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燕如嫣看著手中的玉简，毫不顾忌的將神念探入其中。
“一篇上古功法，神妙非凡，结丹后可以研究研究，应该大有益处。”
李长生给出的自然是天书二卷，对燕如嫣这种天灵根来说，结丹前毫无瓶颈，只要运气不是太差，元婴也可期。
因此，燕如嫣不需要鬼王降临之类的天书延生功法，只用藉助其中理念，开拓出属於自己的路。
如此，李长生也可以借鑑借鑑，燕如嫣水属性天灵根、墨彩环奼女素阴体、辛如音龙吟之体加阵道天才……海纳百川，定然能开闢出一条通天大道。
李长生对此颇有信心，毕竟他有近乎无穷试错机会。
过了许久，燕如嫣將玉简从眉心拿来，深深的看了李长生一。
“我，燕如嫣起誓，绝不向第二个人透露此书內容。”
李长生反应过来时，誓言已经生效。
“何必呢？”
“明知故问，”燕如嫣了白了李长生一眼，隨即认真的说道：“我不太擅长做选择，家族的培养，你的数次捨命相救，与其日后两难，不如提前做好预防。”
李长生闻言，拉起燕如嫣柔荑，“明白了，下次由我来帮你做出选项。”
“这个先不提，”燕如嫣一把將自己手抽出，冷著脸问道：“你前面提彩环她们，没想到是认真的。”
“认真，什么认真？我们说到哪了。”
“装傻！那篇作为参考的《鬼王降临》，只说引阴气体，其他什么条件都没有，凡人也能练，我猜得没错吧。”
若是往前几年，燕如嫣可能看不出什么不对，但这两年为了找出虚天残图的来歷，博览群书后，很快便看出了其中的不同之处。
凡人可练，一旦全族推广，配合那处秘境，燕家只要稳定发展，必然成长为天南顶级势力。
同时，提供了这一切的李长生，將陷入十分危险的境地，这才是燕如嫣果断起誓的真正原因。
李长生看向窗外，挠了挠脸颊道：“你这么聪明，我有些不太习惯，要不你给恢復恢復。”
“去你的。”燕如嫣嗔怪一声。
李长生笑笑，跨过窗台，利用如音牌破阵小道具，在小院的禁制上开出一个洞。然后站在洞口处招手，“墨府之事就劳烦燕副会长了。”
“知道了，赶紧走你的，杵在那碍眼。”
“这次我可真走了。”
“再见！”
离开燕家堡后，李长生並没有急著回黄枫谷，而是选择继续游歷，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事赶人，他都没好好看一看这凡人世界的繁华。
…………
三月后，镜州彩霞山，神手谷。
“没人住，门前却只有这点落叶，看来常有人到此清扫。”
李长生目光扫过前方连成一片的十来间木屋，很快便寻到了目標，一处有些简陋的孤坟。
“墨居仁之墓，字写得不错嘛。”
“未曾谋面的墨师傅啊，汝……算了死者为大。”
取出三支轻香点燃，郑重插在坟头，做完这一切，李长生开口道：
“朋友，树上多不舒服，何不下来一敘。”
“你是墨大夫的徒弟？”一名身著华衫面容冷峻的男子，持刀从侧后方的树上跳下，眼神有些闪烁。
当年与野狼帮的那场大战还歷歷在目，七玄门上下，绝大部分人都知道，神手谷墨大夫的徒弟是修仙者，因而男子在面对眼前之人，显得尤为谨慎。
李长生也猜到男子的真实身份，背锅道祖——厉飞雨。
“我是伸手谷一期的，你不认识也正常，阁下是厉飞雨吧。”
鏘——长刀出鞘。
厉飞雨双手持刀，当世一流的內力，运转到极限，猛的拉开身位，“你如何得知在下姓名。”
“当然是从韩师弟口中得知。”
杀人放火厉飞雨，那叫一个如雷贯耳啊，李长生想到这，不由笑了笑。
“韩师弟？”厉飞雨脱口而出，“韩立！”
“正是韩立。”
“原来是仙师当面，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宽恕。”
厉飞雨神情越发恭敬，韩立离开七玄门踏入仙家世界五年了，眼前之人却依旧以师弟相称，说明了很多问题。
李长生摆了摆手，“无妨，你乃韩师弟至爱亲朋，手足兄弟，不用如此拘谨。”
“是！”
厉飞雨嘴上答应，神態却是依旧恭敬无比，有了家人的他，不能出一点意外。
李长生也不强求，早在金马城时，他就学到一课，不能傲慢的认为，所有人都理解自己的想法。
“相逢即是缘，厉飞雨，你想不想多活几年。”
果然是仙师，一眼就看出了自己问题，厉飞雨想到这露出一丝暗暗苦笑。
“谁不想陪伴孩子成长，仙师若有吩咐，飞雨万死不辞。”
“我这有一枚丹药，能极大弥补你服用抽髓丸损失的寿元，就看你敢不敢吃了。”
厉飞雨没有丝毫犹豫，打开瓶塞便將丹药倒入口中，一股生命力席捲全身，有些枯萎的经脉正在缓缓恢復。
“这，这……”
厉飞雨震惊的抬头看去，原地哪里还有半点影子，若非墨大夫墓前的脚印，他恐怕会以为自己老花眼了。
“谢仙师赐下仙药，斗胆询问仙师名讳。”
“吾名李长生，谢就不必了，已经给过报酬了。”
“报酬？难道是韩立。”
……
“厉老魔果然名不虚传。”李长生看著新入帐的功德，露出满意的笑容
…………
一年后，金马城，李家祖坟。
“往后来的间隔会越来越久，这次就给你们烧波大的。”
李长生从储物袋中掏出足以让地府经济崩溃的钱纸。
正打算烧时，身后传来一阵响动。
“你们俩又不姓李，逢年过节都来祭拜个啥劲儿。”
“姐，这你就不懂咧，我们这叫干一行爱一行，姐夫我说得可对。”
“妹夫说的对，做事要讲究原则，你个妇人懂个啥？”
“姐夫，姐夫，你看有人先我们一步，不会是抢生意的吧。”
“不能吧，这也抢？”
李长生缓缓转身，看著两道熟悉面孔，笑道：“好久不见。”
“少爷！”x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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