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纽扣精准地击中司乘风的眼睛,他疼得捂著眼原地大叫,猩红的血液从指缝里溢出。
破月担心柳倾顏的安危,再次去掀棺材盖,这才发现被钉牢了,事態紧急,她拼命地往上掀,可是泥土鬆软,没著力点,使不上劲。
实在没法了,她用拳头猛砸棺材盖,想著砸出个窟窿,保证里面不缺氧。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你个贱人!”
司乘风左手捂著眼,右手握枪,指著破月,咬牙切齿,“去死——”
破月心中一沉,但丝毫不惧,冷笑道:“你杀不了我!还是赶紧去医院吧,不然,你的眼睛彻底废了。”
“我要杀了你!”司乘风嘶吼。
破月后悔没带刀,否则,不会这么被动。
就在司乘风即將扣动扳机时,一道身影闪过。
“砰。”
他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直接飞出十几米,砸中一块墓碑,手枪也丟了。
“破月,人呢?”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秦北,身边跟著古沧海。
“先生,人在棺材里。”破月暗中鬆口气,若不是秦北及时赶到,后果难以想像。
听闻,秦北如遭雷击,柳倾顏遇害了?
他的目光落在破月小腿和手上,见她受伤,说道:“你先上来吧。”
“先生,棺材里缺氧,先救人要紧!棺材盖被钉死,我弄不开。”破月神色焦急。秦北看向古沧海,沉声道:“看好司乘风,他若跑了,拿你是问!”
倾顏,希望你还活著。
他跳了下去,双手抓著棺材盖,气运丹田,直接给掀了起来,双手一抖,扔了出去。
看到麻袋,他拳头紧握,估计人已经没了,如果柳倾顏死了,他会灭了司家。
秦北跳到里面,缓缓打开麻袋,探了下柳倾顏的鼻息,当感受到微弱气息,这才鬆口气。
“还有救吗?”破月问道。
“只是昏迷!”如果不是破月阻止,时间长了,绝无生还可能。
竟敢活埋柳倾顏,简直是泯灭人性。
秦北將人抱起,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骨灰盒上,难道是司昊的?
明白了,是想让柳倾顏跟司昊殉葬?而且大白天,司乘风真是胆大包天。
他抱著柳倾顏从棺材里跳了上来。
古沧海把司乘风丟在他面前。
秦北一脚踢在他头上,“竟敢活埋我老婆,司乘风,你家人不能留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伤害无辜!”司乘风面目扭曲,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哪成想古沧海成了变数。
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倾顏不无辜吗?”秦北上前踩住他的脸,“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以死谢罪,要么你的家人陪你一起死!”
“我……我……,放过我,以后再不跟你为敌了!”司乘风不想死,他还没活够。
秦北看著躺在地上的卫均,喊道:“你是帮凶!爬过来!”
卫均本想逃跑,怎奈身受重伤,如今见秦北好好的,魂都快嚇飞了。
他像一只老鼠,缓缓爬了过来。
“秦先生,都是司乘风逼我的!请你放过我!”
司乘风冷笑:“卫均,你杀死两名金海商会的人,还能脱身吗?”
“是你逼我乾的!”卫均狡辩道。
死了两个?
秦北扫视一眼,问道:“尸体呢?”
“被埋了!”卫均战战兢兢,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就算秦北不杀他,金海商会也不会放过他。
都怪自己头脑一热,做了糊涂事,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卫均,你帮司乘风杀人!而且杀的是金海商会的,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吗?看谁能救你!”破月跟他同事一场,替他不值。
卫均爬到秦北近前,哀求道:“是我鬼迷心窍,为了二百万干出杀人的事,我很后悔……”
“后悔也晚了!叛徒!”司乘风冷笑。
秦北眼神涌动著杀意,他本想亲手宰了司乘风,但临时改变主意,说道:“你们只能活一个!给你们两分钟时间考虑,否则,全都死。”
说完,他后撤一步。
“別上当,他故意让我们自相残杀!”司乘风喊道。
卫均眼中杀意迸射,刚才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突然像一只蛤蟆,扑到司乘风身上。
咔嚓一声,扭断了他的脖子。
司乘风不甘心地瞪著眼睛,渐渐失去生机。
“他……他死了,我可以走了吗?”卫均看向秦北,生怕他变卦。
秦北没有理会,目光落在古沧海身上,“是你惹出来的事,你摆平!”
“老奴明白。”古沧海踏步上前,左手拍在卫均的头上,当场將他拍死。
秦北又道:“凡是参与者,一个不能留!”
他看破月一眼,抱著柳倾顏迈步离去。
“啊啊……”
几个没逃走的帮凶,都死在古沧海的掌下。
来到路边,金彪正好赶到,秦北向他交代了几句,坐进车里,回了柳家。
而破月被司机送去了医院。
“顏顏怎么了?”
客厅里,沈凤娇紧张地问。
“没事,一会儿就能醒。”
秦北敷衍一句,快步上楼。
很快,柳倾顏醒来,见在自己臥室里,还有秦北在身边,她顿时明白了。
“是你救了我?”
秦北点头。
“司乘风呢?他有没有对我……”
自己还乾净吗?她忐忑不安。
知道她担心什么,秦北安慰道:“那畜生只是想活埋你,並没对你做什么!”
“而且他已经死了。”
“是你杀了他?”柳倾顏一声惊呼。
秦北轻轻摇头,“我怎么会杀人,是內訌,他死在自己人手里!”
“你嚇死我了。”柳倾顏拍了拍胸口,“绑架我的那伙人呢?”
“跑了!”秦北没说实话,其实除了古沧海,那几具尸体都被萧青衣带走处理掉了。
柳倾顏嘆了口气,“让你冒险救我,对不起!”
秦北神色凝重,说道:“金彪两名手下,为了救你丟了性命,要给他们家属一笔钱!”
柳倾顏神情僵住,眼眶泛红,眼泪流了出来,“真……真的吗?”
“都怪我,去晚了!”秦北自责。
“秦北,我要厚葬他们,每家给五百万!”柳倾顏心疼那两个为她死去的英雄。
另一边。
金彪把两名死者的尸体送到殯仪馆后,带人闯入司家,可能提前得到风声,早已人去楼空。
他又带人来到福寿製药集团,衝进总裁办公室。
“司晚星,你爸杀了我兄弟,你的家人都跑了!说吧,这笔血债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