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猎户,我粮肉满仓富甲一方 作者:佚名
第380章 你有些曖昧了羽雷钧
“公子,是镇北军,他们怎么会来!”
大乾军脸色大变,没有想到寧远刚刚跟秦王廝杀之后,连喘息的时间都不给自己留,带著兵马直接跟他们硬撼。
羽雷钧冷笑一声,“这倒是附和他的性格,这傢伙当初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南虎將军,就敢不把李景宴放在眼里。”
“如今敢直接出北凉救岳父,此人!我认可了。”
“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战马长嘶,长枪在大地掠过,羽雷军便驭马直奔镇北军前锋寧远而去。
“北凉王,等你好久了,与我一战!”
长枪寒芒四射,漫天杀意暴涨,一枪直奔寧远而来。
寧远神情漠然,脸上並未太多表情,但苗刀横栏,枪芒点了刀身之上。
恐怖的穿透力,让寧远身体一泄,苗刀弯曲。
“寧远可还记得我?”羽雷钧嘴角上扬,傲然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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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远眉头一皱,刀身一转顺势泄力,苗刀掠过长枪直奔对方咽喉。
“来的好!”羽雷军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寧远就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一见北凉王,那种强烈的胜负欲让他想要用最纯粹的武力,將其彻底压制在自己的兵器上。
面对横扫而来的苗刀,羽雷钧大笑弯腰躲开,长枪一抖,朝著寧远腰部砸去。
寧远依然不言,单臂为盾,肉身硬抗这一砸。
“鏘!”
护臂甲冑一震,寧远顿觉骨头一震发麻,但刀法未动,战马长嘶,扬蹄就踹。
羽雷钧脸色陡然大变,顺势收枪长枪竟是囂张到往马蹄就送。
“轰!”
尘烟四起,羽雷钧胯下战马四肢一弯,吃不住对方强壮战马一踏,瞬间哀鸣倒地。
羽雷钧虎目瞪,体內气血翻涌,双臂肌肉紧绷的一瞬间,竟是爆发出排山大海的怪力,硬生生將寧远战马直接掀翻。
双方同时滚落地面,面对双方兵马已经廝杀在了一起,二人目光却只是死死凝视著对方。
“寧远,见到我一定很意外吧,自从我离开总营后,回到幽都便一直听到你在北境的战事。”
“恭喜你啊,一年的时间而已,吞併下州宝瓶,统治草原两大王庭,如今又成为了北凉王,你很牛啊!”
寧远眉头一皱,苗刀竖於胸前:“你谁啊。”
“???”
羽雷钧脸上的笑容一僵,“你…不知道我是谁?”
“老子杀的人多了,谁管你是谁。”
“当初李景宴將你传召到总营,下边坐著的一位就有我,你…”
“少废话,看招!”
寧远哪里跟他废话,虎步踏出,苗刀在大地划出沟壑,寒芒一闪便已经闪身到了羽雷钧的面前。
刀法凌厉,迅猛无比。
羽雷钧尽数接下,长枪一转,转身回马一刺。
寧远单脚横拉苗刀贴著枪身便压,双方四目再度碰撞在了一起。
“早就想要跟你交手了,你岂敢不记得我?”羽雷钧心都要碎了。
自己在幽都早就想要出兵跟寧远交手了,自己把你当白月光,你却忘了我?
“你算个蛋,”寧远轰然抬脚踹出,羽雷钧闷哼一声飞出数米远,差点没有被这一脚踹的背过气去。
“好大的力气,”羽雷钧扶住胸膛,起身要再战。
然而当他爬起来却发现寧远人已经不见了。
混乱的战场,羽雷钧疯狂的寻找寧远身影,“寧远你在哪儿,踹我一脚就跑了?”
“与我堂堂正正战一场,再论兵法!”
寧远哪里鸟他,上马早就杀到了沈君临这边。
“岳父没事吧?”寧远看著沈君临如此虚弱大吃一惊。
比他想像的要严重。
“走,我知道这里有地道,我命人將你送出去,老李將军就在外面隨时接应你。”
“你怎么来了?”沈君临又感动又愤怒。
天下大势,唾手可得,不求稳,这小子竟出城来救自己。
“先別说这些废话了,周穷,哑巴过来!”
前方廝杀的周穷和哑巴杀出重围,来到了寧远身边。
“寧老大!”
二人抱拳,又看了一眼沈君临,“辛苦您了南王。”
“別废话,送我岳父从地道离开。”
言罢寧远將沈君临抬上马车,將其塞了进去。
“等等…”沈君临忽然拉住要参战的寧远,“你小子为什么要出北凉?”
一个正常人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更何况自己也允许他不必来救。
寧远一笑,“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而是所有人的天下。”
“北凉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岳父和我,是南府军和镇北军眾志成城换来的。”
“走吧,我隨后便到,大乾军拦不住我!”
“小心,他们有泼喜军,对重甲威胁不小,”沈君临可在泼喜军上吃了不少亏,当即提醒。
寧远轻蔑一笑,提刀就杀进了战场。
“这这这小子轻蔑一笑是什么意思?”沈君临问。
周穷苦笑解释,“他后方的泼喜军,铁鷂军早就被咱们给解决了,很一般嘛。”
“真的?”沈君临感到不可思议。
镇北军这么强?
一眾人护送著沈君临朝著后方撤离,战场中央羽雷钧一眼就锁定了马车,当即驭马就要追杀。
然而这时他忽然发现不远处寧远,顿时大喜,调转方向再度朝著寧远而来。
“寧远,终於找到你了,来战!”
羽雷钧身高八尺,气血暴涨,沿途有镇北军想去阻拦,但却都被一枪挑翻。
寧远一刀砍翻一人,也注意到了驭马衝杀而来的羽雷钧,隨手擦了擦脸上的敌军血渍:“狗日的,一只追著咱不放,你是不是喜欢老子。”
这廝一见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开口就是寧远,寧远的。
多少有点曖昧了,这多冒昧。
隨著双方距离越来越近,羽雷钧越发兴奋,长枪一转,朝著寧远刺来。
就在这时…
“砰!”
远处陌刀横扫而来,铁链錚錚作响,直奔羽雷钧腰斩而来。
羽雷钧眼瞳一缩,抬起长枪就挡。
这股怪力无比恐怖,羽雷钧又毫无防备,一刀直接就將对方长枪斩断,刀锋砸在他的甲冑之上,顿时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爆射出去。
轰的一声,不远处的土墙轰然洞穿,被废墟淹没。
只看见塔娜收刀杀来,“那傢伙什么意思,干嘛一见你就叫你名字,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寧远眉头一皱,“谁知道呢,咱琢磨应该是个变態,行了別管他了。”
“沈君临差不多已经跟老李將军集结,咱们也撤退!”
“行,”塔娜朝著战场叱喝,“撤退!”
话落,镇北军跟著寧远军队迅速撤离。
废墟之中,当大乾军找到废墟之中的羽雷钧,人已经昏迷。
那一刀將其凶猛,不仅一瞬间斩断了羽雷钧的长枪,也破了甲。
如果不是他在里边穿了软甲,估计不死也得废了。
“羽將军您没事吧?”
眾人疯狂拍打著羽雷钧的脸。
羽雷钧缓缓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寧远呢,他在哪儿?”
“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