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 第177章 总算是有点好消息了
    《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自启用张仲坚以来,陆左对他可谓是无条件信任。
    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五大营和南徐防线全权交给他统御。
    结果……
    南徐防线仅仅仅仅支撑了十天?
    这哥们不会是个赵括吧?
    这个念头让他遍体生寒!
    若张仲坚真是庸才,那之前所有的投入,都將变成一场葬送江山社稷的大笑话!
    然而,现在还能怎么办?
    临阵换將?
    换谁?
    原来还有个任忠,但现在.....
    也就沈落雁了。
    可南通又离不开沈落雁。
    陆左身边无人可用!
    自己亲自上?
    还是算了吧.....
    他能穿梭世界,能搞发展,但论及这种大兵团正面对决,防线布置,临阵指挥,陆左自问还没有那个能力。
    此刻裁撤掉张仲坚,只会让局面更为混乱!
    罢了……
    陆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现在除了继续信他,赌他后续真有力挽狂澜之能,还有別的选择吗?
    重新整理了思绪的陆左起身离开养心殿,去往御书房找张丽华。
    ……
    御书房內,灯火通明,奏章堆积如山。
    张丽华坐在御案后,手中硃笔悬停,眉眼间带著掩饰不住的倦色与凝重。
    吱呀.....
    忽然,房门开启的声音传彻而来,张丽华缓缓抬头,见陆左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臣妾参见陛下。”
    “不用多礼了。”
    陆左摆了摆手,径直走到御案前:“南徐的事,对京城有何影响?”
    张丽华放躬身回道:“南徐防线崩溃的消息虽未明发,但已有门路灵通的官员得到了风声。”
    “今日,建康城中至少有七个中等世家,正在暗中变卖不易携带的產业,將金银细软和嫡系子弟,以各种名目送往老家。”
    “动作虽隱蔽,但瞒不过臣妾的眼睛。”
    她顿了顿,问道:“陛下,是否要阻拦他们?”
    “此时若以雷霆手段弹压,或可震慑人心,暂稳局面。”
    陆左摇了摇头:“不必。”
    “想走的,早晚会走,不想走的,赶也赶不走,强留无益。”
    “城內局面,你可能稳住?”
    张丽华迎沉吟片刻,缓缓道:“臣妾当尽力维持朝局不乱,市井不惊。”
    “但......”
    “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臣妾也不敢保证。”
    一旦南徐防线崩溃的消息传来,建康会是怎样一个局面谁也无法预料。
    对此,张丽华也不敢给什么保证。
    陆左点点头:“你尽力而为就好。”
    隨即,他又与张丽华深谈一番,便离开御书房,回到养心殿內,通过子母传送佩去往东阳。
    ……
    此刻,南徐城,郡守府。
    南徐城,郡守府。
    昔日威严的府衙此刻已遍地狼藉,隋军旗帜插上门楼,甲士持戈肃立,肃杀之气瀰漫。
    火光在夜色中跳跃,映照著散落的公文,倾倒的案几,以及尚未乾涸的血跡。
    杨素一身玄甲未卸,站在大堂中央,眉头微锁,目光缓缓扫过堂內一片混乱的景象,手指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剑柄。
    高颖、贺若弼、韩擒虎等几位大將簇拥在侧,虽甲冑染血,却难掩胜后的亢奋。
    “太师,南徐已下,我军兵锋正盛,何不乘胜直逼建康?”
    贺若弼声如洪钟,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末將愿为前锋,一个月內必叩建康城下!”
    杨素却缓缓摇头:“诸位不觉得,此战胜得太快了吗?”
    “南徐乃建康锁钥,经营多年,水陆俱险。”
    “张仲坚接手防务虽不久,但据报其整顿军备,调兵遣將,並非庸碌之辈。”
    “十日便土崩瓦解,太过轻易了吧?”
    闻言,高颖抚须笑道:“太师多虑了!”
    “南陈早已外强中乾,军无战心,將无斗志。”
    “更何况……”
    “南徐水师中,早有六大世家的人暗中通气,开关献城,不过顺水推舟。”
    “这主帅张仲坚不过一籍籍无名之辈,骤登高位,能有什么真才实学?”
    “若还是老將任忠在此,凭藉其威望与手段,或许还能凭险固守,耗我数月。”
    “可陈叔宝自毁长城,用了这么个来歷不明的角色,焉能不败?”
    韩擒虎也粗声附和:“高大人所言极是!”
    “我看吶,就是那陈叔宝昏了头,加上南陈自己烂透了!”
    “什么张仲坚李仲坚的,在大隋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太师,您就是太谨慎了!”
    杨素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认为眾將说的也有道理。
    南陈朝政糜烂,君昏臣佞,非一日之寒。
    军无战心,將无死志,更是显而易见。
    六大世家与我暗通款曲,阵前倒戈,也在算计之中。
    十日溃败,看似极快,但放在这积重难返的腐朽之国身上,反倒……合理了。
    大势如此,人力难挽。
    南陈气数已尽,败亡乃是註定,我又何必在此徒增烦恼?
    念及此,杨素目光扫过眾將,声音沉稳有力:“传令三军,就地休整,肃清残敌,安抚百姓。”
    “同时,著后军司马即刻著手,在南徐左近徵集粮秣,以备军需。”
    “三日后,大军开拔,兵锋直指建康!”
    “末將遵命!”
    高颖,贺若弼,韩擒虎等將领精神一振,齐声应诺。
    “哈哈哈哈......”
    “好!”
    “好一个兵锋直指建康!”
    “太师用兵如神,眾將士驍勇善战,本王心甚慰!”
    这时,一声清朗长笑自门外传来,打破了堂內肃杀的气氛。
    眾將回头看去,只见一身穿戎装的年轻男子,在十余位精锐甲士的簇拥下,大步踏入厅中。
    杨素与诸將见状,连忙躬身行礼:“臣等参见晋王殿下!”
    “诸位將军快快请起!”
    杨广抢上几步,亲手扶起杨素,目光灼灼地扫过眾將,笑容满面。
    “本王在后方听闻南徐大捷,欣喜难耐,特携陛下犒赏三军之旨意,並引十五万援军前来,与太师及诸位將军会师!”
    “太师十日下南徐,用兵如雷霆,真乃国之柱石!”
    “诸位將军破城先登,勇冠三军,皆是我大隋栋樑!”
    他拍了拍杨素的手臂,语气热络:“有太师运筹帷幄,有诸位將军陷阵杀敌,何愁南陈不灭,天下不一?”
    “三日休整之后,本王便与太师共取建康,立此不世之功!”
    ......
    此刻,建康城,陆文渊府邸。
    六大世家的核心人物齐聚於此,空气中瀰漫著压抑与躁动。
    陆文渊指尖轻轻敲击著紫檀桌面,冷笑道:“呵,咱们这位陛下,倒是真有个『昏君』的魄力。”
    “他自断臂膀,將我等世家子弟尽数清除出军中,去倚重那些不知根底的寒门莽夫、江湖草莽。”
    “如今如何?”
    “南徐十日即溃!”
    “这江山,眼看就要断送在他这『英明』决断之下!”
    苏伯坚轻笑道:“他陈叔宝莫不是真以为,离了我们这些人,靠著他那套任人唯贤就能治国平天下了?”
    “真是天真得可笑!”
    “这建康城的繁华,江南的富庶,哪一样不是我等世家世代经营维繫?”
    “如今他自毁根基,正是咎由自取!”
    顾承业点头道:“不用我等世家子弟,偏信那张仲坚小儿,此等昏君,还有何顏面高居九重?”
    卫晦之说道:“南徐溃败的消息应该儘快散播出去。”
    “让这建康城,让整个江南都知晓,他陈叔宝的江山,已经烂到根子了!”
    “届时人心惶惶,看还有谁愿为他殉葬!”
    虞弘盛接口道:“卫公所言极是。”
    “不仅要散播消息,更要让我等门下子弟,大肆渲染隋军兵锋之盛,朝廷之无能!”
    “以此来响应大隋。”
    陆文渊点点头,补充道:“待建康大乱之后,咱们也该离开京师了。”
    六大世家的真正底蕴不在京城,而是如吴兴沈氏那般,各有各的根基。
    南陈大势已去,陈叔宝註定亡国,守住自家的根基,方能在新朝有一席之地!
    …….
    此刻,东阳太守府。
    卫晦之躬身立於堂下,声音沉稳,向端坐主位的陆左稟报:“大人,东阳新军操练已有成效。”
    “至今已有九千士卒修炼至后天大成之境。”
    “余下资质稍逊者,依目前进度,再有一年,当可悉数踏入此境。”
    他略一停顿,继续道:“此外,南通方面有讯传来,谢孤雁的新军已成三万之数。”
    总算是有点好消息了……
    陆左心中暗忖一句,问道:“今年粮食收成如何?”
    “回大人。”
    “东阳三郡粮食產量,比起往年足足增加三倍之多,足有三千多万石!”
    陆左略作沉吟,既然决定相信张仲坚,那就还按照原定计划而行。
    “五日后,往建康运送三百万石。”
    “是,大人。”
    卫晦之点了点头,又道:“大人,如今东阳三郡虽然太平无事,但周边却有山贼马匪祸乱。”
    “我想让九千新军剿匪,既能以战代练,磨礪军阵,熟悉廝杀,又可清除周边隱患,安定地方,缴获钱粮以充军资。”
    陆左:“准。”