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牛的眉毛拧成一个疙瘩:“小姐,你......”
“黑牛。”赵红英打断道:“我再说一遍,我要他死。”
黑牛没有多言,他太了解赵红英的性子了,如果她不走,哪怕赵四爷来了,都没有办法。
无奈之下,他只能转头看向身旁的两名同伴:“你们两个,保护好小姐。”
“是。”二人应了一声,立刻后退,一左一右站在了赵红英身边。
“喂喂餵。”七彩头推了一把黑牛:“老子问你话呢?聋了?”
“识相的就给老子让开,否则,老子......”
话未说完,只见黑牛扬起西瓜般大小的拳头,“砰”的一声,径直砸在了七彩头的面门之上。
七彩头的脸猛地往旁边一歪,整个人横著飞了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酒瓶酒杯哗啦啦碎了一地。
嘴里冒著血沫,两颗门牙混著血水从嘴角滑出来,落在碎玻璃中间。
七彩头踉蹌的爬起来,面目变得狰狞可怖:“都踏马愣著干什么?给老子干他。”
话音落下,二十多人乌泱泱朝黑牛几人冲了上去。
黑牛往前迎了一步,肩膀一沉,撞飞了冲在最前面的混混,反手一肘,砸在第二个人的太阳穴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他的拳头不光速度极快,力道也相当之大,每一下挥舞,都带著风声,砸在人身上像铁锤敲木板,闷响连连,眨眼间三个人已经躺在了地上。
眼见如此,七彩头大喊道:“別管他,先把赵红英拿下。”
闻言,七八名混混立刻绕开黑牛,朝赵红英扑去。
负责守护赵红英的二人立刻迎了上去,可他们没有黑牛的战力,仅仅几个呼吸,便被几名混混联手打倒在地。
赵红英坐在沙发上,手里握著一只空酒瓶,表面看似平静,但眼底的慌乱却藏也藏不住。
见此一幕,黑牛急了,他转身便要衝到赵红英身边,但身后的混混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在他转身那一刻,几名混混猛地朝他扑了上来,有人抱住了他的腰,有人拽住了他的胳膊,有人则是抱住他的腿。
黑牛用力扭动著身子,想要將混混甩开,可几名混混犹如狗皮膏药一般,无论他如何发力,都无法甩开对方。
“让开。”
七彩头抄起桌上的酒瓶,大步流星走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酒瓶重重落在黑牛的头上,玻璃碎片四溅。
黑牛眼前一黑,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踏马的,让你打老子。”
七彩头再次拿起一个酒瓶狠狠砸了上去。
“扑通。”
黑牛一头栽倒在地,额头磕在地板上,血从后脑勺淌下来,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昏迷。
和黑牛一起来的其他四人,也都各自掛了彩,但好在还保持著清醒。
“去,把他给我扔出去。”
两名混混立刻上前,一人抓著一只脚,拖著昏迷不醒,浑身血污的黑牛朝酒吧门口走去。
“呸。”
七彩头朝黑牛远去的方向啐了一口,隨即转头,一脸淫荡的看向赵红英几人。
“赵红英,还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
赵红英故作镇定,但抓著酒瓶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
“你开个价,只要让我们离开,多少钱我都给你。”
“钱?”
七彩头摇了摇手指,嗤笑道:“赵红英,老子不要钱,你想离开也可以,就在这里,当著大伙儿的面,把老子伺候舒服,老子就放你离开。”
赵红英抓著酒瓶的手紧了紧:“你別太过分,你今天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
“又来,又来,你踏马的烦不烦?”七彩头不耐烦道:“老子跟没跟你说过,別拿赵四那个老毕登嚇唬老子,听不懂吗?”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按老子的方法来,兄弟们,小蓝片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眾人齐声大喝。
“好。”七彩头往前探了探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我这些兄弟可猛了,不知道你们三个能不能受得了?”
“这样,我给你一分钟时间。”
说著,七彩头突然解开皮带,將裤子褪到脚跟,露出了里面屎黄色皮卡丘平角裤。
“赵红英,是你动手,还是让老子身后这些兄弟动手,你来决定。”
赵红英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她见过噁心的,没见过这么噁心的。
七彩头那条屎黄色皮卡丘平角裤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脸上掛著那种让人作呕的笑,像是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资本。
“怎么?这么难选?”七彩头歪著头,拍了拍自己大腿:“要不我帮你选,让我这些兄弟们来?”
身后那群人发出一阵鬨笑,有人吹口哨,有人往前挤了一步,目光在赵红英三女身上来回扫视,像一群饿了太久的野狗闻到了肉味。
赵红英抓著酒瓶的手再次紧了紧,此时的她,恨不得一酒瓶砸死对方。
可她清楚,一旦酒瓶落下,她们三个,今晚绝不可能走出这间酒吧。
“怎么办红英。”身穿黑色露肩连体短裤的女子一脸慌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今天是不是......是不是走不了了?”
“是啊红英,你快想想办法,我不想......不想被他们搞。”
“他们这么多人,会把我们搞死的。”
“小姐,不如拼一把。”与黑牛一同前来的男子咬了咬牙,脸上满是决绝之色:“一会儿我们三个拖住对方,只要能跑出酒吧,一切都有转机。”
赵红英环视著四周,对方这么多人,若是黑牛还在,说不定有些机会,可如今,根本不可能。
时间飞速流逝,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赵红英几人身上。
与此同时,另一边。
陆平川站起身来,作势便要前往赵红英那里。
粉毛一把拉住陆平川,压低声音道:“哥,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吗?”
“实话告诉你吧,那个七彩头是炮哥的人,他是故意针对赵红英的。”
“是啊哥。”绿毛附和道:“你现在过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別?听我的,这件事別插手,只要你不过去,今晚我们三个都听你的。”
陆平川本就是来找赵红英的,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
更何况,那七彩头是罗三炮的人,更加不能坐视不理。
陆平川扫向三人,提醒道:“我自有分寸,倒是你们三个,若是怕受到牵连,就赶紧离开这里。”
话音落下,陆平川大步流星朝赵红英所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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