,更像是狩猎。 女子的对手是一名变种的元素系能力者,將自己的身子化为无数植物,而他的身体和无数树木融为一体。 他的本体相当於这些树木,而又可以在这些树木中转移,如同树木的精魄一般。 这就和元素化一个道理,不用高能量衝击他本体所在的位置,他就无法真正的受到伤害。 战斗的场地有很大范围的土地可以给他来施展自己的能力,理论来说他是可以立於不败之地的。 但现在的他即使是在树木中移动都会显露出形体,胸口几颗弹痕依旧流著鲜血—— 仿佛是被狩猎的猎物。 狩猎他的猎人正等待著他流血而亡! 但人作为猎物,是会进行最疯狂的反抗的! 树根在地下蔓延,密集的木刺如同木桩在地下衝出来,而黑髮的女子抽出短剑,將自己的血液流在上面。 接著一剑斩出! 木刺带著巨大的力量撞击在凡铁上,竟然如同冰雪遇到了火焰一样快速消融,连带著木刺的主人也惨叫一声! 项宇能看到女子手中拿著的枪械上也在渗出鲜血——看起来和短剑一样都是她抹上的自己血液。 “真实伤害?” 机制类的能力者,和项宇的【霸王】属於同一类的能力者,她的能力可以將接触到的物品改造为拥有超凡战力的物品,可以对超凡者造成真实的伤害! 这也是她使用凡铁就能压制高阶能力者的原因。 內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在对能力者了解不多的幸福民眼中她就是用普通的武器狩猎强大而神秘的能力者。 隨著观眾的惊呼声,猎物终於失血过多而失去意识,憋屈的出现在台下,黑髮女子將枪械別在腰上,默默的看著欢呼的观眾。 典狱长也宣布了战斗的结果。 “夏薇·沃尔克,胜利。” 听著观眾的欢呼声,还有熟悉的姓氏,萨诺將目光放在老菸鬼的脸上来回瞧,怎么看都看不出相似,他好奇问道: “她是你的?” “女儿。” 沃尔克说著,面色复杂的开口: “我有私人的事情要处理,不要再跟著我了。” 话音刚落,老头缓缓挤进人群,消失在夏薇·沃尔克下台的人群中。 “有一说一,我一直以为老菸鬼是老光棍呢?” 萨诺耸了耸肩: “没想到他还是个家人侠?” 项宇看著沃尔克的身影的消失,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但看著沃尔克之前的失態和语气,总感觉他和自己女儿之间还有著什么隱情,但这都是他人的私事,项宇也没有探究的想法。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魔女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项宇的身边: “第三轮的战斗据说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开始,在这期间你可以好好准备。” “我当然会准备好,要是我们被分到一场,我就变成你的累赘了。” 项宇轻鬆的回答,毕竟魔女小姐之前说了她要保护自己。 魔女小姐没有回答,只是用认真的眼神沉默著盯著他,在项宇都感觉有些尷尬的时候,她才开口说道: “也许你可以尝试进阶?” 项宇意识到魔女小姐在让他用旧世的手段来进行进阶。 二阶进阶三阶,只需要有缺陷对进阶的渴望,再有三个適配序列的超凡素材,就可以进阶。 就像是之前沃尔克说的那样,进阶的难度很低。 项宇的採气很艰难,是因为他要在幸福狱用手搓的原始方法区採集超凡素材。 实际上一阶二阶的超凡材料在外面其实並不算稀有,在超能力者开的集市中隨便挑选。 毕竟项宇在监狱原审是无害化为无能力者。 现在解开二阶的战斗力还可以说是战斗经验没有消失。 但是在幸福狱呆了一半时间,不仅能力没有消失,还进阶了,那就是狠狠地打幸福狱的脸了! 自己的秘密也会进入王庭使徒的目光中,说不定还会给『卡特女士』下手的理由。 看著项宇欲言又止的样子,谷兰瑶似乎把他的样子理解成没有那么容易获得超凡素材了,她眨眨眼: “如果你能联机的话,你的自由度会比你想像中要多一点。” 项宇意识到谷兰瑶在说什么。 看来謖下学宫的功能,不只是个聊天集会那么简单。 甚至能让自己在身处监狱的前提下,获取超凡素材! 寻找謖下学宫,在水镜诸镇的周围寻找有神像的小庙已经提上日程了,项宇打算回去后就再尝试一番。 战斗场地的战斗,持续到放风时间的结束。 虽然一些超能力者的战斗会眨眼间就结束,但有些能力者的战斗机又臭又硬,譬如两名身体强化系的能力者能互殴大半天谁都奈何不了谁。 所以像魔女小姐说的那样,第三轮会在第二轮选拔完成后才开启,这给他留出了足够的时间去准备。 项宇回到自己的监牢中,在將门推开后,他看到一个自己完全想不到的黑色身影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黑色的皮帽,黑色的大衣把整个身体包裹在內,还有黑色的手套与口罩,只有两双眼睛露在衣服外面。 正是『卡特女士』! 算上在战斗场地,这是项宇第二次见到这位王庭使徒! 这也是项宇第一次面对这个有著极端缺陷的王庭使徒,第一次与这个给他带来死亡威胁的女人面对面! 比起项宇的沉默,卡特女士更加自来熟一些,她招了招手示意项宇坐下: “初次见面,项宇先生,隨便坐,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牢房就好。” 看著目光带有警惕的项宇,她露在外面的双目弯了起来,似乎在微笑著: “別害怕,我並没有恶意。” 项宇挑了挑眉头,他知道自己在高阶的能力者面前没有逃走的可能,他关上牢门,缓步的坐在卡特女士旁边的椅子上。 隨著心念一动,掌心中缓缓浮现出一道符咒。 他倒是想看看这位卡特女士打算玩什么花招。 第五十二章 因祸得福,第八王的序列进阶! 卡特女士笑吟吟的看著项宇,看的项宇感觉背后生寒。 他能看到这名王庭使徒的眼中有一道肉眼可见的裂隙,虽然看起来很稳固,但对能力者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项宇要避免刺激到对方。 对方可不是玛格丽特那样和自己有羈绊的存在,对方的缺陷可是冰冷的收集癖,那是占有欲的一种形式。 若是对方失控了,那项宇只能奖励她几张掌心雷然后祈祷自己玛格丽特能赶紧救他了。 “项宇先生,你和玛格丽特一样称呼我为卡特女士就好,王庭的大家都这样叫我。” 卡特女士开口了,她看起来很礼貌的拿出三张卡片放在手中把玩,接著將卡片轻轻拍在桌子上。 项宇看著桌子上充满『绝望』气息的卡片,面不改色的开口问道: “身为王卫的卡特女士来我这一介囚徒的牢房里,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 “我和小玛格丽特是同事关係,而你是玛格丽特的老师,所以也算得上我的半个老师,所以看望老师是应该的。” 卡特女士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项宇,接著开口说道: “其实我是以个人的立场来给你一些小小的帮助的,毕竟你在今天的选拔赛中可是出了不小的风头,但你的等阶却低了一点,这对你可不太公平,毕竟——” 使徒將三张卡片放在项宇的面前,开口说道: “明明你也曾经是三阶的能力者,只是被药物强制降阶了,对吧?” 项宇看著卡特女士递来的卡片,面色不变: “我毕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失控,因此被降阶也是应得的,即使是二阶我也有自信贏。” 他已经感知到了,这三张卡片,都是二阶以上的超凡材料。 而这几张卡片是如何製造的,光是感知著卡片上浓浓的绝望灵氛就知道了。 若是现在接受这几张卡片,他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晋级三阶,甚至因为打破规则的是王庭使徒本人,他也不会被追责。 但项宇的为人底线不允许他使用这种超凡材料进阶。 他也能感觉到卡特女士看自己的目光。 比起看一个人,更像是看一个『物品』。 而三张卡片,是用来將这个『物品』变的更完美的素材。 卡特女士倒是没有气恼,她只是將三张卡片放在了桌子上,站起身来说道: “无论你是不是最后的胜者,三阶总比二阶要强得多,不仅是在所谓的选拔赛,更是你胜利后能在那个行动中保留姓名的手段。” 她转身走向牢门,离开之前,眯著眼向项宇开口说道: “一切的选择在你,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吱呀——” 牢门关闭。 脚步缓缓走远。 项宇看著桌上的三张卡片,一时无语。 在『幸福王』甦醒,缺陷开始活跃甚至失控的现在,若是一个普通的二阶能力者,在看到进阶的可能性后,是绝对无法承受诱惑的。 但项宇毕竟已经有了自己採气寻找超凡材料的路子,没必要拘束在用人材上。 他眯了眯眼,还是將目光放在了卡片上。 两张三阶的超凡材料,一张二阶的超凡材料。 都是残缺之心序列的超凡材料。 用那些死神教的话说,是懒惰序列的超凡材料。 其中一张卡片还是熟人。 一名光头的男人,身上还冒著一些火焰,但目光只能绝望的看著自己被黑色的触手吞噬进卡片中。 温斯特·凯尔。 称號为燃烧的星星的c级罪犯,火系的元素系超能力者,也是项宇在角斗中的对手。 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再见到他就是他死亡后生成的超凡材料了。 三阶的超凡材料,用来平替二阶的超凡材料绰绰有余,甚至还有些浪费了。 但是用来催动缺陷的衝动,却是极好的! 即使是能抵御二阶材料带来的衝动,但是三阶的却不一定了。 项宇看著这两张超凡材料,面上却出现了疑惑之色。 他没有感觉到缺陷的『渴望』。 或者说,渴望没有那么强烈。 按理来说,他的能力本身就是懒惰序列的【霸王】,三阶的材料会强行撬开他的缺陷,让他失控一般的进阶。 但是? 项宇又拿出了狼的末路之匙,那个他曾经以为是採气的残缺之心序列的超凡素材。 明明是二阶的素材,但是给项宇的吸引力比三阶的残缺之心的序列要强的多。 这就意味著一件事。 这个素材,虽然是残缺之心(懒惰)的序列风格来採气的,但是其实根本就不是残缺之心序列的超凡素材! 和坚毅之泪不一样。 坚毅之泪之所以能有吸引力,是因为傲慢序列的素材是可以在晋升仪式中取代一个超凡素材,是万能材料。 而狼的末路之匙,却是实实在在存在,但是又和现世的七条序列的风格完全不一样的序列! 项宇瞳孔巨震。 他想起来自己曾经和玛格丽特讲过的七序列和八王的故事。 “如果七罪论是正確的,那么第八个王是从外界进来的王,和现世诸王不是一个体系,是自成体系的王。” 狼的末路之匙是从旧世採气来的,第八个王和旧世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旧世游戏中的文字也在项宇的脑海中浮现: “在遥远而不见的彼岸,我们的故乡,那伟大的旧世之王已然离去。” 察觉到巨大的隱秘的项宇目光火热了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若是以自己的思路去进阶,那么自己可能会走上前所未有的一条路,最少是现世前无古人的一条道路! 润走第八王的序列! 不需要和现世那些老东西抢序列之位,而是直接自己走出一条道路! 真是坏心办了好事啊,卡特女士。 项宇嘴角勾起,將三张卡牌放到桌子內侧,打开了旧世游戏。 他对这游戏的跟脚也有些猜测了。 若是游戏中的话,是『真话』呢? 以他这样的螻蚁,去想这些还太远,但若是进阶了第八王的序列,那就能证明自己的猜想了。 “旧世游戏,启动!” 第五十三章 初入謖下 “隨著时间的推移,你的殭尸化状態已经消除。” “无名之人,你在最后的神庙『荒林古道』甦醒了。” “你使用了替名之人的姓名行走在无王旧世,接著披上姓名『放羊僧』。” 项宇的姓名归根结底是替名之人,之前一出来就披上其他的姓名其实算得上取巧。 和现世一样,直接將其他的『姓名』披在外面,才是他的天赋能力的最初用法。 项宇有观察过,自己用『替名之人』姓名和其他姓名的时候得到的待遇是不一样的。 譬如和开红名的『求道学徒』战斗,如果是使用替名之人就可以获得『仁的报答』还有对方的『余烬之灰』,其他姓名就做不到。 而且使用其他姓名的时候,有很大的概率骗过旧世之民,让他们以为自己是旧世的原住民。 项宇就打算用放羊僧的姓名来接近慈悲天的水镜诸镇。 而本身的姓名是用来开启謖下学宫的,若是自己好不容易到达了拥有神像的庙宇,却因为姓名不匹配被拦在外面,那就很尷尬了。 “无名之人,虽然你被慈悲天的僧兵伤透了心,但还是执著的走向未知的坐標。” “你用苍老的身子走过古战场,一个赶著猪的老僧对你微微点头,没有理会你。” “一名背著药箱的尼姑坐在树顶,她向你念了声佛號,而你根据姓名熟悉的佛法也回了佛號,对方没有再在意你。” “隨著你穿过密集的荒林,一座巨大的雄城出现在你的面前,水镜诸镇,曾经是『纵横天』手下的诸多奇镇,但被长生天和慈悲天联手攻破后,就化为了僧兵道兵廝杀的前线。” “纵横天在余火战爭中兵败后便再无声息,传闻祂留下了什么东西在诸多奇镇中,以至於这些奇镇成为诸天爭夺的目標。” “护城河上飘著密密麻麻的莲花,僧人和奴隶们在城门口穿行不息,有数名身穿袈裟的高大僧兵正手持长棍站在城门前。” “坐標:模糊的香火味已激活,是否追踪?” “慈悲天向来是诸天神佛中最强大的势力之一,祂也是最仇恨无名之人的存在,对无名之人来说,慈悲天的势力是绝对的死敌。” “无名之人光明正大的走到佛镇的门口,这简直是最为离奇的事情。” “向著旧世之王的王位迈出重要一步的无名之人,你是打算进入水镜诸镇,还是打算闻一闻香火味,也许可以大胆一点,直接攻打这座慈悲天统治的城镇呢?” 攻打?我吗? 项宇被旧世游戏大胆的文字气笑了。 根据之前的文本,无名之人是被旧世之王放逐的,而诸天神佛基本都对无名之人这个势力有所敌视。 在外面游荡的僧兵,怕不是慈悲天的哨子,一边防备长生天的道兵,一边把靠近的旧世之民和无名之人瞬间炼化。 商人之前说过慈悲天在水镜诸镇举办著什么仪式,无名之人一般都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就这种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密集程度,很难想像其他无名之人是怎么样才能混进去的。 飞进去吗? 不知道其他无名之人怎么混进去,但项宇等会打算进去看看。 在寻找到带有香火的庙后。 “你选择了追踪坐標:模糊的香火味。” “青堂民曾经在逃亡的时候路过水镜诸镇,在晃神间有闻到一股香火味,你根据它的指引,反方向走向了密林的深处。” “已经是距离城墙很远的地方,你发现了一座小庙,虽然闻不到香火味,但是周围有不少的无名之人聚集著。” “你拿出庙旁的香,恭恭敬敬的向著小庙点了一炷香,你能看到庙中有一座新建的旧元宫仙的神像。” “你已开启传送点:水镜诸镇正门。” 项宇呼了一口气。 终於,在经过了诸多苦难后,他成功的拜了庙了。 而且这次的信息也明確有许多的其他无名之人存在,不至於像自己那样只有一个求道的学徒在身边。 项宇看著文字继续滚动: “旧元宫仙,在旧世之王没有成王之前又被诸家称为圣人,曾立下名为儒道的教统,主张有教无类,因此即使是拋弃了自己姓名的无名之人也能被接受。” “你第一次拜謁圣人,抬头后模糊的看到那圣人像低下头来,將话说与你听。” “子不语怪力乱神。” 项宇面色一凝。 他在现世也有听到这几个字,仿佛有一个未知的存在来回扫视了他的身子一般。 他忽然明悟,这就是谷兰瑶所说的无名之人之间鑑定对方状態的方式。 想来被代天行狩或者其他诸天神佛反向操纵的无名之人是无法通过这个鑑定的。 而只要能够进入謖下学宫,使用謖下学宫的功能,就意味著对方是真正纯粹的无名之人。 “噫?” 並非是文字,项宇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惊声,他还没反应过来是否是幻觉,就看到文字开始跳转。 “你在一片恍惚中,身体跨越空间,来到了一处不知道有多远的坐標点。” “已解锁新坐標点:謖下学宫·新。” “你已解锁功能:论坛、好友、交易、兑换。” “在旧世之王初次登上王位,不满於世间道理的束缚,因此礼崩乐坏,诸多神佛跟隨王而墮落,墮落天在此时诞生。” “而並非一切神佛都因此而墮落,圣人见世人皆浊,与还未拋弃姓名的无名之人们发起了反抗旧世之王的战爭,但最终失败,圣人之像蒙尘埃,无名之人也失去了自己的姓名,从此漂泊在现实之外。” “但总有无名之人重新回到旧世,为了反抗墮落的诸天神佛,反抗旧世之王。” “而旧世之王离去后,这里成为了成王者们的前哨站,也是未来的王者,现在的无名之人的启蒙学宫。” “重新回到此世的无名之人,自称为教习的旧世之民接待了你,你將走过一条道路,这条路將成为你在旧世的立身之本。” “你面前出现无数旧世的文字,你看到儒、道、兵、墨......” 第五十四章 儒道,姓名与器 项宇目光一亮。 果然和他所猜测的一样! 旧世中无名之人有自己的修行体系! 要是自己出生点好一点,就不用从那个无名者之墓徘徊那么久,像谷兰瑶那样刚开始就进入謖下学宫! “兵字在你的身边停留了许久,你心血来潮,感觉自己接触兵字后也许大难来临,於是放弃了兵字。” “教习告诉你这是兵家,像你在外面见到的慈悲天僧兵和长生天道兵都是模仿的兵家手段,在极其遥远的过去,在无名之人还未拋弃姓名之时,兵家的仙人曾经用十面埋伏之法击杀了一名准王,一度打破战局平衡。” “兵字依旧纠缠不休,在你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儒字將兵字挤开,走到了你的面前。” “教习有些吃惊,但它还是告诉你这是儒家,旧世无名之人曾经的庇护者,主张有教无类,儒道修行者修名修器以成自身立身之本。” 兵家? 项宇现世中也对此有些心血来潮。 莫名有点脖子疼,好像选了以后早晚会大难临头的样子? 身为残缺之心的序列超能力者,项宇还是比相信自己的心血来潮的,因此他也果断的放弃了。 儒家? 之前不少的文本都写了儒家这个东西,有说什么旧元宫仙,有说是圣人所创办的。 既然是謖下学宫的创始人创立的,那就应该也不会差了。 “你选择了儒字。” “教习恭喜你正式成为謖下学宫的一员,你迈上了从无名之人到旧世之王的重要一步。” “儒道的指导者被称为『先生』,她曾经也是一名无名之人,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她留在了謖下学宫,成为了儒道的指导者。” “在先生的指导下,你已开启儒家修行体系。” “当前謖下学宫学习等级:1。” “你已开启儒家修行体系:名。” “当前等级不足,无法开启儒家修行体系:器。” “察觉到你已经有神像修行法(红),与儒家修行体系:器相衝突,请酌情更换技能。” 项宇眨了眨眼。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许多简单的知识。 关于姓名。 还有关於如何修行姓名的。 无名之人是拋弃了自己的姓名的人,所以即使是重新获得了姓名,自己的姓名也是残缺的,而儒家的修行体系:名可以强化自己的姓名。 【当前姓名:放羊僧,当前未达到可转化姓名標准。】 【当前姓名:放羊僧,。 当前姓名升级路线1:升级身体能力:你將会重新获得年轻的肉体。 当前姓名升级路线2:升级自身神通:你的度化(偽)將会成为度化(真) 当前升级要求:获得僧人舍利(蓝)】 升级就是增加姓名的功能,对姓名当前的能力进行强化。 转化就是类似於进阶那种,整个能力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项宇眼睛一亮。 原本是为了穿过慈悲天的地盘开启謖下学宫,所以才穿著放羊僧的姓名。 但是到了謖下学宫后一点影响都没有,所以一直都没有换掉放羊僧的姓名。 没想到连自己获得的姓名都可以强化! 所以说...... 旧世的教习就是看著一个光头的和尚突然进入謖下学宫,它没有因为看到慈悲天的信徒而应激也是项宇的运气比较好了。 还有儒道的『先生』,也就是她现在给项宇教习也是看著一个年迈的光头和尚学习儒道? 想像就感觉这画面有些美。 “你没有达成进阶姓名的条件。” “先生说: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你还没有达到修行姓名的要求,再接再厉就可以修行自己的立身之本了。” “已学习技能『学而时习之』,可以开启姓名修行界面对姓名进行修养。” “你在先生震惊的目光中脱下了放羊僧的姓名,恢復了替名之人的姓名。” “虽然替换姓名是奇特的能力,但先生很快接受了你的特殊之处,为你指导你的姓名修行之路。” 【当前姓名:替名之人,当前未达到可转化姓名標准。】 【当前姓名:替名之人。 当前姓名升级路线1:提升天赋的深度:在你获得姓名的时候,你將会得到对方的记忆。 当前姓名升级路线2:提升天赋的长度:你你將能同时操纵两个姓名,因为意识的极限,可能会对精神造成不可逆影响。 当前升级要求:获得一个其他的姓名(蓝)已完成。】 【你是否要升级当前姓名?】 项宇眨了眨眼。 他一直都没有注意过自己的姓名还有品质这一说,打开背包一看,才意识到自己现在除了山君的姓名是蓝色的品质,其他的姓名都是绿色品质,几乎是最低等阶的姓名。 即使是虎倀比山君实际运用起来好用的多,但它也只是一个绿色品质的姓名。 在接触了旧世的修行体系的项宇有一种明悟。 这个品质也许就和旧世的序列等阶有关係,在旧世的序列线上走的越远,那么这个等阶等级就会越高。 看起来自己的进阶要靠狩猎更高阶的旧世之民来获得了。 而项宇获得了山君的姓名,已经得到了一次升级的机会。 路线1其实是上限比较高的。 甚至如果获得了路线1,项宇感觉自己简直是可以降维打击,直接无视旧世游戏的文字限制,得到大量的信息。 如果他现世不是能力者的话。 但是有个小问题。 项宇在现世中是超能力者。 而超能力者有自己的『心之缺陷』,越是记忆越多,情绪越是深刻,缺陷就会越大,最终將本人变成没有灵魂的缺陷傀儡,也就是进入失控状態。 项宇进入幸福狱之前,就经过了医生多次的记忆封印,即使是这样他的缺陷仍然在暴走的边缘,在停止注射失控抑制药剂的八个小时后就会死亡。 要是获得一个姓名就会获得一个人的记忆,那项宇感觉自己获得一个姓名就死掉了。 【你选择了姓名升级路线2。】 “先生说: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你的姓名替名之人已获得衍生能力:二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