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1686大清掘墓人 > 第35章 东与西联营开张
    明珠躬身退去,殿內紧绷的氛围过了许久才稍稍缓和。康熙端坐龙椅之上,手指按著发胀的太阳穴,眉宇间积压多日的鬱气,总算消散了几分
    身旁侍立的李德全见康熙神色渐缓,才小心翼翼上前问道:“皇上,您打算如何处置朗廷?”
    此言一出,康熙停下来手中的动作,目光落在了那封《雅克萨西疆勘防疏》上
    “这朗廷虽是矫制,却在边疆立了大功,那漠北蒙古王公的归附要求朕看了,倒也合理。既是他朗廷代奏喀尔喀归附之事,那收復喀尔喀失地,便全权交由他操办。”
    “办不成,別怪朕不给其父面子,以矫制之罪论死,以正朝纲!”
    “若是办成了,便是功大於过,理当论功行赏,既往不咎。”
    康熙抬手,沉声传旨:“擬旨!命朗坦、萨布素继续驻守雅克萨,严防罗剎反扑;另命朗廷戴罪立功,率部攻克楚库柏兴、巴尔古津二堡,收復贝加尔湖周边全域、色楞格河流域中上游及布里亚特牧区。”
    “待其收復喀尔喀失地,命朝中大臣於內蒙择一处良地,举行会盟,封授札萨克,將漠北蒙古之地正式纳入我大清版图!”
    “嗻!”李德全躬身应诺,垂首退至一旁,旋即轻声传諭,命內阁官员即刻入內,恭擬圣旨。
    殿內笔墨早已备好,几名翰林中书趋步而入,依照康熙口授之意,一字一句缮写詔旨。
    .....
    遥远的北疆,尼布楚城中,昔日的沙俄督军府如今已成了朗廷的临时治所。
    朗廷端坐案前,手中握著狼毫,案上摊著纸卷,正撰写著一本名为《顎罗斯周国外交考》的书册。他身旁环绕著四五个金髮碧眼的俄罗斯少女,个个肌肤白皙、眼眸湛蓝,宛若冰雪雕琢的精灵。
    这些俄罗斯少女的小手时不时缠上他的腰肢,温热的气息凑到他耳旁,用俄语软语呢喃,娇俏的容顏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惹得朗廷心猿意马,频频分心。
    往往是刚写好几张纸,便忍不住抱起这些少女,狠狠摔在床上惩罚一番。
    这般光景,倒是严重拖慢了他写书的进度。
    清军占据了黑龙江流域最大的两座棱堡,而沙俄这种视疆土如命的帝国定不会放弃这两座堡垒及周边的宣称
    此刻的沙俄正处於双皇共治的混乱局面,彼得一世与伊凡五世尚且年幼,朝政全由索菲亚摄政公主把持,垂帘听政,堪比沙俄版慈禧太后。
    按照沙俄法理,待到彼得成年索菲亚便要交还权力,此时的索菲亚摄政公主正想方设法想要废掉彼得一世,就如同慈谿將光绪毒杀於瀛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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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得一世此时距离成年还有四年。
    先前借弗拉索夫之手寄出的那封信,想必此刻早已抵达莫斯科,定会在克里姆林宫掀起一场惊涛骇浪的政变,足以顛覆沙俄未来百年的国运。
    沙俄在黑龙江流域的惨败,契丹国指名点姓要求彼得一世前往万里之外的远东地区进行谈判,索菲亚绝对会欣然答应,定然不会放弃除掉彼得一世的这个契机。
    谈成了割地赔款,彼得一世皇位不保,若是能谈判成功,以索菲亚在沙俄射击军中的地位也不会让他活著回到莫斯科
    横竖都是死....这是一场从克林姆林宫到尼布楚城中俄第一次拋弃国家的成见,专门联手编织成的一场专门针对这位未来沙俄的千古一帝,彼得大帝的阳谋。
    而朗廷撰写这本《顎罗斯周国外交考》,便是为了摸清沙俄此刻的国情与国际局势,扩大大清在谈判桌上的优势,好教康熙清楚,这场中俄谈判,大清握著多大的主动权。
    正思忖间,督军府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囂,康熙御前侍卫的声音穿透庭院,响彻全城:“圣旨到!朗廷接旨——!”
    朗廷连忙推开身旁的俄罗斯少女,整理好衣袍快步走出府外,双膝跪地,恭敬等候
    “臣朗廷,恭迎圣旨!”
    御前侍卫展开明黄圣旨,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朗廷矫制专擅,私传口諭,本当论罪处死;然念其剿贼六百有余,攻克尼布楚城,生擒沙俄三堡督军弗拉索夫,劝降雅克萨守军,说降喀尔喀蒙古诸部,功勋卓著,特免其死罪,令其戴罪立功,收復喀尔喀失地。若能如期完成,功过相抵,论功行赏;若有差池,立斩不赦!钦此!”
    “臣接旨,谢主隆恩!”朗廷双手接过圣旨,躬身谢恩,脸上恭敬无比,心中却早已骂翻了天。
    我入死恁娘,这康麻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若是真有骨气便將喀尔喀归附的奏疏驳回去,不要他这份功劳。
    什么叫戴罪立功.....沟槽的帝王心术。
    贝加尔湖周遭只有两座俄军堡垒,甚至不是棱堡....两堡加起来甚至只有二百余人,想要攻克还是轻而易举的。
    “德顺!”
    “在!”德顺连忙上前躬身应诺。
    “去叫乌勒锡前来,再请几位蒙古使者过来,传令下去,今日便启程,进军楚库柏兴!”
    此时的尼布楚城,早已没了往日的战火硝烟。先前被炸药炸塌的城墙下,数十名民夫正忙著搬运砖石、夯土筑基,那道早已坍塌的城墙在民夫们的忙碌下逐渐被修復。
    而城中原本沙俄开设的妓院內,此刻却挤满了清军士兵,喧闹不已。
    一个士兵提著裤子从院內走出,边忙著繫著裤带,嘴里边骂骂咧咧
    “娘的,这罗剎妞真他娘的没滋味,当真是不如京中的那些红妓,那叫一个美艷动人”
    “是啊是啊”旁边几个刚出来的士兵连忙附议,“这罗剎妞看著白净却没什么情趣,躺在那和死人似的,哪有咱们中原姑娘会来事!”
    路过的士兵打趣著笑道:“你们倒是心大!我可听朗佐领说了,这罗剎妞身上不乾净,指不定带著什么脏病,到时候教你们浑身痒得难受,有你们哭的!”
    “胡说八道!”先前骂人的士兵不服气地反驳,“我可亲眼看见,朗佐领府上还有好几个金髮碧眼的罗剎小妞,依我看,要得什么脏病,也是朗佐领先得,轮不到我们!”
    说罢,眾人大笑,笑声在街巷间迴荡。
    这话倒也不假。往日服侍弗拉索夫的那些俄罗斯女子,倒也不是什么极端民族主义者,很快就宽容地接纳了东方的形状。
    就在眾人嬉闹之际,一阵急促的军號声突然响起,刺破了街巷的喧闹。
    “都他娘的把傢伙事藏好!”一个军官的吼声传来,“全部集结!今日午时便出发,继续去收拾那些罗剎鬼!莫要被这罗剎妞吸走了魂魄,忘了自己是大清的兵!想想你们在京中的婆娘,想想家里的田地,都给老子精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