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衣冷目看向司乘风,“这是武者之间的决斗,不是过家家!况且,是祁天林挑衅在先!”
“学艺不精,怪不得別人!”
“你们偏袒他!就不怕我向上面反映吗?”岳父被杀,怎么向妻子交代,司乘风既忌惮秦北,又想除掉他。
萧青衣浑不在意,“隨便!”
“把人带走。”
她一挥手,押著司世友往外走。
然而迎面走来一位白髮老者,身著宽鬆的葛衣,脚穿布鞋,一对眼睛炯炯有神。
他扫了一眼现场,目光落在祁天林身上,眉头微皱。
看到此人,司世友眼睛一亮,“你是黑陀的师兄黑玄道人吧?”
白髮老者微微点头:“司家主,这是怎么回事?”
黑陀的师兄?秦北不由打量黑玄道人,他来干什么?是为师弟黑陀报仇?若是这样,不介意废掉他。
司世友担心黑玄道人畏惧镇武司的人,就没有细说,而是指了下秦北,“他叫秦北,人是他杀的。”
“你师弟黑陀也被他废掉的!只要你杀了他,我给你一个亿。”
他拋出巨大诱惑,不给黑玄道人退缩的机会。
果不其然,黑玄道人眼睛变得明亮,看著秦北道:“小施主,你杀心太重,危害社会!你以死谢罪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废掉黑陀吗?”秦北从黑玄道人身上感受到杀意,这老道以前应该没少杀人,可能是个假道士。
“废掉我师弟,要付出惨重代价!你还杀了那么多人,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杀,要么我帮你。”
“你一个道士不在道观里清修,来凑什么热闹?”萧青衣喝斥,“你的修为有祁天林高吗?”
“我师弟被废,不该为他出头吗?”黑玄道人铁了心插手,实际上,他是为了一个亿。
司乘风唯恐黑玄道人思想动摇,马上说道:“只要杀了他,额外再追加两千万!”
“放心,为民除害!清除败类,我义不容辞!”黑玄道人对秦北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迴!”
“受死吧。”
他倏然出手,蒲扇大的巴掌,朝秦北脑袋扇去。
他快如闪电,携带狂暴气势。
秦北身子一转,躲开了攻击。
身为道士,动了杀心,秦北本想杀他,但是觉得应该让他为自己的行为懺悔终生。
一招走空,黑玄道人又连续攻了几招,见秦北一直躲闪,心中有了底气。
“小施主,等你死后,我会为你超度!”
说话间,一掌朝秦北胸口拍去。
以他的掌力,只要击中,能把心臟拍碎。
秦北猛的一拳轰出,与他的手掌撞在一起。
“啊。”
黑玄道人右臂严重变形。
像他这种为钱动杀心的人,秦北不会留情,顺势一脚將他踹飞。
黑玄道人感到胸腔里一阵翻腾,一口血水喷出,直到撞在墙上,他才停下来。
秦北不会给他反击机会,身形如同鬼魅,到了黑玄道人面前。
咔嚓咔嚓。
顷刻间打断他的四肢。
黑玄道人宛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別……別打了,我认输!”
刚在还不可一世的黑玄道人,此时,苦苦哀求。
秦北这才罢手,“我本想弄死你,看在你一大把年纪的份上,饶你一命!”
黑玄道人面如死灰,一世英名,彻底毁了。
“废物。”司世友把希望都寄托在了黑玄道人身上,哪成想眨眼间被打成了残废。
“走吧。”萧青衣说道。
司世友被带走了。
秦北看向司乘风,沉声道:“你们司家再敢招惹我,我不介意大开杀戒。”
撂下狠话,他转身离去。
金彪冷哼道:“不想被灭族,夹起尾巴做人。”
司乘风神色一阵变化,当务之急是救出父亲,只能靠花旗国那位大使了。
待司晚星赶回,看著满地的尸体,她整个人都懵了。
“晚星,你爷爷被抓走了!”司乘风无力地说道,“都是秦北乾的。”
司晚星嘆了口气:“我叮嘱过阿昊和爷爷,不要招惹他,可惜没人听我的!”
“如今多个公司被查封,股票暴跌!银行那边很快会上门催债!我们司家麻烦大了!”
“不,我已给花旗国大使打过电话,只要救出你爷爷,司家不会倒。”司乘风一阵肉疼,因为承诺给五千万,人家才答应帮忙,一切都是利益。
司晚星却不这么认为,以秦北的能量,司家在劫难逃。
“爸,要不我跟秦北谈谈,让他放我们一条生路?”
“求他也没用!”司乘风咬牙,“我不会放过他。”
“只要满足他的条件,先救出爷爷再说。”司晚星继续道,“花旗国大使在我们国內,未必说得上话!”
“那我就用钱砸!”司乘风喃喃道,“找人先把尸体处理掉,把黑玄道人送去医院。”
晚上。
秦北,金彪及一眾兄弟,在酒楼庆祝。
秦北將姜虞送他的一坛女儿红取出,给大家分享。
“老大,我这辈子只佩服你!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几杯酒进肚,金彪向秦北表忠心。
秦北淡然一笑:“嘴上说没用,要看实际行动!”
“派人盯著司家的动向,不要掉以轻心。”
“我已经安排过。”金彪訕笑。
秦北心情好,多喝了一些。
回到柳家,已是晚上十点多。
一家人都还没睡。
“秦北,你喝酒了?”柳倾顏闻到了刺鼻的酒味,急忙起身。
秦北点了点头:“嗯,喝了点。”
他故意身形不稳,柳倾顏上前扶住他,秦北藉机搂住她的脖子。
柳富国的脸都绿了,“柳墨,他喝多了,你扶他回房间,顺便带到洗手间里帮他醒醒酒。”
报復秦北的机会来了,柳墨岂能错失良机,只不过,刚到秦北面前,毫无徵兆地摔倒。
他被摔懵了,右腿好端端的怎么没力了?
“不知道看路吗?”柳富国恨铁不成钢。
“秦北,是不是你对我动了手脚?”柳墨怒声喝斥。
“这都能怪到你姐夫头上,真是病得不轻。”柳倾顏瞪弟弟一眼。
“他……他不懂事,我不会跟他计较……”秦北的手机响了,他拿出看了眼,是司晚星打来的,担心被柳倾顏误会,他直接给掛断。
哪知对方发来简讯:“我在柳家院子外面,出来见个面!”
“谁的电话?”柳倾顏好奇地问。
司晚星来干嘛?要不要去见她?秦北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