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林心中一盪。
上次在电影院,两人就有过相当亲密的接触。
这一次,就跨过最后一道防线了。
“去开房间?”
赵大林的喘息也粗重起来。
姜姍姍摇了摇头,嘴角翘起,眼神里带著调皮:“不用,去你车里。”
赵大林愣了一下,隨即乐了。
姜姍姍上次在皮卡里就说“適合车震”,今天终於要实践了。
这大皮卡,以后怕是要变炮车了。
两人隨即上车,前排空间宽敞,再加上座椅放倒,简直像一张小床。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姜姍姍风衣滑落,露出薄薄的丝质睡衣,几乎透明。
赵大林顿时双眼放光。
他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两人乾菜烈火,拥吻在一起。
很快,车窗玻璃蒙上了一层水雾,车身开始晃动。
夜色很深,路灯很暗,偶尔有车经过。
没有人注意到,路边的皮卡里,正上演著怎样热烈的一幕。
……
······
不知过了多久,车身停止了晃动。
姜姍姍蜷在赵大林胸前,脸颊緋红,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赵大林抚摸著她的后背,指尖划过光滑的肌肤。
“姍姍姐,你是第一次啊。”
姜姍姍坐起来,上半身美好的轮廓完全展示出来。
她大眼睛瞪著赵大林,眼神里有嗔怪,也有几分得意:“当然了!我跟你说过,別看我风风火火的,其实我可保守了。”
赵大林笑了笑,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一下:“那我看你懂得还挺多。”
姜姍姍脸一红,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嗔道:“我都是在电影上看的!你笑什么?坏蛋!你懂得也不少!”
赵大林乐出声来,没想到姜姍姍还看小电影。
他笑得肩膀直抖,姜姍姍又羞又气,扑上来捶他:“你还笑!你还笑!”
两人闹成一团,很快就再一次纠缠在了一起。
很快,皮卡车又震动起来,咯吱,咯吱——
比刚才还剧烈,车窗上的水雾又厚了一层。
……
早上五点多,天边泛起鱼肚白,街上也开始有了行人。
车厢內,两人已经穿好衣服。
姜姍姍对著镜子拢了拢头髮,她脸上一片潮红,嘴角却掛著满足的笑。
“姍姍姐,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开著车呢!”她看了赵大林一眼,眼神里满是柔情。
“那我就先回家了!”
“明天再来。”姜姍姍声音软软的。
赵大林哭笑不得。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古人诚不欺我。
看著姜姍姍上了宝马,缓缓驶离。
他也启动皮卡,往桃花沟开去。
虽然操劳了一夜,但精神出奇的好,神清气爽,浑身是劲。
灵力在体內流转,比之前又充沛了几分。
识海內,广凌仙子也在运功,吸收第二道真元。
······
到了村里,天已经大亮了。
赵大林回家吃了点东西,换了一身衣服,溜达著来到诊所。
刚走到村委门口,就看见一辆大眾车停下来,杨朋正从车上下来。
他拿著个笔记本,像个下乡视察的干部。
看见赵大林,杨朋大步走过来,道:“大林,树苗都定好了。”
他把笔记本打开递过来,“我列了个单子,你看一眼。没问题的话,咱们就进货了。”
赵大林接过,大概扫了一眼。
纸上密密麻麻列著树苗的品种、数量、单价、供应商。
杨朋做事,还是这么仔细。
赵大林觉得没什么问题,点了点头。
反正进什么苗都並不重要,他的灵气才是关键。
“行,就按这个来吧。联繫进货,越快越好。”
“好,我马上联繫!”杨朋点点头。
这时,村长周卫东也走了过来。
赵大林挥挥手:“村长,果园要开始后种苗了,你帮我喊一喊,找些人帮忙干活!”
周卫东一听要动工了,也很兴奋。
“好,我马上给你广播,工资你给开多少?”
“一天五百,你看行吗?”
“行吗?行得很!他们得抢著干!”周卫东露出笑容。
“中午再管顿饭。”
“好傢伙,我老头子都想去干了!”周卫东笑道。
农村里的帮工,一般一天也就二百,三百就算给多了。
五百,那真得抢著干!
三人隨即来到广播室。
周卫东打开功放机,一阵“嗡嗡”的电流声,他清了清嗓子,对著话筒喊了一嗓子——
“乡亲们注意了,乡亲们注意了——”
“桃花沟生態果园要开张了,现在找人干活!”
“要男的,能干的,一天五百,中午管一顿饭!”
“想乾的,来村委会,找大林报名!”
好傢伙,五百一天的工资一出来,村里简直炸锅了。
村民们立刻从各个方向赶过来。
有扛著锄头从地里过来。
有的正在吃饭,把饭碗一撂赶过来。
还有起床晚的,衣服都没穿好就过来了。
村委院子里很快热闹起来。
“一天五百?真的假的!”
“还管饭?这活行啊!”
“何止行啊,太行了!”
现在是农閒时节,果园里活不多,村民们閒在家里,不是打牌就是晒太阳。
不少人都进城打工了,能在家门口找活干,挣点外快,谁不愿意?
关键是挣得还不少。
“大林,算我一个!我什么活都能干!”
“我!大林,我也干!”
赵大林站在院子里,被围在中间。
他喊道:“別急別急,一个一个来!
杨朋,你登记一下名字!
老班,你负责登记!”
杨朋搬了张桌子,铺开纸笔,开始登记。
······
与此同时,青山县城,三里河。
何大发再次来到胡大师的小院门口。
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这段时间,赵大林每隔几天,到晚上就扎他两下。
何大发疼得死去活来,中医西医查了个遍,什么都查不出来。
医生说他“一切正常”,建议他去心理科。
何大发差点没把医生的桌子掀了。
几天前,他又一次找了一次胡大师。
胡大师说他被下了降头,卖给他一道“破煞符”。
三十六万!
何大发咬著牙买了。
本以为能好,结果屁用没有,该疼还是疼。
何大发越想越气。
前前后后花了小两百万,除了给苏白薇製造了点麻烦,別的什么都没干成。
赵大林依然活蹦乱跳,而他呢?每天晚上疼得像杀猪,觉都睡不好,人瘦得脱了相,连女人都搞不动了。
两百万,扔进水里还能听个响呢!
於是,他再次上门找胡大师,他必须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