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剑出天山,从改变小昭开始 > 第56章 师父做主
    “有人一路跟著我。我原以为是崑崙派的,现在看来,不太像。”
    “跟屁虫,那把他揪出来。”
    李惊野一点头,提一口真气,贯声而出:“朋友跟了一路,何不现身一见?”
    声音凝而不散,如一股流风,直朝沙丘而去,相隔十多丈,竟引得黄沙簌簌,如浪滚动。
    “哈哈,阁下好深厚的內力!佩服!”声音粗獷嘹亮,在四野迴荡。
    李惊野和小昭对视,是个高手。
    声音未歇,丘上冒出两个人影。
    小昭低声说道:“好奇怪的两个跟屁虫,一个胖矮的灰虫,一个高瘦的青虫。”
    李惊野失笑道:“昭妹总结的精闢。”他望向二人遥遥道:“二位何不过来一敘?”
    “恭敬不如从命。”那矮胖和尚大袖一卷,踏著黄沙便奔了过来,其旁那高瘦的,青白披风飘荡,像是在沙上滑行。
    胖和尚眯眼笑道:“哎呀,两位郎才女貌,好生般配。”
    小昭顿对和尚恶感少了些,崔深深问道:“二位何故一路尾隨呀?”
    瘦高个却是个白脸紫唇的怪人,闻言冷哼道:“这条道又不是你家的,你们走你们的,我们走我们的,怎说尾隨啊。”
    胖和尚忙打了个哈哈:“不要见怪,他就这脾性。”
    李惊野伸手一抬:“既然如此,二位先请。”
    “呃,好啊,那我们先走。”胖和尚两个大袖一甩,芒鞋踏著黄沙,迈步便走。白脸瘦子一甩披风,瞟了两人一眼,也快步跟上。
    等二人走出一段,小昭说道:“那个青白披风的,有些像青翼蝠王,可他为什么要跟著李哥哥啊?”
    李惊野笑道:“若是青翼蝠王,那自然好极了,也免得我们费功夫去找。若不是,等解决了崑崙派,再来找他们麻烦。”
    小昭点点头:“言之有理。”
    两人牵马,缓步跟上。李惊野便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和小昭简单说了。
    很快,前后四人便到了三圣坳。抬眼一望,谷口一块数丈高的青灰巨岩,上书“三圣坳”三字,笔力苍古、深嵌石內。
    天光虽斜,却依旧亮堂,顺著谷口再往內看,山门白石砌成,三门四柱,刻云纹、仙鹤、剑形。有一队黄袍弟子,正守卫在门前。
    “李哥哥,他们好像使银子进去了,守卫很鬆懈呀,我们怎么办?”
    李惊野瞧著山门后一条狭道,说道:“进去再说。”
    小昭应了一声,將两匹马儿拴在门户外木桩上,跟上李惊野的脚步。
    “站住,生面孔,干什么的!”一个身材高大的弟子手按剑柄喝道。
    李惊野道:“来找你们掌门何太冲,还有班淑嫻。”
    那弟子闻言鄙夷道:“我们掌门何等身份,哪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你们——”
    未等他把话说完,李惊野青袖一展,五指连弹,颯颯颯颯颯五声连响,几在同一时间,击中五人。
    这五个守门弟子顿时一动不动,如泥塑木偶僵立当场。五双眼,十只眼珠,眼睁睁看著李惊野两人閒步悠然从身边走过,入了山门。
    两人沿著隘道往前走了五六丈,眼前立时光色一变。
    “这里好美,就好像江南春天一样。”小昭不由惊嘆。
    只见眼前绿草如锦,花开纷云,果树成片,与外面的戈壁黄沙如同两个世界。
    李惊野却边迈步,边向小昭介绍道:“据说自崑崙三圣何足道开始,便不停地派弟子到各处搜集奇花异草,种植在坳內,至今已有七八十年。”
    “难怪了。”
    两人走进坳內,旁若无人,崑崙弟子亦行其事,根本没注意他们。
    躲在一栋屋后的胖和尚两人看得仔细。
    胖和尚大手摸了下巴,赞道:“他使的好像杨逍的弹指神通!韦兄,你可能躲得过?”
    韦一笑淡淡然道:“快不过我的身法。若这一指衝著我,我至少有五种躲开办法,三种反击手段。”
    说不得和尚点头道:“韦兄的轻功天下无双。我们看他想要如何。”
    ……
    右侧林荫道,忽地走出一伙人。为首是个脸皮鬆垮的老道,身旁正跟著鼻青脸肿的杏黄子。
    “师父,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倘若各个药房都像红梅药庄那样,那我们崑崙顏面何存,哪来的供奉孝敬你老人家啊。”
    其余一眾弟子纷纷点头附和。
    那老道顿时两眼迸出冷光,“嗯。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高手。”
    他这一脉弟子被何太冲排挤的没了营生,也就靠著药庄医馆的生意搞点钱。
    杏黄子点头哈腰道,“弟子们已经为师父准备了马车,我们连夜出发赶到玉龙镇,让那廝瞧瞧师父的手段。”
    他见老道点头答应,脸上露出笑容,转头便见前方两道身影,瞳孔陡然一放,旋即猛地收缩,不敢置信的叫道:“他他他,他来了,就是他!”
    “什么!”
    老道定睛一看,果然有两个陌生人进了崑崙派,“好大的狗胆!”他一声暴喝,身形前纵,道袍翻飞。
    李惊野自也看到了对面动静,只见一个老道身法极快,一起一落已到两丈外。
    老道袖底探出一只枯手,鏘的一声,拔出一口三尺青锋,目闪神光,“你二人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敢来崑崙派放肆?”
    李惊野眼皮抬了抬:“你是?”
    “贫道玉虚子!”
    李惊野淡笑道:“原来是何太冲的师兄。当年爭夺掌门之位失败,道长不是退隱了,怎么成了衝锋陷阵的马前卒?”
    “黄口小儿,大胆狂悖!”玉虚子眉毛倒竖。
    一群弟子匆匆从后赶来。
    “师父,就是他,就是他打伤了我们。”杏黄子跳脚道。
    李惊野哂笑,“原来是你师父。”
    玉虚老道一振长剑,“倒省得老夫去找你了。”脚踏步法,挺剑便刺。
    剑光快如雷闪,李惊野身形微微一晃,平地挪移一般到了他身侧,只真气一催,大袖便如磨盘鼓盪,一扫一送。
    叮一声,长剑脱手。玉虚子身形暴退,將身后赶来的两个弟子撞得“啊”一声倒飞,这才停下身形,老眼圆睁,神色骇然。
    他精修崑崙內功数十年,功力精深,万没想到对方小小年纪,功力竟远胜於他,一招未完,他便被打落佩剑。
    杏黄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招,师父就败了?
    崑崙一眾,一个个张嘴结舌,神情惊愕。
    玉虚子目光一扫,顿时脸如猪肝,劈手从身边夺过长剑,再次扑来。
    “竖子欺我!”
    他一声厉喝,一口铁剑招式连展,忽缓忽快,变化不定,如流云乱卷般直罩李惊野周身。
    李惊野眼神微亮,身似青烟一散,下一瞬,竟到了老道身前两步,白皙手掌似“水过鸭背”不著痕跡般,穿过变化莫测的剑光,屈指一弹。
    叮的一声金铁脆响,玉虚子只觉剑身巨力传来,虎口立时崩裂,长剑脱飞,老躯被震得一个跌退,不由目眥欲裂。他玉虚子怎么能栽在一个无名小子身上?
    杏黄子后背冒出寒气,又是一招?师父完全不是对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