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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左身形刚落,四面八方的攻击已至!
“布阵!”
鳩摩罗什低喝一声,那百余名天竺僧眾瞬间各据方位,手中法器顿地,气机相连。
霎时间,金光流转,一道巨大的卍字佛印自升起,煌煌佛光如无形枷锁,笼罩陆左周身空间,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山!
“降魔!”
了空大师与柳初月同时出手,分袭陆左后心与肋下!
寧道奇则如鬼魅般出现在陆左头顶上空,並指如剑,指点向陆左天灵!
指风未至,那凝练到极致的杀意已让陆左头皮发麻!
面对这近乎绝杀之局,陆左眼中血光一闪,魔刀千刃猛然插向地面!
轰!
以刀尖为中心,一股凌厉刀意化作环形气浪轰然炸开,硬生生將地面佛印金光冲得一滯!
借这电光石火间的空隙,陆左身形如陀螺般急旋,魔刀化作一片暗色光轮!
叮叮噹噹......
金铁交鸣声如暴雨打芭蕉!
他竟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一刀震偏了空的掌力,一刀削断柳初月的剑气,最后反手一刀向上撩去,迎向寧道奇那必杀一指!
鐺~~!
指刀相交,竟发出洪钟大吕般的巨响!
寧道奇身形微晃,飘然后退,眼中首次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陆左则闷哼一声,连连后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他竟然……
硬生生接下了四大高手的合击?!
“怎么可能?”
柳初月失声惊呼,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不过初入內开天地境不久,怎会有如此雄浑的功力与反应?”
了空大师面色凝重:“阿弥陀佛……”
“此獠施展的必是某种极损本源的禁术,强提功力!”
“但即便如此,能同时接下我四人合击……”
“也太过匪夷所思!”
寧道奇凝视陆左,沉声道:“他对力量的运用已臻化境。”
“同是內开天地,竟强横至此?”
杨广在亲卫护卫下,远远望见这一幕,也是骇然变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竟然挡住了?”
“寧大师和圣僧联手,再加上了空大师和柳斋主,竟拿他不下?”
“这陆左何时这么强了?”
鳩摩罗什眉头微蹙,手中锡杖佛光更盛,缓声道:“结八部天龙镇魔大阵,困死他!”
命令一下,百余名天竺僧眾步伐变幻,气机汹涌,佛光如潮水般层层叠叠向中心挤压而去!
寧道奇、了空、柳初月也再度攻上,招式更见狠辣!
轰轰轰~~!
陆左身处风暴中心,魔刀狂舞,刀气纵横,与漫天佛光与凌厉攻击激烈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虽险象环生,口鼻溢血,却死死撑住了这狂风暴雨般的围攻!
此刻,所有隋军高手心中都升起同一个念头.......
同为內开天地境,此子为何能强横至此?
为何强?
属性高再加阳脉八咒而已!
不过……
在此等状態下,陆左的压力也很大。
尤其是又有数名內开天地,十余名三元境从隋军中衝杀而出了。
…….
战斗继续!
三名新赶到的內开天地高手各施杀招封锁左右,二十余名三元境高手在外围游走策应!
陆左眼中血芒暴涨到极致,不守反攻,魔刀千刃骤然崩散成千百碎片!
千刃穿心!
霎时间,碎片如流星般向四周爆射!
寧道奇指风被三片刀刃精准截住,了空掌印被七片刀刃组成的小阵绞碎,柳初月剑气更被十余片刀刃前仆后继地撞偏!
新加入的三名內开天地高手也被这不要命的打法逼得回防!
噗~~!
陆左藉机硬受两道掌风,口喷鲜血,却借著这股力道如炮弹般撞向西北角阵法最弱处!
“拦住他!”
“他强弩之末了!”
柳初月叱喝一声,紧追而来。
但陆左刀势一变,竟完全不顾身后追兵,人刀合一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狠狠撞在外围佛光大阵上!
轰~~!
阵法剧烈摇晃,主持此角的十余名天竺僧眾齐齐喷血倒退!
佛门大阵瞬间被撞出一个缺口,而陆左则趁机远遁。
“追!”
寧道奇最先反应过来,身化清风急追而去。
了空、鳩摩罗什等人紧隨其后。
但陆左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几个起落已衝出军营,没入远处山林,只留下一路洒落的血点。
“此獠凶顽远超预估,今日若放虎归山……”
“必是后患无穷!”
“他逃不远!”
“七大內开天地境围攻,百僧大阵镇压,他必是油尽灯枯!”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七大高手化作数道惊鸿,直扑山林深处,其他三元境高手也紧隨其后。
今日不把陆左杀了,即便攻下南陈,也是一桩天大的后患!
毕竟…...
这小子太恐怖了!
……
隋军大营中,杨广,杨素,以及一眾隨军將领目瞪口呆,眼底蕴著浓重的恐惧!
杨广望著陆左消失的方向,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七大內开天地……”
“二十余位三元境,加上百僧大阵……”
“竟还留不住他?”
“这陆左当真只是內开天地境?”
“世间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內开天地?”
杨素老脸上肌肉抽搐,往日沉稳荡然无存,声音乾涩发紧:“此子功力之深,韧性之强,简直闻所未闻!”
“寧大师指风可穿金石,了空大师掌力能摧山岳,鳩摩罗什圣僧的佛法更非凡俗……”
“他竟能同时接下,还能在围攻中找出阵法最弱处,以伤换路,突围而去……”
“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为!”
韩擒虎:“怪物!简直是怪物!”
“老夫征战沙场四十载,会过的高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从没见过如此存在!”
贺若弼抹了把额头冷汗:“关键是他才多大年纪?”
“修炼才多少年?”
“怎就能將功力锤炼到如此地步?”
“我们之前到底是在跟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交手?”
一个较为年轻的將领更是面无人色,喃喃道:“他若今日不死,伤愈归来。我们谁能挡他?”
这句话如同寒风颳过,让所有人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必须追上,必须杀了他!”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绝不能让他活著离开!”
杨素则眸光一沉,转身看向建康城:“殿下,可以全力攻打建康了。”
“陆左此獠虽侥倖脱逃,但身负重伤,短期內已不足为患。”
“寧大师、圣僧等七位绝顶高手率眾追击,他纵然有通天之能,也难逃此劫。”
“眼下,正是我军全力攻克建康的千载良机!”
他向远处的建康城,语速加快:“如今,建康城中虽仍有张仲坚、阴癸派等高手坐镇,但其顶尖战力已与我方持平,甚至略逊一筹。”
“而我大隋却有兵力优势!”
“应立即集结全军,明日拂晓便发动全面进攻!”
“建康城墙虽坚,焉能久守?”
“最重要的是.....”
“六大世家送来的粮草不多了,粮道又被袭扰,不可久持。”
杨广点了点头:“太师所言极是,那就请太师下令吧。”
……
很快,整个隋军大营如同巨大的战爭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火把如龙,兵甲碰撞之声不绝於耳,一股决战前的肃杀之气,瀰漫夜空。
而这个状况,自然引起张仲坚的警觉,派高手出城查探后,竟是得到一个惊人消息!
“陆大人竟然…….”
“一个人牵制住了那么多高手?”
“这怎么可能?”
“七大內开天地境,还有二十余三元境,百僧大阵,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祝玉妍脸上儘是骇然与难以置信:“寧道奇和那天竺禿驴是何等人物?”
“他竟然能从那等绝杀局中脱身?”
“这身功力......天下不做第二人想!”
蔡夫人面容此刻也布满惊容:“匪夷所思,简直是匪夷所思!”
“难怪隋军大营今夜如此异动,灯火通明,调兵遣將!”
张仲坚看著远处隋军大营,皱眉道:“但……”
“没了陆大人的威胁,隋军就可以放开手脚,全力攻城!”
“他们虽被陆大人调走了不少高手,可前沿阵地还有数名內开天地,十余名三元境……”
“高手数量和我们旗鼓相当,但总体兵力却远胜我们!”
“这几乎就是决战了!”
“可是……”
“陆大人能撑多久啊?”
张仲坚话音落下,城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夜风似乎都带著寒意。
祝玉妍点点头:“陆大人硬抗七大高手合击,又强行破阵,所受之伤恐怕已伤及根本。”
“如今被这么多高手追杀,他还能支撑多久?”
陆左若亡,阴癸派在江南的布局也將顷刻崩塌。
蔡夫人嘆道:“陆大人此刻孤立无援。寧道奇等人绝不会给他任何喘息之机,必定是如影隨形,不死不休。”
“可我们偏偏难以抽身支援.....”
楚江王:“七大內开天地,还有那么多禿驴和高手跟著......”
“一旦,一旦陆大人有个闪失……”
张仲坚深吸一口气:“隋军猛攻將至,我们先做好自己的事吧。”
……
翌日,清晨。
僵持了许久的隋军,终於发起全力猛攻!
“放!”
隨著韩擒虎一声令下,隋军阵中数百架投石机同时怒吼,磨盘大的石块裹挟著火光,如陨星般砸向建康城头!
蔡夫人当即出手,施展天魔力场,挡下所有石块。
与此同时,数十架高耸的井阑在盾阵掩护下缓缓推进,其上弓弩手箭如飞蝗,试图压制城墙。
“放~~!”
城头之上,张仲坚声如惊雷。
部署在垛口后的数百架千机连弩车同时机括震响!
霎时间,数以十万计的特製弩箭如同死亡的暴雨,带著尖锐的呼啸泼洒而下!
噗噗噗噗!
箭雨覆盖之处,隋军盾牌如纸糊般被洞穿,推进的井阑木屑纷飞,其上弓手惨叫著跌落。
更可怕的是,弩箭竟能穿透寻常武者的护体罡气!
不少隨军衝杀的低阶武者猝不及防,瞬间被射成刺蝟!
“好厉害的弩箭!”
隋军阵中,一名內开天地境的供奉脸色微变,挥袖震开一片箭雨,但弩箭上蕴含的奇异力道竟让他手臂微麻。
“压制城头弩车!”
另一名隋军內开天地高手厉喝,身形如大鹏般掠起,凌空一掌拍向一段城墙,磅礴掌风如山压下!
“你的对手是我!”
祝玉妍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天魔双斩带起悽厉弧光,硬生生截住掌风,气劲交爆,两人同时后退。
几乎同时,数处战团在城头、空中爆发!
一时间,城上城下,剑气纵横,掌风呼啸,巨石轰鸣,弩箭尖啸!
千机连弩车构成的死亡火力网,极大延缓了隋军步兵的推进速度。
但隋军兵力占优,依旧如同潮水般涌来,云梯不断架设,双方在城墙边缘展开残酷的爭夺战。
……
而此刻,另外一边。
“呼,呼…….”
“这应该够远了吧。”
陆左虽然用阳脉八咒大幅提升战力,但並没有八脉全开。
无他……
八脉全开之后,自己会暂时失去功力,肉身力量也大幅减弱,且很长一段时间內难以恢復功力。
在隋军大营中用这一招,就等於找死!
他只能挑衅之后,跑出几百里外和寧道奇等人决战。
解决了这些高手,隋军將不用自己再牵制了…….
剩下的。
就交给时间了。
就在这时!
七道强横无匹的气息如同天罗地网般从天而降,將他牢牢锁定!
寧道奇如清风拂柳,悄然出现在正前方一块巨岩之上,葛袍飘飞,目光平静地俯视著陆左,淡淡道:“小子,何必再做困兽之斗?”
“此地山明水秀,作为你的埋骨之所,也不算辱没了你。”
了空大师与柳初月一左一右落下,封住去路。
了空双手合十,语气带著悲悯:“阿弥陀佛......”
“陆左,你已穷途末路,放下屠刀,老衲可为你诵经超度。”
柳初月则是冷笑连连:“跑啊?”
“怎么不跑了?”
“昨日在军营里不是挺威风的吗?”
“仗著几分邪术,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
“现在油尽灯枯的滋味如何?”
鳩摩罗什手持锡杖,立於山谷出口方向,周身佛光繚绕,如同金身罗汉,声如洪钟:“邪魔外道,祸乱苍生。”
“今日此地,便是你罪业终结之时!”
另外三名隋军內开天地境供奉也各据一方,气机相连,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二十余名三元境高手在外围形成第二道包围圈,而那百余名天竺僧眾更是迅速散开,气机相连,结成大阵。
一名隋军供奉嗤笑道:“小子,能让我等七人联手追击,你也足以自傲了。”
“可惜,自不量力,终是取死之道!”
另一人接口道:“看你如今气息紊乱,强弩之末,还能撑几时?”
“不如自绝於此,也省得我等动手,让你死得痛快些!”
柳初月笑道:“等你死了,我们会將你的头颅掛在建康城头,让那些冥顽不灵的南陈余孽看看,他们的倚仗,是个什么下场!”
七大高手,二十余名三元境,百僧大阵!
这等阵容,堪称绝杀之局。
“油尽灯枯?强弩之末?”
陆左冷笑:“你们就如此確信么?”
八脉全开!
话音未落,陆左体內猛然传出如同弓弦崩断般的异响!
咔嚓!咔嚓!咔嚓.....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了万载的灭世火山骤然甦醒,以陆左为中心悍然爆发,冲天而起!
咔啦啦!
他周身方圆数丈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剧烈地扭曲、摺叠,光线透过这片区域都变得模糊!
脚下地面龟裂,塌陷、粉碎,化作齏粉!
无数碎石断木脱离了大地的束缚,违反常理地悬浮而起,环绕著中心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缓缓旋转!
原本因激战而略显紊乱、衰颓的气息,此刻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从洪荒时代踏出的巨兽甦醒般的狂暴!
暗红色的气血在他体表蒸腾,仿佛血液在沸腾、燃烧,散发出的灼热高温让远处的草木都开始焦枯捲曲!
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威压,如同滔天海啸,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
“什么?”
“这股气息?!”
柳初月神色凝固:“他怎么可能还有余力?”
“这力量……这力量已经超越了內开天地的范畴!”
了空大师脸色骤变失声道:“阿弥陀佛……”
“他在燃烧生命本源?”
寧道奇瞳孔微缩,沉声道:“这是什么功法?”
鳩摩罗什:“诸位小心,此獠已彻底墮入魔道!”
柳初月冷哼一声:“就算他燃烧生命又如何?”
“七大內开天地高手,加上圣僧大阵,还耗不死他这片刻的辉煌?”
了空大师双手合十:“此獠绝不能留!”
“今日便以无上佛法,镇压此魔!”
陆左感受著体內的狂暴力量,抬头望向严阵以待的敌人。
旋即!
轰~~!
他带著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主动冲向了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天罗地网!
最终死战,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