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未上早朝,修为+68。】
【流连美色,修为+109。】
【纵慾过度,额外奖励,修为+59。】
【羞辱臣子,额外奖励,体质+3。】
“呵……”
看来还真得在这羞辱臣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陆左摇头轻笑,打开人物面板。
姓名:陆左。
年龄:二十五。
身份:冒牌皇帝。
体质:额外+103。
寿元:额外+2633。
內力:额外+115。
道悟:额外+5282。
禪悟:额外+3157。
毒道:额外+3953。
刀道:额外+5585。
剑道:额外+6567。
媚术:额外+5530。
运道:额外+3121。
琴棋书画:额外+51600。
修为:登堂入室。
功法:莽牛劲,破阵枪、斩马刀,逍遥游,杨家枪(1\/300),郭家弓术(1\/300)。
修为点:1201。
天赋1:无道昏君。
天赋2:微服私访。
天赋3:犯上作乱。
空间:10立方米。
想了想,陆左关上面板,给金手指下达指令:“將所有修为加到杨家枪上。”
【消耗299点修为,杨家枪大成圆满。】
“继续加郭家弓术。”
【消耗299点修为,郭家弓术大成圆满。】
隨著金手指提示音在脑海中落下,陆左体內顿时异样之感。
肌肉纤维仿佛被无形之力反覆锤炼、拉伸,变得更加坚韧而富有弹性。
骨骼深处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麻痒感,似乎密度都在悄然增加。
原本就已远超常人的体魄,此刻更是感到一种由內而外的充实与强健。
举手投足间,力量感沛然涌动,气血奔流如汞,五感也似乎隨之变得更加敏锐了些许。
这不仅是杨家枪、郭家弓术大成带来的对肌肉掌控力的提升,更是体质属性直接增强的最直观体现。
他轻轻握拳,骨节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噼啪声,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满意地呼出一口浊气。
隨即,他心念一动,关闭了人物面板,整了整衣袍,迈步离开了寢殿,朝著御书房方向行去。
……
御书房內,晨曦透过窗欞,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清照悠悠转醒,长睫微颤,睁开眼时还有些迷茫。
待看清自己竟伏在御案上睡了一夜,身上还披著一件明显属於男子的、绣著暗金龙纹的玄色外袍时,她猛地坐直了身子,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这袍子……
是陛下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攫住了她的心。
自从靖康之变,国破家亡,她辗转流离,受尽白眼与艰辛,何曾有人在她疲惫熟睡时,为她披上一件御寒的衣物?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在这冰冷的宫廷深处,却显得如此突兀而……温暖。
那种久违的、被人悄然关怀的感觉,让她鼻尖微微发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那件还带著淡淡龙涎香气的衣袍,指尖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御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李清照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正看到陆左缓步走了进来。
她慌忙起身,將身上的外袍取下,略显慌乱地敛衽行礼,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臣……臣李清照,参见陛下。”
陆左目光扫过她手中那件外袍和她微红的耳根,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如常:“平身。”
“睡得可好?”
“谢陛下关怀,臣……臣失仪,请陛下恕罪。”李清照低著头,声如蚊蚋。
“无妨。”
陆左走到御案后坐下,仿佛昨夜之事再寻常不过,直接吩咐道:
“李秘书,你即刻去一趟內库,支取白银五千两,黄金千两,然后亲自送到驛馆,交给杨铁心和郭啸天二人。”
“就说是朕给他们的安家及前期筹备之资。”
“记住,要亲手交到他们手上。”
李清照闻言,立刻收敛心神,恭声应道:“是,陛下,臣遵旨。”
她小心地將那件外袍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便躬身退出了御书房,匆匆前去办理。
李清照刚离开不久,一名小太监便轻手轻脚地进来稟报:“启稟陛下。”
“岳飞来京,现已在外候旨。”
“哦?来得正好。”
陆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放下手中的硃笔:“宣。”
“宣,岳飞覲见。”
......
片刻后,一名年约二十三四、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的青年军官,大步走入御书房。
他身著半旧戎装,风尘僕僕,但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来到御案前十步远处。
“末將岳飞,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陆左打量著眼前这位青史留名的民族英雄,此刻尚显年轻,但那股英武之气已扑面而来。
他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岳飞,朕问你熟知兵事,胸怀大志。”
“如今金虏猖獗,占我疆土,朕欲整军经武,以图恢復。”
“你且直言,对於当前局势,你有何看法?”
岳飞闻言,虎目之中精光一闪,挺直脊樑,声音洪亮:“启奏陛下!”
“末將愚见,当前局势,敌强我弱,然並非不可为!”
“金虏虽势大,铁骑纵横,然有其三弊!”
“其一,金人骤得北地万里,民心思宋,其势难久固。”
“强行推行苛政暴敛,已致河北、河东义军蜂起,此乃金虏心腹之患!”
“其兵力分散驻防,捉襟见肘,此为我可乘之机!”
“其二,金人內部,宗翰、宗弼等大將各拥重兵,爭权夺利,並非铁板一块。”
“偽齐刘豫,更是民心不附,苟延残喘,实为疥癣之疾,可徐徐图之!”
“其三,亦是金虏最大之弊,乃天时地利皆不在彼!”
“我大宋据有江淮天险,水网密布,可极大削弱其铁骑之利。”
“更有川陕吴玠兄弟,据险而守,堪为西线柱石!”
“此乃地利人和之优!”
分析完敌方劣势,岳飞话锋一转,谈及自身,语气变得更为凝重:
“反观我朝,確有其难处。禁军冗弱,军纪涣散,诸將往往畏敌如虎,或各怀私心,號令难一。”
“此乃积弊,非一日可除。”
“且国库空虚,粮餉不继,亦是制约用兵之大碍。”
隨即,他抱拳躬身,声音陡然提高:“然,弊病虽多,並非无药可医!”
“末將以为,当务之急,首在『固本』与『锐进』並行!”
“所谓固本,便是依託长江天堑,整合沿江诸军,择要害处建立坚固营寨,演练水陆协同之战法。”
“同时,陛下当效仿太祖太宗,在江南腹地,另起炉灶,简拔忠勇良家子,编练一支完全听命於陛下、號令如一、赏罚分明的新军!”
“此军不需多,但必要精!”
“需配以坚甲利刃,厚给粮餉,使其成为陛下手中之利剑,进可攻,退可守!”
他目光灼灼,仿佛已看到那支劲旅的雏形:“此新军之將,当选自寒微,擢於行伍,必以敢战、善战、忠君报国为先!”
“如此,方能一扫军中暮气!”
“至於锐进......”岳飞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绝非浪战!”
“当利用金虏內忧外患,精择战机!”
“可遣精锐小队,不断北上袭扰其粮道,联络河北义师,使其疲於奔命。”
“待我军新练已成,江淮防务稳固,便可寻其薄弱之处,比如襄阳一带,集重兵稳步北推,先復襄樊,再图中原!”
“一步一个脚印,收復一城,便稳固一城,安抚百姓,恢復生產,以战养战!”
最后,他重重抱拳,声若洪钟,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陛下,用兵之道,贵在『精』、『一』二字!”
“將贵精不贵多,兵在训不在冗!”
“但得陛下信重,给臣数万精兵,充足粮餉,臣必为陛下守稳江淮,继而克復襄阳,直捣中原!”
“终有一日,必使我大宋旌旗,重插於旧都汴梁城头!”
“若不能荡平胡虏,恢復旧疆,臣岳飞,提头来见!”
一番论述,有理有据,既深刻剖析了敌我优劣,又提出了清晰的近期防御与远期反攻策略,更表达了强烈的信心与决心。
整个御书房內,都迴荡著这位年轻將领鏗鏘有力、充满激情与担当的声音。
陆左端坐龙椅之上,静静听完,手指无意识地在御案上轻轻敲击著,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讚赏。
不愧是岳飞!
不仅看到了眼前的困难,更看到了未来的机会,尤其难得的是这股一往无前的锐气和脚踏实地的风格。
编练新军、择將、袭扰、稳扎稳打……
思路与自己不谋而合!
他並未立刻表態,只是淡淡问道:“若朕予你兵权,你需多少时日,可练成一支可战之师?又需多少粮餉?”
岳飞闻言,目光炯炯,显然早已深思熟虑,毫不犹豫地答道:“回陛下!”
“若得精壮良家子万人,粮餉充足,器械齐备,末將立军令状,半年之內,可练就一支堪当守土之责、令行禁止之师。”
“一年为期,必为陛下练成一支敢战、能战、可野战爭锋之精锐!至於粮餉……”
他略一沉吟,报出一个数字:“初始立营、购置军械、安家招兵,需银十万两,粮五万石。”
“此后每月维持,需银两万两,粮一万五千石。”
“若遇战事,另计犒赏抚恤。”
这个数字报出,岳飞自己也觉得有些庞大,但他深知练兵之费,省无可省,故而言语间並无虚报,反而带著一种务实的恳切。
陆左听罢,脸上適时地露出一丝为难之色,手指轻轻敲击御案,嘆了口气:“岳將军所请,俱是练兵实需,朕亦知矣。”
“然则,如今朝廷初立,百废待兴,各处用度皆捉襟见肘。”
“然则,如今朝廷初立,百废待兴,各处用度皆捉襟见肘。”
“国库空虚,朕之內帑亦非无穷尽。十万两白银,五万石粮……”
“一时之间,朕恐难全数拨付。”
岳飞听闻,脸上並无失望之色,反而虎目更亮,他猛地抱拳,声音斩钉截铁:“陛下,末將深知朝廷艰难。”
“陛下若能予末將招募练兵之权,划定防区,授予相应职衔,使末將得以开府建衙,粮餉之事,末將愿一力承担,自行设法筹措!”
“绝不再使陛下与朝廷为难。”
“只求陛下信重,许末將便宜行事之权!”
只要有名分,有地盘,有权柄!
哪怕只有一兵一卒,一钱一粮,他也有信心从头打起练出可战之兵!
关键是要有陛下撑腰,有施展的舞台!
陆左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眼中精光一闪,却故作沉吟片刻,方才缓缓点头,沉声道:“岳將军忠勇可嘉,为国分忧,朕心甚慰。”
“既如此……朕便准你所奏!”
“即日起,擢升岳飞为御营后军统制,假节鉞,授江州制置使,总揽江州、鄂州一带防务。”
“准你招募义勇,编练新军,一应军务,许你便宜行事!”
“所需初始钱粮,朕会命內库先拨付白银两万两,粮一万石,助你立足。”
“余下缺口,便如你所言,由你自行筹措,朕不过问过程,只看结果!”
“臣,领旨。”
“陛下知遇之恩,臣纵肝脑涂地,难报万一。”
岳飞声音因极度激动而微微颤抖。
终於!
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有名分,有地盘,有陛下的支持!
终於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练兵,备战,驱逐金虏,收復河山!
“去吧,即刻赴任,莫负朕望!”
“臣,告退!”
岳飞再次重重叩首,起身后,迈著坚定而略显急促的步伐,转身离去。
……
岳飞走后,陆左又批阅了几份紧要奏章,处理完日常政务,便起身换了便服,只带著四名贴身护卫,悄然出宫,信步朝著汪府方向行去。
时近黄昏,街道上行人渐稀。
一行人拐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青石板路映著夕阳余暉。
突然!
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巷口高墙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滑落,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嗤!嗤!嗤!嗤!
四道凌厉的指风破空响起,精准无比地射向陆左身后那四名护卫的背心要穴!
那四名护卫皆是百战精锐,反应极快,但来袭之速实在太快,指风更是凝练无比。
他们只觉背心一麻,周身气血瞬间凝滯,竟连哼都未哼一声,便僵立原地,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惊骇!
点穴高手!
陆左瞬间警觉,全部心神锁定了那扑面而来的危机感!
黑影点倒护卫,身形毫不停滯,如同附骨之疽直扑陆左,左手五指成爪,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取陆左咽喉,右手並指如剑,悄无声息地点向他胸前膻中要穴!
一招两式,狠辣刁钻,竟是要一击制敌!
陆左瞳孔微缩,这攻势凌厉远超之前洪七公那带著试探意味的一抓!
不能硬接!
间不容髮之际,他脚下踏出逍遥游步法,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后飘退。
同时施展出刚刚大成的杨家枪,化枪为掌,一记铁锁横江横栏胸前,封挡点向膻中穴的那一指。
啪!
指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陆左只觉一股尖锐凝练的真气透掌而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气血翻涌,但他借力向后飘飞的距离更远三分,险险避开了锁喉一爪。
“咦?”
黑影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咦,似乎对陆左能接下这一指並借力后退感到些许意外。
但动作丝毫不停,身形如影隨形,再度揉身而上,双掌翻飞,掌影重重,或拍或按,或切或点,招式变幻莫测,劲力忽刚忽柔,將陆左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陆左精神高度集中,將逍遥游的身法、杨家枪的严谨、郭家弓术的发力法门催谷到极致,在方寸之地腾挪闪避,见招拆招。
他內力远不及对方,全凭超凡的战斗直觉和对招式本质的理解,每每在千钧一髮之际,以最小的动作、最精准的角度化解危机。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三十余招!巷內劲风四溢,身影翻飞。
那黑衣人越打越是心惊!
內力明明稀鬆平常,招式也算不上绝顶精妙,但这份预判、这份反应、这份在生死压力下飞速进步的適应能力,简直匪夷所思!
自己將功力压制在与其相若的水平,招式却已用了七八成精妙,竟迟迟拿他不下!
又过了几招,黑衣人眼中精光一闪,虚晃一招,逼得陆左侧身闪避,他却並未追击,反而借势飘然后退,稳稳落在三丈之外。
“有点门道。”
黑衣人沙哑著嗓子说了一句,声音刻意改变,听不出年纪男女。
他深深看了陆左一眼,隨即手腕一抖,一本薄薄的、封面无字的泛黄书册,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般,平稳地飞向陆左。
陆左下意识伸手接住。
那黑衣人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如大鸟般腾空而起,脚尖在巷壁轻轻一点,便已上了房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连绵的屋脊之后。
足足接了我三十几招?
太妖孽了!
不过……
世上岂有如此不合常理之进境?
除非……
除非他本就身负不俗功力,平日却以秘法遮掩,连洪兄都瞒了过去……
此番交手,虽未露高阶內力,但那份预判与应对,绝非全然新手可为。
好,好得很!
洪七公的《逍遥游》你几日便成,若真有隱藏,练我这门功夫也当不难。
我倒要看看,你这妖孽天资,究竟是真是假?
……
巷中,陆左握著那本尚带余温的书册,望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
此人武功极高,路数奇诡,劲力拿捏精准,似在刻意控制威力,更像是一种深入的试探而非刺杀。
这书册……
他低头翻开书册,首页並无名称,只有几幅精细复杂的人体经络图,以及一行古朴的字跡。
气凝於指,意透於尖,聚而不发,或弹、或射、或点、或破,存乎一心……
这並而是一门极其高深精微的运气法门?
专修指尖真气,讲究以点破面,以巧胜力,练到高深境界,可凌空弹射无形指力,穿透力极强,变化多端,且无声无息,堪称一门绝学。
通过真气凝聚指尖,弹射而出……
不会是弹指神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