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监视司晚星?
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受司乘风指使?
秦北略一沉思,给司晚星打去电话。
此时,司晚星准备回司家,至於父母被司世友害死的事,打算暂时装作不知道。
可是接到了秦北的电话,她看向倒车镜,的確发现有辆计程车,她试著变道,后车也跟著变道。
两个路口后,她拐进一条小路。
见那辆计程车跟来,她掉头迎了上去,堵住了计程车,开门下车。
通过挡风玻璃,清楚地看到是卫均。
后者知道躲不掉了,从车里出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小姐。”
司晚星面无表情,冷目看著他,“为什么跟踪我?”
“我……我在暗中保护你!”卫均笑道。
“是爸派你来的?”司晚星继续问。
卫均点头,“他担心秦北会对你下毒手!”
司晚星不信,但仍点了点头:“保护我是好事,没必要偷偷摸摸。”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卫均马上道歉。
跟秦北在咖啡馆见面,应该被他看到了,想到这儿,她故作嘆气:“也不知道爷爷怎么样了?爸那位花旗国朋友也救不了他!”
“秦北是幕后主谋,我刚刚见了他,想让他放爷爷一马,没有谈拢!”
“那小子阴险狡诈,以后少跟他来往!”原来是为了救老爷子,卫均轻轻摇头,差点误会。
“唉,司家被他搞得鸡飞狗跳,只要有机会,我不会放过他。”司晚星嘆了口气,“以后不用保护我,我现在是玄劲中期,一般人伤不了我。”
卫均除了答应,別无他法。
看著司晚星开车离去,他眼里闪过一抹异色,“司家分崩离析!”
秦北回到西凤苑別墅,破月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还挺勤快。
“先生,晚上你在这儿吃饭吗?”破月恭声问道。
“你会做饭?”秦北脱口而出。
破月愣了下,摇头:“我可以学。”
“等你学会了,我再来吃。”秦北拿出一个瓷瓶,递给破月,“这是五颗凝玄丹,都卖给萧青衣。”
五颗?五个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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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放心给我,破月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不怕她跑了吗?“我怎么联繫她?”
秦北给她说了萧青衣的手机號,“每颗按一亿,货款打到你卡上。”
破月再次愣住,对她这么放心?
秦北本想待到晚上再走,却接到柳倾顏的电话,老太太已答应撤销女儿柳如玉的一切职务,让她回去治病。
也真够自私的,为了自己能站起来,不惜炒掉亲生女儿。
也罢,只有这样,她们母女之间才有隔阂,省得凑到一块算计柳倾顏。
他直接来到老太太的宅院,院里冷冷清清,別说护院了,连个佣人都没看到。
进到客厅,只有陆继业在看电视,声音开得特別大,耳膜震得嗡嗡响。
他的態度格外友好,用手指了下,说道:“外婆在臥室休息,你直接进去吧。”
秦北眉头微皱,倾顏不在这儿吗?怎么签协议?
他来到臥室,敲门没人回应,莫非睡著了?
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床上没人。
难道在厕所里?
他往里走了几步,看到了老太太,此时,躺在床里侧的地上,一动不动。
什么情况,从床上掉下去了?
他没有多想,快步来到近前,却见老太太昏迷不醒,后脑勺都是血。
估计伤著脑子了,秦北急忙给他检查。
“好啊,秦北,你竟敢谋杀我外婆!”陆继业出现在门口,大声喊道,“来人啊,杀人啦。”
秦北猛地抬头,冷目射向陆继业,“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老太太了?”
他明白了,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老太太是从床上掉下来的,不可能伤这么严重。
“刚才我来看过,外婆好好的,你一进来就出事了!不是你害她,难道是我吗?”陆继业衝过去,咧嘴哭起来,“外婆,都怪我,没能看好你,让秦北钻了空子……”
秦北嘴角微狞,没有人证,这个事的確不好解释,看著陆继业挤出的几滴猫尿,冷笑道:“你的帮凶快来了吧?”
话音未落,柳如玉冲了进来,到门口时候,拖鞋故意甩掉一只。
“妈……”
她跑到近前,一把推开秦北,“你好恶毒!为什么要伤害我妈?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等著坐牢吧。”
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指责,看来是母子两个设计好的。
这时,几个佣人也跑来,看到老太太的惨状,一个个紧张的不得了。
“继业,快叫你二舅和倾顏过来!”柳如玉沉声喝道。
陆继业嘴角勾勒一抹阴谋得逞的弧度,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看著母子二人表演,秦北不禁冷笑,说道:“老太太的伤势较重,赶紧送去医院抢救,不然,就没机会了。”
柳如玉下意识问:“还能醒过来吗?”
秦北嘆了口气:“反正我没办法!”
“那好,等富国来了,確定好责任,再去医院!”
这是故意拖时间,秦北更不著急,反正老太太的死活跟他无关。
最先跑来的是沈凤娇,她先是看了秦北一眼,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呀,头上那么多血,怎么了这是?”
柳如玉咬牙道:“问问你的好女婿,是他干的。”
陆继业马上指控,“秦北来给外婆治病,我听见扑通一声响,等我跑进来,外婆已倒在血泊里,秦北,正在掐她的脖子。”
“丧心病狂,令人髮指!”
“竟对老人家下毒手,禽兽不如!”有佣人骂道。
“是啊,看著人模人样的,心肠这么歹毒!”
……
秦北抱著胳膊,看著眾人,也不解释。
“住口,我不相信小北能干出这种事。”沈凤娇怒喝,转向秦北,“你说下怎么回事?”
秦北摊了摊手,“没有证人,我说出来也没人信呢!”
柳如玉更加得意忘形,“无法狡辩吧!”
秦北鄙夷地看向柳如玉,“她是不是你亲妈?第一时间该不该送去医院?你却故意拖延时间,不知是何居心?”
“放屁,我怕你赖帐,先把责任定下来!”柳如玉气得跳脚,“我去开车,你背著老太太跟我走!”
“不背!”秦北当即拒绝。
“你……你……”柳如玉点指著秦北,“回头再跟你算帐。”
隨后,陆继业背著老太太,眾人跟著匆匆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