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猎户,我粮肉满仓富甲一方 作者:佚名
    第398章 战
    北凉,三十二城烽火齐齐冲天而起。
    大乾兵马似黑云压城而来。
    整个战场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气吞山河。
    城池之上,寧远一身玄铁甲冑,眺望而去。
    三弓床弩、投石机、襄阳炮早已严阵以待。
    这一天到来,並不让人恐惧,人人都知道这一天会来。
    “谁是北凉王寧远,出来受死!”
    大乾阵前,一名手持三十斤战斧、一身脂包肌的大乾將军,身高九尺,叫囂出声。
    声音浑厚,震得大山松雪抖落。
    寧远一笑,向前一步:“你爷爷我。”
    威武將军哈哈大笑:“我还当是个怎样三头六臂的人物,不曾想竟是一个黄口小儿。”
    “小子!”威武將军抬起战斧,挥得虎虎生风,“莫以为靠些淫技和这帮乡野韃子,就真能跟大乾正师一战。”
    “吾乃上將潘峰!”
    “今日特奉命前来,將你这小儿头颅斩於马下。”
    “可敢与我一战!”
    寧远一笑:“跟我一战,你配吗?”
    “还有——”寧远指著那武將,“你这名字很耳熟啊,我好像听说过。”
    “怎么,得知我潘峰威名,还不快受死?”
    “不是,”寧远挠著鼻子,齜牙道,“你小子可听说过一个姓吕的人没有?”
    潘峰一愣:“那是什么人物,也配跟我相提並论?”
    “罢了,”寧远一挥手,看向身后眾將士,“大军对峙,武將先行,谁陪他玩玩?”
    塔娜冷笑一声,提刀而出:“我来陪你玩玩。”
    “哦?女韃子,”潘峰闻言仰天哈哈大笑,“女娘们在家待著便好了,你还不配与我一战。”
    “北凉王,若有种,你出来,跟我大战三百回合。”
    “瞧不起女人?”塔娜最恨人说她是女人,更恨人说她是女韃子。
    当即驭马,命人打开城门。
    城外,白雪茫茫。
    双方阵前,箭矢射程之外,塔娜陌刀拖地而出。
    “哟,还是个美人韃子,这体格子跟头牛似的,就是不知道,经得起你潘峰爷爷耍吗?”
    瞧见塔娜模样,潘峰眼睛一亮,心想定要將这女韃子收入麾下才行。
    他却不知,这番话在寧远一眾眼中,跟找死没有分別。
    整个北凉武將,论综合实力,塔娜或许不是第一人。
    但论爆发力和怪力,她当之无愧,更何况是暴怒之下的塔娜。
    塔娜闻言,湛蓝双瞳一凝,叱喝一出,陌刀在雪地划出一抹寒光,驭马便杀了出去。
    潘峰哈哈大笑:“女韃子还挺辣,爷爷喜欢,让爷爷看看你的本事。”
    “潘將军,小心些,这女韃子听闻凶悍无比,”后方一名身穿银甲的男人,气质沉稳,低声提醒。
    “明白!”
    话落,潘峰怒吼一声,猛地一夹马肚,胯下战马嘶鸣扬蹄,朝著衝杀而来的塔娜迎敌而去。
    战场之中,双方一步拉近,大雪轰然在二者之间爆开。
    “找死!”塔娜一马当先,手中陌刀一转,一刀朝潘峰斩去。
    “来得好!”潘峰大喝,举起开山大斧迎刀而上。
    “鏘!”
    金铁交击,火花溅射。
    这不碰还好,一碰之下,潘峰满是横肉的脸陡然大变。
    这一刀落下,如大山压顶,挥出去的开山大斧硬生生给压了回来。
    “什么!”方才还在叫囂的潘峰大惊失色,他双臂肌肉浑圆上撑,塔娜却单臂压之。
    “叫啊,不是喜欢叫吗?”
    “你已使出全力,我连五成的力气都没用呢。”
    “你——”
    “死。”
    不等潘峰开口,塔娜手中陌刀再度一变,横斩而去。
    “刷!”
    寒光一闪,连人带斧头柄瞬间齐齐斩断。
    一颗头颅落地,大乾擂鼓助威之声陡然沉寂。
    塔娜一刀將潘峰头颅穿透,挑起,在远方大乾兵马前叱喝道:
    “就这实力,还敢战前比武?”
    “不如这样,你们这里武將有一个算一个,全部一起上好了,我若后退一步,算我输。”
    “囂张!”一声叱喝,大乾阵前,两匹快马如闪电衝了出来。
    两名將军提著兵器杀来,塔娜冷笑一声,一刀將潘峰头颅甩在身后,提刀就上。
    毫无意外,暴怒之下的塔娜极为可怕。
    还是毫无意外,两刀便將这两名大乾武將斩首。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三颗武將头颅已落在北凉地界。
    塔娜呼吸平稳,陌刀直指远方大乾兵马:“还有谁!”
    “这……”
    大乾一眾武將面面相覷。
    说到底,这些皆是將门虎子之后,哪里经歷过真正的廝杀。
    唯独那些真正与李崇山一个级別的老將军,尚有一战之力。
    而这帮隨羽家而来的精锐,若单论个人实力,根本无人能与塔娜一战。
    见无人应战,塔娜冷笑一声,扯著韁绳,將身后三颗头颅提起便往回走。
    无人敢上前迎战。
    而大乾军中,那银甲男人却笑而不语,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竟下令后退三百丈。
    “他们到底想搞什么?”王猛上前问道,“难道就因为塔娜將军斩了他三员武將,便不打了?”
    寧远冷笑:“哪有这么容易,这老小子在憋著好屁呢。”
    “什么意思?”
    “等著瞧吧。”
    此时银甲男人身后头顶,一头鹰隼在天空盘旋,最终落在了战车之上。
    当一封密信落入手中,他就笑了。
    就在寧远转身要离开,忽然大乾军队毫无预兆吹响了衝锋的號角。
    啥那叫,大乾兵马先锋骑怒吼震天,开始了第一波进攻。
    寧远脚步一顿,眉头顿时紧锁了起来。
    嘶吼震天,大乾先锋衝杀而来,而镇北军也不客气,早就准备好的投石机和襄阳炮,化作漫天包裹火油的巨石稀疏投掷了出去。
    一时间,人仰马翻,火油灼烧著战马和大乾先锋营的人哀嚎不断。
    “再拖一个时辰,”银甲男人淡然一笑,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放,再放!”城池之上,箭矢不断落下,將衝锋到了近前的大乾先锋射於马下。
    镇北军本来就是边军出生,在守城这一块自然是极其卓越。
    云梯被大乾兵马用血肉堆砌,终於是送到了城池之上,滚滚落石和泼下去的火油,就跟火蛇似的顺眼也蔓延了下去。
    大乾军没有后退,不断尝试往城池之上突破。
    在战况上,显然大乾军攻城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但寧远却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远处那银甲男人一副吃定自己的表情,让他感到有些不难。
    知道这时,在远处沧澜度的方向,燃烧起了熊熊烽火。
    而此时一支大乾精锐也正式开始对沧澜度,腾禹所镇守的城池发起了进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