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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王心?容怎么会在这里??之前不是?将?她糊弄过去了吗?
    莫不是?贤妃带来的?为了警告他?或者威胁?
    林相晚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人却还算冷静,毕竟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之前一无所有的普通宫人了。
    他缓缓抬头,和王心?容撞上视线。
    四目相对, 眼睛描摹着面前这张隐约熟悉却又?区别甚大的面孔, 王心?容却还是?不由自主后?退两步,口中?发出冷笑?:“好,好啊。”
    这就?是?那几个办事不利的蠢货口中?的甚为普通,这就?是?那本该躺在西宁宫,奄奄一息的林相晚。
    奄奄一息在何处?甚为普通又?在何处?
    “你可骗得我好苦啊。”王心?容开口, 倒像是?林相晚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两人这幅姿态实在吓到了周围的其他人,半晌, 江琼忍不住问道:“这, 这是?怎么了?贵妃娘娘也认识林双?”
    “林双?”王心?容冷笑?一声,目光锁在林相晚的身上,“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呢?我们还算是?熟悉呢。”
    “娘娘说笑?了。”林相晚语气平淡, “不过是?一面之缘罢了,哪里?说得上熟悉呢。”
    这话也是?巧妙,便是?王心?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和林相晚的那一面之缘,还是?同林双在云昭仪处的一面之缘了。
    只是?这强硬的语气别说王心?容了, 便是?江琼和江衍都吓了一跳。
    他们都不敢和王心?容如此说话, 林双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几人在这门口纠缠不休, 片刻后?, 那屋内终于有人走了出来。
    “这又?是?怎么了?为何一直待在门口不动?”贤妃从屋内走了出来, 目光落在三人身上。
    如同封号一般,她面容温柔,仿若那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 顶顶气质高贵的女子。此时?看?到林相晚和王心?容的姿态,也仿佛没有看?到一般,温声说道:“外?面冷,这风口处更是?如此,你们在这吹冷风却有些没有道理?,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王心?容冷笑?一声,却没有应声,反而是?将?手触碰到林相晚的脸颊边缘用力摩挲了一下,半晌,她神色一变,不敢置信说道:“怎么会?”
    这粗鲁的动作实在吓人,大家都有些不解她这行为。
    王心?容在那脸侧摩擦的动作却越发快了起来。
    然?而没有,她不仅在林相晚的脸侧没有摩擦到面具边缘,就?连脂粉都没有碰到。
    难不成真的只是?长得相像?
    可王心?容相信自己的直觉,林相晚身上定然?有着问题。若不是?如此,当初云心?枕霞阁的人为何会被换掉,分明就?是?在为了他遮掩。
    “贵妃娘娘,您这是?在做什么?”江琼眼看?着那一小块肌肤都泛起了不正常的薄红,连忙出声提醒。
    王心?容这才心?神一震收回了动作,口中?却还呢喃着不可能。
    贤妃见此敛下眸中?暗色,出声说道:“贵妃可是?身体不适,不若先?回去休息,总归林双就?在这里?,跑不了的,你们日后?若是?叙旧,多的是?时?间?。”
    王心?容今日本就?是?突然?前来,此时?听到这话,也知道她是?在赶客。
    心?里?的疑问已经被解答了一半,她也不好直白和贤妃对着干,便抚着额发说道:“既如此,我也不打扰,先?行离开了。”
    说罢,王心?容扭头离开,只余下一个隐约含着怒气的背影。
    等她走了,江琼这才看?向林相晚的脸颊,担忧道:“没事吧?怎么红了这么一大片?”
    “没什么。”林相晚轻笑?着抚摸着一下脸侧,心?里?却没有半点糊弄过去的放松,只是?将?目光落在贤妃身上,“不知娘娘找我过来是?为了什么?”
    “不着急,先?进去坐会,散散冷气。”贤妃开口,看?向自己一双儿女的时?候却赶客起来,“你们两个怎么也跟着来了,罢了,昨日新到了些织锦缎,你们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挑出来做几身衣服去吧。”
    两兄妹对视一样,虽然?有些好奇母妃要?和林相晚说些什么,这会却也只能压下好奇心?,顺着贤妃的心?意离开此处。
    等到再屏退了屋子里?的宫人,这偌大的秀林苑便只剩下了二人。
    阮茗雪打量着面前的人,笑?着开口:“你倒是?个妙人。”
    “娘娘何出此言?”林相晚询问,身上却一扫之前作为宫人时?故意收敛的气势,即便是?面对贤妃也不会落了下风。
    不如说,从和贵妃碰面的那一刻,林相晚就知道以往的那番模样要改变一番了。
    “如何不妙?”阮茗雪反问,“助力了许宝春,文兰,手里?拿的出那奇妙的乐谱,又?帮助了云心?保下了孩子,后来还在沈昭容那里得了青眼,如今甚至和贵妃都有些交集,更不用说你和国师的事情,这一桩桩一件件算在一起,哪里?算不得妙呢?”
    林相晚遇到了不少人,贤妃却还是?唯一一个将?这些事情抽丝剥茧,一件件全都列出来的,她甚至怀疑,给这人一点时?间?,贤妃连他和王心?容的矛盾都能扒出来。
    这并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林相晚心?中?一凛,面色却没有变化:“若非娘娘列出,我也不知晓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如今看?来,确实有些不凡。”
    “就?是?不知,娘娘是?在何处了解到这些我都不曾知晓的事情了。”
    “你不用和我断文字官司,我调查你比想象中?更早一些。”阮茗雪出声,“你知道吗?那种对于万事万物总有些探究欲的人,总能顺着蛛丝马迹捕捉一些线索,继而为这猜测出来的答案心?惊不已,又?不敢在其中?做些什么?”
    “我就?是?这样的人。”
    早在林相晚要?照顾云心?的时?候,阮茗雪就?调查过对方了。
    她一直避免和云心?直接接触,却也一直关照着对方的情况,自然?也就?清楚,林相晚是?文兰推荐过去的。
    问题在于,林相晚又?如何得了文兰的青眼?
    当时?的他可只是?一个普通宫人,于是?一路调查,便发现了林相晚身上的奇特之处。
    不过那时?候,她也只当林相晚是?个奇特手段的宫人,甚至想看?看?对方是?否真的有那保胎之术,能够让云心?这个孩子活下来。
    “现在想来,还是?小看?你太?多了一些。”
    “娘娘既然?能查出这么多,那是?否能查到,是?谁一直想要?害云昭仪的孩子,那颜料又?是?谁动了手脚呢?”林相晚抬眸,问题锐利。
    要?知道,当初已经证据确凿,云心?孩子没了,确实和贤妃送来的颜料有极大的关系。
    可老皇帝那边最后?也只是?让人去调查颜料究竟是?何人所做,然?后?又?将?贤妃禁足许久。
    如今贤妃人都解禁了,老皇帝那边让查的结果还没有出来,最后?只是?处理?了几个当时?将?颜料送过去的宫人,说他们吃里?扒外?,竟然?敢暗害主子。
    多么可笑?,最后?这满宫的主子,竟然?无一人受伤。
    如此轻松让自己脱身的贤妃,不管是?真是?她所为,还是?并?非她所做,都可以说得上一句颇有手段了。
    贤妃却垂下眼眸:“此事,便是?我也不敢乱下结论。”
    让贤妃自己来说,如今的大梁,谁不想让宫内诞下新的孩子,那嫌疑最大的也该是?三个人。
    她,德妃,还有太?子。
    毕竟他们三方是?真的牵扯进了皇位继承一事之中?的。
    可就?连她无法完全给出证据,说是?谁做了此事。
    林相晚有些无奈:“如果娘娘叫我过来,只是?为了这些的话,那我无话可说,毕竟就?算你口中?说的这些都是?我做的,我也并?未做错任何事情,不是?吗?”
    “不。”贤妃立即阻止他,“我今日过来,是?想同你谈个合作。”
    林相晚这才抬起眼睛。
    “在这之前,我还要?谢谢你帮助琼儿的事情。”想到差点被送去和亲的女儿,贤妃眸中?划过一抹怨恨,“我一直以为,只要?我独善其身,不去做太?多,不去争太?多,那么一切便都能安然?无恙,不曾想,这深宫中?,什么都不做,有时?候也是?错的。”
    “林双,你知道陛下为何会对云心?孩子的事情,如此轻易放置吗?”贤妃语气低沉,直直望向他,“那是?因为,我们这些当事人,都有一个彼此知道的秘密。”
    “在陛下面前,我们是?一体的。”
    林相晚不解,却被她招招手,唤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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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秀林苑出来的时?候,林相晚呼出了一口冷气。
    他攥住自己的手,神色越发冷峻。来的时?候是?和江琼,江衍一起来的,走的时?候却只有他一个人。
    至于江琼和江衍却被贤妃拦了下来。
    “既然?画作已经完成,日后?便别去叨扰林司药了。”贤妃一句,彻底断了日后?他们接触的可能。
    想必不日便会传来贤妃不悦江衍与林双接触过多,对其敲打的消息。
    这事说来也不难理?解。
    江衍要?做《洛神图》,选中?的还是?当初揭露了贤妃颜料谋害皇子一事的林相晚。
    在那之后?贤妃就?被禁足调查,明眼人都知道林相晚和贤妃肯定是?有矛盾的。结果江衍还和对方数次接触,甚至真的做了《洛神图》出来。
    大家心?道江衍画作出神入化之时?,心?里?也不是?没有猜测过对方这是?什么意思,贤妃又?该是?个什么态度。
    结果如今贤妃解禁,便敲打了林相晚,众人听闻,也只会觉得此事情理?之中?,并?不会太?过意外?。
    不说林相晚和贤妃的矛盾,便是?江衍和林相晚地位差距太?大,林相晚和国师的关系,都不允许贤妃让自己的孩子和这个女官太?过接近。
    林相晚心?里?明白,贤妃同样也是?如此。
    想必很快,今日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皇宫,并?且落到有心?探查之人的耳朵里?。
    垂眸思索着贤妃那番话,林相晚正要?拉上狐裘,面前却出现一个身影。
    “林司药,贵妃有请,还要?麻烦你过来一趟了。”那内侍不清楚林双真正的身份,可跟着贵妃久了,自然?有那捧高踩低的派头,此时?看?向林相晚也颇有些傲慢,分明林相晚才是?有官身的那个,倒显得他高贵几分。
    林相晚轻笑?,却不在意,只冷声道:“带路吧。”
    见他没有想象中?害怕,反而还一副清高模样,内侍心?里?有些不满,却又?知道这是?贵妃要?见的人,也不好多言什么。
    只是?心?里?却冷哼一声。
    清高什么,等到了主子面前,他倒要?看?看?这林双还怎么维持傲慢模样。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主子可讨厌这林双着呢。
    于是?这本该回去的路途又?是?一转,刚从秀林苑出来的林相晚,又?得去栖梧宫一趟。
    他也没有过多担心?,仰赖傅空青给他提供的底气,林相晚这会也没有了之前如履薄冰的心?态,更不要?说,贤妃暂时?也不会让他消失在这皇宫里?。
    作为贵妃的住所,王心?容又?是?皇帝极喜欢的妃子,这栖梧宫自然?华丽异常。林相晚到的时?候,那殿中?被熏得暖和不已,柔和的香气悠悠散开,引人回味。
    内侍进去小声禀报,里?面却没有传来应答之声。
    林相晚将?那狐裘裹得更紧了一些,索性遥望着天色欣赏起来雪景。
    狐裘本不该是?他一个普通宫人能得的。可这是?傅空青给他准备,皇帝都没有说什么,其他人自然?不敢胡言乱语。
    王心?容晾了他好一会,笃定林相晚得被冻得受不了了,这才得意出来,不曾想便看?到了这一幕。
    林相晚的模样其实已经在面具的作用下调低了太?多,可耐不住那一身冰肌玉骨却并?未遮掩。此时?狐裘旁的白毛簇拥着他的脸颊,越发显得他脸小了起来。
    冰冷的雪去了脸上的血色,反倒多了几分如玉的莹润。落下的白雪偶尔有一两片吻上了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便让人像是?雪做的一般。
    以至于此时?,那比记忆中?逊色不少的面容也不算什么,只能将?目光注视着这雪做的人身上。
    有些人便是?如此,为难他,都像是?在以景衬他。
    王心?容看?了,便觉得越发可气,冷笑?着说道:“你倒是?自在。”
    林相晚回首看?她,语气平淡:“心?平气和,自然?自在,贵妃若是?感觉心?焦气躁,臣也有些平心?静气的药方,可为您调理?一番。”
    “大胆!”王心?容还未开口,那一旁的奴才却已经受不了,呵斥起来林相晚,“林双,你怎么如此同贵妃说话。”
    “闭嘴!”王心?容不耐地看?了她一眼,等那奴才讪讪收声,这才看?向林相晚,“好伶牙俐齿的一张嘴,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个性格,我倒要?看?看?,你是?否会一直嘴硬了。”
    冷眼扫了周围人一眼,她这才说道:”其他人离开,至于林双,和我进来。”
    周围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贵妃这闹得是?哪一出。可惜当初和王心?容一起去西宁宫的奴才没赶上好时?候,正好撞到了因为贵妃惹事而愤怒的陛下,不日便被赶了出去。
    新来的宫人除了王心?容的心?腹,其他人竟一时?间?也不知晓林相晚和林双可能有的联系,这会只能安静待在外?面,不敢惹怒了贵妃,得了惩罚。
    此时?,殿中?只剩下王心?容和林相晚。
    她踱步走到林相晚的面前,手指再次捏住了林相晚的脸颊,涂了蔻丹的手指用力在那脸颊上剐蹭,继而被林相晚一把拍开。
    手背上酥麻一片,王心?容愣了一下,才忍着尖叫问道:“你敢打我?”
    “那又?如何?”林相晚抚摸着脸颊,睨笑?着看?她,模样竟是?有两分不悦,“娘娘,你那手指太?过尖利,小心?刮破了这张国师喜欢的脸,惹他不悦。”
    事已至此,王心?容哪还能听不出来,她这是?在用国师的权势来警告自己。
    “一个玩物罢了,你还真以为国师喜欢上了你?!”王心?容不屑抬起下巴。
    “喜欢不喜欢,贵妃试试不就?知道了。”林相晚并?不露怯,和她对视,“总归今日都知道,是?您将?我带过来的,贤妃娘娘想必也不打算沾染上这点事情,同样也能作证,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大家自然?找您便能解决。”
    “你!”王心?容发现自己竟然?说不过他,气得深呼吸好几下,这才说道,“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林相晚,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改变了容貌,可我若是?将?事情挑明,你便犯了欺君之罪你知道吗?”
    “那您为何不去呢?”林相晚语气悠然?,模样十足的从容,“揭露了又?如何?便我真是?林相晚,你觉得现在我能得到国师喜欢,那真正的容貌揭露以后?呢?他会不会更喜欢我?”
    唇角微微勾起,林相晚笑?着逼近,让王心?容更能看?到自己这张脸,片刻后?,他手指抚摸在脸侧,刚才王心?容如何也揭不开取不下的面具,此时?轻轻滑落,甚至王心?容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动手,那张只能算是?清秀的面容,终于显露出了那月中?聚雪,梳云掠月之貌。
    即便早就?见过林相晚的真正容颜,可看?到他这堪称妖异的行为,注视着那张不似人间?的相貌,王心?容却还是?一阵阵心?惊。
    更让她绝望的,是?发现自己在林相晚的气势下,竟然?后?退了一步。
    偏偏,林相晚还不放过她,绕着她打量了一圈,继而手指轻敲着手臂,笑?着问道:“真将?这事情挑明到陛下面前……你猜猜,他是?否会记恨,你将?这么一张脸藏了起来,还送到了国师面前呢?”
    当然?会记恨。
    王心?容能不了解他们那位陛下吗?
    如此殊色,老皇帝怎么可能不喜欢。所以她才想不知不觉解决了林相晚,好让有关此人的消息一点都不传到陛下那里?。
    可现在不一样了。林相晚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普普通通的女官,他在陛下面前露过脸,甚至还和国师有着牵扯。
    若是?真的揭露了他的身份,等来的可能不是?林相晚的死亡。而是?陛下的责怪,国师的怒火。
    这贱人分明就?是?笃定了此事,这会才会在这里?耀武扬威。
    王心?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感觉一口气如此难以咽下。还是?由这个从前能轻易捏死的蝼蚁身上获得的。那滋味越发不好受起来。
    她在那里?犹疑不觉,林相晚却已经重新戴上了面具,连声音都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软了几分下来。
    “其实,我们并?不敌对?不是?吗?”他出言,等王心?容看?向自己,这才耐心?解释,“你以色侍人,我也以色侍人,我们面对的人却不一样,而今我和国师那边有了牵扯,也没有去陛下面前出头的想法,自然?不会对你造成威胁,对不对?”
    王心?容神色动了动。
    知道她这是?听进去了,林相晚一反刚才的咄咄逼人,堪称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甚至,我们还可以合作。”
    “合作?”
    “不然?呢?因着在国师那里?的缘故,我在陛下那边还算能说得上两句话,再加上我的手段,自然?能保你容颜更甚,你自己也明白,你依靠的是?谁,又?是?靠什么俘获了陛下的心?,而我能在宫中?帮你更多。”
    “同样的,有你作为靠山,我也能够在宫中?活得更好,不是?吗?”
    “贵妃,其实我们都一样,原本都是?没有母家依靠的人,如今能幸运走到这一步,皆是?靠着自己,我是?如此,你也是?如此,没有人比我们更懂这其中?艰难,也没有人比我们牵扯更少,如此情况下,结成同盟,岂非好事?”
    “事情真有你说得那么好?”王心?容心?里?有些意动,可她转得不快的脑子却还没有彻底生锈,狐疑开口,“但你不恨我之前做的?”
    “恨不能解决问题,在这宫里?,还得是?守望相助才行。”林相晚垂眸说道,“我之前得罪了贤妃,皇后?殿下似乎也对我有些不喜,国师的喜爱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这种情况下,贵妃娘娘反倒是?我最好的合作对象。”
    “而且,你捏着我的秘密,我也知晓你的把柄,这更能让合作牢固几分,不是?吗?”
    不得不说,林相晚这话有着十足的诱惑。
    王心?容心?里?有了主意,可想到林相晚刚才提到的那些,却又?过分贪心?起来:“谁知道你那个保我容颜的方子有没有用,可同你合作,我可是?招惹了不少麻烦的家伙,你总得付出得更多一点才行吧?你和那个国师不是?关系不错吗?我记得他最会装神弄鬼,什么时?候让他在陛下面前给我多美言两句,应该不难吧?”
    “您说笑?了,我一个小小的女官,哪能左右得了国师的想法,不过,我却可以告诉一个贵妃也不知道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
    林相晚目光锁住她的脸颊,确定不错过王心?容任何一个表情,这才问道:“贵妃可知秋水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