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看向手机,画面中是一位山羊鬍老者。
“秦北是谁?你在哪里?”老者微微皱眉。
“我来江市杀他,哪知他是宗师,我失手了,现在被他打伤!”苗金凤说道,“我可能没机会伺候你老人家了……”
“让秦北跟我说话。”老者厉声道。
秦北接过手机,老者沉声道:“我是苗疆毒王古逢春,金凤是我徒弟,把她放了,既往不咎!”
“毒王?没听说过,你徒弟是来杀我的,我为什么要放过她?”他自是知道毒王,此人用毒出神入化,是毒医门的长老,不少武道强者,死在他手里。
据说只要跟他说话,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中毒,然后,七窍流血而死。
不过,秦北不怕他。
“我徒弟要杀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著,而你运气好!”古逢春阴惻惻道,“既然你没死,应该感到庆幸,放我徒儿离开,此后井水不犯河水!”
什么谬论?秦北气乐了,“你徒弟不但要杀我,还要杀我妻子,你觉得我会放过她吗?”
“年轻人,你不知道我的实力,不知道毒医门的实力,胆敢动金凤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而且,你的亲人也会跟你陪葬。”
秦北发现几条小金蛇,以及蜈蚣爬来,像是爬向苗金凤。
会不会咬她?
他心思微动,师父讲过,一些蛊虫喜欢血,一旦闻到血腥味,就会无差別攻击。
发现苗金凤手腕缠绕的绷带渗出血渍,说明刀口裂开了。
而苗金凤看到小金蛇和蜈蚣后,本能地爬起。
小金蛇居然弹了起来,目標是苗金凤的手腕。
苗金凤一脚將小金蛇踢飞。
咦?小金蛇攻击自己的主人,秦北很快想到原因,大概是闻到了血腥味。
“畜生,滚开!”苗金凤冷喝。
古逢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声问:“金凤,怎么回事?”
“手腕上的刀口裂了,金蛇闻到血腥味,正在攻击我!”苗金凤应道。
“赶紧用布之类的缠住伤口,不然,你身上的蛊虫,都会攻击你!”古逢春急声提醒。
苗金凤反应过来,往卫生间跑。
秦北踏步上前,在她身上戳了几下,抓住后颈,直接將人摔在地上。
这样一来,苗金凤动弹不得,她神色惊恐,“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放心,我不会杀你,不过,我想看小金蛇咬你!”
秦北后退两步,看著小金蛇和蜈蚣再度爬向苗金凤。
“你不能这么做,不然,那女的不但跟我陪葬,你也会死在我师父的剧毒之下。”这小子会点穴,自己会被咬死的,怎么办?苗金凤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
手机里,古逢春阴惻惻道:“秦北,你最好保佑金凤平安无事!”
秦北耸了耸肩,“否则会怎样?你来杀了我?”
“金凤有个三长两短,我会到江市,屠光你的家人!还不是威胁,而是警告!”
“啪嗒”
秦北將手机丟在地上。
“啊……”
此时,小金蛇,蜈蚣,以及其他蛊虫,正在苗金凤血口处撕咬,一些蛊虫钻进体內。
惨不忍睹,让人不忍直视。
“秦北,求……求求你,我口袋里有解毒药,帮我服上,不然,我要是死了,我师父会杀了你!救我就是救你自己。”
秦北嘴角轻扯,“先交出解药救我的人!抓紧点。”
“我口袋里有个小药瓶,那是解百毒的药,快点给她吃两颗。”
苗金凤心里清楚,如果那女人死了,肯定不会让她活著。
秦北翻出药瓶,倒出两粒黑药丸,他闻了闻,確定是解药后,给奄奄一息的玉蝶餵下。
“秦北,赶紧餵我解药。”苗金凤大声喊道。
她的手臂血肉模糊,而且发黑髮紫,流出的血都是黑的。
“小子,你不能食言。”
咆哮声从手机里传来,古逢春还没掛断。
秦北回到苗金凤身边,看著苗金凤的手臂,他胃里一阵翻腾,养蛊有什么好处?咬死主子吗?
他没有理会古逢春,看著苗金凤,问:“楚轩给你多少钱?你竟屁顛屁顛的来杀我?”
“五百万!”苗金凤脱口而出,“我已违背原则,告诉你僱主的信息,现在可以给我解药了吧?”
猩红的鲜血从她嘴里溢出,脸色乌黑,目光无神。
秦北握著药瓶,嘴角轻扯,“你自己养的蛊虫,就算被蛊虫咬死,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我说得对吗?”
“再……再不给我解药,我……我会死的……”
苗金凤低声哀求。
“帮金凤一把,条件隨便提,不会亏了你。”古逢春面无血色,急得脑门冒冷汗。
秦北握著药瓶,笑道:“对一个要杀我和我妻子的人,决不会手软,你安心走吧,用不了多久,你师父会下去陪你。”
“你……你……”
“师父,我不想死。”
“秦北,我命令你,立即把解药给金凤,別再让我重复!”
伴著古逢春一声低吼,秦北果断握碎药瓶,解药瞬间化为粉末,手腕一抖给撒了。
“不要!”苗金凤吼出声。
“小子,我记住你了,接下来的日子,你会活在恐惧里……”
“聒噪”
秦北一脚踩在手机上,顷刻间,手机七零八散。
苗金凤怔怔地看著秦北,黑血从嘴里,鼻孔涌出,渐渐的,她没了呼吸。
“秦少,就这样让她死,太便宜她了。”
苗金凤已死,秦北没有丝毫兴奋,而是隱隱担忧,毒王古逢春不会善罢甘休,要是对付她身边的人,防不胜防。
再者,毒医门不好惹。
他不知道毒医门位置,没法除掉古逢春。
解毒丹?没错,抓紧时间炼製一些,遇到古逢春,就算中毒,只要及时服下解毒丹,能够保命。
“我们走吧。”
秦北说道。
玉蝶身形一晃,倒在他怀里,娇羞道:“我浑身无力,要不你先走,等我身体恢復了再离开。”
秦北略一沉吟,“你为了我中毒,我怎能丟下你不管!”
他缓缓蹲下,“要是不介意,我背你。”
“不……不妥吧,你可是影杀阁阁主继承人!”
玉蝶嘴上这么说,却迫不及待地趴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