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爹那把猎枪呢?”陆跃民他爹陆建设以前是村里出了名的好猎手。
可惜运气不好,十年前进山的时候碰上熊瞎子,没能活下来。
陆跃民从小耳濡目染,打猎的本事也不小。
他决定,明天就进山打猎!
“搁床底下呢!”张慧芳应了一声,忽然反应过来,“不是,你要枪做什么?难不成准备去打猎了?”
“对呀!娘,我明早就去打猎!”陆跃民趴在地上,很快就摸到了猎枪。
枪身保存的很好,除了表面有些灰,一切都正常。
“你都多久没摸过枪了,会不会用?”张慧芳愣了愣,“可得悠著点!”
“放心吧,看家本事哪能忘!”陆跃民拍了拍胸膛,提枪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张慧芳感觉自己这个儿子,像是变了人似的。
这是转性了,知道要养家餬口了?
得了吧,指望他,不如指望一头猪。
多半是一时兴起,三分钟热度。
陆跃民把猎枪收拾好,见时间不早了,就进屋准备睡觉。
一打开门,就看到林双竹抱著孩子,正在餵奶。
颤悠悠的汹涌,差点没晃瞎他的眼睛!
林双竹身材本来就好,现在又是哺乳期,比起平常至少大了一倍。
“啊!”
林双竹嚇了一跳,慌忙背过身去:“你进来干什么,赶紧出去!”
“陆跃民,我跟你说的很清楚,给你最后一次,以后休想再碰我!”
“快出去!”
陆跃民这才反应过来。
离了婚,他就不能和林双竹睡一个被窝了。
他的屋子在隔壁柴房。
真是造孽啊!
陆跃民心里长嘆,如果他不作妖的话,说不定也能吃上。
可惜……
只能灰头土脸的进了柴房,躺在破木板床上。
脑子里的白雪,依旧挥之不去!
“算了,不想了,当务之急,养家餬口要紧,不能再让她们失望了!”
陆跃民深吸一口气,扫去杂念,逐渐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陆跃民就起来了。
简单吃了点乾粮,扛著枪出门。
“臭小子,千万要注意安全!”张慧芳起的更早,正在和周明月一起编竹筐。
“放心吧娘!”陆跃民信誓旦旦道,“你们最近几天就不要去集市卖竹筐了,不安全,回去我空下来再去卖!”
“陆跃民,你真要去打猎?”周明月一脸诧异,觉得不可思议。
哐当!
听到动静的李晓雅从屋子里出来,眼中透露著担忧之色,嘴上却很平淡道:“別往深了走,那里面猛兽多!”
话刚落音,林双竹叶打开了屋门,冷著脸道:“陆跃民,你最好活著回来,孩子还不到一岁,要是没了爹,以后怎么活?”
“哎呀,我知道啦,你们放心在家等我!”陆跃民摆了摆手。
张慧芳看在眼里,心里哭笑不得。
自己这个不爭气的儿子,也不知道积了什么德,能有这么三个前妻。
虽然都离了婚,周明月她们平时对陆跃民的態度也不是很好,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们也就嘴上撒点怨气,实际上对陆跃民还是有感情的。
希望他能上进点吧!
別回头真伤透了人家的心,搞的鸡飞蛋打。
陆跃民所在的雨露村地处西南,山高林深,野生资源极其丰富。
尤其现在是深秋季节,野生动物活动频繁。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有收穫!
陆跃民从小就跟著爹钻林子,轻车熟路。
打猎除了要枪法好之外,还要细心和耐心。
通过观察林子里留下的痕跡,判断哪里有猎物。
很快,陆跃民就在一株桑树下,发现了大量新鲜粪以及桑果被啄啃的痕跡。
有野鸡!
他立即找了个隱蔽的草窝子,开始默默等待。
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
陆跃民身子有些僵硬,心思也开始浮躁起来。
这么久了,还没动静!
不然,换了地方?
“不行,丟了西瓜捡芝麻,最后啥也弄不到!”陆跃民很快就把念头消灭。
其实他以前很有耐心。
后来人便懒散,长期下来,做啥事都没耐心。
得改回去!
咕咕……咕咕……
又等了一阵,伴隨著几声叫唤和扑腾翅膀的声响。
就见一只野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落在了桑树枝丫上,啄起了桑果。
陆跃民浑身一震,总算来了!
当即握紧了猎枪,准备拿下,没想到又有两只野鸡冒出了头。
这下就犯难了!
三只野鸡,一旦他开枪,其他的肯定会被嚇走,属实可惜了!
再等等!
野鸡们浑然没有察觉到暗中潜藏的危险,优哉游哉的在桑树上边吃边玩。
砰!
猛然间,一声枪响,打破了安静。
两只並排站在一起的野鸡,发出尖锐的鸣叫,倒在地上剧烈的扑腾。
陆跃民眼疾手快,几个纵步上去,就按住了两只野鸡。
剩下的另一只受到惊嚇,直接躲进了密集的草丛,不见踪影。
陆跃民也没去追,他的目標就是两只。
足够了!
他抓起两只野鸡,其中一只断了气,另一只受了伤,还在挣扎。
於是就用野草绑起来,掛在了腰上。
要是能活就带回家先养著,不能活,就一起燉了。
小有收穫,陆跃民继续朝著山里进发。
野鸡受了惊,短时间內肯定不会再来,守下去的意义不大。
不知不觉,时间就过了晌午。
一路上,陆跃民没有新的收穫。
中途倒是碰见几只兔子,可太鸡贼了,没能弄到手,野蘑菇和野果子倒是采了不少。
不如今天先到这?
反正两只野鸡也够一大家子好好吃一顿了!
咔擦咔擦……
就在他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道轻微的声响,让他耳朵动了动。
溪流边,一个笨头笨脑的东西,正在喝水。
喝两口,就抬头看一看四周。
傻狍子!
陆跃民眼睛都亮了,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举枪就打。
“吱吱……”
那狍子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一枪命中脑袋,倒在血泊中抽动了几下后,就没了动静!
“嘿嘿,搞定!傻狍子就是傻狍子!”陆跃民咧咧嘴,走过去把狍子提起来掂了掂,体型不算大,但二十多斤肯定是有的。
这下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