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跡是真的吗?”沈凤娇低声问女儿。
柳倾顏微微点头:“看著像,不过,肯定有猫腻。”
明明已答应秦北的条件,突然变卦,加上自己被骗去公司財务,这是一个阴谋。
就算遗嘱是奶奶写的,也是被逼迫。
柳富国哭丧著脸,他是亲生的吗?做母亲的为何如此偏心?
“爸,遗嘱不公平,定是奶奶在不清醒的时候写的!我们不能认可!”柳墨没有分到股份,心中不甘。
而陆继业一个外人,居然公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无法接受,恨透了老太太。
“我妈现在是柳家家主,谁不认同外婆的遗嘱,直接赶出柳家。”陆继业將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得意地挺直腰板,终於矇混过关。
今后他们母女才是柳家的主人,也是大股东。
柳如玉幽幽开口:“既然妈相信我的能力,我定会带领柳家走向辉煌,成为江市第一世家!”
“当然,谁要是暗中给我使绊子,我会毫不客气將他逐出家族!”
她看向柳富国,“二弟,你有异议吗?”
柳富国眼角抽搐,眼里满是不甘,神色一阵变化后,挤出一丝笑容,“妈的决定,我不接受有用吗?”
“爸,遗嘱绝对有问题。”柳墨急红眼,怎奈手里没证据,“报警吧,让治安署的人介入调查,定能查明真相。”
“好啊,你姐夫谋杀的事一併追究。”柳如玉神色平静,看上去一点也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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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倾顏却皱起眉头,秦北没理由害老太太,可是没法自证清白,报警的话,有可能坐牢。
她忧心地看向秦北,镇定自若,不害怕吗?
急忙扯了下他的胳膊,“你能自证清白吗?万一报警……”
“不能让小北坐牢。”沈凤娇嘆口气,“不管怎么说,加上倾顏的股份,我们家占有百分之三十,认命吧。”
“不行。”柳富国红著脸,“他把我妈打成这样子,必须付出代价!”
沈凤娇神情错愕,喝斥道:“你有病吧,小北不可能伤害老太太,没有脑子的蠢货!到了现在,还分不清立场!”
“我咋嫁给了你这个废物!”
柳富国脸色阴沉,气哼哼地蹲在墙根,抬头斜了秦北一眼,嘟囔道:“真正的废物是秦北,我们之所以这么被动,都是他害的。”
“行了,没事都回去吧,柳家资產就按遗嘱分配。”柳如玉暗暗鬆口气,幸好握著秦北的把柄,才能拿捏沈凤娇和柳倾顏,否则,不知会闹成什么样。
如今她成了柳家家主,想收拾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柳富国一家四口垂头丧气,这一局,柳如玉母子完胜。
热闹看完了,该自己上场了,秦北开口:“你还没徵询老太太的意见。”
柳如玉听闻,不禁怒斥,“她都昏迷了,怎么问?”
“我们一家原本和和睦睦,自从你出现后,变得鸡犬不寧!你跟倾顏都领过证了,赶紧搬走吧!”
秦北走向病床,这女人想藉机把他和柳倾顏赶走,好精明的算计,不过,她的计划註定落空。
“遗嘱是老太太心甘情愿写的吗?”
柳如玉一怔,这小子太邪乎,指不定憋著大招,只是没等她说话,陆继业抢先道:“以外婆的性格,哪怕刀架在她脖子上,也威胁不了她!”
“小子,你追求倾顏,无非窥覬柳家的財產,结果没捞到好处,是不是又想耍其他花招?”柳如玉警告,“把我妈伤成这样,是因为没答应你的条件吧?”
秦北缓缓扭头,不急不慢地说:“有关遗嘱,老太太受伤,很快会真相大白。”
陆继业与母亲相视一眼,心里难免有点发怵。
“秦北,想知道真相,除非我奶奶能醒过来。”柳倾顏说道,她察觉到陆继业的紧张与不安,更加篤定秦北是被冤枉的。
秦北微微点头:“对医院而言,他们治不了老太太,实属正常,毕竟医术不行。”
“但是对我来说,不难。”
说话间,他的手指在老太太身上点了几下。
柳如玉神色骤变,生怕把人救醒,不过,她不相信秦北运气会一直好。
仅是戳几下把人弄醒,国內四大神医也做不到吧?
她眼珠微转,计上心来,“你怕我妈醒来说出真相,是不是想弄死好?”
“你好歹毒啊!继业快阻止他。”
“倾顏,还不快点把你男人拉走?你奶奶要是断气了,我让他陪葬。”
秦北这时候出手,莫非有把握?他医术那么好,而且自信满满的样子。
“大姑,秦北明显是在救人,让他试试吧。”柳倾顏劝道,“不必紧张。”
“我相信小北的医术,都別打扰他。”沈凤娇拉著儿子,护著秦北,將柳如玉母子挡在外围。
陆继业看向柳倾顏,她跟秦北才认识几天,都极力维护他,让他羡慕妒忌恨。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后悔没有早点下手,不然,怎会便宜了秦北。
“好,好啊,你们都向著他是吧?”
柳如玉气急败坏,“老太太要是醒不过来,或者断气,你们都是他的帮凶!到时候,我会以家主身份,將你们一家四口逐出柳家!”
“至於秦北,让他牢底坐穿!”
“是吗?你会是什么结局?”秦北嘴角微狞,“老太太,你该醒了。”
隨著秦北话音落下。
老太太豁然睁眼,声音冰冷:“如玉,你个逆女,坐牢的应该是你!”
“奶奶,你醒了?”柳墨失声惊呼。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看向老太太。
柳如玉和陆继业的魂都快嚇飞了,老太太怎么醒了?这可咋办呢。
她反应比较快,“妈,你从昨天一直昏迷到现在,我都快嚇死了。”
陆继业也结结巴巴道:“外……外婆,要不是我发现得及时,你早已死在秦北手里。”
“奶奶,到底怎么回事?”柳倾顏迫不及待地想为秦北澄清。
柳富国却鼻子一酸,哭道:“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为啥那么偏心?”
“奶奶,你写遗嘱,怎么没我的股份?我可是你亲孙子啊?”柳墨担心老太太是迴光返照。
老太太目光扫视一圈,落在眼神躲闪的陆继业身上,“如玉,你和继业上前来。”
她又让柳倾顏扶著坐起。
陆继业忐忑不安地来到床前,“外……外婆……”
“啪。”
下一瞬,老太太扬起巴掌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