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天狼星久违地看见太阳,他还有些不可置信,他能离开阿兹卡班去见到哈利了!?
“邓布利多校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看哈利?”
这位桀驁不驯的青年很恭敬地对邓布利多发问。
邓布利多看了看衣衫襤褸,鬍子拉碴,可仍然有一副繁乱帅气的小天狼星,无声笑了笑。
“等你先把你的卫生打理好,你也不想让哈利知道,他的教父是一位流浪汉吧?”
“是吗?”小天狼星抹了把下巴,嘿嘿地笑了几声,“那我得弄一个好看的新髮型啊~”
一开始的时候,小天狼星还根本不想离开阿兹卡班,他认为自己害了詹姆,应该一辈子在这里赎罪。
结果邓布利多一句话,就把小天狼星钓了出来。
“哈利马上就到了来霍格沃茨上学的年纪,你不想来看看?”
小天狼星瞬间意动,而后他就知晓小矮星被抓到的事实。
下一瞬间,小天狼星又改变想法,想咬死他。
邓布利多又一句话,把小天狼星钓了回来。
“你想让哈利知道,自己的教父是一位杀人犯吗?”
最终,在邓布利多和福吉的双重保证下,小天狼星才踏出牢门。
福吉很激动,激动邓布利多愿意站在他这边。
有关亚瑟的情况,福吉知道,一个有些傻傻的员工,人不坏,但也仅此而已,不会爬到多高的位置。
可福吉经常会找亚瑟聊聊天,原因无他,他是邓布利多的朋友。
现在这份付出终於有了回报,邓布利多在查明以前的案件时,愿意把他一起带上。
有关抓错小天狼星的问题,福吉完全不在意,又不是在他任上抓的,错了还可以抹黑一下前几任部长。
重要的是,这份冤假错案能在他在任之时得以拨正,还是邓布利多这位最伟大的巫师一手推进的。
功绩能分到他头上,就代表邓布利多愿意支持他,这让福吉兴高采烈晚餐都多喝了几杯。
纯血家族?什么纯血家族,他福吉一直都站在邓布利多这边。
他又不是不知道,前不久邓布利多就去了一趟马尔福家,走之后,大马尔福卢修斯就夹紧尾巴行事。
福吉不知道邓布利多干了什么,只知道在邓布利多面前,即便是马尔福这样的纯血家族也得让步。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跟在邓布利多身后就完事了!
当福吉和邓布利多站到一块时,没有任何巫师是他们的对手,魔法部的运行也果断到一个地步。
小矮星上午受审,下午就被扔到阿兹卡班,小天狼星是无辜者的消息也传遍整个魔法界。
巫师们都在讚美邓布利多的智慧,感嘆不愧是最伟大的巫师,也捎带称讚几句福吉和魔法部,这次办事总算没有拉胯。
而纯血家族观望一下行事更加谨慎的马尔福家,也好像都成为了乖宝宝,没有做任何举动,无比温顺。
……
一段时间后,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拿起送给哈利的入学邀请信封,摩挲著上面的校徽,淡蓝色的瞳孔闪过一丝期待。
他也想见见那个孩子,背负了太多的孩子。
“邓布利多校长,这就是哈利的邀请信吗!?”
旁边是小天狼星,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身材高瘦,相貌英俊典雅,一头优雅漂亮的黑髮,一双醒目的灰色眼睛,举手投足间都带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洒脱不羈,英俊迷人。
因为要见哈利,小天狼星想以自己最好的姿態去见他一面。
“是的。”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再等等。”
“还等!?”
“等一个人。”
“谁……啊~”
小天狼星忽地想到什么,著急的表情收敛起来,变得无比期待。
很快,那位要等的人来了。
“邓布利多校长,我,应该没有来晚吧?”
声音深处是无法遮掩的疲惫,可即便如此,也难掩那份激动。
小天狼星强忍著激动看过去,眼前出现的是一位风尘僕僕的中年人,脸上过早地显现皱纹,头髮花白,衣著虽已精心挑选,却仍隱隱泛白,这已经是他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
“月亮脸,你这傢伙怎么老了这么多啊?”
小天狼星有些失语,他记忆里的那位朋友,虽然也很糟糕,可与他们相差不是很多。
“你不是也一样吗?大脚板。”卢平望著小天狼星,见这位身材几乎瘦得快要看不出来的朋友,语气复杂。
“都快瘦得看不出是你。”
“如果你认不出来我,我肯定会在你脸上打上一拳的。”
小天狼星舞动著拳头过来,而后一把放到卢平面前。
卢平笑了笑,伸拳一碰。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他知道,他就知道,詹姆最好的朋友不会背叛他,他还不是一个人。
友谊的表现是多样的,可对於这两个人来说,哪怕时间的隔阂再长,在他们相遇的瞬间,友谊就在那里。
邓布利多等这两位朋友相处了一会,而后才上前。
“准备好了吗?哈利在等著我们。”
“好了,校长。”
“出发吧~”
……
女贞路四號,德思礼一家。
假期时分,午餐过后不久,弗农与佩妮夫妇正在享受午后的清閒,大儿子达力正在房间里噼里啪啦地打著游戏,厨房水池边上,一位带著厚厚眼镜的瘦小孩子正在熟练地洗盘子。
內心哼著歌,哈利今天的心情不错,因为弗农今天心情不错,他午餐多吃了些东西,干起活来也有劲。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声音不紧不慢。
“哪位?”
弗农发问,內心希望不是什么推销员,来这里打扰他的心情。
“邓布利多。”
“谁?”
弗农確信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么个名字,而且这声音也很苍老,莫非是来乞討的老人?
“谁!”
佩妮却惊叫一声,这个熟悉的名字让她想起曾经不好的回忆。
“邓布利多,或许佩妮小姐应该认识我,我们曾经写过信。”
弗农看向自己的妻子,本想问问是不是熟悉的人,却看到妻子那副颤抖不安的样子。
“他是谁,佩妮?”弗农声音沉了下来。
佩妮深呼吸一下,可还是起身,慢慢向门口走去。
“还记得我曾经说过吗?我的妹妹是个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