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对于老皇帝, 甚至整个皇室,男子都有?肉眼可见的鄙夷以及蔑视,除此之外甚至有?隐藏的恨意。
再?加上对方行?为举止, 能够调查的范围又缩小?了一点。
傅空青再?来之时, 林相晚便把这些信息告诉了他。
“好,知道了,到时候我找人调查一下。”傅空青将?人搂在怀里,语气说不上认真,整个人埋在林相晚的颈窝间, 似是嗅不够他身上的气息。
自从心意挑明,这人就像是犯了没有?林相晚就难受的症状, 每日都要过来, 最起码晚上的时候,必然是要陪伴着林相晚一起。
打到身上的呼吸让林相晚脖颈上泛起了一小?片薄红,可同样, 他也喜欢傅空青, 自然想要亲近。
结果这人也不过是每日抱着他蹭来蹭去,搞得?自己和林相晚心尖发热却又无可奈何?。
此刻,傅空青捏着林相晚的下巴轻轻蹭着他的脸颊。过于亲密的气息让林相晚呼吸都有?些困难,唇瓣轻启, 心中的燥热搅得?他心情烦乱。
手指揪着傅空青的衣服, 林相晚凑到他的怀中, 面?前人那没有?章法的乱蹭终于找到了心选之处。
林相晚感受着自己唇瓣被轻轻擦过, 似乎有?人在试探着那柔软的温度, 片刻后,在他失神之时,唇瓣被轻轻吮住。
傅空青的动作极轻, 像是吻住了一缕风,却又在林相晚的肌肤上点起了火焰,从脸颊到脖颈,燃起燎原之势。
毫无经验的相处让他们青涩不已,唇瓣碰着唇瓣,手指牵着手指。
傅空青急不可耐,想要更多地汲取林相晚的气息,本能与青涩互相战斗,导致他毫无章法。
林相晚迷迷糊糊缓着呼吸,感受着急促的在他唇上肆虐的动静,恍惚出?神。
不是吧,这家伙比他还纯情吗?
想到这,他微微启唇,伸出?舌头触碰了一下傅空青。
却像是灵台瞬间清明,察觉到好处的傅空青彻底明了了究竟,不给林相晚瑟缩回?去的机会,捏住他的下巴不断索取。
到了后面?,林相晚只觉得?身体发软。
他倒在床铺之上,压在身上的人却暴露了野兽的一面?,高大的身躯仿佛要将?他全都笼罩住,就连烛火都不能窥去一点。
等到两人再?分开时,林相晚舌根都没了知觉,唇瓣上也是润泽一片。
傅空青却还不知足,凑上前一下一下啄吻。
“不要了。”林相晚阻止,发软的声音让他不由得?用手背挡住额头,羞红的脸颊完全不敢置信此时糟糕的自己。
傅空青却爱极了他这模样。满是自己气息的,只属于他的林相晚。
他凑上前想要再?亲,林相晚却两只手堵住嘴,坚决拒绝。
“相晚,让我再?亲一下好吗?”傅空青像只大狗狗一样抱着他不松手,蹭得?林相晚脸颊都酥麻不已。
可想到自己明天还要见人,又是摇了摇头。
“真的不可以吗?卿卿?”傅空青语气可怜,念出?的称呼却让林相晚脸颊通红。
“你在胡乱说什么?”他忍不住质问,却被傅空青抓住机会,再?次含住了唇瓣。
缠绵的呼吸声里,傅空青语带笑意,餍足的模样哪还有?刚才的可怜。
“卿卿。”他重复着这个称呼,看着林相晚逐渐失神的眸子,语气加重,“你本就是我的卿卿。”
是他的,傅空青的,谁也夺不走的。
总有?一日,傅空青要踏平这皇宫,将?他接走,告诉所有?人,林相晚是他的心爱之人。
极度的情绪波动之后,困意总是不期而?至。林相晚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自己的嘴唇上却冰冰凉凉。
他以为傅空青又在欺负自己,嘟囔着推了一下说道;“不要了。”
“好,但是先涂上药,不然明天肿了会被人看出?来的。”温柔的声音安抚着他,林相晚却还是生气。
这人还知道嘴唇会肿啊,那之前他怎么推拒都不松开是什么意思。
林相晚梦里小?声抱怨,可等到傅空青的怀抱覆上来,他又缩进了对方怀里。
第二天起床,林相晚醒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自己的嘴唇。
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却没有?想象中的痛意。他微微松了口气,可没看到模样,又不确定别人看起来会如何?。
毕竟这深宫里都是人精,林相晚担心自己瞒不过去。
“怎么了?”傅空青爬起来搂住他的肩膀,手指已经熟练地捏住了林相晚的嘴唇想要亲亲。
“不许。”林相晚这次学乖了,直接捂住他的嘴,结果却还是耍赖不过面?前的人,感受着手心被轻轻啄吻,他没忍住掐住傅空青的脸颊,“再这样晚上就不许过来了。”
这可比什么危险都有?效,傅空青动作一顿,老老实实停下了所有?动作,看着他面容还有两分纯良。
林相晚却相信不了一点,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对他又哄又骗,捏着他亲个不停。
小?脾气上来,他故意不理傅空青出?门?洗漱。
身后的人连忙挑起衣服跟上去,绕着林相晚打转:“真生气了?我给你涂药了,我看看,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若是有?人怀疑,只能说他淫者?见淫。”
林相晚刚才在水里隐约看了一下,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嘴角连忙抿住笑意,就是不给他好脸色。
傅空青讨饶了好几句,最后转了语气,扮起可怜:“可你不能不理我啊,昨天我给你涂了药,可我自己嘴还被你咬破了,今日过后,大家都知道我有?了娘子,若是被丢掉,多可怜啊。”
“自此以后,京城的人怕是都会笑话我傅空青成?了弃夫,唉。”
他越说越离谱,林相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见他气笑了,傅空青将?人搂住,语气亲昵却又郑重:“好喜欢你,卿卿。”
林相晚耳朵又红了,不自在说道:“干嘛老是叫这个称呼?”
“可对喜欢的人就是如此,有?什么不好意思。”傅空青捏着他的耳垂,在上面?落下一吻,“日后总会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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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只是一晚上罢了,傅空青那家伙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搞得?林相晚神魂颠倒。
他不由得?拍拍脸颊让那绯红散开一些,可这模样还是被云心察觉到了不对。
她神色严肃,完全没了之前打趣的意思,认真说道:“林双,你喜欢之人可在宫内?”
担心林相晚误会,她又补充道:“你若是喜欢谁,以你的条件,能配的大有?人在,万不能在这宫里挑选一个。”
虽说没有?谁敢明说,可是宫内宫人之间结为对食的情况大有?人在。
当然,女官没那么多,可云心还是担心林相晚误入歧途。
毕竟对方有?能力,还有?着女官的身份,日后若是能放出?宫,不比在深宫内挑选个人来得?好。
可有?林相晚上次的那番话,云心又觉得?对方不是那么不挑剔的人,可这怀春模样又让她实在奇怪。
“您想到哪里去了,我喜欢的人不在这宫里。”林相晚说完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脸颊越发滚烫。
他这么说,云心反而?松了口气。
“你有?数就是好的。”
她怕的也不过是林相晚耐不住这深宫寂寞,做了错误的选择。
两人言谈间,明珠却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还有?些着急。
“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怎会如此忙乱?”云心招招手,等明珠过来,这才拿帕子擦掉她额头汗水。
那动作轻柔,明珠却眼睛一红,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事?了。
主子如今好不容易养好身体,她担心说了又惹得?云心烦忧。
那担忧就差明说了,云心没忍住按了按她的眉心:“有?什么事?就直说,我还能掉块肉不成??别怕,我如今没那么脆弱。”
明珠这才小?声说道:“他们说,郁久闾的小?王子提出?要让五公主成?为和亲对象,说他同五公主一见如故。”
“要……要五公主当他的妻子!”
云心身体一怔,不由得?扶住明珠胳膊。
饶是已经做好准备,可她听到这话还是不由得?担忧起来。
“这孩子……怎么就摊上这件事?情了呢?”她攥紧明珠手指,担忧问道,“那结果呢?陛下同意了吗?”
明珠摇摇头:“好像是说了暂时让五公主和郁久闾的小?王子相处一会,要不要答应却并?未说明。”
这具体发生了什么也不是明珠一个宫人能听到的,也是最近云心发现一味的忍让没有?效果,于是打点了一些人,让他们有?事?可以告知过来。
可是再?隐秘一些的事?情就不知情了。
“昭仪不要担心,下午的时候我还要去凤阳阁一趟,到时候遇见了三皇子,没准也能打听些消息。”林相晚宽慰道,“而?且陛下既然没有?立即答应,那就是有?自己的考量,也许其中还有?回?旋的余地,更何?况贤妃那边也不会坐视不管,在这里着急也没有?用处。”
“好,又得?麻烦你了。”云心说罢,又忍不住苦笑一声,“说是不管了,却还是忍不住啊,不过你说得?对,贤妃不会坐视不管的。”
再?怎么说,那也是三妃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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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这一次林相晚没有?等待凤阳阁邀请,而?是主动过去。
只是平日里热闹的凤阳阁今天却格外安静,林相晚过去的时候,只听到了隐约的哭泣声。
他敲了敲门?,院中人声音一收,半晌传来小?宫女的询问声:“谁啊?”
“林双。”
“进来吧。”里面?的人开口。
林相晚这才踏门?而?入。打眼一看,三皇子和五公主都在。两人一个眉目紧蹙,难得?没了那风雅模样,另一个眼泪已经收起,却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活泼开朗。
到底只有?十几岁,就算表现得?再?成?熟,再?倔强,可面?对这意外,江琼还是在兄长?面?前暴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可是三皇子又什么都做不到。
母妃从小?就告诉他,莫要和兄长?们相争,只需要平平安安就好。江衍这么多年也是如此做的,可母妃却没有?告诉他,如今妹妹遇到这种危险,他又该如何?做呢?
“林双,你怎么来了?”江琼笑容勉强,“哦,对,今日是作画的时候了,不过我们今天没什么心情,抱歉要你白跑一趟了。”
“是因为郁久闾成?吗?”
直白的问询还真是一点不给面?子。
江琼苦笑一声:“是的,父皇已经打算让我先和那人接触过了。”
想到这里,江琼不由得?冷笑起来。
消息递过来的时候,江琼甚至想问问她的好父皇到底知道不知道郁久闾成?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是出?于什么考量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可最终,她却只敢留下满心的失望和彷徨。
林相晚语气依旧平淡:“既然陛下没有?一口答应,这说明事?情也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江琼冷笑一声:“那是陛下迫于无奈才不敢一口答应,不然这会我怕是郁久闾成?那名正言顺的妃子了。”
“迫于无奈?”林相晚抓住重点,“什么无奈?”
江琼迟疑一瞬,示意小?宫女将?殿门?关上,三人又转头回?了屋子,这才开口:“就在父亲打算和郁久闾合作的时候,苍炎军那边有?了动作。”
苍炎军?起义军之一?
不过这事?林相晚不该知晓,于是他露出?迷茫之色:“苍炎军?”
“是关中那边的叛军,你知道的,那地方和不少异族接壤,不久前,苍炎军在苍王的带领之下打击收服了不少心怀不轨的异族部落,让他们俯首称臣,彻底消灭了后顾之忧,这消息传入京城,恰好和父皇要同郁久闾合作的事?情撞上,朝野之间哗然一片,不少人都觉得?,若是他们和郁久闾合作,那也相当于被苍炎军狠狠落了脸面?,于是不少人给父皇施压,想让他取消此次合作。”说这话的是三皇子,对于妹妹之事?的无能为力让他多了几分郁色,也没有?了平日的风度。
林相晚若有?所思,继而?安慰道:“既如此,日后舆论上来,也许就会峰回?路转。”
“哪有?这么容易。”江琼苦笑,却还是说道,“谢谢你林双,这段时间麻烦你了,不过之后一段时间,作图的事?情恐怕也就要耽搁了。”
不仅她没有?心情,江衍恐怕也没有?。
“这不重要,殿下,解决眼前事?为重。”打听完消息,林相晚也没有?多言,而?是转身回?了枕霞阁,将?事?情前因后果又解释了一遍。
听到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云心这才放心一些。
只要没一口咬定,那就还好。
之后就看朝堂上臣子的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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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遇到了麻烦吗?”今日包扎时,男子突然开口。
上次得?知对方喜欢书籍,林相晚还让庄年给他准备了一些。知道是林相晚所做,一来二去,两人也算能说得?上话。
不过林相晚觉得?,对方之所以愿意他和聊聊,是因为两人都对这破皇宫还有?皇帝不满,有?了共同话题,这人就有?了发泄情绪的对象。
虽然对方已经很克制不去给林相晚带来负面?情绪,可心底的阴郁以及对这皇宫的痛恨却还是显露出?来。
江琼的事?情在皇宫中也不是什么秘密,于是林相晚就简单说了一下。
“你在苦恼五公主的事?情?”男子有?些稀奇。
毕竟在他的理解里,林相晚只是一个普通的宫人,大多数时候大家明哲保身就好,哪会去掺和这种事?情。
更不要说,他能感受到林相晚和自己一样,对这皇宫的不屑。
“一码归一码,我不喜欢皇宫和老皇帝,不代表我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进入火坑,若是没有?思路也就罢了,偏偏我还稍微有?点思路。”林相晚咬着指节,有?些苦恼,“既然苍炎军的事?情能让老皇帝谨慎对待和亲一事?,那有?没有?办法加大舆论,让他彻底放弃这个想法呢?”
“也不是没有?办法。”男子突然开口。
林相晚抬头看他。
“我可以帮你写篇文章。”男子轻咳了两声,看向?庄年,“尚食,烦请你扶我起来,再?给我纸笔。”
“文章。”林相晚先不说这办法究竟能不能行?,他也有?同样的疑惑,“你不是讨厌皇室吗?”
“厌恶,可也看不起他们拿和亲来换取合作的苟且模样。”男子嗤笑,“家国将?亡之时,只想用女子换一夕之安寝,何?其可笑?”
“而?且为叛军歌功颂德,看他们难堪之色,不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男子说罢,胸口反而?畅快些许。
那边的庄年竟然还真的为他拿来纸笔,铺开桌案。这段时间的调养让他的身体好了不少,男子提笔看向?面?前的宣纸,突然笑了一声。
这只手曾经写过经义,阐述义理,歌颂君王,代圣人立言,可如今,却要来抨击自己曾经信奉的君王,不得?不说,心中倒也畅快。
积蓄在心底情绪在此刻喷涌而?出?,沉淀了二十几年的学识未曾在明堂之上施展,反倒在这凄凉牢狱之中。
可正因为如此,他却觉得?自己能写的太多了,以至于那小?小?的纸张不能将?自己的一切愤懑以及讥诮抒发而?出?。
话虽如此,男子却写得?极快,极稳,仿若成?竹在胸,每一句都极为流畅,很快,两页纸已经书写完毕,林相晚好奇拿起第一页看了起来,片刻后露出?惊艳之色。
他没有?经过学习,自然是写不出?这样的文章,可欣赏的眼光还是有?的。
让林相晚来说,只这一片文章,却辛辣讽刺,针砭时弊,还能让人轻易通读下去,绝对是一篇佳作。
更不要说里面?还蕴含着男子因为遭遇带来的强烈情绪,感染力也是极强。
就算他这个知情人看了都不由得?担忧起大梁未来以及皇帝的选择,更不要说读了这篇文章的其他人。
终于,最后一笔落下,男子沉默片刻,在结尾落下“石溪”二字。
“这是你的名字吗?”林相晚好奇。
男子摇头,等两页纸的墨迹干透,这才交到他的手中。
“东西我已经写完,不知道能否送到外面?,传播开来,若是没用,那也罢了。”总归他做了自己想做的。
“放心,一定可以。”林相晚小?心将?这篇文章夹在一起带来的书籍里,又用油纸包包住,这才笑着开口,“你日后若是有?想要骂的,也可以写下来,到时候我帮你送出?去。”
反正傅空青是反贼,应该不介意有?人用一篇极漂亮的文章来讽刺朝廷。
“当然,前提是你不怕我把这东西上交给朝廷。”
“我现在这模样,和死了也没有?区别,又有?何?害怕的呢?”男子说罢,却实实在在心胸开阔不少,“多谢你。”
他语气真挚。
“谢我干什么,倒是你身体调养起来,就算是对一个医者?极大的鼓励了。”林相晚摆摆手,扭头离开。
等他身影消失,庄年这才说道:“公子对林双印象极好?”
“死生之际遇到这么一位朋友,不枉活这一遭。”沉默片刻,男子开口,“若是这文章真能送出?去,尚食,你日后要多关照他。”
不管是为了林相晚的安全,还是因为对方身上那不平凡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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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溪?”傅空青捏着那两张纸,眉头微挑。
“怎么,你知道这个名字?”好不容易有?线索,林相晚有?些惊喜,“可他说这不是他的名字。”
“自然不是,这个叫石溪的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个名气很高的文人。”
此人出?名极早,最开始文章还稍显青涩,却已然展露了极大的不凡,得?到了不少人的赞美以及支持。
不过这一向?不是傅空青感兴趣的,他之所以知道这个名字,还是因为他大哥曾经谈论过这人的文章,言语之间也满是夸赞。
此人已经快要一年没有?消息传来了,没想到再?出?现,居然是在皇宫里。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傅空青疑惑,不过这篇文章他就收下了。
总归是夸赞苍炎军,贬低老皇帝的,何?乐而?不为。
更何?况林相晚都说了这文章不错,既如此,那就添一把火,让京城的人都看上一看。
他有?自己的渠道,还打了“石溪先生”的名头,没过多久,这篇文章就传遍京城,甚至向?着京城之外蔓延开来。
等到朝廷那边察觉到不对之时,民间借着男子文章痛斥朝廷的风潮已经彻底压制不住。
如他们所想,一时间,是否要和郁久闾合作瞬间成?了京城众人讨论最多的事?情,再?加上那篇文章情绪渲染实在极强,反对之音瞬间席卷。原本朝廷上反对此事?的人借着众人之口,再?次占了上风。
就在傅空青欣赏朝廷上那群人焦头烂额的模样时,有?人却联系了他们。
“老大,是奔着那个‘石溪’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