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财阀! > 第一百三十三章 街市伟
    午夜!
    澳门十个赌场接连响起玻璃碎裂、桌椅倒塌的声响,却没人敢轻易报警。
    水房的场子被砸,谁都怕惹祸上身。
    差佬虽有巡逻,但等他们接到零星报案
    赶到现场时,人早已撤离,只留下满地狼藉。
    凌晨两点,最后一个赌场被砸完。
    林耀带著一队人马率先抵达废码头。
    没过多久,王建军的二队也赶了过来,没人受伤。
    “耀哥,场子全砸了!”
    王建军抹了把脸,语气兴奋。
    “水房的人估计还没反应过来,咱们撤得乾乾净净!”
    林耀望著远处澳门城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接过吴秋雨递来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飞机,这边顺利,预备队不用动,原地待命。”
    电波里传来飞机的回应:“收到,耀哥。”
    “水房那边已经有动静了,正在全城搜捕,你们注意安全。”
    林耀关掉对讲机,道:“兄弟们,先撤到临时住处休整。
    ……
    凌晨三点,澳门水房总堂。
    灯火亮如白昼,空气里瀰漫著暴戾的怒火。
    水房老大街市伟猛地將手中的紫砂茶杯砸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裤脚,他却浑然不觉,赤红著双眼嘶吼:
    “艹,一群废物!”
    “十个赌场!一夜之间全被砸了!我养你们这群饭桶干什么用的?!”
    堂內站满了水房的核心头目,个个垂著头不敢作声。
    负责赌场安保的高级马仔战战兢兢地跪在前头,额角冷汗直流:
    “伟……伟哥,对方踏马下手太狠了!
    “动作快得像阵风,清场、砸场、撤离,前后不到十分钟,兄弟们根本没反应过来”
    “那些人身手特別利落,像是……像是练过的!”
    “练过的?”
    街市伟一脚踹在他胸口,將人踹得蜷缩在地。
    “澳门地界上,谁敢动我水房的场子?”
    “是崩牙驹的人?还是和义堂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像……”
    另一个头目迟疑著开口:
    “崩牙驹最近忙著抢叠码仔生意,没理由跟我们撕破脸”
    “和义堂那群软蛋,也没这胆子和实力。”
    “而且对方只砸设施,没伤人命,更像是……像是敲山震虎!”
    “敲山震虎?”
    街市伟咬牙切齿”
    “他妈的,老子不管他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得付出代价!”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堂內眾人:“传我命令!所有人全部出动,带上傢伙,全城搜!”
    “大街小巷、码头车站、酒店民宿,挨家挨户地查!”
    “凡是形跡可疑的、外地来的、身上带伤的,全部扣下来!”
    “我就不信,他们砸了我的场子,还能踏马飞了!”
    “伟哥,动用这么多人,会不会惊动差佬?”有人小声提醒。
    “艹,惊动差佬又怎么样?”
    街市伟眼底满是戾气,捏著拳头喝道:
    “我水房在澳门立足几十年,还他妈怕几个差佬?
    “告诉兄弟们,谁能抓到这群人,谁能查出幕后指使,赏五十万!
    “要是敢放跑一个,我扒了他的皮!”
    消息一出,五六百个水房马仔瞬间涌上澳门街头。
    手持钢管、砍刀,分成数十个小队,像疯了一样四处搜捕。
    原本还算平静的街头,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警笛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真的阻拦这群红了眼的矮骡子。
    一个小时后。
    水房总堂,街市伟盯著墙上的澳门地图,手指重重戳在北区的位置:
    “对方砸的第一个场子是金利赌场,撤离路线大概率是往城郊走。”
    “带两百人去废码头、烂尾楼那边搜,剩下的人分片排查,务必把这群杂碎找出来!”
    “是!伟哥!”
    眾头目齐声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街市伟独自站在原地,眼神阴鷙得可怕。
    能调动这么多身手矫健的人,能精准摸清水房十个赌场的位置一顿砸,对手绝非等閒之辈。
    ……
    另一边。
    林耀一行人早已撤回偏僻的临时住处。
    屋外开阔地安排了四个老兵望风。
    兄弟们大多靠在墙角闭目养神,只有王建军、王建国守在林耀身边。
    “耀哥,外面吵得厉害,水房的人真的全城搜了。”
    吴秋雨低声道。
    “要不要让飞机把预备队调过来?”
    “万一被他们搜到这里,我们只有一百多號人,怕是搞不定五六百人。”
    林耀手里把玩著古巴雪茄,摆了摆手:
    “不用,街市伟越是疯狂,越是说明他慌了。”
    “他不知道我们是谁,不知道我们在哪,只能瞎搜。
    “这里这么偏,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肥波他们看看,我们能让水房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这样,他们才会真正明白,跟著我,有钱途。”
    吴秋雨点点头,又有些担忧:
    “可万一呢?水房人多势眾,真要是搜过来了……”
    “没有万一。”
    林耀打断他,吩咐道:
    “秋雨,跟飞机联繫。”
    “让他盯著港岛那边的动静,別让三联帮趁机搞事。
    “告诉兄弟们,现在好好睡觉,明天继续行动!”
    “是,耀哥!!”
    ……
    另一边,澳门帝豪大酒店。
    总统套房
    雷公捏著电话,正在做挑拨动员:“伟先生,除了林耀,谁还敢动你水房帮的人?”
    “这事绝对是他干的!”
    街市伟的冷笑从听筒里刺出来,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们三联帮不是吹得震天响?说什么十个和联胜加起来都不够你们打,现在认定是林耀,怎么踏马怂了?”
    “街市伟,我他妈给了你两百万!我们是绑在一条船上的盟友!”
    听到街市伟这么一说,雷公火了。
    “帮肯定帮,但我的人全在湾岛,游泳过来?”
    “雷公,两百万我原封不动还你,这狗屁盟友,谁爱当谁当!”街市伟咬牙道。
    闻言,雷公立马软了半截:
    “別啊!盟友必须做!”
    “听我的,跟崩牙驹先放下恩怨,联手<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林耀,到时候澳门还不是你我说了算?”
    “让我跟崩牙驹握手?”街市伟阴惻惻道。
    “我寧愿跪下来跟魔鬼磕头,也绝不会碰他一根手指!”
    “他派人砍死我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和为贵』?这五年的仇,我死都要报!”
    雷公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
    “那……那联合和义堂总行了吧?一起收拾林耀!”
    “澳门的事,轮不到你们三联帮指手画脚!”
    “雷公,老子艹尼玛大雪碧!”
    街市伟狠狠砸了一句,直接掛断电话。
    “操!”
    雷公狠狠將手机摔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满是暴戾。
    可不过片刻,他又强行压下怒火,捡起手机拨通和义堂老大肥龙的號码。
    肥龙今年五十九岁,凭著狠辣在澳门道上站稳脚跟30年。
    “肥龙!你他妈耍我?”
    雷公一开口就带著质问的火气:
    “你不是说大圈人是亡命徒,不怕死吗?怎么现在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肥龙的声音带著敷衍的无奈:“我催了八百遍了,对方说老家塌了天,火急火燎回去了,说过几天再过来。”
    “过几天?老子看他是卷钱跑路了!”
    雷公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耍,怒火直衝头顶,“啪”地一声又掛了电话。
    最后,他咬著牙拨通崩牙驹的號码,语气带著一丝不甘的试探。
    可听筒那头的崩牙驹,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慵懒:“雷帮主,水房帮被人骑在头上拉屎,关我屁事?”
    “我看得正爽呢,凭什么出手?”
    ……
    清晨六点。
    海雾还没散尽,林耀已经站在临时住处的屋顶,望著大海。
    吴秋雨递来一份刚画好的简易地图。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水房剩下的七个场子,大多集中在中区和南区。
    其中位於新马路的“利源”赌场是街市伟的心头肉。
    “耀哥,按计划,七点准时动手?”
    王建军搓了搓手。
    昨夜砸场的癮还没过够,听说今天要在白天再来一次,弟兄们的血都热了。
    林耀指尖在“利源”二字上敲了敲,道:
    “白天人多,动静要更大。”
    “告诉兄弟们,不用清场,直接砸。”
    “別伤普通赌客,只针对水房的人。”
    “特別是利源,给我留著正门,我要让街市伟亲眼看看,他的地盘是怎么塌的。”
    “是,耀哥!兄弟们都准备好了!!!”
    ……
    七点整,中区的“金宝”赌场刚拉开捲帘门,十几个穿著工装的汉子就扛著钢管冲了进去。
    正在擦桌子的服务生嚇得钻到吧檯底,荷官手里的骰子撒了一地。
    为首的是王建军
    他挥著钢管砸向老虎机,玻璃碎片混著硬幣飞溅,吼道:
    “水房的人滚出来!”
    赌场里的几个安保刚想抄傢伙,就被后面跟上的弟兄按在地上。
    王建国则踩著一个马仔的脸,对著监控器比了个中指:
    “告诉街市伟,这只是开始!”
    不到十分钟,金宝赌场的招牌被拆下来扔在马路中间,路过的市民嚇得纷纷避让。
    消息传到水房总堂时,街市伟刚“早操”完毕。
    昨晚火气有点大,要了个非洲的。
    听见金宝被砸,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砸在那女人身上,喝道:
    “一群废物!连个门都看不住!”
    他抓起大哥大嘶吼:“让南区的人全部往中区靠!”
    “我倒要看看,这群杂碎敢不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七点半,南区的“荣华”赌场也响起了砸场声。
    这次,林耀让几个小弟换上警服,在赌场附近“巡逻”。
    等水房的人赶过来时,故意拦住说“前面有警情,暂时封路”,生生拖延了十五分钟。
    等水房马仔终於衝进去,只看到满地狼藉和墙上用红漆写的“水房必死”。
    街市伟彻底疯了,亲自带著三百多號人往中区赶
    车开得像飞一样,沿途撞翻了好几个水果摊。
    他坐在车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那群杂碎,扒皮抽筋!
    八点整,利源赌场的门口突然响起鞭炮声。
    是林耀让吴秋雨放的,说是“贺喜”。
    正在赌场里查帐的街市伟听见动静,提著砍刀就冲了出来。
    看到十几个汉子正用铁链锁赌场大门,为首的正是林耀。
    “艹,你他妈是谁?!”
    街市伟红著眼吼道,挥刀就砍过去。
    林耀侧身躲开,手里的钢管横扫,正打在街市伟的手腕上,砍刀“哐当”落地。
    “街市伟是吧?久仰大名。”林耀冷笑。
    “昨夜没尽兴,今天来跟你討杯茶喝。”
    水房的马仔们蜂拥而上,林耀带来的小弟早有准备,掏出藏在身上的辣椒喷雾,对著人群一阵乱喷。
    惨叫声此起彼伏,场面瞬间混乱!!
    王建军和王建国一左一右护住林耀,瞬间放倒了七八个马仔。
    街市伟捂著被打麻的手腕,看著自己的人被打得节节败退,气得咬牙切齿。
    从旁边的马仔手里抢过一把钢管,再次衝上来。
    这次他学乖了,专往林耀下三路打,想阴人。
    林耀飞掉手中的雪茄。
    等街市伟的钢管挥过来时,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
    街市伟疼得闷哼一声,弯腰的瞬间。
    林耀抬脚对著他的襠部狠狠踹了下去!
    “啊——!”
    街市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捂著下面倒在地上,身体蜷缩得像只虾米。
    周围的马仔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林耀下手这么狠,连老大都敢废。
    “给我打!”
    林耀没停手,钢管指著倒地的街市伟,朗声道。
    眾退伍老兵像潮水一样涌上去,对著水房的马仔一顿猛揍。
    街市伟躺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意识模糊。
    等差佬接到报警赶过来时,林耀一行人早已撤离,只留下满地哀嚎的水房马仔和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街市伟。
    救护车呼啸而来,把街市伟抬上车时,他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医生检查后摇著头说:
    “伤得太重,以后怕是……不行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澳门江湖。
    水房老大被打成太监,七个场子白天被砸……比昨夜的十个场子更震撼。
    呃?
    林耀这是要彻底掀翻水房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