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还在城里干活呢。”
陆铁柱说:“他也发愁,我们两个都是穷光蛋,要是不想办法赚点钱,估计打一辈子光棍!”
他俩家庭条件都不怎么好,陆铁柱还好一点,至少占个身体壮实的便宜。
干活有把子力气,別人也愿意请他干活。
陈青就不行了,文文弱弱的,这在农村可不是什么好事!
脑子好使有什么用?
没机会都是白费!
要不是陈青和陆铁柱关係好,估计早就被村里的地痞流氓欺负了。
他自己也嫌在村里呆著鬱闷。
所以老是往城里跑。
想找点办法,弄点赚钱的路子来。
陆跃民明白陈青的苦衷,点头说:“没事,明天先咱们两个去。”
“等满载而归之后,这就是证据!”
“陈青也肯定要加入的!”
两人討论一下,做好明天进山的准备。
隨后陆跃民早早睡下,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
“娘,这次进山,我可能多待一段时间,今晚不一定回来。”
陆跃民对张慧芳说:“不过你也別担心,最多两天!”
“可要小心啊!”
张慧芳担忧的看著他:“赚不赚钱不重要,命最重要!”
陆跃民洒然一笑:“娘啊,这你就小看你儿子了!”
“我的技术可是跟爹学的,青出於蓝胜於蓝!”
“帮我多准备几天的乾粮,带点肉乾,路上吃。”
昨天他带回来那么多粮食,张慧芳也没閒著,当天晚上就烙了好几斤大饼,最方便他出门在外带著吃。
陆跃民带好东西,又叮嘱李晓雅:“陆二狗那个臭流氓还敢来的话,千万別惯著他!”
“该打就打!咱们家人多,怕他干啥?”
“万一出了事,还有我呢!別怕!”
別的都还好,陆跃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李晓雅。
她比较倒霉,被陆二狗那个流氓盯上了,最容易出事。
李晓雅点点头:“你放心吧,我最近不会单独出去的。”
“家里也不缺啥!”
陆跃民昨天回来带的粮食,够她们吃好久了。
而且,陆跃民还顺便往家拿了点钱。
这让李晓雅她们手头宽裕很多,也不像之前那么焦虑。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陆跃民带上猎枪和行囊,准备出发!
陆铁柱来的比他还早,已经在院子门外等著了。
他背后也带著猎枪,穿了一身大衣,看起来像模像样的,背囊里带的是一些炒麵。
这炒麵可不是后来常见的那种炒麵条,而是老式的炒麵粉。
用的也不是白面,那对於如今大多数农村人来说太奢侈了。
一般就是玉米面,豆子面之类,炒熟了之后磨成粉末。
这样,最方便在路上吃,而且还顶饱。
如果路上没什么条件,隨便抓起一把就能直接吃。
要是有机会开火,也完全可以用热水一衝,就当成热汤了,吃下去也暖呼呼的。
一开始,这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们吃的,当时的条件很差,紧急情况下只能吃这种炒麵。
在寒冬腊月的时候,所谓一把炒麵一把雪,就是指的这种炒麵。
后来,六十年代条件不好,国家还发动过活动,让家家户户都学会炒麵,改善伙食,方便下地干活的时候吃。
因此,几乎全村人都会做这种东西。
不过,正如炒菜一样,哪怕是同样的菜式,在不同的人手里也会有不同的效果。
陆铁柱就很擅长炒麵!
別看他其他饭菜做的马马虎虎,偏偏就能把这个面炒得非常的香。
甚至每次他做的时候,四周的邻居还会拜託他帮忙炒一点。
可见陆铁柱的水平不低。
这次进山,陆铁柱更是带上了自己最擅长的炒麵,准备大展身手!
两人一起进山,陆铁柱除了常规的东西以外,还额外带著一把斧头。
关键时候说不定有用。
翻过了两座山。
前面就是黑瞎子岭了。
陆铁柱看著那高耸的山岭,有些紧张起来。
“你说,那里面会不会有危险啊?”
“要不咱们在其他地方打猎得了。”
陆跃民看了他一眼:“你说你白长那么大个子了,胆子却这么小!”
“要我说啊,村里一些好老娘们,都比你胆子大!”
“你这是说啥呢!”
陆铁柱一下子急了,他最吃不了的就是激將法,听了陆跃民的话,顿时大步向前走。
“我就是担心出事,有啥好怕的?”
他一边走,还一边嘴硬的说著,好像在给自己加油鼓气一样。
陆跃民也没有拆穿他,笑呵呵的跟在后面走。
忽然,陆跃民面色一变。
“铁柱,快停下!”
听到他严肃的声音,陆铁柱身体一下子僵了!
他那高大的身躯肉眼可见的瑟缩了起来。
“咋,咋了?”
陆铁柱生怕看见嚇人的,不敢回头:“出啥事了?”
“你看这边。”
陆跃民依旧非常严肃,带著他来到附近一处草丛里面。
陆铁柱更加紧张了,心跳砰砰的就像打鼓。
“跃民,你可別逗我啊!”
“这深山老林的不知道有多危险,真要出了啥事,咱俩恐怕都要交代到这儿了!”
陆铁柱说到此处,心中都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有风险。
他就不应该跟著一起来!
相比於在这里丟了小命,还不如自己平时捡捡废铁,一天多赚个两毛三毛的,也算改善生活了!
就在他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
陆跃民指著旁边的一片草地。
“你看那,是不是人参?”
“我……你……”
陆铁柱顿时鬆了口气,指著陆跃民,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刚才他连遗言都快要想好了。
结果,陆跃民发现了一颗人参而已?
开什么玩笑!
不过,虚惊一场总是好事。
陆铁柱心態平稳了之后,凑上前去看了看,有些纳闷的说:“我也没见过这玩意啊。”
“要我看,就像是普通的杂草。”
陆跃民摇摇头:“你这眼力啊,要是让你自己进山,绝对发不了財!”
“记住了,以后看到这种叶子,下面长得很可能是人参!”
陆跃民说著,小心翼翼的將那人参挖了出来。
“野山参,至少三年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