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财阀! > 第一百零七章 他就是下一个霍先生!
    ,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听到动静,女孩立刻站起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
    “耀哥?总算等到你了!
    “我特意提前半小时来的,怕错过了你。”
    林耀目光在她脸上扫过,问道:“你是?”
    “我叫不悔,王霞是我妈。”
    女人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指尖纤细白皙,掌心带著点微热的温度。
    “我妈总跟我提起你,说你是江湖上百年一遇的天才,我早就想亲眼见见了。”
    “大波霞的女儿?”
    林耀心口莫名一滯,示意她坐下。
    “深夜找我,有什么事?”
    不悔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说话时特意往前凑了凑,距离拉近了些,语气也更显恳切:
    “我在大不列顛学的是影视编导,最近刚毕业,想找份相关的工作。
    “听我妈说耀哥你开了家电影公司,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做场记、助理都可以,我能吃苦,而且在学校里也做过类似的兼职,肯定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她说话时,目光一直黏在林耀脸上。
    脸颊因为紧张和期待泛著淡淡的红晕。
    吴秋雨和来报告工作的韦吉祥互相递了个眼神。
    显然瞧出了这女孩对自家老大的心思。
    林耀沉默了几秒,目光在她认真的脸上停留片刻。
    大波霞的女儿……
    虽然,杯度不隨她妈。
    但五官绝对超出。
    学的是影视专业,那就专业对口了。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缓缓道:
    “电影公司確实缺个场记,你明天就去报导。”
    “薪水按行业標准翻一番,做得好,以后可以给你升职。”
    “真的?”
    不悔眼睛一亮,激动地站起身,差点碰倒手边的茶杯。
    “谢谢耀哥!我一定好好做,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笑著鞠了一躬,最具特色的梨涡浅浅浮现。
    “嗯。”林耀淡淡应了一声。
    不悔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还回头望了林耀一眼,挥了挥手。
    “老大,这女孩对您有意思啊,看您的眼神都快黏上去了。”
    旁边的吴秋雨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著点调侃。
    “少多嘴。”
    林耀瞪了他一眼。
    “明天她去电影公司报导,你吩咐下去,多照看一下,但也別太特殊,按规矩来。”
    “是,是,耀哥。”吴秋雨嚇了一跳,急忙点头应下。
    ……
    另一边。
    警队,重案组,会议室里,烟雾比化工厂还要浓重。
    长条会议桌两端,十几名高级督察、总督察拍著桌子爭执
    警帽隨手甩在桌面,制服衬衫的领口被扯得鬆开,满室都是压抑的怒火与焦灼。
    “和联胜跟鬍鬚勇在佐敦道火併,街头砍死三个、重伤七个,再不管,全港的社团都要跟著效仿,这群混蛋!”马军拍得桌面震颤。
    李鹰则眉头紧锁,道:
    “阿乐,大d在打,但我觉得重点是林耀。”
    “林耀的堂口最近动作频频,说不定和这场火併有关联,要不要先摸清他的底细?”
    “摸清个屁!”
    重案组组长黄志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再等下去,尖沙咀就要变成战场了!”
    “通知下去,全体集合,现在就行动,就算是拆了他们的堂口,也要把这场斗殴给我压下去!”
    敲定行动指令后,黄志成拿起內线电话,道:
    “给我接刑事情报科的巩家培主管,让他带著周望晴副主管,立刻把所有关於林耀的情报送到重案组来。”
    半小时后,cib正副主管巩家培(出自潜行狙击)和周望晴(出自潜行狙击)推门而入。
    两人手里各抱著一叠厚厚的档案袋。
    巩家培穿著笔挺的警服,神情沉稳,將档案袋重重放在桌上:
    “黄组长,你要的东西都在这了,林耀这小子,確实不简单。”
    “嗯,辛苦了,巩sir”
    档案被一一翻开,投影仪將林耀的履歷投在墙上:
    半个月內吞併尖东三个小堂口,收编连浩龙的旧部,开设的电影公司暗地里洗钱却做得天衣无缝。
    收拾了洪兴大佬b,在和联胜內部的崛起速度超快,搞钱速度比崛起更快……
    四个字,匪夷所思!!!
    十五名参会的警官看著屏幕上的內容,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短短几个月就坐到这个位置,这手段,比当年的跛豪还要狠辣。”有人低声感嘆。
    “跛豪和他怎么比?我觉得他就是下一个霍先生……”有人跟著感嘆。
    “你们怎么这么说话?他是贼,我们是兵!”有人不服道。
    黄志成指尖划过档案上林耀的照片,眼神凝重:
    “这样的人物,留著就是隱患。”
    “我们太轻视他了,必须重新制定计划,派最得力的人手,潜入林耀的堂口。”
    “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他每天吃什么、见什么人,都要一一匯报!”
    巩家培点头附和:“我已经让周望晴筛选了合適的人选,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英,保证不会引起林耀的怀疑。”
    周望晴隨即补充:“我们会安排金牌臥底以新收小弟的身份进入林耀的堂口”
    “他的身份是去年地下拳赛的冠军,相信能获取林耀的信任。”
    “也可以安排……先让金牌行动,不行再安排!”巩家培道。
    “可以,无论如何,我都要知道林耀的一举一动!”黄志成捏著拳头沉声说道。
    ……
    翌日。
    尖东,堂口坨地。
    林耀坐在堂口的沙发上抽著雪茄。
    菸蒂在菸灰缸里积了半满时,林耀抬眼,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的动作顿了顿。
    “阿布,最近尖沙咀的便衣是不是多了些?”
    阿布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凑近道:
    “耀哥,您是说……警队那边有动作?”
    “不是有动作,是已经盯上我们了。”
    林耀將雪茄摁灭,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夜风带著石板街的湿气涌进来……
    “刚才不悔离开时,街角那辆黑色丰田,引擎没关,车灯却灭了。”
    “不是巡逻车的型號,《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正在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更像刑事情报科的监控车。”
    “我们吞了忠信义的地盘,又借著电影公司洗白了几笔钱,黄志成那帮人,不可能坐得住。”
    阿布脸色一沉:“那要不要我派人去『处理』了那辆车?”
    “不用。”
    林耀摆了摆手,道:
    “现在动他们,反而显得我们心虚。”
    “他们想派臥底进来,就让他们派。正好,我也想看看,警队挑出来的『精英』,到底有几斤几两。”
    叭了一口雪茄,续道:
    “通知下去,从明天起,所有新收的小弟,一律先安排在码头搬货,观察半个月。”
    “谁要是急於表现,或者打听不该问的事,立刻给我扣下来,我要亲自审。”
    “明白!”
    阿布点头应下,又有些担忧:
    “万一臥底藏得深,没露出马脚怎么办?”
    “藏得再深,也会有破绽。”
    林耀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道:
    “我们堂口的规矩,新人进来要过『三关』——守夜、討债、认码头。”
    “守夜看他的警惕性,討债看他的狠劲,认码头则是看他有没有胆量跟其他社团的人硬碰硬。”
    “警队的臥底,训练得再像,骨子里的『规矩』也改不了,真到了要见血的关头,总会露怯。”
    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秋雨把帐册再理一遍,明面上的生意做得乾净点”
    “尤其是电影公司那边,別给他们留下任何把柄。”
    “暗处的交易,暂时转到尖沙咀的旧仓库去,让飞机接手。”
    正说著,门口的小弟匆匆进来稟报:
    “耀哥,楼下有个叫海生的小子,是去年地下拳王爭霸赛的冠军,说想跟著您混。”
    林耀挑了挑眉,与阿布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瞭然。
    “让他上来。”
    片刻后,一个像极了飞机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眼神里带著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恭敬。
    他低著头,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道:
    “耀……耀哥,我叫海生(出自黑白道),想跟著您,求您给我个机会。”
    林耀靠在沙发上,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这小子站姿挺拔,双手的虎口没有老茧。
    反而指关节处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绝逼是长期握枪留下的痕跡。
    他心中已有定论,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想跟著我,就得守规矩。
    “阿布,带他去码头,从今晚开始守夜。”
    海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隨即连忙点头:
    “谢谢耀哥!我一定好好干!”
    看著海生跟著阿布离开的背影,林耀的眼神冷了下来。
    “游戏开始了。”
    ……
    夜色中,警队的大网已然收紧。
    而林耀早已布下反制的陷阱。
    只等猎物一步步走进来,再瓮中捉鱉。
    码头的探照灯在夜雾中划出惨白的光带,海生扛著沉重的货箱,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连续三天守夜加搬运,累得他几乎睁不开眼,椎间盘都急性突出。
    ……
    深夜三点,阿布突然出现在码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海生,耀哥叫你去旧仓库一趟,有重要的事吩咐。”
    海生心中一动,立刻打起精神,跟著阿布穿过堆满货柜的空地。
    旧仓库里瀰漫著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掛在横樑上。
    林耀正背对著他站在一堆木箱前,手里把玩著一把锋利的唐刀。
    林耀缓缓转身,將开山刀扔在木箱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海生,这几天表现不错,够勤快,也够安分。”
    “谢谢耀哥!”
    “现在有个差事交给你,做成了,你就能正式入我门下,不用再干这些粗活。”
    “请耀哥吩咐!”海生心中暗喜,知道机会来了。
    “明天中午,尖沙咀海港城的咖啡厅,有个叫『老鬼』的人会跟你接头。”
    林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信封,扔给他:
    “这里面是货款,你跟他交易,拿到货后,直接送到尖沙咀的『星光戏院』后台,有人会接应你。”
    海生接过信封,指尖能摸到里面厚厚的现金,心跳不由得加快:“耀哥,里面是什么货?”
    “不该问的別问。”林耀眼神一冷:
    “记住,交易时只看货不说话,拿到货就走,別跟任何人纠缠。要是出了差错,你知道后果。”
    “是,我记住了!”海生连忙应下。
    离开仓库后,海生立刻找了个隱蔽的公用电话亭。
    拨通了黄志成的號码,压低声音匯报了交易的时间、地点和接头人。
    “黄sir,这次肯定是大宗毒品交易,我们要不要提前布置,把他们一网打尽?”
    “做得好!”
    电话那头的黄志成语气激动:
    “你按林耀的吩咐去做,我们会在海港城周围布下天罗地网,不仅要抓到『老鬼』,还要顺藤摸瓜,端了林耀的整个供货链!”
    “yes sir!”
    ……
    第二天中午,海港城咖啡厅里人声鼎沸。
    海生按照约定,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紧紧攥著那个信封。
    不多时,一个戴著墨镜、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径直坐在他对面,正是“老鬼”(大东)
    “货呢?”海生低声问。
    大东没有说话,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海生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码放著一排排白色的粉末,正是四號仔
    他心中一凛,刚要把信封递过去,周围突然衝出来十几个便衣,瞬间將两人包围。
    “不许动!差佬!”
    黄志成举著枪,一步步逼近。
    大东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却被差佬死死按在桌上。
    海生则配合地举起双手,心中暗喜。
    可就在这时,吴秋雨突然大笑起来,衝著海生喊道:
    “海生兄弟,多谢你啊!帮耀哥把这批『货』送到警队手里,省了我们不少事!”
    “什么?”海生愣住了。
    黄志成脸色一变,立刻让人检查手提箱里的粉末。
    化验员很快匯报:“黄sir,这不是四號仔,是麵粉!”
    黄志成看著满箱的麵粉,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海生,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