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沈凤娇匆匆跑回臥室,返回时拿著户口本,塞到女儿手里,叮嘱道:“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赶紧去吧。”
“胡闹,简直胡闹!”老太太脸色铁青,“富国,你眼睁睁看著她们胡来吗?”
沈凤娇看向柳富国,“一块去吧,我们顺便把婚离了。”
柳富国吧嗒吧嗒嘴,没敢吱声。
“他们两个要是领证了,还怎么跟司家联姻?”柳如玉伸手去抢户口本。
“大姑,你想干嘛?”柳倾顏冷喝道。
“你不许跟他领证。”柳如玉死死抓著户口本不撒手。
“啪。”
沈凤娇抬手一巴掌,抽在柳如玉的脸上,那叫一个响亮。
柳如玉眼睛瞪得溜圆,她被打了,而且还是弟妹打的,待反应过来,大声吼道:“继业,快帮妈教训她。”
陆继业答应一声,抬脚朝沈凤娇踹去。
秦北自是不会袖手旁观,一脚蹬在他脸上,陆继业惨叫著仰面朝天倒下,牙齿隨著血水吐出两颗。
顷刻间,都愣住了。
没想到秦北会动手。
柳如玉顿时急眼,指著秦北怒骂:“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打我儿子……”
“你再骂一句试试?”自从来到柳家,秦北处处忍让,却换来变本加厉,他早想收拾这对母子了。
一想到秦北连司昊都敢打,而且到现在还没事,柳如玉瞬间冷静下来。
“家里交给我,你们去吧。”沈凤娇寒著脸,看了眼老太太,警告道,“以后不经我允许,不许来我家!”
这才是女主人该有的霸气,秦北说道:“阿姨,谁再来家里闹事,我就把谁丟出去!”
“嗯,不用手下留情!”沈凤娇表態支持。
秦北看向老太太,“你身为柳家家主,不知感恩!下次发病,我不会救你!”
“姜神医说了,我的病復发率极低,你休想嚇唬我。”老太太狠狠瞪他一眼
“是嘛?最多五天,等著瘫痪吧!”秦北拉著柳倾顏扬长而去。
老太太感到莫名的心慌,主要是上次被秦北预测准了,她看了眼柳富国,骂了句废物,朝外走去。
“继业的牙被打掉,这事没完!”柳如玉撂下话,扶起儿子跟著老太太一起离开。
沈凤娇想了下,匆忙出门。
家里只剩下柳富国,他阴鬱著脸,呆呆发愣,不知在想些什么。
民政局门口。
柳倾顏看著秦北,郑重地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秦北惦记著她的坤元玄黄体,白天领证,晚上洞房,就能名正言顺地跟她阴阳调和。
可是,还要寻找与金木水火相关的五行体质,要是让柳倾顏知道,会不会骂他渣男?或者跟他离婚?
“要是放不下前女友,那就算了。”见他迟疑不决,柳倾顏眸光黯淡下来。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轿车驶来。
从车里衝下来二十多號黑衣男子,紧接著,司昊从人群里走出。
他的目光从秦北身上扫过,落在柳倾顏身上,说道:“倾顏,你是我的,我不准你跟他领证!”
消息挺灵通啊?肯定有人通风报信,不是老太太就是柳如玉。
秦北有些无语,这小子真以为他不敢下狠手吗?
“司昊,你別胡说八道,我跟你没有任何关係。”为了让司昊彻底死心,柳倾顏握住秦北的手,“我们进去领证吧。”
看著两人的手牵在一起,司昊不由握起拳头,眼里近乎喷火,咬牙道:“我说过,除了我,你谁都不许嫁!”
“別叫唤了,影响心情,滚远点。”秦北没把这些人放眼里,如果司昊继续阻挠,今天彻底废掉他。
“把他的第三条腿打断,我要他变成太监!”司昊认为只有这样,柳倾顏才不会嫁给秦北,以后谁敢接近她,就废了谁。
够狠,秦北瞳孔皱缩,看来司家没打算约束司昊,如此一来,便有更充足的理由收拾司家。
“司昊,你疯了?”秦北怎能打得过这么多人,以司昊的手段,下场会很惨,柳倾顏有点慌了。
司昊咧嘴狞笑:“我是被你逼疯的,倾顏,以后凡是你交往的男人,我会全部废掉,看谁还敢追你。”
“卑鄙。”柳倾顏忍不住骂道。
“动手。”司昊杀机涌动。
“你先进去。”秦北將柳倾顏推进屋里,便冲入人群。
这些打手,都是內劲武者,对秦北没有任何威胁,被他扇飞两人后,其余人纷纷后撤。
“闪开。”
司昊一声低吼,只见他左手握著一把枪,指向秦北,“你是宗师又怎样?能躲开子弹吗?”
“不要。”透过玻璃门,看到司昊的手枪,柳倾顏嚇坏了,她担心司昊衝动开枪。
秦北愣了下,难怪敢来找茬,依仗有枪啊。
“一把玩具枪而已,嚇唬谁啊?”
妈的,竟敢说是玩具枪,司昊对著秦北的裤襠果断扣动扳机。
完了,柳倾顏不敢看。
然而,秦北身形一闪,子弹擦著他的屁股掠过。
居然没有打中,眼看秦北到了近前,司昊恐惧之下,疯狂地射击。
只见秦北脑袋一偏,伸手一抓,没有一颗子弹落在他身上。
直到子弹打光,司昊惊恐后退,怎会这样?距离那么近,居然没有击中秦北,宗师这么厉害吗?
“秦北,你没事吧?”柳倾顏大喊。
“没事。”秦北摊开手掌,掌心里赫然是三枚弹头。
“啊?”司昊的心狠狠抽了一下,徒手接子弹,还是人吗?
他嚇得魂不附体,转身就跑。
秦北岂能放他走,上前抓住他的后颈。
“你……你不能动我,我是司家少爷……”司昊声音发颤,带著哭腔。
秦北却冷冷道:“司家少爷就能公然持枪,隨意开枪吗?”
话毕,他將三枚弹头塞进司昊嘴里,並捂著他的口鼻,直至咽下。
其他人面面相覷,没人敢上前,徒手接子弹的逆天强者,谁敢招惹啊,反倒是一个个钻进车里跑了。
顷刻间,除司昊外,只剩下远远看热闹的。
“你……你……”
司昊把手伸进嘴里抠,不停地咳嗽,胃容物都喷出来了,却没吐出弹头。
他怒视著秦北,“我跟你不共戴天。”
不知悔改,秦北的手掌微不可察地拍在他后背,说道:“你应该庆幸,今天是我跟倾顏领证的日子,不益见血!”
柳倾顏跑了出来,见他安然无恙,隨即一巴掌抽在司昊脸上,“你怎能开枪呢?我现在就叫治安员抓你。”
司昊瞪著柳倾顏,却不敢吭声。
秦北掐著他的脖子,將他塞进驾驶室,“今天放过你,赶紧滚蛋。”
司昊的嘴唇都咬出血了,心道秦北会这么好心放他走?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总之,先离开再说,他的右臂从三角吊带里弄出,驾车离开。
他朝窗外吼道:“小野种,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